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五百二十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百十九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7694–7700 段

臣以骐骥院差遣高,故且与巡检。」上曰:「再任却不妨,巡检须择才武者。」澈乃徐王婿也。(布录己亥。)

译臣认为骐骥院的差遣地位高,所以暂且让他担任巡检。」皇上说:「再次任职倒也不妨碍,但巡检必须挑选有才能且勇武的人。」澈是徐王的女婿。(《布录》己亥条。)

庚子,夏国差使副令能嵬名济等诣阙,进上誓表谢恩,及进奉御马。诏依例回赐银器、衣着,各五百匹两。(十月八日丙午吕惠卿云云可考。)

  辛丑,辽国遣使临海军节度使耶律应,副使中大夫、守秘书少监、充干文阁待制王衡,来贺兴龙节。

  壬寅,夏国主上表言:「窃念臣国久不幸,时多遇凶,两经母党之擅权,累为奸臣之窃命。频生边患,颇亏事大之仪;增怒上心,恭行吊民之伐。因削世封之故地,又罢岁颁之旧规,衅隙既深,理诉难达。昨幸蒙上天之佑,假圣朝之威,致凶党之伏诛,获稚躬之反正。故得遐驰恳奏,陈前咎之所归;乞绍先盟,果渊衷之俯纳。故颁诏而申谕,俾贡誓以输诚。备冒恩隆,实增庆跃。臣仰符圣谕,直陈誓言。愿倾一心,修臣职以无怠;庶斯百世,述贡仪而益虔。饬疆吏而永绝争端,诫国人而恒遵圣化。若违兹约,则咎凶再降;傥背此盟,则基绪非延。所有诸路系汉缘边界至,已恭依诏旨施行。本国亦于汉为界处已外侧近,各令安立卓望并寨子去处。更其余旧行条例并约束事节,一依庆历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誓诏施行。」诏答曰:「尔以凶党造谋,数干边吏,而能悔过请命,祈绍先盟,尔之种人,亦吾赤子,措之安静,乃副朕心。嘉尔自新,俯从厥志,尔无爽约,朕不食言,所宜显谕国人【一】,永遵信誓。除疆界并依已降诏旨,以诸路人马巡绰所至,立界堠之处为界【二】。兼邈川、青唐已系纳土归顺,各有旧来界至,今来并系汉界;及本处部族有逃叛入尔夏国者【三】,即系汉人;并其余应约束事件,一依庆历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誓诏施行。自今以后,恩礼岁赐,并如旧例。」答诏两府共定,非学士院所草也。

  又诏,夏国主誓表内「诫国人而」字下一字犯真宗皇帝庙讳,令保安军移牒宥州,闻知本国,应失点检经历干系人,并重行诫断。(十月十八日丙午布录云云当考,或移入此。)

  龙图阁直学士、朝奉大夫、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兼马步军都总管、知庆州高遵惠卒。先是,上谕曾布曰:「高遵惠,再检见元佑中有章疏论罢吏禄,以为先帝法度不问是非,一切欲改,此大臣有私意于其间,不可不察。又规切太母,云『不可敛怨天下』,此极不可得。」布曰:「当时敢出此语,诚觽人所难,陛下累欲召遵惠还,若尔,尤不可不召,臣当与三省更议可代之者。」上曰:「甚好!」又曰:「贾种民亦有章云尽罢苛法之语,莫不可!」布曰:「此正与王存言横敛一般,亦可谓诋斥也。」上曰:「遵惠论种民事,莫是否?」布曰:「寺监无不由六曹直达都省者,遵惠为侍郎,职所当议。」上又曰:「遵惠言紊乱官制。」布曰:「如此诚紊乱官制。」上又曰:「种民言罢苛法者,是上书。书中云更有一册文字,言十余事,尚检未见。」又曰:「章惇终不喜遵惠。」布曰:「人言其以遵惠击种民,故恶之。」上曰:「遵惠归作尚书侍郎皆可。」布曰:「龙图阁直学士恐难作侍郎,权尚书可也。」布退,语三省,但以上云「遵惠又有章疏欲召还,莫可别议庆帅否?蒋之奇是太中大夫,自可帅。」觽曰:「未敢议除之奇。」布曰:「上不以为不可。」惇曰:「庆不须两制,一直阁可矣。」布曰:「直阁固可帅,但未知谁可为直阁。」许将、蔡卞皆曰:「未见其人。」既而又欲以孙览帅庆,布曰:「范镗可否?」觽默然。布曰:「以镗易览如何?」卞曰:「如此即不妨。」又语及吕仲甫,卞曰:「晓事,却不敢为非,亦恐未可也。(布录此段在十一月十七日乙酉。)

  其后上累谕布,欲召还遵惠,而惇终未决。布因言:「陛下累欲召遵惠还朝,亦曾与三省议,但以难其代者。惇谓不必两制,直阁皆可往,觽皆曰未见有可除直阁者。臣意谓蒋之奇是太中大夫,似可除庆帅,兼未须除职。」上曰:「之奇亦无事,除职亦不妨。」布曰:「圣意如此,中外所不知,只如前日面谕韩忠彦,岂觽论所敢及。然

译庚子日,西夏国派遣使者副使令能嵬名济等人来到朝廷,进呈誓表以谢恩,并进献御马。下诏依照惯例回赐银器、衣物,各五百匹两。(十月八日丙午日吕惠卿所言可考证。)

辛丑日,辽国派遣使臣临海军节度使耶律应,副使中大夫兼守秘书少监、充干文阁待制王衡前来祝贺兴龙节。

壬寅日,西夏国主上表说:“私下想到臣之国长久不幸,时常遭遇凶险,两次经历母党专权,屡次遭受奸臣窃弄权柄。边境祸患频繁发生,颇为亏损事奉大国的礼仪;增加皇上的愤怒,恭敬地执行吊唁百姓的征伐。因此削去世代封赐的故地,又停止每年颁赐的旧规,嫌隙既已加深,理怨难以传达。昨日幸蒙上天保佑,借助圣朝威德,致使凶恶党羽伏法被诛,获得年幼君主复位。所以得以远道急驰恳切上奏,陈述先前罪责的归属;乞求继承先前的盟约,果然蒙受圣心俯允采纳。于是颁布诏书申明晓谕,使进献誓表以输诚。完全冒受隆厚恩德,实在增添欢欣雀跃。臣仰承圣谕,直接陈述誓言。愿倾尽一心,修持臣职而不懈怠;希望由此百世,叙述贡仪而更加虔诚。整顿边境官吏而永远杜绝争端,告诫国人而恒久遵奉圣化。如果违背此约,则凶祸再次降临;倘若背弃此盟,则基业传承不能延续。所有各路涉及汉地边界之处,已恭敬依照诏旨施行。本国也在汉地边界外侧近处,各令安设瞭望哨所及寨子。其余旧有条例及约束事项,一律依照庆历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誓诏施行。”下诏回答说:“你因凶恶党羽造谋,多次侵扰边境官吏,而能悔过请命,祈求继承先盟,你的族人,也是我的子民,使他们安定,才符合我的心意。嘉奖你改过自新,俯顺你的意愿,你不爽约,我不食言,应当昭示国人,永远遵守信誓。除了疆界依照已颁布的诏旨,以各路人马巡视所至,设立界标之处为界。加上邈川、青唐已经纳土归顺,各有旧来的边界,现在都属汉界;以及当地部族有逃叛进入你西夏国的,即属汉人;其余应约束的事项,一律依照庆历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誓诏施行。从今以后,恩礼岁赐,都如旧例。”答诏由两府共同商定,并非学士院所起草。

又下诏,西夏国主誓表中“诫国人而”字下一字触犯真宗皇帝庙讳,令保安军发公文移知宥州,告知本国,应对失于点检经历的干系人,从重进行诫断。(十月十八日丙午日布录所言当考证,或移入此处。)

龙图阁直学士、朝奉大夫、环庆路經略安抚使、兼马步军都总管、知庆州的髙遵惠去世。在此之前,皇上告诉曾布说:“高遵惠,再检阅元佑年间有章疏议论罢免官吏俸禄,认为先帝法度不问是非,一切想要更改,此乃大臣有私意于其间,不可不察。又如规劝太皇太后,说‘不可敛怨天下’,这极不可取。”曾布说:“当时敢出此语,确实是众人难以做到的,陛下屡次想要召高遵惠回来,如果是这样,尤其不可不召,臣应当与三省再议可替代的人选。”皇上说:“很好!”又说:“贾种民也有章疏说尽罢苛法的话,难道不可吗!”曾布说:“这正与王存说横征暴敛一样,也可说是诋斥。”皇上说:“高遵惠议论贾种民事,难道不是吗?”曾布说:“寺监没有不由六曹直达都省者,高遵惠为侍郎,职分所当议。”皇上又说:“高遵惠说紊乱官制。”曾布说:“如此确实紊乱官制。”皇上又说:“贾种民说罢苛法者,是上书。书中说更有一册文字,言十余事,尚在检阅未见。”又说:“章惇始终不喜欢高遵惠。”曾布说:“人们说他因高遵惠攻击贾种民,所以厌恶他。”皇上说:“高遵惠回来做尚书侍郎都可以。”曾布说:“龙图阁直学士恐怕难做侍郎,权尚书可以。”曾布退下,告诉三省,只说皇上说“高遵惠又有章疏想要召还,难道不可另议庆帅吗?蒋之奇是太中大夫,自然可以统帅。”众人说:“不敢议除蒋之奇。”曾布说:“皇上不以为不可。”章惇说:“庆州不需要两制,一直阁就可以。”曾布说:“直阁固然可以统帅,只是不知谁可做直阁。”许将、蔡卞都说:“未见其人。”不久又想以孙览统帅庆州,曾布说:“范镗可以吗?”众人沉默。曾布说:“用镗换览如何?”蔡卞说:“这样就不妨。”又谈到吕仲甫,蔡卞说:“晓事,却不敢为非,也恐怕不可。(曾布录此段在十一月十七日乙酉日。)

此后皇上屡次告诉曾布,想要召还高遵惠,而章惇始终未决。曾布因此说:“陛下屡次想要召高遵惠还朝,也曾与三省商议,只是难以找到替代者。章惇说无需两制,直阁都可以去,众人都说未见有可除直阁者。臣以为蒋之奇是太中大夫,似乎可除庆帅,兼且未须除职。”皇上说:“之奇亦无事,除职亦不妨。”曾布说:“圣意如此,中外所不知,只如前日当面告诉韩忠彦,岂是众人议论所敢涉及的。然而

尚书而下,从官太阙少,若非断自圣意,恐议论必难合。前日圣谕欲以遵惠权吏部尚书,臣以为太重,刑部久不得人,以遵惠为刑部必称职,忠彦为吏部甚允,况韩琦定策立英庙,此功不可忘。陛下留意忠彦如此,臣退而鼓舞称颂,此岂今日大臣所能启发圣虑!然忠彦、遵惠召还,皆出圣断,又之奇亦未当除帅,若出自中批,使人知出圣意,不须政府进拟也。」上欣然曰:「待批出。」既而寂然,疑有间言之入者。已而遵惠卒,后数日,遂除之奇为代。(此段在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十四日辛亥,新知汝州蒋之奇知庆州。旧录云:遵惠素自检慎,无子弟过。方宣仁垂帘初,奸臣迷国,绳检族人,一以法度,不生异意,特付遵惠以家事,躬自表率,人无间言,族人称之。新录辨曰:遵惠于高氏属尊而贤,宣仁付以家事,使绳检族人。史臣辄增「奸臣迷国,不生异意」八字,不惟意涉诬谤,兼亦文意全不明白,合删去八字。旧本又云:然能远嫌,不为苟合以希进用,引义抗章论述先烈,士人多之。高遵惠传云:遵惠卒,赠枢密直学士,赐白金五百两。邸报亦有此事。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高遵惠在元佑中言事切直,特赠枢密直学士,赐银五百两。暣:「神宗厌代,异志专朝,汲引怨望失职之人,谤讪美善可久之法,趋时射利,鲜不雷同;送往事居,孰能特立?追褒往善,用激浇风,尔趣操清修,才力明敏,蒙休后族,席庆勋门。方元佑之纷更,独抗章而论列,出于忠愤,发自诚心。谓官制职缗之优,何仓法吏禄之重,非三司之经费,皆诸色之蠲除。榷货元条,并市易而俱废;执政亲属,缘回避而更升。言路快意,而专务攻排;人情希旨,而渐成贪恣。先帝披观□牍,擢贰地卿,会帅阃之需才,冠河图而进职。方资远画,坐镇西陲,云何不臧,遭此奄逝。凶讣来上,怛伤久之。特跻宥密之华,昭示哀荣之典。尚其不昧,知此褒嘉。」据告词称先帝,即不在哲宗时也,当考年月。遵惠传云,为左右司员外郎【四】,上疏论法度更张,事有当否,如先帝所施设,未可轻论。此事已附元佑元年四月八日。遵惠赠密直学士,在元符三年二月丙寅。)

译尚书以下,随从官员太少了,如果不是由陛下亲自决断,恐怕议论一定难以统一。前几天陛下圣谕打算让高遵惠暂代吏部尚书,臣认为这个职位太重了,刑部长久得不到合适的人选,让高遵惠担任刑部尚书必定称职,让曾布担任吏部尚书非常合适,况且韩琦曾定策拥立英宗,这份功劳不可忘记。陛下如此关注曾布,臣退朝后欢欣鼓舞地称颂,这难道是当今大臣所能启发陛下深思的吗!然而曾布、高遵惠被召回,都出自圣上决断,蒋之奇也不应当被罢免帅职,如果出自中书批答,让人知道是出自圣意,就不需要政府进呈拟任名单了。」皇上欣然说:「等批答发出。」随后却沉默不语,怀疑有进谗言的人。不久高遵惠去世,几天后,于是任命蒋之奇为代州知州。(这段记载在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十四日辛亥,新任汝州知州蒋之奇改任庆州知州。旧录说:高遵惠一向自我检点谨慎,没有子弟过错。正值宣仁太后垂帘听政之初,奸臣迷惑国家,他约束检点族人,一切依照法度,不产生异心,特别将家事托付给高遵惠,亲自做表率,人们没有闲话,族人称赞他。新录辩解说:高遵惠在高氏家族中地位尊贵且贤能,宣仁太后将家事托付给他,让他约束检点族人。史官擅自增加「奸臣迷国,不生异意」八个字,不仅意思涉及诬蔑诽谤,而且文意完全不明白,应该删去这八个字。旧本又说:然而他能避嫌,不随便迎合以谋求晋升,引用道义上奏章论述先帝功业,士人多称赞他。高遵惠传记载:高遵惠去世,追赠枢密直学士,赐白金五百两。邸报也有此事。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高遵惠在元祐年间议论政事切直,特别追赠枢密直学士,赐银五百两。诏书说:「神宗厌弃人世,异志专权于朝廷,汲引怨恨失职之人,诽谤讥讽美好长久的法度,趋时射利,很少不雷同;送往事居,谁能特立独行?追褒往善,用来激励浇薄的风气,你操守清修,才力明敏,蒙受后族恩宠,承袭勋门喜庆。正值元祐年间纷乱变更,你独自上奏章论述,出于忠愤,发自诚心。认为官制职田的优厚,不如仓法吏禄的重厚,不是三司的经费,都是各种免除。榷货原有条款,连同市易法一起废除;执政亲属,因为回避而升迁。言路快意,而专门从事攻讦排挤;人情迎合旨意,而逐渐形成贪婪恣肆。先帝翻阅奏章,提拔你为地卿副职,恰逢帅府需要人才,冠以河图之职而晋升。正依靠长远谋划,坐镇西陲,为何不吉,遭遇突然去世。凶讯上报,悲痛良久。特别提升你为宥密之华,昭示哀荣的典礼。希望你不要昏昧,知道这褒奖嘉许。」根据告词称先帝,即不在哲宗时期,应当考证年月。高遵惠传记载,任左右司员外郎【四】,上疏议论法度更张,事情有当否,如先帝所施设,不可轻易议论。此事已附在元祐元年四月八日。高遵惠追赠密直学士,在元符三年二月丙寅。)</p>

陕西转运判官秦希甫奏:「王赡、王厚盗取邈川、青唐府库中金珠等物,因此致变,及杀心牟钦毡等以灭口,及分遗走马将士等,走马后至,所得亦不赀。」诏令希甫及胡宗回、李譓体量访实闻奏。(布录壬寅。)

  癸卯,王赡令将官李忠、郭胜统骑兵讨击本敦谷叛羌,不利。

  乙巳,忠、胜还鄯州,贼势益张。

  辛亥,尚书左丞蔡卞乞罢政,遣内侍封还所上章,押赴都堂。卞再上章,再封还,仍令诸处勿受卞章。卞寻视事如故。

  壬子,以通判熙州军州事孙适提举熙河兰会路新旧弓箭手,罢李夷行,夷行以书言边事多失实也。(夷行言边事,十一月十三日可考。)

  秦希甫奏曾纮等言王赡、王厚盗取邈川、青唐府库,已差纮一就往河州体究。曾布白上,纮乃臣之侄,运司自不当差,权勾当公事所言如此,而希甫便委之体量,尤不当。恐须放罪改正。」上曰:「须罚金。」遂罚希甫二十斤,转运司十斤,纮遣回本任。(布录壬子。纮本任何处,当考。)

  广西转运副使张景温言,桂州修仁县管下村峒崖茶万斤,乞复行权法。从之。

  诏雄、沧、霸州,自今遇有边防急切事,合用兵将,申禀帅臣不及,许知州径牒本州岛驻札将、副,差拨人马应副。

  癸丑,枢密院言:「西蕃自唃厮啰以来,向化效顺,世受朝廷封爵。因董□无后,阿里骨父子相继篡夺,今部族逼逐瞎征出汉,虽已立陇拶,寻亦归降。缘溪巴温、陇拶并系唃厮啰房族,非本族子孙。按右骐骥使赵怀义在河州,乃唃厮啰之嫡长曾孙,于董□最是亲嫡子姓。今青唐已降暣命,建作鄯州,合如何措置?」诏:「陇拶候到阙朝见讫,已降朝旨【五】,除河西节度使,差知鄯州军、州事,充西蕃都护;仍自今依府州折氏例,世世承袭知鄯州,管下部族【六】,并令仍旧文法管勾。其赵怀义,除廓州团练使,同知湟州军、州事,兼本州岛管下部族同都巡检使。其逐州城寨,除通接鄯、湟州道路处,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次第精加修葺,差使臣兵马戍守。其余并令王赡、陇拶、王厚、赵怀义同相度,分布与近上忠白首领管勾。内青归论征、舍钦角四之类向汉有功之人,速具其力量功状等第以闻,当议依格优与官赏,兼差逐处本地分部族都同巡检。其王赡,依旧熙河兰会路钤辖兼陇右沿边安抚都巡检使,充鄯、湟等州都护,仍与陇拶同管勾陇右军马司公事。其合留守戍兵马及应干合措置事件,并令经略司详细相度,条具奏听朝旨。仍令王赡、王厚以诏旨明谕鄯、湟二州管下大小首领及部族,其溪巴温并小陇拶如能归顺,亦合优与官爵。内溪巴温如愿归鄯州与陇拶同处,或愿同小陇拶在溪哥城住坐,并听从便。令经略司依此转送恩信【七】,分明晓谕,早令出汉。仍详具逐节已施行次第以闻。(青唐录以此指挥乃十一月【八】,误也,实在十二月十六日。明年二月四日正陇拶位瞎征上,三月十七日乃除官,四月六日改姓名赵怀德。)

  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夏国已进誓表,及降誓诏令不得侵犯及收接投来人口。(布录乙丑。)

  甲寅,诏:「辽国贺兴龙节人使于相国寺、集禧观拈香,不依旧例重行立。其馆伴使副安惇、向宗良不合依随,各特罚金三十斤。」

  润州观察使仲佺卒。(本传不载赠官。)

  刑部郎中邵材管勾玉局观。

  乙卯,工部员外郎曾孝广言,请自今河埽岁调春夫,并依旧条差拨正夫赴役。从之。

  新权工部侍郎杜常权户部侍郎。

  是日,三省、密院同呈李彀奏青唐利害,乞立溪巴温且言王赡一罪魁不足惜,一行将佐何辜,乞早令还湟州等事。上犹疑,令溪巴温从便回鄯州,蔡卞遂和之。曾布曰:「向者陛下尝云:『王赡朝出青唐,则溪巴温暮入。』此无疑矣。今纵不听其从便,能令溪巴温不入乎?与其令彼擅入,不若听其从便也。今日青唐之变,扰攘未定,排难解纷,固合如此。若更守株,致赡等陷没,或更有

译陕西转运判官秦希甫上奏说:“王赡、王厚盗取邈川、青唐官府库藏中的金珠等物,因此导致变乱发生,并且杀害心牟钦毡等人以灭口,还将赃物分送给走马将士等人,走马后到的人,所得也不菲。”皇帝下诏命令秦希甫以及胡宗回、李譓查访核实后上报。(《曾布日记》壬寅日记载。)

癸卯日,王赡命令将官李忠、郭胜统领骑兵讨伐本敦谷叛乱的羌人,战事不利。

乙巳日,李忠、郭胜返回鄯州,贼寇的势力更加嚣张。

辛亥日,尚书左丞蔡卞请求罢免职务,皇帝派遣内侍将他所上的奏章封还,并押送他到都堂。蔡卞再次上奏,再次被封还,并命令各处不要接受蔡卞的奏章。蔡卞不久后像往常一样处理政务。

壬子日,任命通判熙州军州事孙适提举熙河路新旧弓箭手,罢免李夷行,李夷行写信说边境事务多有失实之处。(李夷行所言边境事务,十一月十三日可考证。)

秦希甫上奏说曾纮等人陈述王赡、王厚盗取邈川、青唐官库之事,已派遣曾纮前往河州查究。曾布向皇帝禀报说:“曾纮是我的侄子,转运司本就不应当派遣他,暂代主管公事的人如此说,而秦希甫便委托他查访,尤其不当。恐怕必须免除他的罪责并改正。”皇帝说:“必须罚金。”于是处罚秦希甫二十斤,转运司十斤,曾纮被遣返回原任职务。(《曾布日记》壬子日记载。曾纮原任职务何处,应当考证。)

广西转运副使张景温上言,桂州修仁县管辖下的村峒产崖茶一万斤,请求恢复实行权宜之法。皇帝批准了。

皇帝下诏雄州、沧州、霸州,从今以后遇到边防紧急事务,需要使用兵将,如果来不及申报禀告帅臣,允许知州直接发公文给本州驻扎的将领、副将,差拨人马应对。

癸丑日,枢密院上言:“西蕃自从唃厮啰以来,一向归顺朝廷,世代接受朝廷封爵。因为董□没有后代,阿里骨父子相继篡夺,如今部族逼迫驱逐瞎征出逃到汉地,虽然已经立了陇拶,不久也归降了。因为溪巴温、陇拶都系唃厮啰的房族,并非本族子孙。查考右骐骥使赵怀义在河州时,乃是唃厮啰的嫡长曾孙,对于董□来说是最亲近的嫡系子孙。如今青唐已经归降,建立为鄯州,应当如何处置?”皇帝下诏:“陇拶等到京城朝见完毕后,已降下朝旨,任命为河西节度使,差遣知鄯州军、州事,充任西蕃都护;并且从今以后依照府州折氏的惯例,世代承袭知鄯州,管辖下部族,并令仍旧按照原有法规管理。那赵怀义,任命为廓州团练使,同知湟州军、状事,兼任本州管辖下部族同都巡检使。那些各州城寨,除了连接鄯、湟州道路的地方,命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依次精心修缮,派遣使臣兵马戍守。其余的都命令王赡、陇拶、王厚、赵怀义共同商议,分布给亲近忠诚的首领管理。其中青归论征、舍钦角等之类对朝廷有功的人,迅速具报他们的力量功状等级上报,应当商议依照制度优厚给予官职赏赐,并且差遣各处本地分部族都同巡检。那王赡,依旧担任熙河兰会路钤辖兼陇右沿边安抚都巡检使,充任鄯、湟等州都护,并且与陇拶共同管理陇右军马司公事。那些应当留守戍守的兵马以及应当处置的事件,都命令经略司详细商议,分条具奏听候朝旨。并且命令王赡、王厚用诏旨明确晓谕鄯、湟二州管辖下的大小首领及部族,那溪巴温和小陇拶如果能够归顺,也应当优厚给予官爵。其中溪巴温如果愿意归附鄯州与陇拶同处,或者愿意同小陇拶在溪哥城居住,都听凭方便。命令经略司依照此意转送恩信,明确晓谕,早日让他们出汉地。并且详细具报各项已经施行的次序上报。(《青唐录》将此指挥记为十一月,是错误的,实际上在十二月十六日。明年二月四日正式确立陇拶地位,瞎征去世,三月十七日才任命官职,四月六日改姓名赵怀德。)

皇帝下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夏国已经进献誓表,以及降下誓诏命令不得侵犯及收接投奔而来的人口。(《曾布日记》乙丑日记载。)

甲寅日,皇帝下诏:“辽国祝贺兴龙节的使者到相国寺、集禧观拈香,不再依照旧例重新立香。那馆伴使副安惇、向宗良不应当跟随,各自特别罚金三十斤。”

润州观察使仲佺去世。(本传不记载赠官。)

刑部郎中邵材管理玉局观。

乙卯日,工部员外郎曾孝广上言,请求从今以后河埽每年调发春夫,都依照旧条规定差拨正夫赴役。皇帝批准了。

新任权工部侍郎杜常改任权户部侍郎。

这一天,三省、密院共同呈报李彀上奏青唐利害,请求立溪巴温,并且说王赡一个罪魁祸首不值得吝惜,其他将佐有什么罪过,请求早日让他们返回湟州等事。皇帝还在犹豫,命令溪巴温听凭方便返回鄯州,蔡卞于是附和。曾布说:“先前陛下曾经说:‘王赡早晨出青唐,那么溪巴温傍晚就会进入。’这是毫无疑问的。如今即使不听从他方便行事,能阻止溪巴温不进入吗?与其让他擅自进入,不如听任他方便行事。今日青唐的变乱,动荡未定,排难解纷,本来应当如此。如果更加固执拘泥,导致王赡等人陷没,或者更有

不测之变,则朝廷更难处置。若朝廷必欲有鄯州,则西有湟,东有洮,鄯州亦难立矣,陇拶其能国乎?异日以渐消磨,亦必为朝廷有,不患不如府州折氏也。若不如此措置,傥有人能保王赡不陷没,河南、北别不生变,则昨日指挥尚可追改也。」卞默然不敢措一言,上遂悟。布因言:「青唐之事,从初便合如此处置。国人以不平瞎征父子篡夺【九】,故欲逐之,而立董□之后,朝廷当助顺,为之建立君长,乃仁义之举。反欲因其扰攘而夺其地,此人情所以不服。臣自七、八月间,累与章惇争论,以为理当如此。适会惇、卞二人议论协同,已而瞎征、陇拶出降,臣无以启口。今日变故如此,已是误朝廷举措,若更遂非固执,万一更有不测之变,何以处之?」上曰:「已降指挥,如此施行矣。」布曰:「臣固不合喋喋,然昨进拟陇拶指挥,卞犹以为未须急,兼恐更生异议,望陛下圣断,力赐主张。自绍圣以来,经营边事,所向无不如意,不幸于此生事,狼狈如此。今但且于已然中多方医治,庶稍弭边患,兼不失鄯州之名,亦足以掩覆四方观听。昔人以火喻国事云:『曲突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臣从初争论,正曲突徙薪之比也。今已焦头烂额,而论者未免犹惑,愿圣意深察安危之几,知言者必不轻信尔。」上曰:「甚善。」

译如果发生不可预测的变故,那么朝廷将更难处置。如果朝廷一定要占有鄯州,那么西边有湟水,东边有洮水,鄯州也难以立足,陇拶还能保住他的国家吗?日后逐渐消磨,也必定会被朝廷占有,不用担心不如府州的折氏。如果不这样处置,倘若有人能保住王赡不致陷没,河南、河北也不另外发生变故,那么昨天的命令还可以追回更改。」卞默不作声,不敢说一句话,皇上于是醒悟。布趁机说:「青唐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应当这样处置。国人因为不平瞎征父子篡夺,所以想要驱逐他们,拥立董氏的后人,朝廷应当帮助顺从正义的一方,为他们建立君主,这才是仁义之举。反而想要趁着他们动荡混乱而夺取他们的土地,这就是人心不服的原因。我从七月、八月间,多次与章惇争论,认为道理应当如此。恰好章惇、卞二人议论一致,不久瞎征、陇拶出来投降,我没有机会开口。今天变故如此,已经耽误了朝廷的举措,如果还坚持错误固执己见,万一再发生不可预测的变故,怎么处置呢?」皇上说:「已经下达的命令,就这样施行了。」布说:「我本来不该啰嗦,然而昨天拟定关于陇拶的命令,卞还认为不必急于执行,又恐怕再产生异议,希望陛下圣明决断,大力主持。自从绍圣年间以来,经营边疆事务,所到之处没有不如意的,不幸在这里生出事端,狼狈到如此地步。现在只能在已经发生的事中多方救治,或许能稍微平息边疆祸患,同时不失去鄯州的名称,也足以掩盖四方人的视听。古人用火来比喻国事说:『弯曲烟囱、搬开柴火的人没有恩泽,烧焦头额的人却被尊为上客。』我从一开始争论,正是弯曲烟囱、搬开柴火的比喻。现在已经烧焦头额,而议论的人未免还迷惑,希望圣意深入考察安危的关键,知道说话的人一定不要轻易相信。」皇上说:「很好。」

戊午,枢密院言:「吕惠卿奏,本路沿边汉蕃弓箭手、蕃捉生,自来每遇事,宜作一番差在沿边巡防把截,及将下准备使唤。每无事日,分作两番。今西贼进上誓表,已裁减东兵外,寻令逐将据分定巡防把截等合用数作三番或四番。令一番在边防守【一○】,余令下番,更不支口食草料。仍诸路并合依此裁减上番人数,庶汉、蕃军兵稍得休息,及时耕种、安业,并不至坐糜粮食。」从之。

  权陕西路转运副使王博闻徙京西路,知陕州马诚权陕西路转运副使。(元符三年十月十七日,可考。)

  是日曾布再对,上曰:「张商英称邹浩。」布曰:「不知何人有言?」上曰:「为曾孝广言:『刑房有文字,邹浩做却。似此大名节,岂肯要人物?』」上又曰:「是甚大名节?」布曰:「商英素不谨言语。」上曰:「此人终不可在朝廷,与一待制,令作郡不妨。」布唯唯,退,同三省取问两人者。(商英四月入为工侍,二人不知竟如何供答,当考。)

  己未,著作佐郎、充国史编修官□伯举为起居郎,校书郎、充国史编修官邓洵武为起居舍人。(十一月辛未布言可考,伯举佐着,在闰九月十三日。)

  三省言:「陕西钱轻物重,遂降旨不许行使铜钱,其后陆师闵奏请,公私买卖并依钞面,以平其价。访闻陕西旧来蓄钞豪户等,多扇摇,欲要仍旧。」诏:「见行钱法等,务要均平,经久可行,无致亏损。官私如有合随宜处置事件,令陆师闵详具利害,急递以闻。仍令马诚协力管勾,若转运司为减钞价,其年额钞钱比旧亏少,即具合添数目以闻,当议相度给降。」(闰九月五日。)

  王厚言:「省章峡叛羌其势甚炽,已遣使促王赡回湟州。」(此据青唐录及曾布尔日录。)先是,朝廷遣苗履、姚雄等领兵援青唐,有诏悉诛啸聚叛羌乃还。时廓州大酋罗日准凌结、溪丹布哩克等自安儿城据本敦谷,援军既不敢击,从而附之者日滋。王赡遣李忠等击之不胜,势益张。后十余日,赡复令忠及高永年等出兵讨荡,羌迎战,为永年等所败,本敦残觽不能军,乃与青唐峗伪主小陇拶合兵移屯干谷峗。(此据陇右录,乃十一月二十日并二十五日事,今附此。)

  庚申,胡宗回奏已遣使臣催王赡回湟州。(布录。)

  壬戌,左司郎中徐彦孚权户部侍郎。

  水部员外郎曾孝广言:「大河见行滑州、通利军之间,苏村埽今年两经危急。请自苏村埽危急处,候来年水发之时,乘势开堤,导河使之北行,以顺其性,下合内黄县西见行河道,永久为便。」从之。(十一月二十四日已除都水使者。)

  癸亥,辽国遣使高州观察使萧括、副使朝议大夫守大理少卿王庆臣来贺正旦。

  是岁,宗室子赐名授官四十一人。天下上户千三百二十七万六千四百四十一,丁三千一百六万一千四十五;客户六百四十三万九千一百一十四,丁千三百三十万三千九百四;断大辟一千三百九十五人。

  注  释

  【一】所宜显谕国人「宜」原作「以」,据阁本及宋大诏令集卷二三六、西夏纪事本末卷二九改。

  【二】立界堠之处为界上引宋大诏令集、西夏纪事本末「立」上均有「已」字。

  【三】及本处部族有逃叛入尔夏国者「尔」原作「贡」,据阁本改。

  【四】为左右司员外郎「左右司」,本书卷三七四元佑元年四月乙未条正文及小字注均作「左司」,疑「右」字衍。

  【五】已降朝旨宋会要蕃夷六之五三「已」上有「依」字。

  【六】管下部族宋会要蕃夷六之三六此句上有「应鄯州」三字。

  【七】令经略司依此转送恩信「转送」,阁本作「传送」。

  【八】青唐录以此指挥乃十一月「此」原作「出」,据阁本、活字本改。

  【九】国人以不平瞎征父子篡夺阁本「人」下有「本」字。

  【一○】令一番在边防守「令」原作「今」,据阁本、活字本及宋会要兵四之一七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五百二十

卷

译戊午日,枢密院上奏说:“吕惠卿上奏称,本路沿边的汉人、蕃人弓箭手以及蕃人捉生队,向来每逢有事时,应当安排一拨人在沿边巡防把截,并预备随时调用。每逢无事时,则分为两拨。如今西夏贼人进献誓表,在裁减东兵之外,随即命令各将领根据分定巡防把截等所需人数,分为三拨或四拨。令其中一拨在边境防守,其余令其下番,不再支给口粮草料。各路都应依照此例裁减上番人数,以便汉、蕃军兵稍得休息,及时耕种,安居乐业,不至于白白耗费粮食。”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代理陕西路转运副使王博闻调任京西路,陕州知州马诚代理陕西路转运副使。(元符三年十月十七日的记载可以考证。)

这天曾布再次面见皇帝,皇帝说:“张商英称赞邹浩。”曾布说:“不知是谁进言?”皇帝说:“因为曾孝广说:‘刑房有文书,邹浩却做了。像这样的大名节,难道肯要人物吗?’”皇帝又说:“是什么大名节?”曾布说:“张商英向来言语不谨慎。”皇帝说:“这个人终究不能在朝廷任职,给他一个待制的官职,让他去做地方官不妨。”曾布连声答应,退下后,会同三省询问这两个人。(张商英四月入朝任工部侍郎,这两个人不知最终如何供答,应当考证。)

己未日,著作佐郎、充任国史编修官的□伯举任起居郎,校书郎、充任国史编修官的邓洵武任起居舍人。(十一月辛未日曾布的言论可以考证,□伯举任著作佐郎,在闰九月十三日。)

三省上奏说:“陕西钱轻物重,于是降旨不许行使铜钱,其后陆师闵上奏请求,公私买卖都依照钞面价值,以平抑物价。访闻陕西向来积蓄钞币的豪富人家等,大多煽动动摇,想要恢复旧制。”下诏说:“现行钱法等,务必要求均平,长久可行,不要导致亏损。官私如有应当随宜处置的事件,令陆师闵详细陈述利害,通过急递上报。仍令马诚协力管理,如果转运司因为减少钞价,其年度定额钞钱比旧时亏损减少,就应当合计增添的数目上报,朝廷当商议酌情给予。”(闰九月五日。)

王厚上奏说:“省章峡叛羌的势力很猖獗,已派遣使者催促王赡返回湟州。”(这是根据《青唐录》及曾布《日录》。)在此之前,朝廷派遣苗履、姚雄等领兵支援青唐,有诏令说全部诛杀啸聚的叛羌才返回。当时廓州大酋长罗日准凌结、溪丹布哩克等人占据安儿城和本敦谷,援军既不敢攻击,跟随依附他们的人日益增多。王赡派遣李忠等攻击他们不胜,叛羌势力更加嚣张。十余天后,王赡又命令李忠及高永年等出兵讨伐,羌人迎战,被高永年等击败,本敦残余的羌人不能成军,于是与青唐伪主小陇拶合兵移驻干谷峗。(这是根据《陇右录》,是十一月二十日和二十五日的事,现在附在此处。)

庚申日,胡宗回上奏已派遣使臣催促王赡返回湟州。(曾布《日录》。)

壬戌日,左司郎中徐彦孚代理户部侍郎。

水部员外郎曾孝广上奏说:“黄河现在在滑州、通利军之间流淌,苏村埽今年两次经历危急。请求从苏村埽危急处,等到来年水发之时,乘势开堤,引导河水向北流,以顺应水性,向下汇入内黄县西面现在通行的河道,长久以来都方便。”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十一月二十四日已任命为都水使者。)

癸亥日,辽国派遣使臣高州观察使萧括、副使朝议大夫、守大理少卿王庆臣来祝贺正旦。

这一年,宗室子弟赐名授官四十一人。全国上户一千三百二十七万六千四百四十一户,丁口三千一百零六万一千零四十五人;客户六百四十三万九千一百一十四户,丁口一千三百三十万三千九百四人;判处死刑一千三百九十五人。

五百二十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符三年正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百二十

译五百二十

起止时间:从哲宗元符三年正月开始,到该月结束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