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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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一十一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十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696–4707 段

及所食分数。宰臣王珪等上表贺。(旧纪书日食不见,新纪削去。)

  辛卯,诏提举教习马军所,见教诸将下马军兵级,除已得精熟引见讫发遣外,其后来续教到事艺成就人,宜令具姓名人数闻奏,听旨呈验讫,遣还本将下。(此据御集一百二十三卷手札增入。熙宁七年九月十九日,十年九月二十三日,元丰二年五月十四日,三年三月十一日、五月十一日、六月十八日、十一月三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六年二月五日。)

译以及所食分数。宰臣王珪等人上表祝贺。(《旧纪》记载日食未发生,而《新纪》删去了这一记载。)

辛卯日,下诏给提举教习马军所:目前正在教导诸将手下的马军士兵,除了已经精通武艺、经过引见并派遣完毕的人员外,对于后来陆续训练到武艺精通的人,应当让他们详细上报姓名和人数,奏请皇帝,待听候旨意并检验合格后,再遣返回原将领麾下。(此条根据《御集》第一百二十三卷的手札增补。熙宁七年九月十九日,十年九月二十三日;元丰二年五月十四日,三年三月十一日、五月十二日、六月十八日、十一月三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六年二月五日。)

甲午,诏:「御史六员,令三员分头察案,三员专言事。」

  提举河北路义勇、保甲兼提点刑狱司言:「知相州、朝议大夫刘航,到官半年,已在优课。近朝旨修置集教场,航日在役所,劝督规画,两月而毕。室宇什器,一一精至,比之它处,大省功费。本司已缋图,牒诸州为法。又劝谕民兵赴场简阅,莫不踊跃待选,及诏诱义勇军员与保正、附保人投状愿教阅者不少。内外帖然,无惊扰畏避者。伏望旌其异效,以劝诸郡。」诏降敕銟谕,仍赐银绢。

  荆湖南路安抚司乞依湖北沅州例,募禁军同丁夫建筑郡州溪峒城寨。从之。

  提举河东路义勇、保甲司言:「愿习学武艺人约束,乞依义勇、节级、大保长法。」从之,仍令河北、陕西准此。

  乙未,陕西路转运司言,知陇州、左藏库使薛繗闇缪,不觉察吏受赃,乞放罢。上批:「繗常以卖酒过度得罪,今又不能率履励行,整饬职事,乃因循纵弛,有甚前日,不可不痛惩治。其陇州干系官令转运司劾之,繗先冲替,今任内举繗官,亦案后收坐。」

  丙申,知代州刘昌祚言:「瓶形寨地,有北人欲取直路趋团山铺往来。臣已谕本寨使臣回答,不可更令希觊侵越。」诏:「如北人来境上问语言,密谕使臣等,以理道婉顺开说,无得先为形迹,致敌别起事端。」

  河北沿边安抚司言:「准朝旨定移牒北界安抚司,问人船入界河北放箭因依。牒本缴奏。」上批:「移牒已数可具止之,恐敌习玩,不以为诫。」

  诏右正言、直龙图阁、前知熙州赵济落直龙图阁,追三官勒停;太常博士、前管勾机宜文字许醇,镇宁军节度推官、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勾当公事赵辉,各追一官,并勒停;崇仪使、泾原都监第六将张恩,西染院使、熙河都监第二将许利见,各追一官;指使、西头供奉官张祚,三班借职吕忱,各赎铜十斤,并冲替。济坐遣祚、忱以私役禁军至京买婢;醇、辉各以般家人假济踰数,又差禁军;利见知而故纵,并特责之。已而济又坐奏熙州钱数马料不实事,复诏俟合睳官更展两期。

  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言:「中书吏王冕、马永锡不当扶宰臣王珪升慈圣光献太后神御殿阶。」诏王冕、马永锡各罚铜八斤。

  壬寅,诏会校诸路马不出牧,以岁入地租除补还转运司所费草粟价直外,余并合入髃牧司:兼转运司已承认积欠及岁额等钱,宜下髃牧司置簿,以时举催勾收。

  癸卯,河北沿边安抚司奏:「信安军地分界河内,有北人渔船,知军王惟纯指挥约栏须管,漤入元出来鹿角口内,而北人益以人马,漤要向下去,以致各曾放箭。本司勘会惟纯虽是用心,缘未中理。若因此特有行遣,又虑北人别致生事。兼勘会界河北岸通连北界,河港不一,乞今后婉顺说谕,如离元出口子已远,止令于近便口港回归,免致引惹争斗。」从之。

  丁未,太学博士、通直郎朱服为监察御史里行。

  访闻河北诸将下教头【一】,多未谙习新法事艺,则所教人不应格可知。今侧近各有集教场,可遍下诸将,据诸色事艺人数,精选少壮者,关提举义勇、保甲司教习。候成就,遣还将下分教。河东、陕西准此。

  庚戌,知广州、中大夫、集贤院学士陈绎为龙图阁待制再任。

  曹佾以封济阳郡王恩,乞男四方馆使评、引进副使诱改官。诏评迁引进使,诱迁客省副使。

  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二】等言:「军器监详定法式至今七年,及一司敕亦近五年,尚未成书。盖官吏利于添给,故为迁延。」诏三司勘会逐官自置局后支过食钱,并令回纳,仍于月俸内□一半。

  辛亥,管勾国子监舒亶言:「近萧之美言,太学考官不详考校,及巡铺官不指约补试生员。考官等虽各会赦,然在臣正以督责官属为职,实无幸免之理。」诏中书上簿。亶以罚轻,又请罪,诏罚铜十斤。

  壬子,直龙图阁、勾当三班院曾巩言:「陛下隆至德,昭大道,参天地,本人伦,兴学崇化,以风天

译甲午日,皇帝下诏:“御史共设六员,命令其中三员分别负责查办案件,另外三员专门负责议论政事。”

提举河北路义勇、保甲兼提点刑狱的官员上奏说:“相州知州、朝议大夫刘航,到任半年,政绩已属上等。最近朝廷下令修建集训教场,刘航每天在工地督促规划,两个月便完工。房屋建筑和器具设备,一一精致完善,与其他地方相比,大大节省了人力物力。本司已绘制图纸,发函给各州作为效法的榜样。他又劝谕民兵前往教场接受检阅,大家无不踊跃等待选拔,等到诏令招募义勇军员以及保正、附保人投状请求接受训练时,愿意参加的人不少。内外安定,没有惊恐扰民或畏缩逃避的人。恳请表彰他的特殊成效,以鼓励其他州郡。”皇帝下诏降敕书嘉奖,并赏赐银绢。

荆湖南路安抚司请求依照湖北沅州的先例,招募禁军与民夫共同修筑郡州溪峒的城寨。皇帝批准了。

提举河东路义勇、保甲的官员上奏说:“希望学习武艺的人的约束规定,请求依照义勇、节级、大保长的法令执行。”皇帝批准了,并命令河北、陕西两路照此办理。

乙未日,陕西路转运司上奏,陇州知州、左藏库使薛繗昏庸糊涂,未能察觉官吏收受贿赂,请求罢免他。皇帝批示:“薛繗曾因卖酒过度获罪,如今又不能遵循法度、励行职务、整顿政务,反而因循苟且、纵容懈怠,比从前更严重,不可不严厉惩治。陇州的相关官员由转运司弹劾,薛繗先予免职,在他任内举荐薛繗的官员,也按律事后追究责任。”

丙申日,代州知州刘昌祚上奏说:“瓶形寨一带,有北方人想取直路通往团山铺往来。我已告知本寨使臣予以拒绝,不可再让他们心存侥幸、侵越边界。”皇帝下诏:“如果北方人到边境询问言语,秘密告知使臣等人,以道理委婉顺从地开导说明,不要先显露出敌意迹象,导致敌人另起事端。”

河北沿边安抚司上奏说:“遵照朝廷旨意,已发公文给北界安抚司,询问人员船只进入边界、河北放箭的原因。公文副本已缴奏。”皇帝批示:“发公文询问已经多次,可以停止,恐怕敌人习以为常,不引以为戒。”

皇帝下诏:右正言、直龙图阁、前熙州知州赵济,免去直龙图阁职务,追夺三级官阶,勒令停职;太常博士、前管勾机宜文字许淳,镇宁军节度推官、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勾当公事赵辉,各追夺一级官阶,并勒令停职;崇仪使、泾原都监第六将张思,西染院使、熙河都监第二将许利剑,各追夺一级官阶;指使、西头供奉官张祚,三班籍职吕忱,各赎铜十斤,并予免职。赵济因派遣张祚、吕忱以私役禁军到京城买婢女获罪;许淳、赵辉各自因搬运家眷借赵济之名超过限额,又差遣禁军获罪;许利剑知情却故意纵容,一并特别责罚。不久,赵济又因上奏熙州钱数马料不实之事获罪,再次下诏等待合并定罪的官员,再展限两期。

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上奏说:“中书省吏员王冕、马永锡不该搀扶宰相王珪登上慈圣光献太后神御殿的台阶。”皇帝下诏王冕、马永锡各罚铜八斤

壬寅日,皇帝下诏汇总校核各路马匹不出牧的情况,将每年收入的地租扣除弥补转运司所花费的草料钱款后,其余全部归入群牧司;同时转运司已承认的积欠及年度定额等钱款,应下达群牧司建立账簿,按时催缴征收。

癸卯日,河北沿边安抚司上奏:“信安军辖区界河内,有北方人的渔船,知军王惟纯指挥拦截管制,将其赶回原来出来的鹿角口内,而北方人增加人马,强行要向下游冲去,导致双方曾放箭。本司核查认为王惟纯虽然用心,但处理不合情理。如果因此特别进行处置,又担心北方人另生事端。同时核查界河北岸连通北界,河港众多,请求今后委婉顺从地劝说,如果已经远离原来的出口,只让他们在近便的港口回归,以免引发争斗。”皇帝批准了。

丁未日,太学博士、通直郎朱服担任监察御史里行。

探听到河北各将领下的教头,大多不熟悉新法的技艺,那么他们所教的人不符合标准是可以预料的。现在附近各有集训教场,可以普遍下达给各将领,根据各类技艺的人数,精选年轻力壮者,上报提举义勇、保甲司教习。等训练有成,再遣返回将领下分教。河东、陕西两路照此办理。

庚戌日,广州知州、中大夫、集贤院学士陈绎升任龙图阁待制,再次任职。

曹佾凭借封为济阳郡王的恩荫,请求儿子四方馆使曹评、引进副使曹诱改任官职。皇帝下诏曹评升任引进使,曹诱升任客省副使。

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等人上奏说:“军器监详定法式至今七年,以及一司敕也接近五年,尚未编成书册。大概是因为官吏贪图额外津贴,所以故意拖延。”皇帝下诏三司核查各官员自设立局后支取的食钱,全部令其退还,并在每月俸禄中扣除一半。

辛亥日,管勾国子监舒亶上奏说:“最近萧之美上言,太学考官不详细考核,以及巡铺官不指定补试生员。考官等人虽然各自遇到赦免,但在臣的职责中正是督责官属,实在没有侥幸免罪的道理。”皇帝下诏中书省登记在案。舒亶认为处罚太轻,又请求治罪,皇帝下诏罚铜十斤。

壬子日,直龙图阁、勾当三班院曾巩上奏说:“陛下推崇至德,彰显大道,参赞天地,以人伦为本,兴办学校崇尚教化,以风化天

下。唐虞用心,何以加此。然患今之学校,非先王教养之法;今之科举,非先王选士之制。圣意卓然,自三代以后,当涂之君,未有能及此者也。臣以谓三代学校劝教之具,汉氏郡国、太常察举之目,揆今之宜,理可参用。今州郡、京师有学同于三代,而教养选举非先王之法者,岂不以其遗素厉之实行,课无用之虚文,非陛下隆世教育人材之本意欤?诚令州县有好文学、励名节、孝悌谨顺、出入无悖者以闻,令佐升诸州学,州谨察其可者上太学,以州大小为岁及人数之差。太学一岁,谨察其可者上礼部,礼部谨察其可者籍奏。自州学至礼部,皆取课试通一艺以上。今既正三省诸寺监之任,其都事、主事、掌故之属,旧品不卑,宜清其选,更用士人,以应古义。遂取礼部所选之士中第者以次使试守。满再岁或三岁,选择以为州属及县令丞,即有秀才异等,皆以名闻,不拘此制。如此,则为之特举,其课试不用糊名誊录之法,使之通一艺以上者,非独采用汉制而已。周礼,大司徒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亦以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也。其旧制科举,以习者既久,难一日废之,请且如故事。惟贡举缙数,以特举为准,而入官试守,选用之叙【三】,皆出特举之下,至教化已洽,风俗既成之后,则一切罢之,其立法弥纶之详,愿诏有司而定议焉。」不行。(朱本削去。)

译下。唐尧虞舜的用心,哪里能超过这个呢?然而我担忧现在的学校,不是先王教养的方法;现在的科举,不是先王选拔士人的制度。圣上的心意卓越超群,自夏商周三代以后,在位的君主,没有谁能达到这个境界的。臣认为,三代学校劝勉教化的器具,汉代郡国、太常察举的名目,衡量当今的适宜,道理上可以参酌采用。现在州郡、京师有学校,同于三代,但教养和选举却不是先王的方法,难道不是因为那些废弃了素来激励的实行之效,考核无用的虚文,不符合陛下盛世教育人材的根本意图吗?如果真能让州县上报那些喜好文学、勉励名节、孝顺悌敬、谨慎顺从、言行没有违背正道的人,由佐官提升到州学,州学仔细考察其中合格的人上报太学,根据州的大小作为每年录取人数的差别。太学一年中,仔细考察其中合格的人上报礼部,礼部仔细考察其中合格的人登记奏报。从州学到礼部,都要求考核测试通晓一门技艺以上。现在既然已经端正了三省、各寺监的职任,那些都事、主事、掌故之类,旧有的品级并不低微,应当澄清其选拔,改任用士人,以符合古义。于是选取礼部所选士人中第的人依次让他们试任官职。满两年或三年,选择他们担任州属官员及县令、县丞,如果有秀才特别优异,都以其名上报,不拘泥于这个制度。这样,那么实行特别举荐,其考核测试不用糊名誊录的方法,要求他们通晓一门技艺以上,不仅仅是采用汉代的制度而已。《周礼》中,大司徒用乡三物教育万民并宾兴他们,也是用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的。那旧制的科举,因为习用已久,难以一天废除,请求暂且依照旧例。只有贡举的名额,以特别举荐为准,而进入官场试任、选用的次序,都出自特别举荐之下,等到教化已经融洽,风俗已经形成之后,就全部废除旧制,其立法周详的详情,希望下诏有关部门而定议。”没有被采纳。(朱本删去。)

又议经费曰:「臣闻古者以三十年之通制国用,使有九年之蓄。而制国用者必于岁杪,盖量入而为出。国之所不可俭者祭祀,然不过用数之仂,则先王养民之意可知矣。盖用之有节,则天下虽贫,其富易致也。用之无节,则天下虽富,其贫亦易致也。宋兴,承五代之敝,六圣相继,与民休息,故生齿既庶,财用有余。且以景德、皇佑、治平校之,景德户七百三十万,垦田一百七十万顷;皇佑户一千九十万,垦田二百二十五万顷;治平户一千二百七十万【四】,垦田四百三十万顷。天下岁入,皇佑、治平皆一亿万以上,岁费亦一亿万以上。景德官一万余员,皇佑二万余员,治平并幕职、州县官三千三百余员,总二万四千员。景德郊费六百万,皇佑一千二百万,治平一千三百万。以二者校之,官之众一倍于景德,郊之费亦一倍于景德。官之数不同如此,则皇佑、治平入官之门多于景德也;郊之费不同如此,则皇佑、治平用财之端多于景德也。诚诏有司案寻载籍而讲求其故,使官之数,入者之多门可考而知;郊之费,用财之多端可考而知。然后各议其可罢者罢之,可损者损之,使天下之人如皇佑、治平之盛,而天下之用、官之数、郊之费皆同于景德,二者所省盖半矣。则又以类而推之,天下之费,有约于旧而浮于今者,有约于今而浮于旧者。其浮者,必求其所以浮之自而杜之;其约者,必本其所以约之由而从之。如是而力行,以岁入一亿万以上计之,所省者十之一,则岁有余财一万万。驯致不已,至于所省者十之三,则岁有余财三万万。以三十年之通计之,当有余财九亿万,可以为十五年之蓄。自古国家之富,未有及此也。古者言九年之蓄者,计每岁之入存十之三耳,盖约而言之也。今臣之所陈,亦约而言之,其数不能尽同,然要其大旨必不远也。前世于凋敝之时,犹能易贫而为富。今吾以全盛之势,用财有节,其所省者一,则吾之一也,其所省者二,则吾之二也。前世之所难,吾之所易,可不论而知也。伏惟陛下飻静质约,天性自然,乘舆器服,尚方所造,未尝用一奇巧;嫔嫱左右,掖庭之门,位号多阙,躬履节俭,为天下先。所以忧悯元元,更张庶事之意,诚至恻怛,格于上下。其于明法度,以养天下之财,又非陛下之所难也。」

  已而再上议曰:「陛下谓臣所言,以节用为理财之要,世之言理财者,未有及此也,令付之中书。臣待罪三班,案国初承旧,以供奉官、左右班殿直为三班,立都知、行首领之。又有殿前承旨班院,别立行首领之。端拱以后,分东、西供奉,又置左、右侍禁及承旨、借职【五】,皆领于三班,三班之称亦不改。初,三班吏员止于三百,或不及之。至天禧之间,磤总四千二百有余,至于今,乃总一万一千六百九十,宗室又八百七十。盖景德员数已十倍于初,而以今考之,殆三倍于景德。略以三年出入之籍较之【六】,熙宁八年,入籍者四百八十有七;九年,五百四十有四;十年,六百九十。而死亡退免出籍者,岁或过二百人,或不及之。则是岁岁有增,未见其止也。臣又略考其入官之繇,条于别记以闻,议其可罢者罢之,可损者损之,惟陛下之所择。臣之所知者三班也,吏部、东西审官与天下他费,尚必有近于此者,惟陛下试加考察,以类求之。使天下岁入亿万,而所省者什三,计三十年之通,当有十五年之蓄。夫财用,天下之本也,使国家富盛如此,则何求而不得,何为而不成!以陛下之圣质而加之励精,以变因循苟简之弊,方大修法度之政,以幸天下,诏万世,故臣敢因官以讲求其损益之数,而终前日之说以献,惟陛下裁择。」上颇嘉纳之。(此据本传附见。)

  检正中书礼房公事、会定陕西五路年计王震言:「既已会见实数立为定法,决能自办,更无可以干朝廷之理。前此转运司积欠别司钱,纵朝廷督责拨还,有司虽获罪,未有可还之期,不如加恩一切蠲赐。自今明立约束,不得更有陈请借支,或

译又议论经费说:“我听说古代用三十年的平均收支来制定国家用度,使国家有九年的积蓄。而制定国家用度一定在年终,这是根据收入来安排支出。国家不可节省的是祭祀,然而不过用总数的十分之一,那么先王养育百姓的意图就可以知道了。大概用度有节制,那么天下即使贫穷,其富裕也容易达到;用度没有节制,那么天下即使富裕,其贫穷也容易到来。宋朝建立,承接五代的弊病,六位圣君相继,让百姓休养生息,所以人口既多,财物有余。况且拿景德、皇佑、治平来比较,景德户数七百三十万,垦田一百七十万顷;皇�户数一千九十万,垦田二百二十五万顷;治平户数一千二百七十万,垦田四百三十万顷。天下每年的收入,皇佑、治平都是一亿以上,每年的费用也是一亿以上。景德官员一万多名,皇佑二万多名,治平加上幕职、州县官三千三百多名,总共二万四千名。景德郊祀费用六百万,皇佑一千二百万,治平一千三千万。拿这两者来比较,官员的数量是景德的一倍,郊祀的费用也是景德的一倍。官员的数量不同到这种程度,那么皇佑、治平入仕的门路比景德多;郊祀的费用不同到这种程度,那么皇佑、治平花费财物的名目比景德多。如果诏令有关部门查考记载并探究其中的缘故,使官员的数量,入仕门路之多可以查考而知道;郊祀的费用,花费财物名目之多可以查考而知道。然后各自议论可以废除的废除,可以削减的削减,使天下的人口像皇佑、治平那样兴盛,而天下的用度、官员的数量、郊祀的费用都像景德那样,这两项所节省的将近一半了。那么又以此类推,天下的费用,有比过去少而比现在多的,有比现在少而比过去多的。那些增多的,一定要寻求它增多的根源而杜绝它;那些减少的,一定要根据它减少的原因而遵循它。像这样努力实行,以每年收入一亿以上来计算,所节省的十分之一,那么每年就有多余的财物一亿。逐渐积累不停止,到所节省的十分之三,那么每年就有多余的财物三亿。以三十年的平均来计算,应当有多余的财物九亿,可以作为十五年的积蓄。自古以来国家的富裕,没有达到这种程度的。古代说九年的积蓄,是计算每年的收入存留十分之三,大概是约略说的。现在我所陈述的,也是约略说的,它的数目不能完全相同,然而大概主旨一定不远。前代在凋敝的时候,尚且能够由贫穷变为富裕。现在我们凭借全盛的形势,用财有节制,所节省的一项,就是我们的一个数目;所节省的两项,就是我们的两个数目。前代所难的,我们所易的,不用讨论就可以知道了。恭惟陛下清静质朴简约,天性自然,车马器物服饰,尚方所制造的,不曾使用一件奇巧的;嫔妃左右,掖庭的门,位号大多空缺,亲身践行节俭,为天下表率。所以忧虑怜悯百姓,变革各种事务的意图,确实极其悲痛,感动上下。至于明确法度,来养育天下的财物,又不是陛下所难的。”

不久又上议论说:“陛下说我所说的,以节省用度为理财的关键,世上谈论理财的,没有达到这个程度的,命令交付中书。我担任三班职务,查考建国初年承袭旧制,以供奉官、左右班殿直为三班,设立都知、行首领来统领。又有殿前承旨班院,另外设立行首领来统领。端拱以后,分东、西供奉,又设置左、右侍禁及承旨、借职,都隶属于三班,三班的名称也没有改变。起初,三班吏员只有三百人,有时还不足。到天禧年间,总计四千二百多人,到现在,总计一万一千六百九十人,宗室又八百七十人。大概景德的员额已经是初年的十倍,而拿现在来考察,几乎又是景德的三倍。大略拿三年出入的账籍来比较,熙宁八年,入籍的有四百八十七人;九年,五百四十四人;十年,六百九十人。而死亡退免出籍的,每年有时超过二百人,有时不足。这就是每年都有增加,没有看到停止的时候。我又大略考察他们入仕的原因,分条写在别记中上报,议论可以废除的废除,可以削减的削减,任凭陛下选择。我所知道的是三班,吏部、东西审官与天下其他费用,一定还有接近这种情况的,希望陛下试着加以考察,按类寻求。使天下每年收入亿万,而所节省的十分之三,计算三十年的平均,应当有十五年的积蓄。财物用度,是天下的根本,使国家富裕兴盛到这种程度,那么求什么而得不到,做什么而不成!凭借陛下的圣明资质而加上励精图治,来改变因循苟简的弊病,正在大修法度的政治,以造福天下,昭示万世,所以我敢借着官职来探究增减的数目,而完成前日的议论来进献,希望陛下裁断选择。”皇上很赞许采纳了他的意见。(这是根据本传附见的。)

检正中书礼房公事、会定陕西五路年度预算的王震说:“既然已经会见核实数目并立为定法,决然能够自己办理,更没有可以请求朝廷的道理。以前转运司积欠其他司的钱,即使朝廷督促责成拨还,有关部门虽然获罪,也没有可以归还的期限,不如施恩全部免除赏赐。从今以后明确立定约束,不得再有陈请借支,或者

遇非时添屯兵马及甚灾伤,自可朝廷临时处置。」诏所欠三司经略淤田并博马、盐引提举催驱。秦、熙等州市易钱物并与蠲免外,余限三年拨还。

译如果遇到非正常时期增派屯驻兵马,以及遭受严重灾害,自然可以由朝廷临时酌情处理。”下诏将所欠三司经略淤田以及博马、盐引提举司催征的款项,秦州、熙州等市易务的钱物,除予以免除外,其余限期在三年内拨还。

编类将官敕所言:「应将副兼知州军者,乞免逐营巡教,庶免官属就营过厅。」诏应兼知州将官,若于巡教悉免,则与独任将副一同,其诸军武艺进退皆不与责,尔后更无以考验职事修废以为赏罚。可改令五日一赴,即当巡日在营,其州军职事,非急速不得行遣及接见官属。(新本削去。)

  甲寅,御史台言:「御史分领察事,逐员各领二案,文字繁简不同,难以次第分定。欲以一员领吏、工,一员领兵、刑,一员领户、礼。」从之。

  丁巳,三司言:「乞依成都府路转运司奏,兴复雅州钱监鼓铸钱,且以二万缗为额,候将来成伦序,每年铸三万缗。」从之。

  十二月己未朔,诏诸路监司具到部下知州、通判治状最优,有未经朝廷任使者,令中书籍其姓名。

  庚申,上批:「诸路教民兵多用马,陕西买马司上供岁额有限,在京支遣常不足。可差髃牧判官郭茂恂,往与提举买马司会计每岁朝廷所给买马钱帛,当买若干?除上供及就配陕西诸路土军弓箭手外,有若干可以益发上京,应副民兵。」

  诏中书宜参详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等累奏,请速处分,庶朝廷万里遣使不为徒往,崎岖岛处之民,早沾惠赐。初平等言:「琼州、朱崖等处官卖盐不售,即令主管牙前赔买,及有诸处虚张盐额,初不曾纳足而令专典赔纳者,并乞与免放。又海南四州军诸县簿书不整齐,或书手妄增税苗,或以误税拨入书手户下,或代纳之弊未去,或户名二三,而催科之人不知。乞根括元额存正数外,其余欺弊诡伪,一皆改正。自来黎峒田土,各峒通同占据,共耕分收,初无文记。今既投降入省地,止纳丁身及量纳苗米,而海北之民,乃作请田文字,查其田土,使无所耕种。又或因商贩以少许物货令虚增钱数,立契买峒民田土,岁久侵占,引惹词讼,比及官司追逮,往往拔刀相杀,乞一切禁止。黎峒□敞,极有可为良田处,欲候将来事定选官,拣愿耕少壮之人,籍成保甲,与黎人杂处分耕。各限以顷亩,教以弓矢武艺,足以枝梧边寇。」

  又言:「琼、崖、儋、万,越在海外,道路不通,民既贫苦,仍出役钱,其少人处,不免依旧轮差。以投雇为名,其间大半贫困,不曾输纳,甚者逃入黎峒,欲乞朝廷且令比不行役法处轮差。会四州军见有□剩钱七千二百五十余贯,如每年依青苗法,祗令琼管一处给散,所得息钱,尽桩充四州军官员接送。如此,则接送不出于民,而足有赢余。其三军系选人职任,欲乞并支与庸钱。如许所奏,即四州军□占役人处,亦乞下本路裁减。」

  又言:「海南州军,民间科置食盐不易,除已乞减数外,其煎盐人丁尤更负重,兼所煎盐数例各不同,盖因前后官政擅增盐数。欲乞取逐州军煎盐人丁与所卖盐数,立定一等数,使见役煎盐户,力可以应办,不致破业。如自今出卖得行,更要盐货,即令逐处申转运使相度,添募人丁,或量支价钱和买。如官吏辄敢擅增添,亦乞重立条约。」

  又言:「朱崖军在琼州之南十有六程,地窄人少,税米不足。旧年拨昌化军丁税米输之,不惟地远,兼在路为黎人抄截。每年吏人先以钱往籴纳,每斗算钱三四百,民甚苦之。然闻朱崖军颇有生熟黎峒米,并海北客舟载米,及军人等坐仓,皆可收籴。如岁计得足,乞尽令纳见钱,实为久利。」

  又言:「每年省司下出香四州军买香,而四州军在海外,官吏并不据时估实直,沉香每两只支钱一百三十文。既不可买,即以等料配香户,下至僧道、乐人、画匠之类,无不及者。官中催买既急,香价遂致踊贵。每两多者一贯,下者七八百。受纳者既多取斤重,又加以息耗,及发纲入桂州交纳,赔费率常用倍,而官吏因缘私买者,不在此数,以故民多破产。海南大患,无甚于此。且广州外国香货,及海南客旅所聚,若置场和买,添三二百人,未为过也。」

  又言:「海南收税,定舟船之丈尺量纳,谓之『格纳』。其法,分为三等,假如

译编类将官敕令所说:“对于兼任知州军的副将,请求免除他们逐营巡教的任务,以免官属到军营过厅。”诏令说:如果兼任知州的将官,在巡教时全部免除,那就与单独担任将副的人一样,各军武艺的进退都不再承担责任,此后就没有办法根据职事的修废来施行赏罚。可以改为每五天去一次,轮到巡教的日子就在军营,州军的职事,如果不是紧急的,不得办理及接见官属。(新本删去。)

甲寅日,御史台说:“御史分领监察事务,每位御史各领两案,文书繁简不同,难以按次序分配确定。打算让一位御史领吏、工两案,一位领兵、刑两案,一位领户、礼两案。”朝廷听从了。

丁巳日,三司说:“请求依照成都府路转运司的奏请,恢复雅州钱监铸造钱币,暂且以两万缗为额度,等到将来形成常规,每年铸造三万缗。”朝廷听从了。

十二月己未日初一,诏令各路监司列出部下知州、通判中政绩最优,且未经朝廷任用的,让中书省登记他们的姓名。

庚申日,皇帝批示:“各路教习民兵多用马匹,陕西买马司每年上供的额度有限,在京师支用常常不足。可以派遣群牧判官郭茂恂,前往与提举买马司核算每年朝廷所给的买马钱帛,应当买多少马?除去上供及就地配给陕西各路土军弓箭手外,有多少可以额外运往京师,供应民兵。”

诏令中书省应当参详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等人屡次奏报,请求迅速处理,以免朝廷派遣使者万里奔波徒劳往返,让崎岖海岛之地的百姓,早日受到恩惠赏赐。朱初平等人说:“琼州、朱崖等处官卖盐卖不出去,就命令主管牙前赔钱购买,还有各处虚报盐额,起初不曾缴足却让专典赔纳的,都请求免除。又海南四州军各县簿册不整齐,有的书手妄增税苗,有的误税拨入书手户下,有的代纳的弊端未除,有的户名有二三个,而催税的人不知道。请求核查原额存正数外,其余欺弊虚伪,一律改正。历来黎峒田地,各峒共同占据,共同耕种分配收成,起初没有文书记录。现在既然投降归入省地,只缴纳丁身税及少量缴纳苗米,而海北的百姓,却制作请田文书,查核其田地,使他们无处耕种。又有的因商贩以少许货物让虚增钱数,立契购买峒民田地,年代久远侵占,引发诉讼,等到官府追逮,往往拔刀相杀,请求一律禁止。黎峒空旷,极有可以成为良田的地方,打算等到将来事情平定后选派官员,挑选愿意耕种的少壮之人,编成保甲,与黎人混合分配耕种。各自限定顷亩,教习弓矢武艺,足以抵御边寇。”

又说:“琼、崖、儋、万,远在海外,道路不通,百姓已经贫苦,还要出役钱,人少的地方,不免依旧轮差。以投雇为名,其中大半贫困,不曾缴纳,严重的逃入黎峒,请求朝廷暂且让比照不行役法的地方轮差。恰逢四州军现有剩余钱七千二百五十余贯,如果每年依照青苗法,只让琼管一处发放,所得息钱,全部堆积充作四州军官员接送费用。这样,接送费用不出自百姓,而足够有盈余。其三军属于选人职任,请求一并支给庸钱。如果允许所奏,那么四州军占用役人的地方,也请求下达本路裁减。”

又说:“海南州军,民间科置食盐不易,除了已经请求减数外,煎盐人丁尤其负担沉重,加上所煎盐数例各不相同,是因为前后官政擅自增加盐数。请求取逐州军煎盐人丁与所卖盐数立定一个标准,使现役煎盐户,力量可以应付,不至于破业。如果从今出卖得行,更需要盐货,就让逐处申报转运使相度,添募人丁,或者稍微支给价钱和买。如果官吏擅自增添,也请求重立条约。”

又说:“朱崖军在琼州之南十六程,地窄人少,税米不足。往年拨昌化军丁税米输送给它,不仅地远,而且在路上被黎人抄截。每年吏人先以钱前往籴纳,每斗算钱三四百,百姓非常困苦。然而听说朱崖军颇有生熟黎峒米,以及海北客舟载米,以及军人等坐仓,都可以收籴。如果岁计得足,请求全部让他们缴纳现钱,实为久利。”

又说:“每年省司下发四州军买香,而四州军在海外,官吏都不根据时估实直,沉香每两只支钱一百三十文既然买不到,就以等料配给香户,下至僧道、乐人、画匠之类的,没有不涉及的。官中催买既急,香价于是导致踊贵。每两多的贯,少的七八百。受纳者既多取斤重,又加上息耗,等到发纲入桂州交纳,赔费率常用倍,而吏员借机私买的,不在此数,因此百姓多破产。海南大患,没有比这更严重的。况且广州外国香货,以及海南客旅所聚,如果置场和买,添三二百人,也不算过分。”

又说:“海南收税,定舟船的丈尺量纳,称为‘格纳’。其法,分为三等,假如

五丈三尺为第二等,则是五丈二尺遂为第三等。所减纔一尺,而纳钱多少相去十倍。加之客人所来州郡物货,贵贱不同,自泉、福、两浙、湖、广来者,一色载金银匹帛,所直或及万余贯;自高、化来者,惟载米包、瓦器、牛畜之类,所直或不过一二百贯。其不等如此,而用丈尺概收税,甚非理也。以故泉、福客人,多方规利,而高、化客人不至。以此海南少有牛米之类。今欲立法,使客船须得就泊琼、崖、儋、万四州水口,不用丈尺,止据货物,收税讫,官中出与公凭,方得于管下出卖。其偷税之人,并不就海口收税者,许人告,并以船货充赏。」

译五丈三尺定为第二等,那么五丈二尺就降为第三等。所减少的仅仅是一尺,但缴纳的税款却相差十倍。加上各地客商带来的货物,价格高低不同,从泉州、福州、两浙、湖南、广东等地来的,一律装载金银布匹,价值有时高达万余贯;从高州、化州来的,只装载米袋、陶器、牛畜之类,价值有时不过一二百贯。情况如此悬殊,却用船只尺寸统一征税,非常不合理。因此,泉州、福州的客商多方谋取利益,而高州、化州的客商不来。所以海南很少见到牛、米这类物品。现在打算制定法规,让客船必须停泊在琼州、崖州、儋州、万州四个州的水口,不再按船只尺寸征税,只根据货物征税,缴税后,官府发给官方凭证,才允许在管辖区域内售卖。对于偷税的人,以及不在海口缴税的人,允许他人举报,并将船只和货物作为奖赏。

又言:「海南多贫阙,举贷于豪富之家,其息每岁加倍,展转增益,遂致抑雇儿女,脱身无期。乞严诫官司觉察。」大诏【七】:「琼州、万安昌化朱崖军令依威、茂、黎、雅州罢免役法,依旧差役。其琼管州军,皆有常平,若推行如法,自无人户倍称出息之弊。据初平等所奏,措置海南事不少,并不及常平等事,令具析以闻,余皆从之。」

  命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王震,会计分擘三司、开封府界钱物,仍同三司、府界提点官连书以闻。

  甲子,诏应迁官除授者,并即寄禄官除大两省、待制以上至大中大夫,余官至朝请大夫,并通磨勘,进士八年,余十年一迁。所理年月,自降指挥日为始。自官制行,以旧少卿、监为朝议大夫,诸卿、监为中散大夫,秘书监为中大夫。故事,两制以上转官至前行郎中,即超转谏议大夫。前行郎中于阶官为朝请大夫,谏议大夫于阶官为大中大夫,而两制磨勘者,旧不转卿、监,即于今制不当转此三阶。又旧制,朝议大夫止以七十员为额,余官转至朝请大夫,即须俟有阙,方许次补。至是,因有司申明,乃降是诏。其大两省、待制以上,自通直郎至大中大夫,磨勘理三年,承务郎以上至朝请大夫理四年,自如旧制。(本志云云,附九月十六日,诏所称进士八年,余十年一迁,当考。)

  丙寅,诏前权发遣泸州、左藏库副使乔叙,太常少卿、前梓州路转运使高秉并除名。太子中允、集贤校理、权发遣夔州路转运判官许安世降一官,与本等小处差遣。知遂州、比部员外郎范纯礼,前淯井监判官王参各冲替。泸州指使、三班借职杨可久勒停。初,叙等坐奏蛮乞弟打誓不实,致乞弟杀都监王宣等七百余人。又虚奏斗处非省地等事,而安世时为梓州路转运判官,故皆责之。

  御史丰稷言:「臣近监祭社,见摄光禄卿、朝请大夫王之才神气昏惫,步难语□,应选格差知化州,乞改授以简慢差遣。」诏与宫观,令审官院自今祠祭差官,并选堪任摄事人。

  开封府界提点司言:「诸处县城损坏过半,至有高不盈数尺处。昨扶沟、鄢陵县人户自愿展修,已奉旨施行。而诸县复有愿者,官吏乃不敢专行。欲乞自今愿者为检计监视,惟不得抑配。」从之。

  丁卯,中大夫、集贤院学士苏颂知沧州。颂入辞,因言母老畏寒,须春上道。上曰:「卿母谁氏?」颂曰:「龙图阁直学士陈从易女。」上曰:「天圣间侍从耶?」颂曰:「臣外祖天圣间以直昭文馆知广州罢还,不市南物,辇俸余钱过岭。仁宗闻之,即日擢知制诰。」上曰:「清过于马援矣。」颂到沧州数月召还,判吏部。

  己巳,新成都府路转运判官周之道言:「京东路明堂赦后,强盗八十余乞发下两路安抚、提点刑狱司措置。」诏提点刑狱司具不督捕盗贼因依,未获实数以闻。之道,长兴人也。

  知都水监主簿公事李士良言:「黄河见管大小使臣一百六十余员,并委监丞已上奏举,往往有因缘,未必习知水事。欲乞今后河埽罢举官之制,并委审官西院、三班院选差。其都大提举官即乞且如旧。」从之。仍令内外官司,自来举官泛滥数多处,中书准此立法以闻。

  庚午,诏开封府解额并拨属太学。其国子生解额,以大学分数取人。(绍圣三年八月十九日,当考。)

  辛未,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言:「琼管限隔巨浸,监司未尝巡历,故官吏恣为奸赃。臣等欲乞岁或间岁,专遣广西监司一员,量与支赐,令过海巡历。」

  客省副使王渊言:「近按阅河北等十二将军马多不应格,其将官段怀德、副将王用、兼押队供奉官苗遇、杨立、殿直石舜封,全不晓军中教阅次第。其押队使臣试以弓马,又不谙习。」诏将副段怀德、王用各特追两官勒停,押队苗遇、杨立、石舜封全特勒停。仍令承旨司具将副不职事状,并今次行遣,遍下诸将。后又诏,真定府路安抚司、河北转运提刑司各保明怀德实有材勇,而本官近以不职罢,

译又有人进言:“海南地区贫困匮乏,百姓向豪富之家借贷,利息每年加倍,辗转累积,导致被迫雇佣儿女,无法脱身。请求严厉告诫官府加以觉察。”皇帝下诏说:“琼州、万安、昌化、朱崖军依照威、茂、黎、雅州的先例,废除免役法,恢复差役。琼管地区的州军,都有常平仓,如果依法推行,自然不会有百姓承受高利贷的弊端。根据初平等人的奏报,处理海南事务的措施不少,但都没有涉及常平等方面的事,令他们详细分析上报,其余都依从。”

任命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王震,核算分配三司、开封府界的钱物,并会同三司、府界提点官联名上报。

甲子日,下诏规定,凡是升官授职的人,都寄禄官除授大两省、待制以上至大中大夫,其余官员至朝请大夫,都通算磨勘年限,进士八年,其余十年升迁一次。所计算的年月,从下达命令的那天开始。自从官制实行以来,将旧制的少卿、监定为朝议大夫,诸卿、监定为中散大夫,秘书监定为中大夫。按照旧例,两制以上官员转官至前行郎中,就超迁为谏议大夫。前行郎中在阶官中对应朝请大夫,谏议大夫在阶官中对应大中大夫,而两制磨勘的官员,旧例不转任卿、监,那么在现在的制度下就不应当转任这三个阶官。又按旧制,朝议大夫只以七十人为限额,其余官员转至朝请大夫,就必须等待有空缺,才允许依次补授。至此,因为有司申明,于是下达此诏。其中大两省、待制以上,从通直郎至大中大夫,磨勘计算三年,承务郎以上至朝请大夫计算四年,如同旧制。(《本志》记载,附九月十六日,诏书所称进士八年,其余十年一迁,应当考证。)

丙寅日,下诏将前任权发遣泸州、左藏库副使乔叙,以及太常少卿、前任梓州路转运使高秉都除名。太子中允、集贤校理、权知夔州路转运判官许安世降一级官,给予同等的小处差遣。知遂州、比部员外郎范礼纯,前任淯井监判官王参各自冲抵职务。泸州指使、三班借职杨可久被勒令停职。起初,乔叙等人因奏报蛮人乞弟打誓不实,导致乞弟杀害都监王宣等七百余人。又虚报战斗地点不在省地等事,而许安世当时任梓州路转运判官,所以都被责罚。

御史丰稷进言:“臣最近监祭社稷,看见代理光禄卿、朝请大夫王之才精神昏沉疲惫,行走困难言语不清,按选格应差遣知化州,请求改授以简慢的差遣。”下诏给他宫观职,命令审官院从今以后祠祭差官,都选择能够胜任代理事务的人。

开封府界提点司进言:“各处县城损坏过半,有的地方高不过几尺。过去扶沟、鄢陵县的百姓自愿修缮,已经奉旨施行。而其他县也有愿意修缮的,官吏却不敢擅自行动。请求从今以后,自愿修缮的由官府检计监视,只是不得强行摊派。”依从了。

丁卯日,中大夫、集贤院学士苏颂任沧州知州。苏颂入朝辞行,趁机说母亲年老怕冷,必须春天才能上路。皇帝说:“你的母亲是谁家的女儿?”苏颂说:“是龙图阁直学士陈从易的女儿。”皇帝说:“是天圣年间的侍从官吗?”苏颂说:“臣的外祖父在天圣年间以直昭文馆的身份任广州知州,罢任回来时,不购买南方特产,用车运送俸禄剩余的钱财翻越岭峤。仁宗听说后,当天就提拔他任知制诰。”皇帝说:“清廉超过了马援啊。”苏颂到沧州几个月后被召回,任吏部判官。

己巳日,新任成都府路转运判官周之道进言:“京东路明堂赦免后,强盗八十余人请求发往两路安抚、提点刑狱司处理。”下诏命令提点刑狱司详细上报不督捕盗贼的原因,以及未抓获的实际人数。周之道是长兴人。

知都水监主簿公事李士良进言:“黄河现在管辖的大小使臣一百六十多人,都委托监丞以上官员奏举,往往有因缘关系,未必熟悉水利事务。请求今后河埽废除奏举官员的制度,都委托审官西院、三班院选任差遣。其都大提举官请求暂且如旧。”依从了。并命令内外官府,向来奏举官员泛滥的地方,中书省据此立法上报。

庚午日,下诏开封府解额全部拨属太学。其国子生解额,按大学分数取人。(绍圣三年八月十九日,应当考证。)

辛未日,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琼管体量安抚使朱初平进言:“琼管隔着大海,监司未曾巡视,所以官吏肆意贪污受贿。臣等请求每年或隔年,专门派遣广西监司一人,酌情给予支赐,让他渡海巡视。”

客省副使王渊进言:“最近检阅河北等十二军的马匹大多不符合标准,其将官段怀德、副将王用,兼押队供奉官苗遇、杨立,殿直石舜封,完全不懂军中教阅的次序。其押队使臣试用弓马,又不熟悉。”下诏将副将段怀德、王用各特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押队苗遇、杨立、石舜封全部勒令停职。并命令承旨司详细列出将副不称职的情况,以及这次的处分,遍告诸将。后来又下诏,真定府路安抚司、河北转运提点刑狱司各保明段怀德确实有材勇,而本官最近因不称职被罢免,

可各罚铜十斤。

  癸酉,诏自今枢密承旨司传宣,止作直奉圣旨行下。

译可以各自罚铜十斤。

癸酉日,下诏从今以后枢密承旨司传达圣旨,只作为直接奉行圣旨下发。

知礼院、兼太常寺丞王子韶言:「寺丞刘次庄祖母亡,有嫡曾孙,次庄为嫡孙同母弟。本院定次庄祖母亡,无诸子及无嫡孙,次庄以嫡孙同母弟承重。检近降五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嫡子死,无众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者,虽有众子犹承重。』窃详上条,止为嫡孙承重不承重立法,即无庶孙承重之文。自来嫡孙即不问长幼承重。若嫡孙已死,见有亲弟年少,又有庶母弟年长,若论长,即庶长孙承重。若谓庶孙不当承重,即嫡孙同母弟,虽少当为祖父母斩齐三年,未常明降指挥。乞下礼官详议立法。」礼院言:「自今承重者,嫡子死,无诸子,即嫡孙承重;无嫡孙,嫡孙同母弟承重;无母弟,庶孙长者承重,曾孙以下准此。其传袭封爵者,自依礼、令。」从之。

  甲戌,诏:「府界都副保长、大保长,与免春夫一名,及承代大保长充教头人,并与免体量草内至送纳处,不及百里,免二百束。每加远百里,递减六十束,至一百二十束止。如本户不合出夫草,并草数不足,并详计会别户折兑。」

  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司言:「泗州普济院,自元丰二年七月洛水入汴【八】,至三年闰九月止,得流尸五百四十人,比常年减千五百人。盖以安流少所抛失,难责以及数。其每岁度僧,亦乞依例。」诏自今每及千人,即推恩。

  庚辰,承议郎宇文昌龄为监察御史里行,诏依殿中侍御史言事。昌龄,双流人也。(张璪荐昌龄。)

  诏秘书省正字、驱磨市易钱物范百嘉追一官勒停,权发遣户部副使、都提举市易司王居卿免追官勒停,听以赎论。百嘉坐前任监盐违法冒赏,而居卿失保明,及被劾虚妄也。

  韩存宝言:「乞弟遣人以状来,似有降意。又恐奸谋,故欲相□,现相度讨杀。」上批:「乞弟昨既伤官兵,又已害王宣等,朝廷遣兵,必诛首恶。存宝自进兵以来,未尝大有斩获,今所收乞弟乞降文字,未知存宝且欲以计□贼,乘便进讨,或果欲受降。如以计□贼,乃用兵所宜;若果欲受降,深非朝廷出兵之意。如乞弟尚能蚁聚,委存宝多方择利掩杀。如贼党逃溃,亦选名将搜捕购募杀获,若逗留不能成事,必正军法。」时存宝已与乞弟设誓班师,次江安五日矣。

  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杨遂卒。车驾临奠,辍视朝,赐银三千两,赠侍中,谥壮敏。

  辛巳,通直郎、监察御史里行朱服言:「臣前为太学博士,昨蒙召对后,入学供职,在博士梅灏直舍,有博士袁默招臣起,就屏处密语臣云:『闻君已有除命。异时举御史,往往迟回多日,君所以速得者,皆章参政致力,当日特将上,即有指挥。』是时,臣以未受命,及素以默言多诞,不复省答。至今月己巳,又有成都路转运判官周之道来臣私居,称见章参政托致意,为臣在言职,不敢奉简,见所上札子文字极佳,又言甚称美臣形相,更求臣生月。臣昨召对,误被圣擢,固已面蒙宣谕。而惇为执政,乃委曲传意,揽为己恩。况执政之于御史,不应交通。诚如二人所言,则奸邪不可不治。臣与袁默旧同职事,周之道又联亲属,然以职居言责,不敢隐默。」诏大理寺鞫之。(四年三月庚子,惇罢政。)

  癸未,马军副都指挥使、黔州观察使卢政,为殿前副都指挥使、武泰节度使。政起卒伍,以数有功,进领军政。会郝质、贾逵、杨遂继卒,遂骤典禁卫。年七十余,气貌不衰,侍立殿下,更数时无惰容,扈从辇前,能独上马,踊跃先导。观者壮之。(旧纪书政为节度使,新纪削去。)

  上批:「供备库副使董嘉言差管勾京城四壁兼房园等课利,内藏库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可依旧京城所职任,仍改提辖为提举。」

  甲申,辽主遣长宁军节度使萧伟,太常少卿、干文阁待制石宗回来贺正旦。

  乙酉,权发遣北外都水监丞陈佑甫言:「商湖决三十余年,所行河道,填淤渐高,不惟岁增堤防,时正泛溢。为今之计

译知礼院、兼太常寺丞王子韶上言:“寺丞刘次庄的祖母去世,他有嫡曾孙,刘次庄是嫡孙的同母弟弟。本院判定刘次庄祖母去世,没有儿子也没有嫡孙,刘次庄以嫡孙同母弟的身份承重。查检最近颁布的五服条例:‘嫡孙为祖’的注解说:‘承重者为曾祖,高祖之后也如此。嫡子死了,没有庶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继承封爵的,即使有庶子也仍然承重。’我仔细推敲上述条例,只是为嫡孙是否承重制定法律,并没有庶孙承重的条文。历来嫡孙不论长幼都承重。如果嫡孙已死,现有亲弟弟年少,又有庶母弟弟年长,如果论长幼,就由庶长孙承重。如果说庶孙不应当承重,那么嫡孙的同母弟弟,即使年少也应当为祖父母服斩衰三年,未曾明确下达过指令。请求下交礼官详细商议制定法律。”礼院上言:“从今以后承重的人,嫡子死了,没有儿子,就由嫡孙承重;没有嫡孙,由嫡孙的同母弟弟承重;没有同母弟弟,由庶孙中年长的承重,曾孙以下依此办理。那些继承封爵的,自然依照礼制和法令。”朝廷听从了。

甲戌,下诏:“府界都副保长、大保长,免除一名春夫,以及承代大保长充任教头的人,都免除从丈量草料到运送缴纳处,不到百里的,免除二百束。每增加百里,递减六十束,到一百二十束为止。如果本户不符合出夫草的规定,以及草料数量不足,都详细计算会合其他户折价兑换。”

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司上言:“泗州普济院,从元丰二年七月洛水流入汴河,到三年闰九月为止,得到漂流尸体五百四十具,比常年减少一千五百具。大概是因为水流平稳少有抛失,难以要求达到数量。每年度僧,也请求依照惯例。”下诏从今以后每达到一千人,就推恩。

庚辰,承议郎宇文昌龄任监察御史里行,下诏依照殿中侍御史言事。昌龄是双流人。(张璪推荐昌龄。)

下诏秘书省正字、驱磨市易钱物的范百嘉追夺一官勒令停职,暂代户部副使、都提举市易司的王居卿免除追夺官职勒停,听任以赎罪论处。范百嘉因前任监盐违法冒领赏赐,而王居卿失于保明,以及被弹劾虚妄。

韩存宝上言:“乞弟派人带着文书来,似乎有投降的意思。又恐怕是奸诈的计谋,所以想要互相试探,现在估量讨伐击杀。”皇上批答:“乞弟昨天既然伤害官兵,又已杀害王宣等人,朝廷派遣军队,必定诛杀首恶。存宝自从进军以来,未曾大有斩获,现在所收到的乞弟请求投降的文书,不知道存宝暂且想用计谋诱骗贼人,乘便进讨,还是果真想要接受投降。如果用计诱骗贼人,是用兵所应当的;如果果真想要接受投降,深深不符合朝廷出兵的本意。如果乞弟还能像蚂蚁一样聚集,委托存宝多方选择有利时机掩杀。如果贼党逃散溃败,也选择名将搜捕悬赏击杀,如果逗留不能成事,必定按军法处置。”当时存宝已经与乞弟设誓班师,驻扎在江安五天了。

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楊遂去世。皇帝亲临祭奠,停止视朝,赐银三千两,追赠侍中,谥号壮敏。

辛巳,通直郎、监察御史里行朱服从上言:“臣以前任太学博士,昨天蒙受召对后,入学供职,在博士梅灏的直舍,有博士袁默招臣起来,到屏风处密语对我说:‘听说您已有任命。以往举荐御史,往往迟疑多日,您之所以迅速得到任命,都是章参政尽力,当天特意将奏章呈上,就有指令。’当时,臣因为未受命,以及素来认为袁默言语多虚妄,不再省察回答。至今月己巳,又有成都路转运判官周之到来臣私宅,称见章参政托致意,因为臣在言职,不敢奉送简帖,见到所上札子文字极佳,又说非常称赞臣的形貌,更求臣的生月。臣昨天召对,误被圣上提拔,固已当面蒙受宣谕。而惇作为执政,却委曲传意,揽为己恩。况且执政对于御史,不应当交通。诚如二人所言,那么奸邪不可不治。臣与袁默旧同事,周之道又联亲属,然而因为职居言责,不敢隐默。”下诏大理寺审讯。(四年三月庚子,惇罢政。)

癸未,马军副都指挥使、黔州觀察使卢政,任殿前副都指挥使、武泰节度使。卢政出身行伍,因为多次有功,进领军政。适逢郝质、贾逵、杨遂相继去世,于是骤然典掌禁卫。年七十余,气貌不衰,侍立在殿下,经过数时没有懈怠的神色,扈从辇前,能独自上马,踊跃先导。观看的人认为他壮烈。(旧纪记载卢政为节度使,新纪削去。)

皇上批答:“供备库副使董嘉言差遣管勾京城四壁兼房园等课利,內藏库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可以依旧京城所职任,仍然改提辖为提举。”

甲申,辽主派遣长宁军节度使萧伟,太常少卿干文阁待制石宗回来祝贺正旦。

乙酉,暂代北外都水监丞陈佑甫上言:“商湖决口三十余年,所行河道,填淤渐高,不仅每年增加堤防,时常正当泛溢。为今之计

,其说有三:谓商湖与横□故道,及禹之旧迹。商湖横□,地势高平,土性疏恶,皆不可复,复之亦不足以持久;惟大禹旧迹,故渎尚存,在大伾、太行之间,地卑而势固。故秘阁校理李垂与今知深州孙民先皆有修复之议。乞令民先暂交职事,同河北转运司官一员,自卫州王供埽讫于海口案视。」从之。

译关于此事,说法有三种:一是商湖与横□的故道,二是大禹的旧迹。商湖和横□地势高平,土质疏松恶劣,都无法恢复,即使恢复也不能持久;只有大禹的旧迹,原有的河道尚存,位于大伾山与太行山之间,地势低洼而形势稳固。因此,秘阁校理李垂与现任深州知州孙民先都有修复的建议。请求让孙民先暂时移交职务,会同河北转运司的一名官员,从卫州王供埽开始直到海口,实地勘察查看。朝廷批准了这项请求。

夔州路转运司奏:「南平军止有通判一员,无职官。本军两县、一镇、六寨堡,事务繁多,欲乞依嘉州例,置职官一员,兼监铸钱监。」从之。

  诏:「非久修建尚书省等,方今天下,独熙河山林久在羌中,养成巨材,最为浩翰,可以取足即今合用之数。宜专差都大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事李宪兼专切提举本路采买木植。其合置官属并创立约束,并仰画一条具闻奏。其本路以东涉历路分,应缘今来职事,他司不得辄干预。」

  丙戌,上批:「勘会走马承受公事,系朝廷所遣小行人,设有贪赃不法,监司自当具罪状闻奏,听旨送狱推劾。今秦凤路走马承受公事苏贲,未见有巨蠹罪恶,权发遣秦州蒋之奇轻率恣横,于十二月十二日夜,差人辄便捉送下狱取勘。缘自来守臣,未常有如此狂悖无礼者,宜速下提点刑狱司取勘。其苏贲仍限指挥到立便缙出。」(此据御集二十八日丙戌事,今附见,当考究竟。二年三月二十八日,之奇除陕漕。)

  丁亥,通议大夫、天章阁待制马仲甫卒。

  复置昌化军昌化县,万安军陵水县,泸州罗改寨,河北西原、北河二堡,沅州托口、贯堡二寨。废镇江寨为铺。

  是岁,宗室子赐名授官者五十一人。天下上户部主户一千一百二十四万四千六百一,丁一千六百二十三万六千四百三十;客户五百四十八万五千九百三,丁七百五十九万四千三百五十一。断大辟一千二百一十二人。(纲要云:是岁,始置元丰库;河东、河北、陕西三路始行保甲法。)

  注  释

  【一】访闻河北诸将下教头据文义,疑「访」上脱「诏」字。

  【二】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侍」字原脱,据上文补。

  【三】选用之叙「选」原作「乞」,据曾巩南丰类稿卷三○请令州县特举士改。

  【四】治平户一千二百七十万「七」,同上书同卷议经费作「九」。

  【五】借职「借」原作「供」,据同上书卷三一再议经费改。

  【六】略以三年出入之籍较之「三」原作「二」,据阁本、活字本及同上书改。

  【七】大诏据文,疑「大」为「又」之误。

  【八】自元丰二年七月洛水入汴「二」原作「三」,据阁本、活字本改。按:元丰二年四月兴工导洛入汴,六月工成,见宋史卷九四河渠志。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十一

卷三百十一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四年正月尽是年三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十一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四年(辛酉,1081)

  全  文

  春正月辛卯,存宝至泸州。上闻存宝逗挠,辄自退军,欲按军法诛之,会言者亦劾存宝玩寇欺君,乃议遣林广代将存宝军,即泸州置狱鞫其罪。

  先是,五月甲申,韩存宝受命经制泸州蛮贼公事,以九月乙亥(十六日。)至资州,闰九月丙辰(二十七日。)发资州,十月辛酉(三日。)次江安。癸亥(五日。)发江安,取夷牢路入界,四将左右策应,兵总三万二百二十九,马一千九百七,运粮夫三万余,转运副使董钺随军【一】,是日次罗改池。丙寅(八日。)次罗蜐脑村,为后卢盐夷所袭,第四将兵失利。戊辰(十日。)次底蓬褒。甲戌,(十六日。)存宝遣第一将、第二将讨后卢盐,斩七十余级。丙子,(十八日【二】。)贼复袭第四将营,不克。奉职任光秀者告底蓬褒夷阴与贼通。壬午,(二十四日。)存宝遣中军掩击之,斩一千一百余级,焚其村囤,先降附者三十余人亦斩之,独斗个奶得脱。光秀者,江安人,尝监淮安军税,先是,帅纳溪、淯井诸寨招安将至绵州迎存宝,故存宝以为腹心。底蓬褒实非反者,枉被屠害,人共冤之。十一月壬辰,(四日。)发底蓬褒,上槐木隘十五里,林箐幽深,仰不见天,存宝疑有伏兵,甚惧,既出隘口,乃喜,然第一将姚兕引兵道岭下,与中军会,无甚险绝也,存宝斥堠不明类此。癸巳,(五日。)次底蓬强,营梅成山,遣先锋将

译夔州路转运司上奏说:“南平军只有一名通判,没有职官。本军辖有两个县、一个镇、六个寨堡,事务繁多,请求依照嘉州的先例,设置职官一名,兼任监铸钱监。”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皇帝下诏说:“不久将修建尚书省等机构,如今天下,只有熙河地区的山林长期处于羌人之中,培育出巨大的木材,最为浩瀚,可以满足当前所需的全部数量。应当专门派遣都大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事李宪法,兼任专门切实提举本路采买木材的职务。关于应设置的属官以及创立的规章制度,都要求绘制图表,详细具奏。本路以东所经过的各路,凡涉及当前职事的,其他官府不得随意干预。”

丙戌日,皇帝批示说:“查核走马承受公事,是朝廷派遣的小使者,如果有贪赃枉法的行为,监司自当具列罪状上报,听候旨意送交监狱推究弹劾。如今秦凤路走马承受公事苏贲,并未见有重大贪腐罪行,权发遣秦州蒋之奇轻率专横,在十二月十二日夜,派人擅自将苏贲捉拿送交监狱审讯。因为历来守臣,未曾有如此狂妄悖逆无礼的,应当迅速下达提点刑狱司进行审讯。苏贲仍限定在命令到达后立即释放。”(此事据《御集》二十八日丙戌条记载,现在附见于此,应当考证究竟。元丰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蒋之奇被任命为陕西转运使。)

丁亥日,通议大夫、天章阁待制马仲甫去世。

重新设置昌化军昌化县、万安军陵水县、泸州罗改寨、河北西原堡、北河堡、沅州托口寨、贯堡寨。废除镇江寨改为铺。

这一年,宗室子弟赐名授官的有五十一人。天下上报户部的主户有一千一百二十四万四千六百一户,男丁一千六百二十三万六千四百三十人;客户有五百四十八万五千九百三户,男丁七百五十九万四千三百五十一人。判处死刑的一千二百一十二人。(《纲要》说:这一年,开始设置元丰库;河东、河北、陕西三路开始实行保甲法。)

注释

【一】访闻河北诸将下教头根据文义,怀疑“访”字上面脱漏了“诏”字。

【二】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侍”字原本脱漏,根据上文补上。

【三】选用之叙“选”字原作“乞”,根据曾巩《南丰类稿》卷三十《请令州县特举士》一文改正。

【四】治平户一千二百七十万“七”,同上书同卷《议经费》作“九”。

【五】借职“借”字原作“供”,根据同上书卷三十一《再议经费》改正。

【六】略以三年出入之籍较之“三”字原作“二”,根据阁本、活字本及同上书改正。

【七】大诏根据文义,怀疑“大”是“又”的误写。

【八】自元丰二年七月洛水入汴“二”字原作“三”,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按:元丰二年四月动工引导洛水入汴,六月工程完成,见《宋史》卷九十四《河渠志》。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十一

卷三百十一

起讫时间:起自神宗元丰四年正月,止于当年三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十一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四年(辛酉,1081年)

全文

春季正月辛卯日,韩存宝到达泸州。皇帝听说韩存宝逗留畏缩,擅自退军,想要按军法诛杀他,恰逢言官也弹劾韩存宝玩忽敌寇、欺骗君主,于是商议派遣林广代替韩存宝统领军队,就在泸州设置监狱审讯他的罪行。

在此之前,五月甲申日,韩存宝受命经制泸州蛮贼事务,九月乙亥日(十六日)到达资州,闰九月丙辰日(二十七日)从资州出发,十月辛酉日(三日)驻扎在江安。癸亥日(五日)从江安出发,取夷牢路进入边界,四将左右策应,士兵总共三万二百二十九人,马一千九百七匹,运粮民夫三万余人,转运副使董钺随军【一】。当天驻扎在罗改池。丙寅日(八日)驻扎在罗蜐脑村,被后卢盐夷人袭击,第四将的军队失利。戊辰日(十日)驻扎在底蓬褒。甲戌日(十六日),韩存宝派遣第一将、第二将讨伐后卢盐,斩首七十余级。丙子日(十八日【二】),贼人再次袭击第四将的营寨,未能攻克。奉职任光秀报告底蓬褒夷人暗中与贼人勾结。壬午日(二十四日),韩存宝派遣中军掩击他们,斩首一千一百余级,焚烧他们的村寨囤积,先前投降归附的三十余人也被斩首,只有斗个奶得以逃脱。任光秀是江安人,曾经监管淮安军税收,在此之前,帅臣纳溪、淯井等寨招安官到绵州迎接韩存宝,所以韩存宝把他当作心腹。底蓬褒实际上并非反叛者,无辜遭受屠害,人们都为他们鸣冤。十一月壬辰日(四日),从底蓬褒出发,向上攀登槐木隘十五里,树林竹林幽深,抬头看不见天空,韩存宝怀疑有伏兵,非常恐惧,出了隘口后,才高兴起来,然而第一将姚兕领兵从岭下道路行进,与中军会合,并没有十分险绝的地形,韩存宝侦察不明就像这样。癸巳日(五日),驻扎在底蓬强,在梅成山扎营,派遣先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