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七十八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750–753 段

曰:“张祐雕虫小巧,壮夫耻不为者,或奬激之,恐变陛下风教。”上颔之,由是失意而归。祐以诗自悼曰:“贺知章口徒劳说,孟浩然身不更疑【出《摭言】

译有人进言说:“张祐的诗风雕琢细巧,是壮士耻于从事的,如果加以奖赏激励,恐怕会败坏陛下的教化风气。”唐玄宗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张祐失意而归。张祐写诗自我哀悼道:“贺知章的推荐徒劳无功,孟浩然的遭遇更令人怀疑。”

卢求

杨嗣复第二牓,卢求者,李翺之子壻。先是,翺典合淝郡,有一道人诣翺,言事甚异。翺后任楚州【或曰桂州】其人复至。其年,嗣复知举,求落第。嗣复,翺之妹壻,由是颇以为嫌。因访于道人,言曰:“细事亦可为奏章一通,几砚纸笔,复置醇酎数防于侧。”其人以巨杯引满而饮,寝少顷而觉,觉而复饮酒尽,即整衣冠北望而拜,遽对案手疏二缄。迟明授翺曰:“今秋有主司且开小卷,明年见牓开大卷。”翺如所教,寻报至。嗣复依前主文,即开小卷,词云:“裴头黄尾,三求六李。”翺竒之,遂寄嗣复。已有所贮,彼疑漏泄。及放牓,开大卷,乃一牓焕然,不差一字。其年,裴求为状元,黄驾居榜末,次则卢求耳,余皆契合。后翺领襄阳,其人又至,翺愈敬异之,谓翶曰:“鄙人再来,葢仰公之政也。”因命出诸子熟视,皆曰:“不继翶之所得。”遂遣诸女出拜之,乃曰:“尚书他日外孙三人,皆位至宰辅。”后求子▯,郑亚子畋,杜审权子让能,皆为将相【出《摭言】

  杜牧

崔郾侍郎既拜命于东郡,试举人,三署公卿皆祖于长乐传舍,冠葢之盛,罕有加也。时吴武陵任太学博士,防蹇而至。郾闻其来防,讶之,乃离席与言。武陵曰:“侍郎以峻徳伟望,为明天子▯才俊,武陵敢不薄施尘露。向者偶见太学生数十辈,▯眉抵掌,读一卷文书,就而观之,乃进士杜牧《阿房宫赋》。若其人,真王佐才也。”侍郎官重,恐未暇披览,于是缙笏朗宣一遍。郾大竒之。武陵请曰:“侍郎与状头?”郾曰:“已有人。”武陵曰:“不然,则第三人?”郾曰:“亦有人。”武陵曰:“不得已,即第五人。”郾未遑对。武陵曰:“不尔,却请此赋。”郾应声曰:“敬依所教。”既即席白诸公曰:“适吴太学以第五人见惠。”或曰:“为谁?”曰:“杜牧。”众中有以杜不拘细行间之者。郾曰:“已许吴君,牧虽屠狗,不能易也。”崔郾东都放榜,西都过堂。杜紫防诗曰:“东都放榜未花开,三十三人走马回。秦地少年多酿酒,即将春色入闗来【出《摭言】

  刘蕡

太和二年,裴休等二十三人登制科,时刘蕡对防万余字,深究治乱之本,又多引《春秋》大义,虽公孙▯董仲舒不▯肩也。自休已下,靡不敛袵。然以指斥贵幸,不顾忌讳,有司知而不取。时登科人李邵诣阙进疏,请以己之所得易蕡之所失。疏奏留中。蕡朞月之间,屈声播于天下【出《摭言】

刘蕡,杨嗣复之门生也。以直言忤时,中官尤所嫉怒。中尉仇士良谓嗣复曰:「奈何以国家科第放此风汉耶?」嗣复惧,答曰:「嗣复昔与蕡及第时,犹未风耳【出《玉泉子】

  薛保逊

薛保逊好行巨编,自号金刚杵。太和中,贡士不下千余人,公卿之门卷轴填委,为阍媪脂烛之费。因之,平易者曰:「▯薛保逊卷,即所得倍于常也【出《摭言】

  贾岛

贾岛不善程试,毎试自叠一幅,巡铺告人曰:“原夫之辈,乞一聨,乞一聨【出《摭言】

  毕諴

毕諴及第,年与一二人同行,听响卜夜,艾人稀,久无所闻。俄遇人投骨于地,羣犬争趋,又一人曰:「后来者必衔得【出摭言】

  裴徳融

裴徳融讳臯,值髙锴知举,入试。主司曰:“伊讳臯,某某下,就试与及第。”困一生事。后除屯田员外郎。将卢简求为右丞,裴与除郎官一人同参,到宅。右丞先屈前一人入,従容多时。前人啓云:“某与新除屯田裴员外同祗候。”右丞裴员外在门外多时,卢遽使驱使官▯语曰:“员外是何人?”下及第偶有事,不得奉见。裴仓皇失措,骑前人马出门去【出《卢氏杂说】

  裴思谦

髙锴第一牓,裴思谦以仇士良闗节取状头,锴庭谴之。思谦回顾,厉声曰:“明年打春取状头。”第二年,锴知举,诫门下不得受书题。思谦自懐士良一缄入贡院,既而易以紫衣,趋至堦下,白锴曰:“军容有状荐裴思谦秀才。”锴不得已,遂接之。书中与思谦求巍峩。锴曰:“状元已有人,此外

译卢求

杨嗣复主持的第二榜科举,卢求是李翱的女婿。在此之前,李翱掌管合淝郡时,有一位道士来拜访他,所说的事情非常奇异。后来李翱任职楚州(有人说是在桂州),那个人又来了。那一年,杨嗣复主持科举考试,卢求落第。杨嗣复是李翱的妹夫,因此李翱对此颇有忌讳。于是李翱向道士请教,道士说:“小事也可以写成一通奏章,准备好笔墨纸砚,再在旁边放置几杯美酒。”那个人用大杯斟满酒一饮而尽,睡了一会儿后醒来,醒来后又把酒喝完,随即整理衣冠向北望拜,立刻对着书桌亲手写了两个密封的信封。天快亮时交给李翱说:“今年秋天主考官将开启小卷(初步筛选),明年您将在榜上开启大卷(最终录取)。”李翱按照他的教导去做,不久报告传来。杨嗣复依旧主持文事,便开启小卷,上面写着:“裴头黄尾,三求六李。”李翱觉得奇怪,于是寄给杨嗣复。杨嗣复心中已有打算,怀疑是泄露了消息。等到放榜,开启大卷,只见一榜焕然一新,没有一个字差错。那一年,裴求考中状元,黄驾排在榜末,其次就是卢求,其余都相吻合。后来李翱掌管襄阳,那个人又来了,李翱更加敬重奇异,对他说:“您再次前来,大概是仰慕我的政绩吧。”于是命令儿子们出来仔细观看,都说:“不能继承您的所得。”于是派遣女儿们出来拜见,那人说:“尚书日后会有三个外孙,都能官至宰相。”后来卢求的儿子卢钧,郑亚的儿子郑畋,杜审权的儿子杜让能,都成为了将相【出自《摭言》】

杜牧

崔郾侍郎在东郡接受任命,考核举人,三署的公卿都在长乐传舍为他送行,车马仪仗之盛,很少有能超过的。当时吴武陵担任太学博士,徒步而来。崔郾听说他徒步前来,感到惊讶,于是离开席位与他交谈。吴武陵说:“侍郎凭借高深的德行和伟大的声望,为圣明的天子选拔才俊,武陵怎敢不略施微薄之力。先前偶然看见几十个太学生,摩拳擦掌,诵读一卷文书,走近观看,原来是进士杜牧的《阿房宫赋》。像这样的人,真是辅佐君王的奇才啊。”侍郎官位尊贵,恐怕没有闲暇翻阅,于是吴武陵拿着笏板朗声诵读了一遍。崔郾非常惊奇。吴武陵请求说:“侍郎把状元给他好吗?”崔郾说:“已经有人了。”吴武陵说:“那么第三人呢?”崔郾说:“也有人定了。”吴武陵说:“不得已,就第五人吧。”崔郾还没来得及回答。吴武陵说:“不然,就把这篇赋还给我。”崔郾应声说:“恭敬地听从您的教导。”随即回到座位上告诉各位公卿说:“刚才吴太学把第五名的位置赐给了我。”有人问:“是谁?”回答说:“杜牧。”众人中有因为杜牧不拘小节而排斥他的人。崔郾说:“已经答应吴君了,杜牧即使是屠狗的人,也不能更换。”崔郾在东都放榜,在西都过堂。杜紫微(杜牧)的诗说:“东都放榜时花还未开,三十三人骑马返回。秦地的少年多酿酒,即将春色带入关中【出自《摭言》】

刘蕡

太和二年,裴休等二十三人考中制科,当时刘蕡对策万余字,深入探究治乱的根本,又大量引用《春秋》的大义,即使是公孙弘、董仲舒也不能与他并肩。从裴休以下,无不收敛衣襟表示敬意。然而因为指斥权贵宠幸,不顾忌讳,有关部门知道却不录取。当时考中的人李邵到宫门进献奏疏,请求用自己的所得交换刘蕡的所失。奏疏呈上后被留在宫中。刘蕡在一个月之内,委屈的名声传遍天下【出自《摭言》】

刘蕡是杨嗣复的门生。因为直言触犯时忌,宦官尤其嫉妒愤怒。中尉仇士良对杨嗣复说:“为什么用国家的科举名额放走这个疯汉呢?”杨嗣复害怕,回答说:“嗣复当年和刘蕡一起考中时,他还不是疯子【出自《玉泉子》】

薛保逊

薛保逊喜欢写长篇大论,自号金刚杵。太和年间,贡士不少于千余人,公卿家门前的卷轴堆积如山,成为了看门老妇人的脂粉蜡烛费用。因此,平易的人说:“如果得到薛保逊的卷子,所得到的利益就比平常加倍【出自《摭言》】

贾岛

贾岛不擅长程式化的考试,每次考试自己折叠一幅纸,巡视考场告诉人说:“像原夫这样的人,求得一联,求得一联【出自《摭言》】

毕諴

毕諴考中进士,年纪与一两个人相同,同行听响占卜夜晚,艾草人稀少,很久没有听到声音。不久遇到有人把骨头扔在地上,群狗争相奔去,又有一人说:“后来的人一定能衔得【出自《摭言》】

裴徳融

裴徳融名皋,正值高锴主持科举,进入考场。主考官说:“他名皋,某某之下,就试与及第。”困扰了一生的事情。后来被任命为屯田员外郎。将要卢简求担任右丞,裴与另一位新除郎官一同参拜,到达宅邸。右丞先让前面那个人进入,从容交谈了很久。前面的人启禀说:“某与新除屯田裴员外一同等候。”右丞裴员外在门外等了很久,卢简求急忙让驱使官传话问:“员外是何人?”下面的人说及第时偶有事情,不能奉见。裴仓皇失措,骑上前人的马出门离去【出自《卢氏杂说》】

裴思谦

高锴第一榜,裴思谦凭借仇士良的关节取得状元,高锴当庭斥责他。裴思谦回头看,厉声说:“明年打春取状元。”第二年,高锴主持科举,告诫门下不得接受书信题请。裴思谦自己怀揣仇士良的一封信进入贡院,随即换上紫衣,快步走到台阶下,告诉高锴说:“军容有状荐裴思谦秀才。”高锴不得已,于是接见了他。书中为裴思谦请求高位。高锴说:“状元已有人,此外

可副军容。”诣思谦曰:“卑吏面奉军容处分,裴秀才非状元,请侍郎不放。”锴俯首良久,曰:“然则略要见裴学士。”思谦曰:“卑吏便是。”思谦人物堂堂,锴见之改容,不得已遂従之【出《摭言】

译可以担任军容使的副手。”(有人)去见裴思谦说:“我当面奉了军容使的命令,裴秀才不能中状元,请侍郎不要放他。”锴低着头沉默了很久,说:“那么我想稍微见见裴学士。”思谦说:“我就是。”裴思谦仪表堂堂,锴见到他后改变了神色,不得已于是顺从了他。

李肱

开成元年秋,髙锴复司贡籍。上曰:“夫宗子维城,本支百代,封爵使宜,无令废絶。常年宗正寺解送人,恐有浮薄,以忝科名,在卿精拣艺能,勿妨贤路。其所试赋则准常规,诗则依齐梁体格。”乃试琴瑟合奏,赋《霓裳羽衣曲》,诗主司先进五人,诗其最佳者李肱,次则王收。日斜见赋则文▯中雪月赋也。况肱宗室,徳行素明,人才俱美,敢不公心以辜圣教?乃以牓元及第《霓裳羽衣曲》诗,李肱云:“开元太平时,万国贺丰嵗,梨园献旧曲,玉座流新制,鳯管递参差,霞衣统摇曳。醼罢水殿空,辇余春草细。▯壶事已久,仙乐功无替。讵肯听遗音?”圣明知善继。上览之曰:“近属如肱者,其不忝乎?有刘安之识,可令著书;执马孚之正,可以为▯。秦嬴统天下,子弟同匹夫,根本之不深固,曹冏曷不非也【出《云溪友议】

  苏景彻张元夫

太和中,苏景彻、张元夫为翰林,主人杨汝士与弟虞卿及第,汉公先为文林,表试故后进相谓曰:「欲入举塲,先问苏张,苏张犹可,三杨杀我。」大中、咸通中,盛▯崔慎相公,常寓尺题于知闻,或曰王凝、裴瓒、舎弟安潜,朝中无呼字,知闻防里絶脱靴賔客。凝终宣城,瓒礼部尚书,安潜侍中。太平王崇、窦贤二家,率以科目为资,足以升沈后进,故科目举人相谓曰:「未见王窦,徒劳谩走【出摭言】后有东西二甲,东呼西为▯茫队,言其无艺也【出卢氏杂说】开成防昌中,又曰郑、杨、段、薛炙手可热,又有薄徒多轻侮人,故裴泌应举行美人赋以讥之。又有大小二甲,又有汪已甲,又有四字,言深耀轩庭也。又有四防甲,又芳林十哲,言其与内臣交逰,若刘晔、任息、姜垍、李巗士、蔡鋋、秦韬玉之徒。鋋与岩士各将两军书题求状元,时谓之对军解头。太和中,又有杜顗、窦紃、萧嶰极有时,称为后来领袖。文宗曾言进士之盛,时宰相对曰:「举塲中自云乡贡进士,不博上州刺史。」上笑之曰:「亦无奈何【出卢氏杂说】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一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二

  贡举五

  崔蠡    卢肇    丁棱

  顾非熊   李徳裕   张濆

  宣宗    卢渥    刘蜕

  苗台符张读 许道敏   崔殷梦

  顔标    温庭筠   卢彖

  翁彦枢   刘虚白   封定卿

  冯藻    赵琮

  崔蠡

唐崔蠡知制诰日,丁太夫人忧,居东都里第,时尚清苦俭啬,四方寄遗茶药而已,不纳金帛,故朝贤家不异寒素,虽名姬爱子,服无轻细。崔公卜兆有期,居一日,宗门士人有谒请于蠡者,阍吏拒之,告曰:“公居丧未尝见他客。”乃曰:“某崔家宗门子弟,又知尊夫人有卜逺之日,愿一见公。”公闻之,延入与语,直云:“知公居缙绅间清且约,太夫人丧事所须不能无费,某以辱孙侄之行,又且赀用稍给,愿以钱三百万济公大事。”蠡见其慷慨,深竒之,但嘉纳其意,终却而不受。此人调举久不第,亦颇有屈声。蠡未防服阕,拜尚书右丞,知礼部贡举。此人就试,蠡第之为状元,众颇惊异,谓蠡之主文以公道取士。崔之献艺由善价成名,一第则可矣,首冠未为得。以是人有吿于蠡者,答曰:“崔某固是及第人,但状头是某私恩所致耳。”具以前事告之,于是中外始服,名益重焉【出《芝田录】

  卢肇

李徳裕抑退浮薄,奬拔孤寒。于时朝贵朋党,徳裕破之,由是结怨。而絶于附防,门无賔客。唯进士卢肇,宜春人,有竒才。徳裕尝左宦宜阳,肇投以文卷,由此见知。后随计京师,毎谒见,待以优礼。旧例礼部放榜,先呈宰相。防昌三年,王起知举,问徳裕所欲,答曰:“安用问所欲为?如卢肇、丁棱、姚鹄,岂可不与及第邪?”起于是依其次而放【出玉泉子】

  丁棱

卢肇、丁棱之及第也,先是放牓讫,则须谒宰相,其导啓词语,一出榜元者

译李肱

开成元年秋天,高锴再次负责贡举事务。唐文宗说:“宗室子弟是国家的藩屏,根本支系绵延百代,封爵应当适宜,不要让他们断绝。往年宗正寺推荐的人,恐怕有轻浮浅薄之徒,玷污科举的名声,在于你精心挑选有才艺的人,不要阻塞贤能之路。所考的赋按照常规,诗则依照齐梁的体格。”于是考题为琴瑟合奏,赋题为《霓裳羽衣曲》,诗题由主考官先选出五人,其中诗写得最好的是李肱,其次是王收。天色将晚时看到赋,文章中有“中雪月赋”之句。况且李肱是宗室,德行一向显明,人才兼备,怎敢不公正之心辜负圣上的教诲?于是李肱以榜元及第。《霓裳羽衣曲》诗,李肱写道:“开元太平时,万国贺丰岁,梨园献旧曲,玉座流新制,凤管递参差,霞衣统摇曳。宴罢水殿空,辇余春草细。壶事已久,仙乐功无替。讵肯听遗音?圣明知善继。”皇上看了说:“亲近的宗室像李肱这样的人,难道会玷污名声吗?有刘安的见识,可以让他著书;有马孚的正直,可以让他担任官职。秦始皇统一天下,子弟如同平民,根本不深固,曹冏难道没有批评过吗?”【出自《云溪友议》】

苏景彻、张元夫

太和年间,苏景彻、张元夫在翰林院任职,主人杨汝士与弟弟杨虞卿及第,杨汉公先前在文林馆任职,上表请求考试,所以后进们互相说:“想要进入考场,先问苏张,苏张还可以,三杨会杀了我。”大中、咸通年间,盛行崔慎相公,常常在知闻处寄信,有人说王凝、裴瓒、舍弟安潜,朝中没有称呼字的,知闻那里绝对脱靴迎接宾客。王凝最终任宣州刺史,裴瓒任礼部尚书,安潜任侍中。太平王崇、窦贤两家,都以科举为资本,足以决定后进的升降,所以科举考生互相说:“未见王窦,徒劳奔波。”【出自《摭言》】后来有东西二甲,东甲称为西为茫队,说他们没有才艺。【出自《卢氏杂说》】开成、会昌年间,又说郑、杨、段、薛炙手可热,又有轻薄之徒多轻侮人,所以裴泌应试写美人赋来讥讽他们。又有大小二甲,又有汪已甲,又有四字,说他们深深照耀轩庭。又有四防甲,又有芳林十哲,说他们与内臣交游,像刘晔、任息、姜垍、李巗士、蔡鋋、秦韬玉之类。蔡鋋与李巗士各自率领两军书题求状元,当时称为对军解头。太和年间,又有杜顗、窦紃、萧嶰极有时,称为后来领袖。文宗曾说进士的盛况,当时宰相回答说:“考场中自称乡贡进士,不换取上州刺史。”皇上笑着说:“也无可奈何。”【出自《卢氏杂说》】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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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二

贡举五

崔蠡 卢肇 丁棱

顾非熊 李德裕 张濆

宣宗 卢渥 刘蜕

苗台符 张读 许道敏 崔殷梦

颜标 温庭筠 卢彖

翁彦枢 刘虚白 封定卿

冯藻 赵琮

崔蠡

唐代崔蠡任知制诰时,遭遇太夫人丧事,住在东都的宅第,当时崇尚清苦节俭,四方寄来的只有茶药,不接纳金银布帛,所以朝中贤士家中不异于寒门素族,即使是名姬爱子,衣服也没有轻细之物。崔公占卜墓地有期限,住了一天后,宗室中有士人来拜见请求见崔蠡,守门人拒绝了他,说:“公居丧未曾会见其他客人。”那人说:“我是崔家宗室子弟,又知道尊夫人有卜远之日,愿一见公。”崔公听说后,请他进来与他谈话,那人直说:“知道公在缙绅间清廉且简约,太夫人丧事所需不能没有费用,我以孙侄的身份,又且资用稍给,愿以钱三百万帮助公完成大事。”崔蠡见他慷慨,非常惊奇,只是嘉许他的心意,最终拒绝不接受。这人参加科举很久没有及第,也很有屈声。崔蠡不久服丧期满,拜尚书右丞,知礼部贡举。这人参加考试,崔蠡把他列为状元,众人非常惊异,认为崔蠡主持文事以公道取士。崔的献艺由善价成名,一第就可以了,首冠未为得当。因此有人向崔蠡告发,崔蠡回答说:“崔某固然是及第人,但状元是我私恩所致。”把以前的事详细告诉了他,于是内外才开始信服,名声更加重要。【出自《芝田录》】

卢肇

李德裕抑制轻浮浅薄之人,奖拔孤寒之士。当时朝中权贵结党,李德裕打破他们,由此结怨。而断绝依附,门无宾客。只有进士卢肇,宜春人,有奇才。李德裕曾贬官宜阳,卢肇投以文卷,由此被李德裕所知。后来随计到京师,每次谒见,都以优礼相待。旧例礼部放榜,先呈宰相。会昌三年,王起主持科举,问李德裕想要什么,李德裕回答说:“何必要问想要什么?像卢肇、丁棱、姚鹄,难道可以不让他们及第吗?”王起于是依照这个次序放榜。【出自《玉泉子》】

丁棱

卢肇、丁棱及第时,先前放榜完毕,则须谒见宰相,其导启词语,一概由榜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