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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四十九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八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5216–5229 段

为得禹之旧迹,自是曹村无水患矣。张适为转运判官,(适除运判,乃六年十月。)上河朔盐利,以助边计,诏推行之。希道曰:「祖宗手诏在,北门地多斥卤,民所衣食,故通盐不禁,河朔之人可安不可扰。」适深恨怒。初,澶河未徙,南北城相望,河贵其内,故并河为禁地。河既徙而北流,有盗十余人劫掠他州县,夜道退滩,适因奏强贼由城中过,法当按责守臣,希道遂罢。(此据范祖禹志希道墓,须更考详。八年四月二十一日,适责官。)

译为了寻得大禹的旧迹,从此曹村便没有水患了。张适担任转运判官,(张适被任命为转运判官,是在六年十月。)他上书陈述河朔地区盐利的情况,以资助边防费用,皇帝下诏推行他的建议。希道说:“祖宗的手诏还在,北门一带土地大多盐碱贫瘠,百姓靠它穿衣吃饭,所以通商食盐不加禁止,河朔地区的百姓可以安抚而不可扰乱。”张适对此深怀怨恨和愤怒。起初,澶水尚未改道,南北两城遥遥相对,河水珍贵地环绕在城内,因此沿河一带都是禁地。河水改道向北流去后,有十多名盗贼劫掠其他州县,夜间经由退滩逃回,张适便上奏说强盗从城中经过,按法律应当追究守臣的责任,希道于是被罢免。(此据范祖禹所撰希道墓志,须再考证详实。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张适被贬官。)

右侍禁杜能自陈有边功,御延和殿引见,赐人马甲一联。

  诏内臣殿侍管押户马往陕西、河东路,司勋取死损、见在分数等第以闻。

  真定府路安抚使冯京言,洺州水灾,漂浸公私庐舍。诏转运司限两月修完。

  枢密院言:「蛮乞弟昨弃巢穴而遁,今闻无所依止。」诏:「王光祖遣人招谕乞弟,许出降,与免罪补名目,于近边勾当。」是岁,乞弟死。

  权河北转运判官张适言:「已遣第十五副将王文景领兵捕杀澶州界髃贼,权令选乘铺马七匹。」诏张适不当差马铺马给将下,特释罪。(朱本云事小不书。)

  辛未,诏礼部侍郎李常罚铜十斤,膳部郎中曾有开与宫观差遣。坐修条不当也。

  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昨夏贼围兰州,蕃官三班奉职章鄂特把隘伏截得力,虽不获级,乞恩。」诏章鄂特迁一资,换本族巡检。

  诏:「宗室有期以下服既殡,许嫁娶,毋得用花彩及作乐,着为令。」(御集尤详,今从实录。)

  河东路经略使吕惠卿言:「河外缘边秋稼登稔,可市粮草,依将来官籴价与转运司易钱钞,及令内地支移民户出脚直,以便公私。乞先给钱三十万缗,在京桩管,许以偿本司籴买钞,拨本司旧封桩刍粮为年计,以所籴买封桩,岁终以闻。」从之,仍支末盐钱三十万缗。

  给事中韩忠彦言:「吏部奏钞,拟注江宁府司录参军、前刑部法直官郝京试大理司直,不坐条而引例。既有着令,自当奉行,岂可废条用例?」诏吏部郎官罚铜十斤,都省郎官六斤。

  癸酉,中书省言:「澶州贼单安等劫县镇民物,颇有徒觽,未获。」诏:「左班殿直、武学学谕陈济方募选兵三百,指名抽差使臣两员,准备差使迹捕。其贼所至,捕盗官等并取济方指挥。」

  甲戌,秦凤路经略使□雍言:「秦州粮草纔支半年,望赐钱三五十万缗,依五路常平法计置。」诏户部支常平积剩钱二十万缗。

  湖北转运、都钤辖司奏:「相度诚州已纳钞札到歌楼、横岭等团畸零人户,各在潭溪与招赏团峒相杂居止,于蛮情显有形比,乞加犒赏等。」从之。又奏:「为诚州三班差使杨晟祝系首先纳土归明,今来潭溪等团峒已行招纳了当,乞与改官或支赐。」诏与三班借职。(密记八月七日事。五月二日,又十一日,七月四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日当考。)

  乙亥,户部言:「提点河北东路刑狱吕仲甫乞二浙岁散和买紬绢,止用旧价支盐三分。本部下其事本路转运、盐司相度,言不便。」诏两浙转运、提点刑狱、提举盐事司同相度。(竟如何,当考。)

  手诏刘昌祚:「前机宜官徐勋等本因帅臣失于检察,以致违法败官。闻今来本司官属尚因前敝,玩慢弗悛。审如所闻,不可不治。可更体量违法重者弹治以闻,事理稍轻即严戒敕。」以提举永兴等路保甲胡宗回奏,鄜延路经略司勾当公事曹辅等不公故也。

  丙子,手诏李宪:「西边用兵未已,行阵之间,战骑为急。今诸路奏陈皆以阙马为言【七】,除本路收市外,如何经略可以广置骏足入塞,尔目击其事,宜知其详,可速具方略以闻,无有回隐。」(朱本。)

  都水使者范子渊言:「相度滑州浮桥移次州西,两岸相距四百六十一步,南岸南崖地杂胶淤,比旧桥增长三十六步半。」诏子渊与京西河北转运司、滑州同措置修治。

  监察御史来之邵为将作监丞。先是,御史中丞黄履言:「臣与张汝贤同荐御史,汝贤尝与之邵为僚,称其习熟法令,故列上之。今遽闻之邵雇杂户女为婢,有此污行,乞付有司根治。」诏之邵具析。之邵闻履弹奏,即急出之,乃言:「近买婢张数日,问得恐是杂户,即遣出。」故有是命。(五月乙巳,初除御史。)

  诏:「知桂州熊本已除吏部侍郎,候辨正地界事毕,听朝旨赴阙。」(六月四日壬申,已除吏侍,此特申明耳。七月二十八日乙丑,此月十六日癸未、二十一日戊子可考。)

  诏:「枢密院诸班直,每转

译右侍禁杜能自陈有边防战功,皇帝在延和殿召见,赏赐人马甲一副。

下诏命内臣殿侍负责押送户马前往陕西、河东路,由司勋司统计死亡损失、现存马匹的比例等级上报朝廷。

真定府路安抚使冯京上言,洺州发生水灾,公私房屋被水冲毁浸泡。下诏命转运司限期两个月修复完毕。

枢密院上言:“蛮人乞弟昨天抛弃巢穴逃跑,现在听说他无处依靠。”下诏:“王光祖派人招抚劝谕乞弟,允许他出来投降,免除罪责并补授官职,在近边地区任职。”这一年,乞弟死去。

权河北转运判官张适上言:“已派遣第十五副将王文景领兵捕杀澶州境内的群贼,暂且命令挑选乘铺马七匹。”下诏张适不应差派马铺马给将领使用,特赦免其罪。(朱本说此事轻微不记载。)

辛未日,下诏礼部侍郎李常罚铜十斤,膳部编修曾有开改任宫观闲职。因为修订条例不当获罪。

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上言:“去年夏天贼兵围困兰州,蕃官三班奉职章鄂特在隘口伏击拦截得力,虽然没有斩获首级,请求施恩。”下诏章鄂特升迁一级,改任本族巡检。

下诏:“宗室成员服丧期满以下,允许嫁娶,但不得使用花彩及奏乐,著为法令。”(御集记载更详细,今从实录。)

河东路经略使吕惠卿上言:“河外沿边秋粮丰收,可以收购粮草,按照将来官定收购价与转运司兑换钱钞,并命令内地支移民户出脚力费,以便公私两利。请求先拨付钱三十万缗,在京师储备,允许用来偿还本司收购粮草的钱钞,拨出本司旧封存的粮草作为年度储备,将所收购的粮草封存,年终上报。”朝廷同意,并拨付末盐钱三十万缗。

给事中韩忠彦上言:“吏部奏报,拟任江宁府司录参军、前刑部法直郝京试任大理司直,不依据条例而援引先例。既然已有法令,自当奉行,岂可废弃条例而援引先例?”下诏吏部郎官罚铜十斤,尚书省郎官罚铜六斤。

癸酉日,中书省上言:“澶州贼人单安等抢劫县镇百姓财物,颇有党羽,尚未抓获。”下诏:“左班殿直、武学学谕陈济刚刚招募选兵三百人,指名抽调使臣两员,准备差遣追捕。贼人所到之处,捕盗官等都听从陈济指挥。”

甲戌日,秦凤路经略使□雍上言:“秦州粮草仅够支用半年,希望赏赐钱三五十万缗,按照五路常平法筹划。”下诏户部拨付常平积剩钱二十万缗。

湖北转运、都钤辖司上奏:“考察诚州已缴纳钞札到达歌楼、横岭等团峒的零散人户,各自在潭溪与招赏团峒杂居,对蛮人情势显然有威慑作用,请求加以犒赏等。”朝廷同意。又上奏:“因为诚州三班差使杨晟祝首先纳土归顺朝廷,现在潭溪等团峒已招纳完毕,请求改授官职或赏赐。”下诏授予三班借职。(密记八月七日事。五月二日、十一日,七月四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当考证。)

乙亥日,户部上言:“提点河北东路刑狱吕仲甫请求两浙每年散发和买紬绢,只按旧价支给三分盐。本部将此事下达本路转运、盐司考察,说不便。”下诏两浙转运、提点刑狱、提举盐务司共同考察。(结果如何,当考证。)

手诏刘昌祚:“前机宜官徐勋等人原本因为帅臣失于检察,以致违法败坏官纪。听说现在本司官员仍因循前弊,玩忽职守不知悔改。如果确实如所闻,不可不治。可再查访违法严重者弹劾治罪上报,事理稍轻的即严加告诫。”这是因为提举永兴等路保甲胡宗回上奏,鄜延路经略司勾当公事曹辅助等不公的缘故。

丙子日,手诏李宪:“西边用兵未止,行军作战之间,战马最为紧急。现在各路奏报都以缺马为言,除了本路收购外,如何筹划可以广泛购置骏马进入边塞,你亲眼目睹其事,应当知道详情,可迅速具报方略上报,不要有隐瞒。”(朱本。)

都水使者范子渊上言:“考察滑州浮桥移至州西,两岸相距四百六十一步,南岸南崖土地混杂胶泥淤泥,比旧桥增长三十六步半。”下诏范子渊与京西河北转运司、滑州共同筹划修治。

监察御史来之邵任将作监丞。先前,御史中丞黄履上言:“臣与张汝贤共同推荐御史,汝贤曾与之邵同僚,称赞他熟悉法令,所以列名上报。现在突然听说之邵雇佣杂户女为婢,有此污秽行为,请求交付有关部门根治。”下诏之邵具文分析。之邵听说黄履弹劾,立即急忙遣出,于是说:“最近买婢张数日,询问得知恐怕是杂户,即遣出。”所以有此任命。(五月乙巳,初除御史。)

下诏:“知桂州熊本已任命为吏部侍郎,等候辨正地界事毕,听候朝旨赴京。”(六月四日壬申,已除吏侍,此处特申明。七月二十八日乙丑,此月十六日癸末、二十一日戊子可考。)

下诏:“枢密院诸班直,每转

员出职,内是长入祗候,已有升军恩例,以病故不得迁者,皆补外处;本城无升资指挥,自今与升一资。」

译官员离任,内侍长入宫祗候,已有升军恩例,因病故未能升迁的,都补任外任;本城没有升资指挥,从今以后给予升一资。

辛巳,鸿胪卿陈睦为辽主生辰使,西上合门使曹诱副之;奉议郎、试右司员外郎范纯粹为正旦使,文思副使侍其璀副之。

  陕西转运司言:「今秋民户税,乞许本司酌远近支移,以实缘边【八】。」从之,毋过三百里。

  诏:「洺州水灾,粮储不足,许借邻近州县常平仓米、麦、小豆共五万石,限三年还。」

  诏:「李宪权以职事付赵济,发来赴阙。应缘本路防秋事,委济经画。」

  壬午,诏:「闻三省、枢密院官常早出【九】,六曹诸司不暇结绝日务。自今冬夏并以未初为限,着于令。」

  泸南缘边安抚司言:「罗克党、斗然、斗更等首领,乞依十九姓团结为义军,欲遣官管勾团结,分地把拓,立职级管辖。」从之。

  癸未,上批:「京西民产寡薄,今岁复罹水灾,兼累困河役。范子渊见营闭武济河口,昨已放工无效。今冬虽霜降水落,又须广费财力,未可保其必成。即且纵其分流,据年例物料、兵夫固护广武三埽【一○】,自于新河无害。可遣开封府推官李士良审视。」士良还奏,所修马头、堤道实未可保其必成,乞并罢。」从之。(四月二十二日,子渊责。)

  枢密院言:「诸路谍报西贼大点集,若至秋深入寇,诸路方出兵牵制浅攻,别无所得,徒困兵马。若不乘其未备掩袭,使贼得并兵一路为寇,于枝梧亦为费力。」诏:「陕西、河东经略制置司选人深入钩探,如对境一二百里有贼兵不至重大,及有收秋人户住止,可以□往忽归,乘便讨杀。即度事力发将兵,仍计万全,毋得深入虚空之地。」

  诏:「交趾所议疆至,据近日奏报,已稍见涯涘。新除知桂州苗时中谙熟彼方蛮夷情伪,处画庶务,宜不在熊本下。兼本已有改命,恐于职事不肯任责。可趣时中不候般家,先次乘递马疾速赴任。」(此据御集。初九日丙子、二十一日戊子可考。)

  乙酉,诏:「河东、陕西发保甲给路费:出本州岛界二百里以上,保正三千,副保正二千,大保长千,小保长、保丁七百【一一】。不满二百里及缘边不出州界二百里以上,保正二千,副保正千五百【一二】,大保长七百【一三】,小保长、保丁五百。」

  丙戌,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司言:「京东地富谷粟,可以漕运。其广济河下接逐处,但以水浅不能通舟。今以本司近修狭京东河岸,开斗门通广济河,为利甚大。今欲于通津门里汴河东城里三十步内,令修城兵就便开河一道,取土修城,及至斗门上安水磨,下通广济河,应接行运。」从之。(元丰五年二月十一日,初罢广济河运。七月二十日,六年九月四日。)

  上批:「诸将兵马,平日固已多困于役使,难专意武事。近复检束将、副太密,多受制于州郡,纵有材者亦罕得展四体,尽力法守。除三路上有帅臣可以责委外,开封府界、京东西路专选委监司一员提举,开封府界王球,京东吕孝廉,京西梁焘。如保甲例,以内臣一人承受奏报,令不以时点检教事,每岁如保甲遣官案阅。」手诏孝廉:「朝廷以本路将、副类多武人,少闲文法,致所部兵马累烦朝廷督责,未尝登额,及教阅击刺行阵,多不应法。盖武人不能省阅朝廷颁付法式,致废而不举,兼上无主司赴诉,纵有晓职守者,其趋公之心亦无从得伸。今专委卿提举本路将兵,职任、事权并视已颁提举保甲法施行。卿其仰体选付之重,往来点检督责,早令事艺修进,行阵精熟,人马元额速得登办,缓急调发,四方战守,足可保持立功,无踵前日虚数空名而已。」

  戊子,尚书省言:「闻今岁广西秋稼大稔,粒米狼戾,正宜蓄积。」诏广西提举常平司乘时广籴。

  计议辨正安南疆至成卓言,已与黎文盛等辨正,乞降诏加恩赐。诏熊本问成卓:黎文盛公牒及面议并言不敢争占侬知会、侬宗旦所纳州峒,何因即乞降诏?熊本言:「成卓据黎文盛状□如成卓议,于勿阳、顺安等峒从南画断地界,陪臣不敢争执。』即是辨正明据。」诏以隘外八处

译辛巳日,鸿胪卿陈睦被任命为辽主生辰使,西上合门使曹诱担任副使;奉议郎、试右司员外郎范純粹被任命为正旦使,文思副使侍其璀担任副使。

陕西转运司上奏说:“今年秋季百姓缴纳的赋税,请求允许本司根据距离远近酌情安排转运,以充实边境地区的储备。”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但规定转运距离不得超过三百里。

下诏说:“洺州发生水灾,粮食储备不足,允许借用邻近州县常平仓的米、麦、小豆共计五万石,限定三年内归还。”

下诏说:“李宪暂将职务交给赵济,启程前来京城。凡是涉及本路秋季防务的事务,委托赵济筹划办理。”

壬午日,下诏说:“听说三省、枢密院的官员常常很早出门,导致六曹及各司没有空闲处理日常公务。从今以后,冬夏两季都以未时初刻为下班时限,将此规定写入法令。”

泸南缘边安抚司上奏说:“罗克党、斗然、斗更等部落的首领,请求依照十九姓的编制团结为义军,打算派遣官员负责管理团结事务,划分地区进行开拓,设立职级进行管辖。”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癸未日,皇帝批示说:“京西路百姓家产微薄,今年又遭受水灾,加上屡次被黄河工程所困。范子渊目前正营建封闭武济河口,昨天已经停工且没有成效。今年冬天虽然霜降后水位下降,但仍需耗费大量财力,不能保证一定成功。暂且放任河水分流,按照往年的惯例,用物料和士兵加固广武三埽,这对新河没有害处。可以派遣开封府推官李士良去仔细查看。”李士良回来上奏,说所修建的马头、堤道确实不能保证一定成功,请求一并罢免工程。”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四月二十二日,范子渊被贬责。)

枢密院上奏说:“各路谍报称西夏贼人大量集结,如果到了秋季深入侵犯,各路才出兵牵制并浅攻,除了没有所得,只会困顿兵马。如果不趁他们防备不严时进行掩袭,让贼人得以集中兵力一路进犯,那么抵御他们也会更加费力。”下诏说:“陕西、河东经略制置司选派人员深入侦察,如果边境一二百里内有贼兵但不构成重大威胁,以及有收割秋粮的百姓居住,可以突然前往又突然返回,趁机讨伐击杀。如果估计事势可行,就派遣将领和士兵,但仍要谋划周全,不得深入空虚之地。”

下诏说:“交趾所商议的边界,根据近日的奏报,已经大致看出端倪。新任命为桂州知州的苗时中熟悉当地蛮夷的虚实,处理各项事务,应该不在熊本之下。况且原本已有改命的命令,恐怕他对于职务不肯承担责任。可以催促苗时中不等搬运家眷,先乘坐驿马迅速赴任。”(此据《御集》。初九日丙子、二十一日戊子可以考证。)

乙酉日,下诏说:“河东、陕西征发保甲并提供路费:出本州界二百里以上的,保正给三千,副保正给二千,大保长给一千,小保长、保丁给七百。不满二百里以及沿边不出州界二百里以上的,保正给二千,副保正给一千五百,大保长给七百,小保长、保丁给五百。”

丙戌日,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司上奏说:“京东地区富产谷粟,可以漕运。广济河下游连接各处,只是因为水浅不能通行船只。现在利用本司最近修筑的狭窄的京东河岸,开凿斗门连通广济河,利益很大。现在打算在通津门里汴河东城墙三十步内,命令修筑城墙的士兵顺便开凿一条河道,取土修筑城墙,并在斗门上方安装水磨,向下连通广济河,接应运输。”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元丰五年二月十一日,最初罢免广济河运输。七月二十日,六年九月四日。)

皇帝批示说:“各路将领和士兵,平时本来就因劳役而困苦,难以专心于军事。近来又检束将领、副将过于严密,多受制于州郡,即使有才能的人也很少能施展手脚,尽力遵守法度。除了三路有帅臣可以责成委托外,开封府界、京东西路专门选派一名监司提举,开封府界由王球负责,京东由吕孝廉负责,京西由梁焘负责。如同保甲的例子,派一名内臣接收奏报,命令他不定期地检查训练事务,每年像保甲那样派遣官员考核。”手诏吕孝廉说:“朝廷认为本路的将领、副将大多为武人,不熟悉文法,导致所部兵马屡次受到朝廷督责,从未达到定额,以及教阅击刺行阵,大多不符合法度。这是因为武人不能省阅朝廷颁布的法式,导致废弃而不施行,加上上面没有主管官员可以申诉,即使有懂得职守的人,其趋向公事的心意也无法伸展。现在专门委托你提举本路的将兵,职任、事权都参照已颁布的提举保甲法施行。你要仰体朝廷选任托付的重任,往来检查督责,早日让军事技艺修进,行阵精熟,人马原额迅速达到标准,以备缓急调发,四方战守,足以保持立功,不要重蹈前日虚数空名的覆辙。”

戊子日,尚书省上奏说:“听说今年广西秋季庄稼大丰收,米粒多得狼藉,正适合积蓄粮食。”下诏广西提举常平司趁此时机大量收购粮食。

计议辨正安南边界事务的成卓上奏,说已与黎文盛等人辨正,请求下诏加恩赏赐。下诏让熊本询问成卓:黎文盛的公文及面谈中都说不敢争占侬知会、侬宗旦所缴纳的州峒,为何还要请求下诏?熊本回答说:“成卓根据黎文盛的状纸,如果按照成卓的提议,在勿阳、顺安等峒从南方划定地界,陪臣不敢争执。”这就是辨正的明确依据。下诏以隘外八处

县峒赐交趾,仍赐使、副大衣着:黎文盛五百、阮陪三百。(八峒不毛之地,事具六月四日壬申,及十一月二十二日戊子。六年六月四日,始令成卓辨正。)

译将县峒赐予交趾,并赏赐正使、副使大衣:黎文盛五百件,阮陪三百件。(八峒是不毛之地,此事详情见六月四日壬申日及十一月二十二日戊子日的记录。六年六月四日,才命令成卓进行辨正。)

诏熙河兰会经略安抚司访问兰州并河至灵州,度河至兴州通道有几,其地里远近迂直以闻。

  诏:「寺、监诸司应有稽违,系所辖省、曹、寺、监失点校者【一四】,亦令台察弹奏。」

  己丑,皇第十一子俣为定武节度使、成国公。(旧纪书:俣为节度使、国公。新纪不书节使。)

  诏礼部员外郎何洵直,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御药院刘惟简,同参定诸陵荐献供奉式。

  礼部言:「社稷之祭,有瘗玉而无礼神之玉。开元礼,奠太社、太稷,其玉以两圭有邸。乞下有司造两圭有邸二,以为社稷礼神之器。」从之。

  刑部言:「南蕃进奉人石以定过汝州襄城,其下人殴击市人及自毁敕黄。以定等外蕃当自朝廷指挥外,其敕书已关主客押伴使臣,乞候回日下大理劾罪。」诏:「敕书不别给,止令汝州具喧竞毁敕书因依,连所毁敕送广西经略司,誊牒送界首官司付本蕃。押伴使臣,依刑部所申。」

  权国子司业朱服言:「天下郡县之学皆隶本监,四方之士多出太学。将来礼部试,虑诸路举人髃集京师,自以不在学籍,无纠禁稽察之法,循缘旧习,浮纵寡耻,兼本学生交杂相为掩蔽,难以办究。乞应举人到京,或有显过亏损行义,若博奕、斗讼、酗酒、不检、造为飞语、谤讪朝政,委本监检察闻奏,比附学规殿举。」从之。

  辛卯,雄州言:「准朝旨,依高阳关铸城下九铁水□,工料以数十万。缘今□上下城堑坚固,本州岛最处极边,若置铁□,须开橛城身面三十尺,底十尺,不惟虚费功力,亦虑张皇。欲渐计工料,候有水□城随损处修换。」从之。

  诏堂除及吏部使阙知州,自今三年为一任。

  诏诸路提举常平司存留一半见钱【一五】,以二分为市易抵当。

  诏于绛州垣曲县支息钱六万七千缗,付河东转运司,应副刍粮。

  壬辰,手诏刘昌祚:「近指挥诸经略司乘隙出兵,蹂敌秋稼。虑获事已毕,戎骑乘秋健集之时,加之边吏伺候灭裂,万一逢贼,误国不细。卿更筹划,如未可出,即谨守前约,内外备戒,勿承顺朝廷一时指挥,妄有举动。」

  诏江南西提举铸钱、朝议大夫钱昌武致仕,江东提举铸钱、朝议大夫李棻冲替。昌武坐妄奏棻处置乖方,当徒二年;棻坐不实,当徒一年;各会赦,而昌武年七十二故也。

  恩州总管、信州团练使孙古,沧州总管、辰州团练使刘闻等,并以年高令致仕。

  癸巳,监舒州石溪镇酒税、奉职杨茂盛贷死除名,柳州编管。坐百姓乘马过务,搜得税物,笞之致死也。

  诏河南府被水诸军借一月粮,见□纳者并除之。

  诏内藏库使、荣州刺史、泾原路都监、知镇戎军张世矩追两官,免勒停,罢都监,领荣州刺史,权知镇戎军。坐先为河东军马司,上出界功状,效用贾仲宝重伤不实,卢秉等言乞少□假,诏候案上取旨故也。

  诏:「诸路发往陕西户马,有眇目或目单晕者,即退令别买。」

  诏:「自今强盗须州、县委不能制,或凶恶巨蠹十人以上,方得选募将兵捕杀。若本州岛有本属将下兵,即先选募,或不足,方得选募将兵捕获。如违,开封府界、京东京西路委提举将兵官,余路安抚总管钤辖司举劾。」

  枢密承旨司比较京东、京西路诸将、副、押队训练官、军员教头赏罚。诏:「京东第八将、副梁用赵潜【一六】,京西第五将、副张选孙琏最,各减磨勘三年。京东第二将、副欧育、史吉,京西第一将、副苏赟、王政殿,各展三年。」

  衢州言,资政殿大学士、守太子少保致仕赵抃卒【一七】。辍视朝,赠太子少师,谥清献。

  甲午,上批:「诸路谍报,西贼广造攻具,竭国点集,声言欲入兰州。虞守臣、将士狃于前胜,轻易待敌,或为诱战,别致失宜。令康识往兰州与当职官经画为备,及募人深入刺候。如贼果入寇,务在谨重,过于去年。照管守御兵将,昼夜悉力应副,以取坐胜,仍度人情,时与犒给。候大河冰开,方得

译诏令熙河兰会经略安抚司查访兰州至灵州沿河道路,以及渡河至兴州的通道共有几条,并将这些道路的里程远近、迂回或直捷的情况上报朝廷。

诏令:“寺、监等各部门如有拖延违误,且属于所辖省、曹、寺、监未能及时点检校对的,也令御史台弹劾。”

己丑日,皇第十一子赵俣被任命为定武节度使、成国公。(《旧纪》记载:赵俣被任命为节度使、国公。《新纪》未记载节度使一职。)

诏令礼部员外郎何洵直,入内东頭供奉官、勾当御药院刘惟简,共同参定各陵寝荐献供奉的仪制。

礼部上言:“社稷的祭祀,有埋玉的仪式,却没有祭祀神灵的玉器。《开元礼》规定,祭奠太社、太稷时,使用的玉器是两圭有邸。请求下令有关部门制作两圭有邸两件,作为社稷祭祀神灵的礼器。”朝廷批准了。

刑部上言:“南蕃进奉人石以定经过汝州襄城时,其随从人员殴打市井百姓并自行毁坏敕黄。石以定等人作为外蕃人员,应当由朝廷另行指挥处理;其敕书已交由主客押伴使臣,请求等他们返回时,交由大理寺定罪。”诏令:“敕书不再另行补发,只命令汝州详细查明喧嚷争斗及毁坏敕书的缘由,连同被毁的敕书一起送往广西经略司,抄录文书送至边境官府交给本蕃。押伴使臣,依照刑部所奏处理。”

权国子司业朱服上言:“天下郡县的学校都隶属于国子监,各地的士人多出自太学。将来礼部举行科举考试,担心各路举人聚集京师,自认为不在学籍之内,没有纠察禁制之法,沿袭旧习,放纵不知羞耻,加之太学生混杂其中互相包庇,难以查究。请求凡举人到京,若有明显过错损害品行道义,如赌博、斗殴诉讼、酗酒、行为不检点、制造谣言、诽谤讥讽朝政等,委托国子监检察并上报朝廷,比照学规予以黜落。”朝廷批准了。

辛卯日,雄州上言:“遵照朝旨,依照高阳关在城下铸造九座铁水门,工料费用达数十万。因如今城墙上下及壕沟坚固,本州地处极边,若设置铁水门,须开挖城墙面三十尺、底十尺,不仅虚耗功力,也担心张扬声势。请求逐步计算工料,待有水门损坏之处再行修换。”朝廷批准了。

诏令由中书堂除授及吏部使阙任命的知州,从今以后以三年为一任。

诏令各路提举常平司留存一半现钱,以其中二成用于市易抵当。

诏令从绛州垣曲县支取息钱六万七千缗,交付河东转运司,以供应军需草料粮食。

壬辰日,手诏给刘昌祚:“近来指挥各路经略司乘隙出兵,践踏敌军秋收庄稼。担心事情办完后,敌军骑兵趁着秋高气爽、人马健壮的时节集结,加之边防官吏懈怠疏忽,万一遭遇敌军,贻误国事后果严重。你再行筹划,如不可出兵,就谨守前约,内外戒备,不要顺从朝廷一时的指挥,妄有举动。”

诏令江南西路提举铸钱、朝议大夫钱昌武退休,江南东路提举铸钱、朝议大夫李棻改任他职。钱昌武因妄奏李棻处置不当,应判徒刑二年;李棻因奏事不实,应判徒刑一年;两人都逢赦免,而钱昌武因年七十二故退休。

恩州总管、信州团练使孙古,沧州总督、辰州团练使刘闻等人,都因年老令其退休。

癸巳日,监舒州石溪镇酒税、奉职杨茂盛贷死除名,编管柳州。因百姓骑马经过税务处,搜出应税物品,杨茂盛鞭打致死。

诏令河南府被水灾影响的各军借给一个月粮食,现需缴纳的一并免除。

诏令内藏库使、荣州刺史、泾原路都监管、知镇戎军张世矩削去两官,免去勒停处分,罢免都监职务,领荣州刺史,暂知镇戎军。因先前任河东军马司时,上报出界战功状,效用贾仲宝重伤情况不实,卢秉等人上言请求稍加宽假,诏令等案件上报后取旨的缘故。

诏令:“各路发往陕西的户马,有独眼或单眼眩晕的,即退回令其另买。”

诏令:“从今以后,强盗须州、县无法制服,或凶恶巨盗十人以上,方可选募将兵捕杀。若本州有本属将下的士兵,即先选募,若不足,方可选募将兵捕获。如违犯此令,开封府界、京东京西路由提举将兵官负责,其余各路由安抚总管钤辖司举劾。”

枢密承旨司比较京东、京西路各将、副、押队训练官、军员教头的赏罚。诏令:“京东第八将、副梁用、赵潜,京西第五将、副张选、孙琏表现最优,各减磨勘三年。京东第二将、副欧阳育、史吉,京西第一将、副苏贇、王政殿,各展限三年。”

衢州上言,资政殿大学士、守太子少保退休赵抃去世。停止上朝一天,追赠太子少师,谥号清献。

甲午日,皇帝批答:“各路谍报,西贼广泛制造攻城器具,竭尽国力点集军队,扬言要入侵兰州。担心守臣、将士因先前获胜而轻敌,对待敌人过于轻易,或被诱战,导致其他失当。令康识前往兰州与当职官员筹划防备,并招募人员深入侦察。如敌军果然入侵,务必谨慎慎重,超过去年。照管守御兵将,昼夜尽力供应,以求稳胜,仍体察人情,时常给予犒赏。待大河冰开,方才……”

往他处巡历。」

  乙未,都大提举榷茶陆师闵言【一八】:「川茶之法,肇于熙宁甲寅,行之陕西,既有明效。以河北、河东生聚之觽,惟茶不可一日而阙。若视陕右成法,而归利于公上,度两路岁费之数,置官场于荆、楚间和市,岁计运至两路,率用陕右禁地之法,本路俱积,以助边费。」诏师闵条具以闻。寻下两路,具到合用茶数。及进呈,诏寝之。(朱本删去,云不行合删。按:此乃神宗盛德,安可没也?仍具存之。)

译前往其他地方巡视。

乙未日,都大提举榷茶陆师闵上言说:“川茶的管理制度,始于熙宁甲寅年,在陕西施行后,已经取得了明显的成效。鉴于河北、河东两地人口众多,唯独茶叶是百姓一天也不能缺少的。如果参照陕西已有的成法,将利益归于国家,估算两路每年的费用数额,在荆、楚地区设立官营市场进行采购,每年计划将茶叶运送到两路,普遍采用陕西禁地茶叶的管理方法,在两路本地都进行储备,以补助边防费用。”皇帝下诏命陆师闵分条详细陈述并上报。不久,命令两路上报所需的茶叶数量。等到进呈给皇帝时,皇帝下诏停止此事。(朱本删去这段文字,认为既然没有实行就应当删去。按:这正体现了神宗的盛德,怎么可以埋没呢?因此仍然完整保留。)

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奇乞复行东南六路榷茶法。进呈不行。(朱本又以不行删去,今复存之。)

  权发遣同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马申,乞免熙河路封桩新复五州军阙额禁军请受。诏自今更不封桩,其已封桩者,拨与经制司。

  丙申,诏支常积剩钱五十万缗,付熙河兰会路经制司市粮草。

  诏武臣知州、军及军使,并三年为一任。

  都提举汴河堤岸司乞:「岁买建州腊茶十七万斤,依官纲例免税至京,抽十分之一送都茶库。都茶库所卖茶,本司乞岁买三万斤,随新陈作价。」并从之,其市易务茶,令商议定价。如不售,即申所属,出开封府界变易。

  诏:「熙河路经略安抚制置司奏:『西蕃董毡送到蕃字,以夏国遣首领来青唐城,欲同董毡首领入汉议通和事。』已降指挥,令差使臣一名引伴赴阙。可续指挥,令经略司审验,如委有夏国表文及奏陈事,即如已降指挥。若是与边臣商量,仰先具奏。」(据御集乃三十日丁酉事,今附此,不知后来竟如何。此时董毡已死,阿里骨继立,但未发丧耳。)

  九月戊戌朔,枢密都承旨张诚一言:「枢密都承旨月有职钱三十千,准禄令:武臣正任节度使以下不给添支。」诏特给。又诏给李元辅经制绢五千,付秦凤路经略司以赏功。

  枢密院言:「夏国欲因董毡遣使乞通和,奸意未可知,虑欲以此疑本路边备。」诏制置司过为堤备,毋得因此稍弛。

  己亥,以右武卫大将军仲先为登州团练使,袭封鲁国公。仲先,宗肃子,诏以宗肃于先帝为藩邸初从兄故也。

  诏李宪归本任,依旧管勾经略安抚司职事,候应接董毡与夏国首领议事毕,依前降指挥。(二十三日可考。)

  庚子,诏:「成都府减废武宁第八指挥,置马军骑射一指挥,支黎州所买马,以四百一十人为额。」以本路言马军不足也。

  诏:「宗室克颁因心疾殴妻死,外宅□闭岁久,可免监守。」

  辛丑,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上岁计合用钱帛粮草。诏:「岁给钱二百万缗,以本司十案息钱、川路苗役积剩钱、续起常平积剩钱各二十万,榷茶司钱六十万,川路计置物帛赴凤翔府封桩坊场钱三十五万,陕西三铜钱监铜锡本脚钱二十四万八千,在京封桩券马钱十万,裁减汴纲钱十万二千充。自来年始,户部岁给公据关送,候元丰十年终,令经制司具支存数以闻。」

  礼部言,大礼受誓戒,应立班官乞免赴朝参。从之。旧例受誓戒毕赴朝参,故誓戒常于未明前,或以为非礼故也。

  诏文字稽违职级两上簿者,职事官一上簿。

  诏:「诸路科买上供圆融抑配,委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点检举劾,听逐司互察。」

  诏知秦州□雍依近降法,分四场教汉、蕃弓箭手。

  壬寅,西南龙蕃贡方物。

  诏:「成都府路所发纲马,饲秣太仆寺日久,病死者甚觽。宜令预编次当支军分,验格尺进呈,填诸军。」

  广西经略司郁林州澄海指挥子第莫佛就言:「父贵为交贼所略,杀贼自归,由十将补指挥使。未还营,发赴招讨司,不知存亡。」诏赐绢百。

  癸卯,都大提举茶场陆师闵乞除放民户赊欠茶罚息钱。户部言,罚钱七万缗乃朝廷封桩钱数。诏本息正数并给限理纳,罚息钱除之。

  知太原府吕惠卿乞分河东第九将岚、石州马步军八指挥,岁更赴石州葭芦、□堡寨防拓。从之。

  鄜延路经略司言:「塞门寨草积热发,已差勾当公事钱景恪替将官郭祥守御,体量诣实。」诏:「草场失职,自当诘问寨主、都监,何因先替守御将官?令经略司具析以闻。」

  甲辰,诏:「近差左班殿直、武学谕陈济方募兵捕杀河北贼。今单安、张谢留相继已获,澶、滑州髃盗颇已衰息【一九】,宜令济方赴阙,各遣还所募兵。其未获贼,委开封府界、京西、河北路监司督捕。」

  嗣濮王宗晖言:「主奉安懿王祠事,乞比宗姓使相郡王增俸禄。」诏岁增公使钱二千缗,厨料给亲

译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奇请求恢复东南六路专卖茶叶的法令。进呈皇帝后,未予批准。(朱本又将“未予批准”删去,现在重新保留。)

权发遣同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政的马申,请求免除熙河路封桩新收复的五州军缺额禁军的俸禄。下诏从今以后不再封桩,已经封桩的,拨给经制司。

丙申,下诏支取常平积剩钱五十万缗,交给熙河兰会路经制司购买粮草。

下诏武臣知州、军及军使,都三年为一任。

都提举汴河堤岸司请求:“每年购买建州腊茶十七万斤,依照官家纲运的惯例免税运到京城,抽取十分之一送入都茶库。都茶库所卖的茶叶,本司请求每年购买三万斤,随新陈茶叶定价。”都批准了,市易务的茶叶,命令商议定价。如果卖不出去,就申报所属机构,在开封府界变卖。

下诏:“熙河路经略安抚制置司上奏:‘西蕃董毡送来蕃文,说夏国派遣首领来到青唐城,想要同董毡的首领一起进入汉地商议通和之事。’已经下达指令,命令差遣使臣一名引导陪伴前往京城。可以再下达指令,命令经略司审验,如果确实有夏国的表文及奏陈之事,就按照已下达的指令办理。如果是与边臣商量,应当先详细上奏。”(根据御集这是三十日丁酉的事,现在附在这里,不知道后来究竟如何。此时董毡已经死了,阿里骨继位,但还没有发丧。)

九月戊戌初一,枢密都承旨张诚一说:“枢密都承旨每月有职钱三十千,按照禄令:武臣正任节度使以下不给予添支。”下诏特别给予。又下诏给予李元辅经制绢五千,交给秦凤路经略司用来奖赏功劳。

枢密院说:“夏国想要借董毡派遣使者请求通和,奸诈的意图还不可知,担心想要以此使本路边防产生疑虑。”下诏制置司加倍防备,不要因为这件事稍微松懈。

己亥,任命右武卫大将军仲先为登州团练使,承袭封爵鲁国公。仲先是宗肃的儿子,下诏因为宗肃在先帝时为藩邸初从兄的缘故。

下诏李宪回到本任,依旧管理经略安抚司的职事,等到接待董毡与夏国首领议事完毕,按照先前下达的指令办理。(二十三日可考证。)

庚子,下诏:“成都府减废武宁第八指挥,设置马军骑射一指挥,支用黎州所买的马,以四百一十人为定额。”因为本路说马军不足。

下诏:“宗室克颁因为心疾殴打妻子致死,外宅封闭多年,可以免除监守。”

辛丑,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政用司上报年度计划合用的钱帛粮草。下诏:“每年给予钱二百万缗,用本司十案息钱、川路苗役积剩各二十万,榷茶司钱六十万,四川路计置物品赴凤翔府封桩坊场钱三十五万,陕西省三铜钱监铜锡本脚钱二十四万八千京,在京封桩券马钱十万,裁减汴河纲运钱十万二千充抵。从今年开始,户部每年给予公据关送,等到元丰十年终了,命令经制司具报支用结余数目上报。”

礼部说,大礼受誓戒,应当立班的官员请求免除赴朝参。批准了。旧例受誓戒完毕后赴朝参,所以誓戒常在未天明前,有人认为这不是礼的缘故。

下诏文字稽迟违误职级两次上簿的,职事官一次上簿。

下诏:“各路科买上供圆融抑配,委托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点检举劾听任逐司互相监察。”

下诏知秦州□雍依照近降法令,分四场教习汉、蕃弓箭手。

壬寅,西南龙蕃进贡方物。

下诏:“成都府路所发的纲马,在太仆寺饲养日久,病死很多。应当命令预先编排当支军分,检验格尺进呈,填补各军。”

广西经略司郁林州澄海指挥子弟莫佛就说:“父亲莫贵被交贼掳掠,杀死贼人自己归来,由十将补任指挥使。还没回营,出发前往招讨司,不知存亡。”下诏赐绢百匹。

癸卯,都大提举茶场陆师闵请求免除民户赊欠茶罚息钱。户部说,罚钱七万缗是朝廷封桩钱数。下诏本息正数并给期限理纳,罚息钱免除。

知太原府吕惠卿请求分河东第九将岚、石州马步军八指挥每年更替赴石州葭芦、□堡寨防守开拓。批准了。

鄜延路经略司说:“塞门寨草积热发,已经差遣勾当公事钱景恪替换将官郭祥守御,体量查实。”下诏:“草场失职,自然应当诘问寨主、都监,什么原因先替换守御将官?命令经略司详细分析上报。”

甲辰,下诏:“最近差遣左班殿直、武学谕陈济方才募兵捕杀河北贼。现在单安、张谢留相继已被抓获,澶、滑州群盗颇已衰息,应当命令济方赴阙,各遣还所募兵。未获贼,委托开封府界、京西、河北路监司督捕。”

嗣濮王宗晖说:“主持奉安懿王祠事,请求比照宗姓使相郡王增加俸禄。”下诏每年增加公使钱二千缗,厨料给亲

王例三分之二。

  提举开封府界保甲王球乞买牝、牡马,每等第增钱五十千,以毛色土产分高下。从之。

译王例三分之二。

提举开封府界保甲的王球请求购买母马和公马,每个等级增加五十千钱,根据毛色和产地来区分高低等级。朝廷批准了他的请求。

乙巳,三佛齐贡方物。

  荆湖南路转运司言:「契勘荆、广等路铸钱司牒:准内藏库牒,检会熙宁详定三司例卷数内一项,诸路坑冶课利金银并纳本库。除已牒潭州永兴场具兴发后来收到银数,以凭回报内藏库,照会本司坑冶收银,并系应副支用,久来不系起发赴内藏库之数。或合行并赴内藏库纳,即乞截自某年为头,□立年限,逐旋带纳。」上批:「宜令依荆、广等路铸钱司牒内该指熙宁详定三司例卷内本条,并赴内藏库送纳,仍以元丰元年为始,及依所奏,均作五年带纳。」(此据御集元丰七年九月八日事。)

  丙午,重阳节,特御延和殿阅经制牧马司进诸路简买马并左第一监马驹。(旧纪书:重阳节,特御延和殿阅监牧马。新纪不书。)

  权管勾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赵济言,已豫差李浩、苗履统领汉、蕃四将兵马,以备出入。

  戊申,户部尚书王存言:「准诏具析安守忠豫绘像因依,勘会所采臣僚勋绩,并于国史、实录考求事迹。据本传所载,赠太尉安守忠有战功政迹【二○】,当豫绘像。其捧日左厢都指挥使、钦州团练使安守忠,史册无载,即无豫绘像人数。」诏景灵宫改绘赠太尉安守忠像,并推恩其家。先是,景灵宫绘像管勾官误以钦州团练使安守忠充数,而赠太尉安守忠之孙自言,故命存考定,而降是诏。

  己酉,校书郎王仲修为著作佐郎。

  诏:「都大提举茶场陆师闵近以奏课登羡,户部已下本路驱磨保明。可止令比部取师闵随行帐案驱磨,限满月保明取旨。其缘事有劳官吏,宜令师闵等上司勋拟赏。」

  诏西京被水漂溺之家,及秋苗灾伤五分户【二一】,并免来年夏秋支移、折变,从户部员外郎张询请也。

  提举荆湖南路常平等事张士澄、转运判官陈偲等上本路八州盐旧卖及今来相度合增卖盐数,修为湖南、广东西盐法条约总目。户部言,欲依此推行,候就绪,令本路转运、提举官同立法。从之。初,蹇周辅言,韶、连、郴、道州可以通广盐数百万,代淮盐食湖南。故奉议郎郏亶亦乞运广东盐往湖南路郴、全、道三州。诏送士澄、偲相度。至是奏上,乃下监司行之。(旧录元丰六年十二月戊子,户部言:奉议郎郏亶乞通行广东有余盐往广西、荆湖、江西、福建等路,内江西一路【二二】差三司副使蹇周辅相度施行,果利便。亶昨乞运广东盐往湖南路郴、道、全三州,乞选官相视。诏送湖南提举常平官。朱本乃从此移入,此又稍删润之。据元佑元年闰二月末吕陶奏议,则湖南卖盐实郏亶发其端,周辅奉行之。据旧录,则湖、广、江西、福建皆亶创谋,不独湖南也。初委张士澄陈偲,在六年十二月甲申。)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提举崇福宫陈荐卒。荐仪状魁伟,辞气庄重,天性简淡,无声色之好。韩琦谓人曰:「廉于进而勇于退,嫌疑间毫发不处,与人交久而不变,如彦升者无几。」司马光亦服荐之质直云。

  庚戌,彰信军留后、驸马都尉李玮为建武军节度使。(旧纪书此。)

  河北西路提点刑狱吕温卿言:「霖雨为灾,已赈济,欲乞坊郭户渰溺财产比旧退落七分以上【二三】,积欠及秋料、役钱【二四】,并展限至来年夏料;其漂荡家业者,不候造簿年月,先减免役钱,以□剩钱助。」户部言:「减放役钱,欲据家业物力之数,于簿内改正;其减役钱【二五】,候造簿日均敷;余欲依温卿所乞。」从之。

  吕惠卿言:「知石州燕复不依经略司指挥,擅追守御保甲,已奉朝旨劾之。窃以探报事宜,自当为备,牵于文法,或误几事。欲望少□绳墨。」诏劾以闻。(朱本删去,云事小不行。)

  辛亥,大燕集英殿,酒五行罢,以上服药也。(旧纪书:上以疾,不果终燕,戊午,疾愈。新纪同。放翁家世旧闻:元丰秋燕,神祖方举酒,手缓,盏倾覆,酒沾御袍。时都下盛传侧金盏曲,有司以为不祥,遂禁之。明年,宫车晏驾,楚公进挽辞曰:「花是高秋宴后萎【二六】

译乙巳日,三佛齐进贡当地特产。

荆湖南路转运司上奏说:“核查荆、广等路铸钱司的公文:依据内藏库的公文,查考熙宁年间详定三司例卷中的一项规定,各路坑冶课税所得的金银都缴纳到本库。除了已发公文给潭州永兴场,查明兴发后收到的银两数目,以便回报内藏库,查核本司坑冶征收的银两,都是用于应副支用,长期以来不属于起运赴内藏库的数额。如果应当一并运往内藏库缴纳,就请求从某年开始,确立年限,逐年带纳。”皇帝批示:“应当命令依照荆、广等路铸钱司公文中所指的熙宁详定三司例卷内的本条规定,一并运往内藏库送纳,并以元丰元年为起始,以及依照所奏,均作五年带纳。”(这是根据御集元丰七年九月八日的事。)

丙午日,重阳节,皇帝特意在延和殿检阅经制牧马司进献的各路简买的马匹以及左第一监的马驹。(旧纪记载:重阳节,皇帝特意在延和殿检阅监牧马。新纪没有记载。)

权管勾熙河兰会路经略司的赵济上奏说,已经预先派遣李浩、苗履统领汉、蕃四军的兵马,以备出入征战。

戊申日,户部尚书王存上奏说:“奉诏具析安守忠预先绘像的原因,核查所采集的臣僚勋绩,并在国史、实录中考求事迹。根据本传所载,赠太尉安守忠有战功政绩,应当预先绘像。而捧日左厢都指挥使、钦州团练使安寿忠,史册没有记载,就不在预先绘像的人数之中。”诏令景灵宫改绘赠太尉安守忠的像,并推恩其家。在此之前,景灵宫绘像管勾官误用钦州团练使安守忠充数,而赠太慰安守忠的孙子自己陈述,所以命令王存考定,于是降下此诏。

己酉日,校书郎王仲修升任著作佐郎。

诏令说:“都大提举茶场陆师闵近来因奏报课税盈余,户部已下发本路驱磨保明。可以只让比部取陆师闵随行的帐案进行驱磨,限满月保明取旨。那些因事有功的官吏,应当让陆师闵等上司拟定赏赐。”

诏令西京被水漂溺的人家,以及秋苗受灾五分的人户,都免除来年夏秋的支移、折变,这是听从户部员外郎张询的请求。

提举荆湖南路常平等事的张士澄、转运判官陈偲等人上奏本路八州盐旧卖及现在相度合增卖盐数,修定湖南、广东西盐法条约总目。户部上奏说,想要依照此推行,等就绪后,让本路转运、提举官共同立法。听从了。起初,蹇周辅上奏说,韶、连、郴、道州可以通行广盐数百万,代替淮盐供湖南食用。所以奉议郎郏亶也请求运广东盐往湖南路郴、全、道三州诏令送张士澄、陈偲相度。至此奏上,于是下诏监司执行。(旧录元丰六年十二月戊日,户部上奏:奉议郎郏亶请求通行广东有余盐往广西、荆湖、江西、福建各路,其中江西一路差三司副使蹇周辅相度施行果然利便。郏亶昨天请求运广东盐往湖南路郴、道、全三州请求选官相视。诏令送湖南提举常平官。朱本于是从此移入,这又稍加删润。根据元佑元年闰二月末吕陶奏议,那么湖南卖盐实为郏亶发其端,周辅奉行。根据旧录,那么湖、广、江西、福建都是郏亶创谋,不独湖南。初委张士澄陈偲,在六年十二月申。)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提举崇福宫的陈荐去世。陈荐仪态魁伟,言辞庄重,天性简淡,没有声色之好。韩琦对人说:“廉于进而勇于退,嫌疑间毫发不处与人交久而不变,像彦升这样的人没有几个。”司马光也佩服陈荐的质朴正直。

庚戌日,彰信军留后、驸马都尉李韦任建武军节度使。(旧纪记载此事。)

河北西路提点刑狱吕温卿上奏说:“霖雨成灾,已经赈济,想要请求坊郭户淹没财产比旧退落七分以上,积欠及秋料、役钱,都展限至来年夏料;那些漂荡家业的,不等待造簿年月,先减免役钱,以剩余钱资助。”户部上奏说:“减放役钱,想要根据家业物力之数,在簿内改正;其减役钱,等待造簿日均敷;其余想要依照吕温卿所乞。”听从了。

吕惠卿上奏说:“知石州燕复不依照经略司指挥,擅自追守御保甲,已奉朝旨弹劾他。私下认为探报事宜,自当为备,牵于文法或误几事。希望稍微放宽绳墨。”诏令弹劾以闻。(朱本删去,说事小不行。)

辛亥日,在集英殿大宴,酒行五巡罢,因为皇上服药。(旧纪记载:皇上因病,没有完成宴会,戊午日,病愈。新纪相同。放翁家世旧闻:元丰秋宴,神宗正举杯,手缓,盏倾覆,酒沾御袍当时都下盛传侧金盏曲,有司认为不祥,于是禁止。第二年,宫车晏驾,楚公进挽辞说:“花是高秋宴后萎

。」楚公,陆农师也,意盖谓此。佛经天人五衰,如宫殿震、身光灭之类,花萎亦其一也。已入笔记,天人五衰,记所无。)

译。」楚公是陆农师,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佛经中记载的天人五衰,比如宫殿震动、身光熄灭之类,花朵枯萎也是其中之一。这些内容已经记入笔记,关于天人五衰,笔记中并没有记载。)

癸丑,传宣合门以服药未安,前后殿可权不视事。

  甲寅,复罢朝参三日。

  丙辰,诏济阳郡王曹佾【二七】在病假百日,特给□假。

  戊午,上疾愈。

  知永兴军刘庠言:「昨诏许商人便钱二十万缗,安抚司收润官钱,以末盐钱给还计置粮,依原价兑与转运司,其兑到得钱,本司已封桩。今夏丰稔,可以广籴,乞再许入便,每百缗加收润官钱十三千。」诏支末盐钱二十万缗,余依所乞。

  己未,鄜延路走马承受李元嗣言,军士崔鮧自截手指,避出战。诏:「崔鮧配本处禁军杂役。令刘昌祚体量军中如此者,斟酌施行。」

  环庆路经略司言:「殿直柴植、守阙军将杜大忠与孟真同讨乌卜章等寨,获三百级,无亡失。蕃官例各转资,惟柴植、杜大忠不蒙推赏。」诏各减磨勘三年【二八】。

  庚申,命殿中侍御史蹇序辰、右司员外郎路昌衡往熙州劾李宪。初,御史台鞫皇甫旦狱,召宪赴阙,至秦州,会有边警,诏止之。台请宪三问不承即追摄,诏用觽证结案。乃遣序辰等就劾,既又命序辰等即秦州移文劾宪。(初二日【二九】,令宪还此。)

  诏:「州县社、稷及风伯、雨师坛壝,令提点刑狱官先次点检。如有未应法式,并令依应增改,遇损坏,即令修饰。于坛侧建斋厅三楹,以备望祭。」从河东路同管勾保甲马城请也。

  诏韩国大长公主钱氏长子赐名忱,为庄宅副使。

  诏:「中书省具御史台察案去年所弹治六曹诸司违法稽慢事,若干所弹允当,其违法官司若干尝书断该罚,若干用恩赦放免以闻。」(朱本改云:用赦恩放免者,不得原减。与旧本不同,今从新本。)

  成都府言:「新繁县重光寺壁有图写太祖御容,乞修神御殿奉安。」诏令设板屋遮护扃锁。

  河东转运使、天章阁待制陈安石,权转运判官、奉议郎庄公岳,各罚铜二十斤;转运司管勾文字、奉议郎晏朋,宣德郎王惟,各罚铜十斤。坐不应副麟、府州赏功绢也。

  河北转运司言,自正月行盐法至七月终,收息十六万七千缗有奇。

  诏嗣濮王宗晖奏子与右内率府率,女三人与县主。

  辛酉,河东路经略司上蕃部裕勒星、威密特与西贼战获级功状,枢密院拟裕勒星、威密特各迁一资,赐绢四十匹。上批:「如功状,裕勒星、威密特获级并因伯雅克射倒,所得恩泽二资可三人分受。」

  广西都钤辖司言:「本路土兵阙额数多,乞选使往福建、江南、广东路招拣投换兵四千人。」诏:「见寄招换路分,委官招换:江南路三千六百人,福建路千四百人。」

  癸亥,户部言:「元丰二年,三司借末盐钱五十万缗市粮,限四年还,今已限满。欲望均作十年还,自今年为始。又熙宁十年借内库钱,尚欠四万二千余缗,亦依此。」从之。

  诏:「会通门承传文字并祗候使臣,委内东门司官责本番上名。内中不犯釒滥、请求、献遗、卖买,同罪保明状。经保明后改节,事未发,许经内东门司陈首上名。三年无遗阙,酬奖外更减磨勘三年。」

  乙丑,诏:「成都府应武举王叙上书,所言虽不尽中事实,然乞于嘉州中镇寨置场市马,及具道彼方蛮夷族姓、道路委曲,皆朝廷所未尝知者。宜下成都府路转运、钤辖司,据所奏询究利害,考实以闻。」(朱本即于此书:三司言,已议差官于中镇寨买马。按:嘉州编录册,置场中镇买马,在十月二十九日,合附本月日。元佑七年七月二十三日,废罢。正史兵志云六年复置中镇买马场,又误也。)

  礼部言:「太庙祖祫合食,始祖东向,昭南面、穆北面者,本室中之位也。今设位户外,僖祖既东向矣,而祖宗昭穆别为幄次,殆非合食之义。伏请自今祫飨,彻去逐位幄次,即前楹通设幕,以应室中之位。」诏恭依。

  诏:「应置巡检下土兵路分,并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每岁依春秋大阅法,分定案试。」

  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祁州鼓城县巡检下指使彭大因大水收

译癸丑日,传宣舍人司传达皇帝因服药尚未痊愈,前后殿暂且不上朝处理政务。

甲寅日,再次停止朝参三天。

丙辰日,下诏济阳郡王曹佾病假满一百天,特别给予□假。

戊午日,皇上病愈。

知永兴军刘庠上言:“此前诏书允许商人缴纳便钱二十万缗,由安抚司收取润官钱,用末盐钱归还以筹措粮食,按照原价兑换给转运司,其兑换所得的钱款,本司已经封存储备。如今夏季丰收,可以大量收购粮食,请求再次允许缴纳便钱,每百缗加收润官钱一万三千。”下诏支取末盐钱二十万缗,其余按照所请办理。

己未日,鄜延路走马承受李元嗣上言,军士崔鮧自行截断手指,以逃避出战。下诏:“崔鮧发配到本处禁军充当杂役。命令刘昌祚查访军中此类情况,斟酌处理。”

环庆路经略司上言:“殿直柴植、守阙军将杜大忠跟随孟真一同讨伐乌卜章等寨,斩获三百首级,没有伤亡损失。蕃官按例都晋升资级,只有柴植、杜大忠未获推赏。”下诏各减除磨勘年限三年。

庚申日,任命殿中侍御史蹇序辰、右司员外朗路昌衡前往熙州弹劾李宪。起初,御史台审理皇甫旦案件,召李宪进京,他到达秦州时,恰逢边境有警,诏书让他停止前行。御史台请求李宪三次审讯不认罪就追拿审问,诏书说用众多证据结案。于是派遣蹇序辰等人就地弹劾,随后又命令蹇序辰等人在秦州发文弹劾李宪。(初二日,命令李宪返回此处。)

下诏:“州县的社稷坛以及风伯、雨师坛的围墙,令提点刑狱官依次检查。如果有不符合法制的,都令其依照规定增改,遇到损坏,即令修缮。在坛侧建造三间斋厅,以备望祭之用。”这是听从河东路同管勾保甲马城的请求。

下诏韩国大长公主钱氏的长子赐名忱,担任庄宅副使。

下诏:“中书省具报御史台查案去年所弹劾处理的六曹诸司违法稽慢之事,有多少弹劾得当,那些违法的官司有多少曾经书写断案该罚,有多少因恩赦放免,上报朝廷。”(朱本改为:因赦恩放免的,不得原减。与旧本不同,现在遵从新本。)

成都府上言:“新繁县重光寺墙壁上有描绘太祖御容的图画,请求修建神御殿供奉安置。”下诏令设置板屋遮护并上锁。

河东转运使、天章阁待制陈安石,暂代转运判官、奉议郎庄公岳,各罚款铜二十斤;转运司管勾文字、奉议朗晏朋,宣德郎王惟,各罚款铜十斤。是因为没有应副麟州、府州的赏功绢。

河北转运司上言,从正月实行盐法到七月终,收取利息十六万七千缗有余。

下诏嗣濮王宗晖奏请儿子授予右内率府率,三个女儿授予县主。

辛酉日,河东路经略司上报蕃部裕勒星、威密特与西夏贼兵作战斩获首级的功状,枢密院拟定裕勒星、威密特各晋升一资,赐绢四十匹。皇上批答:“如果按照功状,裕勒星、威密特斩获首级都是因伯雅克射倒敌人,所得恩泽两资可以由三人分受。”

广西都钤辖司上言:“本路土兵缺额数量多,请求选派使者前往福建、江南、广东路招募拣选投换兵四千人。”下诏:“现寄招换路分,委派官员招募换补:江南路三千六百人,福建路一千四百人。”

癸亥日,户部上言:“元丰二年,三司借末盐钱五十万�市粮,限期四年归还,如今期限已满。希望均作十年归还,从今年开始。另外熙宁十年借内库钱,尚欠四万两千余缗,也依照此例。”听从了。

下诏:“会通门承传文字并祗候使臣,委由内东门司官责成本番上名。内中不犯贪滥、请求、献遗、买卖,同罪保明状。经保明后改变节操,事情未发觉,允许经内东门司陈首上名。三年没有遗漏缺失,酬奖之外再减磨勘三年。”

乙丑日,下诏:“成都府应武举王叙上书,所说的虽然不尽符合事实,但请求在嘉州中镇寨设置市场买马,以及详细陈述当地蛮夷族姓、道路曲折,都是朝廷未曾知晓的。应当下达成都府路转运、钤辖司,根据所奏询究利害,考察核实后上报。”(朱本即在此处书写:三司上言,已议定派遣官员在中镇寨买马。按:嘉州编录册记载,设置中镇买马场,在十月二十九日,应附在本月日期。元佑七年七月二十三日,废除。正史兵志说六年复置中镇买马场,又错了。)

礼部上言:“太庙祖祫合食,始祖面向东,昭面南、穆面北的,本是室中的位置。如今设在户外,僖祖已经面向东了,而祖宗昭穆另外设立帷帐,大概不符合合食的意义。恳请从今以后祫飨,撤去逐位帷帐,就在前楹通设幕帐,以对应室中的位置。”下诏恭敬遵从。

下诏:“凡是设置巡检下属土兵的路分,都令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每年依照春秋大阅法,分定案件考试。”

提举河北路保甲司上言,祁州鼓城县巡检下属指使彭大因大水收

救器甲溺死。诏赐其家银二百两。

  是日,西夏围定西城,将官秦贵等击却之。(此据十月二十五日奏,新纪亦书:乙丑,夏人围定西城,熙河将秦贵败之。旧纪于十月癸巳乃书第五副将秦贵云云。)

译救器甲溺水而死。皇帝下诏赐给他家白银二百两。

当天,西夏军队包围定西城,将领秦贵等人击退了他们。(此条依据十月二十五日的奏报,《新纪》也记载:乙丑日,西夏人包围定西城,熙河路将领秦贵击败了他们。《旧纪》在十月癸巳日记载第五副将秦贵云云。)

注  释

  【一】乐京事已见熙宁四年十二月「年」原作「月」,「月」原作「日」。按:本书卷二二八熙宁四年十二月壬申条记有乐京坐言役法事,此处「四月十二日」显误,据改。

  【二】若建城寨亦须兵威弹压「建」字原脱,据宋会要方域一九之一○补。

  【三】今欲沿江及中心岭各治道路渐进「路」原作「然」,据阁本及同上书改。

  【四】又缘事干两路「两」原作「西」,据同上书改。

  【五】诏京西转运司具析以闻「西」字原脱,据上文补。

  【六】诏以鄜延路经略司言据文义及本书文例,「诏以」二字疑衍。

  【七】今诸路奏陈皆以阙马为言「路」字原脱,据阁本补。

  【八】以实缘边「实」原作「赏」,据宋会要食货七○之一六改。

  【九】闻三省枢密院官常早出「常」原作「当」,据阁本及宋会要仪制五之二○改。

  【一○】固护广武三埽「广武」二字原倒,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乙正。

  【一一】小保长保丁七百原作「小保丁七百」,据宋会要兵二之三一改。

  【一二】副保正千五百「正」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一三】大保长七百「大」字原脱,据本条文例补。

  【一四】系所辖省曹寺监失点校者「系」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七之一四补。

  【一五】诏诸路提举常平司存留一半见钱「路」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二七之一四补。

  【一六】京东第八将副梁用赵潜「用」字原脱。按: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二三,元丰六年五月二十日,泾原路京东第八将梁用、副将赵潜各罚铜二十斤」云云,当即此二人,据补。

  【一七】守太子少保致仕赵抃卒「少」原作「太」,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一六赵抃传改。

  【一八】都大提举榷茶陆师闵言「大」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三○之二三、宋史卷三三二陆师闵传补。

  【一九】澶滑州髃盗颇已衰息「髃」原作「郡」,据阁本改。

  【二○】赠太尉安守忠有战功政迹「政」原作「故」,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二景灵宫绘像改。

  【二一】及秋苗灾伤五分户「苗」原作「田」,据宋会要食货六八之一一三改。

  【二二】内江西一路「江」字原脱,据本书卷三四一元丰七年十二月戊子条补。

  【二三】欲乞坊郭户渰溺财产比旧退落七分以上「郭」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六八之一一三补。

  【二四】积欠及秋料役钱「及」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二五】其减役钱「钱」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六八之一一四补。

  【二六】花是高秋宴后萎「宴」原作「晏」,据老学庵笔记卷七改。

  【二七】济阳郡王曹佾「曹」原作「朝」。按:曹佾封济阳郡王,见宋史卷四六四外戚传,此处「朝」显为「曹」之误,据改。

  【二八】诏各减磨勘三年「三」,宋会要兵一八之一四作「二」。

  【二九】初二日「二」原作「三」,据阁本改。按本书本卷己亥条「诏李宪归本任」云云,本月戊戌朔,己亥为初二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九

卷三百四十九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七年十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九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七年(甲子,1084)

  全  文

  冬十月丁卯朔,诏支末盐钞三十万缗,付河东路转运司市粮草。

  诏湖南邵州武岗县减将下防拓弩手二百【一】,以其钱粮募土人入溪峒。从钤辖司请也。

  御史蹇序辰乞令诸路提点刑狱司每季具以论决详覆大辟事状以闻,付刑部注籍,点检案治失误。诏提点刑狱司季申刑部。

  戊辰,点检诸陵器物所言:「安陵东有青龙河,越数小涧。用透槽行水,可以篃及三陵下宫,于熙陵之西退入白虎涧,达于洛下。」太史局以为不可,从之。

  诏景灵宫管勾内品雷迪罚铜十斤,送西京洒扫班。坐欲移用美成殿奉祠物,及应宿不直也

译注释

【一】乐京之事已在熙宁四年十二月记载过。“年”字原误作“月”,“月”字原误作“日”。按:本书卷二百二十八熙宁四年十二月壬申条记载有乐京因议论役法获罪之事,此处“四月十二日”明显有误,据以改正。

【二】如果建立城寨也必须依靠兵威弹压。“建”字原脱漏,据《宋会要·方域》一九之一○补入。

【三】现在打算沿着长江及中心岭分别修治道路,逐步推进。“路”字原误作“然”,据阁本及同上书改正。

【四】又因为此事牵涉两路。“两”字原误作“西”,据同上书改正。

【五】下诏命京西转运司详细分析上报。“西”字原脱漏,据上文补入。

【六】下诏以鄜延路经略司所言。根据文义及本书体例,“诏以”二字疑为衍文。

【七】现在各路奏陈都以缺乏马匹为理由。“路”字原脱漏,据阁本补入。

【八】用来充实边防。“实”字原误作“赏”,据《宋会要·食货》七○之一六改正。

【九】听说三省、枢密院官员常常早起办公。“常”字原误作“当”,据阁本及《宋会要·仪制》五之二○改正。

【十】加固保护广武三埽。“广武”二字原颠倒,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乙正。

【十一】小保长、保丁七百。原作“小保丁七百”,据《宋会要·兵》二之一改。

【十二】副保正一千五百。“正”字原脱漏,据同上书补入。

【十三】大保长七百。“大”字原脱漏,据本条文例补入。

【十四】属于所辖省曹寺监失于点校的。“系”字原脱漏,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七之一四补入。

【十五】下诏命各路提举常平司留存一半现钱。“路”字原脱漏,据《宋会要·职官》二七之一四补入。

【十六】京东第八将副将梁用、赵潜。“用”字原脱漏。按:《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二三记载,元丰六年五月二十日,“泾原路京东第八将梁用、副将赵潜各自罚铜二十斤”云云,当即此二人,据以补入。

【十七】守太子少保致仕赵抃去世。“少”字原误作“太”,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一六《赵抃传》改正。

【十八】都大提举榷茶陆师闵上言。“大”字原脱漏,据《宋会要·食货》三○之二三、《宋史》卷三三二《陆师闵传》补入。

【十九】澶、滑州群盗已经大大平息。“髃”字原误作“郡”,据阁本改正。

【二十】赠太尉安守忠有战功和政绩。“政”字原误作“故”,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二《景灵宫绘像》改正。

【二十一】以及秋苗受灾达五分的农户。“苗”字原误作“田”,据《宋会要·食货》六八之一一三改正。

【二十二】其中江西一路。“江”字原脱漏,据本书卷三四一元丰七年十二月戊子条补入。

【二十三】请求坊郭户因水灾淹没的财产比旧时减少七分以上。“郭”字原脱漏,据《宋会要·食户》六八之一一三补入。

【二十四】积欠以及秋料役钱。“及”字原脱漏,据同上书补入。

【二十五】其减免役钱。“钱”字原脱漏,据《宋会要·户货》六八之一一四补入。

【二十六】花是高秋宴后枯萎。“宴”字原误作“晏”,据《老学庵笔记》卷七改正。

【二十七】济阳郡王曹佾。“曹”字原误作“朝”。按:曹佾封济阳郡王,见于《宋史》卷四六四《外戚传》,此处“朝”明显是“曹”之误,据以改正。

【二十八】下诏各自减少磨勘三年。“三”,《宋会要·兵》一八之一四作“二”。

【二十九】初二日。“二”字原误作“三”,据阁本改正。按本书本卷己亥条“下诏李宪回原任”云云,本月戊戌为初一,己亥为初二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九

卷三百四十九

起讫时间:从神宗元丰七年十月开始到该月结束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九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七年(甲子,1084年)

全文

冬季十月丁卯初一,下诏支取末盐钞三十万缗,交付河东路转运司购买粮草。

下诏湖南邵州武岗县裁减下属防拓弩手二百人,用他们的钱粮招募当地人进入溪峒。这是听从钤辖司的请求。

御史蹇序辰请求命令各路提点刑狱司每个季度将审决复核死刑案件的情况上报,交付刑部登记造册,检查案件处理中的失误。下诏提点刑狱司每季度向刑部申报。

戊辰,点检诸陵器物所上言:“安陵东面有青龙河,越过几条小涧。使用透槽引水,可以到达三陵下宫,在熙陵西面退入白虎涧,到达洛下。”太史局认为不可行,听从了他们的意见。

下诏景灵宫管勾内品雷迪罚铜十金,送往西京洒扫班。这是因为他想挪用美成殿奉祠的物品,以及当值时不在岗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