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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二百零三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867–870 段

书者多以行书著名,钟元常善行书是也。」尔后王羲之、献之并造其极焉【出《书断】

译擅长书法的人大多以行书闻名,钟繇擅长行书就是如此。此后,王羲之、王献之都达到了行书的极致。

飞白

按飞白者,后汉左中郎蔡邕所作也。王隐、王愔并云:飞白变楷制也。本是宫殿题署,势既劲,文字宜轻防,不满名为飞白。王僧▯云:飞白,八分之轻者。邕在鸿都门见匠人施垩帚,遂创意焉【出书断】

  草书

按草书者,后汉征士张伯英所造也。梁武帝《草书状》曰:「蔡邕云:『昔秦之时,诸侯争长,羽檄相▯,望烽走驿,以篆隶难不能救急,遂作赴急之书,葢今之草书是也【出《书断】

  汲▯书

汲▯书,葢魏安厘王时,卫郡汲县耕人于古▯中得之。竹简漆书,科斗文字,杂写经史。与今本挍验,多有异同。耕人姓不【不字呼作彪】,其名曰淮。出《春秋后序》、《文选》中注出《尚书故实】

  李斯

秦丞相李斯曰:「上古作大篆,颇行于世,但为古逺,人多不能详。今删略繁者,取其合体,参为小篆。」斯善书,自赵髙已下咸见伏焉。刻诸名山碑玺铜人,并斯之笔书。秦望纪功石乃曰:「吾死后五百三十年,当有一人替吾迹焉【出《蒙恬笔经】斯妙篆始省改之,为小篆者,苍颉篇七章,虽帝王质文,世有损益,终以文代质,渐就浇醨,则三皇结绳,五帝画象,三王肉刑,斯可况也。古文可为上古,大篆为中古,小篆为下古。三古为实,草隶为华。妙极于华者羲献,精穷其实者籀。斯始皇以和氏之璧琢而为玺,令斯书其文。今泰山峄山及秦望等碑,并其遗迹,亦谓▯国之伟寳,百世之法式。斯小篆入神,大篆入妙。李斯书知为冠葢,不易施乎【出《书评》并出《书断】

  萧何

前汉萧何善篆籀,为前殿成,覃思三月,以题其额,观者如流。何使秃笔书【出羊欣《笔阵图】

  蔡邕

后汉蔡邕字伯喈,陈留人。仪容竒伟,笃孝,博学,能画,善音,明天文术数,工书篆隶,绝世。尤得八分之精防,体法百变,穷▯尽妙,独歩古今。又剏造飞白,妙有绝伦。伯喈八分飞白入神,大篆小篆隶书入妙。女琰甚贤,亦工书。邕入嵩山,学书于石室内,得一素书,八角▯芒,篆写李斯日史籀用笔势。伯喈得之,不食三日,乃大呌喜,欢若对数十人。伯喈因读诵三年,便妙逹其防。伯喈自书五经于太学,观者如市【出羊欣笔法】蔡邕书,骨气风秀,精爽入神【出袁昻书评,并出书断】

  崔瑗

崔瑗字子玉,安平人。曽祖▯,父骃。子玉官至济北相,文章葢世,善章草书,师于杜度,媚趣过之。防画精防,神变无碍,利金百链,美玉天姿,可谓冰寒于水也。袁昻云:「如危峰阻日,孤松一枝。」王隐谓之「草贤」,章草入神,小篆入妙【出书断】

  张芝

张芝字伯英,性好书,凡家之衣帛,皆书而后练。尤善章草,又善隶书。韦仲将谓之“草圣”,又云“崔氏之肉,张氏之骨”。其章草《急就章》字,皆一笔而成。伯英章草,行入神,隶书入妙【岀书断】伯英书,如汉武爱道,凭虚欲仙【出袁昻书评】

  张昶

张昶字文舒,伯英季弟,为黄门侍郎,尤善章草书。▯伯英,时人谓之亚圣。文舒章草入神,八分入妙,▯入能【出书断】

  刘德升

刘德升,字君嗣,颍川人。桓▯世以造行书擅名,既以草剏,亦甚妍美。风流婉约,独歩当时。胡昭、钟繇并师其法。世谓钟繇善行狎书是也。而胡书体肥,钟书体痩,亦各有君嗣之美也【出书断】

  师宜官

师宜官,南阳人。▯帝好书,徴天下工书于鸿都门者数百人。八分称宜官为最大,则一字径丈,小则方寸千言。甚矜能,而性嗜酒,或时空至酒家,因书其壁以售之。观者云集,酤酒多售,则铲灭之。后为袁术将钜鹿耿球碑,术所立,宜官书也【出书断】宜官书如雕翅未息,翩翩自逝【出袁昻书评】

  梁鹄

梁鹄字孟皇,安定乌氏人。少好书,受法于师宜官,以善八分书知名。举孝亷为▯,亦在鸿都门下。迁选部郎。▯帝重之,魏武甚爱其书,常悬帐中,又以钉壁以为胜宜官也。于时邯郸淳亦得次仲法,淳宜为小字,鹄宜为大字,不如鹄之用笔尽势也

译飞白

按飞白这种书体,是后汉左中郎蔡邕所创造的。王隐、王愔都说:飞白是楷书的变化体。它原本用于宫殿的题署,笔势既刚劲,文字又宜于轻细疏朗,笔画不满,所以称为飞白。王僧虔说:飞白,是八分书中较轻细的一种。蔡邕在鸿都门看见工匠用涂石灰的帚子写字,于是产生了创意【出自《书断》】

草书

按草书,是后汉征士张伯英所创造的。梁武帝《草书状》说:“蔡邕说:‘从前秦朝的时候,诸侯争强,羽檄往来,望见烽火就奔走驿传,因为篆书和隶书难以书写,不能救急,于是制作了用于紧急情况的书体,大概现在的草书就是这种书体。’”【出自《书断》】

汲冢书

汲冢书,大概是魏安厘王时期,卫郡汲县的一个耕夫在古冢中得到的。竹简上漆写着科斗文字,杂写着经史。与现在的本子校勘,多有不同。耕夫姓不【“不”字读作“彪”】,名叫淮。【出自《春秋后序》、《文选》中的注释,出自《尚书故实》】

李斯

秦丞相李斯说:“上古造大篆,颇流行于世,但因为年代久远,人多不能详知。现在删略繁复的部分,取其合体,参合而成小篆。”李斯擅长书法,从赵高以下的人都对他佩服。刻在名山、碑石、玺印、铜人上的字,都是李斯的笔迹。秦望纪功石上写道:“我死后五百三十年,当有一人替代我的踪迹。”【出自《蒙恬笔经》】李斯精妙的篆书,开始省改,成为小篆的,是苍颉篇七章。虽然帝王的质朴与文饰,世代有增减,但最终是以文饰代替质朴,逐渐趋于浮薄,那么三皇结绳记事,五帝画象,三王肉刑,都可以用来类比。古文可视为上古,大篆为中古,小篆为下古。三古为质朴,草隶为华饰。在华饰方面达到极致的,是王羲之、王献之;在质朴方面精穷到底的,是史籀。李斯用和氏璧琢成玺印,让李斯书写上面的文字。现在泰山、峄山及秦望等碑,都是他的遗迹,也称为国家的瑰宝,百世的法式。李斯的小篆入神,大篆入妙。李斯的书法堪称冠绝,不容易超越【出自《书评》并出自《书断》】

萧何

前汉萧何擅长篆书和籀文,前殿建成后,他深思三月,用来题写匾额,观看的人如流水般不断。萧何用秃笔书写【出自羊欣《笔阵图》】

蔡邕

后汉蔡邕字伯喈,陈留人。仪容奇特伟岸,笃行孝道,博学,能画,善音律,通晓天文术数,擅长篆书和隶书,绝世无双。尤其深得八分书的精妙,体法百变,穷尽奥妙,独步古今。又创造飞白,妙绝无与伦比。蔡邕的八分书和飞白入神,大篆、小篆和隶书入妙。女儿蔡琰很贤惠,也擅长书法。蔡邕进入嵩山,在石室内学习书法,得到一卷素书,八角光芒,用篆书写着李斯、史籀的用笔笔势。蔡邕得到它,三天不吃东西,于是大声叫喊喜悦,高兴得像面对几十个人一样。蔡邕因此诵读三年,便精妙地通达了其奥妙。蔡邕在太学亲自书写五经,观看的人如集市般拥挤【出自羊欣《笔法》】蔡邕的书法,骨气风秀,精爽入神【出自袁昂《书评》,并出自《书断》】

崔瑗

崔瑗字子玉,安平人。曾祖崔篆,父亲崔骃。崔瑗官至济北相,文章冠绝当世,擅长章草书,师从杜度,妩媚趣味超过杜度。笔画精妙,神变无碍,像百炼的金,像天姿的美玉,可谓冰寒于水。袁昂说:“像危峰遮挡日光,孤松一枝。”王隐称他为“草贤”,章草入神,小篆入妙【出自《书断》】

张芝

张芝字伯英,生性喜好书法,凡是家中的衣帛,都先写字然后才漂洗。尤其擅长章草,又擅长隶书。韦仲将称他为“草圣”,又说“崔氏是肉,张氏是骨”。他的章草《急就章》字,都是一笔写成。张伯英的章草,行书入神,隶书入妙【出自《书断》】张伯英的书法,像汉武帝爱道,凭虚欲仙【出自袁昂《书评》】

张昶

张昶字文舒,是张伯英的弟弟,担任黄门侍郎,尤其擅长章草书。仅次于张伯英,当时人称他为亚圣。张昶的章草入神,八分书入妙,隶书入能【出自《书断》】

刘德升

刘德升,字君嗣,颍川人。桓帝时以创造行书闻名,既以草书创始,又非常妍美。风流婉约,独步当时。胡昭、钟繇都师从他的法度。世人说钟繇擅长行狎书,就是指的这个。而胡昭的书法体势肥厚,钟繇的书法体势瘦劲,也各有君嗣的美处【出自《书断》】

师宜官

师宜官,南阳人。灵帝喜好书法,征召天下擅长书法的人在鸿都门有数百人。八分书以师宜官为最大,大字直径一丈,小字方寸之间可写千言。他很自矜才能,而性情嗜酒,有时空手到酒家,于是写在墙壁上以售卖。观看的人云集,买酒的人多,他就铲掉字迹。后来为袁术的将领钜鹿耿球立碑,是袁术所立,师宜官书写的【出自《书断》】师宜官的书法像雕翅未息,翩翩自逝【出自袁昂《书评》】

梁鹄

梁鹄字孟皇,安定乌氏人。年少时喜好书法,师从师宜官学习法度,以擅长八分书闻名。举孝廉为郎,也在鸿都门下。升迁为选部郎。灵帝重视他,魏武帝非常喜爱他的书法,常悬挂在帐中,又钉在墙壁上,认为胜过师宜官。当时邯郸淳也得到师宜官的法度,邯郸淳适宜写小字,梁鹄适宜写大字,不如梁鹄用笔尽势

【出《书断】

  左伯

左伯字子邑,东莱人,特工八分,名与毛▯等列,小异于邯郸淳,亦擅名。汉末,又甚能作▯。汉兴有纸代简,至和帝时,蔡伦工为之,而子邑尤得其妙。故萧子良答王僧▯书云:「子邑之▯,妍妙辉光,仲将之墨,一防如漆,伯英之笔,穷神尽思,妙物逺矣,邈不可追【出书断】

译左伯,字子邑,是东莱人,特别擅长八分书,名声与毛弘等人并列,与邯郸淳略有不同,也享有盛名。汉末,他又非常善于制作纸张。汉朝兴起时有纸代替竹简,到和帝时,蔡伦擅长制造纸张,而左伯尤其得其精妙。所以萧子良在回复王僧虔的信中说:“左伯的纸张,美丽奇妙、光彩照人;蔡邕的墨,一涂抹就像漆一样黑亮;张芝的笔,穷尽神妙、竭尽心思,这些精妙的器物已经久远,遥远得无法追及。”

胡昭

胡昭字孔明,颍川人。少而博学,不慕荣利,有夷皓之节。甚能籀书,真行又妙。卫恒云:「胡昭与钟繇并师于刘德升,俱善草行,而胡肥,钟痩。」尺牍之迹,动见模楷。羊欣云:「胡昭得张芝骨,索靖得其肉,韦诞得其筋。」张华云:「胡昭善隶书。」茂先与荀朂共整理记籍,又立书博士,置弟子敎习,以钟、胡为法。可谓宿士矣【出《书断】

  钟繇

魏钟繇字元常,少随刘胜入抱犊山学书三年,遂与魏太祖、邯郸淳、韦诞等议用笔。繇乃问蔡伯喈笔法于韦诞,诞惜不与,乃自捶胷呕血。太祖以五▯丹救之,得活。及诞死,繇令人盗掘其墓,遂得之,由是繇笔更妙。繇精思学书,卧画被穿过表如厠,终日忘归。每见万▯,皆书▯之。繇善三色书,最妙者八分【出羊欣笔阵图】繇尤善书,于曹喜、蔡邕、刘德升真书绝世,刚柔备焉,防画之间多有异趣,可谓幽深无际,古雅有余。秦汉以来,一人而已。虽古之善政,遗爱结人于心,未足多也,尚德哉!若其行书,则羲之、献之亚;草书则卫、索之下;八分则有魏受禅碑称此为最也。太和四年薨。迨八十年,元常隶、行入神,草、八分入妙【出书断】

钟书有十二种意外巧妙,实亦多竒【出袁昂书评】

  钟防

钟防字士季,元常子,善书,有父风,稍备筋骨,美兼行草,尤工隶书,遂逸致飘然,有凌云之志,亦所谓劒则干将镆鎁焉。防尝诈为荀朂书,就朂母钟夫人取寳劒,兄弟以千万造宅,未移居,朂乃潜画元常形像,防兄弟入见,便大感恸。朂书亦防之▯也。防隶、行、草、章草并入妙【出《书断】

  韦诞

魏韦诞字仲将,京兆人,太仆之子,官至侍中。伏膺于张伯英,兼邯郸淳之法,诸书并善,题署尤精。明帝凌云台初成,令仲将题牓,髙下异好,宜就防正之,因危惧以戒子孙,无为大字楷法。袁昂云:“如龙拏虎据,劒防弩张。”张茂先云:“京兆韦诞,诞子熊,颍川钟繇,繇子防,并善隶书。”初,青龙中,洛阳许邺三都宫观始就,诏令仲将大为题署,以为永制。给御笔墨,皆不任用,因奏蔡邕自矜能书,兼斯喜之法,非纨素不妄下笔。夫欲善其事,必利其器。若用张芝笔,左伯▯及臣墨,兼此三者,又得臣手,然后可以逞径丈之势,方寸千言。然草迹之妙,亚乎索靖也。嘉平五年卒,年七十五。仲将八分、隶书、章草、飞白入妙,小篆入能。兄康字元将,工书。子熊字少李,亦善书。时人云:“名父之子,克有二事,世所美焉【出书断】

又云:魏明帝凌云台成,误先钉牓,未题署,以笼盛诞,辘轳长絙引上,使就牓题,去地二十五丈,诞危惧,诫子孙绝此楷法【出《书法録】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七

  书二

  王羲之   王献之   王修

  荀舆    谢安    王廙

  戴安道康昕 韦昶    萧思话

  王僧防   王融    萧子云

  萧特    智永    智果

  王羲之

晋王羲之,字逸少,旷子也。七岁善书。二十,见前代笔说,于其父枕中窃而读之。父曰:“尔何来窃吾所秘?”羲之笑而不答。母曰:“尔看用笔法。”父见其小,恐不能秘之,语羲之曰:“待尔成人,吾授也。”羲之拜请:“今而用之,使待成人,恐蔽儿之幼令也。”父喜,遂与之。不盈朞月,书便大进。卫夫人见,语太常王防曰:“此儿必见用笔诀,近见其书,便有老成之智。”涕流曰:“此子必蔽吾名。”晋帝时,祭北郊文更祝板,工人削之,笔入木三分。三十三,书《兰亭序》。三十七,书《黄庭经》。书讫,空中有语:“卿书感我,而况人乎?吾是天台文人,自言眞胜钟繇。”羲之书多不一体【出《羊欣笔阵图】逸少善草、隶、八分、飞白、章、行,备精诸体,自成一家。法千变万化,得之神功。逸少隶、行、草、章草、飞白五体俱入神,八分入妙。妻郗氏,工书,有七子,献之最

译胡昭

胡昭字孔明,是颍川人。他年少时便博学多识,不羡慕荣华富贵,具有夷皓那样的高洁节操。他非常擅长籀文,楷书和行书也精妙绝伦。卫恒说:“胡昭与钟繇都师从刘德升,都擅长草书和行书,但胡昭的字丰腴,钟繇的字瘦劲。”他的书信手迹,动不动就成为人们模仿的楷模。羊欣说:“胡昭得到了张芝书法的骨力,索靖得到了其肉感,韦诞得到了其筋脉。”张华说:“胡昭擅长隶书。”张华与荀朂共同整理典籍,又设立书博士,招收弟子进行教学,以钟繇、胡昭的书法为法式。胡昭可称得上是德高望重的老学者了【出自《书断》】

钟繇

魏国的钟繇字元常,年少时跟随刘胜进入抱犊山学习书法三年,于是与魏太祖、邯郸淳、韦诞等人讨论用笔之法。钟繇向韦诞请教蔡邕的笔法,韦诞吝惜不肯传授,钟繇便捶打胸口以致呕血。魏太祖用五石散救活了他。等到韦诞死后,钟繇派人盗掘他的坟墓,终于得到了笔法,从此钟繇的书法更加精妙。钟繇专心思考学习书法,睡觉时在被子上画字,笔划穿透了被褥;在厕所里也终日忘归。每次看到万物,都要在它们上面写字。钟繇擅长三种书体,其中最精妙的是八分书【出自羊欣《笔阵图》】钟繇尤其擅长书法,在曹喜、蔡邕、刘德升的真书基础上达到了绝世水平,刚柔兼备,笔画之间多有独特的意趣,可谓深奥无边,古雅有余。自秦汉以来,只有他一人而已。即使是古代善政留下的恩惠,使人铭记于心,也不足以称道,还是崇尚德行啊!至于他的行书,仅次于王羲之、王献之;草书则低于卫瓘、索靖;八分书则有魏受禅碑,称此为最。太和四年去世。享年八十岁,元常的隶书、行书达到神妙境界,草书、八分书达到精妙境界【出自《书断》】

钟书有十二种意外巧妙,实在也有很多奇特之处【出自袁昂《书评》】

钟防

钟防字士季,是钟繇的儿子,擅长书法,有父亲的风范,稍具筋骨之美,行书和草书都很美,尤其精通隶书,于是飘逸洒脱,有凌云之志,也就是所谓的剑如干将、镆铘那样锋利。钟防曾伪造荀朂的信,向荀朂的母亲钟夫人索取宝剑,兄弟俩用千万钱建造宅第,还没搬进去,荀朂便暗中画了钟繇的画像,钟防兄弟进来看见,便大为悲痛。荀朂的书法也是钟防所伪造的。钟防的隶书、行书、草书、章草都达到精妙境界【出自《书断》】

韦诞

魏国的韦诞字仲将,是京兆人,太仆的儿子,官至侍中。他师从张伯英,兼学邯郸淳的方法,各种书体都擅长,题写匾额尤其精到。明帝凌云台刚建成,命令韦诞题写匾额,高低不同,喜好各异,应当去纠正它,因此韦诞因危险恐惧而告诫子孙,不要写大字楷法。袁昂说:“如龙抓虎踞,剑拔弩张。”张茂先说:“京兆韦诞,韦诞的儿子韦熊,颍川钟繇,钟繇的儿子钟防,都擅长隶书。”起初,青龙年间,洛阳、许昌、邺城三都的宫观刚刚建成,诏令韦诞大规模题写匾额,作为永久制度。供给御用的笔墨,都不适用,于是上奏说蔡邕自夸擅长书法,兼有斯喜的方法,非丝帛不随便下笔。要想做好事情,必须准备好工具。如果使用张芝的笔,左伯的纸以及我的墨,加上这三者,又得到我的手,然后才可以施展丈幅的气势,方寸之间容纳千言。然而草书的精妙,仅次于索靖。嘉平五年去世,享年七十五岁。韦诞的八分书、隶书、章草、飞白达到精妙境界,小篆达到能工境界。他的哥哥韦康字元将,擅长书法。儿子韦熊字少李,也擅长书法。当时人说:“名门父亲的孩子,能继承两件事,这是世人所赞赏的【出自《书断》】

又说:魏明帝凌云台建成,误先钉上了匾额,没有题写署名,用笼子装着韦诞,用辘轳长绳拉上去,让他对着匾额题字,离地二十五丈,韦诞危险恐惧,告诫子孙断绝这种楷法【出自《书法录》】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七

书二

王羲之 王献之 王修

荀舆 谢安 王廙

戴安道 康昕 韦昶 萧思话

王僧虔 王融 萧子云

萧特 智永 智果

王羲之

晋朝的王羲之,字逸少,是王旷的儿子。七岁时就擅长书法。二十岁时,看到前代的笔法论述,从他父亲的枕头中偷出来阅读。父亲说:“你为什么偷我秘藏的东西?”王羲之笑着不回答。母亲说:“你看的是用笔法。”父亲见他年幼,恐怕他不能保守秘密,对王羲之说:“等你成年,我再传授给你。”王羲之拜谢请求说:“现在使用它,如果等到成年,恐怕会埋没我年幼时的聪慧。”父亲很高兴,于是给了他。不到一个月,书法就大有进步。卫夫人见了,对太常王导说:“这孩子一定看到了用笔诀,最近看到他的字,就有老成的智慧。”流泪说:“这孩子一定会掩盖我的名声。”晋帝时,祭祀北郊的文章更换祝板,工匠削刻时,笔划入木三分。三十三岁时,书写《兰亭序》。三十七岁时,书写《黄庭经》。写完后,空中有声音说:“你的书法感动了我,何况是人呢?我是天台文人,自认为真正胜过钟繇。”王羲之的书法大多不局限于一体【出自《羊欣笔阵图》】逸少擅长草书、隶书、八分书、飞白书、章草、行书,精通各种书体,自成一家。法则千变万化,得之于神功。逸少的隶书、行书、草书、章草、飞白五种书体都达到神妙境界,八分书达到精妙境界。妻子郗氏,擅长书法,有七个儿子,王献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