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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四百一十三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十二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6261–6270 段

故事,选用历第二任通判人充。」司空吕公着言,近制举官不以资序。因检会旧制,而有是诏。(王岩叟有章论举法太严,乞除去实历一年之文,从违当考。岩叟章附五年四月八日。)

译按旧例,选用历任第二任通判的人充任。」司空吕公着说,近来的制度是推举官员不依据资历顺序。于是查考旧制,才下了这道诏书。(王岩叟曾上章议论推举之法过于严苛,请求删去“实历一年”的规定,是否采纳应当考证。王岩叟的奏章附在五年四月八日。)

诏:「三省同得旨事,就中书诸房选差三省本房人吏兼同行遣,依条由给、舍进呈;得旨者,并依已得画旨,更不覆奏,直送曹、部等处施行,仍具奏知,三省各录留为底。余依旧。」(政目云:「三省同得旨事,就中书房三省同行,直送曹、部。」)

  朝奉郎、知襄州邢恕除直龙图阁,差遣如故。初,恕由起居舍人出知随州,改汝州,又改今任,用期检□也。(自随改汝,政目在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直龙图阁,在四日。)

  诏:「保甲补借差以上者,初该磨勘,有本辖官二员同罪奏举升陟,听如常法磨勘。即无举主,或不足,或犯赃若私罪徒,即展二年。应别格合展者,并累展。其元丰元年以后补授人,虽经磨勘改转,内历一任先无举主或不足者,将来磨勘亦如之。」

  甲申,罢潭州安化县博易场,其人户欠息,特行除放,趣纳本钱。从荆湖南路转运司请也。

  诏刑部应天下奏到大辟案,除疑虑可悯及依法奏裁,自合依旧取旨外,但情理稍有可议者,亦具因依取旨。

  丁亥,诏赐北京、恩、冀州界修河役兵夏药特给钱。

  诏经明行修黄杲卿、黄颖并特与应天府助教。以被举不至,御史中丞孙觉请各就除一官,教导后进,故有是命。

  诏:「今后诸蕃国贡物,估直与旧例相近者,并如例,即所估高下增减不同【三】,申禀尚书省。」

  工部言:「嘉州丰远监岁铸钱八万有奇,止以职官兼领,请依旧置监官一员,于本路选举,具姓名申吏部【四】。」从之。

  戊子,诏:「河、岷、兰州缘边,今后诸蕃客般擦入汉买卖回日,许由城寨搜检,不得带钱入蕃。若在汉界,听其便。」

  庚寅,月有食之。

  辛卯,四方馆使、嘉州团练使狄谘复引进使。

  壬辰,诏:「命官犯罪有亏名教,虽无特旨者,并申尚书省奏裁。」

  癸巳,龙图阁待制、知越州熊本知杭州。寻罢之。(寻罢,据政目,当考。)

  上批:「访闻见修黄河役兵死损逃亡不少,显是本处饮食、衣服、药医不至如法,当职官吏不切用心照管。及闻役兵患病稍重,多是作发遣归回本州岛名目,避免损折分数。当此暑热,道途转运,更多损失。可速降指挥,严与约束施行,仍勘会逐处所役人兵元初若干,自工役后来损失若干,其诣实闻奏。」(御集六月十七日手札。)

  丁酉,龙图阁直学士、秘书监吕公孺为刑部侍郎,刑部侍郎孔宗翰为宝文阁待制、知徐州。宗翰以疾求补外也。翼日,宗翰卒。(旧录宗翰传:「上即位,知□州,道除司农少卿,未就职,迁鸿胪少卿。司马光方锐意纷更法度,宗翰曰:『新法便于民者,公勿遽也。』光默然。」新录辨曰:「宗翰徒为此言,无益于利害之数,今删去。」)

  朝请郎林旦为右司郎中。

  诏:「坤成节崇政殿上寿,文臣待制、武臣观察使、皇亲团练使以上鎫赴,百官表贺于内东门。」

  诏邢、赵州知州,今后互差武臣,从安抚使滕元发请也。

  朝奉郎、知徐州杜纯为淮南路转运使。寻诏纯依旧知徐州。(纯必有故,当考。十月十八日,改陕西运使。案:杜纯之移淮,当以孔宗翰外补之故,翼日而宗翰卒,仍诏纯知徐州,应非别有故也。)

  己亥,侍御史盛陶言,责降官情理重检举者,请量所犯取旨。从之。

  诏在京都商税院以天圣年所收岁课为额。元佑初,户部用五年并增法立新额,岁课不登,官吏多坐责罚,言者论之,而有是诏。

  以夏热,权停在京工役三日。

  中散大夫、少府少监锺离景伯知寿州。(案河渠志,回河之诏与范纯仁、王存皆系之是月戊戌、庚子两日,与此异。)

  辛丑,夏人寇塞门寨。诏:「陕西、河东经略司严戒城寨当职官增完守备,如夏贼攻犯,非逼近城下,决可取中,勿多施行,自致阙误。」(夏人以四月二十四日寇塞门,不知此段所书果在何日,恐不应再寇,当考。)

  朝散郎、吏部郎中彭次云为淮

译诏书说:“三省共同奉旨办理的事务,从中书各房选派三省本房的人员共同派遣,依照条令由给事中、舍人进呈;已奉旨的,都依照已经画定的旨意,不再重复上奏,直接送交曹、部等处执行,仍然要上奏知晓,三省各自抄录留存作为底稿。其余照旧。”(《政目》记载:“三省共同奉旨办理的事务,在中书房由三省共同派遣,直接送交曹、部。”)

朝奉郎、知襄州邢恕改任直龙图阁,差遣职务不变。起初,邢恕由起居舍人出任知随州,改任汝州,又改任现在的职务,是依据期限检核升迁。(从随州改任汝州,《政目》记载在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改任直龙图阁,在四日。)

诏书说:“保甲中补借差役以上的人员,初次应当进行磨勘,如果有本辖区官员两名共同举荐升迁,听任按常法进行磨勘。如果没有举荐人,或者举荐人不足,或者犯有赃罪或私罪徒刑,就展期两年。其他按规定应当展期的,都累计展期。那些元丰元年以后补授的人员,虽然经过磨勘改任,其中历任一任先前没有举荐人或举荐人不足的,将来磨勘也照此办理。”

甲申日,撤销潭州安化县的博易场,该地百姓欠下的利息,特别予以免除,催促缴纳本金。这是采纳荆湖南路转运司的请求。

诏书命令刑部:对于天下上奏的死刑案件,除了疑虑可悯以及依法上奏裁决,原本就应当照旧取旨的以外,只要情理稍有可议之处,也都要陈述缘由取旨。

丁亥日,诏书赏赐在北京、恩州、冀州边界修河役卒的夏药特给钱。

诏书任命经明行修的黄杲卿、黄颖都特授应天府助教。因为他们被举荐却不到任,御史中丞孙觉请求分别授予他们一个官职,以教导后进,所以有此任命。

诏书说:“今后各国进贡的物品,估价与旧例相近的,都照旧例办理;如果估价高低增减不同,要申报尚书省。”

工部上言:“嘉州丰远监每年铸钱八万多,只由职官兼任主管,请求照旧设置监官一员,在本路选拔,将姓名申报吏部。”朝廷听从了。

戊子日,诏书说:“河州、岷州、兰州沿边地区,今后各国客商搬运货物进入汉地买卖返回时,允许由城寨搜查,不得携带钱币进入蕃地。如果在汉地境内,听任他们随意。”

庚寅日,发生月食。

辛卯日,四方馆使、嘉州团练使狄咨复任引进使。

壬辰日,诏书说:“命官犯罪有损名教,即使没有特别旨意的,也都申报尚书省上奏裁决。”

癸巳日,龙图阁待制、知越州熊本改任知杭州。不久又罢免了他。(不久罢免,据《政目》,应当考证。)

皇上批示:“访闻现在修治黄河的役卒死亡损失逃亡的不少,明显是本处饮食、衣服、医药没有按规定供给,当职官吏不切实用心照管。又听说役卒患病稍重,多是作为发遣归回本州的名义,以避免损失数额。正值暑热,路途转运,更多损失。可迅速下达命令,严格约束执行,仍然要核查各处所役人兵最初有多少,自工程役使以来损失了多少,将实际情况上奏。”(《御集》六月十七日手札。)

丁酉日,龙图阁直学士、秘书监吕公孺任刑部侍郎,刑部侍郎孔宗翰任宝文阁待制、知徐州。孔宗翰因病请求外任。第二天,孔宗翰去世。(旧录《宗翰传》:“皇上即位,知某州,途中改任司农少卿,未就职,升任鸿胪少卿。司马光正锐意更改法度,宗翰说:‘新法对百姓有利的,您不要急于废除。’司马光沉默不语。”新录辩说:“宗翰徒然说这些话,对利害的权衡没有益处,现在删去。”)

朝请郎林旦任右司郎中。

诏书说:“坤成节在崇政殿上寿,文臣待制、武臣觀察使、皇亲团练使以上都要参加,百官在内东门上表祝贺。”

诏书命令邢州、赵州知州,今后互相派遣武臣,这是采纳安抚使滕元发的请求。

朝奉郎、知徐州杜纯任淮南路转运使。不久诏令杜纯依旧知徐州。(杜纯必有原因,应当考证。十月十八日,改任陕西转运使。案:杜纯调任淮南路,应当是因为孔宗翰外补的缘故,第二天孔宗翰去世,仍然诏令杜纯知徐州,应该没有别的原因。)

己亥日,侍御史盛陶上言,责降官中情理严重需要检举的,请求根据所犯罪行取旨。朝廷听从了。

诏书规定在京师商税院以天圣年间所收的年税作为定额。元佑初年,户部用五年并增法设立新定额,年税不足,官吏多因受责罚,言官议论此事,所以有此诏书。

因为夏季炎热,暂时停止在京工役三天。

中散大夫、少府少监锺离景柏知寿州。(案《河渠志》,回河的诏令与范纯仁、王存都系于本月戊戌、庚子两天,与此不同。)

辛丑日,西夏人侵犯塞门寨。诏书说:“陕西、河东经略司严格告诫城寨当职官员增修完善守备,如果夏贼攻犯,如果不是逼近城下,决可取胜,不要多施行动,自致缺误。”(西夏人在四月二十四日侵犯塞门,不知此段所写究竟在哪一天,恐怕不应再次侵犯,应当考证。)

朝散郎、吏部郎中彭次云任淮

南转运使。(五月四日,除益漕,寻止。)

  壬寅,龙图阁直学士、光禄大夫致仕韩贽卒。

译南转运使。(五月四日,任命为益州漕运使,不久又停止任命。)

壬寅日,龙图阁直学士、光禄大夫、退休在家的韩贽去世。

癸卯,诏:「今后应除六曹郎中,选第二任知州以上资序实历知州,或曾任监司官、六曹员外郎、校理、台谏官、开封府推官鎫满二年人充。少监、员外郎、府推官,选第二任通判以上资序,或初任通判曾历外任亲民二年人充。寺、监丞,选第二任知县以上资序人充。」

  右正言刘安世言:「臣昨自四月后来,三次论奏胡宗愈操行污下,毁灭廉耻,贪得患失,背公徇私,诚不足以辅佐人主,参预国论,欲乞出自圣断,特行罢免。今已两月,未蒙指挥。臣风闻宗愈任御史中丞日,税周氏之第以居,每月僦钱十八千,自去年七月二十一日后至今年二月终,止偿两月之直。其业主三班奉职周知哲累次令人乞请余缗,而宗愈每加辱骂,鎫不支给,遂于二月一日经官申诉,乞差人追索及发遣起离。开封官吏畏避权势,不为依公施行,而遽寝其事,中外传播,实骇耳目。臣闻中丞之任,纪纲所系,检察非违,纠正百辟,官之雄峻,莫与为比。宗愈既长宪台,不能正身以率下,而恃权贪利,罔顾义理,僦人之居,不给其直,行己无耻,辱国已甚。况宗愈更践华要,月俸至优,近尝奉使大辽,又经押赐亲王礼物,所获甚厚,加之乡里有高赀之名,非不足于财,乃敢挟风宪之威,肆贪鄙之行,辇毂之下,暴横自若,将以表率在位,风化四方,此而可赦,国法废矣。伏望陛下特降睿旨,以周知哲所陈文状付所司推究,明正典刑。其开封府官吏挟情违法之罪,亦乞特赐指挥施行。」

  朝奉大夫、权开封府推官林邵提点河北西路刑狱。朝奉郎、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田子谅为开封府推官。

  秋七月

  丙午,卫尉少卿、直龙图阁文及为光禄少卿【五】。(案文及即彦博子及甫。宝真斋法书赞载及甫盛暑帖,署名止称及,为避宣仁后父讳,今仍旧。)皇城使、知邠州张若讷为环庆路钤辖、知环州。

  诏:「今后监司及带职人因罪追降官资、差遣或落职,并特旨责降人,鎫检举申都省。其不应取旨之人,若与应检举人同犯责降者依此。」

  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卒。(旧录燕达传:「元丰八年,神宗寝疾益甚,会蔡确母入禁中,皇后使谕确外托主兵官燕达等辅立皇太子。逮神考升遐,宿卫于内东门。百官朝晡临,繇垂拱殿入,皇族亲王繇内东门入。达谓人曰:『天子新即位,我坐甲于此,以备非常,万一有奸人随皇族而入,则事起不测,又岂能人人辨之?』将入上奏,人或止之曰:『皇族之事非所当言,言之恐被罪。』达曰:『我蒙先帝大恩,拔擢常在众先,言之苟当,虽死何憾。』遂奏上,因大嘉叹之。」新录辨曰:「蔡确诬谤事,朝廷已具正其罪。托燕达辅立皇太子事,合删去,移注立皇太子时。」)

  丁未,诏有司检会元丰八年定皇太妃出入仪注以进。

  戊申,皇叔荆王頵卒,年三十三。上为辍朝成服,再幸其第,赐钱三百万,赠太师、尚书令、荆徐二州牧,追封魏王,谥端献。(王暴得疾,左右不以闻,太皇太后不及问。及卒,口鼻流血,又或止之,亦不果临奠。此旧录所载,新录削去。旧录载:「方国危疑,頵独为宗社计。」此诬罔固不当存,如太皇太后不及问疾、临丧,岂可没其实也?须参考别修。旧录云:「当神宗疾,徐王颢有觊幸意,每侍疾,数褰幕直入,頵屡挽止之。遇蔡确,数以言促确曰:『延安郡王,太子也,不立何待?』确犹豫未决,頵曰【六】:『晚则他人是有。』神宗疾甚,颢欲留宿禁中,頵奏得弗宿。太子立,頵内助居多。逮元佑初,始赐第咸宜坊曰亲贤宅居之,仍赐国子监书。诸子自胜衣以上,趋拜应对甚谨,上皆命进官【七】。自太皇太后听政,頵非大朝会未尝进见。间遣使宣召,頵曰:『未复辟,不敢往。』暴得疾,左右不以闻,太皇太后不及问;至薨,口鼻皆流血,又或止之,亦不果临奠。方国危疑,皇嗣未立,頵能不负神考,奋不顾身,为宗社计,虽古之所谓临大节而不可夺者,何

译癸卯日,下诏说:“今后凡是任命六曹郎中,要选拔有第二任知州以上资历且实际担任过知州,或者曾经担任过监司官、六曹员外郎、校理台谏官、开封府推官满两年的人充任。少监、员外郎、府推官,要选拔有第二任通判以上资历,或者初任通判曾在外地担任亲民官满两年的人充任。寺、监丞,要选拔有第二任知县以上资历的人充任。”

右正言刘安世上言说:“臣自从四月以来,三次上奏论述胡宗愈操行卑劣,毁灭廉耻,贪婪得寸进尺,背弃公义徇私舞弊,实在不足以辅佐君主,参与国家大政,恳请出自圣上决断,特别予以罢免。如今已经两个月,没有受到旨意指挥。臣听说胡宗愈担任御史中丞时,租赁周氏的宅第居住,每月租金十八千文,从去年七月二十一日之后到今年二月末,只偿还了两个月的租金。其业主三班奉职周知哲多次派人请求支付剩余租金,而胡宗愈每次加以辱骂,始终不予支付,于是周知哲在二月一日向官府申诉,请求派人追索并责令其搬离。开封府的官吏畏惧回避权势,不依法公正处理,反而立即压下此事,朝野内外传播,实在令人震惊骇异。臣听说中丞这一职位,关乎国家法纪,检察违犯法纪的行为,纠正百官过失,官位显赫严峻,没有能与之相比的。胡宗愈既然统领御史台,不能端正自身来率领下属,却倚仗权势贪图利益,不顾道义,租赁他人住宅,不支付租金,行为无耻,辱没国家太过分了。况且胡宗愈历任显要职位,月俸非常优厚,近来曾奉命出使大辽,又曾负责押送赏赐亲王的礼物,所获甚多,加上家乡有高资产的名声,并非财力不足,却敢挟持御史台的威严,放纵贪婪鄙陋的行为,在京城之下,暴横如常,这怎么能用来表率在位官员,教化四方?如果这都可以赦免,国家法度就废弛了。恳望陛下特别降下圣旨,将周知哲所陈述的文书交给有关部门推究,明确执行法律。开封府官吏挟私枉法的罪行,也恳请特别赐旨处理。”

朝奉大夫、权开封府推官林邵担任提点河北西路刑狱。朝奉郎、江南西路运判田子谅担任开封府推官。

秋七月

丙午日,卫尉少卿、直龙图阁文及担任光禄少卿。(案:文及即文彦博之子文及甫。《宝真斋法书赞》记载及甫的盛暑帖,署名只称及,是为了避宣仁太后父亲的名讳,现在仍沿用旧称。)皇城使、知邠州张若讷担任环庆路钤辖、知环州。

下诏说:“今后监司以及带职人员因罪被追降官资、差遣或削去官职,以及特旨责降的人,都要检举申报都省。那些不应取旨的人,如果与应检举的人一同犯责降罪的,依照此例执行。”

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逵去世。(《旧录》燕逵传记载:“元丰八年,神宗病势更加严重,恰逢蔡确母亲进入禁中,皇后让蔡确对外假托主兵官燕逵等人辅佐拥立皇太子。等到神宗驾崩,燕逵在内东门宿卫。百官早晚临丧,从垂拱殿进入,皇族亲王从内东门进入。燕逵对人说:‘天子新即位,我穿着铠甲坐在这里,以防备非常之事,万一有奸人跟随皇族进入,那么事变就会不可预测,又怎么能一一辨别呢?’将要入朝上奏,有人制止他说:‘皇族之事不是应当议论的,说了恐怕获罪。’燕逵说:‘我蒙受先帝大恩,提拔常在众人之前,说了如果恰当,即使死有什么遗憾。’于是上奏,因此受到大大嘉奖赞叹。”《新录》辩说:“蔡确诬蔑诽谤之事,朝廷已经明确定罪。假托燕逵辅佐拥立皇太子之事,应当删去,移注于拥立皇太子之时。”)

丁未日,下诏让有关部门检阅元丰八年制定的皇太妃出入礼仪规范并呈进。

戊申日,皇叔荆王赵頵去世,享年三十三岁。皇上为他停止朝会并穿上丧服,两次前往他的宅第,赐钱三百万,追赠太师、尚书令、荆徐二州牧,追加封为魏王,谥号端献。(荆王突然患病,左右侍从没有上报,太皇太后来不及询问。等到去世时,口鼻流血,又有人制止,最终也没有去临丧祭奠。这是《旧录》所载,《新录》删去。《旧录》记载:“在国家危疑之际,只有赵頵为宗庙社稷考虑。”这种诬罔固守不当保留,如太皇太后来不及问疾、临丧,岂能抹去事实?须参考别修。《旧录》说:“当神宗患病时,徐王赵颢有觊觎皇位的意图,每次侍疾,多次掀开帷幕直接进入,赵頵屡次挽住制止他。遇到蔡确,多次用言语催促蔡确说:‘延安郡王是太子,不立还等什么?’蔡确犹豫未决,赵頵说:‘晚了就属于别人了。’神宗病重,赵颢想留在禁中住宿,赵頵上奏得以不让其住宿。太子拥立,赵頵在内部协助居多。等到元佑初年,才赐宅第在咸宜坊称为亲贤宅居住,仍然赐给国子监书籍。诸子从能穿衣以上,趋拜应对非常谨慎,皇上都命令进官。自从太皇太后听政,赵頵除非大朝会未曾进见。偶尔派遣使者宣召,赵頵说:‘没有恢复帝位,不敢前往。’突然患病,左右侍从没有上报,太皇太后来不及问;直到去世,口鼻都流血,又有人制止,最终也没有去临丧祭奠。在国家危疑,皇嗣未立时,赵頵能不辜负神宗,奋不顾身,为宗庙社稷考虑,即使是古代所说的面临大节而不可动摇的人,又怎……”

以加诸?」新录辨曰:「此正蔡确等傅会一时之说,谤诬宣仁圣德者。实录元丰八年三月上即位事,辨之详矣,此一节合删去。」蔡惇直笔:「宣仁谕范纯仁等:『一儿一女死,皆不得见。』」事在元丰八年,此可参考。六日,朱、梁追官。)

译加诸?」新录辨曰:「这正是蔡确等人附会当时舆论,诽谤诬蔑宣仁太后圣德的话。实录中元丰八年三月上即位一事,已详细辨明,这一节应当删去。」蔡惇直笔:「宣仁太后告诉范纯仁等人:『一儿一女去世,我都未能见到。』」此事发生在元丰八年,可供参考。六日,朱、梁被追夺官职。)

己酉,故大理寺丞王安国特追授宣德郎,仍复秘阁校理。

  定州观察使、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尹国公、谥恭孝克柔卒。

  庚戌,诏以荆王丧,罢大宴。

  贬榷易副使兼翰林医官副使熊日严而下六人,坐医治荆王不效。入内东头供奉官朱遘、梁和各追两官,坐荆王疾奏闻不以时,致太皇太后临问不及故也。

  日至酉初一刻,赤如籆。

  辛亥,赐阿里骨诏曰:「省所差人进奉及乞今后依旧差般擦上京进奉事,具悉。惟尔祖先,世笃忠孝,本与夏贼日寻干戈,亦惟恃我朝廷爵秩之隆,用能保尔子孙、黎民之众。肆朕命尔嗣长乃师,而自承袭以来,强酋外擅,尔弗能禁,恣其所为,遂据洮城,以犯王略,阴连夏贼,约日盗边。朕愍属羌之无辜,出偏师而问罪,元恶俘获,余党散亡,山后底平,河南绥服。朕惟率豪酋而捍疆埸,乃尔世功;叛君父而从仇雠,岂其本意?庶能改过,未忍加兵。今除已招纳依旧许般擦往来买卖及上京进奉,尔宜约束种类,共保边陲,期宠禄于有终,知大恩之难再,勿使来款复为虚言。卿所进真珠、生金、犀鎫各回赐钱银彩外,今特赐卿对衣、腰带、银器、衣着等,具如别录,至可领也。」

  癸丑,辽主遣使长宁军节度使萧孝恭,副使、中大夫、守太常少卿、充干文阁待制刘庆孙,来贺坤成节。

  太皇太后手诏:「皇帝嗣位,于兹四年,华夷来同,天地鎫应,而皇太妃以恭俭之德、鞠育之恩,虽典册以时奉行,而情文疑有未称。皇帝以祖考之奉,尊无二上,而吾惟春秋之义,母以子贵。其推天下之养,以慰人子之心。宜下礼部、太常寺讨论,如于典故有曪崇未尽事,令开具以闻。」(政目在八月。)

  丙辰,左中散大夫、直秘阁、诸王府翊善王汾为秘书少监,朝奉郎、集贤校理杜常为左司郎中,国子司业盛侨为扬王府侍讲,朝请大夫、直集贤院、诸王府侍讲郑穆为扬王府翊善。考功郎中周尹知梓州。

  皇城使、汉州刺史、广西路钤辖张整,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知融州温暠,各降三官,张整就添差监江州税【八】,温暠就差监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权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禁、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检杜震各降两官冲替,仍今后各不得差充广南、荆湖路差遣。整、暠坐擅斩蛮人杨进新等十有九人,仲仁、震坐诱致进新等,以边事未宁,特免究治。

  殿前都虞候、雄州团练使、权发遣泾原路经略安抚司公事刘昌祚为冀州观察使、步军副都指挥使,马军都虞候、宁州团练使、权发遣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司公事刘舜卿为殿前都虞候、忠州防御使,太原府路副都总管李浩为马军都虞候,鎫差遣依旧。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威州团练使兼权马步军司姚麟为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东上合门使、荣州团练使、永兴军路马步军副总管和斌为康州团练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九】。

  丁巳,步军副都指挥使、威武军留后苗授为殿前副都指挥使、武泰军节度使。(六年六月二十六日纳节。)

  戊午,承议郎、都官郎中邵龠□虒为驾部郎中。(刘安世云云或削去。)

  庚申,坤成节,诏罢上寿,髃臣及辽使拜表称贺于内东门,以魏王頵在殡故也。

  环庆路经略使范纯粹奏:「检会元佑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枢密院札子节文:『赏功格,非部队将单身获级,汉、蕃使臣近例鎫用士卒法,每获一级与转一资。看详汉、蕃使臣自来多不愿部人,盖单身获级,承例每级皆得转资,既本非责战之人,又单身自在,易于买乞首级,至有自借职、奉职三五年间累转至遥郡及横行者,侥幸无甚于此。理须立法,以革久弊。依下项非部队将汉、蕃使臣每获一级,借差已下与转一资,差使已上汉官与减二年半磨勘,(效用人依本条。)蕃官给公据,通两级与转一资,殿直已上赐绢二十匹。内愿请绢及加赐,鎫依余人获级法,捉强壮生口准此。』臣契勘诸路边事以来,汉、蕃使臣妄冒纳级

译己酉日,已故大理寺丞王安国被特别追授为宣德郎,并恢复秘阁校理的官职。

定州观察使、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为尹国公、谥号恭孝克柔的人去世了。

庚戌日,皇帝下诏,因为荆王去世,取消大型宴会。

贬谪榷易副使兼翰林医官副使熊日等六人,因为他们医治荆王无效。入内东头供奉官朱遘、梁和各自被追夺两级官职,因为他们没有及时上报荆王的病情,导致太皇太后未能及时前来慰问探问。

太阳运行到酉时初刻,颜色红得像箭袋一样。

辛亥日,皇帝赐给阿里骨诏书说:“你派遣人员进献贡品,并请求今后仍像以前一样派遣般擦前往上京进奉的事,我都知道了。只有你的祖先,世代忠诚孝顺,本来与西夏贼寇不断发生战争,也是依靠我朝廷给予的高官厚禄,才能保全你的子孙和百姓。我任命你继承统领部众,但自从你承袭职位以来,强势的首领在外专权,你不能禁止,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于是占据洮城,侵犯王法,暗中勾结西夏贼寇,约定日期偷越边境。我怜悯属羌百姓无辜,派出偏师问罪,首恶被俘获,其余党羽溃散逃亡,山后地区得以平定,河南地区安抚归顺。我认为率领豪强首领捍卫边疆,是你家族的功勋;背叛君父而追随仇敌,难道是你的本意吗?希望你能改过自新,我不忍心对你用兵。现在除了已经招纳的,仍允许般擦往来买卖及前往上京进奉外,你应当约束部族,共同保卫边疆,期望宠禄能善始善终,要知道大恩难以再施,不要使前来归顺的诚意再次成为空话。你所进献的真珠、生金、犀鎫等,除了回赐钱银彩帛外,现在特别赐给你对衣、腰带、银器、衣物等,详细清单另附,请查收。”

癸丑日,辽国君主派遣使者长宁军节度使萧孝恭,副使中大夫、守太常少卿、充任干文阁待制刘庆孙,前来祝贺坤成节。

太皇太后手诏说:“皇帝即位,到现在已经四年,华夏与夷狄一同归顺,天地祥瑞相应,而皇太妃凭借恭俭的德行和养育的恩情,虽然典章册命按时奉行,但情感与文辞似乎还有不相称的地方。皇帝以侍奉祖考的心意,尊崇没有第二位,而我遵循春秋大义,母亲因儿子而尊贵。应当推行天下的供养,来安慰做儿子的心。适宜下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如果在典故中有尊崇未尽事宜,让他们详细列举上报。”(政目在八月。)

丙辰日,左中散大夫、直秘阁、诸王府翧善王汾任秘书少监,朝奉郎、集贤校理杜常识任左司郎中,国子司业盛侨任扬王府侍讲,朝请大夫、直集贤院诸王府侍讲郑穆任扬王府翧善。考功郎中周尹任梓州知州。

皇城使、汉州刺史、广西路钤辖张正,内殿承制、合门祗候、融州知州温暠,各自降三级官职,张正就地添差监管江州税务,温暠就地监管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代理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谨、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检杜震各自降两级官职并抵销官职,并且今后各自不得被差遣到广南、荆湖路任职。张正、温暠因为擅自斩杀蛮人杨进新等十九人,锺仲仁、杜震因为诱致杨进新等人,鉴于边境事务尚未安宁,特别免除追究治罪。

殿前都虞候、雄州团练使、代理泾原路经略安抚司公事刘昌祚任冀州观察使、步军副都指挥使;马军都虞候、宁州团练使、代理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司公事刘舜任殿前都虞候、忠州防御使;太原府路副都总管李浩任马军都虞候,原差遣照旧。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威州练使兼代理马步军司姚麟任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东上合门使、荣州团练使、永军路马步军副总管和斌任康州团练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

丁巳日,步军副都指挥使、威武军留后苗受任殿前副都指挥使、武泰军节度。(六年六月二十六日纳节。)

戊午日,承议郎、都官郎中邵龠任驾部郎中。(刘安世云云或删去。)

庚申日,坤成节,皇帝下诏取消上寿仪式,群臣及辽国使者在内东门拜表称贺,因为魏王頵正在治丧的缘故。

环庆路经略使范纯粹上奏:“查核元佑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枢密院札子规定:‘赏功格,非部队将领单身获得首级,汉、蕃使臣近例都用士卒法,每获得一级首级给予转升一资。考察汉、蕃使臣向来多不愿带领部众,因为单身获得首级,按惯例每级都能转升资级,既然本来不是负责作战的人,又单身自在,容易购买或乞求首级,甚至有自借职、奉职三五年间连续转升至遥郡及横行官的,侥幸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理应立法,以革除长久弊端。依照下列非部队将领汉、蕃使臣每获得一级首级,借差以下给予转升一资,差使以上汉官给予减少二年半磨勘,(效用人依照本条。)蕃官给予公据,累计两级给予转升一资,殿直以上赐绢二十匹。其中愿意请领绢帛及加赐的,都依照其他人获得首级的办法,捕捉强壮生口也按此办理。’臣核查各路边事以来,汉、蕃使臣虚报冒领首级”

,积累授官,侥幸已极,理须裁抑,故朝廷更新格法,以惩旧奸。臣窃详今降上条,虽大燍已得详具,而其间小有未尽,尚须论列,谨具画一如后:一、上条非部队将蕃、汉使臣每获一级,借差已下与转一资,差使已上与减二年半磨勘,臣看详三班借差与差使资品不远,各未系使臣名目,功同赏异,人情未厌。欲求借职已上与减二年半磨勘,差使已上鎫与转资,如此则功赏均称。一、上条殿直已上赐绢二十匹,臣看详军行之际,汉、蕃使臣系殿直已上者,比比皆是。除手下有所部人马之人,固可以身先督战,立功自效外,其手下元无所部人马之人,若战敌之际,真有所获,则岂可不以为功?而上条一例赐绢,则是更无迁官之赏。窃原人情之所以捐躯效命,不顾一死,幸脱生于锋镝戈戟之中者,岂二十缣之为哉?盖爵赏在前,能使其忘死也。今不计所获功力,遂绝进身之望,臣恐凡殿直已上今后无复有奋身捐躯,为朝廷破贼者矣。过犹不及,恐非朝廷劝功之意。若谓欲痛惩妄冒之弊,惟当严将帅保明之刑。若谓欲深革积累迁官之弊,惟当限以止法,两级与转一官,仍一官止,余级鎫止赐缣。如此,则赏行不滥,而人情稍厌。右谨件具如前,伏缘防秋迫近,日备战斗,须立预定赏法,使人具知,庶有激励赴功之人。内蕃官一色,不比汉官使臣,盖本路全少正兵,惟藉蕃兵使唤,自蒙朝廷改更上件赏格,其蕃官首领系殿直已上者,多有不系部众之人,具知获级更无转资之赏,遂绝进身之望,众意阙然,深恐缓急之际,利诱不重,不肯用命,即其余蕃兵决无效死之理。事干劝沮,所系不轻,伏望朝廷深赐省察,再加修润,早降指挥。」贴黄:「鄜延路近日因贼马侵犯,将官米赟战没,访闻得良由人力不齐,以致困陷。人言纷纷,不可不察,更乞朝廷采访。又勘会去秋夏贼大寇泾原,臣寻差曲珍统兵牵制,其一行汉、蕃使臣甚有殿直以上,手下元无所部人马之人,各曾获到首级,后来止蒙赐绢充赏,颇失众望。访闻至有垂涕之人,臣不敢隐,所以须至开陈。」(纯粹三年七月十六日奏此,从违当考。米赟事在四月二十四日。)

译(因)累积战功授官,侥幸晋升已达到极点,按理应当加以裁减抑制,所以朝廷重新制定法规,以惩戒旧有的奸弊。臣私下详细考察新颁布的条例,虽然重大罪过已经详尽列举,但其中仍有细微未尽之处,尚须讨论陈述,谨按如下意见逐一列出:

一、新条例规定,部队将领及蕃汉使臣每斩获一级,借差以下的官员转升一资,差使以上的官员减少二年半的磨勘期。臣考察认为,三班借差与差使的品级相差不远,且都不属于使臣的名目,功劳相同而赏赐不同,人心难以满足。请求改为:借差以上的官员减少二年半磨勘期,差使以上的官员转升一资,这样功劳与赏赐才能相当。

一、新条例规定,殿直以上的官员赐绢二十匹。臣考察认为,军队出征时,汉、蕃使臣中属于殿直以上的比比皆是。除了手下有统领军马的人,自然可以身先士卒督战,立功报效外,那些手下原本没有统领军马的人,如果在作战中确实有所斩获,难道可以不记功吗?而新条例一律赐绢,这就意味着没有升官的奖赏。私下揣测,人们之所以舍身报效,不顾一死,侥幸从刀枪箭戟中逃生,难道是为了那二十匹绢吗?是因为爵位赏赐在前,能让他们忘记死亡。现在不计算所获功劳,就断绝了他们晋升的希望,臣担心凡是殿直以上的官员,今后不会再有奋不顾身、为朝廷破敌的人了。过犹不及,恐怕不符合朝廷鼓励立功的本意。如果说想要严惩冒功的弊端,只应当严厉处罚将帅保举不明的罪行。如果说想要彻底革除累积战功升官的弊端,只应当限定法律,每斩获两级转升一官,仍规定每升一官后停止,多余的战功只赐绢。这样,赏赐施行不泛滥,人心稍得满足。

以上意见谨如前所述,因为防秋时节临近,每日备战,必须预先确定赏赐法规,让众人清楚知晓,或许能激励赴功之人。其中蕃官情况一致,不同于汉官使臣,因为本路正规军很少,只依靠蕃兵驱使,自从朝廷更改上述赏赐规格,那些属于殿直以上的蕃官首领,大多是没有统领军众的人,得知斩获战功再无转升资级的赏赐,于是断绝了晋升的希望,众人意志消沉,深恐在紧急关头,利诱不重,不肯听从命令,那么其余蕃兵决无拼死效命的道理。此事关系到鼓励或挫伤士气,关系重大,恳请朝廷深切省察,再次修改润色,早日下达指令。

贴黄:“鄜延路近日因敌军侵犯,将官米赟战死,访闻得知主要原因是人力不齐,导致被困陷没。众说纷纭,不可不查,恳请朝廷派人查访。又核查去年秋天西夏贼寇大举侵犯泾原,臣随即派遣曲珍统兵牵制,那一路的汉、蕃使臣中很有殿直以上、手下原本没有统领军马的人,各自都斩获了首级,后来只蒙赐绢作为奖赏,颇失众望。访闻甚至有流泪之人,臣不敢隐瞒,所以必须陈述。”(纯粹三年七月十六日奏此,是否采纳待考。米赟之事在四月二十四日。)

壬戌,诏:「应大臣奏举馆职,鎫依条召试除授。其朝廷特除,不用此令。」

  先是,右正言刘安世言:「伏见祖宗初定天下,首辟儒馆,以育人材。累圣遵业,益加崇銟,处于英俊之地而厉其名节,观以古今之书而开其聪明,廪食太官,不任吏责,所以成就德器,推择豪杰,名卿贤相,多出此途,得人之盛,无媿前古。然自近岁以来,寖轻其选,或缘世赏,或以军功,或酬聚敛之能,或徇权贵之荐,未尝较试,遂贴职名,渐开侥幸之门,恐非祖宗之意。伏望陛下明诏执政,无俾轻授,必求文学行谊有闻于时,审察其才,实可长育,然后一依近降条制,召试而命,庶使名器渐重,不容幸得,循致贤能,以备官使。」

  至是,安世又言:「近尝奏请今后馆职欲乞鎫依元立条制,召试而授,已奉圣旨施行,然臣伏观所降指挥,尚有未尽,辄复论列,庶几小补。臣尝谓祖宗以来,新进入馆之人,鲜有不试而命者,惟是搢绅宿望,治政显著,或累持使节,或移镇大藩,欲示优恩,方令贴职。今陛下过听臣言,追复旧制,虽云大臣奏举到馆职,鎫依条召试方得除授,而继云『其朝廷特除者,不在此令』,则是不问人材之如何,资历之深浅,但非奏举,皆可直除。名为更张,弊源尚在。臣愚欲乞特降指挥,依仿故事,约自转运使以上资序特除者,不得用此制,庶能塞侥幸之门,重馆职之选。」

  癸亥,枢密院言:「夏贼见点集军马,虽声言欲寇泾原、熙河路,虑贼计先俱屯集在两路对境侧近,一旦移兵窃寇秦凤城寨,或因而妄动,以图深入。缘秦凤久不被寇,近裹城寨户口稍多,若遇缓急,贼觽侵犯,须藉邻路兵力应援,可保无虞。当先事处置,以待奸谋。」诏:「叶康直详此措置,令将寨官远斥侯,广探伺,务要详知贼界举动,先事为备,决保万全。仍令刘昌祚、刘舜卿于本路各选兵将,泾原路须及万人,于德顺军;熙河路及五七千人,于通远军。接近秦凤边面顺便堡塞驻札,以为犄角之势。」

  丙寅,承议郎、祠部员外郎翟思为殿中侍御史。从翰林学士苏轼、许将,给事中顾临、赵君锡,中书舍人曾肇、刘攽、彭汝砺所举也。

  职方员外郎黄景为扬王府侍讲,盛侨依旧国子司业。侨自司业除扬王府侍讲,国子监奏留,从太学生之请也。

  诏升次国徐、镇、益、邓、邠【一○】为大国,小国定、相、瀛、庆、密为次国。

  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夏贼寇康固寨,本寨及东关堡巡检使臣等以斗死伤者百九十有五人,不曾掠人口、孳畜。诏刘顺卿子细体量逐地分元透漏因依、见贼斗敌次第、及夏贼军马的数开析以闻。

  丁卯,朝献景灵宫。(正月十一日、又四月十八日、十月五日。)

  戊辰,诏:「缘洛口堤继口遇涨,水监轮官往来检察。今后每遇春首,令工部取旨,下吏部依旧例差使臣,取索牢固文状,申尚书省。」(新无。)

  诏:「遇灾伤放税及六分已下,其带纳欠负,即随放税外分数催纳【一一】;若放税七分已上,鎫行倚阁。」

  录故三班借职赵进男忠为三班借职,曪死事也。

  庚午,诏:「诸路提点刑狱司已覆大辟案,每路摘取三分已上审覆,季具已覆情节刑名申尚书省。其流配罪摘覆不计分数,不当者鎫奏裁。」

  温州团练副使沈起卒。(实录新、旧传鎫合别修。)

  癸酉,诏以魏王薨,停宗室婚嫁百日。

  注  释

  【一】宋用臣监滁酒「滁」原作「条」,据阁本及宋史卷四六七本传改。

  【二】又不知此圣旨是何月日降「又」原作「人」,据阁本改。

  【三】即所估高下增减不同「高」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蕃夷七之三九补。

  【四】具姓名申吏部「具」原作「其」,据阁本改。

  【五】直龙图阁文及为光禄少卿「少」字原脱,据阁本及本书卷四一三八月辛丑条及宋史卷三一三文彦博传补。

  【六】頵曰「頵」字原脱,据阁本补。

译壬戌日,皇帝下诏:“凡是经大臣奏举担任馆阁职务的,都必须依照条令进行召试,合格后才能授职。如果是朝廷特别除授的,则不执行此令。”

在此之前,右正言刘安世上言:“我见祖宗初定天下时,首先设立儒学馆阁,用来培育人才。历代圣君继承这一事业,更加尊崇,让杰出的人才处于显要地位以砥砺他们的名节,让他们阅览古今书籍以开启他们的智慧,由官府供给膳食,不让他们承担具体的吏职,以此来成就他们的德行与器量,推举选拔豪杰之士,著名的卿相大多出自这条途径,得人之盛,无愧于前代。然而自从近年以来,逐渐轻视这一选拔,有的凭借世袭恩赏,有的凭借军功,有的酬谢聚敛财物的能力,有的徇私听从权贵的推荐,未曾经过考核,就直接授予馆职,逐渐开启了侥幸之门,恐怕这不符合祖宗的本意。恳请陛下明诏执政大臣,不要轻率授职,一定要寻求文学和品行在当时有声誉的人,审察他们的才能,确实可以培养,然后完全依照最近颁布的条令,召试后任命,希望使名器逐渐受到重视,不容许侥幸获得,从而招致贤能之人,以备国家任用。”

到这时,刘安世又上言:“近来我曾奏请今后馆职希望都依照原来设立的条令,召试后授职,已奉圣旨施行,但我观察所颁布的指令,还有未尽之处,冒昧再次陈述,希望能稍作补益。我曾说,自祖宗以来,新进入馆阁的人,很少有不经考试就任命的,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士大夫,政绩显著,或者多次担任使节,或者移镇大藩,为了表示优厚的恩宠,才让他们贴职。现在陛下听从我的话,恢复旧制,虽然规定大臣奏举的馆职,都必须依照条令召试后才能除授,但接着又说‘朝廷特别除授的,不在此令’,那么就不问人才如何,资历深浅,只要不是奏举的,都可以直接除授。名义上是改革,弊端根源还在。我愚昧地请求特别下达指令,依照旧例,大约自转运使以上资历特别除授的,不得使用此制,希望能堵塞侥幸之门,重视馆职的选拔。”

癸亥日,枢密院上言:“西夏贼军正在集结兵马,虽然声称要侵犯泾原、熙河路,但担心贼人计谋是先都屯集在两路对境附近,一旦移兵偷袭秦凤路的城寨,或者因此妄动,企图深入。因为秦凤路长久未被侵犯,近来城寨户口稍多,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贼众侵犯,必须依靠邻路的兵力支援,才能确保无虞。应当事先处置,以应对奸谋。”皇帝下诏:“叶康直详细筹划此事,命令将寨官远派斥候,广泛侦察,务必详细知晓贼界动向,事先防备,确保万全。仍命令刘昌祚、刘舜卿在本路各选兵将,泾原路必须达到一万人,驻扎在德顺军;熙河路达到五六千人,驻扎在通远军。接近秦凤路边境的方便堡塞驻扎,形成犄角之势。”

丙寅日,承议郎、祠部员外郎翟思担任殿中侍御史。这是听从翰林学士苏轼、许将,给事中顾临、赵军锡,中书舍人曾肇、刘攽、曾汝砺所举荐的。

职方员外郎黄景担任扬王府侍讲,盛侨依旧担任国子司业。盛侨从国子司业改任扬王府侍讲,国子监上奏挽留,是听从太学生的请求。

皇帝下诏提升次等国徐、镇、益、邓、邠为大国,小国定、相、瀛、庆密为次国。

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上言,西夏贼军侵犯康固寨,本寨及东关堡巡检使臣等在战斗中死伤一百九十五人,没有掠夺人口、牲畜。皇帝下诏让刘顺卿仔细查访各地最初泄露的原因、与贼军战斗的次序、以及西夏贼军兵马的确切数目,分析后上报。

丁卯日,朝献景灵宫。(正月十一日、又四月十四日、十月五日。)

戊辰日,皇帝下诏:“因为洛口堤继口遇到涨水,水监轮流派官往来检察。今后每逢春初,命令工部请示旨意,下吏部依照旧例差遣使臣,索取牢固的文状,申报尚书省。”(新无。)

皇帝下诏:“遇到灾伤减免赋税及六分以下的,其带纳的欠负,即随减免赋税外的分数催纳;如果减免赋税七分以上的,全部实行倚阁。”

录用已故三班借职赵进的儿子赵忠为三班借职,是因为赵进死事。

庚午日,皇帝下诏:“各路提点刑狱司已复核的大辟案件,每路摘取三分以上进行审覆,每季度将已复核的情节刑名申报尚书省。其流配罪摘覆不计分数,不适当的都奏请裁决。”

温州团练副使沈起去世。(实录新、旧传都合并别修。)

癸酉日,皇帝下诏因为魏王去世,停止宗室婚嫁百日。

【七】上皆命进官「官」原作「宫」,据阁本改。

译【七】皇上都下令提升他们的官职。“官”字原本作“宫”,根据阁本改为“官”。

【八】张整就添差监江州税「州」原作「川」,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五○本传改。

  【九】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卫」字原脱,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五○和斌传补。

  【一○】邠原作「攽」,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一】即随放税外分数催纳「外」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五九之四、六八之一一四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十三

卷四百十三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三年八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十三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三年(戊辰,1088)

  全  文

  八月乙亥,诏吏部磨勘选人,遇崇政殿坐听,以次引见讫,赴内东门谢。前此须垂帘日乃谢,虑或满责,故有是诏。

  丙子,秀州团练副使、本州岛安置、不得签书公事沈括赐绢百匹,仍从便居止,以括上编修天下州县图故也。

  丁丑,诏文武官杂压增冀、□、青、徐、扬、荆、豫、梁、雍州牧,在御史大夫之上。

  戊寅,阿里骨遣人入贡。

  诏赐□楚国安仁贤寿夫人张氏殿前司虎翼空营地为寿堂,从所乞也。罢元佑二年五月二十日不许诸处指占指挥。(御集八月五日。)

  己卯,扬王颢改封徐王。初封邓王,寻改此。

  朝奉郎、集贤校理、权判登闻鼓院欧阳棐为职方员外郎。右正言刘安世言:「臣昨以欧阳棐除馆职不当,已累次论列,至今不蒙指挥。近日伏闻用为职方员外郎,除目既传,中外骇愕。何者?棐以险邪庸琐之才,凭借执政亲昵之势,百日之内,三被恩荣,虽台谏交章,盖有不能夺者,而又继有此命,是朝廷之名器可以名取,而天下无复有公议也。臣既有言责,目睹侥幸,苟不反复开陈,以破小人之情状,则天下将责臣以失职之罪,是以愿终言之。去岁左司谏韩川尝言王伯虎、邓忠臣,以为不堪馆阁之选。二人者,特以人才不高,或曾经罪废,虽已叙雪,尚皆落职授外任差遣。今棐才既猥下,性复憸回,以交结执政子弟,预『五鬼』之目,为清议所恶,加以考功无状,屡致人言,固已赦而不问,偶用大臣之荐,骤迁太史之职。陛下幸听臣等论列,而大臣亦恐甚喧物论,遂令追寝。自尔奸邪之党,耻于不胜,争为游说,必欲用之,于是无名直除馆职。臣累疏极论,不蒙施行。缙绅皆曰:『伯虎、忠臣孤寒之士,无人主张,故韩川一言而遂令罢免。棐则以大臣力主,而执政多姻家,故小臣之论至于五六,而犹不能胜。』陛下以此二事对而言之,则朝廷之公私可见矣。今既力排公议,使棐滥得美职,而棐入馆未及一月,复授郎官,慰满其欲,必谓臣等既为朝廷不听其言,无敢复议,急加引拔,以快私心,滋开髃枉之门,以累至公之政,略无顾惮,渐不可长。伏望陛下特赐睿断,稍正纪纲,罢棐误恩,黜之外郡,使天下知公道之存,而朝廷名器,不为有力可以幸得。非特一人之私愿,实天下所望也。」

  又言:「臣闻棐亦以恩命频数,人言籍籍,居不自安,露章逊避,而近日传闻已降指挥不许辞免。若果出于陛下之意邪,臣犹当援引义理,反复论列,必期开允,庶不旷职;若出于大臣之谋耶,则不过邪说巧进,荧惑圣聪,沮遏言路,以快私意而已。进言者必曰:『棐尝为郎官矣,今复还之,未见其过。』此则缪妄之甚也。且棐既任郎官,而朝廷无名除授馆职,臣等论其不可,章五六上,是时用臣之言,不过复与闲曹,则合公议矣。然而力排正论,必贴以职者,岂非馆阁之清选,优异于郎官乎?又不实时兼除省郎,而复命棐主判鼓院者,盖郎官俸给优厚,资任自高,亦是进擢之路,故使棐去彼就此,不见其有太优之迹,足以解塞人言。及人言既已沮止不行,而棐得就职,旬日之闲,又有此除,是将朝廷爵禄之柄,有同戏弄,使小人用机巧而取之,欺罔陛下,一至于此。臣前章谓棐名预『五鬼』,为清议所恶者,非苟以流俗不根之语妄加之也。方今士大夫出入执政之门者,

译【八】张整被任命为添差监江州税。“州”字原作“川”,根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五〇本传改定。

【九】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卫”字原脱,根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五〇和斌传补入。

【一〇】邠字原作“攽”,根据阁本、活字本改定。

【一一】即随放税外分数催纳。“外”字原脱,根据《宋会要》食货五九之四、六八之一一四补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十三

卷四百十三

起讫时间:起于哲宗元佑三年八月,止于该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十三

帝号:宋哲宗

年号:元佑三年(戊辰,1088年)

全文

八月乙亥日,下诏吏部考核选人,遇到崇政殿坐听时,按次序引见完毕,前往内东门谢恩。在此之前,必须等到垂帘之日才谢恩,担心有人因此满责,所以有此诏令。

丙子日,秀州团练副使、在本州安置、不得签署公事的沈括,赐绢一百匹,并允许他随意居住,这是因为沈括进献了编修好的天下州县图。

丁丑日,下诏文武官员杂压增冀、□、青、徐、扬、京、豫、梁、雍州牧,位在御史大夫之上。

戊寅日,阿里骨派遣使者入朝进贡。

下诏赐给□楚国安仁贤寿夫人张氏殿前司虎营空地为寿堂,顺从了她的请求。废除元佑二年五月二十日不许各处指占的指挥。(御集八月五日。)

己卯日,扬王赵颢改封为徐王。起初封为邓王,不久改封为此。

朝奉郎、集贤校理、权判登闻院欧阳棐任职方员外郎。右正言刘安世上言:“臣先前因为欧阳棐授予馆职不当,已经屡次论列,至今没有受到指挥。近日听说任命他为职方员外郎,任命名单既已传出,朝廷内外都感到惊愕。为什么呢?欧阳棐凭借险恶邪僻、平庸琐碎的才能,依仗执政大臣亲昵的势力,在百天之内,三次受到恩宠荣耀,虽然台谏官员交章论列,大概也不能改变,而又接着有此任命,这是朝廷的名器可以凭私情获取,而天下不再有公议了。臣既然有言责,亲眼目睹侥幸之事,如果不反复陈述,以破除小人的情状,那么天下将责备臣失职之罪,所以愿意最终陈述。去年左司谏韩川曾经议论王伯虎、邓忠臣,认为他们不堪担任馆阁之选。这两个人,只是因为才能不高,或者曾经犯罪被废,虽然已经叙雪,尚且都落职授予外任差遣。现在欧阳棐才能既已猥下,性情又奸邪,因为交结执政子弟,被列入‘五鬼’之列,被清议所厌恶,加上考功无状,屡次招致人言,本来已经赦免而不问,偶然因为大臣的推荐,骤然升迁太史之职。陛下幸亏听从臣等的论列,而大臣也恐怕过分喧扰舆论,于是令追寝。从此奸邪之党,耻于不胜,争相游说,必定要用他,于是无名直接授予馆职。臣屡次上疏极力论列,没有蒙受施行。缙绅都说:‘王伯虎、邓忠臣是孤寒之士,无人主张,所以韩川一言就令罢免。欧阳棐则有大臣力主,而执政多姻家,所以小臣的论列至于五六次,而尚且不能胜。’陛下将这两件事对比而言,那么朝廷的公私可见了。现在既然力排公议,使欧阳棐滥得美职,而欧阳棐入馆不到一个月,又授予郎官,满足他的欲望,必定认为臣等既然为朝廷不听其言,无敢复议,急忙加以引拔,以快私心,更加开启群枉之门,以累及至公之政,略无顾惮,渐渐不可长。希望陛下特赐睿断,稍正纪纲,罢免欧阳棐的误恩,贬黜到外郡,使天下知道公道之存,而朝廷名器,不为有力者可以侥幸得到。这不仅是一人的私愿,实在是天下所期望的。”

又说:“臣听说欧阳棐也因为恩命频繁,人言籍籍,居不自安,上露章逊避,而近日传闻已下指挥不许辞免。如果确实出于陛下的意思,臣还应当援引义理,反复论列,必定期望开允,庶不旷职;如果出于大臣的谋略,那么不过是邪说巧进,荧惑圣聪,沮遏言官之路,以快私意而已。进言的人必定说:‘欧阳棐曾经担任郎官了,现在又恢复他,未见其过。’这则是谬妄之甚了。况且欧阳棐既然担任郎官,而朝廷无名授予馆职,臣等论其不可,章表五六次上呈,当时采用臣的话,不过再授予闲曹,就符合公议了。然而力排正论,必定贴以职者,难道不是馆阁的清选,优异于郎官吗?又不实时兼除省郎,而又命令欧阳棐主判鼓院者,大概郎官俸给优厚,资任自高,也是进擢之路,所以使欧阳棐去彼就此,不见其有太优之迹足以解塞人言。等到人言既已沮止不行,而欧阳棐得就职,旬日之间,又有此除,是将朝廷爵禄之柄,如同戏弄,使小人用机巧而取之,欺骗陛下,一至于此。臣前章说欧阳棐名预‘五鬼’,为清议所恶者,不是苟且以流俗不根之语妄加之也。现在士大夫出入执政之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