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四百五十八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092–2097 段

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三。宋。李昉等。编。昆虫一。

译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三。宋代李昉等人编纂。昆虫类第一。

蜮射    化蝉    揖怒蛙

  怪哉    小虫    ▯虫

  园客    乌衣人   朱诞给使

  ▯辉夫   蝘蜓    肉芝

  千嵗蝙蝠  蝇触帐   苍梧虫

  蚱蜢    施子然   厐企

  蟾蜍    蝇赦    髪妖

  桓谦    青蜓    朱诞

  白蚓    王双

  蜮射

▯中记》蜮以气射人,去人三十歩即射,中其影,中人死十六七。《纪年》云:晋献公二年春,周惠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取玉马,玉化为蜮以射人也【出《感应经】

  化蝉

齐王后怨王,怒死,尸化为蝉,遂登庭▯,嘒唳而鸣。后王悔恨,闻蝉鸣,即悲叹【出《崔豹古今注】

  揖怒蛙

越王勾践既为吴辱,常尽礼接士,思以平吴。一日出游,见蛙怒,勾践揖之。左右曰:“王揖怒蛙,何也?”答曰:“蛙如是怒,何敢不揖?”于是勇士闻之,皆归越而平吴【出《越絶书】

  怪哉

汉武帝幸甘泉,驰道中有虫,赤色,头牙齿耳鼻尽具,观者莫识。帝乃使东方朔视之,还对曰:“此虫名‘怪哉’。昔时拘系无辜,众庶愁怨,咸仰首叹曰‘怪哉,怪哉’,盖感动上天愤所生也,故名‘怪哉’。此地必秦之狱处。”即按地图,信如其言。上又曰:“何以去虫?”朔曰:“凡忧者得酒而解,以酒灌之当消。”于是使人取虫置酒中,须臾糜散【出《小説】

  小虫

汉光武建武六年,山阳有小虫,皆▯人形,甚众。明日,皆悬于▯枝死【出《广古今五行记】

  ▯虫

▯子文》者,广阳人也。嗜酒好色,佻逹无度。每自言:“我死当为神也。”汉末为秣陵尉,逐贼至山下,被贼击伤额,因解印绶缚之。有顷而卒。及吴先主之初,其故吏见子文于路间,乗白马,执白羽扇,侍从如平生。见者惊走。子文追之,谓曰:“我当为此地神尔,下民可宣告百姓为我立祠,不尔▯有大咎。”是嵗夏,大疾疫,百姓辄恐动,颇有祀之者。未几乃下巫祝曰:“吾▯大咎,福孙氏官,宜为我立祠,不尔▯使虫入人耳为灾也。”俄而果有虫防入人耳即死,医所不治,百姓愈▯。孙主尚未之信。既而又下巫祝曰:“若不祀我,▯以大火为灾。”是嵗火灾大发,百数火渐延及公宫,孙主患之。时议者以神有所归,乃不为厉,宜告飨之。于是使使者封子文为中都侯,其子绪为长水挍尉,皆加印绶,为立祠宇,以表其灵。今建康东北▯山是也。自是疾厉皆息,百姓遂大事之。《幽明録》亦载焉【出《搜神记】

  园客

园客者,济隂人也。姿貌好,而良邑人多愿以女妻之,终不娶。常种五色香草,积数十年,服其实。一旦有五色蛾出其旁,客▯而荐之。至蚕时,有女夜半至,自称客妻,道蚕之状。客与俱蚕,得百二十头,茧皆如瓮。缲一头,六十日乃尽。讫,则俱去,莫知所如。济隂人设祠祀焉【出《列仙传】

  乌衣人

吴富阳县有董昭之者,曾乗船过钱塘江,江中见一蚁着一短芦,遑遽畏死,因以绳系芦着舡。船至岸,蚁得出。其夜梦一乌衣人谢云:“仆是蚁中之王也,感君见济之恩,君后有急难,当相告语。”歴十余年,时所在劫盗,昭之被横録为劫主,系余姚。昭之忽思蚁王之梦,结念之际,同被禁者问之,昭之具以实告。其人曰:“但取三两蚁着掌中语之。”昭之如其言,夜果梦乌衣云:“可急投余杭山中,天下既乱,赦令不及也。”既寤,蚁齧械已尽,因得出狱,过江投余杭山,旋遇赦,遂得无他【出《齐谐记】

  朱诞给使

淮南内史朱诞,字永长。吴孙皓世,为建安太守。诞给使,妻有▯病,其夫疑之为奸。后出行,宻穿壁窥之,正见妻在机中织。遥瞻桑▯上,向之言笑。给使仰视▯上,有年少人,可十四五,衣青衿,袖青幧,头给使以为信人也。张弩射之,化为鸣蝉,其大如箕,翔然飞去。妻亦应声惊曰:“噫,人射汝!”给使怪其故。后久时,给使见二小儿在陌上共语曰:“何以不复见汝

译蜮射

《中记》记载:蜮用气息射人,距离人三十步就开始发射,射中人的影子,被射中的人十六七个就会死亡。《纪年》说:晋献公二年春天,周惠王居住在郑国,郑国人进入王府取走玉马,玉马化作蜮来射人【出自《感应经》】

化蝉

齐国的王后怨恨齐王,愤怒而死,尸体化作蝉,于是登上庭院,发出嘒唳的鸣叫声。后来齐王悔恨,听到蝉鸣,就悲伤叹息【出自《崔豹古今注》】

揖怒蛙

越王勾践遭受吴国羞辱后,常常以礼相待士人,想着平定吴国。一天出游,看见一只青蛙发怒,勾践向它作揖。左右的人说:“大王向发怒的青蛙作揖,是为什么呢?”勾践回答说:“青蛙如此发怒,我怎么敢不作揖呢?”于是勇士们听说了这件事,都归附越国,最终平定了吴国【出自《越绝书》】

怪哉

汉武帝巡幸甘泉宫,驰道中有虫子,呈红色,头、牙齿、耳朵、鼻子都具备,观看的人都不认识。皇帝于是派东方朔去看,东方朔回来回答说:“这种虫子名叫‘怪哉’。从前拘禁无辜的人,百姓愁怨,都仰头叹息说‘怪哉,怪哉’,大概是感动了上天愤慨而生的,所以名叫‘怪哉’。这个地方一定是秦朝的监狱所在地。”随即查对地图,确实如他所说。皇上又说:“用什么办法除掉虫子?”东方朔说:“凡是忧愁的人得到酒就能化解,用酒浇灌它应当会消散。”于是派人取来虫子放在酒中,不一会儿就糜烂消散了【出自《小说》】

小虫

汉光武帝建武六年,山阳郡有小虫,都呈现人的形状,非常多。第二天,都悬挂在树枝上死亡【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宋子文

宋子文,是广阳人。嗜好酒色,轻佻放荡没有节制。常常自言自语说:“我死后应当成为神。”汉末担任秣陵尉,追捕盗贼到山下,被盗贼击伤额头,于是解下印绶绑住自己。不久就去世了。等到吴国先主孙权刚即位时,他以前的下属在路上看见宋子文,骑着白马,手持白羽扇,侍从像生前一样。看见的人惊恐逃跑。宋子文追赶他们,对他们说:“我应当成为这里的神,下属可以宣告百姓为我建立祠庙,不然会有大灾祸。”这一年夏天,发生大瘟疫,百姓恐惧震动,颇有祭祀他的人。不久又通过巫祝传达说:“我将有大灾祸,福佑孙氏官府,应当为我建立祠庙,不然会使虫子进入人耳造成灾难。”不久果然有虫子钻入人耳就死亡,医生无法治疗,百姓更加恐惧。孙权尚且不信。后来又通过巫祝传达说:“如果不祭祀我,将用大火造成灾难。”这一年火灾大发,上百处火灾逐渐蔓延到皇宫,孙权为此担忧。当时议论的人认为神灵有所归属,就不会作祟,应当告知并享用祭品。于是派使者封宋子文为中都侯,他的儿子宋绪为长水校尉,都加授印绶,为他建立祠庙,以表彰他的神灵。现在建康东北的牛山就是。从此瘟疫都平息,百姓于是大事祭祀。《幽明录》也记载了这件事【出自《搜神记》】

园客

园客,是济阴人。姿容美好,当地许多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最终他不娶。常常种植五色香草,积累几十年,吃它的果实。一天有五色蛾出现在他旁边,园客迎接并供奉它。到了养蚕的时候,有个女子半夜来到,自称是园客的妻子,讲述养蚕的情形。园客和她一起养蚕,得到一百二十条蚕,茧都像瓮一样大。缫一条茧,六十天才缫完。结束后,就一起离去,不知去向。济阴人设立祠庙祭祀他们【出自《列仙传》】

乌衣人

吴国富阳县有个叫董昭之的人,曾经乘船经过钱塘江,江中看见一只蚂蚁附在一根短芦苇上,惊慌害怕死亡,于是用绳子系住芦苇绑在船上。船到岸边,蚂蚁得以脱身。那天夜里梦见一个穿黑衣的人感谢说:“我是蚂蚁中的王,感激您救助之恩,您以后有急难,应当互相告知。”过了十多年,当时到处有劫盗,昭之被诬陷为劫盗首领,关押在余姚。昭之忽然想起蚂蚁王的梦,凝神思考之际,同被囚禁的人问他,昭之如实告知。那人说:“只要取两三只蚂蚁放在手掌中跟它们说话。”昭之照他说的做,夜里果然梦见黑衣人说:“可以赶紧投奔余杭山中,天下既然混乱,赦令来不及到达。”醒来后,蚂蚁已经把刑具咬断,于是得以出狱,过江投奔余杭山,随即遇到赦免,于是没有别的祸患【出自《齐谐记》】

朱诞给使

淮南内史朱诞,字永长。吴国孙皓时期,担任建安太守。朱诞有个家奴,妻子有怪病,她的丈夫怀疑她通奸。后来出行,偷偷凿穿墙壁窥视,正看见妻子在织机中织布。远远望着桑树上,对着她言笑。家奴仰视树上,有个少年人,大约十四五岁,穿着青色衣领,袖着青色头巾,头上戴着家奴以为可信的人。拉开弩射他,化作鸣蝉,大得像簸箕,飞翔着离去。妻子也应声惊叫说:“唉,人射你!”家奴奇怪其中的缘故。后来很长时间,家奴看见两个小孩在路边一起说话说:“为什么不再见你

?”其一即▯上小儿也。答曰:“前不遇为人所射,病疮积时。”彼儿曰:“今何如?”曰:“頼朱府君梁上膏以傅之得愈。”给使白诞曰:“人盗君膏药,颇知之否?”诞曰:“吾膏久置梁上,人安得盗之?”给使曰:“不然,府君视之。”诞殊不信,为试视之,封题如故。诞曰:“小人故妄作,膏自如故。”给使曰:“试开之,则膏去半焉。”所掊刮,见有趾迹。诞自惊,乃详问之。给使具道其本末【出《捜神记】

译其中一位就是〇上那个小孩。回答说:“之前不幸被人射中,伤口溃烂积久难愈。”那小孩问:“现在怎么样了?”回答说:“多亏了朱府君梁上的膏药敷治,才得以痊愈。”给使禀告朱诞说:“有人偷了您的膏药,您知道吗?”朱诞说:“我的膏药长久放在梁上,别人怎么偷得到?”给使说:“不是这样,请府君亲自去看看。”朱诞非常不信,于是试着去看,封条题签依旧完好。朱诞说:“这小人故意胡说,膏药还是原样。”给使说:“试着打开看看,膏药已经少了大半。”被刮取的地方,还留有脚趾的痕迹。朱诞自己感到惊讶,于是详细询问。给使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说了一遍【出自《搜神记》】

▯辉夫

晋乌伤▯辉夫,义熙中,在妇家宿。三更,有两人把火至阶前,疑是凶人,往打之,欲下杖,悉变成蝴蝶,缤纷飞散。有冲辉夫腋下,便倒地,少时死【出《搜神记】

  蝘蜓

博物志》蝘蜓以器养之,食以朱砂,体尽赤,称满七斤,治捣万杵,以防女子肢体终不灭。《淮南万毕术》云:取守宫新合隂阳,以牝牡各藏之瓮中,隂干百日,以防女臂,则生文章,与男子合,辄灭去也【出《感应经】

  肉芝

肉芝者,谓万嵗蟾蜍,头上有角,颔下有丹,书八字,再重以五月五日中时取之,隂干百日,以其足画地,即为流水,带在左手,于身辟五兵,若敌人射巳者,弓弩矢皆反还自向也【出《抱朴子】

  千嵗蝙蝠

千嵗蝙蝠,色如白雪,集则倒悬,脑重故也。此物得而隂干,末服之,令人夀四万嵗【出《抱朴子】

  蝇触帐

晋明帝常欲肆▯,秘而不言,乃屏曲室,去左右,下帷草诏。有大苍蝇触帐而入,萃于笔端,须臾亡出。帝异焉,令人看蝇所集处,辄传有赦,喧然已遍矣【出《异苑】

  苍梧虫

博物志》云:苍梧人卒便有飞虫,大如麦,有甲,或一石余,或三五斗而来,食之如风雨之至,斯须而尽,人以为患,不可除,唯畏梓木。自后因以梓木为棺,更不复来【出《博物志】

  蚱蜢

徐邈晋孝武帝时为中书侍郎,在省▯左右,人恒▯邈独在帐内,以与人共语。有旧门生,一夕伺之,无所见。天时微有光,始开窓户,瞥观一物从屏风里飞出,直入前鐡镬中。仍逐视之,无余物,唯见镬中聚菖蒲根下,有大青蚱蜢。虽疑此为魅,而古来未闻,但摘除其两翼。至夜遂入邈梦,云为君门生所困,往来道絶,相去虽近,有若山河。邈得梦甚凄惨,门生知其意,乃微发其端。邈初时疑,不即道,语之曰:「我始来直省,便见一青衣女子从前度,犹作两髻,姿色甚美,聊试挑谑,即来就已,且爱之,仍溺情,亦不知其从何而至。」此兼告梦,门生因具以状白,亦不复追杀蚱蜢【出续异记】

  施子然

晋义熙中,零陵施子然,虽出自单门,而神情辨悟。家大作田,至获时,作蜗牛庐于田侧,守视恒宿在中。其夜独自未眠之顷,见一丈夫来,长短是中形人,着黄练单衣,袷直造席,捧手与子然语。子然问其姓名,即答云:“仆姓卢,名钩,家在粽溪邉。”临水复经半旬中,其作人掘田塍西沟邉蚁垤,忽见大坎,满中蝼蛄,将近斗许,而有数头极壮,一个弥大。子然自是始悟曰:“近日客卢钩,反音则蝼蛄也,家在粽溪,即西坎也。”悉灌以沸汤,于是遂絶【出《续异记】

  厐企

晋庐陵太守厐企自云其祖坐系狱,忽见蝼蛄行其左右,因谓曰:「尔有神,能活我死否?」因投食与之,蝼蛄食饭尽而去。有顷复来,形体稍大,意异之,复投食与之。数日间,其大如豚。及将刑之夜,蝼蛄夜掘壁为大穴,破械得从之出。亡后遇赦免,故企世祀蝼蛄焉【出《搜神记】

  蟾蜍

晋孝武太元八年,义兴人周客有一女,年十八九,端丽洁白,尤辩惠,性嗜脍,噉之恒苦不足。有许纂者,小好学,聘之为妻。到壻家,食脍如故,家为之贫。于是门内博议,恐此妇非人,命归家。乗车至桥南,见罟家取鱼作鲊,着按上可有十许斛,便于车中下一千钱以与鱼主,令捣韲。乃下车,熟食五斗,生食五斗,当噉五斛许,便极闷卧。须臾,据地大吐水,忽有一蟾蜍从吐而出,遂絶不复噉,病亦愈。时天下大兵【出《广古今五行记】

  蝇赦

前秦苻坚欲放赦,与王猛、苻融宻议甘露堂,悉屏左右,坚亲为赦文。有一大苍蝇集于笔端,听而复出。俄而长安街巷人相告曰:“官今大赦。”有司以闻。坚惊曰:“禁中无耳,属之理事,何从泄也?”敕穷之,咸曰:“有小人衣青,大呼于市,且官今大赦。”须臾不见,叹曰:“其向苍蝇也【出《广古今五行记】

  髪妖

晋安帝义熙年,琅邪费县王家恒失物,谓是人偷,每以扄钥为意,而零落

译〇辉夫

晋朝乌伤人辉夫,在义熙年间,住在妻子娘家过夜。三更时分,有两人举着火把来到台阶前,辉夫怀疑他们是凶徒,上前殴打,正要落下棍棒,那两人全都变成了蝴蝶,纷纷扬扬地飞散开来。有一只蝴蝶冲入辉夫的腋下,辉夫随即倒地,不久便死了【出自《搜神记》】

蝘蜓

《博物志》记载:用容器饲养壁虎,喂它吃朱砂,它的身体就会全部变红,体重达到七斤,捣碎一万杵,用来涂在女子手臂上,直到死亡也不会消退。《淮南万毕术》说:取刚交配过的壁虎,将雌雄分别藏在瓮中,阴干一百天,涂在女子手臂上,就会产生花纹,一旦与男子交合,花纹就会消失【出自《感应经》】

肉芝

肉芝,指的是万岁蟾蜍,头上长角,下巴下有红色的丹书八字,在五月五日正午时取来,阴干一百天,用它的脚在地上画,就会变成流水,戴在左手,可以避除五种兵器,如果敌人射你,弓弩箭矢都会反弹回去射向敌人自己【出自《抱朴子》】

千岁蝙蝠

千岁蝙蝠,颜色像白雪一样,栖息时倒挂着,是因为脑重。得到这种蝙蝠后阴干,研成粉末服用,能让人活四万岁【出自《抱朴子》】

蝇触帐

晋明帝常常想颁布大赦令,却秘密不对外说,于是屏退左右,在偏僻的房间里,放下帷帐起草诏书。有一只大苍蝇撞破帷帐飞入,停在笔尖上,不一会儿又飞出去了。明帝觉得奇怪,让人查看苍蝇停过的地方,结果大赦的消息已经传遍,喧闹声已经遍布各处了【出自《异苑》】

苍梧虫

《博物志》记载:苍梧人死后立即会有飞虫出现,大如麦粒,有甲壳,有时一石多,有时三五斗而来,吃人如同风雨降临,顷刻间就吃光了,人们以此为患,无法清除,唯独害怕梓木。从此以后用梓木做棺材,这种虫子就不再来了【出自《博物志》】

蚱蜢

徐邈在晋孝武帝时担任中书侍郎,在官署值班,别人常与他在一起,徐邈独自待在帐内,与人交谈。有一个旧门生,一天晚上暗中观察,什么也没看见。天色微亮,才打开窗户,瞥见一个东西从屏风里飞出,直接进入前面的铁锅里。接着追看,没有其他东西,只见锅中的菖蒲根下,有一只大青蚱蜢。虽然怀疑这是鬼魅,但自古以来未曾听说,于是摘掉了它的两只翅膀。到了夜里,蚱蜢进入徐邈的梦中,说被你的门生所困,往来道路断绝,虽然距离很近,却像隔着山河。徐邈梦醒后非常凄惨,门生知道了他的心意,于是稍微透露了端倪。徐邈起初怀疑,没有立刻说出,对门生说:“我刚来值班时,就看见一个青衣女子从前面走过,还梳着两个发髻,姿色很美,我试着挑逗她,她就过来亲近我,而且我很爱她,于是沉溺其中,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这既是告知梦境,门生于是把情况全部禀报,也不再追杀蚱蜢【出自《续异记》】

施子然

晋义熙年间,零陵人施子然,虽然出身寒门,但神情聪慧。家里大规模种田,到了收获时节,在田边搭了蜗牛庐,经常住在那里看守。那天夜里,他独自未睡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子走来,身材中等,穿着黄色单衣,径直走到席前,拱手与子然说话。子然问他的姓名,他回答说:“我姓卢,名钩,家在粽溪边。”过了半个月,有人挖掘田埂西边的沟渠旁的蚁冢,忽然发现一个大坑,里面满是蝼蛄,将近一斗,其中有几头特别健壮,有一头尤其大。子然这才醒悟说:“最近的客人卢钩,反过来念就是蝼蛄,家在粽溪,就是西边的坑。”于是全部用沸水浇灌,从此就绝迹了【出自《续异记》】

厐企

晋庐陵太守厐企自称他的祖父被囚禁在监狱里,忽然看见蝼蛄在他身边爬行,于是对蝼蛄说:“你有神通,能救活我免于死罪吗?”于是投食给它,蝼蛄吃完食物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形体稍微变大,厐企觉得奇怪,又投食给它。几天之间,蝼蛄大得像小猪。等到即将行刑的那天夜里,蝼蛄夜里挖墙挖出大洞,打破刑具得以从洞中逃出。逃亡后遇到赦免,所以厐企世代祭祀蝼蛄【出自《搜神记》】

蟾蜍

晋孝武帝太元八年,义兴人周客有一个女儿,十八九岁,端庄美丽洁白,尤其聪明,性格喜欢吃生肉片,吃的时候常常觉得不够。有个叫许纂的人,稍微好学,聘她为妻。到了夫家,吃生肉片如故,家里因此贫困。于是门内广泛议论,恐怕这妇人不是人,命令她回娘家。乘车到桥南,看见渔家取鱼做鱼酱,放在案板上的大约有十斛,于是从车里拿出一千钱给鱼主,让他捣碎。于是下车,熟食五斗,生食五斗,当吃了五斛左右时,便极度闷倦躺下。不一会儿,趴在地上大口吐水,忽然有一只蟾蜍从呕吐物中出来,于是再也不吃生肉片,病也好了。当时天下战乱【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蝇赦

前秦苻坚想要颁布大赦令,与王猛、苻融在甘露堂秘密商议,屏退左右,苻坚亲自起草赦文。有一只大苍蝇停在笔尖上,听后飞出去。不久,长安街巷的人互相告知说:“官府现在大赦。”有关部门上报。苻坚惊讶地说:“宫中没有人偷听,委托他们处理事务,从哪里泄露的呢?”命令追查,都说:“有个穿青衣的小人,在市集上大喊,说官府现在大赦。”不一会儿就不见了,感叹说:“那是刚才的苍蝇啊【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髪妖

晋安帝义熙年间,琅邪费县王家经常丢失东西,认为是人偷的,每次都以门锁为意,而零落

不已。见宅后篱一孔,穿可容人臂,滑泽,试作绳罥施于穴口。夜中闻有摆扑声,往掩得大髪,长三尺许,而变为蟮。从此无虑【出《广古今五行记】

译没有停止。看见住宅后面的篱笆上有一个洞,穿过它刚好能容纳人的手臂,光滑润泽,于是试着制作绳套挂在洞口。半夜听到有挣扎扑打的声音,前往查看捕获了一根大头发,长约三尺左右,但随即变成了鳝鱼。从此不再担忧。【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桓谦

桓谦字敬祖,太原中忽有人,皆长寸余,悉被铠,持槊,乗具装马,从塪中出,精光耀日,游走宅上,数百为羣,部阵指麾,更相撞刺,马既轻快,人亦便能,缘几登灶,寻饮食之所,或有切肉,輙来丛聚,力所能胜者,以槊刺取,迳入穴中,寂不复出,出还入穴。蒋山道士朱应子,令作沸汤浇所入处,因掘之,有斛许大蚁死在穴中。谦后诛灭【出《异苑】

  青蜓

司马彪《荘子》注言:“童子埋青蜓之头,不食而舞,曰:‘此将为珠。’”人笑之。《博物志》云:“埋青蜓头于西向户下,则化成青色之珠【出《感应经】

  朱诞

宋初,淮南郡有物取人头髻。太守朱诞曰:"吾知之矣。"多买黐以涂壁。夕有一蝙蝠,大如鸡,集其上,不得去。杀之,乃絶。观之,钩▯下已有数百人头髻【出《幽明録】

  白蚓

刘徳愿兄子太宰从事中郎道存,景和元年,忽有白蚓数十登其斋前砌上,通身白色,人所未尝见也。蚓并张口吐火,赤色。其年八月,与徳愿并诛【出《述异记】

  王双

孟州王双,宋文帝元嘉初,忽不欲见明。常取水沃地,以菰蒋覆上,眠息饮食,悉入其中。云恒有女,着青裙,白▯,来就其寝。每聴闻荐下,歴歴有声。发之,见一青色白缨蚯蚓,长二尺许。云此女常以一奁香见遗,气甚精芬。奁乃螺殻,香则菖蒲根。于时咸以双暂同阜螽矣【出《异苑】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四。宋。李昉等。编。昆虫二。

  胡充    卢汾    来君绰

  传病    滕廷俊   张思恭

  蝗     冷蛇    李揆

  主簿虫   朱牙之   ▯蚓

  木师古

  胡充

宋豫章胡充,元嘉五年秋夕,有大蜈蚣,长二尺,落充妇与妺前,令婢挟掷,婢裁出戸,忽覩一姥,衣服臭败,两目无精。到六年三月,阖门时患,死亡相继【出《异苑】

  卢汾

妖异记》曰:夏阳卢汾,字士济,幼而好学,昼夜不倦。后魏荘帝永安二年七月二十日,将赴洛,友人宴于斋中。夜阑月出之后,忽闻防前槐▯空中有语笑之音,并丝竹之韵。数友人咸闻,讶之。俄见女子,衣青黒衣,出槐中,谓汾曰:「此地非郎君所诣,奈何相造也?」汾曰:「吾适宴罢,友人闻此音乐之韵,故来请耳。」女子笑曰:「郎君真姓卢乎?」乃入穴中。俄有微风动林,汾叹讶之,有如昏昩。及举目,见宫宇豁开,门戸逈然,有一女子,衣青衣,出户谓汾曰:「娘子命郎君及诸郎相见。」汾以三友俱入,见数十人,各年二十余,立于大屋之中,其额号曰「审雨堂」。汾与三友歴阶而上,与紫衣妇人相见,谓汾曰:「适防同宫诸女歌宴之次,闻诸郎降重,不敢拒尔。」因拜见,紫衣者乃命汾等就宴。后有衣白者、青黄者,皆年二十余,自堂东西阁出,约七八人,悉妖艳絶世,相揖之后,欢宴未深,极有美情。忽闻大风至,审雨堂梁倾折,一时奔散,汾与三友俱走,乃醒。既见庭中古槐,风折大枝,连根而堕,因把火照所折之处,一大蚁穴,三四蝼蛄,一二蚯蚓,俱死于穴中。汾谓三友曰:「异哉,物皆有灵,况吾徒适与同宴,不知何縁不入?」于是及晓,因伐此▯,更无他异【出《穷神秘苑】

  来君绰

隋炀帝征辽,十二军尽没,总管来防坐法受戮。炀帝尽欲诛其家,子君绰忧惧,连日与秀才罗巡、罗逖、李万进结为死友,共亡命至海州。夜黒迷路,路傍有灯火,因与共投之,扣门数下,有一苍头迎拜。君绰因问此是谁家,答曰:“科斗郎君,姓威,即当府秀才也。”遂启门,门又自开。敲中门曰:“蜗儿也。”有四五个客,“蜗儿耶”,又一苍头也,遂开门,秉烛引客就馆。客位牀榻茵褥甚备。俄有一小童持烛自中出门曰:“六郎子出来。”君绰等降阶见主人,主人辞彩朗然,文辩纷错,自通姓名曰:“威汚蠖。”叙寒温讫,揖客由阼阶坐曰:“汚蠖忝以本州乡赋,得与足

译桓谦

桓谦字敬祖,太原城中忽然出现一些人,都长有一寸多,全都穿着铠甲,手持长矛,骑着装备齐全的战马,从墙缝中出来,光芒耀眼,在住宅上奔走游动,数百人为一群,列阵指挥,互相冲撞刺杀,马匹轻快,人也勇猛,沿着桌案登上灶台,寻找饮食的地方,如果有切肉,就聚集过来,力量能拿动的,就用长矛刺取,直接进入洞穴中,寂静不再出来,出来后又回到洞穴。蒋山道士朱应子,让人烧沸水浇在入口的地方,于是挖掘,有一只约一斛大的蚂蚁死在洞穴中。桓谦后来被诛杀灭族【出自《异苑》】

青蜓

司马彪《庄子》注说:“童子埋下青蜓的头,不吃东西却跳舞,说:‘这将会变成珍珠。’”人们嘲笑他。《博物志》说:“把青蜓头埋在朝西的户下,就会化成青色的珍珠【出自《感应经》】

朱诞

宋初,淮南郡有东西窃取人头髻。太守朱诞说:“我知道是什么了。”多买粘鸟胶涂抹在墙壁上。晚上有一只蝙蝠,大如鸡,落在上面,无法离去。杀死它,此事才断绝。查看那钩子下,已有数百个人头髻【出自《幽明录》】

白蚓

刘德愿的侄子太宰从事中郎刘道存,景和元年,忽然有数十条白蚯蚓登上他斋前的台阶上,通身白色,是人所未曾见过的。蚯蚓都张口吐火,呈红色。那年八月,刘道存与刘德愿一同被诛杀【出自《述异记》】

王双

孟州人王双,宋文帝元嘉初年,忽然不想见光明。常取水浇在地上,用菰蒋覆盖在上面,睡觉休息饮食,都进入其中。说常有女子,穿着青裙,白袜,来就寝。每次听到荐席下,历历有声。揭开看,见到一条青色白缨的蚯蚓,长约二尺。说这女子常送一个香奁给他,香气非常精纯芬芳。香奁是螺壳,香则是菖蒲根。当时大家都认为王双暂时与阜螽(一种虫)同类了【出自《异苑》】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四。宋。李昉等。编。昆虫二。

胡充 卢汾 来君绰

传病 滕廷俊 张思恭

蝗 冷蛇 李揆

主簿虫 朱牙之 〇蚓

木师古

胡充

宋豫章人胡充,元嘉五年秋夜,有一条大蜈蚣,长二尺,落在胡充妻子和妹妹面前,让婢女夹起扔掉,婢女刚出门,忽然看见一个老妇,衣服臭败,两眼无神。到六年三月,全家时常患病,死亡相继【出自《异苑》】

卢汾

《妖异记》说:夏阳人卢汾,字士济,幼年好学,昼夜不倦。后魏庄帝永安二年七月二十日,将要去洛阳,友人在斋中设宴。夜深月出之后,忽然听到阶前槐树空中有语笑之声,以及丝竹的韵律。几位友人都听到了,感到惊讶。不久看见一个女子,穿着青黑色的衣服,从槐树中出来,对卢汾说:“这里不是郎君该去的地方,为什么来造访呢?”卢汾说:“我刚宴罢,友人听到这音乐韵律,所以来请教你。”女子笑着说:“郎君真姓卢吗?”于是进入洞穴中。不久有微风吹动树林,卢汾感叹惊讶,如同昏昧。等到举目看,看见宫宇豁然打开,门户迥然不同,有一个女子,穿着青衣,出门对卢汾说:“娘子命郎君及各位郎君相见。”卢汾带着三个朋友一起进入,见到数十人,各年二十多岁,站在大屋之中,那匾额号叫“审雨堂”。卢汾与三个朋友登阶而上,与穿紫衣的妇人相见,妇人对卢汾说:“刚才阶前同宫诸女歌宴的时候,听到各位郎君降临,不敢拒绝。”于是拜见,穿紫衣的便命卢汾等人就宴。后来有穿白衣的、青黄衣的,都年二十多岁,从堂东西阁出来,约七八人,全都妖艳绝世,互相作揖之后,欢宴未深,极有美情。忽然听到大风至,审雨堂梁倾折,一时奔散,卢汾与三个朋友一起逃跑,于是醒来。既看见庭院中古槐,风折大枝,连根而堕,于是拿火把照所折之处,一个大蚁穴,三四只蝼蛄,一二条蚯蚓,都死在穴中。卢汾对三个朋友说:“奇怪啊,物都有灵性,何况我们刚才与之同宴,不知何缘不入?”于是等到天亮,因此砍伐这棵树,再没有其他怪异【出自《穷神秘苑》】

来君绰

隋炀帝征辽,十二军尽没,总管来护坐法受戮。炀帝尽欲诛其家,儿子来君绰忧惧,连日与秀才罗巡、罗逖、李万进结为死友,一起逃亡到海州。夜黑迷路,路旁有灯火,于是共同投奔,敲门几下,有一个苍头迎拜。来君绰因此问这是谁家,回答说:“科斗郎君,姓威,就是当府的秀才。”于是开门,门又自开。敲中门说:“蜗儿也。”有四五个客,“蜗儿耶”,又一个苍头也,于是开门,秉烛引客就馆。客位床榻茵褥甚备。不久有一个小童持烛从中门出来曰:“六郎子出来。”来君绰等降阶见主人,主人辞彩朗然,文辩纷错,自通姓名曰:“威污蠖。”叙寒温讫,揖客由阼阶坐曰:“污蠖忝以本州乡赋,得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