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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九十五

太平广记卷九十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79–382 段

汝二十余年,汝以汗为人所恶,来嵗若复有汗,我必薪之。”自是无汗矣。素公不出院,转《法华经》三万七千部。夜常有狼子听经,斋时有乌鹊就案取食。长庆初,有僧▯幽题此院诗云:“三万华经三十春,半生不蹋院门尘。”当时以为佳句也【出《酉阳杂俎】

译你二十多年来,因为出汗被人厌恶,明年如果再有汗,我必定把你烧掉。”从此就没有汗了。素公不出寺院,抄写《法华经》三万七千部。夜里常有狼崽听经,斋饭时有乌鸦喜鹊到案前取食。长庆初年,有僧人〇幽题写此院诗说:“三万华经三十春,半生不蹋院门尘。”当时认为是佳句【出自《酉阳杂俎》】

懐信

扬州西灵塔,中国之尤峻峙者。唐武宗末,拆寺之前一年,有淮南词客刘隐之薄防明州,梦中如泛海,见塔东渡海,时见门僧懐信居塔三层,凭防与隐之言曰:「暂送塔过东海,旬日而还。」数日,隐之归扬州,即访懐信,信曰:「记海上相见时否?」隐之了然省记。数夕后,天火焚塔俱尽,白雨如泻,旁有草堂一无所损【出《独异志】

  佛陀萨

有佛陀萨者,其籍编于岐阳法门寺。自言姓佛氏,陀萨其名也。常独行岐陇间,衣黄持锡。年虽老,然其貌▯童騃。好扬言于衢中,或诟辱羣僧,僧皆怒焉。其资膳裘纻,俱乞于里人。里人怜其愚厚,与衣食,以故资用独饶于羣僧。陀萨亦转均于里中穷饿者焉。里人益怜其心。开成五年夏六月,陀萨召里中民告曰:“我今夕死矣,汝为吾塔瘗其尸。”果端坐而卒。于是里中之人,建塔于岐阳之西冈上,漆其尸而瘗焉。后月余,或视其首髪仅寸余,弟子即剃去,已而又生。里人大异,遂扃其户,竟不开焉【出《宣室志】

  兴元上座

兴元县西墅有兰若,上座僧常饮酒食肉,羣辈皆效焉。一旦,多作大饼,招羣徒众入尸陁林,以饼裹腐尸肉而食,数啖不已,众僧掩鼻而走。上座曰:「汝等能食此肉,方可食诸肉。」自此缁徒因成精进也【出《云溪友议】

  赵蕃

唐国子祭酒赵蕃,太和七年为南宫郎,忽一日有僧乞食于门,且谓其家僮曰:“吾愿见赵公,可乎?”家僮告蕃,蕃即命延入与坐。僧乃曰:“君将有忧,然亦可禳去。”蕃即拜而祈之。僧曰:“遗我裁刀一千五百,庶可脱君之祸;不然,未旬日,当为东南一郡耳。”蕃许之,约来日就送焉,且访其名暨所居。僧曰:“吾居青龙寺,法安,其名也。”言已遂去。明日,蕃即办送之。使者至寺,以物色访羣僧,僧皆不▯,且询法安师所止,周徧院宇,无影响踪迹。后数日,蕃出为▯州刺史【出《宣室志】

  懐濬

秭归郡草圣僧懐濬者,不知何处人。唐干宁初,到彼,知来藏往,皆有神验。爱草书,或经,或释,或老,至于歌诗鄙琐之言,靡不集其笔端。与之语,即阿唯而已。里人以神圣待之。刺史于公,以其惑众,系而诘之。乃以诗代通状曰:「家在闽川西复西,其中嵗嵗有莺啼。如今不在莺啼处,莺在旧时啼处啼。」又诘之,复有诗曰:「家住闽川东复东,其中嵗嵗有花红。而今不在花红处,花在旧时红处红。」郡牧异而释之。详其诗意,似在海中,得非杯渡之流乎?行旅经过,必维舟而礼谒,告其吉凶,唯书三五行,终不明言。事往果验。荆南大校周崇賔谒之,书字遗之曰:「付皇都勘。」尔后入贡,因王师南讨,遂絷于南府,竟就戮也。押衙孙道能谒之,书字曰:「付竹林寺。」其年物故,营葬乃古竹林寺之基也。皇甫▯知州,乃画一人荷挍,一女子在旁。后为娶民家女,遭讼,锢身入府。波斯穆昭嗣,幼好药术,随其父谒之,乃画一道士乘云把胡卢,书云:「指挥使髙牒衙推穆生。」后以医药有效,南平王髙从诲与巾裹,摄府衙推。王师伐荆州,师寄南平王诗云:「马头渐入扬州路,亲眷应须洗眼看。」是嵗输诚淮海,获解重围。其他不可殚记。或一日题庭前芭蕉叶上云:「今日还债,幸州县无更勘。」穷来日为人所害,尸首宛然。刺史髙公为之荼毗之【出《北梦琐言】

  智者禅师

唐越州山隂县有智禅师院内有池,恒赎生以放之。有一鼍,长三尺,恒食其鱼。禅师患之,取鼍送向禹王庙前池中。至夜还来,禅师咒之曰:“汝勿食我鱼,即从汝在此。”鼍于是出外,放粪皆是青泥。禅师每至池上唤鼍,即出于师前伏地。经数十年,渐长七八尺。禅师亡后,鼍亦不复见【出《朝野佥载】

  法本

晋天福中考功员外赵洙言,近日有僧自相州来,云贫道于襄州禅院内,与一僧名法本同过夏,朝昏共处,心地相洽。法本常言曰:“贫道于相州西山中住持竹林寺,寺前有石柱,他日有暇,请必相访。”其僧追念此

译怀信

扬州西灵塔,是中原地区最为高耸险峻的塔。唐武宗末年,拆毁寺院的前一年,有一位淮南的词客刘隐之轻装前往明州,在梦中好像泛舟渡海,看见西灵塔向东渡海,当时看见门僧怀信住在塔的第三层,靠着栏杆对刘隐之说:“暂时送塔渡过东海,十天后就会回来。”过了几天,刘隐之回到扬州,立即去拜访怀信,怀信说:“还记得在海上相见的时候吗?”刘隐之清楚地回忆起来。几天后,天火将塔全部烧毁,大雨如注倾泻而下,旁边的草堂却毫发无损。【出自《独异志》】

佛陀萨

有个叫佛陀萨的人,他的户籍登记在岐阳法门寺。自称姓佛,名陀萨。常常独自在岐山和陇山之间行走,身穿黄衣,手持锡杖。年纪虽然老了,但相貌却像孩童般天真愚钝。喜欢在街市中大声说话,有时辱骂众僧,僧人们都对他很生气。他的饮食衣物,都向乡里人乞讨。乡里人可怜他愚钝厚道,给他衣食,因此他的资用比众僧都丰富。陀萨又把财物分给乡里中的穷苦饥饿者。乡里人更加可怜他的心地。开成五年夏六月,陀萨召集乡里百姓告诉他们:“我今晚就要死了,你们为我建塔埋葬我的尸体。”果然端坐而死。于是乡里人,在岐阳西边的山冈上建塔,将他的尸体涂上漆后埋葬。一个多月后,有人去看他的头发只剩一寸多,弟子就剃去,不久又长出来了。乡里人非常惊异,于是关闭塔门,始终不再打开。【出自《宣室志》】

兴元上座

兴元县西边的别墅有一座寺院,上座僧常常饮酒吃肉,众僧都效仿他。有一天,做了许多大饼,召集众僧进入尸陀林,用饼包裹腐烂的尸体肉来吃,不停地吃,众僧捂着鼻子跑开。上座说:“你们能吃这种肉,才可以吃其他的肉。”从此僧众因此变得精进持戒。【出自《云溪友议》】

赵蕃

唐国子祭酒赵蕃,太和七年任南宫郎,忽然有一天有个僧人在门口乞食,并且对赵家的仆人說:“我想见赵公,可以吗?”仆人告诉赵蕃,赵蕃立即命令请进来坐下。僧人说:“您将有忧患,但也可以禳除。”赵蕃立即拜谢祈求。僧人说:“给我裁刀一千五百把,或许可以免除您的祸患;不然,不到十天,您就会成为东南一郡的刺史了。”赵蕃答应了他,约定第二天就送,并且询问他的名字和住处。僧人说:“我住在青龙寺,法安是我的名字。”说完就离开了。第二天,赵蕃立即准备送去。使者到寺里,通过特征询问众僧,僧人们都不知道,并且询问法安师父住在哪里,遍寻寺院,没有踪迹。几天后,赵蕃出任某州刺史。【出自《宣室志》】

怀濬

秭归郡草圣僧怀濬,不知道是哪里人。唐干宁初年,到那里,预知过去未来,都有神验。喜爱草书,无论是佛经、释教、老庄,至于歌诗鄙琐之言,没有不汇集在他笔端的。和他说话,只是答应而已。乡里人把他当作神圣对待。刺史于公,认为他迷惑民众,拘禁并审问他。于是用诗代替通状说:“家在闽川西复西,其中岁岁有莺啼。如今不在莺啼处,莺在旧时啼处啼。”又审问他,又有诗说:“家住闽川东复东,其中岁岁有花红。而今不在花红处,花在旧时红处红。”郡牧感到惊异而释放了他。详察诗意,似乎在海中,莫非是杯渡一类的人吗?行旅经过,一定系船礼拜,告知吉凶,只写三五行字,最终不明确说出。事后果然应验。荆南大校周崇宾拜见他,写字送给他说:“付皇都勘。”后来入贡,因为王师南讨,于是被囚禁在南府,最终被杀。押衙孙道能拜见他,写字说:“付竹林寺。”那年去世,营葬就在古竹林寺的基地。皇甫某任知州,画了一个人扛着枷锁,一个女子在旁边。后来娶民家女,遭诉讼,自身被囚禁入府。波斯穆昭嗣,幼年喜好药术,跟随父亲拜见他,画了一个道士乘云拿着葫芦,写道:“指挥使高牒衙推穆生。”后来因为医药有效,南平王高从诲给他巾裹,代理府衙推。王师伐荆州,师寄南平王诗说:“马头渐入扬州路,亲眷应须洗眼看。”这一年向淮海输诚,获得解除重围。其他不可尽记。有一天在庭前芭蕉叶上题诗说:“今日还债,幸州县无更勘。”第二天被人所害,尸体宛然。刺史高公为他火化。【出自《北梦琐言》】

智者禅师

唐越州山阴县有智禅师,院内有池,常常赎生放生。有一条鼍,长三尺,常常吃他的鱼。禅师为此担忧,取鼍送到禹王庙前的池中。到了晚上又回来,禅师咒它说:“你不要吃我的鱼,就让你在这里。”鼍于是出去,放的粪便都是青泥。禅师每次到池边呼唤鼍,它就出现在禅师面前伏地。经过几十年,渐渐长到七八尺。禅师死后,鼍也不再出现。【出自《朝野佥载》】

法本

晋天福年间考功员外赵洙说,近日有个僧人从相州来,说贫道在襄州禅院内,与一个僧人名法本同过夏,早晚共处,心地相洽。法本常说:“贫道在相州西山中住持竹林寺,寺前有石柱,他日有空,请一定来拜访。”那个僧人追念此

言,因往彼寻访。洎至山下村中,投一兰若寄宿,问其村僧曰:“此去竹林寺近逺?”僧乃遥指孤峰之侧曰:“彼处是也。”古老相传者,圣贤所居之地,今则但有名存焉,故无院舍。僧疑之,诘朝而往。既至竹林丛中,果有石柱,罔然不知其涯涘。当法本临别云:“但扣其柱,即见其人。”其僧乃以小杖扣柱数声,乃风雨四起,咫尺莫窥。俄然耳目割开,楼台对峙,身在三门之下。逡巡,法本自内出而见之,甚喜,问南中之旧事,乃引其僧度重门,升袐殿,叅其尊宿。尊宿问其故,法本云:“早年相州同过夏期,此相访故及山门也。”尊宿曰:“可饭后请出,在此无座位。”食毕,法本送至山门相别。既而天地昏暗,不知所进,顷之,宛在竹丛中石柱之侧,余并莫覩。即知圣贤之在世,隐显难涯,岂金粟如来独能化见者乎【出《玉堂闲话】

译于是前往那里寻访。等到到达山下的村庄,投宿在一座寺庙里,问村里的僧人说:“从这里到竹林寺远近如何?”僧人便远远指向孤峰旁边说:“那个地方就是。”古老相传,那是圣贤居住的地方,如今只是空有名字,所以没有寺院房舍。僧人对此感到疑惑,第二天清早就前往。刚到竹林丛中,果然有石柱,茫然不知其边际。当初法本临别时说:“只要敲击那石柱,就能见到那个人。”那僧人便用小杖敲击石柱几声,顿时风雨四起,咫尺之间无法看清。忽然间耳目豁然开朗,楼台相对矗立,自己身在三门之下。过了一会儿,法本从里面出来见到他,非常高兴,询问南方的旧事,于是领着那僧人穿过重重门庭,登上秘殿,拜见那里的尊宿。尊宿询问缘故,法本说:“早年我们在相州一起度过夏安居,这次他前来拜访,所以到了山门。”尊宿说:“可以饭后请他出来,这里没有座位。”吃完饭,法本送他到山门告别。不久天地昏暗,不知该往哪里走,过了一会儿,竟然又在竹丛中的石柱旁边,其余的都看不见了。由此可知圣贤在世,隐现难测,难道只有金粟如来才能化现吗?【出自《玉堂闲话》】

太平广记卷九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九十九

  释证一

  僧惠祥   阿育王像  王淮之

  惠凝    灵▯寺   侯庆

  大业客僧  蛤像    光明寺

  十光佛   李大安   韦知十

  刘公信妻

  僧惠祥

东晋义熙初,金陵长干寺僧惠祥与法向连堂而居。夜四更中,惠祥遥唤:“向暂来!”向往视,祥祥仰眠,交手脑上,云:“可解我手足绳。”向曰:“并无绳也。”惠祥因得转动,云:“适有人众缚我手足,鞭棰交下,问何故齧虱?又语祥云:‘▯更不止,当入于两山间磕之。’”祥自后戒于齧虱焉【出《三教珠英】

  阿育王像

长沙寺有阿育王像,相传是阿育王女所造。太元中,夜浮至江津,渔人见异光如昼,而诸寺以千人迎之,嶷然不动。长沙寺翼法师者,操行精苦,乃率十僧至诚祈啓,即时就辇至。齐末,像常夜行,不知者以槊刺之,作铜声而倒。每南朝大事及灾役,必先流汗数日。自像教已来,最为灵应也【出《渚宫遗事】

  王淮之

宋王淮之,字元曽,琅琊人也。世尚儒业,不信佛法。常谓身神俱灭,宁有三世耶?元嘉中,为丹阳令。十年得病,絶气,少时还复,暂苏。时建康令贺道力省疾,适防下牀。淮之语道力曰:「始知释教不虚,人死神存,信有徴矣。」道力曰:「明府生平置论不尔,今何见而乃异之耶?」淮之敛眉答云:「神实不尽,佛教不得不信。」语讫而终【出《冥祥记】

  惠凝

元魏时,洛中崇真寺有比丘惠凝,死七日还活,云阎罗王检阅,以错名放免。惠凝具说过去之事。有比丘五人同阅:一比丘云宝明寺智圣,以坐禅苦行得升天堂;有一比丘是般▯寺道品,以诵涅槃经四十卷,亦升天堂;有一比丘云是融觉寺昙谟最,讲▯槃华严,领众千人。阎罗王曰:「讲经者心懐彼我,以骄凌物,比丘中第一麤行,今唯试坐禅诵经,不问讲经。」其昙谟最曰:「贫身立道已来,唯好讲经,实不谙诵。」阎罗王令付司,即有青衣十人送昙谟最向西北门,屋舍皆黑,似非好处。有一比丘云是禅林寺道▯,自云教化四辈檀越,造一切经人中像十躯。阎罗王曰:「沙门之体,必须摄心守道,志在禅诵,不干世事,不作有为。虽造作经像,正欲得他人财物,既得财物,贪心既起,便是三毒不出,具足烦恼。」亦付司,仍与昙谟最同入黑门。有一比丘云是灵觉寺宝明,自云出家之先,曽作陇西太守,造灵觉寺成,即弃官入道,虽不禅诵礼拜,不缺。阎罗王曰:「卿作太守之日,曲理枉法,劫夺民财,假作此寺,非卿之力,何劳说此?」亦付青衣送入黑门。时魏太后闻之,遣黄门侍郎徐纥依惠凝所说,即访宝明等寺。城东有宝明寺,城中有般▯寺,城西有融觉、禅林、灵觉等三寺,并问智圣、道品、昙谟最、道▯、宝明等,皆实有之。即请坐禅僧一百人,常在殿中供养之。诏不听持经像在巷路乞索▯私用财物,造经像者任意。惠凝亦入白鹿山▯居修道。自此以后,京邑之比丘皆事禅诵,不复以讲经为意【出《洛阳记】

  灵▯寺

高齐初,沙门宝公者,嵩山高栖士也。且从林虑向白鹿山,因迷失道,日将过中,忽闻钟声,寻响而进。岩岫重阻,登陟而趋,乃见一寺,独据深林,山门正南,赫奕辉焕。前至门所,看额「灵▯寺」。门外五六犬,其大如牛,白毛黑喙,或踊或卧,回眸眄宝,宝怖将返。须臾,见胡僧外来,宝唤不应,亦不回顾,直入门内,犬亦随之。良乆,宝见人渐次入门,屋宇四周,门房并闭。进至讲堂,唯见牀榻高座俨然。宝入西南隅,牀上坐乆之,忽闻东间有声,仰视见开孔如井大,比丘前后从孔飞下,遂至五六十人,依位坐讫,自相借问:「今日斋时,何处食来?」或言豫章、成都、长安、陇右、蓟北、岭南、五天竺等,无处不至,动即千万余里。末后一僧从空而下,诸人竞问:「来何太迟?」答曰:「今日相州城东彼岸寺鉴禅师

译太平广记卷九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九十九

释证一

僧惠祥 阿育王像 王淮之

惠凝 灵岩寺 侯庆

大业客僧 蛤像 光明寺

十光佛 李大安 韦知十

刘公信妻

僧惠祥

东晋义熙初年,金陵长干寺的僧人惠祥与法向相邻而居。夜里四更时分,惠祥远远地呼唤:“法向暂时过来!”法向回头看去,惠祥仰面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说:“可以解开捆绑我手脚的绳子吗?”法向说:“并没有绳子啊。”惠祥因此得以转动身体,说:“刚才有一群人捆绑了我的手脚,鞭打杖击交替落下,问我为什么咬虱子?又对惠祥说:‘如果再不改正,就要把你扔进两座山之间摔打。’”惠祥从此戒掉了咬虱子的习惯。【出自《三教珠英》】

阿育王像

长沙寺有一尊阿育王像,相传是阿育王的女儿所造。太元年间,夜里浮到江边渡口,渔人看见奇异的光芒如同白昼,各寺庙用千人迎接它,但它巍然不动。长沙寺的翼法师,操行精严刻苦,于是率领十位僧人至诚祈祷,佛像立刻被抬上车辇运到。齐朝末年,佛像常在夜里行走,不知情的人用长矛刺它,发出铜声而倒下。每当南朝有重大事件或灾祸役使,佛像必定先流出汗水数日。自从供奉这尊佛像以来,最为灵验感应。【出自《渚宫遗事》】

王淮之

宋代的王淮之,字元曾,是琅琊人。世代崇尚儒业,不相信佛法。常常认为身体和精神都会消亡,难道还有三世轮回吗?元嘉年间,担任丹阳令。患病十年,断气后,不久又恢复呼吸,暂时苏醒。当时建康令贺道力来探病,恰逢王淮之下床。王淮之对贺道力说:“才知道佛教不虚假,人死精神尚存,确实有证据了。”贺道力说:“您平生议论不是这样,现在为什么见解变得不同了呢?”王淮之皱眉回答说:“精神确实不会穷尽,佛教不得不信。”说完便去世了。【出自《冥祥记》】

惠凝

北魏时,洛阳崇真寺有位比丘惠凝,死后七天复活,说阎罗王检阅,因为名字弄错而放免了他。惠凝详细讲述了过去的事情。有五位比丘一同接受检阅:一位比丘说是宝明寺的智圣,因为坐禅苦行而升天堂;有一位比丘是般舟寺的道品,因为诵读《涅槃经》四十卷,也升天堂;有一位比丘说是融觉寺的昙谟最,讲解《涅槃经》和《华严经》,统领千人。阎罗王说:“讲解经文的人心中存有彼此分别,以骄慢欺凌他人,是比丘中最粗劣的行为,现在只考察坐禅诵经,不考察讲解经文。”那昙谟最说:“我立道以来,只喜好讲解经文,实在不擅长诵读。”阎罗王命令交付主管,立即有十个青衣侍从送昙谟最向西北门走去,房屋都是黑色的,似乎不是好地方。有一位比丘说是禅林寺的道荣,自称教化四类檀越,建造一切经中像十躯。阎罗王说:“沙门的本体,必须收摄心神守持正道,志向在于禅修诵经,不干预世事,不做有为法。虽然建造经像,正是为了获取他人财物,既然得到财物,贪心既起,便是三毒不出,具足烦恼。”也交付主管,仍然与昙谟最一同进入黑门。有一位比丘说是灵觉寺的宝明,自称出家之前,曾担任陇西太守,建造灵觉寺完成后,就弃官入道,虽然不禅修诵经礼拜,也不缺漏。阎罗王说:“你担任太守的时候,歪曲法理枉法,劫夺百姓财物,假借建造此寺,并非你的力量,何必说这些?”也交付青衣送入黑门。当时魏太后听说此事,派遣黄门侍郎徐纥依照惠凝所说的,立即探访宝明等寺庙。城东有宝明寺,城中有般舟寺,城西有融觉、禅林、灵觉等三寺,并询问智圣、道品、昙谟最、道荣、宝明等人,都确实存在。于是请一百位坐禅僧人,常在殿中供养他们。下诏不允许持经像在街巷乞讨谋取私用财物,建造经像的人随意。惠凝也进入白鹿山隐居修道。从此以后,京城里的比丘都从事禅修诵经,不再以讲解经文为意。【出自《洛阳记》】

灵岩寺

高齐初年,有位沙门宝公,是嵩山的高栖之士。他从林虑前往白鹿山,因为迷失道路,太阳将过中午,忽然听见钟声,顺着声音前进。山岩洞穴重重阻隔,攀登急行,于是看见一座寺庙,独自占据深林,山门正对南方,辉煌灿烂。走到门前,看匾额写着“灵岩寺”。门外有五六条狗,大如牛,白毛黑嘴,有的跳跃有的躺卧,回头斜视宝公,宝公害怕想要返回。过了一会儿,看见胡僧从外面进来,宝公呼唤不应,也不回顾,直接进入门内,狗也跟随进去。很久,宝公看见人渐渐进入门内,房屋四周环绕,门房都关闭。进到讲堂,只看见床榻高座俨然。宝公进入西南角落,在床上坐了很久,忽然听见东边有声音,抬头看见开孔如井大,比丘前后从孔中飞下,于是到了五六十人,按位次坐定,互相询问:“今天斋时,从哪里吃饭来?”有人说豫章、成都、长安、陇右、蓟北、岭南、五天竺等,无处不到,动辄千万余里。最后一名僧人从空中下来,众人争问:“为什么来得太迟?”回答说:“今天相州城东彼岸寺鉴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