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十四
又诏:「开封府界、京东西、河北、陕西、河东所养户马,近已支价钱拨买,配填河东、鄜延、环庆路阙马军分。自今府界并京东等路【六】养马指挥并罢。」
又诏:「京东、京西路保甲养马法,元定年限极□,民间易以应办,而有司不务循守,妄有陈请,期限迫急,遂致骚扰。先帝已尝降手诏诘责约束,至今犹不能奉行。其两路保马,宜令并依元降年限收买,其剩买过数目,并以充次年分之数。」
又诏提举京东路保马兼保甲杨景芬、提举京西路保马兼保甲张修,并令乘传赴京,于三省禀议改废。其后诏京东、京西路保马等级分配诸军,余数发赴太仆寺,其格不应支配,即还民户变易,纳所给价钱。(旧录云:先帝以国马不足,追效邱乘之制,寓马于民,量物产给价,立岁限使民市马养之,得自乘习,缓急则集以为用,仍命弛其徭役,法甚善。司马光言其非便,遂罢。新录辩曰:宣仁参祖宗之制,推明神宗之心,保佑哲宗皇帝,以致元佑之治,其公议在天下甚明,而史官类出私意,取一时髃臣之议,与神宗皇帝较其得失【七】,岂可以示后世?自「先帝以国马」至「非便遂罢」六十字并删去。按此时司马光犹未上疏论民户养马,不知旧录何以云然?其后则光固谓不可也。吕大防政目: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京东、西路保马四尺以上驳填军铺,四尺三寸以上骒从监牧,余给人户变转纳钱。」)
又诏在京并京西及泗洲所置物货等场并罢,在京委监察御史黄降、驾部员外郎贾种民,京西令本路转运使沈希颜【八】,泗洲令权发遣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路昌衡,点磨物数,计会当职官吏交割桩管,条析措置结绝事件以闻。(四月八日,七月十八日合参照。)
又诏元丰六年以前积欠夏秋税租及缘纳钱物,并依三月六日赦书指挥,特与除放。」
中书省言:「今年正月九日赦书,内外人户见欠市易钱物,并仰所属勘会元赊请本息等钱并已纳、见欠数目,条具闻奏,其息钱当议减放。在京至今未见有司依赦以闻。」诏监察御史刘拯、兵部员外郎杜常、太府少卿宋彭年赴御史台置局点磨所欠息钱,大姓户放七分、小姓户全放外合纳数目,关所属依条催纳,仍晓谕人户,并具无欺弊闻奏,限一月。
又诏:「军头司应于后殿引见事【九】,如呈试武艺人,申枢密院【一○】令承旨司官与军马司同共校试有妨嫌者,即与不干碍军马司同试,如并系干碍,即与军头司同试,皆具状以闻。应不呈试武艺人,并令军头司押赴枢密院审验讫,申牒所属施行。见谢并军回过军【一一】,并令门见门谢,合赐例物及酒食等,军头司关申依式令施行;应合引见人,如有自陈,仰军头司取问申枢密院。」以垂帘,上未御后殿故也。(元佑二年二月四日,密院又有申请。)
又诏:「诸官司见行条制,文有未便,于事理应改者,并具其状随事申尚书省、枢密院。即面得旨。若一时处分,应着为法,及应冲改条制者,申中书省、枢密院审奏。传宣或内降,若须索及官司奏请,虽得旨而元无条贯者,并随事申中书省、枢密院覆奏取旨。」(新本削去此段,当考。)
入内省申,准赦内臣并与改转,李友询、石璘、宋用臣、冯仲礼、阎守懃、冯景、梁安礼、卢守正、史环、老弼、刘友益、黄经臣、雷易并令转出,并李彀亦与转出。勾当御药院刘惟简与转出,以勾当内东门司阎安代之。冯宗道勾当御药院,老宗元、梁惟简并勾当内东门司,梁惟简兼太皇太后殿祗候,老宗元兼皇帝殿祗候。(此密记四月八日事。)
壬申,安仁保佑夫人张氏进封秦国、晋国安仁保佑夫人。
甲戌,德妃苗氏进位贵妃,德妃周氏、贤妃邢氏进位淑妃。仁宗第十二女进封魏国大长公主为楚国大长公主,仁宗第十女韩国大长公主为周国大长公主。英宗第三女卫国长公主为冀国大长公主。大行皇帝第三女封淑国公主为温国长公主,大行皇帝第四女为康国长公主,第
译又下诏说:“开封府界、京东、京西、河北、陕西、河东等地所饲养的官马,近来已发放钱款购买,用以填补河东、鄜延、环庆路缺额的马军编制。从今以后,府界以及京东等路的养马部队全部撤销。”
又下诏说:“京东、京西两路保甲养马的法令,原本规定的年限极长,民间容易应付办理,但有关官吏不致力于遵守,随意提出请求,期限紧迫急迫,于是导致骚扰百姓。先帝曾经降下手诏责问并约束,至今仍然不能贯彻执行。这两路的保马事务,应当命令全部依照原先颁布的年限收买,那些超额购买的数目,全部用来充抵次年的配额。”
又下诏提举京东路保马兼保甲的杨景芬、提举京西路保马兼保甲的张修,都命令他们乘坐驿车赴京,在三省禀报商议改废事宜。后来下诏将京东、京西两路的保马按等级分配给各军,剩余的马匹发往太仆寺,其中不符合分配标准的,就归还给民户变卖,缴纳所发给的钱款。(旧录记载:先帝因为国家马匹不足,追效邱乘的制度,将马匹寄托在民间,根据物产情况给予钱款,设立每年的期限让百姓购买马匹饲养,允许百姓自行骑乘练习,遇到紧急需要时召集使用,仍然命令免除他们的徭役,法令非常完善。司马光说这不便利,于是废止。新录辩驳说:宣仁太后参酌祖宗的制度,推明神宗的心意,保佑哲宗皇帝,从而达成元佑之治,她的公议在天下非常明白,而史官大多出于私意,选取一时群臣的议论,与神宗皇帝比较得失,这难道可以昭示后世吗?从‘先帝以国马’到‘非便遂罢’这六十字全部删去。按此时司马光尚未上疏议论民户养马之事,不知旧录为何这样说?后来司马光确实认为不可行。吕大防政目记载:十二月二十二日下诏:‘京东、西路保马中四尺以上的驳马填补军铺,四尺三寸以上的骒马由监牧管理,其余的发给民户变卖缴纳钱款。’)
又下诏在京师以及京西和泗州所设置的物货等场全部撤销,在京师委派监察御史黄降、驾部员外郎贾种民负责,京西命令本路转运使沈希颜负责,泗州命令权发遣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路昌衡负责,清点核算物品数量,会同相关官吏交割掌管,分条分析处理完结事项后上报。(四月八日,七月十八日合并参照。)
又下诏元丰六年以前积欠的夏秋税租以及因缴纳钱物产生的欠款,都依照三月六日赦书的指令,特别予以免除。
中书省上奏说:“今年正月九日的赦书规定,内外人户现欠的市易钱物,都命令所属部门核查原先赊欠的本息等钱款以及已缴纳、现欠的数目,分条具报上奏,其中的利息应当商议减免。在京师至今没有看到有关官吏依照赦书上奏。”于是下诏监察御史刘拯、兵部员外郎杜常太府少卿宋彭年赴御史台设置机构清点核算所欠利息,大姓户免除七分、小姓户全部免除,其余应缴纳的数目,通知所属部门依照条例催缴,仍然晓谕百姓,并详细具报没有欺瞒舞弊的情况上奏,限期一个月完成。
又下诏说:“军头司应当在后殿引见的事宜,如果是呈试武艺的人,申报枢密院,命令承旨司官员与军马司一同校试,如果有避嫌的情况,就与不相关的军马司一同校试,如果都相关,就与军头司一同校试,都具状上报。如果不呈试武艺的人,都命令军头司押赴枢密院审验完毕,发文书给所属部门施行。现谢以及军回过军,都命令在门见门谢,应赐给的例物以及酒食等,军头司关文申报依照格式施行;应当引见的人,如果有自我陈述的,命令军头司询问申报枢密院。”这是因为垂帘听政,皇上尚未御临后殿的缘故。(元佑二年二月四日,枢密院又有申请。)
又下诏说:“各官府现行条制,文字有不便利、事理应当更改的,都具状随事申报尚书省、枢密院。如果当面得到旨意。如果是一时处分,应当著为法令,以及应当冲改条制的,申报中书省、枢密院审奏。传宣或者内降,如果是须索以及官府奏请,虽然得到旨意但原本没有条贯的,都随事申报中书省、枢密院覆奏取旨。”(新本删去此段,应当考证。)
入内省上奏,依照赦书内臣都给予改转,李友询、石璘、宋用、冯仲礼、阎守懃、冯景梁安礼、卢守正、史环、老弻、刘友益、黄经臣、雷易都命令转出,李彀也给予转出。勾当御药院刘惟简给予转出,由勾当内东门司阎安代替。冯宗道勾当御药院,老宗、梁惟简都勾当内东门司,梁惟简兼任太皇太后殿祗候,老宗兼任皇帝殿祗候。(这是密记四月八日的事。)
壬申日,安仁保佑夫人张氏进封为秦国、晋国安仁保佑夫人。
甲戌日,德妃苗氏进位贵妃,德妃周、贤妃邢氏进位淑妃。仁宗第十女进封魏国大长公主为楚国大长主,仁宗第十女韩国大长公主为周国长公主。英宗第三女卫国长公主为冀大长公主。大行皇帝第三女封淑公主为温国长公主,大行皇帝第四为康国长公主,第
八女为忻国长公主,第九女为嘉国长公主,第十女为德国长公主。以大行在殡,罢册礼,止赐告。
译第八女封为忻国长公主,第九女封为嘉国长公主,第十女封为德国长公主。因为先帝灵柩尚在殡宫,所以取消了册封典礼,只赐下诏告。
静海军节度使、特进、检校太尉、安南都护、交址郡王李干德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检校太傅、武威郡王董□改检校太尉。
诏曰:「恭以先皇帝临御四海十有九年,夙夜励精,建立政事,所以惠泽天下,垂之后世。比闻有司奉行法令,往往失当,或过为烦扰,违戾元降诏旨,或苟且文具,不能布宣实惠,或妄意窥测,怠于举职,将恐朝廷成法,因以堕弛。其申谕中外,自今已来,协心循理,奉承诏令,以称先帝更易法度、惠安元元之心,敢有弗钦,必底厥罪。仍仰御史台察访弹劾以闻。」(旧录云:时蔡确等虑法寖改废,故降是诏,然卒弗能禁。新录辩曰:蔡确知有司奉行新法,例皆失当,过为烦扰,实惠不孚,则不能不更法也。法少更,则身必不安于位,是诏诚确等有以启之矣。史官不推本神祖爱民之意,而饰确之谋以欺后世,今合删去【一二】。吕大防政目诏有司奉行先帝诏旨失当事以闻,在八日。)
尚书省言:「三省及在京官司官吏,凡岁终比较功过并上簿过犯,自来虽遇常赦,并通计行罚。今该三月六日登极大赦,常赦所不原者咸赦除之。其今年三月五日已前过犯,除以功比折外,应理过者,并合除免。」从之。
礼部言:「治平故事,山陵掩皇堂毕,宗正卿行虞祭之礼。官制太庙旧仪,悉隶太常寺,将来虞祭,乞改太常卿行事。」从之。
录故右侍禁王千男亮为三班奉职,侄胜为借职,以千死事故也。
乙亥,朝奉郎、守太府少卿宋彭年言,殿前马步军司管军阙官,乞依故事差八员,仍逐司常留一二员宿卫。诏管军朝廷重事,彭年妄有干预,特罚铜三十斤。
延福宫使、入内都知、利州观察使张茂则为宁国军留后,入内都知、吏部郎中胡宗愈为右司郎中,工部员外郎高遵惠为右司员外郎,左司郎中范子奇直龙图阁、河北路转运使,右司员外郎范纯粹直龙图阁、京东路转运使。
诏以太皇太后七月十六日生辰为坤成节。(赵子崧中外旧事云:宣仁圣烈皇后垂帘,坤成节内外命妇入贺。上寿毕,内侍老宗元大呼于殿庑曰:「除宰执宗室命妇依故事外,高氏命妇尽出就宅赐宴。」即归,供帐甚盛,沾及奴仆,岁以为常。盖太皇太后恶请托而远之也,可谓公矣。高世诞证之云:「宣仁既修北宅以奉亲,其母两国太夫人李氏入谢,因请置潜火一铺。后曰:「但令公绘、公纪省事,岂解失火?」李夫人不乐。复曰:「曹家亦是听政时南宅创添潜火人。」后变色曰:「姐姐殊不思之甚也!二姐岂敢比娘娘,娘娘于赵氏有大功,不可引也。」因手札戒二高不得妄干请,其家至今宝藏。高世诞云,此一段当别附。)
诏催作二王外第。(政目十二日事。)
鄜延路经略司言,蕃部伊实乡道入西界杀副监军等首级,乞与近上班行,诏与下班殿侍。
湖北都钤辖转运司言,权知诚州、西京左藏库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周士隆招纳溪峒有劳。诏迁一官,令再任。
丙子,礼部言,元丰二年故事,三路缘边臣僚,祔庙毕,许开乐。治平四年,缘边臣僚百日始开,乞依元丰二年故事。从之。
丁丑,资政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吕公着兼侍读。公着时知扬州,召用之,遵先帝意也。(新录于此别书云:先是,神宗谕辅臣曰:「皇子明年出合,当以吕公着为保傅。」至是召公着侍经筵,遵先帝意也。按神宗谕辅臣前已具书,此不必重载,今但存「遵先帝意也」一句。新录自为一书,故不得不尔。)
资政殿学士、大中大夫司马光知陈州,朝奉郎、秘书少监孙觉兼侍讲,奉议郎、宗正寺丞刘次庄为殿中侍御史,奉议郎、真定府路安抚司勾当公事孙升为监察御史。(按新、旧录孙升传并云:中丞刘挚引为监察御史。此时挚初未入台,黄履实为中丞。旧录既误,新录因之,然则升必履所荐也,当考。元佑二年二月十四日,履坐举次庄,自龙学降天制,四月八日又落职,梁焘奏
译静海军节度使、特进、检校太尉兼安南都护、交址郡王李干德,加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检校太傅兼武威郡王董□,改任检校太尉。
诏书说:“恭敬地追念先皇帝统治天下十九年,日夜勤勉努力,建立政事,以此恩惠泽被天下,垂范后世。近来听说有关部门奉行法令,往往失当,有的过于烦扰,违背了原来颁布的诏旨;有的苟且应付,徒具形式,不能布施行实惠;有的妄加揣测,怠于履行职责。恐怕朝廷的成法,因此废弛。现向朝廷内外申谕,从今以后,同心协力,遵循法理,奉行诏令,以符合先帝更改法度、使百姓安居乐业的心意。敢有不敬从的,必定治罪。仍命令御史台察访弹劾并上报。”(旧录记载:当时蔡确等人担心法律逐渐被改废,所以颁布这道诏书,但最终没能禁止。新录辩驳说:蔡确知道有关部门奉行新法,惯例都失当,过于烦扰,实惠未能取信于人,那么就不能不更改法律。法律稍作更改,那么他们自身必定不能安于职位,这道诏书确实是蔡确等人有所启发的。史官不推究神宗皇帝爱民的本意,却粉饰蔡确的谋略来欺骗后世,现在应当删去【一二】。吕大防的政目记载,诏令有关部门奉行先帝诏旨失当的事宜上报,是在初八日。)
尚书省上奏说:“三省及京城各官署的官吏,凡是年终考核功过以及上报簿册的过错,向来即使遇到常规赦免,也都累计进行处罚。现在正值三月六日登极大赦,常规赦免所不宽恕的罪行都赦免了。其中今年三月五日以前的过错,除了用功劳抵折外,应当理算过错的,都应当免除。”朝廷听从了。
礼部上奏说:“按照治平年间的旧例,山陵工程掩闭皇堂完毕后,由宗正卿主持虞祭之礼。根据官制,太庙的旧有仪制,都隶属于太常寺,将来的虞祭,请求改由太常卿主持。”朝廷听从了。
录用已故右侍禁王千的儿子王亮为三班奉职,侄子王胜为借职,这是因为王千死事的缘故。
乙亥日,朝奉郎、守太府少卿宋彭年上言,殿前马步军司掌管军队的职位空缺,请求依照旧例派遣八员,并且每个司常留一两名官员宿卫。诏书说,掌管军队是朝廷的重事,宋彭年妄加干预,特别罚铜三十斤。
延福宫使、入内都知、利州观察张茂则改任宁国军留后,入内都知、吏部侍郎胡宗愈改任右司郎中,工部员外郎高遵惠及改任右司员外郎,左司郎中范子奇特授龙图阁直学士、河北路转运使,右司员外郎范纯特质授龙图阁直学士、京东路转运使。
诏书将太皇太后七月十六日的生辰定为坤成节。(赵子崧《中外旧事》记载:宣仁圣烈皇后垂帘听政时,坤成节内外命妇入宫祝贺。祝寿完毕,内侍老宗元在殿廊下大声呼喊说:“除了宰执、宗室命妇依照旧例外,高家的命妇全部退出,到宅第赐宴。”随即回去,陈设帐幕非常丰盛,连奴仆都沾光,每年以此为例。这是因为太皇太后厌恶请托而疏远他们,可以说是公正了。高世诞证实说:“宣仁皇后修缮北宅以奉养双亲,她的母亲两国太夫人李氏入宫谢恩,趁机请求设置一处潜火铺(消防队)。皇后说:‘只要让高绘、高纪处理事务,难道会失火吗?’李夫人不高兴。皇后又说:‘曹家也是在听政时南宅新添的潜火人。’皇后变脸色说:‘姐姐实在是不思虑啊!二姐岂敢与娘娘相比,娘娘对赵氏有大功,不可相提并论。’于是亲手写札戒二高不得妄加请求,他们家至今宝藏。高世诞说,这一段应当另外附录。)
诏书催促建造二王的外宅。(政目记载十二日的事。)
鄜延路经略司上言,蕃部伊实乡道进入西界斩杀副监军等首级,请求给予近上班行(较高的官阶),诏书给予下班殿侍。
湖北都钤辖转运司上言,代理知诚州、西京左藏库副使兼舍门通事舍人周士隆招纳溪峒有功。诏书升迁一官,让他再任。
丙子日,礼部上言,元丰二年的旧例,三路沿边的臣僚,祔庙完毕后,允许奏乐。治平四年,沿边臣僚百日后才奏乐,请求依照元丰二年的旧例。朝廷听从了。
丁丑日,资政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吕公著兼任侍读。吕公著当时任扬州知州,召用他,是遵循先帝的意愿。(新录在此另外记载说:起初,神宗告诉辅臣说:“皇子明年出阁,应当让吕公著担任保傅。”至此召吕公著侍奉经筵,是遵循先帝的意愿。查考神宗告诉辅臣的事前面已经详细记载,这里不必重复,现在只保留“遵循先帝的意愿”一句。新录自成一体,所以不得不这样。)
资政殿学士、大中大夫司马光任陈州知州,朝奉郎、秘书少监孙觉兼任侍讲,奉议郎、宗正寺丞刘次庄园任殿中侍御史,奉议郎、真定府路安护司勾当公事孙升任监察御史。(查考新、旧录孙升传都记载:中丞刘挚引荐他任监察御史。此时刘挚刚未入台,黄履实际是中丞。旧录既然错误,新录沿袭它,那么孙升一定是黄履所推荐的,应当考证。元佑二年二月十四日,黄履因举荐刘次庄,从龙图阁学士降为天章阁待制,四月八日又落职,梁焘上奏)
议可考。)
朝奉郎刘挚、宣德郎张汝贤为吏部郎中,朝奉郎、集贤校理梁焘为工部郎中,奉议郎黄庭坚为校书郎。
译议可考。)
朝奉郎刘挚、宣德郎张汝贤担任吏部郎中,朝奉郎、集贤院校理梁焘担任工部郎中,奉议郎黄庭坚担任校书郎。
诏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潞国公致仕文彦博,不许辞免两镇节度使。(六年十一月甲寅,已载彦博许免兼永兴节度,今复有此诏,当考。或是覃恩申命故也,五月十二日许免。)
诏许枢密院依旧制开便门,与中书省相通,赴都堂议事。(旧录云:先帝设官分职,各有分守,不可紊也。时欲同恶相济,故有是诏。新录辩曰:密院、中书事均一体,便门相通,祖宗旧制也,与先帝设官分职,各有分守,理不相妨,「同恶相济」,鄙陋无稽。自「先帝设官」至「有是诏」二十四字并删去。密记十四日:自来枢密院与三省议事,并会于南厅,欲依例开便门,与中书省相通,赴都堂议事,如遇上马,仍依左右丞例,同三省,奉旨依。)
御史中丞黄履言:「福建路盐法,惟邵武军、汀州受数为重。邵武县近以盐多民匮,难于出粜,遂以人户产钱纽定卖盐,不循朝旨乡铺之法。至于建宁、光泽等县,其弊亦然。汀、剑、建三州亦有抑勒,乞差官体量。」监察御史安惇言:「福建转运副使王子京擘画官买腊茶岁三百万斤、访闻抑认,乞委官采访。」遂诏:「昨先帝以诸路监司责任不轻,朝廷当加考核,其烦急掊克与旷弛不职者,当有所惩。去岁已诏修立分遣郎官御史察举之法,可依先帝诏旨施行。江南西路遣监察御史陈次升,福建路遣监察御史黄降。」(新录但书遣次升及降察举诏,削去黄履、安惇所言。今依旧录并书之,五月十六日改差。)
诏殿前马步军司:「凡前后新招拣禁军兵士,先令在营指教百日,不及第二等,再限两月,限满又未及,即于教场再教两月,候又限满,不入等人,马军改充步军,步军改充厢军。仍令枢密院召管军臣僚说论。」
左侍禁权融州王口寨监押杜临、左班殿直权诚州渠阳县尉杜震弟遘为三班借职。先是,临、震乞以招安及战功转官减年,回授遘官,而朝廷委本路转运司审问,乃知遘昭宪皇后亲弟审进之后,故有是命。
戊寅,录故赠文思副使韦定女夫左班殿直向达为右侍禁,蒋沂、仇宗亮并为三班借职,以定死事故也。
庚辰,知太原府吕惠卿遣兵入西界【一三】,破六寨,斩首六百余级。(元佑元年六月八日,刘挚、王岩叟、苏辙、王觌皆有言责惠卿以四月十七日并十九日出兵,此据言章增入。五月二日赏功。吕惠卿家传云:初,惠卿至河东管勾麟府路军马公事,燕复屡乞以兵入界讨荡,为倏往忽来之计,使贼不得安居。惠卿使诸将会议,皆以谓夏人数遭掩击,族帐远徙,而斥候严警,间谍莫知其详,浅攻无利,深入可虑,惠卿以为然,遂令诸将分地弛守备,务耕牧,以疑贼计。八年四月,朝廷以国恤,敌谋入寇,诏惠卿出师先之。惠卿牒知屯聚所在,遣将邢佐臣、折克行、訾虎以蕃、汉步骑二万二千出左厢,至聚星泊、满朗、嘉伊、革罗朗、三角等处,破贼六寨,斩首六百余级,凡首领十三人,获铜印十四颗,骆驼牛马以万计,追奔数十里,振旅而归。刘挚劾吕惠卿擅兴兵,西人复仇,以五月犯塞,疆臣战没,士卒陷亡。当检详追附。今五月实录不载西人复仇事。王觌云,供奉官王英以战死,兵士陷没者六千余人。挚、觌所云,今附五月末,王岩叟等元佑元年六月二十日奏,乃云惠卿以八年四月二十一日遣兵出界。)
辛巳,奉议郎、职方员外郎邢恕为右司员外郎。蔡确初未知恕,文彦博之归洛阳也,恕有诗送行,神宗尝对确称焉,且谓恕久在馆下,当迁。确曰:「熙宁变法之初,恕有异议,不可用。」神宗不答。确退朝,即召恕告之。恕寻迁著作佐郎。(元丰七年五月一日。)不半岁,又迁职方员外郎。(七年十一月九日。)恕雅善司马光、吕公着,确度光及公着必复用,遂深交恕,意欲因恕以结二人也。然恕倾险,乃更与确阴谋,谓确有定策功,于是骤迁都司。(此据邵伯温邢恕传,然伯温谓恕为都司,荐刘挚等于蔡确,确不能用。挚等既攻确并及恕,恕怒,遂以谋废立
译诏令担任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潞国公并致仕的文彦博,不许他辞去两镇节度使的职务。(六年十一月甲寅日,此前已记载文彦博获准免除兼任永兴节度使,如今又有此诏,应当考证。或许是因覃恩申命的原因,五月十二日曾准许他免除。)
诏令准许枢密院依照旧制开设便门,与中书省相通,以便前往都堂议事。(旧录记载:先帝设立官职,各有分守,不可扰乱。当时想要同恶相济,所以有此诏令。新录辩驳说:枢密院与中书省事务同等重要,便门相通,是祖宗的旧制,与先帝设官分职、各有分守的道理并不冲突,“同恶相济”的说法鄙陋且无根据。从“先帝设官”到“有是诏”二十四字一并删去。密记十四日记载:历来枢密院与三省议事,都聚集在南厅,想要依照惯例开设便门,与中书省相通,前往都堂议事,如果遇到上马的情况,仍依照左右丞的惯例,与三省一同,奉旨依从。)
御史中丞黄履上言:“福建路的盐法,只有邵武军、汀州承受的定额最重。邵武县近来因为盐多而民穷,难以出售,于是以人户产钱折算定下卖盐数额,不遵循朝廷旨意规定的乡铺之法。至于建宁、光泽等县,弊端也是如此。汀州、剑州、建州也有强制摊派的情况,请求派遣官员查访核实。”监察御史安惇上言:“福建转运副使王子京策划官府购买腊茶每年三百万斤,访闻有强制摊派的情况,请求委派官员查访。”于是下诏:“先前先帝认为各路监司责任不轻,朝廷应当加以考核,那些烦苛急迫、搜刮民财以及旷废职事、不称职的人,应当有所惩处。去年已诏令修立分遣郎官御史察举的法度,可以依照先帝的诏旨施行。江南西路派遣监察御史陈次升,福建路派遣监察御史黄降。”(新录只记载派遣陈次升及黄降察举的诏令,削去了黄履、安惇的言论。如今依照旧录一并记载,五月十六日改派。)
诏令殿前马步军司:“凡是前后新招募拣选的禁军兵士,先令在营中教导百日,如果达不到第二等标准,再限定两个月,期限届满仍未达到,就在教场再教导两个月,等到期限又满,仍不入等的,马军改充步军,步军改充厢兵。仍令枢密院召集管军臣僚讨论。”
左侍禁、权融州王口寨监押杜临,左班殿直、权诚州渠阳县尉杜震的弟弟杜遘,授任三班借职。在此之前,杜临、杜震请求以招安及战功转官减年,将官职回授给杜遘,而朝廷委派本路转运司审问,才知道杜遘是昭宪皇后亲弟弟杜审进的后代,所以有此任命。
戊寅日,录用已故赠文思副使韦定的女婿左班殿直向达为右侍禁,蒋沂,仇宗亮都授任三班借职,因为韦定去世的缘故。
庚辰日,知太原府吕惠卿派遣军队进入西夏边界,攻破六座寨子,斩首六百多级。(元佑元年六月八日,刘挚,王岩叟,苏辙,王觌都有言论指责吕惠卿在四月十七日及十九日出兵,此处根据奏章增入。五月二日赏赐战功。吕惠卿家传记载:起初,吕惠卿到河东管勾麟府路军马公事,燕反复请求出兵入界讨伐,采取倏往忽来的计策,使敌人不得安居。吕惠卿让诸将会议,都认为西夏人多次遭到袭击,族帐远迁,而斥候严警,间谍不知详情,浅攻无利,深入可虑,吕惠卿认为正确,于是令诸将分地放松守备,务求耕牧,以迷惑敌人的计策。八年四月,朝廷因国丧,敌人谋划入侵,诏令吕惠卿出兵先发制人。吕惠卿发文通知屯聚所在,派遣将领邢佐臣,折克行,訾虎率领蕃、汉步骑兵二万二千出左厢,到达聚星泊,满朗,嘉伊,革罗朗,三角等处,攻破敌人六座寨子,斩首六百多级,共首领十三人,获得铜印十四颗,骆驼牛马数以万计,追击溃兵数十里,振旅而归。刘挚弹劾吕惠卿擅自兴兵,西夏人复仇,在五月侵犯边塞,边疆将领战死,士卒陷没。应当检详追附。如今五月实录不记载西夏人复仇之事。王觌说,供奉官王英战死,兵士陷没的有六千余人。刘挚,王觌所说,如今附在五月末,王岩叟等元佑元年六月二十日上奏,却说吕惠卿在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派遣军队出界。)
辛巳日,奉议郎、职方员外郎邢恕升任右司员外郎。蔡确起初不了解邢恕,文彦博归隐洛阳时,邢恕有诗送行,神宗曾对蔡确称赞他,并且说邢恕久在馆阁,应当升迁。蔡确说:“熙宁变法之初,邢恕有异议,不可任用。”神宗不回答。蔡确退朝后,立即召见邢恕告知此事。邢恕不久升迁著作佐郎。(元丰七年五月一日。)不到半年,又升迁职方员外郎。(七年十一月九日。)邢恕向来与司马光,吕公着交好,蔡确估计司马光及吕公着必定会被重新任用,于是深交邢恕,意图通过邢恕结交这两人。然而邢恕倾邪阴险,反而与蔡确阴谋,说蔡确有定策之功,于是迅速升迁都司。(此据邵伯温《邢恕传》,然而邵伯温说邢恕任都司时,推荐刘挚等人给蔡确,蔡确不能任用。刘挚等人既攻击蔡确并波及邢恕,邢恕愤怒,于是以谋废立……)
事报挚等。按恕与确画策,欲倾王珪,盖二月末间,今迁都司,盖确藉其画策耳,不缘欲因恕结司马光等也,今删取之。)
译将此事上报给挚等人。查考恕与确共同谋划,意图倾覆王珪,这大概是在二月底的时候;如今将都司迁往别处,大概是确凭借了他们的谋划罢了,并非因为想要借恕来结交司马光等人,所以现在删去这部分内容。)
承议郎、试中书舍人王震为大行皇帝遗留北朝礼信使,内殿承制骞育副之。
诏太皇太后母鲁国夫人李氏进封韩、赵国太夫人。
遣承议郎、左司郎中满中行充皇帝登宝位北朝国信使、左班殿直合门祗候焦颜叔副之。诏中行等到辽国谕其馆伴,以大行皇帝遗制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同处分军国事,典礼并依章献太后垂帘故事,两朝合通信使,令具此闻于北朝。
壬午,诏先帝昔降指挥,诸军月粮足给斗数,分遣使臣诸营检察,自今凡月粮,务遵先降指挥,令入内内侍省所遣官检察。
礼部言:「高鲁王名正字并回避有难。回避者,空点画,仍以黄纸覆之,嫌名于礼不讳,亦无回避故事。」诏:「可。」仍自今进呈并入奏文字,虽嫌名亦覆之。
癸未,东染院使王殊为皇城使、成州团练使,六宅副使王殖为六宅使、利州团练使。殊、殖以故燕国大长公主子也。(殊、殖已见。林希野史云:元丰七年元日,王师约之长子庄宅使殖十五岁裹头入禁中见,自真宗时李端懿兄弟以长公主子入见,仁宗、英宗两朝无帝甥,英宗三主下降,师约子首得进见,戚里皆荣之。师约次子,又许尚淑寿公主,朱妃出也。按七年春不见王殖入见事,八年夏,殖尚为六宅副使,则希所称庄宅使必误也。附注当考。)
左司郎中满中行言,内外官司供申朝省旬月季岁帐状,其间多有久例,名件参错,所承管司,往往别无照用,乞行废罢。从之。(此用崇宁四年九月六日报状增入。)
甲申,奉议郎、权河北路转运判官张适通判莱州。(张适必有言者,故责,当考。元丰七年八月三日,推行适所上河朔盐利,今责官必坐此。)
诏水部员外郎王谔,特罚铜三十斤。谔言京东两路保马乞令有司奉行朝廷元立条限,及乞增置太学春秋博士。缘保马年限系朝廷先已处分,并春秋博士亦非本职所当论列,故罚之。
环庆路经略司言:蕃官贝威等讨西贼,获宥州正监军伪驸马拽厥嵬名。诏具功状以闻,拽厥嵬名仍押赴阙。(五月二十四日丙辰,当考。此月二十二日乙酉,赵□赏功。赵□传:元丰八年四月,夏人拽厥嵬名宿重兵于贺兰原,时出盗边,□遣将李照用【一四】、蕃官归仁,各领兵三千左右分击,与耿端彦兵四千趣贺兰原,戒端彦曰:「贺兰险要,过岭,则沙碛也,使贼入平夏,无繇破之。」复选蕃官二【一五】,悉嵬名属族,各与轻兵五百,使从间道出贼砦后,邀归路。是月,与贼战贺罗平,贼败,果趣平夏。千兵伏发,贼骇溃,斩馘首千,生擒嵬名,斩首领六,获战马七百,牛羊、老幼三万。五月,迁龙图直学士、朝奉大夫,复帅延安。盖传全因范百禄所作神道碑。)
刑部言:「叙用人连遇三赦,合叙三官,惟遇第一赦人,多赦前已历岁月,及赦文内称特理三期,而文武臣僚叙法乃有一期二期一叙者,欲应赦前合叙,期限已满之人,偶未投状,该前项第一赦者,先具期限,次具赦恩,各与叙用。若该第一次赦恩所叙期限未满,即以赦恩叙讫,仍留实历过年月后叙收使,并文武臣僚合一期二期一叙者,赦文虽称与理三期,止合每赦与叙一官,即不在收留赦文内剩期之限。」从之。
司马光上疏曰:
臣闻本固则末茂,源浊则流浑。昔仁宗皇帝擢臣知谏院,臣初上殿,即言人君之德三:曰仁,曰明,曰武;致治之道三:曰任官,曰信赏,曰必罚。英宗皇帝时,臣曾进历年图,其后序曰:「人君之道一,其德有三。」其志亦犹所以事仁宗也。大行皇帝新即位,擢臣为御史中丞,臣初上殿,言人君修心治国之要,其志亦犹所以事英宗也。今上天降灾,大行皇帝奄弃天下,皇帝陛下新承大统,太皇太后同听万几,不知臣愚,猥蒙访落,且愧且惧,无以塞责,谨复以人君修身治国之要为献,其志亦犹所以事大行皇帝也。所以然者,臣历观古今之行事,竭尽平生思虑,质诸圣贤之格言,治乱安危存亡之道,举在于是,不可移易
译承议郎、试中书舍人王震担任大行皇帝遗留北朝的礼信使,内殿承制骞育担任副使。
下诏将太皇太后的生母鲁国夫人李氏进封为韩、赵国太夫人。
派遣承议郎、左司郎中满中行担任皇帝登宝位北朝国信使,左班殿直合门祗候焦颜叔担任副使。下诏让满中行等人等到辽国告知其馆伴,说大行皇帝遗制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共同处理军国大事,典礼都依照章献太后垂帘听政的先例,两朝互通的国信使,让他们将此事详细告知北朝。
壬午日,下诏说先帝从前下达指令,各军月粮足额供给斗数,分派使臣到各营检察,从今以后凡是月粮,务必遵照先前下达的指令,由入内内侍省所派遣的官员检察。
礼部上言:“高鲁王名正字需要回避有困难。回避的方法是,空缺笔画,仍然用黄纸覆盖,嫌名在礼制上不必忌讳,也没有回避的先例。”下诏说:“可以。”并且从今以后进呈和入奏的文字,即使是嫌名也覆盖。
癸未日,东染院使王殊担任皇城使、成州团练使,六宅副使 Wáng zhí 担任六宅使、利州团练使。王殊、王殖因为是已故燕国大长公主的儿子。(王殊、王殖前文已见。林希《野史》说:元丰七年元旦,王师约的长子庄宅使王殖十五岁束发进入禁中觐见,自真宗时李端懿兄弟以长公之子入见以来,仁宗、英宗两朝没有帝甥,英宗三位公主下嫁,王师约的儿子首先得以进见,外戚都以此为荣。王师约的次子,又允许尚淑寿公主,是朱妃所出。查考七年春季没有王殖入见的记载,八年夏季,王殖还担任六宅副使,那么林希所说的庄宅使必定有误。附注应当考订。)
左司郎中满中行上言,内外官府供给申报朝省旬月季岁帐状,其中多有长久沿用的惯例,名目交错,所承管的官府,往往没有别的参照使用,请求废除废止。听从了他的建议。(此条用崇宁四年九月六日报状增入。)
甲申日,奉议郎、权河北路转运判官张适合任莱州通判。(张适必定有进言的人,所以被责罚,应当考订。元丰七年八月三日,推行张适所上的河朔盐利,现在被责罚的官员必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下诏水部员外郎王谔,特别罚铜三十斤。王谔上言京东两路保马请求让有关部门奉行朝廷原本设立的条限,以及请求增置太学春秋博士。因为保马年限是朝廷先前已经处分的,并且春秋博士也不是本职应当论列的,所以处罚他。
环庆路经略司上言:蕃官贝威等讨伐西贼,抓获宥州正监军伪驸马拽厥嵬。下诏具报功状上报,拽厥嵬仍然押送赴阙。(五月二十四日丙辰,应当考订。此月二十二日乙酉,赵□赏功。《赵□传》:元丰八年四月,夏人拽厥嵬在贺兰原驻重兵,时常出来侵犯边境,赵□派遣将领李照用、蕃官归仁,各领兵三千左右分头攻击,与耿端彦兵四千奔赴贺兰原,告诫端彦说:“贺兰险要,过了岭,就是沙碛了,如果贼人进入平夏,没有办法攻破他们。”又挑选蕃官二员,都是嵬名属族,各给轻兵五百,让他们从小路出贼寨后,截断归路。当月,与贼人在贺罗平交战,贼人战败,果然奔赴平夏。千兵伏击发动,贼人惊骇溃散,斩首千级,生擒嵬名,斩杀首领六人,获得战马七百,牛羊、老幼三万人。五月,升任龙图直学士、朝奉大夫,再次统帅延安。大概传记完全依据范百禄所作的神道碑。)
刑部上言:“叙用人连遇三赦,应当叙用三官,只有遇到第一赦的人,大多在赦前已经历岁月,以及赦文内称特理三期,而文武臣僚的叙法却有一期二期一叙的,想要应赦前合叙,期限已满的人,偶然没有投状,涉及前项第一赦的,先具期限,次具赦恩,各自给予叙用。如果涉及第一次赦恩所叙期限未满,就以赦恩叙完,仍然留实历过年月后叙收使用,并且文武臣僚合一期二期一叙的,赦文虽然称与理三期,只合每赦与叙一官,就不在收留赦文内剩期之限。”听从了他的建议。
司马光上疏说:
臣听说根本稳固则枝叶茂盛,源头浑浊则水流浑浊。从前仁宗皇帝提拔臣担任知谏院,臣初次上殿,就说人君的德行有三:叫仁,叫明,叫武;治理天下的方法有三:叫任官,叫信赏,叫必罚。英宗皇帝时,臣曾经进献历年图,其后序说:“人君的方法一,其德行有三。”其志向也如同侍奉仁宗一样。大行皇帝新即位,提拔臣为御史中丞,臣初次上殿,说人君修心治国的要点,其志向也如同侍奉英宗一样。现在上天降灾,大行皇帝突然弃天下而去,皇帝陛下新承大统,太皇太后共同听政万机,不嫌弃臣愚笨,蒙受访求治国方略,既惭愧又恐惧,无法弥补责任,谨再次以人君修身治国的要点进献,其志向也如同侍奉大行皇帝一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臣历观古今的行事,竭尽平生思虑,对照圣贤的格言,治乱安危存亡的道理,全部在于此,不可移易
,是以区区首为累朝言之。不知臣者,以臣为进迂阔陈熟之语;知臣者,以臣为识天下之本源也。
译因此,我怀着诚挚之心,屡次向历代君主陈述这些道理。不了解我的人,认为我是在进献那些迂腐空泛、陈词滥调的话;了解我的人,则认为我是认清了天下的根本所在。
夫治乱安危存亡之本源,皆在人君之心。仁、明、武,所出于内者也,用人、赏功、罚罪,所施于外者也。出于内者,虽有厚有薄,有多有寡,禀之自天。然好学则知所宜从,力行则光美日新矣。施于外者,施之当则保其治、保其安、保其存,不当则至于乱、至于危、至于亡,行之由己者也。所以能当,在于至明,所以能明,在于至公。是以明君善用人者,博访远举,拔其殊尤。德行高人为之贤,知勇出觽为之能。贤不必能,能不必贤,各随所长,授以位任。有功则赏,有罪则罚,其人苟贤能,虽雠必用,其人苟庸愚,虽亲必弃。赏必有所劝,罚必有所惩,赏不以喜,罚不以怒,赏不厚于所爱,罚不重于所憎,必与一国之人同其好恶。是以古者,爵人于朝,与士共之,刑人于市,与觽弃之,如此安有不当者乎?臣故曰:所以能当,在于至明,所以能明,在于至公也。
昔齐桓公置射钩,而使管仲相。汉高祖知人善任使,苟为不才,虽见喜,亦弃之,苟才矣,虽负贩、酒徒、亡将、戍卒亦用之,此所以能奋布衣取天下也。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不许,而赐钱千万。郎,贱官也,犹惜之,况其贵者乎?故永平之治,至今称之。宋高祖事萧太后甚孝,太后欲以子道怜为扬州刺史,高祖以其贪愚不许,故功业之高,冠于南朝。唐太宗杀建成、元吉,而用其官属魏郑公、王珪等,与房、杜无异,卒得其效。宣宗事郑太后甚谨,问舅郑光以政事,不能对,罢其方镇,故时人称美,谓之「小太宗」。此用人之公明者也。韩昭侯惜敝囐,不以赐左右之无功者;汉高祖深怨雍齿,而不忘其功;魏太祖勋劳宜赏,不吝千金,无功望施,分毫不与;唐宣宗重惜服章,故当时得绯紫者以为荣。此赏功之公明者也。鞧牛杀孟丙、仲壬、立叔孙昭子,昭子数其罪而杀之,孔子善其不劳。丁公脱汉高祖于阨,高祖以为不忠而斩之。武帝妹隆虑公主且死,属其子昭平君,昭平君杀人,武帝流涕而诛之。唐明皇弄臣黄□掀捕盗官坠马,明皇杖杀之。宣宗谓乐工:「汝惜罗、程艺,我惜高祖「太宗法」。此罚罪之公明者也。臣略举此数者,以为明验,其余在陛下博览载籍以考之,知臣所言不为谬妄。
臣一夫之愚,不能周知天下之务,近曾上奏,乞下诏书,开言路,伏望圣慈早赐施行。并治平四年五月三日上殿札子具录进呈,乞陛下留神幸察。(此疏以四月二十一日上,二十一日甲申也。)
乙酉,天章阁待制、知庆州赵□为龙图阁直学士、知延州,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昌州刺史刘昌祚令赴阙供职,朝议大夫、直集贤院、知河中府范纯仁为直龙图阁、知庆州。(□功具四月二十一日注,明年七月七日□又迁官。)
朝奉郎、监曹州酒税□安持权知滑州,宰臣蔡确言:「安持向在京寺,尝奏论臣弟硕事,坐上书不实得罪。先帝用臣奏免勒停,与近郡监当,虽累经宥赦,而差遣未尝移改,缘安持吏干实长,乞委之繁难,俾得自暛。」故有是命。(王岩叟语云。政目,安持二十二日知滑州。)
淮南东路提举常平司言,皇帝登位,乞依发运、转运、提点刑狱官例,以本司钱进奉。从之。
诏故枢密副都承旨张山甫任职岁久,录其子咏为右班殿直,谕为三班借职,女夫陶器为太庙斋郎。
枢密院言,府界、三路保甲,两丁之家见教人小弱或久病,及除当教人外,家止有病丁,并第五等以下田不及二十亩者,听自陈,提举司审验与放免。诏可。(六月四日丙寅,二十四日丙戌、七月六日戊戌,十二日甲辰,二十二日甲寅,并合参考。)
监察御史安惇奏:「伏闻成都逐年拨米三万石,卖与贫弱之人。近来知府吕大防等却许官户举人置历请买,因缘请托,享此厚利,显属侥幸。伏望委官核实,审如所闻,乞赐施行。」诏令吕大防具析闻奏。(此据密疏。大防政目在四月二十二日,今附本日,不知大防分析云何?当考。)
知成都府吕大防奏:「
译治理、混乱、安全、危险、生存、灭亡的根本源头,都在于君主的心。仁德、明智、勇武,是从内心发出的;用人、奖赏功劳、惩罚罪过,是施加于外部的行为。从内心发出的,虽然有厚薄、多寡的不同,这是上天赋予的。然而喜好学习就会知道应当遵循什么,努力践行就会使美德日益焕新。施加于外部的行为,施行得当就能保持治理、保持安定、保持生存,施行不当就会导致混乱、导致危险、导致灭亡,这都是由自己决定的。之所以能施行得当,在于极度的明察;之所以能明察,在于极度的公正。因此,明君善于用人,会广泛访求、远举贤才,提拔那些特别优秀的人。德行高尚的人被任用为贤臣,智慧勇敢超出众人的人被任用为能臣。贤臣不一定有才能,能臣不一定有贤德,各自根据他们的长处,授予职位和任务。有功劳就奖赏,有罪过就惩罚,这个人如果贤能,即使是仇人也一定任用;这个人如果平庸愚笨,即使是亲人也一定抛弃。奖赏一定要起到鼓励的作用,惩罚一定要起到警戒的作用,不因高兴而奖赏,不因愤怒而惩罚,对喜爱的人奖赏不更丰厚,对憎恶的人惩罚不更严厉,一定要与全国百姓同好恶。因此,古代在朝廷上封爵,与士人共同决定;在街市上刑人,与大众共同摒弃,这样怎么会有不当之处呢?臣所以说:之所以能施行得当,在于极度的明察;之所以能极明察,在于极度的公正。
从前齐桓公放下射钩之仇,让管仲做宰相。汉高祖知人善任,如果是不才之人,即使受宠信,也抛弃他;如果是人才,即使是商贩、酒徒、败将、戍卒也任用他们,这就是他能以平民身份夺取天下的原因。馆陶公主为儿子求取郎官职位,明帝不答应,却赐钱千万。郎官是低微的官职,尚且吝惜,何况更尊贵的官职呢?所以永平之治,至今被人称颂。宋高祖侍奉萧太后非常孝顺,太后想因母子之情怜爱儿子萧道怜,让他做扬州刺史,高祖因为他贪婪愚笨而不答应,所以功业之高,在南朝居首。唐太宗杀了李建成、李元吉,却任用他们的官属魏郑公、王珪等人,与房玄龄、杜如晦没有区别,最终得到了他们的效忠。宣宗侍奉郑太后非常谨慎,询问舅舅郑光政事,郑光不能回答,罢免了他的方镇职务,所以当时人称颂,称他为“小太宗”。这些都是用人公正明察的例子。韩昭侯爱惜破旧的皮袍,不把它赐给左右没有功劳的人;汉高祖深深怨恨雍齿,却不忘记他的功劳;魏太祖对于有功劳的人应当奖赏,不吝惜千金,对于没有功劳却希望得到赏赐的人,分毫不给;唐宣宗重视爱惜服饰章服,所以当时得到绯色、紫色官服的人以此为荣。这些都是奖赏功劳公正明察的例子。鞧牛杀了孟丙、仲壬,立了叔孙昭子,昭子列举他的罪过而杀了他,孔子称赞他不劳而获。丁公在困境中放走了汉高祖,高祖认为他不忠而斩了他。武帝妹妹隆虑公主将死,托付儿子昭平君,昭平君杀人,武帝流泪而诛杀了他。唐明皇的弄臣黄□掀捕盗官坠马,明皇上杖杀了他。宣宗对乐工说:“你爱惜罗、程的技艺,我爱惜高祖、太宗的法度。”这些都是惩罚罪过公正明察的例子。臣略举这几例,作为明显的验证,其余的请陛下博览典籍来考证,知道臣所说的不是谬误妄言。
臣以一介愚夫,不能周知天下的事务,近来曾上奏,请求下诏书,开通言路,恳望圣慈早日赐准施行。并将治平四年五月三日上殿札子详细记录进呈,恳请陛下留神察看。(此疏于四月二十一日上,二十一日是甲申日。)
乙酉日,天章阁待制、知庆州赵□任龙图阁直学士、知延州,龙神卫厢都指挥使、昌州刺史刘昌祚命令赴阙供职,朝议大夫、直集贤院知河中府范纯仁任直龙图阁、知庆州。(赵□的功绩详见四月二十一日注,明年七月七日赵□又迁官。)
朝奉郎、监曹州酒税□安持暂代知滑州,宰臣蔡确说:“安持以前在京寺,曾上奏议论臣弟蔡硕的事,因上书不实获罪。先帝采纳臣的奏请免去了他的勒停处分,让他担任近郡监当,虽然屡次经过赦免,但差遣未曾移改,因为安持吏治才干确实出众,请求委任他处理繁难事务,使他得以自我洗刷。”所以有此任命。(王岩叟语云。政目记载,安持二十二日知滑州。)
淮南东路提举常平司说,皇帝登位,请求依照发运、转运、提点刑狱官的惯例,用本司的钱进奉。听从了。
诏令故枢密副都承旨张山甫任职多年,录用他的儿子张咏为右班殿直,张谕为三班借职,女婿陶器为太庙斋郎。
枢密院说,府界、三路保甲,两丁之家的现役教习人弱小或久病,以及除去当教习人外,家中只有病丁,以及第五等以下田地不足二十亩的人,允许自行陈述,提举司审验后给予免除。诏令准许。(六月四日丙寅,二十四日丙戌,七月六日戊戌,十二日甲辰,二十二日密寅,并合参考。)
监察御史安惇奏:“听说成都每年拨米三万石,卖给贫弱之人。近来知府吕大防等人却允许官户举人置历请买,借机请托,享受此厚利,明显属于侥幸。恳望委派官员核实,审如所闻,请求赐准施行。”诏令吕大防详细分析上奏。(此据密疏。大防政目在四月二十一日,今附本日,不知大防分析如何?当考。)
知成都府吕大防奏:
准内臣张琳公文,除十色紧丝来年织外,所有锦紧、丝鹿胎并依今样织行。已将未上机物帛依样织造,合行审取圣旨。」诏并权住织造。(旧录云:诏知成都府吕大防所乞依样织造锦紧、丝鹿胎,并权罢。新录云:诏成都府织造锦紧、丝鹿胎,并权罢,从知府吕大防请也。二录所书不同,今从元佑密疏。)
译根据内臣张琳的公文,除了十种紧丝留待来年织造外,其余锦紧、丝鹿胎等均按现今的样式织造。已将尚未上机的织物按样式织造,应当奏请圣旨裁决。”皇帝下诏,暂时停止所有织造。(旧录记载:皇帝下诏,知成都府吕大防所请求的按样式织造锦紧、丝鹿胎,一并暂时罢免。新录记载:皇帝下诏,成都府织造锦紧、丝鹿胎,一并暂时罢免,是听从知府吕大防的请求。两录记载不同,现采用元祐密疏的说法。)
丙戌,晋州观察使、驸马都尉王师约言:「燕国大长公主薨,太常寺关本服齐衰杖期,给假三十日。缘臣忝冒宠禄,悉缘主故,恐难循常。」诏期服依太常议,特给假一年。
蕃官东头供奉官高福进战死,录其子文俊、孙永德、永贵,并为三班借职。
注 释
【一】七路止二百人「七」,阁本作「本」。
【二】韩瓘录刘安世语云「语」字原脱,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九八汰监司补。
【三】并提举京城所管课利「管」字原脱,据本书卷三五六元丰八年五月乙未李定奏文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九四变新法补。
【四】时先帝崩方越月「月」原作「日」,据阁本、活字本改。
【五】并特与转官「与转」二字原倒,据阁本及宋会要帝系五之六乙正。
【六】京东等路「等」字原脱,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九四变新法、卷一○四保马、治迹统类卷二二熙宁元佑保甲保马变更及宋会要兵二四之二五补。
【七】神宗皇帝较其得失「皇」原作「先」,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九保马改。
【八】京西令本路转运使沈希颜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九四变新法「转运使」均作「转运副使」。
【九】军头司应于后殿引见事宋会要职官三六之八二「应」下无「于」字。
【一○】申枢密院「申」原作「由」,据阁本及同上书改。
【一一】见谢并军回过军此句本书卷三九五哲宗元佑二年二月丁亥条作「应见谢军及还过军」。
【一二】今合删去「去」原作「改」,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九四变新法改。
【一三】遣兵入西界「兵」原作「人」,据阁本及宋史卷一七哲宗纪改。
【一四】李照用宋史卷三三二、东都事略卷九一赵□传并作「李昭甫」。
【一五】复选蕃官二同上书「二」作「三」。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五十五
卷三百五十五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八年四月丁亥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十五
帝 号 宋神宗【一】
年 号 元丰八年(乙丑,1085)
全 文
四月丁亥,太皇太后曾祖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冀王琼追封汉王,曾祖母赠冀国太夫人李氏赠汉国太夫人,赠冀国太夫人李氏赠雍国太夫人。祖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越王继勋追封豫王,祖母赠越国太夫人康氏赠豫国太夫人,郭氏赠□国太夫人,王氏赠冀国太夫人;父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鲁王遵甫追封□王,母赠鲁国太夫人曹氏赠□国太夫人。皇太后曾祖故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国公敏中追封文安郡王,曾祖母赠□国太夫人梁氏赠唐国太夫人,张氏赠荆国太夫人,宋氏赠楚国太夫人,王氏赠越国太夫人;祖故任驾部员外郎、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卫国公傅亮追封韩国公,祖母赠魏国太夫人□氏赠韩国太夫人;父故任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河内郡王经追封益王,母赠鲁国太夫人李氏赠秦国太夫人,张氏赠□国太夫人。
中书省言,登极赦书并今月八日朝旨,民户欠去年夏税租【二】,及元丰六年已前税租积欠,并缘纳钱物倚阁税等,乞并特除放。从之。
诏:「诸民户欠元丰七年已前常平、免役息钱,各特减放五分。买扑场务、佃赁田宅空地出限当罚钱,调春夫河防、急夫开修京城壕及兴水利夫罚钱,役人误给工食钱,亦并除放。」
又诏:「遣鄜延路第一副将李浦,专捕陕西、京西路军贼王冲。仍令选募胆勇兵员三五百人,每五十人,许不拘常制,抽差武勇使臣一名部押,不以远近袭逐。每三日一具捉杀次第,急传以闻。其捕盗官及已差任青等,并听浦指挥,如有怯懦、逗留、畏避,仰浦选使臣代之,仍牒所属劾奏,当议重行处断。李浦给中等支赐,并所差使臣,并给驿券递马。兵员给口券外,兵级人给钱一千,人员人给钱二千;日支食钱五十,人员以次增给之。其
译丙戌日,晋州观察使、驸马都尉王师约合上奏说:“燕国大长公主去世,太常寺上报说按本服应行齐衰杖期之礼,给予三十天丧假。因为臣蒙受恩宠禄位,全凭公主的缘故,恐怕难以遵循常规。”下诏说丧期服制依照太常寺的议定,特别给予一年丧假。
蕃官东头供奉官高福进在战斗中阵亡,录用他的儿子高文俊、孙子高永德、高永贵,都担任三班借职。
四月丁亥日,太皇太后的曾祖父追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冀郡王赵琼追封为汉王,曾祖母追赠冀国太夫人李氏追赠为汉国太夫人,追赠冀国太夫人李氏追赠为雍国太夫人。祖父追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越郡王赵继勋追封为豫王,祖母追赠越国太夫人康氏追赠为豫国太夫人,郭氏追赠为某国太夫人,王氏追赠为冀国太夫人;父亲追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鲁郡王赵遵甫追封为某王,母亲追赠鲁国太夫人曹氏追赠为某国太夫人。皇太后的曾祖父已故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追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某国公赵敏中追封为文安郡王,曾祖母追赠某国太夫人梁氏追赠为唐国太夫人,张氏追赠为荆国太夫人,宋氏追赠为楚国太夫人,王氏追赠为越国太夫人;祖父已故任驾部员外郎、追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卫国公赵傅亮追封为韩国公,祖母追赠魏国太夫人某氏追赠为韩国太夫人;父亲已故任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追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河内郡主赵经追封为益王,母亲追赠鲁国太夫人李氏追赠为秦国太夫人,张氏追赠为某国太夫人。
中书省上奏说,登极赦书以及本月八日的朝旨,百姓拖欠去年夏税租赋,以及元丰六年以前的税租积欠,以及因为缴纳钱物而倚阁的税赋等,请求一并特别免除。皇上批准了。
下诏说:“各百姓拖欠元丰七年以前的常平仓、免役法的利息钱,各自特别减免五分。买扑场务、佃赁田宅空地超过期限应当罚款的钱,调发春夫河防、急夫开修京城护城河以及兴修水利夫的罚款,役人误领的工食钱,也都一并免除。”
又下诏说:“派遣鄜延路第一副将李浦,专门捕杀陕西、京西路的军贼王冲。仍然命令选拔招募胆识勇猛的士兵三五百人,每五十人,允许不拘常规制度,抽差武勇使臣一名率领押送,不论远近进行袭击追逐。每三天具报一次捉拿斩杀的情况,紧急传送上报。那些捕盗官以及已经差任的青等人,都听从李浦指挥,如果有怯懦、逗留、畏缩逃避的,让李浦选拔使臣代替,仍然发公文给所属部门弹劾上奏,应当商议从重处置。李浦给予中等支赐,以及所差派的使臣,都给予驿券递马。士兵给予口券之外,兵级每人给钱一千,人员每人给钱二千;每日支给食钱五十,人员依次增给。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