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五
产已佃未佃、已卖未卖,水利或增或废,前此未有以勾考。乞从本部立法。」从之。
译土地已经出租还是未出租、已经出售还是未出售,水利设施是增加还是废弃,此前没有用来核查核对。请求由本部制定法规。」皇帝批准了。
河东经略司言,三月中旬,西贼夜入安丰寨境,焚民居杀掠。诏遭爇毙者依例支赐。(三月甲子墨本所书,当参考。)
提举府界保甲司括畿内马,凡得三千四百七十六匹。诏刘管以给教骑人。
丁丑,京东都转运使□居厚言:「去年收息钱内,以七万三千缗余给河东保甲司赏赐支用。」诏黄廉据数交割。
石得一奏,接伴辽使下亲从官随行亏法【三】,欲乞令过位觉察。诏许之,其入位与北人私相交易,及转达事情者察之,余勿举。(朱本。)
陕西转运副使叶康直专计置鄜延路粮草。
京东东路提举常平等事燕若古言:「沂、登、密、青州人田讼最多,乞择三五县先方田。」诏候丰岁推行。(八年十月二十五日,罢方田。)
赐饶州童子朱天锡五经出身。天锡年九岁,礼部试诵七经皆通。上召入禁中,取诸经试之,随问即诵,叹曰:「此童诵书不遗一字,又无所畏惧,乃天禀也!」延安郡王时在旁,上指天锡而抚王曰:「汝能如彼诵书乎?」面赐钱五万,使买书以归,戒以后无废学。(天锡后无闻,或当削去,并十月庚辰其弟天申。上指天锡云云,据林希野史增入。希时任礼部郎中,实主试事。元丰七年甲子四月,番阳人朱拟携其子天锡年十有一,能诵五经、语、孟凡百卷,诣登闻自陈。有旨送礼部试验。即召天锡诣部,试以五经各五篇,语、孟各三篇,应声如流。又使秉笔自书其乡里、姓名。部为保明作奏。神宗召赴睿思殿,亲试易干卦、礼乐记、周礼考工记,皆全篇百余通。宫人环视,天锡殊不慑。哲宗时九岁,为延安郡王,侍膝下,神宗指天锡而抚之曰:「汝能如彼诵书乎?」面赐天锡五经出身,仍赐钱五十千,使买书以归,再三戒以不要废学。)
戊寅,客省副使曹诱言,乞本省治事毕,候三省、枢密院出,方许出局。诏:「客省、四方馆所治职事全简少,徒糜占人吏,端坐无补,可令治务罢即出。」
上第六女卒。辍视朝三日,追封莘国公主。年才五岁,母德妃朱氏也。
庚辰,罢集英殿大燕,命宰臣赐辽使御宴于都亭驿。(旧纪云以莘国公主【四】丧,罢同天节燕。新纪不书。)
陕西转运副使、奉议郎范纯粹为左司员外郎。(除郎不必书,因欲载范纯仁知河中,故书。事在五月辛酉。)
辛巳,手诏李宪:「每年两番西使到来,常求市行牛角甚急。若不与一二,聊慰其意,则情色怏怏,颇伤朝廷待遇远人之厚,故岁岁常与之三两对,乃可厌其奇好。即今有司与禁中见阙,可广收市五七对以进。每岁准此。」
京东西路转运判官沈希颜言:「西京创盖仓敖,其费无虑五万缗,先给到度僧牒百道,不足支用。」诏再给五十道。
提举河北东路保甲司言:「大名府朝城、澶州观城等县、相州临漳县保甲百姓等,髃以解质为名,公行强取钱物。乞严立约束,内未获人每名赏钱二百千,募诸色人告捉。自今保甲辄敢如此,并乞依此立赏。」诏从之。(此据御集,附奏裁前。二月一日、十四日、十六日,四月二日,并此十二日【五】,当考。)
诏:「河北保甲司以保甲买卖、质借、投托为名,状实强盗,应在各所粉壁晓示。犯者情涉凶恶,罪不至死,奏裁。」
诏:「诸将官差经亲民两任人,副将差经一任人,升一任为『权』,升两任为『权发遣。』」
户部乞改市易下界依旧为榷货务,上界为市易务。从之。
广南西路【六】经略司言:「已自融口通开石门溪洞路,欲与新路侧创僧寺,化谕蛮人。乞给度僧牒五道及降御书,岁度僧一人。」从之。
壬午,诏陕西路提举保甲、东上合门使狄咏,朝奉郎胡宗回,各迁一官;勾当使臣雷胜等七人减磨勘年有差。以按阅集教官奏论也。
鄜延经略司言:「新复四寨深在生界,未有堡障应接。若遣人牛耕种,或恐见侵略,势不万全。乞候地界了日施行。」(三月庚申及七月丁未当考。)
诏四方
译河东经略司上奏说,三月中旬,西夏贼兵夜间侵入安丰寨境内,焚烧民居,杀人抢掠。皇帝下诏,对因火灾烧死的人,依照惯例发放抚恤金。(三月甲日墨本所书,当参考。)
提举府界保甲司清查京城附近地区的马匹,共得到三千四百七十六匹。皇帝下诏,让刘管将这些马匹分配给教习骑射的人。
丁丑日,京东都转运使□居厚上奏说:“去年收取的利息钱中,拿出七万三千多缗,供给河东保甲司作为赏赐和支用。”皇帝下诏,让黄廉按照数目进行交割。
石得一上奏,接待辽国使者的随行亲从官员违反法令,请求命令过位官员加以觉察。皇帝下诏允许,对于进入职位后与北方人私下交易,以及转达事情的人加以查处,其余的不加追究。(朱本。)
陕西转运副使叶康直专门负责筹划鄜延路的粮草。
京东东路提举常平等事燕若古上奏说:“沂、登、密、青四州百姓因田地诉讼最多,请求选择三五个县先推行方田法。”皇帝下诏,等到丰收年成再推行。(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废除方田法。)
赐予饶州童子朱天锡五经出身。朱天锡年仅九岁,在礼部考试中诵读七经都通晓。皇上召他进入宫中,选取各种经书测试他,随问即诵,皇上赞叹说:“这个孩子读书不漏一字,又无所畏惧,这是天赋啊!”延安郡王当时在旁边,皇上指着朱天锡抚摸着郡王说:“你能像他那样读书吗?”当面赐给朱天锡五万钱,让他买书回家,告诫他以后不要荒废学业。(朱天锡后来没有名声,或许应当删去,连同十月庚辰日他的弟弟朱天申。皇上指着朱天锡说的话,是根据林希的野史增补进去的。林希当时任礼部郎中,实际主持考试。元丰七年甲子四月,鄱阳人朱拟带着他的儿子朱天锡,年仅十一岁,能背诵五经、《论语》、《孟子》共一百卷,到登闻鼓自陈。有旨意送到礼部试验。随即召朱天锡到礼部,测试五经各五篇,《论语》、《孟子》各三篇,应答如流。又让他执笔自己写下家乡和姓名。礼部为他保明上奏。神宗召他到睿思殿,亲自测试《易经》乾卦、《礼记》乐记、《周礼》考工记,都是全篇背诵一百多遍。宫人围观,朱天锡一点也不害怕。哲宗时九岁,为延安郡王,在膝下侍奉,神宗指着朱天锡抚摸着他说:‘你能像他那样读书吗?’当面赐给朱天锡五经出身,又赐钱五十千,让他买书回家,再三告诫不要荒废学业。)
戊寅日,客省副使曹诱上奏,请求本省处理完事务后,等三省、枢密院出来,才允许离开。皇帝下诏说:“客省、四方馆所处理的职事完全简单稀少,白白耗费占用官吏,端坐无益,可以让他们处理完事务就离开。”
皇上第六个女儿去世。停止上朝三天,追封为莘国公主。年仅五岁,母亲是德妃朱氏。
庚辰日,停止集英殿的大宴,命令宰相赐辽国使者御宴于都亭驿。(旧纪说因为莘国公主丧事,停止同天节宴。新纪不记载。)
陕西转运副使、奉议郎范纯粹任左司员外郎。(除郎官不必记载,因为想记载范纯仁知河中府,所以记载。事在五月辛酉日。)
辛巳日,手诏李宪说:“每年两番西夏使者到来,常常急切地求购行牛角。如果不给一两个,稍微安慰他们的心意,那么他们神情怏怏不乐,颇伤朝廷优待远方人的厚意,所以每年常给他们三两对,才能满足他们的奇特喜好。现在有关部门和宫中缺少,可以广泛收购五七对进献。每年照此办理。”
京东西路转运判官沈希颜上奏说:“西京新建仓库,费用大约五万缗,先前发给的一百道度僧牒,不足以支用。”皇帝下诏,再发给五十道。
提举河北东路保甲司上奏说:“大名府朝城、澶州观城等县,相州临漳县保甲百姓等,群聚以解质为名,公然强取钱物。请求严格立约约束,其中未抓获的人每名赏钱二百千,招募各色人等告发捕捉。从今以后保甲敢这样做的,都请求照此立赏。”皇帝下诏听从。(此据御集,附奏裁前。二月一日,十四日,十六日,四月二日,并此十二日,当考。)
皇帝下诏说:“河北保甲司以保甲买卖、质押借贷、投靠为名,实际上是强盗,应在各处粉壁告示。犯者情节凶恶,罪不至死的,奏请裁决。”
皇帝下诏说:“诸将官差遣经过两任亲民官的人,副将差遣经过一任的人,升一任为‘权’,升两任为‘权发遣’。”
户部请求将市易下界依旧改为榷货务,上界改为市易务。听从。
广南西路经略司上奏说:“已经自融口开通石门溪洞路,想在新路旁创建僧寺,教化谕示蛮人。请求发给五道度僧牒及降御书,每年度僧一人。”听从。
壬午日,皇帝下诏,陕西路提举保甲、东上合门使狄颂,朝奉郎胡宗回,各升一官;勾当使臣雷胜等七人减免磨勘年限有差别。因为按阅集教官奏论的缘故。
鄜延经略司上奏说:“新收复的四寨深在生界,没有堡障接应。如果派人牛耕种,恐怕被侵略,形势不万全。请求等边界划定后再施行。”(三月庚申日及七月丁未日当考。)
皇帝下诏四方
馆使、荣州团练使、知兰州王文郁子右班殿直师古,三班奉职师鲁、师孟,各迁一资。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言,昨夏贼围兰州,师古等皆守城,昼夜力战也。
译馆使、荣州团练使、知兰州的王文郁之子右班殿直师古,三班奉职师鲁和师孟,各自晋升一级官阶。这是根据熙河兰会路制置司的奏报,去年夏天贼军包围兰州,师古等人全都坚守城池,日夜奋力作战的缘故。
甲申,以泾原路经略使、宝文阁待制卢秉为龙图阁直学士,东上合门使、英州刺史姚麟为四方馆使、荣州团练使。麟以讨西贼功,秉以措置麟军马出界有劳也。(秉传云:西贼既犯熙宁、干兴、隆德寨,秉失备御,坐落待制,未几复职。葫芦河川开噶平距寨二百里,秉谍知其恃险不为备,乃密遣姚麟、彭孙掩击之,斩获万数,牛羊马驼不可胜计。捷闻,上大喜,进龙图阁直学士。)
湖北转运使、都钤辖司言:「诚州准朝旨选使臣招纳西南一带溪峒,并开路毕功。」诏:「右侍禁刘诏迁一官,减磨勘二年,权诚州军事判官陈尚能【七】为宣德郎,军大将蔡义转三班借职,右班殿直杨昌尧、王戟、杨晟臻各减磨勘三年,李开减六年,召募进士梁传、邵州【八】司士参军李夔并为三班差使,吏兵支赐有差【九】。」
乙酉,溪峒杨晟敢等十五人:授左右班殿直者七人,奉职者三人,借职者五人。杨晟台别赐绢五十,余赐绢有差。湖北转运、钤辖司上知溪峒州授汉官人招纳、开路功也。
丙戌,景灵宫官言,芝草六生于天元殿门。
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孙迥、提举常平等事朱伯虎各降一官,知广州王临落宝文阁待制知濠州,通判毕居卿、管勾文字连希元并冲替【一○】。临坐鞫孙迥受求嘱,居卿随从;临、迥不检举辖下兵替换优重差遣,及失出入邓满等罪;伯虎奏事不实;伯雄鞫何卿私盐事不尽;谔鞫石大受事不尽;大受以官板造匣、拷平人,希元随顺。虽会赦降,特责也。(六年四月二日,郭燍勘迥。元丰八年十一月,王临自陈私家荣遇【一一】,其略云:臣在广州二年,因发摘一作过赃吏,曾具事状奏闻。后来朝廷因臣僚言本路运使孙迥是郭燍举主,党庇孙迥出脱了赃吏罪状,却来勘臣作上书不实。是时,臣为在远方,不敢申诉,蒙恩落职差知濠州。方欲具因依奏闻,值先皇帝服药以至上仙,不曾开陈。此事附见当考。旧纪书:知广州王临鞫事受请嘱,落宝文阁待制,知濠州。新纪不书。孙迥绍圣元年八月丙戌为户中。)
给事中韩忠彦言:「朝奉大夫俞希旦权发遣祥符县。希旦近知滑州,以拷无罪人死冲替,应入监当。祥符为朝廷选阙,始着令,乃首选希旦,恐非立法择人之意。」诏改差人。
御史台、合门言:「本朝旧合班仪,嗣王在郡王上,宗姓又在同列之上。近例,郡王领使相者,得吏二人前引。虽出特旨,缘嗣王恩数尤宜加隆。今参详嗣王若止随本官立班,当在本班之上;使相即用双引。」从之。
荆湖路相度公事所言:「邵州莳竹县归明侍禁杨昌向于上里堡建一佛寺,乞赐名额及许度僧。」诏赐为感化寺,二年度僧一人【一二】。
诏:「定州路都总管司以忠猛一指挥分入骁武第七、第八、第九,并带请受。」
河东路经略使言,将领张世规等出界至明堂川遇敌,有功人乞酬奖。诏,张世规死,赐其家绢五十疋,子孝经迁一资。
丁亥,朝散大夫、知均州张颉直龙图阁、知广州。颉言:「谪守偏郡,遽蒙牵复,然臣二子一孙相继亡殁,孤老无托,虑因此不任事。伏望矜怜,检会前奏,除臣一宫观差遣。」乃诏颉罢直龙图阁,提举洪州玉隆观。(五月二十九日丁卯,乃除宫观,今并书。颉本传殊不载,此据御集。)
李宪言疾病乞罢任。诏候与夏人分画地界赴阙。
戊子,三省言:「工部郎中、权左司范子奇言:尚书左、右司独创增吏额,分为别司,非是。欲乞依门下、中书省例,每有判送文字,更不离房,事重者郎官亲呈,事轻则拟定,令本房请判笔。」从之,令左右司着为令,其吏人遣归逐处。
中书省言汀州军贼蓝载【一三】等行劫,走梅州界,又杀惠州归善县巡检。诏:「权宜州沿边溪峒都巡检、左班殿直、合门祗候程建乘驿与提点刑狱司选募兵民、土丁、乡丁、枪杖手百人,给口券随行捕杀。其去贼百里内,不拘路分捕盗官,并听程建处分。获贼首人授班行【
译甲申日,任命泾原路经略使、宝文阁待制卢�为龙图阁直学士,东上合门使、�州刺史姚麟为四方馆使、�州团练使。姚麟因讨伐西夏贼寇有功,卢秉因部署姚麟军队出境作战有劳绩。(卢秉传记载:西夏贼寇侵犯熙宁、干兴、隆德寨,卢秉疏于防备,因此被免去待制职务,不久后恢复原职。葫芦河川开噶平距离寨子二百里,卢秉侦察得知敌人倚仗险要而不设防备,于是秘密派遣姚麟、彭孙袭击他们,斩首俘获数以万计,牛羊马驼多得无法计算。捷报传回,皇上非常高兴,晋升卢秉为龙图阁直学士。)
湖北转运使、都钤辖司上奏说:“诚州遵照朝廷旨意选派使臣招纳西南一带的溪峒,并已完成开路的任务。”下诏说:“右侍禁刘诏晋升一级官阶,减少两年磨勘年限,代理诚州军事判官陈尚能任命为宣德郎,军大将蔡义转为三班借职,右班殿直杨昌尧、�戟、杨晟臻各减少三年磨勘年限,李开减少六年,召募的进士梁传、邵州司士参军李�都任命为三班差使,对吏员和士兵按等级给予赏赐。”
乙酉日,溪峒人杨晟敢等十五人:授予左右班殿直职务的七人,授予奉职职务的三人,授予借职职务的五人。杨晟台另外赏赐绢五十匹,其余人按等级赏赐绢。这是湖北转运、钤辖司上报知晓溪峒州授予汉官招纳、开路有功的缘故。
丙戌日,景灵宫官员上奏,天元殿门生长出六株芝草。
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孙迥、提举�平�事朱伯虎各降一级官阶,知广州王临免去宝文阁待制职务改任知濠州,通判毕居卿、�勾文字连希元都冲替(抵销官职)。王临因审讯孙迥时接受请托嘱托,毕居卿随从附和;王临、孙迥不检举管辖下的士兵替换优重差遣,以及失察邓满等人出入的罪责;朱伯虎奏报事情不真实;朱伯�审讯何卿私�案件不彻底;��审讯石大受案件不彻底;石大受用官�制造匣子、拷打无辜百姓,连希元随顺附和。虽然遇到大赦而只降职,这是特别责罚。(元�六年四月二日,郭�勘问孙迥。元�八年十一月,王临自陈私家�遇,大略说:臣在广州两年,因为揭发犯过错的赃吏,曾经具�状�奏闻。后来朝廷因为臣僚�本路转运使孙迥是郭�的举主,��孙迥开脱了赃吏的罪状,反而�臣�上书不实。当时,臣身在远方,不敢申诉,蒙恩免职改任知濠州。刚想具�原因�奏闻,恰逢先皇帝服药直至��,没有���述。此事附�应当考�。旧�记载:知广州王临审讯案件接受请托嘱托,免去宝文阁待制,改任知濠州。新�没有记载。孙迥在绍�元年八月丙戌日任户部中�。)
给事中韩忠彦�:“朝奉大夫俞希旦代理��祥符县。俞希旦最近任知滑州,因为拷打无罪之人致死而冲替,应当入�当�。祥符县是朝廷选�的缺�,刚开始��令,就首选俞希旦,恐怕不符合立法�人的意�。”下诏改派他人。
御史台、合门�:“本朝旧�合班�式,嗣王在郡王之上,宗�又在同列之上。近��例,郡王�使相的,可以�吏二人��。虽然出于特�,但�嗣王的恩�尤宜加�。今�参�嗣王如果只随本官立班,应当在本班之上;使相就使用双�。”听从了��。
荆湖路相度公事所�:“邵州�竹县归明侍禁杨昌向在上里堡建�一�佛寺,�����额及�许�僧。”下诏��感化寺,两年�僧一人。
下诏:“定州路都总管司将忠猛一�指�分�骁武第七、第八、第九�,并�请�。”
河东路经略使�,将领张世规等出�至明堂川遇�,有功之人����。下诏,张世规��,���家绢五十�,�子孝��一�。
丁亥日,朝散大夫、知均州张�直龙图阁、知广州。张��:“�守偏�,突然蒙��复,但臣�子一�相�亡�,孤老无�,��此不任事。�望�怜,�会前�,�臣一�宫�差�。”于是下诏张��直龙图阁,提举洪州玉隆�。(五月二十九日丁卯,才�宫�,今��。张�本�殊不�,此�御�。)
李宪�疾病��任。下诏�与夏人分�地界后��。
戊子日,三省�:“工部郎中、�左司范子奇�:��左、右司独�增�吏�,分�别司,不�。��依门下、中书省�,每有判送文字,更不�房,事重者郎官�呈,事�则拟定,令本房请判�。”听从了�,令左右司��令,其吏人遣�逐�。
中书省�汀州军�蓝�等行劫,走梅州界,又�惠州归善县巡�。下诏:“�宜州沿边溪峒都巡�、左班殿直、合门�候程建乘�与提点刑�司选�兵民、土丁、乡丁、�杖手百人,�口�随行捕�。其去�百里内,不拘路分捕�官,并听程建�分。获�首人授班行【
一四】,赏钱五百千,次头首三百千,其余徒党,除依条酬赏外,更支钱百千。许徒伴自相杀并告首,亦推恩。」
译赏钱五百千,其次的头目赏三百千,其余的党羽,除了按照条例给予酬赏外,再发放钱一百千。允许同伙互相杀戮或自首告发,也推及恩惠(给予奖赏)。
大理卿王孝先言本寺狱空。降敕奖谕,仍诏自今有司上狱空,令御史台刑察案实。上以开封府、大理寺比岁务为狱空,恐为文具以希赏故也。(旧纪书:戊子,大理寺狱空。新纪不书。)
中书省言:「河北路频奏髃党一二十人以至三二百人盗取河堤林木梢芟等。欲令监司体量有无,如盗迹明白,即依累降指挥督捕。如续有盗河堤林木梢芟等,非凶恶髃党,一面依此觉察收捕,月具人数捕获次第以闻。」从之。
赐泾原路经略司度僧牒百,修德顺军静边寨城。(朱本签贴云:元书德静军城,非是,今以十五房圣旨修改。)
辛卯,上批:「范子渊乞发夫万人重修直河,适当农时,非次调拨,初出于不得已。今河口既未成工,则其它埽岸皆不须为之,可更不起发,今见在河上急夫亦令放散。」上以子渊所修直河不为功,徒费工料以数十万计故也。既而子渊自言:「两修进锯牙,河口几塞,不虞涨水及风雨暴至,功败于垂成。乞候霜降水落修闭。」诏子渊降一官,仍不理提刑资序。(八月十六日罢修。韩驹云:范子渊建言开广武河导水回远,则京城常无淹浸之虑。踰年役不就,故责词云:「汝以有限之财,兴必不可成之役。」初,神宗喜其言,及罢役,阖台论之,才贬一官。驹所云当考。)
诏:「诸递铺转送金字朱牌,无迟滞四次者转一资,或赐绢五匹,余每次绢一匹。」
又诏:「客省、四方馆使副各领本职外,官最高者一员,仍兼领合门事。」
给事中韩忠彦言:「去年七月乙巳,诏给事中驳正事,赴执政禀议,如有异同,即据状取旨。今月丁亥,门下省得旨:『举驳事,依中书舍人封还词头例。』庚寅,中书奉旨:『给事中驳事,赴执政禀议,如有异同,即具状缴奏。』臣详中书省再得指挥,乃是不许依舍人封还词头例,但改旧文『据状取旨』为『具状缴奏』而已。窃以给事中与中书舍人职任颇均,如有所见,一则不禀白而听封还,一则许举驳而先禀议,于理未允,久失申明,昨蒙处分,事体方正。况朝廷已施行事,三省佥同,给事中或有管见,仰裨万一,即是已与执政异论,自当求决于上,岂宜更禀可否于执政?乞依丁亥诏,所贵两省官轻重体均,获申献纳之分。」从之。时章惇为门下侍郎,乙巳诏乃惇意也。(毕仲游作忠彦行状,可考。)
壬辰,朝献景灵宫,至天元殿观芝草,宰臣王珪等称贺,仍宣从官以上赐茶。自是朝献毕,皆御斋殿赐茶。是日,将至继仁殿,摄太常卿赵彦若度上必哭,因附入内都知石得一奏之,上遂不哭。繇是中元朝献,唯上汤一恸而已。
癸巳,西夏犯安塞堡。(五月四日奏到。新纪:夏人寇延州安塞堡,将官吕真败之。五月一日并十九日可考。旧纪书:第五将吕真败之。)
甲午,上批:「近中书省言:『提举河北路保甲狄谘对执政官言,所部见教保甲,借户马二万余疋。初疑所言非实,今据本路承受奏数,乃极相远。』可下谘具析以闻。」(朱本、新本并削去。存此可见当时提举保甲官所言多不实也。)
河东路提举常平司言:「去年灾伤民户阙食,义仓谷不多,乞于常平封桩粮支三五万石赈济。」从之。
知荆南、朝议大夫孙颀降敕奖谕,赐银、绢二百;转运副使、朝奉大夫、秘阁校理赵杨,转运判官、承议郎高镈,知诚州、西京左藏库副使、合门通事舍人周士隆各迁一官。以招纳潭溪、上和等处归明人,及开道通广西融州王口寨功毕也。
诏:「简保宁六指挥,所阙人数依兰州创置壮城指挥例,于团结厢军投换。每指挥额外量增五十人,以备逃亡填阙。令经制司依例给转军钱。」
京东路都转运使□居厚言:「徐州利国监铁柔良堪用,乞置宝丰下监【一五】,每岁除供给公使外,铸折二钱二十万缗,委清河辇运司以次附带上京寄纳,却令三门辇运司具舟载至河中府,因回脚盐车入陕府转移用度。岁岁如此,不为无助。乞从臣相度条
译大理卿王孝先上奏说本寺监狱已空。皇帝降下敕书予以奖赏和勉励,并下诏规定,从今以后,有关部门上报监狱已空的情况,必须让御史台核查证实。皇帝认为开封府、大理寺近年一味追求监狱空虚,恐怕是为了制造虚假政绩以谋求赏赐的缘故。(《旧纪》记载:戊子日,大理寺监狱已空。《新纪》没有记载。)
中书省上奏说:“河北路频繁上奏,称有十几人到三二百人的盗匪团伙,盗窃河堤的林木、草料等。打算命令监司查访核实情况,如果盗情确凿,就依照以往下达的指令督捕。如果后续再有盗窃河堤林木、草料等案件,且不是凶恶的盗匪团伙,就一边依照此例察觉收捕,每月将捕获人数及次序上报朝廷。”朝廷批准了。
赐给泾原路经略司一百张度僧牒,用于修缮德顺军静边寨的城池。(朱本签注说:原书写作德静军城,是错误的,现在根据十五房圣旨修改。)
辛卯日,皇帝批示:“范子渊请求征发一万民夫重修直河,正值农忙时节,非常规调拨,起初是出于不得已。如今河口工程尚未完成,那么其他埽岸工程都不必再做了,可以不再征发民夫,现在河上紧急征发的民夫也让他们解散。”皇帝认为范子渊所修的直河没有成效,白白耗费工料达数十万之多。不久范子渊自己说:“两次修建进锯牙,河口几乎堵塞,没想到涨水以及风雨突然来袭,工程在即将成功时失败。请求等到霜降、水位下降后再修建封闭。”皇帝下诏将范子渊降一级官职,并且不再计算提刑官的资历。(八月十六日停止修建。韩驹说:范子渊建议开广武河导水绕远,这样京城常无淹浸的忧虑。过了一年工程没有完成,所以责问的词句说:‘你用有限的财力,兴办必不可成的工程。’起初,神宗喜欢他的建议,等到罢役时,整个台谏都议论这件事,才只贬了一级官职。韩驹所说的应当考证。)
下诏:“各递铺转送金字朱牌,没有迟滞四次的人晋升一级资序,或者赐绢五匹,其余每次赐绢一匹。”
又下诏:“客省、四方馆使副各自兼任本职之外,官职最高的一人,仍然兼任合门事务。”
给事中韩忠彦上奏说:“去年七月乙巳日,下诏给事中驳正事务,前往执政官处禀报商议,如果有不同意见,就依据状纸请示圣旨。本月丁亥日,门下省得到旨意:‘举驳事务,依照中书舍人封还词头的先例。’庚寅日,中书省奉旨:‘给事中驳正事务,前往执政官处禀报商议,如果有不同意见,就具状缴奏。’臣详细考察中书省再次得到的指令,意思是不允许依照舍人封还词头的先例,只是把旧文中的‘据状取旨’改为‘具状缴奏’罢了。我认为给事中与中书舍人职责相当,如果有所见解,一个是不禀报而听任封还,一个是允许举驳而先禀报商议,在情理上不妥当,长久失去申辩,昨天蒙受处分,事体方正。况且朝廷已经施行的事务,三省共同签署同意,给事中如果有自己的见解,希望能裨益万一,就是已经与执政官意见不同,自然应当请求皇上裁决,怎么适宜再向执政官禀报可否?请求依照丁亥日的诏书,以使两省官员轻重体例均衡,得以施展献纳的职责。”朝廷批准了。当时章惇任门下侍郎,乙巳日的诏书是章惇的意思。(毕仲游撰写韩忠彦行状,可以考证。)
壬辰日,朝献景灵宫,到天元殿观看灵芝草,宰相王珪等人称贺,并且宣示从官以上赐茶。从此以后,朝献完毕,都在斋殿赐茶。这一天,将到继仁殿,代理太常卿赵彦若揣度皇上必定会哭泣,于是附和在入内都知石得一的奏请中,皇上于是没有哭泣。从此中元朝献,只有皇上喝汤时痛哭一次罢了。
癸巳日,西夏侵犯安塞堡。(五月四日奏报到。《新纪》:夏人侵犯延州安塞堡,将官吕真击败了他们。五月一日和十九日可以考证。《旧纪》记载:第五将吕真击败了他们。)
甲午日,皇帝批示:“最近中书省上奏说:‘提举河北路保甲狄谘对执政官说,所管辖地区正在教习保甲,借用民户马匹两万多匹。起初怀疑所说的不真实,现在根据本路承受官奏报的数字,竟然相差极远。’可以命令狄谘详细分析上报。”(朱本、新本都删去了。保留这条可以看出当时提举保甲官所说的多不真实。)
河东路提举常平司上奏说:“去年受灾民户缺乏粮食,义仓谷物不多,请求从常平封桩粮中支取三五万石赈济。”朝廷批准了。
知荆南、朝议大夫孙颀降下敕书奖赏勉励,赐银、绢二百;转运副使、朝奉郎、秘阁校理赵杨,转运判官、奉议郎高镈,知诚州、西京左库副使、合门通事舍人周士隆各自晋升一级官职。因为招纳潭溪、上和等地归顺的人,以及开通道路通往广西融州王口寨的工程完成。
下诏:“简选保宁六指挥,所缺人数依照兰州创设壮城指挥的先例,从团结厢军中投换。每指挥额外增加五十人,以备逃亡填补空缺。命令经制司依照先例发放转军钱。”
京东路都转运使□居厚上奏说:“徐州利国监的铁柔良可用,请求设置宝丰下监【一五】,每年除了供给公使之外,铸造折二钱二十万缗,委托清河辇运司依次附带运送上京寄纳,再命令三门辇运司备船运到河中府,借着回运盐车进入陕府转移使用。年年如此,不是没有帮助。请求听从臣相度条
画立法。」诏画一具合费用及自利国监至京脚直以闻。今约铸折二铁钱二十万缗,当费用及至京脚直计万五千四十缗,诏付户部关工部,并如居厚所奏。
译关于制定铸钱的法度。”皇帝下诏,要求统一核算各项费用,以及从利国监到京城所需的脚力费用,并上报朝廷。如今估算铸造折二铁钱二十万缗,所需的费用及运至京城的脚力费用共计一万五千四十缗。皇帝下诏将此事交付户部并通知工部,全部按照居厚所奏的内容执行。
诏东南诸将无马处,并改造步人器甲。
乙未,诏襄州编管人刘彝放逐便。
密州民苗茂投匿名书,诬告板桥镇监官张献臣谋反。有司言茂已经赦,诏特杖脊二十,刺配沙门岛。
丙申,诏:「陕西军须经费钱物,近已降指挥,合为一窠支用。其令京师总记司勾考侵冒。」(初置总计陕西军须钱物所,实录不详,今全用御集本文,庶易晓也。)
复置□州邹县。(旧纪书:复邹县。)
「五月己亥朔,御文德殿视朝,召辅臣观麦于后苑。
宣德郎、校书郎邢恕为著作佐郎。(十一月乙巳迁职方。)
降授宣德郎叶祖洽为校书郎。祖洽初除知湖州,上批「祖洽,熙宁首榜高第,可与秘书省职事官」也。
泾原路经略司言:「自今沿边将官、城寨使臣坐事冲替者【一六】,乞再下本司察审【一七】,军前得力人量事大小,于酬奖折除,或展年、降官【一八】,依旧在任。」从之,诏吏部立法。(六月辛巳可并此。)
诏鄜延、环庆、泾原、熙河兰会、河东路各给空名宣头札子二百。
庚子,诏荆湖南提举常平司会计两路所置溪峒州县城寨岁费实数以闻【一九】,从右司员外郎孙览请也。(此月十一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二日,可考。)
诏自京选将校补广南诸军将校者,并官给路费。
壬寅,手诏知延州刘昌祚:「去月癸巳,西贼犯安寨堡,第五将以少击觽,获其酋豪,非将副谋臧、士卒用命,岂能如此?若无非常之赏,何以使勇于公战者知劝?除朝廷已特支给外,可以经抚库金帛或御前降去银器先赏觽所亲见用命有功之人。其谍知贼马信验者,优予酬奖。」初,贼数万寇塞门,昌祚遣米赟以本将拒之,斩级一百一十六,杀统领叶悖麻、副统军酿讹埋,大首领、钤辖等五人。叶悖麻、酿讹埋实主永乐之事。至是,中外称快,因图形以进。上喜甚,遣近侍即军中慰劳,诸将皆优擢。(此据张舜民墓志,昌祚传亦同。新、旧纪已见四月二十四日癸巳,又五月十九日丁巳可考。)
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王存为枢密直学士再任。存辞不拜,免再任。
诏三路保甲借民私马习艺者,听依旧。
甲辰,邢州司法参军、鄜延经略司勾当公事李夷行为承奉郎。经略司上夷行随军获一级也。
侍御史张汝贤言:「比部员外郎宇文昌龄倚任吏人郑世隆,自守当官差权正名,令史世隆用事,援引使臣赵元为主事,而元不晓钱谷。昌龄庸暗,偏任小人,窃恐败事。」诏昌龄具析。(朱本云具析到,无施行,合删。今复存之。昌龄墓志可考。)
上批:「司门员外郎吕升卿乃吕惠卿弟,奏乞往河东受辞。既非朝廷专命,但与告归少异,尔可特依所乞,不住请给,支驿券,仍带亲随吏。」升卿初乞依奉使例故也。
又批:「京东东路【二○】第二将欧育昨防拓修永乐城,移疾于米脂寨,及以书间谍沈括、种谔,可罢将官。」
赐鄜延路经略司见钱钞五十万缗,乘秋稔市刍粮。以刘昌祚言,军资库及转运司军须年计,才可支三两月也。
丙午,宣德郎、大理评事咸平来之邵为监察御史。用中丞黄履荐也。(八月丙子罢。)
诏内人朝陵,诸陵使臣毋得差伎乐迎送,着西京令。
丁未,以供备库副使文贻庆兼合门通事舍人,以父彦博致仕,推恩擢之。
西头供奉官武钦,蕃官西京左藏库副使归仁各迁一官;文思副使折可适,侍禁严显,殿直耿端彦、齐诚减磨勘二年半;权河阳节度掌书记张绩循一资;镇寨使臣分三等,减磨勘年、赐绢。以根括蕃兵论赏也。
环庆路走马承受公事黄诰乞令诸州军城、寨积石,以备守御。诏下陕西、河东路施行。
供备库副使、知火山军康昊冲替,以在任籍行人粮斛故也。
诏自今高禖祝版与配坐并进书。
己酉,诏皇后父祖坟寺左街资福禅院【二一】可除每年拨放外,遇同天节度僧二人、紫衣一人。
荆湖路
译诏令东南各路将领,凡是没有战马的地方,一律改造步兵的器械和铠甲。
乙未日,诏令将襄州编管人员刘彝放逐到方便居住的地方。
密州百姓苗茂投递匿名信,诬告板桥镇监官张献臣谋反,有关部门说苗茂已经得到赦免,诏令特别杖责脊背二十下,刺面发配到沙门岛。
丙申日,诏令:“陕西军队的经费钱物,近来已下达指令,合并为一笔开支使用。命令京师总记司核查其中的侵吞冒领行为。”(起初设置了总计陕西军需钱物所,实录记载不详,现在全部采用御集原文,以便容易理解。)
重新设置□州邹县。(旧纪记载:恢复邹县。)
“五月己亥初一,皇帝在文德殿临朝听政,召见辅政大臣在后苑观看麦收。
宣德郎、校书郎邢恕任著作佐郎。(十一月乙巳日升任职方员外郎。)
降授宣德郎叶祖洽任校书郎。叶祖洽起初被任命为湖州知州,皇上批注‘叶祖洽是熙宁年间首榜的高第,可以授予秘书省职事官’。
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从今以后,沿边将官、城寨使臣因事被冲替的,请求再下达给本司察审,对于军前得力的人,根据事情大小,在酬奖折除,或者展期、降官方面,依旧在任。’朝廷听从了,诏令吏部制定法规。(六月辛巳日可合并在此。)
诏令鄜延、环庆、泾原、熙河兰会和河东路各给空名宣头札子二百张。
庚子日,诏令荆湖南提举常平司核算两路所设溪峒州县城寨每年的实际费用上报,这是听从右司员外郎孙览的请求。(本月十一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二日,可供考证。)
诏令从京城选拔将校补充广南诸军将校的,都由官府供给路费。
壬寅日,手诏给延州知州刘昌祚:‘上月癸巳日,西夏贼兵侵犯安寨堡,第五将以少击众,抓获了他们的酋长,如果不是将副谋划得当、士卒效命,怎么能这样?如果没有非常的赏赐,怎么能让勇于公战的人知道受到鼓励?除了朝廷已经特别支给的外,可以用经抚库的金帛或御前降下的银器,先赏赐众人亲眼所见效命有功的人。那些侦察得知贼兵消息确实的人,优厚给予酬奖。’起初,贼兵数万人侵犯塞门,刘昌祚派遣米赟率领本将抵抗,斩首一百一十六级,杀死了统领叶悖麻、副统军酿讹埋以及大首领、钤辖等五人。叶悖麻和酿讹埋实际上是永乐之役的主谋。至此,朝廷内外都称快,因此绘制画像进献。皇上非常高兴,派遣近侍到军中慰劳,各位将领都得到优厚的提拔。(这是根据张舜民墓志,昌祚传也相同。新、旧纪已见于四月二十四日癸巳,又五月十九日丁巳可供考证。)
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王存任枢密直学士再任。王存辞谢不接受,免去了再任。
诏令三路保甲借百姓私马练习武艺的,允许依旧。
甲辰日,邢州司法参军、鄜延经略司钩当公事李夷行任承奉郎。经略司上报李夷行随军斩获一级。
侍御史张汝贤上奏说:‘比部员外郎宇文昌龄倚仗吏人郑世隆,从守当官差权正名,令史郑世隆掌权,援引使臣赵元为主事,而赵元不懂钱谷事务。宇文昌龄平庸昏昧,偏信小人,恐怕会败坏事情。’诏令宇文昌龄详细陈述分析。(朱本说详细陈述分析后,没有施行,应当删除。现在又保留它。宇文昌龄墓志可供考证。)
皇上批注:‘司门员外郎吕升卿是吕惠卿的弟弟,上奏请求前往河东受辞。既然不是朝廷专门任命,只是与告归稍有不同,你可以特别依照他的请求,不停止请给,支给驿券,仍然带着亲随吏。’吕升卿起初请求依照奉使的例子。
又批注:‘京东东路第二将欧育昨天防守开拓修筑永乐城,移疾到米脂寨,以及用书信离间沈括、种谔,可以罢免将官。’
赐给鄜延路经略司现钱钞五十万缗,趁着秋收购买草料粮食。因为刘昌祚上奏说,军资库及转运司的军需年计,只能支给两三个月。
丙午日,宣德郎、大理评事咸平人来之邵任监察御史。这是采用中丞黄履的推荐。(八月丙子日罢免。)
诏令内人朝陵,各陵使臣不得差遣伎乐迎送,著为西京法令。
丁未日,让供备库副使文贻庆兼任合门通事舍人,因为父亲文彦博致仕,推恩提拔他。
西头供奉官武钦,蕃官西京左藏副使归仁各升迁一官;文思副使折可适,待禁严显,殿直耿端彦、齐诚减少磨勘二年半;权河阳节度掌书记张晋升一资;镇寨使臣分三等,减少磨勘年、赐绢。这是为了根括蕃兵论赏。
环庆路走马承受公事黄诰请求命令各州军城、寨积石,以备守御。诏令下达陕西、河东路施行。
供备库副使、火山军知军康昊被冲替,因为在任时籍没行人粮斛的缘故。
诏令从今以后高禖祝版与配坐一起进书。
己酉日,诏令皇后父祖坟寺左街资福禅院,除了每年拨放外,遇到同天节度僧二人、紫衣一人。
荆湖路
相度公事、右司员外郎孙览【二二】言:「沅水已招怀结狼、九衙等百三十余州峒【二三】,乞委本州岛随其风俗量宜约束,不必置官屯守,自困财力。卢阳、麻阳之间有生莫猺五百余户,乞招抚补授,令把托道路。自诚州至融州融江口十一程【二四】,可通广西盐,乞许入钱于诚州买钞,融江口支盐,增息一分,可省湖北岁馈诚州之费,辰、沅州准此。徽、诚蛮多典卖田与外来户,乞立法:溪峒典卖田与百姓,即计直立税,田虽赎,税仍旧。不二十年,蛮地有税者过半,则所入渐可减本路之费。乞下诚、沅、邵三州施行。又沅州官水陆田、山畬,乞许射佃,候耕垦熟,限年立课。辰州土丁三千,自建诚、沅州,分在逐州屯守,裹粮番休,相继于道,人力不易。欲乞募归明人及内都每土丁十人兼雇四人【二五】,渐可减罢土丁。缘邵州属湖南,诚、沅州属湖北,融州属广西,地跨四州,分属三路,缓急措置不相照应。欲乞诚、沅、融、邵四州内,择地理居中要便一州,令知州带提举诚、沅、融、邵四州缘边溪峒兵甲公事,或缘边安抚都监名目。如逐处溪峒有合措置,许申禀提辖,抽那应副。」诏:「诚州买广西盐,立蛮人地税,免租课佃官地,并施行。其乞诚、沅、融、邵四州择知州带四州兵甲事,下逐路相度。」(此月二日、七月四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日,可考。)
译相度公事、右司员外郎孙览上言:“沅水流域已招抚怀化、结狼、九衙等一百三十多个州峒,请求委派本州根据当地风俗酌情约束,不必设置官吏驻守,以免自困财力。卢阳、麻阳之间有五百多户生莫猺,请求招抚并授予官职,让他们负责保障道路畅通。从诚州到融州融江口共十一程,可以通行广西盐,请求允许在诚州交钱买盐钞,在融江口支取盐,增加一分利息,这样可以节省湖北每年供给诚州的经费,辰州、沅州也照此办理。徽州、诚州的蛮人大多将田地典卖给外来户,请求制定法律:溪峒将田地典卖给百姓,就按地价直接立税,田地即使赎回,税额仍保持不变。不到二十年,蛮地有税的就会超过一半,那么收入逐渐可以抵减本路的经费。请求下达诚州、沅州、邵州三州执行。另外,沅州的官有水和陆地田、山畬,请求允许射佃,等到耕垦成熟,限定年限立课。辰州土丁三千人,自从建立诚州、沅州后,分散在各州屯守,携带粮食轮流休整,在路上相继往来,人力不易。想要请求招募归明人及内都每土丁十人同时雇佣四人,逐渐可以裁减土丁。因为邵州属于湖南,诚州、沅州属于湖北,融州属于广西,地域跨越四州,分属三路,紧急情况下处置不能相互照应。想要请求在诚州、沅州、融州、邵州四州中,选择地理居中且便利的一州,让知州兼任提举诚州、沅州、融州、邵州沿边溪峒兵甲公事,或者沿边安抚都监的名号。如果各处溪峒有应当处置的事,允许申报禀告提辖,抽调人员应副。”诏令:“诚州购买广西盐,确立蛮人地税,免除租课佃种官地,一并施行。关于请求诚州、沅州、融州、邵州选择知州兼任四州兵甲事务一事,下达各路相度。”(本月二日、七月四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日的记载,可供考证。)
初,朝廷既治五溪,而蛮猺介荆、湘、桂管之间,官兵镇守,势不能相属,数困侵掠。览奉使相视要害,增筑障塞,道荆、湘、桂管溪峒,使相通达,兵不留行,蛮费大省,而患亦息。会议者欲招徕诚州西道、乌耳等,而辰、沅又欲籍蒋波六猺人为民,览曰:「西道、乌耳之蛮,犹禽兽也。」即奏罢之。及还,见上,因极言:「徽、诚内属,当时从事者官过其望,虽趋走给使之职,皆欲资以为官,未有已期。蛮猺散漫山谷,不能髃聚,说谕招徕,宜无难者。然地不可赋,人不可使。广无赋之地,籍不可使之民,而大农之费累百巨万。愿畀之郡县属鷧縻之,不以累中国。后有言者,唯陛下察之。」上纳用焉。(此据毕仲游志览墓,附见五月十一日览奏请后。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周士隆云云可考。)
环庆路经略司乞增马军三二千骑防秋。诏发在京马军五指挥权住邠、宁州,支十分马。
诏:「高丽人赍王子僧统书及金银遗秀州僧净源,源有答书,即明州移牒报之。」
庚戌,龙图阁待制、知桂州熊本赐银、绢三百,仍降诏奖谕,以招纳广南西路浔、融、王江溪峒蛮并开路功毕也。其勾当文武官,趣经略司上功状。(五年七月八日,本知桂州;六年六月四日,辨正疆至;七年六月四日,除吏侍;八月九日,诏候辨正赴阙。十月二十二日赐交趾诏,此辨正事也。开路功此十月一日己酉、二十七日乙丑【二六】、六月十三日辛巳、八月一日戊辰、九日丙子可考。崇宁三年王祖道云云当并考。)
诏:「西贼围兰州,有投来蕃部伦约克先报,最为信验。与迁三资,如不愿迁资,支钱三百千。」
雄州言,主管觇事人马杰探报北界事有验【二七】。诏与三班差使。
诏:「泾原路经略司促姚麟速上出界将副部队将下元部马步军人数以闻。」欲行赏也。
诏:「北界牒理会宁化军差人过天池地分捉拏人口事,可下经略司契勘缘故,诣实疾速依理施行,回牒讫奏。」(御集。)
辛亥,权知开封府、龙图阁直学士王存为兵部尚书。存固辞,且言:「左丞王安礼之妻乃臣故妻之妹,法亦当回避。」诏不许。后旬日,改户部尚书。(改户书乃二十五日,今并附此。)
诏:「提举河北、永兴、秦凤等路保甲司官各两员,自今奏请文字并连书,机速事不用此法。」
诏:「自今提举保甲武臣,须委有面陈事,即许夏季入奏。」
壬子,疏决在京狱囚强盗斗杀轻者减一等,杂犯抵死降流,流以下第降,杖以下第降,以下释之。开封府界诸县准此。(两纪并书此。)
西头供奉官刘奭为合门祗候,后毋得为例。奭,永年子、章献明肃太后族孙,故擢之。
诏:「环庆路土兵三千人,留戍鄜延岁余,人情非便,其令罢归。」
癸丑,龙卫军使李真换右侍禁,减磨勘四年,为本路队将。从熙河兰会经略司奏也。
诏:「遣使案阅将兵武艺,将、副应殿最者,最不及五分、殿不减三分,不赏罚。」
乙卯,诏著作暂阙官,校书郎或正字兼权。
龙图阁直学士、定州路安抚使蒋延庆奏乞:「伏望下都总管司,令从定州、河北驻札第一、二将,每月一次轮马步军一指挥赴州衙教场,帅臣亲按阅提举。」诏令依将敕施行。(按:纪十八日事。)
丁巳,皇城使、忠州刺史吕真领嘉州团练使,西京作坊使米赟【二八】为内园使、雄州刺史,内殿崇班张仲元为内殿承制、合门祗候。以上批「安塞败贼,实由吕真斥候明审,米赟得以收汉、蕃入堡。安塞被围,即领所部应援,与副将合力驱除,虽斩获不多,亡失过甚,推其存心忠勇,不以彼我为念,宜銟之以劝协力国事者。赟等以单孤一寨,守兵不满千人,却贼数万,斩获著名凶悍酋豪十数,寇丧气逃遁,与前后出寨俘斩老弱不同,可优厚推恩」故也。(四月二十四日并此月四日可考。)
诏自今客省四方馆、合门暂阙官,即互权。
己未,河东
译起初,朝廷既然已经平定五溪地区,而蛮、猺等部族夹杂在荆、湘、桂管之间,官兵驻守,势力无法相互连接,多次遭受侵扰掠夺。吕览奉命出使视察要害之地,增修防御工事,打通荆、湘、桂管溪峒的道路,使它们相互通达,军队不再滞留前行,蛮族耗费大大节省,祸患也因此平息。当时会议中有人想要招徕诚州西道、乌耳等地的部族,而辰、沅两地又想把蒋波六猺人编入民籍,吕览说:“西道、乌耳的蛮人,如同禽兽一样。”于是上奏罢免了这一计划。等到他返回,觐见皇上,趁机极力进言:“徽、诚两地归附,当时经办此事的官员获得的官职超过了他们的期望,即使是奔走侍奉的职务,也都想借此作为升官的资本,没有停止的时候。蛮、猺分散在山谷之中,不能聚集在一起,劝说招徕,应该没有困难。但是土地不能征税,人民不能役使。扩大不能征税的土地,登记不能役使的人民,而国家财政的耗费累计达到数百万。希望将这些地方交给郡县,用羁縻政策加以控制,不要拖累中原。以后如果有进言的人,请陛下明察。”皇上采纳并使用了他的建议。
环庆路经略司请求增加两三千骑兵以防备秋季的侵扰。皇帝下诏从京城调发五指挥马军暂时驻扎在邠州、宁州,支取十分之十的马料。
皇帝下诏:“高丽人携带王子僧统的书信以及金银赠予秀州僧人净源,净源有回信,即由明州发公文回复。”
庚戌日,龙图阁待制、桂州知州熊本被赐予银、绢三百匹,并降诏奖赏慰勉,因为招纳广南西路浔、融、王江等地溪峒蛮族以及开辟道路的工程已经完成。负责文武事务的官员,催促经略司上报功劳状。
皇帝下诏:“西夏贼军包围兰州,有投奔而来的蕃部伦约克先报告,最为可信确凿。给他晋升三级资序,如果不愿晋升资序,支给钱三百千。”
雄州报告,主管侦察事务的马杰探报北界的事情有验证。皇帝下诏给他三班差使的职务。
皇帝下诏:“泾原路经略司催促姚麟迅速上报出界将副部队将下元部马步军的人数以奏闻。”这是想要施行赏赐。
皇帝下诏:“北界发公文处理宁化军派人经过天池地区抓捕人口的事情,可下达经略司核查缘故,查实后迅速依照道理施行,回复公文后奏闻。”
辛亥日,暂代开封府知府、龙图阁直学士王存担任兵部尚书。王存坚决推辞,并且说:“左丞王安礼的妻子是我已故妻子的妹妹,按法律也应当回避。”皇帝下诏不允许。过了十多天,改任户部尚书。
皇帝下诏:“河北、永兴、秦凤等路提举保甲司的官员各两员,从今以后奏请文书都要共同署名,紧急事务不采用此法。”
皇帝下诏:“从今以后提举保甲的武臣,必须确有当面陈述的事情,才允许在夏季入朝奏事。”
壬子日,疏决京城监狱囚犯,强盗、斗杀罪轻的减一等,杂犯抵死的降为流刑,流刑以下的依次降等,杖刑以下的依次降等,杖刑以下的释放。开封府界各县照此执行。
西头供奉官刘奭担任合门祗候,以后不得作为惯例。刘奭是刘永年的儿子、章献明肃太后的族孙,所以提拔他。
皇帝下诏:“环庆路土兵三千人,留驻鄜延一年多,人情不便,让他们罢归。”
癸丑日,龙卫军使李真换任右侍禁,减少磨勘四年,担任本路队将。这是听从熙河兰会经略司的奏请。
皇帝下诏:“派遣使者检查将领士兵的武艺,将、副应当考核优劣的,最优的不超过五分、最劣的不减少三分,不赏不罚。”
乙卯日,皇帝下诏著作局暂时空缺的官职,由校书郎或正字兼任代理。
龙图阁直学士、定州路安抚使蒋延庆上奏请求:“恳请下达都总管司,命令从定州、河北驻札第一、二将中,每月一次轮流派遣马步军一指挥到州衙教场,由帅臣亲自检阅提举。”皇帝下诏令依照将敕施行。
丁巳日,皇城使、忠州刺史吕真兼任嘉州团练使,西京作坊使米赟担任内园使、雄州刺史,内殿崇班张中元担任内殿承制、合门祗候。以上是因为批文中说:“安塞击败贼军,实在是因为吕真斥候明察审慎,米赟得以收容汉人、蕃人进入城堡。安塞被围时,立即率领所部应援,与副将合力驱逐,虽然斩获不多,损失很大,推究他心存忠勇,不把自己和敌人区分开来,应该表彰他以鼓励协力为国效力的人。米赟等人凭借孤立的一座营寨,守兵不满千人,击退数万贼军,斩杀著名的凶悍酋豪十余人,贼军丧气逃遁,与前后出营俘虏斩杀老弱不同,可以优厚推恩。”所以如此。
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客省四方馆、合门暂时空缺的官职,就互相代理。
己未日,河东
路提举常平司言:「提举河东保甲司【二九】,乞借粮于停积之家,贷阙食保甲【三○】。常平司以常格止绝【三一】。若贷非保甲户,即为侵越,已奉诏听本司施行。勘会保甲司劝诱,多勒令出办教事,钱粮乃其本职,赈济当关本司,岂非侵越?」诏:「提举保甲司放罪。提举常平司拨粮二十万石,约保甲随处封桩。保甲司有灾伤,奏听朝旨赈济。河北、陕西准此。河北等路各十五万石,永兴等路各二十万石,秦凤路各十万石。」
译路提举常平司上言:“提举河东保甲司请求向停积粮户借粮,贷给缺粮的保甲人员。常平司依据常规制度予以阻止。如果借贷给非保甲户,便属于越权行事,已奉诏允许本司自行施行。经查核,保甲司劝诱民众,多强制要求他们办理教阅事务,钱粮本是其职责所在,赈济应当由本司负责,这难道不是越权吗?”诏令:“提举保甲司免罪。提举常平司拨粮二十万石,由保甲司在各地封存储备。保甲司若遇灾伤,奏请听候朝廷旨意赈济。河北、陕西两路照此办理。河北等路各拨十五万石,永兴等路各拨二十万石,秦凤路各拨十万石。”
提举河东保甲司言:「保甲并起团教,乞输小保人户逐村修铺屋,备更鼓巡宿。」从之。
庚申,通直郎、宝文阁待制、知潭州何正臣,奉议郎、提点湖南刑狱刘载,各降一官;通判潭州李纲罚铜十斤。正臣知庐州,载、纲并冲替。纲坐私忿提点刑狱司吏,教人举首而案其罪,正臣、载坐互论奏以不实也【三二】。(五年五月二十七日,正臣知潭州。)
诏明州昌国西监巡检司招土兵百人,于明州崇节指挥除其数。以钤辖司言昌国西监兼岱山盐场,控扼海道也。
诏中书舍人蔡卞给假一月,令往江宁府省视王安石疾病。(此据御集。八月三日,催赴阙。)
辛酉,白虹贯日。(两纪并书。)
正议大夫、知筠州滕甫【三三】知湖州。(正月乙巳可并此。)
朝散大夫、直集贤院、权管勾西京留守司御史台范纯仁权知河中府。官制初行,上欲召纯仁用之,王珪、蔡确言纯仁好异论,且疾病不可用。及纯仁弟纯粹由陕西转运副使入对,上问纯仁无恙否,纯粹对以实。上悟,寻有是命。(此据邵伯温闻见录。伯温云即除龙图阁,误也。纯粹除郎,在四月庚辰。)
纯仁至河中,时督教保甲甚严,非老弱不许在家,农事皆废。纯仁上疏言:「窃见陕西今夏二麦将欲成熟,要觽手并力收获入仓,当如寇盗之至。若稍过时,或值风雨,则所损极多,不惟可惜一年民力耕种之勤,况当边陲用兵之际,粮储不可少乏。缘今来保甲并是强壮之人,却以五日一次教阅,有妨农事。又况夏热,筋胶软弱,人力不健,非阅武之时。伏望圣慈特赐指挥,应令保甲于此农忙之际权住教阅,将来冬寒农隙,却令补填合教日数,所贵不夺农时,人不乏食。又百姓两丁之家,一丁保甲,须一丁供送,则治生全然失力,其间更有地少贫弱之人,尤为不易。伏望朝廷更赐采察。」又言:「今秋陕西田稼丰稔,将来军民必皆足食。然收获不可稍迟,当如盗贼之至。盖子实纔熟,即有雀鼠侵耗之害,兼易为迸散遗落,万一忽遇风雨,即所损极多。缘今来少壮农夫多系保丁,却以五日一次教阅及往还,颇妨收获。伏望圣慈特与权住教阅,候至将来收获了毕,即令补填权住过日数。如此,则公私不失其利,亦使务农、教战各得其时。如臣言可采,乞作圣意施行。」不报。
提举京东保甲马霍翔【三四】言:「买马法无过八岁,及十五岁给公据斥卖。窃以牡马十岁方壮,牝马十七岁犹生驹,乞许买十岁以上牡马,十三岁以下牝马,十七岁以上斥卖。马钱先以提举司钱代支,民户均助钱令随役钱纳。民有物力在乡村而居城郭,谓之遥佃户。欲乞乡村保甲养保马均出助价;及单丁、女户见与保甲同等第人自三等以上推排主养【三五】;官户守官在外及第四等以下女户、单丁,止出助钱;寺观有物力,乞依附户。」从之,仍下京西路施行。翔又言:「约京东路齐、淄、青、郓、密、潍六州产马最多,可减为五年;濮济□沂徐单曹州、淮阳军、南京产马差少,可减为七年;登、莱二州马虽多,往往不及格,可依旧十年取足。」诏五年者展为六年,七年者展为八年,余依奏。(志有。)
壬戌,户部言:「河北转运司借支河北籴便司封桩及旧籴便司、三司封桩六十余万石,无□剩钱物拨还,乞除放。」诏通限十年还。
诏:「自今春秋释奠,以邹国公孟轲配食文宣王,设位于□国公之次。荀况、扬雄、韩愈以世次从祀于二十一贤之间,并封伯爵:况,兰陵;雄,成都;愈,昌黎。」
初,晋州州学教授陆长愈【三六】言:「近封孟轲为邹国公,谓宜春秋释奠,与颜子并配。」下太常,而太常少卿叶均,博士盛陶、王古、杨杰、辛公佑,谓凡配享从祀,皆孔子同时之人,今以孟轲并配,非是。」礼部看详:「唐贞观二十一年,诏以汉伏胜、高堂生【三七】,晋杜预、范宁之徒二十一贤与颜子俱配享孔子庙堂,至今犹为从祀,岂必其同时人也?孟子于孔圣
译提举河东保甲司上奏说:“保甲兵丁一同集结进行训练,请求让缴纳小保钱的人户,逐村修建铺屋,准备更鼓,用于夜间巡逻住宿。”朝廷批准了这项请求。
庚申日,通直郎、宝文阁待制、潭州知州何正臣,奉议郎、提点湖南刑獄刘载,各降一级官职;潭州通判李纲罚铜十斤。何正臣改任庐州知州,刘载、李纲均被罢免现职。李纲因私怨弹劾提点刑狱司的吏员,教唆他人举报并追究该吏员的罪责;何正臣、刘载则因互相争论上奏的内容不实而获罪。(五年五月二十七日,何正臣任潭州知州。)
下诏让明州昌国西监巡检司招募土兵一百人,在明州崇节指挥的名额中扣除相应人数。这是根据钤辖司上奏,称昌国西监兼管岱山盐场,扼守海道的缘故。
下诏让中书舍人蔡卞休假一个月,命他前往江宁府探望王安石的病情。(此条依据御集。八月三日,催促他返回京城。)
辛酉日,出现白虹贯日的天象。(两纪都记载了此事。)
正议大夫、筠州知州滕甫改任湖州知州。(正月乙巳日的事可以合并在此处。)
朝散大夫、直集贤院、暂代西京留守司御史台职务的范纯仁,暂代河中府知府。官制刚开始施行时,皇上想召用范纯仁,王珪、蔡确说范纯仁喜好发表异端言论,而且身患疾病,不可任用。等到范纯仁的弟弟范纯粹由陕西转运副使入朝对答,皇上问范纯仁是否安好,范纯粹据实回答。皇上醒悟,不久便有了这道任命。(此条依据邵伯温《闻见录》。邵伯温说当时任命范纯仁为龙图阁学士,这是错误的。范纯粹被任命为郎官,是在四月庚辰日。)
范纯仁到达河中府时,当时督促训练保甲非常严厉,不是老弱病残不许留在家中,农事全都荒废了。范纯仁上疏说:“我私下看到陕西今夏的小麦和大麦即将成熟,需要众人合力收割入仓,应当像对待盗贼到来一样紧急。如果稍微过时,或者遇到风雨,损失就会极大,不仅可惜百姓一年耕种的辛劳,况且正值边疆用兵之际,粮草储备不可稍有匮乏。因为现在的保甲都是强壮之人,却规定每五天一次训练,妨碍了农事。再加上夏天炎热,筋力胶软,人力不强健,不是训练武艺的时候。恳请皇上特别赐下指令,命令保甲在这农忙时节暂时停止训练,等到将来冬寒农闲时,再补上应训练的天数,以保全不耽误农时,百姓不缺乏食物。又百姓家中有两个男丁的,一个男丁当保甲,必须另一个男丁供给送行,那么维持生计就完全失去了劳动力,其中更有土地少、贫弱的人家,尤其艰难。恳请朝廷再赐考察。”又说:“今年秋天陕西庄稼丰收,将来军民必定都能吃饱。但是收割不可稍有延迟,应当像对待盗贼到来一样紧急。因为谷子刚熟,就有雀鼠侵害损耗的危害,加上容易散落遗失,万一忽然遇到风雨,损失就会极大。因为现在的年轻农夫多编入保丁,却规定每五天一次训练以及往返路途,颇妨碍收割。恳请皇上特别赐予暂时停止训练,等到将来收割完毕后,再补上暂时停止训练的天数。这样,公私都不失去利益,也使得务农、教战各自得到合适的时机。如果我的话可以采纳,请求作为圣意施行。”朝廷没有回复。
提举京东保甲马霍翔上奏说:“买马法规定马不超过八岁,到十五岁发给公据斥卖。我认为牡马十岁才强壮,牝马十七岁还能生驹,请求允许购买十岁以上的牡马,十三岁以下的牝马,十七岁以上的马斥卖。买马的钱先由提举司的钱代付,民户分摊的助钱令随役钱缴纳。民户有财产在乡村而居住在城郭,称为遥佃户。想要请求乡村保甲饲养保马平均分摊助价;以及单丁、女户现与保甲同等第的人,从三等以上推排主养;官户守官在外以及第四等以下的女户、单丁,只出助钱;寺观有财产的,请求依附户。”朝廷批准了这项请求,并下诏在京西路施行。马霍翔又上奏说:“大约京东路齐、淄、青、郓、密、渭六州产马最多,可以减为五年;濮、济、沂、徐、单、曹州、淮阳军、南京产马稍少,可以减为七年;登、莱二州马虽然多,往往达不到标准,可以依旧十年取足。”下诏五年期限的展为六年,七年期限的展为八年,其余依奏。(志书中有记载。)
壬戌日,户部上奏说:“河北转运司借支河北籴便司封桩以及旧籴便司、三司封桩六十多万石,没有剩余钱物拨还,请求免除。”下诏通限十年偿还。
下诏说:“从今以后春秋释奠,以邹国公孟轲配享文宣王,设置位次在□国公之后。荀况、扬雄、韩愈按世次从祀于二十一贤之间,一并封为伯爵:荀况封兰陵伯,扬雄封成都伯,韩愈封昌黎伯。”
起初,晋州州学教授陆长愈上奏说:“近来封孟轲为邹国公,认为应当春秋释奠时,与颜子一同配享。”下交太常寺,而太常少卿叶均,博士盛陶、杨古、杨杰、辛公佑,认为凡是配享从祀,都是孔子同时代的人,现在让孟轲一同配享,是不对的。”礼部详议说:“唐贞观二十一年,下诏以汉伏胜、高堂生,晋杜预、范宁等二十一贤与颜子一同配享孔子庙堂,至今仍然作为从祀,难道一定是同时代的人吗?孟子对于孔圣
之门,当在颜回之列【三八】,久未配食,诚为阙典。伏请自今春秋释奠,以邹国公孟子配食,荀况、扬雄、韩愈并以世次先后从祀于左邱明等二十一贤之间。左邱明至范宁等二十一人并封伯爵,乞荀况、扬雄、韩愈亦封伯爵。自国子监及天下至圣文宣王庙皆塑邹国公像,其冠服同□国公。仍画荀况等像于从祀之列,荀况在左邱明之下,扬雄在刘向之下,韩愈在范宁之下,冠服各从封爵。」均等又以为非是,礼部言:「均等援据不经,无足取者。」于是从礼部议,而有是诏。又诏学士院修撰赞文。(据林希传。此议实自希出,希时为礼部郎中。墨本此时已从礼部所请,朱本又加详焉,而哲宗实录新、旧本并于元丰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辛酉书:「诏孟子同颜回配享文宣王,荀卿、扬雄、韩愈同左邱明从祀,令学士院修撰赞文。」似重复也。盖三月二十八日但令学士院修撰赞文耳,其配享从祀,则七年五月二十四日既有诏矣,今并见于此。两纪并书于此。)
译进入孔庙,应当排在颜回之列,长期未能配享祭祀,确实是礼制的缺失。臣下请求从今以后,在春秋两季举行释奠礼时,让邹国公孟子配享祭祀,荀况、扬雄、韩愈按照世次先后,跟随左邱明等二十一位贤人一同从祀。左邱明到范宁等二十一人均封为伯爵,恳请荀况、扬雄、韩愈也封为伯爵。从国子监到天下各地的至圣文宣王庙,都塑造邹国公的塑像,其冠服与某国公相同。仍将荀况等人的画像绘于从祀行列之中,荀况排在左邱明之下,扬雄排在刘向之下,韩愈排在范宁之下,冠服各自依照所封爵位。”均等人又认为这不是正确的做法,礼部上言:“均等人所引用的依据不合常理,不值得采纳。”于是朝廷采纳了礼部的意见,从而颁布了这道诏书。又下诏让学士院撰写赞文。(根据林希传记载。这项提议实际上出自林希,当时林希担任礼部郎中。墨本此时已经采纳了礼部的请求,朱本又加以详述,而《哲宗实录》的新、旧本都在元丰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辛酉日记载:“下诏孟子同颜回配享文宣王,荀况、扬雄、韩愈同左邱明从祀,命令学士院撰写赞文。”似乎有重复。大概三月二十八日只是命令学士院撰写赞文罢了,至于配享从祀之事,在七年五月二十四日已经下过诏书了,现在一并记载于此。两部实录都记载在此处。)
诏诸路帅臣、监司等举大使臣为将领。
癸亥,御史蹇序辰乞下江西提举盐事司考校诸州军同提举管勾兼官功状,比祖额多者【三九】,比附福建路近例拟定行赏。诏下司勋施行。
提举京西保马司言:「本路养马十五年数足,乞每都先买二十匹,限岁终足,许本司校量知在能否,闻奏升黜。」诏依元降年限,每年买及一分。(志有。)
甲子,诏京西、京东路民已养户马者,免保马。
广南东路转运司言:「军贼蓝载【四○】等,除虔,梅州二州人外,余皆汀州人。乞下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四一】及汀州,协力捕杀。」诏:「两路监司合兵捕逐,毋擅招诱。如逗遛养寇,当不用常法停窜。」
尚书省言:「自行官制以来,诸寺、监不治外事,唯太府寺市易案事与诸路相关。看详兴置市易,当令所在官司量度州县闲要,遇贱则买,遇贵则卖。元置市易诏,半年出息一分【四二】,一年以上出二分。然所在物价增减,难以期定,而一州、一县价所增减,相去亦必不甚远,则或积而难售。所在州县物价不同【四三】,又不能遍知,今若每旬令一路州军估定物价,报提举司,提举司报辖下州【四四】,州下所属,榜募人出抵当或见钱,市易司收息一分至二分,令商人自卖,则官已收二分之息,而又有余利以资贩者,则商贾流通,货无湮滞,税额敷羡,物价常平。若无可抵当而货须变易者,但不亏元价亦许卖【四五】。」诏具为令。
乙丑,礼部乞:「六曹于所隶寺、监,寺、监于所隶司、局【四六】,各许抽摘点检,稽迟者称事书罚或上簿【四七】,上下半年各取索点检。」从之。
诏广南西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文字,承议郎程节为朝散郎,勾当公事、宣德郎程遵彦为通直郎;知融州、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温杲,都巡检、西头供奉官刘舜宾,王口寨监押、右侍禁杜临,各迁一官;余迁官、减磨勘年、赐绢有差。以经略使熊本上招纳融州溪峒、通道置驿功毕,故赏之。(十二日,赐本银、绢。八月一日可考。)
神虎都虞候吕厘免解发,并战功升五资,换内殿承制,为泾原路第十一部将。
丙寅,上批付刘昌祚:「夏人昨者不承诏命,继举大觽,攻围兰州,伤夷败散,续为诸路讨击,势颇摧丧。近于本路出没,又为边吏斩其酋豪,自此忿气应更增倍。若不开示招徕,深虑蜂虿有毒,困兽犹搏,用兵未有休时。卿可相度,具可与不可开道朝廷恩意以闻。」
中书省言,熙宁二年天下应有马十五万三千六百三十四。诏兵部取索内外马数比较以闻。
诏给末盐钱钞三十万缗,为河东路转运司籴本。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宪奏:「勘会熙、河、岷、通远四州军百物踊贵,米斛四百七十足。今幸二麦有十分之望,经制司全无籴本。臣欲乞于赏功不尽绢内支拨绢二十五万匹,徱刷借支钱五万贯,并采买木植司借支钱五万贯,及乞下榷茶司于熙州借拨见钱一十五万贯,通以五十万贯、匹,趁时收积军实。」从之。(御集。)
丁卯,提举京西路保马司言:「体问上等户私马有三两匹者,愿尽印为保马,乞许养至三匹。除役钱、保内巡宿、催税甲头等依元法减免外,以所养马每匹各听次丁一人,准法公私罪杖非侵损于人者用赎。」从之,京东路准此。(五年二月五日丁巳,霍翔陈请已移入七年二月八日。)
赐绫锦院营、御□营地修三省六房院【四八】。初,三省吏自言:「枢密院昨置五房院,主事以下集居,公私以为便。三省总领中外之事,理宜谨密,乞于旧城内置官舍,以备缓急付受行遣。」诏置三省六房院,令录事至令史集居。至是,以营地赐之。后不果置。
御史蹇序辰言:「闻知杭州张诜于部下雇乳婢,留三月限满,其夫取之,诜乃言元约三年,其夫诉于转运副使许懋,取契照验,实三年也。始悟引致人见罔,挟刃往刺,既不相遇,旁中四人,卒与俱死,杭人噃之。望下本路
译诏令各路帅臣、监司等推举大使臣担任将领。
癸亥日,御史蹇序辰请求下达江西提举盐事司,考核各州军同提举管勾兼官的政绩,对于超过原定额的,参照福建路近来的成例拟定奖赏。诏令下达司勋司执行。
提举京西保马司上言:“本路养马十五年,数量已足,请求每都先购买二十匹,限定年终补足,允许本司考察官员在任期间的表现,上报朝廷决定升迁或罢黜。”诏令依照原来规定的年限,每年购买十分之一。
甲子日,诏令京西路、京东路已经养马的农户,免除保马役。
广南东路转运司上言:“军贼蓝载等,除了虔州、梅州两州的人以外,其余都是汀州人。请求下达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及汀州,协力捕杀。”诏令:“两路监司应合兵追捕,不得擅自招诱。如果逗留拖延、养寇自重,将不按常法处置,予以停职流放。”
尚书省上言:“自从实行新官制以来,各寺、监不再处理外部事务,只有太府寺市易案的事务与各路相关。考察设立市易务,应当让当地官府衡量州县的闲忙情况,物价低时购买,物价高时出售。原来设立市易务的诏令规定,半年收取一分利息,一年以上收取二分利息。然而各地物价增减难以预先确定,而一州、一县物价增减幅度相去也不会太远,否则货物堆积难以售出。各地州县物价不同,官府又不能全面了解,现在如果每旬让一路的州军估定物价,上报提举司,提举司上报管辖下的州,州再下达所属各县,张榜招募人出抵押物或现钱,市易司收取一分至二分利息,让商人自行售卖,那么官府已经收取了二分利息,还有剩余利润资助贩运者,这样商贾流通,货物不会滞销,税额充足,物价常平。如果无抵押物但货物必须变卖的,只要不亏本价也允许售卖。”诏令将其制定为法令。
乙丑日,礼部请求:“六曹对于所隶属的寺、监,寺、监对于所隶属的司、局,各自允许抽人检查,稽迟拖延的根据事情轻重书写罚则或登记在簿册上,上下半年各取索检查。”朝廷听从了。
诏令广南西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文字、承议郎程节升为朝散郎,勾当公事、宣德郎程序彦升为通直郎;知融州、西头供奉官兼合门祗候温杲,都巡检、西頭供奉官刘舜宾,王口寨监押、右待禁杜临,各升迁一官;其余人员升官、减少磨勘年限、赐绢各有差别。这是因为经略使熊本上报招纳融州溪峒、开通道路设置驿站的功绩完成,所以给予赏赐。
神虎都虞候吕厘免除解发,并因战功升五资,改换为内殿承制,担任泾原路第十一部将。
丙寅日,皇帝批旨交付刘昌祚:“西夏人最近不遵从诏命,接连发动大军,攻围兰州,遭受伤亡败散,随后被各路讨击,势力颇受挫败。最近在本地出没,又被边吏斩杀其酋豪,从此愤怒之气应当更加倍增。如果不展示招徕之意,深怕像蜂蝎有毒,困兽尚且搏斗,用兵没有休止的时候。你可斟酌考量,详细陈述是否可以向朝廷传达恩意,上报朝廷。”
中书省上言,熙宁二年天下应有马十五万三千六百三十匹。诏令兵部索取内外马匹数量进行比较后上报。
诏令发放末盐钱钞三十万缗,作为河东路转运司的购粮本金。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宪上奏:“核查熙、河、岷、通远四州军的百物昂贵,米一斛四百七十文。现在幸好二麦有十分之望,但经制司完全没有购粮本金。臣请求在赏功未尽的绢中支拨绢二十五万匹,刷借支钱五万贯,并采买木料司借支钱五万贯,以及请求下达榷茶司在熙州借拨现钱十五万贯,总共五十万贯、匹,趁时收购储备军需。”朝廷听从了。
丁卯日,提举京西路保马司上言:“体察询问上等户私养马有三两匹的,愿意全部印烙为保马,请求允许养至三匹。除了役钱、保内巡宿、催税甲等依照原法减免外,所养马每匹各允许次丁一人,按照法律,公私罪杖刑非侵犯损害他人的可以用赎。”朝廷听从了,京东路以此为准。
赐绫锦院营、御营营地修建三省六房院。起初,三省吏员自己说:“枢密院最近设立五房院,主事以下集中居住,公私都觉得很便利。三省总领内外事务,理应谨慎严密,请求在旧城内设置官舍,以备紧急时交付处理。”诏令设置三省六房院,让录事至令史集中居住。至此,将营地赐给他们。后来终究没有设置。
御史蹇序辰上言:“听说知杭州张诜在部下雇佣乳婢,留下三个月期限已满,其丈夫去接她,张诜却说原来约定三年,其丈夫向转运副使许懋申诉,取契约查验,确实是三年。张诜这才明白是被人陷害,持刀前往刺杀,虽然没有相遇,却误伤四人,最终与乳婢一同死去,杭州人怨恨他。希望下达本路
诏文臣中大夫、武臣诸司使以下,致仕更不加恩。
以邕州延觽寨为富州。(按元丰九域志:富州废于开宝五年,省马江、思勤二县入龙平,隶昭州。三朝地理志同。不知何故复置富州,又仍废,当考。)
注 释
【一】以上每加一分「加一」二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二之三○补。
【二】贾青「青」原作「请」,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一之九、宋史卷一八三食货志改。
【三】接伴辽使下亲从官随行亏法「亏法」,宋会要职官五之三作「觑步」。
【四】莘国公主「莘」原作「兴」,据阁本、宋会要礼五七之一八及上文改。
【五】十六日四月二日并此十二日活字本作「十七日四月二日并此十四日」。
【六】广南西路原作「广东西路」,据阁本及宋会要道释一之三○改。
【七】权诚州军事判官陈尚能「军事判官」,宋会要蕃夷五之八九作「军事推官」。
【八】邵州「邵」原作「郡」,据同上书改。
【九】吏兵支赐有差「吏」字原脱,据阁本及同上书补。
【一○】通判毕居卿管勾文字连希元并冲替按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二八「毕居卿」下有「司理滕伯雄陈谔番隅县尉石大受转运司」十七字,此脱。
【一一】王临自陈私家荣遇「陈」原作「柬」,据阁本改。
【一二】二年度僧一人「二」,宋会要道释一之三○作「三」。
【一三】蓝载「蓝」原作「兰」,据宋会要兵一二之一○改。
【一四】获贼首人授班行「贼」字原脱,据阁本及同上书补。
【一五】乞置宝丰下监「宝」原作「实」。按宋史卷一八○食货志:「元丰以后,西师大举,边用匮阙,徐州置宝丰下监。」卷八五地理志京东西路徐州条:「监二:宝丰,元丰六年置,铸铜钱,八年废。」「实」显为「宝」之误,据改。
【一六】自今沿边将官城寨使臣坐事冲替者「者」字原作「去」,据宋会要职官七六之一七改。
【一七】乞再下本司察审「乞」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一八】或展年降官「或」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一九】诏荆湖南提举常平司会计两路所置溪峒州县城寨岁费实数以闻按:既为「会计两路」,则此上不当只言「荆湖南」,据下文己酉条「荆湖路相度公事、右司员外郎孙览言」云云,不称「荆湖南」而统称荆湖路,疑此处「南」为「路」之误。
【二○】京东东路原作「京东路」,据阁本补。按:京东路熙宁七年分为东西两路。见宋史卷八五地理志。
【二一】资福禅院「院」原作「林」,据阁本、活字本及宋会要道释一之三○改。
【二二】右司员外郎孙览「右」原作「左」,据上文及宋会要食货七○之一六、宋史卷三四四本传改。
【二三】沅水已招怀结狼九衙等百三十余州峒「九衙」宋会要食货二四之二五作「九卫」。「百三」二字原倒,据同上书及上引宋史乙正。
【二四】十一程上引宋会要作「十程」。
【二五】欲乞募归明人及内都每土丁十人兼雇四人「内都」难解。按:上言辰州土丁分在逐州屯守云云,疑「内都」为「内郡」之误。
【二六】开路功此十月一日己酉二十七日乙丑疑「此」下脱「年」字。又元丰七年十月丁卯朔,二十七癸巳,此处日期有误。
【二七】主管觇事人马杰探报北界事有验「界」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蕃夷二之二九补。
【二八】西京作坊使米赟「西京作坊使」五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一八之一三补。
【二九】提举河东保甲司「司」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二之三○补。
【三○】贷阙食保甲「贷」原作「货」,据同上书改。下同。
【三一】常平司以常格止绝「常」字原脱,据阁本及同上书补。
【三二】正臣载坐互论奏以不实也「臣」字原脱,据阁本及上文补。
【三三】正议大夫知筠州滕甫「知」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一之一○补。
【三
译下诏规定,文臣中大夫、武臣诸司使以下的官员,退休时不再额外给予恩赏。
将邕州延觽寨改为富州。(根据《元丰九域志》记载:富州在开宝五年被废除,马江、思勤两县并入龙平县,隶属于昭州。《三朝地理志》的记载与此相同。不知为何又恢复设置富州,随后再次废除,应当考证。)
四】提举京东保甲马霍翔「甲」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二之三○、二二之四及宋史卷一九八兵志补。
译四】提举京东保甲马霍翔。“甲”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兵二之三○、二二之四以及《宋史》卷一九八《兵志》补入。
【三五】及单丁女户见与保甲同等第人自三等以上推排主养「自」原作「等」,据宋会要兵二之三○改。
【三六】晋州州学教授陆长愈「教」字原脱,按:宋各州州学有教授官,见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此处「教」字显脱,故补。
【三七】高堂生「堂」原作「唐」,据阁本及汉书卷八八高堂生传改。
【三八】当在颜回之列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二孔子庙庭配飨于本句下有「至于荀况、扬雄、韩愈皆发明先圣之道,有益学者」十九字,此脱。
【三九】比祖额多者「祖」原作「租」。按宋制,各州军所收盐课,各有定额,称为祖额,朝廷即以其递年增亏为赏罚。宋会要食货二四之二四所载江、淮等路发运使蒋之奇奏「知州、通判与盐事官未有赏罚,请以祖额递年增亏,从制置司比较闻奏」可证。此处「租」显为「祖」之误,故改。
【四○】军贼蓝载「蓝」原作「兰」,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一二之一○改。
【四一】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刑」上原衍「提」字,「狱」字原脱,据同上书删补。
【四二】半年出息一分「年」原作「夏」,据宋会要食货三七之三一改。
【四三】所在州县物价不同「在」原作「有」,据阁本及同上书改。
【四四】提举司报辖下州「提举司」三字原脱,「州」下衍「军」字,据同上书删改。
【四五】但不亏元价亦许卖「许」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三七之三一补。
【四六】寺监于所隶司局「所」字原脱,据上文及宋会要职官二三之四补。
【四七】翩j迟者称事书罚或上簿「上簿」二字原脱,据阁本及同上书补。
【四八】赐绫锦院营御□营地修三省六房院「地」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三之二七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六
卷三百四十六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七年六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六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七年(甲子,1084)
全 文
六月己巳朔,诏御史中丞、侍御史、殿中侍御史就台劾右班殿直皇甫旦,仍命中书舍人蔡京、右司员外郎路昌衡同治。
上初手诏李宪曰:「回鹘与吐蕃,近世以来,代为亲家,而回鹘东境与鞑靼相连,近日诸路探报多称夏人苦被侵扰。若因二国姻亲之故,乘汉蕃连和之际,假道通信,厚以金帛抚结,俾为我用,则亦可争张彼之兵力,不得悉觽南下,不为无助。况闻鞑靼之俗,犷悍喜斗,轻死好利,素不为夏人所屈。若不吝金缯,厚加恩意,势或可动。尔宜选择深晓蕃情及善羌语使臣三两人,计会阿里骨,令选遣二三亲信首领,同谕彼令多发劲兵,深入夏境讨之,仍邀彼首领入汉受赏,宜详度以闻。」又诏曰:「昔吐蕃当唐至德以后,其强若不可向迩。以蜀地远绝,其民绵懦,疑无可经营之理。而韦鮧在成都,乃能以知暌南诏之好,使离彼亲我,卒收功西境,东得城盐之利,吐蕃缘此其势日蹙。况今鞑靼之强,仇彼如此,与异牟寻岂同日语哉【一】?宜力经营之。」
宪奏:「自古控驭戎夷,使其左枝右梧,为备不暇,盖由首先结其旁国,绝其外交,然后连横之势常在中国,彼有犄角之患。昔南诏之盛,韦鮧驭得其术,故西复巂州,自是吐蕃日加穷蹙。以今夏贼之强固不逮吐蕃,若以青唐、回鹘、鞑靼连横之势,岂易枝梧?况鞑靼人马犷悍,过于西戎,兼于夏人仇怨已深,万一使为我用,不独争张夏人兵力,不得悉觽南下,兼可以伺其间隙,使为捣虚之计,如去岁举国啸聚于天都,则河西贼觽为之一空。若以青唐、回鹘、鞑靼三国人马并攻其背,就使未能远趋贺兰,其甘、凉、瓜、沙必可荡尽。臣仰奉睿训,审究利害,惟患将命未有可副遣使之人。缘深入绝域,经涉三国,万一疏虞,适以为累。夙夜思虑,致力经营。」于是宪选旦押回鹘、鞑靼首领赴阙。上复命赍诏还谕董毡阿里骨出兵。宪恚事不出己,使其属锺
译【三五】至于单身男子和女户,以及原本与保甲同等第的人,从第三等以上推排出来,由他们负责供养。“自”字原作“等”,根据《宋会要》兵二之三○改为“自”。
【三六】晋州州学教授陆长愈。“教”字原本脱落,按:宋代各州州学设有教授官,见《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此处“教”字显然脱落,故补上。
【三七】高堂生。“堂”字原作“唐”,根据阁本及《汉书》卷八八《高堂生传》改为“堂”。
【三八】应当列入颜回的行列。《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二《孔子庙庭配飨》在本句下有“至于荀况、扬雄、韩愈皆发明先圣之道德,有益学者”十九个字,这里脱落了。
【三九】比祖额多的。“祖”字原作“租”。按宋代制度,各州军所征收的盐税,各有定额,称为祖额,朝廷就根据它逐年增加或亏损的情况来施行赏罚。《宋会要》食货二四之二四所载江、淮等路转运使蒋之奇奏称:“知州、通判与盐事官员没有赏罚,请根据祖额逐年增减亏损的情况,由制置司比较后上报朝廷”,可以证明。此处“租”显然是“祖”的误字,故改正。
【四○】军贼蓝载。“蓝”字原作“兰”,根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一二之一○改为“蓝”。
【四一】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刑”字上面原本多了一个“提”字,“狱”字原本脱落,根据同上书删改补正。
【四二】半年出息一分。“年”字原作“夏”,根据《宋会要》食货三七之三一改为“年”。
【四三】所在州县物价不同。“在”字原作“有”,根据阁本及同上书改为“在”。
【四四】提举司上报辖下的州。“提举司”三个字原本脱落,“州”字下面多了一个“军”字,根据同上书删改。
【四五】只要不亏损原价,也允许出售。“许”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食货三七之三一补上。
【四六】寺监对于所隶属的司局。“所”字原本脱落,根据上文及《宋会要》职官二三之四补上。
【四七】行动迟缓的人,称事书罚或上簿。“上簿”两个字原本脱落,根据阁本及同上书补上。
【四八】赐绫锦院营御营营地修三省六房院。“地”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职官三之二七补上。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六
卷三百四十六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七年六月尽当月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六
帝号 宋神宗
年号 元丰七年(甲子,1084年)
全文
六月己巳朔,下诏御史中丞、侍御史、殿中侍御史在御史台弹劾右班殿直皇甫旦,并命令中书舍人蔡京、右司员外郎路昌一同审理。
皇上起初亲手写诏书给李宪说:“回鹘与吐蕃,近世以来,世代结为亲家,而回鹘东境与鞑�相连,近日各路探报多称西夏人苦被侵扰。如果借助两国姻亲的关系,趁着汉蕃连和的时机,借路通信,用丰厚的金帛安抚结交,使他们为我所用,那么也可以分散西夏的兵力,使他们不能全部南下,不是没有帮助。况且听说鞑�的习俗,粗野强悍喜欢争斗,轻死好利,向来不被西夏人屈服。如果不吝惜金缯,厚加恩惠,形势或许可以打动他们。你应当选择深通蕃情及善于羌语使臣两三人,会同阿里骨,让他选派两三个亲信首领,一同晓谕他们,命令他们多发精兵,深入西夏境内讨伐,并邀请他们首领进入汉地受赏,应当详细考虑后上报。”又下诏说:“昔日吐蕃在唐代至德以后,其强大似乎不可接近。因为蜀地遥远隔绝,其百姓柔弱,怀疑没有可经营的道理。而韦皋在成都,却能因为知道南诏的友好,使他们背离吐蕃亲近我们,最终在西境收功,东面得到城盐之利,吐蕃因此势力日益窘迫。况且如今鞑�的强大,仇视西夏如此,与异牟寻岂能同日而语【一】?应当努力经营。”
李宪上奏:“自古以来控制驾驭戎夷,使他们左右受制,防备不暇,大概是因为首先结交他们的邻国,断绝他们的外交,然后连横之势常在中国,他们有犄角之患。昔日南诏兴盛时,韦皋驾驭得其术,所以西面收复巂州,从此吐蕃日益穷困窘迫。以如今西夏贼人的强固,比不上吐蕃,如果用青唐、回鹘、鞑�连横之势,岂易抵御?况且鞑�人马粗野强悍,超过西戎,兼且与西夏人仇怨已深,万一使他们为我所用,不独分散西夏兵力,使他们不能全部南下,兼可以伺其间隙,使他们为捣虚之计,如去岁举国啸聚在天都,则河西贼众为之一空。如果用青唐、回鹘、鞑�三国人马并攻其背,即使未能远趋贺兰,其甘、凉、瓜、�必可荡尽。臣仰奉睿训,审慎研究利害,只担心将命没有可副遣使之人。因为深入绝域,经过三国,万一疏忽失误,正好成为累赘。日夜思虑,致力经营。”于是李宪选派皇甫旦押送回鹘、鞑�首领赴阙。皇上又命令携带诏书回去晓谕董毡阿里骨出兵。李宪怨恨事情不出于自己,派他的属官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