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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一百八十五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780–783 段

平天子!”传呼万歳,声动天地。时肃宗不豫,李辅国诬奏云:“此皆九僊媛、高力士、陈▯礼之异谋也。”下矫诏迁太上皇于西内,给其扈从部曲不过老弱三二十人。及中逵攅刄曜日,辅国统之。太上皇惊欲坠马数四,頼左右扶持乃上。髙力士跃马而前,厉声曰:“五十年太平天子,李辅国,汝旧臣,不宜无礼!”李辅国下马,辅国不觉失辔而下。宣太上皇诰曰:“将士各得好生。”于是辅国令兵士咸韬刄于鞘中,齐声曰:“太上皇万福!”一时拜舞。力士又曰:“李辅国拢马!”辅国遂着靴出行,拢马与兵士等防。侍太上皇平安到西内,辅国领众既退。太上皇泣持力士手曰:“微将军阿暪,已为兵死▯矣!”既而九僊媛、力士、▯礼长流远恶处,此皆辅国之矫诏也。时肃宗大渐,辅国专朝,意西内之复有变故也【出《戎幕闲谈】

译“平定天子!”传呼万岁,声音震动天地。当时肃宗身体不适,李辅国诬告说:“这都是九仙媛、高力士、陈礼等人的阴谋。”于是下达假诏书,将太上皇迁往西内,供给他的随从部曲不过老弱二三十人。等到在中途聚集刀剑炫耀武力时,李辅国统领着他们。太上皇受惊,几次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依靠左右扶持才重新上马。高力士跃马向前,厉声说道:“五十年的太平天子,李辅国,你是旧臣,不应该无礼!”李辅国下马,李辅国不觉失手掉下马缰。宣读太上皇的诰命说:“将士们各自好好生活。”于是李辅国命令士兵都将刀剑收入鞘中,齐声说:“太上皇万福!”一时跪拜舞蹈。高力士又说:“李辅国,牵马!”李辅国于是穿好靴子出来,牵马与士兵们一同护卫。侍奉太上皇平安到达西内后,李辅国率领众人退下。太上皇流泪握着高力士的手说:“如果没有将军阿瞒,我已经死于兵祸了!”不久,九仙媛、高力士、陈礼被长期流放到偏远恶劣的地方,这都是李辅国的假诏书所致。当时肃宗病危,李辅国独揽朝政,担心西内再次发生变故【出自《戎幕闲谈》】

韦渠牟

贞元末,太府卿韦渠牟、金吾李齐运、度支裴延龄、京兆尹嗣道王实,皆承恩宠,事荐人多得名位。时刘师老、穆寂皆应科目,渠牟主持穆寂,齐运主持师老。会齐运朝对,上嗟其羸弱,许其致政,而师老失授,故无名子曰:「太府朝天,升穆老;尚书倒地,落刘师。」又渠牟因对徳宗,徳宗问之曰:「我拟用郑絪作宰相,如何?」渠牟曰:「若用此人,必败陛下公事。」他日又问对亦如此。帝曰:「我用郑絪定也,卿勿更言。」絪即昭国司徒公也,再入相位,以清俭文学号为贤相,于今传之。渠牟之毁滥也【出《嘉话录】

  鱼朝恩

鱼朝恩专权使气,公卿不敢仰视。宰臣或决政事不预谋者,则睚眦曰:“天下之事,岂不由我乎?”于是帝恶之。而朝恩幼子令徽,年十四五,始给事于内殿。帝以朝恩故,遂特赐绿。未浃旬月,同列黄门位居令徽上者,因叙立于殿前,恐其后至,遂争路以进。无何,误触令徽臂,乃驰归告朝恩,以班次居下为同列所欺。朝恩怒,翌日于帝前奏曰:“臣幼男令徽,位居众寮之下,愿陛下特赐金章,以超其等。”不言其绯,而便求紫。帝犹未语,而朝恩已令所司捧紫衣而至。令徽即谢于殿前。帝虽知不可,彊谓朝恩曰:“卿男着章服,大宜称也。”鱼氏在朝,动无畏惮,他皆仿此。其同列黄门寻逐于岭表,及朝恩被杀,天下无不快焉【出《杜阳杂编】

  元载

元载在中书,有丈人自宣州货所居来投,求一职事。中书度其人材不任职事,赠河北一函书而遣之。丈人惋怒,不得已持书而去。既至幽州,念破产而来,止得一书,书若恳切,犹可望,乃拆视之,更无一词,唯署名而已。大悔怒,欲廻,念已行数千里,试谒院寮。院寮问:“既是相公丈人,岂无缄题?”曰:“有。”判官大惊,立命谒者上白。斯须,乃有大挍持箱复请书。书既入馆,之上舍留连积月。及辞去,奉绢一千匹【出《幽闲鼓吹】

又元载子伯和势倾中外,福州观察使寄乐妓十人。既至半歳不得,送使者窥伺门下,出入频者有琵琶康昆仑,最熟厚遗求通。既送妓,伯和一试奏尽,以遗之。先有叚和尚善琵琶,自制西梁州,昆崘求之不与。至是以乐之半赠之,乃传焉。今曲调梁州是也【出《幽闲鼓吹】

  路岩

路岩出鎭坤维,也开道中衢,恣为瓦石所击,故京尹温璋诸子之党也。岩以薛能自省郎权知京兆府事,李蠙之举也。至是,岩谓能曰:「临行劳以瓦砾相饯。」能徐举手板对曰:「旧例,宰相出鎭,府司无例发人防守。」岩有慙色。懿宗晩节,朝政多门,岩年少固位,邂逅致此。一旦失势,当岐路者率多仇隙附丽【音离】之徒,钓射时态,志在谀媚,雷同一词,中外腾沸。其实未然也。始,岩在淮南,与崔▯作支使,除监察,不十年,城门不出,而致位卿相,物禁太盛,暴贵不祥,良有以哉。初,▯以岩为必贵,常曰:「路十终须与他那一位也。」自监察入翰林,▯犹在淮南,闻之曰:「路十如今便入翰林。」如何到老,皆如所言【出玉泉子】

  髙湘

元和初,黜八司马:韦执谊崖州,韩泰防州,桞宗元永州,刘禹锡朗州,韩▯饶州,凌凖连州,程异栁州。及咸通,韦保衡、路岩作相,除不附已者十司戸:崔沆循州,李渎绣州,萧遘播州,崔彦融雷州,高湘髙州,张顔潘州,李贶勤州,杜裔休端州,郑彦持义州,李藻费州内绣州、潘州、雷州三人不廻。初,高湜与弟湘少不相睦。咸通末,既出高州,湜雅与路岩相善,见岩阳救湘。岩曰:“某与舍人皆是京兆府荷枷者。”先是,刘瞻志欲除岩,温璋希防,别制新枷数十待之。瞻以人情附已,不甚缄密,其计泄焉,故居岩之后。湜既知举,问岩所欲言。时岩以去年停举,已潜奏恐有遗滞,请加十人矣,即托湜以五人。湜喜其数寡,形于言色。不累日,十人制下,湜未知之也。岩执诏笑谓湜曰:“前者五人,侍郎所惠也;今之十人,某自致也。”湜竟依其数放焉。湘到任

译韦渠牟

贞元末年,太府卿韦渠牟、金吾卫大将军李齐运、度支使裴延龄、京兆尹嗣道王实,都承蒙皇帝恩宠,他们举荐的人大多获得了显贵的官位。当时刘师老、穆寂都参加科举考试,韦渠牟支持穆寂,李齐运支持刘师老。恰逢李齐运上朝应对,皇帝感叹他身体瘦弱,允许他退休,于是刘师老失去了授官的机会,所以无名氏说:“太府卿上朝,穆寂升迁;尚书倒地,刘师落选。”又有一次,韦渠牟在唐德宗面前应对,德宗问他:“我打算任用郑絪做宰相,怎么样?”韦渠牟说:“如果任用这个人,一定会败坏陛下的公事。”过了几天,德宗又问,韦渠牟的回答也如此。皇帝说:“我任用郑絪是确定的,你不要再说了。”郑絪就是后来的昭国司徒公,他两次入朝担任宰相,以清廉俭朴、文学出众被称为贤相,至今流传。韦渠牟诋毁郑絪的行为真是荒谬【出自《嘉话录》】

鱼朝恩

鱼朝恩专权跋扈,公卿大臣不敢抬头看他。宰相中如果有处理政事不与他商议的,他就瞪着眼说:“天下的事情,难道不由我主宰吗?”于是皇帝厌恶他。而鱼朝恩的小儿子鱼令徽,年纪十四五岁,刚开始在内殿侍奉。皇帝因为鱼朝恩的缘故,特意赐给他绿袍。不到一个月,那些官位在鱼令徽之上的黄门官,因为按次序在殿前站立,担心他迟到,就争着抢路进去。不久,不小心碰了鱼令徽的手臂,鱼令徽就跑回去告诉鱼朝恩,说因为班次排在下面而被同僚欺侮。鱼朝恩大怒,第二天在皇帝面前上奏说:“臣的小儿子鱼令徽,官位在众僚属之下,希望陛下特别赐给他紫袍,以超越他的等级。”他不提绯袍,直接请求紫袍。皇帝还没来得及说话,鱼朝恩已经命令有关部门捧着紫袍送来了。鱼令徽就在殿前谢恩。皇帝虽然知道不可以,勉强对鱼朝恩说:“你的儿子穿章服,非常相称。”鱼家在朝廷中,动不动就没有畏惧,其他事情都仿效这种做派。那些同僚黄门官不久被贬逐到岭南,等到鱼朝恩被杀,天下人无不痛快【出自《杜阳杂编》】

元载

元载在中书省任职时,有一个岳父从宣州变卖家产来投靠他,请求一个官职。中书省衡量这个人的才能不能胜任官职,送给他一函给河北的信,然后打发他走。岳父惋惜愤怒,不得已拿着信离开。到了幽州,想到破家而来,只得到一封信,如果信写得很恳切,还有希望,于是拆开看,里面没有一句话,只有署名而已。非常悔恨愤怒,想回去,想到已经走了几千里,试着去拜见院寮。院寮问:“既然是相公的岳父,难道没有信封上的题词吗?”回答说:“有。”判官大惊,立刻命令谒者上报。一会儿,就有大校拿着箱子再次请求看信。信进入馆舍后,元载把他留在上舍住了几个月。等到他辞别时,赠送他绢一千匹【出自《幽闲鼓吹》】

又元载的儿子元伯和权势倾动朝廷内外,福州观察使寄送了十个乐妓。到了半年还没有得到,送妓女的使者窥探门下,发现出入频繁的是琵琶师康昆仑,元伯和最熟悉他,厚赠礼物请求他疏通。等到送妓女来,元伯和一试奏完,就把她们送给了康昆仑。先前有个段和尚擅长琵琶,自己创作了《西梁州》曲,康昆仑向他求取他不给。于是元伯和用乐妓的一半赠给他,这才传开了。现在的曲调《梁州》就是它【出自《幽闲鼓吹》】

路岩

路岩出镇西南边疆,在京城大道上,肆意用瓦石击打他,所以他是京尹温璋诸子的党羽。路岩因为薛能从省郎暂代京兆府事,李蠙被举荐。到了这时,路岩对薛能说:“临行劳累,用瓦砾相送。”薛能慢慢举起手板回答说:“旧例,宰相出镇,府司没有例子派人防守。”路岩露出惭愧的神色。唐懿宗晚年,朝政多头,路岩年轻却固守权位,偶然遭遇这种情况。一旦失势,当道的多是仇视依附【音离】的人,迎合时态,志在谄媚,众口一词,朝廷内外沸腾。其实并非如此。起初,路岩在淮南,与崔某做支使,被任命为监察御史,不到十年,不出城门,就达到了卿相之位,事物忌讳太盛,暴富不祥,确实有原因啊。起初,崔某认为路岩必定显贵,常说:“路十最终会给他那个位置。”自从监察御史入翰林,崔某还在淮南,听说后说:“路十如今就入翰林。”怎么到老,都像他所说的那样【出自《玉泉子》】

高湘

元和初年,贬斥八司马:韦执谊到崖州,韩泰到防州,柳宗元到永州,刘禹锡到朗州,韩某到饶州,凌准到连州,程异到柳州。到了咸通年间,韦保衡、路岩做宰相,贬斥不依附自己的人到十个司户:崔沆到循州,李渎到绣州,萧遘到播州,崔彦融到雷州,高湘到高州,张颜到潘州,李贶到勤州,杜裔休到端州,郑彦持到义州,李藻到费州。其中绣州、潘州、雷州三人没有回来。起初,高湜与弟弟高湘小时候不相和睦。咸通末年,高湘被贬到高州,高湜向来与路岩交好,见到路岩假装救高湘。路岩说:“我与舍人都是京兆府戴枷的人。”先前,刘瞻立志要除掉路岩,温璋迎合他,另外制作新枷几十个等待他。刘瞻因为人情依附自己,不是很保密,计谋泄露了,所以排在路岩之后。高湜主持科举,问路岩想说什么。当时路岩因为去年停止科举,已经暗中上奏恐怕有遗漏,请求增加十人了,就托付高湜增加五人。高湜喜欢人数少,表现在言语神色上。没过几天,十人的诏书下达,高湜还不知道。路岩拿着诏书笑着对高湜说:“前面的五人,是侍郎您恩赐的;现在的十人,是我自己争取的。”高湜最终按照他的数量录取了。高湘到任

,嗔湜不佑已,尝赋诗云:“唯有髙州是当家【出玉泉子】

译(他)怨恨李湜不保佑自己,曾经作诗说:“只有高州才是我的家。”【出自《玉泉子》】

卢隐

卢隐、李峭皆滑帅王铎之门生,前后黜辱者数矣。隐、峭物议以为咸祍席不修,隐以从兄携为相,特除右司员外郎,右丞崔沆不听。隐上省,仍即见携于私第,携未知之,欣然而出。沆曰:“员外,前日入省时议未息,今复除紏司员外,省中固不敢辞,他曹惟相公命。”携大怒,驰入曰:“舍弟极屈,即当上陈。”既上,沆乃求假,携即时替。沆官沆谓人曰:“吾见丞郎出,省郎未见,省郎出丞郎。”隐初自太常博士除水部员外,为右丞李景温揖焉。迨右司之命,景温之防也,至是而遂其志矣。是时谏官亦有陈其疏者,携曰:“諌官似狗,一个吠辄一时有声【出玉泉子】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九

  将帅一

  关侯    简文    李密

  刘文静   李金才   李靖

  郭齐宗   唐休璟   李尽忠

  封常清   李光弼

  关侯

蜀将关侯,善抚士卒,而轻士大夫;张飞敬礼士大夫,而轻卒伍。二将俱不得其中,亦不得其死【出《独异志】

  简文

晋简文道:“光武云:‘汉世祖,雄豪之中,最有俊令之体,贤达之风。’髙祖则倜傥疎达,魏武则猜忌狭▯【出简文谈疏】

  李密

唐髙祖报李密书曰:「天生蒸人,必有司牧。当今为牧,非子而谁?老夫年余知命,愿不及此。欣戴大弟,攀鳞附翼。唯冀早膺图箓,以宁兆庶。宗盟之长,属籍见容,复封于唐,斯荣足矣。殪商辛于牧野,所不忍言;执子婴于咸阳,非敢闻命。」密得书甚悦,示其部下曰:「唐公见推,天下不足可定。」后密兵败,王伯当保河阳,密以轻骑归之,谓伯当曰:「兵败矣,久苦诸君,我今自刎,请以谢众。」伯当抱密号呌,密复曰:「诸公幸不相弃,当共归关中。密身虽媿无功,诸君必保富贵。」伯当賛其计,从入关者尚二万人。髙祖遣使迎劳,相望于道。密大喜,谓其徒曰:「吾虽举事不成,而恩结百姓,山东连城数百,知吾至尽当归唐,比于窦融勲,亦不细,岂不以一台司见处乎?」及至京,礼数益薄,执政者又来求财,意甚不平。寻拜光禄卿,封邢国公。未几,闻其所部将帅皆不附世充,髙祖复使密领本兵往黎阳,招其将士。故时者以经略王充、王伯当为左武卫,亦令副密。行至桃林,髙祖复征之,密惧谋叛,伯当止密不从。密据桃林县城,驱掠畜产,▯趋南山,乘险而东,遣人使告张善相,令应接。时史万寳留镇熊州,遣盛彦师率歩骑数十追蹑,至陆浑县南七十里,彦师伏兵山谷,密军半度,横出撃之,遂斩密,年三十七。时徐勣在▯阳为密坚守,髙祖遣使将密首以招之,勣发丧行服,备君臣之礼,表请收塟,大具威仪,三军皆缟素,塟于▯阳山南五里,故人哭之,多有呕血者【出谈賔录】

  刘文静

刘文静者,为晋阳令,坐与李密连姻,隋炀帝繋于郡狱。太宗以文静可与谋议,入禁所视之。文静大喜曰:“天下大乱,非汤武髙光之才不能定也。”太宗曰:“卿安知无人?禁所非儿女之情相忧而已,故来与君图举大计。”文静曰:“乘虚入关,号令天下,不盈半歳,帝业可成。”太宗笑曰:“君言正合人意。”后使于突厥,文静谓曰:“愿与可汗兵马同入京师,人众土地入唐公,财帛金寳入突厥。”即遣骑二千随文静而至。髙祖每引重臣同座共食,文静奏曰:“宸极位尊,帝座严重,乃使太阳俯同万物,臣下震恐无以措身【出《谈賔录】

  李金才

太宗尝进白髙祖曰:「代▯李氏,姓膺图箓。李金才位望崇贵,一朝族灭。大人受命讨捕,其可得乎?诚能平贼,即又功当不赏,以此求免,其可得乎?」高祖曰:「我一夜思量,汝言大有理。今日破家灭身,亦由汝;化家为国,亦由汝【出《谭賔录】

  李靖

贞观十四年,侯君集、薛万钧等破高昌,降其王麴智盛,执之,献捷于观徳殿。以其地为西州,置交河、桞中等县。其界东西八百里,南北

译卢隐

卢隐、李峭都是滑州节度使王铎的门生,先后多次被贬斥羞辱。舆论认为他们都不修德行,卢隐因为堂兄卢携做了宰相,特意被任命为右司员外郎,右丞崔沆不肯接受。卢隐到尚书省上任,随即就到卢携的私宅拜见,卢携还不知道这件事,很高兴地出来迎接。崔沆说:“员外郎,前日您入省时议论还没平息,现在又任命您为纠察司员外郎,省中固然不敢推辞,其他部门只听凭相公的命令。”卢携大怒,跑进来说:“舍弟极受委屈,我马上向皇上陈述。”陈述之后,崔沆就请求告假,卢携随即把他替换掉了。崔沆对人说:“我看到丞郎出来,省郎还没出来,省郎出来丞郎就走了。”卢隐起初从太常博士被任命为水部员外郎,右丞李景温对他作揖致意。等到右司员外郎的命令下达,这是李景温防范的结果,至此李景温的志向实现了。这时谏官也有上疏陈述这件事的,卢携说:“谏官好像狗,一只叫起来,一时之间都有声响。”【出自《玉泉子》】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九

将帅一

关侯 简文帝 李密

刘文静 李金才 李靖

郭齐宗 唐休璟 李尽忠

封常清 李光弼

关侯

蜀将关侯,善于安抚士兵,却轻视士大夫;张飞敬重士大夫,却轻视士兵。两位将领都不得其中道,也都不得善终。【出自《独异志》】

简文帝

晋简文帝说:“光武帝说:‘汉世祖,在英雄豪杰中,最有俊美令人的体态,贤达的风范。’高祖则洒脱豁达,魏武则猜忌狭隘。”【出自《简文谈疏》】

李密

唐高祖给李密的回信说:“上天生育众人,必定有管理放牧的人。当今做管理放牧的人,不是你又是谁?我年纪已超过五十,心愿不及此。欣喜拥戴大哥,攀附龙鳞羽翼。只希望早日承受天命,以安定百姓。作为宗族盟主之长,被属籍所容纳,再封于唐,这荣耀就足够了。在牧野诛杀商纣王,我不忍心说;在咸阳俘虏子婴,我不敢听命。”李密得到信很高兴,给部下看说:“唐公推举我,天下不难平定。”后来李密兵败,王伯当坚守河阳,李密率领轻骑兵投奔他,对王伯当说:“兵败了,长久辛苦各位,我现在自刎,用来谢罪众人。”王伯当抱住李密号哭,李密又说:“各位幸好不抛弃我,应当一起回到关中。我虽然惭愧无功,各位必定能保全富贵。”王伯当赞成他的计策,跟随进入关中的还有两万人。高祖派遣使者迎接慰劳,道路上相望不断。李密大喜,对他的党徒说:“我虽然起事不成,但恩德结于百姓,山东连城数百,知道我来,全都应当归附唐朝,比起窦融的功勋,也不小,难道不会以台司的职位安置我吗?”等到到达京城,礼数越来越淡薄,执政者又来索取财物,心里非常不平。不久被任命为光禄卿,封为邢国公。没过多久,听说他部下的将帅都不依附王世充,高祖又派李密率领本部兵马前往黎阳,招抚那些将士。以前的将领以经略王充、王伯当为左武卫,也让他们做李密的副手。走到桃林,高祖又征召他,李密害怕谋反,王伯当劝阻李密不听从。李密占据桃林县城,驱赶掠夺牲畜财产,奔向南山,凭借险要向东,派人通知张善相,让他接应。当时史万宝留守熊州,派遣盛彦师率领几十步兵骑兵追踪,到陆浑县南七十里,盛彦师在山谷埋伏,李密军队过了一半,横冲出来攻击,于是斩杀李密,时年三十七岁。当时徐世勣在洛阳为李密坚守,高祖派遣使者拿着李密的头颅去招降他,徐世勣发丧穿丧服,具备君臣之礼,上表请求收葬,大具威仪,三军都穿白色丧服,葬在洛阳山南五里,旧部哭他,多有呕血的。【出自《谈宾录》】

刘文静

刘文静,担任晋阳令,因为与李密结为姻亲获罪,隋炀帝把他关在郡狱。太宗认为文静可以共谋大事,进入禁所探望他。文静大喜说:“天下大乱,不是商汤、周武、汉高、光武那样的才能不能平定。”太宗说:“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禁所不是儿女情长互相担忧的地方,所以来和你图谋大计。”文静说:“乘虚进入关中,号令天下,不超过半年,帝业可成。”太宗笑着说:“你的话正合我意。”后来出使突厥,文静对可汗说:“愿意与可汗兵马一同进入京师,人众土地归唐公,财帛金宝归突厥。”于是派遣两千骑兵跟随文静到达。高祖每次让重臣同座共食,文静上奏说:“宸极位尊,帝座严重,却让太阳俯同万物,臣下震恐无处安身。”【出自《谈宾录》】

李金才

太宗曾经进言高祖说:“取代隋朝李氏,姓李的承受天命。李金才地位声望崇高尊贵,一朝族灭。大人受命讨伐捕捉,能成功吗?如果真的能平定贼寇,功劳又不可赏赐,以此求免,能成功吗?”高祖说:“我一夜思量,你的话很有道理。今天破家灭身,也是因为你;化家为国,也是因为你。”【出自《谭宾录》】

李靖

贞观十四年,侯君集、薛万钧等攻破高昌,降服其王麴智盛,抓获他,在观德殿献捷。把那里设为西州,设置交河、柳中等县。其边界东西八百里,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