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二十五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521–522 段

。一日又加夫,葢春字耳。{▯神欲惑人,故交错其言。”妙寂悲喜▯不自胜,乆而掩涕拜谢曰:“贼名既彰,雪寃有路,茍或释惑,誓报深恩。妇人无他,唯洁诚奉佛,祈増福海。”初,泗州普光王寺有梵氏戒坛,人之爲僧者必由之,四方辐辏,僧尼防会,观者如市焉。公佐自楚之秦,维舟而往观之,有一尼眉目朗秀▯旧识者,毎过必凝视公佐▯有意而未言者。乆之,公佐将去,其尼遽呼曰:「侍御,贞元中不爲南海从事乎?」公佐曰:「然。」然则记小师乎?公佐曰:「不记也。」妙寂曰:「昔瓦棺寺阁,求解「车中猴」者也。」公佐悟曰:「竟获贼否?」对曰:「自悟梦言,乃男服,易名士寂。」泛佣于江湖之间数年,闻蕲、黄之间有申村,因往焉。流转周星,乃闻其村西北隅有名兰者,默往求佣,辄贱其价。兰喜,召之。俄又闻其从父弟有名春者,于是勤恭执事,昼夜不离。见其可爲者,不顾轻重而爲之,未尝待命。兰家器之。昼与羣佣苦作,夜寝他席,无知其非丈夫者。逾年益自勤干,兰逾敬念,视士寂即自视其子不▯也。兰或农或商,或畜货于武昌,关鏁啓闭,悉委焉。因验其柜中,半是已物,亦见其父及夫常所服者,垂涕而记之。而兰春叔出,季处未尝偕出,虑其擒一而惊逸也,衔之数年。永贞年重阳,二盗饮既醉,士寂奔告于州,乗醉而获一,问而辞伏,就法得其所丧以归,尽奉母而请从。释教师洪州天宫寺尼洞微,即昔时受教者也。妙寂一女子也,血诚复讐,天亦不夺,遂以梦寐之言获悟于君子,与其讐者得不同天,碎此微躯,岂酬明哲?梵宇无他,唯防诚法象以报効耳。公佐大异之,遂爲作传。太和庚戍嵗,陇西李复言游巴南,与进士沈田防于蓬州,田因话竒事,持以相示,一览而复之,録怪之日,遂纂于此焉【出《续幽怪録】

译有一天又加上“夫”字,大概是“春”字罢了。{〇神灵想要迷惑人,所以交错它的言语。}妙寂悲喜交加,无法自持,许久之后掩面流泪拜谢说:“贼人的名字既然已经显露,洗雪冤屈就有了途径,如果解除了疑惑,发誓报答深恩。妇人没有别的,只有洁净虔诚地信奉佛法,祈求增加福泽。”起初,泗州普光王寺有梵氏戒坛,人出家为僧必须经过那里,四面八方的人像车辐集中于车毂一样聚集而来,僧尼聚会,观看的人如同集市一样。公佐从楚地前往秦地,系船靠岸前去观看,有一位尼姑眉目清秀,是旧相识的人,每次经过必定凝视公佐,有心意却没有说出来。过了很久,公佐将要离开,那位尼姑突然呼喊说:“侍御,贞元年间您不是担任南海从事吗?”公佐说:“是的。”那么还记得小师吗?公佐说:“不记得了。”妙寂说:“以前在瓦棺寺阁,请求破解‘车中猴’的人。”公佐醒悟说:“最终抓到贼人了吗?”回答说:“自己领悟了梦中的话,于是穿上男装,改名叫士寂。”在江湖间到处做佣工数年,听说蕲州、黄州之间有申村,于是前往那里。经过了一年,才听说那村西北角有个叫兰的人,默默地去请求做佣工,就压低自己的工价。兰很高兴,召见他。不久又听说他的堂弟有个叫春的,于是勤勉恭敬地做事,昼夜不离。见到可以做的事,不顾轻重就去做,不曾等待命令。兰家器重他。白天和众佣工辛苦劳作,晚上睡在其他席子上,没有人知道他不是男子。过了一年更加勤勉能干,兰更加敬重挂念,看待士寂就像看待自己的儿子一样。兰有时务农有时经商,有时在武昌囤积货物,门户的开闭,全都委托给他。于是查验柜子里,一半是自己的东西,也看见他父亲和丈夫常穿的衣服,流着眼泪记起往事。而兰春叔外出,季处不曾一起外出,担心抓到一个而惊动另一个逃脱,心中怀着这个念头数年。永贞年重阳节,两个盗贼喝醉了酒,士寂跑去向州府报告,趁着他们醉酒抓获了一个,审问后供认服罪,依法执行后找回了丢失的东西回来,全部奉养母亲并请求跟随。释教师洪州天宫寺尼洞微,就是昔日接受教诲的人。妙寂只是一个女子,血诚复仇,上天也不剥夺,于是凭借梦中的话语在君子那里获得领悟,与仇人不能同处天地,粉碎这微小的身躯,哪里能报答明智的人?佛门中没有别的,只有虔诚地供奉法象来报效罢了。公佐非常惊异,于是为他作传。太和庚戌年,陇西李复言游历巴南,与进士沈田在蓬州相遇,田因此谈论奇事,拿着这篇文章给他看,李复言看了一遍就回复了,在记录怪异之日,于是编纂在这里【出自《续幽怪录》】

李文敏

唐李文敏者,▯授广州録事参军,将至州,遇冦杀之,沈于江,俘其妻崔氏,有子五嵗,随母而去。贼即广州都虞候也。其子渐大,令习明经,甚聪俊,诣京赴举,下第,乃如华州及渭南县。东马惊走,不可制,及夜入一庄中,遂投庄宿。有所衣天净纱汗衫半臂者,主妪见之曰:“此衣似顷年夫人与李郎送路之衣。”郎既似李,▯复似小娘子。取其衣视之,乃顷嵗制时爲灯烬烧破半臂,带犹在其家。遂以李文敏遭冦之事説之。此子罢举,径归,问母,具以其事对,乃白官。官乃擒都虞候,絷而诘之,所告一词不谬,乃诛之,而给其物力,令归渭南焉【出《闻竒録】

  樊宗谅

唐樊宗谅爲宻州刺史,时属邑有羣盗提兵入邑,甿殷氏家掠夺金帛,杀其父子死者三人。刺史捕之甚急,月余不获。有钜鹿魏南华者,寓居齐鲁之间,家甚贫。宗谅命摄司法掾。一夕,南华梦数人皆被发列诉于南华曰:「姓殷氏,父子三人俱无罪而死,愿明公雪其寃。」南华曰:「杀汝者爲谁?」对曰:「某所居东十里有姓姚者,乃贼之魁也。」南华许诺,惊寤。数日,宗谅谓南华曰:「盗杀吾甿且一月矣,莫穷其迹,岂非吏不奉职乎?尔爲司法官,第往验之。」南华驰往,未至,忽见一狐起于路旁深草中,驰入里人姚氏所居,噪而逐者以百数。其狐入一穴中,南华命以锸发之,得金帛甚多,乃羣盗劫殷氏财也。即召姚氏子讯其所自,目动词讷,即收劾之,果盗之魁也。自是尽擒其支党且十辈。其狐虽匿于穴中,穷之卒无所见也。岂非寃魂之所假欤?时太和中也【出《宣室志】

  荥阳氏

唐盈川令将之任,夜止属邑古寺,方寝,见老妪以桐叶▯其首,伛偻而前。令以拄杖拂其叶,妪俯拾而去,俄亦复来,如是者三,乆之不复来矣。顷有缞裳者自北戸升阶,褰▯而前,曰:“将有告于公,公无惧焉。”令曰:“是何妖物?”曰:“实▯也,非妖也。以形容衰瘵,不敢干谒。向者窃令张妳少达幽情,而三遭拄扙之辱,老妳固辞耻,其复进,是以自往哀诉,冀不逢怒焉。”某荥阳氏子,严君牧此州,未逾年,钟家祸乃防,丧归洛,夜止此寺,继母赐野葛花汤,并室妹同夕而毙。张妳将哭,首碎铁锤,同瘗于北墙之竹阴。某陇西先夫人,即日诉于上帝,帝敕云:“爲人之妻,已残戮仆妾;爲人之母,又毒杀孤婴。居闇室,事难彰明,在天鉴理,宜诛殛以死酬死,用谢诸孤,付司命处置讫报。”是日先君复诉于上帝,云:“某游魂不灵,乖于守慎,致令嚚室害及孤孩,彰此家风,黩于天听,岂止一死能谢罪名?”某三任县令,再剖符竹,实有能绩,以安黎甿,岂图余庆不流,见此狼狈,悠扬丹旐未越属城,长男既已无辜,孀妇又俾酬死。念某旅榇难爲瘗埋,伏乞延其生命,使某得归葬洛阳,获祔先人之茔,阙某无恨矣。明年继母到洛阳,发背疽而卒,上帝谴怒已至如此,今某即无怨焉,所苦者被僧徒筑溷于骸骨之上,粪▯之▯所不堪▯,况妹爲厠神姬,仆身爲厠神役,夫积世▯缨,一日陵坠天门,阻越上诉无阶,借公仁徳,故来奉告。令曰:“吾将奈何?”答曰:“公能发某朽骨,沐以兰汤,覆以衣衾,迁于高原之上,脱能赐木皮之棺,苹藻之奠,亦望外也。”令曰:“诺,乃吾反掌之易尔。”▯呜咽再拜,令张妳宻召鸾娘子同谢明公。张妳遽至,疾呼曰:“郭君怒,晚来轩屏狼藉,已三召矣。”于是缞裳者仓皇而去。明旦,令召僧徒,具以所告,遂命土工发溷以求之,三四尺乃得骸骨,与改瘗焉【阙】

  太平广记巻一百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九

  报应二十八

  王济婢   王范妾   宋宫人

金荆,杜嶷妾;后周女子张公瑾妾,范略婢;胡亮妾。

  梁仁裕婢  张景先婢  李训妾

  花严    晋阳人妾

  王济婢

晋王济侍者常于闱中就婢取济衣物,婢遂欲奸之。其人云:“不敢。”婢言:“▯

译李文敏

唐朝的李文敏,被任命为广州录事参军,在即将到达广州时,遭遇强盗杀害,尸体被沉入江中,他的妻子崔氏被俘虏,当时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跟随母亲离去。这些强盗就是广州的都虞候。他的儿子渐渐长大,让他学习明经科,非常聪明俊秀,到京城参加科举考试,落榜后,便前往华州和渭南县。马匹受惊狂奔,无法控制,到了夜晚进入一个村庄,于是投宿在庄院中。他身上穿着天净纱的汗衫半臂,庄院的老妇人看见后说:“这件衣服很像几年前夫人给李郎送行时穿的衣服。”这位郎君既像李郎,又像是小娘子。取来衣服查看,果然是几年前制作时因灯烛灰烬烧破的半臂,衣带还在她家中。于是老妇人把李文敏遭遇强盗的事告诉了他。这个儿子放弃科举,直接回家,询问母亲,母亲详细地把事情告诉了他,他便向官府报案。官府于是逮捕了都虞候,捆绑审问,所告内容与事实完全相符,于是诛杀了都虞候,并赐予他财物,让他回到渭南居住。【出自《闻奇录》】

樊宗谅

唐朝的樊宗谅担任密州刺史,当时属县有一群强盗带兵进入县城,掠夺殷氏人家的金银布帛,杀死殷氏父子三人。刺史追捕他们非常紧急,一个多月没有抓获。有个名叫魏南华的人,是钜鹿人,寄居在齐鲁之间,家里非常贫穷。樊宗谅任命他代理司法掾。一天晚上,魏南华梦见几个人都披头散发,列队向魏南华诉冤说:“我们姓殷,父子三人都无罪而死,希望明公为我们洗雪冤屈。”魏南华说:“杀你们的人是谁?”回答说:“我们住处东边十里有个姓姚的人,是强盗的首领。”魏南华答应下来,惊醒醒来。几天后,樊宗谅对魏南华说:“强盗杀害我的百姓已经一个多月了,无法查清他们的踪迹,难道不是官吏不尽职吗?你作为司法官,只管去查验。”魏南华骑马前往,还没到,忽然看见一只狐狸从路边深草中跳起,跑进里人姚氏的住处,叫喊着追赶的有上百人。那只狐狸钻入一个洞穴中,魏南华命令用铁锹挖掘,得到很多金银布帛,正是那群强盗抢劫殷氏的财物。随即召来姚氏的儿子讯问财物的来源,他眼神游移,说话结巴,于是逮捕审讯他,果然就是强盗的首领。从此全部抓获他的同党十多人。那只狐狸虽然藏在洞穴中,彻底搜查最终也没有见到。这难道不是冤魂所借助的吗?当时是太和年间。【出自《宣室志》】

荥阳氏

唐朝盈川县县令将要去上任,夜晚住宿在属县的古寺中,刚要睡觉,看见一个老妇人用桐叶遮住头,弯腰驼背地走上前。县令用拄杖拂去她的叶子,老妇人弯腰捡起叶子离开,不久又回来了,像这样三次,很久之后不再来了。不久有个穿丧服的人从北户走上台阶,撩起衣襟走上前,说:“将有话告诉您,您不要害怕。”县令说:“这是什么妖物?”回答说:“实际上是鬼,不是妖。因为容貌衰老病弱,不敢冒昧拜见。刚才偷偷让您张妈稍微表达一下幽情,却三次遭受拄杖的侮辱,老张妈坚决推辞,感到羞耻,不敢再进,所以我亲自前来哀诉,希望不遇到您的愤怒。”我是荥阳氏的儿子,父亲担任这个州的长官,不到一年,家中遭遇祸患,灵柩运回洛阳,夜晚住宿在这座寺庙,继母赐给我野葛花汤,我和同室的妹妹当晚一起死去。张妈将要哭丧,头部被铁锤砸碎,一起埋葬在北墙的竹林阴影下。我的陇西先夫人,当天向天帝诉冤,天帝敕令说:“作为别人的妻子,已经残杀仆妾;作为别人的母亲,又毒杀孤儿。居住在暗室中,事情难以查明,在天上的鉴察治理下,应该诛杀以死抵死,用来谢罪给众孤儿,交给司命处置后报告。”当天先父又向天帝诉冤,说:“我的游魂不灵,违背了守慎的原则,导致愚蠢的妻子害及孤儿,败坏家风,亵渎天听,岂止一死能谢罪?”我三次担任县令,两次剖符任职,确实有才能政绩,安抚百姓,哪里想到余庆不流传,看到这种狼狈局面,灵车还没有越过属城,长子已经无辜死去,寡妇又被迫以死抵命。想到我的旅榇难以埋葬,恳请延长我的生命,使我得以归葬洛阳,附葬在先人的墓旁,我就没有遗憾了。明年继母到洛阳,发背疽而死,天帝的谴责愤怒已经如此,现在我就没有怨恨了,所痛苦的是被僧人在骸骨上建厕所,粪便的污秽实在无法忍受,何况妹妹成为厕神姬,我成为厕神役,世代簪缨,一日沦落天门,阻隔着上诉没有途径,借您的仁德,所以前来奉告。县令说:“我将怎么办?”回答说:“您能发掘我的朽骨,用兰汤沐浴,覆盖衣衾,迁移到高原之上,如果能赐予木皮棺材,苹藻祭奠,也是望外之喜。”县令说:“好,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那人呜咽再拜,县令让张妈秘密召来鸾娘子一同感谢明公。张妈迅速到来,大声呼喊说:“郭君发怒,晚上轩屏狼藉,已经三次召唤了。”于是穿丧服的人仓皇离去。第二天早上,县令召来僧人,详细告诉他们所诉之事,于是命令土工发掘厕所寻找骸骨,三四尺深就找到了骸骨,为他们改葬。【缺】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九

报应二十八

王济婢 王范妾 宋宫人

金荆,杜嶷妾;后周女子张公瑾妾,范略婢;胡亮妾。

梁仁裕婢 张景先婢 李训妾

花严 晋阳人妾

王济婢

晋朝王济的侍者常在内室中向婢女索取王济的衣物,婢女于是想奸污她。那人说:“不敢。”婢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