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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四百七十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六十九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6993–7000 段

以万等并为宁远将军,龙以庭、龙延辿等并为保顺郎将。

译任命万等担任宁远将军,任命龙以庭、龙延辿等人担任保顺郎将。

辛丑,左朝请大夫、宝文阁待制、提举洞霄宫郑穆卒。

  甲辰,以辽宁昌军节度使耶律迪卒,辍视朝一日。先是,太常寺言:「典故无例辍朝。」用节度使葬格,特辍一日。迪丧所过州致祭,守、倅皆再拜。知瀛州蒋之奇以为生觌且长揖,奈何屈膝向死者,乃奠而不拜。识者韪之。(政目:十四日,北使死,依节度使辍朝。)

  户部言:「广南西路转运司奏:『本路融、柳、郁林、廉、邕等州及邻近全州灌阳县,各产铁甚多,已依陕西等路条例,鼓铸铁折二钱,与本路铜钱兼行。』看详湖、广、江、浙铜坑,近年所收仅足上供,而广西铜钱稍稍流出徼外,岁仰东路铜货,亦无由永远应副,若比类陕西兼行,恐通行日久,私下复有陕西轻重之弊。欲令广西转运司先且踏逐拘收本路出铁坑冶,召人采纳,如可鼓铸,选官并工铸大钱,及一十万贯,令与铜钱兼行,惟得于本路行使,向去民间铁钱渐广,即具实闻奏,立定铜钱铁钱并行分数法。」从之。

  乙巳,环庆路第七将、内园使张诚特迁两官,权发遣本路都监。皇城使、本路都监张存为遥郡刺史。赏浅攻之劳也。(去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诚、存出兵。)

  诏陕西、河东保甲,两丁之家,与免上番差使,遇军马戍边,本州岛县阙人巡防,听勾抽于本州岛界上番。

  责授左武卫将军张诚一为右武卫将军、提举明道宫。朝散郎范峋不复职,特迁一官。诚一元任相州观察使,以穿父墓取犀带得罪;峋元任直龙图阁、权府界提点,以应副山陵,奏事理曲,落职知临江军。至是从刑部检举也。

  太常寺言:「本朝因唐之旧,以御史为监祭使,轮知太常寺礼院官监礼。近年以博士为献官,遂罢监礼,惟御史专视祀事。然御史多阙员,博士虽可权摄监祭,又或不赴,遂以他官摄事,无所督察。乞每祠以博士监如故。」从之。

  丙午,诏勿受尚书右丞苏颂乞致仕章奏。(此据御集。)

  丁未,知郓州、观文殿学士刘挚知大名府。知大名府、资政殿学士张璪知扬州。知颍州、龙图阁学士苏轼知郓州。御史中丞郑雍言:「北京重地,刘挚前宰相,以前宰相守重地未为过。然而挚两月前方以罪去,陛下之威令方行于天下,挚之罢相,省咎未数十日而遽迁重镇,天下之人得无疑前日之罢挚为非,而又疑今日之迁挚为速也?伏望断自宸衷,追还刘挚新命,以协公论。」雍又言:「窃谓挚以不公擅权,公议不与,陛下圣明,照见迹状,罢其相位【六】,虽不明言其罪【七】,而天下共知。纔经两月,遽迁重镇,使中外闻之,何以示信?伏望断自宸衷,早赐追还新命。」

  殿中侍御史杨畏言:「臣窃思挚昨备位宰执,不能尽节一心,以图报暛,背公死党,敢擅威福,反复怀邪,罪状非一。陛下照知奸回,俾以善去,德音睿意,昭于日星。自挚去位,荐绅大夫莫不相庆,以谓陛下大公无私如此,诚庙社天下之幸,而朋邪罔上之风,庶几不威而自化矣。按挚具位宰相,一朝罢去,天下知其不职有罪。曾未三月,遽移大郡,使朝庭劝沮予夺之权,有所不明;而凡与挚朋比受其私恩之人,必皆鼓舞,以谓挚已迁重镇,行且复用。奸言眩觽,不为无害,而流俗观望,亦必有妄意朝廷之心,恐非所以示天下。伏望睿慈特赐寝罢,以厌公议。」

  畏又言:「挚近移知大名府,命下之日,公论沸腾。臣不敢泯默,已具论奏,乞朝廷追寝敕命,未闻指挥。臣愚昧,窃惟朝廷大政,莫重于劝沮予夺之权,今以罪去之人,到任不及两月,遽有迁动,不惟使觽人观望疑惑,诚亦未谕大臣所以进拟之意。伏望陛下睿明,深加照察,使去位之奸不能浸长,以明朝廷威令。」

  殿中侍御史□立礼言:「窃以朝廷罢免大臣,谪命固有轻重,恩礼固有厚薄,盖因其轻重厚薄之际,所以明赏罚而示劝戒也。比观近岁宰臣出守外镇,若无故而罢,则必优进美官,加大学士以宠之。苟缘罪去,则止以学士补外,未尝进秩

译辛丑日,左朝请大夫、宝文阁待制、主管洞霄宫郑穆去世。

甲辰日,因为辽宁昌军节度使耶律迪去世,停止上朝一天。在此之前,太常寺说:“旧例没有停止上朝的先例。”于是参照节度使的丧葬规格,特别停止上朝一天。耶律迪的灵柩所经过的州郡都进行祭奠,知州和通判都再次跪拜。瀛州知州蒋之奇认为,生前相见尚且只是长揖,怎么能向死者屈膝跪拜呢,于是只奠酒而不跪拜。有见识的人认为他做得对。(《政目》记载:十四日,北方使者去世,依照节度使的规格停止上朝。)

户部说:“广南西路转运司奏报:‘本路融州、柳州、郁林州、廉州、邕州等州以及邻近的全州灌阳县,出产铁非常多,已经依照陕西等路的条例,鼓铸铁制的折二钱,与本路的铜钱同时流通。’审查认为,湖、广、江、浙的铜矿,近年所征收的铜仅够上缴朝廷,而广西的铜钱渐渐流出边境之外,每年依赖东路供应铜钱,也无法永远满足需求。如果比照陕西同时流通铜铁钱,恐怕通行日久,私下里又会出现陕西那种铜铁钱轻重不一的弊端。打算命令广西转运司先且踏勘、拘收本路出产铁的坑冶,招募人开采冶炼,如果可以鼓铸,选派官员和工匠铸造大钱,达到一十万贯,命令与铜钱同时流通,但只允许在本路使用。等到民间铁钱逐渐广泛流通,就据实上报,制定铜钱和铁钱并行流通的比例法令。”朝廷批准了。

乙巳日,环庆路第七将、内园使张诚特别晋升两级官职,暂代本路都监。皇城使、本路都监张存有遥郡刺史。这是为了奖赏他们浅攻的功劳。(去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张诚、张存出兵。)

下诏陕西、河东的保甲,有两个男丁的家庭,免除轮流服役的差使,遇到军队戍守边境,本州县缺少人巡逻防守,允许从本州界内抽调人员轮流服役。

被贬授左武卫将军的张诚一改为右武卫将军、主管明道宫。朝散郎范峋不再恢复原职,特别晋升一级官职。张诚一原来担任相州观察使,因为挖掘父亲坟墓取犀角带子获罪;范峋原来担任直龙图阁、权府界提点,因为供应山陵工程,奏事道理偏曲,被免去职务任临江军知军。至此是听从刑部的检举。

太常寺说:“本朝沿袭唐朝的旧制,以御史担任监祭使,轮流由知太常寺礼院官员监礼。近年以博士担任献官,于是罢免了监礼,只有御史专门监督祭祀事务。然而御史多有空缺,博士虽然可以暂代监祭,有时又不赴任,于是让其他官员代理事务,没有督察。请求每次祭祀都让博士像以前一样监礼。”朝廷批准了。

丙午日,下诏不接受尚书右丞苏颂请求退休的章奏。(此据《御集》。)

丁未日,郓州知州、观文殿学士刘挚改任大名府知府。大名府知府、资政殿学士张璪改任扬州知州。颍州知州、龙图阁学士苏轼改任郓州知州。御史中丞郑雍说:“北京是重地,刘挚是前宰相,以前宰相镇守重地并不算过分。然而刘挚两个月前才因罪离职,陛下的威严政令刚刚在天下施行,刘挚罢相,反省过错还没几十天就急忙调任重镇,天下人能不怀疑前日罢免刘挚是错误的,而又怀疑今日调任刘挚太快了吗?希望陛下决断,追回刘挚的新任命,以符合公众舆论。”郑雍又说:“我认为刘挚因为不公正而专权,公众舆论不赞同,陛下圣明,看清了他的行迹,罢免了他的相位,虽然不明确说出他的罪状,但天下人都知道。才经过两个月,就急忙调任重镇,让朝廷内外听到,怎么显示诚信?希望陛下决断,早日追回新任命。”

殿中侍御史杨畏说:“我私下思考刘挚昨天位居宰相,不能尽忠一心,来图报恩德,背离公义而死守私党,敢于专断威福,反复心怀邪念,罪状不止一种。陛下看清奸邪,让他好走,德音睿意,像日星一样昭明。自从刘挚离职,士大夫们没有不互相庆贺的,认为陛下大公无私到了这种地步,确实是宗庙社稷和天下的幸运,而结党营私欺瞒皇上的风气,或许不用威慑就能自然转化了。考察刘挚位居宰相,一朝罢免,天下人知道他失职有罪。还没三个月,就急忙调任大郡,使得朝廷奖惩予夺的权力,有所不明;而凡是与刘挚结党受其私恩的人,必定都欢欣鼓舞,认为刘挚已调任重镇,将要再次被任用。奸邪之言迷惑众人,不是没有害处,而世俗观望,也必定有妄自揣测朝廷的心思,恐怕不是用来昭示天下的做法。希望陛下仁慈特别恩赐停止,以平息公众舆论。”

杨畏又说:“刘挚最近调任大名府知府,命令下达之日,公众舆论沸腾。我不敢沉默,已经详细论奏,请求朝廷追回停止敕命,没听到指示。我愚昧,私下认为朝廷大政,没有比奖惩予夺的权力更重要的,现在因罪离职的人,到任不到两个月,就急忙有调动,不仅使众人观望疑惑,确实也没有明白大臣推荐拟任的意图。希望陛下圣明,深入考察,使得离职的奸邪不能渐渐滋长,以彰显朝廷的威严政令。”

殿中侍御史□立礼说:“我认为朝廷罢免大臣,贬谪命令本来有轻重,恩惠礼遇本来有厚薄,大概因为轻重厚薄的区别,所以明确赏罚而显示劝诫。近来观察近年宰相出任外镇,如果无故罢免,就一定优厚晋升美官,加大学士以宠幸他。如果因罪离职,就只以学士补任外官,不曾晋升官阶

。缘挚近自右仆射出知郓州,既不转官,止兼学士。及其行也,仍放谢辞。方是时,臣虽在外,不知所以罢免之因,然观朝廷退之之礼,固已甚薄,则以罪而去,从可知矣。今到任曾未两月,而遽易重镇,不惟留守陪京,复兼一路绥抚之寄。牵复太速,物论未平,伏乞圣慈断自宸衷,追寝新命,庶几赏罚昭明,下厌公议。」从之。璪与挚皆不迁,苏轼亦改扬州。(轼改扬州在二十八日。今并书。)

译因为挚最近从右仆射出任郓州知州,既然没有转任其他官职,只是兼任学士。在他出发时,朝廷仍然允许他谢恩辞行。当时,臣虽然在外地,不知道他被罢免的原因,但观察朝廷对待他的礼节,本来就已经非常微薄,那么他是因罪离职,就可以知道了。如今他到任还不满两个月,就突然改任重镇,不仅留守陪都,还兼任一路安抚使的重任。重新起用得太快,舆论尚未平息,恳请陛下出于圣明决断,收回新的任命,希望赏罚分明,使公众满意。”皇帝听从了。璪和挚都没有升迁,苏轼也改任扬州知州。(苏轼改任扬州在二十八日。现在一并记载。)

先是,开封诸县多水患,吏不究本末,决其陂泽,注之惠民河,河不能胜,则陈亦多水。至是又将凿邓艾沟,与颍河并,且凿黄堆注之于淮,议者多欲从之。轼至颍州,遣吏以水平准之,涨水高于新沟几一丈,若凿黄堆,水反流浸州境,决不可为。朝廷从之。颍有宿贼尹遇等四人,髃党惊劫,杀被主及捕盗吏兵者非一,朝廷以名捕不获,被杀者噤不敢言。轼召汝阴尉李直方谓之曰:「君能擒此,当力言于朝乞行赏,不获,亦以不职奏免君矣。」直方退,缉知髃盗所在,命弓手往捕其党,而躬往捕遇,获之。然小不应格,推赏不及。轼为言于朝,请以年劳改朝散郎阶为直方赏,朝廷不从。其后吏部以轼当迁,以符改扬州,轼自谓已许直方,卒不报。

  诏:「通、泰州捍海兵士,诸处不得勾抽,虽有朝旨差出,亦令本州岛执奏,特许存留,违者并科违制之罪,不以遇赦、去官原减。」从发运使范纯礼请也。

  工部侍郎钱勰为户部侍郎。

  戊申,荆湖南路【八】钤辖谢麟言:「乞依旧制,邵州邵阳、武冈、新化等县中等以下户选差充土丁、弩手,与免科役,七年一替,排补将级,不拘替放年【九】,分作两番边寨防托,不得雇人。每遇上番,依禁军例教阅武艺及专习木弩。如妄有役使,并依私役禁军敕。」从之。

  己酉,罗蕃遣使贡方物。

  诏:「沿边城镇堡砦,委本将选差医工一人,月给药钱八贯,遇随军出入,给马一疋,二年一替,愿再留者听。」时虑诸将在外,虽有军医,不能诊治,故有是诏。

  诏岷州并通远军威远镇铸钱监官,任内铸到钱,除支费外,每净利钱三万贯,减一年磨勘,幕职州官占射差遣,六万贯循一资。二员者分受。

  步军副都指挥使、徐州观察使、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知渭州刘舜卿召还宿卫,卒于道,赠奉国军节度使,谥毅敏。

  左朝请郎、集贤校理、知润州崔公度为起居郎,公度辞,之后复知润州。(公度知润州在六年闰八月六日,政目于七年六月二日又书公度知润州,实录无之,今并此。八年六月八日,除秘少。)右朝请郎、秘阁校理、徐王府翊善乔执中为起居舍人。右朝请郎欧阳棐为礼部员外郎。工部郎中苏澥为徐王府翊善。左朝请大夫魏广为徐王府侍讲。(二月四日,杨畏、姚□论广。)

  辛亥,诏逐路帅臣检会元佑二年所上捍御邀截策画,参议豫为计虑,毋令缓急误事,仍密具利害以闻。(此当考详。)

  壬子,诏以灵壁镇为县。从转运、提刑司请也。

  尚书省勘会:「诸路近参行差役、雇募之法,其间未便事件,随宜增损,务□民力。前后诏旨,非不丁宁。访闻州县不切奉行,以致差徭轻重失当,或令役人陪备,或占役钱不尽雇募。假如一州年收役钱一万贯,累留不得过五分,即是合留五千贯止,更不桩留。如有见在及三万贯,只合存留五千贯外,其余二万五千贯【一○】,并年内所收钱数,并合依条支充雇钱。若见在未及五千贯,据所少数贴留,但及五千贯即止。按察使官亦无纠劾,窃虑浸坏大法。正月二十九日奉圣旨,诏令诸路运使、提刑司遍行指挥诸州县当职官,悉心依法推行,务在详究法意,均当无扰,候施行讫,具次第申尚书省,仍仰监司官常切检察,如有违慢,并具因依奏劾。如州县奉行均当无扰,即岁具保明申尚书省,其诸县亦仰本州岛依此检察,仍先次施行。」(编录册七年正月二十九日圣旨,六年十月二十二日、二十五日可考。)

  环庆路经略使章楶奏:

  夏贼狂悖,不知天地亭育之德,还其土地而寇掠愈甚,给以岁赐而侮慢益深,然则豺狼之性,贪婪之心,恩果不足以抚其觽,信果不足以使之孚。天威赫怒,遂下攻讨之诏。朝廷本无负于小羌,而蠢尔蚁聚,盖自取灭亡之道也。臣叨护诸将,尝陈浅攻牵制之策,朝廷兼采髃议,略施行之矣。臣再惟夏国之地,广袤仅四五千里,其居民散居于沙漠山野之间,无城郭之固,无营

译在此之前,开封各郡县多遭水灾,官吏不追究水灾的根本原因,决开陂塘沼泽,将水注入惠民河,惠民河无法容纳,导致陈州也多发水灾。到了这时,又将开凿邓艾沟,与颍河并行,并且开凿黄堆将水注入淮河,议论的人大多想听从这个建议。苏轼到达颍州,派遣官吏用水准仪测量,发现涨水比新沟高出一丈左右,如果开凿黄堆,水反而会倒流淹没州境,绝对不能这样做。朝廷听从了他的意见。颍州有长期作恶的贼人尹遇等四人,他们的党羽惊扰抢劫,杀害店主以及捕盗官吏士兵的不在少数,朝廷因为悬赏通缉未能抓获,被杀害的人噤若寒蝉不敢说话。苏轼召见汝阴尉李直方对他说:“你能擒获这些人,我当极力向朝廷请求给予奖赏;如果抓不到,我也将以失职为由奏请免除你的官职。”李直方退下后,侦查得知群盗的藏身之处,命令弓手前往抓捕他们的党羽,而自己亲自前往抓捕尹遇,抓获了他。然而因为不符合奖赏的规格,推恩赏赐轮不到他。苏轼向朝廷说明情况,请求用李直方多年的劳绩改任朝散郎的官阶作为对他的奖赏,朝廷没有听从。后来吏部因为苏轼应当升迁,用符契改任扬州知州,苏轼自认为已经许诺给李直方,最终没有上报升迁之事。

诏书说:“通、泰州抵御海潮的士兵,各处不得抽调,即使有朝廷旨意派遣外出,也让本州坚持上奏,特别允许存留,违反者一律按违制罪论处,不因为遇到赦免或离任而减免。”这是听从发运使范纯礼的请求。

工部侍郎钱勰担任户部侍郎。

戊申日,荆湖南路钤辖谢麟上言:“请求依照旧制,邵州邵阳、武冈、新化等县的中等以下户选差充当土丁、弩手,免除科差徭役,七年轮换一次,排补将级官职,不拘泥于轮换放归的年限,分作两番在边寨防守,不得雇人代替。每次轮到上番,依照禁军的例子教阅武艺并专门练习木弩。如果妄自役使,一律依照私役禁军的敕令处理。”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己酉日,罗蕃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

诏书说:“沿边城镇堡寨,委托本将选差一名医工,每月给药钱八贯,遇到随军出入,给马一匹,两年轮换一次,愿意再留下的听任。”当时担心各将在外,虽然有军医,但不能诊治,所以有此诏书。

诏书规定岷州以及通远军威远镇铸钱监的官员,在任内铸造的钱币,除去开支费用外,每净利钱三万贯,减少一年磨勘(考核升迁)的时间,幕职州官占射差遣,六万贯升一资。如果是两名官员,则分别受赏。

步军副都指挥使、徐州观察使、泾原路上经略安抚使、知渭州刘舜卿被召还宿卫,死在途中,追赠奉国军节度使,谥号毅敏。

左朝请郎、集贤校理、知润州的人崔公度担任起居郎,崔公度推辞,之后又担任知润州。(崔公度知润州在六年闰八月六日,《政目》在七年六月二日又记载崔公度知润州,《实录》没有记载,现在一并记录于此。八年六月八日,任命为秘书少监。)右朝请郎、秘阁校理、徐王府侍读乔执中担任起居舍人。右朝请郎欧阳棐担任礼部员外郎。工部郎中苏洵担任徐王府侍读。左朝请大夫魏广担任徐王府侍讲。(二月四日,杨畏、姚某议论魏广。)

辛亥日,诏令各路帅臣检阅元佑二年所上的抵御邀截策略,参议预先谋划,不要让缓急之时误事,仍然秘密详细具报利弊上闻。(此应当详细考证。)

壬子日,诏令将灵壁镇升为县。这是听从转运、提刑司的请求。

尚书省核查:“各路近来参照实行差役、雇募的法令,其中不便的事件,随宜增减,务必节省民力。前后的诏旨,无不叮咛。访闻州县不切实奉行,导致差徭轻重失当,或者让役人赔补,或者占役钱不尽雇募。假如一州一年收役钱一万贯,累计留不得过五分,即是合留五千贯为止,不再桩留。如果有现存及三万贯,只合存留五千贯之外,其余二万五千贯,以及年内所收钱数,都应按条例支充雇钱。如果现存不及五千贯,据所少数贴留,但只要及五千贯即止。按察使官也没有纠劾,私下担心逐渐败坏大法。正月二十九日奉圣旨,诏令各路运使、提刑司遍行指挥诸州县负责官员,悉心依法推行,务必详细研究法意,均当无扰,等到施行完毕,具次第申尚书省,仍然仰监司官常切检察,如果有违慢,都具因依奏劾。如果州县奉行均当无扰,即每年具保明申尚书省,其各县也仰本州依此检察,仍然先次施行。”(编录册七年正月二十九日圣旨,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二十五日可考。)

环庆路经略使章楶上奏:

夏贼狂妄悖逆,不知道天地养育的恩德,归还他们的土地而寇掠更加严重,给予他们岁赐而侮慢更加深重,那么豺狼的本性,贪婪的心,恩果然不足以安抚他们,信果然不足以使他们信服。天威震怒,于是下达攻讨的诏书。朝廷本来没有对不起小羌,而他们像蚂蚁一样聚集,大概是自取灭亡之道。臣蒙受恩宠统领诸将,曾经陈述浅攻牵制的策略,朝廷兼采群议,略施行之。臣再想夏国的土地,广袤仅四五千里,其居民散居于沙漠山野

卫守戍之兵,啸之则能聚,既散则难复,然所以能长为边患者,举国并力,专寇一路尔。夫以数十万之觽,操戈被甲而来,一路之兵固不足以枝梧也。宜其鼓行深入,抄掠俘虏,无所忌惮,未尝不得志而还。前日泾原、河外是也。伏睹诏令累下,授以浅攻扰耕之策,贼觽大入,则使坚壁清野,谨防深入寇攘之事。臣窃谓浅攻扰耕,止可为西贼皮肤之患,不能病其心腹。又坚壁清野,足以备寇尔,未足以制寇也。夫制寇之术,不伐奸谋,而专待其来,以自全之计,则贼之气从何而沮?贼之力从何而屈哉?彼气不沮力不屈,两敌相持,淹以岁月,宿兵于边,则忧其老,不伐其谋,则取其侮,驱收居民,保聚于城郭,不可以常也。夫兵固有先虚而后实者,何以言之?贼计狡狯,每有啸聚,未尝不屯于两路之间,声言入寇某处,或更在数百里之外,知吾催收人口入城郭,则偃然不至;不收无备,则倏然必来。又蕃、汉之民,岂无牛羊犬彘之畜,室庐门户之具,舍之而去,则有毁败攘窃之虑,迁之以行,则劳于奔走挈负。一岁之间,苟至于再三,吾民亦将自困矣【一一】,况于耕作刈获之时,妨害农业,岂曰小哉?然则坚壁清野,果不足以制贼明矣。不于此时图惟策画,以制其命,则恐兴师劳觽,未有休息之期也。臣夙夜计虑,思有以上报主恩,敢陈破贼伐谋之策,谨列于后:

译守卫边防的军队,号令一声就能聚集,一旦分散就难以重新集结,然而他们之所以能长期成为边境的祸患,是因为举国合力,专门侵犯一条路线罢了。凭借数十万人的大军,手持兵器、身披铠甲而来,一条防线的兵力本来不足以抵挡。难怪他们能大摇大摆地深入内地,抄掠财物、俘获人口,无所顾忌,未曾有不逞愿而返回的。前日泾原、河外的情况就是如此。臣看到诏令屡次下达,授予浅攻骚扰农田的策略,如果贼人大举入侵,就命令坚守营垒、清理田野,严防敌人深入抢劫之事。臣私下认为,浅攻骚扰农田,只能给西贼造成皮肉之痛,不能伤害其心腹要害。而且坚守营垒、清理田野,足以防备敌人罢了,不足以制服敌人。制服敌人的方法,如果不讨伐其奸诈的谋略,而只是等待敌人来犯,以保全自己为计,那么贼人的气势从何而沮丧?贼人的力量从何而屈服呢?他们气势不沮丧、力量不屈服,双方相持不下,拖延岁月,长期驻兵于边境,则担心军队老化,不讨伐其谋略,则招致敌人的轻视,驱赶收容居民,保护聚集在城郭之中,不能长久实行。军队本来就有先示弱而后示强的情况,怎么说呢?贼人计谋狡诈,每当他们啸聚起兵,没有不驻扎在两路之间的,扬言要入侵某处,或者甚至远在数百里之外,知道我们催收人口入城,就安然不来;如果不收拢人口且无防备,就突然必定到来。况且蕃、汉百姓,难道没有牛羊猪狗等牲畜,房屋门户等器具,舍弃它们离开,就有被毁坏盗窃的忧虑,带着它们迁徙,就劳累于奔走背负。一年之中,如果发生两三次,我们的百姓也将自我困顿了,何况在耕作收割之时,妨害农业,难道说是小事吗?那么坚守营垒、清理田野,确实不足以制服贼人,这是明显的。不在此时谋划策略,以制服敌人,那么恐怕兴师动众,没有休整的时候。臣日夜计虑,思考有以上报主恩的方法,敢陈述破贼伐谋的策略,恭敬地列在后面:

一,陕西、河东六路帅臣之所治,惟环庆切近贼之巢穴,勒兵出塞,掩袭不备,可以戕其腹心,最为顺便。臣故陈诸路更相助顺之略,以伐其谋,仍以本路为先。夫区区小羌,自宝元、庆历以后,未尝不举国并力,攻吾一路,使我师不敢为之敌,可以谓全胜之策也。堂堂中国,奄有四海,亿万之觽,济之以节度之师,何所施而不可?诚能取彼之策,出其不意,反加于贼,则何贼之不灭,何功之不成哉!恭惟神宗皇帝,挺英武之姿,有并吞西夏之志。不幸所委非人,所建非策,尝兴师深入矣,乃无尺寸之功;尝拓地进垒矣,或有覆军亡将之辱。民苦于转饷,而关陕虚竭,兵疲于征讨,而亡逸自如。倾天下之财,委于一路,如填沟壑,而贼气不少衰者何耶?盖先劳其觽,不恤其本,议论攻取,未尝揣度可否,宜乎卒无成功也。臣今日之所陈,不敢乞广益师屯,当思横费也。遇出塞,欲令邻路更相资助,迁塞则复归本道。不敢乞差夫运粮,当思先固其本也。故欲雇蕃部富赡之人,以驴畜般运,伺贼觽啸聚未集之时,攻捣虚处,或兵马已散之后,掩其不备,讨击钞掠,皆委主将随宜措置。旬日之间,即令还塞。一路之师既归,少使休养,他路乘间伺隙,更迭复出。终岁之间,苟能且令三路出师,诸路兼行浅攻扰耕之策,则小国腹背受敌之不暇,彼将有俘虏灭亡之忧,岂复能大举而入境哉?不一二年间,自当面缚□塞,制贼之命,此为上策。

  一,贼虏知我六路之兵,各有分守,以为未尝敢越境以相资。今出其不意,且合三路之觽,深入攻讨,必获全胜。勘会本路汉、蕃之兵,除州县城寨防拓及留将官守御外,所合遣者,不过二万五千人、马六千疋,兵势甚轻,不足以驱除豺狼,覆荡巢穴。欲于邻路不系边面所驻之兵,辍假五七日或十余日,并力攻讨,内鄜延第一将在延安府,第八将在河中府,第九将在鄜州,三将骑兵,约有马二千匹,其间亦有新马未堪战阵,必须拣选下三二百匹。欲乞令本路于诸将下更选募抽摘添差骑兵,共及三千,三将之步人,共选募勇壮兵卒七千人【一二】,成一万之数。又如泾原第一、第二将在渭州,第三将在原州,第七将在德顺军,第八将在治平寨,第十一将在永兴军,第十二将在陇山,第四将在绥宁、靖安寨(此将兵马若出塞之兵不由此路,则更不差。)八将之骑兵,尽乞差拨,仍于步人内选拣二万人。合三路兵马,七万余觽矣,可以号十万而行,驰逐贼境,谁敢当我哉?今所假邻路兵马,非谓当贼觽啸聚之处,妄有举动。须探伺得人马分散,近边人户悉已还家,方为此举。只乞朝廷严立约束,预降指挥,候见本路关牒,火急应副。一二路之兵约七万余觽,所资粮馈,不为不少。勘会环、庆二州蕃部龏乘稍多,自来行兵出塞,皆以自随,今已根括所有骆驼、驴、骡之类,可以资行军之用。假有十分之内,将三分令蕃部自用,七分和雇赍粮,专运汉兵口食。骆驼每头运粮三石,支钱四贯文省,驴、骡每头运粮一石,支钱二贯文省。今来擘画,大抵依放浅攻之计,只是须合于蕃界札寨,少驻军马,散遣骑兵讨击。出寨之后,只五七日,远不过十日,而汉、蕃军觽,亦人自赍五七日干粮。又每至其处,发掘窖藏,自可因粮而食。所备龏乘般载,须当预防阙乏,以备缓急之用。今兴师旅,不止讨击,兼行招抚。

  一,夏国贼臣梁乙逋,挟恃其妹梁氏之势,辅立非嵬名氏之种以为国主,诛逐嵬名亲族,潜萌篡夺之计久矣。虐用其觽,冀幸成功,妄肆杀戮,庶几人服。而又啸聚无时,举兵无节,民疲于点集,家困于资助。内外之人,无不咨怨愤怒,欲食其肉而无由也。本路不住有落蕃人投来,及归顺蕃人,皆能详道其事。若今下诏,许其并边之羌纳□归命,锡以爵赏金帛,旌以服章银器,各许其耕垦故土,自为篱落,效顺者必觽。所有拟定招纳爵赏锡赉则例,已具状奏闻。

  一,夏国之先,本非强盛,自灵武失守,

译一,陕西、河东六路帅臣所管辖的地区,只有环庆路紧邻贼寇的巢穴,率领军队出塞,趁其不备进行突袭,可以摧毁贼寇的核心力量,最为便利。所以我陈述各路互相协助顺应的策略,以挫败贼寇的谋略,仍以本路为优先。那些小小的羌人,自从宝元、庆历年间以后,未曾不举国合力,进攻我们一路,使我们的军队不敢与之对抗,这可以说是全胜的策略。堂堂中国,拥有四海,亿万民众,加上节度使的军队,有什么施展不开的呢?如果真的能采用他们的策略,出其不意,反过来加诸于贼寇,那么还有什么贼寇不能消灭,什么功业不能成就呢!恭敬地推想神宗皇帝,具有英武的姿质,有吞并西夏的志向。不幸所委任的人不当,所制定的策略不妥,曾经兴师深入,却没有尺寸之功;曾经开拓土地推进营垒,却有全军覆没、将领阵亡的耻辱。百姓苦于转运粮饷,关陕地区空虚枯竭,士兵疲于征战,却逃亡散失自如。倾尽天下的财富,委付于一路,如同填入沟壑,而贼寇的气势没有丝毫衰减,这是什么原因呢?大概是因为先使民众劳苦,不体恤根本,议论攻取,未曾揣度是否可行,所以最终没有成功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今天所陈述的,不敢请求广泛增加驻军,应当考虑横生的费用。遇到出塞作战,希望让邻路互相资助,撤回塞内则又回归本道。不敢请求征发民夫运粮,应当考虑先稳固根本。所以想要雇佣富裕的蕃部人员,用驴畜搬运,趁贼寇聚集未齐之时,攻击空虚之处,或者兵马已经分散之后,趁其不备,讨击抄掠,都委托主将根据实际情况处置。十天左右,就命令返回塞内。一路的军队既已回归,稍作休养,其他各路趁机伺隙,更迭再次出塞。一年之内,如果能够暂且让三路出兵,各路同时实行浅攻扰耕的策略,那么小国腹背受敌尚且来不及,他们将有被俘虏灭亡的忧虑,难道还能大规模入境吗?不一两年间,自然当面缚贼于塞下,控制贼寇的命运,这是上策。

一,贼虏知道我们六路的军队,各有分守,认为我们未曾敢越境互相资助。现在出其不意,暂且合并三路军队,深入攻讨,必定获得全胜。核查本路汉人、蕃人的军队,除去州县城寨防拓以及留将官守御的之外,应当派遣的,不过二万五千人、马六千匹,兵势很轻,不足以驱除豺狼,扫荡巢穴。希望在邻路不属边防前线驻扎的军队中,借调五七天或十几天,合力攻讨。其中鄜延路第一将在延安府,第八将在河中府,第九将在�州,三将骑兵,约有马二千匹,其中也有新马不能用于战阵,必须挑选下三二百匹。希望请求让本路在各将下更选募抽调添差骑兵,共达三千,三将的步兵,共选募勇壮兵卒七千人,凑成一万之数。又如泾原路第一、第二将在渭州,第三将在原州,第七將在德顺军,第八将在治平寨,第十一將在永兴军,第十二将在陇山,第四将在绥宁、�安寨(此将兵马若出塞的军队不由此路,则更不派遣)。八将的骑兵,全部请求差拨,仍在步兵内挑选二万人。合并三路兵马,七万余众了,可以号称十万而行,驰骋追逐贼境,谁敢抵挡我们呢?现在所借用的邻路兵马,不是说在贼寇聚集之处,妄有举动。必须探伺得知人马分散,近边人户全都回家,才采取此举。只请求朝廷严立约束,预先下达命令,等到见到本路关牒,火速应援。一二路的军队约七万余众,所需的粮饷,不算少。核查环、庆二州蕃部驮畜稍多,向来行兵出塞,都随身携带,现在已清点所有骆驼、驴、骡之类,可以供行军之用。假设有十分之内,将三分令蕃部自用,七分雇佣运粮,专门运送汉兵的口粮。骆驼每头运粮三石,支付钱四贯文省,驴、骡每头运粮�石,支付钱二贯文省。现在筹划,大致依照浅攻之计,只是必须合在蕃界扎寨,稍驻军马,分散派遣骑兵讨击。出寨之后,只五七天,远不过十天,而汉、蕃军队,也每人自带五七天干粮。又每到达其处,发掘窖藏,自然可以就地取粮而食。所准备的驮畜搬运,必须预防缺乏,以备缓急之用。现在兴师动众,不止讨击,兼行招抚。

一,夏国贼臣梁乙逋,倚仗其妹梁氏的势力,辅立非嵬名氏宗族的人为国主,诛杀驱逐嵬名亲族,暗中萌生篡夺的计谋很久了。虐待使用民众,希望侥幸成功,妄肆杀戮,希望人们顺服。而又随时啸聚,举兵没有节制,百姓疲于点集,家庭困于资助。内外之人,无不咨怨愤怒,想食其肉而无由。本路不断有落蕃人投来,以及归顺的蕃人,都能详细陈述其事。如果现在下诏,允许边界的羌人纳降归命,赐予爵赏金帛,旌表以服章银器,各允许其耕垦故土,自建篱落,效忠顺从的人必定众多。所有拟定招纳爵赏锡赉的则例,已具状奏闻。

一,夏国的祖先,本来不强盛,自从灵武失守,

奄有横山之地,其俗犷悍,其民勇鸷,长于弓马,驰骤山岭溪谷之间,如践平地,此其能取胜于汉兵也。自元昊举兵逆命,敢以猖狂妄行者,横山之觽,良有助焉。又其地巇险,其土饶衍,西贼所恃以为固,所仰以为生者,皆横山也。横山之北,沙漠隔限,今若磨以岁月,乘其觽怨,徐议进筑堡栅,据要害,擅地利,因其归附之觽,使之耕垦,招置汉、蕃弓箭手数千人,以壮屏蔽,然后戍兵可省,粮馈之费可损。横山幅员千里,彼见我尽得形势,皆不敢安居耕作,非徒横山不安也,灵夏岂无忧惧哉?进筑之议,臣今且开其端,候出兵有效,夏国力屈,然后方敢图上方略,以听朝廷采择。

译完全占有横山地区,那里风俗粗野强悍,百姓勇猛鸷烈,擅长骑射,在山岭溪谷间奔驰驰骋,如同走在平地上一样,这就是他们能够战胜汉军的原因。自从元昊起兵违抗朝廷命令,敢于猖狂妄为,横山民众确实给予了很大帮助。而且横山地势险峻,土地肥沃,西夏贼寇所依赖作为坚固屏障、所依靠赖以生存的,都是横山。横山以北,有沙漠阻隔,如今如果耗费时日,趁着他们民众怨恨之时,慢慢商议进军修筑堡寨,占据要害之地,独占地利优势,利用那些归附的民众,让他们开垦耕种,招募安置汉人、蕃人弓箭手几千人,以加强防御屏障,这样戍守的兵力就可以节省,粮食运输的费用就可以减少。横山地域广阔达千里,他们看到我们完全掌握了有利形势,都不敢安心居住耕作,不仅仅是横山不安定,灵州、夏州难道没有忧惧吗?关于进军修筑堡寨的建议,我现在只是先提出开端,等到出兵取得成效,西夏国力衰竭,然后才敢谋划完整的方略,以供朝廷采纳选择。

一,合用邻路将官,欲乞于将副内指名抽差一员。

  一,合用大小使臣,欲乞于本路、他路得替待阙不拘无过犯之人,权差充阵敌使唤。如尚阙少,乞于吏部尚书侍郎右选择少壮敢勇曾经战阵立功该赏之人共二十人,乘递马,给驿券前来。一勘会本路总管李浩,久经战阵,在熙河兰岷屡尝出塞,动有成功,其人果敢有谋,不妄举动,汉、蕃之人,素所信服。臣累与李浩谋议,皆与臣合。亦尝持此奏示浩,以谓皆可施行。今乞朝廷特降指挥,如将来遣师出塞,专委李浩统制二路兵觽,攻计进止,并听李浩处分。

  右谨件如前所有边机奏状共五道,并对境地图一面,今遣臣男知河中府、司录参军、管干书写环庆路经略都总管司机宜文字综赍诣阙庭,伏望圣慈特赐详览,或可施行。伏乞早赐指挥。黄贴子:臣自到任,经营谋虑,广采觽人之议,断之于心,非敢妄举。所计合用之兵,须及七万人,乃可破贼。苟裁损其数,或杂用东兵,万一临敌误事,臣实系首建此议之人,虽被诛戮,固无所恨,诚恐上损国威,枉伤人命,敢乞圣慈照谅!又邻路更相资助,不损兵势,不耗国财,最是长策。窃恐好事者欲沮此议,以为逐路兵少,或有他虞。检会神宗朝收复熙、河,开拓五溪,征讨交趾、泸南,皆于陕西沿边抽那兵马,或经岁月,尚未还营。是时沿边不闻有阙,况今只于邻路假辍使唤,不过旬日,兼是非边面之兵。欲乞朝廷深赐鉴照,主张施行。又诸路资助兵马,共图破贼,此更互之事也,若不合心并力,以早破贼为意,亦恐论议不一,奏请纷纷,至期误事,为害不小。臣欲乞严立约束,或乞检会律令行下。又勘会遣兵出塞,事体非轻,全藉得力大小使臣驱使,如将来出塞,乞许本司关牒邻路,指名抽差准备将领或准备差使大小使臣三两员,应副阵敌使唤,本处不得占留,回日立便发遣归本任。又将来发兵,内本路兵马欲取环、庆州界择利塞,鄜延、泾原兵马令勾抽于近里前来环、庆州会合,或只于沿边出界,欲并令李浩临时相度处置,所贵不失机会。(楶以七年正月二十日奏此,附见月末,徐考之。十月十二日楶本传云云,当考核。)

  注  释

  【一】诏遣内供奉官王遘驰驿治丧事「王遘」宋会要蕃夷二之二九作「王遇」。

  【二】太祖皇帝开国建置于此「祖」原作「宗」,据阁本改。

  【三】陈乞指名差遣一次「名」原作「上」,据宋会要帝系五之七改。

  【四】同罪保明「罪」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五】陛下必一一在圣意「一一」原作「一二」据,阁本、活字本改。

  【六】罢其相位「罢」原作「罗」,据阁本、活字本改。

  【七】虽不明言其罪「虽」原作「谁」,据阁本、活字本改。

  【八】荆湖南路「南」下原衍「北」字,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一之一○删。

  【九】不拘替放年宋会要兵一之○「年」下有「月」字。

  【一○】二万五千贯「千」原作「十」,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一】吾民亦将自困矣「自」原作「身」,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二】勇壮兵卒七千人「兵」原作「丁」,据阁本、活字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七十

卷四百七十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七年二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七十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七年(壬申,1992)

  全  文

  二月丙辰,诏□泰伯庙以「至德」为额。先是,知苏州黄履言:「□泰伯以礼义变夷之风,今庙貌虽崇而名号未正。」故有是诏。

  诏商贾许往外蕃,不得辄带书物送中国官。

  丁巳,诏温国长公主下降日,皇太妃送至第外,命妇免从。

  占城国首领表言:「应大朝讨荡交趾,乞率兵协力掩袭。」时以占城、交趾有旧怨,交趾见今入贡,不绝臣节,难议兴师。令学士院候将来降占城国敕书依此回答。

  殿中侍御史杨畏

译一、关于合用邻近路分的将官,请求从副将中指定一人抽调差遣。

一、关于合用大小使臣,请求从本路、他路卸任待补且没有犯过的人中,暂且差遣充任战阵敌对的使唤。如果尚且缺少,请求从吏部尚书、侍郎中挑选年轻力壮、勇敢果敢、曾经战阵立功应当受赏的人共二十人,乘坐驿马,发给驿券前来。一、查核本路总管李浩,久经战阵,在熙、河、兰、岷屡次出塞,行动多有成功,此人果敢有谋略,不轻举妄动,汉人、蕃人一向信服。臣屡次与李浩谋议,都与我意见相合。也曾拿着这道奏章给李浩看,认为都可以施行。现在请求朝廷特别下达指令,如果将来派遣军队出塞,专门委任李浩统制两路兵马,进攻计策的进退,全都听从李浩的处分。

上述谨列如前所有边防机密奏状共五道,以及边境地图一面,现在派遣臣的儿子、知河中府、司录参军、管理书写环庆路经略都总管司机宜文字的综携带前往朝廷,希望圣恩特别赐予详细阅览,如果可以施行。请求早日赐予指令。黄贴子:臣自从到任,经营谋划,广泛采纳众人的意见,在心中决断,不敢轻举妄动。所计算合用的兵力,必须达到七万人,才可以破贼。如果裁减其数量,或者杂用东兵,万一临敌误事,臣实在是首先提出此议的人,即使被诛杀,本来也没有遗憾,只是担心损害国家威势,枉伤人命,恳求圣恩体谅!又邻近路分互相资助,不损害兵势,不耗费国家财力,是最长远的策略。私下担心好事的人想要阻挠此议,认为各路兵少,或许有其他忧患。查核神宗朝收复熙、河,开拓五溪,征討交趾、泸南,都在陕西沿边抽调兵马,有的经过岁月,还没有回营。那时沿边没有听说有缺额,何况现在只是在邻近路分暂时抽调使唤,不过十天,况且不是边防的兵马。请求朝廷深切鉴察,主张施行。又各路资助兵马,共同谋划破贼,这是互相协作的事情,如果不同心协力,以早日破贼为意图,也恐怕议论不一,奏请纷纷,到期限误事,危害不小。臣请求严立约束,或者请求查核律令下达。又查核派遣军队出塞,事情重大,全凭得力的大小使臣驱使,如果将来出塞,请求允许本司发牒给邻近路分,指定抽调准备将领或准备差使的大小使臣两三员,应付战阵敌对的使唤,本处不得占留,回来当天立即发遣回本任。又将来发兵,其中本路兵马打算在环、庆州界选择有利的关塞,鄜延、泾原的兵马命令抽调在近处前来环、庆州会合,或者只在沿边出界,打算都让李浩临时斟酌处置,所贵的是不失去机会。(楶以七年正月二十日奏此,附录在月末,徐考之。十月十二日楶本传记述,应当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