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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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河北路体量安抚安焘:「应被水灾民并就高阜赈济安存,令提点刑狱韩正彦同张茂则、刘璯先相度曹村决口下流利害以闻。」月末,河又决荥泽。
译诏令河北路体量安抚使安焘:“凡是遭受水灾的百姓,都让他们迁往高处进行赈济安置,命令提点刑狱韩正彦会同张茂则、刘璯,先行考察曹村决口下游的利弊情况并上报。”月末,黄河又在荥泽决口。
降权广南西路转运使、司封郎中李平一为屯田郎中、监庐州盐矾务;前太常丞、直集贤院蔡晔落职为太子中允,服阕与监当;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判官、太子中允周沃为光禄寺丞,送审官东院。并坐师出安南,措置乖方,及漕运不职也。朱本移去年十一月癸酉诏入此,以为平一等被罪之因,今依墨本。盖平一等被罪,不但缘此诏所指运夫未足一事也。
诏前权判将作监范子奇、向宗儒各展磨勘二年,丞徐大方、曾孝宗、提举监修使臣王范等五人并夺元授恩,冲替。坐修中太一宫贞室殿柱朽坏也。初,子奇等欲宫速成,以湿木为柱,至是,易腐损者凡三十。
上批:「访闻河北州军诸军以营房为水坏,移于他处存泊,或已迁入营者,人赐米有差;即压溺死者,赐其家钱有差,不能瘗者,有司主之。」
己卯,诏河北、京东转运提举司,体量被水民户未纳夏税,并诸欠负役钱当倚阁蠲减数,及水退给借粮、种次第以闻。又诏安抚司赈恤,并察刑狱系禁,开封府界准此。
辛巳,两浙提点刑狱司言:「廖恩千余人在信州界未获,今调发保甲防拓,准备捕杀,及于逐路保甲分番戍守【一】。」上批:「东南之民虽近联以什伍,然未尝教之武事,驱以捍贼,实难收功,徒废生业,并令放散。江南、福建路亦依此。」
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御药院李舜举言:「先差随安南行营大兵进讨,蒙改两官,今宣抚使、副皆被责,乞罢臣职任,重行黜责。」诏舜举追所转两官,更夺寄资一官;东头供奉官刘惟简、韩永式以走马承受回,各转两官,亦追一官。
赐塞胙城县韩村决河役兵特支钱。初,都水监言,滑州韩村埽河溢,水行堤外,巳牒同判监刘璯、丞耿琬、勾当公事陈康民提举固护,至是功毕也。
壬午,遣监察御史里行黄廉鞫前知庆州范纯仁于宁州。以永兴军路钤辖种古言:「前知环州,尝与纯仁争辨蕃部等事,因此挟情捃拾。尝配流编管人迈布等防送过庆州,遂留住于宁州置狱,而知宁州史籍乃纯仁累曾荐举者,必恐别致诬陷。」故命廉勘实。廉亦以常被纯仁荐辞,乃遣御史彭汝砺,又以母老辞,以御史台推直官遂宁冯如晦代之。元丰元年五月戊戌,狱竟。秦观送冯如晦为陕西提刑序云:上即位之明年,有诏侍从之官各举部使者二人,故龙图阁直学士滕公与二三耆老皆以冯侯叔明应诏,即日除陕西提点刑狱公事。观尝问于滕公曰:「冯侯何如人?」公曰:「有守君子也。」观曰:「何以知之?」公曰:「昔高平范公之帅环庆也,环将种古以宁守史籍变其熟羌狱,上书讼噃,且言高平公不法者七事。朝廷疑之,即宁州置狱,而冯侯以御史推直实奉诏往讯。是时,高平公言事去,执政有恶之者,欲中以危法久矣。此狱之起,人皆为惧。及冯侯召对,神宗曰:『帅臣不法,万一有之,恐误边事【二】。然范纯仁有时名,卿宜审治,所以遣使者,政恐有差误耳。』即赐绯衣、银鱼。冯侯拜赐出,执政谓曰:『上怒庆帅甚,君其谨之。』冯侯曰:『上意亦无他。』因诵所闻德音,执政不悦。及考按连逮熟羌之狱,实不可变,而古所言高平公七事皆无状,附置以闻,执政殊失望。会史籍有异词,诏遣韩晋卿覆治,执政因言:『范纯仁事亦恐治未竟,愿令晋卿尽覆。』神宗曰:『范纯仁事已明白,勿复治也。』狱具如冯侯章,于是籍、古皆得罪,而高平公独免,执政大不快。未几,高平公复为邻帅所奏,谪守信阳,而冯侯失用事者意,亦竟罢去。由是言之,非有守君子而何?』范纯仁言行录云:环州太守劾熟羌为盗,狱具,朝廷贷其命,流南方。罪人声噃帅府曰:『我实非为盗者。』公送他州辨治,果非盗。环守避罪,讼公挟私情以变狱,意欲朝廷不按治而逐公。神宗遣台官就宁州置狱,勘治甚峻,卒无私状可推,环守自坐诬告抵罪。公虽得辨,鄜延帅阴奏公擅回宥州牒,有违慢情罪,坐是落直龙图阁,知信阳军。」八月五日,御集
译降权广南西路转运使、司封郎中李平的官职一级,任屯田郎中、监庐州盐矾务;前任太常丞、直集贤院蔡晔削去官职,任太子中允,守丧期满后安排监当职务;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判官、太子中允周某任光禄寺丞,送审官东院处理。这都是因为出兵安南,处置失当,以及漕运不尽职的缘故。朱本将去年十一月癸酉日的诏书移入此处,认为是李平等人获罪的原因,现在依照墨本(原稿)。大概李平等人获罪,不仅仅是因为这道诏书所指的运夫不足这一件事。
诏令前任权判将作监范子奇、向宗儒各自延长磨勘年限二年,丞徐大方、曾孝宗,提举监修使臣王范等五人都剥夺原来授予的恩荫,冲抵替任。这是因为修筑中太一宫贞室殿的柱子腐朽损坏的缘故。起初,范子奇等人想让宫殿快速建成,用湿木做柱子,到这时,更换腐烂损坏的柱子共有三十根。
皇上批答:“访闻河北州军各军因营房被水毁坏,迁移到别处驻扎,或者已经迁入营房的,每人赐给米粮有差别;如果压溺死亡的,赐给其家属钱粮有差别,不能安葬的,由有关部门主持办理。”
己卯日,诏令河北、京东转运提举司,体察被水灾影响的民户尚未缴纳夏税,以及各项拖欠的役钱应当倚阁蠲减的数量,以及水退后发放借贷粮种的情况,上报朝廷。又诏令安抚司赈济抚恤,并查察刑狱囚禁情况,开封府界依照此例执行。
辛巳日,两浙提点刑狱司上言:“廖恩等一千多人在信州境内尚未抓获,现在调发保甲防备扩张,准备捕杀,以及在各路保甲中分番戍守【一】。”皇上批答:“东南的百姓虽然近来编入什伍组织,但未曾教习武事,驱使他们抵御贼寇,实在难以收效,只会荒废生计,一并命令放散。江南、福建路也依照此例。”
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御药院李�举上言:“先前派遣跟随安南行营大军进讨,蒙恩改任两官,现在宣抚使、副使都被责罚,请求罢免我的职务,重新进行贬斥责罚。”诏令李舜举追回所转任的两官,再剥夺寄禄官一官;东头供奉官刘惟简、韩�式因走马承受回任,各自转任两官,也追回一官。
赐予塞胙城县韩村决河役兵特别支给的钱。起初,都水监上言,滑州韩村埽河水溢出,水流到堤外,已发公文给同判监刘�、丞耿琬、勾当公事陈�民提举固护,到这时工程完毕。
壬午日,派遣监察御史里行黄廉在宁州审讯前任庆州知州范纯仁。这是因为永兴军路钤辖种古上言:“前任环州知州,曾经与范纯仁争论蕃部等事,因此挟私情搜集罪状。曾经配流编管的人迈布等防送经过庆州,于是留在宁州设置监狱,而知宁州史籍是范纯仁多次推荐的人,必定担心另外遭受诬陷。”所以命令黄廉核实。黄廉也因为曾经被范纯仁推荐而推辞,于是派遣御史彭汝�,又因为母亲年老推辞,由御史台推直官遂宁人冯如晦代替。元丰元年五月戊戌日,案件审结。秦观为冯如晦任陕西提刑所作的序云:皇上即位的第二年,有诏令侍从官员各自举荐部使者二人,所以龙图阁直学士滕公与两三位老臣都推荐冯侯叔明应诏,当天任命为陕西提点刑狱公事。秦观曾经问滕公说:“冯侯是怎样的人?”滕公说:“是有操守的君子。”秦观说:“怎么知道的呢?”滕公说:“从前高平范公统帅环庆时,环州将领种古因为宁州知州史籍改变熟羌案件,上书讼诉冤屈,并且列举高平公不法七件事。朝廷怀疑这件事,就在宁州设置监狱,而冯侯以御史推直的身份奉诏前往审讯。这时,高平公因言事离职,执政中有厌恶他的人,想以危法陷害他很久了。这桩案件的发生,人们都感到恐惧。等到冯侯召对,神宗说:‘统帅大臣不法,万一有这种情况,恐怕耽误边事【二】。但范纯仁有当时的名声,你应当审慎审理,所以派遣使者,正是担心有差错罢了。’随即赐予绯衣、银鱼。冯侯拜谢赐恩出来,执政对他说:‘皇上对庆州统帅非常愤怒,你要谨慎。’冯侯说:‘皇上的意思也没有别的。’于是诵读所听到的德音,执政不高兴。等到考察按验牵连熟羌的案件,实在不可改变,而种古所说的高平公七件事都没有根据,附在报告中上报,执政非常失望。恰逢史籍有不同言辞,诏令派遣韩晋卿复审,执政于是说:‘范纯仁的事恐怕也没有审理完毕,希望让韩晋卿全部复审。’神宗说:‘范纯仁的事已经明白,不要再审理了。’案件结果如冯侯的奏章,于是史籍、种古都获罪,而高平公独自免罪,执政非常不快。不久,高平公又被邻帅上奏,贬谪守信阳,而冯侯失去当权者的欢心,也终于被罢免。由此说来,不是有操守的君子又是谁呢?’《范纯仁言行录》说:环州太守弹劾熟羌为盗,案件审结,朝廷宽恕其死罪,流放到南方。罪人向帅府喊冤说:‘我实在不是盗贼。’范公送他到其他州辨治,果然不是盗贼。环州太守逃避罪责,讼诉范公挟私情改变案件,意图让朝廷不追究而驱逐范公。神宗派遣台官到宁州设置监狱,审讯非常严厉,最终没有私情的证据可查,环州太守自己因诬告获罪。范公虽然得以辩白,鄜延帅暗中上奏范公擅自退回宥州公文,有违慢情罪,因此被罢免直龙图阁,任信阳军知军。”八月五日,御集
:永兴军路兵马钤辖种古奏:「前任知环州,其经略使范纯仁挟情捃拾,于宁州兴狱,知宁州史籍【三】受纯仁举荐,必恐别有非辜,乞移于别路州军根勘。」御批:「可差御史黄廉并近付提刑司取勘事,于宁州置司,一处根究勘劾具案奏闻。」时政记:「五日,知颍州、岷州团练使高遵裕知庆州。前知庆州范纯仁,遣监察御史里行黄廉就宁州置司取勘。以永兴军路兵马钤辖种古言,前知环州,尝与纯仁整会错了蕃部公事共七件,纯仁因此挟情酬嫌捃拾耳。因配流编管人迈布等防送过庆州留住,遂于宁州兴狱。其知宁州史籍又是纯仁部下,累被荐举,必恐别有非辜。故专命廉以勘实也。
译永兴军路兵马钤辖种古上奏说:“我前任环州知州时,经略使范纯仁挟带私情,罗织罪名,在宁州兴起案件。宁州知州史籍曾受范纯仁举荐,必定担心另有无辜之人受牵连,请求将案件移交到其他路、州、军进行核查。”御批:“可以派遣御史黄廉,连同近期交付提刑司查办的案件,在宁州设立机构,一并深入查究、审问,将案件详情上奏。”《时政记》记载:“五日,任命颍州知州、岷州团练使高遵裕为庆州知州。前任庆州知州范纯仁,派遣监察御史里行黄廉在宁州设立机构进行查办。因为永兴军路兵马钤辖种古说,他前任环州知州时,曾与范纯仁在处理蕃部事务上共有七件事意见不合,范纯仁因此挟带私情、报复嫌隙而罗织罪名。当时将配流编管的人迈布等押送经过庆州并停留,于是便在宁州兴起案件。而宁州知州史籍又是范纯仁的部下,屡次被范纯仁举荐,必定担心另有无辜之人。所以专门命令黄廉去核实真相。”
岷州团练使、知颍州高遵裕知庆州。
司封员外郎、集贤校理、权知曹州刘攽,太常丞、集贤校理、提点京东路刑狱李清臣,并为国史院编修官。既而御史蔡确言,攽昔在馆中,掷帽为戏,不可任史职。宰相为辨之,持奏不下,攽亦以久废笔砚为辞,乃换开封府判官。换开封判官乃八月二十五日,今并书。
诏已获廖恩,促王中正赴阙。七月九日,遣中正;九月二十三日,到阙。
癸未,遣权判三司都磨勘、理欠、凭由司黄尧允同河北转运判官汪辅之救护澶州,有奏禀不及者,便宜施行,以河决逼城也。
诏:「入内副都知李宪、权发遣秦凤等路转运副使【四】赵济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利,许举勾当公事文武官五员。如事干经略安抚司,即连书以闻。」十二月八日。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准枢密院札子,环庆路经略司牒,根究并无掳略夏国孳畜【五】,回宥州未当,令追还听旨。前此回牒已付西界。」诏新知庆州高遵裕:「详宥州牒,密追捕作过首领禁劾。其随从蕃部并免罪存抚,勿致生事。根括所略西界孳畜,并命价归之。」元丰元年闰正月丁酉可考。二年五月二日,遵裕坐责,此时遵裕未到。
庆州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燕达言:「昨为安南副都总管,蒙授荣州防御使、权领步军司,乞追寝。」诏:「安南征讨措置乖方,总制军事,专在郭逵。燕达听主帅节制,及攻取广源州、决里隘、富良江各有战功,不许辞。」
录左班殿直【六】令修己子命奴为三班奉职,赐名求应。以安南招讨司言修己攻广源州,过兜顶岭遇贼数千,苦战破之,攻决里隘,率先锋奇兵与贼斗,斩六十六级,后以病死故也。
太原府司法参军、馆阁校勘、中书刑房习学公事范镗为大理评事、权检正刑房公事。以编修贡举敕式毕也。
诏提举三司帐司、勾院、磨勘司,择资任稍深者,秩在判官之上。
又诏:「福建路体量安抚、检正中书孔目房公事、屯田员外郎刘定送审官东院,差通判衢州;权发遣提点两浙路刑狱、太常博士杨景略降一官。定坐久于衢州稽留朝命,景略轻率张皇,既贼非本路,擅揭榜许人杀并,故责及之。五月丙子,定体量福建;十一月庚戌,札与定罪状。
赐知定州嶭向及都总管刘永年等銟谕敕书,特减磨勘年及赐绢有差。以修完准备九军十万人甲仗了毕故也。四月三日。
丙戌,诏河北东路、京西路体量安抚安焘改河北路。以中书言两路盗贼衰止,仍被水灾,宜各委官赈恤,故焘专安抚河北。续诏监察御史里行黄廉为京东路体量安抚。旧纪书监察御史黄廉体量安抚京东路,新纪不书。
廉尝言都检正俞充结中人,徼幸富贵,不宜使佐具瞻之地,并言王中正任使太重,恐为后忧,又面论之甚切。上曰:「人才盖无类,顾驾御之何如耳。」廉对曰:「虽然,渐不可长。圣人长驾远御,故四凶在朝,不废时雍。彼皆才器桀然过人,任使称意,为后世虑,故放殛之耳。」上曰:「且置此事。河决曹村,京东尤被其害,今以累卿。」廉既受命,前后条举百余事,大略疏张泽泺至滨州,以纾齐、郓,而济、单、曹、濮、淄、齐之间积潦皆归其壑;郡守、县令能救灾养民者,劳来劝诱,使即其功;发仓廪府库以赈不给;水占民居、未能就业者,择高地聚居之,皆使有屋避水;回远未能归者,遣吏移给之,皆使有粟;所灌郡县,蠲赋弃责;流民所过毋得征算,使吏为之地道,止者赋居,行者赋粮,忧其无田而远徙,故假官地而劝之耕,恐其杀牛而食之,故质私牛而与之钱;弃男女于道者收养之,丁壮而饥者募役之。初,水占州县三十四,坏民田三十万顷,坏民庐舍三十八万家。卒事,所活饥民二十五万三千口,壮者就功而食又二万七千人,得七十三万二千工,给当牛、借种钱八万六千三百缗,归而论荐士大夫,后多朝廷所收用云。此据黄庭坚所为行状。或自「今以累卿」下并削去,只作注字附见
译岷州团练使、颍州知州高遵裕出任庆州知州。
司封员外郎、集贤校理、代理曹州知州刘攽,太常丞、集贤校理提点京东路刑狱李清臣,都担任国史院编修官。不久御史蔡确进言,刘攽从前在馆阁中,曾扔帽子取乐,不能担任史职。宰相为他辩白,坚持上奏不予批准,刘攽也以长期搁置笔墨为由推辞,于是改任开封府判官。改任开封府判官是在八月二十五日,现在一并记载。
诏书说:已经抓获廖恩,催促王中正赴京。七月九日,派遣王中正;九月二十三日,到达京城。
癸未日,派遣代理三司都磨勘、理欠、凭由司长黄尧允同河北转运判官汪辅之去救护澶州,有来不及上奏禀报的事项,可以酌情处理,这是因为黄河决口逼近城池的缘故。
诏书说:“入内副都知李宪、代理秦凤等路转运副使赵济共同经管熙河路边防财利,允许举荐负责具体事务的文武官员五员。如果事情涉及经略安抚司,就联名上奏。”十二月八日。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说:“根据枢密院札子,环庆路经略司公文,追查并没有掠夺西夏牲畜,回复宥州不当,命令追回听候旨意。此前回复的公文已经交付西夏边界。”诏书给新任庆州知州高遵裕说:“详细查看宥州公文,秘密追捕作乱的首领加以禁制惩处。那些随从的蕃部都免除罪责加以安抚,不要导致生事。清查所掠夺的西夏牲畜,都命令按价归还。”元丰元年闰正月丁酉日可以考证。二年五月二日,遵裕因罪被贬,此时遵裕尚未到任。
庆州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燕达说:“从前担任安南副都总管,蒙受恩赐荣州防御使、代理统领步军司,请求追回撤销。”诏书说:“安南征讨处置不当,统制军事,专在郭逵。燕达听从主帅节制,以及攻取广源州、决里隘、富良江都有战功,不允许推辞。”
录用左班殿直令修己的儿子命奴为三班奉职,赐名求应。因为安南招讨司说令修己攻打广源州,经过兜顶岭遇到贼寇数千人,苦战击败他们,攻打决里隘,率领先锋奇兵与贼寇搏斗,斩首六十六级,后来因病去世的缘故。
太原府司法参军、馆阁校勘、中书省刑房习学公事范镗担任大理评事、代理检正刑房公事。因为编修贡举敕式完成的缘故。
诏书提举三司帐司、勾院、磨勘司长,选择资历稍深的,品级在判官之上。
又下诏说:“福建路体量安抚、检正中书孔目房公事屯田员外郎刘定送交审官东院,差遣通判衢州;代理提点两浙路刑狱太常博士杨景略降一级官。刘定因在衢州长期滞留朝廷命令获罪,杨景略轻率张皇,既然贼寇不是本路,擅自张贴榜文允许人杀并,所以责罚他们。五月丙子日,刘定体量福建;十一月庚戌日,札子与定罪状。
赐给定州知州嶭向及都总管刘永年等人谕敕书,特别减少磨勘年限以及赐绢有差别。因为修完准备九军十万人甲仗完成的缘故。四月三日。
丙戌日,诏书河北东路、京西路体量安抚安焘改为河北路体量安抚。因为中书省说两路盗贼衰止,仍然遭受水灾,应当各自委派官员赈济抚恤,所以安焘专门安抚河北。随后诏书监察御史里行黄廉为京东路体量安抚。《旧纪》记载监察御史黄廉体量安抚京东路,《新纪》不记载。
黄廉曾经说都检正俞充勾结宦官,侥幸求取富贵,不适宜让他辅佐令人瞻仰的职位,并说王中正任用太重,恐怕成为后患,又当面论述非常恳切。皇上说:“人才大概没有类别,只看驾驭他们如何罢了。”黄廉回答说:“虽然如此,但势头不可助长。圣人长远驾驭,所以四凶在朝,不废当时的和谐。他们都才器杰出过人,任用称心,为后世考虑,所以流放诛杀他们罢了。”皇上说:“暂且放下此事。黄河在曹村决口,京东尤其遭受其害,现在托付给你。”黄廉接受命令后,前后列举一百多件事,大致疏通张泽泺到滨州,以缓解齐、郓的压力,而济、单、曹、濮、淄、济之间的积水都归入其沟壑;郡守、县令能救灾养民的,慰劳鼓励,使他们成就功业;打开仓廪府库来赈济不足;水淹没民居、未能就业的,选择高地聚居,都让他们有房屋避水;路途遥远未能归家的,派遣官吏迁移供给,都让他们有粮食;被水淹没的郡县,免除赋税抛弃债务;流民所过之处不得征收赋税,让官吏为他们安排住宿,停留的供给居住,行走的供给粮食,担心他们没有田地而远徙,所以借给官地并鼓励耕种,担心他们杀牛吃,所以抵押私牛并给他们钱;被丢弃在路上的男女收养他们,成年壮年而饥饿的招募服役。起初,水淹没州县三十四,毁坏民田三十万顷,毁坏民房三十八万家。事情完成后,所救活的饥民二十五万三千口,壮年人做工吃饭又二万七千人,得到七十三万二千工,给予当牛、借种钱八万六千三百缗。回来后议论推荐士大夫,后来多被朝廷收用。这是根据黄庭坚所作的行状。或者从“今以累卿”以下都删去,只作注字附见。
上批手诏:「川茶一司创置虽久,未能就绪。倘非得材智详敏之人,益以事权,延引岁月,不惟坐失厚利,兼恐必无所成。昨自一二奸回造意倾摇,其法愈更陧杌,赖朝廷随事惩艾,得就小安。观方今在彼人情,亦未肯服职退听,苟不大为考察措置,经久必坏。近虽差李稷代刘佐领其事,风力强果,固已可仗,然权势轻小,必未能胜为邪害公之朋。可依李□例,兼三司判官,仍委权不限员举劾违法、奉法官吏,俟一二年课入登羡,事有条理,却与裁节,庶一方边费有以取办,每岁不假度支供亿。」
戊子,枢密院委张茂则、刘璯选便道口岸系桥,以河水坏澶州桥故也。茂则等言:「北使驿路可以出澶州之西黎阳,由白马县北,可相度系桥。」从之。
诏给河北东路坊场钱十万缗,付转运司增修霖雨所损州县城、仓库等。后又赐体量安抚司斋郎、助教敕牒十五。修完,又赐常平谷三千石,赈济避水第四等以下户。
权发遣两浙转运副使苏澥言:「今往界首提举防拓投首凶贼廖恩等,体问得正贼始初不多,后来旋添人数。若是自有家业田畴可以度日,即必愿为良民,皆缘日给不足,逋欠官私债负,或小窃、私铸及兴贩私商违禁之物,常蹈此险途,所以摇足即入贼党。一旦若出投降,不免却作旧态。其贩茶盐、私铸及小盗,即动罹禁网,逋欠者例遭决挞枷锢,由此且在贼中,庶几日得饱食。以理推之,无图阙食之人,惟恐贼人不纳,若贼人多有粮斛,即徒党极易倡率。乞下安抚使于灾伤地分厚加赈恤,及令州郡问民疾苦,倚阁逋负,并贼党先投降人立定赏格,支与米钱,或有日前负犯,皆与放免。」诏高遵一取问贼徒有无欠官物,具析闻奏。此据时政记十一日事。高遵一后来如何具析,当考。
镇南军节度使、同平章事王安石再上表,请以本官充集禧观使。诏答不允,仍遣安石弟权发遣度支判官安上赍诏往赐之。
己丑,诏辅臣观谷于后苑。
秘书监、集贤院学士苏颂为辽主生辰国信使,西上合门使、英州刺史姚麟副之;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刘奉世为正旦国信使,内藏库副使张世矩副之。故事,使北者冬至日与北人交相庆。是岁,本朝历先契丹一日,契丹固执其历为是,颂曰:「历家算术小异,则迟速不同。谓如亥时节气当交,则犹是今夕,若踰刻,则属子时,为明日矣。或先或后,各从本朝之历可也。」北人不能屈,遂各以其日为节。使还,奏之,上喜曰:「朕思之,此最难处,卿对极得宜。」因问契丹山川形势、人情向背,颂曰:「通盟岁久,颇取中国典章礼义,以维持其政令,上下相安,未有离贰之意。昔人以谓匈奴直百年之运,言其盛衰有数也。」上曰:「契丹自耶律德光至今何止百年。」颂曰:「汉武帝自谓高皇帝遗朕平城之忧,虽久勤征讨,而匈奴终不服,至宣帝,呼韩邪单于【七】稽首称藩。唐自中叶以后,河湟陷于吐蕃,宪宗每读贞观政要,慨然有收复意,至宣宗时乃以三州、七关归于有司。由此观之,夷情之叛服不常,不系中国之盛衰也。」此据诏旨颂传附见。新传削去,当考。
上批:「英州编管人郑侠元犯无上不道,情至悖逆,贷与之生,已为大惠。可永不量移。」以刑部用赦请量移,中书奏移侠鄂州故也。于是检正中书刑房公事刘奉世展三年磨勘,检正提点五房公事【八】及刑房堂后官、点检房并等第上簿、罚铜、展年、降名。仍诏中书自今入奏敕札批状,并候印画出方得书押。判刑部、司封员外郎胡援,前权同判刑部、太常丞王子韶并降一官,援并法直官成珣冲替。坐侠□理,援等定侠所犯为「稍重」,当量移鄂州,中书不俟画可辄行,故皆责之。
庚寅,秦凤等路转运司言:「秦州学田瘠而岁课不入,乞易营田,以赡学者。」从之。
诏定公主遇大礼奏荐条。此据会要八月十三日事,当考。
辛卯,上谓新知潭州谢景温曰:「已令张山甫于潭州团练五千人,且须招填
译皇上批示手诏说:“川茶司虽然创立已久,但未能整顿就绪。倘若不是得到才识精明敏捷的人,并赋予他事权,拖延时日,不仅会坐失丰厚利润,还恐怕最终一事无成。近来一二奸邪之人蓄意动摇,使法令更加动荡不安,幸赖朝廷随事惩处,才得以稍获安定。观察如今当地的人心,也不肯安分守职、退听安排,如果不大力考察处置,长久下去必定败坏。近来虽然派遣李稷代替刘佐主管此事,他作风刚强果断,固然可以倚仗,但权势轻小,必定不能战胜那些为邪害公的朋党。可以依照李□的先例,兼任三司判官,仍委托他不限员额地举劾违法、奉法官吏,等到一两年后课税收入增加,事务有条理,再予以裁减节制,这样一方边防费用就有来源,每年不必依赖度支供给。”
戊子日,枢密院委派张茂则、刘璯选择便利的口岸系桥,这是因为河水冲坏了澶州桥的缘故。张茂则等人说:“北使驿路可以从澶州西面的黎阳出,经由白马县北面,可以相度系桥。”皇上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下诏拨给河北东路坊场钱十万缗,交给转运司增修被霖雨损坏的州县城、仓库等。后来又赐给体量安抚司斋郎、助教敕牒十五道。修缮完毕后,又赐常平谷三千石,赈济因避水灾而陷入困境的第四等以下户。
权发遣两浙转运副使苏澥说:“如今前往界首提举防拓投首的凶贼廖恩等人,经体问得知,正贼起初人数不多,后来逐渐增添人数。如果他们有自家产业田畴可以度日,必定愿意做良民,都是因为日常供给不足,拖欠官私债务,或者有小偷小摸、私铸以及兴贩私商违禁之物,常常蹈此险途,所以一摇足就加入贼党。一旦出来投降,不免又恢复旧态。那些贩茶盐、私铸及小盗的人,动不动就触犯禁网,拖欠债务的人照例遭受决挞枷锢,因此暂且留在贼中,或许几天能得到饱食。以理推之,没有图谋缺食的人,只怕贼人不接纳,如果贼人多有粮斛,那么徒党极易被煽动率领。请求下诏安抚使在灾伤地区厚加赈恤,并令州郡询问民间疾苦,搁置拖欠的债务,并为贼党中先投降的人立定赏格,支给米钱,如果有日前负犯,都予以放免。”下诏高遵一查问贼徒有无拖欠官物,详细分析上报。这是根据时政记十一日的事。高遵一后来如何详细分析,应当考证。
镇南军节度使、同平章事王安石再次上表,请求以本官充任集禧观使。下诏答复不允,仍派遣安石的弟弟权发遣度支判官安上携带诏书前往赐予他。
己丑日,下诏辅臣在后苑观谷。
秘书监、集贤院学士苏颂担任辽主生辰国信使,西上合门使、瑯琊郡公姚麟任副使;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刘奉世担任正旦国信使,内藏库副使张世矩任副使。旧例,出使北方的使者在冬至日与北人交相庆贺。这一年,本朝历法比契丹早一天,契丹固执认为他们的历法是对的,苏颂说:“历家算术稍有差异,则迟速不同。比如亥时节气当交,则还是今晚,如果超过一刻,则属于子时,为明天了。或先或后,各自遵循本朝历法即可。”北人不能辩屈,于是各自以那一天为节日。使者回来,奏报此事,皇上高兴地说:“朕思考此事,这是最难处理的,你应对非常得体。”于是询问契丹山川形势、人情向背,苏颂说:“通盟年代久远,颇取中国典章礼义,以维持其政教,上下相安,没有背离之意。过去的人认为匈奴只有百年的运势,是说其盛衰有定数。”皇上说:“契丹自耶律德光至今何止百年。”苏颂说:“汉武帝自谓高皇帝遗朕平城之忧,虽然长期勤征讨,但匈奴终不服,到宣帝时,呼韩邪单于稽首称藩。唐自中叶以后,河湟陷入吐蕃,宪宗每读《贞观政要》,慨然有收复之意,到宣宗时乃以三州、七关归于朝廷。由此观之,夷情之叛服不常,不在于中国的盛衰。”这是根据诏旨颂传附见。新传削去,应当考证。
皇上批示:“英州编管人郑侠元犯无上不道之罪,情至悖逆,宽贷他性命,已是大恩。可永不量移。”这是因为刑部用赦令请求量移,中书奏请移侠鄂州缘故。于是检正中书刑房公事刘奉世延后三年磨勘,检正提点五房公事及刑房堂后官、点检房并等第上报、罚铜、延后、降名。仍下诏中书今后入奏敕札批状,都等印画出方得书押。判刑部、司封郎中胡援,前权同判刑部、太常丞王韶并降一官,援并法直官成冲替。因为郑侠事理,胡援等人定侠所犯为“稍重”,应当量移鄂州,中书不等画可辄行,故都责罚他们。
庚寅日,秦凤等路转运司说:“秦州学田瘠薄而岁课不入,请求易营田,以赡学者。”皇上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下诏定公主遇大礼奏荐条。这是根据会要八月十三日的事,应当考证。
辛卯日,皇上对新知潭州谢景温说:“已令张山甫在潭州团练五千人,且须招填”
足之。南方少得力兵官,廖恩小寇,巡检、县尉以数千人守之,无向前者。贼本不至此,皆玩寇所致也。」
译补足它。南方缺少得力的大将,廖恩不过是小股贼寇,巡检、县尉用几千人防守,却没有敢向前迎战的人。贼寇本来不会到这个地步,都是轻敌玩忽所致。」
知卫州、司农少卿鲁有开言:「本路值黄、沁两河为灾,民乏食,已用缓急阙乏条借给常平钱谷。乞与免息。」诏:「自今□剩役钱毋得给借。有开违法贷民,特释罪。」有开,宗道从子。新法初行,有开知南康军代还,宰相问江南新法如何,有开曰:「新法行,未见其患,其在他日也。」坐所言乖异,使通判杭州。
诏:「轮差开封府界、京东西三将军马赴秦凤、熙河路驻泊,代在京戍兵归营。候及三年,却以在京元差人承替。自今准此互差。」
壬辰,赐荥泽埽治河役兵特支钱。
诏:「永兴、秦凤路各借熙宁十一年分盐钞三十万贯,熙河路二十万贯,付转运司,乘岁丰广置边储。」
乙未,诏提点福建路刑狱、太常少卿徐总送审官东院。坐不能督官吏翦除贼盗,及奏报诞妄也。
丙申,诏知雄州、四方馆使王道恭罚铜二十斤,通判、殿中丞赵燮降一官。坐兼领屯田司职,不豫计蓄稻田水及放水入塘泺故也。
诏开封府界提点司、河北东西路体量安抚司,视州县水灾多寡人户未纳税役,倚阁或令贷借,及应予赈恤,刑狱禁系,差官吏等事,并相度施行。
修国史院编修官、知谏院黄履言:「伏睹宰臣□充奏,修史官以下不得独上文字,即不说言事官。伏缘臣系知谏院,未委合与不合随例独上文字。」诏除谏职言事外,其干修史事,即依修国史院已得指挥。时政记十九日事。
己亥,提举捉杀福建路贼盗彭孙言:「廖恩等已降,除安抚司释其黢从外,贼党凡九百八人,管押赴京次。」诏:「恩徒党有不愿赴阙者,令江南、福建路提点刑狱司给公据放,内凶恶不可留本路,或尝杀人难以还乡者,分派江北就粮,本城愿填杂犯军分者听。捕盗人等暴露在外,斗敌有劳者保明以闻。诸路提点刑狱官别无会议事,更不前去。」
右赞善大夫、徱刷发运司钱帛吕温卿言:「观河北分为东、西路,其于监司巡按点检甚便,至于通融移用之法,则不能无害。如东路出丝绵、紬绢,西路饶材木、铁炭,而有无不得以相通,用度不得以相补。欲乞如江、淮发运使之法【九】,于北京特置河北、京东西路都转运司,选重臣以领使事。应合通融移用财赋课利,按察郡县事件等,委四路都转运司通管,专以经制边计为任,北边之财庶可以充足。」时政记。
庚子,诏国子博士、开封府推官宋靖国知密州。以御史知杂蔡确言靖国人物庸下,觽所轻鄙,因缘付托,久官京师,乞别与一闲慢差遣故也。
三司请今后御前及太皇太后宣旨内降取索,事干急速,及常须器用、酒醴、茶药之类,先次施行,以条覆奏。从之。
辛丑,分命辅臣祈晴。
保州保塞县增置县丞一员。时政记。
赐知濮州、屯田郎中闾邱孝直銟谕敕书。以曹村河决,濮人不前知,一夕注城下,孝直仓卒率官属,役禁兵筑护城堤,救护有劳故也。即以孝直提点福建路刑狱。
权发遣三司使李承之言:「三司近岁以来,财货匮乏为甚,计月支给,犹惧不足。以承平百余年,当陛下缉熙庶政之日,国用如此,可不深虑!夫国无三年之蓄,国非其国,况无兼月之备乎?此则有司失职,因循苟且之罪也。惟深思邦计之重,诏股肱大臣谋所以理财经久之术。」诏三司使、副同讲求理财经久之术,具利害条画以闻。其后三司言:「在京官司应支用系省钱物,并令关由三司;发运、转运、提举铸钱盐事等司及州县,于三司所统者违慢不职,许行勘劾,事理重者奏乞先行冲替,若职事修办,乞行銟擢;诸路上供不足或年计不备,许选官体量,或因朝廷差官出入,许就委点检钱谷公事。」并从之。新本自「其后」以下并削去,以为三司所言并非理财利害也。
诏筑广州东、西、中城。
壬寅,前西染院使李实复旧官,录其子为三班借职,赐名渥,以与廖恩战死也。
诏潭州置一将及增武臣一员,驻全州,提举训练全、邵、永州准备应援广南
译知卫州、司农少卿鲁有开上言:“本路正值黄河、沁河发水成灾,百姓缺乏粮食,已依据缓急缺乏的条例借给常平仓的钱粮。请求免除利息。”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开封府界剩余的役钱不得借给百姓。鲁有开违法借贷给百姓,特赦免其罪。”鲁有开是鲁宗道的侄子。新法刚推行时,鲁有开任南康军知军,任期届满回京,宰相询问江南新法的情况,鲁有开说:“新法推行,尚未见到祸患,祸患将在日后。”因所说的话违背常理,被派去通判杭州。
皇帝下诏:“轮流派遣开封府界、京东、京西三路兵马前往秦凤、熙河路驻防,代替在京师戍守的士兵归营。等到满三年,再由在京师原派遣的人替换回来。从今以后,都按照这个办法互相轮换派遣。”
壬辰日,赏赐荥泽埽治河工程的役兵特别支给的钱。
皇帝下诏:“永兴、秦凤路各借熙宁十一年的盐钞三十万贯,熙河路借二十万贯,交给转运司,趁着年成丰收,大量储备边防物资。”
乙未日,皇帝下诏将提点福建路刑狱、太常少卿徐总管送到审官东院。是因为他不能督促官吏剿除盗贼,以及奏报虚妄不实。
丙申日,皇帝下诏知雄州、四方馆使王道恭罚铜二十公斤,通判、殿中丞赵燮降一级官职。是因为他们兼任屯田司职务,不预先计划蓄积稻田用水以及放水入池塘沟渠的缘故。
皇帝下诏开封府界提点司、河北东路、西路体量安抚司,根据州县水灾的多少,对尚未纳税服役的人户,予以搁置或允许借贷,以及应当给予赈济抚恤、刑狱禁系、差派官吏等事,都酌情处理施行。
修国史院编修官、知谏院黄履行:“我看到宰臣上奏,修史官以下不得独自上奏文书,却没有提到言事官。因为臣身为知谏院,不知是否应该随例独自上奏文书。”皇帝下诏:除了谏职言事之外,其他关于修史的事,就依照修国史院已获得的指令办理。这是《时政记》十九日的事。
己亥日,提举捉杀福建路贼盗彭孙上言:“廖恩等人已经投降,除了安抚司释放其胁从者外,贼党共九百八人,正押送赴京。”皇帝下诏:“廖恩的党羽中不愿赴京的,令江南、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发给凭证释放,其中凶恶不可留在本路,或曾经杀人难以回乡的,分派到江北就食,本城愿意填补杂犯军额的听任。捕盗人员暴露在外,作战有功的,核实上报。各路提点刑狱官如果没有其他会议事务,不再前去。”
右赞善大夫、徱刷发运司钱帛的吕温卿上言:“观察河北分为东路、西路,对于监司巡按点检确实方便,至于通融移用的办法,则不能没有害处。比如东路出产丝绵、紬绢,西路富产木材、铁炭,而有无不能相通,用度不能互补。请求仿照江淮发运使的办法,在北京特设河北、京东西路都转运司,选拔重臣担任使职。凡是应当通融移用的财赋课利,按察郡县事务等,委托四路都转运司统一管理,专门以经制边防经费为职责,北边的财力或许可以充足。”这是《时政记》所载。
庚子日,皇帝下诏国子博士、开封府推官宋靖国任密州知州。因为御史知杂蔡确说宋靖国人品庸劣,被众人轻视鄙夷,凭借依附关系,长期在京师做官,请求另给一个闲散冷落的差遣的缘故。
三司请求今后御前及太皇太后宣旨内降索取,事情紧急,以及日常需要的器用、酒醴、茶药之类,先行施行,再按条例覆奏。皇帝听从了。
辛丑日,分别命令辅佐大臣祈祷晴天。
保州保塞县增置县丞一名。这是《时政记》所载。
赏赐知濮州、屯田郎中闾丘孝直敕书。因为曹村河决口,濮州人没有预先知晓,一夜之间洪水注到城下,闾丘孝直仓促率领官属,役使禁兵修筑护城堤,救护有功的缘故。随即任命闾丘孝直提点福建路刑狱。
权发遣三司使李承之上言:“三司近年来,财货匮乏非常严重,计算每月支出,还担心不足。鉴于太平百余年,正值陛下整顿各项政务之时,国家用度如此,能不深深忧虑吗!国家如果没有三年的积蓄,国家就不成其为国家,何况没有几个月的储备呢?这是有关部门失职,因循苟且的罪过。希望深思国家大计的重要性,下诏股肱大臣谋划理财的长久之术。”皇帝下诏三司使、副使共同讲求理财的长久之术,列出利弊措施上报。后来三司上言:“在京师各官府应支用的系省钱物,都令通过三司;发运、转运、提举铸钱、盐事等司及州县,对三司所统辖的事务违慢不职,允许进行勘劾,事理严重的奏请先行撤换,如果职事修办得好,请求予以提拔;各路供纳不足或年度计划不备,允许选派官员体量,或者因朝廷差官出入,允许委托点检钱谷公事。”都听从了。新本从“其后”以下都删去,认为三司所说的并非理财的利害。
皇帝下诏修筑广州东、西、中城。
壬寅日,前西染院使李实恢复原官,录用其子为三班借职,赐名渥,因为李实在与廖恩作战中战死。
皇帝下诏潭州设置一将并增武臣一名,驻守全州,提举训练全、邵、永州预备应援广南。
甲辰,诏:「内外待制以上及台谏官,发运转运使、提点刑狱、转运判官,各举文臣才行堪升擢官一员,令中书审察,随才试用。毋得举馆职及两府、若己之亲。」从监察御史黄廉奏请也。廉以为:「一人之智不若十人,十人之智不若百人,此有余不足之辨也。成天下之务,莫急于人才。愿责两制、近臣、监司、郡守各荐所知一人,陛下因所举而任之,于其能否、成败之际,亦足以知天下之大吏所以事陛下者。」上用其言,故有是诏。于是应诏者百余人。廉又言:「势孤地寒,远迹下僚者,既得名闻于上,愿诏中书审察其能而用之,则急才之诏不虚行于天下。」新纪云:「诏侍从、台谏、监司各举文臣有才行者一人,毋得举馆职及两府、若己之亲。旧纪但止「一人」字,以下不书。「黄廉以为一人」至「于天下」皆行状语,或削去。
权京东转运使王居卿乞改制连三醦,用薪刍至少而见功多,乞下其法诸路,从之。
乙巳,诏左班殿直平远勒停,免追官,右班殿直刘赟冲替。先是,郭逵言:「在富良江,苗履报蛮贼遁去,寻约束管押先锋奇兵、东头供奉官王进侯系浮桥毕,以次进兵。进等急切,即以□渡江,致兵势断绝,觽寡不敌,为贼壅落江岸,显违节制。平远、刘赟不能策应,于法当诛。」缘王师攻广源州,破决里隘,远、赟先入贼有功,故有是命。
丙午,诏三司借支钱三十万缗,于京师置场买卖盐钞。以制置解盐使皮公弼请复范祥旧法,平准市价故也。
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言:「福建路髃盗窃发,杀掠人民,州县不能逐捕,卒烦朝廷出兵遣将,既又为之蠲赋息役,以安一方,甚大惠也。然臣窃闻闽、粤之地,山林险阻,连亘数十里,无赖桀黠、轻死冒利之人,比于他路为多,大抵以贩盐、铸钱为业,故能结连党与,动以千数,州郡兵卫寡弱,莫能抗御。今朝廷傥以廖恩为已降,因遂泰然不顾,则恐桀黠之人乘闲投隙,将复有蹑恩之迹而发者,此不可不豫虑也。乞下本路监司博询觽议,措置盐法利害,或许通商,至于私铸小钱,亦多为禁防。其控扼州军,宜少宿兵卫,务以消散恶党,惠安元元。或以监司为不足独任,自可遣使专总其事。」诏福建转运使蹇周辅相度经久利害以闻。元丰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周辅云云。
是月,河决郑州荥泽埽。此据本志,附见月末。
九月己酉,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乞应干本司职务措置、申请、辞讼等事,他司毋得干预,如处置有屈抑,许经监司申理。从之,仍不隶都提举市易司,其茶场司亦罢兼秦凤路市易司。
诏:「东自信安、保定军,雄、霸、莫州,西至顺安、案原本作「安顺」,今据宋史地理志改正。广信、安肃军,保州【一○】塘泺,民有渔船者,并置籍给牌,蠲其日纳钱。」
庚戌,诏河决泛滥民田者,官为疏畎,被灾县放税赋,老幼疾病不能自存者,日给口食。
赠颍州团练推官邵雍秘书省著作郎,赐粟帛。以知河南府贾昌衡言,雍行义闻于乡里,乞赠恤也。宰相□充请于上,赐谥曰康节。要录:雍为人坦夷,不为绝俗之行,自天地运化、阴阳消长,皆以数推之。雍初与常秩同召,雍竟辞不起,士大夫高之。案:雍子伯温记雍卒后十年,韩绛知河南府,为雍请谥,谥议则欧阳棐所作,与宋史本传不同,今从长编。
辛亥,诏岐王颢为南郊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壬子,诏宗室嫁娶,不得与「杂类」之家为婚。「杂类」,谓舅曾为人奴仆,姑曾为娼,并父祖系化外及见居缘边两属之人。其子孙并不许与皇家袒免以上亲为婚。此据政和会要熙宁十年九月五日事,实录于明年八月二十四日乃书,但比此尤详,是或申明也。正月九日,权监察御史里行彭汝砺言:「访闻徐州进纳人石有邻以男与宗室同管勾宗正事宗惠女二人议婚。有邻以财雄于乡,其母娼也。乞赐停罢,加责宗惠。」诏京东东路转运司体量诣实以闻。五月二日,权监察御
译甲辰日,皇帝下诏:“内外待制以上官员以及台谏官,发运转运使、提点刑史、转运判官,各自举荐一位德行才能足以升迁的文臣,交由中书省审察,根据才能试用。不得举荐馆职官员、两府高官,或者自己的亲属。”这是采纳了监察御史黄廉的奏请。黄廉认为:“一个人的智慧不如十个人,十个人的智慧不如一百个人,这是有余与不足的分别。成就天下的事务,没有比人才更紧迫的了。希望责成两制、近臣、监司、郡守各自推荐一位所了解的人,陛下根据所举荐的人来任用他们,在这些人能否胜任、成败的关键时刻,也足以了解天下的大吏是如何侍奉陛下的。”皇上采纳了他的建议,所以有了这道诏书。于是响应诏书的有一百多人。黄廉又说:“势力孤单、门第寒微,远离朝廷在下级任职的人,既然已经名声上达,希望诏令中书省审察他们的才能并加以任用,那么求取人才的诏令就不会在天下空有形式。”新编的《纪》说:“诏令侍从、台谏、监司各自举荐一位有德行才能的文臣,不得举荐馆职官员、两府高官,以及自己的亲属。”旧编的《纪》只写到“一人”二字,后面的内容没有记载。“黄廉认为一人”到“于天下”都是黄廉行状中的话,或许是被删去了。
权京东转运使王居卿请求改制连三醦,使用柴草最少而功效最多,请求将这种方法下达给各路施行,朝廷批准了。
乙巳日,诏令左班殿直平远勒令停职,免除追夺官职,右班殿直刘赟冲抵替换。在此之前,郭逵说:“在富良江,苗履报告蛮贼逃跑,随即约束管押先锋奇兵、东头供奉官王侯系浮桥完毕后,依次进兵。王进等人急切,就直接渡江,导致兵势断绝,众寡不敌,被贼人围困在江岸,明显违背节制。平远、刘赟不能策应救援,按法律应当处死。”因为王师攻打广源州,攻破决里隘,平远、刘赟先前进入贼营有功,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丙午日,诏令三司借支钱三十万缗,在京师设置场所买卖盐钞。这是因为制置解盐使皮公弼请求恢复范祥旧法,平准市场价格。
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说:“福建路群盗兴起,杀害掠夺百姓,州县不能追捕,最终烦劳朝廷出兵派遣将领,后来又为他们免除赋税停止徭役,以安抚一方,这是很大的恩惠。然而臣私下听说闽、粤之地,山林险阻,连绵数十里,无赖狡诈、轻生逐利的人,比其他路多,大体以贩盐、铸钱为业,所以能够结连党羽,动辄数以千计,州郡兵卫寡弱,不能抵抗。现在朝廷如果认为廖恩已经投降,因而就安然不顾,那么恐怕狡诈的人会乘虚而入,将再有追随廖恩踪迹而起事的人,这是不能不预先考虑的。请求下达给本路监司广泛询问众人意见,处置盐法利弊,或许允许通商,至于私铸小钱,也多加禁止防范。那些控制扼守的州军,应当稍微驻扎兵卫,务必以消散恶党,惠安百姓。如果认为监司不足以独自承担,自然可以派遣使者专门总管此事。”诏令福建转运使蹇周辅考察长久的利弊上报。元丰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周辅说……
这个月,黄河在郑州荥泽埽决口。这是根据本志,附记在月末。
九月己酉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请求凡是涉及本司职务的措置、申请、辞讼等事,其他司不得干预,如果处置有委屈压抑,允许经过监司申辩处理。朝廷批准了,并且不隶属于都提举市易司,茶场司也罢免兼管秦凤路市易司。
诏令:“东起信安、保定军,雄、霸、莫州,西到顺安、广信、安肃军,保州塘泺,百姓有渔船的,都登记造册发给牌照,免除每日缴纳的钱。”
庚戌日,诏令黄河决口泛滥淹没民田的,官府代为疏通沟渠,受灾县份免除赋税,老幼疾病不能自存的,每天供给口粮。
追赠颍州团练推官邵雍为秘书省著作郎,赐给粟帛。因为知河南府贾昌衡说,邵雍行义闻名于乡里,请求追赠抚恤。宰相□充向皇上请求,赐谥号为康节。《要录》:邵雍为人坦率平易,不做绝俗的行为,从天地运化、阴阳消长,都用数理推演。邵雍起初与常秩一同被召,邵雍最终推辞不起,士大夫敬重他。案:邵雍的儿子伯温记载邵雍死后十年,韩绛知河南府,为邵雍请谥,谥议则是欧阳棐所作,与《宋史》本传不同,现在遵从《长编》。
辛亥日,诏令岐王颢为南郊亚献,嘉王颀为终献。
壬子日,诏令宗室嫁娶,不得与“杂类”之家结婚。“杂类”,指舅父曾为人奴仆,姑母曾为娼妓,以及父祖系化外及现居缘边两属之人。他们的子孙都不允许与皇家袒免以上亲属结婚。这是根据《政和会要》熙宁十年九月五日的事,实录在明年八月二十四日才记载,但比这更详细,或许是申明的意思。正月九日,权监察御史里行彭汝砺说:“访闻徐州进纳人石有邻将儿子与宗室同管勾宗正事宗惠的两个女儿议婚。石有邻以财富雄于乡里,他的母亲是娼妓。请求赐令停罢,加责宗惠。”诏令京东东路转运司查实上报。五月二日,权监察御
史里行彭汝砺言:「访闻有旨罢宗惠、石有邻婚事,宗惠近属,职在宗正,恩荣备极,宜思所以表正宗室,以对列圣之休宠,而嗜利苟贱,贻朝廷羞,伏乞特赐贬责,以惩贪冒。」先是,同管勾宗正事宗惠有女嫁徐州进纳人石有邻之子,其母倡也。御史彭汝砺奏乞停婚,并责宗惠,诏京东路转运司体量。既得实,遂罢之。汝砺又奏乞深责宗惠,因言皇族虽服属已疏,然皆宗庙子孙,不可使闾阎下贱得以货取,愿立法禁止,故有是诏。曾肇志彭汝砺墓云:同管勾宗正事宗惠有女嫁徐州进纳人石有邻之子,汝砺乞停婚,加责宗惠。时政记在正月九日并五月二日,与墓志稍有不同,今参取修入。八年十一月甲申,世开尝建请,今乃降诏。
译史里行彭汝砺上言:“我听说有旨意停止宗惠、石有邻的婚事。宗惠是近支皇族,任职于宗正寺,恩宠荣耀已至极点,应当思考如何彰显宗室的尊严,以回报历代先帝的优厚恩宠,但他却贪图利益、苟且卑贱,给朝廷带来羞辱,恳请特别赐予贬谪责罚,以惩戒贪婪冒进之人。”在此之前,同管勾宗正事的宗惠有个女儿嫁给徐州进纳人石有邻的儿子,石有邻的母亲是歌妓。御史彭汝砺上奏请求停止这桩婚事,并责罚宗惠,皇帝下诏让京东路转运司去查访核实。查实后,便停止了婚事。彭汝砺又上奏请求严厉责罚宗惠,于是进言说皇族虽然亲属关系已经疏远,但都是宗庙的子孙,不能让他们被市井下贱之人用钱财娶走,希望制定法律予以禁止,因此有了这道诏书。曾肇为彭汝砺写的墓志铭说:同管勾宗正事的宗惠有个女儿嫁给徐州进纳入石有邻的儿子,彭汝砺请求停止婚事,加重责罚宗惠。《时政记》记载此事在正月九日和五月二日,与墓志铭稍有不同,现在参考采纳并编入。元祐八年十一月甲申日,世开曾经建议请求,如今才降下诏书。
以旧司农寺赐故燕王曹□【一一】家。
癸丑,录蕃官皇城使、荥州团练使包顺子东头供奉官结逋龏为内殿崇班。
诏诸河仓纳粟至次年支给,一硕破耗一升,岁加一升,至八升止。
知延州吕惠卿请以经略司封桩钱二十一万余贯乘时籴斛斗,许以钱依价兑支,其钱却依旧封桩。从之。
甲寅,都大提举在京仓场沈希颜奏:「熙宁三年,河仓所支粮料凡三百六万二千斛,至九年,支四百五十万。」上批:「可令检正官子细取索,排年比较近岁增多缘由以闻。」遂差毕仲衍。此据御集,不知仲衍后来比较何如。
乙卯,环庆路经略司言:「庆州西谷寨称,有人侵入西界,杀夺人马。今欲落下杀夺人马事,止据西人侵入汉界射伤熟户因依,回牒宥州。」从之。
诏:「诸官司承准传宣内降与奏请及面得旨事,无条式者申中书、枢密院覆奏。例不应申而辄申者,准直批圣旨敕科罪。诸房失检勘受而施行者亦如之。上殿进呈文书,并批送中书、枢密院,不得直批圣旨送诸处,违者承受官司缴连以闻。即非理干求恩泽及乞原减罪犯者,中书、枢密院奏劾之。」旧纪书:诏应传宣从中批降及面得旨事无法者,中书、枢密院覆奏,若有所干求、规免,仍劾奏之。新纪同。
诏供备库副使李孝孙,东头供奉官、合门祗候管伟,录子孙外,各更与一人三班借职。以赴安南行营病死也。
赐京东西路转运司军储五万硕。
辛酉,诏镇戎、德顺军各置都监一员。
诏在京权住修造七年。八年八月丙戌,已有权停七年指挥,当考。
壬戌,上谓新知庆州高遵裕曰:「元昊不于环庆作过,非为险阻,盖以乌池在彼,藉青盐以助费。今但谨备,不可专恃险固。」遵裕留京师半月,上批:「令合门只今催押出门。」催押出门,十月三日御集。
侍御史知杂事蔡确言:「定勘疏浚黄河运河事,推究本末,事连诸州县河埽官吏不少。若尽绳以法,不惟所劾者觽,亦难结绝。乞不问罪。」从之。五月庚午,确初受命定夺卫州运河及疏浚黄河,恐此奏请但乞不问卫州运河官吏耳。不及疏浚官吏,更须详考。或只是免河埽官吏。运河乃程昉所作,熊志可考。元丰元年正月己巳,熊本责。
癸亥,以屯田郎中、侍御史周尹提点荆湖北路刑狱。先是,尹上言:「成都府路置场榷买诸州茶,尽以入官,最为公私之害。初,李□倡行敝法,夺民利未甚多,故为患稍浅,及刘佐攘代其任,增息钱至倍,无他方术,惟割剥于下,而人不聊生矣。大抵在蜀则园户所苦,压其斤两,支钱侵其价直;在熙、秦州则官价太高,而民间犯法不可禁止,又搬运不逮,糜费步乘,堆积日久,风雨损烂,弃置道左,同于粪壤。兼所至不通客旅,惟资无赖小民结连髃党,持仗私贩,亏失征税。茶司认虚额,又侵盗相继,刑罚日滋,致数千里之害,可为深虑。臣顷在京师,传闻其事,既未详尽,安敢轻议。今受命入蜀,所至体问,乃知买茶为害甚巨,有知彭州吕陶、知蜀州□师孟等论奏可以参验。往者,□、佐继陈苛法,即信用其言,曾不略加参考。今议者条其刓蠹,悉皆明白,未即采听,何勇于兴利而怯于除害乎?臣愿敕有司速究榷茶之弊,俯徇觽论,□西南之虑。」
又曰:「窃详朝廷之意,未欲遽罢茶禁者,必以熙河路买马年计,茶最为急耳。但通商之后,旧来诸路茶税,年额钱总二十九万余缗,先已复故,即可委诸路转运司一面管认赴熙河路外,有见今官茶,所在州县堆积极多,足支数年买马,自今商旅贩秦州、熙河路茶,必能有备。臣体问废罢改革事,皆商旅所愿,望速下本路逐处根究,臣之所陈有实,即乞罢榷茶之法,许通商买卖,以安远方。」尹还,未至都而有是命。吕陶奏已附五月二十一日,□师孟奏当考。今师孟墓志亦不载此。本志云:是时,蜀人侍御史周尹以非茶法,罢之。
甲子,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邕州迁隆镇监押邓甫
译将旧司农寺赐给已故燕王曹□的家族。
癸丑日,录用蕃官皇城使、荥州团练使包顺的儿子东头供奉官结逋龏为内殿崇班的官职。
下诏规定:各河仓收纳的粮食到次年发放时,每硕损耗一升,每年增加一升,直到八升为止。
延州知州吕惠卿请求用经略司封存的专款二十一万余贯,趁时机购买粮食,允许按价格兑换支付,那笔钱依旧封存专用。朝廷批准了。
甲寅日,都大提举在京仓场沈希颜上奏说:“熙宁三年,河仓所发放的粮料共三百六万二千斛,到九年,发放了四百五十万。”皇上批示:“可命令检正官详细索取资料,按年份比较近年增多的原因上报。”于是派遣毕仲衍。这是根据《御集》记载,不知道仲衍后来比较的结果如何。
乙卯日,环庆路经略司上言:“庆州西谷寨报告,有人侵入西夏边界,杀害抢夺人马。现在打算搁置杀害抢夺人马的事,只依据西夏人侵入汉界射伤熟户的情况和理由,回信给宥州。”朝廷批准了。
下诏说:“各官府机构承接传宣内降与奏请以及当面得到旨意的事,没有条文规定的,申报中书、枢密院覆奏。按例不应申报却擅自申报的,按照直批圣旨敕令的罪名处罚。各房失于检查审核而接受并执行的也这样处理。上殿进呈文书,一并批送中书、枢密院,不得直接批圣旨送到各处,违者由接收的官府机构连署上报。如果是不合理地谋求恩泽以及请求宽减罪犯的,中书、枢密院上奏弹劾。”旧《纪》记载:下诏凡是传宣从中批降及当面得到旨意而没有法度的事,中书、枢密院覆奏,如果有谋求、规避的情况,仍然弹劾上奏。新《纪》相同。
下诏给供备库副使李孝孙,东头供奉官兼合门祗候管伟,除了录用子孙外,各自再给一人三班借职的官职。这是因为他们奔赴安南行营病死。
赐给京东西路转运司军储五万硕。
辛酉日,下诏镇戎军、德顺军各设置都监一员。
下诏在京暂停修造七年。八年八月丙戌日,已有暂停七年的指令,应当考证。
壬戌日,皇上对新任庆州知州高遵裕说:“元昊不在环庆制造事端,不是因为险阻,而是因为乌池在那里,凭借青盐来资助费用。现在只要谨慎防备,不可专门依赖险固。”遵裕留在京师半个月,皇上批示:“命令合门现在就催押他出门。”催押出门,见十月三日《御集》。
侍御史知杂事蔡确上言:“审定勘验疏浚黄河运河的事,推究本末,事连各州县河埽官吏不少。如果全都绳之以法,不仅被弹劾的人多,也难以结案。请求不问罪。”朝廷批准了。五月庚午日,蔡确刚受命定夺卫州运河及疏浚黄河的事,恐怕此奏请只是请求不问卫州运河官吏的罪。不涉及疏浚官吏,更须详细考证。或者只是免除河埽官吏的罪。运河是程昉所修,熊志可考。元丰元年正月己巳日,熊本被贬责。
癸亥日,任命屯田郎中、侍御史周尹为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在此之前,周尹上言:“成都府路设置场官榷买各州茶,全部收入官府,最是对公私有害。起初,李□倡导实行这种弊法,夺取民利还不太多,所以为害稍浅,等到刘佐取代他的职位,增加利息钱到一倍,没有其他方法,只是向下割剥,而百姓无法生活了。大抵在蜀地,园户所受的苦,是压低斤两,支付的钱侵犯其价值;在熙、秦州,则是官价太高,而民间犯法不可禁止,又运输不及,耗费步骑,堆积日久,风雨损坏腐烂,丢弃在道路旁,如同粪土。加上所到之处不通客旅,只依靠无赖小民结连党羽,持仗私贩,亏失征税。茶司承认虚额,又侵盗相继,刑罚日益增多,导致数千里之害,值得深深忧虑。我先前在京师,传闻其事,既然没有详尽了解,怎敢轻易议论。现在受命入蜀,所到之处体察询问,才知道买茶为害甚巨,有知彭州吕陶,知蜀州□师孟等论奏可以参照验证。以往,□、佐相继陈述苛法,就信用其言,曾不略加参考。现在议论者条陈其弊端,全都明白,不立即采纳听取,为什么勇于兴利而怯于除害呢?我希望命令有关部门迅速追究榷茶的弊端,俯顺众议,消除西南的忧虑。”
又说:“我仔细详察朝廷的意思,不想立即废除茶禁,一定是因为熙河路买马每年计算,茶最为紧急罢了。但是通商之后,原来各路的茶税,年额钱总共二十九万余缗,先前已经恢复原状,就可以委托各路转运司一方面管认赴熙河路外,有现在官茶,所在州县堆积极多,足够支撑数年买马,从此商旅贩卖秦州、熙河路茶,必定能有准备。我体察询问废罢改革的事,都是商旅所愿,希望迅速下达本路逐处根究,我所陈述的有实情,就请求废除榷茶的法令,允许通商买卖,以安定远方。”周尹回来,未到都城而有此任命。吕陶的奏章已附在五月二十一日,□师孟的奏章当考。现在师孟墓志也不记载此事。本志说:这时,蜀人侍御史周尹因为非议茶法,被罢免。
甲子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上言:“邕州迁隆镇监押邓甫
乙丑,知太原府韩绛乞精选才臣,令与臣及监司置局于太原府,讲求和籴利害。诏权发遣户部副使陈安石乘驿同转运司讲求利害以闻。元丰元年闰正月一日遣陈安石。绛始建议在熙宁元年十二月十四日。
诏改名汴河上流北门曰宣泽。旧汴河下流水门南曰上善、北曰通津。上流水门南北皆曰大通,故改今名。五丈河下流水门曰善利,而上流水门旧无名,赐名曰永顺。
御史彭汝砺言:「闻七月廖恩涉桂溪,信、歙及饶皆警,本路提点刑狱苏澄畏恐避去,尽室趋金陵,宿留广德,寇归乃反。案提点刑狱职专治贼,澄蒙朝廷寄委,不能护卫疆境,寇至先遯,乞根究施行。」诏江东转运司体量。
汝砺又言:「近论列俞充罪恶,承诏俾加审察。窃闻充居亲丧,造州官拥妓沽醉,依威
怙势,与在位相首尾,多售官庄,嫌于贪墨,复托他人姓氏,转以质易;又强假富民钱不归,乡人衔之,争相匿名投状,诉其罪于州;巧事中官,以盗名誉。乞详酌施行。」诏令俞充分析。充分析在十月九日,中书时政记具载,或可删取。七月二十四日壬申,俞充都检正;十月十四日,令两浙监司体究;十二月五日,充徙他官。
诏秦凤路喀木及莽约克谍报事,令经略司量大小赏给。
戊辰,泾原路经略司言,德顺军捕获西界禹臧苑麻使来卖马蕃部萨沁等十四人。诏经略司估直给钱安慰遣之。或言萨沁等非卖马,实为间也,蔡延庆曰:「彼疑,故来觇;执之,是成其疑也。」卒遣之。
己巳,前两浙转运使、屯田郎中俞希旦降一官,知淮阳军;前秀州华亭县主簿陈良孺等四人并冲替。坐究治张若济事不实也。
赐阔闪弓二千、劈阵刀三千付鄜延路经略司备军行使用,从经略使吕惠卿请也。
诏真定府路安抚司专一提举修盖诸州军摧塌城壁,其人工物料令转运司疾速应副。
庚午,遣入内都知张茂则、判都水监宋昌言、权判都水监刘璯塞曹村决口。
利州路转运司言:「乞废罢茶场司,许依旧通商。令四路封桩每年茶税并客人贴纳歇驮钱,年终具数,依茶场司所收息钱变转金帛,助熙河路博马。」诏提举茶场李稷比较以闻。元丰元年五月甲戌,张宗谔、张升卿坐责。朱本并入明年五月甲戌,今依新本复存之。
东上合门使狄谘同提举教习马军【一二】。先是,诏选教内臣及马军武艺,以谕诸军,令王中正提举教习。及中正将兵讨廖恩,命谘权提举。中正既还,仍命谘兼同提举。实录载提举教习马军事,始末不具,但于九月二十三日书狄谘同提举,盖因御集也。今用御集一百十卷十年九月二十三日手札增修。又密院时政记:三月八日,改差王中正提举教习马军。当即是初命也。元丰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己未,亦云熙宁十年三月始命中正提举。诏选教内臣及马军武艺,以谕诸军,此据旧录王中正传,新录削去,今删取之。中正以七月九日讨廖恩,八月五日召还。熙宁七年九月十九日甲寅,十年九月二十三日庚午,元丰二年五月十四日辛巳,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己未、三月十一日甲戌、五月十一日癸酉、六月十八日己酉、十一月三日辛卯,五年十一月十七日甲午,六年二月五日辛亥。旧录王中正传:「福建路剧贼廖恩啸聚剽掠,久未擒,诏中正捕戮。中正分兵水陆并进,示以恩信,恩等势蹙,乃解甲出降。诏提举教阅在京马军,中正悉以所制弓弩诸兵器及击刺施用与步射教法上之,既试,咸可用,诏颁行之。迁防御使。诏选教内臣及马军武艺,以谕诸军。提举教习马军所【一三】,教臣僚军班子弟及武学生员凡数百人。既成,引见,升补有差。元丰元年,提举教阅开封府界诸县保甲,教谕府界将兵营阵武艺。兼都大提举开封府界贼盗巡检,复献民兵互保法,且请于附近村趰建团教场,在县置集教场,以时教习。诏悉从之。未踰年,便殿临阅,以事艺出伦,补班行者百数,余以次赏金、帛。自此以其法下河北、陕西、河东三州
译乙丑日,知太原府韩绛请求精选有才能的臣子,让他们与自己以及监司在太原府设立机构,研究讨论和籴政策的利弊。下诏暂任户部副使陈安石乘坐驿车,会同转运司研究利弊后上报。元丰元年闰正月一日派遣陈安石。韩绛最初提出建议是在熙宁元年十二月十四日。
下诏将汴河上游北门的名称改为宣泽。原来汴河下游的水门,南面叫上善,北面叫通津。上游的水门南北都叫大通,所以改名为现在的名字。五丈河下游的水门叫善利,而上游的水门原来没有名字,赐名曰永顺。
御史彭汝砺说:“听说七月廖恩渡过桂溪,信州、歙州以及饶州都发出警报,本路提点刑狱苏澄因恐惧而逃避,带着全家奔向金陵,在广德停留,直到寇贼退去才返回。查核提点刑狱的职责专门是治理盗贼,苏澄蒙受朝廷的托付,不能护卫疆土边境,寇贼到来就先逃跑,请求追查处理。”下诏让江东转运司查访核实。
彭汝砺又说:“近来弹劾俞充的罪恶,奉诏命加以审查。私下听说俞充在守亲丧期间,制造州官拥妓饮酒沉醉,倚仗权势,与在位官员互相勾结,大量出售官庄,有贪污的嫌疑,又假托他人姓氏,转而抵押交易;又强行向富民借钱不还,乡人怨恨他,争相匿名投状,向州府控告他的罪行;巧于迎合宦官,以窃取名誉。请求详细斟酌处理。”下诏命令俞充陈述辩解。俞充的陈述在十月九日,中书时政记都有记载,或许可以删减选取。七月二十四日壬申,俞充任都检正;十月十四日,命令两浙监司查究;十二月五日,俞充调任其他官职。
下诏秦凤路喀木及莽约克间谍报告的事情,命令经略司根据大小给予赏赐。
戊辰日,泾原路经略司说,德顺军捕获了西界禹臧苑麻使来卖马的蕃部萨沁等十四人。下诏经略司估价给钱安抚后遣送他们。有人说萨沁等人不是来卖马,实际上是来做间谍的,蔡延庆说:“他们怀疑,所以来侦察;抓住他们,是成全他们的怀疑。”最终遣送了他们。
己巳日,前两浙转运使、屯田郎中俞希旦降级一官,任淮阳军知军;前秀州华亭县主簿陈良儒等四人一并冲替。是因为查究张若济的事情不属实。
赐给阔闪弓二千张、劈阵刀三千把给鄜延路经略司备军行使用,是听从经略使吕惠卿的请求。
下诏真定府路安抚司专门提举修盖各州军倒塌的城墙,其人工物料命令转运司迅速供给。
庚午日,派遣入内都知张茂则、判都水监宋畅言、权判都水监刘璯堵塞曹村决口。
利州路转运司说:“请求废除茶场司,允许依旧通商。命令四路封桩每年茶税以及客人贴纳的歇驮钱,年终列出数目,依照茶场司所收的息钱变卖为金帛,资助熙河路博马。”下诏提举茶场李稷比较后上报。元丰元年五月甲戌,张宗谔、升卿因罪受责。朱本并入明年五月甲戌,现在依照新本恢复保留。
东上合门使狄谘同提举教习骑兵。在此之前,下诏选拔教习内臣及骑兵武艺,以晓谕各军,命令王中正提举教习。等到王中正率兵讨伐廖恩,命令狄谘暂代提举。王中正回来后,仍然命令狄谘兼任同提举。实录记载提举教习骑兵的事,始末不详细,只在九月二十三日记载狄谘同提举,大概是依据御集。现在用御集一百十卷十年九月二十三日的手札增修。又密院时政记:三月八日改派王中正提举教习骑兵。应当就是最初的任命。元丰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己未,也说熙宁十年三月开始任命王中正提举。下诏选拔教习内臣及骑兵武艺,以晓�谕各军,这是依据旧录王中正传,新录删去,现在删减选取。王中正以七月九日讨伐廖恩,八月五日召回。熙宁七年九月十九日甲寅,十年九月二十三庚午,元丰二年五月十四日辛巳,三月二十五日己未、三月十一日甲戌、五月十日癸酉、六月十八日己酉、十一月三日辛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甲午,六年二月五日辛亥、旧录王中正传:“福建路大贼廖恩啸聚剽掠,很久没有擒获,下诏王中正捕杀。王中正分兵水陆并进,显示恩信,廖恩等势穷,于是解甲投降。下诏提举教阅在京骑兵,王中正把所制的弓弩各种兵器及击刺施用与步射教法上报,试验后,都可以使用,下诏颁布实行。升任防御使。下诏选拔教习内臣及骑兵武艺,以谕各军。提举教习骑兵所,教习臣僚军班子弟及武学生员共数百人。完成后,引见,升补有差别。元丰元年,提举教阅开封府界各县保甲,教谕府界将兵营阵武艺,兼任都大提举开封府界贼盗巡检,又献民兵互保法,并且请求在附近村落建立团教场,在县城设置集教场,按时教习。下诏全部听从。不到一年,便殿临阅,以技艺出众,补班行者百数,其余依次赏赐金、帛。自此以其法下河北、陕西河东三州
路,而置使提举,如府界焉。」自「中正悉以」至「诏颁行之」凡三十三字,新录削去;又自「诏选教内臣」至「升补有差」四十五字,新录削去。
译路,而设置使者提举,如同府界一样。」从“中正悉以”到“诏颁行之”共三十三字,新录删去;又从“诏选教内臣”到“升补有差”四十五字,新录删去。
壬申,诏:「近范子渊奏用杷浚荥泽埽河北岸滩觜,解南岸急危图状,可并付定夺所照会。」上既令蔡确等定夺熊本及子渊是非,又令冯宗道监视。子渊用杷浚汴,宗道测量汴流,有深于旧者,有为泥沙所淤,更浅于旧者,有不增不减者,大率三分各居其一。宗道日具实以闻,上意稍寤,治狱微缓。会荥泽河堤将溃,诏判都水监俞充往治之。充奏河欲决,赖用浚川杷疏导得完。子渊因图状自明,上喜,于是治狱益急矣。
癸酉,诏:「福建等路见鞫贼发,乃被劫地分不即捕逐,并见贼逗挠,当职官洎贼党乡里所在最多。州县长吏等虽遇将来郊赦,并不原。」
权判都水监俞充言:「汴口近经裁减,矫革过中,事难济办。乞自今差大使臣勾当汴口,小使臣一人夹河巡检,京西都大司差部役使臣二人,河清、广济指挥增为八百人【一四】,汴口岁差厢军千五百人。」从之。
诏开封府界提点先自丰稔畿县立义仓之法。旧纪云初立义仓,新纪云立义仓自畿内始。元丰元年三月庚戌,乃降诏自畿内始。
降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副使、屯田郎中李竦一官、冲替,以本路盗发,不即赴任也。
甲戌,彰德军节度使、同平章事、濮国公宗朴为兼侍中,进封濮阳郡王,大敕系衔文彦博下。宗朴久病,以笃闻,上批:「宗朴先帝迩属,忠谨寡过,可除兼侍中,爵郡王。制命宜令今晚进,来日降制。」后五日,宗朴卒,辍朝临奠,赠太师、中书令,追封康王,谥僖穆。其后又给彰德军节度使牌印随葬。宗朴十月七日卒,今并书之。旧纪书宗朴兼侍中,封濮阳郡王,新纪因之。
中书言【一五】:「都水监丞范子渊言:准朝命疏浚汴河,蒙差官累行试验,功利灼然。臣欲乞候今冬疏浚汴河了毕,将杷具、舟船等尽分与逐地分使臣,令于闭口之后,河道内先检量淤淀去处,至春水接续疏导,所贵河道上下通流,不致阻遏。仍免别差官属【一六】,占破役兵,就便集事。下都水监、监司,乞依所请施行。」从之。会要九月二十八日事。
权发遣河北西路提点刑狱丁执礼言:「今之县邑,往往故城尚存,然摧圮断缺,不足为固。乞择令之明者,使劝诱城内中上户出夫,以助工役,以渐治之。」诏:「诸路转运司委知州、知县检视,计度合修城壁功料,于丰岁劝诱。五路除缘边外,择居民繁庶及当冲要县,诸路即先自大郡修完。」初,执礼自馆阁校勘出为提点刑狱,是年七月也,上宣谕曰:「朕惟河朔重地,遴选监司,故以旧御史为之。」又曰:「卿职刑狱、盗贼,然盗贼最急,宜用心督捕。」上宣谕云云,此据会要七月五日事,今附此。
诏以福建路新经盗贼,全藉监司绥抚措置,蹇周辅宜仍旧福建路转运使,王居卿京东路转运使。初,命周辅与居卿两易其任故也。
诏遣北京在城巡检、内殿崇班张禧修明州城。
乙亥,诏枢密院:「程昉所买修清汴木,未斥卖者,令主管官司尽付宿、泗州买石段,入内供奉官曹贻孙管押上京,增修诸门。」
又诏:「近刘舜卿乞留投来北人科格依于代州,辨彼国刺事人,已如其所请。再详本州岛密迩戎境,事无巨细,彼悉知之。前岁所留色格,已可准验。今既存留,必引惹争理。可令发遣赴太原,候有捕获奸人,依舜卿奏令审辨真伪。」
丙子,诏沅州置归远一指挥,以五百人为额,其新置静江指挥更不招填。
黄河诸埽龙女庙,并以灵津为名,封神济夫人。
注 释
【一】分番戍守「分番」二字原倒,据阁本乙正。
【二】恐误边事「误」原作「诬」,据阁本改。
【三】知宁州史籍「宁」原作「环」,据阁本及上下文改。
【四】权发遣秦凤等路转运副使「发」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四四之四二补。
【五】根究并无掳略夏国孳畜「并」字原脱,据阁本补。
【六】左班殿直「直」原作「前」。按:宋无「殿前」官名而武官小使臣有左
译壬申日,皇帝下诏:“近来范子渊上奏,使用杷具疏浚荥泽,扫清河北岸的滩头,以解除南岸的危急,并呈上了图状,可以一并交付定夺所查照会办。”皇上既然已命令蔡确等人裁定熊本与范子渊的是非,又命令冯宗道进行监视。范子渊使用杷具疏浚汴河,冯宗道测量汴河水流,有的地方比原来深,有的地方被泥沙淤积,比原来更浅,有的地方深浅没有增减,大致上这三种情况各占三分之一。冯宗道每天将实际情况上报,皇上的心意稍微醒悟,审理案件略微缓和。恰逢荥泽河堤将要溃决,皇帝下诏命判都水监俞充前往治理。俞充上奏说河水将要决口,幸亏使用浚川杷疏导才得以保全。范子渊于是呈上图状为自己辩白,皇上高兴,于是审理案件更加紧急了。
癸酉日,皇帝下诏:“福建等路当前正在审讯的盗贼案件,是因为被劫掠的地方没有立即追捕,以及当前盗贼逗留徘徊,当地官员以及盗贼同伙所在的地方最多。州县长官等人即使遇到将来的郊祀赦免,也不予宽恕。”
权判都水监俞充上言:“汴河口近来经过裁减,矫正过度,事情难以办成。请求从今以后派遣大使臣负责汴河口事务,小使臣一人沿河巡检,京西都大司派遣部役使臣二人,河清、广济两指挥增加到八百人,汴河口每年派遣厢军一千五百人。”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皇帝下诏命开封府界提点先在丰收的京畿各县设立义仓的法令。旧纪记载最初设立义仓,新纪记载设立义仓从京畿开始。元丰元年三月庚戌日,才下诏从京畿开始设立。
降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副使、屯田郎中的李竦一级官职,并抵销其现任官职,因为本路盗贼发生,他没有立即赴任。
甲戌日,彰德军节度使、同平章事、濮阳国公宗朴兼任侍中,进封为濮阳郡王,在大赦令的衔名中排在文彦博之下。宗朴长期患病,因病情危重而听闻,皇上批示:“宗朴是先帝亲近的亲属,忠诚谨慎很少过错,可以任命为兼侍中,爵位为郡王。制命应当今晚进呈,明天颁布制书。”五天后,宗朴去世,皇帝停止朝会亲自祭奠,追赠太师、中书令,追封为康王,谥号为僖穆。后来又给予彰德军节度使的牌印随葬。宗朴在十月七日去世,现在一并记载。旧纪记载宗朴兼任侍中,封为濮阳郡王,新纪沿袭了这种记载。
中书省上言:“都水监丞范子渊上言:按照朝廷命令疏浚汴河,蒙受差遣的官员多次试验,功效显著。臣请求等到今年冬天疏浚汴河完毕,将杷具、舟船等全部分发给各地使臣,令他们在关闭河口之后,先在河道内检查淤积的地方,到春天水位上涨时接续疏导,以便河道上下畅通,不至于阻塞。仍然免除另外差遣官员,占用役使的士兵,就地办理事务。下达给都水监、监司,请求按照所请施行。”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会要》记载这是九月二十八日的事情。
权发遣河北西路提点刑狱丁执礼上言:“现在的县邑,往往旧城尚存,然而倒塌残缺,不足以坚固。请求选择明智的县令,让他们劝诱城内的中上等户出人力,以辅助工程劳役,逐渐治理。”皇帝下诏:“各路转运司委托知州、知县检视,计算修缮城墙所需的工料,在丰收之年劝诱。五路除了沿边地区外,选择居民众多以及处于冲要位置的县,各路则先从大郡修缮完毕。”起初,执礼从馆阁校勘出任提点刑狱,是在这年七月,皇上宣谕说:“朕认为河朔是重要地区,遴选监司,所以任用旧御史担任。”又说:“你的职责是刑狱、盗贼,然而盗贼最为紧急,应当用心督捕。”皇上宣谕等等,这是根据《会要》七月五日的事情,现在附记在此。
皇帝下诏因为福建路新近发生盗贼,完全依靠监司安抚处置,蹇周辅适宜仍旧担任福建路转运使,王居卿担任京东路转运使。起初,命令周辅与居卿互换职务,所以如此。
皇帝下诏派遣北京在城巡检、内殿崇班张禧修缮明州城墙。
乙亥日,皇帝下诏枢密院:“程昉所购买用于修缮清汴河的木材,尚未出售的,命令主管官员全部交付宿州、泗州购买石料,由入内供奉官曹贻孙押运进京,增修各门。”
又下诏:“近来刘舜卿请求将投奔而来的北人科格留在代州,辨别彼国刺探情报的人,已经按照他的请求办理。再详细考虑本州紧邻戎狄边境,事情无论大小,他们全都知晓。前年所留的色格,已经可以参照验证。现在既然留存,必定引起争执。可以命令发遣他们前往太原,等到捕获奸细时,依照舜卿的奏请令其审辨真伪。”
丙子日,皇帝下诏在沅州设置归远一指挥,以五百人为定额,新设置的静江指挥不再招兵填补。
黄河各埽的龙女庙,都以灵津为名,封为神济夫人。
、右班殿直,见宋史卷一六九职官志、职官分纪卷四四横行东西班大小使臣条、赵彦卫云麓漫钞卷四,此处「前」显为「直」之误,故改。
译“右班殿直”一职,见于《宋史》卷一六九《职官志》、《职官分纪》卷四四“横行东西班大小使臣”条,以及赵彦卫《云麓漫钞》卷四。此处“前”字显然是“直”字的讹误,因此予以改正。
【七】呼韩邪单于「邪」字原脱,据汉书卷八宣帝纪、卷九四下匈奴传补。
【八】检正提点五房公事「检」原作「校」。按:宋无「校正」官而中书省有检正官,掌纠正省务,见宋史卷一六一职官志,此处「校」显为「检」之误,故改。
【九】乞如江淮发运使之法「运」原作「遣」。按:宋无「发遣使」官名,据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发运使、副、判官,掌经度山泽财货之源,漕淮、浙、江、湖六路储廪以输中都而兼制茶盐泉宝之政」,「遣」显为「运」之误,故改。
【一○】保州「州」原作「定」,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一】燕王曹堒按:宋史卷二五八曹彬传与东都略卷二七曹彬传皆谓曹堒累赠□王。
【一二】东上合门使狄谘同提举教习马军「马军」二字原倒,据阁本及下文乙正。
【一三】提举教习马军所「马军」二字原倒,据上文及本书卷二八一熙宁十年三月戊午条、卷三○二元丰三年二月巳未条乙正。
【一四】河清广济指挥增为八百人「八」原作「公」,据宋会要方域一六之九改。
【一五】中书言「言」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五之四六补。
【一六】仍免别差官属「免」原作「占」,据同上书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八十五
卷二百八十五
起讫时间 起神宗熙宁十年十月尽是年十一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八十五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熙宁十年(丁巳,1077)
全 文
冬十月己卯,罢不拘常制奏辟官,惟事干要切者听仍旧。先是,同知审官西院窦卞以为言,诏从之。
诏福建转运司:「本路枪仗手强勇出觽为人所推者,给口券差人押赴阙,当等第收录。即凶恶暴犯而未该编配者,再犯情重,皆配充邻路本城卒。」
庚辰,上批:「已差修塞决河提举官日久,今皆在京师,未见端绪。可令一员先往豫计兵夫宿寨,趣什物、薪粮有备,庶兴功之际,率皆整办,不至乏事。」后差判都水监宋昌言【一】。
学士院言:「编修内诸司式所送本院式十卷,编学士员数并录表疏、青辞、祝文、锁院、敕设、宿直之类。看详学士员数系朝廷临时除授,若表疏、青辞、祝文,或请祷之意不同,难用一律。况朝廷待学士礼意稍异,宣召敕设尽出特恩,关白中书、枢密院,止用谘报,不同诸司。乞下本所以吏人差补及官物出入之类并立为式,学士所职更不编载。」从之。
侍读邓润甫、陈襄迩英阁进读,因言:「司马迁载秦、汉以来君臣事迹,有不可陈于君父之前者,如吕不韦传之类是也。」上曰:「类此者皆阙之勿读。」侍读沈季长、黄履奏:「讲诗毕,请讲何经?」上曰:「先王礼乐法度莫详于周,宜讲周礼。」
诏检正中书五房公事自今不得仿中书行札子。故事,惟中书执政官用札子,以出政令。时检正中书五房公事辄札送合门,合门以为言,故降是诏。
客省言:「于阗国进奏使人罗阿畼难撕温等有乳香三万一千余斤,为钱四万四千余贯,乞减价三千贯,卖于官库。」从之。
集庆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宗谔【二】坐克留宗室俸,以还己所贷息,诏释其罪。
右谏议大夫、知蔡州吕公孺知永兴军。六月八日,公孺责蔡州。此月十三日,彭汝砺云云。
壬午,诏河北路常平封桩斛斗,量减价粜与水灾阙食户。
诏观文殿学士、户部侍郎、知洪州王韶落职知鄂州。韶谢到任表云:「为贫而仕,富贵非学者之本心;与时偕行,功业盖丈夫之余事。」又云:「自信甚明,独立不惧。面折庭争,则或贻同列之怒;指摘时病,则或异大臣之为。以致圣论时有小差,臣言未尝曲徇。」又云:「陷人君于不义,莫如退缩。」又云:「晓然知死生之不迷,灼然见古今之不变。通理尽性,虽未能达至道之渊微;立言著书,亦足赞一朝之盛美。」侍御史知杂事蔡确言:「韶表皆怨愤,欲归过主
译【七】呼韩邪单于:“邪”字原本脱漏,根据《汉书》卷八宣帝纪、卷九十四下匈奴传补入。
【八】检正提点五房公事:“检”字原作“校”。按:宋代没有“校正”这一官职,而中书省设有检正官,掌管纠正省务,见《宋史》卷一百六十一职官志,此处“校”显然是“检”的误写,故改正。
【九】乞如江淮发运使之法:“运”字原作“遣”。按:宋代没有“发遣使”这一官名,根据《宋史》卷一百六十七职官志,“发运使、副、判官,掌管筹划山泽财货的来源,漕运淮、浙、江、湖六路的粮储运往京城,并兼管茶盐泉宝的政令”,“遣”显然是“运”的误写,故改正。
【一○】保州:“州”字原作“定”,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
【一一】燕王曹堒:按:《宋史》卷二百五十八曹彬传与《东都略》卷二十七曹彬传都称曹堒屡次被追赠为王。
【一二】东上合门使狄谘同提领教习马军:“马军”二字原本颠倒,根据阁本及下文改正。
【一三】提领教习马军所:“马军”二字原本颠倒,根据上文及本书卷二百八十一熙宁十年三月戊午条、卷三百二元丰三年二月己未条改正。
【一四】河清广济指挥增为八百人:“八”字原作“公”,根据《宋会要》方域十六之九改正。
【一五】中书言:“言”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职官五之四十六补入。
【一六】仍免别差官属:“免”字原作“占”,根据同上书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八十五
卷二百八十五
起讫时间:起于神宗熙宁十年十月,止于同年十一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八十五
帝号:宋神宗
年号:熙宁十年(丁巳,1077年)
全文
冬季十月己卯日,罢免不拘常规制度奏请辟除官员的做法,只有事情紧急重要的,才允许沿袭旧例。在此之前,同知审官西院窦卞对此提出意见,皇帝下诏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给福建转运司:“本路枪仗手中,勇猛出众、被人推崇的,发给口券,派遣人员押送进京,应当按等级录用。如果是凶恶犯法但还未达到编管流放程度的,再次犯罪且情节严重的,都发配充任邻路本城的卒兵。”
庚辰日,皇帝批示:“已经派遣修筑堵塞黄河决口的提举官很长时间了,如今他们都在京城,却未见头绪。可以命令其中一人先前往预先计算兵夫和宿营的事宜,催促什物、柴草粮食准备齐全,这样在动工的时候,一切都能整齐完备,不至于缺乏物资。”后来派遣判都水监宋昌言【一】前往。
学士院上言:“编修内诸司式所送来的本院式十卷,编录了学士员数以及表疏、青辞、祝文、锁院、故设、宿直等项。审看后认为,学士员数属于朝廷临时任命,至于表疏、青辞、祝文,或者祈祷的意图不同,难以用统一的标准。况且朝廷对待学士的礼遇稍显特殊,宣召和敕设都出于特别的恩宠,向中书、枢密院通报,只需用咨询报告的方式,不同于其他各衙门。请求下达本所,将吏人差补以及官物出入等项都立为法式,学士所职不再编录。”皇帝听从了。
侍读邓润甫、陈襄在迩英阁进讲,趁机说:“司马迁记载秦汉以来君臣的事迹,有不能在君父面前陈述的,比如吕不韦传之类就是如此。”皇帝说:“像这类情况都缺略不读。”侍读沈季长、黄履上奏:“讲《诗经》完毕,请求讲哪部经书?”皇帝说:“先王的礼乐法度没有比周朝更详尽的,适宜讲《周礼》。”
下诏规定,检正中书五房公事从今以后不得仿效中书行札子。旧例,只有中书执政官使用札子,用来颁布政令。当时检正中书五房公事擅自用札子送给合门,合门对此提出意见,所以颁布此诏。
客省上言:“于阗国进奏使人罗阿畼、难撕温等进献乳香三万一千多斤,折合钱四万四千多贯,请求减价三千贯,卖给官库。”皇帝听从了。
集庆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宗谚【二】因克扣截留宗室俸禄,用来偿还自己借贷的利息,皇帝下诏赦免他的罪过。
右谏议大夫、知蔡州吕公孺改任知永兴军。六月八日,吕公孺被贬责到蔡州。本月十三日,彭汝砺云云。
壬午日,下诏河北路常平封桩的粮米,酌情减价卖给遭受水灾缺粮的户民。
下诏观文殿学士、户部侍郎、知洪州的王韶削去官职,改任知鄂州。王韶到任谢恩的表文中说:“因为贫穷而做官,富贵并非学者的本心;顺应时势而行,功业不过是丈夫的余事。”又说:“自信非常明确,独立而不畏惧。当面驳斥、在朝廷争辩,或许会招致同僚的愤怒;指摘时弊,或许会与大臣的做法不同。以至于圣上的言论有时稍有偏差,臣下的言论未曾曲意顺从。”又说:“使君主陷入不义,没有比退缩更甚的了。”又说:“清楚地知道死生而不迷惑,鲜明地看到古今而不改变。通晓事理、穷尽本性,虽然未能达到至道的深奥精微;立言著书,也足以赞颂一朝的盛美。”侍御史知杂事蔡确说:“王韶的表文都充满怨愤,想要将过错归咎于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