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四百九十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八十九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7235–7246 段

右之臣,有正人端士,愿陛下更赐辨察。臣固常恐小人党与,相与为一,壅蔽聪明。外议皆以为言事官议论,多与三省大臣不同,恐不得安职:或假以美名,徙之他官;或加以罪戾废黜。如董敦逸作侍御史,若擢为权侍郎,则可谓峻迁,然已罢言职。其它言者皆恐似此迁除,则与大臣异者皆去言路,必尽引门下朋比谗慝之人,充塞要地,则差除有不公,号令有不当,陛下虽欲有所闻,不可得矣!」上曰:「却不曾有此议论。」布曰:「中外所忧如此,臣不敢不陈。陛下临事之际,思虑先定,谨听而审处之尔。」(十二月五日敦逸自侍御史责知兴国军,竟不曾权侍郎。)

译右列的臣子中,有正直的人士,希望陛下重新加以明辨考察。臣下确实常常担心小人结党营私,相互勾结,蒙蔽陛下的视听。外面的议论都认为,言事官的议论,大多与三省大臣不同,恐怕无法安于职守:有的被给予美名,调任其他官职;有的被加罪罢黜。比如董敦逸担任侍御史,如果提拔为权侍郎,那可以说是升迁很高,但已经罢免了言职。其他言事官都担心像这样调任升迁,那么与大臣意见不同的人都会离开言路,必定全部引荐门下结党营私、进谗言的人,占据重要职位,那么官员的任免会有不公,政令会有不当,陛下即使想要有所听闻,也不可能做到了!」皇上说:「却从来没有这样的议论。」布说:「朝廷内外担忧的就是这样,臣不敢不陈述。陛下在处理事务的时候,先确定思虑,谨慎听取并审慎处理罢了。」(十二月五日,董敦逸从侍御史被贬责为兴国军知军,最终不曾担任权侍郎。)

录故巩州土刺史皇甫欢孙部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充巩州土刺史。(初一日事,今附此。)

  诏修国史院录欧阳修所撰濮庙议一本进入。

  诏:「详定重修敕令所删修官、朝请郎徐发,朝奉郎锺正甫各与升一任,堂除差遣;编排官、宣德郎董嗣之与升一任,堂除差遣;朝请大夫许介卿与减二年磨勘。仍依元丰年例,选留删定官四员、检阅官一员,令本所具功力轻重分等第,关司勋拟赏,申尚书省。」

  丁亥,诏兵部支降神臂弓五百张,付环庆路经略司。(新无。)

  戊子,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卒,车驾临奠,辍视朝三日。赠太师,追封惠王,谥曰僖节。

  府州观察使、同知大宗正事仲御为镇宁军留后,开州防御使仲聘为同州观察使。

  己丑,诏蕃官作坊使栋怀义,特赠东上合门使、忠州防御使,赐银绢缗钱各一百;男殿侍溪栋巴半之,仍令经略司各具其孤以闻。以泾原战没也。

  诏赐兰州增展金城关入役厢禁军、弓箭手、蕃汉兵民特支有差。

  户部状:「检准治平二年三月四日中书札子节文:『三司奏,「欲应今日已前及今后客人批钞茶税钱,五分依元指定住卖去处,内荆湖南路贩茶限一年八个月,荆湖北路限一年六个月,江南东路、两浙、淮南限一年四个月送纳了足;余五分,并与展限半年。如更有客人陈乞展限,从省司勾追勘断。」奉圣旨:依。』本部看详治平元立法意,已□商旅,又立定不详展限刑名,故拘收课入有准,不误国计。元佑中,王岩叟奏请,只凭商旅以罢水磨茶剩数为说,更要展限,奏请不用祖宗已来条约。既送户部,亦不检引元条申明,遂降指挥展限一季,显见日限大□,走失课入。兼自元佑二年沿此后来内外茶税钱,本部置簿,每年春季违限,倍罚税钱。今点检簿内白龏未勾销者一千七百四十三件;并已有销了,却使元送纳处文字到省、部月日销到者一千三百四十八件,既无元送纳月日,则无以勾考违限。窃缘每年茶税钱约七十余万贯,经今十年,失于检察,更元佑中非理展限,恐官司上下别有情弊。今欲乞外处委提刑司、府界委提举司选官一员,在京于本部选郎官一员,各一年取索照证文字驱磨施行。」尚书省勘会:元佑二年六月权展朝旨,系一时指挥,今来自不合行用外诏依户部所申。

  辛卯,权殿中侍御史蔡蹈言:「近太仆寺主簿李撰,遇皇太后幸池道侧不引避,罚金冲替;太学正林虡,衫帽乘马行道,望上仪卫不即敛退,其不恭略同,而特旨以赎论。是大臣子势可挠陛下法,非所以示至公。」诏虡特差替。虡,希子也。

  枢密院言:「累据环庆等路探报,贼界七月一日点集河南、北人马。已降指挥,令逐路讲措置备御应敌方略。西贼夏秋之交,恐未能点集,多以虚声疑我,因得稍自休息。然诸路亦不可过为堤备,但不宜辄自劳扰。仍令诸路帅臣,阴为持重安静之计,而明行文字指挥,令诸将各整齐兵马,为大举次第,其间如有利可乘,自不妨随宜出入讨荡,惟以严重养成士气为上。」诏札付诸路帅臣。(此月末泾原章楶云云,可考。)

  甲午,枢密院言:「鄜延经略司奏:『相度得延安府延川县城形势不便,难为守御,合依延长、临真县例,废作不可守御县。』」从之。

  大中大夫、宝文阁待制致仕范子奇卒。

  乙未,直秘阁吕温卿为鸿胪卿,集贤殿修撰、权知秦州陆师闵兼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公事。(已见三月四日,当存一去一。)

  录故溪峒南州田忠遂男洪景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充南州都巡检。

  户部言,承议郎、同管勾陕西路银铜坑冶铸钱公事许天启,乞依五月六日朝旨衔内增入京西、川路等字。从之,仍别给付身黄牒。(十二月十五日改正云云,可考。)

  枢密院言,熙河兰岷路骑兵阙马数多。诏:「专委权提举买马陆

译追录已故巩州土刺史皇甫欢的孙子皇甫部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监祭酒,充任巩州土刺史。(这是初一的事情,现在附记在此。)

下诏将修国史院录事欧阳修所撰写的《濮庙议》一本呈进。

下诏说:“详定重修敕令所删修官、朝请大夫徐发,朝奉郎锺正甫,各自升迁一任,由朝廷直接任命差遣;编排官、宣德郎董嗣之,升迁一任,由朝廷直接任命差遣;朝请大夫许介卿,减免两年磨勘。仍依照元丰年间的旧例,选留删定官四员、检阅官一名,令本所根据功劳轻重分定等级,关会司勋部门拟定奖赏,申报尚书省。”

丁亥日,下诏兵部拨付神臂弓五百张,交付环庆路经略司。(新编史书无此条。)

戊子日,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儀同三司、嗣濮王赵宗楚去世,皇帝亲临祭奠,停止上朝三日。追赠太师,追封惠王,谥号为僖节。

府州观察使、同知大宗正事赵仲御任镇宁军留后,开州防御使赵仲聘任同州观察使。

己丑日,下诏追赠蕃官作坊使栋怀义为东上合门使、忠州防御使,赐予银、绢、缗钱各一百;其子殿侍溪栋巴减半赐予,仍令经略司各自具报其孤寡情况上报。这是因为他们在泾原战死。

下诏赐予兰州增展金城关服役的厢禁军、弓箭手、蕃汉兵民特别支给,各有差别。

户部上奏说:“查核治平二年三月四日中书札子的规定:‘三司上奏,说:“凡是今日以前以及今后商人批买茶税钱,五分按照原指定的售卖地点,其中荆湖南路贩茶限期一年八个月,荆湖北路限期一年六个月,江南东路、两浙、淮南限期一年四个月送纳完毕;其余五分,都给予展期半年。如果有商人请求展期,由省司勾追勘断。”奉圣旨:依奏。’本部考察治平元年立法的本意,已经宽待商旅,又规定了不详展期的刑名,所以拘收税课有标准,不耽误国家财政。元佑年间,王岩叟上奏请求,只凭商旅以罢水磨茶剩数为理由,更要展期,上奏请求不使用祖宗以来的条约。既然送到户部,也不查引原有条文申明,于是下达指令展期一季,显然期限大大放宽,流失税课。加上自从元佑二年沿袭此例以来,内外茶税钱,本部设立账簿,每年春季违限,加倍处罚税钱。现在查点账簿内尚未勾销的一千七百四十三件;以及已经销账,却使用原送纳处的文书到省、部月日销账的一千三百四十八件,既然没有原送纳的月日,就无法勾考违限。私下认为每年茶税钱约七十余万贯,至今十年,失于检察,加上元佑年间不合理地展期,恐怕官府上下另有情弊。现在请求在外地委派提刑司、府界委派提举司选官一员,在京师在本部选郎官一员,各一年索取照证文书核查施行。”尚书省核查:元佑二年六月权宜展期的朝旨,是一时的指令,现在自然不应该执行,下诏依从户部所申。

辛卯日,权殿中侍御史蔡蹈上言:“近来太仆寺主簿李撰,遇到皇太后幸临池道旁不回避,罚金冲替;太学正林虡,穿着衫帽骑马在道路上行走,望见皇上仪卫不立即收敛退避,其不恭敬大致相同,而特别下旨以赎罪论处。这是大臣的子弟势力可以挠曲陛下的法律,不足以显示至公。”下诏林虡特别差替。林虡,是林希的儿子。

枢密院上言:“屡次根据环庆等路探报,贼界七月一日点集合河南、北人马。已下达指令,令各路讲求措置备御应敌方略。西夏在夏秋之交,恐怕未能点集,大多以虚声疑我,因而得以稍自休息。然而各路也不可过度防备,但不宜擅自劳扰。仍令各路帅臣,暗中持重安静,而明发文字指令,令诸将各自整齐兵马,为大举次第,其间如有利可乘,自然不妨随宜出入讨荡,惟以严肃稳重养成士气为上。”下诏札付诸路帅臣。(这个月末泾原章楶云云,可供考证。)

甲午日,枢密院上言:“鄜延经略司上奏:‘考察延安府延川县城形势不便,难以守御,应当依照延长、临真县的例子,废除作为不可守御县。’”听从了。

大中大夫、宝文阁待制致仕范子奇去世。

乙未日,直秘阁吕温卿任鸿胪卿,集贤殿修撰、权知州陆师闵兼任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公事。(已在三月四日见过,应当存一去一。)

追录已故溪峒南州田忠遂的儿子洪景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监祭酒、兼监察御史,充任南州都巡检。

户部上言,承议郎、同管勾陕西路银铜矿冶铸钱公事许天启,请求依照五月六日朝旨,在衔内增加京西、川路等字。听从了,仍另外给付身黄牒。(十二月十五日改正云云,可供考证。)

枢密院上言,熙河兰岷路骑兵缺马数量很多。下诏:“专门委派权提举买马陆

师闵,于年额外,更收买二千【二】,应副熙河兰岷路诸军并汉、蕃弓箭手,限防秋已前数足。内弓箭手合自备马之人,关经略司依所买钱数,□立期限催纳元价,送还买马司。仍逐旋具支买过匹数以闻。」

译师闵,在原有数额之外,又收买二千【二】匹,以供应熙河兰岷路各军以及汉、蕃弓箭手,限定在防秋之前凑足数量。其中弓箭手中按规定应自备马匹的人,由经略司根据所购马匹的价款,□定期限催缴原价,送还买马司。并陆续将已购买的马匹数目上报。”

详定重修敕令所言:「遇圣驾行冲入禁卫,从外第一重者徒一年,每一重加二等,第五重当行处斩。即应在禁卫而越入者,一重杖一百,每一重加一等,入第五重徒二年,事理重者奏裁。以上误者各减二等,其行立不依仪式,非越入者杖八十。」21丙申,诏翰林学士承旨蔡京、翰林学士蒋之奇、权吏部尚书邢恕,各举监察御史二员以闻。(七月甲寅曾布云云,可考。)

  诏江宁府,敦遣茅山道士刘混康,上京住持上清储祥宫。(九月一日给百千路费,可并此。)

  丁酉,赐环庆路修复安疆寨防拓蕃、汉官帛有差。(三月一日、二十三日可考。)

  朝请大夫、知楚州陈敦为军器少监,皇城使、汉州刺史张整为环庆路钤辖。

  戊戌,枢密院言:「招纳赏格内如能设方略、传道信息、诱致招到西界内强壮之人,许每名支绢十匹。缘西界老小妇女,亦有归汉之人,虑招纳之际,以别无立定酬赏,不肯一例接引,若行约回,即阻归汉之意。」诏招到老小妇女,每人支绢三匹,十岁以下二匹。

  是日,三省、枢密院同呈边报。曾布言:「泾原筑笾江已有绪,然环庆又欲筑灰家觜,以次经营韦州【三】、清远军。灰家觜在青冈峡口,入峡行四十里无水泉,乃至清远,此地太宗以来经营,郑文宝自长安致林木飞鸟以往【四】皆不可活。今虽能进筑,但恐不免烦朝廷馈饷,则关中困弊矣。」上曰:「如此何用?」章惇曰:「孙路言有良田千顷可耕,足以自给。」又云:「史不可信。」布曰:「史乃已试之效,未敢信路之言。令保明,委有良田可以自给,不烦朝廷馈饷,即听施行。」上曰:「如此甚善。」惇曰:「拓地不独此处,亦当以此戒之。」布曰:「固当如此。」再对,上曰:「孙路不足听,亦未须令施行,且令奏听旨。」布与林希皆称善。(七月二十七日戊寅始有诏,令检视。)

  壬寅,枢密院言:「龙猛、龙骑,系杂犯军额,其阙并不招人,止是三年一次,于归远壮勇人兵内依等样拣到。前后累阙兵额数多,今欲禁军犯徒,经决不该配兵级,经断及一年,令所属官司因岁拣取问愿依等样拣填龙骑指挥者,听等验发遣赴军头司;内川、广不用此制。」诏可。

  甲辰,上批:「为暑热,应在京工役去处,并放假三日。」

  熙河兰岷路进筑青石硖毕工,诏赐人役及防拓军兵缗钱有差。

  三省、枢密院同呈:熙河进筑青石硖役兵等并特支,并泾原筑笾江川并赐茶药;内张询、锺传欲不赐。上问其故,因言:「青石硖只合作六百步至四百步堡子,传乃欲作千步城。又以盛夏兴役,非如泾原不得已而为之。」上曰:「为之莫不为无补。」布曰:「关陕人自来云须筑了石门子便是了当,但兴作非时尔。」上曰:「且与茶药不妨,此不足计校。」布因言:「传以十二日兴役有书报臣而不奏,此乃可罪,见札子取问,候到施行。」上曰:「走马亦不奏。」布曰:「必是走马不知,然亦当取问次。」布又言:「传不独此事,又欲经营会州,而探得黄河水道险于峡江,却欲以船□般运官物。」上曰:「谁令传如此!」觽莫敢对。上又顾辅臣曰:「似此不可为者莫不须作。」觽唯唯。及再对,布又言:「章惇虽不以传取会州为然,而锐意欲令经营卓罗监军司以窥凉州,此二者要皆不可为。」林希亦言:「臣初秉政,便闻朝廷欲渐为收敛边事之计,今则不然,经营殊未已。」布曰:「西人今秋必大点集,若气势尚如去秋猖狂,则安得不为收敛计?」上深嘉纳,曰:「此不可忽。」(甲辰二十七日事。)

  乙巳,横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五】宗佑为青海军节度使,进封嗣濮王。(旧录既于此书宗佑封嗣濮王,又于八月十七日书之。新录削此存彼。按宗楚以此月六日卒,后旬日宗佑嗣封,恐事理当然,若八月十七日,则已稍缓【六】,今从旧录,止见于此。)

  保宁军留后、东阳郡王宗汉为昭化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改

译详定重修敕令司上言:“若遇皇帝车驾出行,有人冲撞禁卫,从最外层第一重闯入的,判处徒刑一年;每向内多闯一重,罪加二等;闯入第五重即皇帝所在之处,当场斩首。如果是本应在禁卫中服役却越界闯入的,闯入第一重杖打一百,每多一重加一等;闯入第五重判处徒刑二年;若情节严重者,奏请皇帝裁决。以上情况若是误闯,各减二等处罚;那些行走站立不遵守礼仪规范,并非越界闯入的,杖打八十。”丙申日,下诏命翰林学士承旨蔡京、翰林学士蒋之奇、代理吏部尚书邢恕,各自举荐两名监察御史上报朝廷。(七月甲寅日曾布的相关言论,可供考证。)

下诏命江宁府,敦请派遣茅山道士刘混康,前往京城主持上清储祥宫。(九月一日给予一百千路费,可与此条合并记录。)

丁酉日,赏赐环庆路修复安疆寨、防御开拓边境的蕃汉官员绢帛,等级不同,赏赐有别。(三月一日、二十三日的相关记载,可供考证。)

朝请大夫、楚州知州陈敦任军器少监,皇城使、汉州刺史张整租任环庆路钤辖。

戊戌日,枢密院上言:“在招纳赏赐的条例中,若能出谋划策、传递情报、引诱招致西夏境内的强壮之人,允许每人支取绢十匹。因为西夏的老弱妇孺,也有归顺汉朝的人,担心在招纳时,因没有设立相应的酬赏,他们不肯一并被接引;如果实行约制,就会阻碍他们归顺汉朝的意愿。”下诏:招纳到的老弱妇孺,每人支取绢三匹,十岁以下的支取二匹。

当天,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与枢密院一同呈报边境战报。曾布说:“泾原路修筑笾江已有头绪,然而环庆路又想修筑灰家觜,随后经营韦州、清远军。灰家觜位于青冈峡口,进入峡口行走四十里没有水泉,直到清远,这个地方自太宗以来就在此经营,郑文宝从长安运送林木飞鸟前往,都无法存活。现在虽然能够推进修筑,但恐怕难免烦劳朝廷运送粮饷,那么关中地区就会陷入困顿疲敝。”皇上说:“这样有什么用?”章惇说:“孙路说有一千顷良田可以耕种,足以自给自足。”又说:“史书不可信。”曾布说:“史书是已经验证过的效果,不敢轻信孙路的话。命令核实清楚,确实有良田可以自给,不烦劳朝廷运送粮饷,就听任施行。”皇上说:“这样很好。”章惇说:“开拓土地不仅仅在这里,也应当以此警戒。”曾布说:“本来应当如此。”再次奏对时,皇上说:“孙路的话不值得听信,也不必命令施行,暂且让他上奏听候旨意。”曾布与林希都称赞说很好。(七月二十七日戊寅日才开始有诏令,命令检视。)

壬寅日,枢密院上言:“龙猛、龙骑,属于杂犯军额,其空缺并不招募新人,只是每三年一次,从归远壮勇人兵中按照同等标准挑选填补。前后累计空缺的兵额数量很多,现在打算禁止禁军犯徒刑,经过判决不该配隶兵级的,经断罪一年,命令所属官府趁每年挑选时询问愿意按照同等标准填补龙骑指挥的人,听候查验发遣前往军头司;其中四川、广西不使用此制。”下诏同意。

甲辰日,皇上批旨:“因为暑热,应在京城的工役去处,全部放假三日。”

熙河兰岷路进筑青石硖完工,下诏赏赐人役及防御开拓的军兵缗钱,等级不同,赏赐有别。

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与枢密院共同呈报:熙河进筑青石硖的役兵等人都特别支给,并且泾原修筑笾江川也赐给茶药;其中张询、锺传想要不予赐给。皇上询问原因,于是说:“青石硖只应修筑六百步至四百步的堡子,锺传却想要修筑千步的城。又在盛夏兴动工役,不像泾原那样是不得已而为之。”皇上说:“做这些事没有不做而无补益的。”曾布说:“关陕的人向来都说必须修筑了石门子才算妥当,只是兴作不合时宜罢了。”皇上说:“暂且赐给茶药不妨事,这不足以计较。”曾布于是说:“锺传在十二日兴动工役有书信报告臣下却不上奏,这是可以治罪的,现在发札子取问,等到回复后施行。”皇上说:“走马承受也不上奏。”曾布说:“必定是走马承受不知情,但也应当取问。”曾布又说:“锺传不仅仅这件事,又想经营会州,而探得黄河水道比峡江更险,却想要用船搬运官物。”皇上说:“谁让锺传这样做的!”众人不敢回答。皇上又看着辅政大臣说:“像这样不可做的事情,难道不都必须做吗?”众人只是应声附和。等到再次奏对,曾布又说:“章惇虽然不认为锺传取会州是对的,但却锐意想要让他经营卓罗监军司以窥视凉州,这两者都要不可行。”林希也说:“臣刚执政时,就听说朝廷想要逐渐采取收敛边事的计策,现在却不是这样,经营还没有停止。”曾布说:“西夏人今年秋天必定大规模集结,如果气势还像去年秋天那样猖狂,那么怎么能不采取收敛的计策呢?”皇上深深嘉奖采纳,说:“这不可忽视。”(甲辰二十七日的事。)

乙巳日,横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马宗佑任青海军节度使,进封为嗣濮王。(旧录既在此处记载宗佑封为嗣濮王,又在八月十七日记载。新录删去此处保留彼处。按宗楚在此月六日去世,十天后宗佑继封,恐怕事理当然,如果八月十七日,则已稍晚,现在遵从旧录,只在此处记载。)

保宁军留后、东阳郡王宗汉任昭化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更改

封安康郡王。

  权发遣提举秦凤等路常平巴宜添差权发遣陕西路转运判官。(元符元年八月二十二日可考。)

译封为安康郡王。

代理派遣担任提举秦凤等路常平、巴宜添差,代理派遣担任陕西路转运判官。(元符元年八月二十二日的记载可以考证。)

枢密院言:「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据赵醇忠母李撒耳君言:孙男永寿陷夏国【七】,请令永寿弟永顺、永吉管勾族分。仍请录永寿男阿凌承袭官爵,永福、永保二人【八】,更候三年,如不出汉,请令与弟永顺、永吉承袭。」诏:「阿凌特与内殿崇班,仍赐名世长,差充本族巡检,先支与请给,候年及格正行管勾。余依李撒耳君所请。」

  丙午,诏赐笾江新寨名为镇羌寨。(五月六日,始建请进筑。)

  户部言:「凡创置场冶处,知州、监官已有第赏之令,而钱本乃转运司应副,今不预赏,恐加沮抑,且无以激劝,请监官合得第一等酬奖者,本司官各减二等磨勘。」从之。

  丁未,皇第三女封懿康公主。

  己酉,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本路蕃官东上合门使、登州防御使、岷州一带蕃部钤辖包诚,昨赴泾原陷殁。有子一十三人:长如京使哈,鲁结族巡检,并岷州一带蕃部巡检;次内殿承制明,厮纳族;次右班殿直喜、次猛,并蕃城族;次三班奉职,文除凌珪族;八人未有职名。」诏包海特与转一官,除遥郡刺史,差充岷州一带蕃部同巡检,包明等四人各特转一官,差充本族巡检,内包文泾原路有功,候奏到仍别与推恩;斯结木磋等八人特与三班借职,差充同巡检,先支与请受,仍并赐名:斯结木磋名忠,结星名信,结默名才,嘉木错名良,莽布名武,济实木名勇,索诺木名强,开佐名毅。仍令经略司相度以包诚部族人马作五头项分擘,与逐人管勾。包海仍别作一等分擘,余四头项将包忠等八人分擘,在包明等下同共管勾。人马数目,及包忠八人如何分擘于包明等四人族下充同巡检名目,开析以闻。

  太原府地震有声。

  同管勾陕西路银铜坑冶铸钱许天启,乞将铜锡条内,铜一百斤,权减作七十斤,比金一两理赏。金部言,元佑七年四月六日已有此指挥,欲依天启所乞。从之。(法册绍圣四年六月二十七日圣旨,今追附本月日。)

  是月,枢密院言:「泾原路经略司奏:『准朝旨:令诸路帅臣阴为持重安静之计,而明行文字指挥,令诸将整龊兵马,为大举次第,候得朝旨,即会合前去。见依朝旨施行,虑诸将谓是的确事机,不敢漏泄,却致西人不知,预不点集,使自困弊。今相度于七八月中下旬,从本司两次遣官诣管下将分,或三两将,或逐将聚在一处教习,量支酒食犒设,便令休息。不惟可以鼓作士气,准备防秋使唤,兼攻讨声势,愈更张大,决可使西人取信,多方备我,自取困敝。』」贴黄称:「如可采,乞篃下诸路施行。」

  河东路经略司奏:「本司已牒鄜延等路经略司,于七月半间六路兵马会合,深入西界,平荡巢穴;及关都总管司差发下蕃兵马,赴河外军马司交割,准备使唤;并牒军马司计度军马安泊之处器用等一一足备,候诸路会合,约定月日,委统制官分布头项,仰候见行下行兵之日,即取径路深入贼界,毁覆巢穴。又牒知麟州王舜臣等并札付诸将,依此指挥施行,及牒转运使计办合用粮糗军须等去讫。」诏令陕西、河东逐路经略司,详逐路措置,从长相度施行。(楶以绍圣四年六月二十九日具奏,其报下,必在七月上旬,今附六月末。)

  七月癸丑,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奏新寨毕工。赐名平西寨,即青石硖也。差监押、巡检各四员,监当一员。(六月二十二日赐特支。)

  三省、枢密院同呈笾江寨奏毕工,又同呈章楶乞李忠杰父子赴本路招纳。上昨许以秋间召,章惇督布将上,上意终不许,曰:「恐走失。」布曰:「走失恐未肯尔,熙河一路数州,皆有田宅、牛马,富盛少比,但恐以号令反复尔。」上曰:「号令何可尔!」许将、蔡卞皆曰:「招纳未必有效。」上遂令且已。布与林希再对,上又及之,颇讶数进拟,因言:「忠杰以疑似得罪,又未得般家,欲且与移西京就便般家。」上欣然许之。翌日,诏李忠杰徙颍昌钤辖,世恭徙汝州,支装钱百千及坐船,令熙河如法律置家

译枢密院上奏说:“熙河兰岷路经略司报告:据赵醇忠的母亲李撒耳君陈述:孙子赵永寿陷落西夏,请求让永寿的弟弟赵永顺、赵永吉管理本族事务。同时请求录用永寿的儿子赵阿凌承袭官爵,至于赵永福、赵永保二人,再等待三年,如果还不归附宋朝,就请求让他们的弟弟赵永顺、赵永吉承袭官爵。”皇帝下诏说:“赵阿凌特别授予内殿崇班,并赐名赵世长,任命为本族巡检,先发放俸禄,等到年龄符合规定后正式管理事务。其余事项依照李撒耳君所请求的办理。”

丙午日,皇帝下诏赐笾江新寨名为镇羌寨。(五月初六日,开始请求进筑。)

户部上奏说:“凡是新设置场冶的地方,知州、监官已有按等级赏赐的命令,而本钱是由转运司供给,现在如果不预先赏赐,恐怕会阻碍抑制,而且无法激励劝勉,请求监官中应得第一等酬奖的,本司官员各减二等考核。”皇帝批准了。

丁未日,皇第三女被封为懿康公主。

己酉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上奏说:“本路蕃官东上合门使、登州防御史、岷州一带蕃部钤辖包诚,昨天在泾原陷没身亡。他有十三个儿子:长子如京使哈,任鲁结族巡检,并任岷州一带蕃部巡检;次子内殿承制明,任厮纳族;次子右班殿直喜、次子猛,并任蕃城族;次子三班奉职,任文除凌珪族;八人没有职名。”皇帝下诏包海特别晋升一级官职,任命为遥郡刺史,差遣充任岷州一带蕃部同巡检,包明等四人也各特别晋升一级官职,差遣充任本族巡检,其中包文在泾原路有功,等奏报到后另行给予恩赏;斯结木磋等八人特别授予三班借职,差遣充任同巡检,先发放俸禄,并且都赐名:斯结木磋名忠,结星明信,结默名才,嘉木错名良,莽布满武,济实木名勇,索诺木名强,佐名毅。并命令经略司斟酌将包诚部族的人马分为五头项分配,由每个人管理。包海另外单独作为一等分配,其余四头项将包忠等八人分配,在包明等人之下共同管理。人马数目,以及包忠等八人如何分配在包明等四人的族下充任同巡检的名目,详细分析上报。

太原府发生地震并有声响。

同管勾陕西路银铜坑冶铸钱的许天启,请求将铜锡条中,铜一百斤,暂时减作七十斤,按金一两计算赏赐。金部上奏说,元佑七年四月六日已有此命令,想要依照许天启所请求的办理。皇帝批准了。(法册绍圣四年六月二十七日圣旨,现在追附本月日期。)

这个月,枢密院上奏说:“泾原路经略司上奏:‘遵照朝廷旨意:命令各路帅臣暗中采取持重安静的策略,而公开行文指挥,命令诸将整顿兵马,为大举进攻做准备,等得到朝廷旨意,就集合前去。现在依照朝廷旨意施行,担心诸将认为这是确切的事机,不敢泄露,却导致西夏人不知道,预先不集结军队,使西夏人自己困顿疲弊。现在斟酌在七八月中下旬,从本司两次派遣官员到管辖下的将领处,或两三个将领,或每个将领聚集在一处教习,酌情支给酒食犒劳,便让他们休息。不仅可以鼓舞士气,准备防秋使用,而且攻讨的声势,更加张大,决能使西夏人相信,多方防备我们,自取困弊。’贴黄称:‘如果可行,请求下达各路施行。’”

河东路经略司上奏说:“本司已发牒给鄜延等路经略司,在七月半间六路兵马会合,深入西夏边界,平荡巢穴;以及关都总管司差发的蕃兵马,到河外军马司交割,准备使用;并发牒给军马司计度军马安泊的地方器用等一一充足准备,等各路会合,约定月日,委派统制官分布头项,仰候见行下出兵之日,就取捷径深入贼界,毁覆巢穴。又发牒给知麟州王舜臣等并札付给诸将,依照此指挥施行,以及发牒给转运使计办合用粮糗军需等去讫。”皇帝下诏命令陕西、河东各路经略司,详细各路措施,从长斟酌施行。(章楶以绍圣四年六月二十九日具奏,那报下,必在七月上旬,现在附六月末。)

七月癸丑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上奏新寨完工。赐名平西寨,就是青石硖。差遣监押、巡检各四员,监当一员。(六月初二十二日赐特支。)

三省、枢密院一同呈报笾江寨完工,又一同呈报章楶请求李忠杰父子到本路招纳。皇上昨天答应秋天召见,章惇督促布将上奏,皇上始终不许,说:“恐怕走失。”布说:“走失恐怕不会那样,熙河一路数州,都有田宅、牛马,富盛少比,只是恐怕号令反复罢了。”皇上说:“号令怎么可以那样!”许将、蔡卞都说:“招纳未必有效。”皇上于是命令暂且停止。布与林希再次对答,皇上又提及此事,颇惊讶多次进拟,因此说:“忠杰以疑似得罪,又未得搬家,想要暂且移往西京以便搬家。”皇上欣然答应。第二天,下诏李忠杰徙任颍昌钤辖,世恭徙任汝州,支给装钱百千及坐船,命令熙河依照法律置家。

属赴任所。

  诏许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吕大防归葬。始,大防卒于虔州,(四月十六日。)上闻之曰:「大防何至虔州?」及其家请归葬,即许之。议者由是知痛贬元佑党人,皆非上本意也。(王巩甲申杂见【九】云:朝请大夫潘适为渭州通判时,泾原帅吕大忠被召问边事。既对,哲宗语吕曰:「久要见卿,曾得大防信否?」对曰:「近得之。」上曰:「安否?」又曰:「大臣要其过海,朕独处之安州,知之否?」对曰:「举族荷陛下厚恩。」上曰:「有书再三说与,且将息忍耐。大防诚朴,为人所卖,候二三年,可再相见。」吕再拜谢,退而喜甚。因章睦州召饭,诘其对上语,吕尽告之。既至渭,语潘,潘曰:「失言矣,必为深悔!」后半月,言者论其同罪异罚,遂有循州之行。既死,上犹问执政曰:「大防因何至虔州?」吕后请归葬,独得旨归,哲宗简在深矣。呜呼!帝王之度,非浅识可窥也。潘过高邮,语余如此。今以此为据增入。其它已附三年七月十二日大忠加职时,并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大防贬循州时。)

译吕大防前往任职的地方。

皇帝下诏允许舒州团练副使、被安置在循州的吕大防回乡安葬。起初,吕大防在虔州去世,(四月十六日。)皇上听说后说:“吕大防怎么会到了虔州?”等到他的家人请求让他回乡安葬,皇上就准许了。议论的人因此知道,严厉贬谪元祐党人,都不是皇上的本意。(王巩《甲申杂见》【九】记载:朝请大夫潘适担任渭州通判时,泾原路主帅吕大忠被召问边境事务。回答完毕后,哲宗对吕大忠说:“很久想见你,曾收到吕大防的消息吗?”吕大忠回答说:“最近收到了。”皇上说:“身体安康吗?”又问:“大臣们要追究他的过错,朕只把他安置在安州,你知道吗?”吕大忠回答说:“全族都蒙受陛下厚恩。”皇上说:“有书信再三叮嘱他,暂且休养忍耐。吕大防诚实质朴,被人出卖,等上两三年,可以再相见。”吕大忠再次拜谢,退下后非常高兴。于是邀请睦州知州章惇吃饭,询问他对皇上说的话,吕大忠全部告诉了他。到了渭州后,吕大忠告诉了潘适,潘适说:“说错话了,一定会深深后悔!”半个月后,言官弹劾他们同罪异罚,于是吕大忠有了去循州的贬谪。吕大忠死后,皇上还问执政大臣说:“吕大防因为什么到了虔州?”吕大忠后来请求回乡安葬,独自得到旨意允许回乡,哲宗对他关怀深切啊。唉!帝王的胸襟气度,不是浅陋见识所能窥测的。潘适经过高邮时,这样告诉了我。现在以此为依据增补进去。其他内容已附在三年七月十二日吕大忠加官时,以及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吕大防被贬循州时。)

甲寅,宝文阁直学士李南公,请将江宁府等九十余处繁难录事参军,许差奏举人。从之。

  御批:契勘入内使臣,自来缘求内中诸殿阁祗候,止是希冒逐时,非泛恩例及本家回授骨肉恩泽;仍有历仕岁月未深,已转充近上名目者,显属侥幸。可依下项:应入内使臣差充殿阁祗候,到位实及三年,方许将骨肉恩泽及非泛恩例回授,仍并隔磨勘;其非泛特旨改转者,不拘此制。自今年正月一日后为始。(御集七月三日下,曾希录作六月尽日,今从御集。)

  曾布、林希同呈御批,因言:「陛下肃清宫闱如此可谓英断。」上曰:「黄门以下,理三十年磨勘,但营求入殿阁祗候便转资,太侥幸。」布曰:「不独如此,如皇太后岁得八人恩泽及外家者无几。」上曰:「太后近日不如此。」布又曰:「陛下于宫禁裁抑侥幸,外庭尤宜留意,士类进退之际,所系不轻。近闻有诏举御史,而蔡京与数。外议以谓卞在政府,京何可数举言事官【一○】?」上曰:「召对方除。」布曰:「虽如此,愿除拟之际,更赐留意审察。兼闻林希言,有欲举林自者,此人固陛下所知,何可在言路?」上曰:「不闻。」希曰:「闻方经营尔。」希又曰:「近日周秩自淮南移京西,觽议恐其过都遂留。」上曰:「无此议。」布曰:「觽论恐如此尔。此人儇薄,亦恐不可在要地。」上曰:「秩曾言郑雍。」上旧不以秩论雍为然,今似与之。布曰:「臣累言台谏、给、舍,皆耳目之任,今以蹇序辰辈充之,嘉言谠论何繇至陛下之耳?非所以广聪明之道也。」希遽曰:「臣唯乞陛下,勿以执政所悦者为言事官,公选正直之士,非朋附执政之人为之,则为有补。」布曰:「臣累曾陈此论,以谓言事官不可但用执政所喜之人,愿陛下留意。」执政所喜,布盖专指蹇序辰也。(周秩自淮南运副移京西,在六月十六日,今附此。)

  丁巳,新知通州、朝奉大夫、直龙图阁崔公度管勾崇禧观,从其请也。寻致仕,遂卒。(公度卒在八月十日。旧传云:公度起布衣,卒无所施设,元佑中不免附会。新传削去。)

  朝奉郎、直龙图阁、权知陕州游师雄卒。

  戊午,诏知通远军康谓,诣平西寨界至青石硖以来打量堪耕种地土,都计若干顷亩,可以招置得弓箭手若干人数,置籍拘管,一面措置召募弓箭手住佃,仍具以措置次第以闻。(六月二十二日当考。)

  庚申,侍御史陈次升言:「风闻锺传行下陕西、泾原等路,令将军粮米舂成白米,并一色小豆支与诸军,却减下斗数。按传妄作,不遵条例。」尚书省勘会,曾降指挥,下陕西转运司,舂变净米,即不令减数支遣,若留充出界赍粮,最为轻便。诏陕西转运司:将见舂变到米,过军行出界,即相度量行折数支给。

  诏□执中、韩粹彦、鲍朝宾、王绎、张逢、何执中、谢文瓘、石嗣庆、曾孝蕴,可并令合门引见上殿。(御集七月九日。当考此九人召对因由,□执中八月四日以朝散郎详定敕令所看详利害文字除提举河北西路常平;又韩粹彦七月二十七日以卫尉寺丞除京东东路提举常平,八月二十四日以承议郎为司勋员外郎;又鲍朝宾八月四日以通直郎新权知永州除两浙提举,二十八日改淮南东路;又王绎、张逢、何执中十二月五日以太学博士为诸王府记室参军;又石嗣庆八月二十一日以朝散郎除京东西路提举。九月乙卯,布录云京卞引【一一】家彬、石嗣庆;曾孝蕴八月二十八日以发运司准备差遣除两浙提举。)

  辛酉,上批:「沿汴两岸房廊,除堤面依条留一丈五尺外,应地步并交割与京城所。其屋宇地基,依祖修盖;仍令都大并合干地分使臣、铺头、兵员等同共照管,兼隶本管所割。」(御集十四日。)

  癸亥,太中大夫、宝文阁待制、知杭州韩宗道卒。

  甲子,内中遗火,(此据御集。)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言:「臣伏闻今月十三日夜,禁中遗火者,窃以灾异之来,必有所因。自古圣帝明王,德虽甚盛,

译甲寅日,宝文阁直学士李南公上奏请求,将江宁府等九十余处事务繁杂艰难的录事参军职位,允许由朝廷直接派遣奏举的人担任。皇帝批准了这项请求。

御批指出:经核查,入内使臣历来因为谋求内廷各殿阁的祗候职位,只是希冀冒领当时的非泛恩例,以及将本家回授给骨肉亲属的恩泽;况且仍有任职年限尚浅,却已转任近上名目者,这显然属于侥幸。可以按照以下规定执行:凡是入内使臣被差遣担任殿阁祗候,在位实际满三年,才允许将骨肉恩泽及非泛恩例回授给亲属,并且都要隔次进行磨勘;那些非泛特旨改转的,不遵守此规定。从今年正月一日开始施行。(此条出自御集七月三日,曾希录记载为六月底,现在遵从御集。)

曾布、林希一同呈上御批,趁机进言说:“陛下如此肃清宫闱,真可谓英明果断。”皇上说:“黄门以下的官员,按理要经过三十年的磨勘,但只要营求进入殿阁担任祗候就能转升资级,这太侥幸了。”曾布说:“不仅如此,比如皇太后每年得到的八个恩泽名额,以及外戚得到的名额也很少。”皇上说:“太后最近不是这样。”曾布又说:“陛下在宫禁中裁抑侥幸,朝廷外廷尤其应当留意,士大夫进退之际,关系重大。最近听说有诏令举荐御史,而蔡京也在被举荐之列。外界议论认为,卞在政府任职,蔡京怎么能被举荐为言事官呢?”皇上说:“召对时对方会除授。”曾布说:“虽然如此,希望在除拟之时,再赐予留意审察。另外听说林希说,有人想举荐林自,这个人固然为陛下所知,怎么可以让他处于言路之上?”皇上说:“没听说过。”林希说:“听说正在经营此事。”林希又说:“近日周秩从淮南调任京西,众人议论恐怕他路过京城就会被留下。”皇上说:“没有这种议论。”曾布说:“众人的议论恐怕是这样罢了。这个人轻浮浅薄,恐怕也不适合在要害之地。”皇上说:“周秩曾议论郑雍。”皇上以前不认为周秩议论郑雍是对的,现在似乎认同他。曾布说:“臣多次陈述,台谏、给事中、中书舍人,都是耳目之任,现在用蹇序辰这类人充任,嘉言谠论怎么能传到陛下耳中?这不是广开聪明之道啊。”林希急忙说:“臣只请求陛下,不要任用执政所喜欢的人作为言事官,公正选拔正直之士,不要任用依附执政的人,这样才有补益。”曾布说:“臣多次陈述此论,认为言事官不能只任用执政所喜欢的人,希望陛下留意。”执政所喜欢的人,曾布大概专指蹇序辰。(周秩从淮南转运副使调任京西,在六月十六日,现在附在此处。)

丁巳日,新任通州知州、朝奉大夫、直龙图阁崔公度改任管勾崇禧观,是顺从他的请求。不久退休,随即去世。(崔公度去世在八月十日。旧传记载:崔公度出身布衣,最终没有施展抱负,元佑年间不免附会。新传删去了这些内容。)

朝奉郎、直龙图阁、代理陕州知州游师雄去世。

戊午日,诏令通远军知州康谓,前往平西寨边界青石硖以来勘察可以耕种的土地,总共计算有多少顷亩,可以招置多少弓箭手,建立名册加以管理,同时部署召募弓箭手居住耕种,并将部署的先后次序上报。(六月二十二日当考证。)

庚申日,侍御史陈次升上言:“听说锺传下令陕西、泾原等路,将军粮米舂成白米,并一律用小豆支给各军,却减少了斗数。查究锺传妄作,不遵守条例。”尚书省核查,曾经下达指令,交给陕西转运司,舂变净米,就不允许减数支遣,如果留作出界赍粮,最为轻便。诏令陕西转运司:将现舂变到的米,供军队出行出界,就相度量行折数支给。

诏令□执中、韩粹彦、鲍朝宾、王绛、张逢、何执中、谢文瓘、石继庆、曾孝蕴,都可以令合门引见上殿。(御集七月九日日。当考证此九人召对的原因,□执中八月四日以朝散郎详定敇令所看详利害文字除提举河北西路常平等;又韩粹彦七月二十七日以卫尉寺除京东东路提举常平,八月二十四日以承义郎为司勋员外郎;又鲍朝宾以通直郎新权知永州除两浙提等,二十八日改淮南东路;又王绛、张逢、何执中十二月五日以太学博土为诸王府记室参军;又石继庆八月二十一日以朝散郎除京东西路举。九月乙卯,布录云京卞家彬、石继;曾孝蕴八月二十八日以发运司准备遣除两浙提举。)

辛酉日,皇上批曰:“沿汴河两岸房廊,除堤面依条留一丈尺外,应地步并交割与京城所。其宇地基,依祖修盖;仍令大并合干地分使臣、铺头、员等同共照管,兼隶本管所割。”(御集十四日。)

癸亥日,太中大夫、宝文阁待制、杭州知州韩宗道去世。

甲子日,内中遗火,(此据御集。)中侍御史陈次升言:“臣伏闻今月十三日夜,禁中火者,窃以灾异之来,必有所。自古帝明王,德虽甚盛,

世虽甚治,必恐惧修省,肃祗天戒。故祖宗以来,圣德可谓盛矣,治具可谓修矣,每遇变异,常恐其不逮,内则小心以求诸己,外则下诏以求直言。伏望圣慈,追而行之,上答天变,下达民情。傥愚者之言,或有一得,庶几圣政有补万分,不胜幸甚。」

译世道虽然非常太平,也必定要恐惧自省,恭敬地遵从天道的警戒。所以自祖宗以来,圣明的德行可以说是极盛了,治理的举措可以说是完备了,每当遇到灾异现象,常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对内则小心谨慎地从自身寻找原因,对外则颁布诏书以求取直言进谏。恳请陛下圣恩,追溯并实行这些做法,向上回应天象的变化,向下通达百姓的意愿。倘若愚者的言论,或许有一点可取之处,大概能使圣明的政治得到万分之一的好处,那将是莫大的幸运。

中书舍人蹇序辰言:「吏房送到蔡肇除太常博士词头。按肇本从王安石学,及元佑间髃奸用事,凡安石所论著建立,悉遭诋毁,肇于此时不能守节顾义,遂附会轼、辙,忘其旧学。轼、辙喜其背师附己,遂擢置黄本书局,由是为清议所弃。绍圣初,与舒焕、李格非等俱补外任,已而独用肇为正字,复因言者论列寝罢,则今日除授,其班品乃在正字之上,不当前后自为异同。况太常礼乐之司,博士与闻议论,由此可以循致显涂,当操行纯一、守正不挠之人以称所任。」肇与除寺丞。

  礼部言:今后遇僧职有阙,所出试题,以大议七道、墨义三道考校,通取文理优长。从之。

  乙丑,诏降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韩嘉彦朝参毕归主第。从嘉彦之请也。

  戊辰,权吏部尚书邢恕兼侍读,权刑部侍郎李琮为宝文阁待制、知杭州,试大理卿周之道权刑部侍郎,秘书少监安惇权吏部侍郎,著作佐郎、国史院编修官周穜充崇政殿说书。

  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言:「穜贪污卑猥,迹状甚明,奸佞倾险,清议不与。自去年屡有进擢,不协公议,臣尝论奏,陛下付之有司考实,悉如臣言,特与放罪。且臣尝为刑部郎官,伏见刑部断例,有受寄财物辄费用者,所犯杖罪,遇恩特旨冲替。穜擅用张绶供给等钱,计会弟秩出文帖,以寄还为名,支付梢工,却令手分收取文帖,三年并不报知,致绶论讼事发,方始寄回澧州。所为如此,无异于盗,原情量重,岂止与受寄财物辄费用者为比乎?设使就轻,姑以受寄财物辄费用论,犹有徒罪,比之前例,冲替有余,朝廷特与放罢。臣去年累章弹奏,虑烦天听,不敢再三。况今日进讲经筵,在帝左右,宜得正人端士,则陛下日闻正言、见正行,而贪婪倾佞之人,岂可以充是选?伏乞断自圣衷,追寝成命,以允公议【一二】。」不听。次升又再言之,穜卒罢说书。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近据诸处探报,西贼点集人马,欲侵犯本路白波流等处。合依前降朝旨,出路牵制及乘间进筑。今踏逐到开光堡,正当西贼来路,下临无定河,至绥德城、克戎寨相约三十余里,东可以照应天山等处,西可以控扼原平、权把岭一带贼马。并对境地名杏子河东山有寨地可修一城,三面各有大沟,四面有大河,下面石龏系寨门、顺宁两寨之中,西与威戎城接连有地名罗渠谷岭,上可以创修一守御大寨。见委官相度,请从本司一面择利修筑。」从之。(九月壬申可考。)

  御批:入内押班冯世宁、蓝从熙,今月十三日夜,内中救护遗火有劳,及统部亲从官等,出入禁中别无簄虞,可特各与使额上转一官。冯世宁除宣政使,蓝从熙除宣庆使。(御集七月十七日事。)世宁、从熙辞免,降诏奖谕,仍各赐银绢五百两疋。(御集七月二十一日,今并书。)

  又批:内中使臣,各依此推恩,内该转资者并不隔磨勘。刘友端、苏珪、黄经臣、李绬、杨日言、王通、贾祥、梁昶、尹球、任□□言、黄汝贤、梁道渊、杨迪、王逵、何景、王存、刘永达、康弼、□庠各转一资,内刘友端更与减三年磨勘,黄经臣、王逵、何景各更与减二年磨勘。李翊与减三年磨勘;朱佑之、梁昭庆、江有度、李石、刘逵特与各减五年磨勘;张奭、徐彦、李敏各减七年磨勘,依条比折年月;高震、黄洙、黄式与减五年磨勘,依条比折年月;祗候殿头杨景、祗候内品谭稹与各减二年磨勘;徐彦与减五年磨勘。余依已得指挥。(御集七月二十一日下。)

  己巳,诏罢作北郊,埙先罢合祭于圜丘乃行。先是,有旨遣近习督修北郊帷宫,限八月以前毕。三省遂下户部作北郊准备,遣官诸路徱刷钱帛及制造祭服并仪卫法物甚急。忽降此诏,许将谓曾布曰:「此盖失于先禀也。」(十二月末蔡蹈云云。)

  庚午,太史奏:火入舆鬼,主贼在君侧,宜备之。上遣中人召太史诘之,对曰:「谗慝之人,皆贼也,惟亲近正人修德乃所以备之。」(此据曾布尔日录。天文

译中书舍人蹇序辰上言:“吏部送到蔡肇被任命为太常博士的任命文书。查考蔡肇原本跟随王安石学习,等到元佑年间群奸当权,凡是王安石所论著建立的制度,全都遭到诋毁,蔡肇在这个时候不能坚守节操、顾全道义,于是依附苏轼、苏辙,忘记了自己旧日的学问。苏轼、苏辙喜欢他背叛老师而依附自己,于是提拔他进入黄本书局,因此被清议所抛弃。绍圣初年,蔡肇与舒焕、李格非等人一起被补任外官,不久唯独任用蔡肇为正字,又因为言官的弹劾而搁置罢免,那么如今对他的任命,其品级却在正字之上,不应前后自相矛盾。况且太常寺是掌管礼乐的机构,博士参与议论,由此可以逐步达到显贵的地位,应当任用操行纯正、坚守正道不屈服的人来称职。”蔡肇被改任为寺丞。

礼部上言:“今后遇到僧职有空缺,所出的考题,以大议七道、墨义三道进行考核,选取文理优长者录取。”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乙丑日,下诏降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的韩嘉彦,在朝参完毕后回到府第。这是听从了韩嘉彦的请求。

戊辰日,代理吏部尚书邢恕兼任侍读,代理刑部侍郎李琮任宝文阁待制、知杭州,试大理卿周之之道代理刑部侍郎,秘书少监安惇代理吏部侍郎,著作佐郎、国史院编修官员周穜充任崇政殿说书。

殿中侍御史陈次升上言:“周穜贪污卑劣猥琐,行迹状况非常明显,奸佞阴险,清议不予认可。自去年以来屡次得到提拔,不符合公众舆论,我曾上奏论列,陛下交给有关部门核实,全都如我所言,特别宽恕了他的罪过。况且我曾担任刑部郎官,见刑部判例,有接受寄存财物擅自花费的,所犯杖刑,遇到恩赦特旨冲抵职务。周穜擅自使用张绶供给等钱,勾结弟弟周秩发出文书,以寄存归还为名,支付给梢工,却命令手下收取文书,三年都不报告,导致张绶诉讼事发,才寄回澧州。行为如此,与盗窃无异,推究情状衡量轻重,岂止与接受寄存财物擅自花费相比呢?即使从轻处理,暂且以接受寄存财物擅自花费论处,还有徒刑,比起之前的判例,冲抵职务都绰绰有余,朝廷特别宽恕罢免。我去年屡次上章弹劾,担心烦扰圣听,不敢再三陈述。况且今日进讲经筵,在皇帝左右,应当得到正直的人,那么陛下每天听到正直的言论、看到正直的行为,而贪婪阴险的人,怎么能充任这个职位呢?恳请陛下决断,收回成命,以顺应公众舆论。”朝廷没有听从。陈次升又再次上言,周穜最终罢免了说书之职。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上言:“最近根据各处侦察报告,西夏贼兵集结人马,想要侵犯本路白波流等地。应当依照先前下达的朝旨,出军牵制以及乘间进筑。现在勘察到开光堡,正当西夏贼兵来路,下临无定河,距离绥德城、克戎寨相约三十多里,东边可以照应天山等地,西边可以控制原平、权把岭一带贼兵。并且对境地名杏子河东山有寨地可以修筑一座城,三面各有大沟,四面有大河,下面的石龏系寨门、顺宁两寨之间,西边与威戎城接连有地名罗渠谷岭,上面可以创修一座守御大寨。现委派官员相度,请求由本司一方面择利修筑。”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九月壬申日可考。)

御批:入内押班冯世宁、蓝从�,本月十三日夜,在宫内救护遗火有功,以及统领亲从官等,出入禁中别无疏虞,可特各与使额上转一官职。冯世宁任宣政使,蓝从熙任宣庆使。(御集七月十七日事。)冯世宁、蓝从熙辞谢推免,降诏奖谕,仍然各赐银绢五百两匹。(御集七月二十一日,今一并书写。)

又批:宫内使臣,各依此推恩,内中该转资者并不隔磨勘。刘友端、苏轼、黄经臣、李绬、杨日言、杨通、贾祥、梁昶、尹球、任某某言、黄汝贤、梁道渊、杨迪、杨逵、何景、王存、刘永达、张弼、某某庠各转一资,内中刘友端更与减三年磨勘,黄经臣杨逵、何景各更与减二年磨勘,李翊与减三年磨勘;朱佑之梁昭庆、江有度、李石、杨逵特与各减五年磨勘;张奭徐彦、李敏各减七年磨勘,依条例比折年月;高震、黄洙、杨式与减五年磨勘,依条例比折年月;祗候殿头杨景祗候内品谭稹与各减二年磨�;徐彦与减五年磨勘。其余依已得指挥。(御集七月二十一日下。)

己巳日,下诏罢作北郊,先罢合祭于圜丘然后施行。先前,有旨派遣近习督修北郊帷宫,限定八月以前完成。三省于是下达户部作北郊准备,派遣官员各路搜刮钱帛以及制造祭服并仪卫法物非常紧急。忽然降下此诏,许将对曾布说:“这大概是失于先禀也。”(十二月末蔡蹈云云。)

庚午日,太史奏:火星进入舆鬼宿,主贼在君侧,应当防备。皇上派遣中人召太史诘问,回答说:“谗慝之人,都是贼,只有亲近正人修德才是防备的方法。”(此据曾布尔日录。天文

志:七月丁卯,荧惑犯鬼宿西北星,主执法者忧;庚午,入舆鬼;丙午,犯积尸气,主将臣忧。与布录不同,当考。)

译记载:七月丁卯日,火星侵犯鬼宿西北星,预示执法官员将有忧患;庚午日,火星进入舆鬼星;丙午日,火星侵犯积尸气,预示将帅大臣将有忧患。这与《布录》所载不同,应当加以考证。)

光禄卿程嗣恭为直秘阁、知扬州。

  壬申,权兵部侍郎黄裳为试兵部侍郎,鸿胪卿吕温卿为直秘阁、权发遣江淮等路发运使。

  秦凤路提刑陈敦夫言:「捕贼盗给赏,官司故为留难,乞重其责。大理寺立到告捕获强盗应给赏、转资,而官司无故留难者,杖一百。」从之。

  诏:「大程官承发内降并入进及已得旨关录三省文书,转私封发及以示人者,徒一年、五百里编管;赃重者以不枉法论许人告捕,赏钱三十贯。」(新录无。)先是,枢密院奏事,上曰:「中书录黄文字,大程官辄以示人,有关防否?」曾布及林希对曰:「此辈多以转官及除授、差遣报人求货赂尔。二府文字往还,亦多实封,但恐不免私启封以示人,当更勘会,如未有刑名约束,当立法。」上曰:「当严为约束。」布、希退,以谕三省,遂立此法。

  乙亥,幸上清储祥宫。

  丁丑,御批:内中遗火,勾当内东门司官等有失提举,可依此施行:勾当内东门司刘有益降一官,更罚铜三十斤;会通门上名使臣冯瑀、史世康、容彭年各罚铜三十斤。(御集七月二十六日。)

  戊寅,诏孙路奏乞筑灰家觜寨,其令路先检视,委有良田千顷、地利经久可足戍守之费,不烦朝廷馈饷,即依所奏施行。(六月十六日戊戌,环庆始具奏。)

  又诏锺传相度卓罗、该珠一带攻守之计。(布录六月二十二日甲辰、九月二十二日壬申可考。)

  皇城使、成州团练使王殊为东上合门使,寻罢勾当皇城司,差兼提举中太一宫、集禧观事。(太一、集禧在八月八日,今并此,或并削去。)卫尉寺丞韩粹彦,提举京东东路常平,寻改司勋员外郎。(勋外在八月二十四日。)

  注  释

  【一】青自为贾珠子阁本「贾」作「买」。

  【二】更收买二千宋会要兵二二之一三「二千」作「三千」,又「千」下有「匹」字。

  【三】韦州原作「苇州」,按西夏书事卷三○、本书卷三一七、三二○、三五一、四九○及宋史卷三四八锺传传俱作「韦州」;一统志卷二○四宁夏府韦州镇云:「在灵州东南二百二十里,即故韦州。」作韦州是,现据改。

  【四】郑文宝自长安致林木飞鸟以往「致」原作「至」,据阁本改。

  【五】开府仪同三司「府」原作「封」,据阁本、活字本改。

  【六】则已稍缓阁本「已」作「似」。

  【七】孙男永寿陷夏国宋会要蕃夷六之三一「寿」下有「等」字。

  【八】永福永保二人「二」原作「三」,据上引宋会要及本句所言之实际数字改。

  【九】甲申杂见宋史卷二○六艺文志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四○均作「甲申杂记」。下同。

  【一○】京何可数举言事官「举」原作「与」,据阁本改。

  【一一】京卞「卞」原作「下」,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二】以允公议「允」原作「充」,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九十

卷四百九十

  起讫时间 起哲宗绍圣四年八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九十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绍圣四年(丁丑,1997)

  全  文

  八月壬午朔,御文德殿视朝。

  知鄜州、崇仪使、成州刺史王舜臣权发遣熙河兰岷路钤辖。(元符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当考。「鄜」当作「麟」,六月末可考。)

  癸未,降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韩嘉彦为文州刺史、驸马都尉。

  诏知成德军□安持复还两官。安持自陈熙宁中提举市易,岁课登羡,蒙恩加秩,而元佑中以为掊克夺两官,故还之。

  诏高阳关界河司巡检王溥、榷场徐昌明、霸州刀鱼巡检杨拯、刘家涡黄金寨巡检贾嵒、知霸州李昭珙、通判侍其琮、权通判寇毅,并先次差替,仍于瀛州供答文字。以辽人入霸州榷场,杀伤兵士及偷拆桥梁,昭珙等坐失措置,溥等不即救援也。

  先是,高阳奏:霸州相度北门外桥,自元佑三年增修【一】,后为水

译光禄卿程嗣恭被任命为直秘阁、扬州知州。

壬申日,代理兵部侍郎黄裳被任命为试兵部侍郎,鸿胪卿吕温卿被任命为直秘阁、代理发遣江淮等路发运使。

秦凤路提刑陈敦夫上言说:“抓捕盗贼给予奖赏,官府故意拖延刁难,请求加重他们的责任。大理寺规定,对于告发并捕获强盗应当给予奖赏、转任资级的情况,如果官府无故拖延刁难,处以杖刑一百。”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说:“大程官在承发内降文书以及并入进呈和已获旨意关录三省文书时,私自转封发送以及向他人展示的,判处徒刑一年,流放到五百里外编管;如果赃物情节严重,按不枉法论处。允许他人告发抓捕,奖赏钱三十贯。”(《新录》中没有这条记载。)在此之前,枢密院奏事,皇上说:“中书省录黄文书,大程官擅自向他人展示,有关防措施吗?”曾布和林希回答说:“这些人大多是为了转官以及除授、差遣的事向人报信以索取贿赂。二府之间的文书往来,也多是用实封,只是恐怕难免有人私自拆封向人展示,应当再行核查,如果没有刑名约束,应当立法。”皇上说:“应当严格加以约束。”曾布、林希退下后,将此意告知三省,于是制定了这条法律。

乙亥日,皇上驾临上清储祥宫。

丁丑日,御批:内宫失火,勾当内东门司官员等有失提举之责,可依此施行:勾当内东门司刘有益降级一官,再罚铜三十斤;会通门上名使臣冯瑁、史世康、容彭年各罚铜三十斤。

戊寅日,下诏孙路奏请修筑灰家觜寨,命令孙路先前往检视,如果确实有一千顷良田,地利长久足以供给戍守的费用,不烦劳朝廷运送粮饷,就依照他所奏请的施行。

又下诏钟传考察卓罗、该珠一带攻守的计策。

皇城使、成州团练使王殊被任命为东上合门使,不久罢免了勾当皇城司的职务,差遣兼任提举中太一宫、集禧观事务。卫尉寺丞韩粹彦,被任命为提举京东东路常平,不久改任司勋员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