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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零五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620–4633 段

,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五室,凡室二筵。』郑氏谓:『世室,宗庙也。重屋,路寝也。夏举宗庙,商举路寝,周举明堂。互言之,明同制也。』自汉武帝始作明堂,出于诡说,以茅盖之,水圜宫垣,为复道,上有楼,从西南入,名曰昆仑。违经背古,其后议者纷纭。至引天地、四时、风气、乾坤、五行、数象之类,盖已不胜其诞矣。遂令世主无所适从,重于制作。至于严配,因寓郊丘。本朝新祠明堂,寓于大庆殿。大庆,路寝也。然非明堂,其有司摄事,亦寓郊丘。其五室、十二堂、九阶,缘后世不即以听政。及修广之度,谓宜量时增损,取适于世。至季秋大飨,以及严奉英考配天之义。」

译东西长九筵,南北宽七筵,堂高一筵,有五室,每室占地二筵。』郑玄认为:『世室,就是宗庙。重屋,就是路寝。夏代举出宗庙,商代举出路寝,周代举出明堂。互相提说,是为了表明它们的制度相同。』自从汉武帝开始建造明堂,依据的是荒诞不经的说法,用茅草覆盖屋顶,用水环绕宫墙,修建复道,上面有楼,从西南方向进入,名叫昆仑。这违背了经典和古制,后来议论的人纷纷扰扰。甚至引用天地、四时、风气、乾坤、五行、数理象数之类的说法,简直荒诞到了极点。于是让当世的君主无所适从,对兴建明堂感到慎重。至于配享祖先的祭祀,就寄托在郊祀和圜丘之中。本朝新建的明堂,寄托在大庆殿。大庆殿,就是路寝。然而它并不是明堂,那些官员代理祭祀事务,也寄托在郊祀和圜丘之中。那五室、十二堂、九阶,因为后世不再直接在那里听政。至于修筑的规模,认为应当根据时势增减,以适合当世。直到季秋举行大飨,以及严肃供奉英宗配享上天的意义。」

又云:「谨案诗周颂我将,祀文王于明堂:『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佑之。』盖祀帝于郊,以天道事之;飨帝于堂,以人道事之。以天道事之,则虽配帝用犊,礼所谓『帝牛不吉,以为稷牛』是也。以人道事之,则虽天帝用太牢,诗所谓『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佑之』是也。晋傅玄推本此意,而为之说曰:『于郊尚质,于明堂尚文。文质之变,牲牢则异。』挚虞之议曰:『明堂之际,备物以荐,三牲并陈,笾豆成列,礼同人理,故配以近考。』宋书志亦曰:『郊以特牲,明堂牛羊。吉蠲虽同,质文殊典。』惟梁仪曹郎朱顚以为:『旧明堂皆用太牢。五帝既曰天神,理无三牲之祭。而诗我将,祀文王于明堂,有「维羊维牛」之说。』周用三牲,止为一代之制。今斟酌百王,明堂用特牛。自此迄于隋、唐皆用特牛,非所谓以人道飨上帝之意也。皇佑大享明堂,用犊七以荐上帝、配五方帝;用豕各五,以荐五人帝。熙宁故事,礼院参详昊天上帝、配帝,各用犊一、羊一、豕一;五帝、五人帝共享犊五,羊、豕各五,皆未应礼。臣等看详,礼以角茧栗谓之犊,角握、角尺谓之牛。犊者,诚□。是以小为贵,故凡犊则特荐之,所谓祭天特。又曰『用犊者贵诚』,非可与羊、豕相参也。若牛与羊、豕各一,则谓之太牢。宗庙、宾客俱用太牢是也。今来明堂亲祠上帝、配帝、五方帝、五人帝,伏请各用牛一、羊、豕一。」(礼文两事,皆无月日,又未知从违。按:七月二十七日丁亥,诏以英宗配上帝,悉罢从祀髃神。八月十二日壬寅,又依赵君锡等议,专配上帝。今礼文所奏,尚称配帝、五方帝、五人帝,则必不在八月十二日后,或在七月二十七日前也。五月二日甲子,初降指挥,今取此二奏,并附五月二日指挥下,更须详考。)

  权御史中丞李定请增置台主簿一员点检六察文字。从之。(二年十二月丙午,增置台官一员,当考。)

  权都水监丞苏液言:「分黄河八,都大应管逐埽职事,绘成图,令都水监仿此,每岁首编进。」从之。

  御史范镗言开封府判官赵子几、知祥符县唐壳皆癃病,职事废弛。诏子几与宫观,壳令提点司体量以闻。壳遂罢。

  翰林学士兼详定礼文张璪言:「伏见天地合祭,议者不一。而臣窃谓阳生于十一月,阴生于五月,则阴阳之生,天地致用之始。先王于是顺阴阳之义,以冬至日祀天于地上之圜丘,夏至日祭地于泽中之方丘,以至牲币、器服、诗歌、乐舞、形色、度数,莫不仿其象类,故天地神祇可得而礼。由此观之,夏日至祭地于方丘,而天子亲莅之,此万世不可易之理也。议者以为当今万乘仪卫加倍于古,方盛夏之时,不可以躬行,乃欲改用他月,不惟无所据依,又失所以事地顺阴之义。必不得已,臣以谓宜即郊祀之岁,于夏至之日,盛礼容,具乐舞,遣冢宰摄事。虽未能皆当于礼,庶几先王之遗意犹存焉。」诏礼院速详定以闻。

  先是,详定礼文所言:「臣等看详,古者祀天于地上之圜丘,在国之南;祭地于泽中之方丘,在国之北。其牲币、器用、歌诗、奏乐,亦皆不同。凡以顺阴阳、因高下而事之,以其类也。汉元始间,以祀乐既各有合,而礼又有夫妇共牢之文,于是合祭天地,以隆一体之谊。后汉光武至魏之黄初,与夫东晋元帝及唐武后以来,皆因仍之,非所谓求神以类之意。本朝亲祠上帝,即设皇地祇位,虽尽其恭事之诚,而稽之典礼,则有所未合。」诏详定官具合更改礼文以闻。而陈襄、李清臣、王存、陆佃等各以所见列上。襄言:

  谨按周礼大司乐,以圜锺为宫,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六变以祀天神;以函锺为宫,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八变以祭地祇。夫祀天必以冬日至者,以其阳气来复于上,天之始也。故宫用夹锺于震之宫,以其帝出乎震也。而谓之圜锺者,取其形以象天也。三一之变,(圜锺为宫,三变:黄锺为角,太蔟为征,姑洗为羽,各一变。

译又有人说:“仔细考察《诗经·周颂·我将》,其中记载在明堂祭祀文王:‘我将奉献祭品,用羊用牛,愿上天保佑我们。’大概是在郊外祭祀天帝,是按照天道来侍奉;在明堂享祭天帝,是按照人道来侍奉。按照天道侍奉,那么即使配享天帝使用小牛,也是礼制所说的‘祭天帝的牛如果不吉,就把它当作祭稷神的牛’这种情况。按照人道侍奉,那么即使祭天帝使用太牢(牛、羊、猪三牲),也是《诗经》所说的‘我将奉献祭品,用羊用牛,愿上天佑护我们’这种情况。晋朝傅玄推究这个本意,并为此解释说:‘在郊外祭祀崇尚质朴,在明堂祭祀崇尚文饰。文饰与质朴的变化,牺牲的种类也就不同。’挚虞的议论说:‘在明堂祭祀时,备齐物品来进献,三牲并列陈列,笾豆排列成行,礼仪如同人间的道理,所以配享的是近世的祖先。’《宋书·志》也说:‘郊外祭祀用单一牺牲,明堂祭祀用牛和羊。虽然都是洁净的牺牲,但质朴与文饰的典制不同。’只有梁朝仪曹郎朱顚认为:‘旧制明堂祭祀都使用太牢。五帝既然称为天神,按理没有使用三牲祭祀的道理。而《诗经·我将》中祭祀文王于明堂,有‘用羊用牛’的说法。’周朝使用三牲,只是一代的制度。现在斟酌历代百王的制度,明堂祭祀使用单独一头牛。从此直到隋、唐都使用单独一头牛,这不符合所谓以人道享祭上帝的意思。皇佑年间大享明堂,用七头小牛来进献上帝和配享的五方帝;用五头猪,来进献五人帝。熙宁年间的旧例,礼院参详昊天上帝、配享的帝,各用一头小牛、一只羊、一头猪;五帝、五人帝共同享祭五头小牛,羊、猪各五头,都不符合礼制。臣等仔细考察,礼制中把角如茧栗般大小的称为小牛,角如握拳、如尺长的称为牛。小牛,是诚意的象征。因此以小为贵,所以凡是小牛就单独进献,这就是所说的祭天用特牲。又说‘使用小牛是因为看重诚意’,不能与羊、猪相参杂。如果牛与羊、猪各用一头,就称为太牢。宗庙祭祀、接待宾客都使用太牢就是这样。现在明堂亲自祭祀上帝、配享的帝、五方帝、五人帝,恳请各用一头牛、一只羊、一头猪。”(这两件事的礼文,都没有注明月日,又不知道是否被采纳。查考:七月二十七日丁亥,下诏以英宗配享上帝,全部罢免从祀的群神。八月十二日壬寅,又依照赵君锡等人的建议,专以英宗配享上帝。现在礼文所奏,还称配享的帝、五方帝、五人帝,那么一定不是在八月十二日之后,或者是在七月二十七日之前。五月二日甲子,初次下达指令,现在取这两份奏章,都附在五月二日指令之下,还需要详细考证。)

权御史中丞李定请求增置台主簿一员,负责点检六察的文字工作。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二年十二月丙午,增置台官一员,应当考证。)

权都水监丞苏液说:“将黄河分为八段,都大应管逐埽的职事,绘制成图,命令都水监仿照这个做法,每年年初编撰进呈。”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御史范镗说开封府判官赵子几、知祥符县事唐壳都患有癃病,职务荒废松弛。下诏让赵子几担任宫观闲职,唐壳命令提点司考察后上报。唐壳于是被罢免。

翰林学士兼详定礼文张璪说:“我见天地合祭,议论者意见不一。而臣私下认为,阳气生于十一月,阴气生于五月,那么阴阳的产生,是天地发挥作用开始的时候。先王于是顺应阴阳的意义,在冬至日在大地上的圜丘祭祀天,在夏至日在沼泽中的方丘祭祀地,以至于牺牲、币帛、器物、服饰、诗歌、乐舞、颜色、度数,没有不仿效其形象类别的,所以天地神祇可以依礼祭祀。由此看来,夏至日在方丘祭祀地,而天子亲自莅临,这是万世不可改变的道理。议论者认为当今万乘仪卫比古代加倍,正值盛夏之时,不可以亲身前往,于是想改用其他月份,这不仅没有依据,又失去了侍奉地神、顺应阴气的意义。如果不得已,臣认为应当在郊祀的那一年,在夏至这一天,盛装礼仪,具备乐舞,派遣冢宰代理祭祀。虽然不能完全符合礼制,但大概先王的遗意还能保存。”下诏命令礼院迅速详细审定后上报。

在此之前,详定礼文司说:“臣等仔细考察,古代在大地上的圜丘祭祀天,在国都的南面;在沼泽中的方丘祭祀地,在国都的北面。它们的牺牲、币帛、器物、歌诗、奏乐,也都不同。都是为了顺应阴阳、依据高下而侍奉,因为这是同类。汉元始年间,因为祭祀的乐舞各自有配合,而礼制又有夫妇共牢的条文,于是合祭天地,以隆盛一体的情谊。后汉光武帝到魏黄初年间,以及东晋元帝和唐武后以来,都沿袭这个做法,这不是所谓求神以类的意思。本朝亲自祭祀上帝,就设置皇地祇的位置,虽然竭尽恭敬侍奉的诚意,但考察典礼,则有所不合。”下诏命令详定官汇总应当更改的礼文上报。而陈襄、李清臣、王存、陆佃等各自把所见的意见列上。陈襄说:

仔细考察《周礼·大司乐》,用圜锺为宫,冬至日,在大地上的圜丘演奏,六变来祭祀天神;用函锺为宫,夏至日,在沼泽中的方丘演奏,八变来祭祀地祇。祭祀天一定在冬至日,是因为阳气在上面恢复,这是天的开始。所以宫用夹锺于震的宫位,因为帝出于震。而称为圜锺,是取它的形状来象征天。三一的变化,(圜锺为宫,三变:以黄锺为角,太蔟为徵,姑洗为羽,各一变。

)合阳奇之数也。祭地必以夏日至者,以其阴气潜萌于下,地之始也。故宫用林锺于坤之宫,以其万物致养于坤也。而谓之函锺者,取其容以象地也。四二之变(函锺为宫,太蔟为角,姑洗为征,南吕为羽,各二变。)合阴偶之数也。又大宗伯,以禋祀、实柴、槱燎,祀其在天者,而以苍璧礼之;以血祭、狸沈、赚辜,祭其在地者,而以黄琮礼之。皆所以顺其阴阳,辨其时位,仿其形色,而以气类求之。此二礼之不得不异也。故求诸天,而天神降;求诸地,而地祇出。得以通精诚,而迓福厘,以生烝民,以阜万物,此百王不易之礼也。

译这是合阳奇数的体现。祭祀大地必定在夏至日进行,是因为阴气在地下潜藏萌发,这是大地的起始。所以宫廷使用林锺作为坤宫的音律,是因为万物在坤位得到滋养。而称其为函锺,是取它包容之意来象征大地。四二之变(函锺为宫音,太蔟为角音,姑洗为徵音,南吕为羽音,各自经过两次变化),符合阴偶数的规律。又据《大宗伯》记载,用禋祀、实柴、槱燎来祭祀在天上的神灵,并用苍璧作为礼器;用血祭、狸沈、赚辜来祭祀在地上的神灵,并用黄琮作为礼器。这都是为了顺应阴阳,辨别时序方位,模仿其颜色形态,并通过气类相求的方式来进行。这是这两种礼仪不得不有所不同的原因。所以向天祈求,天神就会降临;向地祈求,地祇就会显现。从而能够沟通精诚,迎接福佑,以此养育众民,以此使万物丰盛,这是历代君王都不改变的礼制。

去周既远,先王之法不行。汉元始中,奸臣妄议,不原经意,附会周官大合乐之说,谓当合祭。平帝从而用之。故天地共犊礼之失,自此始矣。由汉历唐,千有余年之间,而以五月亲祠北郊者,惟四帝而已。如魏文帝之太和【二】,周武帝之建德,隋高祖之开皇,唐睿宗之先天,皆希阔一时之举也。然而随得随失,卒无所定,垂之本朝,未遑厘正。恭惟陛下恢五圣之述作,举百王之废坠,典章法度固已比隆先王之时矣,岂袭后世一切之礼乎?是以臣亲奉德音,俾正讹舛之礼,首宜正其大者。大者不正,而末节虽正,无益也。骮天地岁祀,今亦不废,顾惟有司摄事而已,诚未足以上尽圣神恭事之意也。

  臣以谓既罢合祭,则南北郊自当别祀。伏请陛下每遇亲祀之岁,先以夏日至祭地祇于方丘,然后以冬日至祀昊天于圜丘。此所谓大者正也。然议者或谓先王之礼其废已久,不可复行:「古者斋居近,(古者致斋路寝。)仪卫省,用度约,赐予寡,故虽一岁篃祀,而国不费,人不劳;今也斋居远,仪卫繁,用度广,赐予多,故虽三岁一郊,而犹或惮之,骮一岁而二郊乎?必不获已,则三年而迭祭。或如后汉,以正月上丁祠南郊,礼毕,次北郊。或如南齐以正月上辛祠昊天,次辛瘗后土,不亦可乎?」臣窃谓不然。记曰:「祭不欲簄,簄则怠。」夫三年迭祭,则是昊天大神六年始一亲祠,得无已怠乎?记曰:「大事必顺天时。」致之郊,周公之制也,舍是而从后王之失礼,可谓法欤?彼议者徒知苟简之便而不睹尊奉之严也。伏惟陛下鉴先王已行之明效【三】,举旷世不讲之大仪,约诸司之仪卫,损大农无名之费,使臣得以讲求故事,参究礼经,取太常仪注之文,以正其讹谬,稽大驾卤簿之式,以裁其繁□。惟以至恭之意,对越天祇,以迎至和,以格纯嘏,庶成一代之典,以示万世。清臣言:

  恭惟本朝冬至祀天南郊,夏至祭地北郊,每岁行之,皆合于古。犹以有司摄事为未足以尽志,于是三年一郊而亲行之。夫三年一郊而亲行之,盖所谓因时制宜者也。施之于今,诚不可易。惟合祭之礼,在所当正。礼曰:「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宫。」所以然者,告祖为配之谓也。又曰:「晋人将有事于河【四】,必先有事于恶池。齐人将有事于泰山,必先有事于配林。」所以然者,先卑后尊之谓也。臣推古以知今,推诸侯以知天子,欲乞再遇亲郊,七日戒,后三日宿之。时宿太庙以告,宿北郊以祭,宿南郊以祀。所以先太庙者,告祖为配也。所以先北郊者,先卑后尊也。虽然,自北郊至南郊相去为远,则中道不可以无舍,请为帷宫,止而后进。如允所奏,乞下有司施行。

  按后汉因祠南郊【五】,即祠北郊、明堂、世祖庙及太庙,谓之五供【六】。唐因祠南郊,即祠太清宫及太庙,谓之三大礼。本朝三岁郊祠,必先及景灵宫及太庙,盖因前制。然每岁夏至于北郊,自有常祀。兼常岁有司摄事于南郊,亦不合祭天地。其合祭之意,止缘亲祠,欲篃及尔。若亲祠,欲篃及之,则因南郊回,特告祭北郊,自因旧仪,亦不背违礼意,近于可行。伏乞更赐参酌。存言:

  按周礼,以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夏至祭皇地祇于方泽,各顺其时,皆天子亲之。至秦、汉间,先王之礼废。孝武初定郊祀,始至雍,曰:「今上帝朕亲郊,而后土无祠,则礼不答也。」遂幸汾阴,祠后土。由是甘泉太一、汾阴后土三年亲郊,着为故事。至元始间,王莽建议,乃合祀天地于南郊,至比夫妇同牢而食。后汉至唐,因仍不革。国朝承用旧礼,有司未遑讲议。今既奉诏考详得失,则合祭非礼,所当改正。然王者父天母地,奉事必均,三年大礼,不可加数。既罢合祭,则亲郊止于上帝,而不及皇地祇,于义未尽。国家用冬、夏至遣官摄事于二郊,盖用周礼,未尝废也。其三年一有事于南郊,同汉制。若间有事北郊,则不失恭事天地之意。先朝亲耕藉田,祫享太庙

译离开周代已经很久,先王的法度不再施行。汉元始年间,奸臣胡乱议论,不推究经书的真意,附会《周官》中“大合乐”的说法,认为应当合祭。平帝于是采纳了他们的意见。所以天地共用一头牛犊的祭祀失礼,从此开始了。从汉代到唐代,一千多年之间,在五月亲自祭祀北郊的,只有四位皇帝罢了。如魏文帝太和年间,周武帝建德年间,隋高祖开皇年间,唐睿宗先天年间,都是偶尔一次的做法。然而随得随失,最终没有确定下来,传到本朝,来不及纠正。恭敬地认为陛下发扬五位圣王的著作,复兴百王废弃的事业,典章法度本来已经可以与先王时代相媲美了,难道会沿袭后世一切不合礼制的做法吗?因此臣亲自奉承圣旨,让纠正错误的礼仪,首先应当纠正最重要的部分。最重要的部分不纠正,即使末节纠正了,也没有益处。天地每年的祭祀,现在也没有废止,只是由有关部门代理罢了,确实不足以完全表达圣神恭敬侍奉的意思。

臣认为既然停止合祭,那么南北郊自然应当分别祭祀。恳请陛下每逢亲自祭祀的年份,先在夏至日在方丘祭祀地祇,然后在冬至日在圜丘祭祀昊天。这就是所谓最重要的部分得到纠正。然而议论的人有人说先王的礼制废弃已久,不能恢复实行:“古代斋戒居住的地方近,仪仗护卫少,费用节省,赏赐少,所以即使一年多次祭祀,国家不耗费,百姓不劳累;现在斋戒居住的地方远,仪仗护卫多,费用广泛,赏赐多,所以即使三年一次郊祀,还仍然有人畏惧,何况一年两次郊祀呢?如果不得已,就三年轮流祭祀。或者像后汉那样,在正月上丁日祭祀南郊,礼毕,接着祭祀北郊。或者像南齐那样,在正月上辛日祭祀昊天,接着在辛日瘗埋后土,不也可以吗?”臣私下认为不对。《礼记》说:“祭祀不希望疏远,疏远就会懈怠。”三年轮流祭祀,那么昊天大神六年才亲自祭祀一次,难道不是太懈怠了吗?《礼记》说:“大事必须顺应天时。”在郊外祭祀,是周公的制度,舍弃这个而跟随后世失礼的做法,可以称为法度吗?那些议论的人只知道苟且简省的便利,而看不到尊奉的严肃。恳请陛下鉴察先王已经实行的明显效果,举起旷世不讲的大义,约减各机构的仪仗护卫,减少大司农无名的费用,让臣得以讲求旧事,参究礼经,取太常仪注的文字,来纠正其中的错误,考察大驾卤簿的格式,来裁减其繁冗。只有以最恭敬的心意,报答天地,来迎接至和,来感召纯嘏,希望成就一代的典制,以展示给万世。清臣说:

恭敬地认为本朝冬至在南郊祀天,夏至在北郊祭地,每年实行,都符合古制。还因为由有关部门代理不足以完全表达心意,于是三年一次郊祀而亲自实行。三年一次郊祀而亲自实行,大概是所谓因时制宜。施行于现在,确实不可改变。只有合祭的礼仪,应当在所纠正。《礼记》说:“鲁人将要祭祀上帝,必须先祭祀頖宫。”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告祖为配的意思。又说:“晋人将要祭祀河神,必须先祭祀恶池。齐人将要祭祀泰山,必须先祭祀配林。”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先卑后尊的意思。臣推古而知今,推诸侯而知天子,想要乞求再次遇到亲自郊祀,七日戒,后三日宿。当时宿太庙以告,宿北郊以祭,宿北郊以祀。之所以先太庙,是因为告祖为配。之所以先北郊,是因为先卑后尊。虽然如此,从北郊到南郊相距很远,那么中途不可以没有住所,请设置帷宫,停止然后前进。如果允许所奏,乞求下给有关部门施行。

查后汉因为祭祀南郊,即祭祀北郊、明堂、世祖庙及太庙,称为五供。唐因为祭祀南郊,即祭祀太清宫及太庙,称为三大礼。本朝三年郊祀,必须先及景灵宫及太庙,大概是沿袭前制。然而每年夏至在北郊,自有常祀。兼常年有关部门代理南郊,也不合祭天地。其合祭的意思,只因为亲自祭祀,想要一并及到罢了。如果亲自祭祀,想要一并及到,那么因南郊回,特告祭北郊,自然沿袭旧仪,也不违背礼意,近于可行。伏乞再赐参酌。存说:

查《周礼》,以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夏至祭地祇于方泽,各顺其时,都是天子亲自实行。到秦、汉间,先王的礼制废弃。孝武初定郊祀,才到雍,说:“现在上帝我亲自郊祀,而后土没有祭祀,那么礼就不相应了。”于是幸汾阴,祭祀后土。由此甘泉太一、汾阴后土三年亲自郊祀,成为故事。到元始间,王莽建议,于是合祀天地于南郊,直到像夫妇同牢而食。后汉到唐,沿袭不革。国朝承用旧礼,有关部门来不及讲议。现在既然奉诏考详得失,那么合祭非礼,应当改正。然而王者父天母地,奉事必须均等,三年大礼,不可加数。既然停止合祭,那么亲自郊祀只限于上帝,而不及皇地祇,在义理上未尽。国家用冬、夏至遣官代理二郊,大概用《周礼》,未曾废止。其三年一次有事于南郊,同汉制。如果间或有事北郊,那么不失恭敬侍奉天地的意思。先朝亲自耕藉田,祫享太庙

,皆因三岁之期。暂辍郊丘之祀,此则已行之故事也。骮自宗祖以来,雩祀、祈谷、明堂、藉田、祫享、恭谢,皆旷世大仪,率已修举,北郊皇地祇未尝亲祭。若因罢合祭非礼,发自圣意而行之,实希阔之盛事也。

译(这些举措)都因为三年的期限。暂时停止郊外和宗庙的祭祀,这是已经实行的旧例。我自从宗祖以来,求雨祭祀、祈求丰收、明堂祭祀、藉田典礼、合祭先祖、恭谢天地,这些都是旷世的大典,大都已经修习并举行,唯独北郊祭祀皇地祇未曾亲自祭拜。如果因为停止合祭不合礼制,而由圣意发起并实行(亲自祭祀),这确实是罕见盛大的好事。

三年亲祠,自汉已来,以为非常之礼,必备物而后动者,不可以不相天时。汉、唐之间,祀天有用正月,有用二月,有用三月,有用四月,有用八月,有用十月,有用十一月,有用十二月。祭地有用正月,有用二月,有用三月,有用五月,有用十一月,有用十二月。历代祀天地之月日,率皆不同。盖因时施宜,不相沿袭。祥符中,真宗祀后土以二月。至如神州地祇,自前世以来,皆祭以孟冬。若国家时举坠典,间有事于北郊,用孟冬纯阴用事之月日,理无不可。乞自朝廷裁择。佃言:

  看详天地合祭,非古也。然古者因郊上帝,别祀地祇,则祀地又不可废,顾无合祭之礼尔。盖缘地祀天,以故特祠,则虽祠地祇,亦事天而已。故中庸曰:「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三正记曰:「郊后必有三望。」春秋亦书:「不郊,犹三望。」其传曰:「望,郊之细也。」以臣考之,望祭或在郊之明日,或以其日,虽不可知,然要之郊后必有望祭,明矣。

  书曰:「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望,地祭也。不言祭地,祭地可知也。今或冬日至,亲祠昊天上帝,因即圜丘之北,别祠地祇,不崇朝而天地之祠毕举。考先王之意,度当世之宜,似或可行。议者若谓祭地当在北郊,则此因郊特祠,本非正祭。且春而朝日于东门之外,则与夏至北郊祀地无异。然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皆兆于南郊,则皇地祇因天特祭,自与夏至正祠不同。祠之南郊,礼宜然也。(陆佃以三年正月由光禄寺丞详定说文,兼详定礼文,此必在三年正月后。)

  佃等议未决,璪又兼详定,因建此议。(张璪以翰林学士兼详定,在今年正月。)于是礼官请如璪议。设宫县乐、文武二舞,改制乐章,用竹册、匏爵,增配帝犊及捧俎分献官,广坛壝、斋宫,修定仪注上之。而判太常寺王存、知礼院曾肇言:

  今北郊常差中书门下官,乃冢宰之任。乐舞之类,亦是开元、开宝旧礼所载,特近世废阙,二者皆有司摄事常行之典,未足以代亲祠之重。必以为有所未备,而欲悉行旧礼,则天地、宗庙之祀,举当厘正,不可独以三岁一祀于方丘也。

  大率古之祭祀,或天子亲行,或有司摄事,不过此二者而已。今于摄事之中,又分隆杀,盖古所未有也。且遣官虽重,终非亲祠,恐于父天母地之义有所未顺。璪本以合祭非礼,欲革去之,然其所陈,于礼亦未见其可。骮今岁大享明堂,固自不及皇地祇,而于夏至之祭,特有所隆,此尤非所宜也。今年夏祭皇地祇,若依璪请,即乞如前所陈,天地宗庙之祀,举当厘正。然今夏至日逼,亦恐未可遽行,即乞且依旧制。其亲祠之礼,仍乞诏详定郊庙礼文所精加讲求,裁定其当,以正后世之失,庶合先王之意。判太常寺李清臣亦言:

  天下大事,莫过天地之祀,万世观法,未易轻言。骮本议亲郊之岁当罢合祭,则亲祠不及地祇,故璪欲于常礼之外,独隆北郊,用补礼意之不足。而今岁适明堂大享,自非亲祠南郊于皇地祇,未阙常礼。若今年夏至且用旧仪,更使礼官从容讲求,俟获义理所安,然后举而行之,则其便明甚。纵谓异日极论,不过如此。然夏至已近,而乐舞未修,乐章未制,八变之音未及习,斋祭之服未及成,斋宫未及立,坛壝未及广,牲犊未尝在涤。窃虑有司速于应办,或致灭裂,有失严恭。伏乞圣意更加详酌。

  上批:「张璪之议,在今所宜,固无以易。考循旧典,既亲祠明堂,则皇地祇自不及之。可如清臣言,逡巡以尽觽说。」遂诏礼院更加讲求。(八月壬寅,明年四月己巳,当考。)

  佃又言:

  谨按春秋僖公三十有一年【七】,「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左氏曰:「犹三望,非礼也。望,郊之细也。不郊,亦无望可也。」据此,不郊乃无方望,则有遇祀天及地神,而有方望之事,明矣。故礼三正记曰:「郊后必有三望。」先儒以为助天布功,是以祭天及之,皆于郊之明日,

译三年一次亲自祭祀,自汉代以来,被视为非常规的礼仪,必须备齐祭品而后行动,这是因为不能不顺应天时。汉、唐之间,祭祀上天有的用正月,有的用二月,有的用三月,有的用四月,有的用八月,有的用十月,有的用十一月,有的用十二月。祭祀大地有的用正月,有的用二月,有的用三月,有的五月,有的用十一月,有的用十二月。历代祭祀天地所定的月份和日期,大都不相同。这是因为顺应时势采取适宜的做法,不沿袭前代。祥符年间,真宗祭祀后土神在二月。至于神州地祇,自前世以来,都在孟冬之月祭祀。如果国家适时举行久已废弛的典礼,偶尔在北郊举行祭祀,使用孟冬纯阴之气主事的月份和日期,道理上没有不可行的。请求由朝廷裁定选择。陆佃进言:

考察天地合祭,并非古制。然而古人因为郊祭上帝,另外祭祀地祇,那么祭祀地祇又不可废止,只是没有合祭的礼仪罢了。大概因为地配天,所以特别祭祀,那么即使祭祀地祇,也是侍奉上天罢了。所以《中庸》说:“郊社的礼仪,是用来侍奉上帝的。”《三正记》说:“郊祭之后必定有三望。”《春秋》也记载:“没有举行郊祭,仍然举行三望。”其传文说:“望祭,是郊祭的细微部分。”以臣考察,望祭有时在郊祭的第二天,有时在同一天,虽然不可确知,但总之郊祭之后必定有望远之祭,这是明确的。

《尚书》说:“于是向上帝祷告,向六宗致祭,向山川望远。”望,是祭祀大地的仪式。不说祭地,但祭地之意可知。现在如果冬至之日,亲自祭祀昊天上帝,就顺便在圜丘之北,另外祭祀地祇,不到一个早晨而天地之祭全部完成。考察先王的意图,估量当世的适宜,似乎可行。议论者如果说祭地应当在北郊,那么这是因郊祭而特别祭祀,本来就不是正祭。况且春天在东门之外朝拜太阳,那么与夏至在北郊祭祀地祇没有区别。然而盛大报祭上天而尊奉太阳,配以月亮,都在南郊立坛,那么皇地祇因天而特别祭祀,自然与夏至的正祭不同。在南郊祭祀,礼仪上应当如此。(陆佃在三年正月由光禄寺丞详定《说文》,兼详定礼文,这必定在三年正月之后。)

陆佃等人商议未决,张璪又兼任详定,因此提出此议。(张璪以翰林学士兼任详定,在今年正月。)于是礼官请求按照张璪的提议。设置宫县乐、文武二舞,改作乐章,使用竹册、匏爵,增加配帝的牛犊及捧俎分献的官员,扩大坛壝、斋宫,修定仪注呈上。而判太常寺王存、知礼院曾进言:

现在北郊常派遣中书门下官员,这是冢宰的职责。乐舞之类,也是开元、开宝旧礼所载,只是近世废缺,这两者都是有司代理祭祀常行的典礼,不足以代替亲自祭祀的重任。如果认为有所欠缺,而想要全部实行旧礼,那么天地、宗庙的祭祀,都应当整理纠正,不能只在三年一次祭祀于方丘。

大抵古代的祭祀,或者天子亲自举行,或者有司代理,不过这两种而已。现在在代理祭祀之中,又区分隆重与简略,大概是古代所没有的。况且派遣官员虽然重要,终究不是亲自祭祀,恐怕对于父天母地的意义有所不顺。张璪本来认为合祭不合礼仪,想要革除,然而他所陈述的,在礼仪上也没有看到可行之处。今年大享明堂,固然不涉及皇地祇,而在夏至之祭,特别有所隆重,这尤其不适宜。今年夏祭皇地祇,如果依照张璪的请求,就请求如前所陈述,天地宗庙的祭祀,都应当整理纠正。然而现在夏至日临近,恐怕也不能立即实行,就请求暂且依照旧制。那亲自祭祀的礼仪,仍然请求诏令详定郊庙礼文所精心讲求,裁定其恰当之处,以纠正后世的失误,大概符合先王的意图。判太常寺李清臣也进言:

天下大事,没有超过天地祭祀的,万世观法,不易轻言。本来议定亲自郊祭的年份应当罢免合祭,那么亲自祭祀就不涉及地祇,所以张璪想要在常礼之外,单独隆重北郊,用来弥补礼意的不足。而今年恰逢明堂大享,自然不是亲自祭祀南郊于皇地祇,没有欠缺常礼。如果今年夏至暂且使用旧仪,再让礼官从容讲求,等到获得义理安适,然后举行实行,那么其便利明显得很。纵然说日后极尽议论,也不过如此。然而夏至已近,而乐舞未修,乐章未作,八变之音来不及练习,斋祭之服来不及制成,斋宫来不及建立,坛壝来不及扩大,牲犊未曾放在涤器中。私下忧虑有司急于应付,或许导致草率,有失严肃恭敬。伏乞圣意更加详细斟酌。

皇上批示:“张璪的提议,在现在所适宜,固然没有可以改变的。考察遵循旧典,既然亲自祭祀明堂,那么皇地祇自然不涉及。可以如李清臣所言,退让以尽众说。”于是诏令礼院更加讲求。(八月壬寅,明年四月己已,当考。)

陆佃又进言:

谨按《春秋》僖公三十一年,“夏四月,四次占卜郊祭都不从,于是免除牺牲,仍然举行三望。”《左传》说:“仍然举行三望,不合礼仪。望祭,是郊祭的细微部分。不举行郊祭,也没有望祭的必要。”据此,不举行郊祭就没有方望,那么有遇祭天及地神,而有方望之事,明确了。所以《礼三正记》说:“郊祭之后必定有三望。”先儒认为辅助天布功,所以祭天涉及,都在郊祭的第二天,

且地之神以缘天篃祭,则虽祭地祇,实亦事帝而已。故中庸曰:「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

译况且大地之神因依附于天而接受祭祀,那么虽然祭祀的是地祇,实际上也就是侍奉天帝罢了。所以《中庸》说:“郊祀和社祀的礼仪,是用来侍奉上帝的。”

窃观张璪所请,陛下亲郊,夏日至祀地,自如璪议。其冬至祀天之明日,准古方望之事,因令祀地北郊,而以海岳、四渎、山林、川泽之神,凡在圜丘壝陛旧从祭者,皆得与享,亦遣冢宰摄事,并如夏至祀仪。是则亲行大礼,合祭虽革,而天地之神自得同类以礼从事,以昭陛下尊天亲地之义。

  然而郊后必有方望之事,经证明白,固当考复。至于祠地虽未有显据,而臣以伦类求之,方望且祠,则地祇助天布功,又其大者,安得而遗也!谨按舜典,类有上帝而无日月星辰,禋有六宗而无太祖,望有山川而无大祇。周官大宗伯,祀有上帝而无五帝,有司中、司命而无司禄,祭有社稷、五祀而无大祇,有岳而无四渎,有山林川泽而无邱陵坟衍,享有先王而无先公,则祀所秩上下,比义皆从可知故也。恐臣末学,所论尚不至,乞以圣意裁之。

  诏下详定所。而详定所以为佃既称未有显据,即于理难以施行。

  诏左侍禁【八】、合门祇候杨琰候二年迁一官。初诏琰永不得磨勘,至是,以修太皇太后皇堂故迁之也。

  乙丑,合门言:「每岁盛暑,御后殿,便于决事。乞自五月一日至七月终,当御前殿日,合门取旨。得旨御后殿,即放朝参。」诏:「自今三伏内,五日一御前殿。」

  荆湖南路安抚司言,知邵州关杞议于溪峒徽、诚等州镇立城寨屯兵及守御招纳之策,乞下转运司相度。诏谢景温、朱初平、赵杨相度利害,及处置后经久不致生事,保明以闻。其后建置如杞议。(八月四日,如□议。九月十六日,可考。)

  编修学制所言:「奉旨立势要及国子监生、太学官亲属,许不以乡贯就开封府应举之法【九】。臣等看详,监以国子为名,而无国子教养之实,恐未称朝廷建学育士之意。乞应清要官亲戚,并令入监听读,以二百人为额,解发毋过四十人。」从之。

  丙寅,诏市易务于封桩免夫钱内借支十二万缗,偿景灵宫东所占民屋居价钱。以修神御殿颇侵民居故也。

  戊辰,诏秘书监致仕刘几【一○】乘驿赴详定礼文所议乐。几前知保州,年六十一,遂致仕,今十二年矣。几尝谓律主于人声,不以尺度求合。古今异时,声亦随变,犹昔之衣冠,使今人被之,乃所不称。儒者泥古,详于形名、度数之间,而不知清浊轻重之用,故求于器虽合,谐于声则不能入,徒纷纷也。尝游佛寺,闻钟声,曰:「声澌而悲,不利主者。」至夕,主僧毙。在保州,闻角声,曰:「宫微而商离,守臣忧之,以秋为应。」至期而几疾。其洞晓如此,然所学多杂郑、卫。

  己巳,秘书监高赋罢知蔡州,客户请射田追收已给关子。以权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张复礼奏赋括民契外地及夺下户闲田,募客户自占,境内骚扰也。

  庚午,宰臣王珪言,弟职方郎中珫昨管勾大行太皇太后山陵,使司笺表,乞推恩。诏以珫为蔡河拨发。

  诏蠲故枢密直学士陈襄所负侵用杭州公使钱五千缗。以襄卒,故不追。

  诏知沅州【一一】、客省副使谢麟再任,迁一子官。

  洺州平恩县指使、三班差使王奎乞解官持父丧。许之,仍诏兵部自今有请如奎比者,宜即听许。

  辛未,诏中书别议措置三司帐法。(苏辙元佑元年奏议,当考。)

  又诏官司违慢应面奏者,令御史台中丞、知杂同本察官上殿,或具闻奏,余申中书。初,御史台请非应奏者【一二】从台官所属鞫罚吏人或改正,不许也。又请诸路提举官、提点刑狱已隶台检察。开封府界提点提举司,发运、辇运、拨发、提点盐事、籴便粮草、市易、盐税、坑冶、铸钱、茶场、淤田、营田司,及河北屯田司、陕西制置解盐司、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措置陕西缘边四路边防公事司、外都水监丞司、提举买马监牧司、麟府路军马司、诸路经略总管安抚钤辖司,亦合隶台检察。从之。

  诏:「河北、陕西路巡检,兵既代以义勇、保甲,其请给可依开封府界、河东路封桩,季具帐,报枢密院及兵

译我私下观察张璪的请求,陛下亲自举行郊祀,夏至日祭祀地祇,都依照张璪的议论办理。冬至日祭祀天帝的第二天,依据古代方望的礼仪,于是下令在北郊祭祀地祇,并将海岳、四渎、山林、川泽等神灵,凡是在圜丘祭坛旧例中随同祭祀的,都让他们一同参与享祭,也派遣冢宰代理祭祀事务,全都依照夏至祭祀的仪制。这样,陛下亲自施行大礼,虽然合祭的旧制被革除,但天地神灵各自得到同类者以礼相待,从而彰显陛下尊崇上天、亲近大地的道义。

然而郊祀之后必定有方望的祭祀,经传证明明白,本来应当考察恢复。至于祭祀地祇虽然没有明显的依据,但我通过类推来寻求,既然方望祭祀都要举行,那么地祇辅助上天布施功业,又是其中最重要的,怎么能遗漏呢!谨查《舜典》,类祭有上帝而没有日月星辰,禋祭有六宗而没有太祖,望祭有山川而没有大祇。《周官》大宗伯,祀祭有上帝而没有五帝,有司中、司命而没有司禄,祭有社稷、五祀而没有大祇,有岳而没有四渎,有山林川泽而没有丘陵坟衍,享祭有先王而没有先公,那么祭祀所排列的上下次序,比照义理都可以由此推知。恐怕我学识浅陋,所论述的尚不到位,乞请陛下以圣意裁决。

诏书下达给详定所。而详定所认为既然张璪称没有明显依据,那么在道理上难以施行。

诏令左侍禁、合门祇候杨琰每两年升迁一官。起初诏令杨琰永远不得磨勘,到这时,因为修建太皇太后皇堂的缘故而升迁他。

乙丑,合门言:“每年盛夏酷暑,皇帝在后殿,便于决断事务。请求从五月一日到七月终,当皇帝御前殿之日,由合门取旨。如果得到旨意御后殿,就免除朝参。”诏令:“从今以后三伏天里,每五天御前殿一次。”

荆湖南路安抚司言,知邵州关杞建议在溪峒徽、诚等州镇建立城寨屯兵以及守御招纳的策略,请求下达转运司相度。诏令谢景温、朱初平、赵杨相度量利害,以及处置后长久不致生事,保明上报。其后建置如关杞所议。(八月四日,如□议。九月十六日可考。)

编修学制所言:“奉旨确立权要及国子监生、太学官亲属,允许不依乡贯在开封府应举的法令。臣等考察,国子监以国子为名,却没有国子教养的实质,恐怕不符合朝廷建学育士的本意。请求所有清要官的亲戚,都令其入国子监听读,以二百人为定额,解送发遣不超过四十人。”听从了。

丙寅,诏令市易务从封桩免夫钱内借支十二万缗,偿还景灵宫东所占民屋的居价钱。因为修建神御殿颇侵占民居的缘故。

戊辰,诏令秘书监致仕刘几乘驿赴详定礼文所议定乐律。刘几前任保州知州,年六十一,于是致仕,至今十二年了。刘几曾认为律吕主于人声,不以尺度求合。古今时代不同,声音也随变,犹如昔日的衣冠,让今人穿着,就不相称。儒者拘泥古法,详究形名、度数之间,而不知道清浊轻重的运用,所以求于乐器虽然相合,谐于声音却不能入耳,徒然纷纷扰扰。他曾游历佛寺,听到钟声,说:“声澌而悲,不利于主者。”到晚上,主僧死亡。在保州,听到号角声,说:“宫微而商离,守臣担忧,以秋天为应验。”到期限而刘几生病。他洞晓如此,然而所学多杂郑、卫之音。

己巳,秘书监高赋罢知蔡州职,客户请求射占田产追收已给的关子。因为权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张复礼上奏高赋括取民契外地及夺取下户闲田,招募客户自占,境内骚扰的缘故。

庚午,宰臣王珪言,弟弟职方郎中王珫昨天管勾大行太皇太后山陵使司笺表,请求推恩。诏令以王珫为蔡河拨发。

诏令免除故枢密直学士陈襄所欠侵用杭州公使钱五千缗。因为陈襄去世,所以不追缴。

诏令知沅州、客省副使谢麟再任,升迁一子官。

洺州平恩县指使、三班差使王圭请求解官持父丧。允许,仍诏令兵部从今以后有请如王圭比的,应当立即听许。

辛未,诏令中书另行议定措置三司帐法。(苏辙元佑元年奏议当考。)

又诏令官司违慢应当面奏者,令御史台中丞、知杂会同本察官上殿,或具闻奏,其余申中书。起初,御史台请求非应奏者从台官所属鞫罚吏人或改正,不允许。又请求诸路提举官、提点刑狱已隶属台检察。开封府界提点提举司,发运行、辇运、拨发、提点盐事、糴便粮草、市易、盐税、坑治、铸钱、茶场、淤田、营田司及河北屯田司、陕西制置解盐司、经理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措置陕西缘边四路边防公事司、外都水监丞司、提举马监牧司、麟府路军马司,诸路经略总管安抚钤辖司,也合隶属台检察。听从了。

诏令:“河北、陕西路巡检,兵既代以义勇、保丁,其请给可依开封府界、河东路封柱,季具帐,报枢密院及兵部。”

部充义勇、保甲廪给之费。」

  癸酉,诏自今见外任官不许试刑法。

译拨付充任义勇、保甲的粮饷费用。”

癸酉日,皇帝下诏:从今以后,现任外任官员不允许参加刑法科的考试。

诏翰林学士李清臣罢知审官西院。清臣以修两朝史求罢兼局故也。

  诏提举教习马军所见教臣僚子弟并百姓步射弓一石力、短箭前后手足皆应法者,遇赴教日,可于封桩阙额禁军米内,人给三升。(御集一百二十一卷手札,熙宁七年九月十九日甲寅,十年九月二十三日庚午;元丰二年五月十四日辛巳【一三】,三年六月十八日己酉,五年十一月十七日甲午,当并考。)

  诏增代州繁畤县令一员,仍以使臣为都监。

  甲戌,知庐州、工部郎中韩宗道,权发遣虔州、太子中允刘载各罚铜十斤,楚州税务监官,并差替。坐前在淮南转运司,以楚州市易务鬻民纳税绵绢作,违诏不行,及许税务违诏税市易竹木等故也。

  乙亥,诏自今上四军岁满,止差中军交替。

  诏司农少卿、前知卫州鲁有开罚铜二十斤,通判、幕职官,汲县主簿、尉并冲替,巡河部役官追官、勒停、差替。并坐河溢失救护也。

  光禄寺丞、知汝州襄城县于右追毁出身文字,除名,编管衡州。坐奸盗也。(九月十四日癸酉,责举主。)

  诏内东门里进食门名曰会通。

  详定重修编敕所言:「见修敕、令与格、式兼行,其唐式二十卷,条目至繁。又古今事殊,欲取事可通行及一路、一州、一县在外一司条件照会编修,余送详定诸司敕式所。」从之。(十五日、八月九日、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可考。)

  丁丑,详定重修编敕所言:「奉诏月具功课以闻,缘参取觽议,研究义理,及照会抵牾、重复、遗略,正是难立课程之时,乞免奏功课。」不许,仍诏中书立式。

  诏利州路转运使刘忱徙梓州路代高秉,秉留本路听旨。时方置狱,劾王宣等陷没事也。

  河东缘边安抚司乞移牒止约北人缘边创置铺屋。上批:「如北人于分划壕堠之北修建城池,即是有违誓书。若止增铺屋,毋得止约。或于土门以东,接真定界以南侵犯,增铺屋、壕堠,即先谕以理道;不从,即约阑出界。」续诏:「若北人果有创增,本界未有铺屋,合关防处相度增置,先画图以闻。」

  麟府路走马承受陵中【一四】言:「闻府州久良津、贾胡趰有北人拆界壕石墙【一五】取水。」诏河东路经略司密体量当如何处置,其本处斥堠不谨,亦案劾之。

  诏京朝官、选人、班行试经义、律令大义,上等一人减磨勘二年;试法官人,上二人差充法官,第三人、第四人差充习学公事,第五至第七人循两资,下三人循一资,余以次推恩。

  戊寅,幸蜀国长公主第视疾,次幸陈国长公主第。

  己卯,蜀国长公主薨。主下嫁王诜,诜母卢寡,主居之第侧,膳羞必先择珍异者致之。卢有疾,主日至榻下,自和汤剂以进。诜家姻党皆周恤之,中外称贤。主疾甚,皇太后、皇后临问,主初弗省,皇太后恸哭久之。主稍能言,诉必不起,因相持而泣。上继至,见主羸瘠,伏席而泣,堕泪沾湿。上自诊主脉,集觽医,诘所以治疾状,亲持粥食之,主为上强食。翼日,以不起闻。上未朝食,即驾往,望第门而哭。赐主家钱五百万,辍朝五日,命入内副都知苏利涉治丧事,礼视秦国大长公主,毋拘令式。追封越国,谥贤惠。主性不妒,诜侍主疾,与婢奸主旁,婢数抵戾主,有后言,诜复与应和。及薨,乳母诉之,上命有司穷治,婢八人皆决杖,配薼务、车营兵。主既葬,诜奏俟罪。上批:「诜内则朋淫纵欲失行,外则狎邪罔上不忠。长公主愤愧感疾弗兴,皇太后哀念累月,罕御玉食。职诜之辜,义不得赦,可落驸马都尉,责授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均州安置。(旧纪书五月己卯蜀国长公主薨,诏贬驸马都尉王诜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新纪不书。)

  庚辰,医官陈易简罚铜六十斤,沈士安三十斤,杜壬追两官;国子四门助教杨文蔚追一官,并勒停。治疾无验也。

  辛巳,诏:「颍昌府进士刘堂上制盗十策,观其为文,虽未优长,然颇知世务,言不悖理,有可嘉者。苟所论由衷,若试

译下诏让翰林学士李清臣罢免知审官西院的职务。这是因为李清臣因修撰两朝史而请求罢免兼任的局务。

下诏规定,提举教习马军所见到教习臣僚子弟及百姓步射,凡使用一石力的弓、短箭,前后手脚都符合规范的人,在赴教之日,可以从封桩阙额禁军米中,每人给予三升。(御集一百二十一卷手札,熙宁九年九月十九日甲寅,十年九月二十三日庚午,元丰二年五月十四日辛巳,三年六月十八日己酉,五年十一月十七日甲寅,应当一并考证。)

下诏增加代州繁畤县令一员,仍然让使臣担任都监。

甲戌日,知庐州、工部郎中韩宗道,暂代发遣虔州、太子中允刘载,各罚铜十斤,楚州税务监官一并调离替换。这是因为他们先前在淮南转运司任上,将楚州市易务出售百姓纳税的绵绢作为抵偿,违背诏令不予执行,以及允许税务官违背诏令对市易的竹木等征税的缘故。

乙亥日,下诏从今以后,上四军服役期满,只派遣中军进行交替。

下诏司农少卿、前知卫州鲁有开封铜二十斤,通判、幕职官、汲县主簿、县尉一并冲替,巡河部役官削去官职、勒令停职、调离替换。这都是因为黄河泛滥未能及时救护的缘故。

光禄寺丞、知汝州襄城县于右被追毁出身文书,削除名籍,编管衡州。这是因为犯下奸盗罪行的缘故。(九月十四日癸酉,责罚举荐他的人。)

下诏将内东门里进食门的名称改为会通。

详定重修编敕所上言:“目前修撰的敕、令与格、式并行,其中唐式二十卷,条目极为繁杂。况且古今情况不同,打算选取可以通行的事务,以及一路、一州、一县在外各司的条件参照编修,其余的送交详定诸司敕式所。”朝廷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十五日、八月九日、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可供考证。)

丁丑日,详定重修编敕所上言:“奉诏每月具报功课上报,因为需要参考众人的意见,研究义理,以及参照抵牾、重复、遗漏之处,正是难以确立课程的时候,请求免除奏报功课。”朝廷不允许,仍然下诏让中书省确立格式。

下诏利州路转运使刘忱调任梓州路代替高秉,高秉留在本路听候旨意。当时正设置案件,弹劾王宣等人陷没不救的事情。

河东缘边安抚司请求移牒制止约束北人在边境创置铺屋。皇帝批示:“如果北人在分划壕堠以北修建城池,那就是违背誓书。如果只是增加铺屋,不得制止约束。如果在土门以东,接真定界以南侵犯,增加铺屋、壕堠,就先以道理晓谕;如果不听从,就约束他们越出边界。”随后下诏:“如果北人果然有创置增加,本界没有铺屋,应当关防的地方酌情增置,先画图上报。”

麟府路走马承受陵中上言:“听说府州久良津、贾胡趰有北人拆除界壕石墙取水。”下诏河东路经略司秘密体量应当如何处置,当地斥堠不谨慎,也要查办弹劾。

下诏京朝官、选人、班行考试经义、律令大义,上等一人减少磨勘二年;考试法官的人,上等两人差充法官,第三人、第四人差充习学公事的职务,第五至第七人循两资,下等三人循一资,其余依次推恩。

戊寅日,皇帝亲临蜀国长公主府邸探视疾病,随后又亲临陈国长公主府邸。

己卯日,蜀国长公主去世。长公主下嫁给王诜,王诜的母亲卢氏守寡,长公主居住在府邸旁边,膳食必定先挑选珍奇美味送给卢氏。卢氏有病,长公主每天到床榻下,亲自调和汤药进献。王诜家的姻亲党羽都得到周济抚恤,朝廷内外称赞长公主贤德。长公主病重,皇太后、皇后亲临探问,长公主起初没有知觉,皇太后痛哭很久。长公主稍微能说话,诉说必定不能起床,于是相互扶持哭泣。皇帝随后到达,看到长公主瘦弱憔悴,伏在席上哭泣,泪水沾湿了衣襟。皇帝亲自为长公主诊脉,召集众医,质问治疗疾病的情况,亲自拿着粥喂她,长公主为了皇帝勉强进食。第二天,上报长公主不起。皇帝还没吃早饭,就驾车前往,望着府门哭泣。赐给长公主家钱五百万,停止朝会五天,命令入内副都知苏利涉办理丧事,礼仪比照秦国大长公主,不拘泥于令式。追封为越国,谥号贤惠。长公主生性不嫉妒,王诜侍奉长公主疾病时,与婢女在长公主身旁奸淫,婢女多次抵触长公主,有背后议论的话,王诜又附和。等到长公主去世,乳母诉说此事,皇帝命令有关部门彻底查办,八个婢女都被杖责,配隶薼务、车营兵。长公主安葬后,王诜上奏等待治罪。皇帝批示:“王诜在内则朋淫纵欲失行,在外则狎邪罔上不忠。长公主因愤愧感疾不起,皇太后哀念累月,很少进食。这都是王诜的罪过,按义理不能赦免,可以削去驸马都尉,责授昭化军节度使行军司马,安置在均州。”(旧纪记载五月己卯蜀国长公主去世,下诏贬驸马都尉王诜为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新纪没有记载。)

庚辰日,医官陈易简罚铜六十斤,沈士安防铜三十斤,杜壬削去两官;国子四门助教杨文蔚削去一官,一并勒令停职。这是因为治疗疾病没有效验的缘故。

辛巳日,下诏:“颍昌府进士刘堂上奏十条防盗策略,看他的文章,虽然不够优秀,但颇知世务,言论不违背道理,有值得嘉奖的地方。如果所论发自内心,如果试

官以事,或能以材自显。可召赴中书参考其实,令本房检正官以应干县尉捕盗条付堂看详。」寻录堂为徐州萧县尉。

译官员凭借事务,或者能够凭借才能自我显露。可以召他到中书省核查其实情,让本房的检正官将应干县尉捕盗的条令交付堂上审阅详查。”不久,录事堂任命他为徐州萧县尉。

癸未,江阴县主簿、太学博士、崇文院校书蔡卞为修国史院编修官。初以林希为之,寻命使高丽,不乐行,被黜,至是复召为编修官,而御史何正臣为言,故以卞代之。正臣又言:「近日举官,鲜以寒士为意,利禄所厚,多在贵游之家,而市易为甚。望诏中书取索在京应举差,或权差已到未上官,有无本族外姻在朝食禄,取旨去留,以示公义。乞自今举官,并依举京官、县令式,具亲属。」诏札与都提举市易王居卿,仍令中书立法。

  权发遣鄜延路钤辖曲珍,乞奏请以德顺军界祖父弓箭手地改正户名,如不可,则乞以钱输官。诏:「曲珍累有战功,其地四顷半特赐之。」

  权江淮发运副使卢秉言:「黄河入汴,水势湍激,纲船破人数多。今清汴安缓,理宜裁减。今定六百料重船,上水减二人,下水减二人,空船上水减二人,下水减三人,余以次差减。」从之。(朱本削去,新本亦削去。)

  甲申,命泾原路总管兼第一将、四方馆使、忠州团练使韩存宝都大经制泸州蛮贼事,听选本将及陕西并东兵万人自随,其义军弩手亦听选拣,举使臣四十人;候行兵日,先谕两属蛮户,并令安居,如愿随军讨贼亦听;本路兵官并受节制。又命内藏库使、忠州刺史、权发遣荆湖北路钤辖彭孙提举捉杀泸州蛮贼,听举使臣二十人,选马步三千,自求便路进讨,如与韩存宝军会,听存宝节制。(旧纪书泾原路总管韩存宝经制泸州蛮贼,新纪书复命。)

  诏改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为都提举汴河堤岸司。(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初置导洛通汴司,八年五月三日罢所收课利。)

  诏籍田令隶太常寺,月给添支钱七千。

  上批:「陈国长公主子王殊、王殖可转五资。」

  乙酉,赐驾部员外郎、管勾崇福宫孙京紫章服,颍昌府父老等茶彩有差。京等六百二十二人以升颍昌府诣阙谢,上召见劳问,曰:「卿冒暑远来,跋涉良勤。」故赐之。

  梓夔路钤辖司上泸州路分都监王宣等所部亲兵不救护主将,分三等。诏并免死决配,第一等十八人,广南远恶州军牢城,遇赦不还;第二等四十七人,荆湖牢城;第三等十五人,千里外牢城。内重伤人免杖。

  丙戌,起居舍人、龙图阁待制、知审官西院沈括知青州。先是两日,括除知审官,御史满中行言:「括自小官,不数年至翰林院学士,不能终始一心尽事君之节,乃阴附大臣,倾害政事。斥逐未久,遽复从官,中外固已疑骇,今又召还,朋奸射利之徒莫不观望,为之摇动。欲望原其操行,除一外任。」故有是命。后七日,改知延州。中行又言:「闻卫州教授蔡蹈因罚生员谢瓛,乃签书判官谢京之侄,凭恃州官亲属,慢骂师长。蹈以学制屏斥,京遂案州学买酒事,以快私怨,置狱踰年未决。知州李端□擅差禁军监守蹈家,绝其医药、饮食,又遣公人突入蹈家。慢令陵政,莫斯为甚!望察端□、京情状,特行贬降。」诏转运司催结正,如端□、京该赦降,或去官,亦具情节以闻。后端□罚铜十斤,谢京差替。

  御史台言,点检三司自熙宁八年尽去年,官物文簿不结绝百九十事。诏大理寺劾官吏失销簿罪。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并边堡铺烽火,止是直报本寨,未尝东西相报及报邻寨,上横烽法式。诏诸路相度推行。

  秦凤路经略司言:「近制,马军自十月一日驰射野战,至谷雨日止。缘塞上地凉,乞自八月一日起,五月一日止。」从之,仍诏河东、陕西诸军准此。(本志附此诏于二年五月,今不取。)

  诏详定重修编敕所详律意,先详定案问欲举条以闻。其后详定所奏犯罪因疑被执,赃证未明,经问具状者,听准自首减等法,至今行之。(此据朱本。至今,谓绍圣间也。)

  又诏中书户房、三司并提举帐司官,先取京西路帐措置立法以闻。

  诏:「蛮人知归徕州乞弟作过,旁近蛮族,或两属蛮,如能斩获乞弟者,若愿知归徕州,即与本州岛刺史,月给茶彩;若愿受汉官

译癸未日,任命江阴县主簿、太学博士、崇文院校理蔡卞为修国史院编修官。起初任命林希担任此职,不久林希被命令出使高丽,他不愿前往,因而被罢黜,至此重新召用为编修官,但御史何正臣对此提出议论,所以用蔡卞代替了他。何正臣又进言说:“近来推举官员,很少考虑到出身贫寒的士人,利益俸禄丰厚的,大多在权贵子弟家中,而在市易务中尤其严重。希望下诏让中书省索取在京师应举差遣,或暂代差遣已到任尚未正式任职的人员,核查其本族或外亲中是否有在朝中食禄的人,请旨决定去留,以显示公正大义。请求从今以后推举官员,都依照推举京官、县令的格式,详细列出亲属情况。”诏令将此札子交给都提举市易王居卿,并命令中书省制定法律。

权发遣鄜延路钤辖曲珍上奏请求,将德顺军边界祖父留下的弓箭手土地改正户名,如果不行,则请求用金钱缴纳给官府。诏令说:“曲珍屡次有战功,那四顷半土地特别赏赐给他。”

权江淮发运副使卢秉进言说:“黄河水流入汴河,水势湍急汹涌,纲船破损,人员伤亡众多。如今清汴河水流平缓,理应裁减人员。现在确定六百料重船,逆流而上减少两人,顺流而下减少两人,空船逆流而上减少两人,顺流而下减少三人,其余依次递减。”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朱本删去,新本也删去。)

甲申日,任命泾原路总管兼第一将、四方馆使、忠团练使韩存宝都大经制泸州蛮族贼寇事务,允许他挑选本部将领及陕西和东兵一万人跟随,义军弩手也允许挑选,推举使臣四十人;等到出兵时,先晓谕两属蛮户,让他们安居,如果愿意随军讨贼也听任;本路兵官都受他节制。又任命内藏库使、忠州刺史、权发遣荆湖南路钤辖彭孙提举捉拿诛杀泸州蛮族贼寇,允许他推举使臣二十人,挑选马步军三千人,自行寻找便利道路进讨,如果与韩存宝军队会合,听任韩存宝节制。(旧纪记载泾原路总管韩存宝经制泸州蛮族贼寇,新纪记载复命。)

诏令将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改为都提举汴河堤岸司。(二年二月二十一,初置导洛通汴司,八年五月三罢免所收课利。)

诏令籍田令隶属太常寺,每月供给添支钱七千。

皇上批答:“陈国长公主的儿子王殊、王殖可以晋升五资。”

乙酉日,赐给驾部员外郎、管勾崇福宫孙京紫色章服,颍昌府父老等人分别赐予茶彩。孙京等六百二十二人因为升格为颍昌府而到朝廷谢恩,皇上召见慰劳询问,说:“你们冒着酷暑远道而来,跋涉确实辛苦。”所以赐予他们。

梓夔路钤辖司上报泸州路分都监王宣等所部亲兵没有救护主将,分为三等。诏令都免死决配,第一等十八人,发配到广南远恶州军牢城,遇到赦免也不返回;第二等四十七人,发配到荆湖牢城;第三等十五人,发配到千里外牢城。其中重伤人的免杖刑。

丙戌日,起居舍人、龙图阁待制、知审宫西院沈括改任知青州。在此之前两天,沈括被任命为知审官,御史满中行进言说:“沈括从低级官员做起,没几年就升到翰林院学士,不能始终如一地尽到侍奉君主的节操,反而暗中依附大臣,倾轧危害政事。被斥逐不久,就迅速恢复从官职位,朝廷内外本来已经疑惧骇然,现在又召还,那些结党营私、射利求财之徒无不观望,因此动摇。希望考察他的操行,除授一个外任。”所以有了这道任命。七天后,改任知延州。满中行又进言说:“听说卫州教授蔡蹈因为处罚生员谢瓛,谢瓛是签书判官谢京的侄子,凭借州官亲属的身份,辱骂师长。蔡蹈按学制排斥他,谢京于是查办州学买酒的事,以发泄私怨,立案一年多未决。知州李端擅自差遣禁军监视蔡蹈家,断绝他的医药、饮食,又派遣公人闯入蔡蹈家。慢令陵政,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希望考察李端、谢京的情状,特别进行贬降。”诏令转运司催办结案,如果李端、谢京符合赦降,或已去官,也详细陈述情节上报。后来李端罚铜十斤,谢京改任他职。

御史台进言,点检三司自熙宁八年至去年,官物文簿未结清的有一百九十件事。诏令大理寺弹劾官吏失销簿的罪责。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进言,并边堡铺烽火,只是直接报告本寨,未曾东西相报及报告邻寨,呈上横烽法式。诏令各路相度推行。

秦凤路经略司进言:“近制,马军从十月一日驰射野战,到谷雨日止。因为塞上地凉,请求从八月一起,五月一日止。”朝廷听从,并诏令河东、陕西诸军照此执行。(本志附此诏于二年五月,今不采纳。)

诏令详定重修编敕所详律意,先详细审定案问欲举条上报。后来详定所奏报犯罪因疑被执,赃证未明,经过审问具状者,听任按自首减等法,至今实行。(此据朱本。至今,指绍圣年间。)

又诏令中书户房、三司并提举帐司官员,先取京西路帐措置立法上报。

诏令:“蛮人知归徕州乞弟作乱,旁近蛮族,或两属蛮,如果能斩获乞弟者,如果愿意知归徕州,就授予本州刺史,每月供给茶彩;如果愿意受汉官

,与内殿承制,赐银千两、绢千匹。或能捕斩以次头首,即第赏。其乞弟下蛮人如自能杀乞弟首,及以次头首,亦准此。降赦榜于蛮人出入要路,及遣招安将等深入夷,晓告之。」

译(朝廷)授予他内殿承制的官职,赏赐白银一千两、绢帛一千匹。如果有人能够捕获并斩杀次要的首领,就按等级给予赏赐。那些乞弟手下的蛮人,如果能自行杀死乞弟的首领,以及次要的首领,也依照此例执行。在蛮人出入的要道上张贴赦免的榜文,并派遣招安将领等人深入夷地,向他们宣告晓谕此事。

都水监丞言:「同外监丞并诸都大议黄河诸埽向着退背,分三等会兵夫物料数。乞令判监一员案视推行。」诏遣判监刘定。(三年正月十八日,以兵部员外郎张唐民,屯田员外郎、权发遣河北提点刑狱刘定,并权判都水监,六月十五日又除提刑兼义勇、保甲。)

  都大经制泸州蛮贼事韩存宝言,所领正兵万五千人,依九军阵法分隶行营四将。诏以皇城使、雅州刺史、泾原路钤辖姚兕为第一将,庄宅使、权鄜延路都监吕真为第二将,洛苑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泾原路第五副将孙咸宁为第三将,西京左藏库副使、泾原路第四副将郭振为第四将。

  己丑,知延州吕惠卿言修成五路条约,乞许赴阙面奏,以禀得失。从之。惠卿寻遭母丧。(朱本于六月五日丙申特书诏吕惠卿赴阙。按惠卿家传,惠卿母实卒于京师,六月初惠卿乃闻之,恐召惠卿不在六月,今从墨本。家传载惠卿巡边等事,或稍删取之,然亦不足载也。)

  庚寅,诏韩存宝、彭孙毋以蜀中浮浪举人自随。上批「存宝昨讨泸州罗、胡、苟姓夷贼日,常有约束,毋用收浮浪举人,可札与存宝、孙」故也。

  详定朝会仪注所言:「今定大庆殿之后门内,东西设幄为合,又于殿扆左右设帟于东西房,以为乘舆出入所由之地。」又言:「朝会所陈平辇、逍遥,旧设于西朵殿,今宗室坐西朵殿赐酒,欲移平辇等陈于东西龙墀上。」并从之。

  青州临胊、益都石化为□,民取食之。(新纪书此。)

  注  释

  【一】各以见在仓库钱粮对比去年李稷未到任以前数保明奏据文,疑「保明奏」下脱「闻」字。

  【二】如魏文帝之太和「文」原作「明」,据阁本、活字本及通考卷七一郊社考改。按:魏书卷七下高祖纪,太和二十年五月「丙戌,初营方泽于河阴」,「丁亥,车驾有事于方泽」。

  【三】先王已行之明效「效」原作「郊」,据阁本及通考卷七一郊社考改。

  【四】晋人将有事于河「晋」原作「鲁」,据礼记礼器及同上书改。

  【五】后汉因祠南郊「祠」原作「郊」,据阁本、活字本及同上书改。

  【六】谓之五供「供」原作「位」,据同上书及续汉书礼仪志五供条改。

  【七】僖公三十有一年「僖」原作「文」。按:文公在位仅十八年,下文所叙卜四郊事见左传僖公三十一年,据改。

  【八】左侍禁「左」,阁本作「右」。

  【九】许不以乡贯就开封府应举之法「许不」二字原倒,据阁本及宋史全文卷一二下、宋会要职官二八之一○乙正。

  【一○】刘几「几」原作「几」,据宋会要乐五之一○及宋史卷一二八乐志、卷二六二刘几传改。下同。

  【一一】沅州「沅」原作「沆」。按:宋无「沆州」,宋史卷三三○谢麟传「章惇使湖南,拓沅州,荐麟为守」,「沆」显为「沅」之误,据改。

  【一二】非应奏者「者」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一七之九补。

  【一三】元丰二年五月十四日辛巳「四」原作「八」,据阁本改。按:元丰二年五月戊辰朔,辛巳为十四日。

  【一四】陵中「陵」,宋会要兵二八之二二作「陆」,疑是。

  【一五】北人拆界壕石墙「拆」原作「折」,据阁本及同上书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五

卷三百五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三年六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三年(庚申,1080)

  全  文

  六月壬辰朔,上批【一】:「彰信军留后、驸马都尉李玮丁所生母忧,可依宗室给全俸。」

  诏权夔州路转运副使董钺往渝州应副泸州事,留司农钱物之在蜀者,以给攻讨之费,益泸州公使钱千缗。韩存宝乞行军诸将置主簿。从之,毋得干预军事。(御史台言,奉诏推治孙野等事,乞展日限。上批:「如根究已得其情,野可勿禁,先次责出,听展二十日。」朱本有此,姑存之,已并入八月

译都水监丞上言:“会同外监丞及各都大议定黄河各埽的迎水与背水情况,将兵夫和物料的数量分为三等进行汇总。请求任命一名判监负责核查并推行此事。”皇帝下诏派遣判监刘定前往办理。(元丰三年正月十八日,任命兵部员外郎张唐民、屯田员外郎兼权河北提点刑狱刘定,共同权判都水监;六月十五日,又任命刘定兼任提刑及义勇、保甲事务。)

都大经制泸州蛮贼事韩存宝上言,他所统领的正兵一万五千人,依照九军阵法分别隶属于行营的四位将领。皇帝下诏任命皇城使、雅州刺史、泾原路钤辖姚�i为第一将,庄宅使、权鄜延路监军吕真为第二将,洛苑副使、兼任合门通事舍人、泾原路第五副将的孙咸宁为第三将,西京左藏库副使兼泾原路第四副将的郭振为第四将。

己丑日,延州知州吕惠卿上言,已修成五路条约,请求允许他进京面圣奏报,以禀明得失。皇帝批准了他的请求。吕惠卿不久遭遇母亲丧事。(朱本在六月五日丙申特意记载诏令吕惠卿进京。查考吕惠卿家传,吕惠卿的母亲实际上是在京师去世的,六月初吕惠卿才得知消息,恐怕召吕惠卿进京的诏令不在六月,现在依据墨本。家传中记载吕惠卿巡边等事,或许稍加删取,但也不足以载入史册。)

庚寅日,皇帝下诏命令韩存宝、彭孙不要携带蜀中那些游荡无业的举人随行。皇帝批示:“韩存宝昨日讨伐泸州罗、胡、苟姓夷人贼寇时,常有约束,不准收留游荡的举人,可以发札子给韩存宝、彭孙。”这就是下诏的原因。

详定朝会仪注的官员上言:“现在确定在大庆殿后门内,东西两侧设置帷帐作为合门,又在殿上屏风左右的东西房设置帷幔,作为皇帝车驾出入的通道。”又上言:“朝会所陈列的平辇、逍遥,过去设置在西朵殿,现在宗室在西朵殿赐酒,打算将平辇等移至东西龙墀上陈列。”皇帝都批准了。

青州临胊、益都的石头化为□,百姓取来食用。(《新纪》记载了此事。)

注释

【一】各以见在仓库钱粮对比去年李�i未到任以前数保明奏据文,疑“保明奏”下脱“闻”字。

【二】如魏文帝之太和“文”原作“明”,据阁本、活字本及《通考》卷七一郊社考改。按:《魏书》卷七下高祖纪,太和二十年五月“丙戌,初营方泽于河阴”,“丁亥,车驾有事于方泽”。

【三】先王已行之明效“效”原作“郊”,据阁本及《通考》卷七一郊社考改。

【四】晋人将有事于河“晋”原作“鲁”,据《礼记·礼器》及同上书改。

【五】后汉因祠南郊“祠”原作“郊”,据阁本、活字本及同上书改。

【六】谓之五供“供”原作“位”,据同上书及《续汉书·礼仪志》五供条改。

【七】僖公三十有一年“僖”原作“文”。按:文公在位仅十八年,下文所述卜四郊事见《左传》僖公三十一年,据改。

【八】左侍禁“左”,阁本作“右”。

【九】许不以乡贯就开封府应举之法“许不”二字原倒,据阁本及《宋史全文》卷一二下、《宋会要·职官》二八之一○乙正。

【一○】刘几“几”原作“几”,据《宋会要·乐》五之一○及《宋史》卷一二八乐志、卷二六二刘几传改正。下同。

【一一】沅州“沅”原作“沆”。按:宋代无“沆州”,《宋史》卷三三○谢麟传“章惇使湖南,拓沅州,荐�i为守”,“沆”显为“沅”之误,据改。

【一二】非应奏者“者”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一七之九补。

【一三】元丰二年五月十四日辛巳“四”原作“八”,据阁本改。按:元丰二年五月戊�i朔,辛巳为十四日。

【一四】陵中“陵”,《宋会要·兵》二八之二二作“陆”,疑是。

【一五】北人拆界壕石墙“拆”原作“折”,据阁本及同上书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五

卷三百五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三年六月尽当月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

帝号 宋神宗

年号 元丰三年(庚申,1080年)

全文

六月壬辰初一,皇帝批示【一】:“彰信军留后、驸马都尉李�i遭生母丧事,可依照宗室规定给予全额俸禄。”

下诏命令权夔州路转运副使董�i前往渝州协助处理泸州事务,留用司农寺在蜀地的钱物,以供给攻讨的费用,增加泸州公使钱一千缗。韩存宝请求为行军诸将设置主簿。皇帝批准,但不得干预军事。(御史台上言,奉诏推治孙野等人案件,请求延长期限。皇帝批示:“如果查究已得其情,孙野可以不必拘禁,先行责罚遣出,听任展期二十日。”朱本有此记载,暂且保留,已并入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