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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五十一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十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5240–5253 段

王师天降也!」彭孙等遽击之,觽大溃,斩获甚觽,仁多埚丁死于阵。有识其衣服者,诸将请以闻,秉曰:「诸将上功多恨不实,吾可以疑似要赏耶!」既而牒者言,所杀真仁多埚丁也。(通略:蔡绦丛谈曰:「嘉勒氏盗有青唐,自董□死,其子弱,髃下争强,遂大为边患。」)上遣中贵人取所获器甲以献【一】。(此据卢秉传。然秉乙未日奏杀贼首领仁多埚丁,称彭孙、郭振措置精审,姚麟等虽不见贼,总兵张大声援,而本传乃以杀仁多埚丁为姚麟等功,恐误也。今改修云姚麟中夜至边,黎明彭孙等遽击贼,庶于乙未所奏不相抵梧。奏状要可信也,更须考详。)

译王师是天降的!」彭孙等人随即发起攻击,敌军大败溃散,斩杀俘获很多,仁多埚丁战死在阵中。有人认出他的衣服,众将请求上报朝廷,卢秉说:「众将上报战功大多怨恨不实,我难道可以凭借疑似的情况来求取赏赐吗!」不久,传递文书的人说,所杀的确实是仁多埚丁。(《通略》:蔡绦《丛谈》说:「嘉勒氏盗据青唐,自从董毡死后,他的儿子年幼,部下争强斗狠,于是成为边境的大患。」)皇上派遣宦官取所缴获的兵器铠甲进献【一】。(此据卢秉传。然而卢秉在乙未日奏报斩杀贼首仁多埚丁,称彭孙、郭振谋划精审,姚麟等人虽然没见到贼人,但总兵张大声援,而本传却将斩杀仁多埚丁作为姚麟等人的功劳,恐怕有误。现在修改为姚麟半夜到达边境,黎明时彭孙等人随即攻击贼人,这样与乙未日的奏报不相矛盾。奏状是可信的,还需进一步考证详实。)

己亥,著作佐郎邢恕言:「官制:史馆掌修撰国史、实录之事,其属有日历所。比废编修院归史馆,又崇文院未罢日,史馆有主判官,昨以官制罢主判,则掌国史、实录、修纂日历、诸司关报、时政记鎫归秘书省国史案,长、贰、丞与著作同领签书,即难别有日历所。乞诸司关报但称秘书省勘会【二】,日历长、贰、丞不与修纂,时政记、起居注并于著作所开拆,入库封锁。」诏自今后诸司关报文字并称秘书省国史案【三】,时政记、日历事非编修官不与。

  诏陕西、河东诸路:西贼举国入寇一路,如昨犯兰州之北,方得关报余路牵制,不须豫差定军马常在极边;其余抄略,止依例互相关报。

  诏:「增差广南东路钤辖张整为广西钤辖,驻桂州。其广西上供钱,禁军阙额钱米,并令桩留。其常平免役□剩,经略司和籴、度僧牒钱,缓急并奏听支用。」从知桂州苗时中请也。(十二月六日。)

  庚子,枢密院言:「准朝旨:泾原路差赴城、寨、堡、镇防秋卒,比之诸路早发,并与特支,其常例差发者不给。泾原路经略司误比类该说,不尽指挥给渭州防秋府界第四将。」诏转运司劾罪,已支钱更不拘收,勒干系人均备。后经略使卢秉言误给钱乞独坐罪。诏秉罚铜二十斤,劾俸罪均备指挥不行【四】。(十月三日可考。)

  辛丑,诏:「承务郎及使臣以上致仕,尝以战功迁官者,俸钱、衣并全给;余历任无公私罪事理重及赃罪,给半;因过犯若老病体量致仕者不给;非战功而功状显著者奏裁。」(旧纪书:诏致仕官俸,有战功者全给,无赃罪、公私罪重者给半,绩效尤异,虽非战功奏裁。新纪不书。)

  尚书省言:「大理寺断潞州民王德与弟亮妇程奸,造意与程谋杀亮死。程案问从故杀处死,德减死流二千里刺配。按王德不应用程为首减等。」诏大理寺断官罚铜十斤,余干系官各八斤,刑部干系官吏各六斤。

  壬寅,管勾熙河兰会经略司机宜文字穆衍言:夏人入朝,乞杀礼待之,使董□无校量轻重之别。不报。(穆衍,河中人,绍圣二年十二月有传。)

  提点江浙等路坑冶铸钱胡宗师言:「信州铅山县铜坑发,已置场冶,乞借江东提举司钱三十万缗,以铸新钱,息二分还。福建、二浙有铜坑处准此。」户部言宗师言皆可推行,诏借江东提举司钱十五万缗,以所铸钱还,所乞福建、二浙借钱不行。(朱本削去。)

  甲辰,诏使高丽两番,都辖以下,涉海有劳,各迁一资。

  中书省言闻开封府大理寺禁系甚多。诏令刑察御史与刑部郎中速往点检,趣结绝。

  河东经略使吕惠卿言:「马数倍少,若依旧条,买不入,望许河外诸将下马比旧等尺短五分以下堪被甲者结价填阙,候事平依旧条。」从之。

  熙河兰会路制置司言:「昨西贼犯定西城,两监押并熨斗平侍禁阎佶将护人马照应【五】,内伤中获级及战死禁军等百九人,已赏三十人,乞推恩;内定西城监押李中、寇士元不审贼势斗敌,损折人马,又缘皆见敌死战,又有斩获,乞以功补过。」并从之。

  夏国主秉常遣谟固咩迷乞遇赍表入贡【六】,其表曰:秉常辄罄丹衷,仰尘渊听,不避再三之干□,贵图溥率之和平。况夏国累得西蕃木征王子差人赍到文字,称南朝与夏国交战岁久,生灵受苦,欲拟说话,却今两下依旧通和。缘夏国先曾奏请所侵过疆土,朝廷不从,以此未便轻许。于七月内再有西蕃人使散巴昌郡、丹星等到夏国称,兼得南朝言语,许令夏国计会,令但差使臣赍计会表状,西蕃国自差人赴南朝前去。窃念臣自历世以来,贡奉朝廷,无所亏怠;至于近岁,尤甚欢和。不意憸人诬间,朝廷特起大兵,诸路见讨,侵夺却疆土城寨;自此构怨【七】,岁致交兵。今朝廷示以大义,特赐还夏国疆土城寨,伏望皇帝陛下开日月之明,扩天地之造,俾还疆土,通遐域之贡输;用息干戈,庶生民之康泰。傥垂开许,别效忠勤。」上即录本以付李宪。

译己亥日,著作佐郎邢恕上言:“官制规定:史馆掌管修撰国史、实录的事务,其下属机构有日历所。近来废除了编修院并入史馆,又在崇文院尚未裁撤时,史馆设有主判官,昨日因官制改革罢免了主判官,那么掌管国史、实录、修纂日历、各机构公文往来、时政记的汇总工作便归于秘书省国史案,由长官、副长官、丞与著作郎共同签署文书,这就难以再单独设立日历所。请求各机构公文往来只称秘书省勘会,日历所的长官、副长官、丞不参与修纂工作,时政记、起居注都在著作所拆阅,入库后封存。”诏令规定:从今以后,各机构公文往来文书都称秘书省国史案,时政记、日历事务非编修官不得参与。

诏令陕西、河东各路:西夏贼寇举国入侵一路,如先前侵犯兰州以北,才得到关报,其余各路牵制,不必预先派遣固定的军队常驻极边;其余的抄掠行为,只按惯例互相通报。

诏令:“增派广南东路钤辖张整为广西钤辖驻守桂州。广西上供的钱款、禁军缺额的钱米,都令其留存备用。常平免役的余款、经略司和籴、度僧牒的钱款,遇有紧急事务,都奏请听候支用。”这是听从知桂州苗时中的请求。(十二月六日。)

庚子日,枢密院上言:“遵照朝旨:泾原路派遣前往城、寨、堡、镇防秋的士卒,比其他各路出发早,都给予特别支给,那些按常规派遣的不给。泾原路经略司错误地类比该说,没有完全按照指挥给渭州防秋府界第四将发放。”诏令转运司弹劾其罪,已发放的钱不再收回,责令相关责任人共同赔偿。后来经略使卢秉上言误发钱款请求独自承担罪责。诏令卢秉罚铜二十斤,弹劾俸禄罪责共同赔偿的指挥不予执行。(十月三日可考。)

辛丑日,诏令:“承务郎及使臣以上退休,曾凭战功升官的,俸钱、衣物都全额发放;其余历任无公私重罪及赃罪的,发放一半;因过错或老病经考察退休的不发放;非战功但功绩显著的,奏请裁决。”(旧纪记载:诏令退休官员俸禄,有战功的全额发放,无赃罪、公私重罪的发放一半,绩效特别优异,虽非战功也奏请裁决。新纪未记载。)

尚书省上言:“大理寺判决潞州百姓王德与弟弟王亮的妻子程氏通奸,王德起意与程氏合谋杀害王亮致死。程氏经审讯按故意杀人处死,王德减死罪流放二千里刺配。审查认为王德不应以程氏为首从而减等。”诏令大理寺断案官员罚铜十斤,其余相关官员各罚八斤,刑部相关官吏各罚六斤。

壬寅日,管勾熙河兰会经略司机宜文字穆衍生言:夏人入朝,请求降低礼节对待他们,使董某没有衡量轻重的区别。没有答复。(穆衍,河中人,绍圣二年十二月有传记。)

提点江浙等路坑冶铸钱胡宗师生言:“信州铅山县铜矿开采,已设置场冶,请求借江东提举司钱三十万缗,用来铸造新钱,加二分利息归还。福建、两浙有铜矿的地方照此办理。”户部上言胡宗生的建议都可以推行,诏令借江东提举司钱十五万缗,用所铸的钱归还,请求福建、两浙借钱的事不批准。(朱本删去。)

甲辰日,诏令出使高丽两次的官员,都辖以下,涉海有功,各升一资。

中书省上言听说开封府大理寺囚禁的人很多。诏令刑察御史与刑部郎中迅速前往检查,催促结案。

河东经略使吕惠卿上言:“马匹数量大大减少,如果依旧按旧条例,买不到马,希望允许河外各将领下的马匹比旧标准短五分以下能披甲的,定价填补空缺,等事态平定后依旧按旧条例。”批准了。

熙河兰会路制置司上言:“先前西夏贼寇侵犯定西城,两监押并熨斗平侍禁闫佶将护人马照应,其中受伤获首级及战死的禁军等一百九人,已赏赐三十人,请求推恩;其中定西城监押李中、寇士元不察贼势迎战,损失人马,又因为都见敌死战,又有斩获,请求以功补过。”都批准了。

夏国主秉常派遣谟固咩迷乞遇携带表文入贡,他的表文说:“秉常竭尽赤诚,仰求圣听,不避再三的冒犯,贵在谋求普遍的和平。况且夏国屡次得到西蕃木征王子派人送来的文书,称南朝与夏国交战多年,百姓受苦,打算谈判,使双方恢复通好。因为夏国先前曾奏请归还所侵占的疆土,朝廷不答应,因此不便轻易许诺。七月内又有西蕃人使散巴昌郡、丹星等来到夏国称,兼得南朝言语,允许夏国商议,只派遣使臣携带商议表状,西蕃国自派人前往南朝。私下念及臣自历代以来,贡奉朝廷,无所亏欠懈怠;至于近年,尤其欢和好合。没想到小人诬陷离间,朝廷特意发动大军,各路征讨,侵夺了疆土城寨;从此结怨,年年交战。现在朝廷显示大义,特意归还夏国疆土城寨,伏望皇帝陛下开启日月般的明察,扩大天地般的造化,使归还疆土,开通遥远地区的贡赋;用以平息干戈,希望百姓安康。倘若恩准,别效忠勤。”皇上随即抄录副本交给李宪。

仍诏宪,详其来文,乃不移前请,兼言董□使人招徕,及妄言朝命许其通使之意,与阿里骨期望本情,大段草略不同,可因其使来,详开谕之。(朱本增入,新本削去。)

译于是下诏给王宪,让他详细查看对方来文,发现对方不仅没有改变之前的请求,还声称董□派人招揽,以及谎称朝廷命令允许他们通使的意思,这与阿里骨原本的期望,大体上截然不同,可以趁着他们的使者前来,详细地开导晓谕他们。(朱本增入,新本削去。)

乙巳,著作佐郎邢恕守职方员外郎。(特书此,为十二月戊辰蔡确事。)

  刑部言:「知汝州中大夫蒲宗孟已满一期。宗孟前执政,未敢准待制以上条检举。」诏自今执政官罢黜及期,中书省检举取旨。

  诏每岁赐钱二百万缗,付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充经费。

  丁未,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蹇周辅试中书舍人。周辅治开封府数月,中丞黄履言周辅揽权归己,留事不决,非剧烦之才【八】故丑j。

  中书舍人蔡京为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

  诏应武举及试出身【九】,并依进士试大义一场,第一等取四通,第二等取三通,第三等取二通,并为中格。从司业翟思、朱服所定也。

  宣德郎、太学博士邵材为监察御史。材,宜兴人。上临朝甚肃,初赐对者,往往震慑,不称旨。材入见延和殿,雍容占奏,因曰:「去岁郊祀【一○】,臣以太学博士陪祀事,陛下至太庙及圜丘执礼甚严。陛下临天下将二十年,而秉心愈小,事天地宗庙愈恭,此盛德也。然成天下之大业【一一】,亦在于持久不倦耳。」上首肯之。(崇宁四年闰二月有材传,此据传增入。)

  河东经略使吕惠卿言:「近支末盐钱十三万缗【一二】,赴本路籴买。复准户部符给钱银、绸绢钞入中不行,乞于在京桩管见钱,从本司出钱籴买。或令人入便,其户部钞见在本司。」而河东转运副使孙览亦言:「本司科秋税粮草,经略司令民折纳钱,如朝旨许理经略司以支移粮草折纳,即乞令经略司一面管认应付本司支移年计粮草。」诏并依惠卿所请,已出钞令户部收毁,其经略司所纳转运司支移年计粮草,本司依数管认应付,余令转运司计置。

  戊申,广南东路转运副使高镈言:「本路卖盐场务多亏欠,欲依六路盐法,就差逐州管勾官为盐官,考校功过赏罚。乞令提点刑狱兼提举盐事。」从之。

  己酉,中大夫、知汝州蒲宗孟为资政殿学士、知亳州。

  辛亥,冬至,不视朝。

  乙卯,太白昼见。(两纪并书。)

  资政殿大学士降授正议大夫吕公着复光禄大夫。公着先坐知定州日违法差禁军防送罪人降官,满一期也。

  礼部乞诸州不置学官处,委转运司选官,及生员多可置教授,申本部下国子监审察。从之。

  丁巳,宝文阁待制蹇周辅试刑部侍郎。周辅以衰耄废学,免中书舍人,故有是命。

  如京副使姚雄为庄宅副使,内殿崇班姚古为供备库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西头供奉官姚评转一官,减磨勘二年,为合门祗候;东头供奉官彭孝义为西京左藏库副使,内殿崇班孙文显、东头供奉官李赟、左侍禁彭杰并为内殿承制;余迁官减磨勘年有差,凡四百九人,内诸军以功次赐绢。卢秉第上西贼入静边寨杂功也。

  中书省言:「元丰二年,提举茶场李稷以息税五十万缗为额,后陆师闵奏,自立额后,连岁增羡,迄今七年【一三】以百万缗为额,未知虚实。」诏榷茶司具自二年立额后,至六年所收息税有无增剩及支费数以闻。本司具数上,乃下刑部驱磨。其旧封桩及见在钱,并令交割与陕西逐路常平司封桩。

  大理寺上太府少卿□安持诬奏宰臣蔡确弟硕令干吏张庆承认赊欠官钱人朱申罗钱未纳案。安持应私罪徒二年。蔡确言:「安持本缘臣家事,乞特□赦。」诏安持免勒停,增差监曹州酒务。(御集载此事差详,今附见。军器少监蔡硕奏:曾令本家宣借张庆买罗计价二百贯,约今年正月还,未还,准抵当所公文称,其钱合赴官送纳。臣已令张庆赍钱送纳了当,却准太府寺差人捉领张庆与元卖罗人一处禁勘。伏缘太府少卿□安持,昨为相州公事,系臣兄根治,安持所坐尤重。卖罗人合催纳官钱甚多,何独于臣乃要根鞫?欲望送不干碍官司尽理根究。御批:宜令开封府审行根究,如所欠钱委已送纳了足,其太府寺勾到剩员张庆,即画时簄放,仍契勘本司同犯上件所欠官钱人,如不曾,勾勘本寺官吏用情违法状闻奏。元丰七年九月十

译乙巳日,著作佐郎邢恕改任职方员外郎。(特意记载此事,是为十二月戊辰日蔡确之事作铺垫。)

刑部上奏说:“知汝州中大夫蒲宗孟已满一年任期。蒲宗孟此前担任执政官,不敢依据待制以上官员的条例进行检举。”皇帝下诏:从今以后,执政官被罢黜且满一年任期,由中书省检举并奏请皇帝旨意。

皇帝下诏:每年赐钱二百万缗,交给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作为经费。

丁未日,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蹇�周辅试任中书舍人。蹇周辅治理开封府几个月,御史中丞黄履上言说蹇周辅揽权归己,滞留事务不决断,不是处理繁重事务的人才,因此遭到非议。

中书舍人蔡京任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

皇帝下诏:凡是武举及试出身者,都依照进士试大义一场,第一等取四通,第二等取三通过,第三等取二通,都算中格。这是采纳司业翟思、朱服所定的方案。

宣德郎、太学博士邵材任监察御史。邵材是宜兴人。皇上临朝非常严肃,初次被召对的人,往往感到震慑,不能称旨。邵材入见延和殿,从容不迫地奏对,于是说:“去年郊祀,臣以太学博士身份陪祀,陛下到太庙及圜丘执礼非常严谨。陛下统治天下将近二十年,而持心更加谨慎,侍奉天地宗庙更加恭敬,这是盛德。然而成就天下的大业,也在于持久不倦罢了。”皇上点头表示赞同。(崇宁四年闰二月有邵材传,此处据传增入。)

河东经略使吕惠卿上言:“近来支取末盐钱十三万缗,赴本路籴买。又接到户部符令给钱银、绸绢钞入中不执行,请求在京师桩管现钱,由本司出钱籴买。或者让人入便,其户部钞现存在本司。”而河东转运副使孙览也上言:“本司征收秋税粮草,经略司命令百姓折纳钱,如果朝廷旨意允许经略司以支移粮草折纳,就请求令经略司一方面管认应付本司支移年计粮草。”皇帝下诏:都依照吕惠卿的请求,已发出的钞令户部收毁,其经略司所缴纳的转运司支移年计粮草,本司按数管认应付,其余令转运司筹划。

戊申日,广南东路转运副使高镈上言:“本路卖盐场务多亏欠,想要依照六路盐法,就派遣逐州管勾官为盐官,考核功过赏罚。请求令提点刑狱兼提举盐事。”听从了他的建议。

己酉日,中大夫、知汝州蒲宗孟任资政殿学士、知亳州。

辛亥日,冬至,不临朝听政。

乙卯日,太白星白天出现。(两纪并书。)

资政殿大学士降授正议大夫吕公著复任光禄大夫。吕公著先前因知定州时违法差遣禁军防送罪人而降官,已满一年任期。

礼部请求:各州不设置学官的地方,委托转运司选官,以及生员多可设置教授,申报本部下达国子监审察。听从了他的建议。

丁巳日,宝文阁待制蹇周辅试任刑部侍郎。蹇周辅因年老废学,免去中书舍人,所以有此任命。

如京副使姚雄任庄宅副使,内殿崇班姚古任供备库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右头供奉官姚评转一官,减磨勘两年,任合门祗候;东头供奉官彭孝义任西京左藏库副使,内殿崇班孙�显、东头供奉官李�、左侍禁彭杰都任内殿承制;其余迁官减磨勘年限有差别,共四百九人,其中各军以功次赐绢。这是卢秉上奏西贼入侵静边寨杂功的缘故。

中书省上言:“元丰二年,提举茶场李稷以利息税五十万缗为定额,后来陆师�上奏,自设立定额后,连年增加盈余,到现在七年以百万缗为定额,不知虚实。”皇帝下诏:榷茶司详细具报自二年设立定额后,到六年所收利息税有无增加剩余及支出费用数以闻。本司具报数目后,下交刑部核查。其旧封桩及现有钱,都令交割给陕西逐路常平司封桩。

大理寺上奏太府少卿□安持诬告宰相蔡确弟弟蔡硕令干吏张庆承认赊欠官钱人朱�罗钱未纳案。安持应受私罪徒刑二年。蔡确上言:“安持本因臣家事,请求特别赦免。”皇帝下诏:安持免勒停,增差监曹州酒务。

七日下。)

  京东路都转运使□居厚奏:「元丰七年分支过盐息钱一十五万贯九百八十三文,买到绢一十三万六千六百六匹,起赴泽州保甲司交纳外,欲乞今后每年酌中认绢一十三万匹为额,以盐息钱从本司计置,及依已得朝旨兑到转运、提刑、提举司管诸般绢帛,展限一月到泽州,余并依元降指挥。」诏所乞展限不行,余依奏。(实录甚略,今用密记。)

译(七月七日下。)京东路都转运使□居厚上奏说:“元丰七年,从分支过盐息钱中支出一十五万贯九百八十三文,购买到绢一十三万六千六百六匹,已起运前往泽州保甲司交纳。此外,请求今后每年酌情确定以绢一十三万匹为定额,用盐息钱由本司筹划购置,并且依照已获朝廷旨意兑取转运、提刑、提举司管理的各类绢帛,将运抵泽州的期限延长一个月,其余事项均依照原先颁布的指令执行。”诏令所请求的展限不予批准,其余事项依照奏请执行。(《实录》记载非常简略,现在采用《密记》的内容。)

己未,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知渭州卢秉,以父老乞浙西一郡。上批:「秉久官塞上,甚得静重制贼方略,昨静边之捷,多有经画【一四】。」降诏不允。

  秦凤路经略司言:「吕温卿乞本州岛鸡川寨外置水寨。今相度,若就下修筑【一五】,增置楼橹、防守人兵器具,遇贼围闭,外乘高险,下瞰水寨,不利守御,欲止开水渠,引水入城,凿池贮之,省功而可守。」从之。

  辛酉,木工杨琪为三班借职,以修大相国寺西浮图及延春阁毕功。琪,琰之弟也。(朱本签贴云:「补一借职,法不当书,前史官书此,意在谤讪,遂削去。」今从新本。绍圣元年六月壬辰,蔡卞云云,可考。)

  泾原路总管姚麟乞特给公使钱。诏如更有边事出入,给千缗。

  诏河北、河东、陕西路见在粮草,每季于次季孟月具约支年月数上户部。

  壬戌,诏新除吏部侍郎领左选熊本与吏部侍郎领右选陈安石两易其职。以本目疾,引见选人不能读奏也。

  仓部郎中韩正彦言,河北、河东各止有铜钱一监,乞两路各增置一监,岁铸折二钱各十万缗封桩。诏转运司相度以闻。转运司言其不便,遂寝之。

  癸亥,诏:「太原府封桩二十将器甲什物,未有官专提举,致经略司时有假借出入。宜差提点刑狱官提举,即非奉朝命支借者,依擅支封桩钱物法。」

  京西转运司言:「每岁于京西河阳差刈芟梢草夫,纳免夫钱应副洛口买梢草。南路八州【一六】,随、唐,房州【一七】旧不差夫,金、均、郢、襄州丁多夫少,欲敷纳免夫钱于河北州、军兑还。」从之。

  甲子,蕃官供备库使兴迈、朗额依并为西京左藏库副使、河东第三将,以出界遇敌获级也。

  乙丑,以供备库使颖沁萨勒为皇城使,文思副使结博约特为西左藏库副使,韩绪、坚多克并为皇城副使,西头供奉官遵博纳芝为内殿承制,以贼入定西城,颖沁萨勒等清野力战,坚多克战重伤故也【一八】。

  十二月丙寅朔,分命辅臣祈雪。

  三班奉职李概贷死,免除名,追二官勒停【一九】,坐殴盗囐递卒死。大理寺当概公罪绞,特贷之。诏应台察事已奏,虽经恩不原。

  丁卯,环庆路经略司言,蕃官朗布以功迁四官,乞换本族巡检。诏朗布为本族巡检,当一资,余依格推赏。

  戊辰,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司马光为资政殿学士,降诏銟谕,赐银、绢、衣带、马;奉议郎范祖禹为秘书省正字;并以修资治通鉴书成也。资治通鉴自治平三年置局,光乞以韶州翁源县令刘恕、将作监主簿赵君锡同修。君锡以父丧不赴,太常博士国子监直讲刘攽代之。攽在局五年,通判泰州【二○】,知资州龙水县范祖禹代之。每修一代史毕,上之,至是上五代纪三十卷,总二百九十四卷,目录、考异各三十卷。时攽出监衡州盐酒务而恕已前卒。上谕辅臣曰:「前代未尝有此书,过荀悦汉纪远矣。」辅臣请观之,遂命付三省,仍令速进入。

  初,元丰五年,将行官制,上于禁中自为图,帖定未出,先谓辅臣曰:「官制将行,欲取新旧人两用之。」又曰:「御史大夫非司马光不可。」蔡确进曰:「国是方定,愿少迟之。」王珪亦助确,乃已。及除光第四任提举崇福宫,诏满三十个月,即不候替人,发来赴阙,(「不候替人,发来赴阙」,此据光乞留台状。)盖将复用光也。

  是岁,秋宴,上感疾,始有建储意。又谓辅臣曰:「来春建储,其以司马光及吕公着为师保。」(此据邵伯温元佑辨诬。及吕大防所为吕公着墓碑,大防止称公着,不及光。当考。)蔡确知光必复用,欲自托于光,乃谓职方员外郎邢恕曰:「上以君实为资政殿学士,异礼也。君实好辞官,确晚进,不敢通书,和叔门下士,宜以书言不可辞之故。」恕但与光之子康书,致确语,康以白光,光笑而不答,亦再辞而后受之。(此亦据邵伯温辨诬。恕除职方在十一月乙巳,新纪特书,戊辰,司马光

译己未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渭州知州卢秉,因父亲年老请求调任浙西的一个郡。皇帝批示:“卢秉长期在边塞任职,非常懂得沉静稳重、制约贼寇的策略,此前静边之战的捷报,多得益于他的筹划。”于是下诏不批准他的请求。

秦凤路经略司上奏说:“吕温卿请求在本州鸡川寨外设置水寨。如今经过考察,如果就在低处修筑,增置瞭望楼、防守士兵和器具,一旦遇到贼寇围困,他们凭借高处险要地势,向下俯瞰水寨,对防守不利。打算只开凿水渠,引水入城,挖掘池塘储存起来,这样既节省工力又可以防守。”皇帝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辛酉日,木工杨琪被任命为三班借职,因为修建大相国寺西塔及延春阁完工。杨琪是杨琰的弟弟。(朱本签贴说:“补授一个借职,按法度不应当记载,前代史官记载此事,意在诽谤讥讽,于是删去。”现在采用新本。绍圣元年六月壬辰日,蔡卞所言,可供考证。)

泾原路总管姚麟请求特别拨付公使钱。皇帝下诏说,如果再有边境战事需要出入,拨付一千缗。

皇帝下诏,河北、河东、陕西路现有的粮草,每个季度在下个季度的第一个月,将大约支出的年月数量上报户部。

壬戌日,皇帝下诏,新任命为吏部侍郎主管左选的熊本与吏部侍郎主管右选的陈安石互换职位。因为熊本患有眼疾,引见候选官员时不能诵读奏章。

仓部郎中韩正彦上奏,河北、河东两路各自只有一座铸钱监,请求两路各增置一座铸钱监,每年铸造折二钱各十万缗作为封桩储备。皇帝下诏让转运司考察后上报。转运司上奏说这样不便,于是此事作罢。

癸亥日,皇帝下诏:“太原府封桩的二十将的兵器甲胄及杂物,没有官员专门提举管理,导致经略司时常借出使用。应当差遣提点刑狱官提举管理,如果不是奉朝廷命令支取借用的,依照擅自支取封桩钱物的法律处理。”

京西转运司上奏:“每年在京西河阳地区征派割取芟梢草的民夫,缴纳免役钱来供应洛口购买芟梢草。南路的八个州,随州、唐州、房州过去不征派民夫,金州、均州、郢州、襄州成年男子多而民夫少,请求摊派缴纳免役钱,在河北的州、军兑换归还。”皇帝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甲子日,蕃官供备库使兴迈、朗额因出边界遭遇敌人并斩获首级,被任命为西京左藏库副使、河东第三将。

乙丑日,因贼寇入侵定西城,供备库使颖沁萨勒等人实行坚壁清野、奋力作战,坚多克在战斗中受重伤,所以任命供备库使颖沁萨勒为皇城使,文思院副使结博约特为西京左藏库副使,韩绪、坚多克一同被任命为皇城副使,西头供奉官遵博纳芝被任命为内殿承制。

十二月丙寅日初一,分别命令辅佐大臣祈祷降雪。

三班奉职李概被宽免死刑,免除官籍,追夺两级官职并勒令停职,是因为殴打盗取公物的驿卒致死。大理寺判定李概犯公罪应处绞刑,特别宽免了他。皇帝下诏说,凡是御史台弹劾的事情已经上奏,即使经过恩赦也不予原谅。

丁卯日,环庆路经略司上奏,蕃官朗布因功绩晋升四级官职,请求换任本族巡检。皇帝下诏任命朗布为本族巡检,抵销一个资历,其余按照常规推恩赏赐。

戊辰日,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太中博士、提举崇福宫司马光被任命为资政殿学士,皇帝下诏晓谕,赏赐银、绢、衣带、马匹;奉议郎范祖禹被任命为秘书省正字;这都是因为《资治通鉴》修成。《资治通鉴》从治平三年开始设立编修局,司马光请求让韶州翁源县令刘恕、将作监主薄赵君锡一同修撰。赵君锡因父亲去世未能赴任,太常博士国子监直讲刘攽代替他。刘攽在编修局五年,后出任泰州通判,知资州龙水县的范祖禹代替他。每修完一代史书,就呈献给皇帝,至此呈上五代纪三十卷,总共二百九十四卷,目录、考异各三十卷。当时刘攽出任衡州盐酒务监,而刘恕此前已去世。皇帝告诉辅佐大臣说:“前代未曾有过这样的书,远远超过荀悦的《汉纪》。”辅佐大臣请求阅览,于是命令交付三省,仍然命令迅速进呈。

起初,元丰五年,将要实行官制改革,皇帝在禁中亲自画图,贴定后尚未公布,先对辅佐大臣说:“官制将要实行,想要新旧官员一起任用。”又说:“御史大夫非司马光不可。”蔡确进言说:“国家的方针刚刚确定,希望稍等片刻。”王珪也帮助蔡确,于是作罢。等到任命司马光第四次提举崇福宫,诏书规定满三十个月,就不等接替的人,直接来朝廷报到,(“不等接替的人,直接来朝廷报到”,这是根据司马光请求留在台中的奏状。)大概是打算重新任用司马光。

这一年,秋季宴会,皇帝感染疾病,开始有建立储君的想法。又对辅佐大臣说:“明年春天建立储君,让司马光和吕公着担任师傅。”(这是根据邵伯温《元佑辨诬》。以及吕大防所写的吕公着墓碑,吕大防只称吕公着,没有提到司马光。应当考证。)蔡确知道司马光必定会被重新任用,想要向司马光攀附,于是对职方员外郎邢恕说:“皇上任命君实为资政殿学士,是特殊的礼遇。君实喜欢辞官,我后进,不敢直接通信,和叔是门下的士人,应当写信说明不可辞官的原因。”邢恕只给司马光的儿子司马康写信,传达蔡确的话,司马康告诉司马光,司马光笑着没有回答,也再次辞让后才接受任命。(这也是根据邵伯温《辨诬》。邢恕被任命为职方员外郎在十一月乙巳日,新纪特意记载,戊辰日,司马光

上资治通鉴。吕本中杂说:元丰中,□充既相,复召邢恕为馆职。恕复为校书,在熙宁十年三月。元丰初,为馆阁校勘,四年八月兼史馆检讨,五年四月为校书郎,七年五月为小着,十一月为职方。充去位,蔡确颇喜,恕因乘间说确曰:「天下士人所以屈节降志以干权贵者,相公以为何求也?」确曰:「此无他,为欲富贵尔。」恕曰:「相公之言,尽得天下士人情实矣。然有富贵已得,名位已极,而犹不改前日所为者何也?」确知恕言中己,因曰:「此确所不识也。」恕曰:「富贵已得,名位已极,而犹不改前日所为者,恕以为此乃愚人习常安故,无远志而然耳。使明智者当此,则必有以善其后矣。恕窃以为相公自徒步结人主,取宰相,固有不尽合天下公论者。然今名位已极,富贵已久,而犹不尽改前日施设,以相公明智如此,而习于常人之情,恕也疑之。」确徐曰:「奈何?」恕曰:「名位已极,富贵已久,世人之情所深望者,欲其位之益安,誉之益崇,为长久之计耳。若以今日施设,而求位之益安,誉之益崇,犹倒行却走而及前景也。其不曳地而死者,幸也。」确曰:「子将何以教我,愿卒受命。」恕曰:「自熙宁以来,改法更制,不合人心者甚觽,而所用于时者,皆一切小人也。而相公欲望以此等人行今日之政,望位之益安,誉之益崇,难矣!夫难得而易失者,时也;自古圣贤才智所望而不可得者【二一】,权也。今相公既有时与权矣,何不乘此势,稍收用旧人及更改政事之甚不便者,以合人心而固公位乎?何为汲汲而但随觽人已也?」确曰「善。」于是与恕情分日笃,有意改更政事,收用旧人矣。及神宗升遐,宣仁听政,锐意改作,而恕助确,犹欲渐渐改更,乞元丰旧人不可多逐,由此邪正遂分。元丰末,刘挚、梁焘、孙觉、李常以次收用,皆恕劝确为此。刘挚,元丰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右司郎中冲替,八年四月十四日自滑州召为吏部郎中。梁焘,元丰八年四月十四日自京西北路提刑召为工部郎中。孙觉,元丰六年六月自南京【二二】留守召为太常少卿。李常,元丰五年四月自淮西提刑召为太常少卿,六年六月,迁礼部侍郎。)

译《资治通鉴》。吕本中《杂说》记载:元丰年间,章惇已经担任宰相,又召邢恕担任馆阁职务。邢恕再次担任校书郎,是在熙宁十年三月。元丰初年,他担任馆阁校勘,四年八月兼任史馆检讨,五年四月担任校书郎,七年五月担任小著作,十一月担任职方员外郎。章惇离职后,蔡确颇为高兴,邢恕于是趁机对蔡确说:“天下士人之所以委屈节操、降低志向去谋求权贵,相公认为他们是为了什么?”蔡确说:“这没有别的,是为了想要富贵罢了。”邢恕说:“相公的话,完全道出了天下士人的真实情况。然而有那些已经得到富贵、名位已经达到顶峰,却仍然不改变以前所作所为的人,这是为什么呢?”蔡确知道邢恕的话说中了自己,于是说:“这是我不明白的。”邢恕说:“已经得到富贵,名位已经达到顶峰,却仍然不改变以前所作所为,邢恕认为这是因为愚人习惯于常规、安于旧习,没有远大的志向才这样的。假使明智的人处于这种境地,就一定会有办法妥善地处理后续事宜。邢恕私下认为,相公从平民百姓起步结交君主,取得宰相之位,本来就有不完全符合天下公论的地方。然而如今名位已经达到顶峰,富贵也已经很久,却仍然不完全改变以前的施政措施,以相公如此明智,却习惯于常人的情态,邢恕对此感到疑惑。”蔡确缓缓地说:“该怎么办呢?”邢恕说:“名位已经达到顶峰,富贵也已经很久,世人所深深期望的,是希望他的地位更加安稳,声誉更加崇高,做长久之计罢了。如果凭借今天的施政措施,却想要地位更加安稳,声誉更加崇高,这就如同倒退行走却想赶上前行的人一样。没有跌倒在地而死,已经是侥幸了。”蔡确说:“你将用什么来教导我,我愿意最终听从你的命令。”邢恕说:“自从熙宁以来,改变法令制度,不合人心的非常多,而当时所任用的,都是些小人。而相公却希望依靠这些人来推行今天的政事,期望地位更加安稳,声誉更加崇高,这很难啊!难得而易失的是时机;自古圣贤才智所期望却不可得到的是权力。如今相公既然已经拥有时机和权力了,为什么不乘此势头,稍微收用旧臣以及更改政事中非常不便的措施,以顺应人心而巩固自己的地位呢?为什么急切地只是跟随众人的意愿呢?”蔡确说:“好。”于是蔡确与邢恕的情分日益深厚,有意改更政事,收用旧臣了。等到神宗驾崩,宣仁太后听政,锐意改革,而邢恕辅助蔡确,仍然想要逐渐改更,请求不要过多驱逐元丰年间的旧臣,由此邪正派别于是分明。元丰末年,刘挚、梁焘、孙觉、李常被依次收用,都是邢恕劝蔡确这样做的。刘挚,元丰六年四月二十四日由右司郎中冲替,八年四月十四日从滑州被召为吏部郎中。梁焘,元丰六年四月十四日从京西北路提刑被召为工部郎中。孙觉,元丰二年六月从南京留守被召为太常少卿。李常,元丰二年四月从淮西提刑被召为太常少卿,六年六月,升任礼部侍郎。

吏部言,故参知政事陈彭年孙喜昌与弟素各乞祖绘像恩。喜昌坐盗发彭年冢,杖脊刺配。诏推恩其弟素。

  己巳,诏自今祠官致斋,非行事官不通谒。(前因黄履申请,已有此禁,当考。)

  庚午,皇第十二子似为集庆军节度使、和国公。(新纪不书节度使。)

  辛未,诏来年正月上辛祈谷,罢庚子紫宸殿燕。(治平二年可考。)

  夔州路转运判官宋构言,本路盐井未尝榷课,利不均及,乞榷买达州茶,许商人出引行梓州路。诏转运及榷茶司详度。(朱史签贴云元佑元年,逐司相度到别无利息,进呈讫不行,合删去。今复存之。)

  诏闻新广西钤辖张整驭军太急,委知桂州苗时中觉察,无致生事。(十一月初三日。)

  枢密院言,西贼近寇诸路,方戒严时,虑边民私博易,或漏边机。诏陕西、河东经略司严加约束。

  手诏李宪:「得来奏,以河北贼聚,有利可乘,欲量发兵马讨袭事。将帅能尔,朕复何忧?贼之灭亡,想无日矣。披阅再三,不忘嘉叹【二三】。惟更加详审布置,但举无虚发,大歼丑类,俾汉威远畅,羌人震迭,乃所望也。其骑兵须用二万以上,步人称是,仍作家计,勿得远行,但使劲骑四散,取利抄掠,或选健将部而东上,逼贼枭巢,使上下震恐奔骇【二四】,则不世之功【二五】,庶几可立矣!今制狱虽未结案,其犯者,朝廷必止于凭律用法,不至于异常加典,尔宜安心展布四体经营。缘今来所为,至重至大,非平常边事之比,其审念之!敬之重之,勿亏损前绩,启侮羌人。」(朱本增入,新本削去。墨本书:御史台制勘公事所言:李宪三问不承,即乞追摄。诏用觽证结案。朱本削去,新本复存之。今依朱本移入断罪处。)

  又诏许四选命官通算学者,依参选人赴吏部就试,合格人,上等除博士,中、下等为学谕。(元佑元年六月二十八日,罢算学。)

  癸酉,中散大夫、前成都府路转运使李之纯为右司郎中。之纯在蜀三任,至是代还,上劳之曰:「远方不欲数易大吏,剑外边夷安静,年谷屡丰【二六】,始见朝廷绥远之意也【二七】。」因有是命。

  御史翟思言,乞自今在京发解礼部试进士,据入试人数,以解额随所治经十分数均取,有余不足相补,各无过三分。从之。

  甲戌,诏陕西买马隶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

  通直郎李孝谨贷死除名,配南雄州牢城,免决刺。坐前知齐州禹城县受金钱,大理寺当孝谨罪绞,特贷之。

  丁丑,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言:「前此三年,本司岁计,乞朝廷特赐,及借支钱四十万缗才以充用。今诸县夏秋所收颇有足额,比旧增六十余万,乞以所余二十万缗佐他司之用。」诏予熙河兰会路修汝遮城,令户部印给公据,经制司召人入便。又乞再展限一年带纳诸积欠税课。从之。

  戊寅,同管勾京西路保马吕公雅言:「有官之家,守官在外,止出助钱,不均,乞令养马。兵部欲令有同居亲属自佃田产者,依余户养马。」从之。

  庚辰,分命辅臣谢雪。

  诏户部尚书王存、侍郎杨汲各展磨勘二年,郎中晁端彦展三年。坐言乞复铜禁,不知增钱监用铜多也。(此事当考,实录殊不了了。)

  辛巳,诏朝廷封桩钱物,令尚书省岁终具旁通册进入。

  诏诸军虽非出戍,因差使不宿于家,其妻犯奸,许邻人告。司立限移于帅臣所在及边要州封桩。

  董□、阿里骨差首领赍蕃字并捉到夏国蕃部二人至熙州。诏蕃部依蕃丁例刺配。

  湖南北、福建路本城所乞买铜及制造火珠二枚。从之。(此据御集。)

  壬午,龙图阁直学士曾布为翰林学士,布方免丧也。

  诏黎、茂、威【二八】三州知州,委钤辖转运使,依选格奉差。又诏川峡四路诸州录事、司理参军,毋得并差川人。皆从前成都府转运使李之纯请也。

  癸未,董□进奉大首领萨卜赛死于都亭驿。诏赙绢百匹,仍与朝辞例物,附给其家。

译吏部上奏说,已故参知政事陈彭年的孙子陈喜昌与其弟陈素各自请求赐予祖父画像的恩典。陈喜昌因犯有盗掘陈彭年坟墓之罪,被处以杖脊并刺配流放。皇帝下诏将恩典推及给其弟陈素。

己巳日,皇帝下诏规定,从今以后,担任祭祀官职的人在斋戒期间,除非是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否则不得互相拜谒。(此前因黄履的申请,已有此禁令,应当考证。)

庚午日,皇第十二子赵似被任命为集庆军节度使、和国公。(《新纪》未记载节度使一职。)

辛未日,皇帝下诏,来年正月上旬的辛日祈求谷神,取消庚子日在紫宸殿的宴饮。(治平二年可考证。)

夔州路转运判官宋构上奏说,本路的盐井未曾征收专卖税,利益未能均衡惠及,请求对达州茶叶实行专卖,允许商人凭引在梓州路贩运。皇帝下诏命转运司及榷茶司详细斟酌。(朱史签贴说元祐元年,各相关部门相度后认为没有额外利息,呈报后未予施行,应当删去。现在又保留下来。)

皇帝下诏听说新任广西钤辖张整驾驭军队过于急躁,委派桂州知州苗时中加以觉察,不要导致生事。(十一月初三日。)

枢密院上奏说,西夏贼寇近来侵犯各路,正值戒严之时,担心边民私下进行贸易,或许泄露边防机密。皇帝下诏命陕西、河东经略司严加约束。

皇帝手诏李宪说:“收到你的奏章,说河北贼寇聚集,有可乘之机,想要酌情发兵讨伐袭击。将帅能这样,朕还有什么可忧虑的?贼寇的灭亡,想必指日可待。反复阅读,不禁赞叹不已。只是希望你更加详细审慎地布置,只要出兵必能命中,大举歼灭丑类,使汉朝的威德远播,羌人震惊恐惧,这才是我所期望的。骑兵必须使用二万以上,步兵相应配置,仍要当作家事来筹划,不要远征,只让精锐骑兵四散出击,夺取利益并抄掠,或者选拔勇将率领部队向东进发,逼近贼寇的老巢,使上下震恐奔逃,那么这不世之功,或许可以建立了!现在制狱虽然尚未结案,那些犯法的人,朝廷必定只依据法律用法,不至于异常加重刑罚,你应当安心施展才能。因为现在所做的事情,至重至大,不是平常边事可比,你要审慎考虑!敬重重视,不要亏损以前的功绩,招致羌人的轻侮。”(朱本增入,新本削去。墨本记载:御史台制勘公事所言:李宪三次审讯不承认,即请求追摄。诏令用众证结案。朱本削去,新本又保留。现在依照朱本移入断罪处。)

又下诏允许四选命官通算学者,依照参选人的规定赴吏部参加考试,合格的人,上等任命为博士,中、下等任命为学谕。(元祐元年六月二十八日,罢免算学。)

癸酉日,中散大夫、前成都府路转运使李之 pure 被任命为右司郎中。李之纯在蜀地担任三个职务,至此代还,皇上慰劳他说:“远方不想要频繁更换大吏,剑外边夷安静,年成谷物屡次丰收,这才见到朝廷安抚远方的心意。”因此有这道任命。

御史翟思上奏说,请求从今以后,在京师发解礼部试的进士,根据入试人数,按照解额随所治经书的十分数平均录取,有余不足互相补充,各自不超过三分。听从了他的建议。

甲戌日,皇帝下诏陕西买马隶属于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

通直郎李孝谨贷死除名,发配南雄州牢城,免除决刺。因前知齐州禹城县收受金钱,大理寺判处李孝谨绞刑,特予贷死。

丁丑日,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上奏说:“此前三年,本司年度预算,请求朝廷特别赏赐,以及借支钱四十万缗才足以充用。现在各县夏秋所收颇有足额,比旧时增加六十余万,请求将剩余的二十万缗资助其他部门使用。”皇帝下诏给予熙河兰会路修汝遮城,命令户部印给公据,经制司招人入便。又请求再展限一年带纳各种积欠税课。听从了他的建议。

戊寅日,同管勾京西路保马吕公雅上奏说:“有官职的人家,官员在外任职,只出助钱,不公平,请求令其养马。兵部想要令有同居亲属自佃田产的人,依照其余户养马。”听从了他的建议。

庚辰日,分别命令辅臣谢雪。

皇帝下诏户部尚书王存、侍郎杨汲各展期磨勘二年,郎中晁端彦展期三年。因上奏请求恢复铜禁,不知道增加钱监用铜多。(此事应当考证,实录很不清楚。)

辛巳日,皇帝下诏朝廷封桩钱物,命令尚书省年终具旁通册进入。

皇帝下诏诸军虽然不出戍,因差使不宿于家,其妻子犯奸,允许邻人告发。司立限移于帅臣所在及边要州封存。

董□、阿里骨派遣首领携带蕃字并捉到夏国蕃部二人至熙州皇帝下诏蕃部依照蕃丁例刺配。

湖南北、福建路本城所请求买铜及制造火珠二枚。听从了他的建议。(此据御集。)

壬午日,龙图阁直学士曾布被任命为翰林学士,曾布刚免丧。

皇帝下诏黎、茂、威三州知州,委派钤辖转运使,依照选格奉差。又下诏川峡四路诸州录事、司理参军不得并差川人。都是从前成都府转运使李之纯的请求。

癸未日,董□进奉大首领萨卜赛死于都亭驿站。皇帝下诏赙绢百匹,仍给予朝辞例物,附给其家。

丁亥,礼部言:「钱勰等昨在高丽国闻女真四十余人在彼,尝密谕泉州商人郭敌往招诱首领,令入贡及与中国贸易。仍谕敌:如得女真语言,即至明州知州马珫处传达。乞下珫候招诱到女真言语,即具以闻。」诏从之。其后女真卒不至。

译丁亥日,礼部上奏说:“钱勰等人此前在高丽国时,听说有四十多名女真人停留在那里,曾秘密告知泉州商人郭敌去招诱女真首领,让他们入朝进贡以及与中国进行贸易。并且告知郭敌:如果掌握了女真人的语言,就立即到明州知州马珫那里传达。请求命令马珫等待招诱来女真人的语言后,立即详细上报。”皇帝下诏同意。此后女真人最终没有到来。

戊子,河东缘边安抚使言,奉诏冲注损界壕处计置北界官司同开修,勘会代州缘边诸寨,先开立壕候界至甚明,欲应诸寨界壕有冲注填淤处,乞并候北人先计会即施行。从之。

  殿中侍御史蹇序辰为右司谏。

  己丑,朝散郎钱勰言:「奉使高丽,蒙赐金带,元不奉指挥,许使回仍旧服用,而合门称曾经恩赐,须合改换。勰以朝廷章服自有品秩,不敢苟紊官制。」又起居郎杨景略言蒙改紫章服及赐犀带,臣未敢擅易。诏并依品秩。

  泸南缘边安抚司言新收生界八姓罗始党一带,宋、纳两江夷族,愿依七姓团结为义军,乞刺字支例物。从之。(元丰六年八月二十二日,敕泸州诸监寨子弟,依朝旨合编排入保甲拘管。元丰七年八月十六日枢密院札子:安抚司奏:「八姓夷觽,愿依七姓十九姓等夷人例,团结充义军。」奉圣旨宜依所奏。元丰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敕安抚司奏,勾到罗始党生界八姓等,各愿团结编排,都共一万六千六百六十人【二九】,并随夷情团结为三十一指挥,罗始党生界八姓团结为八指挥,乞以归化义军为名。都党十九族团为八指挥,乞以顺化义军为名。长宁管下山前后九州岛等,团为十五指挥,乞以怀化义军为名。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庚寅,诏门下、中书外省官同举言事御史二员。

  河北西路提举常平胡僧孺冲替,坐前任陕西转运司勾当公事奸杂户也。

  诏诸路:「官司仓库不可专行【三○】,及无法式,并申所属寺监;寺监不可专行,申尚书本部;本部不可专行,上都省。若直被朝旨应覆奏者,依本条。」(元佑元年九月二十八日,王存云云。)

  辛卯,辽主遣永州观察使耶律襄,太常少卿、史馆修撰贾师训,来贺正旦。

  壬辰,诏保甲愿卖所赏银盂曂入官者,听保甲司买。

  开封府界、河东路于禁军阙额钱内借支【三一】,河北路于常平仓借支,各七万缗。

  癸巳,诏请给毋得于三路勘请。

  废通远军来远寨。

  是岁,宗室子赐名授官者四十九人,断大辟二千三百六十五人,天下免役计缗钱一千八百七十二万九千三百,场务钱五百五万九十,谷帛石匹九十七万六千六百五十七。(食货志第二卷,元丰七年事。)凡天下禁军之籍,熙宁五十六万八千六百八十八人,元丰六十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三人,(此据兵志首篇。志又云:总治平之兵一百十六万二千,而禁军步骑六十六万三千【三二】。已附治平四年八月二十二日,须更考详。盖元丰视熙宁则增四万三千五百五十五人【三三】,视治平则减五万七百五十七人。)而厢军视祖宗时数益觽云。(此据兵志删修。熙宁四年十二月十六日附载天下厢军马步指挥凡八百四十人【三四】,其为兵凡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而府界诸司或因事招募之类不与焉。此熙宁四年数也,未见元丰实数。按:治平兵数总一厢十六万二千,除禁兵六十六万三千外,厢兵凡四十九万九千,而熙宁四年总厢兵数乃止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视治平几减二十七万,虽熙宁四年府界诸司所招募不在其数,又恐所招募数亦不至一倍有余,疑熙宁四年十二月所载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或有差错【三五】,不然,治平四年八月所载一百十六万二千亦未审也。然两朝兵志所载兵数亦与此同,当别考详。又据两朝兵志:景佑中,本城兵四十三万八千,逮治平三年乃五十万矣。此合参考。或熙宁四年十二月所载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止是改立新额,人数又在外也。须通前后细考之。又按:本志厢军八百四十指挥,每指挥不过五百人。今且以五百人为率,亦合计四十二万人,不应只有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人。然以本志诸路分数计之,即与总数不差,未审何故?又恐旧额兵数有不废者,其数亦不应与新额相倍,虽府界诸司招募数或可并入此数,即此两朝志所称五十万数,犹不及焉。不应即称视祖宗时数益觽也。旧额不废今具此。河北路四指挥:桥

译戊子日,河东缘边安抚使上奏说,奉诏令对因水流冲刷导致边界壕沟受损的地方进行规划修筑,并会同北界官府共同开修。经核查代州沿边各寨,此前开立的壕沟界限非常明确,因此请求各寨界壕若有被冲刷填淤之处,都等到北人先通报后再施行修筑。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殿中侍御史蹇序辰被任命为右司谏。

己丑日,朝散郎钱勰上奏说:“我奉命出使高丽,蒙赐金带,原本没有接到命令允许使团回国后仍穿戴旧制,而合门却称曾经受赐恩赏,必须改换。我认为朝廷的章服自有等级规定,不敢随意扰乱官制。”又起居郎杨景略上奏说蒙改赐紫色章服及犀角腰带,臣不敢擅自更换。下诏都依照品级规定执行。

泸南缘边安抚司上奏说新收编的生界八姓罗始党一带,宋江、纳江两地的夷族,愿意依照七姓团结为义军,请求刺字并支给例物。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元丰六年八月二十二日,敕令泸州各监寨子弟,依照朝廷旨意合编入保甲管理。元丰七年八月十六日枢密院札子记载:安抚司上奏:“八姓夷众,愿意依照七姓、十九姓等夷人的先例,团结充任义军。”奉圣旨宜依所奏。元丰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上敕安抚司奏报,召集到罗始党生界八姓等人,各愿团结编排,总共一万六千六百六十人,并随夷情团结为三十一指挥,其中罗始党生界八姓团结为八指挥,请求以归化义军为名。都党十九族团结为八指挥,请求以顺化义军为名。长宁管下山前后九州等,团结为十五指挥,请求以怀化义军为名。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庚寅日,下诏门下省、中书省外省官员共同举荐言事御史二员。

河北西路提举常平胡僧孺因冲替离职,是因为担任前任陕西转运司勾当公事时涉及奸杂户的问题。

下诏各路:“官府仓库不可专断行事,以及没有法式的,都申报所属寺监;寺监不可专断行事,申报尚书本部;本部不可专断行事,申报上都省。若直接接到朝廷旨意需要覆奏的,依照本条规定。”(元佑元年九月二十八日,王存等语。)

辛卯日,辽主派遣永州观察使耶律襄,太常少卿兼史馆修撰贾师训,前来祝贺正旦。

壬辰日,下诏保甲愿意将所赏赐的银盂曂卖给官府的人,听任保甲司购买。

开封府界、河东路在禁军缺额钱内借支,河北路在常平仓内借支,各七万缗。

癸巳日,下诏请给不得在三路勘请。

废除通远军来远寨。

这一年,宗室子弟赐名授官的有四十九人,判处死刑的二千三百六十五人,天下免役计缗钱一千八百万七千二百九十,场务钱五百五万九十,谷帛九十七万六千六百五十七石匹。(《食货志》第二卷,元丰七年事。)大凡天下禁军的籍册,熙宁年间五十六万八千六百八十八人,元丰年间六十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三人。(此据《兵志》首篇。《志》又云:总计治平年间的兵力为一百一十六万二千,其中禁军步骑六十六万三千。已附于治平四年八月二十二日,须更考详。大概元丰比熙宁增加四万三千五百五十五人,比治平减少五万七百五十七人。)而厢军相比祖宗时的数量更加众多。(此据《兵志》删修。熙宁四年十二月十六日附载天下厢军队马步指挥凡八百四十人,其为兵凡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其中府界诸司或因事招募之类不在其内。这是熙宁四年的数字,未见元丰实数。按:治平兵力总数为一百一十六万二千,除去禁兵六十六万三千外,厢兵凡四十九万余,而熙宁四年总厢兵数却只有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相比治平几乎减少了二十七万,虽然熙宁四年府界诸司所招募的不在此数,又恐怕所招募数也不至一倍有余,怀疑熙宁四年十二月所载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或有差错,不然,治平四年八月所载一百一十六万二千也未审。然而两朝《兵志》所载兵数也与此同,当别考详。又据两朝《兵志》:景佑年间,本城兵四十三万八千,到治平三年乃五十万矣。此合参考。或许熙宁四年十二月所载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只是改立新额,人数又在外也。须通前后细考的。又按:本志厢军八百四十指挥,每指挥部不过五百人。今且以五百人为率,也合计四十二万人,不应只有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二人。然而以本志诸路分数计之,即与总数不差不差,未审何故?又恐旧额兵数有未废者,其数也不应与新额相倍,虽府界诸司招募数或可以并入此数,即此两朝志所称五十万之数,犹不及焉。不应即称视祖宗时数量益众也。旧额不废今具此。河北路四个指挥:桥

道、壮城、牢城、马监。河东路五指挥:本城、牢城、壮城、杂攒、作院工匠。陕西路九指挥:开山、关河、司牧、省作院、牢城、壮城、马监、色役、咸阳桥道。京东路四指挥:壮城、马监、装卸、牢城。京西路一十一指挥:桥道、开道、步驿、会通桥道、采造、牢城、壮城、马监、三水磨、东西八作、薼务【三六】。淮南路一十二指挥:桥道、水运、梢工都、装发、防戍、水军桥道、车军、盐车【三七】、新招梢工、拔头水军【三八】、牢城、剩员直。两浙路一十指挥:水军、船坊、船务、车军、采造、楼店务、江桥院、碇手【三九】、堰军、新务【四○】。江南路一十四指挥:水军、里运、贡运【四一】、水运、梢工都、造船军匠、步驿、牢城、壮城、下卸钱监、铁木匠营、酒务营、竹匠营、酒务杂役。荆湖路五指挥:步驿、水运、船坊、渡船都、清须务【四二】、船坊铁作。广南路【四三】六指挥:步驿、造船场、驾网水军【四四】、城面、递角□【四五】、运锡。四川路四指挥:桥道、桥阁、防河【四六】罗城、牢城。以上一十一路,计八十四指挥,系旧军额不废者。并改新额:河北曰崇胜,为一百十二指挥,河东雄猛五十二,陕西保宁一百十一,京东奉化五十四,京西劲武四十五,淮南宁淮一百二,两浙崇节五十一,江南暛勇五十三,荆湖宣节四十四【四七】,福建保节三十三,广南清化【四八】八十二,四川路克宁一百十一。总天下指挥,凡八百五十。其为兵凡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人,而府界及诸司,或因事募兵之类,不与焉。)

译道、壮城、牢城、马监。河东路的五个指挥:本城、牢城、壮城、杂役、作院工匠。陕西路的九个指挥:开山、关河、司牧、省作、牢城、壮城、马监、色役、咸陽桥道。京东路的四个指挥:壮城、马监、装卸、牢城京西路的十一个指挥:桥道、开道、步驿、会通橋道、采造、牢城、壮城、马監、三水磨、东西八作、薼務。淮南路的十二个指挥:桥道、水运、梢工都、裝发、防戍、水军桥道、車军、盐车、新招梢工、拔头水军、牢城、剩员直。两浙路的十个指挥:水军、船坊、船務、車军、采造、楼店務、江桥院、碇手、堰军、新務。江南路的十四个指挥:水军、里运、贡运、水运、梢工都、造船军匠、步驛、牢城、壮城、下卸钱監、铁木匠营、酒務营、竹匠营、酒務杂役。荆湖路的五个指挥:步驛、水运、船坊、渡船都、清須務、船坊铁作。广南路的六个指挥:步驛、造船场、驾网水军、城面、递角、运锡。四川路的四个指挥:桥道、桥阁、防河罗城、牢城。以上十一个路,共计八十四指挥,是旧军额中未被废除的。并且改定新额:河北路称崇胜,为一百十二指挥;河东路称雄猛,为五十二指挥;陕西路称保宁,为一百十一指挥;京东路称奉化,为五十四指挥;京西路称劲武,为四十五指挥;淮南路称宁淮,为一百二指挥;两浙路称崇节,为五十一指挥;江南路称暛勇,为五十三指挥;荆湖路称宣节,为四十四指挥;福建路称保节,为三十三指挥;广南路称清化,为八十二指挥;四川路称克宁,为一百十一指挥。总计天下的指挥,共八百五十。其士兵总数为二十二万七千六百二十七人,而京城地区及各官府,或因事招募的士兵之类,不在其中。

注  释

  【一】取所获器甲以献「器甲」原作「衣甲」,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三一卢秉传改。

  【二】但称秘书省勘会「勘」上原衍「中书」二字,据宋会要运历一之一六删。

  【三】诏自今后诸司关报文字并称秘书省国史案「诏」、「后」、「案」三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四】劾俸罪均备指挥不行阁本「罪」上无「俸」字。

  【五】熨斗平侍禁阎佶将护人马照应「平」字原脱,据阁本及宋史卷八七地理志、宋会要方域八之二八、西夏书事卷二六补。又「护」原作「获」,据阁本改。

  【六】夏国主秉常遣谟固咩迷乞遇赍表入贡按宋史卷四八六夏国传、西夏书事卷二六、西夏纪事本末卷二六记此事俱在「元丰六年闰六月」;而宋史卷一六神宗纪是年闰六月,亦有「夏主秉常请修贡,许之,诏陕西、河东毋辄出兵」之语,疑本条所记有误。

  【七】自此构怨「构」原作「称」,据上引西夏书事、西夏纪事本末改。

  【八】非剧烦之才「剧烦」,阁本、活字本俱作「剸烦」。

  【九】诏应武举及试出身「出身」,同上书俱作「出官」。

  【一○】郊祀原作「郊祝」,据阁本、活字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一神宗皇帝圣德改。

  【一一】成天下之大业「成」原作「乘」,据阁本及上引长编纪事本末改。

  【一二】十三万缗阁本「十三」作「三十」。

  【一三】迄今七年阁本、活字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七六李稷等措置川茶同,宋会要食货三○之二四作「迄自七年」。

  【一四】多有经画阁本作「多其经画」。

  【一五】若就下修筑「下」原作「不」,据阁本改。

  【一六】八州下文仅列七州,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及九域志卷一,京西南路八州为襄、邓、随、金、房、均、郢、唐州。

  【一七】随唐房州「唐」原作「房」,据阁本及上引宋史地理志、九域志改。

  【一八】战重伤故也阁本「重」上无「战」字。

  【一九】追二官勒停原作「勒倚」,据阁本改。

  【二○】泰州原作「秦州」,据宋史卷三一九、东都事略卷七六刘攽传及东坡集送刘攽倅海陵诗改。

  【二一】才智所望而不可得者阁本「所」上有「之」字,于文为顺。

  【二二】南京原作「京南」,按东都事略卷九二及宋史卷三一孙觉传俱云:「知应天府,入为太常卿。」又按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九域志卷一:「应天府,大中祥符七年建为南京。」此处「京南」,乃系倒文,现予乙正。

  【二三】不忘嘉叹「叹」原作「欢」,据阁本改。

  【二四】使上下震恐奔骇「奔骇」,阁本作「骇奔」。

  【二五】不世之功「不」,阁本作「百」。

  【二六】年谷屡丰「屡」原作「履」,据阁本及宋史卷三四四李之纯传改。

  【二七】始见朝廷绥远之意也「始见」,阁本作「斯见」,宋史卷三四四李之纯传作「以彰」。

  【二八】威原作「葳」,据阁本、宋史卷八九地理志及九域志卷七改。

  【二九】一万六千六百六十人「六千」,阁本及宋史卷一九一兵志均作「五千」。

  【三○】官司仓库不可专行「专」原作「转」,据阁本、宋会要职官五六之一四及下文改。

  【三一】借支原作「借欠」,据阁本及下文「河北路于常平仓借支」句改。

  【三二】而禁军步骑六十六万三千「而」原作「两」,据宋史卷一八七兵志、通考卷一五二兵考四及玉海卷一三九改。

  【三三】四万三千五百五十五人「五十」下原脱「五」字,据阁本补。

  【三四】八百四十人「四」下原脱「十」字,据阁本及宋史卷一八九兵志、本书卷二二八熙宁四年十二月丙寅条补。

  【三五】或有差错「或」原作「若」,据阁本改。

  【三六】薼务宋史卷一八九兵志京西路无「薼务」二字。

  【三七】盐车原作「监军」。按同上书,盐车自建隆以来即已建立,驻地在淮

译【一】取所获器甲以献:“器甲”原作“衣甲”,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三一《卢秉传》改。

【二】但称秘书省勘会:“勘”上原衍“中书”二字,据《宋会要》运历一之一六删。

【三】诏自今后诸司关报文字并称秘书国史案:“诏”、“后”、“案”三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四】劾俸罪均备指挥不行:阁本“罪”上无“俸”字。

【五】熨斗平侍禁阎佶将護人马照应:“平”字原脱,据阁本及《宋史》卷八七《地理志》、《宋会要》方域八之二八、《西夏书事》卷二六补。又“护”原作“获”,据阁本改。

【六】夏国主秉常遣谟固迷乞遇赍表入贡:按《宋史》卷四八六《夏国传》、《西夏书事》卷二六、《西夏纪事本末》卷二六记此事俱在“元丰六年闰六月”;而《宋史》卷一六《神宗纪》是年闰六月,亦有“夏主秉常请修贡,许之,诏陕西河东毋辄出兵”之语,疑本条所记有误。

【七】自此构怨:“构”原作“称”,据上引《西夏书事》、《西夏纪事本末》改。

【八】非剧烦之才:“剧烦”,阁本、活字本俱作“剸烦”。

【九】诏应武举及试出身:“出身”,同上书俱作“出官”。

【一○】郊祀:原作“郊祝”,据阁本、活字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一《神宗皇帝圣德》改。

【一一】成天下之大业:“成”原作“乘”,据阁本及上引《长编纪事本末》改。

【一二】十三万缗:阁本“十三”作“三十”。

【一三】迄今七年:阁本、活字本及《长编纪事本未》卷七六《李稷等措置川茶》同,《宋会要》食货三○之二四作“迄自七年”。

【一四】多有经画:阁本作“多其经画”。

【一五】若就下修筑:“下”原作“不”,据阁本改。

【一六】八州:下文仅列七州,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及《九域志》卷一,京西南路八州为襄、邓随、金、房、均、郢、唐。

【一七】随唐房州:“唐”原作“房”,据阁本及上引《宋史》《地理志》、《九域志》改。

【一八】战重伤故也:阁本“重”上无“战”字。

【一九】追二官勒停:原作“勒倚”,据阁本改。

【二○】泰州:原作“秦州”,据《宋史》卷三一九、《东都事略》卷七六《刘攽传》及《东坡集》《送刘攽倅海陵诗》改。

【二一】才智所望而不可得者:阁本“所”上有“之”字,于文为顺。

【二二】南京:原作“京南”,按《东都事略》卷九二及《宋史》卷三一《孙觉传》俱云:“知应天府,入为太常卿。”又按《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九域志》卷一:“应天府,大中祥符七年建为南京。”此处“京南”,乃系倒文,现予乙正。

【二三】不忘嘉叹:“叹”原作“欢”,据阁本改。

【二四】使上下震恐奔骇:“奔骇”,阁本作“骇奔”。

【二五】不世之功:“不”,阁本作“百”。

【二六】年谷屡丰:“屡”原作“履”,据阁本及《宋史》卷三四四《李之纯传》改。

【二七】始见朝廷绥远之意也:“始见”,阁本作“斯见”,《宋史》卷三四四《李之纯传作“以彰”。

【二八】威:原作“葳”,据阁本、《宋史》卷八九《地理志》及《九域志》卷七改。

【二九】一万六千六百六十人:“六千”,阁本及《宋史》卷一九一《兵志》均作“五千”。

【三○】官司仓库不可专行:“专”原作“转”,据阁本、《宋会要》职官五六之一四及下文改。

【三一】借支:原作“借欠”,据阁本及下文“河北路于常平仓借支”句改。

【三二】而禁军步骑六十六万三于:“而”原作“两”,据《宋史》卷一八七《兵志》、《通考》卷一五二《兵考四》及《玉海》卷一三九改。

【三三】四万三千五百五十五人:“五十”下原脱“五”字,据阁本补。

【三四】八百四十人:“四”下原脱“十”字,据阁本及《宋史》卷一八九《兵志》、本书卷二二八熙宁四年十二月丙寅补。

【三五】或有差错:“或”原作“若”,据阁本改。

【三六】薼务:《宋史》卷一八九《兵志》京西路无“薼务”二字。

【三七】盐车:原作“监军”。按同上书,盐车自建隆以来即已建立

南路泰、真州,熙宁以后驻地未变。「监军」当为「盐车」之误,现据改。

  【三八】拔头水军「拔」原作「枝」,据阁本及宋史卷一八九兵志改。

译南路泰州、真州,自熙宁年间以后驻地没有改变。“监军”应当是“盐车”的误写,现在依据此进行改正。

【三八】拔头水军“拔”字原作“枝”,依据阁本及《宋史》卷一八九《兵志》进行改正。

【三九】碇手上引宋史两浙路无「碇手」二字。

  【四○】新务上引宋史两浙路无「新务」二字。

  【四一】贡运「运」原作「军」,据宋史卷一八九兵志改。

  【四二】清须务阁本作「清酒务」,上引宋史作「清务」。

  【四三】广南路「南」原作「西」,据阁本及上引宋史改。

  【四四】驾网水军上引宋史作「驾纲水军」。

  【四五】递角□「□」原作「城」,据阁本及宋史卷一八九兵志改。

  【四六】防河「防」原作「方」,据同上书改。

  【四七】四十四原作「四十三」,据同上书改。

  【四八】清化原作「清北」,据上引宋史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五十一

卷三百五十一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八年正月尽是年二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十一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八年(乙丑,1085)

  全  文

  春正月戊戌,上寝疾。日昃,三省、枢密院诣内东门请入问圣体,遣勾当御药院梁从政、刘惟简传宣放。宰臣王珪等再附从政奏,乃令从政等引入,见上于福宁殿东寝合,自是问圣体皆如之。(两纪并书上有疾。)

  己亥,诏不视事五日。三省、枢密院问疾于福宁殿东寝合。宰臣言上未视事,应合行事,乞权作圣旨行出以闻,事体稍重者,进画施行。又言:「六日欲于大庆殿设消灾祈福道场七昼夜,罢日,设大醮,启罢日,三省、枢密院官并宿斋,余日番宿。在京宫观寺院各道场七昼夜,差官启罢。五岳四渎,就遣所在长吏准此。」上不能言,首肯之。晚再诣福宁殿【一】,上书字谕王珪等,自来日可只早入。珪等进竹沥三器。

  诏贺正旦辽使,令六日门辞,授书赐例物。

  庚子,执政官晚再诣内东门,内侍传宣放。自此日惟一入。

  辛丑,辽使辞于紫宸殿门外。

  壬寅,执政官诣福宁殿东合问候,奏欲降赦天下,以屡获丰年,中外嘉靖,方春发生,宜有惠泽为文意,许之。

  自此分宿本厅,右丞李清臣寓门下省。

  甲辰,大赦天下,其赦法用第二等。(两纪并书赦天下。)

  命户部侍郎李定权知贡举。

  乙巳,遣辅臣诣景灵宫行礼。(旧纪书丙午罢朝献景灵宫。新纪书命辅臣代诣景灵宫。)

  丁未,中书省言上元节欲景灵宫万寿观神御殿排设张乐,开诸宫观寺院门五日,燃灯作乐,及不禁夜、不御宣德门,诸乐艺人赐物,依旧给。从之。

  御辇院言:「礼院定皇太后仪卫:御龙骨□子直都虞候、都头各一人,十将、长行各三十人;弓箭弩直指挥使、都、副头各一人,十将、长行各二十人;内外诸司、局务监官每遇皇太后出,差官管押。乞自今轮本院监官随行。」从之。

  壬子,皇城使郭忠绍言神臂弓未有教习指挥。诏步人弩手及第一等者并令兼习。

  癸丑,鄜延路经略司言第二、第四、第五将出塞讨贼,获八十八级。诏禁军、民兵、蕃兵鎫与特支钱。第六将解元忠获五百五十四级,牛羊驼马万计。诏赐将官使臣等茶、药、银各有差。

  乙卯,上手书字谕王珪等,自今可间日入问。自戊戌上不豫,三省、枢密院日至寝合,至是上小瘳,故有是旨。

  敕宰臣、枢密、亲王斋祷天地、宗庙,三省官、寺监长贰分祷社稷及都内诸神祠。(旧纪书髃臣祷于天地、宗庙、社稷、神祠。新纪书分遣髃臣祷于天地、宗庙、社稷。)

  丁巳【二】,王珪等言圣体向安,御殿有期,臣等不胜欣喜。上欣然首肯之。

  己未,上移御寝合之东榻。勾当御药梁从政及医官陈易简言于珪等,上昨日行步多,体劳有汗,再感寒气。珪等欲复日入问候,又以适得间日诏旨,遽复日入,恐人心惊忧,故且间入。

  三省言:「己亥,以上未视事,应合行事,并权作圣旨行讫以闻,稍重者进画。今圣体向安,前诏欲更不施行。」从之。

  诏:「闻京城内外官吏、军民、僧道各建

译【三九】“碇手”二字,上文所引《宋史·两浙路》中并无。

【四〇】“新务”二字,上文所引《宋史·两浙路中并无。

【四一】“贡运”的“运”字,原作“军”,根据《宋史》卷一八九《兵志》改正。

【四二】“清须务”,阁本作“清酒务”,上文所引《宋史》作“清务”。

【四三】“广南路”的“南”字,原作“西”,根据阁本及上文所引《宋史》改正。

【四四】“驾网水军”,上文所引《宋史》作“驾纲水军”。

【四五】“递角□”中的“□”字,原作“城”,根据阁本及《宋史》卷一八九《兵志》改正。

【四六】“防河”的“防”字,原作“方”,根据同上书改正。

【四七】“四十四”,原作“四十三”,根据同上书改正。

【四八】“清化”,原作“清北”,根据上文所引《宋史》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五十一

卷三百五十一

起止时间:起于神宗元丰八年正月,止于同年二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十一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八年(乙丑,1085年)

全文

春季正月戊戌日,皇上卧病。太阳偏西时,三省、枢密院前往内东门请求入宫探问皇上圣体,皇上派遣勾当御药院梁从政、刘惟简传达旨意,让他们退下。宰相王珪等人再次附在梁从政身上上奏,于是皇上让梁从政等人引导他们入内,在福宁殿东寝合见到皇上,从此以后探问圣体都依照这个方式。(《两纪》都记载皇上患病。)

己亥日,下诏五天不处理政务。三省、枢密院在福宁殿东寝合探问病情。宰相说皇上尚未处理政务,应当办理的事务,请求暂且作为圣旨发出并上报,事情体统稍重的,进呈画押后施行。又说:“六日打算在大庆殿设立消灾祈福的道场七天七夜,结束那天,设立大型斋醮,开始和结束那天,三省、枢密院官员都宿斋,其余日子轮流宿斋。在京城的宫观寺院各设道场七天七夜,派遣官员主持开始和结束。五岳四渎,就派遣当地长官照此办理。”皇上不能说话,点头表示同意。晚上再次前往福宁殿【一】,皇上写字告知王珪等人,从明天起可以只早上入宫。王珪等人进献竹沥三器。

下诏祝贺正旦的辽国使者,让他们在六日于宫门辞别,授予国书并赐予例行物品。

庚子日,执政官晚上再次前往内东门,内侍传达旨意让他们退下。从此每天只入宫一次。

辛丑日,辽国使者在紫宸殿门外辞别。

壬寅日,执政官前往福宁殿东合问候,上奏打算向天下颁布赦令,因为多次获得丰收,内外安定,正值春季万物生长,应当有恩惠润泽作为赦文的意旨,皇上准许了。

从此分宿在本厅,右丞李清臣寄居在门下省。

甲辰日,大赦天下,赦令的法度采用第二等。(《两纪》都记载赦免天下。)

任命户部侍郎李定暂代主持贡举。

乙巳日,派遣辅政大臣前往景灵宫行礼。(《旧纪》记载丙午日停止朝拜景灵宫。《新纪》记载命令辅政大臣代替前往景灵宫。)

丁未日,中书省说上元节打算在景灵宫万寿观神御殿布置张设音乐,开启各宫观寺院门五天,燃灯奏乐,以及不禁夜、不登上宣德门,各乐艺人赐予物品,依旧供给。皇上听从了。

御辇院说:“礼院规定皇太后的仪仗护卫:御龙骨□子直都虞候、都头各一名,十将、长行各三十名;弓箭弩直指挥使、都头、副头各一名,十将、长行各二十名;内外各衙门、局务监官每逢皇太后出行,派遣官员押送。请求从今以后轮流派遣本院监官随行。”皇上听从了。

壬子日,皇城使郭忠绍说神臂弓没有教习指挥。下诏步人弩手及第一等弩手都令兼习。

癸丑日,鄜延路经略司说第二、第四、第五将出塞讨伐贼寇,斩获八十八颗首级。下诏禁军、民兵、蕃兵都给予特别支给的钱。第六将解元忠斩获五百五十四颗首级,牛羊驼马数以万计。下诏赐予将官使臣等茶、药、银各有差别。

乙卯日,皇上亲手写字告知王珪等人,从今以后可以隔日入宫探问。自从戊戌日皇上身体不适,三省、枢密院每天到寝合,到这时皇上稍微好转,所以有这个旨意。

敕令宰相、枢密使、亲王斋戒祈祷天地、宗庙,三省官员、寺监长官副职分别祈祷社稷及都城内的各神祠。(《旧纪》记载群臣在天地、宗庙、社稷、神祠祈祷。《新纪》记载分别派遣群臣在天地、宗庙、社稷祈祷。)

丁巳日【二】,王珪等人说皇上圣体趋向安康,临朝听政有期,臣等不胜欣喜。皇上欣然点头同意。

己未日,皇上移驾到寝合东边的榻上。勾当御药梁从政及医官陈易简对王珪等人说,皇上昨天行走较多,身体劳累出汗,再次感受寒气。王珪等人想恢复每天入宫问候,又因为刚得到隔日入宫的诏旨,突然恢复每天入宫,恐怕人心惊忧,所以暂且隔日入宫。

三省说:“己亥日,因为皇上未处理政务,应当办理的事务,都暂且作为圣旨发出并上报,稍重的进呈画押。现在皇上圣体趋向安康,前诏打算不再施行。”皇上听从了。

下诏:“听说京城内外官吏、军民、僧道各自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