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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零八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七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658–4673 段

大保长,总三千七十人。

  诏蒋之奇见勘熙州赵济公事日久,其干系人宜先次断放。又诏之奇点检到环庆经略安抚司违法支用抚养士卒钱,官吏不以赦降去官原免,根究以闻。

译大保长,统领三千七百七十人。

下诏说,蒋之奇查办熙州赵济的案件历时已久,相关涉案人员应当依次先行判决释放。又下诏,蒋之奇查核到环庆经略安抚司违法支取用于供养士卒的钱款,官吏不因赦令或免官而获得宽免,要彻底追查并上报朝廷。

司农寺言:「免役、坊场钱人户不愿赴州,而愿就县输送,或缘官司失催纳,而因驱磨帐状,却行收敛,重为烦扰者,皆乞除免于干系人理纳。」从之。

  甲午,湖南安抚使谢景温、转运副使朱初平、判官赵扬言:「知邵州关□乞于诚、徽州融岭镇置城寨,可绝边患。然兴役动觽之初,须当量差兵马防托,乞下沅州相度。如合增置堡寨,亦令乘此机会择要害之地同时建立,两路协力,兵势益张。城寨既成,道路通达,弹压蛮猺,不致生事。」从之。仍差潭州驻札京东第一将,权驻邵州。

  知沅州谢麟言钱粮有备,乞修托口寨。从之。

  诏令韩存宝选人告谕蛮族,如能向顺,即将老稚监质,点发丁壮令作先锋。如获乞弟首级,并依官兵推赏【三】,若不用命,意持两端,即行诛剪。兼乞弟党与不坚,即易为攻取,若未遇乞弟,先杀蛮人,稍致一两族疑惧,则人人皆有斗心,或协力拒捍官军,或相为耳目以资寇利。令存宝全以重兵威势弹压,须使其自相攻讨,尽获首恶,覆其巢穴,即为全功。

  上批:「京西军贼张晏等数日未见续奏斩捕,可令提点刑狱司日具杀获贼徒人数,及捕盗官行径袭逐所在以闻。」

  详定礼文所言:「亲祠景灵宫、太庙,伏请设御洗于阼阶东南当东溜,皇帝立于洗南,北向盥。侍臣奉盘者东面于庭南,奉匜者西面于盘东,执巾者亦西面于匜北。诸祀祭并有司摄事并准此。」从之。(礼文三年八月四日依奏,八月二十一日,又请明堂大享准此。今既称诸祀祭并有司摄事并准此,则八月二十一日依奏可削也。)

  丙申,诏学士院于尚书省、枢密院用谘报。

  又诏宗室袒免以下亲,其俸钱支见缗。

  详定礼文所言,刘几【四】请依景佑中例,择近上使臣,修制大乐器。从之。

  刑部言,知泾州、虞部员外郎苏涓相度检计石渠桥工不当,请罚铜二斤。诏特展磨勘二年。

  又言,大理寺丞锺正甫、韩宗儒书增饰执政语,并报上不以实。诏追一官勒停。(此事当考。乙卯日周沃责官,韩宗儒何人?)

  诏秘书丞监在京粮料张仲安、著作佐郎孙朴、将作监主簿孙野,并赎铜特冲替。西头供奉官白随降一官,远小处监当。中书主事周温降一资。余吏人江文等,各降名决杖有差。朴、野皆知枢密院孙固子。先是,仲安当随郭逵应副安南军期,遣侄张愿夫于固家向问周沃分析郭逵书事,朴、野为愿夫候消息于随、文处,御史台鞫得实故也。(朱本六月壬辰朔,御史台言,奉诏推治孙野等事,乞展限日。上批:「如根究已得其情,理可勿禁,先次责出,听展二十日。」新本削去,今附注此,六年七月固乃罢。)

  又诏驾部员外郎、前提举熙州市易汲逢赎铜十斤,改勒停为冲替。权发遣提举秦凤路常平等事李孝博特冲替。孝博尝奏逢不法事,故先勒停逢使劾之。案既上,逢坐以前界市易息衮入后界,闻奏,法止杖一百,故逢免停废,而孝博奏逢事状过实,责之。

  丁酉,御史丰稷言:「伏睹朝廷训练五路民兵,委提点刑狱官提举,胡宗愈、汪辅之久不称职,乃以黄廉等代之。宗愈外除方州,辅之差权发遣开封府推官,除授不同,觽听所惑。辅之未至阙廷,改授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刑狱之柄既以无功而罢,漕运之权岂宜轻付!案辅之素守乖污,天资刻薄,伏望改授一合入差遣。」诏辅之依旧开封府推官,以太子中舍人孙□为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六月丁巳辅之除府推,九月癸亥分司。)

  上批:「今日御史何正臣上殿札子,言方泽前后议论反复,操守颇邪,朝廷乡已照见奸回,罢其职事,不宜延对,以惑士听,可依所奏。」时正臣言泽顷任江西提举官,沮难役法,司农寺奏劾抵罪,今忽召对,中外疑惑,故罢之。

  戊戌,诏太常寺将来明堂、景灵宫、太庙,并用所肄习新定乐章。

  又诏两制、台谏至总管、监司,各举堪应武举进士一人以名闻。

  己亥,髃臣上表乞御正

译司农寺上奏说:“免役钱、坊场钱,百姓不愿前往州府缴纳,而愿意在县里缴纳,或者因为官府催缴不力,于是通过核查账目,再次征收,造成重复烦扰的,都请求免除相关人员的追缴责任。”皇帝批准了。

甲午日,湖南安抚使谢景温、转运副使朱初平和判官赵扬上奏说:“邵州知州关某请求在诚州、徽州融岭镇设置城寨,可以杜绝边境祸患。然而在兴修劳役、动员民众之初,必须酌情派遣兵马防守,请求下达沅州进行考察。如果适宜增建堡寨,也令其趁此机会选择要害之地同时建立,两路协力,军威更加壮大。城寨建成后,道路通达,震慑蛮族,不至于生事。”皇帝批准了。又派遣潭州驻守的京东第一将,暂时驻扎在邵州。

沅州知州谢麟上奏说钱粮储备充足,请求修缮托口寨。皇帝批准了。

皇帝下诏命令韩存宝选派人员晓谕蛮族,如果能归顺,就将老幼作为人质扣留,征发青壮年充当先锋。如果斩下乞弟的首级,都按照官兵的标准给予奖赏;如果不听命令,心存二意,就立即诛杀。况且乞弟的党羽不坚定,容易攻取,如果没有遇到乞弟,就先杀蛮人,稍微导致一两个部族疑惧,那么人人都有斗志,或者合力抵抗官军,或者互相充当耳目以资助寇敌。命令韩存宝完全凭借重兵的威势进行震慑,必须让他们互相攻杀,全部抓获首恶,摧毁他们的巢穴,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皇帝批示:“京西军贼张晏等人,数日没有看到继续上报斩捕战果,可命令提点刑狱司每日具报斩杀捕获的贼人数量,以及捕盗官员行军追击的地点上报。”

详定礼文司上奏说:“皇帝亲自祭祀景灵宫、太庙,请求在阼阶东南正对东边屋檐滴水处设置御洗,皇帝站在洗的南面,面向北洗手。侍臣捧盘的在东面,位于庭院南面;捧匜的在西面,位于盘的东面;拿毛巾的也面向西,位于匜的北面。各种祭祀以及由有司代理的事务,都依照此例。”皇帝批准了。(礼文三年八月四日依照奏请执行,八月二十一日,又请求明堂大享也依照此例。现在既然称各种祭祀以及由有司代理的事务都依照此例,那么八月二十一日依照奏请的内容就可以删去了。)

丙申日,皇帝下诏学士院在尚书省、枢密院使用谘报。

又下诏宗室袒免以下的亲属,其俸禄发放现钱。

详定礼文司上奏,刘几请求依照景佑年间的先例,选拔地位较高的使臣,修制大型乐器。皇帝批准了。

刑部上奏,泾州知州、虞部员外郎苏涓考察检核石渠桥工程不当,请求罚铜二斤。皇帝下诏特别延长其磨勘年限两年。

又上奏,大理寺丞锺正甫、韩宗儒书写增饰执政的话,并且上报皇帝不真实。皇帝下诏削去一官,勒令停职。(此事应当考证。乙卯日周沃被责罚官职,韩宗儒是何人?)

皇帝下诏秘书丞监在京粮料张仲安、著作佐娘孙朴、将作监主簿孙野,都赎铜特别冲抵官职。西头供奉官白随降一官,到偏远小处监当。中书主事周温降一级。其余吏人江文等人,各降名分杖责有差别。孙朴、孙野都是枢密院孙固的儿子。在此之前,张仲安应当跟随郭逵应副安南军期,派遣侄子张愿夫到孙固家询问周沃分析郭逵书信的事,孙朴、孙野为张愿夫在随、文处等候消息,御史台审讯得到实情,所以如此处置。(朱本六月壬辰初一,御史台上奏,奉诏推治孙野等人的事,请求展限日期。皇帝批示:“如果根究已经得到实情,按理可以不必禁止,先次责出,听任展限二十日。”新本删去,现在附注于此,六年七月孙固才被罢免。)

又下诏驾部员外郎、前提举熙州市易事汲逢赎铜十斤,将勒停改为冲替。权发遣提举秦凤路常平事李孝博特别冲替。李孝博曾经上奏汲逢不法的事,所以先勒停汲逢以便弹劾他。案件既已上报,汲逢因将前界市易利息并入后界,上报皇帝,按法只杖责一百,所以汲逢免于停废,而李孝博上奏汲逢的事状夸大不实,被责罚。

丁酉日,御史丰稷上奏说:“看到朝廷训练五路民兵,委任提点刑狱官提举,胡宗愈、汪辅助久不称职,于是用黄廉等人代替。胡宗愈外调方州,汪辅助改任开封府推官,除授不同,众人听信疑惑。汪辅助未到朝廷,改授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刑狱的大权既因无功而罢免,漕运的权力岂能轻易托付!况且汪辅助向来操守乖张污浊,天性刻薄,希望改授一个合适的差遣。”皇帝下诏汪辅助依旧任开封府推官,以太子中舍人孙某为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六月丁巳日汪辅助任府推,九月癸亥日分司。)

皇帝批示:“今日御史何正臣上殿札子,说方泽前后议论反复,操守颇邪,朝廷早已照见其奸邪,罢免其职务,不宜延见应对,以迷惑士人听闻,可依照所奏。”当时何正臣说方泽以前任江西提举官,阻挠役法,司农寺上奏弹劾抵罪,现在忽然召见应对,中外疑惑,所以罢免他。

戊戌日,皇帝下诏太常寺将来明堂、景灵宫、太廟,都使用所练习新定的乐章。

又下诏两制、台谏至总管、监司各举荐堪应武举进士一人以名上报。

己亥日,群臣上表请求皇帝御正

殿,复常膳。不允。自是五上表,乃从之。

译皇帝下诏让太子回东宫,恢复正常的饮食。太子没有答应。从此以后,太子先后五次上表章,皇帝才顺从了他的请求。

诏濮安懿王子赠武宁军节度使、同平章事、楚国公宗荩,可依宗治例,迁一子官。

  诏审刑院并归刑部。以知院官判刑部,掌详议、详覆司事;其刑部主判官二员为同判刑部,掌详断司事;详议官为刑部详议官。

  罢诸路提点刑狱司检法官,见任者听满任。

  赐常平米二万石,坊场钱三万缗,付梓州路转运司应副夷事。

  中书奏:详定重修编敕所修立告捕获仓法给赏条,欲依所定。上批:「不行,可并依旧给全赏,虽系案问亦全给。」时议者欲渐弛仓法,故修敕官先□其告赏,自一百贯分等至三百贯,而按问者减半给之。中书以熟状进,而有是命。(此据朱本以御笔添修云,上察见其情,寝之。新本自「时议者」至「寝之」,并削去。今但削「上察其情寝之」等七字,五月十三日、十五日。)

  庚子,上批:「同知谏院黄颜,向以疾病,精神顿弊,自居谏职,无所建明,可罢职知礼院。以国史院编修官、江阴县主簿、崇文院校书蔡卞为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同知谏院、兼管勾国子监。」

  检正中书户房公事毕仲衍上所修备对,言:「周家冢宰,岁终令百官府正其治,受其会;小宰以睳受髃吏之要。所谓会要者,正今中书之所宜有也【五】。自汉至唐,旷千百年,莫知议此,故有决狱、钱谷之问而不克对者。创自睿意,俾加纂集。臣韑摭故实,仅就卷帙,凡为一百二十五门,附五十八件,为六卷。事多者分上中下,共为十卷。」诏中书、门下各录一本纳执政,仍分令诸房揭帖。初,书成,仲衍欲求上览,以冀功赏。上以为此书乃臣备君问之书,不当奏御,故有是诏。仲衍又言:「臣愿申前日备问之诏,修日成月要岁会之法,以要官府髃吏之治,则唐、虞、成周考绩之效,不日而见,非止周知名数而已。」(元年闰正月十三日向宗儒及仲衍编修。)

  壬寅,诸王府翊善、太常少卿、直史馆冯浩为光禄卿、提举崇禧观。浩在诸王府凡十数年,章辟光既逐,它日岐王颢问曰:「辟光今安在?」浩对曰:「大王但以忠孝为心,辟光小人,不足问也。」(问章辟光据鲜于绰传信录,当检浩初入王府月别修。)

  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太子中允、馆阁校勘蔡京为集贤校理、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

  河阳言:「雄武埽七月己丑河水变移,埽岸危急,已发河阴济源县急夫各千人救护。」上批:「今岁夏秋农时,并河之民累经调发,人力已困,又前奏雄武流离埽已远,更无可虞,岂有伏槽之际致危急之理!此乃官司不恤,百姓疲于役事,信监埽使臣张皇呼索。可遣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案视,如不应差发,劾罪以闻。」(七月己丑二十八日。)

  详定礼文所言:「谨案周礼有称昊天上帝,有称上帝,有称五帝。称昊天上帝者,一帝而已,如『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之类是也。称上帝者,昊天上帝及五帝,如『类造上帝封于大神』之类是也。称五帝者,昊天上帝不与,如『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之类是也。繇是而言,则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与周礼所称上帝同矣。其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当配昊天上帝及五帝。」知礼院赵君锡、杨杰、王仲修,检讨杨完、何洵直言:「谨案周礼掌次职曰:『王大旅上帝,则张□案。祀五帝,则设大次、小次。』又司服职曰:『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明上帝与五帝异矣。则孝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非可兼五帝也。考之易、诗、书所称上帝非一,易曰:『先王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诗曰:『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又曰:『上帝是祇。』书曰:『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又曰:『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如此类者,岂可皆以五帝而言之。自郑氏之学兴,乃有六天之说,事非经见。至晋泰始初,论者始以为非,遂于明堂惟设昊天上帝一坐而已。唐显庆礼亦止祀昊天上

译下诏:濮安懿王的儿子、追赠为武宁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封楚国公的宗荩,可以按照宗治的先例,提拔他的一名儿子做官。

下诏:将审刑院合并归入刑部。由审刑院的知院官担任刑部判官,掌管详议司、详覆司的事务;刑部原有的两名主判官改为同判刑部,掌管详断司的事务;详议官则担任刑部详议官。

罢免各路提点刑狱司的检法官,现任者允许任职期满后再离任。

赐给常平米二万石,坊场钱三万贯,交给梓州路转运司,用于支援安抚夷人的事务。

中书省上奏:关于详定重修编敕所制定的告发捕获仓法给予赏赐的条款,希望按照所制定的执行。皇帝批答:“不执行,可以一并依照旧例给予全额赏赐,即使是经过审讯问罪的,也给予全额赏赐。”当时议论的人想要逐渐放松仓法,所以修敕官先削减了告发赏赐,从一百贯分等级到三百贯,而经过审讯问罪的减半给予。中书省以熟状进呈,于是有了这道命令。(此据朱本以御笔添修说,皇帝察见他们的意图,搁置了此事。新本从“时议者”到“寝之”,都删去了。现在只删去“上察其情寝之”等七字,五月十三日、十五日。)

庚子日,皇帝批答:“同知谏院黄颜,先前因为疾病,精神顿时衰败,自从担任谏职以来,没有什么建树和阐明,可以罢免职务,改任知礼院。任命国史院编修官、江阴县主簿、崇文书院校书蔡卞为太子中允、集贤院校理、同知谏院,兼管勾国子监。”

检正中书户房公事毕仲衍献上他所编修的《备对》,说:“周代冢宰,年终命令各官府长官纠正其治理,接受其汇总;小宰以睳接受众官吏的要点。所谓的汇总要点,正是现在中书省所应当拥有的【五】。从汉朝到唐朝,历经千百年,没有人讨论这件事,所以遇到决狱、钱粮方面的询问而不能应对的情况。开创于圣明的旨意,使加以编纂汇集。臣搜罗旧有的事实,勉强成卷,共为一百二十五门,附五十八件,分为六卷。事情多的分为上中下,共为十卷。”下诏中书省、门下省各抄录一本交给执政官,仍然分别命令各房张贴。起初,书编成后,毕仲衍想请求皇帝阅览,以期望得到功劳赏赐。皇帝认为这本书是臣子准备回答君主询问的书,不应当进呈御览,所以有了这道诏令。毕仲衍又说:“臣希望重申前日备问的诏令,修撰日成、月要、岁会的法规,以考核官府众官吏的治理,那么唐尧、虞舜、成周考核政绩的效果,不久就会显现,不仅仅是周代知名数那样而已。”(元年闰正月十三日向宗儒及仲衍编修时所说。)

壬寅日,诸王府翊善、太常少卿、直秘阁冯浩改任光禄卿、提举崇禧观。冯浩在诸王府任职共十多年,章辟光被驱逐后,有一天岐王赵颢问说:“章辟光现在在哪里?”冯浩回答说:“大王只要以忠孝为心,章辟光是小人,不值得询问。”(询问章辟光一事据鲜于绰《传信录》,应当核查冯浩初入王府时的月别修。)

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太子中允、馆閣校勘蔡京改任集贤院校理、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务。

河阳上报:“雄武埽七月己丑日河水改道,埽岸危急,已经调发河阴、济源县紧急夫役各千人救护。”皇帝批答:“今年夏秋农忙时节,沿河的百姓屡次被调发,人力已经困乏,又先前奏报雄武流离埽已经远离,更没有什么可忧虑的,怎么会有伏槽之际导致危急的道理!这是官府不体恤,百姓疲于役事,监埽使臣张皇呼索。可以派遣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微视察,如果不应调发,弹劾其罪状上报。”(七月己丑二十八日。)

详定礼文所上言:“恭敬地考察《周礼》中有称昊天上帝,有称上帝,有称五帝的情况。称昊天上帝者,只是一个帝而已,如‘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也这样’之类就是。称上帝者,包括昊天上帝及五帝,如‘类造上帝封于大神’之类就是。称五帝者,不包括昊天上帝,如‘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之类就是。由此来说,那么经书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与《周礼》所称上帝相同了。那么将来在明堂祭祀英宗皇帝,应当配享昊天上帝及五帝。”知礼院赵君锡、杨杰、王仲修、检讨杨完、何洵直上言:“恭敬地考察《周礼》掌次职说:‘王大旅上帝,则张□案。祀五帝,设大次、小次。’又司服职说:‘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都这样。’明确上帝与五帝不同。那么《孝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不可以兼配五帝。考察《易》、《诗》、《书》所称上帝不止一个,《易》说:‘先王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先。’《诗》说:‘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又说:‘上帝是祇。’《书》说:‘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又说:‘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像这类,岂可以都用五帝来说。自从郑氏之学兴起,才有六天之说,事情不见于经典。到晋泰始初,议论者才开始认为不对,于是明堂只设昊天上帝一个座位而已。唐显庆礼也只祭祀昊天上帝”

帝于明堂。今大飨在近,议者犹以谓上帝可以及五帝,臣等请如圣旨,祀英宗于明堂,惟配上帝,以称严父之意。」诏如君锡等议。(五月二日甲子、七月二十七日丁亥、明年四月十二日己巳,当考。)

译皇帝在明堂举行祭祀。如今大飨之礼临近,议论的人仍然认为上帝可以涵盖五帝,臣等请求依照圣旨,在明堂祭祀英宗,只配享上帝,以符合尊奉父亲为严父的本意。”皇帝下诏同意君锡等人的建议。(五月二日甲子、七月二十七日丁亥,以及次年四月十二日己巳,应当考证。)

曾肇言:(曾肇议或可削去,既不行又不合也。)「臣昨与详定郊庙礼文张璪等申中书,请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以配昊天上帝及五帝。又礼官赵君锡等亦别具状,请惟以配上帝。君锡等以谓上帝者一帝而已。准中书批下二状,奉圣旨依赵君锡等议施行。臣以有司职当奉诏,已依圣旨与张璪等讲求裁定奉祀仪注闻奏矣。然臣承学愚陋,虽以诏书从事,退伏思念,犹窃有疑。夫私有所疑,而依违苟且,怀不尽之情以事陛下者,非臣子之义也。故臣不敢避僭黩之诛,愿毕其说。夫礼莫严于祭,祭莫重于天神,故扬雄曰『祭莫重于地,地莫重于天』,言祭祀之重,莫如天也。今明堂以享天神,而所祀之神忽有更易,此诚务稽古训而不牵于诸儒之说,欲推英宗独配一帝,以笃严父之义,且合于孔子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之文,此诚非愚臣思虑之所能及也。然犹窃有所疑者。以经考之,凡称上帝见于易、诗、书者甚觽。然其旨非主于分辨神位,故统而言之,或谓昊天,或谓五帝,或兼谓昊天、五帝,皆莫得而考。至其见于周官者,则以祭祀言之,以祭祀言之,则主于分辨神位,其辞不可以乱。而有称昊天上帝,有称上帝,有称五帝者,此臣之所不能无疑也。夫以昊天上帝与上帝为一邪,则其辞亦当一而已,不当或称昊天上帝,或称上帝。圣人法言,恐不如是。周官称昊天上帝者二:曰『禋祀昊天上帝』,又曰『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其余皆称上帝或五帝,而今欲以昊天上帝与上帝为一神,此其可疑者一也;又『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又曰『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故先儒以谓四望非地,则上帝非天,断可识矣,此其可疑者二也;又『大旅上帝,则张□案,设皇邸;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则上帝又与五帝异矣,此其可疑者三也。故臣前与张璪等议,以谓周官所言昊天上帝则一帝而已,言上帝则谓昊天上帝及五帝,言五帝则昊天上帝不与。此虽古人所未尝言,然以意推之,所谓上帝者,既不与昊天上帝同文,又与五帝异礼,则其义恐或如此。夫五帝之在天,盖非人之所敢知,所据者经而已。然自秦、汉以来,典籍不全,礼文残阙,经之可考者无几,而今欲舍周官之明文,以疑辞虚说,轻废历代至尊至重之祀,故虽朝廷已有定论,而惓惓之私犹不能无疑者也。传曰:『有其举之,莫敢废也。』又曰:『与其过而废之,宁过而存之。』晋之泰始,唐之显庆,虽尝彻去五帝之配,然不旋踵而复。则亦未足为法也。伏惟陛下圣哲文明,动与道会,畏天事神,恭敬诚□,岂独于此大祀易于更变?殆有司稽考发明,有所未尽,不足以上当圣心,此臣之责也。书曰:『汝则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谋及卜筮。』先王之于所疑,其谨如此,况先帝所配天神重祀,固未可以偏辞决也。伏望留神省察,更诏侍从、台阁之臣博加考议,以求其当,仰称陛下畏天事神,恭敬诚□之意。」(肇云元丰三年祀英宗于明堂,惟以配上帝,仍诏礼官与详定郊庙礼文官同撰仪注。璪等与君锡等异议,诏从君锡等议,肇又独上此奏。)

  癸卯,彗犯轩辕。

  甲辰,诏吏部流内铨,自今称尚书吏部。

  详定礼文所言:「谨案少牢馈食礼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诗楚茨说天子之礼亦曰:『工祝致告,徂赉孝孙』,丁孚汉仪载东汉祠恭皇后嘏辞曰:『恭怀皇后【六】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尔孝曾孙皇帝。』是东汉犹使工祝,今礼,皇帝饮福,乃古之受嘏。而仪注以内臣酌酒授侍中,侍中跪进,皆无所本,伏请改命大祝。」从之。又言:「古者燔柴瘗埋,各有牲体,与正祭不同,先儒以为分牲体供二处,其实一牲也。盖正祭所用之体,皆取脊与右胖,其燔瘗所用,则礼文残阙,无以言之。汉仪用头及左髀,东晋贺循云:『今郊之胁九个,太牢令奉牲胁奠燎薪之上。』韦彤五礼

译曾肇上言:(曾肇的议状或许可以删去,既然未被采纳,也不合时宜。)“臣近日与详定郊庙礼文的张璪等人向中书省申报,请求将来在明堂祭祀英宗皇帝时,让他配享昊天上帝以及五帝。此外,礼官赵君锡等人也单独呈上状纸,请求只让英宗配享上帝。赵君锡等人认为,上帝只是一位天帝。根据中书省批下的两份状纸,奉圣旨按照赵君锡等人的意见施行。臣认为有关部门的职责是奉行诏令,已经依照圣旨与张璪等人考究裁定了奉祀的仪注并上报。然而臣学识浅陋,虽然遵照诏书办事,但退下后反复思考,仍私下存有疑虑。如果心中有疑却模棱两可、苟且敷衍,怀着未尽之情侍奉陛下,这不符合臣子的道义。所以臣不敢回避僭越冒犯的罪责,愿意把话说完。礼仪没有比祭祀更严正的,祭祀没有比天神更尊重的,所以扬雄说‘祭祀没有比地更重的,地没有比天更重的’,意思是祭祀的重要性,没有比得上天的。现在明堂用来享祭天神,而所祭祀的神灵忽然有所变更,这确实是致力于考察古训而不拘泥于诸儒的说法,想要推崇英宗单独配享一位天帝,以厚待严父之义,并且符合孔子所说的‘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上帝’的经文,这确实不是愚臣思虑所能达到的。但我仍私下存有疑虑。以经书考证,凡是称上帝见于《易》、《诗》、《书》的很多。但这些经文的旨意不在于分辨神位,所以统而言之,有的称昊天,有的称五帝,有的兼称昊天、五帝,都无法考证。至于在《周官》中出现的,则是从祭祀角度而言,从祭祀角度而言,就主要在于分辨神位,其言辞不可以混淆。其中有称昊天上帝的,有称上帝的,有称五帝的,这是臣不能没有疑虑的原因。如果把昊天上帝与上帝视为同一位,那么其称谓也应当统一,不应当有时称昊天上帝,有时称上帝。圣人言语严谨,恐怕不是这样的。《周官》称昊天上帝的有两处:一是‘禋祀昊天上帝’,二是‘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其余的都称上帝或五帝,而现在想要把昊天上帝与上帝视为同一位神,这是第一个可疑之处;又如‘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两圭有堤以祀地旅四望’。又说‘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所以先儒认为四望不是地,那么上帝就不是天,这是可以断定的,这是第二个可疑之处;又如‘大旅上帝,则张□案,设皇邸;祭五帝,则张大次、小次’。那么上帝又与五帝不同了,这是第三个可疑之处。所以臣先前与张璪等人商议,认为《周官》所说的昊天上帝只是一位天帝,说上帝则是指昊天上帝及五帝,说五帝则不包括昊天上帝。这虽然是古人未曾说过的,但推想其意,所谓上帝,既然不与昊天上帝同文,又与五帝礼仪不同,那么其义理恐怕就是这样。五帝在天上的情况,大概不是人所能知道的,所依据的只是经书罢了。然而自秦汉以来,典籍不全,礼文残缺,经书中可以考证的很少,而现在想要舍弃《周官》的明文,用可疑的言辞和虚妄的说法,轻易废弃历代最尊贵最重大的祭祀,所以虽然朝廷已有定论,但我恳切的私心仍不能没有疑虑。《传》说:‘有应该举行的祭祀,没有人敢废弃。’又说:‘与其过度而废弃,宁可过度而保留。’晋朝泰始年间,唐朝显庆年间,虽然曾经撤去五帝的配享,但不久又恢复。这也不足以作为效法的榜样。伏惟陛下圣哲文明,行动与天道相合,敬畏上天侍奉神灵,恭敬诚□,难道唯独在这大祀上轻易更改?大概是有关部门考察阐发,有所未尽,不足以对上符合圣心,这是臣的责任。《书》说:‘你如果有重大疑虑,要咨询自己的内心,咨询卿士,咨询庶民,咨询卜筮。’先王对于所疑虑的事情,谨慎到如此地步,何况先帝配享天神的重祀,本来不可以凭片面的言辞决定。伏望陛下留神省察,再诏令侍从、台阁之臣广泛考察议论,以求得当,以符合陛下敬畏上天侍奉神灵,恭敬诚□的心意。”(曾肇说元丰三年在明堂祭祀英宗,只配享上帝,仍诏令礼官与详定郊庙礼文官共同撰写仪注。张璪等人与赵君锡等人意见不同,诏令听从赵君锡等人的意见,曾肇又独自上此奏章。)

癸卯日,彗星侵犯轩辕星。

甲辰日,诏令吏部流内铨,从今以后称尚书吏部。

详定礼文所上言:“谨案《少牢馈食礼》说:‘皇尸命令工祝,承接致送无疆之福,给孝孙。’《诗·楚茨》解说天子之礼也说:‘工祝致告,前往赏赐孝孙’,丁孚《汉仪》记载东汉祭祀恭皇后的嘏辞说:‘恭怀皇后命令工祝,承接致送无疆之福,给你孝曾孙皇帝。’这是东汉仍然使用工祝,现在的礼仪,皇帝饮福,乃是古时的受嘏。而仪注中由内臣酌酒授予侍中,侍中跪进,都没有依据,请求改命大祝。”朝廷听从了。又说:“古代燔柴瘗埋,各有牲体,与正式祭祀不同,先儒认为分牲体供两处,其实是一头牲。大概正式祭祀所用的牲体,都取脊骨和右半边,其燔瘗所用的,则礼文残缺,无法说明。《汉仪》用头及左腿,东晋贺循说:‘现在郊祭的胁骨九个,太牢令捧着牲胁放在燎薪之上。’韦彤《五礼》”

精义曰:『燔瘗牲,近代用髀又用胁,今惟用首者,约汉礼也。』臣等看详熙宁祀仪,惟昊天上帝、皇地祇、高禖燔瘗犊首,自感生帝、神州地祇而下,皆燔瘗牲体,殊不应礼文。又按周礼羊人:『祭祀,割羊牲,登其首。』礼记曰:『升首,报阳也。』首为阳,则胁与髀为阴可知矣。报阳宜以阳,报阴宜以阴,各从其类也。伏请自今昊天上帝、感生帝皆燔牲首以报阳。皇地祇、神州地祇、太社、太稷,凡地祇之祭,皆瘗牲之左髀以报阴。凡荐飨太庙,皆升首于室【七】,庶合礼意。」从之。(礼文三年八月十四日依奏。)

译《精义》说:“焚烧或埋藏牺牲,近代既用大腿骨又用胁骨,如今只使用头部,是约略遵循汉代的礼制。”臣等仔细考察熙宁年间的祭祀仪制,只有昊天上帝、皇地祇、高禖是焚烧或埋藏牛头,从感生帝、神州地祇以下,都是焚烧或埋藏牺牲的身体部位,这完全不符合礼制的规定。又查考《周礼·羊人》:“祭祀时,宰杀羊牲,献祭其头部。”《礼记》说:“献祭头部,是为了报答阳气。”头部属阳,那么胁骨和大腿骨属阴也就可想而知了。报答阳气应当用阳物,报答阴气应当用阴物,各自遵循其同类。恳请从今以后,昊天上帝、感生帝都焚烧牺牲的头部以报答阳气。皇地祇、神州地祇、太社太稷,凡是祭祀地祇,都埋藏牺牲的左大腿骨以报答阴气。凡是向太庙进献祭品,都将头部升入室内,这才大致符合礼制的本意。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礼文三年八月十四日依照奏章执行。)

诏知成都府张诜觉察奸盗,存抚人户,务令安静。应犯罪情涉凶恶,法不至编配者,听编配出州【八】,俟泸州事平日如故。

  又诏夔、利、成都路转运司,其应副泸州军前系军马所由道路,即办具应副,非所由者不得辄有计置,即应急速者并从官给,勿取于民,毋致骚扰,提刑司其觉察以闻。失觉举者与同罪。

  乙巳,诏中书:「朕嘉成周以事建官,以爵制禄,小大详要,莫不有睳,分职率属,而万事条理,监于二代,为备且隆。逮于末流,道与时降,因革杂驳,无取法焉。惟是宇文造周,旁资硕辅,准古创制,义为可观。国家受命百年,四海承德,岂兹官政,尚愧前闻。今将推本制作董正之原,若稽祖述宪章之意,参酌损益,趋时之宜,使台、省、寺、监之官,实典职事【九】;领空名者,一切罢去,而易之以阶,因以制禄。凡厥恩数,悉如旧章,不惟朝廷可以循名考正万事,且使卿士大夫聭官居职,知所责任,而不失宠禄之实,岂不善欤!其应合行事件,中书条具以闻。」(两纪并载诏语,职官志篇首云熙宁末,上欲正官名,始命馆阁校唐六典,元丰三年,以摹本赐髃臣,遂下此诏云云,赐六典月日当考。)

  秘书丞、同知礼院杨杰言:「先于去年八月上大乐十二均图,未蒙付外施行。」又言:「金声舂容,失之则重;石声温润,失之则轻;土声函胡【一○】,失之则下;竹声清越,失之则高;丝声纤微,失之则细;革声隆大,失之则洪;匏声丛聚,失之则长;木声无余,失之则短。惟人禀中和之气而有中和之声,足以权量八音,使律吕皆以人声为度,以一声歌一言。言虽永,不可以逾其声。今夫歌者或咏一言而滥及数律,或章句已阕而乐音未终,兹所谓歌不永言也。伏请节制烦声,声歌一言,遵用永言之法。先儒云:依人音而制乐,托乐器以写音,乐本效人,非人效乐也。今祭祀乐章,并随同律,声不依永,以永依声,律不和声,以声和律,非古制也。伏请详定大乐,以歌为本,声必依永,律必和声。」

  又言:「虞书曰『箫韶九成,凤凰来仪』,盖以箫为主也;商颂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盖以磬为依也;周官锺师以锺鼓奏九夏,盖以金为首也。是锺、磬、箫者,觽乐之所宗,圣帝明王之所贵。数十有六,其所由来尚矣。汉得古磬十六于犍为郡。郑氏注周礼编锺编磬,及大周正乐三礼图【一一】,编磬、编锺、箫并以十六为数,示天子之乐用八;锺、磬、箫为觽乐之本,又倍之为十六矣。且十二者,律之本声也;四者,律之应声也。本声重大,应声轻清;本声为君父,应声为臣子,故其四声或曰清声。自景佑中李照议乐以来,锺、磬、箫始不用四声,是有本而无应,有倡而无和,八音何从而谐邪!今巢笙、和笙,其管皆十有九,以十二管发律吕之本声,以七管为律吕之应声。用之已久,而声至和协。伏请参考古制,依巢笙、和笙例,用编锺、编磬、箫,以谐八音。」

  又言:「今大乐之作,琴、瑟、埙、箎、笛、箫、笙、阮、筝、筑奏一声,则镈锺、特磬、编锺、编磬连击三声,于觽乐中声最烦数。请镈锺、特磬、编锺、编磬并依觽器节奏,不可连击,所贵八音无相夺伦。」

  又言:「本朝郊庙之乐,先奏文舞,次奏武舞,武舞容节六变:一变象六师初举,所向宜北;二变象上党克平,所向宜北;三变象维扬底定【一二】;所向宜东南;四变象荆湖来归,所向宜南;五变象邛蜀纳款,所向宜西;六变象兵还振旅,所向宜北而南。今舞者非止发扬蹈厉、进退俯仰,不称成功盛德,兼失所向。又,文舞容节,殊无法度。乞定二舞容节及改所向,以称成功盛德。又乞依周礼奏律歌吕,合阴阳之声。」

  又言:「今雅乐古器非不存,太常律吕非不备,而学士、大夫置而不讲,考击奏作,委之贱工,如之何不使雅、郑之杂也!伏请审调太常锺管,依典礼用十二律还宫均法,令上下晓知十二律音,则郑

译诏令知成都府张诜察觉奸邪盗贼,安抚百姓,务必使其安居乐业。凡是犯罪情节涉及凶恶,按律不至于流放配役的,听任将其流放配役出州,等到泸州事态平定后,再恢复原状。

又诏令夔州、利州、成都路转运司,对于供应泸州军前所需、属于军队通行道路上的物资,立即办理供应;不属于军队通行道路的,不得擅自筹划置办;即使是紧急急需的,也都由官府供给,不要向百姓索取,以免骚扰百姓,提刑司负责察觉并上报。未能察觉举奏的,与犯罪者同罪。

乙巳日,诏令中书省:“朕赞赏周成王因事设官,以爵位定俸禄,无论大小详略,没有不有条理的,分派职事统领下属,从而使万事井然有序,借鉴夏商两代,制度完备且隆重。到了后世末流,道德随时代下降,因循变革杂乱驳杂,没有可效法的。只有宇文泰创建周朝,广泛借助杰出辅佐,依据古制创立新制,其义理值得称道。国家受命百年,四海承蒙德化,难道这官制政令,还愧对前代的传闻吗?现在将要推究制作、董正官制的本源,如果考察祖述宪章的意思,参酌损益,顺应时宜,使台、省、寺、监的官员,实际掌管职事;只领空名的人,一概罢去,而用阶官替代,并据此制定俸禄。凡是恩数待遇,都依照旧章,不仅朝廷可以循名核实万事,而且使卿士大夫任职居位,知道所承担的责任,而不失去宠禄的实质,难道不好吗!凡是应当执行的事项,中书省分条具奏上报。”(两纪都记载了诏语,职官志篇首说熙宁末年,皇上想要端正官名,开始命令馆阁校订《唐六典》,元丰三年,将摹本赐给群臣,于是下达此诏等等,赐《六典》的月日应当考证。)

秘书丞、同知礼院杨杰进言:“先前在去年八月呈上大乐十二均图,未曾蒙恩交付外廷施行。”又进言:“金声洪亮,失误就会过重;石声温润,失误就会过轻;土声浑厚,失误就会过低;竹声清越,失误就会过高;丝声细微,失误就会过细;革声宏大,失误就会过洪;匏声聚集,失误就会过长;木声无余,失误就会过短。只有人禀受中和之气而有中和之声,足以权衡八音,使律吕都以人声为标准,用一声歌咏一言。言语虽然长,不可以超过其声。现在歌者有时咏唱一言而泛滥涉及数律,有时章句已经结束而乐音尚未终止,这就是所说的歌不永言。恳请节制烦杂之声,声歌一言,遵用永言的法度。先儒说:依照人音而制作音乐,依托乐器以书写音律,音乐本来效法人,不是人效仿音乐。现在祭祀乐章,都随同律吕,声不依永,以永依声,律不和谐声,以声和律,不符合古制。恳请详定大乐,以歌为本,声必须依永,律必须和声。”

又进言:“《虞书》说‘箫韶九成,凤凰来仪’,大概是以箫为主;《商颂》说‘既和且平,依我磬声’,大概是以磬为依据;《周官》钟师以钟鼓演奏九夏,大概是以金为首。因此钟、磬、箫,是众乐所尊崇的,圣帝明王所看重的。十六之数,其由来已久了。汉朝在犍为郡得到古磬十六枚。郑氏注释《周礼》编钟编磬,以及《大周正乐三礼图》,编磬、编钟、箫都以十六为数,显示天子之乐用八;钟、磬、箫为众乐之本,又加倍为十六了。况且十二,是律的本声;四,是律的应声。本声重大,应声轻清;本声如君父,应声如臣子,所以这四声有的称为清声。自从景佑年间李照议乐以来,钟、磬、箫开始不用四声,是有本而无应,有唱而无和,八音从何而和谐呢!现在巢笙、和笙,其管都是十九根,以十二管发出律吕的本声,以七管作为律吕的应声。使用已久,而声音至为和谐。恳请参酌古制,依照巢笙、和笙的例子,使用编钟、编磬、箫,以和谐八音。”

又进言:“现在大乐演奏,琴、瑟、埙、篪、笛、箫、笙、阮、筝、筑演奏一声,则镈钟、特磬、编钟、编磬连击三声,在众乐中声音最烦杂频繁。恳请镈钟、特磬、编钟、编磬都依照众器的节奏,不可连击,所贵在八音不相乱次序。”

又进言:“本朝郊庙之乐,先奏文舞,其次奏武舞,武舞容节六变:一变象征六师初举,所向宜北;二变象征上党克平,所向宜北;三变象征维扬底定,所向宜东南;四变象征荆湖来归,所向宜南;五变象征邛蜀纳款,所向宜西;六变象征兵还振旅,所向宜北而南。现在舞者不止发扬蹈厉、进退俯仰,不能称颂成功盛德,兼且失去所向。又,文舞容节,完全没有法度。恳请确定二舞容节及改变所向,以称颂成功盛德。又恳请依照《周礼》奏律歌吕,合阴阳之声。”

又进言:“现在雅乐古器并非不存在,太常律吕并非不完备,而学士、大夫置之不讲,考击奏作,委托给贱工,怎么能不使雅乐、郑声混杂呢!恳请审调太常钟管,依照典礼使用十二律还宫均法,使上下晓知十二律音,则郑

声无由乱雅矣。」诏送议乐所【一三】。刘几等言杰所请皆可施行。诏从之。(乐志载杰所言七失甚详,今但从实录。)

译声音没有理由扰乱雅正了。」皇帝下诏将此事送交议乐所【一三】。刘几等人说王杰所请求的事项都可以施行。皇帝下诏听从了他们的意见。(《乐志》记载王杰所说的七项过失非常详细,现在只依据《实录》。)

天章阁待制孙坦知秦州。坦寻以目疾辞,改提举鸿庆宫。(改鸿庆在闰九月十一日。)

  丁未,开封府奏:「畿县夏旱,甚者十分,其次不减七分,已节次检放。今秋农有望,而民力未充,其残欠税租乞赐倚阁。」从之。

  戊申,秘书监致仕、议乐刘几等言:「太常大乐锺磬凡三等:王朴乐一也,李照乐二也,胡瑗、阮逸乐三也。王朴之乐,其声太高,此太祖皇帝所尝言,不俟论而后明。仁宗景佑中,命李照定乐,乃下律法,以取黄锺之声。是时人习旧听,疑其太重,李照之乐,由是不用。至皇佑中,胡瑗、阮逸再定大乐,比王朴乐微下,而声律相近,及铸大锺,或讥其声弇郁,因亦不用。于是郊庙依旧用王朴乐。乐工等自陈,若用王朴乐,锺磬即清声难依,如改制下律,锺磬清声乃可用。益验王朴锺声太高,难尽用矣。今以三等锺磬参校其声,则王朴、阮逸乐之黄锺,正与李照乐之太蔟相当。王朴、阮逸之乐,编锺、编磬各十六,虽有四清声,而实差黄锺、大吕之正声也。李照之乐,编锺、编磬各十二,虽有黄锺、大吕,而全阙四清声,非古制也。圣人作乐以纪中和之声,所以导中和之气,清不可太高,重不可太下,使八音协谐,歌者从容而能永其言,乃中和之谓也。臣等因请择李照编锺、编磬十二参于律者【一四】,增以王朴无射、应锺及黄锺、大吕清声,以为黄锺、大吕太蔟夹锺之四清声,俾觽乐随之,歌工兼清声以咏之,其音清不太高,重不太下,中和之声可以考矣。欲请下王朴乐二律,以定中和之声,就太常锺磬择其可用者。其不可修者别制。」从之。(乐志甚详,今止从实录。)

  己酉,进士萧之美上直言策。其一言:「太学博士有易经而讲者,或两人同讲一经,而一善一否,则一人为讲义而分讲之;或未尝治经,则假手为讲义以讲之。」诏中书本房立法。又言:「斋长、斋谕之职,恃之以表帅倡导者也。今乃使学正、学录举其人以充之,其举者不以朋友,则以相识。乞自今斋长、斋谕,须学谕举之于正、录,正、录举之于博士,判、监察其可以充职,然后使为之。」诏御史台根究。又言:「辛亥岁在西洛,新法始行,见民莫不悦;去岁在湖北、京西,见民怨吏人违法者不可胜听。」诏京西、荆湖北路转运、提点刑狱司根究以闻。

  监察御史里行王祖道言:「伏睹明诏,以先儒六天之说为非古,今复欲兼祀五帝,是亦六天也。礼官欲去四圭而废祀神之玉,非所以事天也。伏望斥去浮议,复举前诏,以正万世之失。」诏合用圭、璧,礼院速详定以闻。后详定所言:「谨案周礼大宗伯曰:『以玉作六器,礼天地四方。』又典瑞曰:『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郑康成云:礼天以冬至,祀天谓夏正郊天。晋徐邈则引书『植璧秉圭』之说,谓璧以礼神,圭自己执。二者皆不足考信,然其不兼用于一祭可知矣。今王祖道谓郊丘、明堂,圭、璧不可偏废。而议者或欲以苍璧礼神,以四圭有邸从燎,以经考之,未见其说。前世以及国朝,其于祀天,礼以苍璧,则燎玉亦用苍璧;礼以四圭有邸,则燎玉亦用四圭有邸。今欲兼用二玉,义无所主。开元、开宝礼,祀昊天上帝及五帝于明堂,礼神燔燎皆用四圭有邸。今诏书惟祀上帝,则四圭有邸自不当设。臣等谓宜如南郊,礼神燔燎皆用苍璧,以称明诏。」诏所用苍璧、四圭有邸并依旧制施行。(是月辛卯朔【一五】,详定所初建请。)

  上批:「近立京师诸路户马法,既有期会,必为猾商乘时射利,以高价要养马户,使良法不得速成。宜令髃牧司简饶骑以上马千匹,定价与民交市,即毋得与不养马户。」(二月二十八日、六月二十七日、八月二十二日、又二十七日。)

  辛亥,详定礼文所言:「晋挚虞议郊丘之祀,扫地而祭,牲用茧栗,器用陶匏,事反其始,故配以远祖;明堂之祭,备物以荐,三牲并陈,笾豆成列,礼同人理,故配以近考。繇此言之,郊以远人而

译天章阁待制孙坦任秦州知州。孙坦不久因眼病辞任,改任提举鸿庆宫。(改任鸿庆宫在闰九月十一日。)

丁未日,开封府上奏说:“京畿各县夏季干旱,严重的地区收成损失十分之十,次严重的地区损失也不少于十分之七,已经分批次减免赋税。如今秋季农业尚有希望,但民力尚未恢复,请求将剩余的欠税租粮予以搁置缓征。”朝廷听从了。

戊申日,退休的秘书监、议乐官刘几等人进言说:“太常寺的大乐钟磬共有三种:王朴制定的乐律为一种,李照制定的乐律为第二种,胡瑗、阮逸制定的乐律为第三种。王朴的乐律,其音调太高,这是太祖皇帝曾经说过的,不必等待讨论就明白。仁宗景佑年间,命令李照制定乐律,于是降低律法,以获取黄钟之声。当时人们习惯于旧的听觉,怀疑其音调太重,李照的乐律因此没有被采用。到了皇佑年间,胡瑗、阮逸再次制定大乐,比王朴的乐律略微降低,而声律相近,等到铸造大钟时,有人讥讽其声音沉闷压抑,因此也没有被采用。于是郊庙祭祀依旧使用王朴的乐律。乐工们自行陈述说,如果使用王朴的乐律,钟磬的清声难以依从;如果改制降低律法,钟磬的清声才能使用。这更加验证了王朴的钟声太高,难以完全采用。如今将三种钟磬参校其声音,则王朴、阮逸乐律中的黄钟,正好与李照乐律中的太簇相当。王朴、阮逸的乐律,编钟、编磬各十六件,虽然有四个清声,但实际上偏离了黄钟、大吕的正声。李照的乐律,编钟、编磬各十二件,虽然有黄钟、大吕,但完全缺少四个清声,不符合古制。圣人制作音乐以记录中和之声,用来引导中和之气,清声不可太高,重声不可太低,使八音协调和谐,歌者从容而能延长其言辞,这才叫做中和。臣等因此请求选择李照编钟、编磬中符合律法的十二件,增加王朴乐律中的无射、应钟以及黄钟、大吕的清声,作为黄钟、大吕、太簇、夹钟的四个清声,使众乐随之,歌工兼用清声来咏唱,其音调清声不太高,重声不太低,中和之声就可以考察了。请求将王朴乐律降低两个律位,以确定中和之声,在太常寺的钟磬中选择可用的。那些不可修缮的另外制作。”朝廷听从了。(《乐志》记载得很详细,现在只依据实录。)

己酉日,进士萧之美上直言策。其中一条说:“太学博士有讲授《易经》的,有时两人同讲一经,而一人擅长一人不擅长,则由擅长的人撰写讲义并分讲;或者未曾研习经书,则假手他人撰写讲义来讲授。”诏令中书本房制定法规。又说:“斋长、斋谕的职责,依靠他们来表率倡导。现在却让学正、学录推举人来充任,推举的人不是朋友就是相识。请求从今以后,斋长、斋谕必须由学谕向学正、学录推举,学正、学录向博士推举,判官、监察官认为可以充任此职,然后才让他们担任。”诏令御史台追查究办。又说:“辛亥年在西洛,新法刚开始实行,看见百姓无不喜悦;去年在湖北、京西,看见百姓怨恨官吏违法的事情不可胜听。”诏令京西、荆湖北路转运使、提点刑狱司追查究办并上报。

监察御史里行王祖道进言说:“伏见明诏,认为先儒六天的说法不符合古制,现在又想兼祀五帝,这也是六天。礼官想要去掉四圭而废除祭祀神的玉,这不是侍奉天的做法。伏望斥退浮泛的议论,重申前诏,以纠正万世的失误。”诏令合用的圭、璧,由礼院迅速详细审定后上报。后来详定所言说:“谨按《周礼·大宗伯》说:‘用玉制作六种礼器,以礼敬天地四方。’又《典瑞》说:‘四圭有邸用来祭祀天,旅祭上帝。’郑康成说:冬至礼敬天,祭祀天指的是夏正郊天。晋代徐邈则引用《尚书》‘植璧秉圭’的说法,认为璧用来礼敬神,圭由自己执持。这两种说法都不足以考证信实,然而它们不兼用于一次祭祀是可以知道的。如今王祖道说郊丘、明堂,圭、璧不可偏废。而论议的人有的想用苍璧礼敬神,用四圭有邸随燎祭,用经书考证,未见此说。前世以及本朝,在祭祀天时,礼敬用苍璧,则燎玉也用苍璧;礼敬用四圭有邸,则燎玉也用四圭有邸。现在想兼用两种玉,义理上没有主张。开元、开宝礼,祭祀昊天上帝及五帝于明堂,礼敬神燔燎都用四圭有邸。如今诏书只祭祀上帝,那么四圭有邸自然不应当设置。臣等认为应当像南郊那样,礼敬神燔燎都用苍璧,以符合明诏。”诏令所用的苍璧、四圭有邸都依照旧制施行。(这个月辛卯日初一,详定所最初提出建议。)

皇上批示说:“近来设立京师诸路户马法,既然有期限规定,必定会被狡猾的商人趁机牟利,以高价要挟养马户,使良法不能迅速成功。应当命令群牧司挑选饶骑以上的马一千匹,定价与百姓交易,即不得与不养马的户交易。”(二月二十八日、六月二十七日、八月二十二日,又二十七日。)

辛亥日,详定礼文所言:“晋代挚虞议论郊丘之祀,扫地而祭,牺牲用茧栗,器物用陶匏,事情返归其初始,所以配享远祖;明堂之祭,备齐物品以进献,三牲并陈,笾豆成列,礼仪如同人理,所以配享近考。由此说来,郊祀以远人而

尊,则当以天道事之;明堂以近人而亲,则当以人道事之。开宝通礼及见行仪注,明堂之飨,席用栆鞂,器用陶匏,与郊祀无别。伏请以莞席代焒鞂、蒲越,以玉爵代匏爵,其豆、登、簋、俎、尊、罍并用宗庙之器,惟不祼,可无设彝瓒。」又言:「皇佑大享明堂设爟火非是,伏请不设。」(礼文八月二十一日事。)

译对于尊位,就应当用天道来侍奉;明堂因为靠近人间而显得亲近,就应当用人道来侍奉。《开宝通礼》以及现行仪注中,明堂祭祀时,席位使用栆鞂,祭器使用陶匏,这与郊祀没有区别。我恳请以莞席代替栆鞂、蒲越,以玉爵代替匏爵,那些豆、登、簋、俎、尊、罌等祭器都采用宗庙所用的器物,只是不进行灌礼,可以不设置彝瓒。」又说:「皇佑年间大享明堂时设置爟火是不对的,我恳请不再设置。」(这是礼部文书八月二十一日的事。)

又言:「受嘏当于祭末。自汉以来,祭祀酌献之数,及三而止。人君为初献,至有一献纔毕而受嘏者。开元礼,皇帝享太庙及大享明堂,献讫,太尉未升堂,皇帝饮福受胙,相循至今。伏请改正仪注,亚、终献既行礼,然后礼官前导,皇帝饮福受胙。亚、终献则否。」并从之。(元年九月己丑,详定所言亚、终献不当受嘏,已见本月日。)

  权发遣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义勇、保甲叶康直言:「近岁会比保伍,寄诸军政,首于畿甸而推之五路,修明教战之法,周旋曲折,近古所未有。然其兵寓农,则多寡异数,其教视成,则迟速异期。今河东以二年,河北以三年,陕西民兵较诸河北其数不甚相远,而独以四年为限。臣窃筹之,欲乞陕西义勇、节级、保甲、大保长,止作三年教阅,所贵速趣成效。」诏河北、陕西路教阅,毋过三年。

  壬子,中书吏房言:「权提点河北东路刑狱公事刘定言,都水职务,什九在外,而外监丞一员,所任繁重,谓宜轻之,则事均而易举。本房欲令外都水监丞南司治河阴县,旧都大司为治所,分怀、卫、西京、河阴、酸枣、白马四都大河事隶之。自黄河南岸上至西京河清县堤岸,下至白马县迎阳堤埽北岸;上至河阳北岸埽,下至卫州苏村埽西岸,共三十六埽。外都水监丞北司治北京金堤,旧都大司为治所,分澶、濮、金堤东流南、北两岸四都大河事隶之。自黄河北岸上至澶州大□埽,下至沧州盐山埽南岸;上至澶州灵平上埽,下至沧州无棣埽岸,共三十三埽。其御河上中下节,漳河两埽,滹沱河上下节,三河在黄河北岸以北,亦令北司管勾。其官吏军司等各中分之。都水监内外监丞旧共三员,今止令外都水监丞二员,分管南北两司。留监丞一员,与主簿同在本监。」从之。

  韩存宝奏:「陕西沿边百姓,愿赴泸南军前暛用,今拍试中射一石力弓共一百二十三人,已收为奇兵勇敢,乞量给钱米。」从之。

  详定礼文所言:「礼记曰三公一命笃,则三公当服鷩冕。大车,刺大夫之诗也,而曰『毳衣如菼』,则上大夫卿当服毳冕。周礼典命曰『公之孤四命』,又曰王之大夫四命,其衣服各视其命之数。公之孤,其服自希冕而下,则王之大夫当服希冕;诸侯卿大夫之服,自玄冕而下,则王之士当服玄冕,所谓周人冕而祭也。司服曰:『孤之服,自希冕而下;卿大夫之服,自玄冕而下;士之服,自皮弁而下。』此诸侯之臣助祭服也,然而不着王朝公卿大夫士之服者,盖举下以见上,可比义而知也。本朝官名虽与古不同,以唐六典考之,吏部尚书注曰周之天官卿也。侍郎注曰周之小宰,中大夫也。员外郎注曰周之太宰,属官上士也。今约之六典,参以本朝班序,伏请资政殿大学士以上侍祠服鷩冕,观察使以上服毳冕,监察御史以上伏希冕,朝官以上服玄冕,选人服爵弁。」从之,仍令供奉官以下至选人皆服玄冕无旒,不用爵弁。

  癸丑,知制诰王存为辽主生辰使,皇城使、济州防御使刘永保副之;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兼同修起居注舒亶为正旦使,西京左藏库副使王景仁副之。仍令自今遣文臣奉使,元带馆职者并带职。已而亶辞不行,以权发遣提举三司帐司、司门员外郎钱勰代之。(明年正月丙午,永保死。)

  诏自今朝廷所送御史台公事,止令中丞与本察御史根治。

  乙卯,光禄寺丞周沃降两官,仍勒停。先是,沃言帅臣以宰相书意弹压觽人,使不敢辄议边事。下御史台穷治,得□充与郭逵书,言郡县调夫稽缓,已有朝旨劾罪,交管措置,必已有计议,惟经久省便乃善。故沃坐所言不实,获罪。(周沃初送狱,在二年八月辛亥。又此年二月丙辰,又此月丙申锺正甫事可参考。)

  司农寺言:「近差主簿韩宗良往淮、浙起发粮斛,缘逐路今岁秋熟,物价甚贱,其积久苗、役、坊场等钱可以乘时折纳,以广收籴。今乞就差宗良提举淮南东路两淮诸州军折籴,令与逐路会较,如以就便起

译又说:“接受福胙应当在祭祀结束时。自汉代以来,祭祀酌献的次数,到三次就停止。国君作为初献,有时刚献完一次就接受福胙。《开元礼》规定,皇帝祭祀太庙及大享明堂,献祭完毕后,太尉尚未升堂,皇帝就饮福受胙,沿袭至今。恳请改正仪注,亚献、终献既已行礼,然后礼官前导,皇帝饮福受胔。亚献、终献则不饮福受胙。”都听从了。(元年九月己丑,详定礼文所言亚献、终献不当受福胙,已见于本月同日。)

权发遣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兼任提举义勇、保甲的叶康直言:“近年合并保伍,寄寓于军政,首先在京城附近推行,然后推广到五路,修明教战之法,周旋曲折的细节,是近古所未有的。然而兵寓于农,人数多寡不同,教战视其成效,快慢期限各异。如今河东以二年为期,河北以三年为期,陕西民兵与河北相比,人数相差不远,却唯独以四年为限。臣私下筹划,恳请陕西义勇、节级、保甲、大保长,只作三年教阅,以便迅速取得成效。”下诏河北、陕西路教阅,不得超过三年。

壬子,中书吏房说:“权提点河北东路刑狱公事刘定说,都水职务,十之八九在外,而外监丞一员,所任事务繁重,应当减轻,那么事务均等就容易处理。本房打算让外都水监丞南司治所设在河阴县,旧都大司为治所,分管怀、卫、西京、河阴、酸枣、白馬四都的大河事务隶属之。从黄河南岸上至西京河清县堤岸,下到白马县迎阳堤埽北岸;上至河陽北岸埽,下到卫州苏村埽西岸,共三十六个埽。外都水监丞北司治所设在北京金堤,旧都大司为治所,分管澶、濮、金堤东流南、北兩岸四都的大河事务隶属之。从黄河北岸上至澶州大□埽,下到沧州盐山埽南岸;上至澶州靈平上埽,下到沧州无棣埽岸,共三十三个埽。那御河上中下节,漳河两埽,沱河上下节,三河在黄河北岸以北海,也让北司管勾。那官吏军司等各中分。都水监内外监丞旧共三人,现在只让外都水监丞二人,分管南北两司。留监丞一人,与主簿同在本监。”听从了。

韩存宝奏:“陕西沿边百姓,愿意赴泸南军前效力,现在拍试中射一石力弓共一百二十三人,已经收为奇兵勇敢,恳请酌情给予钱米。”听从了。

详定礼文所言:“《礼记》说三公一命笃,那么三公应当服鷩冕。《大车》,是讽刺大夫的诗,却说‘毳衣如菼’,那么上大夫卿应当服毳冕。《周礼》典命说‘公之孤四命’,又说王之大夫四命,他们的衣服各自视其命的数量。公之孤,其服自希冕以下,那么王之大夫应当服希冕;诸侯卿大夫之服,自玄冕以下,那么王之士应当服玄冕,所谓周人戴冕祭祀。司服说:‘孤之服,自希冕以下;卿大夫之服,自玄冕以下;士之服,自皮弁以下。’这是诸侯之臣助祭的服饰,然而不著王朝公卿大夫士之服,大概是举下以见上,可比义而知。本朝官名虽与古不同,以《唐六典》考之,吏部尚书注曰周之天官卿。侍郎注曰周之小宰,中大夫。员外郎注曰周之太宰,属官士。现在约之六典,参以本朝班序,恳请资政殿大学士以上侍祠服鷩冕观察使以上服毳冕,监察御史以上服希冕,朝官以上服玄冕,选人服爵冕。”听从了,仍令供奉官以下至选人都服玄冕无旒,不用爵冕。

癸丑,知制诰王存为辽主生日使,皇城使、济州防御使刘永保为副;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兼任同修起居注舒亶为正旦使,西京右藏库副使王景仁为副。仍令自今遣文臣奉使,原来带馆职的一并带职。不久舒亶推辞不去,以权发遣提举三司帐司、门员外郎钱勰代替他。(明年正月丙午,刘永保死。)

下诏自今朝廷所送御史台公事,只令中丞与本察御史根治。

乙卯,光禄寺丞周沃降两官,仍然勒令停职。先前,周沃说帅臣以宰相书意弹压众人,使不敢辄议边事。下御史台彻底查办,得到□充与郭逵书,说郡县调夫稽缓,已有朝旨劾责,交管措置,必已有计议,只有经久省便才好。所以周沃坐所言不实,获罪。(周沃初送监狱,在二年八月辛亥。又此年二月丙辰。又此月丙申锺正甫事可参考)

司农寺说:“近差主簿韩宗良往淮、浙起发粮食,因为各路今年秋熟,物价很贱,那积久的苗、役、坊场等钱可以乘时折缴,以广收籴。现在恳请就差韩宗良提举淮南东路两淮诸州军折购,令与各路会较,如以就便起

发上京,所省脚乘钱量添市价折籴,实利便,即依此行之。如两浙昨已有计置【一六】,在远处粮斛亦可移易支用。」诏韩宗良,如所折籴,可以般运不致损坏及有□贝□(□□一)□积处,即依此施行。

译从上都出发,将节省下来的脚乘钱,酌情增加市价用于折籴,确实便利,就按此办法执行。如果两浙地区此前已有筹划,远处的粮斛也可以调拨使用。”诏令韩宗良,如果所折籴的粮食能够运输而不致损坏,以及有□贝□(□□一)□堆积的地方,就按此办法施行。

提举永兴军、秦凤等路保甲张山甫奏:「本路二十八州军义勇、保甲三十一万七千六百二十三人,合教节级、大保长一万二千六百六十四人,置集教场三十三所,欲乞并作三番,计三年可毕。」从之。

  丙辰,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言:「雄武埽自六月至七月累危急,差河阴等县调发五县急夫共八千人【一七】,而河阴县独占三千人【一八】。本县有灾伤十分乡村,而坊郭差至第十等,乡村差至第四等;有一户一日之内出百十七夫者,比之他县尤为困扰。」诏河阴县所差急夫折免春夫外,每户更免杂税钱三千;如不足,即计年折除。

  太常寺言:「近乞留王朴锺磬,今修大乐所已集工匠,备炉炭,恐即销变磨鑢。况大乐法度之器,其度量声律,秒忽精微,已修之后,或陛下躬临案听,万一如有未协,即更无旧器考验。本寺每遇大礼,见用王朴乐外,自有李照、胡瑗所作乐器及石磬材不少,自可别制新乐,以验议者之术。」诏许借王朴乐锺为清声,毋得销毁磨鑢。

  初,刘几、杨杰欲销王朴旧锺,意新乐成,虽不善,更无旧声可校。后执政至太常寺案试,前一夕,杰乃陈朴锺已敝者一县。乐工皆不平,夜易之,而杰弗知。明日,执政至,杰厉声云:「朴锺甚不谐美」,使乐工叩之,音韵更佳。杰大臱沮。(朱本削去杨杰臱沮事云,取问并无照据,新本已复存之,今从新本。乐志云云,大抵为几、杰地,今不取。)

  王安石上改定诗、书、周礼义误字,诏录送国子监修正。

  丁巳,诏中书:「以所编刑房并法寺断例,再送详定编敕所,令更取未经编修断例与条贯同看详。其有法已该载而有司引用差互者【一九】,止申明旧条。条未备者,重修正;或条所不该载,而可以为法者,创立新条;法不能该者,着为例。其不可用者,去之。」

  诏开封府界、诸路提举司,于要会州县,指占空闲地或空营,盖造常平仓。仍度岁所收积定间数,其所费并以常平息钱充。如省仓有空闲或官舍可修葺者,亦令指占。其不阙者,不得一例盖造。

  又诏于近便州县以常平司钱留三万贯,米五万石,以待泸南蛮事支费。

  权发遣司农寺都丞□雍言:「淮、浙连岁丰稔,咋尝乞存留扬州转般仓充淮、浙常平都仓,欲乞委提举司辟官一员专管勾。每年广谋收籴,除年计外【二○】,常积万石,及受纳两浙转般粮斛与发运司上供额斛斗兑换。」从之。

  髃牧司言:「既许养马人户赴司买马,缘陕西买马司,岁发马数无□剩,欲乞岁计外,添置骁骑以上马三千匹,赴本司交纳。」从之。(二月二十八日、六月二十七日,八月二十二日。)

  中书言,广州市舶条已修定,乞专委官推行。诏广东以转运副使孙迥,广西以转运使陈倩,两浙以转运副使周直孺,福建以转运判官王子京,迥、直孺兼提举推行,倩、子京兼觉察拘阑。其广南东路安抚使更不带市舶使。

  戊午,彗灭。初,七月癸未,彗出于轸,长丈。丙戌,出于翼。戊子,长三丈。是月庚子,出于张,三十六日乃没。(两纪并书戊午彗灭。)

  新提举河北东西路义勇、保甲狄谘等乞下马军司【二一】差大小教头,并于教习马军所【二二】再行按试,候合格,即将带前去。枢密院拟进,欲依所申。御批:「宜止令逐路提举官、武臣就提举教习马军所隔手按试,讫,将带前去。如内有事艺不至精强之人,仰牒马军司退换。」(元丰三年八月日下,御集一百二十二卷。)

  注  释

  【一】去年费梢草万余「梢」原作「稍」,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七之九改。

  【二】宪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二之一七补。

  【三】并依官兵推赏「兵」字原脱,据宋会要蕃夷五之二六补。

  【四】刘几「几」原作「几」,据宋史卷一二八乐志、卷二六二本传改。下同。

  【五】正今中书之所宜有也「今」原作「令」,据文义改。

  【六】恭怀皇后

译提举永兴军、秦凤等路保甲的张山甫上奏说:“本路二十八州军的义勇和保甲共有三十一万七千六百二十三人,应当教授节级、大保长一万二千六百六十四人。现设置集教场三十三处,请求将人员分为三批轮流训练,预计三年可以完成。”朝廷批准了他的请求。

丙辰日,代理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的杨景略说:“雄武埽从六月到七月连续发生危急情况,派遣河阴等县调发五县的紧急夫役共八千人,其中河阴县就占了三千人。本县有十分之十的乡村遭受灾害,但城厢地区却征发到第十等户,乡村地区征发到第四等户;有一户人家在一天之内就要出百十七个夫役,与其他县相比,河阴县受到的困扰尤为严重。”朝廷下诏,河阴县所征发的紧急夫役,在折免春季夫役之外,每户再免除杂税钱三千文;如果不足弥补,就按年折算扣除。

太常寺上奏说:“近来请求保留王朴的钟磬,如今修缮大乐所已经聚集了工匠,备好了炉炭,恐怕马上就要熔化销毁、打磨锉削。况且大乐是法度之器,其度量声律精微到毫厘之间,修缮之后,如果陛下亲自临听,万一有不协调的地方,就没有旧的乐器可以用来检验。本寺每逢举行大礼,除了使用王朴的乐器外,还有李照、胡瑗制作的乐器以及石磬材料不少,自然可以另外制作新乐器,来检验议论者的方法。”朝廷下诏允许借用王朴的乐钟作为清声,不得销毁打磨。

起初,刘几、杨杰想要销毁王朴的旧钟,意图是新乐制成后,即使不好,也没有旧的声音可以校对。后来执政大臣到太常寺检验测试,前一晚,杨杰陈设了一县已经破损的王朴钟。乐工们都不平,夜里更换了钟,而杨杰不知道。第二天,执政大臣到来,杨杰大声说:“王朴的钟很不和谐美好”,让乐工敲击,音韵反而更佳。杨杰非常羞愧沮丧。(朱本删去了杨杰羞愧沮丧的事,说查问没有依据,新本已经恢复记载,现在遵从新本。《乐志》等书,大体是为刘几、杨杰开脱,现在不予采纳。)

王安石呈上改定《诗经》、《尚书》、《周礼》义中的错字,朝廷下诏抄录送交国子监修正。

丁巳日,朝廷下诏中书省:“将所编集的刑房和大理寺的断例,再次送交详定编敕所,让他们再选取未经编修的断例与条贯一同审阅。其中法律已经记载而官府引用有误的,只申明旧条。条文不完备的,重新修正;或者条文没有记载,但可以成为法律的,创立新条;法律不能涵盖的,著定为条例。那些不可用的,予以删除。”

朝廷下诏开封府界、各路提举司,在重要的州县,指定占用空闲土地或空营,建造常平仓。仍然要估量每年所收积的定额间数,所花费的费用都用常平息的钱来充抵。如果省仓有空闲或官舍可以修缮的,也令其指定占用。那些不缺乏仓廪的,不得一律建造。

又下诏在近便的州县,用常平司的钱留下三万贯,米五万石,以应对泸南蛮族事务的开支。

代理发遣司农寺都丞□雍说:“淮、浙地区连年丰收,曾经请求保留扬州转般仓作为淮、浙常平都仓,请求委派提举司辟用一名官员专门管理。每年广泛谋求收买粮食,除了年度计划外,常积存万石,以及接受两浙转般粮斛与发运司上供的额斛斗进行兑换。”朝廷批准了他的请求。

群牧司说:“既然允许养马人户到本司买马,因为陕西买马司,每年发出的马数没有剩余,请求在年度计划之外,添置骁骑以上的马三千匹,到本司交纳。”朝廷批准了他的请求。(二月二十八日、六月二十七日,八月二十二日)

中书省说,广州市舶条例已经修定,请求专门委派官员推行。朝廷下诏广东由转运副使孙迥,广西由转运使陈倩,两浙由转运副使周直孺,福建由转运判官王子京负责,孙迥、周直孺兼任提举推行,陈倩、王子京兼任觉察拘阑。广南东路安抚使不再兼任市舶使。

戊午日,彗星消失。起初,七月癸未日,彗星出现在轸宿,长一丈。丙戌日,出现在翼宿。戊子日,长三丈。本月庚子日,出现在张宿,三十六天后才消失。(两部史书都记载戊午日彗星消失。)

新任提举河北东西路义勇、保甲的狄谘等人请求下马军司派遣大小教头,并在教习马军所再次进行考核,等到合格,就带领前往。枢密院拟议进呈,打算依照所申报的办理。皇帝批示:“应当只令各路提举官、武臣就在提举教习马军所隔手考核,完毕后,带领前往。如果其中有技艺不精强的人,仰仗牒文通知马军司退换。”(元丰三年八月日下,御集一百二十二卷)

「怀」字原脱,据丁孚汉仪及后汉书卷一○上皇后纪补。

译“怀”字原本脱落,根据丁孚《汉仪》及《后汉书》卷十上《皇后纪》补入。

【七】皆升首于室「室」原作「堂」,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七八详定郊庙礼文改。

  【八】听编配出州「编配」二字原脱,「州」原作「川」,据宋会要刑法四之二七补改。

  【九】使台省寺监之官实典职事「寺」原作「守」,据玉海卷一一九官制门改。

  【一○】土声函胡「胡」原作「凝」,据阁本及宋史卷一二八乐志、宋会要乐五之一○改。

  【一一】郑氏注周礼编锺编磬及大周正乐三礼图「编锺」及「大」字原脱,据宋会要乐五之一一补。

  【一二】象维扬底定「维」原作「淮」,据宋会要乐五之一一、宋史卷一二八乐志改。

  【一三】诏送议乐所「所」字原脱,据宋会要乐五之一二补。

  【一四】臣等因请择李照编锺编磬十二参于律者「请」原作「精」,据宋会要乐三之二一、宋史卷一二八乐志改。

  【一五】是月辛卯朔「是」原作「详」,据上文及本书文例改。

  【一六】如两浙昨已有计置「已有」二字原倒,据文义乙正。

  【一七】八千人「千」原作「十」,据宋会要方域一五之六改。

  【一八】三千人「千」原作「十」,据同上书改。

  【一九】其有法已该载而有司引用差互者「其」原作「甚」,据宋会要职官五之二改。

  【二○】除年计外「除」原作「余」,据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五三之一三改。

  【二一】马军司「马军」二字原倒,据下文乙正。

  【二二】教习马军所「习」字原脱。按:宋元丰年间有教习马军所教诸军马射,见宋史卷一九五兵志,本书卷三○四元丰三年五月癸酉条又载「诏提举教习马军所见教臣僚子弟并百姓步射一石弓」云云,此处「教」下显脱「习」字,故补。下同。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八

卷三百八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三年九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八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三年(庚申,1080)

  全  文

  九月庚申朔,知谏院蔡卞请应差除及改更事,并令封驳司关报谏院【一】。从之。(元符三年五月己卯龚夬云云,可考。)

  辛酉,命翰林学士蒲宗孟、知制诰李清臣兼详定官制。检正中书户房公事毕仲衍、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王震,并兼检讨文字。

  权知都水监丞公事苏液言:「河北、京东两路,缘河决被患人户,蒙朝廷优恤赈济放税,计钱谷等共七十二万七千二百七贯、石有畸,而灵津庙碑失载其实,乞以其事付史官。」从之。4 壬戌,诏:「定州东安村宣祖皇帝祖坟,四至各益地五顷,守园人十户。」(新纪书此,旧纪不书。)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奏,乞以年额川交子一十万贯并支赴本司移用,更不兑卖与茶场司,及乞减约立定熙河路四色钱钞等事。诏四色钱钞依奏拨充经制司年计,并以熙河路所收诸色税赋课利,相兼支用,其每年合用紬、绢、布、丝,令陕西转运司依例应副。

  陕西言,虢州等处捕获张晏贼徒光万等七人。诏:「贼党已溃,虑捕盗人贪获首级之赏,因害平民。令提点刑狱司指挥捕盗官吏,如遇贼非拒捕者,并须擒送所属勘鞫。」

  癸亥,御史王祖道言:「太常丞汪辅之除广东转运使,辅之即乞分司致仕,朝廷为改成命,令依旧为开封府推官。臣窃以平日无事,差一监司听避免而不行,万一二广有边陲之警,谁复肯为陛下行者?望从辅之之请。」诏许辅之分司。(八月七日丰稷云云。)

  又言:「陕西四十二将,河北、京东、府界三十七将,皆朝廷所选择,然尚多庸人。其余淮、浙、福建、荆湖、交广,虽有团结训练之法,而未见教阅案试之实,岂非将领非人,故事功未效。且以陕西一路言之,如李亨、刘镇、程博古辈,人材懦弱,临事昏谬,使之趋敌赴功,足以速败。其它路固有如李亨、刘镇之比者,望密下诸路经□监司体量将副人材,第为三等,朝廷再加审察,而去其疲弱不称事者,

译【七】都将首级陈列于室内。“室”字原本作“堂”,根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七八《详定郊庙礼文》改订。

【八】听取编配出州的安排。“编配”二字原本脱漏,“州”字原本作“川”,根据《宋会要》刑法四之二七补改。

【九】让台省寺监的官员真正掌管职事。“寺”字原本作“守”,根据《玉海》卷一一九《官制门》改订。

【一○】土声浑厚模糊。“胡”字原本作“凝”,根据阁本及《宋史》卷一二八《乐志》、《宋会要》乐五之一○改订。

【一一】郑氏注释《周礼》编钟编磬及《大周正乐》《三礼图》。“编锺”及“大”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乐五之一一补入。

【一二】象征维扬地区平定。“维”字原本作“淮”,根据《宋会要》乐五之一一、《宋史》卷一二八《乐志》改订。

【一三】下诏送往议乐所。“所”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乐五一二补入。

【一四】臣等因此请求选择李照编钟编磬中符合十二律的。“请”字原本作“精”,根据《宋会要》乐三之二一、《宋史》卷一二八《乐志》订正。

【一五】这个月辛卯初一。“是”字原本作“详”,根据上文及本书体例改订。

【一六】如同两浙路昨天已有筹划安排。“已有”二字原本颠倒,根据文义调整顺序。

【一七】八千人。“千”字原本作“十”,根据《宋会要》方域一五之六改订。

【一八】三千人。“千”字原本作“十”,根据同上书改订。

【一九】那些法律已经记载而有关部门引用时出现差错的情况。“其”字原本作“甚”,根据《宋会要》职官五之二改订。

【二○】除去年度预算之外。“除”字原本作“余”,根据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五三之一三改订。

【二一】马军司。“马军”二字原本颠倒,根据下文调整顺序。

【二二】教习马军所。“习”字原本脱漏。按:宋元丰年间有教习马军所以教习诸军马射,见《宋史》卷一九五《兵志》,本书卷三○四元丰三年五月癸酉条目又记载“下诏提举教习马军所见教臣僚子弟及百姓步射一石弓”等语,此处“教”字下明显脱漏“习”字,故补入。以下同。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八

卷三百八

起止时间 起始于神宗元丰三年九月,结束于当月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八

帝号 宋神宗

年号 元丰三年(庚申,1080年)

全文

九月庚申初一,知谏院蔡卞请求,凡是差遣任命及更改政事,都命令封驳司通报谏院【一】。听从了他的建议。(元符三年五月己卯龚夬的言论等,可供考证。)

辛酉,任命翰林学士蒲宗孟、知制诰李清臣兼任详定官制。检正中书户房公事毕中衍、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王震,都兼任检讨文字。

权知都水监丞公事苏液上言:“河北、京东两路,因为黄河决堤遭受灾患的百姓,承蒙朝廷优厚抚恤赈济并免除赋税,计算钱粮等共计七十二万七千二百七贯、石有余,而灵津庙碑没有记载这些实情,请求将此事交付史官。”听从了他的建议。4 壬戌,下诏:“定州东安村宣祖皇帝祖坟,四周各增加土地五顷,守园人十户。”(《新纪》记载此事,《旧纪》未记载。)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上奏,请求将每年定额的一十万贯川交子全部拨付给本司移用,不再兑换卖给茶场司,以及请求减少约定确立的熙河路四色钱钞等事务。下诏四色钱钞依照奏请拨充经制司年度预算,并将熙河路所征收的各种税赋课利,合并支用,其中每年应使用的紬、绢、布、丝,命令陕西转运司依照惯例供应。

陕西上言,虢州等地捕获张晏贼党光万等七人。下诏:“贼党已经溃散,担心捕盗人员贪图获取首级的赏赐,因而杀害平民。命令提点刑狱司指挥捕盗官吏,如果遇到贼人没有抗拒逮捕的,都必须擒拿送交所属部门审问。”

癸亥,御史王祖道上言:“太常丞汪辅之被任命为广东转运使,汪辅之随即请求分司致仕,朝廷为此改换了任命,让他依旧担任开封府推官。臣私下认为,平时无事,派遣一位监司听任其避免而不赴任,万一两广有边境警报,谁还肯为陛下前往?希望听从汪辅之的请求。”下诏允许汪辅之分司。(八月七日丰稷的言论等。)

又上言:“陕西四十二将,河北、京东、府界三十七军将,都是朝廷所选择的,然而尚且多有庸碌之人。其余淮、浙、福建、荆湖、交广地区,虽然有团结训练的法令,却未见教阅考核的实际成效,难道不是将领不称职,所以事功未能显现。且以陕西一路来说,如李亨、刘镇、程博古等人,人材懦弱,临事昏庸谬误,让他们趋向敌人赴战立功,足以迅速导致失败。其他路肯定也有像李亨、刘镇这样的人,希望秘密下达给各路经略安抚司、监司考察将副人材,评定为三等,朝廷再加以审察,而罢免那些疲弱不称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