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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九十五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九十四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1358–1369 段

都知、宫苑使张景宗为左骐骥使,皇城使王遵度为翰林使,崇仪使李昭庆为西京左藏库使,勾当皇城司韩守恩、周怀政、蓝继宗并罚金,悉依前充职。坐翰林司药童挟刃入本署,杀其同类故也。(王遵度,宫邸攀附者,不详其里邑,见王继忠传。李昭庆,继隆长子,后改名昭亮。)

译都知、宫苑使张景宗担任左骐骥使,皇城使王遵度担任翰林使,崇仪使李昭庆担任西京左藏库使,负责皇城司事务的韩守恩、周怀政、蓝继宗均被处以罚金,全都依照原职继续任职。这是因为翰林司的药童携带刀具进入本署,杀害了同类的缘故。(王遵度是依附宫邸之人,籍贯不详,见《王继忠传》。李昭庆是李继隆的长子,后来改名为李昭亮。)

癸亥,以久雨,命近臣诣庙社、宫观、佛寺、神祠祈祷。

  甲子,京东、京西、河北转运使言河决坏民田,输税艰阻。诏应经水州县,夏税许从便送纳,田产坏者特倚阁之。

  丙寅,光禄少卿薛颜言:「滑州自今月三日雨,五昼夜未止,河水增涨,北岸逼州城。请权徙甲仗、钱帛置通利军,其军民听从便迁徙。」诏颜规度固护,必不可则如所请。(考究竟曾徙与否。)

  丁卯,诏福建州军伪命已前部民子孙别籍异财,今祖父母已亡,诣官诉均分不平者,不限有无契要,并以见佃为主,官司勿为受理。寻诏江南诸州军亦如之。

  戊辰,诏以十一月十九日有事于南郊,命向敏中为天书仪仗使、南郊大礼使,寇准为天书同仪仗使,丁谓为副使,李迪为扶持使,翰林学士承旨晁迥为南郊礼仪使,学士钱惟演为仪仗使,太子宾客王曙为卤簿使,权知开封府马元方为桥道顿递使,入内副都知周怀政为天书扶持都监。自封禅已来,特命辅臣兼五使之职。及是,始复旧制。

  步军都虞候【一】、英州防御使冯守信自言占籍滑州,颇习堤防利害,即命为修河都部署、知滑州。崇仪使、入内押班邓守恩为修河钤辖,内殿崇班杨怀吉为都监。

  命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纶赴辰、澧、鼎州安抚招捉蛮人,知辰州史方、知澧州曹克己、辰澧鼎州都巡检使柴忠、荆南驻泊都监赵振同其事;供奉官、合门祗候张元晋赴施州安抚招捉蛮人,知施州刘永崇同其事。寻命纶知鼎州,其安抚招捉蛮人事悉罢。(张元晋,未详何许人。纶知鼎州在七月庚辰,今并书。招捉蛮人事亟罢,本史、会要并不详,当考。范仲淹志纶墓云:公之典辰、澧也。彼蛮人中彭姓一族【二】,称其强,占溪洞数州,署兄弟以为守,国家因其请焉。后乃骄叛边鄙,既袭城邑,朝廷患之。公至,筑蓬山馆,理新兴栅,以要其道,且省戍兵【三】,条举十事,不及四五,而有平凉之行,蛮又侵我。帝复召公曰:「佥谓彼可歼焉,朕惟弗忍,汝往图之。」公再拜稽首曰:「恶草虽微,天地不能绝其类。先王驱之,无猾夏尔。」帝曰:「俞,惟康厥民居。」公驰传以临,谓彼蛮者,不威不惩,不见利不劝。乃以谍夫骇其俗曰:「天家使且至,方檄兵四道,焚若山林,毁若巢穴,弗灭弗已。」蛮乃大惧,请命,公曰:「纳尔爵秩,归我老孺,天子圣且仁,吾为若请。」蛮如其教,乃疾置以闻,诏原之。复其命数,贡赐如平日。生齿之还者,对以刀布,作石柱,刻蛮人之誓揭于疆首。自兹威怀,迄今将二十年,蔑复为患。诗云:「式固尔猷【四】,淮夷卒获。翩彼飞鸮,集于泮林,食我桑椹,怀我好音。」谓蛮如恶禽,亦感而化。仲淹志,或指此也。柴忠,未详。赵振,雄州归信人。)

  殿前都指挥使、忠武节度使曹璨被疾,上亲幸其第临问。壬申,命翰林草制,改节度河阳,加同平章事。制入而璨卒,车驾即临奠之,赠中书令,谥武懿,以其子西上合门副使仪为引进副使,又录其二侄、外孙官。璨起贵胄,以孝谨称,能自奋励【五】,以世其家。习知韬略,好读左氏春秋。虽无攻战之效,然累历边任,领禁卫十余年,善抚士卒,忠厚谦静,未尝有过。国朝以来,重世将相,非恩泽进者,惟璨一门。徐、许二镇,又皆世官,时论以为荣。晚节颇伤吝啬,物议少之。璨母尝阅其家帑,见积钱数万,召璨谓曰:「汝父履历中外,未尝有此积也,信汝不及父远矣。」

  三司假内藏钱帛二百四十五万【六】。

  戊寅,赐歙州婺源县民汪正爵公士,蠲本户差役,以捕获强盗故也。

  己卯,髃臣表上尊号曰体元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不允,凡五上,从之。

  庚辰,屯田员外郎锺离瑾言:「窃见诸州长吏,才境内雨足苗长,即奏丰稔,其后霜旱蝗螟灾沴,皆隐而不言,上罔朝廷,下抑氓俗。请自今诸州有灾伤处,实时腾奏【七】,命官检视。如所部丰登,亦

译癸亥日,因久雨不停,皇帝命令近臣前往宗庙、社稷坛、宫观、佛寺、神祠进行祈祷。

甲子日,京东、京西、河北转运使上奏说黄河决口冲毁了百姓的田地,缴纳赋税十分艰难。皇帝下诏:凡是经过水灾的州县,夏税允许从方便的地方缴纳,田产被毁坏的特准缓征。

丙寅日,光禄少卿薛颜上奏说:“滑州自从本月三日下雨,五昼夜不停,河水上涨,北岸逼近州城。请求暂时将甲仗、钱帛迁移到通利军,那里的军民听从方便迁移。”皇帝下诏让薛颜规划固守防护,如果实在不行就按他所请办理。(考证究竟曾迁移与否。)

丁卯日,皇帝下诏:福建州军在伪政权任命之前的部民子孙另立户籍、分割财产,如今祖父母已去世,到官府申诉均分不平的,不论有无契约,都以现耕种者为主,官府不予受理。不久又下诏江南各州军也照此办理。

戊辰日,皇帝下诏:十一月十九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典,任命向敏中为天书仪仗使、南郊大礼使;寇准为天书同仪仗使;丁谓为副使;李迪为扶持使;翰林学士承旨晁迥为南郊礼仪使;学士钱惟演为仪仗使;太子宾客王曙为卤簿使;权知开封府马元方为桥道顿递使;入内副都知周怀政为天书扶持都监。(自封禅以来,特命辅臣兼任五使之职。至此,才恢复旧制。)

步军都虞候、英州防御使冯守信自称籍贯在滑州,很熟悉堤防的利害,立即任命他为修河都部署、知滑州;崇仪使、入内押班邓守恩任修河钤辖;内殿崇班杨怀吉任都监。

命令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纶前往辰、澧、鼎州安抚招抚蛮人,知辰州史方、知澧州郭克己、辰澧鼎州都巡检使柴忠,荆南驻泊都监赵振共同处理此事;供奉官、合门祗候张元晋前往施州安抚招抚蛮人,知施州刘永崇共同处理此事。不久任命张纶知鼎州,其安抚招抚蛮人的事务全部罢免。(张元晋,不详何许人。张纶知鼎州在七月庚辰日,今一并记载。招抚蛮人事宜急忙罢免,本史、会要都不详细,应当考证。范仲淹为张纶写墓志铭说:公主管辰、澧时,那蛮人中的彭姓一族,号称强大,占据溪洞数州,任命兄弟为守将,国家顺从他们的请求。后来他们骄横叛乱边境,袭击城邑,朝廷为此忧虑。公到任后,修筑蓬山馆,整理新兴栅,以扼守要道,并且减少戍兵,列举十件事,不到四五件,就有平凉之行,蛮人又侵犯我们。皇帝再次召见公说:“大家都说可以歼灭他们,朕只是不忍心,你去谋划吧。”公再拜叩头说:“恶草虽然微小,天地也不能断绝其种类。先王驱逐他们,只是不让他们扰乱华夏罢了。”皇帝说:“好,只愿安定他们的居住。”公乘驿车前往,认为那些蛮人,不威慑不惩罚,不见利不劝服。于是用间谍惊扰他们的风俗说:“天家的使者即将到达,正发檄文从四路出兵,焚烧你们的山林,摧毁你们的巢穴,不消灭不停止。”蛮人大为恐惧,请求命令,公说:“缴纳你们的爵位俸禄,归还我的老人儿童,天子圣明且仁厚,我为你们请求。”蛮人按照他的教导,于是迅速上报,皇帝下诏原谅他们。恢复他们的命数,贡赐如平日。归还的人口,用刀布交换,树立石柱,刻下蛮人的誓言张贴在边境。从此威服怀柔,到现在将近二十年,不再成为祸患。《诗经》说:“巩固你的谋略,淮夷最终获得。翩翩那飞鸮,聚集在泮林,吃我的桑椹,怀念我的好音。”说蛮人如恶禽,也感化而改变。范仲淹的墓志铭,或许指此。柴忠,不详。赵振,雄州归信人。)

殿前都指挥使、忠武节度使曹璨患病,皇帝亲自到他府第慰问。壬申日,命令翰林起草诏书,改任河阳节度使,加同平章事。诏书下达而曹璨去世,皇帝立即亲临祭奠,追赠中书令,谥号武懿,任命他的儿子西上合门副使仪为引进副使,又如例录用他的两个侄子、外孙为官。曹璨出身贵族,以孝顺谨慎著称,能自我奋发努力,以继承家业。熟悉韬略,喜欢读《左氏春秋》。虽然没有攻战的功绩,但屡次担任边防职务,统领禁卫十余年,善于安抚士卒,忠厚谦静,未曾有过错。本朝以来,重视世袭将相,非恩泽进用者,只有曹璨一门。徐、许二镇,又都是世袭官职,时论认为荣耀。晚年颇受吝啬之累,物议轻视他。曹璨的母亲曾查看他家财,见积钱数万,召曹璨说:“你父亲历任内外官职,未曾有此积蓄,相信你远不及父亲。”

三司借用内藏库钱帛二百四十五万。

戊寅日,赐予歙州婺源县民汪正爵位公士,免除本户差役,因为捕获强盗的缘故。

己卯日,群臣上表尊号曰体元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行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皇帝不允,共上表五次,才听从。

庚辰日,屯田员外郎锺离瑾上奏说:“我见各州长官,刚境内雨水充足禾苗生长,就上奏丰收,其后霜旱蝗螟灾害,都隐瞒不说,上欺朝廷,下压百姓。请求从今以后各州有灾伤处,及时上奏,派官检视。如所部丰收,也

须俟夏秋成日乃奏【八】。如奏后灾伤者,听别上言。隐而不言,则论其罪。」从之。

译必须等到夏秋收成之后,才上奏【八】。如果上奏后发生灾害造成损失的,允许另行上奏陈述。隐瞒不报的,就追究他的罪责。”皇帝听从了。

八月乙酉朔,交州李公蕴遣其弟鹤来贡方物。

  丁亥,以天书再降于干佑县,大赦天下。常赦不原者,咸除之。诸军并与特支,屯驻在外旧无例特支者,皆给与。赐干佑县民秋税十之五。普度诸道释童行【九】。广南官吏听挈家之治所。制曰:「朕寅奉丕基,抚宁中宇,庆灵积厚,高明博临。受河、洛之秘书,开圣真之鸿绪,陈嘉牲于崇巘,沈瑄玉于隆脽。顺拜文罽之坛,恭荐镂琼之版。储精渊妙,敷化醇醲。矧惟咸、镐之区,是为神明之奥,名山之内,福地在焉。载严曲密之都,式伫鸿蒙之驾,清心昭格,璇极鉴观。由兹鹑首之封,荐锡龙绨之检【一○】。谕朕以辅德,勖朕以爱民。告临降之先期,述延洪之景佑;介子孙于千亿,保宗稷于大宁。而又乃顾皇储【一一】,继颁宝命,昭其仁孝之志,示以报应之祥。斋庄载披,惕厉弥至。考诸册牒,允谓殊尤。昔燧皇握机【一二】,但有苍渠之刻;虞舜负扆,止观河渚之文。岂若祚乃菲躬,庆及元嗣,膺兹繁祉,实冠皇图【一三】;思与万邦,共均纯嘏。仰答高旻之贶,用推肆眚之恩。」(郊恩密迩,忽降大赦,鴜以干佑天书再降故也。及周怀政、朱能等败,史官讳之,遂改易制辞,自「恭荐镂琼之版」以下,但云「迨兹二纪,驯致小康,邦本既宁,天休允集。顾惟阴骘,奚独在子!思与万邦,共膺纯嘏。」遂大赦天下。臣焘初读实录、国史,固疑此赦之必有所为也。检会要,云以天书,而赦文殊不及之,因令于诸州所编录建隆以来赦文内寻出全本,则其辞盖昭然。且朱能等伪造天书,实录、正史皆略之,惟此制辞差详,恐其亡逸,今特着于此。原史官所以深讳者,为过举也。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此尤可见【一四】真宗之盛德也。若乃未发其事,窜改其辞,使后人漫不可晓,既失史官之职,又没帝王改过之善,臣焘所不敢从也【一五】。此会要,乃三朝会要,今五朝会要已改云「以天下小康,故降赦」,盖从史也。孙奭等谏疏,或在此赦后。然三月末已载之,不复迁改,且天书实再降,则奭等于初降即上谏疏,亦不可知尔。)

  命枢密直学士王曙、客省副使焦守节驰驿诣滑州,与冯守信、京东河北转运使等议修河夫役、时日功限以闻。既而守信言河水湍急,未可兴作,请俟来岁正月,诏至时以军士六万七千、丁夫二万充役。(守信所言,在壬寅,今并书。)

  戊子,以光禄少卿薛颜为少府监、知江宁府。逻者昼劫人,反执平人以告,颜视其色动,曰:「尔真盗也。」械之,果引伏。

  三司言白波发运司采梢三百万,计用船三千只,望遣内官一员于泗州已来拨借公私船供应,诏止以官船充用。

  滑州言龙见于决河。

  辛卯,太白复昼见。

  乙未,徐州言河决,水大至,城不没者四版。

  鄜延路副都部署曹玮以兄璨卒,请暂赴京师,优诏不许。

  初,彰德军留后马知节以疾病留京师,踰年,表求外任。命知贝州,兼兵马部署。将行,请对,上闵其羸,令归本镇,上党、大名之民,争来迎谒【一六】。所苦浸剧,遣其子将太医往诊视。俄求还京师,复遣其侄乘传赍诏俞其请,至则已卒。遗命诸子,令辞诏葬。上深轸悼之,赠侍中,谥正惠,赗赐加等,官其子孙四人。知节习兵事,以方略自任。颇涉文艺,每应诏亦为诗咏。所与游接,必一时名士。为治专务抑豪强,□孤弱。性刚直,敢言无避,未尝少自卑屈。求之武人,盖鲜俪云。

  己亥,大会道释于天安殿,凡万三千八十六人。先是,建道场。是日,上亲临视,以药银铸大钱,面赐之【一七】。

  释开封府系囚杖以下罪。

  壬寅,诏:「谋杀、故杀、劫罪至死,因丁亥赦原者,诸州并依强劫贼例刺配本城。情重不可宥者,部送京师。自今着为定式。」

  丙午,三司使李士衡言:「京西、河北转运司计度于河东晋、绛州发粮储三千万赴滑州。山路险峻,虑或愆期,请止于滑州、通利军

译八月乙酉初一,交州李公蕴派遣他的弟弟李鹤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丁亥日,因为天书在干佑县再次降下,大赦天下。以往常赦不予宽恕的罪行,全都予以免除。各军队都给予特别支给,那些驻守在外地以往没有特支惯例的,也都给予支给。赏赐干佑县百姓免除秋季赋税的五成。普遍度化各道佛教童行。广南地区的官吏允许携带家眷前往治所。皇帝下诏说:“我恭敬地继承宏大的基业,安抚平定中原,喜庆灵验积累深厚,上天高明广博地临视。接受黄河、洛水的神秘书籍,开启神圣真道的宏大基业,在高山之上陈列美好的牺牲,在隆起的土丘沉埋洁白的玉璧。顺从地拜祭文罽之坛,恭敬地进献刻有琼玉的版牍。蕴藏精深玄妙的精气,施行醇厚浓郁的教化。况且只有咸、镐地区,是神明深奥之所,名山之内,福地就在其中。于是庄严地修筑曲密之都,期待鸿蒙之驾降临,清心昭示感通,璇极鉴察观照。由此在鹑首之地,进献龙绨之检。以此劝谏我辅佐德行,勉励我爱护百姓。告知降临之前的日期,陈述延绵洪大的景佑;使子孙千亿得到福佑,保全宗庙社稷于大安宁之中。而且又顾念皇储,接连颁布宝命,昭示其仁孝之志,展示报应的祥瑞。斋戒庄重地披阅,警惕戒惧更加深切。考察册牒,确实认为这是特殊优异之事。往昔燧人氏掌握天机,只有苍渠之刻;虞舜背负屏风,只观看河渚之文。哪里比得上福泽降临我这菲薄之身,喜庆波及元嗣,承受这繁多的福祉,实在冠绝皇图;我想与万邦共同均享纯厚的福佑。仰答高天之赏赐,因此推行大赦之恩。”(郊祀恩泽临近,忽然降下大赦,是因为干佑天书再次降下的缘故。等到周怀政、朱能等人败露,史官忌讳此事,于是改换了诏辞,从“恭荐镂琼之版”以下,只说“迨兹二纪,驯致小康,邦本已安,天休允集。顾惟阴骘,岂独在子!思与万邦,共膺纯佑。”于是大赦天下。臣李焘起初阅读实录、国史,本来怀疑这次大赦必定有所作为。查阅《会要》,说是因为天书,但赦文却完全不提及此事,于是命令在诸州所编录的建隆以来赦文中找出全本,那么其辞意就昭然若揭了。况且朱能等人伪造天书,实录、正史都略去不写,只有这道诏辞稍微详细,恐怕其亡佚,现在特别记载于此。原来史官深深忌讳的原因,是因为这是过举。过而能改,没有比这更大的善行了,这尤其可见真宗的盛德。至于没有揭发此事,窜改其辞,使后人茫然不可知晓,既失去了史官的职责,又埋没了帝王改过的善行,是臣李焘所不敢遵从的。这部《会要》,乃是《三朝会要》,现在《五朝会要》已改为“因为天下小康,所以降赦”,大概是跟随史书了。孙奭等人的谏疏,或许在这道赦令之后。然而三月末已经记载了,不再迁移更改,况且天书确实再次降下,那么孙奭等人在初次降下时就上谏疏,也是不可知的。)

任命枢密直学士王曙、客省副使焦守节制驿前往滑州,与冯守信、京东河北转运使等人商议修治黄河的夫役、时日功限,上报朝廷。不久冯守信说河水湍急,不可动工,请求等到明年正月,诏令到时用军士六万七千、民夫二万充任劳役。(冯守信所说的话,是在壬寅日,现在一并记载。)

戊子日,任命光禄少卿薛颜为少府监、江宁府知府。巡逻者白天抢劫人,反而抓捕平民来报告,薛颜看他的神色动摇,说:“你是真正的盗贼。”给他戴上刑具,果然招供认罪。

三司说白波发运司采办木料三百万,计算使用船只三千只,希望派遣内官一员在泗州以来拨借公私船只供应,诏令只使用官船充任。

滑州报告说龙出现在决开的黄河中。

辛卯日,太白星再次在白天出现。

乙未日,徐州报告黄河决口,大水涌至,城墙没有被淹没的只有四版。

鄜延路副都部署曹玮因为兄长曹璨去世,请求暂时前往京师,优诏不许。

起初,彰德军留后马知节因为疾病留在京师,过了一年,上表请求外任。任命他知贝州,兼任兵马部署。将要出发时,请求面见皇帝,皇帝怜悯他瘦弱,让他回到本镇,上党、大名的百姓,争着来迎接拜见。他所患的疾病逐渐加重,派遣他的儿子带着太医前往诊视。不久请求返回京师,又派遣他的侄子乘传车带着诏书答应他的请求,到达时已经去世。遗命诸子,让他们辞谢诏令安葬。皇帝深深哀悼他,追赠侍中,谥号正惠,赙赠赏赐加倍,让他的子孙四人做官。马知节熟习军事,以谋略自任。颇涉猎文艺,每次应诏也作诗咏唱。与他交往的,必定是一时的名士。治理政务专务抑制豪强,□孤弱。性格刚直,敢于直言无所回避,未曾稍微自卑屈从。在武人中寻求,大概很少有匹敌者。

己亥日,在天安殿大会道教和佛教人士,共一万三千零八十六人。在此之前,建立道场。这一天,皇帝亲临视察,用药银铸造大钱,当面赏赐给他们。

释放开封府系囚杖以下罪行的囚犯。

壬寅日,诏令:“谋杀、故杀、劫罪至死,因为丁亥日大赦而宽免的,各州都依照强劫贼例刺配本城。情节严重不可宽恕的,押送京师。从此作为定式。”

丙午日,三司使李士衡说:“京西、河北转运司计算在河东晋、绛州调发粮储三千万赴滑州。山路险峻,担心延误期限,请求只在滑州、通利军

入中,优给其直。」从之。

  戊申,自琼林苑迎奉天书入内。

译进入宫中,优厚地支付其价值。”皇帝听从了。

戊申日,从琼林苑迎接奉天书进入宫内。

庚戌,遣使安抚水灾州军,度支员外郎、判度支勾院方仲荀京东路,右正言、判户部勾院刘烨京西路,盐铁判官、监察御史刘平河北路。有合宽□改更事件,与转运使副、所在长吏会议施行。

  诏仓草场,令司天监依先降指挥差人监门,以替使臣,仍自今有犯赃罪者,永不得差。

  九月乙卯,供备库使侍其旭言:「广州多蕃汉大商,无城池郛郭,虽有海上巡检,又往复不常,或有剽劫,则乏御备。请徙广、恩州海上巡检一员,廨于广州市舶亭南,所冀便于防遏。」从之。

  庚申,三司假内藏金二千七百两。

  壬戌,命吏部郎中、直史馆、兼太子左谕德崔遵度为契丹生辰国信使,西京左藏库使王应昌副之;三司盐铁判官、监察御史刘平为正旦使,供奉官、合门祗候张元普副之。

  是日重阳,赐宴苑中,宰臣向敏中暮归,暴中风眩,亟命中使挟太医诊问。

  乙丑,诏徐州民僦居官舍者,免其直。

  赐大理寺丞王质进士及第。质,旦之犹子,献文召试故也。

  诏割澶州公用钱百万,分给卫州、通利军,俟河平日仍旧。时转运使以河流注溢,澶州路绝,使军皆由二州军,故有是诏。

  庚午,以沧州乐陵县尉郭上行为本县令,赐绯,旌捕贼之劳也。

  三司使李士衡言:「京师每岁所用材植,并令陕西州军给钱配买,农民重费,逋欠尤多。请自今听民采斫入中,官置场纳之,给以文引。」诏可,仍悉蠲所逋欠。

  甲戌,以河北转运使、户部郎中段晔为太常少卿、知广州,寻加右谏议大夫。晔颇精吏事,素与丁谓善,故谓亟用之。及归自南海,而谓已败,故亦不复处要剧云。

  诏自今应犯赃注广南、川峡幕职、州县官,委逐路转运使常加纠察,再犯赃罪者,永不录用。时司勋员外郎梁象言:「川峡幕职、州县官,曾坐赃左降者【一八】,多复恣贪,踰以扰远民。请自今犯赃者,不注川峡官,并除广南远恶州军。」上以广南亦吾民也,且非自新之道,故特有是诏。

  丙子,诏宗室、辅臣、学士、三司使副、尚书丞郎、给谏、舍人、待制直龙图阁于清景殿观御制赐皇太子元良述、六艺箴、承华要略十卷、授时要略十二卷,又以国史、两朝实录、太宗文集并御集【一九】、御览髃书赐皇太子,遂宴从官。

  辛巳,给事中、参知政事、兼太子宾客李迪言:「昨日东宫赐宴,臣获陪侍,皇太子举动由礼,言不轻发,视伶官杂戏,未尝妄笑。左右瞻仰,无不恭肃。」上曰:「常日居内庭,亦未尝妄言也。」寇准曰:「皇太子天赋仁德,严重温裕,复禀圣训,勤道力学,实邦家之庆也。」

  登州言高丽遣礼宾卿崔元信来贡。元信至秦王水口,遭风覆舟,漂失贡物,人多溺死。诏遣中使存抚之,又令登州,凡使人物色,官给脚乘,津遣赴京。

  壬午,徐州张旻言:「伏睹辛亥制书,罪无轻重,咸赦除之。又睹近诏,官典犯赃者奏裁。伏以涣汗之恩,出则不复,丝纶之命,审乃惟行,弛而复张,民不为信。愿守一成之法,免烦三尺之科。」诏从之。

  冬十月丙戌,以知秦州、太常少卿李及为左司郎中、枢密直学士,依前知秦州。

  秘书监、知礼仪院、判秘阁、太常寺杨亿丁内艰。时方讲郊祀,以亿典司礼乐之任,未卒哭,起复工部侍郎,令视事。

  丁亥,诏:「益、梓、利、夔州路缘边夷人铜器,许于夷界用之,州县勿责其违禁。其内地百姓赍入夷界鬻者,即论如法。」先是,富顺监言,始姑镇夷人家有铜鼓,子孙传秘,号为右族,而朝法所禁。故有是诏。

  中书言应保举幕职、州县官充京朝官,请俟所举将及五人,即以名闻,庶惩滥进,从之。

  令保安军筑子城,从鄜延部署曹玮之请也。

  壬辰,召宗室、近臣于后苑,观西天绿豆、小香,占城稻。上作诗赐之,属和。

  甲午,免卫州民三年科率,以蝗旱流移,新复业故也。

  乙未,三门发运判官、殿中丞王直为

译庚戌日,派遣使者安抚遭受水灾的州军,派遣度支员外郎、判度支勾院方仲苟前往京东路,右正言、判户部勾院刘焌前往京西路,盐铁判官、监察御史刘平前往河北路。如有应当宽免或更改的事项,与转运使副、当地长官商议后施行。

下诏规定仓草场,命令司天监依照先前颁布的指令派人看守门户,以替代使臣,并且从今以后,凡有犯赃罪者,永远不得再被差遣。

九月乙卯日,供备库使侍其旭上言:“广州有很多蕃汉大商人,却没有城墙和护城河,虽然设有海上巡检,但往来不固定,如果有抢劫之事,就缺乏防御准备。请求将广、恩州的海上巡检一员,移驻到广州市舶亭南,希望便于防范遏止。”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庚申日,三司从内藏库借得黄金二千七百两。

壬戌日,任命吏部郎中、直史馆、兼太子左谙德崔遵度为契丹生辰国信使,由西京左藏库使王应昌担任副使;任命三司盐铁判官、监察御史刘平为正旦(元旦)使,由供奉官、合门祗候张元普担任副使。

这一天是重阳节,在御苑赐宴,宰相向敏中傍晚回家,突然中风眩晕,急忙命令中使带着太医前来诊视询问。

乙丑日,下诏免除徐州租住官舍的百姓的租金。

赐大理寺丞王质进士及第。王质是王旦的侄子,因为献文被召试所以获此恩赐。

下诏划拨澶州公用钱一百贯,分给卫州、通利军,等到黄河水势平定后恢复原状。当时转运使因为黄河水势泛滥,澶州道路断绝,军队都经由这两州军,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庚午日,任命沧州乐陵县尉郭上行为本县县令,赐绯色官服,以表彰他捕贼的功劳。

三司使李士衡上言:“京城每年所用的木材,都命令陕西州军出钱配购,农民负担沉重,拖欠尤其多。请求从今以后允许百姓采伐木材运入京城,官府设置场所接收,发给凭证。”下诏同意,并且全部免除所拖欠的款项。

甲戌日,任命河北转运使、户部郎中段晔为太常寺少卿、知广州,不久加官右谏议大夫。段晔很精通政务,一向与丁谓交好,所以丁谓急于任用他。等到他从南海回来,丁谓已经败落,所以也不再让他担任重要职务。

下诏规定从今以后,凡犯赃罪被注任广南、川峡幕职、州县官的,委托各路转运使经常加以纠察,再犯赃罪者,永远不再录用。当时司勋员外郎梁象上言:“川峡幕职、州县官,曾经因赃罪被降职的,大多又放纵贪婪,更加骚扰远方百姓。请求从今以后犯赃罪者,不注任川峡官,一律除授广南偏远恶劣的州军。”皇上认为广南也是我的百姓,而且这不是让人改过自新的方法,所以特别颁布这道诏令。

丙子日,下诏宗室、辅臣、学士、三司使副尚书丞郎、给谏、舍人、待直龙图阁在清景殿观看御制赐皇太子的《元良述》、《六艺箴》、《承华要略》十卷、《授时要略》十二卷,又将国史、两朝实录、太宗文集以及御集、御览群书赐给皇太子,于是宴请随从官员。

辛巳日,给事中、参知政事、兼太子宾客李迪亚上言:“昨日东宫赐宴,臣得以陪侍,皇太子举动合乎礼仪,言语不轻易发出,观看伶人杂戏,不曾胡乱发笑。左右瞻仰,无不恭敬严肃。”皇上说:“平时在内庭,也不曾胡乱说话。”寇准说:“皇太子天赋仁德,庄重温和宽厚,又秉承圣训,勤奋力学,实在是国家的喜庆。”

登州报告高丽派遣礼宾卿崔元信来进贡。崔元信到达秦王水口,遭遇风浪翻船,漂失贡物,很多人淹死。下诏派遣中使慰问抚恤他们,又命令登州,凡是使团人员,官府供给脚力车马,护送前往京城。

壬午日,徐州张旻上言:“看到辛亥日的制书,罪行无论轻重,都赦免除去。又看到近日的诏令,官吏犯赃罪的奏请裁决。我认为赦免之恩,发出后就不再收回,诏令之命,审慎后才执行,松弛后又收紧,百姓不会信任。希望遵守一成不变的法度,避免烦扰三尺之法的科条。”下诏听从了他的建议。

冬十月丙戌日,任命知秦州、太常寺少卿李及为左司郎中、枢密院直学士,依旧知秦州。

秘书监、知礼仪院、判秘阁、太庙寺杨亿遭遇内艰(母亲去世)。当时正在筹备郊祀,因为杨亿掌管礼乐之职,未等哭丧完毕,就起复为工部侍郎,令他视事办公。

丁亥日,下诏:“益、梓、利、夔州路沿边夷人的铜器,允许在夷界使用,州县不要追究他们违禁。内地百姓携带进入夷界贩卖的,就依法论处。”先前,富顺监报告,始姑镇夷人家中有铜鼓,子孙世代秘藏,号称右族,而朝廷法律所禁止。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中书省上言,凡是保举幕职、州县官充任京朝官的,请求等到所举荐的人将满五人时,就上报姓名,以惩戒滥进,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命令保安军修筑子城,这是听从鄜延部署曹玮的请求。

壬辰日,召集宗室、近臣在后苑,观看西天绿豆、小香、占城稻。皇上作诗赐给他们,让他们唱和。

甲午日,免除卫州百姓三年的科率,因为蝗灾旱灾导致流离失所,新恢复生计的缘故。

乙未日,三门发运判官、殿中丞王直担任

监察御史,充三司度支判官。直上书言河决事称旨,故銟之。

译担任监察御史,兼任三司度支判官。他直接上书陈述黄河决堤之事,符合皇帝心意,因此被提拔重用。

丙申,禁兴剑利等州、三泉县白衣师邪法。

  己亥,禁京师民卖杀鸟兽药。

  庚子,诏西京分司官、太府卿裴庄,职方郎中韩昌龄将来郊禋各许奏荫一子。时庄等上封陈乞,中书言分司官无此例,上闵其年高,特有是命。(韩昌龄初见咸平四年七月。)

  先是,滑州浚减水河毕功,设祭,有鹿随流而下,获之;孟州河阴县水次获龙卵,皆以献。辛丑,召辅臣观于后苑。

  己酉,知审刑院盛度,言在京及诸路止有断案三道,值降圣节不奏,自余绝无刑牍,请宣付史馆。寇准曰:「汉文帝、唐明皇时,皆几乎刑措。盖当时诸侯专杀,有闻于朝廷者,有便宜而行者。今幅员万里,徒流以上合闻达者,皆奏牍。以此较之,则圣朝刑讼清净,过古昔矣。此陛下以德化民,精意钦□所致,臣等不胜大庆。」再拜称贺。诏銟度等。

  庚戌,免京城和市修河刍□。

  辛亥,诏滑州修河兵夫,方属凝寒,宜令官吏常切存抚,无令失所。

  御史中丞马亮建言,士民父祖未葬,毋得辄析,从之。(此事不得其时,因亮为中丞,即附见。)

  诏纠察刑狱司自今免鞫劾公事,如有定夺即仍旧。先是,纠察官吕夷简言:「本司累奉诏旨,勘鞫定夺公事,或止将公案详阅,亦无妨碍。若勘鞫公事即动须追逮罪人【二○】,辨证词理,显是兼置刑狱,不便。」故令止之。

  中书言三司判官、转运使副秩满当迁者,但进士及第或带馆职者,皆欲授名曹,从之。(景佑元年六月癸丑可参考。)

  十一月乙卯,诏自今犯酒曲、铜讯等有死刑者去之【二一】。中书参详,请令所在杖脊、黥面配五百里外牢城,诏可。

  丁巳,吏部流内铨言:「本司令录稍多,员阙甚少。请权借审官院京朝官知县阙注拟一任。」诏审官院以五千户以下县借之。又言:「旧格,广南、西川幕职、州县官,偶有假故三二十日,或一两月,即不□为资考,赴调日再任远地。请自今一两月以下,偶有私故不满任者,并为成资,更不再注远任。」从之。

  戊午,诏翰林侍读学士、刑部侍郎张知白序班在玉清昭应宫副使林特之上。时知白自天雄军徙应天,许便道朝觐故也。

  己未,张知白言,河北提举捉贼司指使、殿侍王应捕贼有劳,身中重创,命补三班借职。

  辛酉,合门、太常礼院上大礼称庆合班图,皇太子序位在宰相上,太子恳让。上以谕辅臣,寇准等面陈储副之重,不可谦抑,望遵仪制。凡再请,乃许。

  诏自今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母妻并封郡君。初止封县,枢密直学士、给事中王曙,寇准女貋也,因改旧制,议者非准专私而不忌。(专私不忌,据掖垣丛志。)

  戊辰,翰林学士钱惟演言:「正阳门习仪,皇太子立于御坐之西,左右以天气暄煦,持伞障日,太子不许,复遮以扇,太子又以手却之。文武在列,无不瞻睹。有司设马台于太庙内,太子乘马至门,命移出萧屏外,下马步进。及南郊坛,前驱者解青绳将入外壝,太子亟止之,将及外壝,即下马。伏以太子英叡之德,既自天资,谦恭之志,实遵圣训。虽汉储被诏不绝驰道,五官正服以见侍臣,比兹巨美,不可同日而语矣。昔桓荣以储宫专精博学,谓之国家福佑,书于史册。今太子持谦秉礼,发自至诚,士民传说,充溢都邑。伏望宣付史馆,以彰盛德。」诏銟皇太子,仍优答惟演。

  己巳,谒景灵宫。

  庚午,飨太庙。

  辛未,合祭天地于南郊,大赦天下。非劫杀、斗杀已杀人,十恶至死,伪造符印,放火【二二】,盗官物、官典入己赃,咸除之。斗杀可闵者,奏裁。

  河北河东陕西缘边监当、京朝官,使臣,幕职、州县官,自今并许携家赴任。川峡广东监押、巡检、驻泊捉贼、监当使臣,并与二年一替。川峡幕职、州县官得替不押纲运者,并给仓券。供奉官以下充合门祗候者,自今五年考课【二三】。其三班使臣合磨勘者,虽外任亦许施行。见在铨曹

译丙申日,禁止兴剑、利州等地及三泉县的白衣巫师施行邪法。

己亥日,禁止京城百姓售卖捕杀鸟兽的药物。

庚子日,皇帝下诏,允许西京分司官员、太府卿裴庄,职方郎中韩昌龄在即将到来的郊祀大典时,各自奏请荫庇一名子弟。当时裴庄等人上密封奏章请求恩荫,中书省说分司官员没有这样的先例,皇帝怜悯他们年事已高,特别下达了这道命令。(韩昌龄初次出现是在咸平四年七月。)

在此之前,滑州浚减水河工程完工,举行祭祀时,有鹿顺着水流下来,被捕获;孟州河阴县在水边捕获龙卵,都将这些物品进献朝廷。辛丑日,皇帝召见辅政大臣在后苑观看。

己酉日,知审刑院盛度上奏说,京城及各路仅有三件断案,因正值降圣节而未上奏,其余完全没有刑狱文书,请求宣告交付史馆记录。寇准说:“汉文帝、唐明皇时期,都几乎达到刑罚搁置不用的程度。那是因为当时诸侯擅自杀人,有的上报朝廷,有的自行决断。如今疆域万里,徒刑、流刑以上应当上报的案件,都需上奏文书。以此比较,那么本朝刑狱诉讼清静,超过了古代。这是陛下以德行教化百姓,诚心恭敬所致,臣等不胜大庆。”再次拜贺。皇帝下诏嘉奖盛度等人。

庚戌日,免除京城为修河而强制采购的草料费用。

辛亥日,皇帝下诏,滑州修河的士兵和民夫,正值严寒时节,应当命令官吏经常深切慰问安抚,不要让他们流离失所。

御史中丞马亮建议,士人百姓若父母祖先尚未安葬,不得随意分家析产,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此事未查到具体时间,因马亮任中丞,便附在此处。)

皇帝下诏,纠察刑狱司从现在起免除审讯弹劾公事,如果有需要裁定决定的事务,则仍按旧例办理。在此之前,纠察官吕夷简上奏说:“本司屡次奉诏旨,勘问审讯裁定公事,有时只是将公案详细阅览,也没有妨碍。如果勘问审讯公事,动不动就需要追捕罪人,辨析证词道理,显然是兼设刑狱机构,不便。”因此命令停止。

中书省上奏说,三司判官、转运使副任期届满应当升迁的人,只要是进士及第或带有馆阁职务的,都想授予有名望的官职,皇帝听从了。(景佑元年六月癸丑日可参考。)

十一月乙卯日,皇帝下诏,从现在起,犯酒曲、铜禁等罪有死刑的,废除死刑。中书省参详后,请求命令所在地方杖打脊背、刺面发配到五百里外的牢城,皇帝下诏同意。

丁巳日,吏部流内铨上奏说:“本司命令录事稍多,空缺职位很少。请求暂时借用审官院京朝官知县的缺额注拟一任。”皇帝下诏审官院将五千户以下的县借给吏部。又上奏说:“旧例,广南、西川的幕职、州县官,偶尔因私事请假三二十天,或一两个月,就不算作资历考核,赴调时再任远地。请求从现在起,一两个月以下,偶尔因私事不满任期的,都算作完整资历,不再注任远地。”皇帝听从了。

戊午日,皇帝下诏,翰林侍读学士、刑部侍郎张知白的排序在玉清昭应宫副使林特之上。当时张知白从天雄军调任应天府,允许他顺道朝见,因此如此安排。

己未日,张知白上奏,河北提举捉贼司指使、殿侍王应在捕贼有功,身受重伤,命令补授三班借职。

辛酉日,合门、太常礼院呈上大礼称庆合班图,皇太子的排序在宰相之上,太子恳切推让。皇帝将此告知辅政大臣,寇准等人当面陈述储君副手地位的重要性,不可谦逊退让,希望遵守礼仪制度。太子两次请求,才被允许。

皇帝下诏,从现在起,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的母亲和妻子都封为郡君。起初只封为县君,枢密直学士、给事中王曙是寇准的女婿,因此改变旧制,议论的人认为寇准专断自私而不顾忌。(专私不忌,据《掖垣丛志》。)

戊辰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奏说:“正阳门演习礼仪时,皇太子站在御座西侧,左右侍从因天气温暖,持伞遮挡阳光,太子不允许,又用扇子遮挡,太子又用手推开。文武官员在列,无不瞻仰目睹。有关部门在太庙内设置马台,太子骑马到门口,命令移出萧屏外,下马步行进入。到达南郊祭坛,前导人员解开青绳准备进入外壝,太子急忙制止,将到外壝时,就下马步行。伏以太子英明睿智的品德,既出于天资,谦恭的志向,确实遵循圣训。虽然汉代储君被诏令不得在驰道驰骋,五官正服以见侍臣,与这巨大的美德相比,不可同日而语。过去桓荣因储君专精博学,称之为国家福佑,记载于史册。如今太子持守谦恭秉持礼仪,发自至诚,士民传说,充满都邑。伏望宣告交付史馆,以彰显盛德。”皇帝下诏嘉奖皇太子,并优厚答复钱惟演。

己巳日,拜谒景灵宫。

庚午日,在太庙举行飨宴。

辛未日,在南郊合祭天地,大赦天下。除劫杀、斗杀已杀人,十恶死罪,伪造符印,放火,盗窃官物、官典入己赃外,其余都赦免。斗杀可怜悯者,上奏裁定。

河北、河东、陕西沿边的监当官、京朝官,使臣,幕职、州县官员,从现在起都允许携带家眷赴任。川峡、广东的监押、巡检、驻泊捉贼、监当官,都给予两年一换。川峡幕职、州县官换任不押运纲物的,都给予仓券。供奉官以下充任合门祗候的,从现在起五年考核。其三班使臣应当磨勘的,虽然在外任职也允许施行。现任职于铨曹

幕职、令录未注拟者,两任五考以上无赃罪者【二四】,皆以名闻。乃诏翰林学士盛度,枢密直学士王曙,左谏议大夫王随与判铨陈尧咨、宋绶同试身、言、书、判优者与京官,次则幕职,循资令录与幕职,又次者皆补近便大处。自是每有郊恩悉然。

译幕职官、县令、录事参军等尚未授职拟任的人员,如果经过两任官职、五次考核以上且没有贪污罪行的,都将名字上报朝廷。于是下诏命翰林学士盛度、枢密直学士王曙、左谏议大夫王随,会同负责选拔官员的陈尧咨、宋绶,共同对候选人进行身体、言辞、书法、判案能力的考试,成绩优异者授予京官职位,次一等的授予幕职官,按资历依次授予县令、录事参军或幕职官,再次一等的都补授到附近便利的大州大县。从此以后,每逢皇帝祭天恩赐官员升迁时,都按照这个办法办理。

知应天府王曾言:「府民五户共扑买酒场岁课三万余缗,逋欠积久,其两户已破产,三户累尝披诉,而计司虑亏岁课,不肯与夺。乞赐蠲减。」上谓辅臣曰:「南京,太祖兴王之地,比他处尤当优□,岂可靳兹小利,重困吾民。」乃诏依东、西京例,令民取便买曲酝酒,其三户逋欠悉除之。

  是日,夜漏未尽二鼓,大风扬沙,甚寒,坏青城就阳门幔屋,日出乃止。

  甲戌,皇太子言,于玉清昭应宫建殿置经藏,以资圣筭。功毕,有诏褒答,赐殿名曰长生崇寿。

  丁丑,谒玉清昭应宫,还,御天安殿,受册尊号。

  己卯,崔元信率东、西女真首领入见,别贡中布二千,乞佛经一藏。诏赐之,还其布。以元信覆溺匮乏,别赐衣服、缯彩焉。女真首领又言各以本土马来进贡,中途皆失,诏特给其直。

  庚辰,礼仪院言,自今文武官丁父母忧起复,不赴宴会外,自余服制式假满日并赴【二五】,奏可。

  契丹遣使工部尚书萧吉哩、副使尚书左丞马翼来贺承天节。

  中书言诸道租赋,欺隐至多,官私土田、侵冒亦甚,欲条贯画一,专委逐处提点刑狱管勾,从之。(此据会要天禧三年十一月事,当考详。)

  十二月癸未朔,赐自今至滑州马递军士绢绵袍。

  丙戌,富州蛮酋向光泽表纳疆土。上曰:「朝廷得之安用,当是其亲族不相容尔。」命转运司察之,果然。

  辛卯,右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向敏中加左仆射,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寇准加右仆射,通王元俨为保平、定国节度使,进封泾王。敏中以病不与祀事,奉表辞所加官,又继表求解,皆不许。

  宣徽北院使、知枢密院事、检校太尉曹利用,吏部尚书、参知政事丁谓,并为枢密使。时辅臣以郊恩俱进官。故事,尝为宰相而除枢密使,始得迁仆射。乃以谓检校太尉兼本官充使。枢密使旧兼御史大夫,自利用、谓始去之。(兼御史大夫,据会要,当考。太平兴国六年九月,石熙载始用文资正官充使。)

  赐宰相御制正说、奉道诗各十卷,岁时新咏三卷。

  癸巳,以同知枢密院事任中正、周起为枢密副使。

  乙未,三司奏,准诏与内藏库议,自今拟盐税钱及岁别出钱六千万赴左藏库给用,从之。(熙宁五年二月十七日,改此制,当考。)

  丙申,谒启圣院太宗神御殿。

  令西京增给应天禅院常住钱日三千,从冯拯之请也。

  户部员外郎、知制诰晏殊等言:「舍人院书籍残缺,帷帐什物多敝,公钱至少。望赐国子监印本经书,令仪鸾司供帐,冬季三司给炭。」乃增月给为三十千,余从其请。

  戊戌,谒玉清昭应宫、景灵宫。

  壬寅,幸会灵观、祥源观、上清宫、开宝寺。

  乙巳,诏:「诸路州府军监都知兵马使年满,委转运使阅才质书札,堪班行差使,即令赴阙。其不堪者,并送本所,依旧例补摄长史、司马。」

  丙午,翰林学士钱惟演上言:「伏见每赐契丹、高丽使御筵,其乐人词语多涉浅俗。请自今赐外国使宴【二六】,其乐人词语,教坊即令舍人院撰,京府衙前令馆阁官撰。」从之。既而知制诰晏殊等上章,援引典故,深诋其失。乃诏教坊撰讫,诣舍人院呈本焉。

  戊申,契丹遣使左武卫上将军耶律继宗【二七】、副使卫尉卿郑去瑕【二八】,来贺明年正旦。

  辛亥,淮南转运使言,宿、亳等十六州军仍岁旱,其来年第三等已下民户蚕盐,请权罢给,从之。

  是月,河中府处士李渎、陕州处士魏野皆卒。诏各赠秘书省著作郎,赐其家帛二十匹、米三斛,州县常加存□,二税外蠲其差役。渎性嗜酒,人或勉之,答曰:「扶羸养疾,舍此莫可,从吾所好,以尽余年,不亦乐乎!」预知死期,因促家人置酒,与诸子诀。野与渎有连,渎讣至,野哭之恸,谓其子曰:「吾不可去,去必不至。」第遣其子赴之,才六日,野亦死,时甚异焉。野善王旦、寇准,每赠诗,必劝以早退,旦、准皆不能用,

译知应天府王曾上奏说:“府中五户百姓共同承包购买酒场的年度税课三万余缗,拖欠日久,其中两户已经破产,另外三户屡次申诉,而计司担心亏欠年度税课,不肯免除他们的债务。请求恩赐减免。”皇上对辅佐大臣说:“南京是太祖皇帝兴起王业的地方,比其他地方更应当优待,怎么可以吝惜这点小利,使我们的百姓再次陷入困境。”于是下诏依照东京、西京的成例,允许百姓自行购买酒曲酿酒,那三户百姓拖欠的税款全部免除。

这天夜里,二更天还没过完,大风吹起沙尘,天气非常寒冷,吹坏了青城就阳门的帷帐房屋,太阳出来后才停止。

甲戌日,皇太子奏报,在玉清昭应宫建造殿宇并设置经藏,用来为皇上祈福延寿。工程完工后,有诏书褒奖答复,赐殿名为长生崇寿殿。

丁丑日,前往玉清昭应宫参拜,返回后,驾临天安殿,接受册封尊号。

己卯日,崔元信率领东、西女真首领入朝觐见,另外进贡中布二千匹,请求赐予佛经一藏。下诏赐予佛经,退还了他们的布匹。因为崔元信遭遇水灾导致物资匮乏,另外赐予衣服、丝织品等。女真首领又说各自用本土的马匹来进贡,中途都丢失了,下诏特别给予他们马匹的价款。

庚辰日,礼仪院上奏,从今以后文武官员因父母去世守丧起复任职的,除了不参加宴会外,其余服丧期间的制度以及假期届满之日都要参加【二五】,上奏得到批准。

契丹派遣使臣工部尚书萧吉哩、副使尚书左丞马前来祝贺承天节。

中书省上奏说各道租赋,隐瞒欺骗的情况很多,官私土地侵占冒认的情况也很严重,想要制定统一的条例,专门委任各地提点刑狱官管理,皇上听从了。(此事据《会要》天禧三年十一月记载,应当详细考证。)

十二月癸未初一,赐给从今以后到滑州的马递军士绢绵袍。

丙戌日,富州蛮族酋长向光泽上表献纳疆土。皇上说:“朝廷得到这些土地有什么用,应当是他们亲族之间不能相容罢了。”命令转运司查访此事,果然如此。

辛卯日,右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向敏中添加左仆射衔,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寇准添加右仆射衔,通王元俨担任保平、定国节度使,进封为泾王。向敏中因为生病不参与祭祀事务,上表辞谢所加的官职,又接连上表请求解除职务,都不被允许。

宣徽北院使、知枢密院事、检校大尉曹利用,吏部尚书、参知政事丁渭,都担任枢密使。当时辅佐大臣因为郊祀恩赏都晋升官职。按照旧例,曾经担任宰相而被任命为枢密使的,才开始得以迁升为仆射。于是让丁渭以检校太尉兼本官充任枢密使。枢密使旧例兼任御史大夫,从曹利用、丁渭开始去掉了这个兼职。(兼任御史大夫一事,据《会要》记载,应当考证。太平兴国六年九月,石熙载开始用文官正官充任枢密使。)

赐给宰相御制《正说》、《奉道诗》各十卷,《岁时新咏》三卷。

癸巳日,任命同知枢密院事任中正、周起为枢密院副使。

乙未日,三司上奏,遵照诏令与内藏库商议,从今以后拟定盐税钱以及每年额外支出六千万钱送往左藏库供使用,皇上听从了。(熙宁五年二月十七日,更改了这一制度,应当考证。)

丙申日,前往启圣院太宗神御殿参拜。

命令西京增加供给应天禅院常住钱每日三千文,这是听从冯拯的请求。

户部员外郎、知制诰晏殊等人上奏说:“舍人院书籍残缺,帷帐杂物大多破旧,公款极少。希望赐予国子监印制的经书,让仪鸾司供给帷帐,冬季由三司供给木炭。”于是增加每月供给为三十千文,其余听从他们的请求。

戊戌日,前往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参拜。

壬寅日,幸临会灵观、祥源观、上清宫、开宝寺庙。

乙巳日,下诏说:“各路州府军监的都知兵马使年满,委任转运使审查其才能资质和书写能力,能够胜任班行差遣的,就让他们赴京。那些不能胜任的,都送回原处,依旧例补任长史、司马。”

丙午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奏说:“臣看见每次赐予契丹、高丽使臣御宴,乐人的唱词大多涉及浅俗。请求从今以后赐予外国使臣宴会【二六】,乐人的唱词,教坊就让舍人院撰写,京府衙前就让馆阁官员撰写。”皇上听从了。不久知制诰晏殊等人上章,援引典故,严厉指责其失误。于是下诏教坊撰写完毕后,到舍人院呈送底本。

戊申日,契丹派遣使臣左武卫上将军耶律继宗【二七】,副使卫尉卿郑去瑕【二八】前来祝贺明年元旦。

辛亥日,淮南转运使上奏,宿州、亳州等十六州军连年干旱,请求暂时停止供给来年第三等以下民户的蚕盐,皇上听从了。

这个月,河中府处士李渎、陕州处土魏野都去世了。下诏各自追赠秘书省著作郎,赐给他们家帛二十匹、米三斛,州县经常加以慰问,除了两税外免除他们的差役。李渎生性嗜酒,有人劝勉他,他回答说:“扶持病体,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办法,顺从我的喜好,以此度过余生,不也很快乐吗!”预先知道死期,于是催促家人摆酒,与几个儿子诀别。魏野与李渎有交情,李渎的死讯传到,魏野痛哭,对他的儿子说:“我不能去,去了就一定到不了。”只派他的儿子前往,才过了六天,魏野也死了,当时人们觉得很奇异。魏野与王旦、寇准交好,每次赠诗,一定劝他们早点退休,王旦、寇准都不能采纳,

识者高之。

  供备库使郭怀玉为金部员外郎,提点中书五房公事。

译有见识的人对他评价很高。

供备库使郭怀玉担任金部员外郎,提点中书省五房的公事。

是岁,天下户八百五十四万五千二百七十六,口一千九百四十七万一千五百五十六。

  注  释

  【一】步军都虞候「步」原作「部」,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四之八改。

  【二】彼蛮人中彭姓一族「彼」原作「使」,据阁本及范文正公集卷一一张公神道碑改。

  【三】且省戍兵「戍」原作「戎」,据上引范文正公集改。

  【四】式固尔猷「猷」原作「犹」,据阁本及上引范文正公集改。

  【五】能自奋励「能」原作「皆」,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史卷二五八曹璨传改。

  【六】三司假内藏钱帛二百四十五万「假」下原衍「借」字,据宋本、宋撮要本及本书文例删。

  【七】实时腾奏「腾」原作「誊」,据宋会要刑法二之一四改。

  【八】亦须俟夏秋成日乃奏「夏」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及上引宋会要补。

  【九】普度诸道释童行「普」原作「并」,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会要道释一之二二、长编纪事本末卷二四朱能伪造天书改。

  【一○】荐锡龙绨之检「锡」原作「赐」,「绨」原作「梯」,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上引长编纪事本末改。

  【一一】而又乃顾皇储「乃」,上引长编纪事本末作「睠」。

  【一二】昔燧皇握机「握」原作「掘」,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上引长编纪事本末改。

  【一三】实冠皇图「冠」,上引长编纪事本末作「茂」。

  【一四】此尤可见「此」原作「所」,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上引长编纪事本末改。

  【一五】臣焘所不敢从也「所」下原衍「以」字,据宋本、宋撮要本及上引长编纪事本末删。

  【一六】争来迎谒「来」原作「求」,据宋本、宋撮要本改。

  【一七】面赐之「面」原作「而」,据宋本、宋撮要本、活字本及宋史全文卷六改。

  【一八】曾坐赃左降者「曾」原作「会」,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续通鉴卷三四改。

  【一九】太宗文集并御集「御」下原衍「制」字,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二八训导太子删。

  【二○】若勘鞫公事即动须追逮罪人「若」原作「苦」,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五之四六改。

  【二一】诏自今犯酒曲铜讯等有死刑者去之「曲」下原有「□」字,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十朝纲要三卷、编年纲目卷八、宋大诏令集卷二○二令犯铜讯石私酒曲免极刑诏删。

  【二二】放火原作「持火」,据宋本、宋撮要本改。

  【二三】供奉官以下充合门祗候者自今五年考课宋会要职官一一之八作「殿直以下至供奉官带合门祗候自今及五年未迁者,令枢密院考课以闻」。

  【二四】见在铨曹幕职令录未注拟者两任五考以上无赃罪者宋会要选举一○之一作「应在铨曹未注拟幕职、令录及初入令录人,两任五考无公私过犯,三任八考无赃罪者」。

  【二五】自余服制式假满日并赴宋会要礼四五之一○作「其余服制式假满者并赴」。

  【二六】请自今赐外国使宴「请」原作「语」,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上引宋会要改。

  【二七】契丹遣使左武卫上将军耶律继宗「左」下原衍「藏」字,据阁本删。

  【二八】副使卫尉卿郑去瑕「使」、「卫」二字原倒,据同上书乙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九十五

卷九十五

  起讫时间 起真宗天禧四年正月尽是年六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九十五

  帝  号 宋真宗

  年  号 天禧四年(庚辛,1018)

  全  文

  春正月戊午,以滑州将塞决河,命翰林学士盛度乘传致祭。

  乙丑,以华州观察使曹玮为宣徽北院使、镇国军留后、签署枢密院事。签署兼领蕃镇,自玮始也。(以使兼领自彬始。)

  吏部流内铨言:「诸试衔官斋郎、奏授出身白衣选人,未经历任,无所升降。请自今更不引对,依格敕注拟。」

  知制诰吕夷简言,诸州军

译这一年,全国户数八百五十四万五千二百七十六,人口一千九百四十七万一千五百五十六。

注释

【一】步军都虞候“步”字原作“部”,根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卷十四之八改为“步”。

【二】那蛮人中的彭姓一族“彼”字原作“使”,根据阁本及《范文正公集》卷一《张公神道碑》改为“彼”。

【三】并且裁减戍守的士兵“戍”字原作“戎”,根据上述引用的《范文正公集》改为“戍”。

【四】确实巩固你的谋略“猷”字原作“犹”,根据阁本及上述引用的《范文正公集》改为“猷”。

【五】能够自我奋发激励“能”字原作“皆”,根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史》卷二五八《曹璨传》改为“能”。

【六】三司借用内藏库的钱帛二百四十五万“假”字下面原本多了一个“借”字,根据宋本、宋撮要本及本书体例删去。

【七】立即上奏“腾”字原作“誊”,根据《宋会要·刑法》卷二之一四改为“腾”。

【八】也必须等到夏秋收获之日才上奏“夏”字原本脱落,根据宋本、宋撮要本及上述引用的《宋会要》补上。

【九】普遍度化各道的释教童行“普”字原作“并”,根据宋本、宋撮要本、《宋会要·道释》卷一之二二、《长编纪事本末》卷二四《朱能伪造天书》改为“普”。

【一○】进献赐予龙绨的封检“锡”字原作“赐”,“绨”字原作“梯”,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上述引用的《长编纪事本末》改为“锡”、“绨”。

【一一】而又眷顾皇储“乃”字,上述引用的《长编纪事本末》作“睠”。

【一二】昔日燧人氏掌握权柄“握”字原作“掘”,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上述引用《长编纪事本末》改为“握”。

【一三】确实位居皇图之首“冠”字,上述引用的《长编纪事本末》做“茂”。

【一四】这尤其可以看出“此”字原作“所”,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上述引用的《长编纪事本末》改为“此”。

【一五】臣焘所不敢听从的“所”字下面原本多了一个“以”字,根据宋本、宋撮要本上述引用的《长编纪事本末》删去。

【一六】争着前来迎接拜见“来”字原作“求”,根据宋本、宋撮要本改为“来”。

【一七】当面赐给“面”字原作“而”,根据宋本、宋撮要本、活字本《宋史全文》卷六改为“面”。

【一八】曾经因贪赃获罪而被贬官的“曾”字原作“会”,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续通鉴》卷三四改为“曾”。

【一九】太宗文集以及御集“御”字下面原本多了一个“制”字,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长编纪事本末》卷二八《训导太子》删去。

【二○】如果审讯公事就动辄必须追捕罪人“若”字原作“苦”,根据阁本《宋会要·职官》卷十五之四六改为“若”。

【二一】诏令从今以后犯酒曲铜讯等罪有死刑的免除死刑“曲”字下面原本有一个“□”字,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十朝纲要》卷三、《编年纲目》卷八、《宋大诏令集》卷二○二《令犯铜讯石私酒曲免极刑诏》删去。

【二二】放火原作“持火”,根据宋本、宋撮要本改为“放火”。

【二三】供奉官以下充任合门祗候的人从今五年考课《宋会要·职官》卷一一之八作“殿直以下至供奉官带合门祗候从今及五年未迁者,令枢密院考课上闻”。

【二四】现在在铨曹的幕职令录未注拟的人两任五考以上无赃罪的人《宋会要·选举》卷一○之一作“应在铨曹未注拟幕职、令录以及初入令录人,两任五考无公私过犯的,三任八考无赃罪的”。

【二五】其余服制式假期满的人一并赴任《宋会要·礼》卷四五之一○作“其余服制式假满的人一并赴任”。

【二六】请求从今以后赐宴外国使节“请”字原作“语”,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上述引用的《宋会要》改为“请”。

【二七】契丹派遣使节左武卫上将军耶律继宗“左”字下面原本多了一个“藏”字,根据阁本删去。

【二八】副使卫尉卿郑去瑕“使”、“卫”两字原本颠倒,根据同上书校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九十五

卷九十五

起讫时间 起真宗天禧四年正月尽这一年六月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九十五

帝号 宋真宗

年号 天禧四年(庚辛,1018年)

全文

春季正月戊午日,因为滑州将要堵塞决口的黄河,命令翰林学士盛度乘坐驿车前往致祭。

乙丑日,任命华州观察使曹玮为宣徽北院使镇国军留后、签署枢密院事签署枢密院事兼领藩镇,从曹玮开始。(以使者身份兼领藩镇,从曹彬开始。)

吏部流内铨上言:“各种试衔官斋郎、奏授出身的白衣选人,没有经历过任职,没有升降的依据。请求从今以后不再引见对答,依照格敕注拟官职。”

知制诰吕夷简上言,各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