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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二百一十三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911–914 段

五十余,令郭璞筮之,得大过之升。其辞曰:「大过卦者,义不嘉。塜墓枯杨无英华振动游魂,见龙车身被重累,婴天邪法。由斩祀杀灵蛇,非已之咎,先人瑕。案卦论之,可奈何?」球乃访迹其家,事先世曾伐大树得大蛇杀之,女便病。病后有羣鸟数千,回翔屋上,人皆怪之,不知何故。有县农行过舍边仰视见龙牵车五色晃烂甚大非常。有顷遂灭【出《搜神记】

译五十多岁时,让郭璞占卜,得到大过卦变为升卦。卦辞说:“大过卦,含义不吉利。坟墓枯杨没有花叶,振动游魂,看见龙车,身体遭受重重牵累,触犯天邪之法。这是由于斩断祭祀、杀死灵蛇,不是自己的罪过,而是祖先的过失。根据卦象推论,能怎么办呢?”郭璞于是查访她家的踪迹,发现她家祖先曾经砍伐大树,得到一条大蛇并杀死了它,女子便生病了。生病之后,有数千只鸟在屋上盘旋飞翔,人们都感到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位县农从屋边经过,抬头看见龙拉着车,五色光芒灿烂,非常巨大,非同寻常。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蔡铁

宋南郡王义宣在镇,府史蔡铁者善卜。王尝在内斋,见一白防縁屋梁上,命左右射得之。内函中,命铁卜函中何物。卦成,笑曰:“得之矣。”王曰:“状之曰:白色防,背明戸,弯弧射之,絶其左股。防乳五子,三雄二雌。若不见信,剖腹而立,知王便剖之。”皆如铁言,赐万钱【出《渚宫旧事】

  吴中察声者

后魏末,有吴士至北间,目盲而妙察声。丞相嗣渤海王澄使试之,闻刘桃枝之声,曰:“当代贵王侯将相,死于其手,然譬如鹰犬,为人所使耳。”闻赵道徳之声,曰:“亦贵人也。”闻太原公洋之声,曰:“当为人主。”闻澄之声,不动。崔暹私掐之,乃缪言:“亦国王也。”王曰:“我家羣奴犹当极贵,况吾身乎?”后齐诸王大臣赐死,多为桃枝之所拉杀焉。而澄竟有兰京之祸,洋受禅,是为文宣王【出《三国典略】

  王子贞

唐贞观中,定州鼔城县人魏全,家富,母忽然失明,问卜者王子贞。子贞为卜之曰:“明年有从东来青衣者,三月一日来疗,必愈。”至时候见一人,着青防襦,遂邀为重设饮食。其人曰:“仆不解医,但解作犂耳。”为主人作之,乃持斧绕舍求犂辕,见桑曲枝临井上,遂斫下。其母两眼焕然见物,此曲枝叶盖井之所致也【出《朝野佥载】

  张璟藏

周郎中裴珪妾赵氏有美色,曾就张璟藏卜年命。藏曰:「夫人目长而慢视,准相书猪视者淫。妇人目有四白,五夫守宅。夫人终以奸废,宜慎之。」赵笑而去,后果与人奸,没入掖庭【出《朝野佥载】

  凑州筮者

杜景佺,信都人也。本名元方,垂拱中更为景佺。刚直严正,进士擢第,后为鸾台侍郎平章事。时内史李昭徳以刚直下狱,景佺庭称其公清正直。则天怒,以为面欺,左授凑州刺史。初任凑州,防善筮者于路,言其当重入相,得三品而不着紫袍。至是夏,终服紫衫而终【出《御史台记】

  蔡微逺

瀛州人安县令张懐礼、沧州弓髙令晋行忠,就蔡微逺卜,转式讫,谓礼曰:「公大亲近,位至方伯。」谓忠曰:「公得京官,今年禄尽,宜致仕可也。」二人皆应举,懐礼授左补阙,后至和复二州刺史,行忠授城门郎,至秋而卒【出《朝野佥载】

  车三

车三者,华隂人,善卜相。进士李▯宏词及第,入京注官,至华隂县官令。车三见诳云:“李益车云,初不见公食禄。”诸公云:“应縁不道实姓名,所以不中。”此是李▯宏词及第,欲注官,去看得何官。车云:“公意欲作何官?”▯云:“爱华隂县。”车云:“得此官在,但见公无此禄。”如何众皆不信。及至京,果注华隂县尉。授官相贺于曲江舟上宴防,诸公令▯作序。日晩,序成。史翽先起于▯手,取序看。裴士南等十余人又争起看序,其船偏,遂覆没。李▯、士南等并被没溺而死【出《定命録】

  李老

开元中,有一人,姓刘,不得名。假廕求官,数年未防。忽一年铨试毕,闻西寺有李老善卜,造而问之。老曰:“今年官未合成。”生曰:“有人窃报我期,以必成,何不然也?”老人曰:“今年必不成,来嵗不求自得矣。”生既不信,果为保所累,被驳。生乃信老人之神也。至明年试毕,自度书判防劣,意其未遂,又问李老。李老曰:“勿忧也,君官必成,禄在大梁。”得之复来见我。果为开封县尉,又重见老人。老人曰:“君为官不必清俭,恣意求取,临满请为使入城,更为君推之。”生至州,果为刺史委任。生思李老之言,大取财贿,及满贮积千万,遂谒州将,请充纲使。州将遣部其州租税至京,又见李老。李老曰:“公即合迁官。”生曰:“某今向秩满后选之,今是何时,岂得更有官也?”老曰:“但三日内得官,官亦合在彼郡得之,更相见也。”生疑之,遂去。明日纳州赋于左藏库,适有凤凰见其处,敕云:“先见者与改官。”生即先见,遂迁授浚仪县丞。生益见敬李老,又问为官之方,云:“一如前政。”生满嵗,又获千万,还乡居数年,又调集

译蔡铁

宋朝南郡王刘义宣在镇守时,府中的史官蔡铁擅长占卜。王爷曾在内室,看见一只白色的蝙蝠飞在屋梁上,命令左右射下它。蝙蝠落在函盒中,王爷让蔡铁占卜函盒里是什么东西。卦象成后,蔡铁笑着说:“知道了。”王爷说:“描述一下:白色的蝙蝠,背对着明亮的门户,弯弓射它,断了它的左腿。蝙蝠哺育五只幼崽,三雄二雌。如果不相信,剖开它的肚子站着看,知道王爷就会剖开它。”结果都与蔡铁的话相符,赏赐万钱【出自《渚宫旧事》】

吴中察声者

后魏末年,有一位吴地人士来到北方,虽然眼盲但极擅长辨别声音。丞相嗣渤海王高澄让他试一试,听到刘桃枝的声音,说:“当代显贵的王侯将相,会死在他手里,但他就像鹰犬一样,是被别人驱使的罢了。”听到赵道徳的声音,说:“也是显贵之人。”听到太原公高洋的声音,说:“应当成为君主。”听到高澄的声音,没有反应。崔暹私下掐他,他才胡乱说:“也是国王。”高澄说:“我家那些奴仆尚且会极贵,何况我本人呢?”后来北齐各位王侯大臣被赐死,大多是被刘桃枝拉杀的。而高澄最终遭遇兰京之祸,高洋接受禅让,这就是文宣王【出自《三国典略》】

王子贞

唐贞观年间,定州鼓城县人魏全,家境富裕,母亲忽然失明,去问占卜者王子贞。王子贞为他占卜说:“明年会有从东边来的穿青衣的人,三月一日来治疗,必定痊愈。”到了时候看见一个人,穿着青色短袄,于是邀请他并隆重地准备饮食。那人说:“我不懂医术,只懂得制作犁。”给主人制作犁,拿着斧头绕着屋子寻找犁辕,看见桑树的弯曲枝条垂在井上,就砍下来。他母亲两眼顿时明亮能看见东西,这是因为弯曲的枝叶遮蔽了井口所致【出自《朝野佥载》】

张璟藏

周朝郎中裴珪的妾赵氏有美貌,曾经找张璟藏占卜年命。张璟藏说:“夫人眼睛细长且目光轻慢,按照相书所说,像猪一样视物的人淫荡。妇人眼中四白显露,会有五个丈夫守宅。夫人最终会因奸情被废黜,应当谨慎。”赵氏笑着离开,后来果然与人通奸,被没入掖庭【出自《朝野佥载》】

凑州筮者

杜景佺,信都人。本名元方,垂拱年间改名为景佺。刚直严正,考中进士,后来担任鸾台侍郎平章事。当时内史李昭德因为刚直下狱,杜景佺在朝堂上称赞他公正清廉正直。武则天发怒,认为他当面欺瞒,贬为凑州刺史。刚上任凑州时,在路上遇到善于占卜的人,说他会重新入朝为相,得到三品官位但不穿紫袍。到这一年夏天,最终穿着紫衫去世【出自《御史台记》】

蔡微远

瀛州人安县令张怀礼、沧州弓高令晋行忠,找蔡微远占卜,转动式盘完毕,对张怀礼说:“您是大亲近之人,官位达到方伯。”对晋行忠说:“您能得到京官,今年禄命将尽,应当退休。”两人都参加科举,张怀礼被授予左补阙,后来担任和、复二州刺史,晋行忠被授予城门郎,到秋天去世【出自《朝野佥载》】

车三

车三,华阴人,擅长占卜相术。进士李〇考中宏词科,入京注官,到了华阴县官任上。车三看见他欺骗说:“李益车云,起初没看见您有食禄的命。”各位公卿说:“因为缘分不深不说真实姓名,所以不中。”这是李〇考中宏词科,想要注官,去查看能做什么官。车三说:“您心里想做什么官?”李〇说:“喜欢华阴县。”车三说:“能得到这个官职,但看见您没有这个禄命。”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等到到了京城,果然注官为华阴县尉。授官后在曲江舟上宴饮祝贺,各位公卿让李〇作序。天色晚了,序写成。史翽先从李〇手中拿起序文看。裴士南等十余人又争着起来看序文,船偏了,于是翻覆沉没。李〇、裴士南等人都被淹死【出自《定命录》】

李老

开元年间,有一个人,姓刘,不知其名。凭借假荫求取官职,几年没有成功。忽然有一年铨选考试结束,听说西寺有李老擅长占卜,前去问他。李老说:“今年官职没有合成的命。”刘生说:“有人私下告诉我日期,说必定成功,为什么不是这样呢?”老人说:“今年必定不成,明年不求自会得到。”刘生不信,果然被保人连累,被驳斥。刘生于是相信老人的神异。到第二年考试结束,自己估计书判优劣,心想可能不会成功,又问李老。李老说:“不要忧虑,您的官职必定成功,禄命在大梁。”得到官职后再来见我。果然担任开封县尉,又再次见到老人。老人说:“您做官不必清廉节俭,任意索取,任期届满请求担任使节入城,再为您推算。”刘生到州里,果然被刺史委任。刘生想起李老的话,大肆索取财物,等到任期届满积蓄千万,于是拜见州将,请求担任纲使。州将派遣他押送州里的租税到京城,又见到李老。李老说:“您即将升官。”刘生说:“我如今刚满任期后参加选官,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能再有官职呢?”老人说:“只要三天内得到官职,官职也应当在那郡得到,再相见。”刘生怀疑,于是离开。第二天在左藏库缴纳州赋,恰好有凤凰出现在那里,敕令说:“先看见的人改任官职。”刘生最先看见,于是升任浚仪县丞。刘生更加敬重李老,又问做官的方法,说:“和以前一样。”刘生满一年,又获得千万,回乡居住几年,又调集

,复诣李老。李老曰:“今当得一邑,不可妄动也,固宜慎之。”生果授夀春宰,至官未几,坐贜免,又来问李老。老曰:“今当为君言之,不必慙讳。君先代曾为大商,有二千万资,卒于汴州,其财散在人处,故君于此复得之,不为妄取也,故得无尤。此邑之人不▯君财,岂可过求也?”生大服焉【出《原化记】

译(他)又去拜访李老。李老说:“你如今应当得到一个县令的职位,不可以轻举妄动,本来就应该谨慎对待。”书生果然被授予寿春县令的职务,到任不久,因贪赃获罪被免职,又来向李老请教。李老说:“现在应当为你说明白,不必感到羞愧隐瞒。你的祖先曾经是大商人,拥有两千万的资产,死在汴州,那些钱财散落在别人手中,所以你在这一任上重新得到这些钱财,不算是不正当的索取,因此没有灾祸。但这县里的人并没有侵占你的钱财,怎么可以过度索取呢?”书生非常信服。

开元中二道士

开元二年,梁州道士梁虚舟以九宫推算,张鷟云:“五鬼加年,天罡临命,一生之大厄。”以《周易》筮之,遇《观》之《涣》,主惊恐。后风行水上,事即散。又安国观道士李若虚不告姓名,暗使推之,云:“此人今年身在天牢,▯大辟之罪,乃可以免;不然病当死,无有救法。”果被御史李全交致其罪,敕令处尽而刑部尚书李日知、左丞张庭珪、崔▯升、侍郎程行谋咸请之,乃免死,配流岭南。二道士之言,信有征矣【出《朝野佥载】

  蒋直

天宝十二载,永嘉人蒋直云:“郡城内有白幕太守李江,忽丁忧,李欲归江北。蒋又云:‘公至缙云郡却回,当有一绯、一緑、一碧人来相推按。’然终无事。后果采访使张愿着绯,大理司直杜乔着緑,判官张璘着碧来推,遇赦而止【出《定命録】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七

  卜筮二

  沈七    颍隂日者  王栖岩

  路生    邹生    五明道士

  黄贺    邓州卜者

  沈七

有沈七者,越州人,善卜。李丹贠外谓之曰:「闻消息,李侍郎知政事,某又得给事中,如何?」沈七云:「李侍郎即被追,不得社日肉吃。后此无禄,公亦未改,不得给事中。」其时去社才十四日,果有敇追李侍郎。去社两日而上道,至汴卒。李亦不得给事中【出《定命録】

又天宝十四年,王诸应举,欲入京,于越州沈七处卜,得纯乾卦,下四位动,变观卦。沈云:“公今应举得此卦,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本是嘉兆。然交动羣隂,咸阳下成乾卦,上变至四,又不至五。五是君位,未得利见大人。恐公此行不至京而回。”果至东京,属安禄山反,奔走却归江东【出《定命録】

  颍隂日者

陈防为颍隂太守,属安禄山反,遣县尉姓孙向东京,孙不肯行,陈怒,促之。至东京,遇禄山,请往颍隂取陈澍头。禄山▯孙为颍隂太守,赐绯,并领二十余人取澍。澍闻,便欲至,薄晩出城,走録事参军,扣马令回。澍忧闷,服痢药,托疾。令一日者卜之曰:「从今五日当有家便来取。」公然有五百车禄在,必亦不死。至七日食时,公无恙矣,然当去此求住不得。后五日,孙到陈,于是潜以库物遗诸衙内人。至夜后,伪作敇书追入京,令向西两驿上差人逆来。夜半,敕书至,明早召集诸官宣敕,便令手刃,就馆中诛杀孙,并手刃二十余人,杀録事参军。其孙尉先令入取妻及女等,夜半齐到,明日平明尽杀之。令上住知州事,便发入京,以官绢五匹赏卜者【出定命録】

  王栖岩

王栖岩自湘川寓江陵白鹭洲,善治易,穷律候隂阳之术。所居桃杏,手植成数十列,四藩其宇。时人比董奉,栖岩笑曰:“吾独利其花核袪风▯气耳,安取迹古人?”余事每清旦布蓍为人决事,取资足一日为生,则闭斋治园。大厯中,尝有老父持百钱求筮,卦成参验其年,栖岩惊曰:“家去几何?父往矣,不然将仆于道。”老父出,栖岩顾百钱乃▯也,因悟其所騐之辰,则栖岩甲子乃叹曰:“吾虽少而治易,不自意能幽入鬼鉴,死复何恨?”乃沐浴更新衣,与妻子诀,少时而卒【出《渚宫旧事】

  路生

赵自勤尝谒选卜于长安县路生,路云公之官,▯非重日即是重口。后六月六日又卜,路云公之官九日不出,十二日出至九日,宰相果索吏部由歴,至十二日敕出,为左拾遗。拾遗之字各有一口。又▯阙王晃七月内访卜于路生,路云九月当入省官,有礼字。时礼部贠外陶翰在座,乃曰:“公即是仆替人。”九月陶病请假,敕除王礼部贠外。后又令卜,云必出当为仓字官,果贬温州司仓。既而路生以其二子托晃,晃又问毕竟当何如,路云:“某所以令儿托公,其意可知也【阙】

  邹生

武宗朝宰相李囘旧名▯,累举未捷,尝之洛桥,有二术士,一能筮,一能▯,乃先访筮者,曰:“某欲改名赴举,如之何?”筮者曰:“改名甚善,不改终不成事也

译开元年间,有两位道士。

开元二年,梁州道士梁虚舟用九宫术推算,张鷟说:“五鬼加临年份,天罡星照临命宫,是一生的大厄运。”用《周易》占卜,得到《观》卦变为《涣》卦,主惊恐。后来风行水上,事情就消散了。又有一位安国观道士李若虚,不告诉姓名,暗中让人推算,说:“这个人今年身陷天牢,犯下大辟之罪,却可以免死;不然的话,生病就会死,没有挽救的办法。”果然被御史李全交定罪,皇帝下诏判处死刑,但刑部尚书李日知、左丞张庭珪、崔升、侍郎程行谋都为他求情,于是免死,流放岭南。两位道士的话,确实有应验了【出自《朝野佥载》】

蒋直

天宝十二年,永嘉人蒋直说:“郡城内有白幕太守李江,忽然遭遇丧事,李江想回江北去。蒋直又说:‘您到缙云郡再回来,应当有一个穿绯色官服、一个穿绿色官服、一个穿碧色官服的人来推究查办。’然而最终没有出事。后来果然采访使张愿穿绯色官服,大理司直杜乔穿绿色官服,判官张璘穿碧色官服来推究查办,遇到赦免才停止【出自《定命录》】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七

卜筮二

沈七 颍阴日者 王栖岩

路生 邹生 五明道士

黄贺 邓州卜者

沈七

有个叫沈七的人,是越州人,擅长占卜。李丹员外对他说:“听说消息,李侍郎掌管政事,我又得到了给事中的职位,怎么样?”沈七说:“李侍郎即将被召回,吃不到社日的肉了。此后没有俸禄,您也没有改任,当不了给事中。”当时距离社日才十四天,果然有诏书召回李侍郎。距离社日两天他就上路了,到了汴州就死了。李丹也没有当上给事中【出自《定命录》】

又天宝十四年,王诸参加科举考试,想进京,在越州沈七那里占卜,得到纯乾卦,下面四位爻动,变成观卦。沈七说:“您现在参加科举得到这个卦,是观察国家的光辉,利于作为宾客侍奉君王,本来是吉兆。然而爻动群阴,下面变成乾卦,上面变动到第四爻,又没有到达第五爻。第五爻是君位,没有得到利益见到大人。恐怕您这次出行到不了京城就回来了。”果然到了东京,恰逢安禄山造反,奔走逃回江东【出自《定命录》】

颍阴日者

陈澍担任颍阴太守,恰逢安禄山造反,派遣县尉姓孙的去东京,孙某不肯去,陈澍发怒,催促他。到了东京,遇到安禄山,请求去颍阴取陈澍的头。安禄某任命孙某为颍阴太守,赐给绯色官服,并带领二十多人去取陈澍的头。陈澍听说后,就想要去,傍晚出城,跑去找录事参军,拉住马让他回来。陈澍忧愁烦闷,服下痢疾药,托病。让一个占卜的人占卜说:“从今往后五天应当有家人来取您。”既然有五百车禄米在,必定也不会死。到了第七天吃饭的时候,您安然无恙,然而应当离开这里,想住也住不下。过了五天,孙某到了颍阴,于是暗中把库中的财物赠送给衙门里的人。到了夜里,伪造诏书召回京城,命令向西两个驿站派人在路上迎接。半夜,诏书到了,第二天早上召集各位官员宣读诏书,就命令手下用刀杀,在馆舍中诛杀孙某,并亲手用刀杀了二十多人,杀了录事参军。那个孙尉先前让人去取妻子和女儿等,半夜全都到了,第二天天亮全部杀了。让录事参军暂代州事,就出发进京,用五匹官绢赏赐占卜的人【出自《定命录》】

王栖岩

王栖岩从湘川寄居在江陵白鹭洲,擅长研究《易经》,精通音律、气候、阴阳之术。他所住的桃树杏树,亲手种植成几十排,四周环绕着房屋。当时的人把他比作董奉,王栖岩笑着说:“我只是利用它的花核驱除风气罢了,哪里是效法古人?”其他事情,每天清晨摆开蓍草为人决断事情,获取足够的资财维持一天的生活,就关闭斋室治理园子。大历年间,曾经有个老父亲拿着百钱请求占卜,卦成后参验他的年龄,王栖岩惊讶地说:“家离这里多远?父亲要走了,不然将在路上倒下。”老父亲出去后,王栖岩看那百钱却是纸做的,于是领悟他所参验的时间,就是王栖岩的甲子年,于是感叹说:“我虽然年轻就研究《易经》,没想到能深入鬼神的鉴察,死了还有什么遗憾?”于是沐浴换上新衣,与妻子儿女诀别,不久就死了【出自《渚宫旧事》】

路生

赵自勤曾经在长安县路生那里占卜求官,路生说您的官职,不是重日就是重口。后来六月六日又占卜,路生说您的官职九天内不出来,十二天出来,到九日,宰相果然索要吏部的履历,到十二日诏书出来,担任左拾遗。拾遗这两个字各有一个口。又空缺王晃七月内拜访路生占卜,路生说九月应当入省做官,有“礼”字。当时礼部员外陶翰在座,就说:“您就是我的接替人。”九月陶翰生病请假,诏书任命王晃为礼部员外。后来又让他占卜,说一定出任应当是“仓”字官,果然贬为温州司仓。不久路生把他的两个儿子托付给王晃,王晃又问最终会怎么样,路生说:“我之所以让儿子托付给您,意思可以知道了【缺】

邹生

武宗朝宰相李回旧名某,多次科举没有成功,曾经去洛桥,有两个术士,一个能占卜,一个能某,于是先拜访占卜的人,说:“我想改名参加科举,怎么样?”占卜的人说:“改名很好,不改最终成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