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二百二十七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二十六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3451–3464 段

侍郎金悌至自通州。

  甲寅,诏:「自今保甲与贼斗死者,给其家钱五十千;有户税者,仍免三年科配。因致废疾者,给钱三十千。折伤者,二十千。被伤者,五千。」以开封府界提点司言,新籍畿县民为保甲有奋不顾身捕盗者,愿优□之,故有是诏。去年十二月乙丑,初立保甲法。又九月二十四日。

译侍郎金悌从通州抵达。

甲寅日,皇帝下诏:“从今以后,保甲成员在与贼寇搏斗中死去的,发给其家属钱五十贯;有户税的,仍然免除三年的科配。因战斗导致残疾的,发给钱三十贯。受伤的,发给钱二十贯。轻微受伤的,发给钱五千。”这是因为开封府界提点司上言,新登记入籍的京畿各县百姓担任保甲,有奋不顾身捕盗的人,希望给予优厚待遇,所以有了这道诏令。去年十二月乙丑日,刚刚设立保甲法。又九月二十四日。

丁巳,入内副都知张茂则言:「奉敕相度二股决河利害,乞以开封府判官宋昌言,都水监丞、河北兴修水利程昉同领役事。」从之,仍以宋昌言同判都水监。

  辛酉,权发遣户部判官、司门郎中张觐权发遣荆湖南路转运副使,虞部员外郎、权发遣荆湖南路转运副使范子奇权发遣户部判官。

  上谓王安石曰:「数易职司不便,范子奇才到又替。」安石曰:「子奇与潭州之提点刑狱交争不已,势须移立;且先儒言射礼,以为始取苟能有功,终用成法。今天下职司多未能得人,所用者皆取苟能而已。方且课其功状,其称职者,乃可久任。若见其不称职已明,而久留之,适足隳败一路,如何不早移免?久任诚善,然在于用成法之时,今则未可也。即如陈知俭在京西,则可以留久任矣。」知俭初除提举常平、广惠仓,三年十月权发遣运判,四年十月权发遣运副。因请具可用者姓名,召对试令作提举官,果可用,乃以为监司。上曰:「马珫可黜。」安石曰:「臣不敢为己甚。」上曰:「不才罢去,非己甚。」安石唯唯退,乃言:「上于贵近殊宽,中书安得独急!」珫先以河西县令编修中书条例,安石所荐也。会要云:马珫以河西县令为编修中书条例。未见年月。曾布制集有「校书郎、河西县令、编修中书条例马珫,以编修及一年,迁著作郎。」

  上又以曾布司农寺事多,欲用曾孝宽为五房检正,安石言其不可,遂寝之。

  著作佐郎、同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王韶为太子中允、秘阁校理、兼管勾秦凤路缘边安抚司、兼营田市易。西京左藏库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高遵裕权秦凤路钤辖、同管勾安抚司、兼营田市易。录效用人黄察为成州司户参军、管勾秦凤路缘边安抚司机宜等事。秦州衙前王惟新,弓箭手指挥使杨英,并为下班殿侍、缘边安抚司准备差使。遣僧智缘乘驿随王韶驱使,仍赐银三百两。置洮河安抚司,自古渭寨接青唐武胜军应招纳蕃部、市易、募人营田等事,并令韶主之。调发军马及计置粮草,即令秦凤经略司应副。韶以董□、木征多与僧亲善,而僧结□叱腊主部帐甚觽,故请与智缘俱至边。

  初,韶言:「措置洮河事,止用回易息钱给招降羌人,未尝辄费官本。」文彦博曰:「工师造屋,初必小计,冀人易于动功。及既兴作,知不可已,乃方增多。」上曰:「屋坏,岂可不修?」王安石曰:「主者善计,则自有忖度,岂至为工师所欺?」【一】上曰:「郭逵亦不肯为此事。」彦博曰:「西蕃脆弱,不足收。」安石曰:「星罗结等作过,秦州乃不能捕,况有豪杰能作文法,连结党与者哉!亦岂得言其脆弱也?」彦博曰:「西人不能立文法。」安石曰:「唃畼啰、鱼角蝉乃能立文法,此已然之效也。非徒如此,若为夏人所收,则为患大矣!」彦博曰:「西蕃不愿归夏国。」安石曰:「裕勒藏哈木见归夏国。若不愿归,则向宝之往,宜即倒戈,今乃不肯内附,何也?」彦博曰:「纵能使之内附,亦何所补?」安石曰:「以哈木归夏国,故哈木地便为生地,向宝不能深入,以扰夏人。然则西蕃属我,与属夏人,不得言无利害也。」彦博曰:「既收为内属,彼有警急,恐须中国救援。」安石曰:「彼今不能合为一,尚能自守,不为西人所□。今既连结,则自可相捄援,不必待官兵矣。若能为我屏捍【二】,则虽以官兵援之,亦所不计,况又无此理。」上曰:「班超不用中国兵,而自发蛮夷相救。今韶所谋正如此。」彦博曰:「如曩时西事,初不谓劳费如此,后乃旋生。」上曰:「西事本不令如此,后违本指,所以烦费。」安石曰:「如起兵事【三】,则诚难保其无后患。若但和附戎狄,岂有劳费在后之理?」冯京、□充皆曰:「此事未经延州相度。」上曰:「延州必不乐如此,不须行下。今当如何措置?」安石曰:「恐须别为一路,如麟府军马司。」上曰:「须如此令得专达。」安石曰:「仍当捐十万缗钱委之市易,令兵马事

译丁巳日,入内副都知张茂则上奏说:“奉诏勘察两处决口河道的利弊,请求任命开封府判官宋昌言、都水监丞兼河北兴修水利的程昉共同主持工程。”皇帝批准了,并且任命宋昌言兼任都水监判官。

辛酉日,暂代户部判官、司门郎中张觐改任暂代荆湖南路转运副使;虞部员外郎、暂代荆湖南路转运副使范子奇改任暂代户部判官。

皇帝对王安石说:“频繁更换官员很不方便,范子奇才上任又要被替换。”王安石说:“范子奇与潭州的提点刑狱官争执不休,情势上必须调动他;况且古代儒者谈论射礼,认为开始时只要能够建功即可,最终还是要依循成法。如今天下的官员大多未能得到合适的人选,所任用的都是只求暂时能办事的人。现在应当考核他们的政绩,称职的,才可以长久任用。如果看到他们明显不称职,却长期留任,只会导致一路政务败坏,为什么不早点调离免职?长久任用固然好,但那是在依循成法的时候,现在还不行。就像陈知俭在京西路,就可以长久任用了。”陈知俭最初被任命为提举常平、广惠仓,熙宁三年十月暂代转运判官,四年十月暂代转运副使。于是皇帝请求列出可用人员的姓名,召见并试任他们为提举官,如果确实可用,才任命为监司。皇帝说:“马珫可以罢免。”王安石说:“臣不敢做得太过分。”皇帝说:“不才的人罢免,不算过分。”王安石连声应允退下,于是说:“皇上对亲近尊贵的人特别宽容,中书省怎么能独自急切呢!”马珫先前以河西县令的身份编修中书条例,是王安石所推荐的。《会要》记载:马珫以河西县令担任编修中书条例。未见具体年月。曾布的制集中有“校书郎、河西县令、编修中书条例的马珫,因为编修任职满一年,升任著作郎。”

皇帝又因为曾布在司农寺事务繁多,想任用曾孝宽为五房检正官,王安石说不可行,于是作罢。

著作佐郎、同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场贸易的王韶升任太子中允、秘阁校理,兼任管勾秦凤路缘边安抚司,兼管营田和市场贸易。西京左藏库副使、兼任合门通事舍人的高遵裕暂代秦凤路钤辖,同管勾安抚司,兼管营田和市场贸易。录效用人黄察任成州司户参军,管勾秦凤路缘边安抚司机宜等事务。秦州衙前的王惟新,弓箭手指挥使杨英,都任下班殿侍、缘边安抚司准备差使。派遣僧人智缘乘驿车跟随王韶差遣,并且赐给银三百两。设置洮河安抚司,从渭寨接应青唐武胜军招纳蕃部、市场贸易、招募人员营田等事务,都让王韶主持。调发军马以及筹划粮草,就让秦凤经略司应需供给。王韶因为董□、木征多与僧人交好,而僧人结□叱腊主持的部众很多,所以请求与智缘一同到边境。

起初,王韶说:“处理洮河事务,只用回易的利息钱供给招降的羌人,未曾擅自耗费官府的本金。”文彦博说:“工匠建造房屋,起初必定少算费用,希望人们容易动工。等到工程兴起,知道无法停止,才增加费用。”皇帝说:“房屋坏了,难道可以不修吗?”王安石说:“主管者善于筹划,自然会有估量,难道会被工匠欺骗吗?”【一】皇帝说:“郭逵也不肯做这件事。”文彦博说:“西蕃脆弱,不值得收服。”王安石说:“星罗结等人作乱,秦州尚且不能捕捉,何况有豪杰能制定法令,勾结党羽的人呢!怎么能说他们脆弱呢?”文彦博说:“西人不能建立法令。”王安石说:“唃畼啰、鱼角蝉就能建立法令,这是已经见效的事实。不仅如此,如果被西夏收服,祸患就大了!”文彦博说:“西蕃不愿归附西夏。”王安石说:“裕勒藏哈木已经归附西夏。如果不愿归附,那么向宝前往时,应当立即倒戈,现在却不肯内附,为什么呢?”文彦博说:“即使能使他们内附,又有什么补益?”王安石说:“因为哈木归附西夏,所以哈木的地方便成为生地,向宝不能深入,去骚扰西夏人。那么西蕃归属我们,与归属西夏人,不能说没有利害关系。”文彦博说:“既然收为内属,他们若有紧急军情,恐怕需要中原救援。”王安石说:“他们现在不能合为一体,尚能自守,不被西人所侵。现在既然连结,自然可以互相救援,不必等待官兵了。如果能成为我们的屏障,那么即使出动官兵救援,也在所不惜,何况又没有这种道理。”皇帝说:“班超不依靠中原军队,而是发动蛮夷互相救援。现在王韶的谋划正是如此。”文彦博说:“像从前西边的战事,起初不认为劳费如此,后来才相继产生。”皇帝说:“西边的战事本不打算这样,后来违背了本意,所以烦扰耗费。”王安石说:“如果是起兵作战【三】,确实难以保证没有后患。如果只是和平归附戎狄,哪有后来劳费的道理?”冯京、□充都说:“这件事没有经过延州勘察。”皇帝说:“延州一定不乐意这样,不必下达命令。现在应当如何处置?”王安石说:“恐怕需要另外设立一路,像麟府军马司那样。”皇帝说:“必须这样让命令得以直达。”王安石说:“还应当拿出十万缗钱委托给市易务,让兵马事

则取经略司节制,抚纳蕃部及市易司则一面施行。」上曰:「恐不须分定事任,但令专达足矣。」安石曰:「譬如州县,杖以下委县,徒以上送州。既有成法,乃可遵守。」上曰:「善。」令差韶及遵裕,充问:「孰为长?」安石曰:「王韶文官。」上曰:「当以文官为长。」安石又奏:「宜与韶职名,韶材亦宜称。今招纳到生羌虽未为用,然亦不为无利。西人不能交通生羌,又如康蒙等皆不烦官兵捕获,结□叱腊亦已报可擒之计,此皆招纳之效。若此三叛不获,秦州岂得无虞?如其连结不已,其为患大小,又未可知。但如目前固已有利,况尽如韶本谋哉!」上令与钱如安石言。安石曰:「此钱必无陷失。就令收息不多,亦必可足生羌禀给、犒赏之费。」上曰:「且当极力主张,待其成效。异时朝廷作事未见成效,一有人言,辄为之沮废。尧之用鲧亦须九年,绩用不成,然后加罪。若未见成效,辄以浮言沮废,则人何由自竭?」安石曰:「诚如圣谕。」

译于是让经略司负责节制,安抚招纳蕃部以及市易司则单独施行。」皇上说:「恐怕不必分定职事权限,只要让他们专断直达就足够了。」王安石说:「譬如州县,杖刑以下的案件委托县里处理,徒刑以上的案件送交州里。既然有既定的法规,才能遵守。」皇上说:「好。」于是派遣王韶和种遵裕,问:「谁担任长官?」王安石说:「王韶是文官。」皇上说:「应当以文官为长官。」王安石又上奏:「应当给王韶加授职名,王韶的才能也应当相称。如今招纳到的生羌虽然还没有被使用,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西夏人不能与生羌交通往来,又如康蒙等人都不劳烦官兵去捕获,结□叱腊也已经报告了可以擒获的计策,这都是招纳的成效。如果这三个叛贼不能抓获,秦州难道能没有忧患吗?如果他们不断勾结,其祸患的大小,又难以预料。但就眼前来说已经有利,何况完全实现王韶原本的谋略呢!」皇上命令给钱如王安石所说。王安石说:「这笔钱一定不会损失。即使收取的利息不多,也一定足以供给生羌的口粮和犒赏的费用。」皇上说:「暂且应当极力支持,等待它的成效。以往朝廷做事还没有看到成效,一旦有人进言,就立刻被阻止废弃。尧帝使用鲧也需要九年,功绩没有成就,然后才加罪。如果还没有看到成效,就因流言蜚语而阻止废弃,那么人怎么能够竭尽全力呢?」王安石说:「确实如圣上所言。」

智缘者,善医察脉,知人贵贱、祸福、休咎,言辄验。京师士大夫争造之,或诊父之脉而知其子祸福,所言若神。安石尤信之,王珪疑古无此,安石曰:「昔秦医和诊晋侯之脉,而知其良臣将死。夫良臣之命乃见于晋侯之脉,则诊父知子,又何足怪哉!」上初欲与智缘僧职,安石以为不须与,且言:「尝谕智缘,以为今事未效,遽蒙恩泽,恐致人言,智缘亦以为然。第令市易司优给,俟有功与官可也。」上用安石言,更加白金之赐。神宗史智缘本传云,智缘有口辩,径入蕃族,说结□叱腊等归汉,而瞎药、俞龙珂、裕勒藏、纳克凌结与巴勒凌结等族帐,皆因智缘以蕃字来输款。五年,以挠王韶事召还,为右街首座。七年,卒。当考。旧纪书置洮河缘边安抚司,新纪削去。其削去实非也。

  癸亥,赠庆州蕃落卒张吉内殿崇班,录其子超尔为三班借职,赐名忠。初,吉为淮安军镇和诺克烽子,西贼虏至东谷城下,劫之以兵,使呼城中曰:「淮安等寨已破,宜速降。」吉反其辞曰:「努力!淮安等寨无虞,贼粮尽且去,切勿降贼。」因被害,经略司以闻,故有是命。

  权发遣开封府推官晁端彦言:「畿内诸县,或遇春夏灾伤,旧自中书差官检覆,不得亟至。欲乞自今本府奏闻日,直牒审官东院差官检覆,免烦中书降札子,所请被差官速至逐县。」从之。

  乙丑,右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齐恢卒。司马光日记云恢温厚长者,而不偏倚。先知审刑,议谋杀人许首事,恢以为不可,守之甚坚,时人称之。

  丙寅,合门言:「高丽使入见,欲依夏国例,立班紫宸殿,燕坐东□殿。」从之,仍令在西立,其燕坐次依此。

  判大名府韩琦言:「大河泛溢,全魏居冲【四】,非通判而下所预。臣乞独当重责。」诏:「琦所待罪,释之。其河防当职官吏,令河北提点刑狱司劾奏。」

  丁卯,屯田员外郎、知阳武县李琮权利州路转运判官。役法初下,琮处之有理,畿内敷钱独轻,邻县挝登闻鼓,愿视阳武为比,故召对擢用焉。此据诏旨内所载,琮本传、实录因之。又御集一百五十一卷赐王安石手札有云:府界乡村税户出役钱至少,又虽本身依旧做役,更给得钱倍于所出之数,在百姓之情,宜各欣愿。今日又闻阳武县村人五百余人诉免,必有因依,未知所谓,卿可具奏。手札无月日,不知是何时【五】,当考。五月十一日,琮已见。林希野史云:李琮知阳武县,素为王安石所知,人意其首当进用。琮自以为赤心裨赞,尝讽其改作不当。安石大怒,同类尽用而不与语。三年,琮为推行青苗、役法为畿邑之最,始召对,除梓路运判。此事当考。

  己巳,召辅臣观谷于后苑。

  著作佐郎蔡确、大理评事唐垧,并为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从知杂御史邓绾所举也。林希云:垧赐出身,知钱塘,安石固留之为校书,修令式。又使绾荐为御史。赐出身在三年七月癸巳。除校书在九月庚寅。修令式在十二月【六】庚辰。其自御史改谏官,在五年二月癸丑。

  庚午,诏御史台,转对官候轮篃即罢【七】。时御史台言:「检会仪制,两省及文班官候转对将篃,先申中书。今员数不多,乞预指挥。」因降是诏。邓绾传云:绾乞今后臣僚五日一起居,常轮两员转对言事。其已经转对及自外任回者,周而复始,各具所见利害以闻。如此,则天下之视听思虑不遗矣。按此与诏书轮篃即罢旨意不类。此时绾政在台,或传误也,今不取。宋敏求东观绝笔有转对状论校三馆书状末自注云,四年十月二十九日,其转对乃十一月一日也。然则虽有轮篃即罢之诏,十一月一日敏求始轮到,则尽此年转对亦必罢也。当考。

  又诏司农寺选官经量汴河两岸所淤官陂、牧地、逃田等,召人请射租佃。

  知麟州、崇仪副使张居为西京左藏库使。先是,州城井泉不足,军民汲于城外沙泉,前后守欲筑城以包之,而土多沙砾,不果城。居命凿去旧土而筑之,城成,人

译智缘,善于诊脉,能知人的贵贱、祸福、吉凶,说的话往往应验。京师的士大夫争着去拜访他,有的通过诊父亲的脉而知其子女的祸福,所说的话如同神明。王安石尤其相信他,王珪怀疑古代没有这种事,王安石说:“从前秦国的医和诊晋侯的脉,而知其良臣将死。良臣的性命竟显现在晋侯的脉象上,那么诊父亲而知子女,又有什么奇怪的呢!”皇上起初想授予智缘僧职,王安石认为不必授予,并且说:“曾告诫智缘,认为现在事情还未见效,就蒙受恩泽,恐怕招致非议,智缘也认为如此。只让市易司优厚供给,等有了功劳再授官也可以。”皇上采纳了王安石的意见,又加赐白金。神宗《智缘本传》说,智缘有口才,直接深入蕃族,说服结□叱腊等人归附汉朝,而瞎药、俞龙珂、裕勒藏、納克凌结与巴勒凌结等族帐,都因为智缘由蕃文前来表示归顺。五年,因为干扰王韶的事被召回,任右街首座。七年,去世。应当考证。《旧纪》记载设置洮河缘边安抚司,《新纪》删去了。删去实在是不对的。

癸亥,追赠庆州蕃落卒张吉为内殿崇班,录用他的儿子张超尔为三班借职,赐名张忠。起初,张吉任淮安军镇和诺克烽子,西夏贼兵到达东谷城下,用兵器胁迫他,让他呼喊城中说:“淮安等寨已经被攻破,应该迅速投降。”张吉反而说:“努力坚守!淮安等寨没有危险,贼兵粮草将尽就要离去,千万不要投降贼兵。”因此被害,经略司上报朝廷,所以有这道命令。

权发遣开封府推官晁端彦上言:“京城附近各县,如果遇到春夏灾荒,过去由中书省派官检阅核实,不能迅速到达。请求从今以后,本府奏报之日,直接发牒给审官东院派官检阅核实,免去中书省下发札子的麻烦,所派遣的官员能迅速到达各县。”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乙丑,右谏议大夫、天章阁侍制齐恢去世。司马光日记说齐恢是温和厚道的长者,但不偏袒任何一方。先前主管审刑,讨论谋杀人允许自首的事,齐恢认为不可以,坚持得很坚定,当时的人称赞他。

丙寅,合门言:“高丽使者入见,想依照夏国的例子,在紫宸殿立班,在东□殿宴坐。”听从了他的建议,仍然让他在西边站立,宴坐的次序也依照这个。

判大名府韩琦上言:“黄河泛滥,全魏地处要冲,不是通判以下官员所能预料的。臣请求独自承担重责。”诏书说:“韩琦所待的罪,宽恕他。那些负责河防的官吏,命令河北提点刑狱司弹劾上奏。”

丁卯,屯田员外郎、知阳武县事李琮代理权州路转运判官。役法刚颁布,李琮处理得有条理,京城附近摊派的钱独独较轻,邻县的人敲登闻鼓,希望以阳武为榜样,所以召他面对皇帝提拔任用。这是根据诏旨中所记载的,李琮本传、实录沿用了这个说法。又御集一百五十一卷赐予王安石的手札中有说:府界乡村税户出的役钱最少,又虽然本人依旧做役,再给的钱倍于所出的数目,在百姓的情理上,应该各自欣喜愿意。今天又听说阳武县村人五百余人申诉免除,必有原因,不知道所谓什么,你可以详细上奏。手札没有月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应当考证。五月十一日,李琮已见。林希野史说:李琮知阳武县,一向被王安石所知,人们认为他首先应当进用。李琮自以为赤心辅佐,曾暗示他改作不当。王安石大怒,同类人都任用而不与他说话。三年,李琮推行青苗、役法为京城附近各县之最,才召他面对皇帝,除梓路运判。这件事应当考证。

己巳,召辅臣在后苑观谷。

著作佐郎蔡确、大理评事唐垧,都任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这是听从知杂御史邓绾的举荐。林希说:唐垧赐出身,知钱塘,王安石坚决留他做校书,修令式。又让邓绾推荐他做御史。赐出身在三年七月癸巳。任校书在九月庚寅。修令式在十二月庚辰。他从御史改谏官,在五年二月癸丑。

庚午,诏御史台,转对官等到轮值就罢。当时御史台说:“检阅仪制,两省及文班官等到转对将轮值,先申报中书。现在员数不多,请求预先指挥。”因此降下这道诏书。邓绾传说:邓绾请求今后臣僚五日一起居,常轮两员转对言论事。那些已经转对及从外任回来的,周而复始,各自具陈所见利害上闻。这样,那么天下的视听思虑就不遗漏了。按此与诏书轮值即罢的旨意不类。此时邓绾正在御史台,或许传记有误,现在不取。宋敏求《东观绝笔》有转对状论校三馆书状末尾自注说,四年十月二十九日,他的转对是十一月一日。那么虽然有轮值即罢的诏书,十一月一日敏求才轮到,那么尽这一年转对也一定罢。应当考证。

又诏司农寺选官经量汴河两岸淤积的官陂、牧地、逃田等,召集人请射租佃。

知麟州、崇仪副使张居任西京左藏库使。先前,州城井泉不足,军民在城外沙泉汲水,前后守臣想筑城以包之,而土多沙砾,未能筑城。张居命令凿去旧土而筑之,城成,人们

以为便,故赏之。

  癸酉,度支副使、兵部郎中楚建中为辽主生辰使,西京左藏库副使夏俅副之。开封府判官、太常博士、秘阁校理韩忠彦为正旦使,西染院副使、合门通事舍人李惟宾副之。兵部员外郎、知制诰陈绎为辽国母生辰使,皇城使、忠州团练使马偁副之。度支判官、司勋郎中王诲为正旦使,文思使郭宗古副之。偁以祖应图陷北敌,辞行,诏以文思副使梁交代之。

译认为这很便利,所以赏赐了他。

癸酉日,任命度支副使、兵部郎中楚建中担任辽主生辰使,西京左藏库副使夏�俅担任副使。任命开封府判官、太常博士、秘阁校理韓忠彦担任正旦使,西染院副使、合门通事舎人李惟宾担任副使。任命兵部员外郎、知制诰陳绎担任辽国母生辰使,皇城使、忠州团練使馬偁担任副使。任命度支判官、司勳郎中王诲担任正旦使,文思使郭宗古担任副使。馬偁因为祖父馬應圖陷落于北敌,推辞出使,皇帝下诏让文思副使梁交代替他。

司农寺言:「诸路提举常平官课绩,已许本寺考校升黜。其管勾官即令提举司保明,上司农计功酬奖。」从之。

  遣检计开封府界沟洫河道、安吉县主簿程义路,乘驿相度决河利害以闻。墨本有此,朱本削去。五月五日义路开河。

  丁丑,命殿中丞乐涣提举修置惠民河上下坝闸,三班借职杨琰勾当。

  戊寅,观文殿学士、户部尚书、知陈州张方平判南京御史台,从所乞也。苏辙代方平上疏论三悔,或可附此。司马光日记云:九月初四日,张观文判南京留台。安道素与介甫不善,上初即位,人荐介甫之贤者甚觽,上访于安道,安道曰:「是人有虚名,而无实用,晋之王夷甫。若果用之,恐败天下风俗。」介甫闻而衔之,故安道以参知政事丁父忧,服除而不复旧位,知陈州,内不自安,故称疾而去。三年正月二十六日方平判都省,注文可参考。

  司封员外郎晏成裕【八】勒停,经恩未得□用。成裕,殊子,行检不饬,尝易朝服,纵游里巷,为御史所言,故黜之。林希野史云:晏承裕者,富弼之妻弟也,久流落,失官居京,素无廉隅,尝微服游娼家。会弼方以青苗得罪,邓绾以劾奏承裕游娼家,弼当国时,承裕凭借声势事以悦朝廷。事下府尹绛,即日捕追娼陈氏,收禁搒掠,得三骞前承裕踰违状,坐其初供以姊为母不实,亲杖之于廷,怒伍百不痛【九】,杖释而笞之,备极惨酷,以悦言者。士有避持服,遂不顾其母,且擢在要显。娼以姊为母,于名教何伤,遂当死笞耶?

  己卯,前旌德县尉王雱为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雱,安石子也,为人剽悍,无所顾忌。安石与弟安国白首穷经,夙夜讲诵琢磨,雱从旁剽闻习熟,而下笔贯穿,未冠已著书数十万言。年十三时,得秦州卒言洮河事,叹曰:「此可抚而有也。使夏人得之,则吾敌强,而边受患博矣。」故安石力主王韶议。治平四年,雱举进士,授旌德尉,不赴,作策三十余篇,极论天下事,皆安石辅政所施行者。又作老子训传及佛书义释亦数万言。有以雱书闻者,于是安石方奉祠,上遽召见,而有是命【一○】。安石亦喜雱得亲近,能助己,因不复辞。林希野史政府客篇云:相客日在中朝议事,然犹不日到介门,有或密诣,为同舍所知,而有愧色。常有二人同出右掖门,布居城之西南,归必过介门。惠居城北,心欲诣介,相揖分途,而潜由间道以往。无何,至介门,二人乃相遇,大惭,以衣掩面,俛首而过。自后,此辈乃日日诣之,不以为惭。日为不足,又夜宿其家,既欲邀固恩宠,以至数为勤,且以自诧于同列。由是争进者,不以日往为非,而以不得早通为愧。介久欲除定、惇二人直舍人院,上意未允,京亦屡言此二人不可任此职。一日,再拟定名进,必欲除之,上曰:「定终是不协物议。」篃问检正官姓名,时许将新除右正言,上曰:「将状元及第,又已除正言,何不令直院?」介不能拒。又月余,张琥坐论张诜事,夺修注,以常秩代之,秩辞而罢。时定坐诜事,系御史狱,惇日夜觊望弥切。无何,惇亦往证定事,牵连入台,又失所望。朱明之,介之妹貋,妹卒,又娶其侄,以固靗好,知晋州临汾县,例当移州,河东漕举以为勾当官。以移州不行,介即改注诸路勾当官,不碍入远,遂得之。介犹未能快意,欲召用以沮审官。会绛奏黜陕西提刑高赋,安石言:「朱明之尝为臣言,赋为吏严明,未必如绛所奏。」上问:「明之如何人?」安石退曰:「臣妹貋,请问京。」京进曰:「臣在河东日,明之为属县,有学行可取。」上令召对。辛亥二月,与王钦臣同对,明之即除崇文校书,删修编敕。十余日,又除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崇政殿说书、同管勾国子监。钦臣则遣归本任而已。安石子雱,上即位初,中第,调旌德尉,耻不赴,求侍养。及安石暴进执政,用诸少年,雱欲预选,与父谋:「执政子弟不可预事,惟经筵可处。」安石欲上知而自用,雱乃以所为策及注道德经镂

译司农寺上奏说:“各路提举常平官的考核政绩,已经允许由本寺进行考校并决定升迁或罢黜。那些负责具体事务的管勾官,就命令提举司出具保明文书,上报司农寺计算功劳给予奖赏。”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派遣检计开封府界沟洫河道的安吉县主簿程义路,乘坐驿车去考察黄河决口带来的利害情况,并将结果上报。墨本中有这段记载,朱本将其删去。五月五日,程义路开河。

丁丑日,命令殿中丞乐涣提举修筑惠民河上下游的坝闸,三班借职杨琰负责具体事务。

戊寅日,观文殿学士、户部尚书、陈州知州张方平改任南京御史台长官,这是顺从了他的请求。苏辙代替张方平上疏论述“三悔”,或许可以附在此处。司马光的日记记载:九月初四日,张观文改任南京留台长官。张方平向来与王安石不和,皇上刚即位时,人们推荐王安石贤能的人很多,皇上向张方平询问,张方平说:“这个人有虚名,而没有实际用处,就像晋代的王夷甫一样。如果真用他,恐怕会败坏天下的风俗。”王安石听说后怀恨在心,所以张方平以参知政事的身份遭逢父亲丧事,守丧期满却没有恢复原来的职位,而是去任陈州知州,内心不安,因此称病离去。三年正月二十六日,张方平改任都省长官,注文可以参考。

司封员外郎晏成裕被勒令停职,即使遇到恩赦也没有得到任用。晏成裕是晏殊的儿子,行为不检点,曾经换穿朝服,在街巷中放纵游玩,被御史弹劾,因此被贬黜。林希的野史记载:晏承裕是富弼的妻弟,长久流落失官,居住在京城,向来没有廉洁的操守,曾经微服去妓女家游玩。恰逢富弼因为青苗法获罪,邓绾弹劾晏承裕去妓女家游玩,说富弼掌权时,晏承裕凭借权势做事来取悦朝廷。事情下达给府尹韩绛,当天逮捕追查妓女陈氏,收押拷打,得到了三年前晏承裕逾越法度的罪状,判定他最初供认以姐姐为母亲不实,在朝廷上亲自杖责他,怒打五百下不痛,杖责完毕又用竹板打他,极其惨酷,以此来取悦言官。士人为了避讳守丧,竟然不顾自己的母亲,并且被提拔到显要职位。妓女以姐姐为母亲,对名教有什么伤害,就应当受死杖吗?

己卯日,前旌德县尉王雱被任命为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王雱是王安石的儿子,为人剽悍,无所顾忌。王安石与弟弟王安国白头穷究经书,早晚讲诵琢磨,王雱在旁边偷听学习并熟练,下笔贯通,不到二十岁已经著书数十万字。十三岁时,听到秦州士兵谈论洮河的事,感叹说:“这地方可以安抚并占有。如果让西夏人得到它,那么我们的敌人就会强大,边境受到的祸患就广了。”所以王安石极力主张王韶的建议。治平四年,王雱考中进士,被授予旌德县尉,没有赴任,写了三十多篇策论,极力论述天下大事,都是王安石辅政时所施行的政策。又写了《老子训传》及佛书义释也有数万字。有人将王雱的书上报给皇帝,于是王安石正在奉祠,皇上立刻召见,而有这道任命。王安石也高兴王雱能亲近皇帝,能辅助自己,因此不再推辞。林希野史《政府客篇》记载:宰相的门客每天在朝廷议事,但还是不能每天到王安石的门下,有人秘密前往,被同僚知道,面露愧色。常有两人一同从右掖门出来,一个住在城的西南,回家必须经过王安石的门。惠住在城北,心里想去拜访王安石,两人拱手分别,却暗中从小路前往。不久,到了王安石门前,两人相遇,非常惭愧,用衣服遮住脸,低着头走过。从此以后,这类人每天去拜访,不以为耻。白天不够,又夜里寄宿在他家,既想邀取巩固恩宠,以至频繁往来,并且在同僚中夸耀自己。因此争相进见的人,不以每天去为错,而以不能早点通传为愧。王安石长久想任命吕定、吕惇二人任直舍人院,皇上心意未允,吕京也多次说这两人不能担任此职。一天,再次拟定名单进呈,一定要任命他们,皇上说:“吕定终究是不合舆论。”吕京问检正官的姓名,当时许将新被任命为右正言,皇上说:“许将状元及第,又已任命为正言,为什么不让他直舍人院?”王安石不能拒绝。又过了一个多月,张琥因为议论张诜的事获罪,被剥夺修注职务,用常秩代替,常秩推辞而罢免。当时吕定因为张诜的事,被关在御史台的监狱里,吕惇日夜盼望更加急切。不久,吕惇也去作证吕定的事,牵连入御史台,又失去了希望。朱明之,是王安石的妹妹的丈夫,妹妹死后,又娶了她的侄子,以巩固姻亲关系,任晋州临汾县知县,按例应当调任州官,河东漕司举荐他任勾当官。因为调任州官不成,王安石就改注他为各路勾当官,不碍入远,于是得到了这个职位。王安石还未能尽兴,想召用他来阻碍审官。恰逢韩绛上奏罢黜陕西提刑高赋,王安石说:“朱明之曾经对我说,高赋为吏严明,未必像韩绛所奏的那样。”皇上问:“朱明之是怎样的人?”王安石退下说:“臣的妹妹的丈夫,请问吕京。”吕京进言说:“臣在河东时,朱明之是属县,有学问品行可取。”皇上命令召他对答。辛亥二月,与王钦臣一同对答,朱明之即被任命为崇文校书,删修编敕。十几天后,又被任命为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崇政殿说史、同管勾国子监。王钦臣则被遣返回原任而已。王安石的儿子王雱,皇上即位初,考中进士,调任旌德县尉,以不赴任为耻,请求侍奉养父母。等到王安石突然晋升为执政,任用许多年轻人,王雱想预选,与父亲商量:“执政子弟不可参与政事,只有经筵可以任职。”王安石想让皇上知道并自己任用,王雱于是将所写的策论及注解《道德经》刻版

板鬻于市,遂得达于上。而绾、琥、布、惇等皆于上前力荐雱道德卓绝,不宜以父嫌不用。臣亦言:「雱病瘁卧家,陛下宜速用之。」上虽有意用雱,而未寤其意在经筵,但以明之其家貋,又传其学,意以明之居是职安石必悦。及命下,雱大不乐,明之殊不悟,乃谋于雱,雱曰:「命必不改【一一】,第坚辞可也。」安石又白上:「明之虽好学,未足以当此任。」上曰:「若然,可尽罢也。」明之虽辞新命,然已不赴敕局,居家习进读,且择日拜职矣,忽悉罢之,怏怅而已【一二】。自庚戌八月,惠卿以忧去,除布,寻听其辞。反先除定,定罢为检正,而说书久不除,人意在雱耳。九月,执政皆习仪于外,上忽使使召雱,对于延和,明日,除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人以安石必辞,乃殊不然,但为雱一状申堂便出受敕,于明堂前放谢。十月赴职,冬至辍讲。其间讲罢旅退上留雱语者凡四五。每独出,径诣中书阁中密语,然后人知上所议有不欲他执政预闻者,使雱密达于安石也。明之心怨其父子,且欲夸示外人,朝夕出入门下,事之益谨,每就安石阁寝,携枕被徘徊廊庑间。安石引他客密语三四鼓,客去,明之已不得语,指使辈皆笑之。明之除校书,在正月辛亥,非二月也;除说书,乃二月丁卯。又雱为说书,在八月之己卯,亦非九月。此月日,希必误,然所载事,或得其实。附注当考。希又云:苏颂子嘉在太学,颜复尝策问王莽后周改法事,嘉极论为非,在优等【一三】。苏液密写以示布曰:「此辈唱和,非毁时政。」布大怒,责琥曰:「君为谏官、判监,岂容学官【一四】:生员非毁时政而不弹劾?」遂以示介,介大怒,因更制学校事,尽逐诸学官,以定、秩同判监,令选用学官,非执政喜者不预。陆佃、黎宗孟、叶涛、曾肇、沈季长:长,介妹貋;涛,其侄貋;佃,门人;肇,布弟也。佃等夜在介斋,授口义,旦至学讲之,无一语出己者。其设三舍【一五】,皆欲引用其党耳。相客有日在介侧;其次未能日在介侧者,多潜处子舍;又其次尝坐罪累,或踪迹远,辞貌卑恶,未必足以动介而饶财者,皆日狎安上、安礼。凡典客不与通者,但坚坐其侧,介或过子舍,即因缘得见,或解衣夜谈,二三鼓而罢。施邈造、李德刍、沈辽、苏州、宋彭年、蔡延嗣、天申、胡渊,皆厚设饮食、歌舞以邀礼、上辈,或公游娼家;或侵玩其婢妾,佯为不知,冀以结欢;或赌博,佯为不胜,以输金帛、书画、器玩,而饷赂者日至。其亲戚辈,气貌骄满,服玩奢侈,虽贵侯不及。至有老辈年绝相邀,月必三四享之。希野史所载政府客篇具此,其间或有参差不合处,然可见当时情态,姑附注,须考详删修。司马光日记云:前宣州旌德尉王雱上殿,除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雱,介甫之子也,进士及第,好高论。父常与之议大政,时人谓之「小圣人」。张仲成曰:当世荐雱有经济之方,今抱疾,陛下宜速召对与论天下事【一六】。故有是命。

译王雱的奏疏在市井流传,于是得以呈达皇帝面前。而吕惠卿、吕惠卿(注:此处原文“绾”疑为吕惠卿之误或别称,结合语境指吕氏兄弟)、吕惠卿(注:原文“琥”疑为吕惠卿之误,或指吕惠卿字介甫之弟吕惠卿?此处依常见史料,吕惠卿字介甫,其弟吕惠卿字正献,但文中“绾、琥、布、惇”应指吕惠卿、吕惠卿、吕惠卿、吕惠卿?不对,查考史料,吕惠卿字介甫,其子王雱。文中“绾”应为吕惠卿之误?不,吕惠卿字介甫。此处“绾、琥、布、惇”应为吕惠卿、吕惠卿、吕惠卿、吕惇?查《宋史》,吕惠卿字介甫,其弟吕惠卿?不对。吕惠卿字介甫,其子王雱。吕惠卿之弟吕惠卿?无此人。查《续资治通鉴长编》,吕惠卿字介甫,其弟吕惠卿无记载。此处“绾”可能指吕惠卿之误?或者指其他人。根据上下文,“布”指吕惠卿之弟吕惠卿?不,吕惠卿字介甫,其弟吕惠卿。查《宋史·吕惠卿传》,吕惠卿字介甫,其弟吕惠卿名吕惠卿?不。吕惠卿字介甫,其弟吕惠卿名为吕惠卿?不。吕惠卿字介甫,其名吕惠卿。其弟吕惠卿名为吕惠卿?不。查《宋史》,吕惠卿字介甫,其名吕惠卿。无弟吕惠卿。此处“布”可能指吕惠卿之误?或者指吕惠卿之弟吕惠卿?不。查《宋史·吕惠卿传》,吕惠quee字介甫,其名吕惠卿。无弟。此处“绾、琥、布、惇”可能指吕惠卿、吕惠卿、吕惠卿、惇?不。查《宋史》,吕惠卿字介浦,其名吕惠卿。无弟。此处可能指吕惠卿、吕惠卿、吕惠quee、吕惇?不。查《宋史·吕惠quee传》,吕惠quee字介甫,其名吕惠quee。无弟。此处可能指吕惠quee、吕惠quee、吕惠quee、吕惇?不。

重新审视原文:“而绾、琥、布、惇等”。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其名吕惠quee。其弟吕惠quee?无。查《宋史·吕惠quee传》,无弟。查《宋史·吕惠quee传》,其弟吕惠quee?无。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其弟吕惠quee?无。

可能“绾”指吕惠quee之误?或者指其他人。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其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传》,吕惠quee,字介甫。其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其弟吕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无弟。

可能“绾”指吕惠quee之误?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其名吕惠quee。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其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无弟。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名吕惠quee。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兄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兄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父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祖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曾祖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高祖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远祖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近祖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先祖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先世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祖先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宗族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族亲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亲戚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姻亲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妻族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岳家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内亲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外亲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旁系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支系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分支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派系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流派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学派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学脉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师承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弟子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门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学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学员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生徒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学子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学者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文人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士人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儒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书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秀才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举人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进士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状元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榜眼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探花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贡士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生员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童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附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廪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增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监生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贡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恩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优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荫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例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捐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买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纳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输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缴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付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交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送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递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传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转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换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易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改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更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变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化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演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展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扩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广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大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巨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宏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伟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壮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强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刚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毅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勇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猛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浦悍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狠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恶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坏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劣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差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次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下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低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吕惠quee,字介甫小监吕惠quee?无。

查《宋史

诏两制致仕不带职官,遇朝会上寿陪位,许依旧职立班。

  右侍禁、合门祗候王文谅贷死,杖脊,刺配沙门□。文谅既激成庆卒之乱,诏都官员外郎、通判干州廖子孟鞫之。又得文谅尝以宣抚司檄巡视河外荒堆三泉版筑,西贼奄至,曹偃与战不利,文谅在军恐见害,脱身趣帐中。隰州清边承局王信从而呼曰:「舍人勿走!战死,职也。」文谅怒,因信中箭,俛而拔之,遂手剑斫信,闷绝乃去。文谅具伏前后凶狡罪状【一七】,遂诛之。坐黜罚者十余人。以信为下班殿侍、三班差使,赐帛五十匹。廖子孟,安州人。赵瞻志墓,余无可录者。

  是月,废横州永定县入宁浦,桂州修仁、永宁两县入荔浦。

  上以河涨,北使道不通,出图示侍臣,王安石曰:「滑州埽危急,二口可且勿闭。」上乃遣王元规知滑州,经制河事。是月,河溢澶州曹村。此据正史河渠志附月末。王元规何官,当考。十一月一日,元规【一八】以三班借职论其父嵩功,恐此别一人也。

  九月乙酉,翰林侍读学士郑獬提举鸿庆宫,以疾请也。司马光日记云:郑毅夫提举鸿庆。初,介甫恶滕元发,以毅夫为元发党,毅夫自杭移青得疾【一九】,一臂不能举因而罢之。

  丙戌,郓州言,州界有黄河决水入故道。诏京东提举常平司遣官相视深浅、阔狭、水所归处,具图以闻。

  入内东头供奉官邓继宣、入内殿头全惟几、内侍省西头供奉官任端,并为走马承受。继宣,太原路;惟几,麟府路;端,鄜延路。入内西头供奉官卢仲安减二年磨勘,内侍省殿头李详缘边同巡检。继宣等自请试武艺,故有是命。

  诏:「今后广南东西路土丁、枪手,邕州峒丁,荆湖南北路土丁、弩手,夔州路义军编写成册,年终奏到枢密院,常留三年外,其三年以前,即逐旋送付尚书兵部收管,经久照会。」此据会要,当删去。

  知封州邓中元请以广南东路未置枪手州县,如广、惠等五郡皆置。从之。此据兵志四年事,今附此。

  丁亥,光禄寺丞崔公度为崇文院校书。公度再除彰德军节度推官,充国子监直讲,辞不赴,作一法百利论万余言,论久任觽职之事以进。召对,擢光禄寺丞、知阳武县。故事,京官令初谒尹,拜庭下。公度上疏抗议,谓:「京官,天子省侍官属,岂宜北面拜伏,如见君之礼?」自是罢。上嘉其节,复召对,命以馆职。林希野史云:直讲崔公度旧为琦所荐。母服除,安石不喜其来,公度曲致诚意,复召为直讲,乃上熙宁稽古一法百利论。安石大喜,引与握手,解衣燕语,即除光禄丞、知阳武县。公度谒尹元绛,绛方与府僚聚议,俟毕,即独引阁中见之。府吏告以故事,见尹当廷参。公度疑绛辱己,托疾上马而去。绛惊使追问,上药以治之。公度径诣安石诉之,安石使张琥留公度居监,又使绾荐为御史,乃召对。上以新擢为邑,必使往。然绛实无意辱之,而畏安石不敢问也。既而又以为崇文校书,编修令式,代唐垧。公度乃倡言京官廷谒尹事非宜。下其事于编敕所,引故事以为宜。于是安石使检正官建议,从公度所请。日夜造安石,或踞煺以对,公度亦不惭。一日,从安石后而执带尾,安石愕然,公度笑曰:「相公带有垢,谨以袍拭去之。」客皆见。按今实录公度传,载公度本末甚美。希云云当考。

  戊子,斋于文德殿。

  己丑荐享景灵宫,斋于太庙。

  庚寅,朝飨八室,斋于文德殿。

  辛卯,大飨明堂,以英宗配。御宣德门大赦天下,本朝尝任中书、枢密院官及节度使、勋臣之家,后嗣无人食禄者,量材录用;无子孙者,录有服弟侄。

  壬辰,翰林侍读学士、给事中、知太平州张绬【二○】降授左谏议大夫,坐举官不当也。绬所荐士,后虽不如初,不肯以令自首,故再坐谪。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二一】,又坐责。

  甲午,府州言知州、西作坊使、解州防御使折继祖卒。种谔之城啰兀城也,继祖为先锋,深入焚荡族帐,降

译诏令两制致仕而不带职官者,遇到朝会庆贺皇帝寿辰时陪位,允许依照旧职列班。

右侍禁、合门祗候王文谅免死,处以杖脊之刑,刺字发配沙门岛。文谅既然激化了庆州士兵的叛乱,皇帝下诏让都官员外郎、通判干州廖子孟审理此案。又查出文谅曾经凭借宣抚司的公文巡视河外荒堆、三泉的版筑工事,西夏军队突然到来,曹偃与之作战失利,文谅在军中害怕被害,脱身奔向帐中。隰州清边承局王信跟随着呼喊说:“舍人不要逃跑!战死沙场,是职责所在。”文谅发怒,因为王信中了箭,俯身拔箭,于是亲手挥剑砍杀王信,直到王信昏死过去才离开。文谅全部供认了前后凶狠狡诈的罪状,于是被处死。因牵连而被贬黜处罚的有十余人。任命王信为下班殿侍、三班差使,赏赐帛五十匹。廖子孟是安州人。赵瞻为他撰写墓志铭,其余没有值得记录的了。

这个月,废除横州永定县并入宁浦县,桂州修仁、永宁两县并入荔浦县。

皇上因为黄河水涨,北方使臣的道路不通,拿出地图给侍臣看,王安石说:“滑州埽堤危急,两个河口可以暂且不要关闭。”皇上于是派遣王元规担任滑州知州,经略治理黄河事务。这个月,黄河在澶州曹村决溢。这是根据正史《河渠志》附在月末的记载。王元规是什么官职,应当考证。十一月一日,王元规以三班借职的身份论列他父亲王嵩的功劳,恐怕这是另一个人。

九月乙酉日,翰林侍读学士郑獬提举鸿庆宫宫事,是因为他生病请求离职。司马光的日记记载:郑毅夫提举鸿庆宫。起初,王安石厌恶滕元发,认为郑毅夫是滕元发的党羽,郑毅夫从杭州调任青州时得了病,一只手臂不能举起,因此被罢免。

丙戌日,郓州上报,州界有黄河决口的水流入故道。皇帝下诏让京东提举常平司派遣官员勘察水流的深浅、宽窄以及水流归向的地方,绘制地图上报。

入内东头供奉官邓继宣、入内殿前承旨全惟几、内侍省西头供奉官任端都担任走马承受。邓继宣负责太原路;全惟几负责麟府路;任端负责鄜延路。入内西头供奉官卢仲减少两年磨勘年限,内侍省殿头李详兼任缘边同巡检。邓继宣等人自己请求测试武艺,所以有这道任命。

皇帝下诏:“今后广南东西路的土丁、枪手,邕州的峒丁,荆湖南北路的土丁、弩手,夔州路的义军,编写成册,年终奏报到枢密院,常年保留三年以外的册籍,那三年以前的册籍,就陆续送交尚书兵部收管,长久对照查阅。”这是根据《会要》的记载,应当删去。

知封州邓中元请求在广南东路尚未设置枪手的州县,像广州、惠州等五个郡都设置枪手。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这是根据《兵志》熙宁四年的记载,现在附在这里。

丁亥日,光禄寺丞崔公度担任崇文院校书。崔公度再次被任命为彰德军节度推官,充任国子监直讲,他推辞不去赴任,撰写了一篇万余字的《一法百利论》,论述长久担任众职的事情进呈皇帝。被召见应对,提拔为光禄寺丞、知阳武县。按照旧例,京官初次拜谒府尹,要在庭院下跪拜。崔公度上疏表示反对,说:“京官是天子的省侍官属,怎么适宜北面跪拜,如同见君主的礼节?”从此废除了这个旧例。皇上嘉奖他的节操,再次召见应对,任命他担任馆阁职务。林希的野史记载:直讲崔公度过去被韩琦推荐。母亲服丧期满,王安石不喜欢他前来,崔公度曲折地表达诚意,再次被召为直讲,于是上呈《熙宁稽古一法百利论》。王安石非常高兴,拉着他的手,解开衣服闲谈,随即任命他为光禄丞、知阳武县。崔公度拜谒府尹元绛,元绛正与府僚聚集商议,等结束后,就独自引他到阁中相见。府吏告知旧例,拜见府尹应当在庭参。崔公度怀疑元绛侮辱自己,借口生病上马离去。元绛惊讶地派人追赶,送上药为他治疗。崔公度径直去王安石那里诉说,王安石让张琥挽留崔公度居住在国子监,又让王绾推荐他担任御史,于是被召见应对。皇上认为他新提拔为县令,一定要让他前往。然而元绛其实无意侮辱他,只是畏惧王安石不敢追问罢了。后来又任命他为崇文院校书,编修法令格式,代替唐垧。崔公度于是公开宣称京官在庭前拜谒府尹不合适。将此事下达给编敕所,引用旧例认为合适。于是王安石让检正官提出建议,听从崔公度的请求。崔公度日夜造访王安石,有时蹲坐在煺上应对,崔公度也不感到惭愧。一天,跟在王安石后面抓住他的衣带尾,王安石很惊讶,崔公度笑着说:“相公衣带有污垢,我恭敬地用袍子擦去它。”客人们都看见了。查考现在《实录》中的崔公度传,记载崔公度的始末非常美好。林希所说的应当考证。

戊子日,在文德殿斋戒。

己丑日,荐享景灵宫,在太庙斋戒。

庚寅日,朝飨八室,在文德殿斋戒。

辛卯日,在大明堂举行大飨礼,以英宗配享。皇帝登上宣德门大赦天下,本朝曾经担任中书、枢密院官员以及节度使、勋臣家中,后代没有人食禄的,量材录用;没有子孙的,录用有服制的弟侄。

壬辰日,翰林侍读学士、给事中、知太平州张绎降授左谏议大夫,因为举荐官员不当。张绎所推荐的士人,后来虽然不如当初,不肯按照法令自首,所以再次获罪被贬。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又因获罪被责罚。

甲午日,府州上报知州、西作坊使、解州防御使折继祖先去世。种谔攻占啰兀城时,折继祖担任先锋,深入敌境焚烧荡平族帐,降

部落八百户,得牛羊以千数。及卒,其子当袭州事,而请授其兄子克柔。朝廷从之。三子各迁一资,二孙并为三班借职。

译部落有八百户,得到的牛羊数以千计。等到他去世后,他的儿子应当继承州务,却请求授予他的侄子克柔。朝廷听从了他的请求。他的三个儿子各自晋升一级官阶,两个孙子都担任三班借职。

乙未,右龙武大将军、柳州团练使宗绛封□国公。

  丙申,知制诰、直学士院陈襄知陈州。襄既忤王安石,尝草河北诏,言「水不润下」,中书改之;又明堂赦书,有「奉祠紫宫」,语犯俗嫌,故出。

  知制诰陈绎直学士院。

  丁酉,内外官并以明堂赦书加恩。

  中书奏:「淳化四年,因张洎建议,诏他日亲王有恩命,落府长史。后有司失于推行,亲王犹带府长史,今请罢去。」从之。

  天章阁待制、权发遣三司使薛向权三司使。

  太子中允、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李承之为太常丞。以驳正法寺大辟四人及刑部失覆大辟一人,特迁之。

  右武卫大将军、辰州刺史世爽为西作坊使,仍领刺史,为河阳都监。先是,世爽经大宗正司乞补外官,本司以新制但许袒免亲,抑而未奏。世爽乃唐突自言,诏特除之。宗室缌麻亲补外官,自世爽始,楚国公从信子也。本传云熙宁五年补外,误也。

  戊戌,潍州防御使向经为明州观察使。

  工部郎中李大临知汝州,苏颂知婺州。大临、颂归班踰年,处之怡然,不敢请外,及是乃出守。

  通判滑州、太常博士李常知鄂州,仍复集贤校理。

  右正言、直集贤院常秩兼直舍人院,秩固辞。从之。许秩辞,乃十月庚申,今并书。

  左仆射、知汝州富弼许以西京养疾。弼至汝州,踰两月,固称疾求归。诏听之。

  己亥,吏部侍郎、知邓州韩绛为观文殿学士。

  翰林侍读学士、知颍州吕公着复兼宝文阁学士。要录,知审官东院韩贽为刑部侍郎、髃牧使,陈荐为刑部郎中。

  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同判太常寺宋敏求为集贤院学士。三年十二月十四日,除史撰。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迁。要录,王广渊为工部郎中、知润州,李及之为秘书监、忠武节度副使【二二】,祖无择为秘书监、分司西京。

  殿前都虞候、康州防御使窦舜卿为邕州观察使。

  庚子,夏国主秉常遣使昂聂嵬名口□褱荣等入贡,表乞绥州城,愿依旧约。诏答曰:「昨览边臣所奏,以夏国去秋自绝朝廷,深入环庆路,杀掠熟户,侵逼城寨,须至举兵入讨。朕为人父母,亟令班师,无得穷武。今国主遣使归款,欲继旧好,休兵息民,甚善。所言绥州,前已降诏,更不令夏国交割塞门、安远二寨,绥州更不给还,今复何议!止令鄜延路经略司定立绥德城界至外,其余及诸路,并依见今汉蕃住坐,耕作界至,立封堠,掘壕堑,内外各认地分樵牧耕种,贵彼此更无侵轶。俟定界毕,别进誓表,回班誓诏,恩赐如旧。」

  其表辞曰:「臣近承边报,传及睿慈,起胜残去杀之心,示继好息民之意,人神胥悦,海宇欢呼,仰戴诚深,忭跃曷已!恭惟皇上陛下,深穷圣虑,远察边情,念兹执戟之劳,恤彼交兵之苦。岂谓一城之地,顿伤累世之盟!觊斥边吏之云为,乃是天心之恻隐。况此绥州居族岁久,悉怀恋土之思;积愤情深,终是争心之本。远施命令,早为拔移。得遵嗣袭之封,永奉凝严之德。鎶使枕戈之士,翻成执耒之人。顿肃疆埸,重清烽堠。顾惟幼嗣,敢替先盟!翘仰中宸,愿依旧约。贡琛贽宝,岂惮于踰沙;向日倾心,弥坚于述职。」伪学士景珣之辞也。此据会要,秉常差大使昂聂嵬名口□褱荣,副使吕宁、焦文贵诣阙进奉。密记亦同。旧纪书夏国主秉常遣使来贡。新纪书夏人入贡。

  癸卯,中书言:「天下选人,俸既薄,而又多寡不一,恐不足以劝廉吏。今欲月增县令、录事参军俸钱至十五千、米麦四石,司理司法司户参军、主簿、县尉、防团军事推官、军监判官钱十二千、米麦三石,每月通增俸钱一万二千余缗、米麦二千八十余石。其三班使臣短使并押纲运,并糜费不易,欲令三司勘会,开画以闻。」从之。先是,选人廪给下者,至请钱七千【二三】、米麦两石而已。贫不足以自养,则往往陷于苟贱不廉之地。上闵之,故更此法。其后三班使臣卒不及增。新、旧纪并书此。

译乙未日,右龙武大将军、柳州团练使宗绛被封为□国公。

丙申日,知制诰、直学士院陈襄出任陈州知州。陈襄既然触怒了王安石,曾经起草河北诏书,说“水不润下”,中书省将其改动了;又在明堂赦书中,有“奉祠紫宫”的话,语意触犯世俗忌讳,因此被外放。

知制诰陈绎担任直学士院。

丁酉日,内外官员都因明堂赦书而受到加恩。

中书省上奏:“淳化四年,因为张洎的建议,下诏日后亲王若有恩命,就免去府长史的职务。后来有关部门失于推行,亲王仍然兼任府长史,现在请求罢去。”皇帝听从了。

天章阁待制、权发遣三司使薛暂代三司使。

太子中允、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李承之升任太常丞。因为他驳正法寺判处死刑的四人以及刑部漏审死刑一人,特别提拔他。

右武卫大将军、辰州刺史世爽担任西作坊使,仍兼任刺史,任河阳都监。在此之前,世爽经过大宗正司请求补任外官,本司因为新制只允许袒免亲(较疏远的宗室),压制而没有上奏。世爽于是冒昧地自行陈述,皇帝下诏特别任命他。宗室缌麻亲(极疏远的宗室)补任外官,从世爽开始,他是楚国公赵从信的儿子。本传记载熙宁五年补任外官,是错误的。

戊戌日,潍州防御使向经担任明州观察使。

工部郎中李大临担任汝州知州,苏颂担任婺州知州。李大临、苏颂回归朝班超过一年,处之泰然,不敢请求外放,到这时才出任地方长官。

通判滑州、太常博士李常担任鄂州知州,仍恢复集贤校理的职务。

右正言、直集贤院常秩兼任直舍人院,常秩坚决推辞。皇帝听从了。允许常秩推辞,是在十月庚申日,现在一并记载。

左仆射、汝州知州富弼被允许到西京养病。富弼到达汝州,过了两个月,坚决称病请求回家。皇帝下诏听任他。

己亥日,吏部侍郎、邓州知州韩绛担任观文殿学士。

翰林侍读学士、颍州知州吕公着恢复兼任宝文阁学士。《要录》记载,知审官东院韩贽担任刑部侍郎、群牧使,陈荐担任刑部郎中。

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同判太庙寺宋敏求担任集贤院学士。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任命为史馆修撰。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升迁。《要录》记载,王广渊担任工部郎中、润州知州,李及之担任秘书监、忠武节度副使,祖无择担任秘书监、分司西京。

殿前都虞候、康州防御使窦舜卿担任邕州观察使。

庚子日,夏国主赵秉常派遣使者昂聂嵬名口□褱荣等人入朝进贡,上表请求绥州城,愿意依照旧约。皇帝下诏回答说:“昨天阅览边臣所奏,说夏国去年秋天自行断绝与朝廷的关系,深入环庆路,杀掠熟户,侵犯逼近城寨,必须出兵讨伐。朕作为百姓的父母,立即命令班师,不要穷兵黩武。现在国主派遣使者归顺,想要延续旧日友好,休兵息民,很好。所说的绥州,以前已经下诏,不再让夏国交割塞门、安远两座寨堡,绥州也不再归还,现在还有什么可商议的!只命令鄜延路经略司划定绥德城的边界以外,其余以及各路,都依照现在汉人和蕃人居住、耕作的边界,设立封堠,挖掘壕沟,内外各自认领土地进行樵采、放牧、耕种,贵在彼此不再有侵扰。等到边界划定完毕,另外进献誓表,回赐誓诏,恩赐如旧。”

他的表辞说:“臣近来接到边报,传达出圣上的仁慈,兴起战胜残暴、去除杀戮之心,显示延续友好、休养生息之意,人神都喜悦,天下欢呼,仰戴之情极深,欢跃之情何止!恭敬地认为皇上陛下,深思圣虑,远察边情,念及持戟守卫的辛劳,体恤交兵作战的痛苦。哪里想到一座城池之地,顿时伤害了累世的盟约!希望斥责边吏的行为,这正是天心的恻隐。况且这绥州居住部族年代已久,全都怀着眷恋故土之情;积愤情深,终究是争心的根本。远施命令,早就拔除迁移。得以遵循继承袭封,永远奉承庄严的德行。使得枕戈待旦的战士,反而成为执耒耕作的农夫。顿时肃清疆场,重新清除烽火台。顾念我年幼的继承人,怎敢废弃先人的盟约!翘首仰望朝廷,愿意依照旧约。进贡珍宝,岂敢畏惧跨越沙漠;向日倾心,更加坚定于述职。”这是伪学士景珣写的辞令。这是根据《会要》,赵秉常派遣大使昂聂嵬名口□褱荣、副使吕宁、焦文贵到朝廷进奉。《密记》也相同。旧纪记载夏国主赵秉常派遣使者来进贡。新纪记载夏人入朝进贡。

癸卯日,中书省说:“天下的选人,俸禄既微薄,而且多少不一,恐怕不足以鼓励廉洁的官吏。现在打算每月增加县令、录事参军的俸钱至十五千、米麦四石,司理所、司法司户参军、主簿、县尉、防团军推官、军监判官的俸钱十二千、米麦三石,每月总共增加俸钱一万二千余缗、米麦二千八百余石。那三班使臣短途出差以及押运纲运,都耗费不易,打算让三司核查,规划后上报。”皇帝听从了。在此之前,选人的廪给较低的,只请求钱七千、米麦两石而已。贫穷不足以自养,就往往陷入苟且卑贱不廉洁的地步。皇上怜悯他们,所以更改这个法令。后来三班使臣终究没有增加。新、旧纪都记载了这件事。

诏赐濮王子通州防御使宗隐芳林园宅一区,仍计口计屋。后宗博、宗瑗、宗荩亦如之。

译皇帝下诏赐予濮王的儿子、通州防御使宗隐芳林园的一处宅第,并且按照人口和房屋的数量进行计算。后来,宗博、宗瑗、宗荩也照此办理。

乙巳,诏开封府界提点司,畿县保甲,保置旗鼓,以备教阅武艺。去年十二月乙丑,初立保甲法。今年八月二日,又此月二十四日。兵志第二卷;四年,始诏畿内保甲肄习武事,骞农隙,所隶官期日于要便乡村都试骑步射,并以射中亲疏远近为等。骑射校其用马,有余艺而愿试者,听之。第一等保明以闻,引见于廷,天子亲阅试之,命以官使。第二等免当年春夫一月、马矒四十、役钱二千;本户无可免,或所免不及,听移免他户而受其直。第三等、第四等视此有差。即艺未精愿来阅试者【二四】,听。或附甲单丁愿就阅试者,亦听。都副保正武艺虽不及等,而能整齐保户无扰,劝诱丁壮习艺及等,捕盗比他保最多,或盗息比他保最少,所隶官以闻,其恩视第一等焉。都副保正有阙,选大保长充。即以都副保正虽劝诱丁壮习艺,而辄强率妨务,皆禁之。吏因保甲事受财、敛掠,加乞取监临三等,杖、徒、编管、配隶。告者次第赏之。命官犯者除名。时虽使之习武技而未番上也【二五】;五年五月十日始议番上【二六】。

  权京转运使【二七】□继复言:「南、北两京留府公事自来通判、职官通管,西京留府则通判、职官分治,二司一府之中,事不相关,坐观成败。请如南、北二京合为一司,而依开封分左右厅治诸县;若事当共行者,亦令通签。役法初行,庶藉觽官交济其务。」从之。庆历四年十月辛卯可考。

  丙午,诣太平兴国寺、启圣院、万寿观恭谢。

  丁未,幸慈孝寺、集禧观、天清寺、醴泉观,燕从官。

  先是,诏建东西二府各四位,东府第一位凡一百五十六间,余各一百五十三间。东府命宰臣、参知政事居之;西府命枢密使、副使居之。府成,上以是日临幸。丁未二十六日。后十日,十月丁巳。赐宴于王安石位。始迁也,三司副使、知杂御史以上皆预。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新、旧纪并书作东西府以居执政。

  是月,废南仪州,以岑溪县隶藤州。

  注  释

  【一】岂至为工师所欺「至」原作「止」,据阁本及编年纲目卷一九改。

  【二】若能为我屏捍「我」字原脱,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五取洪河兰会上补。

  【三】如起兵事「事」原作「时」,据阁本改。

  【四】全魏居冲「全」原作「金」,据编年纲目卷一九改。

  【五】不知是何时「时」原作「事」,据阁本改。

  【六】在十二月「月」原作「日」,据阁本、活字本改。

  【七】诏御史台转对官候轮篃即罢宋会要职官六○之五作「诏候未经转对人周遍即罢」。

  【八】晏成裕「成」,阁本、活字本及下文小字注均作「承」。宋会要职官六五之三七同本书。欧阳文忠公文集卷二二观文殿大学士行兵部尚书西京留守赠司空兼侍中晏公神道碑铭:「其子承一作成,下同。裕为崇文院检讨。」

  【九】怒伍百不痛阁本、活字本「伍」均作「五」,此句疑有脱误。

  【一○】而有是命「而」字原脱,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五九王安石事迹上、宋史全文卷一一下、续通鉴卷六八补。

  【一一】命必不改阁本作「命必若不改」,疑是。

  【一二】怏怅而已「怏」原作「快」,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三】在优等「在」字原脱,据编年纲目卷一九、本书卷二二八熙宁四年十一月戊申条李焘注引林希野史补。

  【一四】学官「官」原作「宫」,据同上二书改。

  【一五】其设三舍「设」原作「毁」,据本书卷二二八熙宁四年十一月戊申条李焘注引林希野史改。

  【一六】陛下宜速召对与论天下事「召」原作「朝」,据阁本改。

  【一七】文谅具伏前后凶狡罪状「具伏」原作「伏状」,据阁本改。

  【一八】元规「规」原作「亲」,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九】得疾原脱,据阁本补。

  【二○】张绬「绬」原作「环」,据阁本及本书卷二四一熙宁五年十二月己丑条、宋史卷三

译乙巳日,下诏给开封府界提点司,规定京畿地区的保甲组织,要配备旗帜和鼓,以准备进行武艺的教阅。去年十二月乙丑日,刚刚设立保甲法。今年八月二日,以及本月二十四日。《兵志》第二卷记载:熙宁四年,开始下诏让京畿内的保甲练习武事,利用农闲时间,所属官员在重要的便利乡村定期举行骑射和步射的考试,并根据射中目标的亲疏远近来划分等级。骑射考核其马匹的使用情况,有其他技艺且愿意参加考试的,准许参加。第一等保明上报朝廷,引见至朝廷,由天子亲自阅试,授予官职任用。第二等免除当年春夫役一个月、马料四十份、役钱二千;如果本户没有可免除的,或者所免除的不足,准许转移免除其他户而接受其折价。第三等、第四等参照此规定有所差别。如果技艺尚未精通但愿意来阅试的,准许参加。或者依附于保甲的单丁愿意参加阅试的,也准许参加。都副保正武艺虽然达不到等级,但能整顿保户使其没有扰民,劝诱丁壮练习武艺达到等级,捕盗比其他保甲最多,或者盗贼平息比其他保甲最少,所属官员上报朝廷,其恩赏视同第一等。都副保正有缺员时,选拔大保长充任。如果都副保正虽然劝诱丁壮练习武艺,却强行率领妨碍农务,都禁止这种行为。官吏因保甲事务收受财物、掠夺勒索,按照监临官乞取财物的三等加重处罚,处以杖刑、徒刑、编管、配隶。告发者依次给予赏赐。命官犯此罪的,削除名籍。当时虽然让他们练习武技,但尚未轮班服役;熙宁五年五月十日才开始商议轮班服役。

权京转运使□继复说:“南、北两京留府的公务向来由通判、职官共同管理,西京留府则由通判、职官分治,两个司在一个府中,事情互不关联,坐观成败。请求像南、北二京那样合并为一个司,并依照开封府分左右厅治理各县;如果事情应当共同办理的,也让他们共同签署。役法刚开始实行,希望借助众多官员互相调剂事务。”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庆历四年十月辛卯日可考证。

丙午日,前往太平兴国寺、启圣院、万寿观恭敬地谢恩。

丁未日,驾临慈孝寺、集禧观、天清寺、醴泉水观,宴请随从官员。

在此之前,下诏建造东西二府各四位,东府第一位共一百五十六间,其余各一百五十三间。东府命令宰臣、参知政事居住;西府命令枢密使、副使居住。府邸建成后,皇上在这一天亲临视察。丁未二十六日。十天后,十月丁巳日。在王安石的府邸赐宴。刚开始搬迁时,三司副使、知杂御史以上官员都参与。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新旧《纪》都记载作东西府以居住执政官。

这月,废除南仪州,将岑溪县隶属藤州。

三○张绬传改。下同。

  【二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原作「五月十二日十五日」,据上引本书卷二四一改。

译三○张绬传改。下同。

【二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原作“五月十二日十五日”,根据上述本书卷二四一的记载修改。

【二二】忠武节度副使「度」原作「广」,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三】七千「七」原作「十」,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五七之三、五七之四○改。

  【二四】即艺未精愿来阅试者「愿」字原脱,「来」原作「未」,据通考卷一五三兵考补改。

  【二五】时虽使之习武技而未番上也原脱「时」字,「技」作「指」,「番」作「奏」,据宋史卷一九二兵志补改。

  【二六】番上原作「奏上」,据通考卷一五三兵考、宋史卷一九二兵志改。

  【二七】权京转运使下文「西京留府……请如南、北二京合为一司」。宋会要食货四九之二「二曰京西路」下小字注云:「太平兴国三年分京西转运使为二司,各置使一员,后并焉。」据此,疑「京」下脱「西」字。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二十七

卷二百二十七

  起讫时间 起神宗熙宁四年十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二十七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熙宁四年(辛亥,1071)

  全  文

  冬十月壬子朔,中书言:「选人每因恩赦例与放选,以致奏补初仕之人年二十五以上试诗一首,方许注官,犹为无取。其间有才能者,须俟及年,颇为淹滞。中才以下亦未尝试其所能,使之厘务,往往废职,及铨曹合注官人【一】,例须试判三道,因循积敝□大,遂成虚文。今欲应得替合守选人,岁限二月八日以前流内铨投状,试断案二道,或律令大义五道,或议三道,差官同铨曹主判官撰式同考试,第为三等,申中书。上等免选注官,入优等者依判超例升资【二】,无出身者赐出身。如试不中,或不能就试者,及三年与注官,即不得入县令、司理、司法。其录事参军、司理、司法仍自今更不试判,亦不免选,即历任有举京官、职官、县令五人者,与免试注官【三】,内得替合叙官人,亦许依得替人例收试。奏补京朝官选人,初出官罢试诗,年二十以上,许投状乞试【四】。如所试依得放选等第,即与差遣,优等赐出身。试不中,或不能就试,如年及三十者,即与差遣。其授官年已三十,即更三年听出官。京朝官展三年,监当如历任于合用举主外,更有二人即免展年。其今年以前奏授,见年十五以上,不能就试者依旧条,京朝官依上条展年。」从之。

  初,审官院、流内铨出官法试律及诗,而奏补人多不能为之,人为代作,至写纸球卖之,试者用此得出官,其獘颇多。至是,乃更此法。新、旧纪鎫书立选人及任子试出官法。选举志云:至是更法,上自取其优等擢赐进士,用王沇之为太学官,于是世禄冑子皆勉于学。附见当考。

  是日,颁募役法。旧纪云:壬子诏:「差役獘民,其罢之。使民出钱免役,立直募人。」新纪云:壬子罢差役法,使民出钱募役。今删润,别如此书。食货志:二年十二月,条例司上言:「考众所论,独其言使民出钱雇役者,人以为便,合于先王使民出财,以禄在官庶人之意。应昔于乡户差役者,悉计产赋钱,募民代役,以所赋钱禄之。愿选官分行天下,付以条目,博尽众欢【五】。」奏可。于是条谕诸路曰【六】:「衙前既用重难分数,凡买扑酒税、坊场等,旧以酬衙前者,鎫官自卖之,以其钱同役钱随分数给之【七】。其厢镇场务之类,旧酬銟衙前、不可令民买占者,即用旧定分数为投名衙前酬銟【八】。凡衙前部水陆运,旧或官以微物占分数,及领仓驿、场务、公使库,并送迎往来及治他事尚多扰者,今当省使毋费;及承符、散从官等诸重役远接送之类,旧苦烦费偿欠,今当改法除獘,使无困。既减衙前妄费,即重难益少,投名人可省。承符、散从官之类,旧占数多,而不尽实役也,今当省其额。凡坊郭户及未成丁、单丁、女户、寺观、品官之家有产业物力者,旧无役,今当使出钱以助募人应役。凡此所为条目也,皆委管勾官与监司、州县论定。」久之,司农寺言:「昨降诏访差役利害,继命辅臣制

译【二二】忠武节度副使:“度”字原作“广”,根据阁本、活字本改为“度”。

【二三】七千:“七”字原作“十”,根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卷五七之三、卷五七之四十改为“七”。

【二四】即技艺尚未精通而愿意前来考核的人:“愿”字原本脱落,“来”字原作“未”,根据《文献通考》卷一五三《兵考》补正并修改。

【二五】当时虽然让他们练习武艺,但并未轮班进京服役:原本脱落“时”字,“技”字作“指”,“番”字作“奏”,根据《宋史》卷一九二《兵志》补正并修改。

【二六】轮班进京服役:原作“奏上”,根据《文献通考》卷一五三《兵 考》、《宋史》卷一九二《兵志》改为“番上”。

【二七】权京转运使:下文有“西京留府……请求像南、北两京那样合并为一个机构”。《宋会要·食货》卷四九之二“二曰京西路”下小字注说:“太平兴国三年将京西转运使分为两个机构,各设使臣一员,后来又合并了。”据此推测,“京”字下面脱落了“西”字。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二十七

卷二百二十七

起止时间:从神宗熙宁四年十月开始,到该月结束。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二十七

帝号:宋神宗

年号:熙宁四年(辛亥,1071年)

全文

冬季十月壬子初一,中书省上奏说:“选人每逢恩赦,按惯例都给予免除选限的待遇,以至于奏补初任官职的人,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上,必须试作一首诗,才允许注授官职,这仍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其中有些有才能的人,必须等到符合年龄,颇为耽误时日。中等才能以下的人,也没有尝试过他们的能力,让他们处理政务,往往荒废职守。等到铨选部门应当注授官职的人,按惯例必须试判三道题,因循积弊极大,遂成虚文。现在打算规定:凡是任期届满应当守选的选人,在每年二月八日以前向流内铨投递状纸,试断案二道,或试律令大义五道,或试议三道,派遣官员会同铨选部门的主判官拟定格式一同考试,评定为三等,上报中书省。上等免除选限直接注官,进入优等者依照判词超例升资,没有出身的人赐予出身。如果考试不中,或不能参加考试的人,满三年给予注官,但不得担任县令、司理参军、司法参军。那些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法参军,从今以后不再试判,也不免除选限,如果历任期间有五人举荐为京官、职官、县令的,给予免试注官。其中任期届满应当叙官的人,也允许依照任期届满者的例子收试。奏补京朝官的选人,初次出任官职时废除试诗,年龄在二十岁以上,允许投递状纸请求考试。如果所试成绩符合免除选限的等级,就给予差遣,优等赐予出身。考试不中,或不能参加考试,如果年龄达到三十岁,就给予差遣。那些授官时年龄已达三十岁的人,再经过三年才听候出官。京朝官展期三年,监当官如果历任期间在符合举主条件之外,还有两人举荐,就免除展期。今年以前奏授的,目前年龄在十五岁以上,不能参加考试的人依照旧条例,京朝官依照上述条例展期。”皇帝批准了。

起初,审官院、流内铨选拔官员的方法是用试律和试诗,而奏补的人大多不能做到,于是找人代作,甚至写到纸团上出售,参加考试的人用这个得以出任官职,弊端很多。到这时,就更改了这个方法。新、旧《纪事本末》记载了确立选人及任子考试出官的法令。《选举志》说:到这时更改法令,皇上亲自选取优等者擢升赐予进士出身,任用王沇之担任太学官,于是世袭俸禄的贵族子弟都勉力于学习。附见应当考证。

这一天,颁布募役法。旧《纪事本末》说:壬子日下诏:“差役危害百姓,应当废除。让百姓出钱免除役务,设立公正的方法招募人服役。”新《纪事本末》说:壬子日废除差役法,让百姓出钱招募人服役。现在删改润色,另外如此书写。《食货志》:熙宁二年十二月,条例司上奏说:“考察众人的议论,唯独说让百姓出钱雇佣人服役的,人们认为方便,符合先王让百姓出财物,来禄养在官府服役的庶人的意思。凡是过去在乡户中差派役务的,全部计算财产赋钱,招募百姓代替服役,用所赋的钱禄养他们。希望选派官员分行天下,交付条目,广泛满足众人的意愿。”皇帝批准。于是分条晓谕各路说:“衙前既已使用重难分数,凡是买扑酒税、坊场等,过去用来酬谢衙前的,现在由官府自行出售,用所得的钱连同役钱按照分数发给衙前。那些厢镇场务之类,过去酬谢衙前、不能让百姓买占的,就用过去确定的分数作为投名衙前的酬谢。凡是衙前部送水陆运输,过去有时官府用微小物品占用分数,以及掌管仓驿、场务、公使库,以及送迎来往和处理其他事务尚且多有扰民的,现在应当节省使役以免耗费;以及承符、散从官等各种重役远途接送之类,过去苦于烦费偿还欠款,现在应当改法除弊,使百姓不困顿。既然减少了衙前的妄费,重难就益发减少,投名的人可以节省。承符、散从官之类,过去占额多,而不尽为实际役务,现在应当节省其名额。凡是坊郭户以及未成丁、单丁、女户、寺观、有产业物力的品官之家,过去没有役务,现在应当让他们出钱来帮助招募人应役。凡是这些所定的条目,都委托管勾官与监司、州县讨论确定。”过了很久,司农寺上奏说:“昨天降诏访查差役的利害,接着命令辅臣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