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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四十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三十九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5104–5113 段

将命一道,不辱使指,无黩乎上,不扰乎下,不諠于闻,而于二三年间坐致财用数百万计,前日县官窘迫,一朝变为□纾。经费之外,又能应缓急之求。内外理财之臣,未有出其右者。三省可议赏典。」故有是命。(居厚以二年六月初除运判,五年六月为运副。居厚本传云:居厚即莱芜、利国两监官自鼓铸,赡足一路。事在此年九月。陈瓘云云,当检附。范纯粹元丰末为陕西路转运判官,当五路大举后,财用匮乏,屡请于朝。□枢密居厚时为京东都转运使,方以冶铁鼓铸有宠,即上羡余三百万缗,以佐国用。神宗遂以赐范,范得报,愀然谓其属曰:吾部虽窘,岂忍取此膏血之余?即力辞,讫弗纳。此叶梦得石林燕语所载。按:诏旨欲拨徐州所铸折二大钱二十万付陕西,范纯粹具奏不纳,乃元丰七年三月十四日事。)

译(他)奉行一道政令,不辱没使者的旨意,不冒犯上级,不扰害下级,不喧哗于听闻,而在两三年间坐致财物数百万计。先前官府窘迫,一朝变为宽裕。经费之外,又能应对缓急之需。内外理财之臣,没有超过他的。三省可议定赏赐之典。”因此有此任命。(居厚于二年六月初被任命为转运判官,五年六月任转运副使。居厚本传称:居厚即莱芜、利国两监官员自行鼓铸,足以供给一路之用。此事发生在此年九月。陈瓘所言,应当检附。范纯粹在元丰末年任陕西路转运判官,正值五路大举之后,财用匮乏,屡次向朝廷请求。枢密使居厚当时任京东都转运使,正以冶铁鼓铸受宠,即进献羡余三百万缗,以助国用。神宗于是将其赐给范纯粹,范纯粹得报,愀然对下属说:我部虽窘迫,岂忍取此膏血之余?即极力推辞,最终未接受。这是叶梦得《石林燕语》所载。按:诏旨欲拨徐州所铸折二钱二十万付陕西,范纯粹上奏不纳,乃元丰七年三月十四日之事。)

三门、白波提举辇运司乞借本司所辖阜财监上供钱万缗,遣官于邻州市木,于本司造船场造六百料运船,下陕西转运使依数拨还。从之。

  内降兰州地图付枢密院。

  手诏刘昌祚:「诸路探报:夏贼点集至六七十万。虽其间精冗相参,然贼人之觽,若举而偏攻一路,当十倍于我。万一豕突入近里州军,未知如何遏逐。诸路帅臣各膺重寄,未然之形,宜有以预图之。可具贼之所向及御逐方略来上。」

  秦凤路经略司言:「所降将官敕,本路五将各在外驻札,难为聚议。又缘未有直降下逐将敕策,乞指挥。」诏:「秦凤路诸将各降与一部,除营阵法即施行外,其通用敕且令看读,候经略司看详指挥。」

  提举河东保甲兼提点刑狱王崇拯等言:「第四等已下保丁之家,如本户灾伤及五分以上【四】,即乞依常平条施行。」从之,仍令河北、陕西、开封府界并依此施行【五】。

  己酉,皇第十一子生,遣雍王颢告于太庙。(旧纪书王子俣生。新纪不书。)

  诏:「诸路经略安抚、转运司要急差用保甲,牒提举司,提举司随色应付:战守防拓,差武艺高强及第一等者;役使,差以次人。」

  吏部言:「右千牛卫将军士俔,魏国公仲来嫡长子,当依礼令袭封。」从之。

  权发遣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言:「奉旨令鄜延环庆泾原秦凤路经略司、熙河兰会路安抚制置使司,于军须钱内拨见钱二十万贯,差官趁时籴买粮草封桩。望许臣与刘昌祚详议,据城砦紧慢,以转运司年计籴本,及军须钱帛,并见钱公据随宜分擘。凡合当计置处,止作一场籴买,委刘昌祚与臣同共督责官吏趁时储积。候籴买毕,却细算年计军须钱本,各依窠名桩管。除以年计数充经费外,其余军须钱物所籴买到数目,依本条施行。其经略司取拨军须钱二十万贯指挥,乞更不施行。」上批:「所申陈利害之理甚明,宜依所奏。」(此据朱本。八月六日己卯并此月二十七日己巳,皆合参照。)

  庚戌,诏:「高丽国王王徽卒,令明州就本州岛或定海县择广大僧寺,以僧三十七人作道场一月,罢散前夕,作水陆一会。」

  徽立凡三十六年。其境东南临海,西北接契丹、女真、黑水。自王建并新罗、百济之地,至此盖百七十余年。王居蜀莫郡,曰开州,号开城府。新罗曰东州,号乐浪府,为东京。王居东北二十日行,百济曰金州,号金马郡;南十二日行,扶余旧地曰公州,号扶余郡;又南二十日行,平壤曰镐州,为西京。鸭绿江为西北徼,东所临海水绝清,下视十丈。大凡海至高丽界则清;入登州,经千里长沙即浊。地寒,多山。国王出,平地常乘车驾牛,或以马,涉山险乃骑。官有中书省中枢院平章事、参知政事、中枢使、翰林学士、知制诰,大抵仿中朝。国子监、四门学学者至六千余人。三岁一贡举进士,试诗、赋、论;明经试一大经、一小经。进士夜试,给烛三,为蜡八两,烛尽不就即退。榜放五十人。书有东观汉记。百官以米为俸,或给田,授罢随官增减,致仕乃已。贸易亦用银、米而不用钱。不禁民酿酒。兵出于民,藩卫王府。国人好佛法,开城府【六】有寺七十余区,与王寺僧千五百人,官给田三百结。俗以田四方,方四百步为一结,上田结收二百苫,苫为斗十五,正与中国一石等。天圣以前,使由登州入;熙宁以来,皆由明州,言登州路有沙碛,不可行。其自明州还,遇便风,四日兼夜抵黑山,已望其国境;自黑山入岛屿,安行便风,七日至京口;陆行两驲至开州。(朱、墨本并同。正史高丽传所载地里,与实录并不同,当考。)

  辛亥,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言:「鄜延一路新地,税赋阙乏,乞许臣不限元丰三年旧例,酌邻并州县税赋远近,移阙处送纳。」从之。

  录四方馆使、荣州团练使高永能子供备库使世亮为皇城使、忠州刺史,孙右班殿直昌朝为右侍禁,借职昌祚并为右班殿直,加赠永能房州观察使,赙赐加等。

译三门、白波提举辇运司请求借调本司所辖阜财监的上供钱一万缗,派遣官员到邻近州县购买木材,在本司造船场建造六百料的运船,并命令陕西转运使按数归还。朝廷批准了。

内降兰州地图交付枢密院。

皇帝手诏刘昌祚:“各路探报称:西夏贼军集结多达六七十万。虽然其中精锐与老弱混杂,但贼军人数众多,如果全部兵力集中攻击一路,其数量将十倍于我方。万一他们像野猪一样突入内地州军,不知如何遏制驱逐。各路帅臣各负重任,对于尚未发生的形势,应当预先谋划。请将贼军进攻的方向以及抵御驱逐的策略上报。”

秦凤路经略司上言:“所颁降的将官敕令,本路五将各自在外驻守,难以聚集商议。又因为没有直接颁降给各位将领的敕策,请求指示。”诏令:“秦凤路各位将领各颁降一部,除营阵法立即施行外,其他通用敕令暂且让他们阅读,等候经略司审看后指示。”

提举河东保甲兼提点刑狱王崇拯等人上言:“第四等以下的保丁家庭,如果本户遭受灾荒损失达到五分以上,请求依照常平仓的法令施行。”朝廷批准,并命令河北、陕西、开封府界都依照此例施行。

己酉日,皇第十一子出生,派遣雍王赵颢到太庙祭告。(旧纪记载王子赵俣出生。新纪不记载。)

诏令:“各路经略安抚、转运司如有紧急差遣使用保甲,发公文给提举司,提举司根据情况供应:战守防拓,差遣武艺高强及第一等的人;役使,差遣次一等的人。”

吏部上言:“右千牛卫将军赵士俔,是魏国公赵仲来的嫡长子,应当依照礼令袭封爵位。”朝廷批准。

权发遣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上言:“奉旨令鄜延、环庆、泾原、秦凤路经略司、熙河兰会路安抚使司,在军需钱中拨出现钱二十万贯,派遣官员趁时籴买粮草封存储备。希望允许我与刘昌祚详细商议,根据城寨的紧要程度,以转运司年计籴本,以及军需钱帛,连同现钱公据,酌情分配。凡是应当筹划的地方,只作一场籴买,委派刘昌祚与我共同督促官吏趁时储积。等籴买完毕,再详细核算年计军需钱本,各自按名目封存管理。除按年计数充作经费外,其余军需钱物籴买到的数目,依照本条法令施行。关于经略司取拨军需钱二十万贯的指令,请求不再施行。”皇帝批答:“所陈述的利害道理很明白,应当依照所奏。”(此据朱本。八月六日己卯以及本月二十七日己巳,都应当参照。)

庚戌日,诏令:“高丽国王王徽去世,命令明州在本州岛屿或定海县选择广大的僧寺,用三十七名僧人做法场一个月,在散场前夜,做一场水陆法会。”

王徽在位共三十六年。其疆域东南临海,西北连接契丹、女真、黑水靺鞨。自从王建兼并新罗、百济的土地,到此已经一百七十多年。国王居住在蜀莫郡,叫开州,号称开城府。新罗叫东州,号称乐浪府,作为东京。国王居住地向东北走二十天,百济叫金州,号称金马郡;向南走十二天,扶余旧地叫公州,号称扶余郡;再向南走二十天,平壤叫镐州,作为西京。鸭绿江是西北边界,东边所临的海水极其清澈,向下看十丈深。大凡海水到高丽边界就清澈;进入登州,经过千里长沙就浑浊。气候寒冷,多山。国王出行,平地上常乘坐牛车,有时用马,经过山险才骑马。官制有中书省、枢密院平章事、参知政事、枢密使、翰林学士、知制诰,大致仿照中原朝廷。国子监、四门学的学者多达六千多人。每三年一次贡举进士,考试诗、赋、论;明经科考试一大经、一小经。进士夜间考试,供给蜡烛三根,相当于蜡八两,蜡烛烧完还没答完就退场。放榜录取五十人。书籍有《东观汉记》。百官以米作为俸禄,或者给予田地,任职期间随官职增减,退休后才停止。贸易也使用银、米而不使用铜钱。不禁止百姓酿酒。军队出自百姓,藩卫王府。国人喜好佛法,开城府有寺庙七十多处,与国王寺庙的僧人一千五百人,官府供给田地三百结。习俗以田地四方,每边四百步为一结,上等田地每结收获二百苫,一苫为十五斗,正好与中国一石相等。天圣以前,使者从登州入境;熙宁以来,都从明州入境,说登州路有沙碛,不可通行。他们从明州返回,遇到顺风,四天连夜抵达黑山,已经望见其国境;从黑山进入岛屿,顺风安行,七天到达京口;陆路走两天到达开州。(朱、墨本都相同。正史《高丽传》所载地理,与实录都不同,应当考证。)

辛亥日,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上言:“鄜延一路新地,税赋缺乏,请求允许我不受元丰三年旧例限制,斟酌邻近州县税赋远近,将缺乏处移送到纳。”朝廷批准。

录用四方馆使、荣州团练使高永能的儿子备库使高世亮为皇城使、忠州刺史,孙子右班殿直高昌朝为右侍禁,借职高昌祚并为右班殿直,加赠高永能房州观察使,赙赠赐予加等。

壬子,擢虔州赣县尉马防为宣德郎,以捕贼应格也。

译壬子日,提拔虔州赣县尉马防为宣德郎,因为他捕贼符合升迁标准。

癸丑,御史杨畏言:「被旨分析王安礼所言事。臣所论舒亶之事,特出于所见,非有它心。及亶即罪,则臣自知为不当,因请放逐,陛下幸而赦之。至于王安礼事,臣请略言臣所论修西府事。缘是宗孟、安礼通书,虽宗孟先批依申,安礼押过,若分首从,理或可行,独罪宗孟,臣所未喻。且依申指挥,事出官长,安礼丞贰,处而行之,故曰『擅事』;径用本府吏人行遣,不由有司,故曰『快所欲』;以己所居,故曰『徇私』;有法而不用,故曰『坏法』;安礼身任纲辖,所为若此,故曰『无复纲纪』;臣已案后收坐安礼情罪,自缘朝旨罢勘,即非『所言不同』。臣闻大臣法则朝廷尊,故不量力,以图报暛。」诏以畏为宗正寺丞,仍诏宗正寺除长贰外,自今更不专差国姓官。

  诏:「各品官诣尚书省六曹,上下马并依杂压。诣尚书省,即太中大夫以上就第一贮廊,监察御史以上就过道门;诣六曹尚书厅,即太中大夫以上就本厅,监察御史以上就客位,余并过道门外。」

  知琼州刘威言:「朱崖军土脉肥沃,欲乞委本军,除旧系黎人地不许请射外,余许招诱客户请系官旷土,住家耕作,仍立赏格激劝。」从之。

  延州制勘公事所上合门使、丹州团练使、鄜延路第二将李浦案,诏:「李浦贷死,免真决,不刺面,配沙门岛,遇赦不得放还;权环庆总管曲珍丝铜二十斤。」浦坐永乐城下未战弃寨出走,而副将高士才死战,浦不能救援,又对制使不以实;珍坐听浦请报制使军前事不尽实也。权发遣经略安抚司刘昌祚言:「浦谙晓军政,乞且留在本路,准备缓急使唤。」诏从之。(昌祚奏留浦,据御集五月二十五日,当并考。)

  甲寅,河东经略司言:「本路有当修城壁,计功料浩大,转运司钱谷有限,必难应副。乞赐度僧牒五百,分与缘边州军,和雇军民修完。其次边及近里州军,乞令转运司就农隙度工料,发民夫。」从之。

  乙卯,京东都转运使□居厚乞并提举京东路盐税司入转运司为盐事案;又乞青州等十二处监盐官,令本司奏差两次,及非州县处场务独员阙官,亦令本司选差。并从之。(初置盐税司,当考,或是张景宪。)

  提举京城所言:「先准朝旨:发夫开新城外壕,候兴役,令开封府界提点司与提举京城所官同提举。勘会本所已检计分放工料,难更同提举。缘今夫役近在辇毂之下,全藉镇抚,欲望差管军臣僚都大提举。」诏开封府界拨夫五万人,仍差权开封府推官祖无颇、提点开封府界县镇公事范峋、殿前都虞候苗授都大提举编栏。

  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司言,乞免简发沙苑监捧日马,留为马种。从之。(七月末可考。)

  泾原路钤辖、知镇戎军姚麟言:遇别路关报西贼入寇,乞亲总兵出界牵制。从之。

  丙辰,承议郎、左司郎中杨景略为高丽祭奠使,供备库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王舜封副之;朝散郎钱勰为吊慰使,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宋球副之。(两纪并书:以高丽国王卒,遣使吊祭。)

  户部言:「侍郎蹇周辅言:『河北盐税太轻,宜倍增税钱,乞下所属参较立法。』本部欲下河北转运司相度。」从之。(此据实录,朱、墨同,会要在八月十四日丁亥,今不取。)

  诏拨河北籴便司见钱二十万缗,应副都转运司市粮草。

  管勾河东缘边安抚司李宗师言:「体量麟、丰州弓箭手借官钱谷,实以阙食,乞住催纳。」从之。

  诏:「门下、中书外省,秘书省,依诸司,遇大忌不作假,及不随执政官早出。其尚书左右司、枢密院承旨司,大忌早出日随执政出指挥,其罢之。」

  诏:「给事中分领六房,两员,即依左右曹分领,奏章、开拆、制敕库房、进奏院、通进司并通管。」

  熙河兰会路经略制置司乞以见在兰州驻札、秦凤路驻札东兵两指挥隶熙河兰会。从之。

  蕃官六宅使李阿迈减磨勘四年,以熙河兰会经略司上阿迈部五十骑出界刺事,获首级功状故也。

  丁

译癸丑日,御史杨畏上奏说:“奉旨分析王安礼所陈述的事情。臣所论及舒亶的事,只是出于臣个人的见解,并没有其他用心。等到舒亶获罪后,臣自知这样做不妥当,因此请求将他放逐,幸蒙陛下赦免。至于王安礼的事,臣请简略陈述臣所论及的修筑西府之事。因为宗孟与王安礼通信,虽然宗孟先批示依从申报,王安礼也签署通过,如果区分首犯与从犯,道理上或许可行,但只惩罚宗孟一人,臣未能理解。况且依照申报的指令,事情出自长官,王安礼作为副手,处理并执行,所以称为‘擅自行事’;直接任用本府的吏员办理,不经过有关主管部门,所以称为‘快意妄为’;为了自己居住,所以称为‘徇私’;有法律而不使用,所以称为‘破坏法纪’;王安礼身为统辖长官,行为如此,所以称为‘不再讲究纲纪’;臣已在案卷后收罗了王安礼的情罪,只是因为朝廷旨意停止查办,所以并非‘所言不同’。臣听说大臣守法则朝廷尊严,因此不顾量力,以图报答皇恩。”下诏任命杨畏为宗正寺丞,并下诏宗正寺除长官和副长官外,从此不再专门差遣国姓官员。

下诏说:“各级官员前往尚书省六曹,上下马都依照杂压的规定。前往尚书省,太中大夫以上官员就在第一贮廊下马,监察御史以上官员就在过道门下马;前往六曹尚书厅,太中大夫以上官员就在本厅下马,监察御史以上官员就在客位下马,其余官员都在过道门外下马。”

知琼州刘威上奏说:“朱崖军土地肥沃,请求委派本军,除了旧属黎人土地不允许请射外,其余允许招诱客户请领官有荒地,安家耕作,并设立赏格激励劝勉。”朝廷批准。

延州制勘公事所上报合门使、丹州团练使、鄜延路的第二将李浦的案件,下诏说:“李浦免死,免除真决,不刺面,发配沙门岛,遇到赦免也不得放还;代理环庆总管曲珍罚铜二十斤。”李浦因在永乐城下未战就弃寨逃跑,而副将高士才死战,李浦不能救援,又对制使不据实报告;曲珍因听信李浦的请求,向制使报告军前事情不尽真实而获罪。代理发遣经略安抚司刘昌祚上奏说:“李浦熟悉军政,请求暂且留在他本路,以备缓急时使唤。”下诏批准。(刘昌祚奏请留李浦,据御集五月二十五日记载,应当一并考证。)

甲寅日,河东经略司上奏说:“本路有应当修筑的城墙,计算工程材料浩大,转运司的钱粮有限,必定难以供应。请求赐予度僧牒五百道,分给沿边州军,雇佣军民修筑完毕。其次沿边及近里的州军,请求令转运司趁农闲时计算工料,征发民夫。”朝廷批准。

乙卯日,京东都转运使□居厚请求将提举京东路盐税司并入转运司作为盐事案;又请求青州等十二处监盐官,令本司奏请差遣两次,以及非州县处的场务独员缺官,也令本司选任差遣。朝廷都批准。(最初设置盐税司,应当考证,或许是张景宪。)

提举京城所上奏说:“先前奉朝旨:征发民夫开挖新城外壕,等到兴役时,令开封府界提点司与提举京城所的官员共同提举。查核本所已检计分放工料,难以再共同提举。因为如今夫役近在京城之下,全靠镇抚,希望差遣管军臣僚都大提举。”下诏开封府界拨发民夫五万人,并差遣代理开封府推官祖无颇、提点开封府界公事范峋、殿前都虞候苗授予都大提举编栏。

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司上奏,请求免除简发沙苑监捧日马,留作马种。朝廷批准。(七月末可考证。)

泾原路钤辖、知镇戎军姚麟上奏说:遇到别路关报西贼入侵,请求亲自统领军队出界牵制。朝廷批准。

丙辰日,承议郎、左司郎中杨景略担任高丽祭奠使,供备库副使兼合门舍人王舜封为副使;朝散郎钱勰担任吊慰使,西头供奉官、合门祇候宋球为副使。(两纪都记载:因为高丽国王去世,派遣使者吊唁祭祀。)

户部上奏说:“侍郎蹇周辅说:‘河北盐税太轻,应当加倍征收税钱,请求下达所属部门参较立法。’本部打算下达河北转运司相度。”朝廷批准。(此据实录,朱墨同,会要在八月十四日丁亥,现在不取。)

下诏拨给河北籴便司现钱二十万缗,供应都转运司购买粮草。

管勾河东缘边安抚司李宗师上奏说:“体量麟、丰州弓箭手借官钱粮,实在是因为缺乏食物,请求停止催纳。”朝廷批准。

下诏说:“门下、中书外省,秘书省,依照诸司,遇到大忌日不放假,也不跟随执政官早出。其尚书左右司、枢密院承受司,在大忌日早出时跟随执政官出指挥,现在废止。”

下诏说:“给事中分领六房,两员,就依照左右曹分领,奏章、开拆、制救库房、进奏院、通进司一并通管。”

熙河兰会路经略制置司请求将现在驻扎在兰州、秦凤路驻扎的东兵两指挥隶属熙河兰会。朝廷批准。

蕃官六宅使李阿迈减少磨勘四年,因为熙河兰会经略司上报李阿迈率领五十骑兵出界刺探敌情,获得首级功状的原因。

丁

巳,上批付刘昌祚:「得所进器械,具悉。今于京师见作军仗赐卿金线乌梢弓十,神臂弓二,将官甲、马军甲、偏挨甲各一,斧合竹马枪、马军刀、步人刀各五,栾竹步人排、附排刀各一,标二,透蝎尾马黄弩桩一,以备出入。卿更省阅,具便否以闻。」(八月二十六日,先赐诏。)

译乙巳日,皇帝批示交付给刘昌祚:“收到你进献的器械,详情都已知晓。现在在京城制作军械赐给你:金线乌梢弓十张,神臂弓两张,将官铠甲、马军铠甲、偏挨铠甲各一副,斧头、合竹马枪、马军刀、步人刀各五个,栾竹步人盾牌、附排刀各一件,标枪两支,透蝎尾马黄弩桩一个,以备你出入使用。你再仔细查验,将是否便利的情况上报。”(八月二十六日,先前已赐下诏书。)

户部侍郎蹇周辅言:「累奏乞不闭御河徐曲口,以通漕运,及令商旅舟船至缘边,蒙差河北东路提举官杨景芬,兼转运司委官相继案视,得量留口地,节限水势,其事理甚明。蒙差都水监丞陈佑甫一面施行,而佑甫计惜工料,不即开拨徐曲口,于转运、措置两司所系利害甚大。乞选差深晓河事,非都水监所属官一员,重相度行视。」诏本路安抚、提点刑狱司与知恩州官同相度以闻。

  戊午,差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龙图天章阁冯景计会京东路转运使□居厚于登州,排办高丽国信使所行海道。

  永兴军路提举司言本路今秋丰稔,欲许合催纳苗役等钱物听民折纳。从之。

  己未,权管秦凤路经略司吕温卿乞轮差将官在外城寨驻札,训练汉蕃弓箭手兵马。从之,仍毋得创修廨舍【七】。

  庚申,诏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童政改东头供奉官,更减磨勘一年。以政自陈昨讨安南尝立功,得旨许转官、减磨勘年,故有是命。

  佥书峡州军事判官张焘言:「窃见殿直舒光贵增差峡州监押,光贵本沅州溪峒首领归明,恐不可管勾一州之民。」诏吏部与移京东西路差遣。

  知延州刘昌祚言:「第二将彭孙所请获首级伤中赏绢,准朝旨相度等第裁减事,乞且依元立赏格施行。」上批:「军赏之行,所加者觽,患在数易,以惑士心。如昌祚之言甚允,宜依所奏,他路可并准此。」(御集所奏事尤详,今止从墨本。)

  辛酉,诏:「应输内藏库金银、钱帛,如出违本年或转移他用,论如擅支封桩钱法【八】。」

  新知蔡州黄好谦言:「伏见尚书六曹,如吏部左右选、户部左右曹,事务皆为繁剧,郎官自早至晚书押不绝,无暇省览事务,致差失稽违。乞以两员郎官处分案治事,所行符亦许员外郎签押。」从之。(此月七日,好谦自司勋郎中除知扬州,未行,改蔡州。曾氏南游记旧载好谦事谬妄,今不取。)

  权发遣鄜延路安抚司公事刘昌祚言:「本路部将,并城寨主、监押,堡铺把截、监押,堡铺桥巡检等使臣,并当极边,不可暂阙。昨因阵亡,并移任过满员阙处,未尝填差,乞于自京差来及本路所选择使臣,并差令填阙。」从之。

  癸亥,诏:「降授朝散郎、守大理寺少卿吕孝廉,昨任京东路转运判官,与本司官长协心修办职事,致课入登羡,可复所降官,为京东路转运副使。改转运判官、朝散郎赵偁为提点刑狱。」

  上批:「甘陵,河朔要地,士气骄悍,常须得人弹制,则免意外生事。近除知州傅燮,资望人品恐不可当此任使,宜别选官。」乃以朝散大夫王孝忠知恩州。

  诏措置河北籴便司:「夏秋每料,先给交引百万缗,兼本司见钱籴买,候交拨讫,具数以闻。」

  丙寅,命朝请大夫、主客郎中庞元英代钱勰为高丽吊慰使。元英以母老辞,乃复命勰。诏勰不候禫制满赴阙,王舜封亦不候服阕朝见。

  手诏:「门下、中书外省见修尚书省六曹条贯,至今多日,未有涯绪。盖议论官多,人出一意,若不分曹编修,徒占日月,必无成书之期。宜以六曹繁简相参,每两曹差详定、检详官各一员,庶人各任责,朝廷有望成就。以详定官韩忠彦、陆佃领吏、兵部,蔡京、蔡卞领户、礼部,赵彦若、王震领刑、工部。其删定官每两曹置三员,令门下、中书外省分定具名以闻。」

  御中丞黄履言:「本台旧有主簿兼检法官二员,乞复置,令分治职事。」诏各置一员。

  诏:「岁于蜀州拨州学钱二百千、导江县百千,与成都府赡生员;其见管田增给为十顷。」从知成都府吕大防请也。

  吏部侍郎苏颂上华戎鲁卫信录二百二十九卷、事目五卷,总二百册。诏别录一本与枢密院,赐颂银、绢三百,检讨官、朝奉郎王汝翼升一任,通直郎李士京银、绢六十。颂又言:「昨于枢密院等处阅检文字,欲依门联类成册,关送枢密院宣旨库置柜封锁。」从之。先是,辽使郑颛来贺五年正旦,颛明辩有才智,颂为馆伴,

译户部侍郎蹇周辅上言:“屡次上奏请求不要封闭御河的徐曲口,以便疏通漕运,并让商旅船只到达边境。蒙受朝廷派遣河北东路提举官杨景芬,兼任转运司委任的官员相继勘察,得出可以酌情保留徐曲口的土地,节制限制水势,这件事的道理非常明白。蒙受朝廷派遣都水监丞陈佑甫一方面执行,但陈佑甫计较吝惜工料,不立即开凿疏通徐曲口,对转运司、措置司所关联的利害关系非常大。请求选派深谙河务、且不属于都水监管辖的官员一员,重新详细勘察巡视。”下诏让本路安抚使、提点刑狱司与知恩州官员一同详细勘察后上报。

戊午日,派遣入内东头供奉官、负责龙图天章阁事务的冯景会同京东路转运使□居厚在登州,安排高丽国信使所走的海路。

永兴军路提举司上言本路今年秋季丰收,打算允许应当催缴的苗役等钱物听任百姓折价缴纳。朝廷批准了。

己未日,暂代管理秦凤路经略司事务的吕温卿请求轮流派遣将官在外城寨驻扎,训练汉人和蕃人的弓箭手兵马。朝廷批准了,并规定不得新建官署房舍。

庚申日,下诏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童改任东头供奉官,再减少一年的磨勘年限。因为童政自己陈述去年征讨安南曾立有功劳,得到圣旨允许升官、减少磨勘年限,所以有这道命令。

佥书峡州军事判官张焘上言:“私下看到殿直舒光贵被增派为峡州监押,舒光贵原本是沅州溪峒的首领归顺朝廷,恐怕不能管理一州的百姓。”下诏吏部给他改派京东西路的差遣。

知延州刘昌祚上言:“第二将彭孙所请求的获得首级和受伤者的赏赐绢帛,按照朝廷旨意详细勘察等级裁减一事,请求暂且依照原来设立的赏格施行。”皇上批示:“军赏的施行,所增加的是众人,弊病在于频繁变更,以此迷惑军心。像刘昌祚所说的很妥当,应当依照所奏,其他路都可以参照此例。”(御集所记载的奏事尤其详细,现在只从墨本。)

辛酉日,下诏:“凡是输送到内藏库的金银、钱帛,如果超出当年额度或转移作其他用途,按擅自支取封桩钱的法律论处。”

新任知蔡州黄好谦上言:“私下看到尚书六曹,如吏部左右选、户部左右司,事务都非常繁杂,郎官从早到晚书写签押不停,没有空闲省察处理事务,导致差错失误和延误。请求用两名郎官处理案卷事务,所发出的公文也允许员外郎签押。”朝廷批准了。(这个月七日,黄好谦从司勋郎中改任知扬州,尚未出发,改任蔡州。曾氏《南游记》旧载黄好谦的事谬误荒诞,现在不采纳。)

暂代发遣鄜延路安抚司公事的刘昌祚上言:“本路的部将,以及城寨主、监押,堡铺把截、监压,堡铺桥巡检等使臣,都处在极边之地,不可暂时空缺。过去因为阵亡,以及调任期满员额空缺的地方,未曾填补派遣,请求从从京城派遣来的以及本路所选拔的使臣中,一并派遣填补空缺。”朝廷批准了。

癸亥日,下诏:“降授朝散郎、守大理寺少卿的吕孝廉,过去担任京东路转运判官时,与本司长官同心协力办理职事,致使赋税收入增加盈余,可以恢复所降的官职,任京东路转运副使。改任转运判官、朝散郎赵偁为提点京狱。”

皇上批示:“甘陵,是河朔的重要地方,士气骄横强悍,常须得到合适的人弹压控制,才能避免意外生事。最近任命知州傅燮,资历声望人品恐怕不能担当此任,应当另选官员。”于是任命朝散大夫王孝忠为知恩州。

下诏给负责河北籴便事务的机构:“夏秋每季,先发放交引百万缗,同时用本司现有的钱购买粮食,等交拨完毕后,具报数目上报。”

丙寅日,任命朝请大夫、主客郎中庞元英代替钱勰为高丽吊慰使。庞元英以母亲年老为由推辞,于是又命令钱勰。下诏钱勰不等丧期结束就赴京,王舜封也不等服丧期满就朝见。

手诏:“门下、中书外省正在编修尚书省六曹条贯,到现在已经很多天,还没有头绪。大概是因为议论的官员多,各人各出一意,如果不分曹编修,白白耗费时间,必定没有成书的时候。应当以六曹事务的繁简相互搭配,每两个曹派遣详定、检详官各一员,以便各人承担责任,朝廷有望完成。让详定官韩忠彦、陆佃负责吏、兵部,蔡京、蔡卞负责户、礼部,赵彦若、王震负责刑、工部。删定官每两个曹设置三员,命令门下、中书外省分别确定名单上报。”

御中丞黄履上言:“本台旧有主簿兼检法官两员,请求恢复设置,让他们分别处理职事。”下诏各设置一员。

下诏:“每年从蜀州拨出州学钱二百千、导江县一百千,给成都府供养生员;其现管的田地增加给予十顷。”这是听从知成都府吕大防的请求。

吏部侍郎苏颂进献《华戎鲁卫信录》二百二十九卷、事目五卷,总共二百册。下诏另外抄录一本给枢密院,赐给苏颂银、绢三百,检讨官、朝奉郎王弼翼升一任,通直郎李士京赐银、绢六十。苏颂又上言:“过去在枢密院等处查阅检阅文字,想要依照门类分类编成册,关送给枢密院宣旨库放置柜子封锁。”朝廷批准了。先前,辽使郑颛来祝贺五年正旦,郑颛明辨有才智,苏颂作为馆伴,

上命副使张山甫谕颛以近令颂修信录,欲以固两朝盟好。颛感激称谢,见颂益恭,私觌礼物,皆异常时。上遣使谕旨曰:「闻北使以卿儒学酝籍,赠遗特殊,今以上龙茶、琉璃器赐卿,可予之,以答其意。」颛复遗颂异锦一端,即日进之。后因奏事语及,上曰:「宫中所无也。」(新纪特书吏部侍郎苏颂上华戎鲁卫信录。旧纪无此。)

译皇上命令副使张山甫告知苏颛,近来皇上已下令苏颂编修《华戎鲁卫信录》,想要以此巩固两朝的盟好关系。苏颛感激涕零,连连称谢,见到苏颂时更加恭敬,私下赠送的礼物,都远超平常。皇上派遣使者传达旨意说:“听说北朝使者因为你的儒学修养深厚,赠送的礼物特别丰厚,现在赐给你上好的龙茶和琉璃器皿,你可以将这些回赠给他,以答谢他的心意。”苏颛又送给苏颂一匹异锦,当天就进献给了皇上。后来在奏事时谈及此事,皇上说:“这是宫中都没有的东西。”(《新纪》特意记载了吏部侍郎苏颂进献《华戎鲁卫信录》一事。《旧纪》中没有这条记载。)

中书舍人赵彦若等言:「六房公事,乞据舍人员数分领,以吏、户、礼、兵、刑、工为次。其主事、班簿、制敕库房并通领。」【九】从之。

  丁卯,诏:「自今三省进呈差除,如从中批出,止从中书省奉行;其事理未允者,所至之省具奏。」

  鄜延路经略司奏:「据顺宁寨言:西界把口小首领冬至,讹指说环庆路兵入西界,杀两流人马。」诏:「环庆路经略司具析有无兵入西界讨杀斩获。仍详鄜延路言:『西贼欲来酬报事,选人伺候,常为预备。兼八月后,本路累以巡防探事为名,遣兵出界,各有斩获,并夺到孳畜。』显是不依元降无辄出兵诏旨。虑西人以此为词,仰常诫约缘边城寨兵将官等遵守前诏,仍令枢密院更不送门下省,止用金字牌发下。」【一○】金字牌长尺余,朱漆,刻金字,书「御前文字不得入铺」,尤速于急递。

  京东都转运使□居厚奏:「本路徐、郓、青三州都作院及诸州小作院,每岁制造诸般军器及上供简铁之类,数目浩瀚。今将徐州利国监、□州莱芜监年计课铁充使外,所少极多。欲乞将两监铁冶就逐处监官依邢、磁二州例,并从官中兴扇,计其所得,比旧可多数倍。」从之。(居厚本传乃以鼓铸事系迁运副下,误也。迁运副在五年七月。)

  戊辰,起居郎蔡京言:「旧修起居注官二员,不分左右,每月轮一员修纂。今起居郎、舍人分隶两省,所以备左右史官,则左当书动,右当书言。今仍旧制,每月轮修,盖其职事未之有别。乞自今起居郎、舍人随左右分记言动。如允所言,其当厘正等事即别具陈请。」从之。

  诏:「前京东路转运使、朝散大夫、集贤校理、知亳州刘攽,任内不能修举职事,致经用匮乏,屡烦朝廷应副。今□居厚经画财赋约数百万,不惟本路充足,兼有羡余应副朝廷。刘攽不职罪状甚明,可落集贤校理,降授朝请郎,增差监衡州盐仓。」

  诏:「今秋铨试中等七十七人、下等八十八人,并许注官,内中等仍不依名次。」

  己巳,诏:「陕西五路经略司各拨军须钱二十万缗,同转运司计置,作一场市籴封桩。」从转运副使范纯粹请也。(纯粹元申请在此月七日己卯。)

  礼部言:「亲祠南郊旧仪,皇帝进诣昊天上帝神坐前奠玉币讫,还位;又再升坛,进熟一献,礼毕即饮福受胙。被旨候亚献、终献礼成,然后饮福,则皇帝须再升坛。欲乞俟终献复位,皇帝于坛下当午陛前北向饮福,乞于仪注内修正。」又言:「周礼,凡大祭祀,王出入则奏王夏,明入庙门已用乐矣。今既移祼在作乐之前,皇帝诣罍洗奏干安,则入门亦当奏干安,庶合古制。兼皇帝入景灵宫门及南郊壝门,亦乞奏干安乐。」从之。

  庚午,诏:「三路非泛使命,除当得支赐外,仍取旨别与支赐。其所至不得馈遗,如违,送与受之者各徒二年。」

  户部言,在京卖买盐钞场买钞本钱支尽,乞借盐本二十万缗买客钞。从之,仍依元丰四年三月乙巳诏买,候价平奏取指挥。

  礼部言:「枢密院都承旨张诚一言:『伏见朝服法物库有太常协律郎、太乐丞新给囐褶冠,今检诸书志,惟囐褶之制未详所起。近代车驾亲征,中外戒严则服之。唐制:三品以上绯褶,七品以上绿褶,九品以上碧褶;五品以上通用紬绫,六品以上通用小绫。及阅卤簿记,止有鼓吹令丞冠,注:漆皮为之,有两耳,镂花,形如三礼图委貌冠。今俗谓之囐褶冠,收载库籍,即无所据。乞下礼官考正。』」乃下太常寺,于是太常寺言:「囐褶乃是从戎之服,以此名冠,尤无所据。协律郎当押乐,太常寺遇祠祭、朝会,各以本品朝祭服从事;兼太乐令、丞今止服本品冠服,其囐褶并合不用。」从之。

  辛未,诏内殿崇班王景等八人各迁一官【一一】,余减磨勘年有差,并以监辖造甲,而所造步人甲十万先毕功也。

  壬申,兵部乞以川路见桩卖不堪官马及死马钱,委提举司官计置匹帛上京,川陕四路准此。从之。(蔡

译中书舍人赵彦若等人上言:“六房的公事,请求根据舍人的员额来分别统领,以吏、户、礼、兵、刑、工的顺序排列。其中的主事、班簿、制敕库房等事务,一并由他们共同统领。”【九】朝廷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丁卯日,下诏说:“从今以后,三省进呈的官员任免事项,如果从中批发出,只由中书省负责执行;如果事理不妥当,由所到的省具文上奏。”

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根据顺宁寨的报告:西夏边境把守关口的小首领冬至,诬蔑说环庆路的军队进入西夏境内,杀害了两流人马。”下诏说:“环庆路经略司要详细分析是否有军队进入西夏境内讨伐斩杀俘获的情况。还要详细审查鄜延路所说的:‘西夏贼人想要前来报复,选派人员伺候,经常作为预备。加上八月以后,本路屡次以巡防探事为名,派遣军队出境,各自都有斩获,并夺得了牲畜。’这显然是不遵守原先下达的不得擅自出兵诏旨。担心西夏人以此为借口,命令经常告诫约束沿边城寨的兵将官等遵守前诏,并且命令枢密院不再送交门下省,只用金字牌发下。”【一○】金字牌长一尺多,涂朱漆,刻金字,写着“御前文字不得入铺”,比急递铺还要快。

京东都转运使□居厚上奏说:“本路徐州、郓州、青州三州的都作院以及各州的小作院,每年制造各种军器以及上供的简铁之类,数量浩瀚。现在将徐州利国监、□州莱芜监每年计划征收的铁用于支用后,所缺少的非常多。请求将两监的铁冶就在各处由监官依照邢州、磁州两州的例子,都由官府中兴起鼓铸,计算所得,比旧制可以多几倍。”朝廷听从了。(居厚的本传将鼓铸之事系于升任转运副使之下,这是错误的。升任转运副使在五年七月。)

戊辰日,起居郎蔡京上言:“旧制修撰起居注的官员有两位,不分左右,每月轮流一人修撰。现在起居郎、舍人分属两省,用来备任左右史官,那么左史应当记录行动,右史应当记录言论。现在仍然沿袭旧制,每月轮流修撰,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职责没有区别。请求从今以后起居郎、舍人跟随左右分别记录言论和行动。如果同意我的言论,那些应当厘正等事情就另外具文陈请。”朝廷听从了。

下诏说:“前任京东路转运使、朝散大夫、集贤校理知亳州刘攽,在任内不能修举职事,导致经费匮乏,屡次烦劳朝廷接济。现在□居厚筹划财赋节省数百万,不仅本路充足,还有盈余接济朝廷。刘攽不称职的罪状非常明显,可以免去集贤校理,降授朝请郎,增加差遣监管衡州盐仓。”

下诏说:“今年秋天铨试中等七十七人、下等八十八人都允许注授官职,其中中等不依照名次。”

己巳日,下诏说:“陕西五路经略司各拨出军需钱二十万缗,会同转运司筹划,作为一次市籴封桩。”这是听从转运副使范纯粹的请求。(纯粹原来申请在这个月七日己卯日。)

礼部上言:“亲祠南郊的旧仪,皇帝进诣昊天上帝神座前奠玉币完毕,回到原位;又再次升坛,进熟一献,礼毕就饮福受胙。奉旨等待亚献、终献礼成,然后饮福,那么皇帝必须再次升坛。请求等到终献复位,皇帝在坛下当午陛前北向饮福,请求在仪注内修正。”又说:“《周礼》,凡是大祭祀,王出入就奏《王夏》,说明进入庙门已经用乐了。现在既然将祼礼移到作乐之前,皇帝诣罍洗奏《干安》,那么入门也应当奏《干安》,才符合古制。加上皇帝进入景灵宫门以及南郊壝门,也请求奏《干安》乐。”朝廷听从了。

庚午日,下诏说:“三路非泛使命,除了应当得到的支赐外,仍然取旨另外给予支赐。他们所到之处不得馈赠,如果违反,送交和接受的人各判处徒刑二年。”

户部上言,在京卖买盐钞场买钞的本钱支用殆尽,请求借盐本二十万缗买客钞。朝廷听从了,仍然依照元丰四年三月乙巳日的诏令购买,等到价格平稳再上奏取旨。

礼部上言:“枢密院都承旨张诚一上言:‘看见朝服法物库有太常协律郎、太太乐丞新给的囐褶冠,现在检查各种书志,只有囐褶的制度未详所起。近代车驾亲征,中外戒紧就穿它。唐制:三品以上绯褶,七品以上绿色褶,九品以上碧褶;五品以上通用绫,六品以上通用小绫。以及阅览卤簿记,只有鼓吹令丞冠,注:用漆皮制作,有两耳,镂花,形状像三礼图委貌冠。现在俗称为囐褶冠,收载库籍,就没有依据。请求下达礼官考正。’”于是下达太常寺,于是太常寺上言:“囐褶是从戎之服,以此命名冠,尤其没有依据。协律郎应当押乐,太常寺遇到祠祭、朝会,各自以本品朝祭服从事;加上太乐令、丞现在只穿本品冠服,那些囐褶都应当不用。”朝廷听从了。

辛未日,下诏内殿崇班王景等八人各升一官【一一】,其余减少磨勘年限有差别,都是因为监辖造甲,而所造的步人甲十万件先期完工。

壬申日,兵部请求将川路现存的卖不堪官马及死马的钱,委派提举司官筹划匹帛上京,川陕四路照此办理。朝廷听从了。(蔡

确旧传载确事,当附见此秋。绍兴史臣新修哲宗实录已具辨之,今悉附见。确传云:确为右仆射,六年秋,与中书侍郎张璪奏事崇政殿,上悲不自胜,谓确曰:「天下事止此矣!」确骇曰:「敢问所因。」上曰:「子幼,奈何!」确曰:「陛下春秋鼎盛,忽有不祥之言,不审所谓。」上曰:「天下事当得长君维持否?」确曰:「延安郡王,陛下长子,臣不知其它,臣有死而已,不敢奉诏。」上曰:「卿果能为社稷计,宜早定。」确与璪俱进曰:「臣等敢以死守。」上曰:「善。」确被顾托,乃谋欲请王出合、建储;议不协,又意上特悲思无聊耳,犹豫不决。七年春,延安郡王出侍宴集英殿,确始奏请,犹欲来春出合,上可之。后因有对者言及确,上曰:「髃臣皆先皇帝以遗朕者。如确自小官,朕亲擢至此,必不负朕,然气弱,得人辅之乃可。」确闻益自奋。久之,八年正月,神宗疾弥月,皇嗣未立,中外汹汹。确始惧,乃以建储意问左仆射王珪,珪不答,确亦惧不知所出。事愈急,会确母得入禁中,钦圣宪肃皇后谕确,使外托主兵官燕达等辅立,又因内侍阎守懃谕早定。或谓确曰:「此大事也,请与觽询珪,不言,则正厥罪。」是时,辅臣韩缜、安焘、张璪、李清臣阴持两端,噤不语,确独约门下侍郎章惇共力。癸巳,辅臣聚厅,确顾谓珪,珪亦不语。确曰:「去春,延安郡王侍宴,尝有旨来春出合,议已定,不言何也?」惇曰:「言之是则从【一二】,否则仆与公偕死。」珪始曰:「上有子,何议之有?」是日日晡,议诣榻前奏曰:「去冬得旨,皇子延安郡王来春出合,乞立为皇太子,以系天下。」三奏,神宗三顾首肯。臣等辨曰:秘书省国史案文载太皇太后御崇政殿宣谕三省贬确事,七百一十三字,甚详。其间云:「皇帝是神宗长子,子承父业,其分当然。昨神宗服药既久,曾因宰执入对,吾尝以皇帝所写佛经宣示,其时觽中止是首相王珪,因奏延安郡王当为皇太子,余人无语,安焘其时悉见。」又云:「皇帝乃先帝长子,嗣位乃从来常事,孰有间言?蔡确班在珪下,何以独谓更有定策功邪?」安焘奏曰:「当时惟首相王珪一人进对。」太皇太后遂泣下开诉,便批圣语,其余执政更何曾有言?况前年上宣皇子使见髃臣,足知先帝之意素定也。兼当日三省时政记已如此修定进呈,岂容外人敢如此妄说?谨按:此事已修入元佑四年五月丁亥蔡确责授英州别驾、新州安置事下,详此,即确传前项所载显为诬谤。今删去「六年秋」至「三顾首肯」四百六十二字。)

译《确传》旧本所载蔡确之事,应当附见于今年秋季。绍兴年间史臣新修的《哲宗实录》已经对此作了详细辨正,如今全部附见于此。《确传》记载说:蔡确任右仆射时,元祐六年秋季,他与中书侍郎张璪在崇政殿奏事,皇帝悲痛得不能自持,对蔡确说:“天下的大事就到此为止了!”蔡确惊骇地说:“请问这是什么原因?”皇帝说:“皇子年幼,怎么办!”蔡确说:“陛下正值壮年,忽然说不吉利的话,不知是什么意思。”皇帝说:“天下大事应当由成年君主来维持吗?”蔡确说:“延安郡王是陛下的长子,臣不知道其他情况,臣只有死而已,不敢接受诏命。”皇帝说:“你如果真的能为国家社稷考虑,应当早日定夺。”蔡确与张璪一起进言说:“臣等敢以死坚守。”皇帝说:“好。”蔡确受到顾命托付,于是谋划请求让皇子出阁、建立储君;但意见不协调,又猜想皇帝只是特别悲伤、思绪无聊罢了,犹豫不决。元祐七年春季,延安郡王出宫侍奉宴饮于集英殿,蔡确才上奏请求,但仍希望等到来年春季皇子再出阁,皇帝同意了。后来有进对的人提到蔡确,皇帝说:“群臣都是先皇帝留给朕的。像蔡确从小官做起,是朕亲自提拔到现在的职位,他必定不会辜负朕,但他气质柔弱,得到别人辅佐才行。”蔡确听说后更加自我振奋。过了很久,元祐八年正月,神宗病重一个月,皇位继承人尚未确立,朝廷内外人心惶惶。蔡确开始恐惧,于是拿建立储君的想法去问左仆射王珪,王珪不回答,蔡确也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事情越来越紧急,恰逢蔡确的母亲得以进入宫中,钦圣宪肃皇后告诉蔡确,让他在外依靠主兵官燕达等人辅佐拥立,又通过内侍阎守懃告知要早日定夺。有人对蔡确说:“这是大事,请与众人询问王珪,如果不说话,就正他的罪。”这时,辅臣韩缜、安焘、张�、李清臣暗中持两端态度,闭口不言,只有蔡确约门下侍郎章惇共同出力。癸巳日,辅臣聚集在厅堂,蔡确看着王珪,王珪也不说话。蔡确说:“去年春天,延安郡王侍宴,曾经有旨意说来年春季出阁,议定已定,为什么不说话呢?”章惇说:“说了如果正确就听从,否则我与您一起死。”王珪这才说:“皇上已有儿子,还有什么可议论的?”这天傍晚,商议前往榻前上奏说:“去年冬天得到旨意,皇子延安郡王来年春季出阁,请求立为皇太子,以维系天下人心。”三次上奏,神宗三次点头同意。臣等辨正说:秘书省国史档案记载太皇太后在崇政殿宣谕三省贬谪蔡确之事,共七百一十三字,非常详细。其中说:“皇帝是神宗的长子,子承父业,名分理所当然。过去神宗服药已久,曾因宰执入宫对答,我曾把皇帝所写的佛经宣示给大家,当时众人中只有首相王珪,于是上奏说延安郡王应当做皇太子,其余人没有说话,安焘当时全都看见了。”又说:“皇帝是先帝的长子,继承皇位向来是常事,谁会有异议?蔡确班列在王珪之下,为什么独自说还有定策之功呢?”安焘上奏说:“当时只有首相王珪一人进对。”太皇太后于是流泪诉说,随即批下圣语,其余执政大臣哪里曾有过言语?况且前年皇上宣示皇子让群臣拜见,足以知道先帝的意思早就确定了。加上当时三省时政记已经这样修定进呈,岂容外人敢如此胡说?谨按:此事已修入元祐四年五月丁亥蔡确被责授英州别驾、安置新州一事之下,详细查看,即《确传》前项所载明显是诬蔑诽谤。如今删去从“六年秋”到“三顾首肯”共四百六十二字。

注  释

  【一】从上取二分「取」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二二之一○补。

  【二】即续支下半年钱「钱」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二二之一一补。

  【三】酒税课利比元丰二年前官任内祖额增百七十五万九千余缗「祖」原作「租」,据宋会要食货一七之二六改。下同。

  【四】如本户灾伤及五分以上「分」原作「色」,据宋会要兵二之二七改。

  【五】仍令河北陕西开封府界并依此施行「界」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六】开城府「城」原作「成」,据上文及宋史卷四八七外国传改。

  【七】仍毋得创修廨舍「修」字原脱,据宋会要兵四之一二补。

  【八】论如擅支封桩钱法「论」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二七之一三补。

  【九】其主事班簿制敕库房并通领「主」原作「年」。按:宋史卷一六一职官志,中书省有主事、班簿、制敕库房而无「年事房」,此处「年事」显为主事之误,故改。

  【一○】止用金字牌发下「牌」原作「牒」,据宋会要方域一○之二五改。

  【一一】诏内殿崇班王景等八人各迁一官「迁」原作「选」,据活字本改。

  【一二】言之是则从「是则」二字原倒,据阁本乙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

卷三百四十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六年十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六年(癸亥,1083)

  全  文

  冬十月癸酉朔,以御侍永嘉郡君林氏为美人。

  夏国主秉常遣使奉表,复修职贡,仍乞还所侵地,撤被边戍兵,长为外蕃,乃赐秉常诏曰:「惟尔祖考,介居边陲,蒙恩朝廷,享有爵土,抚循备厚,历年滋多。昨者王师出征,义存拯患,谓宜委戈而听命,敌忾以献功,岂虞靡思,弗谕朕志,杀害吏士,捍拒甲兵。问罪正名,方图再举,迨使辞之效顺,闻国政之复常,旋纳恳诚,祈修贡职,遽披来奏,论请故疆。朕惟藩服不恭,削地示过,咨于故实,匪朕所私。尔其审思厥终,务体至意。其地界已令鄜延路经略司、安抚使司指挥保安军移牒宥州施行;岁赐候疆界了日依旧。」(旧纪书夏人来贡。新纪书秉常表复修贡,乞还所侵地。)

  京东转运司言:「商人贩青州高家港盐至齐州等处减价赊卖,以致本司卖河北盐不售。欲依见行税法,酌中数每岁买认高家港盐二万席,运至齐州界,依河北盐价相兼货卖。如敢商贩者,依漏税法。」从之。(六月己未,初卖河北盐。沈括自志论河北盐事,云京东主司得罪,合参照。)

  甲戌,皇第十一子佶为镇宁节度使、宁国公。(新纪不书节度使。)

  召辅臣观稻于后苑。

  权发遣河北路转运副使李南公专提举盐事,宣德郎张适为转运判官、同提举。

  诏西京作坊使刘初管勾洪州玉隆观,令居桂州,准备缓急边界呼使。初治边颇有劳,以病乞致仕,而是时交趾方理辨疆界,故有是诏。

  承事郎、监饶州商税茶务余舜臣言:「臣兄尧臣献饶州景德镇萞薼博易务,蒙朝廷付以使事,推行其法,方且就绪,以勤官而死,乞委臣勾当。」诏令赴阙,中书审其人材可否以闻。已而舜臣至,乞上殿,乃复诏令归本任。

  乙亥,西头供奉官、知归信容城县宋彦图【一】为合门祗候,仍令再任,以韩忠彦、刘舜卿荐彦图材武晓边事故也。

  陕西转运副使李察言:「缘边州军籴买粮草官,乞委监司考较,每州各定一员,优劣行赏罚。」从之,仍令河北、河东准此。

  礼部言:「祠部出度僧牒,以六千三百六十二为额,今年已溢额千五百五十四。乞岁以一万为率,若踰数,乃以闻。」从之。

  诏:「自今勾当内藏库内臣、大使臣,非朝廷差命,不许奏辟差遣。」

  丙子,御史中丞黄履言:「准敕,鞫诸狱言事御史轮治。缘御史共置九员,六员分领六察【二】,其言事官止三员,员数至少。欲乞遇鞫狱,并言事、

译注释

【一】从上取二分:“取”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兵二二之一○补入。

【二】即续支下半年钱:“钱”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兵二一之一一补入。

【三】酒税课利比元丰二年前在官任内的祖额增加一百七十五万九千余缗:“祖”字原本作“租”,根据《宋会要》食货一七之二六改正。以下同。

【四】如果本户受灾达到五分以上:“分”字原本作“色”,根据《宋会要》兵二之二七改正。

【五】仍命令河北、陕西、开封府界都依照此法施行:“界”字原本脱落,根据同上书补入。

【六】开城府:“城”字原本作“成”,根据上文及《宋史》卷四八七外国传改正。

【七】仍不得新建或修缮官署房舍:“修”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兵四之一二补入。

【八】按擅自支用封桩钱的法令论处:“论”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职官二七之一三补入。

【九】其主事、班簿、制敕库房一并统领:“主”字原本作“年”。按:《宋史》卷一六一职官志,中书省设有主事、班簿、制敕库房而没有“年事房”,此处“年事”显然是“主事”的误写,所以改正。

【一○】只使用金字牌下发:“牌”字原本作“牒”,根据《宋会要》方域一○之二五改正。

【一一】下诏内殿崇班王景等八人各自升迁一官:“迁”字原本作“选”,根据活字本改正。

【一二】所说的话正确就听从:“是则”二字原本颠倒,根据阁本乙正(调整顺序)。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

卷三百四十

起讫时间:起自神宗元丰六年十月,止于当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六年(癸亥,1083年)

全文

冬季十月癸酉初一,将御侍永嘉郡君林氏封为美人。

西夏国主李秉常派遣使者进奉表章,恢复履行进贡的职责,仍然请求归还被侵占的土地,撤除边境的戍守军队,长久作为外藩,于是赐给李秉常诏书说:“只有你的祖先,居住在边陲之地,蒙受朝廷恩惠,享有爵位和土地,朝廷安抚照顾非常优厚,历年来越来越多。过去朝廷军队出征,本意在于拯救祸患,认为你应当放下武器听命,怀着对敌人的愤慨来献功,哪里料到你不思悔改,不理解我的旨意,杀害官吏士兵,抗拒朝廷军队。问罪正名,正打算再次出兵,等到使者传达顺从之意,听说国政恢复常态,随即接纳你的恳切诚意,请求恢复进贡职分,立刻披阅你的奏章,论述请求归还故土。我考虑藩属不恭敬,削减土地以示惩戒,咨询旧例,并非我个人的私意。你应当审慎思考最终结果,务必体察我的深意。那地界已经命令鄜延路经略司、安抚使司指令保安军移文宥州执行;每年的赏赐等到疆界划定后依旧发放。”(旧纪记载西夏人来进贡。新纪记载李秉常上表恢复进贡,请求归还被侵占的土地。)

京东转运司上言:“商人贩运青州高家港的盐到齐州等地减价赊销,导致本司贩卖河北盐卖不出去。想要依照现行税法,斟酌适中数量,每年购买认运高家港盐二万席,运到齐州境内,依照河北盐的价格混合售卖。如果敢有商贩私自贩卖的,依照漏税的法令处理。”朝廷听从了。(六月己未,开始售卖河北盐。沈括自述议论河北盐事,说京东主管官员获罪,应当参照。)

甲戌,皇第十一子赵佶担任镇宁节度使、宁国公。(新纪没有记载节度使。)

召见辅佐大臣在后苑观看稻谷。

代理派遣河北路转运副使李南公专门提举盐务,宣德郎张适担任转运判官、同提举。

下诏西京作坊使刘初管勾洪州玉隆道观,命令他居住在桂州,以备边境紧急时召唤使用。刘初治理边境颇有功劳,因生病请求退休,而此时交趾(越南)正在辩理疆界,所以有此诏令。

承事郎、监饶州商税茶务的余舜臣上言:“我兄长余尧臣献出饶州景德镇萞薼博易务,承蒙朝廷授予他使职,推行他的方法,方才就绪,因为勤于官事而死,请求委派我掌管。”下诏命令他到京城,中书省审察他的才能是否可行,上报朝廷。不久余舜臣到达,请求上殿,于是又下诏命令他回到原任。

乙亥,西头供奉官、知归信军容城县的宋彦图【一】担任合门祗候,仍然命令他连任,因为韩忠彦、刘舜卿推荐宋彦图材能武略、通晓边境事务的缘故。

陕西转运副使李察上言:“沿边州军购买粮草的官员,请求委派监司考核比较,每州各定一人,根据优劣施行赏罚。”朝廷听从了,仍然命令河北、河东依照此法。

礼部上言:“祠部发放度僧牒,以六千三百六十二张为限额,今年已经超出限额一千五百五十四张。请求每年以一万个为比率,如果超过数量,再上报。”朝廷听从了。

下诏:“从今以后,掌管内藏库的内臣、大使臣,如果不是朝廷差遣任命,不允许奏请辟除差遣。”

丙子,御史中丞黄履上言:“遵照敕令,审讯各种案件由言事御史轮流治理。因为御史共设置九员,六员分领六察【二】,其中言事官只有三员,人数最少。想要请求遇到审讯案件时,连同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