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十七
司根究,必见情状。况定追服系于礼教,朝廷务在考实,非有所偏。臣之愚衷,亦欲尽是非之理,故取定说,择其可证之人。乞朝廷用此推究。」诏淮南转运使取问乡人的实事状以闻。十月十九日问李肇。
译主管官员深入查究,必定能查明实情。况且确定追服制度关乎礼教,朝廷致力于考察核实,并非有所偏私。臣的愚诚之心,也想要穷尽是非的道理,所以采纳确定的说法,选择可以作证的人。请求朝廷据此推究查办。”诏令淮南转运使查问乡人的实际情状并上报。十月十九日审问李肇。
诏陕西缘边四路蕃部所负贷粮,鎫特蠲放。
判延州郭逵言:「陕西义勇赴缘边战守,自今令自赍一月口食,与折将来户税。若不能自备,听于起发州军请口食一月赍行。」从之。已而韩绛言:「逐人已有官给干粮及随身衣装等物,若更负重,恐于人情非便。」上批:「昨鄜延已累行之,颇闻公私以为利。」乃诏义勇免附带干粮,令自赍口食,与折税,如逵所请。
癸巳,管勾鄜延总管安抚司机宜文字、太常博士、集贤校理赵焑权发遣提点陕西刑狱。时韩绛方议大发兵取横山,焑言:「大兵过山界,皆沙碛,乏善水草,又无险隘可以控扼,臣窃危之。若乘兵威招诱山界人户处之生地,不先储偫,不建城寮,则难以安集。今夏国屡为西蕃攻扰,必欲乘虚破贼,当先经画山界控扼之地,然后招降。不然,劳师远攻,未见其利也。」焑论出兵未见其利,据本传及墓铭,皆在除宪后。今附此。
陕西路都转运使沈起言:「泾原路熟户蕃部阙食,蒙给度僧牒五百赈济;乞更赐五百,以分济鄜延、环庆、泾原、秦凤四路。」从之。二纪并书蠲陕西蕃部贷粮。
诏审刑院、大理寺同看详重赃并满轻赃法意,定归一议。审刑院言:「犯色目各别之赃,不待罪等而累并,不惟引用入重,显于律义难通。乞且依久来条例而定。」大理寺言:「律称,以赃致罪,频犯者鎫累科。若罪法不等者,即以重赃并满轻赃各倍论。累并不加重者,止从重。看详律意,盖为频犯赃罪者,不可用二罪之法以重者论,故令积数以科罪;为非一犯,故令二赤得一赤之罪,此从□之一也。虽令倍论,然有六色赃名,轻重不等。若两色以上者,不可累轻以从重,故令并重以满轻,特将重赃改从轻赃之法,此从□之二也。若以重并轻后止从加重【九】,则止从一重,盖为进则改从轻法,退亦不至容奸,义理昭然,殊无可惑。缘审刑院为据疏议内假设之法,皆是逐件罪等,故令须得罪等方许累论。本寺以谓疏义所设,止是一时命文如此,非谓须得罪等者。若据罪等者尽数累并,不等者止科一赃,则恐知法者足以为奸,不知者但系临时幸与不幸。原情立禁,恐本不然,以此异同,不可定归一议。」上是大理寺议,从之。
雄州言:「提举常平仓司裁定差役,各已立额。本州岛两县额外有弓手十八人当在减数,人人材武可用,愿听存留。」上批速依所奏。仍诏「自今两地供输役人,无令一例减省。
甲午,以明法王□为编敕所看检供应诸房条贯文字,从详定编敕所请也。
陕西常平仓司奏:「乞应系自来衙前人买扑酒税等诸般场务,候今界年限满,更不得令人买扑,鎫拘收入官。于半年前依自来私卖价数,于要闹处出牓,限两个月召人承买。如后下状人添起价数,即取问先下状人,如不愿添钱,即给与后人。不以人数,依此取问。若限外添钱,更不在行遣给付之限。其钱以三季作三限,于军资库送纳。乞下本路遵守施行。」从之。此据泸州编录册熙宁五年二月十五日刑部帖载二年十一月七日中书札子,今附本月日,此月九日可并考。初,扑买坊场,实录未见的日月,遍天下扑买,则在五年二月二十二日【一○】。按食货志云:酒曲之利,视他入为最厚,惟西京售曲而已。酒旧禁私酿,官置务,酿则设官监临。或不设官,即以酬衙前。衙前役于公,悉多赔费,随其多寡,酬以酒务,使取酿利,补其劳费。然吏因缘诛求,衙前至破产逃亡,酿利不足以偿,公私困敝。熙宁三年,始命应酬衙前场务,皆官自卖之,归其财于常平司。凡衙前赔费与吏之诛求【一一】,悉为之禁。衙前随役轻重,悉赏以官自卖场务之钱,又赋之禄,民始免重役破产之患。奉公出力者得禄以养,而场务之利,收其嬴余,又以禄在公之吏焉。其法募民愿买坊场者,听自立价,实封其价状告,为扃钥,纳期启封,视价高者给之。后朝廷所增内外吏禄,岁支缗钱百余万缗,取具焉。此食货志所云,不
译诏令陕西沿边四路蕃部所欠的借贷粮草,全部免除。
判延州郭逵上言:“陕西义勇前往沿边征战守御,从今以后,命令他们自带一个月的口粮,用来折抵将来户税。如果不能自备,允许他们在出发所在的州军领取一个月口粮携带上路。”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不久韩绛上言:“每人已有官府发放的干粮及随身衣物等,如果再让他们负重,恐怕不合人情便利。”皇上批示:“昨天鄜延路已经多次实行,颇闻公私都认为是便利的。”于是下诏义勇免除携带干粮,命令他们自带口粮,用来折抵赋税,按照郭逵的请求办理。
癸巳日,管勾鄜延总管安抚司机宜文字、太学博士、集贤校理赵焑暂代提点陕西刑狱。当时韩绛正商议大举出兵夺取横山,赵焑上言:“大军越过山界,都是沙石荒地,缺乏好的水草,又没有险要关隘可以控制扼守,臣私下为此担忧。如果趁着军威招诱山界百姓安置在生疏之地,不先储备物资,不建立城寨,就难以安定聚集。如今夏国屡次被西蕃攻扰,一定要趁其空虚攻破贼寇,应当先规划山界控制扼守的地方,然后招降。不然,劳师远征,看不到什么利益。”赵焑论述出兵看不到利益,根据本传及墓志铭,都在任命为宪台之后。现在附在此处。
陕西路都转运使沈起上言:“泾原路熟户蕃部缺乏粮食,蒙恩给予度僧牒五百张进行赈济;请求再赐五百张,用来分别赈济鄜延、环庆、泾原、秦风四路。”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两纪都记载免除陕西蕃部借贷粮草。
诏令审刑院、大理寺共同审阅重赃合并满轻赃的法律意旨,确定统一的议论。审刑院上言:“犯有不同类别的赃罪,不等待罪行相等就累加合并,不仅引用入重罪,明显与律义难以相通。请求暂且依照长久以来的条例来裁定。”大理寺上言:“律法称,因赃物获罪,多次犯罪的全部累加科处。如果罪行轻重不等,就用重赃合并满轻赃各自加倍论处。累加合并不加重罪行的,只从重罪论处。审阅律法意旨,大概是因为多次犯赃罪的人,不能用两罪的法则以重罪论处,所以命令积累数量来科处罪行;因为不是单一犯罪,所以命令两个赤金得到一个赤金的罪行,这是从一罪的第一点。虽然命令加倍论处,然而有六种赃名,轻重不等。如果两种以上,不能累加轻罪来从重罪,所以命令合并重罪来满轻罪,特意将重赃改为从轻赃的法则,这是从一罪的第二点。如果用重罪合并轻罪后只从重罪加重,那就只从一重罪,大概是因为进则改为从轻法则,退也不至于包容奸邪,义理昭然,完全没有可疑惑的。因为审刑院依据疏议内假设的法则,都是逐件罪行相等,所以命令必须罪行相等才允许累加论处。本寺认为疏义所设,只是一时行文如此,不是说必须罪行相等。如果依据罪行相等的全部累加合并,不相等的只科处一赃,那么恐怕懂法的人足以借此作奸,不懂法的人只系临时幸运与不幸。推究情理设立禁令,恐怕本来不是这样,因此意见不同,不能确定统一的议论。”皇上赞同大理寺的议论,听从了它。
雄州上言:“提举常平仓司裁定差役,各自已经设立定额。本州两县额外有弓手十八人应当在减数之中,人人材武可用,愿意听任存留。”皇上批示迅速依照所奏办理。仍然下诏“从今以后两地供输役人,不要命令一律减省。
甲午日,任命明法王□为编敕所看检供应各房条贯文字,这是听从详定编敕所的请求。
陕西常平仓司上奏:“请求凡是向来衙前人买扑酒税等诸般场务,等到今界年限满,不再让人买扑,全部拘收入官。在半年前依照向来私卖价数,在热闹处出榜,限两个月召人承买。如果后来下状的人增加价数,就审问先下状的人,如果不愿意添钱,就给予后人。不论人数,依照此法审问。如果限外添钱,不再在行遣给付的期限内。其钱以三季作三限,在军资库送纳。请求下达本路遵守施行。”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此据泸州编录册熙宁五年二月十五日刑部分帖载二年十一月七日中书札子,现在附在本月日,本月九日可一并考证。起初,买扑坊场,实录未见的日月,遍天下买扑,则在五年二月二十二日。按食货志说:酒曲的利益,比其他收入最为丰厚,只有西京出售酒曲而已。酒旧时禁止私酿,官府设置酒务,酿造则设官监临。或者不设官,就用酒务酬谢衙前。衙前役于公家,大多赔费,随其多寡,酬以酒务,使其获取酿造利益,弥补劳费。然而官吏借机诛求,衙前甚至破产逃亡,酿造利益不足以偿还,公私困敝。熙宁三年,开始命令应酬衙前场务,都由官府自己售卖,将其财物归于常平司。凡是衙前赔费与官吏的诛求,全部禁止。衙前随役轻重,全部赏赐以官府自卖场务的钱,又赋予俸禄,百姓开始免除重役破产的祸患。奉公出力的人得到俸禄以养家,而场务的利益,收取其盈余,又用来俸禄在公的官吏。其法招募百姓愿意买坊场的人,听任自立价,实封其价状告,加锁钥,到期启封,视价高者给予。后来朝廷所增内外吏禄,岁支缗钱一百多万缗,取具于此。此食货志所说,不
乙未,中书编修条例所言:「京朝官以上丁忧服阕,旧给敕告,今请见任两府官如旧制外,文武官大两省、待制、正任刺史以下,有司检举闻奏,止降诏书或札子;余所属移牒,令赴阙参见,更不别给敕告。臣僚陈乞亲属差遣,付有司依法注拟。三司年例合科买物色,其可减省,止令在京买之;或岁计物须至下外州军科买者,着为定式;如式外不时而科买者,须奏定旨。刑部定夺酬奖,其非转官、循资、堂除差遣、减年磨勘者,直牒审官等处施行讫以闻。其使臣公案,鎫归枢密院断放;内有文臣、使臣共一案者,即于中书断讫,委大理寺节略,具使臣所犯及刑名【一二】,申枢密院照会;使臣奏举差遣,鎫送枢密院施行。臣僚上殿供状,不得侥求,及申合门状鎫寝罢。命官及军员、职员,每遇郊礼得加恩。旧除迁人久,例于授官日一就加阶外,鎫系中书出给告敕。欲自今请除宗室及文武官大两省、大卿监、正刺史以上如旧制【一三】。其余文官少卿监、横行升朝官京官鎫契勘该恩次数,因转官迁职,合给敕告,一就加恩。其该封赠者,止申官告院。未出官京朝官、分司、致仕人,更不加恩。内外职员人吏,自来遇赦加恩,带银青光禄大夫阶及检校官、宪衔,鎫罢。中书堂后官合加朝散大夫,主事及沿堂五院行首合加游击将军,录事以下应在京吏人及司天监丞、锺鼓院节级、翰林待诏医官等,合加将仕郎,鎫于授逐色差遣敕内带行;内不系敕补者,候遇赦加阶一次;及自来职名遇赦当转上佐及勒留、同正等官依旧外,其余加勋及检校兼官,鎫更不加阶、勋及检校、兼官;其上佐、勒留及同正将军更不带阶。应祀祭分献官,例止令审官东院一面差官。应祝文及功德疏、佛文、斋文之类,分差有文学官撰定,付所司编录,遇祀祭检用。京朝官等寻医侍养,依致仕条,止令逐州军勘会无规避、具保明放离任讫,申所属;通判以上差遣听旨;非省副、知杂以上官,罢举官自代。」鎫从之。
癸卯,命同知谏院邓绾同详定编敕。初差直舍人院李寿朋,辞以兼职多,故改命绾。
西京左藏库副使、权鄜延钤辖种谔复为皇城副使,作坊副使、知环州种诊兼合门通事舍人,从宣抚使韩绛请也。此下或便可载谔谋取横山事,十月初六日,御札令谔赴阙,云已差谔充鄜延钤辖、管勾蕃部公事。十二月二十一日,依韩绛所请止谔赴阙。谔本传云:上既以绥州为绥德城,会侯可言水利得对,上问绥州事,可曰:「种谔奉密旨取绥州而罪之,今后何以使人。」上亦悔。未满岁,授西京左藏库副使、商州都监,以嫡母丧,辞不行。泾原、秦凤帅交荐之,一岁三夺丧,卒不起。韩绛宣抚陕西,诏谔与计事,除鄜延都监、知青涧城,迁皇城副使、本路钤辖。要见与韩绛计事时月。谔墓志云:命绥州为绥德城,数月,除西京左藏库副使、商州都监,丁母忧,不拜。三年,改秦州都监。泾原帅举本路钤辖,秦凤帅举本路都监,命三下夺其丧,谔辞益坚,乃许终制。按「三年」字当作「二年」,范纯仁行状云:谔除秦州都监,纯仁言其不便。王安石日录二年五月八日云:种谔今在庆州。种诊墓志:诊先知环州,神宗即位,改北作坊使,寻兼合门通事舍人。二年召对,令久任,除兼本路钤辖。其为通事,与实录先后不同。当加考详。
诏诸路提点刑狱司选官与当职官看详编管人元犯刑名,委是州郡法外编管,即放逐便;内情理重害者,听旨。其已经详定编配罪人所奏请朝廷指挥量移者,亦准此。
草泽王存上书言泾原路机密利害,召试武艺,授以下班殿侍、三班差使、宣抚司指使。
宣抚司言:「近废陕西路湖城县【一四】为镇,缘人户繁多处,若止令使臣等管勾,恐不晓民事。乞勘会更有似此镇分,鎫依京东路条例,委监司举亲民京朝官管勾,许断城内杖以下公事。」从之,仍令诸路勘会合差京朝官监镇处以闻。
甲辰,判延州郭逵言西人寇大顺城,都
译乙未日,中书编修条例司上奏说:“京朝官以上官员遭遇父母丧事,守孝期满除服后,旧例是颁发敕告,现在请求现任两府官员仍按旧制办理,文武官员中大两省、待制、正任刺史以下官员,由主管部门核查举荐并上报,只降诏书或札子;其余所属部门移文通知,令其到京城朝见,不再另外颁发敕告。臣僚请求安排亲属任职,交由主管部门依法拟任。三司每年例行的采购物资,其中可以减省的,只令在京城购买;或者年度预算物资必须到外地州军采购的,制定为固定格式;如果超出固定格式临时采购的,必须上奏确定旨意。刑部裁定酬奖,其中不属于转官、循资、堂除差遣、减少磨勘年限的,直接发文给审官等机构执行完毕后上报。其中使臣的案件,全部归枢密院判决释放;其中有文臣、使臣共同一案的,就在中书判决完毕后,委托大理寺删节,将使臣所犯罪行及刑罚名称上报枢密院备案;使臣奏请举荐差遣,全部送枢密院执行。臣僚上殿呈递供状,不得侥幸谋求,以及向合门呈递状子全部停止。命官及军员、职员,每逢郊祀大礼得以加恩。旧例除升迁人员时间久长,通常在授官日一并加阶外,全部由中书颁发告敕。现在请求从今以后,除宗室及文武官员中大两省、大卿监、正刺史以上仍按旧制办理。其余文官少卿监、横行升朝官、京官全部核查应得恩数,因转官迁职,应颁发敕告的,一并加恩。其中应得封赠的,只申报官告院。未出官的京朝官、分司官、致仕官员,不再加恩。内外职员人吏,向来遇赦加恩,佩戴银青光禄大夫阶及检校官、宪衔的,全部停止。中书堂后官应加朝散大夫,主事及沿堂五院行首都应加游击将军,录事以下应在京的吏人及司天监丞、钟鼓院节级、翰林待诏医官等,应加将仕郎,全部在授予各色差遣的敕书中附带执行;其中不属于敕补的,等到遇赦加阶一次;以及向来职名遇赦应当转任上佐及勒留、同正等官仍按旧例办理外,其余加勋及检校兼官的,全部不再加阶、勋及检校、兼官;那些上佐、勒留及同正将军不再佩戴阶官。所有祭祀分献官,例只令审官东院一面差派官员。所有祝文及功德疏、佛文、斋文之类的,分别差派有文学的官员撰写确定,交给主管部门编录,遇到祭祀时检用。京朝官等寻医侍奉赡养,依照致仕条例,只令各州军核查没有规避行为、出具保明放离任后,上报所属部门;通判以上差遣听候旨意;非省副、知杂以上官员,停止举荐官员自代。”全部依从。
癸卯日,任命同知谏院邓绾一同详定编敕。起初差派直舍人院李寿朋,他因兼职太多而推辞,所以改命邓绾。
西京左藏库副使、权鄜延路钤辖种谔再次担任皇城副使,作坊副使、知环州事种诊兼任合门通事舍人,这是听从宣抚使韩绛的请求。此处或许可以记载种谔谋取横山的事,十月初六日,御札令种谔赴京城,说已差派种谔充任鄜延路钤辖、管勾蕃部公事。十二月二十日,依照韩绛的请求停止种谔赴京城。种谔本传记载:皇上既然将绥州设为绥德城,恰逢侯可言因水利事得见皇上,皇上询问绥州之事,侯可言说:“种谔奉密旨夺取绥州却治他的罪,今后怎么使用人。”皇上也后悔了。未满一年,授任西京左藏库副使、商州都监,因嫡母丧事,推辞不赴任。泾原、秦凤路主帅交相推荐他,一年内三次夺情起复,最终没有起用。韩绛宣抚陕西,诏令种谔参与谋划事务,除任鄜延路都监、知青涧城,升任皇城副使、本路钤辖。需要查看与韩绛谋划事务时的月份。种谔墓志记载:命令将绥州设为绥德城,数月后,除任西京左藏库副使、商州都监遭遇母丧,不赴任。三年后,改任秦州都监。泾原路主帅举荐为本路钤辖,秦凤路主帅举荐为本路都监,命令三次下达夺其丧,种谔推辞更加坚决,于是允许服满丧期。按“三年”二字当作“二年”,范纯仁行状记载:种谔除任秦州都监,范纯仁说这不合适。王安石日录二年五月八日记载:种谔如今在庆州。种诊墓志记载:种诊先前知环州,神宗即位,改任北作坊使,不久兼任合门通事舍人。二年召对,命令久任,除任兼任本路钤辖。其担任通事舍人,与实录先后不同。应当加以考详。
诏令各路提点刑狱司选派官员与当职官员查看编管人员原犯罪名,确实是州郡法外编管的,就放逐便;其中情理重害的,听候旨意。其中已经详定编配罪人所奏请朝廷指令量移的,也依照此例。
草泽王存上书陈述泾原路机密利害,召试武艺,授予下班殿侍、三班差使、宣抚司指使的职位。
宣抚司上奏说:“近来废除陕西路湖城县为镇,因为人户繁多的地方,如果只令使臣等管勾,恐怕不懂民事。请求核查还有类似这样的镇分,全部依照京东路条例,委托监司举荐亲民京朝官管勾,允许判决城内杖以下公事。”依从,仍令各路核查应差京朝官监镇的地方上报。
甲辰日,判延州郭逵上奏说西夏人侵犯大顺城,都
监燕达等引兵出界,捕斩有功,第其功为三等。诏:「优等迁一资,仍减磨勘,汉官二年,蕃官五年。第一等蕃官至长行,各迁一资,仍鎫与支赐,其勇敢、暛用人等各赐绢,候再立功酬赏。第二等减磨勘,汉官使臣三年,已系七年磨勘者减四年,蕃官殿侍十年。第三等减磨勘,汉官二年,蕃官五年,蕃官诸司使加赐银绢。又一等蕃部至诸军长行二十七人,各迁一资,仍更与支赐。捉生都军主赐俸钱【一五】,勇敢、暛用人各赐绢,鎫候再立功酬赏。本路都监,第一等迁使额五资,第二等减磨勘三年。」又言:「蕃官十一人随都监田守度邀贼归路,十九人随钤辖李颙与西贼战,皆有功。」诏鎫优与支赐,候更立功,取旨各迁一资。
译监军燕达等人率军出边境,捕杀敌人有功,将功劳分为三等。下诏说:“优等升迁一级,并减少考核年限,汉官减少两年,蕃官减少五年。第一等蕃官中达到长行级别的,各升迁一级,并优厚给予赏赐,其中勇敢、暛用等人各赐绢帛,待再次立功时再行酬赏。第二等减少考核年限,汉官使臣减少三年,原本需七年考核的减少四年,蕃官殿侍减少十年。第三等减少考核年限,汉官减少两年,蕃官减少五年,蕃官中各衙门的使臣加赐银绢。还有一等蕃部直至各军长行共二十七人,各升迁一级,并再给予赏赐。捉生都军主赐给俸钱,勇敢、暛用等人各赐绢帛,优厚等待再次立功时酬赏。本路都监,第一等升迁使额五资,第二等减少考核年限三年。”又上奏说:“十一名蕃官跟随都监田守度截断贼寇退路,十九人跟随钤辖李颙与西夏贼寇作战,都有功劳。”下诏优厚给予赏赐,待再次立功,听从旨意各升迁一级。
编修中书条例曾布等言:「奉诏定中书吏保引、补试、赏罚事:中书守当官阙,旧差两省官考试,近岁不用试法,而堂后官以恩陈乞保引,以故滥进者众。今定堂后官一经南郊,主事再,录事、主书、守当官三,听引亲属一人为私名,习学二年听就试,三试不中勒出守阙。守当官阙,旧虽有试法,而但取笔札人材,今既习以公事,则当以所习公事试之。各籍其功过,有功者随轻重升名,降亦如之,功过听相折除。主事以上至提点五房公事,皆取其能,不以次补。提点五房三年罢,堂除知州军,堂后官堂除通判,十年,亦除知州军,其除余名以次第,永为定制,凡三十九条。旧条例悉罢。」上批:「依所定。」于是中书守当官时忱等坐陈新定条不当,乞出外官,忱为首,勒停;余第降资。旧纪书:立中书吏试补及功过升降法。
乙巳,诏罢在京四粜米场,俟米价稍贵,奏听旨。
丙午,司门员外郎、蔡河拨发贾青提点京西路刑狱,侍御史知杂事谢景温、御史薛昌朝林旦皆论青年少行秽,士流所不齿,不可用为监司。不听。青,昌朝子也。
诏:「陕府、江宁,郓、青、齐、杭、越、苏、婺、宿、寿、宣、歙、虔、洪、吉、潭、广、福、建等州录事参军,系繁难处,今后鎫差职官知县及奏举县令人,其本处俸钱数多、资序不该请者,鎫支钞十五千。」
又诏:「见任仓界官,除朝廷擢用外,不许诸处奏举差遣。」
提举河北常平司言:「大名府等州军今秋薄熟,乞依旧法作两料青苗钱【一六】,及许灾伤州军豫支。」从之,仍令诸路散青苗钱料次【一七】,自今提举官专体量相度指挥。
编修中书条例所言:「开封府近许四□各置官一员,而逐□决事不多。欲止令京朝官两员分领两□决断,仍尽留旧四,□使臣,以备其余差使。」从之。
丁未,客星出娄。新、旧纪因实录鎫书此,天文志云:客星出天囷星中,主仓库忧火灾。
戊申,礼宾使、知宁州萧注复西上合门使,为太原府、代州钤辖。先是,夏人十余万寇边,李信、刘甫败于瓠子岭,进围荔原堡,连城皆坚壁。注夜启关,宴饮如平时,人恃以无恐。注复为书抵李复圭,言寇必不深入,姑坚壁,俟其欲去而后击之。复圭不听,遣郭庆等以兵数千通大顺城,全师覆没。于是召注赴阙,命注代王庆民管勾麟府路军马。此据本传。实录但云复官,为并代钤辖【一八】,不云管勾麟府军马。明年正月十六日,因王庆民依旧任,乃见之。今并附此。
枢密使文彦博言:「臣闻刑平国用中典。自唐末至周【一九】,五代乱离,刑用重典,以救一时,故法律之外,轻罪或加至于重,徒流或加至于死。权宜行之以定国乱,可也,然非律之本意,不可以为平世常法。国家承平百年,当用中典,然因循用法,犹有重于旧律者【二○】。若伪造官文书,即律止于流二千里,今断从绞;又其甚者,因近年臣僚一时起请,凡伪造印记再犯皆不至死者,亦从绞刑,是不应死而死也。若以其累犯,责其不悛,即持仗强盗、赃满五匹者死,若止四匹,虽五七犯不至于绞,况持仗强盗,本法重于造印,今之用法甚异律文。陛下【二一】仁覆万邦,惟刑是恤,方诏法官讲议刑典,欲乞检详自五代以来,于朝廷见用刑名,重于旧律,如伪造印之比者,以敕律参详,裁用其当。」诏送编敕所。
诏来年合赐夏国银绢,令宣抚司相度,分与四路安抚司阙用处封桩。以宣抚司言「将来有西人投归者,合备赈济、犒设钱物,乞令转运司支钱十万缗赴秦州封桩」故也。
己酉,阅孙晞、韩廉骑射,授晞披带班殿侍;廉下班殿侍,鎫秦凤路指使。孙晞、韩廉何处人,及因何阅骑射、授官,新、旧实录皆如此,当考。
诏陕西转运司,以西川四路物帛内变转见钱二十万缗,充制置解盐司钞场本钱。三司言,元年,成都府路有剩钱七十四万缗、绢十九万疋、紬五万匹、布十三万疋、丝六万两
译编修中书条例的曾布等人上言:“奉诏制定中书吏员的保举引荐、补任考试、赏罚等事宜:中书守当官出现空缺,旧制是派遣两省官员进行考试,近年不再使用考试之法,而是由堂后官凭借恩荫陈请保举引荐,因此滥进的人很多。现在规定堂后官经历一次南郊大祭,主事经历两次,录事、主书、守当官经历三次,允许引荐一名亲属作为私名,学习两年后允许参加考核,三次考核不中者勒令退出守阙。守当官出现空缺,旧制虽然有考试之法,但只选取擅长笔墨书写的人才,现在既然让他们学习公事,就应当用所学习的公事来考核他们。分别登记他们的功过,有功者根据轻重提升名次,降职也如此,功过允许相互抵销。主事以上直至提点五房公事,都选取有才能的人,不按资历次序补任。提点五房任职三年罢免,由朝廷直接任命为知州军;堂后官由朝廷直接任命为通判,任职十年,也任命为知州军,其余任命按次序进行,永远作为定制,共三十九条。旧的条例全部废除。”皇帝批示:“依照所制定的执行。”于是中书守当官时忱等人因陈述新定条例不当,请求出任外官,时忱为首犯,被勒令停职;其余人按次序降低资历。旧纪记载:确立中书吏员考试补任及功过升降之法。
乙巳日,下诏罢免在京城的四个卖米场,等到米价稍贵时,上奏听候旨意。
丙午日,司门员外郎、蔡河拨发使贾青被任命为提点京西路刑狱,侍御史知杂事谢京温、御史薛昌朝、林旦都议论贾青年轻行为污秽,是士人阶层所不齿的,不可以任用为监司。皇帝没有听从。贾青是薛昌朝的儿子。
下诏:“陕府、江宁,郓、青、齐、杭越、苏、婺、宿、寿、宣、�、虔、洪、吉、潭、广、建等州的录事参军,属于繁难之地,今后凡是差任职官知县及奏举县令的人,如果本处俸钱数额多、资历不符合领取标准的,都支给钞十五千。”
又下诏:“现任仓界官,除了朝廷提拔任用外,不许各处奏举差遣。”
提举河北常平司上言:“大名府等州军今年秋天收成微薄,请求依照旧法分两期征收青苗钱,并允许受灾州军预先支取。”皇帝听从了,仍然命令各路发放青苗钱的次序,从今以后由提举官专门考察估量指挥。
编修中书条例所上言:“开封府近来允许四个厢各设置官员一员,而各厢判决案件不多。想要只命令京朝官两员分别统领两个厢进行决断,仍然全部保留旧的四个厢的使臣,以备其余差使。”皇帝听从了。
丁未日,客星出现在娄宿。新、旧纪因为实录都记载了此事,天文志说:客星出现在天囷星中,主仓库忧虑火灾。
戊申日,礼宾使、知宁州萧注恢复西上合门使,担任太原府、代州钤辖。在此之前,西夏人十余万侵犯边境,李信、刘甫在瓠子岭战败,敌军进围荔原堡,连接各城都坚守壁垒。萧注夜间打开城门,宴饮如同平时,人们依靠他而没有恐惧。萧注又写信给李复圭,说敌人必定不会深入,姑且坚守壁垒,等到他们想要离去后再攻击他们。李复圭不听,派遣郭庆等人率领数千士兵去打通大顺城,全军覆没。于是召萧注赴京,命令萧注代替王庆民管勾麟府路军马。这是根据本传记载。实录只说恢复官职,担任并代钤辖,没有说管勾麟府军马。明年正月十六日,因为王庆民依旧任职,才见到此事。现在一并附在此处。
枢密使文彦博上言:“臣听说治理太平国家使用中等刑罚。自唐末至后周,五代战乱离析,刑罚使用重典,以挽救一时之危,所以法律之外,轻罪有时加重到重罪,徒刑流放有时加重到死刑。权宜施行以安定国家动乱,是可以的,但这不是律法的本意,不可以作为太平时代的常法。国家承平百年,应当使用中等刑罚,然而因循用法,仍有比旧律更重的。如果伪造官文书,律法只判处流放二千里,现在判决为绞刑;又更严重的,因为近年臣僚一时请求,凡是伪造印记再犯都不至于死的,也判处绞刑,这是不应死而死。如果认为他们屡次犯罪,责备他们不知悔改,那么持仗强盗、赃物满五匹者死刑,如果只有四匹,即使五七次犯罪也不至于绞刑,况且持仗强盗,本法重于伪造印记,现在的用法与律文非常不同。陛下仁德覆盖万邦,只忧虑刑罚,正诏令法官讲议刑典,请求检详自五代以来,在朝廷现行使用的刑名,重于旧律的,如伪造印记之类,用敕令与律法参详,裁断使用得当的。”下诏送交编敕所。
下诏来年应当赐给夏国的银绢,命令宣抚司考察估量,分给四路安抚司缺用处封存储备。这是因为宣抚司上言“将来有西夏人投归的,应当准备赈济、犒劳的钱物,请求命令转运司支取钱十万缗到秦州封存储备”的缘故。
己酉日,检阅孙晞、韩廉的骑射,授予孙晞披带班殿侍;韩廉降为班殿侍,改任秦凤路指使。孙晞、韩廉是何处人,以及因为什么检阅骑射、授予官职,新、旧实录都如此记载,应当考证。
下诏陕西转运司,从西川四路物帛中变卖转现钱二十万缗,充作制置解盐司钞场的本钱。三司上言,元年,成都府路有剩余钱七十四万缗、绢十九万匹、�五万匹、布十三万匹、丝六万两
,绵四十六万两,银四千九百两。诏转运使选官与成都府转运司徱刷年计外【二二】,见在钱市物帛并余物,尽数发至陕西转运司变转,充西盐钞场本钱外,封桩以备边费。先是,王安石白上,移巴蜀物就与陕西封桩,非独省蜀人输送【二三】,且可以免自京师支拨之费,故有是诏。二年十一月五日拨十万贯,今增为二十万贯,四年正月二十四日罢买钞。
译绵四十六万两,银四千九百两。皇帝下诏,命令转运使选派官员,与成都府转运司一起核查年额以外的现存钱款,用于购买物资、布帛及其他剩余物品,全部运送到陕西转运司进行变卖周转,作为西盐钞场的本钱之外,封存储备以应对边防费用。在此之前,王安石向皇上建议,将巴蜀地区的物资直接调拨给陕西作为封桩储备,这不仅节省了蜀地百姓的运输劳役,而且可以避免从京城拨付经费的开支,因此有了这道诏令。二年十一月五日拨出十万贯,现在增加到二十万贯,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停止购买盐钞。
诏:「开封府中牟县申,马棚十七所可募比近人户三两名看管,许于牧地耕种上等田三两顷,免纳租课,岁令栽榆柳以备棚材。第四等以下,免本等差役。自今更不以税户充棚子。」
庚戌,诏:「升朝官除南郊赦封赠父母外,不得以加恩、转官、服色之类,回授及封赠有服、无服等亲。其前后体例鎫罢之。」
枢密院言:「诸路本城诸军,有人数至少不成指挥处,每遇差使,全然畸零。乞委转运司取索诸州军见管数,除教阅本城及壮城、作院、递铺、牢城等难合并外,欲将诸指挥畸零人数并合成四百人以上,仍令带旧请。其军员据合用数外,余差补别州军见阙。」从之。二年十月十二日,初下京东路日,今乃篃诸路。朱本削去二年十月十二日事,但存此,非也。今两存之。十二月十六日,当考。
辛亥,权发遣三司使李肃之权三司使。肃之未至,上屡趣之,至未久,复有是命。
诏给纳常平钱谷官司公人受赃,虽已降依敛掠、乞取差点人夫钱物条约,虑未知惧,自今杖罪编管□□馽州,徒以上刺配本州岛牢城。许人告,杖罪赏钱五十千,徒罪百千。
上批:「近以河外城寨守具废弛,虽已第责当职官吏,乃闻前后不但城寨使臣因循,纵有勤于职事者,亦多为监司沮止,所乞兵匠、物料,不即应副,虽欲自达【二四】,势不可得。今既惩励因循,俾人必尽其力,宜开自达之禁,以防壅塞,可议立法。」遂诏陕西河东经略、转运司,如城寨官吏申乞兵匠、物料及战守备豫事,速相度应副。即累申无报,许本处直以闻。
壬子,监在京铸金□写务邓润甫编修中书条例。润甫,建昌人也。
著作佐郎、编修中书条例张琥为集贤校理。
癸丑,枢密院言:「郓州简中兵内有朱信等三人,本系亲从官,欲令京东转运司勘会,非庆历八年殿内作过配到,即依宣命简选。」上批:「配填龙猛【二五】、龙骑,盖是在京禁旅,于理不便。今止选于极边暛用,虽庆历八年犯事注误之人亦不妨,可令一例简选。」
诏定内外官避亲法。
户部侍郎致仕彭思永卒。
乙卯,诏判延州郭逵赴阙。韩绛用种谔谋,将以兵取横山,逵曰:「谔,狂生耳。朝廷以家世用之,过矣。他日败国事,必此人也。」绛与逵议出兵,逵力言其不可,使幕府【二六】与逵论难,逵曰:「此举不惟无功,恐别生他变,贻朝廷忧。」绛怒,奏逵沮军事【二七】,故有是命。
命陕西宣抚使韩绛为陕西、河东宣抚使,判官吕大防为陕西、河东路宣抚判官。绛时治兵鄜延,欲通道河东,故有是命。
参知政事王安石等言:
据梓州路转运司奏:「本路多以小小官物为名,起发纲运,枉破衙前重难分数。如戎州近年起发牛筋、角三纲,载送官员至荆南,共载牛筋四十有五斤,角九十对,差兵稍五十有五人,借过紬、绢、布一百余疋,绵三百余两,大钱二十四贯有奇,粮米一百四十八石有奇。泸州发牛筋【二八】、角八纲,所载物及借请钱、粮等,其数多少,大略与戎州相去无几。而又所差兵士,借请钱、粮、绵、绢,动经一年以上或一年半不还。缘路请过钱、粮,尚不在此数。所差衙前,押牛皮纲又最为第一等重难。今来已将昌、普等七州军所纳筋、角纲,止附搭成都府下水纲船至荆南。及梓、遂等七州军,贮以殨笼,差递铺兵担至凤州交割,更不别差船纲,见今亦无积压未发数目。及团并陆路纲运【二九】,共减一百三十六纲,并减定本路诸州军监远近接送知州、通判、签判衙前,及减罢押纲随送得替官员衙前,共二百八十三人;及省诸州军监县差役公人共五百一人。兼点检梓州等处,自来公使□库衙前陪费钱物,最为侵刻。内遂州每年纲运重难三千一百余分,公使□库乃占二千七百分;梓州有在州酒场,两盐井,第一等优轻,皆以理折勾当公使□库重难分数,而差以次场务充管勾纲运;及果、荣、戎、泸等州,衙前苦于公□之
译诏书说:“开封府中牟县上报,马棚十七处可以招募附近的人户三两名看管,允许他们在牧地上耕种上等田地三五十顷,免除缴纳租税,每年命令他们种植榆树柳树以准备棚材。第四等以下的户,免除本等的差役。从今以后不再用税户充当棚子。”
庚戌日,诏书说:“升朝官除了在南郊赦免时封赠父母外,不得以加恩、转官、服用颜色之类,回授以及封赠有服、无服等亲戚。其前后的体例全部废除。”
枢密院说:“各路本城各军,有人数太少不能组成指挥的地方,每逢差遣,完全零散。请求委派转运司索取各州军现有的人数,除了教阅本城及壮城、作院、递铺牢城等难以合并的外,想要将各指挥零散的人数合并成四百人以上,仍然让他们领取旧有的俸禄。其军员根据合用人数外,多余的差补到其他州军现有的空缺。”听从了。二年十月十二日,刚下达京东路时,现在才汇总各路。朱本删去了二年十月十二日的事,只保留这个,是不对的。现在两者都保留。十二月十六日,应当考证。
辛亥日,暂代发遣三司使李肃之暂代三司使。李肃之未到任,皇上屡次催促他,到了不久,又有这道命令。
诏书规定,缴纳常平钱谷的官府公人受贿,虽然已经颁布依照敛掠、乞取差派人夫钱物的条约,担心他们不知道畏惧,从今以后杖罪编管到偏远州,徒刑以上刺配本州牢城。允许人告发,杖罪赏钱五十千,徒刑赏钱一百千。
皇上批示:“近来因为河外城寨守具废弛,虽然已经依次责罚当职官吏,却听说前后不但城寨使臣因循怠惰,即使有勤于职事的人,也多被监司阻止,所请求的兵匠、物料,不立即供应,即使想要直达朝廷,势不可得。现在既然惩戒激励因循怠惰,使人必定尽力,应当开放直达朝廷的禁令,以防壅塞,可以商议立法。”于是诏令陕西河东经略、转运司,如果城寨官吏申报请求兵匠、物料以及战守预备事务,迅速估量供应。如果屡次申报没有回报,允许本处直接上报。
壬子日,监管在京铸金写务邓润甫编修中书条例。邓润甫,建昌人。
著作佐郎、编修中书条例张琥担任集贤校理。
癸丑日,枢密院说:“郓州简选中的士兵内有朱信等三人,原本属于亲从官,想要让京东转运司核查,如果不是庆历八年殿内犯过配到的,就依照宣命简选。”皇上批示:“配填龙猛、龙骑,大概是在京禁旅,按理不便。现在只选在极边使用,即使是庆历八年犯事注误的人也不妨碍,可以命令一律简选。”
诏书确定内外官避亲法。
户部侍郎致仕彭思永去世。
乙卯日,诏令判延州郭逵赴阙。韩绛采用种谔的计谋,想要用兵夺取横山,郭逵说:“种谔,是个狂生罢了。朝廷因为家世任用他,过分了。将来败坏国事,一定是这个人。”韩绛与郭逵商议出兵,郭逵极力说不可,让幕府与郭逵辩论,郭逵说:“此举不但无功,恐怕另生他变,给朝廷带来忧虑。”韩绛发怒,上奏郭逵阻碍军事,所以有这道命令。
任命陕西宣抚使韩绛为陕西、河东宣抚判官,判官吕大防为陕西、河东路宣抚使。韩绛当时在鄜延治兵,想要打通河东,所以有这道命令。
参知政事王安石等说:
根据梓州路转运司奏报:“本路多以小小官物为名,起发纲运,白白耗费衙前重难分数。如戎州近年起发牛皮、角三纲,载送官员到荆南,共载牛皮四十五斤,角九十对,差兵稍五十五人,借过紬、绢、布一百多匹,绵三百多两,大钱二十四贯有余,粮米一百四十八石有余。泸州发牛皮、角八纲,所载物品及借请钱、粮等,其数量多少,大致与戎州相去无几。而且所差的兵士,借请钱、粮、绵、绢,动不动经过一年以上或一年半不还。沿途请过的钱、粮,尚不在这个数目内。所差的衙前,押牛皮纲又最为第一等重难。”
现在已将昌、普等七州军所缴纳的筋、角纲,只附搭成都府下水纲船到荆南。以及梓、遂等七州军,贮以篾笼,差递铺兵担到凤州交割,不再另外差船纲,现在也没有积压未发的数目。以及团并陆路纲运,共减一百三十六纲,并减定本路各州军监远近接送知州、通判、签判的衙前,以及减罢押纲随送得替官员的衙前,共二百八十三人;以及节省各州军监县差役公人共五百一人。
兼且点检梓州等处,向来公使库衙前陪费钱物,最为侵刻。其中遂州每年纲运重难三千一百多分,公使库却占二千七百分;梓州有在州酒场、两盐井,第一等优轻,都以理折勾当公使库重难分数,而差以次场务充当管勾纲运;以及果、荣、戎、泸等州,衙前苦恼于公
类陪费,若不更改,即今后投名衙前,各不愿充役。乞行裁减,及差官复位诸州衙规事。」
译类似陪费,如果不加更改,那么今后被指派担任衙前差役的人,都不愿意服役。请求加以裁减,并派遣官员恢复各州衙门的旧规。”
检会近累诏诸路监司提举官,相度差役利害,各未见条上。其前项事鎫是久来于公私为害,而监司或以因循背公养誉为事,不肯悉心营职,除去宿弊。今梓州路转运司独能上体陛下忧恤百姓之意,率先诸路奏承诏旨,讲求上件利害,公忠之实,宜被旌赏。乞特加奖谕;其所减衙前及纲运,并差官复位衙规事,仍乞依所奏施行。所有公使□库陪备冗费合行裁节约束事件,并据本司状称:「见不住催促诸州军相度农田水利、差役条件,如纲运及州县役人更有可以团并、裁减,兼省并乡邑,合行减放役人,别具闻奏。」鎫乞下本路速相度画一条上;内减省州县役人,更下本司相度保明,经久有无妨阙。其减省役人、团并纲运及裁减公使□库非理陪费,仍下诸路鎫依此及详朝廷累降指挥,速具合裁定事件闻奏。
于是诏曰:「夫天下之役,常困吾民,至使罹饥寒而不能以自存,岂朕为民父母之意哉【三○】!吾诏书数下,欲□其役,而事未兴,是吏奉吾诏不勤而察民未深也。今梓州路独能兴民之利而去其害,欲加之赏,朕何爱焉。观执政之用心,于朕岂有异乎?其转运使韩籂等,已降敕书銟谕,仍各赐帛二百【三一】,余鎫依所奏施行。」籂,汲人也。元佑二年有传。新、旧纪鎫载此诏。知开封府韩维奏曰:府衙前减重难,计钱十八万一千余缗,昔出于民,今悉得省,人以为便。复下诏銟之。韩维事在九月乙丑。
知定州滕甫言:「臣窃谓中国之兵与夷狄之兵,常患多寡之不敌,其故无他,盖中国兵有定数,至于平民则素不使之知战。夷狄之俗,人人能斗击,无复兵民之别,有事则举国皆来,此所以取胜多也。今河北州县近山谷处,民闲各有弓箭社及猎射等户,习惯便利,与夷人无异。乞下本道州县,令募诸色公人及城郭、乡村百姓有武勇愿学弓箭者为社,每年春,长吏就其射处劝诱阅试之。缓急虽不可调发,亦足以为捍御【三二】。」从之。
翰林学士承旨王珪言:「臣近闻经制交趾事宜。臣顷于广西转运使杜杞得所奏交趾事,其言自盗据以来世次与夫山川道路兵民之类为最详,其末又言存取之计,颇可采。如闻枢密院文字比多散失,辄用录进,以备圣览。」珪集自注云熙宁三年冬。是年十二月丁卯,珪知参政。既而上以珪所进文字付参知政事王安石,安石言:「伏奉手诏,赐示王珪所进文字,且论及交趾事。窃承圣志以丰财靖民为事,此生民之福也。然万里之外,计议于初,不容不审,温杲等以钦、廉等州为忧,是也。至于戒敕边臣,抚慰交趾,即恐不须如此,既伤陛下之信,或更致交趾之疑【三三】,盖朝廷未尝有此,而今有此,则彼安能不思其所以然乎?昔者秦有故,厚遗义渠戎王,更为义渠所觉,反见侵伐。臣恐用杲之策,即万一交趾更觉而自备,且或为难于边,则是秦与义渠之事也【三四】。其余所建明数事。并易潘夙、陶弼,候开假取旨。臣闻先王智足以审是非于前,勇足以断利害于后,仁足以宥善,义足以诛奸,阙廷之内,莫敢违上犯令,以肆其邪心,则蛮夷可以不诛而自服;即有所诛,则何忧而不克哉!中世以来,人君之举事也,初常果敢而不畏其难,后常为妨功害能之臣所共沮坏,至于无成而终不寤。忠计者更得罪,正论者更见疑,故大奸敢结私党、托公议以沮事,大忠知事之有败而难于自竭。如此则虽唱而孰敢和,虽行而孰敢从?彼奸人取悦于内而诞谩于外,愚人冒利徼幸于前而不图患之在后,又皆不足任此。如此而以举事,则事未发而智者前知其无成矣。盖天下之忧,不在于疆埸【三五】,而在于朝廷;不在于朝廷,而在于人君方寸之地。故先王详于论道而略于议事,急于养心而缓于治人。臣愚不足以计事,然窃恐今日之天下,尚宜取法于先王,而以中世人君为戒也。臣于觽人中,最蒙陛下眷遇,宜先觽人敢及于此。伏惟陛下省察,则天下幸甚!」三年二月十八日清明,十一月二日冬至,安石云候假开取
译查考近来屡次下诏,命各路监司、提举官斟酌差役的利弊,各自都未见条陈上报。前述差役之事,长久以来对公私双方都有害处,而监司中有人因循守旧,背弃公义以博取声誉,不肯尽心尽职,去除积弊。如今梓州路转运司唯独能上体陛下忧恤百姓的意旨,率先各路奏报遵奉诏旨,讲求上述利弊,其公忠之实,应当受到表彰奖赏。请求特别加以奖赏慰谕;其所减免的衙前役及纲运役,以及派遣官员恢复旧制衙规之事,仍请求依照所奏施行。所有公使库陪备冗费应当裁节约束的事项,都根据本司状称:“现在不停催促各州军斟酌农田水利、差役条件,如纲运及州县的役人,还有可以合并、裁减的,兼之省并乡邑,应当减放役人,另行具奏。”请求下达本路迅速斟酌画一,条陈上报;其中减省州县役人一事,再下达本司斟酌保明,长久以来有无妨碍空缺。其减省役人、合并纲运及裁减公使库不合理陪费之事,仍下达各路都依照此例及详细参酌朝廷屡次下达的指令,迅速汇总裁定事项上报。
于是下诏说:“天下的徭役,常常困顿我的百姓,致使他们遭受饥寒而不能自存,这难道是我作为百姓父母的心意吗!我的诏书屡次下达,想要减轻他们的徭役,而事情尚未兴起,这是官吏奉行我的诏令不勤勉,体察民情不深入啊。如今梓州路唯独能兴办百姓的利益而去除其害处,想要奖赏他们,我有什么吝惜的呢。看执政大臣的用心,与我难道有什么不同吗?那转运使韩籂等人,已经降下敕书慰谕,仍各自赐给帛二百匹,其余都依照所奏施行。”韩籂,是汲地人。元祐二年有传记。《新史》、《旧史》都记载了此诏。知开封府韩维上奏说:“府衙前役减免了繁重艰难的部分,计算钱数十八万一千余缗,过去出自民间,现在全都得以节省,人们认为便利。”又下诏慰谕他。韩维之事在九月乙丑日。
知定州滕甫说:“臣私下认为中原的军队与夷狄的军队,常患兵力多寡不相敌,其原因没有别的,大概中原军队有定数,至于平民则平素不让他们知道战争。夷狄的风俗,人人能斗击,不再有兵民的区别,有事则举国都来,这就是他们取胜多的原因。如今河北州县靠近山谷的地方,民间各有弓箭社及猎射等户,习惯便利,与异族人没有区别。请求下达本道州县,命令招募各色公人及城郭、乡村百姓中有武勇愿意学习弓箭的人结社,每年春天,长官就其射场劝诱阅试。缓急之时虽然不可调发,也足以作为防御。”听从了他的建议。
翰林学士承旨王珪说:“臣近来听闻经制交趾事宜。臣从前在广西转运使杜杞处得到他所奏交趾之事,他所说的自盗据以来世次以及山川道路兵民之类最为详细,其末尾又说存取之计,颇可采纳。如闻枢密院文书近来多散失,擅自抄录进献,以备圣览。”王珪集自注说熙宁三年冬。这一年十二月丁卯日,王珪知参知政事。既而上帝将王珪所进文字付给参知政事王安石,王安石说:“伏奉手诏,赐示王珪所进的文字,且论及交趾之事。私下承蒙圣志以丰财靖民为事,这是生民的福分啊。然而万里之外,在起初计议时,不容不审慎,温杲等人以钦、廉等州为忧,这是对的。至于戒敕边臣,抚慰交趾,恐怕不必如此,既损伤陛下的信用,或许更招致交趾的疑虑,因为朝廷未曾有过此事,如今有了此事,那么他们怎能不思考其中的原因呢?往昔秦国有故,厚赠义渠戎王,反而被义渠察觉,反被侵伐。臣恐怕采用温杲的策略,万一交趾更察觉而自备,且或许在边境为难,这就是秦与义渠之事啊。其余所建明数事。并易潘夙,陶弼,等候开假取旨。臣听说先王智足以审是非于前,勇足以断利害后,仁足以宥善,义足以诛奸,朝廷之内,没有人敢违抗上级触犯法令,以放纵其邪心,那么蛮夷可以不诛而自服;如果有所诛伐,那么何忧而不克呢!中世以来,人君举事,起初常果敢而不畏难,后来常为妨功害能之臣所共同沮坏,以至于无成而终不醒悟。忠计者更得罪,正论者更被怀疑,所以大奸敢结私党、托公议以阻挠事情,大忠知道事情有败坏而难于自竭。如此则虽然倡导而谁敢附和,虽然施行而谁敢跟随?那奸人取悦于内而欺瞒于外,愚人冒利徼幸于前而不考虑祸患在后,又都不足以任此。如此而以举事,那么事情未发而智者前知其无成啊。大概天下的忧患,不在于疆埸,而在于朝廷;不在于朝廷,而在于人君方寸之地(内心)。所以先王详于论道而略于议事,急于养生而缓于治人。臣愚不足以计事,然而私下恐怕今日之天下,尚宜取法于先王,而中以中世人君为戒也。臣于众人中,最蒙陛下眷遇,宜先众人敢及于此。伏惟陛下省察,那么天下幸甚!”三年二月十八日清明,十一月二日冬至,王安石说等候开假取旨。
旨【三六】,必冬至也。安石奏乃陆佃所纪者,不得其时,今因王珪札子,附十一月。案温杲四年三月乃以医学除职,官广西经干。盖杲先在广西,尝入蛮杀贼,故萧注荐之,则三年冬有所论列,朝廷徐命以官,亦理势当然也。又潘夙以元年十一月知桂州,四年三月徙河北漕【三七】安石此奏欲易夙,则三年冬夙必在桂州,故四年正月自以萧注代夙。又陶弼以嘉佑六年闰八月知容州,治平三年自钦州改邕州,在邕州五年改鼎州,又改辰州。当三年冬,弼亦必在邕州,故安石奏欲易弼。弼寻改鼎州及辰州,九年二月乃复知邕州。
译旨意,必定是在冬至那天。王安石上奏的内容是陆佃所记载的,但未能确定具体时间,现在依据王珪的札子,附在十一月之下。查考温杲在熙宁四年三月才凭借医学被任命为广西经略安抚司干办公事。大概温杲先前在广西时,曾进入蛮地斩杀贼寇,所以萧注推荐他,那么他在熙宁三年冬天有所议论陈述,朝廷随后任命他做官,这也是情理和形势上自然的结果。又潘夙在熙宁元年十一月任桂州知州,熙宁四年三月调任河北转运使。王安石这次上奏想要替换潘夙,那么熙宁三年冬天潘夙必定在桂州,所以熙宁四年正月王安石便上奏用萧注代替潘夙。又陶弼在嘉祐六年闰八月任容州知州,治平三年从钦州改任邕州知州,在邕州任职五年后改任鼎州知州,又改任辰州知州。在熙宁三年冬天,陶弼必定也在邕州,所以王安石上奏想要替换陶弼。陶弼不久改任鼎州及辰州知州,直到熙宁九年二月才再次担任邕州知州。
是月,废宪州,以静乐县隶岚州。新纪附年末。十一年复置【三八】。
注 释
【一】诏河北饥民流徙京西「徙」原作「徒」,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雍之笴阁本、活字本及宋会要选举三四之四九均作「雍之奇」。
【三】李杭同上诸本同。同上书作「李抗」。
【四】张田同上诸本同。同上书作「张由」。
【五】谭立之同上诸本同。同上书作「谭邱之」。
【六】二十二人编年纲目卷一八作「二十一人」。本书卷二一一、宋会要选举三四之四八均作「二十九人」。
【七】王子韶「韶」原作「诏」,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二九王子韶传改。
【八】海原作「梅」,据阁本、活字本改。
【九】若以重并轻后止从加重活字本同。阁本及宋史卷二○一刑法志均无「止从」二字,疑是。
【一○】二十二日原作「二十一日」,据本书卷二二○、二三○改。
【一一】凡衙前赔费与吏之诛求「前」原作「门」,据阁本改。
【一二】具使臣所犯及刑名「具」原作「其」,据阁本改。
【一三】正刺史以上如旧制「刺史」原作「敕使」,按上文应作「刺史」,因改。
【一四】湖城县「湖」原作「潮」,据阁本及元丰九域志卷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
【一五】捉生都军主赐俸钱「赐」,阁本、活字本均作「增」,疑是。
【一六】乞依旧法作两料青苗钱「料」原作「科」,据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五三之一一改。
【一七】青苗钱料次「料」原作「科」,据同上书改。
【一八】为并代钤辖「并」原作「并」,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九】自唐末至周「至」字原脱,据宋会要刑法一之八补。
【二○】犹有重于旧律者「重」原作「用」,据宋会要刑法一之八、宋史卷二○一刑法志改。
【二一】陛下「陛」原作「升」,据阁本、活字本及宋会要刑法一之八改。
【二二】诏转运使选官与成都府转运司徱刷年计外宋会要食货二四之五作「又诏陕西转运选官与成都府路转运司徱刷年计外」。
【二三】输送「输」原作「轮」,据阁本、活字本及同上书改。
【二四】虽欲自达「达」原作「竭」,据宋会要兵二八之九改。
【二五】龙猛原作「猛虎」,据阁本删补。
【二六】幕府「幕」原作「募」,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七】奏逵沮军事「沮」下原衍「奏」字,据阁本删。
【二八】泸州「泸」原作「庐」,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九】纲运「运」原作「会」,据宋会要食货六六之三三改。
【三○】岂朕为民父母之意哉「民」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三一】仍各赐帛二百「各」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三二】捍御「捍」原作「悍」,据阁本、活字本改。
【三三】或更致交趾之疑「致」原作「至」,据阁本、活字本改。
【三四】则是秦与义渠之事也「也」字原脱,据阁本补。
【三五】疆埸原作「强场」,据文义改。
【三六】候假开取旨正文作「候开假取旨」,此处「假开」二字疑倒。
【三七】徙原作「徒」,据阁本、活字本改。
【三八】复置「复」原作「后」,据阁本及元丰九域志卷四、宋朝事实卷一八、宋史卷八六地理志宪州条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十八
卷二百十八
起讫时间 起神宗熙宁三年十二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十八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熙宁三年(庚戌,1070)
全 文
十二月丁巳朔,管勾两浙路常平等事、著作佐郎王醇,令审官东院就移合入差遣,以殿中丞、审官西院主簿张靓代之。醇在任不推行新法故也。六月二十八日,张靓、赵子云并为主簿,从韩缜所举。四年四月十八日癸酉,醇及林英、张峋皆冲替。当移此附彼。会要云:以英等在任不
译这个月,废除宪州,将静乐县划归岚州管辖。新修的本纪附在年末。熙宁十一年又恢复设置宪州【三八】。
注释
【一】诏令河北饥民流徙京西:“徙”字原作“徒”,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二】雍之笴:阁本、活字本以及《宋会要》选举三四之四九均作“雍之奇”。
【三】李杭:上述各本相同。上述书作“李抗”。
【四】张田:上述各本相同。上述书作“张由”。
【五】谭立之:上述各本相同。上述书作“谭邱之”。
【六】二十二人:《编年纲目》卷一八作“二十一人”。本书卷二一一、《宋会要》选举三四之四八均作“二十九人”。
【七】王子韶:“韶”字原作“诏”,根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二九王子韶传改正。
【八】海:原作“梅”,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九】若以重并轻,后止从加重:活字本相同。阁本及《宋史》卷二○一刑法志均无“止从”二字,疑是。
【一○】二十二日:原作“二十一日”,根据本书卷二二○、二三○改正。
【一一】凡衙前赔费与吏之诛求:“前”字原作“门”,根据阁本改正。
【一二】具使臣所犯及刑名:“具”字原作“其”,根据阁本改正。
【一三】正刺史以上如旧制:“刺史”原作“敕使”,按上文应作“刺史”,因此改正。
【一四】湖城县:“湖”字原作“潮”,根据阁本及《元丰九域志》卷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正。
【一五】捉生都军主赐俸钱:“赐”字,阁本、活字本均作“增”,疑是。
【一六】乞依旧法作两料青苗钱:“料”字原作“科”,根据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五三之一一改正。
【一七】青苗钱料次:“料”字原作“科”,根据上述书改正。
【一八】为并代钤辖:“并”字原作“并”,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一九】自唐末至周:“至”字原脱,根据《宋会要》刑法一之八补入。
【二○】犹有重于旧律者:“重”字原作“用”,根据《宋会要》刑法一之八、《宋史》卷二○一刑法志改正。
【二一】陛下:“陛”字原作“升”,根据阁本、活字本及《宋会要》刑法一之八改正。
【二二】诏转运使选官与成都府转运徱刷年计外:《宋会要》食货二四之五作“又诏陕西转运选官与成都府路转运徱刷年计外”。
【二三】输送:“输”字原作“轮”,根据阁本、活字本及上述书改正。
【二四】虽欲自达:“达”字原作“竭”,根据《宋会要》兵二八之九改正。
【二五】龙猛:原作“猛虎”,根据阁本删补。
【二六】幕府:“幕”字原作“募”,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二七】奏逵沮军事:“沮”字下原衍“奏”字,根据阁本删去。
【二八】泸州:“泸”字原作“庐”,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二九】纲运:“运”字原作“会”,根据《宋会要》食货六六之三三改正。
【三○】岂朕为民父母之意哉:“民”字原脱,根据上述书补入。
【三一】仍各赐帛二百:“各”字原脱,根据上述书补入。
【三二】捍御:“捍”字原作“悍”,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三三】或更致交趾之疑:“致”字原作“至”,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三四】则是秦与义渠之事也:“也”字原脱,根据阁本补入。
【三五】疆埸:原作“强场”,根据文义改正。
【三六】候假开取旨:正文作“候开假取旨”,此处“假开”二字疑倒。
【三七】徙:原作“徒”,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三八】复置:“复”字原作“后”,根据阁本及《元丰九域志》卷四、《宋朝事实》卷一八、《宋史》卷八六地理志宪州条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十八
卷二百十八
起讫时间:起神宗熙宁三年十二月,尽于该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十八
帝号:宋神宗
年号:熙宁三年(庚戌,1070年)
全文
十二月丁巳朔,管勾两浙路常平事、著作佐郎王醇,命审官东院就近移任其应得的差遣,由殿中丞、审官西院主簿张靓接替。这是因为王醇在任上不推行新法。六月二十八日,张靓、赵子云均任主簿,是听从韩缜的举荐。四年四月十八日癸酉,王醇及林英、张峋都因冲替离职。应当将此事移附于此。《会要》说:因为林英等在任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