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八十七
何人,独此超越?乞追寝成命,以厌公论。」诏绾罢龙图阁待制,以本官充集贤院学士、知河阳。
译是谁,独自如此出类拔萃?请求追回并停止已下达的任命,以平息公众的议论。」皇帝下诏,让绾免去龙图阁待制的职务,以原官职担任集贤院学士、河阳知州。
丁巳,诏国子监丞、主簿省一员。
戊午,判太常寺、枢密直学士陈襄,崇政殿说书、同修起居注、太子中允、集贤校理黄履,太常博士、集贤校理李清臣,秘书丞、集贤校理王存,详定郊庙奉祀礼文;太常寺主簿、秘书丞杨完,御史台主簿、著作佐郎何洵直,国子监直讲、密县令孙谔充检讨官。先是,手诏:「讲求郊庙奉祀礼文讹舛,宜令太常寺置局,仍遣定礼官数员,及许辟除官属,讨论历代沿革,以考得失。」故命襄等。五年四月十一日成书。熙宁十年十二月【三】甲午,黄履云云。旧纪书:命官详定郊庙祝文。
皇城使、达州刺史、入内副都知苏利涉为海州团练使。时利涉校年止当迁官,而诏以利涉逮事先朝藩邸,故特有是命。
减并陈留捧日、天武第七军第一武骑带甲剩员,亳州第一龙卫带甲剩员,陈留第一,亳州第二,尉氏骁猛第二,南京雄威第八,咸平雄勇第二、第三,郓州第五,许州第六,管城第七,白马第八,总十三指挥,每军止各置一指挥,并以五百人为额,余数听额外收管。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四】乞封桩息钱,以备朝廷移用,如铸钱、盐井之类,与转运司钱相干者,并以熙宁九年为额,本司认数拨还之。
己未,荆湖南路安抚使谢景温言:「奉诏相度转运司乞补徽、诚州溪峒蛮职名俸给事,臣详朱初平招抚杨光僭等各与官职请受,其归明地依旧住坐。缘杨族诸蛮顾恋巢穴【五】,本亦不敢轻犯边境,昨既得官资请受,安土乐业,悉如故时,所以近上首领争出听命。比至初平等不带兵甲,亲入招安,遂生惊疑,已恐朝廷经画其地,故杨昌普等遮拥道路,杀害使臣,几成边患。今若修建城寨,留戍官兵,必以为朝廷利其土田,增置州县,人怀迁徙之忧,势疑事迫,必合而为奸。今近上首领既已受命,利于俸给,其余族类自不敢动,又已有关峡、武阳两寨控扼,更不须别作防守。若二三年间,恩信浃洽,使其向化之人转相劝谕,然后经制城寨,亦未为晚。所欲补杨晟坚巡防名目,缘晟坚号为桀黠,蛮人畏服。今忠顺之诚尚未可保,而遽补之职名,万一假朝廷之势,役属诸蛮,党类附从,非我之利,谓当如旧为便。其朱初平招纳之时,所差使勾当人杨晟胜等,或先率觽通道,或招同类来归,委有勤效,未尝推恩,乃熙宁五年先归明见为衙职者总五十人,并乞依转运司所奏,等第推恩。三州、一镇,自未归明以前,每岁进奉总请券二千四百余缗。昨补逐人官职料钱、衣绢,岁计三千七百余缗,以进奉券钱折除外,岁不过给七百九十余缗。若依转运司所乞,续补杨晟胜等名目须给请受,缘逐人所给,祗是一卒之费,终其一身,以岁月较之,不过十余年尽矣。」诏如景温所奏,令转运司具合与杨晟胜名目、请受以闻。
赐广济河辇运司上供米十万硕,付徐州淮阳军【六】出籴,以赈水灾饥民。
三司言:「建州熙宁六年买茶三十二万九千余斤,有粗恶茶剥纳钱三万六千余缗,当于园户及干系人名下理纳,虽淹岁月,以致破产未必能偿。乞计其直,令复准茶入官,以□远民监催追扰之弊。」从之。本志有此,但改「熙宁六年」作「今岁」,则误也。
提点南郊事务向宗儒乞自东壝门内布黄道至望燎位,下礼院详定,关报入式。从之。
庚申,诏权御史中丞邓润甫、翰林学士许将与三司并都理欠司,同详定该赦合放欠负以闻。
辛酉,诏:「川、广、福建路官在任替移,未出本路身亡,虽已请接送雇人钱,许差坐船一只。」
又诏:「诸路州军阙雨雪或雨雪过多,【七】委提举司月一申中书进呈,令司农寺注籍。」
癸亥,诏自今学官非公筵不得豫妓乐会,从知永兴军吕公孺请也。
判司农寺熊本言:「近诸路皆言甲头催税未便,今相度欲令诸路依元定役法钱数,雇募户长。如未有人应募,据税户多少,轮四等以上保丁催税【八】,每都保毋得过五人,每人须催百
译丁巳日,下诏国子监丞、主簿减少一员。
戊午日,任命判太常寺、枢密直学士陈襄,崇正殿说书、同修起居注、太子中允、集成校理黄履,太常博士、集成校理李清臣,秘书丞、集成校理王存,负责详定郊庙祭祀的礼文;任命太常寺主簿、秘书丞杨完,御史台主管、著作佐郎何洵直,国子监讲师、密县令孙谔担任检讨官。在此之前,皇帝手诏说:“考究郊庙祭祀礼文中存在的错误和混乱,应当命令太常寺设立专门机构,并派遣几位制定礼制的官员,允许他们征召下属官员,讨论历代礼制的沿革,以考察其中的得失。”因此任命陈襄等人。熙宁五年四月十一日成书。熙宁十年十二月甲午日,黄履等人……旧史记载:任命官员详定郊庙祝文。
皇城使、达州刺史、入内副都知苏利升任海州团练使。当时苏利涉按年龄只应当升迁官职,而皇帝下诏因为苏利涉在先朝藩邸侍奉过先帝,所以特别给予这一任命。
裁减合并陈留捧日、天武第七军第一武骑带的多余甲兵,亳州第一龙卫带的多余甲兵,陈留第一,亳州第二,尉氏骁勇第二,南京雄威第八,咸平雄勇第二和第三,郓州第五,许州第六,管城县第七,白马第八,总共十三支指挥,每军只各设一支指挥,都以五百人为定额,其余人数听任额外收管。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请求封存桩积的利息钱,以备朝廷调拨使用,如铸钱、盐井之类,与转运使司的钱款有关联的,都以熙宁九年为定额,由本司认定数额拨还。
己未日,荆湖南路安抚使谢景温上奏说:“奉诏商议转运使司请求补授徽、诚州溪峒蛮人职名俸给的事,臣详细考察朱初平招抚杨光僭等人,都给予官职俸禄,他们回到归顺之地依旧居住。因为杨族各蛮人顾念自己的巢穴,本来也不敢轻易侵犯边境,昨天既然得到了官职俸禄,安居乐业,完全像过去一样,所以近处的首领争相出来听命。等到朱初平等人不带兵器,亲自进入招安,于是产生惊疑,已经担心朝廷经营他们的土地,所以杨昌普等人阻塞道路,杀害使臣,几乎造成边境祸患。现在如果修建城寨,留守官兵,必定认为朝廷贪图他们的土地,增设州县,人们心怀迁徙的忧虑,形势可疑事情紧迫,必定合谋作乱。现在近处的首领既然已经接受命令,利于俸禄,其余族类自然不敢妄动,又有关峡、武阳两寨控制扼守,更不需要另外做防守。如果二三年内,恩德信义普及,让那些向化的人互相劝谕,然后经营城寨,也不算晚。想要补授杨晟坚巡防名目,因为杨晟坚号称狡猾,蛮人畏惧服从。现在忠顺的诚意还不能保证,就急忙补授他职名,万一借朝廷的势力,役使各蛮人,党羽依附跟随,不是我们的利益,认为应当像以前那样为宜。那些朱初平招纳时,所派遣的办事人杨晟胜等人,有的先率领众人开通道路,有的招引同类来归顺,确实有勤勉的功效,未曾推恩,乃是熙宁五年先归顺现在担任衙职的总共五十人,都请求依照转运使司所奏,按等级推恩。三州、一镇,自从未归顺以前,每年进奉总共请领券钱二千四百余缗。昨天补授这些人官职料钱、衣绢,每年计算三千七百余缗,用进奉券钱折除外,每年不过给予七百九十余缗。如果依照转运使司所请求,继续补授杨晟胜等人名目必须给予俸禄,因为这些人所给的,只是一卒的费用,终其一生,以岁月计算,不过十余年就结束了。”下诏按照谢景温所奏,命令转运使司汇总应当给予杨晟胜名目、俸禄上报。
赐给广济河辇运司上供米十万石,交给徐州淮阳军出钱购买,用来赈济水灾饥民。
三司上奏说:“建州熙宁六年买茶三十二万九千多斤,有粗劣茶剥纳钱三万六千多缗,应当在园户及关系人名下追缴,虽然拖延岁月,导致破产也未必能偿还。请求计算其价值,让他们重新按茶价入官,以消除远方百姓被监催追扰的弊端。”听从了这一建议。本志有这一条,但把“熙宁六年”改为“今年”,就错了。
提点南郊事务向宗儒请求从东壝门内铺设黄道到望燎位,下礼院详定,报告纳入礼式。听从了这一建议。
庚申日,下诏暂代御史中丞邓润甫、翰林学士许江与三司并都理欠司,共同详定该赦免的合放欠负上报。
辛酉日,下诏说:“川、广、福建路官员在任上调动,未离开本路身亡,虽然已经请领接送雇人钱,允许差派坐船一只。”
又下诏说:“各路州军缺少雨雪或雨雪过多,委托提举司每月一次申报中书进呈,命令司农寺登记在册。”
癸亥日,下诏从今以后学官非公务筵席不得参加妓乐聚会,这是听从知永兴军吕公孺的请求。
判司农寺熊本上奏说:“近来各路都说甲头催税不便,现在商议想要命令各路依照原定役法钱数,雇募户长。如果没有人应募,根据税户多少,轮流四等以上保丁催税,每都保不得超过五人,每人必须催缴百
户以上【九】,量所催税多少,支给雇钱,共毋得过元雇户长钱数【一○】。依旧一税一替,愿再充者听。如有违犯,并依旧条内甲头减户长一等。」诏送司农寺相度以闻。置催税甲头,在熙宁八年闰四月乙巳。
译户数在九户以上的,根据所催缴税额的多少,支付雇工费用,总计不得超过原本雇佣户长的费用数额。依旧实行一季征税、一轮替换的制度,愿意继续担任的听任其便。如果有违反规定的,一律按照旧条例中甲头比户长低一等的规定处理。下诏将此事送交司农寺斟酌考量后上报。设置催税甲头,是在熙宁八年闰四月乙巳日。
诏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兼秦凤路财用司,御批改「用」字作「利」字。改「用」作「利」,此据御集,其后却并作「用」字,不知何故,当考。熙宁十年十二月辛丑,已诏经制司兼秦凤,此又重出。
遣西京左藏库副使元日宣两浙路,文思副使曹诏江南东路点阅团结诸军。
降前知真定府、龙图阁直学士、吏部侍郎致仕韩贽一官,追其孙思纯将作监主簿告,通判郑渊、签书判官王钦臣各降一官,判官许章、推官刘处厚【一一】各冲替,司隶参军【一二】刘舜理以下三人勒停,北寨主杨充德以下三人除名编管,并不用赦降去官。坐牒易州捕盗,误以解子平为北界地【一三】,启其争疆之隙也。此事当考详。贽、新、旧传俱不载此。贽知真定府,乃治平二年。
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相度置场买茶【一四】,听商人于熙河路入钱及粮草,定价给引,指射请贩利害以闻【一五】。
甲子,诏:「入内内侍省阙官,罢都知张茂则都大提举修闭澶州曹村决口。命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荣州防御使燕达为提举本所兵马总管,仍于北京差禁军二千人隶总管司。」
诏:「权发遣夔州路转运副使董钺成资日升一任,留再任。仍自今夔州路转运使、副、判官、提举刑狱,如令再任者,并取裁与升任或减磨勘年。」
审官东院言:「广南两路员阙,愿就之人少。欲乞水土恶弱处为一等,繁难处为一等,其余并为一等,令转运司保明申奏。」从之。
司农寺言:「诸路命官、使臣,因军期亡殁,其子孙不该荫免者,本户役钱减放五年。」从之。
诏免京东西路转运司年纪封桩钱粮。以本路言水灾阙乏故也。
乙丑,遣官谢雨。
诏:「自今枢密院诸房副承旨出职,与主事请受,为州钤辖。」
权发遣三司使李承之言:「近年以来,朝廷□假资格稍高之人,为其衰迟或不任事,未遽令休退,故置提举、管勾宫观之职,优与俸禄,以示始终恩意之厚。不立员数,而臣僚趋闲贪禄,冒昧无耻,或精神未衰,年齿方壮,便私避事,亦求此职。条制既□,初未厘革,故今内外宫观约百余员,无纤芥职事,岁费廪食不下数万缗,臣窃惜之。乞今后在京宫观提举、提点、管勾官,共毋得过十五员,诸路倍之。如有除授,令依例待阙。所贵勤劳官守之人,有以区别,不虚费国用。」诏自今陈请宫观等差人,年六十以上听差,仍毋过两次。宫观限年及次数,墨本在二月辛亥,今从朱本移入此。
诏以太皇太后圣体久未康平,其令开封府及诸路访觽所见效口齿科,给装钱乘驿赴阙。
又诏:「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根括冒耕地为官庄,限年半听民自陈,其方田更不施行。举贷止支钱,纳日计市直许以粮折纳,收息二分,愿纳钱者增一分。」熙宁七年三月六日,又元丰元年十二月十七日,可考。
司农寺请令诸路依旧置牙司,从之。
丁卯,诏提举永兴等路刑狱公事王孝先置狱泾州,根治摩丹当博事。能自陈,即免罪;若告得实者,与班行酬銟。事具二年五月乙未。
成都府等路茶场司言:「应卖茶官如非其人,许本司选择,于事简处对移。如阙正官,即于得替待阙官内差权,或指名牒转运司差。」从之。
枢密院言:「昨降阔闪弓样,令军器监依样打造。今一千三百六十张已了,九百三十张已了未桦,一万张未计料。」诏其已了并未桦两色内,共先次支二千张与提举教习马军所。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一日手札。
戊辰,录三班奉职刘通一子为三班借职。通随军攻讨山后生羌,充中军大部骑队战殁故也。后父昌祚言,通无子,以其弟逸之子维为后。诏授维官,为通嗣。
诏秦凤等路转运副使、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太常博士赵济候经画就绪,与除馆职。
又诏司农寺:「应常平存留一半钱谷粜籴数目,每岁终类聚,于次年春季点校,仍开具逐路以闻。」
赐度僧牒百,付京东路转运
译诏令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兼管秦凤路财用司,御笔将“用”字改为“利”字。改“用”为“利”,这是依据御集,但后来却都写作“用”字,不知是何缘故,应当考证。熙宁十年十二月辛丑日,已下诏经制司兼管秦凤路,此处又是重复记载。
派遣西京左藏库副使元日前往两浙路宣谕,文思副使曹诏前往江南东路点阅团结各军。
降前知真定府、龙图阁直学士、致仕吏部侍郎韩贽一官,追缴其孙韩思纯将作监主簿的告身,通判郑渊、签书判官王钦臣各自降一官,判官许章、推官刘处厚度各冲替,司隶参军刘舜理以下三人勒令停职,北寨主杨充德以下三人除名并编管,都不因赦令而恢复官职。这是因为韩贽在牒报易州捕盗时,误将解子平当作北界之地,从而开启了争端的缺口。此事应当详细考证。韩贽的新、旧两传都不记载此事。韩贽知真定府,是在治平二年。
诏令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考察设置茶场购买茶叶的事宜,允许商人在熙河路缴纳钱款及粮草,定价发给引票,指定请领贩卖的利弊情况上报。
甲子日,诏令:“入内内侍省空缺官员,罢免都知张茂则都大提举修筑封闭澶州曹村决口的职务。任命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荣州防御使燕山达为提举本所兵马总管,并从北京调拨禁军二千人隶属总管司。”
诏令:“权发遣夔州路转运副使董钺在资历满时升一任,留任再任。并且从今以后,夔州路转运使、副使、判官、提举刑狱,如果允许再任的,都需裁定给予升任或减少磨勘年限。”
审官东院上言:“广南两路员额空缺,愿意赴任的人少。请求将水土恶劣的地方列为第一等,繁难的地方列为第二等,其余的都列为第三等,令转运司保明后申报奏请。”朝廷听从了。
司农寺上言:“各路命官、使臣,因军务紧急而亡故,其子孙不符合荫免条件的,本户的役钱减免五年。”朝廷听从了。
诏令免除京东西路转运司年纪封桩的钱粮。这是因为本路上言水灾导致匮乏的缘故。
乙丑日,派遣官员谢雨。
诏令:“从今以后,枢密院各房副承旨出职,给予主事的俸禄,担任州钤辖。”
权发遣三司使李承言上言:“近年以来,朝廷□借资格稍高的人,因为他们衰老迟缓或不胜任事务,没有立即让他们退休,所以设置提举、管勾宫观的职务,优厚给予俸禄,以显示始终恩意深厚。不设立员额限制,而臣僚们趋附清闲贪图俸禄,冒昧无耻,有的精神尚未衰老,年纪正壮,就私下逃避事务,也求取此职。条制既然□,起初未曾整顿改革,所以如今内外宫观大约有一百多员,没有细微的职事,每年耗费廪食不下数万缗,我私下为此惋惜。请求今后在京宫观的提举、提点、管勾官,总共不得超过十五员,各路加倍。如果有除授,令依例等待空缺。以便让勤劳的官守之人有所区别,不白白耗费国家用度。”诏令从今以后陈请宫观等差遣的人,六十岁以上允许差遣,并且不得超过两次。宫观限制年龄及次数,墨本在二月辛亥日,现在从朱本移入此处。
诏令因为太皇太后圣体长久未康复,令开封府及各路访求民间有效的口齿科医生,给予装钱乘坐驿马赴京。
又诏令:“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核查冒耕土地作为官庄,限定半年允许百姓自行陈述,其方田不再施行。举贷只支给钱,缴纳时计算市价允许以粮折算缴纳,收取二分利息,愿意缴纳钱的增加一分。”熙宁七年三月六日,又元丰元年十二月十七日的记载,可供考证。
司农寺请求令各路依旧设置牙司,朝廷听从了。
丁卯日,诏令提举永兴等路刑狱公事王孝先在泾州设置监狱,根治摩丹当博之事。能够自行陈述的,就免除罪责;如果告发属实者,给予班行酬赏。此事详载于二年五月乙未日。
成都府等路茶场司上言:“应当卖茶的官员如果不合适,允许本司选择,在事务简少处对调。如果空缺正官,就在待阙的官员中差遣权知,或指名牒报转运司差遣。”朝廷听从了。
枢密院上言:“昨日降下阔闪弓的样式,令军器监依样打造。如今一千三百六十张已完成,九百三十张已完成但未桦木处理,一万张未计算材料。”诏令在已完成和未桦木两种中,共先支给二千张与提举教习马军所。元丰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手札。
戊辰日,录三班奉职刘通一子为三班借职,因为刘通随军攻讨山后生羌,担任中军大部骑队战死。后来其父刘昌祚上言,刘通没有儿子,以其弟刘逸之子刘维为后嗣。诏令授予刘维官职,作为刘通的继承人。
诏令秦凤等路转运副使、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太常博士赵济,等经画就绪后,给予馆职。
又诏令司农寺:“应当常平存留一半钱谷粜籴的数目,每年年终汇总,在次年春季点校,并开具各路情况上报。”
赐度僧牒一百道,付京东路转运
司,拨还徐州筑城、兴置木岸等所借常平钱。
前司门郎中王伯瑜乞改京东、河北四路产盐场为市易盐务,官买于醦户【一六】,以售商人。诏都提举市易司召伯瑜审议。苏轼上韩绛书论此。轼时在密州,盖熙宁八年事,当考。伯瑜提举河北、京东盐税再任,在熙宁五年十二月。
译朝廷下令,将此前借给徐州用于筑城、兴置木岸等工程的常平钱拨还。
前任司门郎中王伯瑜请求将京东、河北四路出产盐的盐场改为市易盐务,由官府向盐户收购,再卖给商人。皇帝下诏让都提举市易司召集王伯瑜共同审议此事。苏轼曾写信给韩绛论述此事。当时苏轼在密州任职,这大概是熙宁八年的事,应当考证。王伯瑜担任河北、京东盐税提举官连任两届,是在熙宁五年十二月。
诏同提举荆湖北路常平等事、著作佐郎张琬冲替。坐越职言荆南张颉不当也。熙宁十年七月辛未,颉自荆南帅移广西漕,元佑元年七月己丑除户侍。苏辙【一七】论奏张琬所劾事,具注熙宁十年七月辛未颉移荆南时。张□有子名琬,不知即是此人否。
己巳,著作佐郎、权检详兵房文字范育复崇文院校书。
诏河北路权停折纳。以经水灾,粮草贵也。
刑部员外郎、知制诰熊本落知制诰,为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饶州居住。大理寺丞、权外都水监丞陈佑甫为颍州团练推官。权知都水监主簿、司农寺主簿、婺源县丞史邈追两官,与远小处合入差遣。权外都水监丞、主客郎中范子渊追一官,差遣依旧,并免勒停。权河北东路转运副使、金部员外郎陈知俭追一官【一八】、冲替。文彦博特放。大名府寇氏、临清、清平县干系官吏、并东流南岸都大司,并令提点刑狱司劾之。其运河置鰯,令都水监再柤度。本坐按视浚河不实,缘疏浚有河退地二万二千三百顷,而附会报不以实;法非因公事不得赴州郡酒食,而本违法赴彦博会。子渊所称河退地虽实,而以二年数误并为一年奏上。佑甫、邈、知俭皆附会失实,故有是命。浚川杷仅同儿戏,子渊所陈固多妄,然邈初劝本先行河决利害,乃见彦博,而本言彦博三朝旧臣,小利害安能动摇,又修私敬于彦博。子渊具以告,故上不直本也。朱史削去「浚川杷同儿戏」及「上不直本」等语,专以元断案修定,新本已复存之。元断案固不可隐落,而墨史所书乃实事也。九年十二月癸未,始命本相视。旧纪书:熊本按堤浚河,附会失实【一九】,落知制诰,分司西京。新纪不书。邓润甫作熊本神道碑云:会中贵人程昉欲于卫州西南凿堤引河通江、淮,都水丞范子渊建疏浚司,以铁龙爪疏黄河,谓可以回夺河势,欲会退滩地为疏浚功。事下河北安抚司,帅臣文潞公言小臣兴功罔利,皆非实。诏公覆视,公还奏:「昉云六堤引河非是,疏浚计功皆妄,愿先罢提举司。」已而谏官论公尝以议事会食大名府,非法。坐降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然亦废漕河,罢疏浚司。碑蔡卞书。彭汝砺【二○】作本墓铭云:会中贵程昉欲作运河通江、淮,都水丞范子渊以铁龙爪疏河,谓可以回大河之势,而会退滩地为疏浚功。文潞公判大名府,言小臣兴功罔利欺上,皆非实。公被命覆视,将行,执政复以利害啖公,公哂之。既至,具得欺罔状,还奏乞先罢都大提举司。浸与时龃龉,公论之益急,言者遂斥公尝以议事会食大名,非法,坐降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未几,运河塞,疏浚司亦罢。
庚午,诏屯田郎中、前知洺州万赜除落差替,令河北西路提点刑狱韩宗道具析体量赜违慢诏条不实因依以闻,初,宗道奏赜奉行条法有违,而赜自列辨正,朝廷知其无罪也。其后,宗道以体量不当,罚铜十斤。十年三月二十一日,河北宪司言赜不堪治洺【二一】,却不载差替指挥。
辛未,命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同修起居注、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安焘假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为高丽国信使,著作佐郎、集贤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林希假右正言、直昭文馆副之。先是,权知高丽国王王徽比年遣使朝贡,上嘉其勤诚,待遇良厚,故遣焘等使其国。九月二十一日,回至明州。旧纪但书遣官,新纪乃出安焘姓名。
诏河北东路缘边军留粮三年,余州军留二年支遣外,其余听依市直量减价粜,毋损元价。其钱封桩,候岁丰籴入元数。
诏成都府路转运司,劾成都府官司越职受理茶场司事者,茶园户等如有罪,亦劾之;已决者具析以闻。以李稷言,知成都府刘庠受名山知县杨少逸越诉事,不可提举茶场司故也。初,少逸因民讼,以状白庠,愿闻于朝,督茶吏路玠盗传邮而藏之。庠具奏其事,且言榷茶害远方,请重黜玠。而稷方主玠,论庠越职,故有是诏。此据吕陶志庠墓。
三司乞量增在京酒行曲钱,于年额减曲三十万斤,
译诏令张琬以提举荆湖北路常平等事、著作佐郎的身份,顶替空缺的职位。这是因为张琬越职上言,指出荆南知州张颉不当任。熙宁十年七月辛未日,张颉从荆南帅职调任广西转运使;元祐元年七月己丑日,张颉被任命为户部侍郎。苏辙上奏论列张琬所弹劾之事,详细注明熙宁十年七月辛未日张颉调离荆南时的情况。张□有个儿子名叫张琬,不知是否就是此人。
己巳日,著作佐郎、权检详兵房文字范育恢复崇文院校书的职务。
诏令河北路暂时停止折纳。因为遭受水灾,粮草价格昂贵。
刑部员外郎、知制诰熊本被免去知制诰职务,改任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在饶州居住。大理寺丞、权外都水丞陈佑甫任颍州团练推官。权知都水丞主簿、司农寺主簿、婺源县丞史�被追夺两级官阶,授予偏远小地方的应得差遣。权外都水丞、主客郎中范子渊被追夺一级官阶,差遣依旧,一并免除勒令停职。权河北东路转运副使、金部员外郎陈某被追夺一级官阶,顶替空缺。文彦博特别被宽免。大名府寇氏、临清、清平县涉案官吏,以及东流南岸都大司,都命令提点刑狱司弹劾。关于运河设置鰯的事,命令都水监再次估量。熊本原本因查勘疏浚黄河不实获罪,因为疏浚后有两万二千三百顷河退地,却附会上报,不据实陈述;法律规定非因公事不得赴州郡饮酒吃饭,而熊本违法赴文彦博宴会。范子渊所报河退地虽然属实,却将两年的数目误合为一年上奏。陈佑甫、史邈、陈某都附会失实,所以有此命令。浚川杷仅仅如同儿戏,范子渊所陈述的固然多属虚妄,然而史邈起初劝熊本先考察决堤利害,才去见文彦博,而熊本说文彦博是三朝老臣,小利害怎能动摇他,又向文彦博表达私人的敬意。范子渊将这些情况全部告知,所以皇上不认为熊本正直。朱史删去了“浚川杷如同儿戏”及“皇上不认为熊本正直”等语,专门依据元断案修定,新本已经恢复保留。元断案固然不可隐去,而墨史所记载的却是实事。九年十二月癸未日,才开始命令熊本查勘。旧纪记载:熊本查勘堤防疏浚黄河,附会失实,免去知制诰,分司西京。新纪未记载。邓润甫撰写熊本神道碑说:恰逢中贵人程昉想在卫州西南凿堤引河通往江、淮,都水丞范子渊建立疏浚司,用铁龙爪疏浚黄河,说可以挽回黄河水势,想将退滩地算作疏浚功劳。事情下达河北安抚司,帅臣文潞公说小臣兴办工程谋取利益,都不属实。诏令文公复查,文公回奏:“程昉说六堤引河不对,疏浚计算功劳都属虚妄,希望先罢免提举司。”不久,谏官论说文公曾借议事之名在大名府会餐,不合法规。因此降职为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然而也废除了漕河,罢免了疏浚司。碑文由蔡卞书写。彭汝砺撰写熊本墓铭说:恰逢中贵人程昉想开凿运河通往江、淮,都水丞范子渊用铁龙爪疏浚黄河,说可以挽回大河水势,并将退滩地算作疏浚功劳。文潞公判大名府,说小臣兴办工程谋取利益欺瞒皇上,都不属实。文公受命复查,将要出发时,执政官又用利害引诱文公,文公嘲笑他们。到达后,详细查得欺罔情况,回奏请求先罢免都大提举司。逐渐与时局不合,文公的议论越发急切,言官于是斥责文公曾借议事之名在大名府会餐,不合法规,因此降职为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都。不久,运河堵塞,疏浚司也被罢免。
庚午日,诏令屯田郎中、前知洺州万�被免除落差替,命令河北西路提点刑狱韩宗道详细分析查勘万�违慢诏条不实的原委并上报。起初,韩宗道上奏万�奉行条法有违,而万�自行陈述辩白纠正,朝廷知道他没有罪。后来,韩宗道因查勘不当,被罚铜十斤。十年三月二十一日,河北宪司说万�不能治理洺州,却不记载差替指挥。
辛未日,任命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同修《起居注》、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安�假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担任高丽国信使,著作佐郎、集贤院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林希假正言、直昭文馆作为副使。在此之前,权知高丽国王王徽近年派遣使者朝贡,皇上嘉奖他的勤勉忠诚,待遇非常优厚,所以派遣安�等人出使该国。九月二十一日,回到明州。旧纪只记载派遣官员,新纪才写出安�的姓名。
诏令河北东路沿边军队留存三年粮食,其余州军留存两年支遣之外,其余允许依照市价略微减价出售,不要损害原价。那些钱封存堆积,等到丰收年份买入原价数量的粮食。
诏令成都府路转运司,弹劾成都府官吏越职受理茶场司事务的人,茶园户等如果有罪,也弹劾他们;已经判决的,详细分析上报。这是因为李稷上言,知成都府刘�接受名山知县杨少逸越级诉讼之事,不能由提举茶场司处理。起初,杨少逸因民间诉讼,用文书告知刘�,希望上报朝廷,督茶吏路�盗窃传邮文书而藏匿。刘�详细上奏此事,并且说专卖茶叶害了远方百姓,请求重惩路�。而李稷正袒护路�,论列刘�越职,所以有此诏令。这是根据吕陶所撰刘�墓志。
三司请求略微增加在京酒行曲钱,在年额中减少曲三十万斤,
熙河路经略司张诜乞下监司收捕游边人传押归本贯,诏经略司发遣,许人告,赏钱百千,犯者不用荫【二二】,官员具案闻奏。
壬申,光禄卿、知潞州史照再任,照考课为河东第一故也。
诏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与高丽国信使、副同详定一行仪物。
上批:「故赠康王宗朴,先帝近亲,其子仲容、仲壬候服阕各迁一官,女二人与县主,后毋得援以为例。」
癸酉,司农寺言,淮南东路提举司乞本路县并用乡村民户物产实直钱数,敷出役钱。从之。
复桂州修仁镇为县。
闰正月丙子朔,权发遣户部副使、兵部郎中陈安石为集贤殿修撰、河东都转运使。寻诏:「河东路十三州,岁给和籴钱八万余缗,自今罢之,以其钱付转运司市籴粮草。」先是,安石乘驿与知太原府韩绛同转运司讲求边储利害,绛乞改和籴之法,减放原数三分,罢官支钱、布,但□其支移之苦,则实惠已及于民,遇灾伤十七,则又除之。而安石言:「十三州二税,以石计之,凡三十九万二千有余,而和籴之数凡八十二万四千有余,所以灾伤旧不除免。盖十三州税轻,又本地恃为边储,理不可阙故也。其和籴旧支钱、布相半,数既畸零,民病入州县之费,以钞买钱于市人,略不收半。公家支费实钱,而百姓乃得虚名。欲自今罢支籴钱,岁以其钱支与缘边州郡市粮草封桩。遇灾伤,据民不能输数补填,如无灾伤,三年一免输,以封桩粮草充数,即不须如韩绛减数三分及灾伤除十七。」朝廷以为然,乃命安石为河东都转运使,悉推行之,又降是诏。诏乃初十日事,今并书之。熙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韩绛云云;十年九月十八日,绛又云云。食货志第五卷:熙宁九年十二月,知太原府韩绛云云。元丰元年闰正月,诏遣三司户部副使陈安石诣太原府与绛及本路转运司共议其事,安石言:「永利东、西监盐,请如庆历前商人输钱于麟、府、丰、代、岚、宪、忻、岢岚、宁化、保德、火山等州军,本州岛军乃给券,于东、西监请盐,以除加饶折籴之弊。仍令商人自占所卖地,即盐已运至场务者,商人买之,加运费。如是,则官盐平,商贩通,于事简便。」朝廷行其说,即除安石为河东都转运使【二三】。安石请犯西北青白盐者,以皇佑敕论罪,首从皆编配;又青白盐入河东,犯人罪至流,所历官不察者罪之。四年七月,安石自言:元丰元年【二四】,奉诏治盐事,岁有羡余,及增收忻州咸地铛户【二五】、马城池盐课。诏安石迁官,赏其属。五年四月,诏安石前后奏请和籴盐矾坑冶之类,施行已就绪,召为户部侍郎,其职事委庄公岳、蔡晔奉行之。三年闰九月十一日,议盐赏。
河东转运副使、国子博士赵子几提点三司帐司、勾院、磨勘司,仍自今依三司判官法差人。
提举修闭澶州曹村决口所兵马总管燕达言:「所总士卒甚觽,如有犯无礼及呼万岁者,即欲豁口处斩;若有扇摇军人,略夺财物,及阒呼动觽,为首情重者,亦乞斩讫以闻,为从者减等配千里外牢城。」从之,仍诏差云骑第六一指挥为达牙队。
中书言:「在京举差选人处,欲并令举京朝官或使臣。见任选人听满任,惟市易上界监官、检估官,虽进纳选人听差。」从之,仍候见任人满日施行。
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言:「以今月丙戌筑签堤开脱水河。」遣权判太常寺李清臣乘驿祭告,就差走马承受韩永式赍香建道场三昼夜,仍令候河水稍浑闭口,即毋得沙损京东一带民田。
丁丑诏:自今大礼,听起居郎【二六】、起居舍人奏荐亲族。至六年复罢。中书时政记云:熙宁十年十一月,南郊奏荐恩泽,共四百余员,因有诏添入两史官奏荐。
河东经略使韩绛言:「麟州静羌寨、星最朗、木瓜铺地,委系省田,即非两不耕地。管勾军马邢佐臣偏见遂非,迁延不决。」中书进呈,诏劾佐臣罪。既而上批:「早来取勘邢佐臣不处画地界事,恐自有理,可且令分析以闻。」后佐臣
译熙河路经略司张诜请求下令让监司收捕游荡在边境的人,押送回原籍,皇帝下诏由经略司发遣,允许人们告发,赏赐钱一百贯,犯罪者不享受荫庇,官员要详细记录案情上报朝廷。
壬申日,光禄卿、潞州知州史照再次担任原职,这是因为史照在考核中被评为河东地区第一的缘故。
皇帝下诏让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与高丽国的正使、副使共同详细审定随行人员的礼仪器物。
皇帝批示:“已故追赠康王的宗朴,是先帝的近亲,他的儿子仲容、仲壬等到服丧期满,各升迁一级官职,两个女儿封为县主,以后不得援引此例。”
癸酉日,司农寺上言,淮南东路提举司请求本路各县都按照乡村民户物产的实际价值折算成钱数,摊派出役钱。朝廷批准了。
恢复桂州修仁镇为县。
闰正月丙子日初一,暂代发遣户部副使、兵部郎中陈安石的职务,任命为集贤殿修撰、河东都转运使。不久皇帝下诏:“河东路十三州,每年供给和籴钱八万余缗,从今以后停止,把这些钱交给转运司购买粮草。”在此之前,陈安石乘坐驿车与太原府知府韩绛一同与转运司探讨边境储备的利弊,韩绛请求改革和籴之法,减少原定数额的三分之一,停止官府发放钱、布,只要免除百姓转运之苦,那么实惠就已经惠及百姓了,如果遇到灾荒损失十分之七,就再免除。而陈安石说:“十三州的二税,以石计算,总共三十九万二千有余,而和籴的数额总共八十二万四千有余,所以灾荒时旧例不免除。大概是因为十三州税收较轻,又本地依赖它作为边境储备,按理不可缺少的缘故。和籴旧例发放钱、布各占一半,数额既零散,百姓苦于进入州县的费用,用券到市场上买钱,几乎收不到一半。官府实际花费的是真钱,而百姓得到的却是虚名。希望从今以后停止发放和籴钱,每年把这些钱交给沿边州郡购买粮草封存备用。遇到灾荒,根据百姓不能缴纳的数额进行补填,如果没有灾荒,三年免除一次缴纳,用封存的粮草充数,就不需要像韩绛那样减少三分之一以及灾荒免除十分之七。”朝廷认为正确,于是任命陈安石为河东都转运使,全面推行他的建议,又下达了这道诏书。诏书是初十日的的事,现在一并记载。熙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韩绛说……;十年九月十八日,韩绛又说……。《食货志》第五卷:熙宁九年十二月,太原府知府韩绛说……。元丰元年闰正月,皇帝下诏派遣三司户部副使陈安石到太原府与韩绛及本路转运司共同商议此事,陈安石说:“永利东、西监盐,请像庆历年间以前那样,商人向麟、府、丰、代、岚、宪、忻岢岚、宁化、保德、火山等州缴纳钱,本州军便发给券,到东、西监领取盐,以消除加饶折籴的弊端。仍然让商人自己占据所卖之地,如果盐已经运到场务,商人购买,加收运费。这样,官盐价格平稳,商贩流通,事情简便。”朝廷实行他的说法,就任命陈安石为河东都转运使。陈安石请求对犯西北青白盐的人,按照皇祐年间的敕令定罪,首犯和从犯都编管流放;又青白盐进入河东,犯人罪至流刑,所经过的官员不察觉的治罪。四年七月,陈安石自己说:元丰元年,奉诏治理盐务,每年有盈余,以及增收忻州咸地铛户、马城池盐税。皇帝下诏陈安石升官,赏赐他的属官。五年四月,皇帝下诏陈安石前后奏请的和籴盐矾坑冶之类,施行已经就绪,召为户部侍郎,他的职务委托庄公岳、蔡晔执行。三年闰九月十一日,商议盐务赏赐。
河东转运副使、国子博士赵子几担任提点三司帐司、勾院、磨勘使,仍然从今以后按照三司判官的法令差派人。
提举修闭澶州曹村决口所的兵马总管燕达上言:“我所统率的士兵很多,如果有犯无礼及呼喊万岁的人,就希望在决口处斩首;如果有煽动军人,掠夺财物,以及暗中呼喊煽动群众,为首者情节重大的,也请求斩首后上报,从犯减等发配千里外的牢城。”朝廷批准了,仍然下诏差派云骑第六一指挥作为燕达的牙队。
中书省上言:“在京师举荐差遣选人处,希望都让他们举荐京朝官或使臣。现任选人听任满任,只有市易上界监官、检估官,即使是进纳的选人也听任差遣。”朝廷批准了,仍然等到现任人满任时施行。
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上言:“在本月丙戌日筑签堤开脱水河。”派遣暂代判太常寺的李清臣乘坐驿车祭告,就差派走马承受韩永式携带香火建立道场三昼夜,仍然命令等到河水稍浑闭口时,不得沙损京东一带民田。
丁丑日下诏:从今以后大礼,听任起居郎、起居舍人奏荐亲族。到六年又废除。中书时政记说:熙宁十年十一月,南郊奏荐恩泽,总共四百余员,因此有诏添入两史官奏荐。
河东经略使韩绛上言:“麟州静羌寨、星最朗、木瓜铺之地,确实属于省田,并不是两不耕地。管勾军马邢佐臣偏听偏信,迁延不决。”中书省进呈,皇帝下诏弹劾邢佐臣的罪。不久皇帝批示:“早上取勘邢佐臣不划定地界的事,恐怕自有道理,可以暂且让他分析上报。”后来邢佐臣
戊寅,三司请应在官司支系省钱物,及抛降、计置、出纳、移用,并关申三司相度指挥。从之。
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司乞辰州会溪城、黔安寨依沅州城寨例,置牢屋区断公事。从之。
前知曹州刘攽言:「伏见知济阴县罗适开导古湜河,决泄积水有功,适议以为若明年春许差人夫及听民愿并力施功,则尔后水害可使永除。乞下本州岛速与应副。」上批:「可记适姓名,候府界剧县有阙与差,以考其治能之实。」于是以适知陈留县,仍诏适留旧任,候见任官成资日交替。八年五月十八日,攽已荐适,今又荐。
诏:「提辖修京城所【二七】于广固军士内选及等者,给髃牧司马教习武艺,俟有精熟,引见,填配管城武骑、白马宁朔指挥阙额。」
己卯,秦凤等路提举常平司乞增募州县裁减过当役人及增雇钱。从之。
东上合门使曹评为西上合门使。以太皇太后生辰恩也。
前安南道经略招讨司言,昨官军夺决里隘,福建路有应募二百二十一人。诏各以功次迁补及赐帛有差。
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朱初平言:「下班殿侍杨昌金□匮是徽州黄石团奉职光镇子,自陈三州、一镇补班行人甚觽,未有一人出官者,望优与推恩。」诏授昌金□匮三班借职,增差监潭州税。
诏:「河北东西、永兴、秦凤、京东东西、京西南北,淮南东西路转运司,并依未分路以前通管两路,其钱谷并听移用。除河北、陕西外,余减判官一员。」
庚辰,命御史中丞邓润甫、知制诰孙洙并兼详定重修编敕。
诏开封府界提点、诸路转运使副判官【二八】罢兼提举常平司。
又诏权同判都水监刘璯覆检计曹村决口功料以闻。司马光记闻云:元丰元年春,塞曹村决河,发民夫五十万、役兵二十万【二九】,云欲凿故道以导之,不行,则决河北岸王莽河口,任其所之,恐其浸淫南及京城故也。天章阁待制韩缜、都水监丞刘璯、河北转运判官汪辅之掌之。按:韩缜于正月戊午相视决河回,乞止用新河,量兴功增修。后不见缜督役河上,不知司马光何以云然。今因刘璯覆检计功料附注,更当考详。
上批【三○】:「近降相州吏人于法寺,谓求失入死罪刑名事。缘开封府刑狱与法寺日有相干,深恐上下忌碍,不尽情推劾,致奸赃之吏得以幸免,宜移送御史台。」相州狱乃鞫法司潘开行赂,实录具有姓名,蔡确传独称冯言狱。冯言即失入死罪者,见六月辛酉。
初,韩琦判相州,有三人为劫,为邻里所逐而散。既而为魁者谓其徒曰:「自今劫人有救者,先杀之。」觽诺。他日,又劫一家,执其老姥榜棰求货。邻人不忍其号呼,来语贼曰:「此姥更无他货,可惜榜死。」其徒即刺杀之,州司皆处三人死。刑房堂后官周清本江宁府法司,后为三司大将,王安石引置中书,且立法云:「若刑房能驳审刑、大理、刑部断狱违法得当者【三一】,一事迁一官。」故刑房吏日取旧案吹毛,以求其失。清以此自大将四年迁至供备库使,行堂后官事。相州狱已决数年,清驳之曰:「新法,凡杀人虽已死,其为从者被执,虽经拷掠,若能先引服,皆从按问欲举律减一等。今盗魁既令其徒云『有救者先杀之』,则魁当为首。其徒用魁言杀救者,则为从,又至狱先引服,当减等,而相州杀之,刑部不驳,皆为失入死罪。」事下大理,大理以为魁言「有救者先杀之」,谓执兵仗来斗者也【三二】。今邻人以好言劝之,非救也。其徒自出己意,手杀人,不可为从,相州断是。详断官窦苹、周孝恭以此白检正刘奉世,奉世曰:「君为法官,自图之,何必相示?」二人曰:「然则不可为失入。」奉世曰:「君自当依法,此岂必欲君为失入邪?」于是大理奏相州断是。清执前议再驳,复下刑部。新官定刑部以清驳为是,大理不服。方争论未决,会皇城司奏相州法司潘开赍货诣大理行财枉法。初,殿中丞陈安民签书相州判官日,断此狱,闻清驳之,惧得罪,诣京师
译戊寅日,三司请求,凡是在官府支取、系省钱物,以及抛降、计置、出纳、移用等事务,都应当申报三司,由三司斟酌后下达指令。皇帝批准了。
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司请求,辰州会溪城、黔安寨依照沅州城寨的先例,设置牢屋,审理公事。皇帝批准了。
前知曹州刘攽上言:“我见知济阴县罗适开导古湟河,决泄积水有功,罗适建议认为,如果明年春天允许差遣人夫,并听任百姓愿意合力施工,那么以后的水害就可以永远消除。请求下诏本州迅速予以应副。”皇帝批示:“可以记下罗适的姓名,等到府界剧县有空缺时予以差遣,以考察他治理才能的实际表现。”于是任命罗适为知陈留县,又下诏让罗适留在旧任,等到现任官员资历满时再交替。熙宁八年五月十八日,刘攽已经推荐过罗适,现在又推荐。
下诏:“提辖修京城所在广固军士中选取及等者,发给群牧司马教习武艺,等到精熟后,引见皇帝,填补管城武骑、白马宁朔指挥的空缺名额。”
己卯日,秦凤等路提举常平司请求增募州县裁减过当的役人,以及增加雇钱。皇帝批准了。
东上合门使曹评升任西上合门使。这是以太皇太后生辰恩赐的缘故。
前安南道经略招讨司上言,昨天官军夺取决里隘,福建路有应募的二百二十一人。下诏各自按功劳次序迁补,并赐帛有差别。
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朱初平上言:“下班殿侍杨昌金匮是徽州黄石团奉职光镇的儿子,自己陈述三州、一镇补班行人很多,没有一个人出官的,希望优厚地给予推恩。”下诏授予杨昌金匮三班借职,增差监潭州税。
下诏:“河北东西、永兴、秦凤、京东东西、京西南、北,淮南东西路转运司,都依照未分路以前通管两路的旧例,其钱谷都听任移用。除了河北、陕西外,其余各减判官一员。”
庚辰日,任命御史中丞邓润甫、知制诰孙洚都兼任详定重修编敕。
下诏开封府界提点、诸路转运使副、判官罢免兼任提举常平司。
又下诏权同判都水监刘璯复查曹村决口的功料,上报朝廷。司马光记闻说:元丰元年春,堵塞曹村决河,征发民夫五十万、役兵二十万,说想要凿开故道以引导河水,如果不通行,就决开河北岸王莽河口,任其流向,恐怕其浸淫南及京城所以如此。天章阁待制韩缜、都水监刘璯、河北转运判官汪辅之掌管此事。按:韩缜在正月戊午日视察决河回来,请求只使用新河,酌情兴工增修。后来不见韩缜督役河上,不知司马光为何这样说。现在因刘璯复查计功料附注,更应当考详。
皇帝批示:“最近下诏相州吏人于法寺,说是求取失入死罪刑名的事。因为开封府刑狱与法寺日常有牵连,深恐上下忌讳避碍,不尽情推究弹劾,致使奸赃之吏得以幸免,应当移送御史台。”相州狱案乃是审讯法司潘开行贿,实录具有姓名,蔡确传独称冯言狱案。冯言就是失入死罪者,见六月辛酉日。
起初,韩琦判相州,有三个人抢劫,被邻里追赶而散开。不久,为首者对他的党徒说:“从今以后抢劫有人来救的,先杀了他。”众人答应。另一天,又抢劫一家,抓住老妇拷打求取财物。邻居不忍心她的号哭,来对贼人说:“这老妇没有其他财物,可惜被打死。”他的党徒就刺杀了她,州司都判处三人死刑。刑房堂后官周清本是江宁府法司,后为三司大将,王安石引进中书,并且立法说:“如果刑房能驳审刑、大理、刑部断案违法得当者,一事迁一官。”所以刑房吏每天取旧案吹毛求疵,以求其过失。周清因此从大将四年迁至供备库使,代行堂后官事。相州狱案已判决数年,周清驳斥说:“新法,凡杀人虽已死,其为从者被捕,虽经拷掠,若能先招供,都按按问欲举律减一等。现在盗贼首领既命令他的党徒说‘有救者先杀之’,则首领应当为首。他的党徒用首领的话杀救者,则为从,又至狱先招供,应当减等,而相州杀之,刑部不驳回,都是失入死罪。”事下大理寺,大理寺认为首领说“有救者先杀之”,是指执兵仗来斗的人。现在邻居用好言劝之,不是救。他的党徒自出己意,手杀人,不可为从,断相州是对的。详断官窦苹、周孝恭以此告诉检正刘奉世,刘奉世说:“君为法官,自图之,何必相示?”二人说:“然则不可为失入。”刘奉世说:“君自当依法,此岂必欲君为失入乎?”于是大理寺奏相州断是对的。周清坚持前议再驳,复下刑部。新官定的刑部以周清驳为是,大理寺不服。正争论未决,恰逢皇城司奏相州法司潘开携带财物到大理寺行财枉法。起初,殿中丞陈安民签书相州判官府日,断此狱,闻周清驳之,惧得罪,诣京师
,历抵亲识求救。文彦博之子大理评事及甫,安民之姊子,□充之貋也。安民以书召开云:「尔宜自来照管法司。」竭其家赀入京师,欲货大理胥吏问消息。相州人高在等在京师为司农吏,利其货,与中书吏数人共耗用其物,实未尝见大理吏也。为皇城司所奏,言赍三千余缗赂大理。事下开封按鞫,无行赂状,惟得安民与开书。谏官蔡确知安民与充有亲,乃密言事连大臣,非开封可了,遂移其狱御史台。盖从确请也。
译(安民)逐一拜访亲戚故交,请求他们出面营救。文彦博的儿子大理评事及甫,是安民姐姐的儿子,也是王充的姻亲。安民写信给王开说:“你应当亲自前来照管司法部门的事宜。”安民耗尽家中财产来到京城,打算贿赂大理寺的胥吏以打探消息。相州人高在等人在京城担任司农寺的吏员,贪图他的财物,与中书省的几名吏员共同挥霍了这些钱财,实际上并没有见到大理寺的吏员。此事被皇城司上奏,称安民携带三千多缗钱贿赂大理寺。案件被交给开封府审理查问,没有发现行贿的实情,只查获了安民与王开之间的书信。谏官蔡确知道安民与王充有亲属关系,于是秘密进言,说此事牵涉到大臣,不是开封府能够了结的,于是将案件移交给御史台审理。这是听从了蔡确的请求。
辛巳,翰林侍读学士、宝文阁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吕公着兼端明殿学士、知审官西院。先是,上批:「公着侍从旧臣,宜除翰林学士承旨兼旧职。」而公着以齿发向衰,辞不就,故改是命。
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刘奉世直史馆,为修国史院编修官。
诏开封府劾权户部判官、主客郎中张充宗,内殿承制、勾当右骐骥院高遵制接伴辽使缘路不法事,先冲替,听追摄。后充宗、遵制各追一官勒停,坐以违禁物偿辽使所亡器皿,于驿舍与杂户通故也。断旨在六月己巳,今并书。
诏京东路转运司,许借封桩差军代役人钱五万缗,西路转运司许借坊场钱十万缗,预置上供紬绢。
壬午,广南西路经略司言:「缘边寨、镇使臣年满及见阙,无人愿就。乞自今权免同罪【三三】,更不取愿就状。」诏:「本路缘边寨、镇使臣,自今并依五路举官条奏举,权免取愿就状,候交人入贡取旨。」
权发遣本路提点刑狱刘宗杰言,邕州修城,不依宣抚司指挥丈尺,乞下经略司相度修筑。诏:「干系官并劾罪,其提举官刘宗杰自案举,特免劾。委经略司相度所筑城,如堪久远守御,即督功完就,若低怯难以御敌,别计工以闻。」
复置三司帐司催驱官一员。从李承之奏请也。
礼部言:「禘祫之外,亲祠太庙,并以功臣配享。」从之。去年十二月甲辰,初有诏,两纪并书此。
诏中书立给散常平钱谷赏罚法以闻。
又诏:「常平钱谷当输钱而愿输谷若金帛者,官立中价示民。物不尽其钱者,足以钱;钱不尽其物者,还其余直。常平仓钱谷,其在民者有常钱,春散之,敛从夏秋税。有所谓缓急阙乏而贷者,皆定输息二分,谷则岁丰量增价以籴,岁饥减时价粜之以赈饥。又听民以金帛易谷,而有司少加金帛之直。凡钱谷当给若粜,皆用九年诏书通取,留一半之余。」此据食货志第一卷,系之元丰元年,检寻日月未见,今附此「立给散常平钱官赏罚」后。实录称「赏法」恐字误,当作「罚」也。七年九月二十六日并九年正月九日、又二十二日,并合参照。五月十七日,实录有:「诏常平钱谷,愿以谷及金帛准市直中价,计二分息折纳者听。」即此件事也,或移此附彼。
法寺奏新知福州曾巩迁延不之官等罪,诏特罚铜十斤。
癸未,宣徽使王拱辰请以女童代集英殿大燕小儿队舞。从之。
知谏院蔡确言:「伏见陈绎复知制诰。案:绎污丑狼藉,道路共传。往在邓州,遂致闺门之祸【三四】,其子与妇一夕同命,而绎傲然无哀戚臱赧之容。及还京师,阴与中书属官张谔、练亨甫等交相朋附,因公事受张谔私简。踪迹已露,不可更污侍从。」诏陈绎落知制诰,为秘书监、集贤院学士。
斩内殿崇班、机榔县【三五】巡防地分陈嵩,刺配三班差使、机榔县守把胡清沙门岛。坐妄称贼至,无故擅弃城寨而走也。
甲申,以光禄寺丞上官均为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中丞邓润甫、知杂蔡确荐也。均家传云:「均用蔡确荐为御史。」四月乙卯可见。
内殿承制谢季成权提举训练福建路团结诸军。
诏:「编修明堂式所并归提点南郊事务所,比较熙河财利所并归经制熙河财利司,其详定编修令式及详定一司敕并并归修内诸司式所,一路一州一县敕并归重修编敕所,详定闲冗文字所令孔目房检正官结绝【三六】。以上除见存外,并罢局,余并依限了毕,限外官吏罢添给。」
又诏刑部大理寺,自今奏举习学公事,并举曾试刑法得循两资以上人。
赐度僧牒百付河北东路转运司买材木,应副大名府澶州修仓。
先是,上元张灯,太皇太后以齿疾不能食,不出观。乙酉,上复令禁中张灯露台,妓乐皆入。太后疾尚未平,酒数行而起。此据司马记闻。
丙戌,诏应捕盗公人罚铜钱并充转运司捉贼赏钱。
丁亥,大名府元城县主簿□璋上所注司马穰苴兵法三卷,诏送武学看详。其后,武学言有可
译辛巳日,翰林侍读学士、宝文阁学士、提举上太一宫吕公着兼任端明殿学士、知审官西院。在此之前,皇帝批示说:“吕公着是侍从旧臣,应当任命为翰林学士承旨并兼任原职。”但吕公着因为年老体衰,推辞不就任,所以改下此任命。
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刘奉世升任直史馆,担任修国史院编修官。
皇帝下诏命开封府弹劾权户部判官、主客郎中张宗充,内殿承制、勾当右骐骓院高遵制在接待辽国使者途中沿途违法之事,先让他们停职,听候传唤审讯。后来张宗充、高遵制各被削去一官并勒令停职,是因为他们违反禁令,用物品赔偿辽使丢失的器皿,以及在驿站与杂户通奸的缘故。判决旨意是在六月己巳日下达的,现在一并记载。
皇帝下诏给京东路转运司,允许借支封桩差军代役钱五万缗;西路转运司允许借支坊场钱十万缗,预先置办上供的绸绢。
壬午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上奏说:“沿边寨、镇的使臣任期届满以及现有空缺,没有人愿意就任。请求从今以后暂时免除同罪连坐,不再索取愿意就任的状子。”皇帝下诏说:“本路沿边寨、镇的使臣,从今以后都依照五路举官的条令奏举,暂时免除索取愿意就任的状子,等到交人入贡时再听候旨意。”
权发遣本路提点刑狱刘宗杰出言,邕州修筑城墙,不遵照宣抚司指挥规定的尺寸,请求下达经略司相度修筑。皇帝下诏说:“相关官员都弹劾治罪,那提举官刘宗杰由自己检举,特别免除弹劾。委派经略司相度所筑的城墙,如果足以长久防守,就督促完工;如果低矮怯弱难以抵御敌人,另行计算工程量上报。”
重新设置三司帐司催驱官一员。这是听从李承之奏请的缘故。
礼部上奏说:“除了禘祫大祭之外,亲自祭祀太庙,都让功臣配享。”听从了。去年十二月甲辰日,初次有诏令,这两次都记载在此。
皇帝下诏命中书省制定给散常平钱谷的赏罚法并上报。
又下诏说:“常平钱谷应当缴纳钱而愿意缴纳谷物或金帛的,官府制定中等价格示民。物品不足以抵偿钱数的,补足钱数;钱数不足以抵偿物品价值的,退还剩余价值。常平仓的钱谷,在民间有固定的钱,春天散发出去,征收跟随夏秋税。有所谓因缓急缺乏而借贷的,都规定缴纳二分利息,谷物则在丰收年量增价格购买,饥荒年减时价出售以赈济饥荒。又允许百姓用金帛交换谷物,而官府稍微增加金帛的价值。凡是钱谷应当发放或出售的,都使用九年诏书通取,留一半有余。”这根据《食货志》第一卷,系于元丰元年,检寻日期未见,现在附在此“立给散常平钱官赏罚”之后。实录称“赏法”恐怕字有误,当作“罚”也。七年九月二十六日并九年正月九日,又二十二日,都应当参照。五月十七日,实录有:“诏常平钱谷,愿意以谷物及金帛按市价中价,计二分息折纳的允许。”就是这件事,或者移此附彼。
法寺上奏新任福州知州曾巩拖延不去上任等罪,皇帝下诏特别罚铜十斤。
癸未日,宣徽使王拱辰请求用女童代替集英殿大宴小儿队舞。听从了。
知谏院蔡确上奏说:“我见陈绎复任知制诰。查:陈绎污秽丑恶,声名狼藉,路人皆知。以前在邓州,导致闺门之祸,他的儿子与媳妇一夜之间同死,而陈绎傲慢没有哀戚羞赧的脸色。等到回到京师,暗中与中书属官张谔、练亨甫等人交相朋附,因公事接受张谔的私信。踪迹已经暴露,不可再污秽侍从。”皇帝下诏陈绎免去知制诰,担任秘书监、集贤院学士。
斩首内殿崇班、机榔县巡防地分陈嵩,刺配三班差使,机榔县守把胡清到沙门岛。是因为他们妄称贼寇到来,无故擅自抛弃城寨逃跑的缘故。
甲申日,任命光禄寺丞上官均为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的行。这是中丞邓润甫、知杂蔡确推荐的。上官均家传说:“上官均因蔡确推荐担任御史。”四月乙卯日可见。
内殿承制谢季成权提举训练福建团结诸军。
皇帝下诏说:“编修明堂式所合并归入提点南郊事务所,比较熙河财利所合并归入经制熙河财利司,那详定编修令式及详定一司敕都合并归入修内诸司式所,一路一州一县的敕都合并归入重修编敕所,详定闲冗文字所的孔目房检正官结绝。以上除现存的外,都罢局,其余都依限完成,限外官吏罢免添给。”
又下诏给刑部大理寺,从今以后奏举习学公事,都举荐曾经试刑法得循两资以上的人。
赐度僧牒一百付给河北东路转运司购买木材,应副大名府澶州修仓。
在此之前,上元张灯,太皇太后因为牙齿病不能进食,不出观。乙酉日,皇帝又命令禁中露台张灯,妓乐都进入。太后病尚未平复,酒数行而起。这根据司马记闻。
丙戌日,皇帝下诏应捕盗公人罚铜钱都充转运司捉贼赏钱。
丁亥日,大名府元城县主簿□璋上他所注的司马穰苴兵法三卷,皇帝下诏送武学看详。其后,武学说有可
戊子,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彭汝砺为馆阁校勘、江南东路转运判官。既而汝砺辞校勘,从之。辞日,复上疏论时事,且言:「不患无将顺之臣,患无谏诤之臣;不患无敢为之臣,患无敢言之臣。」上察其忠,慰谕久之。
命刑部员外郎、检正中书吏房公事向宗儒,太常丞、检正中书户房公事毕仲衍,并编修中书备对。宰相□充以圣问多出意表,故请为此书。「圣问多出意表」,据李清臣与许将书。三年八月十一日,书成。
己丑,诏:「赠尚书令韩琦依赵普例不加赠。」
又诏河北路以常平米赈济饥民。
庚寅,福建路体量安抚司言:「捕获廖恩党龙骑卒李员、杨禅,乞法外重断,所冀元刺充军之人有所畏惮,不敢走窜。」上批:「并处斩,枭首示觽。」
辛卯,中书礼房习学公事蔡京言:「御宝批降指挥,未经编录成册,恐岁月滋久,本末不全,乞委官编录。」从之,仍命京管勾。
诏宣徽院等处供报修注事,旬终月终自今更不供起居院,直供编修院日历所。
壬辰,以权知开封府、枢密直学士、右谏议大夫孙固同知枢密院事,右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同修国史苏颂知开封府。
癸巳,诏任缘边及黄河地分官试刑法者【三七】,并须任满;待阙在一季内者,亦如之。
三司乞裁定诸路预买匹帛价,髃牧司乞于德顺军置场买马,并从之。
诏大理寺丞王钦臣展磨勘四年,前降一官指挥更不施行,其转太常丞及降太子中允敕并追毁。坐定夺解子平地界不实,案未上,年例当迁,已改太常丞,及案奏,特旨夺一官,而法当自未迁官时责降故也。
甲午,诏:「提举官并差朝官,资任、服色、添给、锡赐、序官、人从并依转运判官例。其当举于开封府界提点、诸路转运使副判官、提点刑狱见举官数内均减之。」后立法:诸路提举所举官计二百有九人,内一百有一人均减增定。此墨本所书,朱本签贴云:取会到数各不同,亦不须载,削去。
诏郓州寿张【三八】知县范规、济州郓城县牛在天各与堂除差遣。以县水灾,率市民护城有劳也。
又诏:「提举司天监近校月食时分,比崇天、明天二法,已见新历为密,又前闰正月岁在戊子,今复闰于戊午,恐理亦不谬,宜更不须考究。其所差讲究新历官等并罢,卫朴给路费钱二十千。」先是,朴在熙宁初更造新历,至十年,议者以为占月食差,故再诏朴集议。至是,罢之。熙宁九年正月二十七日,沈括奏并注云云,并合参考。新本削去,「先是」以下,乃朱本所增也。
又诏两浙转运使苏澥与知明州李定同计置造高丽国信过海船,如别奉朝旨干事,并听牒提点刑狱或转运判官。
又诏诸命官因事以财行求,虽行仓法处,非曲法者不坐,受财者论如法。
丙申,中书言,陕西转运使听带制置解盐使,其副使、判官悉罢兼领;安焘等奏,乞差校书郎丰稷充书状司。并从之。稷,鄞人也。
赐徐州干明寺塔名曰灵慧,僧真寂大师号曰灵慧大师。先是,徐州言「河水为患九十余日,州城甚危,长吏率官属诣塔斋祷,期浃日水退,当奏乞谥号。至六日,水果退。而阴雨连日,城中水潦无所决泄,居民忧恐告病,复祷于塔,实时开霁。真寂姓张氏,名仁节,河东人。唐开元、天宝间,住持泗州盱眙县先福寺,应化颇类僧伽。父老相传,唐末乱离,真身迎自泗州,泝流而上,止于彭城。州人相与置干明寺,至庆历中,始建今塔。乞赐师号、塔名,以旌灵应」故也。张仁节传,李昭堒集有之。
丁酉,废提点熙河蕃部司。
广南西路转运司言:「昨退交人表,以犯庙讳,及送还人口、发使人入贡三事。今交人并已悛改,经略司勾当公事杨元卿未肯收接,恐致猜阻。」诏:「元卿等速受表附递以闻,入贡使人发遣赴阙。其画定疆界、送还人口,别听处分。」又言:「邕州太平寨乞依陕西缘边例,增主簿一员。」从之。
御史
译戊子日,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彭汝升任馆阁校勘、江南东路转运判官。不久,彭汝砺辞谢馆阁校勘之职,朝廷听从了他的请求。在辞官之日,他又上疏议论时事,并且说:“不担心没有顺从辅佐的臣子,担心的是没有劝谏争辩的臣子;不担心没有敢于做事的臣子,担心的是没有敢于说话的臣子。”皇上体察他的忠诚,安慰并开导了他很久。
任命刑部员外郎、检正中书吏房公事的向宗儒,太常丞、检正中书户房事的毕仲衍,一同编修《中书备对》。宰相□充因为圣上的提问多出乎意料之外,所以请求编写这本书。“圣问多出意表”这句话,是根据李清臣写给许将的信中提到的。三年八月十一日,书编成。
己丑日,下诏说:“追赠尚书令韩琦依照赵普的先例,不再追加赠官。”
又下诏河北路用常平米赈济饥民。
庚寅日,福建路体量安抚司上奏说:“捕获了廖恩党羽龙骑卒李员、杨禅,请求在法律之外从重判决,希望那些原本刺字充军的人有所畏惧,不敢逃跑流窜。”皇上批示:“一并处斩,枭首示众。”
辛卯日,中书礼房习学公事的蔡京上奏说:“御宝批降的指令,没有经过编录成册,恐怕时间久了,事情的始末就不完整了,请求委派官员进行编录。”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并命令蔡京主管此事。
下诏宣徽院等处上报修注事务,每旬终、每月底从现在起不再上报起居院,直接上报编修院日历所。
壬辰日,任命权知开封府、枢密直学士、右谏义大夫孙固同知枢密院事,右谏义大夫、集贤院学士、同修国史苏颂任知开封府。
癸巳日,下诏任职于沿边及黄河地分、试刑法的官员【三七】,都必须任职期满;等待空缺在一个季度内的,也照此办理。
三司请求裁定各路预买匹帛的价格,群牧司请求在德顺军设置马市买马,朝廷都听从了他们的请求。
下诏大理寺丞王钦臣展缓磨勘四年,先前降一官的指令不再执行,他转任太常丞及降为太子中允的敕命一并追回销毁。这是因为他在裁定解子平地界时不实,案件尚未上报,按年例应当升迁,已经改任太常丞,等到案件奏报后,特旨剥夺一官,而按法律应当从尚未升迁时责罚降级的缘故。
甲午日,下诏说:“提举官一律差遣朝官,资任、服色、添给、赏赐、序官、随从人员都依照转运判官的例制。应当在开封府界提点、各路转运使副判官、提点刑狱现任举荐官员数额内平均削减。”后来立法:各路提举所举荐的官员共计二百零九人,其中一百零一人平均削减增定。这是墨本所记载的,朱本签贴说:查核到的数字各不相同,也不必记载,删去。
下诏郓州寿张【三八】知县范规济州郓城县牛在天各给予堂除差遣。这是因为县里发生水灾,他们率领市民护城有功。
又下诏说:“提举司天监近来校核月食的时间,与崇天、明天两种历法相比,已经显示出新历更为精密,又前闰正月岁在戊子,现在又闰于戊午,恐怕道理也没有错误,适宜不再考究。所差遣讲究新历的官员等一并罢免,卫朴给予路费钱二十千。”在此之前,卫朴在熙宁初年改造新历,到十年时,议论的人认为推算月食有误差,所以再次下诏卫朴召集议论。至此,罢免了他。熙宁九年正月二十七日,沈括上奏并注释云云,都应当参考。新本删去,“先是”以下,是朱本所增加的。
又下诏两浙转运使苏澥与知明州李共同筹划建造高丽国信过海船,如果另外奉朝廷旨意办事,都听凭牒文提点刑狱或转运判官。
又下诏各路命官因事用钱财行贿,即使在执行仓法的地方,如果不是枉法者也不治罪,受贿者按法律论处。
丙申日,中书省上奏,陕西转运使听任兼任制置解盐使,其副使、判官全部罢免兼领;安焘等人上奏,请求差遣校书郎丰稷充任书状司。朝廷都听从了他们的请求。丰稷,是鄞县人。
赐徐州干明寺塔名为灵慧,僧真寂大师号为灵慧大师。在此之前,徐州上奏说“河水为患九十多天,州城非常危险,长官率领官员到塔前斋戒祈祷,约定十天水退,当时上奏请求谥号。到了第六天,水果然退了。但是阴雨连绵,城中积水无处排泄,居民担忧恐惧生病,又在塔前祈祷,立刻放晴。真寂姓张,名仁节,河东人。唐开元、天宝年间,住持泗州盱眙县先福寺,感应化现颇像僧伽。父老相传,唐末战乱,真身从泗州迎请,逆流而上,停在彭城。州人共同建立干明寺,到庆历年间,才开始建造现在的塔。请求赐予师号、塔名,以表彰灵验”的缘故。张仁节的传记,李昭堒集里有记载。
丁酉日,废除提点熙河蕃部司。
广南西路转运司上奏说:“昨天退回交人的表文,因为触犯庙讳,以及送还人口、派遣使者入贡三件事。现在交人已经悔改,经略司勾当公事杨元卿不肯接收,恐怕导致猜忌隔阂。”下诏说:“杨元卿等人迅速接受表文附递上报,入贡的使者发遣赴京。划定疆界、送还人口,另行听候处分。”又上奏说:“邕州太平寨请求依照陕西沿边例,增加主簿一员。”朝廷听从了。
御史
台、合门言:「忌日神御殿行香,自今令髃臣班殿下,宰相一员升殿上香跪炉。」从之。先是,三司使李承之言:「伏见神御殿酌献,设皇帝位于庭下,升降再拜,而国忌日,两府列于殿上,轻重相形,于义未安。」故诏御史台、合门详定而着为令。
译御史台、合门上奏说:“在忌日于神御殿行香,从今以后命令群臣在殿下排班,仅宰相一人升殿上香并跪于香炉前。”皇帝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在此之前,三司使李承言上奏说:“我见在神御殿举行酌献仪式时,将皇帝的座位设在庭院之下,升降时行再拜之礼;而在国忌日,两府官员却列位于殿上,轻重对比之下,在道义上难以心安。”因此皇帝下诏命御史台、合门详细审定并制定为法令。
上批:「据高遵裕所奏,西人理索乙讹等事,此必尝有熟户出界,因索不获,遂于和市纵火,以摅一时之忿。深恐羌人酬赛,结成边隙,可速指挥鄜延路经略司,止作准环庆路牒访闻柔远寨熟户因理索人口,尝私侵入西界地分,见根究。移宥州照会,庶羌酋知此非朝廷意,亦显本路未尝容其侵扰。」后十余日,再批令吕惠卿更详羌情缓急,万一或未尝侵犯彼界,即勿发此牒。熙宁十年八月壬午、九月乙卯当考。元丰二年五月,遵裕坐得罪。元丰元年五月戊戌,范纯仁责官,当参照。
戊戌,知庆州高遵裕言,乞避转运判官孙迥。诏迥移河北路。遵裕与迥尝互讼市易【三九】,及以结籴起诏狱故也。
己亥,太傅兼侍中致仕、鲁国公曾公亮卒,年八十。上奠哭之,辍视朝三日,赠太师、中书令,配享英宗庙廷,谥宣靖。及葬,恩礼视韩琦,篆其碑首曰「两朝顾命定策亚勋之碑。」前一日,车驾又临之,特恩,非故事也。上尝语辅臣曰:「公亮谨重周密,内外无间,受遗辅政,有始有卒,可方汉张安世。」公亮喜荐士,多得人,然性吝啬,殖货至巨万,持禄固宠,为世所讥。晚年□病,以歌舞沈日夜。初,诏遗表外增推恩二人,子比部员外郎孝宗迁一官,殿中丞孝纯赐同进士出身,孙太祝说、咏、谊、诜各迁一官。后孝纯辞出身,乞以所得恩官其族人之未仕者,许之。孝宗等推恩,依朱本自三年二月己亥移入。墨本论公亮短处,朱本悉以无照据删去,新本复存之。有已附见熙宁三年九月者。
庚子,日中有黑子如李,自是至戊午凡十九日。
日本国通事僧仲回来贡方物。
知谏院蔡确同御史台鞫相州失入死罪,审刑院、大理寺定夺不当,干系官吏令开封府劾之。潘开事下御史狱旬余,所案与开封无异,乃诏确与御史同鞫。确以击搏进【四○】,□充素恶其为人。会充谒告,王珪奏用确。上从珪所请也【四一】。此据司马光记闻。
辛丑,诏,签书枢密院事曾孝□遭父丧,令依旧签书。此据密记,当考。二月四日,候卒哭起复。
壬寅,环庆路经略司言,环、庆二州阙乏蕃部及弓箭手,去年合纳欠负,乞依汉户等倚阁七分,至将来秋料纳。从之。
广南西路转运司言,桂州增屯兵马,乞于全、永等州拨粮二十万硕,及于衡州铸钱监给十万缗应副支遣。诏:「粮于荆湖南路转运司拨,钱以本路去年未起发年额等钱五万三千余缗充,仍具军兴所余、后来已支、见在数以闻。」
癸卯,入内副都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等事李宪言:「同经制官及同管勾经制官分巡所至州军,各称行司官吏,上下难以遵禀。乞同经制官以下凡遇分巡,如事干边防、蕃部、弓箭手及差移官吏、勾抽役兵、改易措置,候回本司与长吏从长商议,所贵上下易于禀从。」从之,仍许宪衔内增「都大」二字,本司管勾官并申路状。
修闭曹村决口所言,昨计修闭之功,凡役兵二万人,而今止得万五千人有畸。诏河北东路、开封府界差雇万人。
甲辰,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朱初平乞以耕牛博买器甲,又乞广南西路军兴剩数粮草拨充合搬上供额。并从之。
诏河北被水户,如过河逐熟,即于白马县河阳桥差官赈济之。
注 释
【一】二月「二」原作「八」,据阁本及本书卷二六○熙宁八年二月丁卯条、宋会要后妃三之三一改。
【二】左仆射「左」原作「右」,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及同书卷三二七、东都事略卷七九、琬琰集卷三本传改。
【三】十二月「二」原作「一」,据阁本及本书卷二八六同年同月同日条改。
【四】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司」字原脱,据下文补。
【五】顾恋巢穴「恋」原作「蛮」,据阁本、活字本改。
【六】淮阳军「阳」原作「阴」。据元丰九域志卷一京东路与宋史卷八五地理志,宋无「淮阴军」而有淮阳军,太平兴国七年,以徐州下邳县置。又据元丰九域志卷
译皇上批示:“根据高遵裕所奏,西夏人理索乙讹等事,这必定是因为曾有熟户越出边界,因索求不得,便在互市放火,以发泄一时的愤恨。深恐羌人报复,结成边境嫌隙,可迅速命令鄜延路经略司,只说已准环庆路牒文访闻柔远寨熟户因理索人口,曾私自侵入西夏边界,现正查究。移文宥州照会,使羌人酋长知道这不是朝廷的本意,也显示本路未曾容许其侵扰。”十余日后,再次批示令吕惠卿更详细考察羌情缓急,万一未曾侵犯彼界,即不要发出此牒。熙宁十年八月壬午日、九月乙卯日当考证。元丰二年五月,高遵裕获罪。元丰元年五月戊戌日,范纯仁被贬官,当参照。
戊戌日,知庆州高遵裕上言,请求回避转运判官孙迥。诏令孙迥移任河北路。高遵裕与孙迥曾互相诉讼市易事,以及因结籴引发诏狱的缘故。
己亥日,太傅兼侍中致仕、鲁国公曾公去世,享年八十岁。皇上祭奠哭泣,停止上朝三天,追赠太师、中书令,配享英宗宗庙,谥号宣靖。等到下葬时,恩礼视同韩琦,在碑首刻篆文曰“两朝顾命定策亚勋之碑”。前一天,皇上又亲临祭奠,这是特恩,不符合旧例。皇上曾对辅臣说:“曾公亮谨慎庄重、周密细致,内外没有隔阂,接受遗诏辅政,有始有终,可比汉代张安世。”曾公亮喜欢推荐士人,多得人才,但生性吝啬,积聚财富达巨万,持禄固宠,被世人讥讽。晚年患病,日夜沉溺于歌舞。起初,诏令在遗表之外增加推恩二人,儿子比部员外郎曾孝宗升迁一官,殿中丞曾孝纯赐同进士出身,孙子太祝曾说、曾咏、曾谊、曾诜各升迁一官。后来曾孝纯辞去出身,请求将所得恩荫授予族中未做官的人,皇上准许。曾孝宗等人的推恩,依朱本从三年二月己亥日移入。墨本论述曾公亮的短处,朱本全部以无依据删去,新本又保留下来。有已附见于熙宁三年九月者。
庚子日,太阳中有黑子如李子大小,从此到戊午日共十九天。
日本国通事僧仲回来朝贡方物。
知谏院蔡确会同御史台审讯相州错判死罪,审刑院、大理寺裁定不当,相关官吏令开封府弹劾。潘开事交御史台审理十余天,所查案情与开封府无异,于是诏令蔡确与御史会同审讯。蔡确因打击异己进身,□充一向厌恶他的为人。恰逢□充请假,王珪奏请用蔡确。皇上听从了王珪的请求。此据司马光记闻。
辛丑日,诏令,签书枢密院事曾孝□遭遇父丧,令依旧签书。此据密记,待考证。二月四日,候卒哭后起复。
壬寅日,环庆路经略司上言,环、庆二州缺乏蕃部及弓箭手,去年应缴纳的欠负,请求依汉户等例倚阁七分,到将来秋料时缴纳。皇上听从。
广南西路转运司上言,桂州增屯兵马,请求在全、永等州拨粮二十万硕,以及在衡州铸钱监给十万缗以应副支遣。诏令:“粮由荆湖南路转运司拨给,钱用本路去年未起发的年额等钱五万三千余缗充当,仍具报军兴所余、后来已支、现在数目。”
癸卯日,入内副都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物等事李宪上言:“同经制官及同管勾经制官分巡视察所到州军,各称行司官吏,上下难以遵从禀命。请求同经制官以下凡遇分巡视察,如事关边防、蕃部、弓箭手及差移官吏、抽调役兵、改易措置,等回到本司与长官从长商议,以便上下易于遵从。”皇上听从,仍允许李宪衔内增加“都大”二字,本司管勾官并申路状。
修闭曹村决口所言,昨日计算修闭之功,凡役使士兵二万人,而现在只得到一万五千余人。诏令河北东路、开封府界差雇万人。
甲辰日,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朱初平请求以耕牛博买器甲,又请求广南西路军兴剩数粮草拨充应搬上供额。皇上都听从。
诏令河北被水户,如过河逐熟,即在白马县河阳桥差官赈济。
注释
【一】二月“二”原作“八”,据阁本及本书卷二六○熙宁八年二月癸卯条、宋会要后妃三之三一改。
【二】左仆射“左”原作“右”,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及同书卷二二七、东都事略卷七九、琰琰集卷三本传改。
【三】十二月“二”原作“一”,据阁本及本书卷二八六同年同月同条改。
【四】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物司“司”字原脱,据下文补。
【五】顾恋巢穴“恋”原作“蛮”,据阁本、活字本改。
【六】淮阳军“阳”原作“阴”。据元丰九域志卷一京东路与宋史卷五地理志,宋无“淮阴军”而有淮阳军,太平兴国七年,以徐州下县置。又据元丰九域志
五淮南路与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楚州有淮阴县。此处「淮阴军」当为淮阳军之误,故改。
译《五代会要》记载淮南路,与《宋史》卷八十八《地理志》所载相符,楚州设有淮阴县。此处的“淮阴军”应当是“淮阳军”的笔误,因此予以改正。
【七】阙雨雪或雨雪过多「或雨雪」三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二六之一○补。
【八】轮四等以上保丁催税「等」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六五之二○补。
【九】每人须催百户以上「须」下原衍「雇」字,据同上书删。
【一○】共毋得过元雇户长钱数「元」,同上书同页作「充」。
【一一】推官刘处厚「推」下原衍「判」字,据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一删。
【一二】司隶参军同上书作「司录参军」。
【一三】北界地「界地」二字原倒,据同上书乙正。
【一四】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路」字原脱,据下文及宋会要食货三○之一四补。
【一五】指射请贩利害以闻「害」原作「息」,据同上书改。
【一六】官买于醦户「买」原作「员」,据宋会要食货二四之一六改。
【一七】苏辙「辙」原作「轼」,据阁本、本书卷二八三熙宁十年七月辛未条及苏辙栾城集卷四五论张颉不可用札子改。
【一八】金部员外郎陈知俭「郎」字原脱。据宋史卷一六三职官志,户部所属有金部郎中、员外郎,据补。
【一九】附会失实「会」原作「下」,据正文改。
【二○】彭汝砺「砺」原作「励」,据阁本改。按:宋史卷三四六有彭汝砺传,汝砺于神宗朝曾任监察御史里行、江西转运判官、提点京西刑狱等官。
【二一】不堪治洺「洺」原作「洛」,据阁本及正文改。
【二二】犯者不用荫「用」原作「同」,据阁本改。
【二三】河东都转运使「都」字原脱,据阁本、上文及宋史卷一八三食货志补。
【二四】元丰元年「元」原作「九」,据阁本改。
【二五】咸地「地」原作「城」,据宋史卷一八三食货志改。
【二六】起居郎「郎」原作「即」,据阁本改。
【二七】提辖修京城所「提辖」二字原倒,据宋会要方域一之一五、一之一六乙正。
【二七】诸路转运使副判官「使副」二字原倒。按:宋诸路转运使与副使、判官并称漕臣,重要职事不当略使而任副使与判官,据宋会要职官四三之四,熙宁九年「十月十二日,诏常平钱谷、庄产户绝田土、保甲、义勇、农田、水利、差役、坊场河渡,委提举司专管勾,转运使、副、判官兼领」,此处「副使」显为「使副」倒文,故乙。
【二九】二十万「二」原作「一」,据阁本及涑水纪闻卷一五改。
【三○】上批「批」原作「诏」,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六五蔡确欲陷□充改。
【三一】断狱违法得当者「狱」原作「后」,据同上书及涑水纪闻卷一五改。
【三二】谓执兵仗来斗者也「者」字原脱,据阁本及同上二书补。
【三三】权免同罪「同」原作「问」,据阁本改。
【三四】遂致闺门之祸「祸」原作「过」,据阁本改。
【三五】机榔县「机」原作「机」,据阁本改。
【三六】令孔目房检正官结绝「令」原作「合」,据阁本改。
【三七】任缘边及黄河地分官「任」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选举一三之二○改。
【三八】寿张「张」原作「长」。按:宋无「寿长县」而郓州有寿张县,见宋史卷八五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一,此处「长」显为「张」之误,故改。
【三九】遵裕与迥尝互讼市易「尝」原作「当」,据文义改。
【四○】击搏「搏」原作「抟」,据阁本改。
【四一】上从珪所请也「从」原作「批」,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八十八
卷二百八十八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元年二月尽是年三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八十八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元年(戊午,1078)
全 文
二月丙午朔,提举市易司俞充言:「永兴军路当两川、秦凤、熙河、泾原、环庆冲要,乞皆置市易务,与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所置市易相为表里,以牵客旅往来。仍许借内
译【七】缺漏雨雪或雨雪过多。“或雨雪”三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职官》卷二十六之一十补入。
【八】轮流派遣四等以上的保丁催缴赋税。“等”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食货》卷六十五之二十补入。
【九】每人必须催缴百户以上的赋税。“须”字下面原本多了一个“雇”字,根据上述书籍删去。
【一○】总共不得超过原先雇用的户长钱数。“元”字,上述书籍同一页作“充”。
【一一】推官刘处厚。“推”字下面原本多了一个“判”字,根据《宋会要·职官》卷六十六之一删去。
【一二】司隶参军。上述书籍作“司录参军”。
【一三】北界地。“界地”二字原本颠倒,根据上述书籍校正。
【一四】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路”字原本脱漏,根据下文及《宋会要·食货》卷三十之十四补入。
【一五】指定射买请贩的利弊上报。“害”字原本作“息”,根据上述书籍改正。
【一六】官府向醦户购买。“买”字原本作“员”,根据《宋会要·食货》卷二十四之十六改正。
【一七】苏辙。“辙”字原本作“轼”,根据阁本、本书卷二百八十三熙宁十年七月辛未条以及苏辙《栾城集》卷四十五《论张颉不可用札子》改正。
【一八】金部员外郎陈知俭。“郎”字原本脱漏。根据《宋史》卷一百六十三《职官志》,户部所属设有金部郎中、员外郎,据此补入。
【一九】附会失实。“会”字原本作“下”,根据正文改正。
【二○】彭汝砺。“砺”字原本作“励”,根据阁本改正。按:《宋史》卷三百四十六有彭汝砺传,彭汝砺在神宗朝曾任监察御史里行、江西转运判官提点京西刑狱等官职。
【二一】不堪治理洺州。“洺”字原本作“洛”,根据阁本及正文改正。
【二二】犯罪者不享受荫庇。“用”字原本作“同”,根据阁本改正。
【二三】河东都转运使。“都”字原本脱漏,根据阁本、上文及《宋史》卷一百八十三《食货志》补入。
【二四】元丰元年。“元”字原本作“九”,根据阁本改正。
【二五】咸地。“地”字原本作“城”,根据《宋史》卷一百八十三《食货志》改正。
【二六】起居郎。“郎”字原本作“即”,根据阁本改正。
【二七】提辖修京城所。“提辖”二字原本颠倒,根据《宋会要·方域》卷一之十五、一之十六校正。
【二七】各路转运使副判官。“使副”二字原本颠倒。按:宋代各路转运使与副使、判官并称为漕臣,重要职事不应略去转运使而只任副使与判官,根据《宋会要·职官》卷四十三之四,熙宁九年“十月十二日,诏令常平钱谷、庄产户绝田土、保家、义勇、农田、水利、差役、坊场河务,委托提举司专门管理,转运使、副使、判官兼管”,此处“副使”显然是“使副”的倒文,故校正。
【二九】二十万。“二”字原本作“一”,根据阁本及《涑水纪闻》卷十五改正。
【三○】皇帝批答。“批”字原本作“诏”,根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六十五《蔡确欲陷□充》改正。
【三一】断狱违法得当者。“狱”字原本作“后”,根据上述书籍及《涑水纪闻》卷十五改正。
【三二】指拿着兵器来斗殴的人。“者”字原本脱漏,根据阁本及上述两书补入。
【三三】权且免除同罪。“同”字原本作“问”,根据阁本改正。
【三四】于是导致闺门之祸。“祸”字原本作“过”,根据阁本改正。
【三五】机榔县。“机”字原本作“机”,根据阁本改正。
【三六】命令孔目房检正官结案。“令”字原本作“合”,根据阁本改正。
【三七】担任缘边及黄河地分官。“任”字原本脱漏,根据阁本及《宋会要·选举》卷十三之二十改正。
【三八】寿张。“张”字原本作“长”。按:宋代没有“寿长县”,而郓州有寿张县,见《宋史》卷八十五《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一,此处“长”显然是“张”的误字,故改正。
【三九】遵裕与迥曾经互相诉讼市易之事。“尝”字原本作“当”,根据文义改正。
【四○】击打搏斗。“搏”字原本作“抟”,根据阁本改正。
【四一】皇上听从珪的请求。“从”字原本作“批”,根据阁本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八十八
卷二百八十八
起讫时间:起于神宗元丰元年二月,止于当年三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八十八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元年(戊午,1078年)
全文
二月丙午初一,提举市易司俞充上言:“永兴军路处于两川、秦凤、熙河、泾原、环慶的冲要之地,请求全都设置市易务,与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所设置的市易务互为表里,以牵制客商往来。仍然允许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