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三十五
,致伤折人觽,如其生全,朝廷必加重责,可更不推恩。其轻重伤人依格,阵亡人依阵亡不胜例。」
译如果导致杀伤百姓,倘若他们得以保全性命,朝廷必定会加重责罚,可以不再推行恩恤。对于轻重伤害他人的情况依照律格处理,阵亡人员依照阵亡不胜的条例办理。
诏改加上仁宗、英宗皇帝尊谥为奉上徽号,令三省官与太常寺官详定。
丁丑,诏熙河路经制司:「案未用兵已前,每岁经画到财利,各有定额,兼创司之始,主管之人并各已曾用所得课息等第推赏讫。自元丰四年之后,每年并不见本司于岁末具到上件所入增、亏并见在、销破数目,未知因依。可下本司火急分析闻奏。」(此据御集,要考见后来所分析附此。)
戊寅,提举陕西买马司言:「阶州增茶价,恐蕃部马不至,乞量增马价。」诏止依旧价,如蕃部不愿请茶,并支钱帛。(六月二十一日。)
广南西路转运司言:「宜、藤、融州产白锡、黑铅,可于梧州置铸钱监,以十五万缗为额。所出息钱,即乞还见欠内藏库及积欠上供钱七十万缗,候还足,并封桩以应军需。」诏:「广西财利久苦窘乏,近岁军兴,尤觉不支。可依所奏。」
己卯,诏:「于阗大首领【一】画到达靼诸国距汉境远近图,降付李宪。」以尝有朝旨委宪遣人假道董毡使达靼故也。
礼部言:「经有大裘而无其制,近世所为,惟梁、隋、唐为可考。请缘隋制,以黑羔皮为裘,黑缯为领袖及里缘,袂广可运肘,长可蔽膝。谨案皇侃说,祭服之下有袍茧,袍茧之下有中衣;朝服【二】,裼衣之下有裘,裘之下有中衣。然则今之亲郊,中单当在大裘之下,其袂之广狭、衣之长短,皆当如裘。伏乞改制。」从之。
诏加赠皇城使宋玠英州刺史。以其子滋言玠有收复石堡城功,未赏而死故也。
舒州防御使克敦进父保静军节度使、萧国公承干文集十卷。诏:「承干父子世以艺文、儒学名于宗藩,在朝廷旌善与能之义,宜有褒宠。可加赠安定郡王,克敦仍降奖谕。」
辛巳,诏前两浙路监司苏獬、胡宗师、朱明之各罚铜二十斤,坐不举发知秀州□安世赃罪故也。
诏供奉官郭惟贤部九十骑,获首级五十六,身重伤,及先锋破贼;左藏库使高永翼【三】部五十二骑,获首级一百二,各迁五官,余迁官赐绢有差。赏从訾虎部兵出界功也。又诏高永翼止迁两官,为皇城使、贵州刺史,余三资许回授五服内亲。
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乞令提点刑狱胡宗回等【四】不须躬亲照管西人顿递。诏:「抚接西人,朝廷自有常体。经历官司供亿或过不及,皆当治罪。纯粹昨以张皇轻易,已尝诫敕,今此奏陈,盖欲掩覆前过。自今宜凡事审重,务令合宜,勿生边事。」(四月二十九日,纯粹云云可考。)
壬午,单州团练副使、员外郎东方戒上飞虎立成阵图、步人制戎骑法,乞面陈利害。诏枢密院召问之。
给事中韩忠彦等言:「奉议郎郏亶除太仆寺丞。案亶方以不职,下本道劾罪,而便与职事官之选,理若未然。」上批:「郏亶差除之日,本房亦当检会近降取勘指挥,呈白执政将上。今数日之间,褒贬异论,甚失国体。其除太仆丞指挥可更不施行。」
癸未,诏:「闻鄜延路新支纲马,分配诸军,颇有新兵未堪出战,例得善马,其有武艺旧人,往往阙马,甚非朝廷本意。委刘昌祚案验有实,即与改配【五】,仍具数以闻【六】。」
国子司业朱服言:「养士莫盛于太学,而士鲜能知射。今武学教场隶本监,欲听学生每遇假日习射。」从之。
夔州路转运司言:「万州铁矿甚多,乞创钱监,岁可收净利三万二千缗,应副本路。」从之。
甲申,分命辅臣祈雨。
礼部状:「太常寺修定郊礼之岁【七】夏至,皇帝亲祭皇地祇于北郊方丘及上公摄事仪。」诏依。亲祠北郊仪尽如南郊,其上公摄事,惟改乐舞名及不备官,其俎豆、乐县、圭币之数,史官奉祝册,尽如亲祠。(元佑五年五月十八日、六月十二日,七年三月十八日。)
诏:「渐逼炎暑,开封府、大理寺系囚,令连夜并力结竟。奏案上者,都省限三日约法断下。」(旧纪书:「甲申,诏:大暑,开封、大理狱其趣决之。」新纪改云:「以渐暑,趣开封、大理决狱。
译下诏将仁宗、英宗皇帝的尊谥改为奉上徽号,命令三省官员与太常寺官员详细审定。
丁丑日,下诏给熙河路经制司:“查核在未用兵之前,每年筹划到的财利,各有定额,况且在创设该司之初,主管人员都已根据所得课息的等级推恩赏赐完毕。自从元丰四年之后,每年都没有见到本司在岁末具报上述收入增减以及现存、销耗的数目,不知缘由。可命令本司火速分析上报。”(此条依据御集,需考证后来所分析的内容附于此。)
戊寅日,提举陕西买马司上言:“阶州增加茶价,恐怕蕃部马匹不来,请求酌情增加马价。”下诏只按旧价执行,如果蕃部不愿领取茶,一律支付钱帛。(六月二十一日。)
广南西路转运司上言:“宜州、藤州、融州出产白锡、黑铅,可以在梧州设置铸钱监,以十五万缗为定额。所获得的息钱,请求用来偿还欠内藏库及积欠上供的钱七十万缗,等偿还完毕后,全部封存储备以应军需。”下诏:“广西财利长久以来苦于窘迫匮乏,近年战事兴起,尤其感到难以支撑。可以按照所奏办理。”
己卯日,下诏:“于阗大首领【一】绘制到达靼诸国距离汉地边境远近的地图,降付给李宪。”这是因为曾有朝旨委派李宪派人借道董毡前往达靼的缘故。
礼部上言:“经典中有大裘而没有其形制,近代所制作的,只有梁、隋、唐的记载可供考证。请求沿袭隋朝制度,用黑羔皮做裘衣,黑缯做领袖及里缘,袖宽足以活动肘部,衣长足以遮蔽膝盖。谨按皇侃的解释,祭服之下有袍茧,袍茧之下有中衣朝服【二】,裼衣之下有裘衣,裘衣之下有中衣。那么现在亲祭郊庙,中单应当在大裘之下,其袖子的宽窄、衣服的长短,都应当像裘衣一样。伏乞改制。”皇帝听从了。
下诏加赠皇城使宋玠为英州刺史。因为他的儿子宋滋上言宋玠有收复石堡城的功劳,未受赏赐就死去了的缘故。
舒州防御使克敦进献父亲保静军节度使、萧国公承干的文集十卷。下诏:“承干父子世代以艺文、儒学在宗室藩邸中闻名,在朝廷表彰善行与才能的道义上,应当有褒奖宠遇。可加赠承干为安定郡王,克敦仍降诏奖谕。”
辛巳日,下诏前两浙路监司苏獬、胡宗师、胡明之各罚铜二十斤,是因为他们没有揭发知秀州□安世的赃罪缘故。
下诏供奉官郭惟贤率领九十骑兵,斩获首级五十六,身受重伤,以及作为先锋攻破贼寇;左藏库使高永翼【三】率领五十二骑兵,斩获首级一百零二,各自升迁五官,其余人员升迁官职并赏赐绢帛不等。这是奖赏跟随訾虎部队出塞作战的功劳。又下诏高永翼只升迁两官,任皇城使、贵州刺史,其余三资允许回授给五服内的亲属。
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请求让提点刑狱胡宗回等【四】不必亲自照管西人驿站。下诏:“安抚接待西人,朝廷自有常规体制。经过的官府供给要么过多要么不足,都应当治罪。范纯粹昨天因为张皇轻率,已经曾经告诫敕令,现在这次上奏陈述,大概是想要掩盖以前的过错。从今以后应当凡事审慎稳重,务必合乎适宜,不要引发边事。”(四月二十九日,范纯粹云云可考。)
壬午日,单州团练副使、员外郎东方敬上呈飞虎立成阵图、步人制戎骑法请求当面陈述利害。下诏枢密院召问。
给事中韩忠彦等上言:“奉议郎郏亶被任命为太仆寺丞。查核郏亶正因为不尽职,被下交本道弹劾治罪,却立刻授予职事官的选任,道理上似乎不妥。”皇上批答:“郏亶任命之日,本房也应当检阅近降取勘的指挥,呈报给执政官再上报。现在几天之间,褒贬议论不同,非常有失国家体统。任命太仆丞的指挥可以不再施行。”
癸未日,下诏:“听说鄜延路新拨付的纲马,分配给各军,有很多新兵不能出战,却都得到好马,那些武艺熟练的老兵,往往缺少马匹,这非常不符合朝廷的本意。委派刘昌祚核查属实,就予以改配【五】,并具报数目【六】。”
国子司业朱服上言:“培养士人没有比太学更盛大的,但是士人很少能懂得射箭。现在武学教场隶属于本监,请求允许学生在每逢假日时练习射箭。”皇帝听从了。
夔州路转运司上言:“万州铁矿很多,请求创设钱监,每年可以获得净利三万二千缗,应副本路。”皇帝听从了。
甲申日,分别命令辅臣祈雨。
礼部状:“太常寺修定郊礼之岁【七】,夏至,皇帝亲祭皇地祇于北郊方坛以及上公代理祭祀的仪节。”下诏依从。亲祠北郊的仪节全部如同南郊,其上公代理祭祀,只更改乐舞名称及不备齐官员,其俎豆、乐县、圭币的数量,史官奉祝册,全部如同亲祠。(元佑五年五月十八日、六月十二日、七年三月十八日。)
下诏:“逐渐逼近炎热酷暑,开封府、大理寺羁押的囚犯,命令连夜并力结案。奏案上报的,都省限定三天约法断决。”(旧纪记载:“甲申,下诏:大暑,开封、大理狱赶紧决断。”新纪改为:“因为逐渐暑热,催促开封、大理决狱。”)
」)
丙戌,诏祠部具去岁给度僧牒,比元丰四年孰为多少以闻【八】。已而祠部以四年数比较【九】,共多五千七百余道。于是又诏:「自今给度僧牒如过每年数目,即未得印给,先具以闻。」
译丙戌日,下诏命祠部统计去年发放的度僧牒数量,与元丰四年相比,究竟是多还是少,上报朝廷。随后,祠部将元丰四年的数量进行比较,结果多出五千七百多道。于是又下诏说:“从今以后,如果发放度僧牒超过每年的定额,就不得立即加盖印信发放,须先详细上报朝廷。”
御史黄降等言:「往时御史皆得言事,仍同定夺公事,惟被诏推狱则轮差。向由复置察按,而御史六员分领六案,故因推勘太学公事,有旨令中丞同本察御史根治,今后准此。后既分三员言事,三员领察,而本台失于申明,尚守前日指挥,亦止本察御史根治,故言事御史自此不预鞫狱。案唐六典,侍御史纠举百僚,推鞫狱讼;监察御史分察尚书六司,纠其过失。今之言事官大率如唐侍御史之职,察官乃唐监察御史之职。国朝旧制,有『四推』之名,总谓之『后推』,而三院御史皆预领焉。今推鞫狱事,独付察官,而近准朝旨,又以六曹定夺公事,亦送本察【一○】,即于检察职事有所妨废。况有失察诸司违慢,朝廷常加督责,兼言事御史既不预定夺,又不劾狱,则于签书行遣公事,全然稀少。欲乞别定条制,以正分守。」诏立法以闻。已而尚书省札子:「令定夺文字送本曹,如合再定,即送御史台本察。」
降又言:「事之最难者莫如疑狱。夫以州郡不能决而付之大理,大理不能决而付刑部,刑部不能决而后付之御史台,则非甚疑狱必不至付台再定。若御史联事之觽非如大理、刑部,必不能胜其责也。近有旨:『定夺文字送本曹,如合再定,即送本察。』臣愚以谓与夺刑名,事重体大,宜仍旧觽官参定,余事则随曹付察。如此,则大小繁简皆得其称,是正疑谳罕有不当。」其后刑部请:「鞫狱、言事御史轮治;其定夺刑名,则觽官参定;余事随曹付察【一一】。」从之。
河东路经略司言:「知府州折克行招纳西界伪钤辖香逋通说事宜并兵马数,已令香逋选择信实人,入西界招谕近上头首归投去讫。」诏:「香逋所说兵马数,多与诸处探报不同,观其意趣,蔽护夏国之寡弱。今虽内向,遣归府州,令使人招呼贼界头首,虑亦未是忠白,却致传泄边界事。委王居卿更详度,令郭忠绍密窃防之。」
丁亥,诏宗女毋得与尝娶人结婚,再适者不用此法。
诏:「降配禁军营杂役卒,在京可轮月刺配,先殿前,次马军,次步军司,周而复始。」
诏臣僚恩例陈乞差遣,承务郎以上与减一年、大小使臣减一年一季磨勘,选人免试,执政官依五年五月内指挥。
戊子,权提点河北西路刑狱王子渊兼同措置河北籴便。罢提点河北籴便司,其粮草并令措置司计置,应提举籴便司钱钞别桩管,本司当应副粮草处逐年据数拨与转运司,岁终具数奏,以旧系提举籴便钱拨还。(本志以提点河北西路刑狱王子渊兼同措置,更谓之措置河北籴便司。四年三月十一日,始命蹇周辅措置。)
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宋明为供备库副使、勾当军头引见司【一二】,以逮事先帝藩邸也。
诏:「昨修筑兰州质孤、胜如、熨斗平堡子,不堪守御,已毁废。其元相度保明官李宪、苗授、李浩、康识特放罪,苗授、乐士宣、阎仁武所赐敕书、银绢等并追纳。」(二月丁未可考。)
礼部尚书黄履言:「祀前一日,致斋祠宫,自来祠宫以职事相联,遂相往来,况省官既有出谒之禁,欲乞虽在祠宫,亦不得通谒。」从之。履谒监祭王桓而不见答,故有是奏。(朱本【一三】削去黄履谒王桓事。)
刑部言:「窃闻京城诸门或不以时启闭,公私或以废事。欲令新城门并以日初出入时为准,委开封府检察。」从之。
前知湖州唐淑问言:「州郡有当冲要者,例修宾客往复,间有不来,谤怒随之。常情未免顾私,其间或以废事。吏抱案牍,走道路以取决,则有漏泄稽滞之失;小民持诉牒趋官府,则又未必知长吏所之,而讼不时决。况中外官守均有事任,臣欲乞州郡禁谒并依在京百司例。」诏详定重修编敕所立法。后编敕所乞知州、通判、县令非假日不得出谒,即谒亲属,及职事相干,并泛遣使命,或知州、通判、提举官、钤辖以上者听。
西上合门使、果州刺史谢麟言:「先准朝旨,拨托口、小由、贯保、丰山四寨并若水仓隶属诚州。缘
译御史黄降等人进言说:“过去御史都能议论政事,并且一同决断公事,只有奉诏推审案件时才轮流差派。后来因为重新设置察按,御史六人分别统领六案,所以因推勘太学公事,有圣旨令中丞会同本察御史根治,今后都照此办理。后来既然分为三人议论政事,三人统领察按,而御史台失于申明,仍遵守以前的指令,也只由本察御史根治,所以议论政事的御史从此不参与审讯案件。查考《唐六典》,侍御史纠举百官,推审诉讼;监察御史分察尚书六司,纠举其过失。现在议论政事的官员大致如同唐代侍御史的职务,察官则是唐代监察御史的职务。本朝旧制,有‘四推’的名称,总称为‘后推’,而三院御史都参与统领。现在推审案件,只交给察官,而近来遵照朝旨,又将六曹决断的公事,也送交本察,这就妨碍废弛了检察的职事。况且有失察各衙门违慢的情况,朝廷常加督责,兼且议论政事的御史既不预先参与决断,又不弹劾案件,那么在签署行遣公事上,就完全稀少。请求另外制定条制,以端正分工职守。”皇帝下诏制定法律上报。不久尚书省下发文书说:“令决断的文字送交本曹,如果应当再次决断,就送交御史台本察。”
黄降又进言说:“事情中最难的没有比疑难案件更甚的了。州郡不能决断而交付大理寺,大理寺不能决断而交付刑部,刑部不能决断然后交付御史台,那么如果不是非常疑难的案件,必定不会交付御史台再次决断。如果御史联合办事的人数不像大理寺、刑部那样多,必定不能胜任其职责。近来有圣旨:‘决断的文字送交本曹,如果应当再次决断就送交本察。’臣愚以为,给予或剥夺刑名,事情重大体统重要,应当依旧由众官参议决断,其余事务则随曹送交察官。这样,大小繁简都能得到恰当的称呼,这是纠正疑难案件很少有不当的。”后来刑部请求:“审讯案件、议论政事的御史轮流治理;那些决断刑名的,则由众官参议决断;其余事务随曹送交察官。”皇帝听从了。
河东路经略司进言说:“知府州折克行招纳西界伪钤辖香的通说事宜以及兵马数目,已令香的挑选诚实可信的人,进入西界招谕近上头目归附去了。”皇帝下诏说:“香的所说的兵马数目,大多与各处的探报不同,看他的意图,是庇护夏国的寡弱。现在虽然归顺,遣返回府州,让他派人招唤贼界头目,担心也不是忠诚坦白,反而导致泄露边界事务。委派王居卿更加详细考虑,令郭忠绍秘密防备。”
丁亥,皇帝下诏宗女不得与曾经娶过人的男子结婚,改嫁的不适用此法。
皇帝下诏:“降配禁军营杂役卒,在京的可以轮月刺配,先殿前,次马军司,次步军司,周而复始。”
皇帝下诏臣僚恩例陈乞差遣,承务郎以上的减少一年、大小使臣减少一年一季磨勘,选人免试,执政官依照五年五月内的指令。
戊子,权提点河北西路刑狱王子渊兼任同措置河北籴便。罢免提点河北籴便司,其粮草都令措置司计置,凡是提举籴便司钱钞另外桩管,本司应当应副粮草处逐年据数拨给转运司,年终具数上奏,以旧系提举籴便钱拨回。(本志以提点河北西路刑狱王子渊兼任同措置,改称为措置河北籴便司。四年三月十一日,才命令蹇周辅措置。)
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宋明担任供备库副使、勾当军头引见司,因为侍奉先帝藩邸的缘故。
皇帝下诏:“昨天修筑兰州质孤、胜如、熨斗坪堡子,不堪守御,已经毁废。那些原本相度保明的官员李宪、苗授、李浩、康识特别放罪,苗授、乐士宣、阎仁武将所赐敕书、银绢等都追缴。”(二月丁未可考。)
礼部尚书黄履进言说:“祭祀前一天,在祠宫致斋,向来祠宫因职事相连,于是互相往来,况且省官既有出谒的禁令,请求即使在祠宫,也不得通谒。”皇帝听从了。黄履拜见监祭王桓而没有得到回应,所以有此奏章。(朱本删去黄履拜见王桓的事。)
刑部进言说:“私下听说京城各门有时不按时启闭,公私因此废事。请求令新城门都以日初出入时为准,委派开封府检察。”皇帝听从了。
前知湖州唐淑问进言说:“州郡有当冲要的,惯例修宾客往复,间有不来,谤怒随之。常人未免顾私,其中有的因此废事。吏抱案牍,奔走道路以取决,就有漏泄稽滞的过失;小民持诉牒趋官府,又未必知道长吏所往,而诉讼不能及时决断。况且中外官守都有事任,臣请求州郡禁谒都依照在京百司的例子。”皇帝下诏详定重修编敕所立法。后来编敕所请求知州、通判、县令非假日不得出拜,如果拜见亲属,以及职事相关,并泛遣使命,或者知州、通判、提举官、钤辖以上的听任。
西上合门使、果州刺史谢麟进言说:“先前遵照朝旨,拨托口、小由、贯保、富山四寨以及若水仓隶属诚州。因为
沅州与诚州元自梅口为界,今因割移四堡,遂以洪江口为界。自洪江口至梅口江约三驿,又从托口寨卢阳县界至梅口江约四驿,削取沅州封守附益诚州太广,不惟沅州户赋、人兵不足以成郡,兼诚州见招约上和、潭溪等峒,自可以开拓疆封。兼结狼、九衙等诸峒并在托口寨西南,见隶沅州,水陆道皆出托口寨。设或溪峒入寇,诚州地远,力不能制,沅州又为托口等所隔,难便措置,或以生事。乞以小由、托口两寨依旧隶沅州,以大由等溪峒割隶诚州。」从之。(麟时知沅州,经制宜州溪峒,见正月三十日,七年五月十一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日。)
译沅州与诚州原本以梅口为界,如今因为割让迁移了四座堡寨,于是改以洪江口为界。从洪江口到梅口江大约有三驿的距离,又从托口寨卢阳县界到梅口江大约有四驿的距离,削减获取沅州的封疆守卫来增补诚州过于宽泛,不仅沅州的户口赋税、人力兵卒不足以支撑一个郡的建制,况且诚州现在招抚约制上和、潭溪等峒,自然可以用来开拓疆域。又加上结狼、九衙等各个峒寨都在托口寨西南,目前隶属于沅州,水路陆路都要经过托口寨。倘若溪峒入侵,诚州距离遥远,力量无法控制,沅州又被托口等寨阻隔,难以方便地处置,或许会生出事端。请求将小由、托口两座寨子依旧隶属沅州,将大由等溪峒割让隶属诚州。”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麟当时任沅州知州,经制宜州溪峒,见正月三十日、七年五月十一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日。)
诏应合移配广南、荆湖、福建、江南路罪人,并配登州杂役。
庚寅,以畿内旱,御崇政殿簄决系囚。(旧纪书此事于辛卯,新纪依实录在庚寅。)
户部言:「知琼州刘威相度琼州昌化、万安、朱崖军民户,乡村、坊郭第一至第三等,每丁逐月盐一斤,第四、第五等及客户、僧道、童行每丁逐月半斤,不以月日为限,岁终买足。遇有死亡,开落;进丁,收上。看详所配卖盐数太多,欲乞两等盐各减半,余依刘威所定。」从之。
诏:「雍王颢、曹王頵乞建外邸,十余年中已数十奏,虽数以朔望入侍宝慈宫非便谕止之,而确然坚请不已,皇太后近亦屡以为言,且命如其请。宜依所乞,令学士院降诏宣谕,仍令有司度地以闻。」已而工部言:「相视城北马军教坊可建第。」从之。
辛卯,召辅臣观麦于后苑。
诏陕西转运司:「闻春秋阙雨,守臣祈祷未应,宜更访名山灵祠,委官恭致朝命,精意祈祷。」
御史杨畏言:「中丞舒亶不罢学士院厨钱事,大理寺劾百余日,闻奏案已具,而卿、丞执议不同,留章未决。臣窃惟亶所受供给之物,皆有文籍,宜无讳匿不承之理。有司必缘都省弹辞参验证左,经涉时月,今宜得其情实,岂容复有驳议?则是必欲变动狱情,而阴怀傅会观望之意。乞垂省察,无使留狱,以害国体。」(朱本削去。)
壬辰,楚栋陇堡赐名通西寨,隶通远军。
癸巳,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李阿迈为内藏库副使,以随李浩出界,斩获首级故也。(阿迈,忠杰子,见闰六月丙子。)
诏拨京西提举司钱二十五万缗,应副兰州市粮草。
范纯粹言:「今体量得种谔未死以前奏请,皆是徐勋裁处,勋已放罢。」诏张汝贤、麦文□于延州制置司劾勋,限十日具案以闻。(四月二十日、八月二十一日【一四】、十月二十五日。)
诏陕西转运、提举司,熙河兰会路经制司,乘丰熟,相度州县城寨紧慢,各限以数,自委官收籴,每月逐司各具数以闻。
甲午,大理寺上大理正杜纯妄议客矾事案,当不应言上官减公罪笞,该簄决。诏杜纯特追一官,勒停,将来□复,永不令典刑狱。(四月二十五日。)
御史黄降言:「准六察敕,诸弹奏文字,本察官与丞、知杂通签,即旧所领任内事,丞、知杂免签书,诸案互察。看详诸案互察,止谓察官有旧领任内事合弹劾,于义有嫌,理当互送。今诸案元未尝承受互察妨碍事,既不相关,无从察举。若一案有失,泛责诸案,乃是一官兼有六察之责,恐法意本不如此。其大理寺见取索互察官吏姓名,未敢供报。」诏自今诸案申台移察,应申不申,从私坐,其互察仍除之。
左司郎中□雍言:「陕右夏田丰稔。自军兴以来,仓廪空虚,乞民间欠负并许以粮斛据市价增分数折纳。」诏所增不得过一分,仍候今秋酌度丰熟次第,更取旨。
熙河兰会路制置使司言西贼犯兰州,破西关,杀管勾、左侍禁韦定,并掳略和雇运粮于阗人并橐驼。诏赠定文思使,依永乐例推恩,所掳略于阗人畜,令制置司优恤之。
乙未,诏:「兰州展筑北城,其南城若依旧,则城围太广,难于守御,若平居多置守兵,又耗蠹粮食。候展筑北城将毕,即废南城。」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司乞降空头宣三百,从之。
诏泾原路京东第八将梁用、副将赵潜各罚铜二十斤。坐部卒常斌指斥乘舆,语切害不可录奏,经略司以闻故也。
河东路转运司言:「昨自军兴以来,费用浩瀚,又新收复葭芦、□堡寨,增置官属及屯兵马,支费倍多。近被旨令用钞广谋入籴,但本司阙钱支用,乞依常平例,接续支降见钱京钞三十五万贯,依例加饶,庶可召商人入便计置粮草。」诏宜依年例给末盐钱京钞三十万缗。
丁酉,陕西路制置解盐司言:「询访并边盐价长增,乞许本司随宜增价出卖,候边事宁息裁减。」从之。
鄜延路经略司言:「蕃弓箭手副指挥使乙轻斩先
译诏令:凡应发配至广南、荆湖、福建、江南路的罪犯,一律改发配至登州服杂役。
庚寅日,因京城附近地区发生旱灾,皇帝亲临崇政殿,对关押的囚犯进行减刑或释放。(《旧纪》将此事记在辛卯日,《新纪》依据实录记在庚寅日。)
户部上奏说:“琼州知州刘威考察琼州昌化、万安、朱崖三地的军户与民户,乡村及坊郭地区第一至第三等户,每丁每月配盐一斤;第四、第五等户以及客户、僧道、童行,每丁每月配盐半斤。不限制月份与日期,到年终买足配额。遇有死亡者,予以注销;新增成年丁口,予以加收。审察发现所配卖的盐数量过多,请求将两等盐的配额各减半,其余仍按刘威所定的办法执行。”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诏令说:“雍王赵颢、曹王赵頵请求在宫外建造府邸,十余年间已上奏数十次,虽然多次以初一、十五入宫侍奉皇太后不便为由晓谕制止,但他们坚持请求不止,皇太后近来也屡次为此事进言,并且命令满足他们的请求。应当依从他们的请求,命学士院降诏宣谕,并命有关部门勘定用地后上报。”随后工部上奏说:“勘察城北马军教坊可以建造府邸。”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辛卯日,召见辅政大臣在后苑观看麦苗。
诏令陕西转运司说:“听说春秋两季缺雨,地方长官祈祷未获回应,应当再访求名山灵祠,委派官员恭敬传达朝廷命令,诚心祈祷。”
御史杨畏上奏说:“御史中丞舒亶不罢免学士院厨钱一事,大理寺弹劾已有一百多天,听说奏案已经备齐,但卿、丞意见不同,奏章滞留未决。臣私下认为,舒亶所接受的供给物品,都有文书账籍,应当没有隐瞒不承认的道理。有关部门必定依据都省弹劾的言辞参验证据,历经数月,如今应当查明实情,岂能容许再有驳议?这一定是想要变动案件实情,而暗中怀着迎合观望之意。请求陛下省察,不要让案件滞留,以损害国家体制。”(朱本删去此段。)
壬辰日,楚栋陇堡赐名为通西寨,隶属通远军。
癸巳日,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李阿邁升任内藏库副使,这是因为他跟随李浩出界作战,斩获敌人首级的缘故。(李阿邁是李忠杰的儿子,见闰六月丙子日。)
诏令拨出京西提举司钱二十五万缗,供应兰州的粮草。
范纯粹上奏说:“如今查核得知,种谔未死以前所上的奏请,都是由徐勋裁处,徐勋已被罢免。”诏令张汝贤、麦文□在延州制置司弹劾徐勋,限定十日内查明案情上报。(四月二十日、八月二十一日【一四】、 October 25日。)
诏令陕西转运、提举司,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趁着丰收年景,考察州、县、城、寨的紧急程度,各自限定数额,自行委派官员收购粮食,每月各机构都要将数额上报。
甲午日,大理寺上报大理正杜纯妄议客矾事的案件,判处不应言上官减公罪笞刑,应当减刑释放。诏令杜纯特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将来即使复职,也永远不得掌管刑狱事务。(四月二十五日。)
御史黄降上奏说:“按照六察的敕令,各种弹劾文书,本察官与丞、知杂共同签署,如果是旧任期内的事务,丞、知杂免除签署,各案互相监察。审察发现各案互相监察,只是说监察官有旧任期内的事务应当弹劾,在道义上有嫌疑,理应互相移送。如今各案原本未曾承受互相监察妨碍的事务,既然不相关,无从监察举发。如果一案有失误,泛泛地责罚各案,那就是一位官员兼有六察的责任,恐怕法律的本意并非如此。大理寺现在索取互相监察的官吏姓名,不敢供给上报。”诏令从今以后,各案申报台移察,应当申报而不申报的,按私罪论处,互相监察的制度予以废除。
左司郎中□雍上奏说:“陕西西部夏田丰收。自从战事兴起以来,仓库空虚,请求民间欠负一律允许以粮斛根据市价增加几分折算缴纳。”诏令所增加的不得超过一分,并且等候今年秋天斟酌丰收程度,再取旨意。
熙河兰会路制置使司上奏说西夏贼兵侵犯兰州,攻破西关,杀死管勾、左侍禁韦定,并且掳掠和雇运粮的于阗人以及骆驼。诏令追赠韦定文思使,依照永乐的成例推恩,所掳掠的于阗人畜,令制置司予以优抚。
乙未日,诏令说:“兰州扩建北城,如果南城依旧保留,那么城围太广,难以守御;如果平时多置守兵,又耗费粮食。等候扩建北城即将完工,就废弃南城。”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司请求降下三百道空头宣敕,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诏令泾原路京东第八将梁用、副将赵潜各自罚铜二十斤。这是因为部卒常斌指斥皇帝,言语急切有害不可录奏,经略司上报的缘故。
河东路转运司上奏说:“自从战事兴起以来,费用浩大,又新收复葭芦、□堡寨,增设官属及屯驻兵马,开支加倍增多。近来奉旨令用钞广泛谋求入籴,但本司缺钱支用,请求依照常平法的成例,接续支降现钱京钞三十五万贯,依照成例给予宽免,以便招引商人入便计置粮草。”诏令应当依照年例给末盐钱京钞三十万缗。
丁酉日,陕西路制置解盐司上奏说:“询访得知边境盐价上涨,请求允许本司随宜增加价格出卖,等候边境事务平息后再裁减。”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蕃弓箭手副指挥使乙轻斩先
戊戌,三班借职王恩普等六人差监在京闲慢库务门【一五】,及旧城门西第一、第二班蕃敢勇三十六人与茶酒新班殿侍,皆种谔破米脂寨所纳降蕃乐人,召见奏乐于崇政殿故也。
诏都水监增置丞一员。
又诏沅州公使钱岁以千缗为额。
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奏,乞差永兴军兵马钤辖种诊充本路都钤辖兼第一将,并种诊龏色。诏:「种诊年齿已高,筋力疲曳,难当将领差遣,令本路经略司别选官闻奏。」(密记二十三日事。)
己亥,分命辅臣谢雨。
庚子,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温杲知融州。
诏荆湖南路转运司应副造上京甲叶二百七十万并造广东甲叶四十七万,计工料钱三十五万缗,其以封桩阙额禁军钱拨还之。
鄜延路走马承受霍丙言:「永乐川诸将与贼接战,第二将李浦部人马出走,不策应斗敌,致副将高世才陷没,今其兄世亮已具论列。」诏坐走回因依及安存放罪指挥,并高世亮于经略司所陈状,令范纯粹劾实以闻。(九月十一日。)
辛丑,诏铨试中上等二人,第一人循一资,第二人占射差遣;中等七十三人,不依名次注官;下等百七十一人,注官。
壬寅,右正言王桓言:「闻大理寺狱官多不亲讯囚,惟囚初到,当官收付,终至结案,或不复见。榜掠诘讯,一委吏胥,非理陵虐,无所告诉。闻顷者有丞拷囚致死,而长、贰以不与获免,自是以来,官属不复亲事。陛下建长立贰,设正陈丞,岂欲使之偷脱自便,避责不居?伏望惩革。」诏大理寺自今并依条格施行。
癸卯,赐度僧牒百四十修保大军城。
诏赐资州孝子支渐粟、帛。渐,资阳人。熙宁间丧母,累年始克葬,因庐墓侧,日三时号墓,时膝行负土培坟。初,有双白雀徘徊松上;明年,有狸一驯坟侧,观渐上土;又明年夏,每行午礼,日色炎盛,辄有阴云蔽覆,即遇霖雨,方负土时亦暂霁;又有异鸟一,目如丹,至渐哭,常悲鸣向渐;夜有狐狸二,呼绕如巡警状;久之,有髃鸟集,内一鸟白,独日至渐培坟处回旋;后有五色雀万余,随渐行哭,七日而去。是时,渐已年七十,每号恸涕泪如雨,日惟食脱粟饭,不盥手、濯足,所衣苴麻至烂碎,鬓发亦皆断乱,见者为之恻楚。其居邻勾氏子,自娶妻即弃其亲不养,观渐至行,因夫妇感恸,即日迎其亲还舍,朝夕视膳不少懈。州县上其事,以为渐精诚格物,诸祥屡至,变其里俗,乞旌赏之,故有是命。(是月,夏人寇麟州,知州訾虎败之。新纪有此,鴜因六月辛亥河东经略司奏也。旧纪乃系之六月辛亥。)
六月乙巳朔,诏御史台六察案各置御史一员。(新纪书此,旧纪无之。)
太常寺言:「四后升祔,欲准庆历五年孟冬章献明肃、章懿二后,升祔礼毕,遍飨太庙,止行升祔飨礼及祭七祀,权罢孟冬荐飨。」又礼部言:「四后升祔太庙祏室,欲以配继先后为序。」诏并恭依。(闰六月三日丁丑、七月十二日乙卯。)
诏京东路转运副使□居厚具所知通判以上及别路盐司提举官【一六】,可充本路转运司官协力推行盐法者;及本路行盐法当选委知州、通判以闻。(五月一日。)
户部言:「元丰三年诸路管勾官无优等,止有劣等三人:莱州通判郭燍、权濠州团练判官王舜臣、镇戎军判官赵至。」诏并降一任。
丁未,知宣州陈侗乞沿江湖州军各置水军三五百人,以巡检主之,教以水战,当责巡捕。诏应已招置土兵巡检地分,如有江河海道,令申所属具舟教战。
诏邵州芙蓉石驿等团峒归明蛮头首等与补名目人数,并依熙宁九年招纳三州一镇蛮例。
礼部言:「祠部给度僧牒,准诏及递年数即止。案元丰三年,六千三百九十六;四年,四千一百九十六;五年,九千八百九十七【一七】。今取酌中之数,欲以三年为额。」从之。
大理寺言:「河东转运司上部夫官逃死三分、五分以上,合该德音原免【一八】,然以属军制,乞更取旨裁断。
译戊戌日,三班借职王恩普等六人被差遣监管京城内清闲冷门的库务门,以及旧城门西第一、第二班的蕃敢勇三十六人和茶酒新班殿侍,这些人都是种谔攻破米脂寨时投降的蕃族乐人,因为皇帝在崇政殿召见他们并让他们演奏音乐,所以有此安排。
下诏都水监增设丞一员。
又下诏规定沅州公使钱每年以一千缗为定额。
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上奏,请求差遣永兴军兵马钤辖种诊担任本路都钤辖兼第一将,并让种诊的弟弟种诊龏担任副职。下诏说:“种诊年纪已高,体力衰弱,难以承担将领的差遣,命令本路经略司另外选拔官员上报。”(这是密记中二十三日的事。)
己亥日,分别命令辅佐大臣去谢雨。
庚子日,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温�担任融州知州。
下诏荆湖南路转运司协助制造运送上京的甲叶二百七十万片,并制造广东甲叶四十七万片,计算工料费用为三十五万缗,用封桩阙额禁军钱拨付偿还。
鄜延路走马承受霍丙上言:“永乐川各位将领与贼兵交战时,第二将李浦率领人马逃跑,不策应战斗,导致副将高世才陷没,现在他的哥哥高世亮已经详细陈述了情况。”下诏根据逃跑罪行的相关法令以及安存放罪的指挥,并结合高世亮在经略司所陈述的情况,命令范纯粹核实后上报。(九月十一日。)
辛丑日,下诏铨试中上等两人,第一名升迁一级,第二名占射差遣;中等七十三人,不按名次注授官职;下等一百七十一人,注授官职。
壬寅日,右正言王桓上言:“听说大理寺狱官大多不亲自审讯囚犯,只是囚犯刚到时,由当值官员接收交付,直到结案,有时甚至不再见面。拷打审问,完全交给吏胥,他们无理欺凌虐待,囚犯无处申诉。听说近来有丞拷打囚犯致死,而大理寺长官和副长官因未参与而获免,从此以来,官员不再亲自处理事务。陛下设立长官和副长官,设置正官和丞官,难道是让他们偷懒图便,逃避责任吗?希望加以惩戒革除。”下诏大理寺从今以后都依照条格施行。
癸卯日,赐予度僧牒一百四十张,用于修筑保大军城。
下诏赐予资州孝子支渐粟米和布帛。支渐是资阳人。熙宁年间母亲去世,多年才得以安葬,因此他在墓旁搭建庐舍居住,每天早晚三次对着坟墓哭号,有时跪着爬行背负泥土培修坟墓。起初,有两只白雀在松树上徘徊;第二年,有一只野猫驯服地在坟旁,观看支渐培土;又过了一年夏天,每当他行午礼时,阳光炽烈,就有阴云遮蔽,随即遇到大雨,当他背负泥土时雨也暂时停止;还有一只异鸟,眼睛像丹砂一样红,每当支渐哭泣时,常悲鸣着面向他;夜晚有两只狐狸,呼唤着环绕如同巡逻警戒的样子;很久之后,有一群鸟聚集,其中一只白鸟,独自每天到支渐培坟处回旋;后来有上万只五色雀,跟随支渐行走哭泣,七天后才离去。这时,支渐已经七十岁了,每次哭号悲痛涕泪如雨,每天只吃糙米饭,不洗手、洗脚,所穿的粗麻衣服烂碎不堪,鬓发也都断乱,见到的人都为之悲伤。他的邻居勾氏的儿子,自从娶妻后就抛弃父母不赡养,看到支渐的行为,夫妇二人感动痛哭,当天就把父母接回家中,早晚侍奉饮食毫不懈怠。州县上报此事,认为支渐精诚感动万物,各种祥瑞屡次出现,改变了当地风俗,请求表彰赏赐,因此有了这道诏令。(这个月,西夏人侵犯麟州,知州訾虎击败了他们。新纪有此记载,是因为六月辛亥日河东经略司上奏。旧纪则系于六月辛亥日。)
六月乙巳日初一,下诏御史台六察案各设置御史一员。(新纪记载此事,旧纪没有。)
太常寺上言:“四位皇后升祔,想要参照庆历五年孟冬章献明肃、章懿两位皇后,升祔礼完毕后,遍享太庙,只举行升祔飨礼及祭祀七祀,暂时取消孟冬荐飨。”又礼部上言:“四位皇后升祔太庙祏室,想要以配享继先后为顺序。”下诏都恭敬地依从。(闰六月三日丁丑、七月十二日乙卯日。)
下诏京东路转运副使□居厚详细列出他所知道的通判以上官员以及别路盐司提举官中,可以担任本路转运司官员协力推行盐法的人;以及本路推行盐法应当选委的知州、通判上报。(五月一日。)
户部上言:“元丰三年各路管勾官没有优等,只有劣等三人:莱州通判郭燍、代理濠州团练判官王舜臣、镇戎军事判官赵至。”下诏都降职一任。
丁未日,宣州知州陈侗请求沿江湖州军各设置水军三五百人,由巡检主管,教习水战,应当负责巡逻捕盗。下诏凡是已经招募设置土兵巡检的地区,如果有江河海道,命令申报所属部门准备船只教战。
下诏邵州芙蓉石驿等团峒归顺的蛮族头领等补授名目人数,都依照熙宁九年招纳三州一镇蛮族的先例。
礼部上言:“祠部发放度僧牒,按照诏令及历年数量即停止。查元丰三年,六千三百九十六张;四年,四千一百九十六张;五年,九千八百九十七张。现在取中间之数,想要以三年为定额。”听从了这一建议。
大理寺上言:“河东转运司上报部夫官逃亡死亡超过三分之一、五分之一的,符合德音原免的规定,但因为他们属于军制,请求再次取旨裁断。”
」诏绛县王君陈等八人各罚铜三十斤,殿直张整等十人各二十斤,供奉官焦清等十三人各十斤,借职胡奭八斤。
译下诏绛县王君陈等八人每人罚铜三十斤,殿直张整等十人每人罚铜二十斤,供奉官焦清等十三人每人罚铜十斤,借职胡奭罚铜八斤。
戊申,诏集议大典礼,令秘书省长、贰预议。
尚书左司言:「户部被旨已差使臣刘从正、□佑为主事,其元奏乃不言见有权主事刘质等,而妄作见阙。今质未该出职,而又遽授以班行,皆为失当。」诏尚书安焘罚铜十斤,侍郎陈安石八斤,郎中金部晁端彦、仓部韩正彦、度支陈向六斤;刘从正、□佑并依旧;刘质、梁士永与出职,依年月展磨勘。
户部言:「乳香民间所用,乞依旧条给长引,许商贩。其诸路卖官香,亦用旧法。」从之。
广南西路经略使熊本言:「知宜州和斌、通判黄陶相度宜州思恩、天河、河池、龙水等县所管土丁七千余人,遇有贼盗,缓急可以追呼。兼普义、德谨、思立、镇宁四寨控制蛮贼所出入路,欲令所属县编排土丁,分作都分,除逐隘旧防托土丁外,各增三十人。其非防托者,遇有盗入省地,并许缘边县及州追呼遣人部领,会合捕杀。」又言:「已差提举左江都巡检、供奉官、合门祗候成卓及监填乃金坑、朝奉郎邓阙同至永平寨,约安南定地界,依诏以『计议办正疆至所』为名。」并从之。(七月八日辛亥、八月二日乙亥,七年五月十二日庚戌,奖谕开路功。八月七日【一九】,令成卓供析。)
权发遣鄜延经略司刘昌祚言:「禁军逃亡,诈为厢军投换,或却投禁军捕获,或因事败露,乞依本军法。」从之。又乞自今诸军逃亡事故,其所遗鞍马,许有马与阙马人比较武艺,内优者与善马,及监牧司所给新马亦准此。从之,仍下陕西、河东路。后昌祚又言:「案试诸将下新招简及投换马军各请纲马人,数内有将下新招土兵十一人武艺劣等,已改给与本将下有武艺阙马旧人。」诏以武艺劣等者名下马,通一路简试有武艺人改给。又诏昌祚详度,每十匹以七匹改给武艺高强人,三匹给第二等武艺上名。
诚州团练使、提举崇福宫李评卒。以大长公主孙,特赠易州观察使,赐银千两。评少颇涉书传,尝以公主遗奏,召试学士院,改殿中丞,评意不满,辞之。后二年,再召试,复止迁一官,评愈不悦,至上书辨论。前后言事甚多,或见施行,然天资刻薄,在合门、枢密院招权不忌,多布尔目,采听外事,自效以为忠,侥幸大用,中外侧目。及卒,人无怜者。
制置发运司言:「本司元丰二年被旨赐籴本以一百万缗为率,至今截拨未足;况每年总般江、淮、荆、浙六路上供年额六百二十万石,逐路出限,不到万数甚多,全赖籴本钱乘时和籴,起发上供,应办年计。今淮南催促钱帛所牒会问数目【二○】,本司以无圣旨,难准议供报,然恐其别有申陈。」诏:「籴本钱系朝廷特赐,今不得一例起发。」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言:「据同总领熙州蕃兵将王赡状,亡父君万因孙迥言张穆之违法结籴,为亡父尚欠六万余贯,计算折会外,计钱二万三千余贯。赡曾于元丰四年五月内登闻院进状,乞将经制司功利与子转一官,及遗表特与二人恩泽,折除上件见欠钱,蒙中书判状不行。赡自军兴以来,累立战功,实为出觽,所欠钱物,无从可得。伏望俯矜君万开拓战功,及赡今来累立劳效,将其家业正行估纳入官。」上批:「宜检会元丰四年五月内王赡再进状陈乞事理,特依所乞施行。」(此据御集,盖李宪尝为之请,今再为之请也。君万卒,在三年五月三日。)
己酉,诏通直郎、试御史中丞、权直学士院舒亶免除名,止追两官勒停;奉议郎、守监察御史顿起冲替,系事理重;御史台、太府寺官吏以疏决释之。初,亶不晓法意,误谓当别置录目,因言尚书省不置录目,不奉法。尚书省办论既明,亶犹固执。他日,上谕都省,令取亶台中所置录目,必无之。亶果不置,仍以他簿书增写「录目」字与寮属书押送都省,坐此被劾。又学士院公使时悉罢,而亶辄以本院□钱自给,复坐计赃杖九十。两案具奏,上谕近臣曰:「亶学士院自盗赃罪,情至轻而法重,其诈为录目,乃法轻情重。身为中丞
译戊申日,皇帝下诏召集众人商议重大典礼,命令秘书省长官及副职参与商议。
尚书左司上奏说:“户部接到旨意,已派遣使臣刘从正、□佑担任主事,他们原本的奏章中却不提及现任权主事刘质等人,反而谎称职位空缺。如今刘质尚未到该离职的时候,却又匆忙授予他们班行职位,这些都是不恰当的。”皇帝下诏:尚书安焘罚铜十斤,侍郎陈安石罚铜八斤,郎中金部晁端彦、仓部韩国正彦、度支陈向各罚铜六斤;刘从正、□佑仍保留原职;刘质、梁士永给予出职待遇,按年月推算磨勘期限。
户部上奏说:“乳香是民间所用的物品,请求依照旧例发给长引,允许商贩买卖。各路出售官香,也沿用旧法。”皇帝批准了。
广南西路经略使熊本上奏说:“知宜州和斌、通判黄陶考察宜州思恩、天河、河池、龙水等县管辖的土丁七千多人,遇到盗贼时,紧急情况下可以征召调用。加上普义、德谨、思立、镇宁四个寨子控制着蛮贼出入的道路,请求命令所属各县编排土丁,分成都分,除了各隘口原有的防托土丁外,各增加三十人。那些不属于防托的土丁,遇到盗贼侵入省地,都允许沿边县及州征召派遣人员统领,会合捕杀。”又上奏说:“已派遣提举左江都巡检、供奉官、合门祇候成卓及监填乃金坑、朝奉郎、邓阙一同前往永平寨,约定安南的边界,依照诏书以‘计议办正疆至所’为名。”都批准了。(七月八日辛亥、八月二日乙亥、七年五月十二日庚戌,奖赏勉励开路之功。八月七日,命令成卓供职分析。)
权发遣鄜延经略司的刘昌祚上奏说:“禁军逃亡,诈称厢军进行投换,或者被投禁军捕获,或者因事情败露,请求依照本军军法处理。”皇帝批准了。又请求从今以后,各军逃亡或有事故,其所遗留的鞍马,允许有马者与缺马者比较武艺,其中武艺优秀的给予好马,以及监牧司所给的新马也照此办理。皇帝批准了,并下达给陕西、河东路。后来昌祚又上奏说:“考核诸将下新招募简选及投换马军各请领纲马的人,其中有将下新招募的土兵十一人武艺低劣,已改发给本将下武艺合格但缺马的旧人。”皇帝下诏将武艺低劣者名下的马,通一路简试有武艺的人改给。又下诏昌祚详细考量,每十匹马以七匹改给武艺高强的人,三匹给武艺第二等的人。
诚州团练使、提举崇福宫的李评去世。因为他是大长公主的孙子,特别追赠为易州观察使,赐银千两。李评年轻时略微涉猎书传,曾经因为公主的遗奏,被召试于学士院,改任殿中丞,李评心中不满,推辞了。两年后,再次召试,又只升迁一个官职,李评更加不高兴,以至于上书辩驳。前后议论政事很多,有的被施行,但他天性刻薄,在合门、枢密院揽权不避忌,多设耳目,探听外面的事情,自我表现以为忠诚,侥幸得到重用,朝廷内外都对他侧目而视。等到他去世,没有人怜悯他。
制置发运司上奏说:“本司元丰二年接到旨意赐予籴本,以一百万缗为定额,至今截拨尚未足额;况且每年总共运输江、淮、荆、浙六路上供的年额六百二十万石,各路超过期限,未到数额很多,全靠籴本钱趁时和籴,起发上供,供应年度计划。如今淮南催促钱帛所牒文询问数目,本司因为没有圣旨,难以批准议定供应报告,但恐怕他们有别的申述。”皇帝下诏:“籴本钱是朝廷特别赐予的,现在不得一概起发。”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上奏说:“根据同总领熙州蕃兵将王赡的状子,其亡父王君万因为孙迥说张穆之违法结籴,导致亡父尚欠六万余贯,计算折会后,共计钱二万三千余贯。王赡曾在元丰四年五月内在登闻院进状,请求将经制司的功利与儿子转一官,以及遗表特别给予二人恩泽,折除上述现欠的钱,蒙中书判状不行。王赡自从军兴以来,屡次立下战功,实在出于众人之上,所欠钱物,无从可得。恳请俯怜王君万开拓战功,以及王赡如今屡次立下劳效,将其家业正式估价纳入官府。”皇上批答:“应当检阅元丰四年五月内王赡再次进状陈乞的事理,特别依照所乞施行。”(这是根据御集,大概是李宪曾经为他请求,现在再次为他请求。王君万去世,在三年五月三日。)
己酉日,皇帝下诏通直郎、试御史中丞、权直学士院的舒亶免除官名,只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奉议郎、守监察御史顿起因事理严重而冲替;御史台、太府寺官吏因疏决而释放。起初,舒亶不懂法律意旨,误以为应当另外设置录目,因此说尚书省不设置录目,不奉行法律。尚书省辩驳既已明白,舒亶仍然固执己见。另一天,皇上告知都省,令取舒亶在御史台所设置的录目,必定没有。舒亶果然没有设置,仍然用其他簿书增写“录目”字与僚属书写押送都省,因此被弹劾。又学士院公使当时全部罢免,而舒亶擅自以本院的钱自给,又因计赃杖责九十。两案具奏,皇上告知近臣说:“舒亶在学士院自盗赃罪,情节很轻而法律重,他诈为录目,乃是法律轻而情节重。身为中丞
,诈妄如此,不可恕也。」于是诏亶历任职事官及知制诰并不为官,宜追寄禄两官,故有是命。起以附阿亶言录目事不实,故亦黜之。(亶本传云,异时学士草制,月给油烛。亶承故例取之,事下大理,初谓误用,法官□处厚驳之【二一】,卒抵置罪。实录乃不载□处厚驳案事,当考。旧纪书中丞舒亶辄用公使,坐赃追官勒停。田画作王安礼行状云:三省既建,台谏官颇言中书省,至有不当而被斥者。时舒亶为御史中丞,亶性倾覆,有奸雄才,而内实闇,不晓政事,数为举劾以自逞,气焰灼然,见者侧目,而心独惮安礼。尝上疏言事,其辞有执政官喜为虚语以笼士大夫者,意乃指王珪,以明不为安礼发。安礼以谓亶奸人,身执法,言执政大臣,岂有迁就而为疑词者?亶又言尚书省不置录目,有旨按责其罪,安礼曰:「尚书省有发放历,录其事目,以付法曹,不曰录目乎?」亶曰:「录目行下,始为发放,此固非元法。」安礼曰:「愿得御史台录目以为式。」亶视台中所用历,乃与尚书省同,即谬为台历,注「录目」字于其首。安礼知其奸,乃以状弹之,并劾其直学士院冒用公使物,有诏杂治。狱成,具得其赃妄状。安礼奏上曰:「亶所坐冒用公物,则赃轻而法重;注录目,则事微而情恶。愿陛下断而行之,以儆有位。」又曰:「臣观陛下行事时轻时重,一屈一伸。」上曰:「何谓也?」安礼曰:「陛下每谪言事官,则疑臣等太伸,以故裁抑执政,而亶等乘间敢肆诋欺臣。望陛下视理如何,循法所在,虽百屈百伸,臣之愿也。」上曰:「亶论如法。」于时多右亶者,故安礼特力争之。)
译欺骗虚妄到这种地步,是不可宽恕的。」于是下诏令舒亶历任的职事官及知制诰职务都不再担任,应当追回寄禄官两阶,所以有了这道命令。赵起因为附和迎合舒亶,在记录目次一事上陈述不实,所以也被贬黜。(舒亶本传记载,过去学士起草制诰,每月供给油烛。舒亶沿袭旧例领取,事情移交大理寺,起初认为是误用,法官□处厚驳斥这一意见【二一】,最终判舒亶有罪。实录却没有记载□处厚驳斥案件的事,应当考证。旧纪书中记载御史中丞舒亶擅自使用公使钱,因贪污被追夺官职并勒令停职。田画在《王安礼行状》中说:三省制度建立后,台谏官纷纷弹劾中书省,甚至有不当而被斥退的人。当时舒亶任御史中丞,舒亶性情奸诈阴险,有奸雄之才,但内心其实昏庸,不懂政事,多次借弹劾他人来逞强,气焰嚣张,看见的人都侧目而视,但他心中唯独忌惮王安礼。他曾上疏议论政事,言辞中有执政官喜欢说空话来笼络士大夫的话,意思是指向王珪,以表明不是针对王安礼。王安礼认为舒亶是奸人,自己身为执法官员,弹劾执政大臣,哪能迁就而使用含糊其辞的说法?舒亶又说尚书省不设录目,有旨意追究他的罪责,王安礼说:「尚书省有发放历,记录事项,交给法曹,不叫录目吗?」舒亶说:「录目下发,才开始发放,这本来就不是原来的法规。」王安礼说:「希望能得到御史台的录目作为标准。」舒亶查看御史台所用的历书,竟然与尚书省相同,就伪造御史台历书,在开头注明「录目」二字。王安礼识破他的奸计,于是上状弹劾他,并检举他任直学士院时冒用公使物品,皇帝下诏令共同审理。案件审结,完全查清了他贪污欺诈的情况。王安礼上奏说:「舒亶所犯的冒用公物之罪,则赃款轻微而刑罚过重;伪造录目,则事情微小而情节恶劣。希望陛下决断执行,以警戒在位官员。」又说:「臣观察陛下办事有时轻有时重,有时屈有时伸。」皇上说:「这是什么意思?」王安礼说:「陛下每次贬谪言事官员,就怀疑臣等过于强势,因此裁抑执政官员,而舒亶等人趁机敢于肆意诋毁欺骗臣。希望陛下看道理如何,遵循法律所在,即使百次屈百次伸,也是臣的愿望。」皇上说:「舒亶的论断符合法律。」当时多袒护舒亶的人,所以王安礼特别力争。)
辛亥,诏:「提举陕西买马司更不兼茶场司,其博马茶每驮减价二千,更不拨还,许为茶场司课息。其买马司所用茶价,限岁终还足。」(四月戊申可考。)
河东经略司言:「五月,西贼入麟州神堂寨,知州訾虎等领兵出战有功。」诏虎自今毋得轻易出入,遇有寇,止令裨将出兵掩逐。(新纪五月书:「夏人寇麟州,知州訾虎败之。」旧纪仍于六月辛亥书此,今两存之。)
壬子,朝散郎、前权知登州赵偁为京东路转运判官,从□居厚荐也。(或附正月庚子。)
淮南转运、提点刑狱司言:「濠州定远县尉贾棠以体量愚暗不晓事差替,自体量后,亲捕获强窃盗四伙,乞许令满任【二二】,除落差替。」从之。
癸丑,礼部尚书黄履试御史中丞。时大臣有罪罚金,履奏:「贾谊言:『遇之以礼,则髃臣自喜;婴以廉耻,故人矜节行。』髃臣且然,况大臣乎?故罪在可恶,黜之可也;可恕,释之可也,岂可以罚金而示辱哉?」时侍郎以下不许独对殿上,着在甲令。履言:「陛下厉精政治,博访得失,虽郡县被召官犹令独对,况法从之臣哉?请刊此令。」(此二事,据履本传附初拜中丞时,当考从违。)
御史翟思言事,有旨诘所自,履谏曰:「御史以言为职,非有所闻则无以言。今乃究其所自来,则人将惩之,而台谏不复有闻矣,恐失开言路之意。」事遂寝。(此亦据履本传。)
诏御史中丞、门下中书外省官各举人材堪充言事或治察御史五员。
诏通直郎、右正言王桓罢右正言,送尚书吏部;宣德郎、监察御史翟思、杨畏并放罪。桓尝论舒亶罪不当,思与畏亦尝论列,及亶既黜,桓等皆待罪,故有是命。
给事中韩忠彦乞以绘像恩增差弟粹彦监相州酒税。诏:「韩琦有功于国,非他臣比,特依所乞,令吏部自今常授其家子孙一人相州官,仍别推绘像恩。」
乙卯,诏:「近以炎暑,开封府、大理寺系囚,已令督责官属并力结竟,其诸路令刑部指挥提点刑狱司催督。」
检校礼部尚书、南丹州刺史莫世忍为检校户部尚书,给铜牌、旗号,其子侄九人并赐官勋。以经制宜州谢麟言:「大军讨安化蛮獠,世忍献木弓百、弦二百、药箭五千,自言世为外臣,修贡不懈。」故有是命。
河东路经略司言:「葭芦寨巡防兵逢贼,以觽寡不敌,致陷没,未敢依阵不胜法施行。」诏阵亡人惟将官、使臣等分阵胜、阵负,诸军用阵胜例,一等推恩。
泾原路经略司欲以照管修筑故寨堡为军形,诱致贼马近边,令姚麟等掩击,或伺便出寨讨袭。诏塞内诱致贼马,或出塞讨击,并委经略使卢秉便宜施行。(御集:六月十一日,措置河北籴便司奏:「昨准朝旨,于瀛、定、滑三州计置修盖仓牔,今真定府有客人结揽木椽一十七万余,并已借过官钱,就山场采造。今若不行收买,窃恐借钱故难便拘收。伏乞朝廷早降指挥,更于甚处度地修盖。」御批:「先令契勘北京见管仓舍广狭丈尺,并确的可盛贮斛斗数目,画图闻奏。候到,同今状进呈取旨。」按四年九月二十三日,已修北京等处仓,或此御批当系四年六月十一日。今附见,当详考。三州修仓乃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今年闰六月十七日,赐度牒修北京仓。)
丙辰,广信军言:「北界西南面安抚司累牒问置教场所因,本军已移牒称:『所指处乃村民庄舍,昨以两朝通欢之意,已曲令废毁,然庄舍深在当军界腹内,就使是村民习射之所,筑立墙院,修置射垛,于信誓全非违碍,兼于北朝了无干涉,岂烦较辨?』已而回牒称:『自两朝通好以来,戒约缘边州军不得创生事端。今起筑教场,练习军伍,有违信誓,深为不便。请速毁废,及责问生事官吏,重加诫断。』」诏:「观其来牒,辞理已屈,勿更回报。」
时朝廷方经武事,增修边备,趋时者争献北伐之策。吕公着至定州,即为上言:「中国与契丹通好久,边境晏然无事,塞上屯军亦素有节制,惟宜静
译辛亥日,下诏:“陕西买马提举司不再兼任茶场司,其用于博易马匹的茶,每驮减价二千,不再拨还,允许作为茶场司的课税利息。买马司所用的茶价,限定在年终归还足额。”(四月戊申日之事可考证。)
河东经略司上言:“五月,西夏贼兵入侵麟州神堂寨,知州訾虎等人领兵出战有功。”下诏訾虎从今以后不得轻易出入,遇到敌寇,只命令副将出兵掩杀驱逐。(《新纪》五月记载:“夏人侵犯麟州,知州訾虎击败了他们。”《旧纪》仍于六月辛亥日记载此事,现在两说并存。)
壬子日,朝散郎、前权知登州赵偁担任京东路转运判官,这是听从□居厚的推荐。(或附于正月庚子日。)
淮南转运、提点刑狱司上言:“濠州定远县尉贾棠因被考察愚钝暗昧、不懂事理而被替换,自从被考察后,亲自捕获强盗、窃盗四伙,请求允许他任满【二二】,免除因过失被替换。”朝廷听从了。
癸丑日,礼部尚书黄履担任御史中丞。当时大臣有罪被处以罚金,黄履上奏说:“贾谊说:‘以礼相待,那么群臣自然欢喜;用廉耻之心约束,所以人们珍视节操品行。’群臣尚且如此,何况大臣呢?所以罪行令人厌恶,罢黜他是可以的;可以宽恕,释放他是可以的,怎么可以用罚金来显示羞辱呢?”当时侍郎以下官员不允许单独在殿上面见皇帝,这规定在甲令中。黄履说:“陛下励精图治,广泛访求得失,即使是郡县被召见的官员尚且允许单独面见,何况是法从之臣呢?请求删去这条命令。”(这两件事,根据黄履本传附在初次拜任中丞时,应当考证从违。)
御史翟思议论政事,有旨意追问消息来源,黄履劝谏说:“御史以进言为职责,没有听到的消息就无法进言。现在追究消息的来源,那么人们将引以为戒,而台谏官就不再有所听闻了,恐怕违背了广开言路的本意。”事情于是停止。(这也根据黄履本传。)
下诏御史中丞、门下中书外省官员各自举荐人才,可担任言事或治察御史的各五人。
下诏通直郎、右正言王桓免去右正言职务,送往尚书吏部;宣德郎、监察御史翟思、楊畏一并赦免罪过。王桓曾经议论舒亶的罪不当,翟思与杨畏也曾议论列举,等到舒亶被罢黜后,王桓等人都在等待治罪,所以有此命令。
给事中韩忠彦请求以绘制画像的恩赐增加差遣弟弟韩粹彦监管相州酒税。下诏:“韩琦对国家有功,不同于其他臣子,特别依从所请,命令吏部从今以后常规授予其家子孙一人相州官职,另外再推恩绘制画像。”
乙卯日,下诏:“近来因为炎热酷暑,开封府、大理寺关押的囚犯,已命令督责官属并力结案,各路命令刑部指挥提点刑狱司催督。”
检校礼部尚书、南丹州刺史莫世忍受任检校户部尚书,给予铜牌、旗号,其子侄九人都赐予官职勋位。因为经制宜州谢麟上言:“大军讨伐安化蛮獠,莫世忍进献木弓百张、弦二百条、药箭五千支,自称世代作为外臣,修贡不懈怠。”所以有此命令。
河东路经略司上言:“葭芦寨巡防士兵遇到贼兵,因为众寡不敌,导致陷没,不敢依照阵败法施行。”下诏阵亡人员只有将官、使臣等区分阵胜、阵负,诸军都用阵胜的例子,一律推恩。
泾原路经略司想要以照管修筑旧寨堡为军事形势,引诱贼兵马匹靠近边境,命令姚麟等人掩击,或者伺机出寨讨袭。下诏塞内引诱贼兵马匹,或者出塞讨击,都委托经略使卢秉便宜施行。(《御集》:六月十一日,措置河北籴便司上奏:“昨奉朝旨,在瀛、定、滑三州计划修盖仓廪,现在真定府有客人结揽木椽一十七万多根,都已借过官钱,在山场采造。现在如果不进行收买,私下担心借钱难以便拘收。伏乞朝廷早降命令,再在何处度地修盖。”御批:“先令核查北京现有仓舍的广狭丈尺,以及确实可盛贮斛斗的数量,画图上报。等到到达,同今状进呈取旨。”按四年九月二十三日,已修北京等处仓廪,或许此御批当系四年六月十一日。现在附见,应当详考。三州修仓乃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事,今年闰六月十七日,赐度牒修北京仓库。)
丙辰日,广信军上言:“北界西南面安抚司屡次发牒询问设置教场的原因,本军已移牒称:‘所指之处乃是村民庄舍,昨天因为两朝通好之意,已曲意命令废毁,然而庄舍深在当军界腹地内,即使是村民习射之所,筑立墙院,修置靶垛,对于信誓完全不是违碍,况且对于北朝毫无干涉,岂烦较辨?’不久回牒称:‘自从两朝通好以来,戒约缘边州军不得擅自生事端。现在起筑教场,练习军伍,违背信誓,深为不便。请速毁废,以及责问生事官吏,重加诫断。’”下诏:“观看其来牒,辞理已屈,不要再回报。”
当时朝廷正经历武事,增修边备,趋时者争相献北伐之策。吕公着到定州,就为皇上上言:“中国与契丹通好久,边境晏然无事,塞上驻军也素有节制,只宜静
以镇之。」又尝因走马承受入都,附奏前说。既回,传上语谕公着曰:「边陲诚无警,更须远斥候,广侦伺,以为之防。」保甲法新行,被边皆设教场,日鸣金鼓,课人诵战法,声达于敌境,檄边郡以为生事违誓约。上委公着处其事,且赐手诏曰:「近以北界理会团教场,已委卿处置闻奏,卿可审为酌量,务在事体适中,外不致张皇坚敌之疑,内使州县公私无繁扰迁徙伤财之弊,且不启贪寇缘而生事之害,乃朝廷意也。」公着即上奏,以为:「古人之治兵农,有疆以周索者,有疆以戎索者。今遣边人习战法于境上,尤非宜,且非管子寄令之意也。请一切罢去,专以旧弓箭手法从事。」不听。
译用来镇守边疆。」又曾借走马承受入京的机会,附带奏报之前的建议。回来之后,传达皇上的话告知公着说:「边境确实没有警报,但仍须将斥候派得更远,广泛侦察监视,以此作为防备。」保甲法刚刚推行,边境各地都设立教场,每天敲锣打鼓,督促人们诵读战法,声音传到敌国境内,致使敌国发文指责边境郡县制造事端、违背誓约。皇上委托公着处理此事,并赐下手诏说:「近来因为北界整顿团练教场的事,已委托你处置并奏报,你可审慎斟酌,务必做到事理适中,对外不致使敌人疑惧而加强防备,对内使州县公私不致因烦扰迁徙而耗费钱财,且不引发贪婪的敌人借机生事的祸害,这才是朝廷的本意。」公着随即上奏,认为:「古人治理兵农,有用周礼来划定疆界的,有用戎狄之法来划定疆界的。如今派遣边境百姓在边境上习练战法,尤其不适宜,而且也不符合管子‘寄令’的本意。请求全部废除,专门沿用旧的弓箭手法进行训练。」皇上没有听从。
河东路转运司言:「准朝旨,令本司计置粮斛一十万石于□堡寨、永宁关,以备陕西米脂等处支费。已依数计置讫,却乞以绛州垣曲县钱监所铸见在钱数拨还。」从之。
丁巳,提举河北路保甲狄谘言:「卫州远年牧地,乞并拨属牧地官司拘籍,以租课责转运司。」从之,仍令自元丰元年管认送纳。
诏知渭州卢秉落宝文阁待制,降直龙图阁,差遣依旧。先是,诏秉:「据本司言,近西贼入干兴寨界壕;及第六副将向用贤言,因孟颢发兵稽迟,致不能取获全胜。然本路自去冬以来,贼数入寇,无不得志而去,及令部分兵将伺便酬复,又多说事端,迁延畏缩,不敢应诏鼓励兵将追讨,仰具析以闻。」已而秉言:「昨令刘昌祚以将下选兵结成阵队,措置一行事法。方欲进讨,忽准诏夏人遣使在境,本路兵将未可施行。而臣之愚心,亦以兵须完养,出必万全,非敢故为迁延,上违圣训。而熙宁、干兴、隆德寇入相继,不能有所斩获,盖臣书生不习军事,临机防虑过当,实不敢稽违诏旨,臣不能保护边防,罪已明白,伏望哀怜八十老父,免从吏议,重行黜责。」故有是命。
诏大理寺:「刑名疑虑及情法不称奏裁公案,送定断官看详【二三】;如非疑虑、情法不称,并免收坐。」从本寺请也。
元丰间,诏大理兼鞫狱,所承内降公事,上下皆曰「是诏狱也」,意必傅重。少卿韩晋卿独持平核实,无所观望,人以不冤。上知其才,凡狱难明及事系权贵者,悉以委晋卿。尚书省建,擢刑部郎中。天下大辟请谳,执政或以为烦,将劾不应谳者。晋卿适白事省中,因曰:「听断求生,朝廷之心也。今谳而获戾,谳不至矣。」议者或引唐覆奏,欲令天下庶狱悉从奏决。晋卿曰:「法在天下,而可疑可矜者上请,此祖宗制也。今四海万里,一欲械系待朝命,恐罪人之死于狱,多于伏辜者。」朝廷皆从之。(此据韩晋卿传,盖因刘挚墓志也。)
戊午,知青州、龙图阁待制邓绾试礼部侍郎。于是给事中陆佃、韩忠彦封驳绾命,言绾奸回颇僻,使典邦礼,恐玷清选。诏罢之。
编修天文书所上所修天文书十六卷,乞本监收掌外,仍颁降翰林天文院、测验浑仪刻漏所。从之。
彭孙言:「泾原路蕃兵皆富有,出入止是雇人仆从军,盖旧无正官管辖,遇军行始差将副,人心不相谙,故难指呼。乞差蕃官两员及谙事将官同管辖处置,庶皆得素养之兵为用。」诏经略司看详立法。已而经略司奏:「汉、蕃弓箭手兵马,从来系第二至第十将统领训练,别无不便,难以更差蕃官。」从之。
己未,诏:「京东路新行盐法,上下交便,不妨获利公家,以佐用度,推之河北路,无可疑者。可令蹇周辅、李南公于界首约□居厚面授京东成法行之。」(此年十月一日可并此。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八日,依旧通商。)
诏以河东经略司【二四】招降西夏首领二人磨美勃儿为内殿崇班,乞哆香为三班奉职。
庚申,知沅州兼管勾缘边安抚司公事谢麟奏:「臣昨开拓新归明溪峒,置小由寨、丰山堡寨主并巡检。臣奏乞选举使臣,准尚书省符,内外官司举官悉罢。至今又已一年,未蒙差到,欲乞特许臣或本路钤辖、转运司举官奏。」诏特令谢麟特奏举一次。(五月十五日,七年七月四日、八月一日。)
辛酉,诏:「京东路转运副使□居厚已发本路增剩盐钱纳北京左藏库。居厚谨于营职,敏而有功,可降敕奖谕。」(五月一日。)
右司郎中杨景略乞左右司官依枢密都承旨例禁谒,从之。景略又尝言:「尚书郎有非才望者,乞令长官举不放上或门止故事。」讫不行。(景略已见,偕孙、忱子、韩绛女貋【二五】,此据本传。门止,盖唐故事。本传实因苏颂所作景略墓志。)
壬戌,诏提举陕西买马司选三千匹赴泾原路,其应副熙河路马权住支。
诏吏部四选,应犯罪合入远及远小处监当差遣人,并不许叙祖父母、父母老疾,指射家便
译河东路转运司上奏说:“遵照朝廷旨意,令本司筹办粮米十万石,储存在□堡寨、永宁关,以预备陕西米脂等地的支用费用。现已按数筹办完毕,请求将绛州垣曲县钱监所铸造的现存钱币拨付归还。”朝廷批准了。
丁巳日,提举河北路保甲狄谘上奏说:“卫州历年来的牧地,请求一并划拨归牧地官府登记管理,将租税收入责成转运司征收。”朝廷批准了,并命令从元丰元年开始负责征收缴纳。
下诏知渭州卢秉免去宝文阁待制,降为直龙图阁,差遣职务依旧。在此之前,曾下诏给卢秉说:“据本司上奏,近来西夏贼兵侵入干兴寨界壕;以及第六副将向用贤上奏,因为孟颢发兵迟缓,导致不能取得全胜。然而本路自去冬以来,贼兵多次入侵,没有不得逞而离去的,等到命令部署兵将伺机报复,又大多推诿事端,拖延畏缩,不敢应诏鼓励兵将追讨,责令详细分析上报。”不久卢秉上奏说:“先前命令刘昌祚率领部下精选士兵结成阵队,部署各项军事法规。正要进讨,忽然接到诏书说夏人派遣使者来到边境,本路兵将不可行动。而臣的愚见,也认为军队需要休养生息,出兵必须万无一失,并非故意拖延,违抗圣上训示。而熙宁、干兴、隆德年间贼兵相继入侵,不能有所斩获,大概是臣书生不熟军事,临机防备顾虑过度,实在不敢违背诏旨,臣不能保护边防,罪责已经明白,希望怜悯八十岁的老父,免予按吏法议罪,从重贬黜责罚。”因此有了这道诏命。
下诏大理寺:“刑名有疑问疑虑以及情理与法律不相称、需奏请裁决的案件,送交定断官审阅;如果不是有疑问疑虑、情理与法律不相称的情况,一律免除收押定罪。”这是根据大理寺的请求。
元丰年间,下诏大理寺兼管审讯案件,所承接的皇帝直接下达的案件,上下都说是“诏狱”,意图必定加重刑罚。少卿韩晋卿独自持平核实,无所观望,人们因此没有冤屈。皇上知道他的才能,凡是案件难以查清以及事情牵涉权贵的,都委托给韩晋卿。尚书省建立后,提拔他为刑部郎中。全国死刑案件请求复审,执政大臣有的认为繁琐,将要弹劾不应复审的案件。韩晋卿恰好在尚书省禀报事务,于是说:“听取判决以求生路,是朝廷的心意。现在复审却获罪,复审就不会再进行了。”议论的人有的引用唐代覆奏制度,想让天下所有案件都从奏请裁决。韩晋卿说:“法律在天下,而可疑可怜的案件上奏请示,这是祖宗的制度。现在四海万里,一想要械系囚犯等待朝廷命令,恐怕罪人在狱中死去的,多于伏法受刑的。”朝廷都听从了他的意见。(这是根据韩晋卿传,大概是依据刘挚墓志。)
戊午日,知青州、龙图阁待制邓绾被任命为礼部侍郎。于是给事中陆佃、韩忠彦封锁驳回邓绾的任命,说邓绾奸邪乖僻,让他掌管国家礼仪,恐怕玷污清贵的选拔。下诏罢免了邓绾。
编修天文书所上呈所修《天文书》十六卷,请求本监收藏掌管之外,仍颁降给翰林天文院、测验浑仪刻漏所。朝廷批准了。
彭孙上奏说:“泾原路蕃兵都富有,出入只是雇佣仆从参军,大概是因为旧时无正式官员管辖,遇到军队出行才临时差遣将副,人心不相熟悉,所以难以指挥。请求差遣两名蕃官及熟悉事务的将官共同管辖处置,希望都能得到平时训练有素的士兵使用。”下诏经略司审阅制定法规。不久经略司上奏:“汉、蕃弓箭手兵马,历来由第二至第十将统领训练,没有不便之处,难以再差遣蕃官。”朝廷批准了。
己未日,下诏:“京东路新实行的盐法,上下都便利,不妨碍公家获利,以辅助用度,推广到河北路,没有可疑之处。可令蹇周辅、李南公在界首约□居厚当面传授京东成法实行。”(这一年十月一日可合并此条。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八日,恢复通商。)
下诏将河东经略司招降的西夏首领二人磨美勃儿任命为内殿崇班,乞哆香任命为三班奉职。
庚申日,知沅州兼管勾缘边安抚司事务谢麟上奏:“臣先前开拓新归附的明溪峒,设置小由寨、丰山堡寨主及巡检。臣上奏请求选举使臣,准尚书省符令,内外官府举荐官员全部罢免。至今又过了一年,未蒙差遣到任,请求特许臣或本路钤辖、转运司举荐官员上奏。”下诏特令谢麟特奏举荐一次。(五月十五日,七年七月四日、八月一日)
辛酉日,下诏:“京东路转运副使□居厚已将本路增加的盐钱缴纳到北京左藏库。居厚谨慎于职务,敏捷而有功绩,可降敕书奖谕。”(五月一日)
右司郎中杨景略请求左右司官员依照枢密都承旨的例规禁止拜谒,朝廷批准了。杨景略又曾说:“尚书郎中有才能声望不足的,请求让长官举荐不放任或门止故事。”最终没有实行。(杨景略已见,偕孙、忱子、韩缜女貋,这是根据本传。门止,大概是唐代故事。本传实际上是依据苏颂所作的杨景略墓志。)
壬戌日,下诏提举陕西买马司挑选三千匹马赴泾原路,其应供给熙河路的马匹暂时停止支给。
下诏吏部四选,凡犯罪应入远处及远小处监当差遣的人,都不许申报祖父母、父母年老多病,指定射取家便差遣。
差遣。
北京留守司、河北都转运司言:「馆陶县在大河两堤之间,欲迁于高固村以避水,公私以为便。」从之。
译差遣。
北京留守司、河北都转运司上奏说:“馆陶县位于黄河两道堤防之间,打算将县治迁往高固村以躲避水患,公私两方面都认为这样比较便利。”朝廷批准了他们的请求。
知登州赵偁乞诸县主客不及万户补医学一人,万户以上二人,每及万户增一人,至五人止。除合习医书外,兼习张仲景伤寒方书,委本州岛差官补试,依得解举人例免丁赎罪。诏礼部立法。其后,礼部奏:「诸医生,京府、节镇十人,内小方脉三人;余州七人,小方脉二人;县每一万户一人,至五人止,三人以上小方脉一人。遇阙许不犯真决人投状召保,差官于所习方书试义十道,及五道者给帖补之。犯公罪杖以下听赎。大方脉习难经、素问、张仲景伤寒论兼巢氏病源二十四卷;小方脉习难经兼巢氏病源六卷、太平圣惠方十二卷。遇医学博士、助教阙,选医生术优效著者充。」从之。
知沅州谢麟言:「管勾机宜文字叶安节等抚纳诸蛮,宣力为多,今蒙赐帛,视他赏若未均。伏乞比类谢季成推恩。」诏叶安节减磨勘三年,范天益循一资,魏洙充试,其支赐追收。(五月戊午、庚申,七年五月一日。)
诏以永兴军广教禅院没官田三十余顷赐府学养士。
癸亥,诏:「寺、监主簿职事,止是专典簿书,其公事自当丞已上通议行之。今军器监辄差按阅广备事艺,其官吏特放罪,令诸寺、监依此遵守。」
甲子,提点河东路刑狱黄廉言:「岚、石等州流移岢岚军民户,准诏发遣还乡。访闻流民昨为久雨全损秋田,故暂来就种一夏苗麦。乞限一月毕田事,如允所请,其火山军亦乞依此【二六】。」从之,仍令廉诣两军安集之。(黄廷坚作廉行状载此尤详,当删取之。)
乙丑,诏诸路管勾机宜文字及勾当公事并禁谒。
兼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郭茂恂言:「昨准诏专提举买马兼领茶事,而茶场司不兼买马,既不任责,遂立法以害马,茶价每驮有增十余千者,恐蕃马岁不入,上误国事。乞并茶场、买马为一司,庶几茶司同任买马之责。」(四年七月四日,茂恂专提举买马兼茶场。五年十月丙辰,但称奉议郎,不称职任。朱本贴签此云:「取到户部文字,不见茂恂此奏。缘见今茶场、买马各为一司,即是元不曾施行,合删去。」新本复存之。)
丁卯,诏户部移置钱万缗均与永兴、秦凤路提举司。
戊辰,吏部言:「新授岷州大潭县主簿余宗道母年八十七岁,以上道有疾,乞侍养。准敕应注陕西见阙不得,乞寻医侍养长假。」诏依余宗道所乞。
专差同提举开封府界教阅保甲刘管言:「开封府界及滑州诸县保甲元养马五千匹,死损千九百余匹,已摧纳价钱万缗。乞专委官往来买马,其未纳钱,亦可就令督趣应副。」诏吕公雅:「其买到马送刘管,从武艺高者先给之。」(吕公雅时为何官,十二月甲申,以同提举保甲言。公雅,夷简从子,政和三年十月有传。)
己巳,诏废罢监牧縻费封桩钱物【二七】,令枢密院承旨司专根究主领;余应封桩钱物,令尚书都司取索,置簿拘管。初,中书差堂后官置簿掌封桩钱,至是,官制既行,分隶焉。
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王存言三院狱空,诏开封府官吏并依元丰五年推恩。(旧纪书开封府狱空,新纪削去。)
上批:「牧马重事,经始之际,非左右近臣专总其政,随事奏禀,付之有司,未易营办。自今雾泽陂牧马所造法,且于畿内置十监,俟其就绪,推广诸路施行。可差枢密都承旨张诚一、副都承旨张山甫专提举经度制置牧马条画,奏禀施行。依五路保甲例,权不隶尚书驾部及太仆寺。有当自朝廷处分者,枢密院施行。」
辛未,诏其灾伤处第四等以下户阙乏粮种,虽非给散月,许结保借请;虽有欠阙,亦听支给,限一年输纳,仍与免息。
壬申,诏刑部郎中杜纮罚铜八斤,展磨勘二年。初,邵武军奏谳,妇陈与人奸,谋杀其夫已定,其夫醉归,陈不键门,奸者因入杀之。法寺当陈谋杀,从而不加功;而纮议陈加功,罪应死不疑。又兴元府奏谳,梁怀吉闻出妻晁病往视,因寄粟种,晁子辄取食之,怀吉殴其子死。法寺当晁子盗粟,怀吉当杂犯
译知登州赵偁请求各县根据户数配备医学人员:不足万户的县补医学一人,万户以上的补二人,每增加万户增补一人,最多不超过五人。除了按规定学习医书外,还要兼习张仲景的《伤寒方书》,由本州派遣官员进行补试,按照考中举人的例子免除丁役和赎罪。下诏让礼部制定法规。此后,礼部上奏:“各地医生,京府、节镇各十人,其中小方脉三人;其他州七人,小方脉二人;各县每万户一人,最多不超过五人,三人以上的小方脉设一人。遇到空缺,允许没有犯过真决罪的人投状召保,派遣官员在其所习的方书中测试十道义题,答对五道以上的发给凭证补任。犯公罪杖刑以下的允许赎罪。大方脉学习《难经》、《素问》、张仲景《伤寒论》兼巢氏《病源》二十四卷;小方脉学习《难经》兼巢氏《病源》六卷、《太平圣惠方》十二卷。遇到医学博士、助教空缺,选拔医术优秀、功效显著的医生充任。”朝廷批准了。
知沅州谢麟上言:“管勾机宜文字叶安节等人安抚招纳各蛮族,出力很多,现在蒙受赏赐帛匹,与其他赏赐相比似乎不均衡。恳请比照谢季成的例子推恩。”下诏叶安节减少磨勘三年,范天益升一级,魏洙充任试职,其支赐的财物追回收缴。(五月戊午、庚申,七年五月一日。)
下诏将永兴军广教禅院没收归官的田地三十多顷赐给府学供养士子。
癸亥,下诏:“寺、监主簿的职责,只是专门掌管簿书,公事应当由丞以上官员共同商议执行。现在军器监擅自派遣按阅广备事艺,其官吏特别免除罪责,命令各寺、监依照此例遵守。”
甲子,提点河东路刑狱黄廉上言:“岚、石等州流移的岢岚军民户,按照诏令发遣回乡。访闻流民去年因为久雨完全毁坏了秋田,所以暂时来这里种植一季夏麦。请求限定一个月完成田事,如果允许所请,火山军也请求依照此例。”朝廷批准了,并命令黄廉前往两军安抚安置他们。(黄庭坚作黄廉行状记载此事尤为详细,应当删取。)
乙丑,下诏各路管勾机宜文字及勾当公事一律禁止谒见。
兼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郭茂恽上言:“之前按照诏令专门提举买马兼领茶事,而茶场司不管买马,既然不承担责任,于是立法以损害马政,茶价每驮增加十余千,恐怕蕃马每年不能输入,向上误了国家大事。请求将茶场、买马合并为一司,或许茶司能共同承担买马的责任。”(四年七月四日,茂恽专门提举买马兼茶场。五年十月丙辰,只称奉议郎,不称职任。朱本贴上签注说:‘取到户部文书,不见茂恽此奏。因为现在茶场、买马各为一司,就是原来不曾施行,应当删去。’新本又保留它。)
丁卯,下诏户部移置钱一万缗均分给永兴、秦凤路提举司。
戊辰,吏部上言:“新授岷州大潭县主簿余宗道的母亲年八十七岁,因为道路有病,请求侍养。按照敕令应注陕西现缺不得,请求寻找医生侍养长假。”下诏按照余宗道的请求办理。
专差同提举开封府界教阅保甲刘琯上言:“开封府界及滑州各县保甲原来养马五千匹,死损一千九百余匹,已摧纳价钱一万缗。请求专门委派官员往来买马,其未纳的钱,也可以就地督促应副。”下诏吕公雅:“其买到的马送给刘琯,从武艺高者先给。”(吕公雅当时是什么官,十二月甲申,以同提举保甲上言。公雅,吕夷简的侄子,政和三年十月有传。)
己巳,下诏废罢监牧浪费的封桩钱物,命令枢密院承旨司专门根究主领;其余应封桩的钱物,命令尚书都司取索,设置簿册拘管。起初,中书派遣堂后官设置簿册掌管封桩钱,至此,官制既行,分隶于各职。
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王存上言三院狱空,下诏开封府官吏一律依照元丰五年推恩。(旧纪记载开封府狱空,新纪删去。)
皇上批曰:“牧马是重要事务,开始之际,如果没有左右近臣专门总领其政,随事奏禀,交给有关部门,不容易营办。从今以后,雾泽陂牧马所造的法度,先在畿内置十监,等其就绪,推广到各路施行。可以派遣枢密都承旨张诚一、副都承旨山甫专门提举经度制置牧马条画,奏请施行。依照五路保甲例,暂时不隶属尚书驾部及太仆寺。有应当由朝廷处分的,由枢密院施行。”
辛未,下诏受灾伤处第四等以下户缺乏粮种,虽然不是给散的月份,允许结保借请;虽然有欠阙,也听任支给,限定一年输纳,并且免除利息。
壬申,下诏刑部郎中杜纮罚铜八斤,延后磨勘二年。起初,邵武军奏谳,妇人陈氏与人通奸,谋杀其夫已定,其夫醉归,陈某不锁门,奸者因此进入杀了他。法寺判处陈某谋杀,从而不加功;而杜纮议论陈某加功,罪应死无疑。又兴元府奏谳,梁怀吉听说出妻晁氏生病前往探望,因此寄粟种,晁氏的儿子擅自取食,怀吉殴打其子致死。法寺判处晁氏儿子盗粟,怀吉当杂犯
死罪,引赦原;而纮议晁子食怀吉粟,乃用受寄辄费用,不入捕法。议既不同,下御史台定夺。御史台言刑部驳议皆不当,故罚及之。(二月辛酉可考【二八】。)
译犯死罪的人,援引赦令予以宽免;而纮却议论晁子食用怀吉的粮食,是按接受寄存却擅自花费来论处,不纳入追捕的法律范畴。既然议论不同,便交由御史台裁定。御史台表示刑部的驳议都不恰当,因此对刑部加以处罚。(二月辛酉日可考证【二八】。)
诏:「应缘信使往还,率民治道,计其所役日,与折春夫。」从接伴辽使贾青请也。
癸酉,诏:「宗正等修玉牒,合照用日历所文字,并指定所书事,令本所节录。其关防漏泄,并依日历所法。」
注 释
【一】于阗大首领「大」原作「人」,据宋会要蕃夷四之一七改。
【二】朝服「朝」上原衍「服」字,据阁本及宋史卷一五一舆服志、长编纪事本末卷七九详定郊庙礼文删。
【三】左藏库使高永翼「库」下原衍「副」字,按本书卷三三四元丰六年三月己亥条,高永翼已由左藏库副使除左藏库使,据删。
【四】提点刑狱胡宗回等「宗」原作「宋」,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一八胡宗回传改。
【五】即与改配「改配」二字原倒,据阁本乙正。
【六】仍具数以闻「具」原作「其」,据阁本改。
【七】太常寺修定郊礼之岁「之」字原脱,据宋会要礼二八之五五、宋史卷一○○礼志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七九详定郊庙礼文补。
【八】比元丰四年孰为多少以闻「以闻」二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一三之二一补。
【九】已而祠部以四年数比较「四」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一○】亦送本察「察」原作「案」,据宋会要职官一七之一二改。
【一一】余事随曹付察「付」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一二】勾当军头引见司「军」字原脱,据阁本补。
【一三】朱本「朱」原作「宋」,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四】八月二十一日「一」原作「二」,「日」字原脱,据本书卷三三四元丰六年四月丙寅条注及卷三三八元丰六年八月甲午条改补。
【一五】在京闲慢库务门「闲」原作「闭」,据阁本及宋会要乐五之三九改。
【一六】别路盐司提举官「盐」,宋会要食货二四之二三作「监」。
【一七】九千八百九十七「千」原作「年」,据阁本、活字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三之二一改。
【一八】合该德音原免「合」原作「各」,据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二三改。
【一九】八月七日按本书卷三四八元丰七年八月七日甲戌条无此事,此事在八月二十一日戊子条。
【二○】今淮南催促钱帛所牒会问数目「今」原作「令」,据文义改。
【二一】法官□处厚驳之「处」原作「居」,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二九舒亶传改。下同。
【二二】乞许令满任「乞」字原脱,据阁本补。
【二三】送定断官看详「看详」原作「详送」,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二四之九改。
【二四】河东经略司「东」原作「北」,据阁本改。
【二五】韩绛女貋按苏魏公文集卷五六龙图阁待制知扬州杨公墓志铭,景略为韩维女婿。
【二六】其火山军亦乞依此「火」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六九之四二补。
【二七】诏废罢监牧縻费封桩钱物「牧」原作「收」,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六之八改。
【二八】二月辛酉可考「二」原作「三」,按此事在本书卷三二三元丰六年二月辛酉条,据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三十六
卷三百三十六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六年闰六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三十六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六年(癸亥,1083)
全 文
闰六月乙亥朔,夏国主秉常奉表乞修职贡,诏曰:「朕以尔膺受封爵,世为藩臣,职贡之修,岁时无怠,朝廷待遇,恩数加隆。顷以权强敢行废辱,达于予听,良用震惊。尝令边州就往移问,匿而不报,继犯边陲,王师徂征,盖讨有罪,义存拯患,非获已焉。今者,遣使造庭,辞礼恭顺,仍闻国政悉复故常,朕心释然,深所嘉纳,已诫边吏毋辄出兵。尔其遵守先盟,愈励臣节,永绥宠禄,庸副眷怀。」初,三省、枢密院以诏草进呈。上批:「辞意已得允当,惟勘会自来诏书曾与不曾称『朕』与『尔』。」三省、枢密院具奏故事,乃用之。(诏书
译诏书说:“凡是因信使往来,征调百姓修治道路,计算他们服役的天数,给予折算春季的夫役。”这是采纳了接待辽国使臣贾青的请求。
癸酉日,诏书说:“宗正寺等机构编修玉牒,应当全部参照使用日历司的文书,并指定所记载的事项,命令本机构进行节录。关于防止泄露的规定,全部依照日历司的法度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