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七十三
年正月蔡确乃为之,亦必有故,当考。
诏:「占城、真腊久为交趾寇扰。今王师伐罪,可乘机会协力荡除,事平之日,当优赐爵命酬赏。乃闻彼国户口多为交趾所俘,已委招讨司检括遣还,惟占城旧王势难复归本国,当召令赴阙,抚以厚恩。仍遣容州节度推官李勃、三班奉职罗昌皓赍敕书赐二国药物、器币。」交趾、占城王事,在熙宁三年二月乙巳。
译当年正月,蔡确才这样做,其中必定有缘故,应当考证。
诏书说:“占城、真腊长久以来被交趾侵扰。如今朝廷军队讨伐有罪之人,可以乘此机会协力荡除敌寇,事平定之日,应当优厚地赐予爵位和任命以酬谢赏赐。却听说那两国的百姓大多被交趾俘虏,已委派招讨司核查清点并遣返,只有占城旧王势难返回本国,应当召令他前往京城,用厚恩安抚。同时派遣容州节度推官李勃、三班奉职罗昌浩携带敕书,赐给两国药物、器具和币帛。”交趾、占城国王之事,发生在熙宁三年二月乙巳日。
又诏司农寺于秦凤等路本寺银绢或见钱内更赐钱十万缗付转运司,令熙河路市粮草。
己丑,熙河路经略司言:「宗哥首领鬼章领觽自河州山后入寇,至栋栋谷驻寨,转入五牟谷,焚略顺汉族帐,蕃官蔺□纳支等率觽邀击,斩首四百七十余级,夺马三百余匹。」诏:「有功蕃官、首领,各赐锦袍银带,所获首级,依先降结队法赏格,如当转资,并合赏人,令经略司具等第以闻。」
又诏荆湖南北、广南东路转运司各计度钱谷以备广西军兴移用,仍令广东转运司备二万人九月军粮。
庚寅,知秦州、司封郎中、直龙图阁张诜为天章阁待制再任。
以选人程寿孙等九人为安南招讨司九军主簿,从招讨司请也。
诏刑部郎中、天章阁待制、集贤殿修撰沈起责授检校水部员外郎、郢州团练副使,本州岛安置,不得签书公事;祠部郎中、直史馆刘彝责授检校水部员外郎、均州团练使,随州安置。用御史蔡承禧之言也。先是,承禧奏:「风闻外议皆以沈起任桂州,违诏招交趾降人,并取其慈、恩州,引惹交人攻破州郡,天下以为有罪,圣语以为无疑,中外士人皆谓已有圣旨削籍编管,而诏旨中格,又付周沃体量,未知是非,若实有此,臣不敢默。臣闻汉武帝所以能成北伐之功者何也?始王恢建议,既无功于马邑而王恢戮。周世宗之所以能有强兵拓土之功者何也?樊爱能败军而爱能诛。彼二主者,虽不足以语道,皆以必罚信赏,讫致盛强。臣伏睹近世治平之久,天下之纪纲文物故在也,而国势日卑,臣职日坏,由朝廷不以威断,四方得以窥望,文吏可以高下故也。夫以法守者,有司也;以道揆者,朝廷也。朝廷不度于义而一之于法,则法吏几何而不侮宪也。有司不本于法而议以道揆,则天下几何而不伪辨也。故周礼所谓曰柄、曰统者,归之天子以道揆者也;曰法,曰式、曰则、曰计、曰成者,责之臣下法守者也。今若情法之未尽者,陛下少以道揆,则如起之罪不容于诛。今钦、廉既破,邕管既危,数郡髦倪缘生事幸进之臣横蒙屠害,虽陛下德音中降,而使节外驰,想其事端,忧未艾也。今平交之师十万,方事之始,罚不自信,何以威怀!其沈起伏乞不以属吏,特降前诏;其刘彝亦乞先行国典,以诫贪夫急进之人,而慰二广生灵之意。南征将校,知陛下行法之明有以耸动,则其功不勉而成矣。」于是,起、彝俱责。实录以为起、彝并责,因承禧有言,然载其言甚略,今取全章入之。正月二十二日,邕州已陷,承禧称既危,则犹未知已陷也。付周沃等体量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再付招讨司在今年正月初九日。
承禧又言「广南东路转运使陈倩精神□短,乞别选材臣代倩。」从之。代倩者不知何人,当检附。是年六月初一日,倩犹以广东运副论事。十年二月一日,倩乃以广东运副权发遣三司开拆司【一】。实录于此便云从禧所言,必误也。姑存之。
诏以交趾犯顺,其应配广南东、西路罪人,并权配三千里外。
知辰州、皇城使陶舱为忠州刺史,依旧皇城使再任。赏修筑下溪州城寨之劳也。
诏逐路共募武勇万人赴广西效用,广东五千人,福建二千人,江西三千人。广东委知广州刘瑾、转运副使许彦先,福建差内殿承制谢季成,江西差御前忠佐马步军都军头马昌,昌仍换文思副使。于是枢密院缘昌换官稍优,因议转员军校换官,有由行伍有功,不久已转至团练使者。上曰:「祖宗以来制军自有意,凡隶在京殿前、马步司所统诸指挥,置军都指挥使、都虞候分领之,凡军中之事,止责分领节制之人,责之既严、则遇之不得不优。至若诸路,则军校不过各领一营尔,不可比也。」□充等以本大末小为对,上然之,因言:「周室虽盛,至成、康之后,寖已衰微。本朝太平百有余年,由祖宗法度具在,岂可轻改也。」
赠庄宅副使、广南西路都监张守节为成州团练使,供备库副使、邕州左江提举兵马贼盗温元裕为皇城使、海
译又下诏司农寺在秦凤等路本寺的银绢或现钱中,再赐钱十万缗交给转运司,命令熙河路购买粮草。
己丑日,熙河路经略司上奏说:“宗哥首领鬼章率领部众从河州山后入侵,到达栋栋谷驻扎营寨,又转入五牟谷,焚烧掠夺顺汉族的帐幕,蕃官蔺□纳支等人率领部众拦截攻击,斩首四百七十余级,夺取战马三百余匹。”下诏说:“有功的蕃官、首领,各赐锦袍银带;所获首级,依照先前颁布的结队法赏格,如果应当提升资历,以及应当赏赐的人,命令经略司具列等级上报。”
又下诏荆湖南北路、广南东路转运司各自计算筹划钱粮,以备广西军需调动使用,仍命令广东转运司准备两万人九个月的军粮。
庚寅日,任命知秦州、司封郎中、直龙图阁的张诜为天章阁待制,再次任职。
任命选人程寿孙等九人为安南招讨司的九军主簿,这是听从招讨司的请求。
下诏刑部郎中、天章阁待制、集仙殿修撰沈起被贬为检校水部员外郎、郢州团练付使,在本州安置,不得签署公文;祠部郎中、直史馆刘彝被贬为检校水部员外郎、均州团练付使,在随州安置。这是采纳御史蔡承禧的意见。在此之前,蔡承禧上奏说:“听说外界议论都认为沈起担任桂州知州,违背诏令招降交趾人,并夺取其慈、恩二州,招致交趾人攻破州郡,天下人都认为他有罪,圣意也认为无疑,朝廷内外的士人都说已有圣旨削去官籍编管,但诏旨中途受阻,又交给周沃去查访核实,不知是非,如果确实如此,臣不敢沉默。臣听说汉武帝之所以能成就北伐的功业,是因为什么呢?起初王恢提出建议,既然在马邑没有立功,就杀了王恢。周世宗之所以能有强兵拓土的功业,是因为什么呢?樊爱能战败军队,就杀了樊爱能。那两位君主,虽然不足以谈论大道,但都因为必定惩罚、信守奖赏,最终达到强盛。臣看到近世太平已久,天下的纲纪文物尚存,但国势日益卑微,臣下的职分日益败坏,这是因为朝廷不凭借威严决断,四方得以窥测观望,文官可以随意轻重判定的缘故。以法律坚守的,是有关部门;以道义权衡的,是朝廷。朝廷不衡量道义而统一于法律,那么执法官吏有多少不轻慢宪章呢?有关部门不依据法律而用道义议论,那么天下有多少不虚伪辩白呢?所以《周礼》所说的‘柄’、‘统’,是归于天子以道义权衡的;所说的‘法’、‘式’、‘则’、‘计’、‘成’,是责成臣下以法律坚守的。现在如果情与法未尽之处,陛下稍微用道义权衡,那么像沈起的罪过就不容诛杀。现在钦州、廉州已经被攻破,邕州已经危急,几个郡县的百姓因为生事侥幸进身的臣子横遭屠杀,虽然陛下德音中降,但使者在外奔走,想到事情的开端,忧虑还未消除。现在平定交趾的军队十万,在事情开始时,惩罚如果不信守,凭什么威服安抚!那沈起伏请不交给属吏,特别颁布前诏;那刘彝也请求先行国家典章,以警戒贪婪急进之人,而安慰两广百姓的心意。南征的将校,知道陛下执行法律严明足以耸动人心,那么他们的功业不勉励就能成就了。”于是,沈起、刘彝都被贬责。《实录》认为沈起、刘彝都被贬责,是因为蔡承禧有言,但记载他的话很简略,现在选取全文录入。正月二十二日,邕州已经陷落,蔡承禧说已经危急,那么还不知已经陷落。交给周沃等人查访核实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再次交给招讨司在今年正月初九日。
蔡承禧又说“广南东路转运使陈倩精神短浅,请求另选有才能的臣子代替陈倩。”听从了他的建议。代替陈倩的人不知是谁,应当检查附录。这年六月初一日,陈倩还以广东转运副使的身份议论政事。十年二月一日,陈倩才以广东转运副使的身份暂代三司开拆司【一】。《实录》在这里就说听从蔡承禧的话,必定是错误的。暂且保留。
下诏因为交趾犯上作乱,那些应当配流广南东、西路的罪人,都暂且配流三千里以外。
知辰州、皇城使陶舱担任忠州刺史,依旧担任皇城使再次任职。这是奖赏修筑下溪州城寨的功劳。
下诏各路共同招募武勇万人赴广西效力,广东五千人,福建二千人,江西三千人广东委派知广州刘瑾、转运副使许彦先,福建派遣内殿承制谢季成,江西派遣御前忠佐马步军都军头马昌,马昌仍然改任文思副使。于是枢密院因为马昌改任官职稍优,因此议论转任员军校改任官职,有从行伍有功,不久已经转任至团练使的。皇上说:“祖宗以来制定军制自有深意,凡是隶属在京殿前、马步司所统领的各指挥,设置军都指挥使、都虞候分别统领,军中所有事务,只责成分别统领节制的人,责成既严格,那么待遇不得不优厚。至于各路,那么军校不过各领一个营罢了,不可相比。”□充等人以本大末小作为回答,皇上认为正确,因此说:“周朝虽然强盛,到成王、康王之后,已经逐渐衰微。本朝太平一百多年,因为祖宗法度具在,怎么可以轻易改变呢。”
追赠庄宅副使、广南西路都监张守节制为成州团练使,供备库副使、�州左江提举兵马贼盗温元裕为
州团练使,内殿承旨、湖南都监张卞为皇城使,横山寨主林茂升为皇城使、恩州刺史,东头供奉官权邕宾州同巡检许誉、永平寨同管辖兵甲苏佐并为左藏库使,西头供奉官邕州监押侬日新、柳象宾州同巡检王镇、宜州监税权太平寨监押郭永元并为文思使,左班殿直、太平寨同管辖兵甲伍举为左藏库副使,右班殿直、钦州抵掉寨主张首为文思副使,三班差使钦州如昔峒巡防伍环、前经略司指挥刘升并为内殿承制,三班借差都钤辖司指使康明、殿侍柴齐、经略司指使封嗣元并为内殿崇班。皆以广西与交贼战死事故也。
译州团练使、内殿承旨、湖南都监张卞升任皇城使,横山寨主林茂升任皇城使、恩州刺史,东头供奉官、权邕宾州同巡检许誉与永平寨同管辖兵甲苏佐一同升任左藏库使,西头供奉官、邕州监押侬日新,柳象宾州同巡检王镇,以及宜州监税、权太平寨监押郭永元一同升任文思使,左班殿直、太平寨同管辖兵马伍举升任左藏库副使,右班殿直、钦州掉寨主张首升任文思副使,三班差使、钦州如昔峒巡防伍环与前经略司指挥刘升一同升任内殿承制,三班借差、都钤辖司指使康明,殿侍柴齐,以及经略司指使封嗣元一同升任内殿崇班。这都是因为广西与交趾贼寇作战中阵亡的缘故。
又赠供备库使、广西都监于辛为耀州观察使,西京左藏库副使、经略司准备差使张涣为皇城使、怀州防御使,供备库副使、知廉州路庆孙为皇城使、舒州团练使,内殿承制、知钦州陈永龄为皇城使、忠州刺史,钦、横州同巡检梁奇为皇城使、德州刺史,容、白州都巡检潘若谷为皇城使、恩州刺史,东头供奉官、廉州沿海巡检李仲荀为左藏库使,西头供奉官廉州监押周宗奭、权钦州监押文良并为文思使,三班奉职钦州监押□福、经略司指使李安并为西京左藏库副使,借职钦州沿海巡检蒋瑾、权廉白州同巡检沈宗古并为供备库副使,殿侍钦州指使宋道丁遂、廉州指使□宗立并为内殿崇班,钦州签书军事判官、大理寺丞梁克辅为司农少卿,军事推官李完为比部郎中,司户参军钱世京为驾部员外郎,司理参军刘昌宗、前郁林州司理参军曹可、廉州合浦县主簿梁楚并为比部员外郎,钦州监税摄州欧阳戭、廉州司户参军蔡接、司理参军陈谏并为虞部员外郎。皆为交贼杀害故也。
辛卯,诏:「自今应官员及子弟并举人,非见有熙河路本贯,辄至彼中纳籴请官物者,徒二年,官司知情与同罪,许人陈告,赏钱二百千。」
又诏中书、枢密院比较应副熙河路钱物数以闻。比较竟如何,当考。
市易司言:「昨被旨,本司以末盐钞钱贷河北耕人,至秋成日偿以米粟,积为军储。今乞差官于定州受敌州军支纳。」上批:「可指定州军行下,不须张皇明言受敌。」
壬辰,诏赐陕西永兴、秦凤等路转运司折二钱各十万缗市刍粟。
诏御史台劾陕西额外剩纳解盐钱一百九万八千余缗违法官司以闻,仍令三司止住额外出钞。多出钞,沈括有论奏,在十年二月,志同。
癸巳,诏广南、荆湖、福建、京西南路转运、提举司各协力应副军兴,如稍误边计,官吏当重黜责;仍特借常平钱十万缗,赐广南西路转运司市籴买刍粟。
诏广东、福建、江西募兵,令更简黥徒壮勇者别为一军,合所募共万人,以备招讨司济师。
是日,七日癸巳。诏管勾东府使臣,不得令王安石家属行李出府。以安石固辞机务也。此据中书时政记,当考。
乙未,诏安南招讨司陈述利害之人并随中军,仍毋得过十人。
安南招讨司言,行营九军合用铁蒺藜三十二万四千,以山险减半,从宣抚司请也。
河北缘边安抚司【二】言,雄州两属户累值灾伤,采薪刍市蔬薪者,乞不禁。从之。
赵焑言:「鄜延路自今乞市白草与杆草相兼支给。」从之。
定国军留后、前知青州向经卒于淄州。上废朝三日,命内侍往迎其丧。皇后成服于第,丧至,又哭于国门之外。赠侍中,谥康懿。将葬,上出郊奠之,周视其硕。明日,皇后临之,前葬之三日,又临于墓下。上篆其碑额曰「忠勤懿戚之碑」,命参知政事王珪为文。经所至,勤于吏事,筦库米盐,簿书期会皆亲之。故事,州镇刺史以上别赐公使钱,例得私以自奉,去又尽入其余赀,经一切付主吏,惟供飨劳宾客军师之用,无一毫他费。尝因太祖忌,百官班开先殿下,皇后召经班中,见行幄,勉经尽忠朝廷,经亦以善事三宫为言,皆不及家事。
上批:「河北分画地界,其天池一项【三】,近韩缜等已尝申明奏请,朝廷虽已回降指挥,恐亦未至明显,缜等到彼,不免又须逐旋奏禀,必是复致稽缓,可检会近降指挥再议与一处分,仍令缜往宁化军按视闻奏。」此据御集九年二月九日下【四】,今追附本月日。
丁酉,赐广南东路转运司钱五万缗修浚州军城壕。
禁臣僚公服黑紫色。嘉佑七年十月二十二日。
戊戌,中书言:「治平四年二月诏,陈国公主降王师约不升行及行舅姑之礼,今韩国大长公主降钱景臻,其行舅姑礼,请依此。」上曰:「大长公主,朕宫中每见必拜,虽皇太后亦睳姑嫂之仪,不可与朕诸妹等也。宜止依□国公主出降之礼。」
诏湖南、广南转运司,如诸路运粮未
译又赠予供备库使、广西都监于辛耀州观察使的官职,西京左藏库副使、经略司准备役使张涣皇城使、怀州防御使的官职,供备库副使、廉州知州路庆孙皇城使、舒州团练使的官职,内殿承制、钦州知州陈永龄皇城使、忠州刺史的官职,钦、横州同巡检梁奇皇城使、德州刺史的官职,容、白州都巡检潘若谷皇城使、恩州刺史的官职,东头供奉官、廉州沿海巡检李仲苟左藏库使的官职,西头供奉官廉州监押周宗奂、代理钦州监押文良都授予文思使的官职,三班奉职钦州监押某福、经略司指使李安都授予西京左藏库副使的官职,借职钦州沿海巡检蒋瑾、代理廉白州同巡检沈宗古都授予供备库副使的官职,殿侍钦州指使宋道丁遂、廉州知州某宗立都授予内殿崇班的官职,钦州签书军事判官、大理寺丞梁克辅助司农少卿的官职,军事推官李完比部郎中的官职,司户参军钱世京驾部员外郎的官职,司理参军刘昌宗、前任郁林州司理参军曹可、廉州合浦区主簿梁楚都授予比部员外郎的官职,钦州监税代理州官欧阳戭、廉州司户参军蔡接、廉州司理参军陈谏都授予虞部员外郎的官职。这都是因为被交趾贼寇杀害的缘故。
辛卯日,皇帝下诏说:“从今以后,凡是官员及其子弟以及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如果不是现在拥有熙河路的本地户籍,擅自前往那里购买粮食并领取官府物资的,判处徒刑二年,官吏知情则与之同罪,允许人们举报,赏钱二百贯。”
又下诏中书省、枢密院比较供给熙河路的钱物数量并上报。比较的结果如何,应当考证。
市易司上奏说:“过去奉诏令,本司用末盐钞钱贷给河北的耕种者,到秋天收成时偿还米粟,积累作为军需储备。现在请求派遣官员在定州接受敌对州军的支取和缴纳。”皇帝批示:“可以指定州军执行,不必张扬明确地说接受敌对州军。”
壬辰日,下诏赐给陕西永兴、秦凤等路转运司折二钱各自十万缗购买草料和粮食。
下诏御史台弹劾陕西额外多缴纳的解盐钱一百九万八千余缗的违法官吏并上报,仍然命令三司停止额外发行盐钞。多出盐钞,沈括有论奏,在元丰十年二月,记载相同。
癸巳日,下诏广南、荆湖、福建、京西南路的转运、提举司各自协力供应军需,如果稍微耽误边防计划,官吏应当严厉贬斥责罚;仍然特别借给常平钱十万缗,赐给广南西路转运司购买草料和粮食。
下诏广东、福建、江西招募士兵,命令另外挑选黥面罪犯中的壮勇者编为一军,加上所招募的共一万人,以准备招讨司的增援部队。
这一天,是七日癸巳。下诏管理东府使臣,不得让王安石家属行李出府。因为王安石坚决推辞机要事务。这根据中书时政记,应当考证。
乙未日,下诏安南招讨陈述利害的人全部跟随中军,仍然不得超过十人。
安南招讨司上奏,行营九军合用铁蒺藜三十四万四千,因为山险减半,听从宣抚司的请求。
河北缘边安抚司上奏,雄州两属户屡次遭遇灾害,采集柴草购买蔬菜的人,请求不要禁止。听从了。
赵焑上奏:“鄜延路从今请求购买白草与杆草相兼支给。”听从了。
定国军留后、前任青州知州向经在淄州去世。皇帝停止朝会三天,命令内侍前往迎接他的灵柩。皇后在府邸穿丧服,灵柩到达,又在国门之外哭泣。赠予侍中,谥号康懿。将要安葬时,皇帝出郊祭奠,周视他的坟墓。第二天,皇后亲临祭奠,在安葬前三天,又在墓下亲临祭奠。皇帝篆写碑额说“忠勤懿戚之碑”,命令参知政事王珪撰写碑文。向经所到之处,勤于吏事,管理仓库米盐,簿书期会都亲自处理。旧例,州镇刺史以上另外赐予公使钱,惯例可以私自用来供养自己,离职后又全部收入其余赀财,向经全部交给主吏,只供飨劳宾客军师之用,没有一毫其他费用。曾经因为太祖忌日,百官在开先殿下排列,皇后召向经在班列中,见到行幄,勉励向经尽忠朝廷,向经也以善事三宫为言,都不涉及家事。
皇帝批示:“河北分画地界,那天池一项,近来韩缜等已经曾经申明奏请,朝廷虽然已经回降指挥,恐怕也不至于明显,韩缜等到那里,不免又须逐次奏禀,必定是复致稽缓,可以检会近降指挥再议与一处分,仍然命令韩缜往宁化军按视闻奏。”这根据御集九年二月九日下,现在追附本月日。
丁酉日,赐给广南东路转运司钱五万缗修浚各州军城壕。
禁止臣僚公服黑紫色。嘉祐七年十月二十二日。
戊戌日,中书省上奏:“治平四年二月诏,陈国公主下嫁王师约不升行及行舅姑之礼,现在韩国大长公主下嫁钱景臻,其行舅姑礼,请求依照此例。”皇帝说:“大长公主,朕在宫中每次见到必拜,虽然皇太后也遵循姑嫂之仪,不可与朕诸妹等同。适宜只依照陈国公主下嫁之礼。”
下诏湖南、广南转运司,如果各路运粮未
到,或支未足,许籴于蓄积之家,毋得过五分,其愿入中过五分者听。
译到了(规定的时间),如果支给的粮食不足,允许向有积蓄的人家购买,但不得超过总量的五分之一;如果愿意通过入中(向官府缴纳物资以换取粮食)的方式超过五分之一的,听任其自便。
是日社。先是,王安石等以南方事宜恐有急速处分,乞赐对。上批:「别无处分事,如有奏陈,可请对。」已而安石等亦不复请。
己亥,诏罢春燕。以出师南方故也。
改新知广州、祠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瑾知虔州,兼江南西路安抚钤辖。其洪州权罢钤辖司,候南事平日依旧。令苏寀依旧知广州。初,朝廷以交趾入寇,岭外骚然,疑寀不能办,故以瑾易之,既而闻寀备御有条例,乃不复易。刘瑾传云:与枢密院论戍兵不合,改虔州。今从苏寀传。
诏陕西、河东见选募赴安南马军,不俟秋凉起发,虑招讨司至彼而交贼尚未出境,须援兵故也。
赐安南招讨司公使钱万缗,令郭逵未至本司以前,制置事赵焑一面施行。
辛丑,诏以广西军兴,令京西南、北路转运司常轮一员应副军须,南路唐州,北路许州,候事平日仍旧。
赵焑入辞,上谕焑:「用峒丁之法,先须得实利,然后可以使人,不可以甘言虚辞责其暛命。如鄜延点教蕃兵,若非卿有以制之,使轻罪可决,重罪可诛,违西夏则其祸远,违帅臣则其祸速,合于兵法畏我不畏敌之义。苟无实利,则欲责其暛命也难矣。今卿可选募精劲土人一二千,择枭将领之,以胁峒丁,谕以大兵将至,从我者赏,不从者杀。若果不从,即诛三两族。兵威既立,先胁右江,然后胁左江。此等既归顺,则攻刘纪巢穴不难也。郭逵性吝啬,卿宜谕以朝廷不惜费,兼逵好作崖岸,不通下情,将佐莫敢言,卿至彼为言之,毋得轻敌。」
诏知广州苏寀与本路转运司同制置备御交贼犯境。
通判梓州、秘书丞冯山言:「闻御史中丞邓绾举臣台官,蒙召赴阙上殿。臣生长远方,复久外任,未尝知朝廷事体,少识中外人物,素与邓绾迹簄,今虽公举,恐不知臣之愚拙。窃虑到阙,或令充职,有误任使。臣数任州县,惟簿书期会渐已谙晓。梓州节镇,九县户口,民事稍多,臣见管勾常平等事,亦能为陛下推行诏条,宣布恩施,乞免赴召。」从之。山,普州人也。
诏:「近贼合清野处,令广西经略、安抚司选委使臣官员,召集保正,令团集民户,搬运粮蓄,如力不足,即据所阙数配同保,如有户内无物可搬者,可添顾直,令与他户搬运,并令运置近里处,仍须度城郭及山林险阻决可保守之地,免使聚粮资贼。若民愿以储蓄寄所在官仓,或就近供军,却于近里州军请领,或中籴入官者亦听。」
广南西路经略司以苏缄死事闻。上嗟悼,为之不食。诏赠缄奉国军节度使,谥忠勇,赐京城甲第一区,乡里上田十顷,听其家自择,官其亲族七人。以其子前桂州司户参军子元为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夺服充召募舟师副将,赐对便殿。上抚谕甚至,且曰:「邕州若非卿父守御,如钦、廉二州贼至而城破,乘胜奔突,则宾、象、桂州皆不得保矣。昔唐张巡、许远以睢阳蔽捍江、淮,较之卿父,未为远过也。」改授子元殿中丞,通判邕州。次子子明、子正及孙广渊、直温与缄同死,皆优赠之。
诏:「邕州城中死事者并其家属,并令经略司以名闻。州城令安南招讨司相度修完。邕州城楼橹战具,令广西经略司于沿江州军近便储备,须大军至日,津置前去。」
赠殿侍孙言内殿崇班。以言为广南西路经略司指使,押兵赴钦州,遇交兵死之故也。
交趾之围邕州也,王安石言于上曰:「邕州城坚,必不可破。」上以为然。既而城陷,上欲召两府会议于天章阁,安石曰:「如此,则闻愈彰,不若止就东府。」上从之。安石忧沮形于辞色,王韶曰:「公居此尚尔,况居边徼徼者乎!愿少安重以镇物情。」安石曰:「使公往,能办之乎?」韶曰:「若朝廷应副,何为不能办?」安石由是与韶始有隙。此据司马记闻。
壬寅,以寿州契丹直等五指挥赴虔州权驻泊,以备广南东路钤辖司追呼。
令夔州路转运判官董钺募黔州义军千人赴安南招讨司。
诏:「天下举人,庆历六
译这天是社日。在此之前,王安石等人因为担心南方事务可能有紧急处置的需要,请求皇帝召见。皇帝批示:“如果没有其他需要处置的事,如果有奏章陈述,可以请求召见。”随后王安石等人也不再请求召见。
己亥日,下诏取消春季宴饮。这是因为出兵南方的缘故。
改任新任广州知州、祠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为虔州知州,兼任江南西路安抚钤辖。洪州暂时撤销钤辖司,等到南方战事平定后恢复原状。命令苏�依旧担任广州知州。起初,朝廷因为交趾入侵,岭南地区骚动不安,怀疑苏�不能胜任,所以用刘�替换他。后来听说苏�防备抵御有章法,于是不再替换。《刘�传》记载:刘�与枢密院议论戍守士兵的问题意见不合,改任虔州。现在依据《苏�传》。
下诏陕西、河东地区现正选拔招募前往安南的马军,不必等到秋凉才出发,是担心招讨司到达那里时交趾贼寇尚未出境,需要援军的缘故。
赐给安南招讨司公使钱一万缗,命令郭逵未到任之前,由制置使赵焑独自施行。
辛丑日,下诏因为广西战事兴起,命令京西南路、北路转运司常轮流派出一员官员应副军需,南路在唐州,北路在许州,等到战事平定后恢复原状。
赵焑入朝辞行,皇帝告诉赵焑:“使用峒丁的方法,必须先让他们得到实际利益,然后才可以驱使,不可以用甜言蜜语虚辞要求他们拼命。比如鄜延路点检教习蕃兵,如果不是你有办法制约他们,使轻罪可以判决,重罪可以诛杀,违背西夏则祸患遥远,违背帅臣则祸患迅速,这符合兵法中‘畏惧我不畏惧敌人’的道理。如果没有实际利益,那么想要求他们拼命就难了。现在你可以选拔招募一二千精锐的本地人,挑选勇猛将领率领他们,用来胁迫峒丁,晓谕他们大军将至,顺从的赏赐,不顺从的斩杀。如果确实不顺从,就诛杀两三族。军威既已树立,先胁迫右江,然后胁迫左江。这些人归顺后,攻打刘纪的巢穴就不难了。郭逵生性吝啬,你应该告诉他朝廷不惜费用,况且郭逵喜欢故作清高,不通晓下情,将佐不敢说话,你到那里为他说明,不要轻敌。”
下诏广州知州苏�与本路转运司共同筹划防备交趾贼寇侵犯边境。
通判梓州、秘书丞冯山进言:“听说御史中丞邓�举荐我为台官,蒙召赴京上殿。我生长在远方,又长期在外任职,不曾了解朝廷事体,很少认识内外人物,向来与邓�关系疏远,现在虽然是公正举荐,恐怕不了解我的愚笨拙劣。私下担心到京城后,如果让我任职,会耽误任用。我多次担任州县官,只有文书期限逐渐熟悉。梓州是节镇,九个县的户口,民事较多,我现在主管常平等事,也能为陛下推行诏令,宣布恩泽,请求免除赴召。”皇帝听从了他的请求。冯山是普州人。
下诏:“近来贼寇聚集的地方实行清野,命令广西经略、安抚司选派使臣官员,召集保正,命令他们集结民户,搬运粮食积蓄,如果力量不足,就根据所缺数量分配给同保的人,如果户内没有东西可搬,可以增添雇佣费用,让他们帮助其他户搬运,并命令运放到靠近内地的地方,还必须选择城郭以及山林险阻确实可以保守的地方,以免聚集粮食资助贼寇。如果百姓愿意把储蓄寄存在所在地的官仓,或者就近供给军队,却在靠近内地的州军请领,或者由官府买入的也听任。”
广南西路经略司报告苏�死节的事。皇帝嗟叹哀悼,为此不吃东西。下诏追赠苏�为奉国军节度使,谥号忠勇,赐给京城住宅一区,乡里上等田地十顷,听任他家自行选择,让他的亲族七人做官。任命他的儿子前任桂州司户参军苏子元为西头供奉官、合门�候,除去丧服担任招募舟师的副将,赐他在便殿对答。皇帝抚慰晓谕非常周到,并且说:“邕州如果不是你父亲守御,像钦、廉二州贼寇到来而城池被破,乘胜奔突,那么宾、象、桂州都不能保全了。从前唐朝张巡、许远凭借睢阳庇护江淮,与你父亲相比,并没有超过多少。”改任苏子元为殿中丞,通判邕州。他的次子苏子明、苏子正以及孙子苏广渊、苏直温与苏�一同死节,都给予优厚的追赠。
下诏:“邕州城中死节的人以及他们的家属,都命令经略司以名册上报。州城命令安南招讨司相度修缮。邕州城楼的战具,命令广西经略司在沿江州军就近储备,必须大军到达时,运送过去。”
追赠殿侍孙言为内殿崇班。因为孙言担任广南西路经略司指使,押送士兵前往钦州,遇到交趾军队战死的缘故。
交趾围攻邕州时,王安石对皇帝说:“邕州城墙坚固,一定不能攻破。”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不久城池陷落,皇帝想召两府官员在天章阁会议,王安石说:“这样,那么消息传得更广,不如只在东府。”皇帝听从了他。王安石忧虑沮丧表现在言辞神色上,王韶说:“您在这里尚且如此,何况在边疆的人呢!希望您稍微安定稳重以镇抚人心。”王安石说:“假使让你去,能办到吗?”王韶说:“如果朝廷应副,为什么不能办到?”王安石因此与王韶开始产生嫌隙。这是依据《司马光记闻》。
壬寅日,让寿州契丹直等五个指挥前往虔州暂时驻扎,以备广南东路钤辖司调用。
命令夔州路转运判官董钺招募黔州义军千人前往安南招讨司。
下诏:“天下举人,庆历六
年以前礼部试下进士两举、诸科三举,不限年进士一举、诸科两举,年六十以上进士五举、诸科六举,曾经殿试下六举、诸科七举,礼部试下年五十以上进士七举、诸科十举,礼部试下年四十以上,内河北、河东、陕西进士诸科各减一举,并委本贯保明,当职官审实。其开封府国子监,令各召保官二员当议推恩。
译年龄在五十岁以下的,礼部考试落第的进士两科、诸科三科;不限年龄的,进士一科、诸科两科;年龄在六十岁以上的,进士五科、诸科六科;曾经殿试落第的,进士六科、诸科七科;礼部考试落第且年龄在五十岁以上的,进士七科、诸科十科;礼部考试落第且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其中河北、河东、陕西地区的进士和诸科各减少一科,并委托其原籍地方保证说明,由当地主管官员审查核实。至于开封府和国子监,命令各自召请两名保官来商议推恩之事。
诏荆湖北路转运司,北江下溪州已纳土,其每户合纳丁身粟米自熙宁十年为始。
提举市易司言:「在京酒户岁用米三十万石,比江、浙荐饥,米价翔贵。本司欲选官往出产处预给钱,至秋成折纳。」从之。十一月四日罢。
郭进孙三班差使开为三班借职。以开自陈豫国朝□复河东之功,乞换文资,故有是命。
癸卯,三司、市易司言:「同详定开封府界阳武酸枣封邱考城东明白马中牟陈留长垣胙城韦城县、曹濮澶怀济单解州、河中府等州县官场可卖解盐。」从之。九年二月十七日并四月二十八日可参考,志无此。
诏永兴等路提点刑狱刘定、提举常平等事马瑊,除本路经费钱外,并辇置近边州军,召商人及市易司于熙、河二州入中粮草。
赐下溪州新筑城寨名会溪城、黔安寨,其城寨官恐人少肯就者,依沅州城寨使臣等酬銟。从荆湖北路转运司请也。城寨名实录已书之八年末,又书之九年二月十七日,又书之七月八日,凡三见,今并书之。新纪于七月八日书筑下溪州以为会溪城,其误又甚矣。会溪、黔安今属辰州。
诏罢开封府界东西路巡检二员。以提举常平司言,府界县各有巡检,又有都巡检分总两路,遇盗贼至十人以上始出兵,近诸县已教习保甲,各有巡检,专职与县尉巡捕,其都巡检可以减罢,故有是诏。
甲辰,赐郭逵银绢各千。
乙巳,诏权增桂州公使钱至七千缗,潭州至六千五百缗。
诏市易司河北路籴谷贮州仓,如数多,即分于祁、保、永宁安肃广信军别贮之。
诏:「熙州制置司以官盐钞等物赊借与持服人胡渊等,用结籴为名,贾贩拖欠;及提举河北西路常平司奏赈济不实,宜并差官劾治以闻。」熙州事,时迥举发,河北事当考。四月戊子,蔡确往熙河。
丙午,旬休假,以宣徽南院使、雄武军留后郭逵见,特御延和殿。上问逵所以平安南,逵曰:「兵难遥度,愿驰至邕管,图上方略。」又问军行所须,逵曰:「愿悉得河东、鄜延旧所将吏士。」哲宗旧录传云:又问度几何人,逵曰:「大固足用。」语既不了了,又新传及范祖禹墓志皆无此,今不取。
军头司言,御龙弩直十将宁德自陈为父死事邕州城下,乞捐躯报雠。诏与招讨司队将【五】,候立功回日,换班行。已而殿前司言,德系殿廷管押卫士,辄敢唐突,乞不令差出,仍重行决配。诏宜依前诏指挥。
中书门下奏:「广西军兴,其粮草虽以次第降指挥备办,缘随军移那,犹藉人专切计置。奉旨令宣抚司奏举官一两员,充随军计置粮草军须,仍令赵焑等专切提举,及令三司更切契勘催促应副。」御批:「其专切计置,缘诸路已自有官司。今来宣抚司特置官二员,可止充随军催驱粮草,赵焑令都大提举。应于计置粮草路分转运司、朝廷差去官,如有失办集,并令都大提举司一面取勘施行。宜依此改定,疾速行下。」
丁未,诏安南宣抚司副使赵焑都大提举计置粮草。
癸丑,熙河路经略司言:「董□以旗号蕃字至洮、迭州诱胁顺汉部族为寇,洮东安抚司遣蕃官三班差使溪斯多特等应援,与宗哥蕃部交战,其溪斯多特与殿侍诺尔斯多、军使阿乌、弓箭手杜彦德各获一级,及蕃勇敢察纳喇勒智等各尝夺贼马并伤中。」诏溪斯多特与奉职,诺尔斯多、阿乌各转两资,杜彦德、察纳喇勒智等六人各转两资,赐绢五百,令经略司等第均给。
权知鄜州王文郁、通判麻元伯言,西界右厢把边头首耀密楚美以下三十余人乞纳土归顺。诏:「夏国方纳款恭顺,令文郁等毋得妄招纳生事,仍改差麻元伯监在京进奏院。」
泾原路经略使冯京言:「副总管苗授准敕就差兼知镇戎军。案授性行详实,且尝立战功,乞留以副臣,兼镇戎一将之任,易于得人。」从之,仍改差西上合门使张守约知镇戎军。
上批:「闻淮南开河役兵夫不少,计工人日须开百二十尺,南人挠弱,多不能办。语言藉藉,人情咨怨。虽
译下诏给荆湖北路转运司,北江下溪州已经归附朝廷,其每户应当缴纳的丁身粟米,从熙宁十年开始征收。
提举市易司上言说:“在京城的酒户每年用米三十万石,近来江、浙地区接连发生饥荒,米价飞涨。本司打算选派官员前往产粮地预先发放钱款,等到秋季收成时折算缴纳。”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十一月四日,这项措施被废止。
郭进孙三班差使郭开升任三班借职。因为郭开自己陈述在豫国朝收复河东的功劳,请求换授文官职衔,所以有了这道任命。
癸卯日,三司、市易司上言说:“共同详定开封府界阳武、酸枣、封邱、考城、东明、白马、中牟、陈留、长垣、胙城、韦城县,以及曹、濮、澶、怀、济、单、解州,河中府等州县的官场可以出卖解盐。”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九年二月十七日和四月二十八日的相关记载可供参考,但《实录》中没有这条记录。
下诏给永兴等路提点刑狱刘定、提举常平事马瑊,除了本路的经费钱款外,其余款项全部运送到靠近边境的州军,招募商人以及市易司在熙、河两州买入粮草。
赐下溪州新筑的城寨名为会溪城、黔安寨,这些城寨的官员担心人手少而无人愿意就任,依照沅州城寨使臣等人的酬劳标准给予待遇。这是采纳了荆湖北路转运司的请求。城寨的名称在《实录》中已于八年末记载,又在九年二月十七日记载,还在七月八日记载,共出现三次,现在一并记载。新修的《本纪》在七月八日记载修筑下溪州作为会溪城,其错误更加严重了。会溪、黔安现在属于辰州。
下诏罢免开封府界东西路巡检二员。因为提举常平司上言,府界各县各有巡检,又有都巡检分别统领两路,遇到盗贼达到十人以上才出兵,近来各县已经教习保甲,各有巡检专职与县尉巡捕,那都巡检可以减员罢免,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甲辰日,赐给郭逵银、绢各一千。
乙巳日,下诏暂时增加桂州公使钱至七千缗,潭州增至六千五百缗。
下诏给市易司在河北路收购谷物储存在州仓,如果数量过多,就分别储存在祁州、保州、永宁军、安肃军、广信军。
下诏说:“熙州制置司将官盐钞等物赊借给持服的人胡渊等,以结籴为名,进行贩卖并拖欠;以及提举河北西路常平司奏报赈济不实,应当一并派遣官员弹劾审理并上报。”熙州的事,当时由迥揭发,河北的事应当考证。四月戊子日,蔡确前往熙河。
丙午日,正值旬休假,因为宣徽南院使、雄武军留后郭逴觐见,皇帝特意在延和殿接见。皇上问郭逵平定南方的策略,郭逵说:“战事难以远程揣度,希望让我驰赴邕管,谋划上奏方略。”皇上又问军队出行所需,郭逵说:“希望全部得到河东、鄜延旧日所率领的官吏士兵。”《哲宗旧录传》说:皇上又问估算需要多少人,郭逵说:“大固足以够用。”这话既然含糊不清,而且新传及范祖禹墓志都没有这段记载,现在不予采纳。
军头司上言,御龙弩直十将宁德自己陈述在邕州城下为父殉难,请求捐躯报仇。下诏任命他为招讨司队将,等候立功回来时,换入班行。不久殿前司上言,宁德是殿廷管押卫士,竟敢冒犯,请求不让他出差,仍然重加决罚并流放。下诏说应当依照前诏旨意执行。
中书门下上奏说:“广西军务兴起,其粮草虽然已按次序下达指令备办,但由于随军调动,还需要专人精心筹划。奉旨令宣抚司奏举官员一两名,充任随军筹划粮草军需,仍令赵焑等专门负责提举,并令三司更加切实核查催促供应。”御批说:“那专门筹划,因为各路已有官府。现在宣抚司特设官员二员,可以只充任随军催督粮草,赵焑令其都大提举。对于筹划粮草路分的转运司、朝廷差去的官员,如果有未能办妥的,一并令都大提举司直接查办施行。应当依此改定,迅速下达。”
丁未日,下诏安南宣抚司副使赵焑都大负责筹划粮草。
癸丑日,熙河路经略司上言:“董□以旗号蕃字到洮、迭州诱胁顺汉部族作乱,洮东安抚司派遣蕃官三班差使溪斯多特等支援,与宗哥蕃部交战,那溪斯多特与殿侍诺尔斯多、军使乌、弓箭手杜彦德各斩获一级,以及蕃勇敢察纳喇勒智等曾夺取贼马并受伤。”下诏溪斯多特授奉职,诺尔斯多、阿乌各晋升两资,杜彦德、察纳喇勒智等 six 人各晋升两资,赐绢五百匹,令经略司按等级均分发给。
权知鄜州王文郁、通判麻元伯上言,西界右厢把边头目耀密楚美以下三十余人请求归附朝廷。下诏说:“夏国刚刚归顺恭顺,令王文郁等不得妄自招纳生事,仍然改派麻元伯监在京进奏院。”
泾原路经略使冯京上言:“副总管苗授奉敕令兼任知镇戎军。查考苗授品行详实,而且曾立战功,请求留任以辅助臣下,兼任镇戎一将之职,容易得到合适的人选。”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仍然改派西上合门使张守约知镇戎军。
皇上批说:“听说淮南开河役使的兵夫不少,计算工人每天须开一百二十尺,南人柔弱,大多不能完成。议论纷纷,人心怨愤。虽然
名召募,实多差雇。主役者急于成就,但肆威虐,殊不省察。役兵虽病剧,亦须令舆赴役所呈验,往往道毙,深可悯伤。」于是诏淮南东路转运使蹇周辅体量以闻。张颉后坐责,当以此事,在四月三日。
译名义上是招募,实际上大多是强制征用。主管役务的人急于完成任务,只知肆意施加威虐,完全不加以省察。役兵即使病势沉重,也必须让人抬着送到服役地点接受查验,常常死在途中,实在令人怜悯伤痛。于是皇帝下诏命淮南东路转运使蹇周辅体察核实后上报。张颉后来因此事获罪受责,时间是在四月三日。
诏安南行营犒设将佐及其余支费,如公使不足,许以封桩钱给之。
中书言:「新淮南西路转运判官汪辅之被旨诣永兴、秦凤等路选四色钱,乞差勾当公事八员。欲依所乞。」上批:「朝廷比以本路官司不足委信,故特遣辅之躬行省验。今仍多辟官属代行,甚非元遣本意,兼听任事小而属官员多,宜与裁减。」此据御集二月二十七日事,今附见四月丁亥,当考。六月二十五日周尹云云更详之。
甲寅,诏河北、河东、陕西将官并以三年为一任,委经略、安抚司与监司于未替半年前具治状保明闻奏,其职事修举者,令再任,或特銟擢。
诏郭逵等交州平日,依内地列置州县。
乙卯,雨雹。
三月丙辰朔,进仁宗婉容周氏为贤妃,许国大长公主为韩国大长公主,并行册礼。
诏贤妃周氏率宫闱掌事,送韩国大长公主出降至第。故事,皇后当出送,今以居父期服故也。
诏广南西路转运司听复与闻边事。先是,知桂州沈起奏罢之,以交贼入寇,令复旧制。
丁巳,诏广南西路捕获交贼生口,并未得杀,听招讨司相度,以为乡导。
令安南招讨司进发日,量带马军两指挥充衙队,其余人马期以七月初进发。
庚申,上谕:「人才以臣下登对,多窥测人主意,为迎合之说,其不中理者,朕因加诘难,欲使知上意所向背,然亦虑缘此有不敢言事者。」辅臣对曰:「唐太宗之威严,魏征切直,终优容之。其后不悦征者,盖不当以谏草示人也。」上曰:「书云:『尔有嘉谋嘉猷,则入告尔后于内,尔乃顺之于外,曰:斯谋斯猷,惟我后之德。』人臣当然也。魏征以谏草示人,非扬主之恶,特好名尔。」
安南都大提举计置粮草司言:「军兴,粮草最为大计。今提案路分稍多,全藉官属催驱。乞于行营官及偶以罪废情轻实有才干之人选差。」从之。
诏招集钦、廉、邕三州败散军人,皆释其罪。
上批:「诏广东、江西、福建募人暛用,虑奸细在其间,令招讨司指挥将官常加觉察。」
又诏广东路州军杂犯配军,其间甚有少壮人材,令经略司差官拣选赴广州,每五百人团为一指挥,以新澄海为名,如广西之法。
是日,郭逵侍宴垂拱殿,赐中军旗物剑甲以宠之。三月五日侍宴,据会要,余并据墓志。
辛酉,御集英殿策试进士。
诏:「邕、钦、廉州死事文武官见存骨肉,令广西经略、转运、提点刑狱司速访求,具所在人数以闻。三州阵亡骸骨,令经略司遣官葬祭之,仍于桂州佛寺设水陆道场,供僧千人。交贼蹂践之地,及避贼失业者,与免今年二税。」
壬戌,策试特奏名进士及武举进士。
诏河北已废诸监廨宇、草场等,许民租赁。
雄州言:「全属南与两属人户并缘边州军,累值灾伤,物价腾踊,民甚饥窘。乞拨军粮二三万石与常平谷,减价,以日计口数【六】,粜与归信、容城两县全属南及两属人户【七】。」诏:「雄州支军粮米三万与常平仓封桩外,余依所奏施行。其全属南及两属人户,仍令雄州差官监粜。公人乞取,并以仓法坐之。」
是日,上谕辅臣曰:「邕州死事之臣,非可与钦、廉州比也。自为贼围,坚壁月余,竭力捍御,而外援不至。贼以火攻,城中水竭,守死一节,忠义不衰,录其子孙,宜加死事者一等,士卒倍赙其家。」赠通判州事、著作佐郎唐子正为司农少卿,观察推官谭必为职方郎中,录事参军周成为虞部郎中,宣化知县欧阳延为驾部员外郎,县尉周颜、知武缘县事万王□亢并为比部员外郎,前摄琼州临高县主簿权都监司指使赵世卿、郊社斋郎苏广渊并为虞部员外郎,广西钤辖【八】、左藏库副使高卞为台州防御使,广西都监、供备库副使薛举为皇城使、果州团练使,都监西头供奉官刘师古、□希甫并为文思使,三班奉职【九】苏子正为西京左藏库副使,右班殿直陈琦为文思副使,借职丁琦、苏直温并为供备库副使,三班差使邵
译诏令安南行营犒劳将佐及支付其余各项费用,如果公使钱不足,允许用封桩钱补给。
中书省上奏说:“新任淮南西路转运判官汪辅之奉旨前往永兴、秦凤等路选取四色钱,请求派遣八名负责公事的人员。打算按照他的请求办理。”皇帝批答:“朝廷近来因为本路官府不够可靠,所以特意派遣汪辅之亲自去查验。现在仍然大量招募属官代替他行事,这完全不符合当初派遣的本意,况且听任他处理小事却隶属官员众多,应当予以裁减。”这是根据《御集》二月二十七日的事,现在附在四月丁亥日下,应当考证。六月二十五日周尹所说……更详细地考察。
甲寅日,诏令河北、河东、陕西的将官都以三年为一任,委托经略、安抚司与监司在任期未满半年前,详细陈述政绩并保举上报,对于职事修举者,令其连任,或者特别提拔。
诏令郭逵等人在交州平定后,依照内地设置州县。
乙卯日,下起冰雹。
三月丙辰日初一,晋升仁宗婉容周氏为贤妃,许国大大长公主为韩国大长公主,并举行册封礼仪。
诏令贤妃周氏率领宫中管事人员,送韩国大长公主出宫降尊至府第。按照旧例,皇后应当出送,现在是因为皇后正在为父亲守丧的缘故。
诏令广南西路转运司听任其参与边事。在此之前,桂州知州沈起上奏废除了这一制度,因为交趾贼寇入侵,命令恢复旧制。
丁巳日,诏令广南西路捕获的交趾贼寇俘虏,不得杀害,听任招讨司酌情处理,让他们充当向导。
命令安南招讨司出发时,酌情带领两指挥马军充当衙队,其余人马约定在七月初出发。
庚申日,皇帝告诉臣下:“人才通过臣下登对,大多窥测皇帝心意,说迎合的话,那些不合事理的,我因此加以诘问驳难,想要让他们知道皇帝意向的偏向,但也担心因此有人不敢言事。”辅臣回答说:“唐太宗威严,魏征切直,最终宽容了他。后来不喜欢魏征的人,大概是不应该把谏草示人。”皇帝说:“《尚书》说:‘你有好的谋略,就进宫告诉你的君主,你在外面顺应它,说:这谋略,只是我君主的德行。’人臣应当如此。魏征把谏草示人,不是宣扬君主的恶行,只是喜好名声罢了。”
安南都大提举计置粮草司上奏说:“战争兴起,粮草最为重要。现在提案路分稍多,全靠属官催促驱赶。请求在行营官员及偶因罪废黜但情节轻微确实有才干的人中选拔派遣。”听从了。
诏令招集钦、廉、邕三州溃散的军人,都赦免他们的罪过。
皇帝批答:“诏令广东、江西、福建招募人员使用,担心奸细在其中,命令招讨司指挥将官经常加以觉察。”
又诏令广东路州军杂犯配军,其中有很多少壮人才,命令经略司派遣官员拣选赴广州,每五百人编为一指挥,以新澄海为名,依照广西的方法。
这一天,郭逵在垂拱殿侍宴,赐给中军旗物剑甲以宠幸他。三月五日侍宴,根据《会要》,其余都根据墓志。
辛酉日,皇帝在集英殿策试进士。
诏令:“邕、钦、廉州死节文武官员现存亲属,命令广西经略、转运、提点刑狱司迅速访求,详细陈述所在人数上报。三州阵亡骸骨,命令经略司派遣官员安葬祭祀,并在桂州佛寺设水陆道场,供养僧人千人。交趾贼寇践踏之地,以及避贼失业者,免除今年两税。”
壬戌日,策试特奏名进士及武举进士。
诏令河北已废诸监廨宇、草场等,允许百姓租赁。
雄州上奏说:“全属南与两属人户以及沿边州军,屡次遭遇灾伤,物价飞涨,百姓非常饥困。请求拨军粮二三万石与常平谷,减价按日计口数【六】,卖给归信、容城两县全属南及两属的人户【七】。”诏令:“雄州支取军粮米三万与常平仓封桩之外,其余依照所奏施行。其全属南及两属的人户,仍命令雄州派遣官员监卖。公人乞取,都以仓法论处。”
这一天,皇帝告诉辅臣说:“邕州死节的臣子,不能与钦、廉州相比。自从被贼寇包围,坚守城池一个多月,竭力抵御,而外援不到。贼寇用火攻,城中水竭,守死一节,忠义不衰退,录用其子孙,应当加死节者一等,士卒加倍抚恤其家。”赠通判州事、著作佐郎唐子正为司農少卿,观察推官谭必为职方郎中,录事参军周成为虞部郎中,宣化知县欧阳延为驾部员外郎,县尉周颜、知武缘县事万王亢并为比部员外郎,前摄琼州临高县主簿权都监指使赵世卿、郊社斋郎苏广淵并为虞部员外郎,广西钤辖【八】、左藏庫副使高卞为台州防御使,广西都监、供备庫副使薛举为皇城使、果州团練使,都监西头供奉官刘师古、□希父并为文思使,三班奉职【九】苏子正为西京左蔵庫副使,右班殿直陈琦为文思副使,借职丁琦、苏直温并为供备庫副使,三班差使邵
癸亥,诏邕、钦、廉三州进士内韦尧询与本州岛文学,免试注权官;冯雄等六人,并令转运司与摄官。尧询等各预本州岛解发,值交趾入寇,其家例遭焚略【一○】,自言无所归,故特录之。
广南西路转运使李平一言:「乞调广东丁夫修邕州城池。」诏以路远难差发,令招讨司同议,止于侧近州军优给钱米差雇。
上批:「广平勾当公事李舜举,先有旨特与上等支赐,宜令三司勿行。」此据御集。
己巳,蔡河拨发催纲、屯田员外郎韩宗师言:「臣父绛知太原府,无人兼侍。乞分司西京【一一】,于太原府居住。」诏宗师特差提举河东常平等事。既而,宗师再乞侍养,乃改提举崇福宫。注:本年九月三日,宗师为拨发。
壬申,诏知定州新乐县、大理寺丞王平甫权知保州。百姓遮道负戴留之,不令出县,监司以闻故也。
诏:「福建、广南人因商贾至交趾,或闻有留于彼用事者,自今许其亲戚于所在自陈,令招讨司招谕,如能自归者与班行。」
皇城副使曹评为东上合门副使。评,太皇太后侄也,磨勘当迁,因有是命。
甲戌,御集英殿赐进士徐铎以下并明经、诸科及第、出身、同出身、同学究出身总五百九十六人。铎,邵武人也。林希野史载放牓事甚备,且云馆职校书皆入殿侍立,此例久废,张刍请之。当考。
乙亥,赐特奏名进士、明经、诸科同学究出身,试监作主簿,守州军府长史、助教总五百九十三人。
丁丑,命权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虑秉兼权管勾真、杨、通、泰等开运河。时,中书言:「判都水监侯叔献在淮南按督河役感疾,乞差医官往及令秉摄事。」上批:「远道医官至,必无及,可勿遣。」而秉有是命。
诏以广西进士徐伯祥为右侍禁、钦廉白州巡检。先是,交贼自邕州驱略老小数千人,将道广州归。伯祥募得数十人,辄追蹑其后,而所斩获亦数十级,于是所略去老小因得乘间脱免者至七百余人。经略司以闻,故有是命。熙宁中,朝廷遣沈起、刘彝相继知桂州以图交趾。起、彝作战船,团结峒丁以为保甲,给阵图,使依此教战,诸峒骚然。土人执交趾图言攻取之策者,不可胜数。岭南进士徐伯祥屡举不中第,阴遗交趾书曰:「大王先世本闽人,闻今交趾公卿贵人多闽人也。伯祥才略不在人后,而不用于中国,愿得佐大王下风。今中国欲大举以灭交趾,兵法先声有夺人之心【一二】,不若先举兵入寇,伯祥请为内应。」于是,交趾大发兵入寇,陷钦、廉、邕三州。伯祥未得间往归之。会石鉴与伯祥有亲,奏称伯祥有战功,除侍禁,充钦、廉、白州巡检【一三】。朝廷命宣徽使郭逵讨交趾,交趾请降曰:「我本不入寇,中国人呼我耳。」因以伯祥书与逵,逵檄广西转运司按鞫。伯祥逃去,自经死。此据司马记闻。元丰元年二月辛未,伯祥事败。
荆湖路安抚司奏:「徽诚等州【一四】镇闻官兵至本路,杀牛犒设,为备御计,今皆溃散。已晓谕各令着业安居,仍密为备御。」诏安抚司专委提点刑狱朱初平招抚,许优与官职请受,候出汉公参日以名闻。六月八日,蔡烨言诸杨必以死拒命,当与此相关,并十月二十一日皆合参照。
戊寅,命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同修内诸司式。
赐新及第进士等钱五百千,诸科钱二百千造小录等。以修贡举敕式练亨甫言:「熙宁八年【一五】赐新及第进士期集钱三千缗,诸科七百缗,多假设名目,送遗游士,其余以资胥吏,乞止赐三百千,罢期集。」诏加赐二百千。
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司言,钦、廉、邕等州被害土丁之家夏料、役钱乞蠲放。从之。
判将作监谢景温言:「窃见朝旨为赠侍中向经起献堂、碑楼等,令同判监向宗儒提举。宗儒,经族子小功亲,见领将作,使之就便提举,即非别置一司。今宗儒惟将带八作司监官王昭遘往彼,前后定图样及检计功料,并未关本监,而八作司使臣,乃一面兼管,显为侵越,望改正施行
译癸亥日,下诏:邕州、钦州、廉州三州的进士中,韦尧询与本州文学,免除考试直接注授权官;冯雄等六人,一并命令转运司授予摄官。韦尧询等人原本都参加了本州的解试发解,恰逢交趾入侵,他们的家眷按惯例遭到焚烧掠夺,他们自己说无处可归,所以特别录用他们。
广南西路转运使李平上奏说:“请求调发广东的丁夫修筑邕州的城池。”皇帝下诏认为路途遥远难以征发,命令招讨司一同商议,只在邻近的州军优厚给予钱米来雇佣。
皇帝批答:“广平勾当公事李舜举,先前已有旨意特别给予上等支赐,应当命令三司不要执行。”这是根据《御集》记载。
己巳日,蔡河拨发催纲、屯田员外郎韓宗师上奏说:“我的父亲韩绛任太原府知府,没有人兼任侍奉。请求让我分司西京,在太原府居住。”皇帝下诏特别差遣韩宗师提举河东常平等事。不久,韩宗师再次请求侍奉赡养父亲,于是改任提举崇福宫。注:本年九月三日,韩宗师担任拨发。
壬申日,下诏命知定州新乐县、大理寺丞王平权知保州。百姓拦路背负着东西挽留他,不让他离开县境,监司将此情况上报,所以有此任命。
下诏说:“福建、广南的人因为经商到交趾,有的听说被留在当地任职掌权,从今以后允许他们的亲戚在所在地自行陈述,命令招讨司招抚劝谕,如果能自行归来的给予班行官职。”
皇城副使曹评任东上合门副使。曹评是太皇太后的侄子,经过磨勘应当升迁,因此有此任命。
甲戌日,皇帝在英集殿赐进士徐铎以下以及明经、诸科及第、出身、同出身、同学生出身总共五百九十六人。徐铎是邵武人。林希的野史记载放榜的事情很详细,并且说馆职校书都进入殿内侍立,这个惯例很久废除了,是张刍请求恢复的。应当考证。
乙亥日,赐特奏名进士、明经、诸科同学生出身,试监作主簿,守州军府长吏、助教总共五百九十三人。
丁丑日,命令权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虑秉兼任管勾真、杨、通、泰等开运河事务。当时,中书省上奏说:“判都水监侯叔献在淮南巡视督促河工染病,请求派遣医官前往并让虑秉代理事务。”皇帝批答:“远道而来的医官到达,必定来不及,可以不派遣。”于是虑秉有此任命。
下诏任命广西进士徐伯祥为右侍禁、钦、廉、白州巡检。在此之前,交趾贼寇从邕州驱赶掠夺老幼数千人,打算经由广州返回。徐伯祥招募得到数十人,随即追踪其后,斩杀俘获的也有数十人,于是那些被掠夺离去的老幼趁机逃脱的达到七百多人。经略司上报朝廷,所以有此任命。熙宁年间,朝廷派遣沈起、刘彝相继任桂州知州以图谋交趾。沈起、刘彝制造战船,团结峒丁作为保甲,给予阵图,让他们依照此图教战,各峒骚动不安。土人拿着交趾地图陈述攻取策略的,数不胜数。岭南进士徐伯祥多次科举不中,暗中给交趾送信说:“大王祖先本是闽人,听说现在交趾公卿贵人多是闽人。伯祥才略不在人后,却不被中国任用,愿意辅佐大王在下风效力。现在中国想要大举出兵消灭交趾,兵法说先声夺人,不如先举兵入侵,伯祥请求做内应。”于是,交趾大举出兵入侵,攻陷钦、廉、邕三州。徐伯祥没有机会前往归附。恰逢石鉴与徐伯祥有亲属关系,上奏称徐伯祥有战功,授予侍禁,充任钦、廉、白州巡检。朝廷命令宣徽使郭逵讨伐交趾,交趾请求投降说:“我们本来没有入侵,是中国人呼唤我们来的。”于是将徐伯祥的信交给郭逵,郭逵发檄文给广西转运司审讯。徐伯祥逃跑,自缢而死。这是根据《司马记闻》记载。元丰元年二月辛未日,徐伯祥事情败露。
荆湖路安抚司上奏说:“徽诚等州的镇民听说官兵来到本路,杀牛犒劳设置,作为防备抵御的计策,现在都溃散了。已经晓谕各人让他们从事本业安居,仍然秘密做好防备抵御。”下诏安抚司专门委任提点刑狱朱初平招抚,允许优厚给予官职请受,等到出汉公参日将名单上报。六月八日,蔡烨说诸杨必定以死抗拒命令,应当与此相关,并且十月二十一日都应当参照。
戊寅日,命令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同修《内诸司式》。
赐新及第进士等钱五百千,诸科二百千用于制作小录等。因为修贡举敕式练亨甫上奏说:“熙宁八年赐新及第进士期集钱三千缗,诸七百缗,大多假借名目,送给游士,其余用来资助胥吏,请求只赐三百千,罢免期集。”下诏增加赐给二百千。
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司上奏,钦、廉、邕等州受害土丁之家的夏料、役钱请求免除。听从了。
判将作监谢景温上奏说:“私下看到朝廷旨意为赠侍中向经起献堂、碑楼等事,命令同判监向宗儒提举。向宗儒是向经族子小功亲,现在统领将作监,让他就近提举,并不是另外设置一司。现在向宗儒只带领八作司监官王昭遘前往那里,前后确定图样以及检计功料,都没有关涉本监,而八作司使臣,却一面兼管,明显是侵越职权,希望改正施行。”
己卯,诏:「宥州公牒内理索人口有已经两三次者,令诸路经略司密契勘,如实有投来者,即依理送还,不得张皇。」
右骐骥副使、合门通事舍人王光祖为西上合门副使。赏渝州讨夷贼之功也。光祖为梓夔路钤辖,贼犯南川,诏熊本体量安抚,以内藏库使杨万、成都府路钤辖贾昌言及梓夔路都监王宣与光祖讨荡,而皆听命于本。本疑光祖不为用,于是料兵赋铠仗独与三人谋之,且遣与万等三路进讨,分前中后军,并听中军鼓声而发。光祖为后军,比发,日已暮。本命光祖道出黄沙坎,且戒明日与万等会。觽以杖索涂,至相推挽以前,夜漏半彻绝顶,黎明贼大骇曰:「此地其可夜至耶!」贼势携,一击而溃,杀获甚觽,徐治道以会万等,而万等阨于松溪。本亟命光祖应之,取石门路以夺其崄,促黔州义军先登,贼争崄,因袭其助,贼遂弃去。光祖夜泊松岭上,旦始得万等,即与俱还,城安稳寨。本愧谢,上其功第一,故有是赏。光祖迁官,实录四月十七日又重出,盖误也。八年冬,渝州夷贼反,恐贾昌言此时未为成都钤辖。御集九年五月八日,差贾昌言充成都钤辖,替郭固。昌言前资当考。按熊本集,熙宁七年春,本在江安,已檄召成都钤辖贾昌言领兵入界矣。恐御集所云乃再差,非始差也。
诏自今礼部奏名第一、第十人以上,放牓日至第四甲未唱名者,取旨。
西蕃十朝纲要云宗哥首领。鬼章寇五牟谷、熙河钤辖韩存宝等败之。诏存宝子三班奉职资与转一官,候年及参班日补合门祗候;知河州鲜于师中兄阆州文学师民为试将作监主簿,免试注官;余迁官给赏;蕃官殿侍以上仍更与支赐。
上批:「京师马食粟豆,见在不及年支。其广济河元额岁漕京东斛斗,可速委官修完坝闸。」此据御集增入。
诏:「闻今岁畿内夏苗茂盛,京师军食比向时颇减耗,东南蝗旱,上供米又多已截留。可令司农寺于府界屯兵县分广籴,拨与三司,以东南诸路折纳钱帛渐偿之。」
庚辰,西京左藏库使、带御器械高居简,西作坊使、嘉州团练使、带御器械王中正并为内侍押班。
大理寺丞景思谊为内殿崇班、秦州都监。思谊,思立弟也。时丁母忧,以思立故,特有是命。
新知岷州种谔言:「并边招置弓箭手外,有荒闲地,欲不拘蕃汉兵民,权招耕种,依乡原例平分,无牛具者,令于回易息钱内支借,候收熟拨还。」从之。
诏:「南平军欲留义军防拓,虑人情远戍不便,令熊本相度以闻。」已而本奏,成都府路比蕃贼寇扰,人户兵力寡弱,乞权留防守。从之。
辛巳,屯田郎中周尹兼侍御史。当考是谁荐。
雄州言,北界于两属费家庄六村各差强壮六十人置弓箭手,每夜更宿,欲移文涿州诘问。从之。
诏:「雄州归信、容城知县尉近累与北人斗,射伤人口,令王道恭严约束,仍具析因依以闻。」
内殿崇班、德顺军静边寨主田璟言:「边事之作,未有不由熟户者,平时入西界盗孳畜人户等,及夏人来理索,却反称有西人入汉界为盗。边臣或未晓彼情,或希功赏,增饰事状,更致掩杀无辜。且蕃部盗孳畜人户,未有酋首、邻族不知者,但上下蒙蔽,积久以成边隙。欲乞指挥逐寨,如有入西界作贼,重立赏格,许人陈告,庶绝引惹。」于是,诏诸捕获入西界窃盗者,依常法倍赏之。
诏殿试进士初考官翰林学士陈绎、集贤校理孙洙王存、崇文院校书练亨甫范镗、审官东院主簿陆佃各罚铜二十斤;覆考官翰林学士杨绘、龙图阁直学士宋敏求、同修起居注钱藻、秘阁校理陈睦、崇政殿说书沈季长、检正中书刑房公事王震各罚铜十斤。并坐考校第一甲进士不当也。
壬午,诏均州团练副使、随州安置刘彝追毁出身以来告敕,送涪州编管。以御史中丞邓绾言,沈起、刘彝虽已降责,尚有未尽,乞治彝张皇之罪,重行诛戮故也。朱本改墨本云:尚有未尽,及沈起所言刘彝张皇之罪,乞重行诛戮。签
译己卯日,下诏:“宥州公文往来中索要人口,已有两三次之例,命令各路经略司秘密核查,如果确实有投奔而来的人,就依理送还,不得张扬。”
右骐骥副使、合门通事舍王光祖升任西上合门副使。这是为了奖赏他在渝州讨伐夷人贼寇的功劳。王光祖担任梓夔路钤辖时,贼寇侵犯南川,朝廷下诏命熊本酌情安抚,并派遣内藏库使杨万、成都府路钤辖贾昌县以及梓夔路都监王宣与王光祖一同讨伐,但都听从熊本的命令。熊本怀疑王光祖不会为自己所用,于是独自与另外三人谋划兵力部署和铠甲兵器,并派遣他们分三路进讨,分为前、中、后军,都听从中军的鼓声出发。王光祖担任后军,等到出发时,天色已晚。熊本命令王光祖从黄沙坎经过,并告诫他第二天与杨万等人会合。士兵们用棍棒绳索在泥泞中互相推拉前行,半夜到达山顶,黎明时贼寇大惊说:“这里难道能夜里到达吗!”贼寇士气低落,一击便溃败,斩杀俘获很多,随后修整道路去与杨万等人会合,而杨万等人被困在松溪。熊本急忙命令王光祖去接应,他取道石门路夺取险要之地,催促黔州义军率先登城,贼寇争夺险要,趁机袭击他们的援助部队,贼寇于是弃城逃走。王光祖夜晚停泊在松岭上,天亮才见到杨万等人,随即与他们一起返回,修筑安稳寨。熊本惭愧谢罪,将王光祖的功劳列为第一,因此有了这项赏赐。王光祖升官一事,实录四月十七日又重复出现,大概是错误。熙宁八年冬天,渝州夷人贼寇反叛,恐怕贾昌言此时还未担任成都钤辖。御集熙宁九年五月八日,派遣贾昌言担任成都钤辖,替换郭固。贾昌言之前的资历应当考证。查阅熊本文集,熙宁七年春天,熊本在江安,已经发檄文召成都钤辖贾昌言领兵进入边界了。恐怕御集所说的乃是再次派遣,而非初次派遣。
下诏:从今以后,礼部奏名的第一名、第十名以上的人,放榜日到第四甲还未唱名的人,取旨决定。
《西蕃十朝纲要》说宗哥首领。鬼章侵犯五牟谷,熙河钤辖韩存宝等人击败了他。下诏韩存宝的儿子三班奉职资与升转一官,等到年龄达到参班之日补任合门祗候;知河州鲜于师中的哥哥阆州文学师民担任试将作监主簿,免试注官;其余人升官并给予赏赐;蕃官殿侍以上的人仍然另外给予支赐。
皇帝批答:“京师马匹食用粟豆,现有储备不足一年支用。那广济河原定每年从京东漕运的粮食,可以迅速委派官员修好坝闸。”这是根据御集增入的。
下诏:“听说今年京城附近夏苗茂盛,京师军粮相比以往颇有节省,东南发生蝗灾旱灾,上供的米粮又多已被截留。可以命令司农寺在府界屯兵的县份大量购买粮食,拨给三司,用东南各路折纳的钱帛逐渐偿还。”
庚辰日,西京左藏库使、带御器械高简,西作坊使、嘉州团练使、带器械王中正都担任内侍押班。
大理寺丞景思谊担任内殿崇班、秦州都监。景思谊是景思立的弟弟。当时他正遭母丧,因为景思立的缘故,特别有此任命。
新任岷州知州种谔说:“在边境招募安置弓箭手之外,有荒闲土地,想要不拘蕃汉兵民,暂时招募耕种,依照乡原例子平分,没有牛具的人,命令从回易息钱中支借,等到收获成熟后拨还。”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南平军想要留下义军防守开拓,担心人们远戍不便,命令熊本斟酌后上报。”不久熊本上奏,成都府路相比蕃贼寇扰,人户兵力寡弱,请求暂时留下防守。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辛巳日,屯田郎中周尹兼任侍御史。应当考证是谁推荐的。
雄州报告,北界在两属费家庄六村各派遣强壮六十人设置弓箭手,每夜更替住宿,想要移文涿州诘问。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雄州归信、容城知县尉近来屡次与北人争斗,射伤人口,命令王道恭严格约束,并详细分析原因上报。”
内殿崇班、德顺军静边寨主田景说:“边境战事的发生,没有不是由熟户引起的,平时进入西界盗窃牲畜的人户等,以及夏人来索要,却反而声称有西人进入汉界为盗。边臣或许不了解对方情况,或许希求功赏,增饰事状,更导致掩杀无辜。况且蕃部盗窃牲畜人户,没有酋首、邻族不知道的,只是上下蒙蔽,积久形成边境嫌隙。想要请求指挥各寨,如果有进入西界作贼的,重立赏格,允许人陈告,希望杜绝引惹。”于是,下诏各捕获进入西界窃盗的人,依照常法加倍赏赐。
下诏殿试进士初考官翰林学士陈绎、集校理孙洙王存、崇文院校练亨甫范镗、审官东院主陆佃各罚铜二十斤;覆考官翰林学士绘、龙图阁直学士宋敏求、同起居注钱藻、秘阁校理陈睦、说书沈季长、检正中书刑房王震各罚铜十斤。都因为考校第一甲进士不当。
壬午日,下诏均州团练副使、随州安置的刘彝追毁出身以来告敕,送到涪州编管。因为御史中丞邓绾说,沈起、刘彝虽然已经降责,尚有未尽,请求治刘彝张皇之罪,重行诛戮的缘故。朱本改墨本说:尚有未尽,及沈起所言刘彝张皇之,请求重行诛戮。
枢密院言:「开封府界保甲,令提举司自今每岁十二月引呈一县,仍先于十一月内具逐县人数申枢密院取旨点定。」旧纪云:诏阅京畿保甲,岁一县。新纪不书。
癸未,西京左藏库副使杨从先为安南道行营战棹都监。先是,从先言从海道出兵为便,欲冒大洋深入西南隅,绕出贼后,捣其空虚,因以兵邀会占城、真腊之觽,同力攻讨。上是其言,遂授此职,令募兵以往。此据郭逵所受诏札增修。
都水监言故工部郎中侯叔献道死,乞优给赙。诏录其子择中太庙斋郎,赐绢三百匹。
注 释
【一】三司开拆司「拆」原作「折」,据阁本及太平治迹统类卷一六神宗朝议契丹地界改。
【二】河北缘边安抚司「北」原作「南」,据阁本改。
【三】其天池一项「项」原作「顷」,据文义改。
【四】二月九日下「九」字下原衍「十」字,据阁本删。
【五】诏与招讨司队将「司」原作「同」,据阁本改。
【六】以日计口数「计」原作「记」,据阁本改。
【七】两属人户「人」字原脱,据阁本及上下文补。
【八】广西钤辖「钤」原作「全」。按宋武官有钤辖而无「全辖」,「全」显为「钤」之误,故改。
【九】三班奉职「奉」原作「供」,据阁本改。
【一○】其家例遭焚略「例」原作「倒」,据阁本改。
【一一】乞分司西京「西」原作「两」,据阁本改。
【一二】兵法先声有夺人之心「声」原作「人」,据涑水纪闻卷一三改。
【一三】充钦廉白州巡检同上书无「白」字。
【一四】徽诚等州「诚」原作「城」,据阁本改。
【一五】熙宁八年各本同。「八年」,宋会要选举二之一一作「六年」。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七十四
卷二百七十四
起讫时间 起神宗熙宁九年四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七十四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熙宁九年(丙辰,1076)
全 文
夏四月丙戌朔,上批付郭逵等:「近据广西转运使李平一奏:『将来大军进讨,合用般粮人夫四十余万【一】,乞自湖已南,一例差科前去。』显是张皇,惊动人情,传闻远近,上达朝廷,深为不便。卿等可多方计度,的确合运致兵食人力数目,疾速以闻。」逵言:「契勘平一所奏,约兵十万人,马一万匹,月日口食、马草料,计度般运脚夫四十余万。况入界讨荡交贼巢穴,难以指准一月为期,若更□剩计度,又恐费用转多。今计度将来入界随军粮草,除人马量力自负,及于出产处买水牛马□犬米,其牛便充军食,如军食不阙,即充屯田耕稼使用。可减省米及脚乘,并将九军轻重不急之物权留。量差禁军相兼充火头等,亦不妨战斗,可那厢兵或用小车、骡子往来马□犬载,及将不得力马更不带行。如此擘画,可于平一所奏合用般粮人夫内减一半外,只以二十万人节次般运,供军食用,及候本司到彼,更有可以裁减处,别具奏闻。」此据郭逵家所有征南一宗文字,四月初一日诏下,十一月奏报,今附见,要知行军极费经画也。
丁亥【二】,诏:「工部侍郎致仕王猎,乃先帝藩邸旧臣,可特以全俸实钱给之。」故事,致仕官俸给陈敝物,其直十得四。猎以笃老,自陈愿赐二分直,免给物,故有是诏。
诏:「大燕宗室,皇伯叔父兄,官卑不当坐者,免侍立。」
永兴军等路转运使皮公弼言:「比者改铸私钱,悉为省样,盗铸屏迹,人情少安。今又许通使私钱,恐盗铸复起,钱色经久难辨。」诏三司指挥汪辅之所简可用铁钱,未得通行,先具数以闻。二月二十七日,遣汪辅之如熙河。六月二十五日周尹云云,可考。
诏诸路弓箭手因战功补殿侍以上,其田皆听自随起租课,如灾伤,毋得一例减放。从泾原路经略司请也。
合门言:「尝押伴臣僚,如夏国使人到阙,遇起居燕,乞并令暂依曾借章服。」从
译枢密院上奏说:“开封府辖区的保甲,命令提举司从今以后每年十二月带领呈报一个县,并且先在十一月内详细列出各县的人数上报枢密院,等待圣旨批示确定。”旧纪记载说:下诏检阅京畿地区的保甲,每年一个县。新纪没有记载。
癸未日,任命西京左藏库副使杨从先担任安南道行营战棹都监。在此之前,杨从先上言认为从海路出兵较为便利,想要冒着风浪深入西南角落,绕到敌军后方,攻击其空虚之处,借此兵力邀约占城、真腊的军队,合力进攻讨伐。皇上认为他的建议正确,于是授予他这个职务,命令他招募士兵前往。这是根据郭逵所受的诏书札子增补修撰的。
都水监上言说已故工部郎中侯叔献在任上去世,请求优厚地给予赙赠。下诏录用他的儿子侯择中担任太庙斋郎,赐给绢三百匹。
注释
【一】三司开拆司“拆”字原作“折”,根据阁本及《太平治迹统类》卷十六神宗朝议契丹地界改为“拆”。
【二】河北缘边安抚司“北”字原作“南”,根据阁本改为“北”。
【三】其天池一项“项”字原作“顷”,根据文义改为“项”。
【四】二月九日下“九”字下面原本多出一个“十”字,根据阁本删去。
【五】诏与招讨司队将“司”字原作“同”,根据阁本改为“司”。
【六】以日计口数“计”字原作“记”,根据阁本改为“计”。
【七】两属人户“人”字原本脱落,根据阁本及上下文补上。
【八】广西钤辖“钤”字原作“全”。按宋代武官有钤辖而没有“全辖”,“全”显然是“钤”的错字,所以改为“钤”。
【九】三班奉职“奉”字原作“供”,根据阁本改为“奉”。
【一○】其家例遭焚略“例”字原作“倒”,根据阁本改为“例”。
【一一】乞分司西京“西”字原作“两”,根据阁本改为“西”。
【一二】兵法先声有夺人之心“声”字原作“人”,根据《涑水纪闻》卷十三改为“声”。
【一三】充钦廉白州巡检上述书籍没有“白”字。
【一四】徽诚等州“诚”字原作“城”,根据阁本改为“诚”。
【一五】熙宁八年各版本相同。“八年”,《宋会要》选举二之一一作“六年”。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七十四
卷二百七十四
起讫时间 起神宗熙宁九年四月尽当月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七十四
帝号 宋神宗
年号 熙宁九年(丙辰,1076年)
全文
夏季四月丙戌日初一,皇上批阅后交付给郭逵等人:“最近根据广西转运使李平一的奏报:‘将来大军进讨,合计需要搬运粮草的人夫四十多万,请求从湖南以南地区,一律征发派遣前去。’这显然是夸大其词,惊动人心,远近传闻,上达朝廷,非常不便。你们可以多方面筹划,确切计算需要运送军粮的人力数目,迅速上报。”郭逵上言说:“核查平一所奏,大约军队十万人,马一万匹,每日口粮、马匹草料,计算需要搬运的脚夫四十多万。况且进入边境讨伐剿灭交趾贼寇的巢穴,难以确定以一个月为期,如果再额外多计算,又恐怕费用更多。现在计算将来进入边境随军粮草,除了人马量力自行背负,以及在出产地方购买水牛、马匹、犬只、大米,那些牛就充作军粮,如果军粮不缺,就充作屯田耕种使用。这样可以节省米粮及脚力费用,并将九军中轻重不急之物暂时留下。酌情派遣禁军兼充火头等职务,也不妨碍战斗,可以调拨厢兵或者使用小车、骡子往来运载,以及将不得力的马匹不再携带。如此筹划,可以在平一所奏需要的搬运粮草人夫中减少一半之外,只用二十万人分批次搬运,供应军食用度,等到本司到达那里,还有可以裁减的地方,再详细奏报。”这是根据郭逵家中所有的征南一宗文字,四月初一下诏,十一月奏报,现在附载在这里,要知道行军极费筹划。
丁亥日,下诏说:“工部侍郎退休的王猎,是先帝藩邸的旧臣,可以特别以全额俸禄的实钱供给他。”按照旧例,退休官员的俸禄供给陈旧破败的物品,其价值只能得到十分之四。王猎因为年老体衰,自己陈述愿意赐予二分价值的钱,免除供给物品,所以有了这道诏书。
下诏说:“大宴宗室,皇伯叔父兄,官职卑微不应当就座的,免除侍立。”
永兴军等路转运使皮公弼上言说:“近来改铸私钱,全部采用官铸样式,盗铸现象屏息隐匿,人心稍微安定。现在又允许流通使用私钱,恐怕盗铸再次兴起,钱币成色长久难以辨别。”下诏三司指挥汪辅之所筛选可用的铁钱,不得立即通行,先详细列出数目上报。二月二十七日,派遣汪辅之前往熙河。六月二十五日周尹所说,可以考证。
下诏各路弓箭手因战功补授殿侍以上官职的,他们的田地都允许自行跟随起征租税,如果遭受灾伤,不得一律减免。这是听从泾原路经略司的请求。
合门上言说:“曾经押伴臣僚,如果夏国使者到达京城,遇到起居宴饮,请求一并让他们暂时依照曾经借穿章服的规格。”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