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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九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542–4561 段

为能。」并上轼印行诗三卷。御史何正臣亦言轼愚弄朝廷,妄自尊大。诏知谏院张璪、御史中丞李定推治以闻。时定乞选官参治,及罢轼湖州,差职员追摄。既而上批,令御史台选牒朝臣一员乘驿追摄,又责不管别致簄虞状,其罢湖州朝旨,令差去官赍往。

译能够胜任。」同时呈上苏轼的《印行诗》三卷。御史何正臣也上奏说苏轼愚弄朝廷,妄自尊大。皇帝下诏命知谏院张璪、御史中丞李定为苏轼定罪并上报结果。当时李定请求选派官员参与审理,等到罢免苏轼湖州知州职务后,派遣官员去传唤他。随后皇帝又下达批示,命令御史台选派一名朝臣乘坐驿车去传唤,并责令该官员出具保证不会发生差错的文书,至于罢免苏轼湖州知州的朝廷旨意,命令派遣去的官员携带前往。

诏开封府界沿流诸县修造军营仓库材木,并令提点司应副,如用度不足,令三司偿其费。从将作监请也。

  辛未,以听宣赵氏为掌簿,同知尚书内省。

  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洛河清水入汴,已成河道,疏浚司依旧搅起沙泥,却致淤填乞权罢疏浚。从之。

  壬申,权陕西转运判官、太常博士叶康直兼同管勾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代王君万也。(代君万据御集。)

  癸酉,三司言:「江、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旧管五钱监,近年江、池、饶州增岁铸额及兴国军、睦衡舒鄂惠州创置六监,提点官一员通领九路,水陆巡按不周,欲增置官一员,分路提点。」从之。乃以太常少卿钱昌武领淮南、两浙、福建、江南东路,李棻领荆湖、广南、江南西路。

  诏应给事东宫三班使臣再与指射差遣一次。从龙人右侍禁王从寿乞恩故也。

  甲戌,诏陈世儒家产令开封府检校。

  河北缘边安抚司言:「缘边州军主管刺事人,乞选募,人给钱三千,以使臣、职员或百姓为之。缘边安抚司广信、顺安军各四人,雄州、北平军各三人,霸州七人,保州、安肃军各六人。其雄霸州、安肃广信军四榷场牙人,于北客处钩致边情,乞选举通判及监官考其侦事虚实,如至和元年诏赏罚。」从之。(至和元年诏当考。)

  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傅【四】,东太一宫使张方平为太子少师、宣徽南院使致仕。(旧纪书此,新纪不书。)

  乙亥,诏陕西路转运司,年额盐钞许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认数收买。以李宪言转运使常苦无钱,以盐钞和籴,辄为富人收蓄,坐牟厚利,而计置司积钱市物货,须藉盐钞轻赍故也。

  西京左藏库使孟德基,西京左藏库使、忠州刺史彭孙,提举训练荆南团结诸军。

  丁丑,起居舍人、集贤院学士沈括复龙图阁待制。

  戊寅,详定朝会仪注所言,太常乐节乐器并文武二舞未应典礼,伏请皇帝举第一爵,登歌奏和安之曲,堂上之乐随歌而登;第二爵,笙入,奏庆云之曲,止吹笙,余乐不作;第三爵,间歌,堂上歌嘉禾之曲,堂下笙瑞木成文之曲【五】,一歌一吹相间;第四爵,合乐奏灵芝之曲,堂上下之乐交作。别定二舞制度,文舞所执翟羽,依聂崇义图,以翟羽为之,旧攒迭雉尾,插于髹漆之柄,其状如帚者,废勿用。武舞当左执干,右执戈,旧承误执玉戚非是。又言作乐丹墀之上,巢笙、和笙各二人,请增倍为八人,丹墀东西各设三巢一和。又请将作乐时,先击鞞,次击应,然后击建鼓。又请去乐县内散鼓,设晋鼓,以鼓金奏。又请宫县内设□以为乐节。仍并乞付有司讲习参定可否。诏下太常寺,以为可行,乃从之。

  详定仪注所又言:「案仪礼堂上乐无钟磬,乡饮酒记磬阶间缩溜,乡射礼磬于洗东北,大射仪乐人宿钟磬于阼阶东,惟歌工与瑟工则席于西阶上。虽据士大夫及诸侯礼为说,然以天子礼求之,则周礼大师帅瞽登歌、击拊,此堂上乐也。磬师掌教击磬、击编钟,说者曰:『教,教□瞭也。□瞭掌凡乐事,播□、击颂磬笙磬;钟师掌金奏,凡乐事以钟鼓奏九夏,皆在庭之乐。』以虞书言之,则夔曰『戛击鸣球,抟拊琴瑟以咏』。戛击,柷敔也;球,玉磬也。抟拊所以节乐,琴瑟所以咏诗,皆堂上乐也。磬本在堂下【六】,郑氏曰,尊玉磬,故进之使在上,若击石拊石,则当在庭。后世不原于此,以春秋左氏传载郑人赂晋侯歌钟二肆,乃于堂上设歌钟、歌磬,盖歌钟者,谓堂上歌之,堂下以鼓应之耳【七】。歌必以金奏相和,故孔晁注晋语云:歌钟,钟以节歌是也,岂谓堂上有钟邪?歌磬之名,本无所出,晋太常贺循奏置登歌簨虡,采玉造小磬,盖取舜庙鸣球之制。后周登歌,备录钟磬,隋、唐迄今因袭行之,皆不应礼。伏请正至朝会,堂上之乐不设钟磬。」太常寺以谓堂上钟磬用之已久,今若去之,则歌声与宫县相远,难以相应,伏请堂上设钟磬如旧。

  详定仪注所又言:「

译下诏命开封府界沿河各县修造军营仓库所需的木材,并命令提点司予以协助供应,如果费用不足,命令三司偿还其费用。这是采纳了将作监的请求。

辛未日,任命听宣赵氏为掌簿,兼任尚书内省同知。

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上言,洛河的清水流入汴河,已经形成了河道,疏浚司却依旧搅起沙泥,反而导致淤塞填平,请求暂时停止疏浚。朝廷听从了。

壬申日,代理陕西转运判官、太常博士叶康直兼任同管勾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代替王君万。(代替王君万一事依据《御集》。)

癸酉日,三司上言:“江、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原本管辖五座钱监,近年来江州、池州、饶州增加了每年的铸造额度,以及兴国军、睦州、衡州、舒州、鄂州、惠州新设了六座钱监,提点官只有一人统领九路,水陆巡按无法周全,请求增设官员一人,分路提点。”朝廷听从了。于是任命太常少卿钱昌武统领淮南、两浙、福建、江南东路,李棻统领荆湖、广南、江南西路。

下诏凡是供给东宫服务的三班使臣,再次给予一次指定差遣的机会。这是因为从龙人右侍禁王从寿请求恩赐的缘故。

甲戌日,下诏命开封府检校陈世儒的家产。

河北缘边安抚司上言:“沿边州军主管侦察事务的人员,请求选拔招募,每人给予三千钱,由使臣、职员或百姓担任。沿边安抚司广信军、顺安军各四人,雄州、北平军个三人,霸州七人,保州、安肃军个六人。其中雄州、霸州、安肃军、广信军四个榷场的牙人,向北方客人处探听边境情报,请求选举通判及监官考核其侦察情报的真伪,按照至和元年诏书的赏罚规定执行。”朝廷听从了。(至和元年诏书应当考证。)

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傅,东太一宫使张方平担任太子少师、宣徽南院使退休。(旧纪记载此事,新纪未记载。)

乙亥日,下诏陕西路转运司,每年定额的盐钞允许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按数收买。这是因为李宪上言转运使常常苦于没有钱,用盐钞进行和籴,却被富人收买积蓄,坐享厚利,而计置司积攒钱财购买物资,必须依靠盐钞轻便携带的缘故。

西京左藏库使孟德基,西京左藏宫使、忠州刺史彭孙,提举训练荆南地区团结的各军。

丁丑日,起居舍人、集贤院学士沈括恢复龙图阁待制。

戊寅日,详定朝会仪注所上言,太常乐节的乐器以及文舞武舞不符合典礼规定,恳请皇帝举起第一杯酒时,登歌演奏《和安》之曲,堂上的音乐随着歌声而升起;举起第二杯酒时,笙进入,演奏《庆云》之曲,只吹笙,其余乐器不演奏;举起第三杯酒时,间歌,堂上歌唱《嘉禾》之曲,堂下笙吹奏《瑞木成文》之曲,一唱一吹相间;举起第四杯酒时,合乐演奏《灵芝》之曲,堂上堂下的音乐交替演奏。另外制定文舞武舞的制度,文舞所执的翟羽,依照聂崇义的图,用翟羽制作,旧式将雉尾攒叠,插在漆柄上,形状像扫帚的,废弃不再使用。武舞应当左手执盾,右手执戈,旧式错误地执玉戚是不对的。又上言在丹墀之上演奏音乐时,巢笙、和笙各二人,请求加倍为八人,丹墀东西各设三个巢笙一个和笙。又请求在演奏音乐时,先击鞞,其次击应,然后击建鼓。又请求去掉乐县内的散鼓,设置晋鼓,用来鼓动金奏。又请求在宫县内设置□作为乐节。并且一并请求交付有关部门讲习参定是否可行。下诏交给太常寺,认为可行,于是听从了。

详定仪注所又上言:“查考仪礼,堂上音乐没有钟磬,《乡饮酒记》说磬在阶间缩溜,《乡射礼》说磬在洗的东北,《大射仪》说乐人住宿时把钟磬放在阼阶东,只有歌工和瑟工则坐在西阶上。虽然这是依据士大夫及诸侯的礼仪来说的,但如果用天子的礼仪来推求,那么《周礼》说大师率领盲人登歌、击拊,这是堂上的音乐。磬师掌管教习击磬、击编钟,解说的人说:‘教,是教习□瞭。□瞭掌管所有乐事,播□、击颂磬和笙磬;钟师掌管金奏,所有乐事用钟鼓演奏九夏,这些都是庭中的音乐。’用《虞书》来说,那么夔说‘戛击鸣球,抟拊琴瑟来咏唱’。戛击,是柷敔;球,是玉磬。抟拊用来节制音乐,琴瑟用来咏唱诗歌,这些都是堂上的音乐。磬本来在堂下,郑氏说,尊崇玉磬,所以进位使其在上,如果击石拊石,那么应当在庭中。后世不推究这一点,因为《春秋左氏传》记载郑人贿赂晋侯歌钟二肆,于是在堂上设置歌钟、歌磬,大概歌钟的意思,是说堂上歌唱,堂下用鼓应和罢了。歌唱必定用金奏相和,所以孔晁注释《晋语》说:歌钟,是用钟来节制歌唱,难道是说堂上有钟吗?歌磬的名称,本来没有出处,晋代太常贺循上奏设置登歌簨虡,采玉制造小磬,大概是取舜庙鸣球的制度。后周登歌,完备地记录钟磬,隋、唐至今沿袭实行,都不符合礼仪。恳请正至朝会时,堂上的音乐不设钟磬。”太常寺认为堂上钟磬使用已久,现在如果去掉,那么歌声与宫县相距太远,难以相应,恳请堂上设置钟磬如旧。

详定仪注所又上言:“

古者歌工之数,乡饮酒礼『工四人,二瑟』。说者曰:『四人,大夫制也。二瑟,二人鼓瑟,则二人歌也。此卿大夫饮酒而云四人,大射诸侯礼而云六人,燕亦诸侯礼而云四人,燕礼轻,从大夫制也。若然,士当二人,天子当八人,为差次也。』案大射『工六人、四瑟』,则是诸侯鼓瑟以四人,歌以二人;天子八人,则瑟与歌皆四人也。魏、晋以来,有登歌五人,隋、唐歌者四员,本朝因之,是歌工四人,周制也。礼登歌下管,贵人声也,故仪礼瑟与歌工皆席于西阶上,隋、唐相承,庭中磬虡之下,击以偶歌琴瑟,非所谓升歌贵人声之义。今堂上琴瑟,比之周制,不啻倍蓰,而歌工止四员,音高下不相权。盖乐有八音,所以行八风,是以舞佾与钟磬俱用八为数。伏请罢去庭中歌者,而堂上歌工增为八员,琴瑟之数准此,其筝、阮、筑并罢。」太常寺以谓:「礼,歌者在上,而后世设于庭中,诚为非是。然而汉、唐以来,宫室之制寖广,则堂上比庭中甚远,其上下之乐节有不相应,则繁乱而无序,欲且如旧。又朝会之礼,本起西汉,则后世难以纯用三代之制,筝、筑等器,亦乞如旧。」诏并如旧。

译古代歌工的数目,在乡饮酒礼中规定为“歌工四人,瑟两张”。解释的人说:“四人,是大夫的制度。两张瑟,是两人弹奏瑟,那么另外两人就唱歌。这是卿大夫饮酒时说是四人,大射礼是诸侯的礼仪而说是六人,燕礼也是诸侯的礼仪而说是四人,燕礼较轻,所以沿用了大夫的制度。如果这样,士应当是两人,天子应当是八人,这是按照等级次序来安排的。”考察大射礼中“歌工六人、瑟四张”,那么就是诸侯用四人弹奏瑟,两人唱歌;天子用八人,那么弹奏瑟和唱歌的都是四人。魏、晋以来,有登歌五人,隋朝、唐朝歌者四人,本朝沿袭这个制度,所以歌工四人,是周代的制度。礼仪中登堂唱歌后吹奏管乐,是为了重视人声,所以《仪礼》中瑟和歌工都坐在西阶上面,隋朝、唐朝沿袭下来,在庭院中磬架下面,用成对的乐器伴奏琴瑟,这不符合登堂唱歌重视人声的意义。现在堂上的琴瑟,与周代的制度相比,不止多出一倍或五倍,而歌工只有四人,音的高低不能相协调。大概音乐有八音,用来表现八风,所以舞队的行列和钟磬都使用八作为数目。恳请罢去庭院中的歌者,而堂上的歌工增加到八人,琴瑟的数目以此为准,那些筝、阮、筑一并罢去。”太常寺认为:“礼仪规定,歌者在上,而后世设置在庭院中,确实是不对的。然而汉、唐以来,宫室的制度逐渐扩大,那么堂上比庭院中远得多,上下音乐的节拍不能相应,就会繁杂混乱而没有秩序,想要暂且像以前一样。另外朝会的礼仪,本来起源于西汉,那么后世难以完全使用三代的制度,筝、筑等乐器,也请求像以前一样。”诏令全部像以前一样。

诏两浙路坊郭户役钱,依乡村例随家产裁定免出之法。初,诏坊郭户不及二百千,乡村户不及五十千,并免输役钱,续诏乡村合随逐县民户家业裁定免出之法。至是提举司言,乡村下等有家业不及五十千而犹输钱者,坊郭户二百千以下乃悉免输钱,轻重不均。故有是诏。

  枢密直学士钱藻言:「五帝坛宫隘狭敝漏,望祭殿宇不严,执事之人寝兴其上,前事之夕,牲牢脯醢,无吉蠲之室,以待荐羞,疲老之兵,负祭器于道路,尤为亵慢。」下礼院,礼官请增修五帝斋宫殿四,旁立纱濅子,禁人非时升降,别建神□馔库,出太常祭器,分置五帝斋宫,余数藏太常以备他祀。并从之。

  己卯,诏中书,四方诏狱及根治事,皆逾年淹系,未能结正,宜令诸房具出【八】据轻重缓急,随宜立限,约以稽违刑名,逐房置簿勾考,违者具姓名取旨。(两纪并书:诏中书籍四方诏狱,以考稽违。)

  诏前知青州【九】、龙图阁直学士陈荐,礼部侍郎滕甫,右谏议大夫李肃之,权知青州、转运使、祠部郎中王居卿,通判、比部员外郎张求【一○】等十一人,各罚铜三十斤。恩州清阳县尉成象罚铜二十斤。坐失察青州民杨和真自熙宁六年传习妖教,荐等迭为州守及通判、都监也。

  庚辰,淮康军节度使、濮国公宗晖加同平章事。(两纪并书此。)

  右监门卫大将军仲营领秀州刺史。仲营,太皇太后母族冯氏出也。上批以冯氏之后单微亲寡,太皇太后孝思慈爱之故,特有是命。

  诏陕西盐钞,岁分三限,即印给。以制置解盐李稷言民间盐钞价踊贵,而折博务无见钞可以平之,致豪商居钞以取利,盖三司不以时给钞使然。上批三司给钞如旧无日限,宜分料次责限行下。故有是诏。

  诏润州制勘院,告示华申甫,如前案招通不实,不用并计,当议编管,内词涉王安石,不得取问。时吕嘉问已坐报上不实,落职冲替,复乞再勘。朝廷以申甫所传报与嘉问事状已明,恐其潜相附会反复。嘉问又妄引安石为证,欲以自解,上察见其奸,故有是诏。

  赐广西经略转运司度僧牒二百,偿商人入中钱,余给邕州修造之费。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李宪言:「卢甘、丁□、于阗、西蕃,旧以麝香、水银、朱砂、牛黄、真珠、生金、犀玉、珊瑚、茸褐、喰褐、三雅褐、花軇布、□罗绵、碙砂、阿魏、木香、安息香、黄连、牦牛尾、狨毛、羚羊角、竹牛角、红绿皮交市,而博买牙人与蕃部私交易,由小路入秦州,避免商税打扑。乞诏秦熙河岷州、通远军五市易务【一一】,募博买牙人,引致蕃货赴市易务中卖,如敢私市,许人告,每估钱一千,官给赏钱二千,如此则招来远人,可以牢笼遗利,资助边计。」从之。(朱本削去,新本从朱本。)

  壬午,诏岁给宪州公使钱千缗。(朱本以小事不当书,今姑存之。)

  诏在京狱案有系囚者,法官先断奏。从大理卿崔台符请也。(旧纪书此诏,新纪削去。)

  癸未,诏诸路转运司相度当置学官州军以闻。

  诏责检校水部员外郎、秀州团练副使沈起【一二】,追先任刑部郎中勒停。坐失举也。

  甲申,诏太常博士、馆阁校勘王伯虎落馆阁校勘,罚铜十斤,冲替。西京左藏库副使元日宣八斤,内殿承制张九思四斤。伯虎为密院检详文字,坐贷日宣钱,听请求并杀驴鬻其肉,以人马借新及第进士,而分钱于婢子及门客。日宣、九思并坐请求。伯虎前已罢检详,至是劾具,皆特责也。

  诏应新科明法举人试断案,许以律令敕自随。

  乙酉,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请移河阴辇运司于行庆关,兼管勾洛口。从之。

  西夏寇绥德城大会平,第四将高永能等击败之。(此据密院时政记九月一日吕惠卿所奏七月十九日事。)

  丁亥,增修左骐骥院。

  命凤翔府钤辖王君万,专管勾熙河路新置监牧及给散蕃部马种。君万责凤翔钤辖未逾月也。先是,尽籍君万家产以偿所贷结籴钱,犹欠

译下诏两浙路坊郭户的役钱,依照乡村户的例,根据家产多少裁定免除或缴纳的方法。起初,下诏坊郭户家产不足二百贯的,乡村户家产不足五十贯的,都免除缴纳役钱;随后又下诏乡村户应随各县民户家业情况裁定免除或缴纳的方法。到这时,提举司上言,乡村下等户有家产不足五十贯却仍然缴纳役钱的,而坊郭户家产二百贯以下的却全部免除缴纳役钱,轻重不均。所以有了这道诏书。

枢密直学士钱藻上言:“五帝坛宫狭窄破败漏雨,望祭殿宇不庄严,办事的人在上面起居休息,祭祀前夜,牺牲和干肉,没有洁净的房间来准备祭品,年老体弱的士兵,在道路上背负祭器,尤其显得亵慢。”下交礼院,礼官请求增修五帝斋宫的四座殿宇,旁边设立纱幕,禁止人们在非规定时间上下,另外建立神馔库,从太常寺取出祭器,分别放置在五帝斋宫,其余的存放在太常寺以备其他祭祀。都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己卯日,下诏中书省,各地的诏狱以及直接审理的案件,都超过一年拖延拘押,未能结案定罪,应当命令各房具列证据,根据轻重缓急,酌情设定期限,约定延误的刑罚罪名,各房设置簿册进行考核,违者具列姓名听候旨意。(《两纪》都记载:下诏中书省登记各地的诏狱,以考核延误。)

下诏前知青州、龙图阁直学士陈荐,礼部侍郎滕辅,右谏议大夫李肃之,代理知青州、转运使、祠部郎中王居卿、通判、比部员外郎张求等十一人,各罚铜三十斤。恩州清阳縣尉成象罚铜二十斤。因为未能察觉青州百姓杨和真自熙宁六年传习邪教,陈荐等人相继担任州守及通判、都监的缘故。

庚辰日,淮康军节度使、濮国公赵宗晖加同平章事。(《两纪》都记载此事。)

右监门卫大将军赵仲营兼任秀州刺史。赵仲营是太皇太后母族冯氏出身。皇上批旨说因为冯氏的后代孤单微弱、亲属稀少,太皇太后出于孝思慈爱,特意有此任命。

下诏陕西盐钞,每年分三次期限,立即印刷发放。因为制置解盐李稷上言民间盐钞价格暴涨,而折博务没有现成的盐钞可以平抑,导致豪商囤积盐钞以谋取暴利,这是因为三司不按时发放盐钞造成的。皇上批旨三司发放盐钞像以前一样没有日期限制,应当分批次责令限期下达。所以有了这道诏书。

下诏润州制勘院,告示华申甫,如果之前的案件招供不实,不合并计算,应当议定编管,其中言辞涉及王安石的,不得审讯。当时吕嘉问已经因为上报不实被罢免职务、抵销官阶,又请求再次审理。朝廷认为华申甫所传报的情况与吕嘉问的事态已经清楚,恐怕他们暗中勾结反复。吕嘉问又妄引王安石作证,想要为自己解脱,皇上洞察他们的奸诈,所以有了这道诏书。

赐给广西经略转运司度僧牒二百道,偿还商人入中钱,其余的供给邕州修造的费用。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的李宪上言:“卢甘、丁零、于阗、西蕃,过去用麝香、水银、朱砂、牛黄、珍珠、生金、犀玉、珊瑚、茸褐、食褐、三雅褐、花軇布、绫罗绵、碙砂、阿魏、木香、安香、黄连、牦牛尾、狨毛、羚角、竹牛角、红绿皮进行贸易,而博买牙人与蕃部私下交易,从小路进入秦州,逃避商税和打扑。请求下诏秦州、熙河、岷州、通远军五处市易务,招募博买牙人,引导蕃货到市易务中售卖,如果敢私下交易,允许人告发,每估价一千钱,官府给赏钱二千,这样就能招来远方的人,可以牢笼遗留的利益,资助边防计划。”听从了他的建议。(朱本删去,新本跟随朱本。)

壬午日,下诏每年供给宪州公使钱一千缗。(朱本认为小事不应当记载,现在暂且保留。)

下诏在京狱案中有囚犯的,法官先判决上奏。听从大理卿崔台符的请求。(旧纪记载这道诏书,新纪删去。)

癸未日,下诏各路转运司考察应当设置学官的州军上报。

下诏责罚检校水部员外郎、秀州团练副沈起,追夺先前任命的刑部郎中勒令停职。因为举荐失察的缘故。

甲申日,下诏太常博士、馆阁校勘王伯虎免去馆阁校勘,罚铜十斤,抵销官阶。西京左藏库副使元日宣罚铜八斤,内殿承制张九思罚铜四斤。王伯虎担任密院检详文字,因为借给元日宣钱,听从请求并杀驴卖肉,把人马借给新及第的进士,而分钱给婢女和门客。元日宣、张九思都因为请求获罪。王伯虎先前已经罢免检详,到这时弹劾具实,都是特别责罚。

下诏凡是新科明法举人试断案,允许携带律令敕书。

乙酉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请求将河阴辇运司移到行庆关,兼管洛口。听从了他的建议。

西夏侵犯绥德城大会平,第四将高永能等人击败了他们。(这是根据密院时政记九月一日吕惠卿所奏的七月十九日的事。)

丁亥日,增修左骐骥院。

任命凤翔府钤辖王君万,专门管理熙河路新设置的监牧以及发放蕃部马种。王君万被责罚为凤翔钤辖不到一个月。先前,全部登记王君万家产来偿还所借的结籴钱,还欠

官本万余缗。君万愤甚,不一岁遂死,后三岁乃悉除之。(君万责钤辖,在此年五月二十七日,死在三年五月三日,李宪云云在六月十七日,除所负在六年六月四日,今并书之。)

译官府的本钱有一万多缗。君万非常愤恨,不到一年就死了,三年后才全部免除这笔债务。(君万被追究钤辖之责,是在这一年的五月二十七日;他死于三年后的五月三日;李宪等人议论此事是在六月十七日;免除其所欠债务是在六年后的六月四日,现在将这些日期一并记载。)

诏在京、开封府界见封桩阙额诸军请受,可并送内藏库别封桩。

  诏罢沅州【一三】屯田务,募人租佃,役兵还所隶。从转运使徐禧请也。(熙宁七年四月十九日置沅州【一四】,元丰元年六月二十五日可考。)

  详定礼文所言:「古者荐新于庙之寝,无尸,不卜日,不出神主,奠而不祭。近时乃择日而荐,非也。礼曰:『未尝不食新。』言新物之出,未荐寝庙,则人子不忍食新,孝恭之道也。荐新见于经者,豳诗曰:『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周颂曰:『猗欤漆沮,潜有多鱼。』周礼□(虍□鱼)□镯□人:『春献王鲔。』郑氏云:『祭以首时,荐以仲月。』谓大夫、士也。若天子、诸侯,物熟则荐,不限孟仲季月,故月令孟夏荐麦,孟秋荐稻。魏高堂隆曰:『天子、诸侯以仲月季月荐新。』盖失之也。礼文残阙,经之所载,止于四物而已。吕氏月令,一岁之间,八荐新物,即仲春献羔开冰,季春荐鲔,孟夏以彘尝麦,仲夏以雏尝黍、羞以含桃,孟秋登谷,仲秋以犬尝麻,季秋以犬尝稻,季冬尝鱼是也。开元礼加以五十余品。景佑中,礼官以谓吕纪简而近薄,唐令杂而不经,于是定四时所荐凡二十八物,视诗、礼、月令增多十有七品。虽出于有司一时之议,然岁时登荐已久。礼缘时制,损益不必同,依于古则太略,违于经则无法。今欲稍加删定,存先王所尝享用见于经者【一五】,其不经者去之。伏请自今荐庙,孟春荐韭以卵,羞以葑【一六】,仲春荐冰,季春荐頾,羞以含桃;孟夏以彘尝麦,仲夏以雏尝黍,羞以瓜,季夏羞以芡以菱;孟秋尝粟与稷,羞以枣以斴,仲秋尝麻尝稻,羞以蒲,季秋尝菽,羞以兔以栗;孟冬羞以雁,仲冬羞以□,季冬羞以鱼。今春不荐鲔,实为阙典。伏请季春荐鲔,以应经义,无则阙之可也。凡此二十七物,其新也,人君不敢尝,必荐于寝庙,不贵非时而出,而时亦不可后也。今太庙荐新之品,出于玉津、琼林、宜春、瑞圣诸园及金明池、后苑所供,其所无者,乃索诸杂买务【一七】,然池苑所出与市鬻之物,多至后时,人已属餍,而方用登庙,有乖荐新之义。谓宜严敕有司,凡新物及时出者【一八】,即日登献,既非正祭,则礼不卜日。汉旧仪尝韭之属,皆于庙而不在寝,故韦玄成传以为庙岁二十五祠【一九】,而荐新在焉。自汉至隋、唐,因仍其失,荐新虽在庙,然皆不出神主。今出神主,则失礼尤甚。伏请依韦彤五礼精义所说,但设神座,俟寝庙成,荐新于寝,庶合典礼。」从之。诏王鲔阙以鲂鲤代。

  戊子,检正中书礼房公事、会陕西五路年计王震言:「异时陕西粮草,取具于转运、解盐司,时调中都以佐缓急。比年以来,兵有寓政,而士无□食,宜若日就省羡;如吕惠卿所陈,八年之内,四亡其三,盈缩相殊,岂应如此?盖移用之才,独赖心计,今臣考阅八年,列其前后施行,则转运使之才可以毕见。愿因奏事,条上其略,而朝廷择焉。」又言:「并塞屯兵,刍粟为急,其数至广,仰给有司,送受待用,宜有定法。赖陛下圣德,四方无事,岁亦屡登,而临时调度常不足,执事相诿,每烦朝廷,非所以为法也。今兹遣使考计,使上其实,此要事也。臣愿得五路应屯之兵,以率岁费,通一岁丰凶之中,以约物价,量三司、转运司常办之数,以赋五路而加足焉,以立每岁之定法。」从之。(吕惠卿所陈四亡其三,当考详,六月十八日遣震。)

  知都水监范子渊言固护黄河南岸毕工,乞中分为两埽,诏以广武上下埽为名。

  癸巳,诏殿中丞、国子监直讲龚原追一官勒停,展三儙睳。国子监直讲【二○】、和州防御推官、审官西院主簿沈铢,国子监直讲、润州金坛县令叶涛,各罚铜十斤,铢勒停,涛冲替。原坐受生员张育银绫,及直讲王沇之请求,升不合格卷子为上舍,铢坐受育瓷器、竹簟,涛坐受育茶纸,并非假日受生员谒。沇之,介子。铢,季长子。涛,处州人也。

  上

译诏令在京师及开封府界内,凡封桩缺额诸军的请领俸禄,一并送往内藏库另行封桩。

诏令罢免沅州屯田务,招募百姓租佃,服役的士兵返回原属部队。这是采纳了转运使徐禧的请求。(熙宁七年四月十九日设置沅州,元丰元年六月二十五日可考证。)

详定礼文司上言:“古代在寝庙进献新物,不设尸主,不占卜日期,不请出神主牌位,只奠酒而不祭祀。近来却选择日期进献,这是不对的。《礼记》说:‘未尝不食新。’意思是新物出产,如果没有先在寝庙进献,那么为人子弟的不忍心先吃新物,这是孝顺恭敬的道理。进献新物在经书中有所记载,《豳风》诗说:‘四月初其早,献羔羊祭韭菜。’《周颂》说:‘啊漆水和沮水,水底有许多鱼。’《周礼》虍鱼人、镯人职掌:‘春天进献王鲔。’郑玄说:‘祭祀在首月,进献在仲月。’这是指大夫、士而言。如果是天子、诸侯,物品成熟就进献,不限制在孟、仲、季月,所以《月令》中孟夏进献麦子,孟秋进献稻米。魏国高堂隆说:‘天子、诸侯在仲月、季月进献新物。’这大概是错误的。礼制文献残缺不全,经书所载,只有四种物品罢了。吕氏《月令》,一年之中,八次进献新物,即仲春献羔羊开冰,季春进献鲔鱼,孟夏用猪尝麦,仲夏用雏鸡尝黍、进献含桃,孟秋登谷,仲秋用犬尝麻,季秋用犬尝稻,季冬尝鱼等。《开元礼》又增加了五十多种。景祐年间,礼官认为吕氏《月令》简约而近乎轻薄,唐令繁杂而不合经义,于是确定四季所进献的共二十八种物品,比起《诗》、《礼》、《月令》增加了十七种。虽然出自有关部门一时的议论,但岁时登献已久。礼制随时代制定,增减不必相同,完全依从古代则太简略,违背经书则无法度。现在打算稍加删定,保留先王曾经享用且见于经书的物品,那些不经的去除。恳请从今以后进献寝庙,孟春进献韭菜配鸡蛋,进献蔓菁,仲春进献冰,季春进献鲔鱼,进献含桃;孟夏用猪尝麦,仲夏用雏鸡尝粟,进献瓜,季夏进献芡实和菱角;孟秋尝粟和稷,进献枣和斴,仲秋尝麻和稻,进献蒲,季秋尝豆类,进献兔和栗;孟冬进献雁,仲冬进献□,季冬进献鱼。如今春天不进献鲔鱼,实在是缺失的典制。恳请季春进献鲔鱼,以符合经义,没有就空缺也可以。这二十七种物品,其新鲜时,人君不敢先尝,必须进献于寝庙,不贵在非时而出,但时节也不可落后。如今太庙进献新物的品种,出自玉津、琼林、宜春、瑞圣各园以及金明池、后苑所供应,那些没有的,就从杂买务索取,然而池苑所产与市场售卖之物,大多过时,人们已经吃腻,才用来登庙,有违背进献新物的意义。认为应当严厉命令有关部门,凡新物及时出产的,当天就进献,既然不是正式祭祀,那么礼制不占卜日期。汉代旧仪尝韭菜之类,都在庙里而不在寝,所以《韦玄成传》认为庙每年二十五次祭祀,而进献新物在其中。从汉到隋、唐,沿袭其失误,进献新物虽然在庙,但都不请出神主。如今请出神主,则失礼更严重。恳请依照韦彤《五礼精义》所说,只设神座,等寝庙建成,在寝进献新物,大概符合典礼。”朝廷听从了。诏令王鲔空缺时用鲂鱼和鲤鱼代替。

戊子日,检正中书礼房公事、会同陕西五路年度账目的王震上言:“以往陕西的粮草,取自转运使、解盐司,有时调拨中都以辅助应急。近年来,军队寓政,而士兵没有□食,应当日渐节省盈余;如吕惠卿所陈述的,八年之中,四次损耗三次,盈余与亏损相差悬殊,难道应该这样吗?大概挪用钱财的才能,只依赖心计,如今臣考察阅览八年,列出前后施行的情况,那么转运使的才能就可以完全显现。希望趁奏事的机会,条陈其概要,而朝廷选择采纳。”又说:“边境屯兵,草料粮食最为紧急,数量极大,仰赖有关部门供给,送受待用,应当有定法。仰赖陛下圣德,四方无事,年成也屡次丰收,但临时调度常不足,办事官员互相推诿,每每烦扰朝廷,这不是可以作为法则的。如今派遣使者考察账目,使其上报实情,这是紧要的事。臣希望得到五路应屯的士兵,以计算年度费用,通盘考虑一年丰歉的平均情况,以约定物价,衡量三司、转运司常办的数量,以分配给五路并加以补足,以确立每年的定法。”朝廷听从了。(吕惠卿所陈述的四亡其三,应当详细考证,六月十八日派遣王震。)

知都水监范子渊上言固护黄河南岸工程完工,请求从中分为两段埽,诏令以广武上下埽为名。

癸巳日,诏令殿中丞、国子监直讲龚原降一级官职并勒令停职,展限三年。国子监直讲、和州防御推官、审官西院主簿沉铢,国子监直讲、润州金坛县县令叶涛,各罚铜十斤,沉铢勒令停职,叶涛冲抵替任。龚原因收受生员张育的银绫,以及直讲王沇之的请求,将不合格的卷子提升为上舍,沉铢因收受张育的瓷器、竹簟,叶涛因收受张育的茶纸,并且都不是在假日接受生员拜谒。王沇之,是王介的儿子。沉铢,是沉季长的儿子。叶涛,是处州人。

皇上

批:「岐王颢、嘉王頵岁支公使钱,颢六千缗,頵五千缗,其半折绢,可岁各实使钱八千缗。」

译批曰:“岐王李颢、嘉王李頵每年支取的公使钱,李颢为六千缗,李頵为五千缗,其中一半折成绢帛,可以每年各实际支取公使钱八千缗。”

赐三佛齐国进奉钱六万四千缗,银一万五百两,以进奉使髃陀毕为宁远将军,判官陀旁亚里为保顺郎将。(初三日可考。)

  甲午,权发遣提举三司帐司勾院磨勘司、太常博士、直集贤院王安礼兼直舍人院。上批命之。

  提举成都府路常平等事、比部员外郎范子谅言:「本路役钱,厘毫以下者,圆零就分,其圆零出剩钱与役钱一处收附。巨窃详议法之初,本以民税为定制,计输役之数以为常费,立例出钱,则钱有限,使民信而易知。今则始为奇零不齐,又复圆零覆折,增加不定,且取财入官,亦当明白,不宜文理委曲,徒令吏史旁缘为奸。今相度民户供输,自合圆零就整,减放厘毫以下,钱数不多,庶文簿简省,易为会计。」从之。

  是月,诏诸路教阅禁军无过两时。(此据本志增入。)

  八月丙申朔,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蕃部吹凌结受西人□都报西界点集入寇日,贼果于是日自满堂川、大会平杀伤防田人马,兵官李浦等逼逐出塞。」诏增给□都彩银各百,吹凌结彩百。(旧纪书夏人寇大会,绥德城都监李浦败之,新纪书寇绥德城,恐新纪误,当考。)

  丁酉,诏春秋释奠昭烈武成王庙,令三班院选差使臣为读祝、捧币,分献官。

  戊戌,赐故祠部郎中、同提点在京仓草场刘昭远家银绢各百。以提点沈希颜言其家贫故也。

  权提点梓州路刑狱穆珣言:「资州、广安军,有子为人所杀,而父母受财私和者,皆决以亲属被杀私和期亲徒二年半律。案刑统称子孙之于祖父母,皆有祖父子孙之名,其有相犯,多不据服而断,贼盗律有所规求而故杀期以下卑幼者,绞,斗讼律子孙违犯教令而祖父母殴杀者,徒一年半,故杀者加一等。今子孙被杀,父母乃坐私和徒二年半,则是私和之罪重于自杀,举重明轻难从旁期之法,止当用不应得为轻重法,乞下有司申谕天下。」从之。

  诏罢澶、齐、冀、深、太平州奏职员帐。以天圣时令敕有职员帐,季一奏,而他州无之故也。

  己亥,权陕西转运使、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李稷乞徙提举茶场司于秦州【二一】。从之。

  导洛通汴司言,提举在京蔡河堤岸司不时报应人兵工役,乞劾罪。诏:「管勾使臣王处厚乃孙固妻弟,王诜之叔父。小人之情,凭恃亲贵,故此陵慢,可送大理寺劾之。」后处厚坐罚金。

  诏濮安懿王子赠济州防御使宗邈,特赠建宁军节度使、成国公。以其子登州防御使仲览等乞优赠故也。

  庚子,改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唐淑问为工部员外郎、权发遣宣州。淑问前以御史里行权知郢州,丁母忧,服除罢台职,故迁之。

  大理评事、崇文院校书、权检正中书礼房公事蔡京为太子中允、馆阁校勘。

  诏西京左藏库副使杨从先,如京副使张述,供备库副使裴景,六宅使、忠州刺史彭孙,各迁一官。以安南招讨司言从先等率舟师入交址,力战有功也。

  上批:「见修敕令格式,诸所析正,自朝廷立法付有司者,委枢密承旨司详定闻奏,付诸房遵行。」

  辛丑,召辅臣观谷于后苑。

  计议措置边防事所言:「以泾原路正兵、汉蕃弓箭手为十一将,第一第二将驻渭州,第三将原州,第四将绥宁寨,第五将镇戎军,第六将彭阳城,第七将德顺军,第八将水洛城,第九将静边寨,第十将隆德寨,第十一将永兴军奉天县。」并从之。诏于分定将内别定一将,策应熙河路。(两纪并书分泾原路兵为十一将。)

  壬寅,诏诸修敕式局看详合厘正朝廷与有司相照立式事,委检正中书户房毕仲衍编修。

  又诏翰林学士、司封员外郎、知开封府蔡延庆落职知滁州,开封府见鞫李宪妻王氏事,移大理寺。先是,王氏母诣府讼宪婢谋害王氏,延庆初欲避免签书,又谓王氏□辞有状外事,不当治,推官蔡承禧争之,与延庆更论奏,乃下审刑院、刑部定以为应受理。于是御史舒亶言开封府官吏观望畏缩,狱辞所逮,或置不问。诏本府尽

译赏赐三佛齐国进贡的钱六万四千缗,银一万五百两;任命进贡使髃陀毕为宁远将军,判官陀旁的亚里为保顺郎将。(初三日的记载可考。)

甲午日,暂代提举三司帐司勾院磨勘司事务、太常博士、直集贤院的王安礼兼任直舍人院职务。皇帝批旨任命他。

提举成都府路常平等事、比部员外范子谅上言说:“本路的役钱,厘毫以下的零头,凑整成‘分’,那凑整后多出的钱与役钱一起收取。我仔细推究当初议定法令的本意,原本是以民税作为定制,计算服役的数量作为常规费用,规定出钱的数额,那么钱数是有限的,使百姓相信且容易知晓。现在起初就出现零散不齐的情况,又反复凑整折算,增加不定,况且取财入官,也应当明白清楚,不应当条文曲折隐晦,白白让吏员借机舞弊。现在估量民户供输,自然应该凑整取整,减免厘毫以下的零头,钱数不多,使得文书账簿简省,容易进行会计核算。”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这个月,下诏规定各路教阅禁军不得超过两个时辰。(这条记载据本志增入。)

八月丙申日初一,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上言说:“蕃部吹凌结接受西夏人□都报告西界集结入侵的日子,贼人果然在那天从满堂川、大会平杀伤防田人马,军官李浦等人逼迫驱逐他们出塞。”下诏增给□都彩银各一百,吹凌结彩一百。(《旧纪》记载夏人侵犯大会,绥德城都监李浦击败了他们;《新纪》记载侵犯绥德城,恐怕《新纪》有误,应当考证。)

丁酉日,下诏规定春秋两季在昭烈武成王庙举行释奠礼,命令三班院选派使臣担任读祝、捧币和分献官。

戊戌日,赏赐已故祠部郎中、同提点在京仓草场的刘昭远家银、绢各一百匹。因为提点沈希颜上言说他家贫困的缘故。

暂代提点梓州路刑狱的穆珣上言说:“资州、广安军,有儿子被人杀害,而父母收受钱财私下和解的,都依据亲属被杀私下和解、期亲徒刑二年半的律条判决。查考刑统,子孙对于祖父母,都有祖父子孙的名分,如果有相互侵犯,大多不依据丧服等级来判决,贼盗律规定有所图求而故意杀害期以下卑幼者的,处绞刑;斗讼律规定子孙违犯教令而祖父母殴打致死的,处徒刑一年半,故意杀害的加一等。现在子孙被杀,父母却因私下和解被判徒刑二年半,这就是私下和解的罪行重于亲手杀害,援引重罪来比照轻罪难以适用旁系期亲的法律,只应当适用‘不应得为’的轻重法,请求下达给有关部门申谕天下。”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取消澶、齐、冀、深、太平州的奏报职员账目。因为天圣年间的令敕规定有职员账目,每季度奏报一次,而其他州没有这一规定的缘故。

己亥日,暂代陕西转运使、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的李稷请求将提举茶场司迁移到秦州。朝廷听从了他的请求。

导洛通汴司上言,提举在京蔡河堤岸司不按时上报应对人兵工役的情况,请求弹劾治罪。下诏说:“管勾使臣王处厚是孙固的妻弟,王诜的叔父。小人之情,倚仗亲属权贵,因此如此轻慢,可以送大理寺弹劾治罪。”后来王处厚因罪被处罚金。

下诏追赠濮安懿王的儿子、赠济州防御使宗邈为建宁军节度使、成国公。因为他的儿子登州防御使仲览等人请求给予优厚追赠的缘故。

庚子日,改任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唐淑问为工员外郎、暂代宣州知州。唐淑问先前以御史里行身份暂代郢州知州,遭逢母亲丧事,守丧期满罢免台职,所以升迁他。

大理评事、崇文院校书、暂代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的蔡京任太子中允、馆阁校勘。

下诏西京左藏库副使杨从先、如京副使张述、供备库副使裴景、六宅使、忠州刺史彭孙,各自升迁一级官职。因为安南招讨司上言杨从先等人率领水军进入交址,奋力作战有功的缘故。

皇帝批旨说:“现在编修的敕令格式,各种分析纠正的事项,自从朝廷立法交付有关部门的,委托枢密承旨司详细审定上报,交付各房遵行。”

辛丑日,召见辅政大臣在后苑观看谷物。

计议措置边防事所上言说:“以泾原路正兵、汉蕃弓箭手编为十一将,第一、第二将驻守渭州,第三将驻守原州,第四将驻守绥宁寨,第五将驻守镇戎军,第六将驻守彭阳城,第七将驻守德顺军,第八将驻守水洛城,第九将驻守静边寨,第十将驻守隆德寨,第十一将驻守永兴军奉天县。”朝廷全部听从了他的建议。下诏在分定的将内另外确定一将,策应熙河路。(两《纪》都记载将泾原路兵分为十一将。)

壬寅日,下诏规定各修敕式局看详应当厘正朝廷与有关部门相互照应的立格式事项,委托检正中书户房的毕仲衍编修。

又下诏翰林学士、司封员外郎、知开封府的蔡延庆削职任滁州知州,开封府正在审理的李宪妻子王氏的案件,移交大理寺。在此之前,王氏的母亲到府衙控告李宪的婢女谋害王氏,蔡延庆起初想要避免签书,又说王氏的供词有状外之事,不应当审理,推官蔡承禧与他争论,与蔡延庆轮流上奏,于是下达审刑院、刑部定为应当受理。于是御史舒亶上言开封府官吏观望畏缩,狱辞所牵涉的人,有的放置不管。下诏本府全部

理根治,然尤以准御宝批专勘公事为名追捕,上批此盖府官回避畏忌,不敢据告发事施行,令开封府具析以闻,仍令左右厅推、判官同鞫外,余并依常事行遣。亶又言延庆于行遣偷为一切,以脱怨怒,乞重行黜责。故有是命。(三年六月二十一日,扬汲辨宪诬,或附此。蔡承禧奏议有可删取增入者。旧纪书蔡延庆不穷治李宪帷薄,落翰林学士,罢知开封府,知滁州。新纪不书。)

译治理根本,然而尤其以准许御宝批专勘公事的名义进行追捕,上批这大概是府官回避畏忌,不敢根据告发的事施行,命令开封府具析上报,仍然命令左右厅推、判官一同审讯,其余都依照常事行遣。亶又言延庆在行遣偷为一切,以脱怨怒,请求重行黜责。所以有此命令。(三年六月二十一日,扬汲辨宪诬,有的附在此。蔡承禧奏议有可删取增入的。旧纪记载蔡延庆不穷治李宪帷薄,罢翰林学士,罢知开封府,知滁州。新纪未记载。)

以判吏部流内铨、枢密直学士钱藻权知开封。

  复八作司为东西两司,各置监官文臣一员,武臣二员,遇大礼及大兴造,即同管勾。八作司旧分东西,后合为一,将作监以为非便,故复之。

  癸卯,诏:「闻熙州军资库自六月以来,官吏俸、诸军傔料、随依蕃官请给、修城支用等钱,阙二万余缗。虑河、岷州、通远军亦如此,其令陕西转运使速应副,仍具析以闻。」

  又诏西京左藏库副使杨进等二十三人,各展磨勘二年。坐试诸军武艺,误给银万余两,为殿前司劾奏,诏免备偿,故薄惩之。

  甲辰,知制诰李清臣为辽主生辰使,西上合门使曹评副之;主客郎中范子渊为正旦使,皇城使、雅州刺史姚兕副之。后子渊免行,以太常丞、检正中书户房公事毕仲衍代之。

  诏出三司钱十五万缗,付鄜延路经略司市封桩粮草。

  同修起居注王存言:「古者左史记事,右史记言,唐贞观初,仗下议政事,起居郎执笔记于前,史官随之,其后或修或废,盖时君克己,励精政事,其职修,或庸臣擅权,务掩过恶,则其职废,皆理势然也。陛下临朝旰昃,睿明四达,动必稽古,言必本经,至于裁决万几,判别疑隐,皆出髃臣意表,欲望追唐贞观典故,复起居郎、舍人职事,使得尽闻明天子德音,退而书之,以授史官。倘以为二府奏事自有时政记,即乞自余臣僚前后殿对,许记注官侍立,着其所闻关于治体者,庶几谟训之言不至坠失。」上谕存曰:「史官自黄帝时已有之,至汉武帝有禁中起居注,今起居注之名,当始于此。近世诚为失职,且人君与臣下言必关政理,所言公则公言之,所言私则王者无私,自非军机,何必秘密!盖人臣奏封有颇僻,或肆谗慝,谓人君必须函容,难即加罪,因而无所忌惮,若左右有史官书之,则无所肆其奸矣。」卒不果行。

  丙午,诏:「修起居注官虽不兼谏职,如有史事,宜于崇政殿、延和殿承旨司奏事后直前陈述。」从修起居注王存请也。(王安礼传云:安礼同修起居注,故事,左右史记言动,毋得辄有所陈,至是诏许直前奏事,自安礼始。盖安礼与王存同修注,其实存请之。熙宁四年七月,未兼谏职者,乃许直前。)

  以熙河路钤辖、东上合门使李浩为四方馆使。浩,熙宁十年有战功,诏候二年转四方馆使。至是迁之。

  诏无料钱京官差知县、县丞者,给令丞俸,罢添支驿料。

  丁未,右谏议大夫、知河南吕公孺知河阳。洛口役兵千余人惮役,不禀令,排行庆关不得入,西趋河桥。其徒有来告者,诸将请出兵击之,公孺曰:「此曹亡命,穷之则生变。」乃令曰:「敢杀一人者斩。」于是乘马东出,令牙兵数人前谕曰:「尔辈久役固当还,然有不禀令之罪,若复度桥,则罪加重矣!太守在此,愿自首者止道左。」觽皆请罪,索其为首并助谋者,黥配之,余置不问,复送役所,语洛口官曰:「如尚敢偃蹇者,即斩之。」觽帖然不敢动。乃自劾不俟命,诏释之。(此据本传,或自有时,今附公孺初除时。)

  遣司农寺都丞□雍同两浙路提举官讲议役法,催促结绝。

  中书言:「应朝旨置狱究治事,欲委审刑院、刑部置簿管勾,非特旨立限者,及一季末,奏下所属催促,无故稽留若行移迂缓并所属不催举,并劾奏,责刑房季终点检。」从之。

  赐澶州度僧牒六百五十,偿水利司钱。以尝出监主簿、斋郎告牒募人入钱,而久无应募者故也。

  诏:「昨遣殿前、步军司虎翼十指挥赴顺州及机榔县太平寨戍守,比已归营,皆瘴疠死亡之余,可并升补神勇指挥,仍免两季简选,内已减为剩员者,与免减为小分。」

  戊申,上批:「导洛水入汴及治堤捍河,悉有成绩,可令宋用臣、范子渊具总事暛力官吏第赏。」

  诏浚淮南运河自邵伯堰至真州【二二】十四节,分二年用工。从转运司奏也。

  诏在京卖曲,以百二十万斤为岁额,斤钱二百五十,候卖及旧额,复旧价,

译任命判吏部流内铨、枢密直学士钱暂代开封府知府。

恢复八作司为东、西两司,各设置文臣监官一员,武臣监官二员,遇到重大典礼及大规模营造时,即共同负责管理。八作司原先分为东、西两司,后来合并为一司,将作监认为这样不方便,所以恢复原制。

癸卯日,下诏说:“听说熙州军资库自六月以来,官吏俸禄、各军随从口粮、跟随蕃官的请给、修城支用等款项,短缺二万余缗。担心河州、岷州、通远军也如此,命令陕西转运使迅速供给,并将详细情况上报。”

又下诏给西京左藏库副使杨进等二十三人,每人延长考核年限二年。因在测试各军武艺时,错误发放银两万余两,被殿前司弹劾,下诏免除他们赔偿,所以从轻惩处。

甲辰日,知制诰李清臣担任辽主生辰使,西上合门使曹评为副使;主客郎中范子渊担任正旦使,皇城使、雅州刺史姚兕为副使。后来范子渊免除出行,由太常丞、检正中书户房公事毕仲衍代替。

下诏拿出三司钱十五万缗,交给鄜延路经略司购买封桩粮草。

同修起居注王存进言:“古代左史记事,右史记言,唐贞观初年,退朝后议论政事,起居郎拿着笔在前记录,史官跟随其后,后来有时修撰有时废止,大概是因为君主克制自己,励精图治,其职事就修撰;若是平庸大臣专权,务求掩盖过错恶行,其职事就废止,这都是情理势态使然。陛下临朝早晚,睿智明达四方,行动必考察古制,言论必依据经典,至于裁决万机,辨别疑难隐晦之事,都超出群臣意料,希望追循唐贞观的典故,恢复起居郎、舍人的职事,使他们能完全听闻圣明天子的德音,退朝后记录下来,交给史官。如果认为二府奏事自有时政记,就请求其余臣僚在前殿、后殿应对时,允许记注官侍立,记录所闻关乎治国大体的言论,或许谋略训诫之言不至于遗失。”皇上告诉王存说:“史官自黄帝时已有,到汉武帝时有禁中起居注,如今起居注的名称,应当开始于此。近世确实失职,况且君主与臣下说话必然关乎政理,所言公事就公开说,所言私事则王者无私,除非军机大事,何必秘密!大概臣子奏封有偏颇邪僻,或肆意谗言邪恶,认为君主必须包容,难以立即加罪,因而无所忌惮,如果左右有史官记录,就无法肆意行奸了。”最终没有实行。

丙午日,下诏说:“修起居注官虽然不兼任谏官职务,如有史事,应当在崇政殿、延和殿承旨司奏事完毕后直接上前陈述。”这是听从修起居注王存的请求。(《王安礼传》说:王安礼同修起居注,旧例,左右史记言动,不得随意有所陈述,至此下诏允许直接上前奏事,从王安礼开始。大概王安礼与王存同修注,实际上是王存请求的。熙宁四年七月,未兼任谏职者,才允许直接上前。)

任命熙河路钤辖、东上合门使李皓为四方馆使。李皓在熙宁十年有战功,下诏等待二年转任四方馆使。至此升迁他。

下诏给没有料钱的京官差遣知县、县丞者,发放令丞俸禄,停止添支驿料。

丁未日,右谏议大夫、知河南吕公孺改任河阳知府。洛口役兵一千余人害怕服役,不听从命令,排行庆关不得进入,向西趋向河桥。其中有来告发的人,众将请求出兵攻击他们,吕公孺说:“这些人亡命之徒,逼迫他们就会生变。”于是下令说:“敢杀一人者斩。”于是骑马向东出,命令几名牙兵上前晓谕说:“你们长期服役固然应当还乡,然而有不听从命令的罪过,如果再过桥,罪过就加重了!太守在此,愿意自首的停在道路左边。”众人都请罪,搜寻为首及助谋者,刺字流放,其余不予追究,又送回役所,告诉洛口官员说:“如果还敢傲慢不服从的,就斩首。”众人心服不敢动。于是吕公孺自劾未等命令行事,下诏赦免他。(此据本传,或自有时,今附吕公孺初除时。)

派遣司农寺都丞□雍会同两浙路提举官讲议役法,催促完结。

中书省进言:“凡是奉朝旨设置监狱究治之事,想要委托审刑院、刑部设置簿册管理,非特旨限定期限者,及一季末,奏报下达所属催促,无故稽留若行文迟缓以及所属不催促举发,一并弹劾奏报,责成刑房每季终点检。”听从了。

赐予澶州度僧牒六百五十,偿还水利司钱。因为曾经拿出监主簿、斋郎告牒招募人入钱,而很久没有应募者所以如此。

下诏说:“昨日派遣殿前、步军司虎翼十指挥赴顺州及格机榔县太平寨戍守,近来已归营,都是瘴疠死亡之余,可一并升补神勇指挥,仍免除两季简选,内已减为剩员的,给予免除减为小分。”

戊申日,皇上批答:“导洛水入汴及治堤捍河,都有成绩,可令宋用臣、范子渊详细列出总事出力官吏等级赏赐。”

下诏疏浚淮南运河自邵伯堰至真州十四节,分二年用工。听从转运司奏请。

下诏在京卖曲,以一百二十万斤为岁额,每斤钱二百五十,等到卖出及旧额,恢复旧价,

酒户所负白糟、糯米钱,更展限二年带纳。京师曲法,自熙宁四年定以百八十万斤为岁额【二三】,斤钱二百,后多不能偿,虽屡倚阁未请曲数,及减岁额为百五十万斤,斤增钱至二百四十【二四】,犹不免逋欠,酒户又负市易务白糟、糯米钱五十余万缗。至是命户房检正官毕仲衍、太常博士周直孺同三司讲究利害,乃请减曲额为百二十万斤,斤为钱三百,均给七十店,令月输钱,周岁而足,月输不及数,计所负倍罚。又炊酝不以时,擅增器量及用私曲,皆立告赏法。悉施行之,而裁其价,又有未请曲数十万斤,悉蠲之。

译酒户所欠的白糟、糯米钱,再宽限两年随税带纳。京师的酒曲专卖制度,自熙宁四年起定为每年一百八十万斤的额度,每斤收钱二百文,后来大多无法偿还,虽然屡次搁置未领取的酒曲数额,并将年额减为一百五十万斤,每斤加价至二百四十文,仍然难免拖欠,酒户又欠市易务的白糟、糯米钱五十多万缗。到这时,命令户房检正官毕仲衍、太常博士周直的会同三司研究利弊,于是请求将酒曲额度减为一百二十万斤,每斤收钱三百文,平均分配给七十家酒肆,令其按月缴钱,一年期满即可缴足,每月缴纳不足数额的,按所欠数额加倍处罚。又规定酿酒不按时令,擅自增加器具容量以及使用私曲的,都设立告发赏赐的法令。全部予以施行,同时裁减其价格,又有数十万斤未领取的酒曲,全部免除。

都提举市易司言:「诸路民以田宅抵市易钱,欠不能偿,公钱滞而不行,欠户有监锢之患。欲令赊当在官于法当卖房廊田土,重估实直,如卖坊场、河渡法,未输钱间,官收租课,不惟稍□欠户禁锢,而公家亦享实利。在京市易务准此。」又言本司岁出本钱计置畿县第四等户体量草,关由开封府界提点司,而提点司自熙宁八年至去年,尚逋草价十三万缗,乞限岁终,仍自今委三司随秋税催促提举司拘收封桩,听从本司支用,如敢借兑支遣,乞论如封桩钱法。又乞选本司勾当公事官一员专管簿籍。并从之。

  御史何正臣言:「近弹奏安焘、张茂则验覆导洛通汴利害不当,窃闻诏候来年岁运了日取旨。以臣所闻,则自不须如此。焘等以为盛夏洛水外溢,大河内涨,新淤沙堤,当二水腹背交攻之患,其势未易支梧。今既秋矣,二水交攻之患,固未尝有。焘等又以为洛水盛夏暴涨,甚于大河,虽盛夏亦有干浅之时。今自夏秋以来,盖亦屡雨,而河未尝涨,亦有经旬不雨,而水亦未尝干,舟行往来,昼夜不辍,安俟考察而后见乎?伏望重行诛窜。」诏焘、茂则各罚铜二十斤。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秦凤等路副总管向宝卒,推恩外又许其家陈乞二人差遣。

  己酉,以殿中丞高镈权发遣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镈初除权发遣登州事得对,上批:「镈进对论事,精神详敏,方今难得人材之际,置守支郡,深亦可惜,淹废其能,宜特除一小使者,俾陈力补过。」故有是命。

  天章阁待制罗拯言:「高禖坛广二丈六尺,卑狭不足以行礼。」下太常议,太常言:「禖祠以青帝为主,请如青帝坛,广四丈。」又下详定郊庙礼文所讲求制度,乃言:「诗曰:『克禋克祀,以弗无子。』所谓禋祀者,乃郊禖祀天,以高禖配于郊外,故谓之郊。今郊禖坛祀青帝于南郊,以伏羲、高辛并配,又于坛下设高禖之位,殊为爽误。伏请准古郊禖改祀上帝,以高禖配,祠以太牢,其坛圆,其位在国南,以石为主,乞略仿南郊为坛而圆,以青帝坛制增筑之。」诏高禖典礼依旧,坛制如太常所奏。(礼文载详定所言,在四年十月十九日,今从实录,并入此。)

  庚戌,诏诸路郡县增募弓手。

  详定礼文所言:「昊天上帝、太庙,以中书大臣及宗室亲王使相摄事,皇地祇则以两省大臣,在轻重先后之序有所未安。盖王者父天母地,其礼一也,亲祠与使人代祭,其诚亦一也。伏请祭皇地祇太尉用中书摄,并乞下将作监修展斋厅。」从之。

  诏祠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瑾落职。瑾前知虔州,战棹都监杨从先遣其子三班奉职懋至虔募兵,辄檄诸邑巡检弓兵集于州,瑾诘之,懋虚称圣旨以拒瑾,为瑾所奏。懋亦奏瑾尝对懋言,毋以朝旨胁州郡,往者薛向尝移文,内有五十余处圣旨,瑾尚不应副。盖瑾一时忿辞无实也。下江东鞫治,瑾先称疾寻医,又乞居家供答,皆许之。于是瑾、懋皆引伏,大理当瑾杖一百,特有是责;懋坐徒一年,当追一官,诏赎金,免勒停。(瑾寻医在元丰元年五月己丑,乞居家供答在九月庚寅,今并书于此。)

  辛亥,同知谏院张璪言:「知郓州阳谷县、光禄寺丞周沃谢表称述安南帅臣示人以执政尺牍,欲言者沮谋等事。臣窃以交贼不顺,朝廷命将讨伐安南,师出无功,沃领漕运,粮食不继,不为无罪。今沃以谓帅臣持宰府书示监司,使不敢言而因以获罪,殆有非辜之意。且朝廷赏罚,本以劝沮天下,而被罪者其辞如此,中外闻之,不能无疑。」沃初被旨差夫二十万随军入溪□,差发不如数,馈军失期,为郭逵奏劾,责知阳谷县,谢上表自诉,故璪以为言。诏沃分析,而沃上对不以实,诏逵上军行所与执政往还书送御史台,命御史丁执礼、舒亶、何正臣同鞫之。(沃断旨在三年八月乙卯。)

  壬子,诏大理寺鞫吕氏为陈世儒请求事移御史台,内命官两问不承,即听追摄,两省以上取旨。中丞李定言,已遣王彭年就濠州劾苏颂,乞令彭年

译都提举市易司上奏说:“各路百姓用田宅抵押市易务的贷款,因无力偿还,导致公款积压无法流通,欠债户又面临被监禁的祸患。打算命令赊当官在依法应当出售房廊田土时,重新评估实际价值,按照出售坊场、河渡的法令执行,在未缴纳钱款期间,由官府收取租税,这样不仅稍微减轻了欠债户被监禁的祸患,而且公家也能获得实际利益。在京师的市易务也照此办理。”又上奏说本司每年拨出本钱,在京城附近的县份向第四等户征收草料,文书经由开封府界提点司,而提点司从熙宁八年到去年,尚欠草料价款十三万缗,请求限定在年终前缴清,并且从今以后委派三司随同秋税催促提举司拘收并封存专款,听从本司支用,如果敢借支挪用,请求按照封桩钱法论处。又请求选派本司一名处理公务的官员专门管理账籍。朝廷都同意了。

御史何正臣上奏说:“近来弹劾安焘、张茂则核查导洛通汴工程的利弊不当,听说诏令等到明年漕运结束后再听取旨意。据我所知,其实不必如此。安焘等人认为盛夏时洛水向外溢出,黄河向内上涨,新淤积的沙堤,正处在两水前后夹击的祸患之中,那种形势难以支撑。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两水夹击的祸患,本来就没有发生。安焘等人又说洛水在盛夏暴涨,比黄河更厉害,虽然盛夏也有干枯浅薄的时候。现在从夏秋以来,大概也多次下雨,而黄河未曾上涨,也有连续十天不下雨,而河水也未曾干枯,船只往来,昼夜不停,哪里需要考察之后才能看见呢?恳请重新严厉惩处并流放他们。”诏令安焘、张茂则各罚铜二十斤。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秦凤等路的副总管向宝去世,在推恩之外,又允许他的家人请求任命两人担任官职。

己酉日,任命殿中丞高镈暂代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高镈最初被任命暂代登州事务时得以面见皇帝,皇上批注说:“高镈进见陈论政事,精神详实敏捷,在当今难得人才的时刻,让他担任支郡太守,实在可惜,埋没了他的才能,应该特别授予他一个小使者的职位,让他尽力弥补过失。”所以有了这道任命。

天章阁待制罗拯上奏说:“高禖坛宽二丈六尺,低矮狭窄不足以举行礼仪。”下交太常寺商议,太常寺说:“高禖祭祀以青帝为主神,请求依照青帝坛的规格,宽四丈。”又下交详定郊庙礼文所考究制度,于是说:“《诗经》说:‘能够洁净祭祀,以祈求没有子嗣。’所说的洁净祭祀,是在郊外祭祀天帝,以高禖配享于郊外,所以称为郊。现在郊高禖坛在南郊祭祀青帝,以伏羲、高辛一同配享,又在坛下设置高禖的位置,非常错误。恳请依照古代郊高禖之礼改为祭祀上帝,以高禖配享,用太牢祭祀,其坛为圆形,其位置在国都南面,以石为主,请求大致仿照南郊建造圆形坛,按照青帝坛的规制增筑。”诏令高禖的典礼依旧,坛的规制按照太常寺所奏的办理。(礼文记载详定所言,在四年十月十九日,现在依照实录,合并记在此处。)

庚戌日,诏令各路郡县增加招募弓手。

详定礼文所上奏说:“昊天上帝、太庙,由中书省大臣及宗室亲王使相代理祭祀,皇地祇则由两省大臣代理,在轻重先后的次序上有所不安。因为君王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其礼仪是一样的,亲自祭祀与派人代祭,其诚心也是一样的。恳请祭祀皇地祇时太尉由中书省大臣代理,并请求下交将作监修缮扩建斋厅。”朝廷同意了。

诏令祠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瑾削去官职。刘瑾先前任虔州知州,战棹都监杨从先派遣他的儿子三班奉职杨懋到虔州招募士兵,擅自发文命令各县巡检弓兵在州城集合,刘瑾责问此事,杨懋假称圣旨来抗拒刘瑾,被刘瑾上奏。杨懋也上奏刘瑾曾经对他说,不要用朝廷旨意胁迫州郡,过去薛向曾发文,其中有五十多处圣旨,刘瑾尚且不配合。这大概是刘瑾一时气愤的话没有事实依据。下交江东道审讯,刘瑾先称病寻找医生,又请求在家接受讯问,都准许了。于是刘瑾、杨懋都认罪,大理寺判处刘瑾杖责一百,特别给予这道责罚;杨懋判处徒刑一年,应当削去一官,诏令赎金,免除停职。(刘瑾寻找医生在元丰元年五月己丑日,请求在家接受讯问在九月庚寅日,现在一并记在此处。)

辛亥日,同知谏院张璪上奏说:“知郓州阳谷县、光禄寺丞周谢表称述安南主帅向人展示执政的尺牍,想要阻止言官谋划等事。我认为交趾贼寇不顺从,朝廷命将讨伐安南,出兵没有功效,周沃统领漕运,粮食接济不上,不能说是没有罪过。现在周沃认为主帅拿着宰执府的书信给监司看,使不敢进言而因此获罪,大概有并非有罪的意思。况且朝廷赏罚,本来是为了劝勉和阻止天下人,而获罪的人言辞如此,朝廷内外听到,不能没有怀疑。”周沃最初被旨意差派二十万民夫随军进入溪洞,差派人数不如数,供给军队失期,被郭逵上奏弹劾,责罚为阳谷县知县,谢恩上表自诉,所以张璪为此进言。诏令周沃分析说明,而周沃上对不诚实,诏令郭逵上交军行中与执政往来的书信送交御史台,命令御史丁执礼、舒亶、何正臣一同审讯。(周沃的断案旨意在三年八月乙卯日。)

壬子日,诏令大理寺审讯吕氏为陈世儒请求的事移交给御史台,其中命官两次审讯不承认,就听任追摄,两省以上官员听取旨意。中丞李定说,已经派遣王彭年到濠州弹劾苏颂,请求命令彭年

逮颂诣台对狱,余当追命官,除两省外,依勘大学公事已得指挥。从之。(元年六月送开封府,二年正月己卯移大理寺,八月壬子移御史台,九月丁丑世儒伏诛。)

译等到王颂到御史台对质案件时,我应当被追究并削去官职,除了两省之外,依照审理大学公事已经得到的指令处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元祐元年六月被送往开封府,元祐二年正月己卯日改押大理寺,八月壬子日改押御史台,九月丁丑日王世儒被处死。)

权陕西转运使、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李稷【二五】言,陕西路有茶场司,本息钱帛至多,不能运动,乞遇谷贱别司不籴处,许茶场接籴转徙。从之。仍诏本息钱毋过二十万缗。

  癸丑,改沂州承县尉孙师谔为左班殿直、本路巡检,副保正潘翌为三班差使、安抚司指使,给赏钱百千。论捕盗功也。

  甲寅,上批:「蜀中见积司农钱,可选官经制,运至陕西并塞要郡封桩。」遂命司农寺主簿李元辅往,仍令立耗折分数以闻。(闰九月辛亥并三年正月己酉【二六】,合参考。)

  诏充永兴军长安等五县民夏税支移【二七】。以灾伤限内失诉也。

  丙辰,权江、淮等路发运副使、刑部员外郎卢秉为集贤殿修撰。(或移下贡羡余事附此。)

  诏以教骏营地修宗室克禀等五位,徙教骏营于他所。

  诏权知开封府、翰林学士、起居注舍人兼侍读许将落职知蕲州,前司录参军、虞部郎中李君卿降一官,前士曹参军蔡洵并冲替,国子监丞、秘书丞王愈追一官勒停,直讲周常差替,开封府判官许懋、李宁,秘书丞熊皋罚铜有差。初,进士虞蕃讼太学不公事,付府推治,辞连上舍生,既追就对,而逼礼部试,将奏以为无罪,出之。后蕃所指以为不公者,并及将之妻弟与其乡人,乃移御史台,蔡确、舒亶治之,将父子相继下狱,竟坐奏释上舍生为不实,而君卿、洵、懋、宁皆坐阿随将,愈坐为进士陈雄请属升舍【二八】,皋、常皆转相牵连,特有是责。(五月甲申,元绛罢,正与此相关。旧纪书许将释上舍生不实,落学士,罢开封,知蕲州。新纪不书。)

  丁巳,光禄寺丞、集贤校理陆佃为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

  诏益太学生员舍为八十斋,每斋屋五间,命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管勾修展。

  诏韶、惠州当送内藏库钱【二九】,并自今岁入折二钱,并市银输内藏库。

  审官西院言,磨勘供备库副使刘希奭,历任两以边功迁官,在格当异常调。诏希奭与转七资。仍诏自今身经战斗,酬銟銟迁官,方理为战功,着为令。

  赐三佛齐国髃汣毕罗等银水鑵、交倚骨□二对,银洗罗一面,及赐僧紫衣二,师号度牒各一。初,髃汣毕罗等乞私自买置,诏依注辇国例特赐之。

  诏刑部详断、检法官再任,并二年为一任,任满详断官减磨勘二年,检法官减一年。以刑部言详断、检法官虽许再任,无愿就者,故优其恩也。(五月十九日丙戌当考。)

  诏权发遣京西南路提举常平等事张商英罚铜十斤,免冲替。坐越职治提点刑狱司事也。

  戊午,太常寺言:「奉诏祠祭以法酒库、内酒坊酒实诸尊罍,以代五齐二酒,今法酒库酒曰供御、曰祠祭、曰常供,内酒坊酒曰法糯、曰糯、曰常料,各三等,糯酒、常料酒止给诸军吏工技人,以奉天地宗庙社稷,恐非致恭尽物之义。乞止以三法酒及法糯酒奉祠祭。」从之。(元年七月癸酉朔。)

  己未,诏新赐进士第二人王涣之特许注官。涣之年十九,碍铨格故也。

  又诏诸司关报史馆文字归起居院,其关报日限,旧五日者为旬终,十日者为月终,月终、岁终者依旧。以修起居注王存言:「近制,诸司供报事,直供编修日历所,则起居注之职,除臣僚告谢诏事外,更无文字可备编录,恐失置官之意。又淳化中定诸司关报日限,或以五日,或以十日,或以月终,或以岁终,而近制改五日并月终报者并为旬终,岁终报者为月终。且三司金谷之增耗,经费之出纳,版图之升降,固非月终可见者,必待岁终而会计也,今使月终一报,恐有司徒费虚文,无益事实。」故有是诏。

  诏以颍州为顺昌军节度。颍故团练州,因知州事、天章阁待制罗拯以上旧封为言,故下是诏。(九月十八日又降德音。旧纪书升颍州旧封国为顺昌军节度使,新纪不书因依。)

  庚申,东上合门使、文州刺史种谔权鄜延路副都总管。

  辛酉,诏判大宗正司宗旦旧例添□食料,虽有后条冲革,可以

译代理陕西转运使、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的李稷上言,陕西路设有茶场司,本金和利息钱帛非常多,却无法流通运作,请求在谷物价格低廉且其他部门不收购的地方,允许茶场司接购并转运。朝廷批准了。同时下诏本金和利息钱不得超过二十万缗。

癸丑日,改任沂州承县尉孙师谔为左班殿职、本路巡检,副保正潘翌为三班使臣、安抚司指使,赏赐钱一百千。这是为了评定他们捕盗的功劳。

甲寅日,皇帝批答:“蜀地现在积存着司农寺的钱,可以选派官员经手办理,运送到陕西并塞的重要郡县封存储备。”于是任命司农寺主簿李元辅前往办理,同时命令他确立损耗折算的比例上报。(闰九月辛亥日以及三年正月己酉日,合并参考。)

下诏免除永兴军长安等五县百姓夏税的支移。这是因为在受灾申报期限内未能及时申诉的缘故。

丙辰日,代理江、淮等路发运副使、刑部员外人郎卢秉被任命为集贤殿修撰。(或许应将下文的贡羡余事附在此处。)

下诏因为教骏营修建了宗室克禀等五个职位,将教骏营迁移到其他地方。

下诏代理开封府知府、翰林学士、起居注舍人兼侍读许将被削去官职,改任蕲州知州;前司录参军、虞部郎中李君卿降级一级;前士曹参军蔡洵一并冲抵官职;国子监丞、秘书丞王愈削去一级官职并被勒令停职;直讲周常被改派职务;开封府判官许懋、李宁,秘书丞熊篙分别罚铜若干。起初,进士虞蕃诉讼太学不公之事,交付开封府推究审理,供词牵连到上舍生,既然已经追讯对质,而逼近礼部考试,许将上奏认为他们无罪,将他们释放。后来虞蕃所指出的不公之处,都涉及许将的妻弟和他的同乡,于是案件移交御史台,由蔡确、舒亶审理,许将父子相继入狱,最终因上奏释放上舍生不实而获罪,而李君卿、蔡洵、许懋、李宁都因阿附跟随许将获罪,王愈因替进士陈雄请托升舍获罪,熊篙、周常都辗转牵连,因此才有这些责罚。(五月甲申日,元绛被罢免,正与此相关。旧纪记载许将释放上舍生不实,削去学士职,罢免开封府知府,改任蕲州知州。新纪没有记载。)

丁巳日,光禄寺丞、集贤校理陆佃被任命为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

下诏增加太学生员舍为八十斋,每斋房屋五间,命令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主管修建扩展。

下诏韶州、惠州应当送往内藏库的钱,从今岁开始折换为二钱,并购买白银输送到内藏库。

审官西院上言,考核供备库副使刘希奭,他在历任中两次因边功升官,按条例应当异常调动。下诏刘希奭晋升七级官资。同时下诏从今以后,亲身经过战斗,因酬谢功劳而升官,才计为战功,著为法令。

赐给三佛齐国髃汣毕罗等人银水罐、交倚骨□两对,银洗罗一面,以及赐给僧人紫衣两套,师号度牒各一张。起初,髃汣毕罗等人请求私自购买置办,下诏依照注辇国的例子特别赐给他们。

下诏刑部详断、检法官再次任职,都两年为一任,任期届满详断官减少磨勘两年,检法官减少一年。这是因为刑部上言详断、检法官虽然允许再次任职,但没有愿意就任的人,所以优待他们的恩惠。(五月十九日丙戌日应当考证。)

下诏代理发遣京西南路提举常平等事的张商英罚铜十斤,免除冲抵官职。这是因为越权处理提点刑狱司事务的缘故。

戊午日,太常寺上言:“奉诏祭祀用供御、祠祭、常供三种法酒库的酒以及法糯、糯、常料三种内酒坊的酒装满各种尊罍,以代替五齐二酒,现在法酒库的酒分为供御、祠祭、常供,内酒坊的酒分为法糯、糯、常料,各三等,糯酒、常料酒只供给诸军吏工技人,用来供奉天地宗庙社稷,恐怕不符合表达恭敬、尽物之义。请求只用三法酒及法糯酒供奉祭祀。”朝廷批准了。(元年七月癸酉朔日。)

己未日,下诏新赐进士第二人王涣之特许注授官职。这是因为王涣之年仅十九岁,受铨选资格限制的缘故。

又下诏各机构关报史馆的文字归起居院,其关报的日期限制,原来五日的改为旬终,十日的改为月终,月终、岁终的依旧。这是因为修起居注王存上言:“近来的制度,各机构供报事情,直接供给编修日历所,那么起居注的职责,除了臣僚告谢诏事外,再也没有文字可供编录,恐怕失去了设置官职的本意。又淳化年间规定各机构关报的日期限制,有的五日,有的十日,有的月终,有的岁终,而近来的制度将五日并月终报的都改为旬终,岁终报的改为月终。况且三司金谷的增减,经费的出纳,版图的升降,本来不是月终就能看到的,必须等到岁终才能会计,现在让月终一报,恐怕有徒费虚文,无益于事实。”因此有此诏令。

下诏将颍州改为顺昌军节度。颍州原来是团练州,因为知州事、天章阁待制罗拯以旧封为言,所以下达此诏。(九月十八日又降德音。旧纪记载升颍州旧封国为顺昌军节度,新纪没有记载原因依据。)

庚申日,东上合门使、文州刺史种谔代理鄜延路副都总管。

辛酉日,下诏判大宗正司宗旦旧例增添食料,虽然有后条冲革,可以

见领宗正特给,他官虽等,非职事同者,无得援为例。

译见到宗正寺长官享有特别供给,其他官员虽然品级相同,但如果职务不相同,不得援引此例。

又诏封濮安懿王子洋州观察使宗晟所生母仁寿郡太君孙氏为安定郡太夫人。

  详定编修诸司敕式所上入内内侍省敕式。诏行之。

  判国子监张璪言:「治礼举人比易、诗、书人数绝少,乞自今在京发解礼部进士,周礼、礼记比他经分数倍取。」从之。

  壬戌,上批:「龙图阁直学士韩缜见领枢密都承旨,事繁兼常有奏禀军务,可免祠祭摄事。」

  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雄略、澄海指挥阙额,乞诸路配送隶牢城卒所犯情理稍轻及少壮任披带亦许选补。」上批:「可依所奏,庶稍得补完兵额,有以更代缘边久戍瘴疠之人。」

  癸亥,知宗正丞赵彦若言:「伏见礼院更定荐新,仲秋茭萌不经,以蒲白易之,壬戌,荐新于两庙,既彻,方验蒲,尽老硬无复有白,盖议礼者但取茭之同类以相代,而不思蒲之过时,不可食也。臣窃考之于诗,韩侯秋见,蓛用笋蒲,皆是其菹,非谓新物。周礼醢人掌加豆之实,深蒲酰醢,笋菹鱼醢【三○】,祭祀供荐羞之豆实,宾客亦如之。此则肉之醢,菜之菹,宾祭内羞,四时不阙。维笋及蒲,固所以待宾客,其义明矣。郑氏注深蒲云,蒲始生水中者。草木虫鱼疏云,蒲,周礼以为菹,始生,取其中心入地蒻,及云菰蒋亦可用,并言蒲始生,自不在秋。故本草曰蒲四月采,唐本注云,蒲初春生,用白为菹是也。唐礼荐新多不限月,笋蒲茭藕,各维其时。今近地茭白特饶,旧制参于秋荐,即菰蒋也。广雅曰,菰,蒋,其米雕胡,说文作雕鐯。周礼食医膳食之宜,鱼宜鐯,茭是其萌,徐锴岁时广记所谓鐯草为茭者也。虽亦春生,至秋可食,与蒲有异。臣据诗言食郁及薁,烹葵及菽,以同时言及,则维笋及蒲,亦自可知,况当荐笋之辰,正是食蒲之始,伏请改从春献,用协天时。」从之。

  三司言,发神骑等指挥戍桂州,后止令驻湖南,有多给路费特支钱万六百九十五缗。诏蠲之。

  甲子,诏看详太学条制所,以国学条贯与见修学制,定为国子监一司敕式。

  详定朝会仪注所言:周礼,天子视朝,则皮弁服,十五升衣,积素以为裳,记所谓「皮弁素积」是也。诸侯视朝,则委貌冠,其服缁布衣,亦积素以为裳,诗所谓「缁衣之宜兮」是也【三一】,凡在朝君臣同服。汉氏承秦,改六冕之制,但玄冠绛衣而已。魏以来名为五时朝服。隋、唐谓之具服,一品以下九品以上皆绛纱襌衣,其冠有五梁、三梁【三二】、二梁、一梁之别。隋志曰梁别贵贱,自汉始也。绶则以组为之,本以贯佩玉相承受,战国尚武而去佩,但留其系璲,而秦乃以采组连于璲,转相结受,因以为饰。所谓绶也,韦彤五礼精义曰,以别尊卑,彰有德。故汉制相国至百石吏,绶有三采、二采、一采之等。然则冠以梁之多少别贵贱,绶以采之粗缛异尊卑,其来尚矣。

  古者制礼尚物,不过十二,天之数也。自上而下,降杀以两。畿外诸侯,远于尊者而伸,则以九、以七、以五,从阳奇之数;王朝公卿大夫,近于尊者而屈,则以八、以六、以四,从阴偶之数。本朝衣服令,通天冠二十四梁,为乘舆服,盖二十四梁以应冕旒前后之数。若人臣之冠,则自五梁以下,与汉、唐少异矣【三三】。至于绶,则乘舆及皇太子以织成,诸臣用锦为之。一品、二品冠五梁,中书门下加笼巾貂蝉,诸司三品三梁,四品、五品二梁,御史台四品、两省五品亦三梁,而绶有晕锦、黄师子、方胜、练鹊四等之殊,六品则去剑、佩绶【三四】。

  隋、唐冠服,皆以品为定,盖其时官与品轻重相准故也。今之令式,尚或用品,虽因袭旧文,然以官言之,颇为舛谬。概举一二,则太子中允、赞善大夫与御史中丞同品,太常博士品卑于诸寺丞,太子中舍品高于起居郎,内常侍纔比内殿崇班【三五】,而在尚书诸司郎中之上,是品不可用也。若以差遣,则有官卑而任要剧者,有官品高而处□散者,有一官而兼领数局者,有徒以官奉朝请者,有分局騳职特出

译又下诏封濮安懿王的儿子、洋州观察使宗晟的生母仁寿郡太君孙氏为安定郡太夫人

详定编修诸司敕式所呈上入内内侍省的敕式。下诏施行

判国子监张璪上言:“研习礼学的举人相比研习《易经》、《诗经》、《尚书》的人数极少,请求从今以后,在京师发解礼部进士时,研习《周礼》、《礼记》的考生,录取名额要比其他经学加倍。”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壬戌日,皇上批示:“龙图阁直学士韩缜现任枢密都承旨,事务繁杂,又经常需要奏报军务,可以免除他代理祭祀事务”

广南西路经略司上言:“雄略、澄海两指挥缺额,请求从各路调配隶属牢城的卒兵中,选取所犯罪行情理稍轻以及年轻力壮能披甲带兵的人,也允许选拔补充。”皇上批示:“可以按照所奏办理,以便稍微补充兵员名额,有人员更替替换那些长期戍守边疆、遭受瘴疠之苦的人”

癸亥日,知宗正丞赵彦若上言:“臣见礼院更改荐新礼仪,仲秋时节茭白未成熟,用蒲白代替,壬戌日,在两庙荐新,撤去祭品后,才查验蒲草,发现全部老硬没有白色的,大概是议礼的人只选取茭白的同类来代替,而没有考虑蒲草过时后不可食用。臣私下考证《诗经》,韩侯在秋天朝见,用笋和蒲制作腌菜,都是它们的腌制品,并非指新鲜物品。《周礼》中醢人掌管加豆的实物,深蒲用醋制成醢,笋制成菹,鱼制成醢,祭祀供荐羞的豆实,接待宾客也是如此。这就是肉的醢,菜的菹,宾客祭祀内的羞品,四季都不缺少。至于笋和蒲,本来是用来招待宾客的,其意义很明显。郑氏注释深蒲说,是蒲草刚在水中生长时。《草木虫鱼疏》说,蒲草,《周礼》中用来做菹,刚生长时,取其中间入地的嫩芽,又说菰蒋也可以使用,都说是蒲草刚生长,自然不在秋天。所以《本草》说蒲草四月采集,唐代注解说,蒲草初春生长,用白色的做菹是正确的。唐代礼仪荐新大多不限月份,笋、蒲、茭、藕,各自符合其时节。现在近地茭白特别丰富,旧制参入秋荐,就是菰蒋。《广雅》说,菰、蒋,它的米叫雕胡,《说文》写作雕鐯。《周礼》食医膳食的适宜,鱼适宜配鐯,茭是它的嫩芽,徐锴《岁时广记》所说的鐯草就是茭。虽然也是春天生长,到秋天可以食用,与蒲草不同。臣根据《诗经》说食用郁李和薁,烹煮葵菜和豆类,以同时提及,那么至于笋和蒲,自然也可以知道,况且正当荐笋的时候,正是开始吃蒲的时候,请求改为春天进献,以顺应天时。”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三司上言,派遣神骑等指挥戍守桂州,后来只命令驻扎在湖南,有多给的路费特支钱一万六百九十五缗。下诏免除这笔费用

甲子日,下诏看详太学条制所,将国学条贯与正在编修的学制,定为国子监一司的敕式

详定朝会仪注所上言:“《周礼》规定,天子视朝,穿皮弁服,十五升的衣料,用素色积丝做下裳,《礼记》所说的‘皮弁素积’就是如此。诸侯视朝,戴委貌冠,穿缁布衣,也用素色积丝做下裳,《诗经》所说的‘缁衣之宜兮’就是如此,凡在朝堂的君臣穿同样的衣服。汉朝继承秦朝,改变了六冕的制度,只穿玄冠绛衣而已。从魏朝以来称为五时朝服。隋朝、唐朝称为具服,一品以下九品以上都穿绛纱单衣,他们的冠帽有五个梁、三个梁、两个梁、一个梁的区别。《隋书·志》说梁的多少区别贵贱,从汉朝开始。绶带则用组带制成,本来用来贯穿佩戴玉饰相互承接,战国崇尚武勇而去掉了佩玉,只留下系玉的组带,而秦朝就用彩色组带连接在玉饰上,转相结受,因此作为装饰。这就是所谓的绶带,韦彤《五礼精义》说,用来区别尊卑,彰显有德。所以汉朝制度,相国到百石官吏,绶带有三采、二采、一采的等级。那么冠帽以梁的多少区别贵贱,绶带以色彩的粗细区别尊卑,由来已久了

古代制定礼仪崇尚物品,不超过十二,是天的数字。从上到下,递减以二。畿外的诸侯,远离尊者而伸展,就用九、用七、用五,遵循阳奇的数字;王朝的公卿大夫,靠近尊者而屈从,就用八、用六、用四,遵循阴偶的数字。本朝衣服令,通天冠二十四梁,是皇帝乘坐的车驾服饰,大概二十四梁以对应冕旒前后的数量。如果是臣子的冠帽,则从五梁以下,与汉朝、唐朝稍有不同。至于绶带,则皇帝和皇太子用织成的,各位臣子用锦缎制作。一品、二品冠五梁,中书门下的官员加笼巾貂蝉,各衙门三品冠三梁,四品、五品冠二梁,御史台四品、两省五品也冠三梁,而绶带有晕锦、黄师子、方胜、练鹊四种等级的区别,六品则去掉剑、佩绶

隋朝、唐朝的冠服,都以品级为定,大概因为那时官职与品级轻重相符合的缘故。现在的法令,还或许使用品级,虽然沿袭旧文,但用官职来说,颇为错谬。概举一二,那么太子中允、赞善大夫与御史中丞同品级,太常博士品级低于各寺丞,太子中舍品级高于起居郎,内常侍才比内殿崇班,却在尚书各衙门郎中之上,这是品级不可用的原因。如果以差遣来说,则有官职低而担任重要繁重职务的,有官品高而处于闲散职位的,有一个官职兼任数个局所的,有只凭官职奉朝请的,有分局任职特别突出的

于一时随事立名者,是差遣又不可用也。以此言之,用品及差遣定冠绶之制,则未为允当【三六】。伏请以官为定,庶名实相副,轻重有准。仍乞分官为七等,冠绶亦如之。

译那些根据一时之事随事设立名目的,是差遣,又不可用来确定冠服制度。由此说来,用品及差遣定冠绶之制,就不够恰当。恳请依据官职来确定,使名实相符,轻重有标准。还请求将官职分为七等,冠服制度也照此办理。

貂蝉笼巾七梁冠,天下乐晕锦绶,为第一等,蝉,旧以玳瑁为蝴蝶状,今请改为黄金附蝉,宰相、亲王、使相、三师、三公服之。七梁冠,杂花晕锦绶,为第二等,枢密使、知枢密院至太子太保服之。六梁冠,方胜宜男锦绶,为第三等,左右仆射至龙图、天章、宝文阁直学士服之。五梁冠,翠毛锦绶,为第四等,左右散骑常侍至殿中、少府、将作监服之。四梁冠,簇四雕锦绶,为第五等,客省使至诸行郎中服之。三梁冠,黄狮子锦绶,为第六等,皇城以下诸司使至诸卫率府率服之【三七】。内臣自内常侍以上及入内、内侍省内东西头供奉官【三八】、殿头,前班东西头供奉官【三九】、左右侍禁、左右班殿直,京官秘书郎至诸寺、监主簿,既预朝会,亦宜以朝服从事。今参酌自内常侍以上冠服从本等,寄资者如本官,入内、内侍省内东西头供奉官、殿头、三班使臣、陪位京官为第七等,皆二梁冠,方胜练鹊锦绶。高品以下服色衣古者【四○】,鲝、韨、舄、屦并从裳色。

  今制,朝服用绛衣,而锦有十九等,其七等绶谓宜纯用红锦,以文采高下为差别。惟法官绶用青地荷莲锦以别诸臣。后汉志:「法冠一曰柱后,执法者服之,侍御史、廷尉正监平也,或谓之獬豸冠。」南齐志亦曰:「法冠,廷尉等诸执法者冠之。」今御史台自中丞而下至监察御史,大理卿、少卿、丞,审刑院、刑部主判官,既正定厥官,真行执法之事,则宜冠法冠,改服青地荷莲锦绶,其梁数与佩准本官。从之。(志同。)

  郊社局令辛公佑言:「五郊斋宫庳隘颓敝,乞下将作监广而新之。斋宫有去祠坛数里,考于行事非便,乞徙置坛侧。斋宫什物多故敝,亦宜增完。旧禁祠坛外焚瘗尸柩,耕牧樵采,皆有步数,岁久封堠不明,宜立石刻诏令为识。」下礼院,请如公佑议。从之。

  废庆州府城寨、全村堡、平戎镇,环州大拔寨。

  注  释

  【一】诏送详定学制所「诏」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二八之九补。

  【二】陛下所以俟轼者「俟」原作「试」,据阁本改。

  【三】致君尧舜知无术「知」,阁本及宋史全文卷一二上作「终」。

  【四】检校太傅「检校」二字原倒,据宋会要职官七七之五七乙正。

  【五】堂下笙瑞木成文之曲长编纪事本末卷八○定朝会仪注「笙」下有「奏」字,宋史卷一二七乐志「笙」上有「吹」字,此处疑有脱误。

  【六】盘本在堂下「在」原作「作」,据阁本及宋史卷一二七乐志改。

  【七】堂下以鼓应之耳「耳」原作「且」,据同上书改。

  【八】宜令诸房具出「具出」,阁本作「出具」。

  【九】前知青州「前」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七补。

  【一○】张求同上书作「张永」。

  【一一】五市易务「五」原作「互」,据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三七之二八改。

  【一二】沈起「起」原作「超」,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三四沈起传改。

  【一三】沅州「沅」原作「沆」,按宋史地理志无沆州。据本书卷二五二熙宁七年四月丙戌条载,「诏置沅州」;又本书卷二九○元丰元年六月丁卯条载沅州屯田务事,其注文称:「元丰二年七月二十一日罢屯田务。」与本条时日俱合。「沆」显为「沅」之误,故改。

  【一四】熙宁七年四月十九日置沅州「七」原作「十」,「沅」原作「沆」,据阁本改。

  【一五】存先王所尝享用见于经者「尝」原作「当」,据宋会要礼一七之八八、宋史卷一○八礼志改。

  【一六】孟春荐韭以卵羞以葑「羞」原在「韭」下,据宋会要礼一七之八八、宋史卷一○八礼志乙正。

  【一七】杂买务「买」原作「物」,据宋会要礼一七之九○改。按:宋杂买务属太府寺,「掌和市百物,凡宫禁、官府所需,以时供纳」,见宋史卷一六五职官志。

  【一八】凡新物及时出者「出者」二字原脱,据同上书及宋史卷一○八礼志补。

  【一九

译貂蝉笼巾、七梁冠,配以天下乐晕锦绶,列为第一等。蝉饰,旧制用玳瑁做成蝴蝶形状,现在请求改为黄金附蝉,由宰相、亲王、使相、三师、三公穿戴。七梁冠,配以杂花晕锦绶,列为第二等,由枢密使、知枢密院至太子太保穿戴。六梁冠,配以方胜宜男锦绶,列为第三等,由左右仆射至龙图、天章、宝文阁待制学士穿戴。五梁冠,配以翠毛锦绶,列为第四等,由左右散骑常侍至殿中、少府、将做监穿戴。四梁冠,配以簇四雕锦绶,列为第五等,由客省使至各衙门郎中穿戴。三梁冠,配以黄狮子锦绶,列为第六等,由皇城司以下各衙门使臣至各卫率府率穿戴。宦官自内常侍以上,以及入内、内侍省内东西头供奉官、殿前班前班东西头供奉官、左右侍禁、左右班殿直,京官自秘书郎至各寺、监主簿,既然参与朝会,也应当穿着朝服出席。现在斟酌决定,自内常侍以上冠服按本等级穿戴,寄禄官按本官品级穿戴,入内、内侍省内东西头供奉官、殿直、三班使臣、陪位京官列为第七等,都戴二梁冠,配以方胜练鹊锦绶。高品以下的服色衣饰依古制,蔽膝、大带、舄、屦都随裳的颜色。

现在的制度,朝服穿绛色衣服,而锦缎有十九个等级,其中七个等级的绶带适宜全部使用红锦,以纹彩的高下来区分差别。只有法官的绶带使用青地荷莲锦以区别于其他臣子。《后汉书》记载:“法冠又称柱后,执法者穿戴,侍御史、廷尉正监平穿戴,有的称为獬豸冠。”《南齐书》也记载:“法冠,廷尉等各位执法者穿戴。”现在御史台自中丞以下至监察御史,大理卿、少卿、丞,以及审刑院、刑部主判官,既然正式确定其官职,真正执行执法事务,就适宜戴法冠,改穿青地荷莲锦绶,其冠梁数与佩饰标准按本官品级执行。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志》相同。)

郊社局令辛公佑上言:“五郊斋宫低矮狭窄、破败不堪,请求下令将作监扩建并翻新。有的斋宫距离祠坛几里远,考察礼仪行事并不方便,请求迁移到坛侧。斋宫器物大多破旧,也应当增补完善。旧制禁止在祠坛外焚烧掩埋尸柩、耕种放牧砍柴,都有步数限制,年代久远导致封界标志不清,适宜立石刻诏令作为标识。”下诏交给礼院,请求按照辛公佑的意见办理。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废除庆州府城寨、全村堡、平戎镇、环州大拔寨。

】以为庙岁二十五祠「岁」原作「仪」,据汉书卷七三韦玄成传改。

译认为宗庙每年举行二十五次祭祀。“岁”字原写作“仪”,根据《汉书》卷七十三《韦玄成传》改为“岁”。

【二○】国子监直讲宋会要职官六六之八「国」上有「前」字。

  【二一】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李稷乞徙提举茶场司于秦州「等」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三○之一七补。「秦」原作「奉」,据宋史卷一八四食货志改。

  【二二】真州「真」原作「贞」,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七之九改。

  【二三】自熙宁四年定以百八十万斤为岁额「百」字、「斤」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二○之一○及宋史卷一八五食货志补。

  【二四】二百四十「四」,同上书作「五」。

  【二五】权陕西转运使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李稷「等」字原脱,据本书卷二七九元丰二年四月辛酉条补。

  【二六】闰九月辛亥并三年正月己酉按文义,闰九月当属元丰二年,但是年无闰九月。又元丰三年正月无己酉日。疑注文有舛误。

  【二七】诏充永兴军长安等五县民夏税支移「充」字在此难解,疑为「免」之误。

  【二八】请属升舍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九「升舍」作「升上舍」。

  【二九】惠州当送内藏库钱「送」原作「还」,据阁本改。

  【三○】笋菹鱼醢「菹」原作「蒲」,据阁本、周礼醢人改。

  【三一】诗所谓缁衣之宜兮是也「诗」字原脱,据宋会要舆服四之一三补。

  【三二】三梁二字原脱,据下文及同上书补。

  【三三】与汉唐少异矣「与」字原脱,据阁本、宋会要舆服四之一三及宋史卷一五二舆服志补。

  【三四】六品则去剑佩绶「绶」字原脱,据同上二书补。

  【三五】内常侍纔比内殿崇班「侍」字原脱,据同上二书补。

  【三六】则未为允当「当」字原脱,据同上二书补。

  【三七】皇城以下诸司使至诸卫率府率服之「诸」原作「城」,「率府」二字原脱,据同上二书改补。

  【三八】内臣自内常侍以上及入内内侍省内东西头供奉官「入内内侍省」原作「入内侍省」,据阁本补。

  【三九】东西头供奉官「头」字原脱,据宋会要舆服四之一三及宋史卷一五二舆服志补。

  【四○】高品以下服色依古者「依」原作「衣」,据上引宋史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

卷三百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二年九月尽是年十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二年(己未,1079)

  全  文

  九月丙寅朔,鄜州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谍知西界点集。臣酌度缓急,躬行近便城寨接应及巡边按兵,乞命官摄州事及应副军须。」诏陕西转运使李稷权州事。

  丁卯,知都水监丞、主客郎中范子渊为金部郎中,升一任;同判都水监、入内东头供奉官、寄礼宾使、遥郡刺史宋用臣为寄六宅使、遥郡团练使,给寄资全俸;入内东头供奉官王修己等三十七人各进一官,功优者减磨勘年或指射差遣,选人循两资;余官减磨勘三年者九人,二年者五人;三司军大将等迁两资者五十六人,迁一资者八十一人,仍等第赐钱【一】。以子渊、用臣首议导洛水入汴及筑堤捍河毕功,故优銟之,余皆董役有劳也。

  诏前京西转运副使、屯田员外郎李南公减磨勘三年,余十一人迁官、减磨勘并升名次有差。以固护大河南岸劳也。

  诏鄜延第四将、崇仪使高永能进一官,余转资、减磨勘年、赐帛有差。七月西贼入寇绥德城大会平,永能等战败之,赏功也。

  减下卸司监官一员。时增至二员,以事简故减。

  戊辰,诏淮南东路提点刑狱林英、江南路提举常平等事谢仲规同鞫前知江宁府吕嘉问。以嘉问诉前鞫未尽也。

  己巳,上批:「三司认还髃牧司旧支券马縻费钱,昨虽裁损,岁折绢七万缗,而迁延固吝,未肯备偿。盖裘绢仰官会校,故彼此时有争辨。可差太常丞□安持限一月根磨未罢券以前五年诸费用,纽见钱画一与三司当职官连书以闻。」

  庚午,录韶州岑水场坑炉户汤潮为下班殿侍、广南东路钤辖司指使

译【二○】国子监直讲。《宋会要·职官》六六之八,“国”字上有“前”字。

【二一】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的李稷请求将提举茶场司迁至秦州。“等”字原脱漏,据《宋会要·食货》三○之一七补入。“秦”字原作“奉”,据《宋史》卷一八四《食货志》改正。

【二二】真州。“真”字原作“贞”,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七之九改正。

【二三】自熙宁四年起,定下每年一百八十万斤为岁额。“百”字、“斤”字原脱漏,据《宋会要·食祸》二○之一○及《宋史》卷一八五《食货志》补入。

【二四】二百四十。“四”字,上述书籍作“五”。

【二五】权陕西转运使、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的李稷。“等”字原脱漏,据本书卷二七九元丰二年四月辛日条补入。

【二六】闰九月辛亥日,以及三年正月己酉日。按文义推断,闰九月应属元丰二年,但那年没有闰九月。又,元丰三年正月也没有己酉日。怀疑注文有错误。

【二七】下诏免除永兴军长安等五县百姓夏税的支移。“充”字在此难以解释,疑为“免”字的误写。

【二八】请求所属人员升舍。《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九,“升舍”作“升上舍”。

【二九】惠州应当送交内藏库的钱。“送”字原作“还”,据阁本改正。

【三○】笋菹鱼醢。“菹”字原作“蒲”,据阁本、《周礼·醢人》改正。

【三一】《诗经》所说的“缁衣之宜兮”就是这样。“诗”字原脱漏,据《宋会要·舆服》四之一三补入。

【三二】三梁。二字原脱漏,据下文及上述书籍补入。

【三三】与汉唐稍有不同。“与”字原脱漏,据阁本、《宋会要·舆服》四之一三及《宋史》卷一五二《舆服志》补入。

【三四】六品则去掉剑、佩、绶。“绶”字原脱漏,据上述两书补入。

【三五】内常侍仅比内殿崇班。“侍”字原脱漏,据上述两书补入

【三六】则不算恰当。“当”字原脱漏,据上述两书补入

【三七】皇城以下诸司使,至诸卫率府率,都穿这种服饰。“诸”字原作“城”,“率府”二字原脱漏,据上述两书改正并补入。

【三八】内臣自内常侍以上,以及入内内侍省内东西头供奉官。“入内内侍省”原作“入内侍省”,据阁本补入。

【三九】东西头供奉官。“头”字原脱漏,据《宋会要·服》四之一三及《宋史》卷一五一《服志》补入。

【四○】高品以下服色依照古制。“依”字原作“衣”,据上述所引《宋史》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

卷三百

起讫时间:起于神宗元丰二年九月,止于同年十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二年(己未,1079年)

全文

九月丙寅日初一,鄜州路经略使吕惠卿上奏说:“侦察得知西夏正在集结军队。臣根据情况紧急程度,亲自前往就近的城寨接应,并巡视边境、检阅军队,请求任命官员代理州务及供应军需。”下诏命陕西转运使李稷代理州务。

丁卯日,知都水监丞、主客郎中范子渊明升为金部郎中,晋升一级;同判都水监、入内东头供奉、寄禄官礼宾使、遥郡刺史宋用臣升为寄禄官六宅使、遥郡团练使,给予寄禄官全额俸禄;入内东头供奉官王修己等三十七人均晋升一级,功劳优异者减少磨勘年限或直接指定差遣,选人循例晋升两级;其余官员中减少磨勘三年的有九人,减少两年的有五人;三司军大将等晋升两级的有五十六人,晋升一级的有八十一人,仍按等级赐钱【一】。因为范子渊、宋用臣最先提议引导洛水入汴河以及修筑堤坝抵御河水,工程完工,所以特别优待他们,其余的人都是督修工程有功。

下诏命前京西转运副使、屯田员外郎李国公减少磨勘三年,其余十一人晋升官职、减少磨勘年限及提升名次各有差别。这是为了奖赏他们固护大河南岸的功劳。

下诏命鄜延第四将、崇仪使高永能晋升一级,其余人员转资、减少磨勘年限、赐帛各有差别。七月西夏贼寇入侵绥德城,在大会平交战,高永能等人打败了他们,这是奖赏他们的功劳。

减少下卸司监官一员。当时增加到两员,因为事务简单所以减少。

戊辰日,下诏命淮南东路提点刑狱林英、江南路提举茶盐等事谢仲规共同审问前知江宁府吕嘉问。因为吕嘉问申诉之前的审讯没有穷尽案情。

己巳日,皇帝批答:“三司承认归还群牧司旧支券马的耗费钱,虽然以前已经裁减,每年折合绢七万缗,但拖延吝啬,不肯全部偿还。大概是因为裘绢仰仗官会校对,所以彼此时有争辩。可以派遣太常丞□安持,限令一个月内核查未罢券以前五年的各项费用,折算成现钱,统一与三司当职官员联名上报。”

庚午日,录用韶州岑水场坑炉户汤潮为下班殿待、广南东路钤辖司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