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七十四
之。
诏:「令定州、真定、大名府路安抚司,以河北西路守城兵,依东路例,具辖下州、军、县、寨合守御人数以闻。」
译下诏说:“命令定州、真定、大名府路的安抚司,参照河北东路的做法,将河北西路守城士兵所管辖的州、军、县、寨中应当负责守御的人数详细统计后上报。”
殿前都指挥使郝质等言,往军器监与权判监刘奉世等会议军器。上批:「殿前、马、步军三帅,朝廷待遇,礼继二府,事体至重,寺监小官,岂可呼召使赴期会?尊卑倒置,理势不顺,自今止令移文定议。」七年正月十二日,吕惠卿云云,可考。
戊子,命权御史中丞邓绾同流内铨官,注拟新赐及第进士第三甲以上官。
都提举市易司言,熙河市易钱本阙乏。诏:「在京市易司发物货计直十五万缗,熙河市易司货易见钱为本,其物货却于截到发运司钱内除破。」
相度措置熙河路财利、大理评事孙迥言:「熙州籴场自去年十一月至今年正月,欠入中斛斗商人刘义等四百二十户钱钞,共四万一千三百六十余缗;又本路总管王君万等三十二人拖欠熙、河两州结籴十四万三百六十余缗【三】、银三百余两。」诏遣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蔡确,乘驿劾秦凤路转运司及熙河路官吏以闻。后二日,迥迁太子中舍、权秦凤路转运判官。二月乙巳已差官劾治结籴,十年正月戊子君万等责降。
中书户房言:「张颉前任江、淮等路发运使,在官二年,真、扬州运河干浅不治,及有旨令开浚,颉乃两奏河道虽浅,并力牵挽可行,若续得雨,更不须浚,至时未雨,即乞开修。又通、泰运盐河艰阻,中团涡巡检范彦臣乞放陈公塘水入运河,颉亦不听,致诸路阙盐。及御史中丞邓绾言,朝廷遣侯叔献开修运河,未六七日,已言兵夫流离死亡者觽,飞语上闻。岂有方兴功役,遽致死亡如此之多?乞推治造言之人,正其欺罔之罪。」诏罢张颉秦凤路转运副使,令开封府界提点司取勘以闻。初,颉既不修运河,恐叔献功成而己过益彰,乃为谤语,对枢使□充尝及之。至是,因绾有言,朝廷益命推勘,而颉乃更抵以为无有,勘司以事干大臣,且无他证佐,故奏禀于上。诏除此一节不推。后八月具案,上乃止坐开河事,除颉知岳州。此与二月二十七日上批相关。
赠邕州司理参军任扆虞部郎中,广州南海县尉、邕州管勾溪峒文字王觉职方员外郎,三班奉职、知七源州侬文富西京左藏库副使,三班借职容州指使王达、曹肱并供备库副使,三班差使程绬、黄光安、黄仲甫并内殿承制,殿侍张巽内殿崇班。扆等皆为交贼所害故也。
己丑,省礼宾院。先是,详定库务利害所言:「礼宾院事务全少,亦无支纳,每诸蕃进奉人至,自专差官置局主领;逐时贩马,自押赴髃牧司,本院司属纵有行遣,实亦文具。因缘取赂,以困远人。乞令本院量合用公人,立为定额,增其请给。因事受钱者,以近河仓法坐之,庶革其弊。」诏下三司施行,于是并废其官。请行仓法,乃六年八月三日事,此据会要并书之。
礼院言:「辽使告哀,故事,待制以上至宰臣吊于都亭驿,黑带去鱼系□,令辽使在馆闻哀。请如故事。」从之。时雄州言辽国母以三月六日卒故也。
诏河北西路转运判官李稷具析在任不法事迹以闻。本路察访司言稷赋性刻薄,所为轻率,挟持权势,恣为凌侮,措置乖违,多任己意,一道官吏鲜不苦之;又外都水监丞程昉亦言稷僭易侵越职事故也。
广南西路转运司言:「乞下京西南路借江州车一二千两,以备运粮。」诏京西路转运司【四】、开封府界提点司共括千两以往。
庚寅,上批:「零卖熟药宜罢,恐太伤鄙细,四方观望,有损国体。他事更有类此者,亦与指挥。」时太医局卖熟药,而市易司出钱买之,复使零卖,故降是诏。已而执政进呈不行。
是日,上与辅臣论营阵法,以谓为将者少知将兵之理,且如八军、六军皆大将居中,大将譬如心也,诸军则四体也,运其心智,以身使臂,以臂使指。攻其左则右救,攻其右则左救,前后亦然,则兵何由败也。
广南东路转运副使许彦先言:「已召募安南暛用土人,十人为一保,二十人为一大保,具乡贯来历,以防奸诈。」
都提举市易司言:「支金六千两应副安南,及支物
译殿前都指挥使郝质等人进言,说以往军器监与权判监刘奉世等人会议军器事务。皇帝批答:“殿前、马军、步军三帅,朝廷的待遇,礼仪仅次于中书、枢密二府,事体极为重要,寺监的小官,岂可呼召他们赴期会?尊卑倒置,情理势态不顺,从今以后只令移文定议。”七年正月十二日,吕惠卿所说云云,可供考证。
戊子日,命令权御史中丞邓绾会同流内铨官员,拟注新赐及第进士第三甲以上官员的职务。
都提举市易司进言,说熙河市易钱原本缺乏。皇帝下诏:“由在京市易司调发货物,估价十五万缗,熙河市易司用货物交换现钱作为本钱,那些货物则在截获发运司的钱款中扣除。”
相度措置熙河路财利、大理评事孙逌进言:“熙州籴场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正月,拖欠入中斛斗商人刘义等四百二十户的钱钞,共四万一千三百六十多缗;又本路总管王君万等三十三人拖欠熙、河两州结籴十四万三千六十多缗、银三百多两。”皇帝下诏派遣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蔡確,乘驿车弹劾秦凤路转运司及熙河路官吏并上报。两天后,孙逌升任太子中舍、权秦凤路转运判官。二年乙巳日已差官弹劾治罪结籴,十年正月戊子日王君万等人被责罚降职。
中书户房进言:“张颉前任江、淮等路发运使在任两年,真、扬州运河干涸浅窄不治理,等到有旨令开浚,张颉却两次上奏说河道虽然浅,并力牵挽可行,如果接着下雨,更不需要开浚,到时无雨,才请求开修。又通、泰运盐河艰难阻塞,中团涡巡检范彦臣请求放陈公塘水入运河,张颉也不听从,导致各路缺盐。等到御史中丞邓绾进言,朝廷派遣侯叔献开修运河,不到六七日,已说兵夫流离死亡者众多,谣言上达听闻。哪有刚兴功役,就导致死亡如此之多?请求推究治罪造谣之人,正其欺罔之罪。”皇帝下诏罢免张颉秦凤路转运副使,命令开封府界提点司取勘上报。起初,张颉既不修运河,怕侯叔献功成而自己过错更加彰显,于是造诽谤语,对枢密使□充曾提及此事。至此,因邓绾有言,朝廷更加命令推究勘验,而张颉却更抵赖说没有此事,勘司因事干大臣,且无其他证佐,所以奏禀于皇帝。皇帝下诏除去这一节不推究。后八月具案,皇帝于是只坐实开河事,除张颉知岳州。这与二月二十七日上批相关。
赠邕州司理参军任扆为虞部郎中,广州南海县尉、邕州勾当溪峒文字王觉为职方员外郎,三班奉职、知七原州侬文富为西京左藏库副使,三班借职容州指挥使王达、曹肱并为供备库副使,三班差使程绶、黄光安、黄仲甫并为内殿承制,殿侍张巽为内殿崇班。任扆等人都是被交趾贼人所害的缘故。
己丑日,省并礼宾院。在此之前,详定库务利害所进言:“礼宾院事务全少,也无支纳,每当各蕃进奉人到来,自专差官置局主领;每次贩马,自押赴群牧司,本院司属纵然有行遣,实也徒具形式。借机取赂,以困远人。请求令本院量合用公人,立为定额,增加其请给。因事受钱者,以近仓法坐罪,庶几革除其弊。”皇帝下诏下三司施行,于是并废其官职。请求行仓法,是六年八月三日事,此据《会要》一并书写。
礼院进言:“辽使告哀,旧例,待制以上至宰臣吊唁于都亭驿,黑带去鱼系□,让辽使在馆听到哀讯。请求如旧例。”听从了。当时雄州说辽国母以三月六日去世的缘故。
皇帝下诏河北西路转运判官李稷详细分析在任不法事迹上报。本路察访司进言李稷赋性刻薄,所为轻率,挟持权势,恣意凌侮,措置乖违,多任己意,一路官吏鲜有不苦之的;又外都水监丞程昉也说李稷僭越侵越职事的缘故。
广南西路转运司进言:“请求下京西南路借江州车一二千辆,以备运粮。”皇帝下诏京西路转运司、开封府界提点司共括千辆前往。
庚寅日,皇帝批答:“零卖熟药宜罢,恐太伤鄙细,各方观望,有损国体。他事更有类似此的,也与指挥。”当时太医局卖熟药,而市易司出钱购买,又使零卖,所以降此诏。不久执政进呈不行。
这天,皇帝与辅臣论营阵法,认为为将者少知将兵之理,且如八阵、六军皆大将居中,大将譬如心,诸军则四体,运其心智,以身使臂,以臂使指,攻其左则右救,攻其右则左救前后亦然,那么兵何由败也。
广南东路转运副使许彦先进言:“已召募安南暛用土人,十人为一小保,二十人为一大保,具乡贯来历,以防范奸诈。”
都提举市易司进言:“支金六千两应副安南,及支
货五十万缗与淤田水利司作籴本,皆无拨还指挥,今上界阙钱本,乞支末盐钞五十万缗贸易为本。」从之。
译拿出五十万缗钱给淤田水利司作为购买粮食的本钱,都没有拨付归还的指令,如今上级部门缺乏资金,请求支取五十万缗末盐钞进行贸易作为本钱。”皇帝批准了。
察访荆湖南、北路蒲宗孟言:「沅州官田并山畬、园宅等荒闲甚多,闻全、永、道、邵州人户往请射,其官吏以既籍充逐处保甲,遂令遣归。况保甲本欲藉其强力督奸盗,若舍贫就富,固当从所欲。乞下诸处,如人户往沅州请田土,毋得以保甲为名勾抽。」从之。
辛卯,辽主遣兴复军节度使耶律庶箴、案宋史庶箴作庶几。太常少卿史馆修撰韩君授,辽国母遣崇义军节度使耶律测、太常少卿干文阁待制馆修撰杜君谓来贺同天节,以闻辽国母之丧,罢置酒。是日,测等已对,诏以闻辽国母服药,罢垂拱殿燕。及归馆,命以涿州公牒示之,仍宣谕辍同天节上寿,罢大燕,令测等成服于开宝寺福圣院。诏宰相以下及从官往慰,令学士院别撰与辽主书,谢国母遣使及致感恻之意,更不报国母书。
中书覆奏剑南西川【五】节度掌书记、司农寺勾当公事王定国上殿,上批:「宜且更试以事,审观其才,未须令上殿。」翌日进呈,卒依中书覆奏。
前提点福建路刑狱李景亮言:「福建路自泉至漳州、汀州,皆涉瘴鞕,马递铺卒三年一易,死亡大半,亦有全家死者,深可伤悯。乞自今瘴烟地马递铺卒,一年一替。」从之。
诏省熙河经略司书写机密文字等官。
又诏:「故龙图阁直学士王广渊被遇先朝,令遗恩外更官其孙二人。」去年十月二十九日卒。
知岷州种谔言:「乞预借本钱五万缗回易,息钱充公使犒设。」从之。
夺刑部员外郎向宗儒一官,罢中书检正官,权同判将作监,依旧修内诸司式。宗儒坐私役将作监吏令主钱物,吏因而赊放减刻在监役人请受,故有是责。吏皆刺配五百里牢城。三月二十三日谢景温劾宗儒。
司农寺言:「河北东路提举司计置斛斗,若依朝旨尽运致往澶州、大名,不惟费龏乘不少,兼恐逐处岁支不多,反致陈损。乞令分于近河及屯兵州军桩管。」从之,仍令不得过元指定州府二百里。
癸巳,以及第进士徐铎为大理评事,签书越州判官王任为漖州判官,陈师锡为昭庆军节度掌书记。任,成都;师锡,建州人也。
诏安南道招讨司、荆湖广南宣抚使司,令随军转运司官多赍金帛随军,遇有降附州峒,即优价博籴粮草。
甲午,熙河走马承受长孙良臣乞给钱帛,及时博籴夏麦。
中书户房言:「近提举市易司已发物货十五万缗,为熙河市易本钱,今欲令市易司增五万缗,以十万输熙河,十万令在京市易司入中本路粮草。」从之。
乙未,同天节以辽国母之丧,辍上寿,髃臣及辽使诣合门拜表称贺。
丁酉,诏:「春铨试中,稍优二人与堂除差遣;中等二十一人,京官与先次差遣,选人不依名次注官;下等五十人与注官换官者,准此。」
诏:「右千牛卫将军叔谆贷死,免除名,夺一官勒停。」坐杖杀直兵也。
夔州路转运副使董钺【六】乞于施、黔二州募义军千人赴安南。从之,仍令人给路费钱十千,以盐折之。可并二月十六日。
诏:「丁忧人枢密直学士孙永,朕藩邸旧臣,家贫族觽,今又罢俸,可特给月俸添支。」
诏:「闻交贼多遣奸人侦事于二广,令宣抚司指挥将官,所至审察教阅,无听人纵观,免窥觇击敌进退之法。」
诏河东、河北、陕西等路奏举武举,并须土著人。
戊戌,勾当三班院、右谏议大夫程师孟为给事中、集贤院修撰。以知广州代还推恩也。
诏广济河依旧行运,复置京北排岸司官。天圣六年七月,熙宁七年十月,八年十二月,可考。
荆湖等路察访蒲宗孟言:「湖北路保甲,无一县稍遵条诏,应排保甲村趰,并以大保、都保,止于逐村编排,更不通入别村,全不依元降指挥,其监司违法官乞施行。」诏编排保甲不当职官并提举官并上簿。
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言,已遣挠州都监王庆、蜀州都监孙青等率兵讨茂州蕃贼。诏钤辖司体量入寇因依以闻。茂州旧领羁縻九州岛,皆蕃部也,蕃自推
译荆湖南、北路察访使蒲宗孟上言:“沅州的官田以及山地开垦的田地、园圃住宅等荒闲之地非常多,听说全州、永州、道州、邵州的人户前往申请承佃,那里的官吏因为这些人户已经登记在各处保甲之中,于是命令他们回去。况且保甲本来是想借重他们的强力来督捕奸盗,如果舍弃贫户而任用富户,本来应当顺从他们的意愿。请求下达各州,如果有人户前往沅州申请田土,不得以保甲为名强行抽调。”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辛卯日,辽国君主派遣兴复军节度使耶律庶箴(《宋史》中耶律庶箴写作耶律庶几)、太常少卿兼史馆修撰韩君授,辽国太后派遣崇义军节度使耶律测、太常少乾兼干文阁待制兼史馆修撰杜君谓前来祝贺同天节。因为得知辽国太后去世的消息,取消了设宴招待。这一天,耶律测等人已经朝见,下诏因为得知辽国太后服药(指去世),取消垂拱殿的宴饮。等到他们回到馆舍,命令将涿州的公文示给他们看,并宣告停止同天节的祝寿活动,取消大型宴会,命令耶律测等在开宝寺福圣院穿丧服。下诏宰相以下及随从官员前往慰问,命令学士院另外撰写给辽国君主的书信,感谢辽国太后派遣使者并表达哀痛之意,不再给辽国太后写信。
中书省覆奏剑南西川节度掌书记、司农寺勾当公事王定要上殿,皇帝批答:“应当暂且再让他处理事务,仔细考察他的才能,暂时不必让他上殿。”第二天进呈奏章,最终依照中书省的覆奏办理。
前提点福建路刑狱李景亮上言:“福建路从泉州到漳州、汀州,都经过瘴气弥漫之地,马递铺的卒役三年更换一次,死亡大半,也有全家死去的,实在令人伤痛怜悯。请求从今以后,瘴气之地的马递铺卒役,一年更换一次。”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裁减熙河经略司书写机密文字等官员。
又下诏:“已故龙图阁直学士王广渊受到先朝知遇,在给予遗恩之外,再让他的两个孙子做官。”王广渊于去年十月二十九日去世。
岷州知州种谔上言:“请求预先借给本钱五万缗用于回易,利息钱充作公使犒赏之用。”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削去刑部员外郎向宗儒一官,免去中书检正官职务,暂代同判将作监,依旧修定内诸司式。向宗儒因私自役使将作监吏役主管钱物,吏役因此赊放并克扣在监役人的俸禄,所以受到这一责罚。吏役都被刺配五百里外的牢城。三月二十三日,谢景温弹劾向宗儒。
司农寺上言:“河北东路提举司计划运输粮斛,如果依照朝廷旨意全部运往澶州、大名,不仅耗费车船不少,而且恐怕各地每年支用不多,反而导致粮食陈腐损耗。请求命令分运到靠近黄河及屯兵的州军储存管理。”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并命令不得超过原指定州府二百里。
癸巳日,任命及第进士徐铎为大理评事,签书越状判官王任为漖州判官,陈师錡为昭庆军节度掌书记。王任是成都人;陈师錡是建州人。
下诏安南道招讨司、荆湖广南宣慰使司,命令随军转运司官员多携带金帛随军,遇到有投降归附的州峒,就用优厚的价格购买粮草。
甲午日,熙河走马承受长孙良臣请求给予钱帛,及时购买夏麦。
中书户房上言:“近来提举市易司已发出货物十五万缗,作为熙河市易的本钱,现在打算让市易司增加五万缗,其中十万缗输送到熙河,十万缗让在京市易司入中本路的粮草。”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乙未日,同天节因为辽国太后去世,停止祝寿,群臣及辽国使者到合门拜表称贺。
丁酉日,下诏:“春季铨选考试中,稍优等的两人由朝廷直接授予差遣;中等二十一人,京官给予优先差遣,选人不再按名次注官;下等五十人与注官换官的人,依照此例办理。”
下诏:“右千牛卫将军叔谆贷死,免除官名,削去一官并勒令停职。”因为杖杀直兵获罪。
夔州路转运副使董钺请求在施州、黔州招募义军千人赴安南。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并命令每人给予路费钱十千,用盐折抵。可与二月十六日合并。
下诏:“丁忧的枢密直学士孙永,是朕藩邸时的旧臣,家中贫困且族人众多,现在又停发俸禄,可以特别给予月俸添支。”
下诏:“听说交趾贼寇多派遣奸细在两广侦察情况,命令宣抚司指挥将官,所到之处仔细审查教阅,不要让外人随意观看,以免窥探攻击敌人进退的方法。”
下诏河东、河北、陕西等路奏举武举人,都必须是本地人。
戊戌日,勾当三班院、右谏议大夫程师孟子给事中、集贤院修撰。因为知广州任满回京推恩。
下诏广济河依旧通行漕运,恢复设置京北排岸司官员。天圣六年七月,熙宁七年十月,熙宁八年十二月,可查考。
荆湖等路察访使蒲宗孟上言:“湖北路保甲,没有一个县稍微遵守条诏,凡是编排保甲的村落,都只以大保、都保为单位,仅在各自村中编排,不再通入其他村,完全不依照原来下达的指令,请求对违法的监司官员进行处理。”下诏将编排保甲不当的职官及提举官都登记在簿籍上。
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上言,已派遣挠州都监王庆、蜀州都监孙青等人率领军队讨伐茂州蕃贼。下诏钤辖司查访入寇的原因并上报。茂州旧领羁縻九州,都是蕃部,蕃人自己推举
一人为州将,常在茂州受处分。茂州旧无城,惟植鹿角,蕃以昏夜入州,剽掠民家六畜。及入茂州,辄取货于民家,遣州将往赎之,与之讲和而誓,习以为常,民甚苦之。及李琪知茂州,民投牒请筑城绕民居,凡八百余步,琪请于朝,上是琪议,下都钤辖司相度。会琪罢去,琪奏在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大理寺丞范百常代之,百常谓城可筑,蔡延庆以闻,诏令筑之。既而蕃部髃诉于百常,称城基侵我地,乞罢筑。百常不许,诉者不已,百常以梃驱出。三月己卯始兴工,而静州将杨文绪结连蕃部,以叛觽数百奄至。茂州兵才二百人,百常帅以捍击,蕃觽死者数人,遂散去。百常迁民入牙城。明日,蕃数千觽四面大至,悉焚鹿角及民庐舍,引梯冲攻牙城,矢石如雨,百常乘城拒守。后五日,其酋长二人为櫑木所毙,觽乃退。既而屡来攻城,皆不克,然游骑犹绕四山,城中人不敢出。茂州南有鸡宗关,路通永康军;北有陇东,路通挠州,皆为蕃所据。百常募人间道诣成都,及书木牌数百投江中,告急求援,于是延庆遣将分路以讨之。熊本云云,附此月二十六日王庆等败时。
译有一人担任州将,常在茂州接受处分。茂州原来没有城墙,只种植鹿角(作为防御工事),蕃人趁着天黑进入州城,抢劫百姓家中的六畜。等到进入茂州,就向百姓索取财物,派遣州将前往赎回,并与他们讲和立誓,习以为常,百姓深受其苦。等到李琪任茂州知州,百姓递交文书请求在民居周围修筑城墙,共八百多步,李琪向朝廷请示,皇上赞同李琪的建议,下诏都钤辖司考察规划。恰逢李琪被罢免离去,李琪的奏章是在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大理寺丞范百常代替他,范百常说城墙可以修筑,蔡延庆将此上报,皇上下诏命令修筑。不久蕃部众人向范百常申诉,称城墙地基侵占了我的土地,请求停止修筑。范百常不允许,申诉的人不停止,范百常用棍棒将他们驱赶出去。三月己卯日开始动工,而静州将杨文绪勾结蕃部,率领叛众数百人突然到来。茂州士兵才二百人,范百常率领他们抵御攻击,蕃众死了数人,于是散去。范百常将百姓迁入牙城。第二天,蕃众数千人从四面大举到来,全部烧毁了鹿角和百姓的房屋,架起云梯和冲车攻打牙城,箭石如雨,范百常登城抵抗坚守。五天后,他们的两个酋长被櫑木打死,众人这才退去。不久又多次来攻城,都没有成功,然而游骑仍然环绕四周山岭,城中人不敢外出。茂州南面有鸡宗关,道路通向永康军;北面有陇东,道路通向挠州,都被蕃人占据。范百常招募人从小路前往成都,以及将数百块木牌投入江中,告急求援,于是蔡延庆派遣将领分路讨伐他们。熊本云云,附在此月二十六日王庆等人战败之时。
庚子,大理评事、同提举秦凤等路常平事马瑊为太子中舍、权发遣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王韶言瑊捃拾熙河官吏,故徙之。八年十二月九日,王韶言瑊捃拾熙河官吏,瑊徙江西或由此,五月十四日王安石云云可证据也。
壬寅,上批:「宗室女前洞真宫道士赵道深,昨以罪降送瑶华宫,近经赦,已许依旧。其兄随州团练使克淑本缘道深致罪,尚挂吏议,当展年磨勘,宜特与除落。」先是,道深私祷宫官及赂吏,求与克淑相见,故皆得罪,至是原之。
宣徽使王拱辰言:「乞凡仪制,视签书枢密院裁定。」诏令合门详定取旨。已而合门请宣徽使、侍殿直、中书、密院合班问圣体及非次庆贺,并预乞修为令,从之。
同判都水监刘璯兼都大提举、制置淮南运河,知都水监丞耿琬兼同提举。
癸卯,诏广南陈亡及陷贼士卒居民为交贼破荡杀戮,见存人户,令广西转运、安抚司同具户口数及议所以赈恤之以闻。
都水监丞司言:「相度于许村港连接鱼肋河筑堤,委是利便,见已兴修。」
甲辰,令官告院给空名国子博士、殿中丞、卫尉寺丞、大理评事、内殿崇班、供备库副使告身各九十二道付安南,以招降赏功。
诏:「闻交趾频出省地,揭牓逼胁溪峒之民令归附,其有迫近外界无从逃避者,令宣抚司差使臣密谕首领,如大军未至,势力不加,但外从贼党,阴为间牒,既可以保全老幼,亦足为官军内应,候招讨一行至彼,共力破贼,朝廷爵赏,必不吝惜。」据六月三日附日录六月八日事,则且令溪峒附贼,乃温杲之谋也,当考。四月十九日可并考【七】。
宣抚司【八】言:「已发经略司右第一将兵邕州驻札,以备缓急。」诏:「邕州城垒未完,粮道未备,今正霖雨鞕瘴之时,贼若再来,一将军马或未能当,即更致堕贼奸计,令宣抚司再审度指挥。」
丙午,户部副使、度支郎中王克臣为辽国母祭奠使,西上合门副使张山甫副之;太常丞、集贤校理蒲宗孟为辽国母吊慰使,西上合门副使王渊副之。
屯田员外郎、知彭州吕陶言:「交趾寇广西,若外结南诏为党,深可忧虑,乞黎、雅、戎、泸、施、黔等州皆预为之防。又乞广招土军,藩镇三千,防御、团练州三千,余皆千人,精训练以备吐蕃。成都路每一州或一县,有钱数万缗,米粮万斛,年年滋息,不可胜计。州有城有兵,深藏固守,县既无城垒,又少兵屯,万一盗贼乘而取之,其何以御?今欲皆为之城,乞委转运、提举司会逐县钱谷,支一年外,余悉归之州郡,倍增弓手,每万户置百人,以防盗贼。今若招土兵数未足,则莫若多募弓手,阅习既久,籍而为卒,彼亦愿从。况月募之直,人不过四千,比之养兵,费亦相称。」诏:「所言常平钱谷归州郡,令司农寺详议,修入一路常平敕,余不行。」其后,诏诸边远及荒僻县、镇、城、寨常平钱,委提举司除留给散外,余悉送州。
广南西路转运使李平一言:「安南宣抚司牒臣随行饷军,乞下湖南、广东发平底船千只,雇水手运载钱谷,及乞先发兵控扼太平、永平寨,所贵运粮无虞。」从之,其发兵令经略司相度施行。
诏省永兴军掌机宜官。先是,知永兴军罗拯奏乞范育充职,而上以永兴内地,既无边事,又军马不多,故有是诏。时育已从郭逵辟为安南道掌机宜官,至潭州奏论交趾事势,略曰:「朝廷宜讲所以轻治缓救之策【九】,制胜于万全,不当为重且急之谋。」又曰:「治大以重,虽无事不可缓者,西北守边是也。救缓以轻,虽有警不可急者,征讨安南是也。」遂辞疾归。御集九年四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路安抚使罗拯奏辟殿中丞薛昌朝充本路安抚都总管司机宜文字,昌朝已差充安南道都总管司机宜文字,患未得安,难为远去,欲乞降指挥充本路掌机宜文字。御批:「永兴军系近里,既无边事,又军马不多,机宜官可减罢,更不差人。」据御集则薛昌朝实先差充安南机宜,非范育也。而实
译庚子日,大理评事、同提举秦凤等路常平仓事的马瑊被任命为太子中舍,代理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王韶说马瑊搜集熙河官吏的罪状,所以将他调离。熙宁八年十二月九日,王韶说马瑊搜集熙河官吏的罪证,马瑊被调往江西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五月十四日王安石的言论可以佐证。
壬寅日,皇帝批示:“宗室女前洞真宫道士赵道深,先前因犯罪被降职送到瑶华宫,近来经过赦免,已允许恢复原职。他的哥哥随州团练使赵克淑原本因赵道深而获罪,尚且受到吏议的牵连,应当延长考核年限,现在特予免除。”在此之前,赵道深私下向宫官祈祷并贿赂官吏,请求与赵克淑相见,因此两人都获罪,至此被宽恕。
宣徽使王拱辰说:“请求凡是礼仪制度,都参照签书枢密院的裁定。”皇帝下诏让合门详定后奏请旨意。不久合门请求宣徽使、侍殿直、中书省、枢密院合并班列询问皇帝身体情况以及非例行的庆贺,并预先请求制定为法令,皇帝批准了。
同判都水监刘璯兼任都大提举、制置淮南运河,都水监丞耿琬兼任同提举。
癸卯日,下诏广南地区因陈氏灭亡及陷入贼寇的士卒和居民,被交趾贼寇破坏杀戮,现存的人户,命令广西转运司、安抚司共同统计户口数目并商议赈济抚恤的办法上报。
都水监丞司说:“考察在许村港连接鱼肋河修筑堤坝,确实有利方便,现在已经开始修建。”
甲辰日,命令官告院发放空名的国子博士、殿中丞、卫尉寺丞、大理平事、内殿崇班、供备库副使的告身各九十二道交给安南,用来招降和奖赏功劳。
下诏说:“听说交趾频繁侵犯边境,张贴榜文逼迫胁迫溪峒百姓归附,那些迫近边境无法逃避的人,命令宣抚司派遣使臣秘密告知首领,如果大军未到,势力未加,只是表面顺从贼寇,暗中作为间谍,既可以保全老幼,也足以作为官军的内应,等到招讨部队到达那里,合力攻破贼寇,朝廷的爵位赏赐,必定不会吝惜。”根据六月三日附日录六月八日的事,那么暂且让溪峒依附贼寇,这是温杲的计谋,应当考证。四月十九日的事可以一并考证。
宣抚司说:“已经派遣经略司右第一将的军队驻扎在邕州,以备紧急之用。”皇帝下诏:“邕州城垒未完工,粮道未准备好,现在正是连绵阴雨和瘴气盛行之时,贼寇如果再来,一将军马或许不能抵挡,就会再次落入贼寇的奸计,命令宣抚司重新审度指挥。”
丙午日,户部副使、度支郎中王克臣担任辽国太后祭奠使,西上合门副使张山甫担任副使;太常丞、集贤校理蒲宗孟担任辽国太后吊慰使,西上合门副使王渊担任副使。
屯田员外郎、知彭州吕陶说:“交趾侵犯广西,如果在外勾结南诏作为党羽,非常令人忧虑,请求黎、雅、戎、泸、施、黔等州都预先防备。又请求广泛招募土兵,藩镇三千人,防御、团练州三千人,其余各州一千人,精心训练以防备吐蕃。成都路每一州或每一县,有钱数万缗,米粮万斛,每年增长,不可胜计。州有城墙有军队,深藏固守,县既没有城墙,又缺少军队驻扎,万一盗贼乘机夺取,怎么抵御?现在打算都为它们修筑城墙,请求委托转运、提举司汇总各州县的钱粮,支取一年之外,其余全部归州郡,加倍增加弓手,每万户设置百人,以防备盗贼。现在如果招募土兵数量不足,那么不如多招募弓手,训练久了,登记为士兵,他们也愿意跟随。况且每月招募的费用,每人不过四千,与养兵相比,费用也相称。”皇帝下诏:“所说常平钱粮归州郡,命令司农寺详细商议,编入一路常平敕令,其余不执行。”后来,下诏各边远及荒僻县、镇、城、寨的常平钱,委托提举司除留给散外,其余全部送交州郡。
广南西路转运使李平一说:“安南宣抚司公文让我随行运送军粮,请求下令湖南、广东发出平底船千只,雇佣水手运载钱粮,以及请求先派遣军队控制太平、永平寨,以便运粮没有后顾之忧。”皇帝批准,派遣军队命令经略司考察施行。
下诏裁减永兴军掌机宜官。在此之前,知永兴军罗拯奏请范育担任此职,而皇帝认为永兴军在内陆,既没有边境战事,又军队不多,所以有此诏令。当时范育已经跟随郭逵被征召为安南道掌机宜官,到潭州奏论交趾局势,大致说:“朝廷应当讲求轻治缓救的策略,以万全制胜,不应当采取重且急的谋划。”又说:“治理大事要稳重,即使无事也不可松懈,西北守边就是这样。救援缓急要轻快,即使有警报也不可急躁,征讨安南就是这样。”于是称病辞职回家。御集九年四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路安抚使羅拯奏请征辟殿中丞薛昌朝担任本路安抚都总管司机宜文字,薛昌朝已差遣担任安南道都总管司机宜文字,患病未能安定,难以远去,想要请求降旨担任本路掌机宜文字。御批:“永兴军靠近内地,既没有边境战事,又军队不多,机宜官可以裁减罢免,不再差遣人。”根据御集,薛昌朝确实先被差遣担任安南机宜,而不是范育。而实
录乃以薛昌朝为范育,昌朝墓表育所作,载昌朝先从郭逵辟,掌永兴机宜相机事,曾公亮、□中复又从逵辟于太原,以葬告归。逵南征,又辟掌机宜,昌朝病不能赴,后乃从李承之于鄜延,初不载昌朝为罗拯所辟。而育集又有到潭州论安南用兵状,行次长沙,辞疾北归。是则实录亦必非误,或郭逵俱辟昌朝及育,但昌朝不行,育既行又归耳。御集与实录皆当不误,今两存之。旧录云中书奏罢之,盖昌朝及育皆为王安石所恶故也,今但存诏语。
译实录记载薛昌朝担任范育的职务,薛昌朝的墓表由范育撰写,其中记载薛昌朝先前被郭逵征召,掌管永兴军机宜司的机要事务,曾公亮、□中复又在太原被郭逵征召,薛昌朝因家中有丧事而告归。郭逵南征时,再次征召他掌管机宜,薛昌朝因病未能前往,后来才跟随李承之在鄜延任职,起初并未记载薛昌朝被罗拯征召。而范育的文集中又有《到潭州论安南用兵状》,他在前往长沙途中,称病辞官北归。由此可见,实录必然也没有错误,或许是郭逵同时征召了薛昌朝和范育,只是薛昌朝没有成行,范育虽然成行却又返回罢了。御集与实录都应当没有错误,现在将两种说法并存。旧实录中说中书省上奏罢免了他,大概是薛昌朝和范育都被王安石厌恶的缘故,现在只保留诏书的语句。
诏赐通远军钱万缗,令回易收息,以助公使。
又诏福建转运、常平司于年计及役剩等钱内支拨筑泉州外城。
丁未,体量成都府等路茶场利害刘佐言:「商人贩解盐入川买茶至陕西,获利甚厚,欲依商人例,岁以盐十万席易茶六万马□犬,约用本钱二百一万缗,比商贾取利皆酌中之数,禁商人私贩。」从之。仍以佐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兼熙河路市易司,寻又以佐兼提举买马。兼买马乃二十五日事,今并书。
戊申,都提举熙河路买马司言:「监牧司阙乏,见欠市易司钱物,而市易司欲俟还足方肯应副买马,递相推倚,实误博马日用。欲乞马价尽用茶货折之,若马客愿贴钱就整请茶者亦听,候所贴见钱数多,即许与茶兼支,庶几公私两便。其年额博马茶货,乞令茶场相度合用数支拨与四场【一○】,候数足,然后以剩数拨与转运司籴买粮草。」从之。仍指挥以川路应付京西绸绢纲内所截留充本路买马十万匹支费,尽拨与熙河路添助买马,如川路阙钱买马,却令支成都府路坊场剩钱添助。
资政殿学士、知渭州冯京知成都府,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蔡延庆知渭州。先是,延庆一日三奏茂州蕃部千数把截官路,已三遣将官分领人兵讨杀。诏以延庆奏陈措置前后,已似惶扰,中书、枢密院宜同议可与不可倚仗了此边事,无或转致乖错,别生巨患。故以京代之,仍兼成都府、利州路安抚使。
罢比部员外郎汲逢提举熙河路蕃部,依旧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
中书言:「川路买马既少且弱,兼据诸路官司言,榷茶、修路等事,于边计蛮情皆不便,欲罢提举买马官,其累降买马、榷茶指挥更不行。」从之。八年正月十二日余延庆云云,八月一日诏云云。
知成都府蔡延庆言:「乞发陕西兵五千援茂州,候兵马集,欲自将以往,令转运使摄府事。」诏:「朝廷已遣将部兵策应,令延庆务在持重,毋得轻出。」是日,诏梓州路发兵千五百人赴成都。此据御集。
鄜延路经略司言,西人侵耕绥德城生地。诏:「绥德城本以界堠与西人分定疆至,今所耕地既在本界堠之外,自不合争,仍具因何有两不耕生地以闻。」五月十五日可参考。
己酉,复导江县为永康军,以武臣为军使,兼知县事,仍属彭州。以上批「永康军正控西山六州军隘口,昨据张商英奏请废为导江县,若非军官实不足弹压,可令复旧」故也。
诏:「应朝省寺监遣官出外安抚、体量、察访及勾当公事等,如有措置乖方及违法等,所在监司、州郡长吏并密具以闻,如有隐庇别致发露,量事轻重取旨。」
措置熙河财利孙迥乞移通远军市易务于秦州,罢秦州、通远军、永宁寨【一一】市易三外场,熙河、通远三茶场,可省官吏五十余人。诏刘佐相度以闻。
庚戌,秦凤等路转运司言:「前管勾熙河蕃部司文字、临泾县令张维赊与民钱十五万四千二百余缗,止收及六万八千一百余缗,其所欠负未知所在,乞下安州追张维赴熙州识认欠户催纳。」诏蔡确就置院重根治,其张维令开封府差人转押前去。四月三日遣确。
诏:「兵部勾当公事选留五员,余减罢。今后令兵部举历任人,候诸路义勇、保甲上番日取旨增官。」
又诏:「河北、河东等路义勇、保甲,令于巡检、县尉下上番,第减放兵级弓手,其上番人并半月一易。自上番三日后,每二日一次,取二分事艺精熟人先放归,至三次止,仍不得放过充填。逐处所减兵级弓手人数,每年于农隙之月,并下番人令巡检、县尉聚教五日,其替下巡检兵级,即于本路兵额内豁除,更不招补。其所减兵级弓手,旧合支钱物,委监司勾收封桩,每季具数申兵部、中书点检,以备移用。」
贾人郭永言:「牛皮、筋、角,庆历中尝禁止,至皇佑弛禁,逮今三十余年无阙误,近军器监请禁通商,并立告赏,尽科违制。今官库自禁法行,比通商日所买皮角
译诏书赏赐通远军钱一万缗,命令通过贸易收取利息,来资助公使费用。
又诏令福建转运司、常平司在年度预算及役剩等钱款中支拨资金,用于修筑泉州外城。
丁未日,体量成都府等路茶场利弊的刘佐上言:“商人贩运解盐入四川购买茶叶再到陕西,获利非常丰厚。请求依照商人的惯例,每年用十万席盐交换六万马匹,大约使用本钱二百零一万缗,与商人取利相比都是适中的数目,禁止商人私自贩运。”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同时任命刘佐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路等路的茶场,兼任熙河路市易司,不久又任命刘佐兼任提举买马。兼任提举买马是二十五日的事,现在一并记载。
戊申日,都提举熙河路买马司上言:“监牧司缺乏资金,目前欠市易司钱物,而市易司想要等还清后才肯供应买马所需,双方互相推诿,确实耽误了买马的日常事务。请求乞求马价全部用茶货折算,如果马客愿意贴补钱款以便整批领取茶货的也听任他们,等到所贴补的现钱数量多了,就允许茶货兼支现钱,这样大概公私两便。那每年定额买马的茶货,请求命令茶场估量合用的数量支拨给四个茶场,等到数量充足,然后把剩余的数量拨给转运司购买粮草。”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同时下令将四川路应付京西绸绢纲内所截留、充作本路买马十万匹马支费的款项,全部拨给熙河路增添买马费用,如果四川路缺钱买马,却命令支取成都府路坊场剩钱来增添资助。
资政殿学士、渭州知州冯京改任成都府知府,龙图阁直学士、成都府知府蔡延庆改任渭州知州。在此之前,蔡延庆一天上奏三次说茂州蕃部千余人把截官道,已经三次派遣将官分别率领士兵讨伐斩杀。诏书认为蔡延庆上奏陈述处置前后情况,已经显得惶恐扰民,中书省、枢密院应当共同商议是否可以倚仗他处理完这些边事,不要转而导致错误,另外产生巨大祸患。所以用冯京代替他,冯京仍兼任成都府、利州路安抚使。
罢免比部员外郎汲逢提举熙河路番部,依旧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风、熙河等路茶场。
中书省上言:“四川路买马既少又弱,加上根据各路官府所说,榷茶、修路等事,对边防计划和蛮夷情势都不利,请求罢免提举买马官,那些陆续下达的买马、榷茶指令不再执行。”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八年正月十二日蔡延庆云云,八月一日诏书云云。
成都府知府蔡延庆上言:“请求调发陕西兵五千援救茂州,等到兵马集结,打算亲自率领前往,命令转运使代理府中事务。”诏书说:“朝廷已经派遣将领率领部队策应,命令蔡延庆务必持重,不得轻率出兵。”这一天,诏令梓州路调发兵一千五百人赶赴成都。这是根据御集记载。
鄜延路经略司上言,西夏人侵耕绥德城的新地。诏书说:“绥德城本来以界堠与西夏人分定疆界,现在所耕种的土地既然在本界堠之外,自然不应该争夺,仍要详细陈述为什么有两处不耕种的新地来上报。”五月十五日可参考。
己酉日,恢复导江县为永康军,任用武臣为军使,兼任知县事,仍然隶属彭州。以上批注“永康军正控制西山六州军的隘口,昨天根据张商英奏请废除为导江县,如果不是军官实在不足以弹压,可以命令恢复旧制”的缘故。
诏书说:“凡是朝省寺监派遣官员出外安抚、体量、察访以及勾当公事等,如果有处置不当以及违法等情况,所在地的监司、州郡长官都要秘密详细上报,如果有隐瞒包庇导致后来暴露,根据事情轻重取旨处理。”
措置熙河财利的孙迥请求将通远军市易务迁移到秦州,罢免秦州、通远军、永宁寨市易三个外场,熙河、通远三个茶场,可以节省官吏五十余人。诏令刘佐估量后上报。
庚戌日,秦凤等路转运司上言:“以前管勾熙河番部司文字、临泾县令张维赊给百姓钱十五万四千二百余缗,只收到六万八千一百余缗,他所欠负的不知在何处,请求下达安州追张维到熙州识别欠户催缴。”诏令蔡确就地设置治所重新根治,那张维命令开封府派人转押前去。四月三日派遣蔡确。
诏书说:“兵部勾当公事选留五员,其余减罢。今后命令兵部举荐历任人员,等到各路义勇、保甲上番时取旨增官。”
又诏书说:“河北、河东等路义勇、保甲,命令在巡检、县尉下上番,依次减放兵级弓手,那些上番的人全部半个月更换一次。从上番三天后,每两天一次,选取二分技艺精熟的人先放归,到三次为止,仍然不得放过充填。各处所减兵级弓手人数,每年在农闲之月,连同下番的人命令巡检、县尉聚集教导五天,那些替下的巡检兵级,就在本路兵额内豁除,不再招补。那些所减兵级弓手,原来应该支取的钱物,委托监司勾收封桩,每季详细列出数目申报兵部、中书点检,以备移用。”
商人郭永上言:“牛皮、筋、角,庆历年间曾经禁止,到皇佑年间弛禁,到现在三十多年没有缺误,近来军器监请求禁止通商,并设立告赏,全部科处违制。现在官库自从禁法实行,比起通商日所买皮角”
数已倍少。且农家以牛为耕种之本,今其毙死,更为条限趣其剥纳,道路往复,官司留滞,所费极多,稍稽违又有告赏法,不独害其农事。欲乞尽罢禁法,若军器所须,取办臣等,以开农人商贩之利。」上批:「角禁之行,公私皆病,郭永所陈,颇为详尽,中书、枢密院可同详议,许令复旧。」其后遂诏府界、京东西并令通商。
译禁令已经加倍严苛。况且农家以牛作为耕种的根本,如今牛死了,又制定条令限制,催促他们剥取牛皮缴纳,往返路途奔波,官府停留拖延,耗费极多,稍有延误又有举报赏赐的法令,这不仅仅损害了农事。我请求全部废除禁令,如果军器所需,由臣等负责供应,以开通农人商贩的利益。”皇帝批示:“角禁的实施,公私都感到困苦,郭永所陈述的,颇为详尽,中书、枢密院可以共同详细商议,允许恢复旧制。”此后于是下诏府界、京东西路都允许通商。
辛亥,遣内侍押班王中正体量成都府路边事。始,蔡延庆欲用兵讨荡蕃贼,恐转运司不肯给兵费,因奏乞近上内臣同处议,故中正被遣。
蔡延庆言茂州贼势滋盛,乞发兵将应援。诏王中正于陕西选募诸军千人。初,延庆分遣兵将救茂州,孙青自结总关往,贼伏兵杀之,士卒多死伤。王庆自陇东道入援,时州蕃酋请降,从者杀其二子,蕃酋怒,密告静州等蕃部,使遮其前,而自后驱之,壅溪上流,庆兵半涉而决之,觽溺几尽,庆遂战没。庆战没不得其时,今附此。孙青事实录乃无之,当考详。知彭州吕陶四月十九日奏乞自朝廷选差兵官云:「成都路驻泊有武勇曾经战阵,惟只是刘珪、王庆、孙青三人,近日行军皆已陷没。」据此可见司马记闻所记孙青败死事不虚也。六月五日己丑,十月十二日乙未,又有刘珪事,珪败死亦在四月十九日以前矣。熊本集有题跋茂州事宜陈忱书,今附注此,忱书云:「初,因前权州屯田李琪【一二】建言于川尹,请展筑城,今知州中舍范百常从而和之,或云诸公皆协议,川尹遂称得旨,于今年三月二十三日兴工,于城外取土。蕃将讦于州,汉城不当使蕃土,范捶之,遂归自经。二十五日静州下蕃部董阿丹率觽逼城,攻烧旁城人户,大掠而去。钤司以狄谘自导江路,郭固自石泉路领兵进讨。四月八日,先锋左藏刘珪、崔昭用,供备王庆并其子,侍禁张乂、徐仕用,奉职任庆带兵一千,于地名郭溜口陷没,此系郭固头下。九日,先锋供备孙青、崇班马文秀、方中正进至汶川县,为土人摄知县张仁贵设伏以待,青死之,马、方重伤免,此系狄谘头下。二十三日,霸州与贼讲和,贼遣十人来会盟,仁贵在焉,霸州捕获送成都。先是,钤司以班行并钱五百贯购仁贵。郭固退守石泉,狄谘还成都,张克明代之。三十日,有蕃部时州首领开朗来投,称带得茂州知州范中舍手书与钤辖。崇义通判驾部仲谌,见在军前计置粮草,云开朗元初来刘太保珪处要打誓,太保不肯,杀我蕃部三人。为见如此,实却相拒,所还太保交椅、洗锣并马一十五匹,若许我打誓,情愿引路至茂州。固等与茶彩遣之,以未得朝旨及已杀将官,不敢许盟,蕃部亦云须得朝旨方解去。又闻捕得奸细人说,其初董阿丹欲攻州城,有老将止之云:汉家州切不可攻破,官中不容我辈居此。自后有近城蕃部铿铿家于州城后而台盘山引水入州,并本州岛见有筑城粮米三千石,尚可坚守。蜀人始为其结连河外作过,颇以警恐,既知止是旁州熟户蕃部,及见朝廷易帅,命中人廉按,遂已宁静,观其始末,蕃部人无大恶。从初若且购募边人入蕃说谕,或许以罢筑,或许之价直,不必举兵,或须率兵问罪,亦当严戒诸将不得轻敌妄进,岂复有今日之患?所闻如此,忱拜覆。」又一说,郡将以汉法治蕃部,人心颇携贰,先因捕劾巫者数人,一胥魁受财逃逸,遣人追摄,部落二三十人拒使者,后竟禽获胥魁并拒者解钤司,各黥配近里州军。因筑城,遂为变。本题跋云:「熙宁七年春,余在江安,檄召成都钤辖贾昌言领兵入界,昌言以王庆父子、张乂、孙青自随,余却之,不听,即以隶昌言头下。贼平,例皆迁秩。徐仕用者,医官之世也,常为随州监押,韩籂多使之来求效用,余弗之许也。明年,余再被敕安抚夔州路,且治渝南夷事,所用将佐皆泸南立功者。时王庆辈尚在蜀,亦请自暛。贾昌言方管勾中军,数以为言,余语昌言:『兹五人者皆勇而寡谋者也,昔之天幸,不可以常,今方用之,必误余事。』遂止。及归,道出左挠,庆为驻泊都监,颇以为怨,余谢之而已。未几,西川出师讨茂州熟户,庆辈首预其行,即为羌贼所陷,悲夫!凡军中队将而上不可专用拳勇者,此其鉴也。余初至梓、夔,奏辟崇班王达,至东川见旧监押马仲通,后皆斥去不用。后二人者亦以事败。庚申四月三十六日,伯通记书。」
延庆又言:「臣累牒保、霸州领所部兵策应,而霸州不来,疑与
译辛亥日,派遣内侍押班王中正去成都府路考察边地事务。起初,蔡延庆想要用兵讨伐平定蕃族贼寇,担心转运司不肯供给军费,于是上奏请求派地位较高的内臣一同商议处理,因此王中正被派遣。
蔡延庆上言茂州贼寇势力日益强盛,请求发兵将官前往应援。下诏让王中正在陕西选募各军士兵一千人。起初,蔡延庆分派兵将救援茂州,孙青从结总关前往,贼寇设伏兵杀了他,士兵大多死伤。王庆从陇东道进入应援,当时州里的蕃族酋长请求投降,随从的人杀了他的两个儿子,蕃族酋长愤怒,秘密告知静州等蕃族部落,让他们在前面拦截,而从后面驱赶,堵塞溪流上游,王庆的军队一半涉水而过时决开堤坝,众人溺水几乎死尽,王庆于是战死。王庆战死的具体时间不详,现在附记于此。《孙青事实录》中没有记载此事,应当详细考证。知彭州吕陶在四月十九日上奏请求从朝廷选派军官,说:“成都路驻泊的武勇且曾经历战阵的,只有刘珪、王庆、孙青三人,最近行军都已陷没。”据此可见司马光《记闻》所记载孙青败死之事不假。六月五日己丑,十月十二日乙未,又有关于刘珪的事,刘珪败死也在四月十九日之前了。熊本文集中有题跋茂州事宜的陈忱书信,现在附注于此,陈忱信中说:“起初,因为前任权知州屯田李琪向川陕转运使建议,请求扩建城墙,现在知州中舍范百常附和,有人说各位官员都共同商议,川陕转运使于是声称得到旨意,在今年三月二十三日动工,在城外取土。蕃族将领向州府告发,说汉人的城池不应当建立在蕃族土地上,范百常鞭打他,于是他回去自缢而死。二十五日,静州下属蕃族部落董阿丹率领众人逼近城池,攻烧旁边城池的人家,大肆掠夺后离去。钤辖司派狄谘从导江路,郭固从石泉路领兵进讨。四月八日,前锋左藏刘珪、崔昭用,供备库使王庆及其儿子,侍禁张乂、徐仕用,承信郎任庆带领士兵一千人,在地名郭溜口的地方陷没,这属于郭固麾下。九日,前锋供备库使孙青、崇班马文秀、方中正进军到汶川县,被当地人代理知县张仁贵设伏等待,孙青战死,马文秀、方中正重伤幸免,这属于狄谘麾下。二十三日,霸州与贼寇讲和,贼寇派十人来会盟,张仁贵在当中,霸州捕获他送往成都。在此之前,钤辖司以班行官职和五百贯钱悬赏捉拿张仁贵。郭固退守石泉,狄谚返回成都,张克明接替他的职务。三十日,有蕃族部落时州首领开朗来投诚,称带着茂州知州范中舍给钤辖的手书。崇义通判驾部郎中仲谌,现在在军前筹划粮草,说开朗起初来到刘太保刘珪处要求立誓,太保不肯,杀了我蕃族三人。因为这样,确实互相抗拒,所归还的太保交椅、洗锣以及马十五匹,如果允许我立誓,情愿引路到茂州。郭固等人用茶彩送他回去,因为没有得到朝廷旨意以及已经杀了将官,不敢允许结盟,蕃族也说必须得到朝廷旨意才肯离去。又听说捕获的奸细人说,起初董阿丹想要攻打州城,有老将制止他说:汉人的州城切不可攻破,官府不容许我们居住在这里。此后有靠近城池的蕃族铿铿家在州城后面而台盘山引水入州,并且本州现有筑城的粮米三千石,还可以坚守。蜀人起初因为他们勾结河外作乱,颇为惊恐,后来知道只是旁州熟户蕃族,并且看到朝廷更换主帅,派内臣查访,于是已经平静,观察其始末,蕃族人没有大恶。起初如果暂且招募边地人进入蕃族劝谕,或许答应停止筑城,或许给予他们价值,不必兴兵,或者必须率兵问罪,也应当严令各将不得轻敌妄进,哪里还会有今天的祸患?所听到的情况如此,陈忱拜覆。”又有一种说法,郡将用汉法治理蕃族,人心颇为离异,先前因为逮捕弹劾几个巫师,一个胥吏头目受贿逃逸,派人追捕,部落二三十人抗拒使者,后来终于擒获胥吏头目和抗拒者解送钤辖司,各自刺配近处州军。因为筑城,于是发生变乱。本题跋说:“熙宁七年春,我在江安,发文书召成都钤辖贾昌言领兵进入边界,贾昌言带着王庆父子、张乂、孙青跟随,我拒绝他,他不听,就把他们隶属贾昌言麾下。贼寇平定,按例都升迁官职。徐仕用是医官世家,常任随州监押,韩籂多次派他来请求效力,我不允许。第二年,我再次受命安抚夔州路,并且治理渝南夷人事务,所用的将佐都是泸南立功的人。当时王庆等人还在蜀地,也请求跟随。贾昌言正主管中军,多次为此进言,我对贾昌言说:‘这五个人都勇猛而缺乏谋略,以前的侥幸成功,不可以为常,现在任用他们,必定误事。’于是停止。等到回来,路过左挠,王庆任驻泊都监,颇为怨恨,我只是谢罪而已。不久,西川出兵讨伐茂州熟户,王庆等人首先参与行动,就被羌贼陷没,可悲啊!凡军中队长以上不可专用勇力之人,这就是鉴戒。我刚到梓州、夔州,奏请辟用崇班王达,到东川见到旧监押马仲通,后来都斥退不用。后来这两个人也因为事情失败。庚申四月三十六日,伯通记书。”
蔡延庆又说:“臣多次发公文给保、霸州,让他们率领所属部队策应,而霸州不来,怀疑与
贼通,臣体察乞行讨荡。」次诏:「保、霸州虑事力不足,难责其应援,方有边事,正当安恤,钤辖司毋得妄有逼迫,别生他变。」
译叛贼相互勾结,臣经过体察,请求进行讨伐扫荡。」接着下诏说:「保州、霸州担心人力物力不足,难以要求他们提供支援,正值边境有事,正应当安抚体恤,钤辖司不得随意逼迫,以免另生变故。」
壬子,河北四路安抚司上清野备敌入保守拒条,诏送熊本看详,删修成法以闻。
癸丑,王中正言:「军事令臣与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同议,如臣发赴军前,有经制事,若移文往复,恐失事机。」诏:「中正候到军前,一面经制讫,牒报钤辖司。」
中书门下言:「户房申据三司状为解盐通商事,省司令客人张戡等供析【一三】,乞将南京、河阳等处且令官卖,自再行法日至将来及一年,以解池出支官卖盐席比较勘会。虽据张戡等称:管城等十一县并南京、河阳、陕府、同华卫州,自来客贩数多,并无照据。盖为见今来私盐衰息,欲占为客贩地分,若令客贩,即难依新法招募巡捕公人,不免私盐夺官课。欲乞将唐邓襄均房商蔡郢随金晋绛虢陈许汝颍隰州、西京、信阳军二十处,令客人兴贩,其府界诸县,并澶曹濮怀卫济单解同华陕州、河中府、南京、河阳等处,令提举解盐司出卖;或逐处先有别司盐户在彼出卖未尽,并令出卖,解盐司支还元价。惟是本路转运司必以所收课利合应副本路支用为说,即乞候官卖一年,令三司约度所收官卖盐钱,立若干额,拨还本路自来合得课利,余令三司随处封桩。」诏从之。此据会要乃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事,今附见。明年三月十六日丙寅三司再奏,并九年二月十七日定可卖盐州县,当参考。食货志第五卷:九年,三司用商人议,以唐邓襄均房商蔡郢随金晋绛虢陈许颍隰州、西京、信阳军、通商畿县,及澶曹濮怀卫济单解同华陕州、河中府、南京、河阳,令提举解盐司运盐卖之。司马记闻云:「张景温卖盐法弊,边储失备,朝廷疑之,召陕西东路转运使皮公弼入议其事,公弼极陈其不便。有诏与三司议之,三司使沈括希王安石意,言景温法可行。」恐即此时也。然记闻所载多抵牾,已具辨之。八年闰四月十八日己酉、十二月十一日又诏三司讲求利害。
上批:「勘会河东地界非久分画了当,深虑沿边守把居住军民,忿见贼人占据素间樵采之地,衷私递相悫率越界,依旧取打薪刍,却致引惹,不得安静,宜预密下经略司,仰严行诫谕城寨地方当职官,常切觉察,不得小有犯违。」此据御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下。
甲寅,辽主遣林牙、临海军节度使耶律孝淳来告国母之丧。是日,上发哀成服于内东门,髃臣进名奉慰,辍视朝七日,辽使见于幕殿。
注 释
【一】合用般粮人夫四十余万「合」原作「令」,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丁亥原作「丁丑」,据阁本改。
【三】十四万三百六十余缗「三百六十」,阁本作「六百三十」。
【四】京西路转运司「司」原作「使」,据阁本改。
【五】剑南西川「川」原作「州」,据阁本改。
【六】董钺「钺」原作「越」,据阁本及宋史卷四九六施州蛮传改。
【七】四月十九日可并考「可并」二字原倒,据阁本乙正。
【八】宣抚司「司」下原衍「使」字,据阁本删。
【九】朝廷宜讲所以轻治缓救之策「宜」原作「宣」,据文义改。
【一○】乞令茶场相度合用数支拨与四场「相」原作「司」,据宋会要职官四三之五○改。
【一一】永宁寨「宁」原作「兴」,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八之一四、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
【一二】李琪阁本作「李洪」。
【一三】省司令客人张戡等供析「供」原作「借」,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七十五
卷二百七十五
起讫时间 起神宗熙宁九年五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七十五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熙宁九年(丙辰,1076)
全 文
五月丙辰朔,诏:「邕州缘边州峒来降首领,宜多方存恤,无令失所。」时交贼已退,溪峒首领侬广琳等皆求效顺故也。
上批付王中正:「茂州管下恭、静州等蕃部作过,已翦灭,其胁从蕃族,如能悔过归顺,令倍加存恤,仍
译壬子日,河北四路安抚司呈上清理田野、防备敌人入侵、保守抗拒的条款,皇帝下诏送交熊本审阅详察,删改修订成为法令后上报。
癸丑日,王中正进言:“军事命令臣与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共同商议,如果臣出发前往军前,有经制事务,若公文往来反复,恐怕错失事机。”皇帝下诏:“王中正等到达军前后,一方面处理经制事务完毕,发公文报告钤辖司。”
中书门下进言:“户房申报根据三司状文关于解盐通商一事,省司命令商人张戡等人供述分析,请求将南京、河阳等地暂且由官府售卖,从再次施行法令之日到将来满一年,用解池支出官卖盐的款项进行比较核查。虽然根据张戡等人称:管城等十一县以及南京、河阳、陕府、同州、华州、卫州,向来客商贩运数量很多,并没有凭证。这是因为现在私盐衰微,想要占据为客商贩运的地区,如果让客商贩运,就难以依照新法招募巡捕公人,不免私盐侵夺官府税课。请求将唐州、邓州、襄州、均州、房州、商州、蔡州、郢州、随州、金州、晋州、绛州、虢州、陈州、许州、汝州、颍州、隰州、西京、信阳军这二十处,让商人兴贩,其府界各县,以及澶州、曹州、濮州、怀州、卫州、济州、单州、解州、同州、华州、陕州、河中府、南京、河阳等地,让提举解盐司售卖;或者各处先前有别司盐户在那里售卖未尽的,一并让售卖,解盐司支还原价。只是本路转运司必定以所收税利应当副本路支用为说辞,就请求等官卖一年后,让三司估量所收官卖盐钱,确立若干额度,拨还本路向来应得的税利,其余让三司随处封存。”皇帝下诏听从。这是根据《会要》乃是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的事,现在附载于此。明年三月十六日丙寅日三司再次上奏,以及九年二月十七日确定可卖盐的州县,应当参考。《食货志》第五卷记载:九年,三司采纳商人建议,将唐州、邓州、襄州、均州、房商、蔡州、郢州、随州、金晋、绛州、虢州、陈许、颍州、隰州、西京、信阳、通商畿县,以及澶州、曹州、濮州、卫州、济州、单州、同州、华州、陕州、河中、南京、河阳,让提举解盐司运盐售卖。司马光《记闻》说:“张景温卖盐法弊端,边境储备失去准备,朝廷怀疑它,召陕西东路转运使皮公弼入朝商议此事,公弼极力陈述其不便。有诏令与三司商议,三司使沈括迎合王安石心意,说景温法可行。”恐怕就是这个时候的事。然而《记闻》所载多有矛盾,已经详细辨明。八年闰四月十八日己酉日、十二月十一日又下诏三司讲求利害。
皇帝批答:“核查河东地界不久划分妥当,深深忧虑沿边守卫把守居住的军民,愤恨看见贼人占据向来砍柴之地,私下互相怂恿越界,依旧砍伐薪柴,却导致引惹事端,不得安宁,应当预先秘密下达经略司,责令严厉告诫城寨地方当职官员,常常切实觉察,不得稍有犯违。”这是根据《御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下达。
甲寅日,辽主派遣林牙、临海军节度使耶律孝淳前来报告国母去世的丧事。这天,皇帝在内东门发哀成服,群臣进名奉慰,停止视朝七天,辽使在幕殿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