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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二百九十五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四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480–4489 段

,今既不亲祠,废而不用,则诸臣摄事,当依周礼从王所祭之服。」又言:「六冕并用赤舄。」「六冕并用赤舄」,礼文在四年十月六日,今并入此。又言:「景灵宫、太庙、南郊仪注,并云祀前三日,仪鸾司铺御座黄道褥,黄道褥设于郊庙非是。」诏黄道褥不设,余皆从之。郊庙礼文自有本书,今但举其要而削其繁辞。实录于三年七月十六日丁丑乃书郊庙不设黄道褥,今两存之。礼文三年八月十一日又诏明堂不设黄道褥,实录亦不别出,今附此。

译如今既然不亲自祭祀,废弃而不使用,那么各位大臣代理祭祀事务,应当依照《周礼》,穿着君王所祭祀时穿的礼服。」又说:「六种冕服都配用赤舄。」「六种冕服都配用赤舄」这条礼文记载在四年十月六日,现在一并归入此处。又说:「景灵宫、太庙、南郊的仪注,都说在祭祀前三日,仪鸾司铺设御座的黄道褥,黄道褥设置在郊庙是不对的。」下诏黄道褥不再铺设,其余都听从了他们的意见。郊庙的礼文自有专门的书籍,现在只列举其要点而删减繁冗的言辞。实录在三年七月十六日丁丑记载郊庙不铺设黄道褥,现在两处都保留下来。礼文在三年八月十一日又下诏明堂不铺设黄道褥,实录也没有单独列出,现在附在此处。

癸酉,分命辅臣祈雪。

  江宁府制院言:「鞫吕嘉问等事恐推拒拖延,乞先断王觉赃滥并官吏踰违等罪,其嘉问事别为一案根治。」诏王安石、朱炎已不许回避,令同系书以闻。

  甲戌,诏大宗正司见监守锁闭皇族克颂,免锁闭,其监守如故。

  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言:「近有旨许岷州以旧钱本回易,管设蕃部。缘河、岷州已有公使钱外,更有管设钱,乃惟岷州许回易,乞更赐指挥。」诏罢岷州回易,其河、岷州管设钱旧各二千缗,令岷州更增二千缗,河州半之,并给经略司钱专犒设蕃部探刺边事,仍不得别支用。

  都水监言:「乞下京西差夫一万赴汴口,限一月开修河道。」诏止差七千人。

  乙亥,宣徽南院使王拱辰乞依二府例赐坟寺敕额,岁度僧一人。诏旨以拱辰历事三朝,累经内外清要繁剧,特从其请,不得为例。又赐方团金带。拱辰辞之。辞带十六日丙戌事,今并载此。刘挚行状亦并载两事为异礼,独不云辞带也。

  提举广南西路常平等事刘谊言:「近准朝旨,下提点刑狱司劾本路转运使张颉,颉由此忿躁,凌辱官吏,甚于前日。桂州司理参军沈竦因白公事,颉骂竦为贼,怒竦分说,以至令军士捽抑之。」诏张颉罢任,于潭州供答文字,及具析刘谊所奏事理以闻。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请移岷州滔山镇钱监,于岷州置铁钱监,及通远军威远镇钱监改铸铜钱,比之冶铁,岁收净利十四万余缗,仍乞取永兴军华州铁监作匠教习。诏移滔山镇钱监依奏外,余令本路转运司相度以闻。其后,转运司所奏未至,而财用司复列十事来上,通远军威远镇改铸事,即其一也。乃从之。熙宁九年五月置滔山监。

  诏:「近分配殿前步军司标排手教头五十九人,可令逐司所管枪手均选蹻捷轻健堪教之人,每名各教九人。令阮根往来巡视指教,贾逵、燕达案阅,候教成日取旨引见。」后贾逵燕达等言:「近降东南队法,五人为一小队,一人排手,二人枪手,二人弩手【三】。五小队为一中队,两中队为一大队。今阮根反以八人为一队,又减大排一,增小排二,减弩一,增弓二,与东南所用器仗不同。乞止依东南队法,以弩手代小排,若去敌稍远,则施箭凿,近则左手持弩,如小排架隔次第,右手执刀劈斫,庶与长兵相兼。」从之。仍令枪手兼习标。本志:十月,贾逵、燕达等言,近议者增损东南排弩队法,与东南所用兵械不同,请止依东南队法,以弩手代小排,若去敌稍远,则施箭凿,近则左手持弩,如小排架隔,右手执刀,以备斩伐,长兵相参,可以为用。诏可,其枪手仍以标兼习。

  西头供奉官曹□为合门看班祗候。先是,看班有阙,枢密院拟西头供奉官向縡,而令□候阙。诏宜先差□。以縡皇后之叔,虽先得旨,而□乃太皇太后之从孙也。

  甲申,分命辅臣祈雪。

  赐度僧牒千,为修完都城诸门瓦木工直之费,令三年印给。

  又诏江南东路监司、提举司,见同鞫吕嘉问等事,其何琬以有嫌不预,宜令江南西路提点刑狱李茂直同劾。

  上批:「捕詹遇兵暴露日久,冒历山险,实甚劳苦,今贼已败获,各分屯归所在,宜各赐特支钱,诸效用人比类给之。」又诏:「詹遇等昨自潭州窜洪、筠、袁、吉,复犯湖南郴、衡两州,近据逐处奏彭孙等已全火杀获,宜令孙颀牒所属监司遣官体量,应贼所经历地分为贼杀略焚荡民户,等第蠲税。其免役钱亦倚阁,或量蠲减,已经倚阁者,更展限。其常平钱谷准此。内贫阙民户,仍与接续赈贷。应收获贼内劫财物孳畜,速召人识认,责保给付。其被驱率妇女,令放逐便,人给路费钱千,无亲属收认者,遣人转达其家。有尝受寄贼赃之家,揭牓限半月首纳。」

  西上合门使、忠州团练使、泾原路马步军总管、都大经制泸州贼人公事韩存宝言:「九月辛卯二十日讨蛮贼,至十月辛亥【四】十日回军,攻破贼后城等十三囤,除归降外,并已焚荡,斩首级五百

译癸酉日,分别命令辅政大臣祈祷降雪。

江宁府制置使上奏说:“审讯吕嘉问等人的案件,恐怕会推诿拖延,请求先判决王觉贪赃枉法以及官吏越权违犯等罪行,吕嘉问的案件另立一案彻底审理。”皇帝下诏说,王安石、朱炎既然不允许回避,就命令他们一同被拘禁,并将情况上报。

甲戌日,皇帝下诏,大宗正司目前监管并锁闭的皇族成员克颂,免除锁闭,但监管人员照旧。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上奏说:“最近有旨意允许岷州用旧钱本进行回易,管理安抚蕃部。因为河州、岷州在已有公使钱之外,还有管理安抚的钱,却只有岷州允许回易,请求再赐下指令。”皇帝下诏罢免岷州的回易,河州、岷州管理安抚的钱原来各为二千缗,命令岷州再增加二千缗,河州增加一半,一并交给经略司的钱专门用于犒劳安抚蕃部探听边境事务,仍然不得另作他用。

都水监上奏说:“请求下令京西路差遣一万民夫前往汴口,限一个月内开修河道。”皇帝下诏只差遣七千人。

乙亥日,宣徽南院使王拱辰请求依照两府(中书省、枢密院)的例赐给坟寺敕额,每年度僧一人。皇帝下诏说,因为王拱辰历经三朝,多次担任内外清要繁剧的职务,特别批准他的请求,不得作为常例。又赐给方团金带。王拱辰推辞了。推辞金带是十六日丙戌日的事,现在一并记载在此。刘挚的行状也将这两件事记载为异礼,唯独没有说推辞金带的事。

提举广南西路常平等事刘谊上奏说:“最近遵照朝旨,下达提点刑狱司弹劾本路转运使张颉,张颉因此愤怒急躁,凌辱官吏,比从前更甚。桂州司理参军沈竦因为陈述公事,张颉骂沈竦是贼,因沈竦分辩而发怒,以至于命令军士揪住压制他。”皇帝下诏罢免张颉的职务,在潭州供职回答文书,并详细分析刘谊所奏的事理上报。

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请求将岷州滔山镇钱监迁移,在岷州设置铁钱监,以及将通远军威远镇钱监改铸铜钱。与冶铁相比,每年收取净利十四万余缗,仍然请求取永兴军华州铁监的工匠教习。皇帝下诏迁移滔山镇钱监依照奏请办理,其余命令本路转运司斟酌上报。后来,转运司的奏报未到,而财用司又列举十件事上报,通远军威远镇改铸的事,就是其中之一。于是听从了。熙宁九年五月设置滔山监。

皇帝下诏说:“最近分配殿前步军司标排手教头五十九条,可以命令各司所管的枪手平均挑选敏捷轻健堪以教习的人,每名各教九人。命令阮根往来巡视指教,贾逵、燕达检阅,等到教成时取旨引见。”后来贾逵、燕达等人上奏说:“最近颁布东南队法,五人为一小队,一人排手(持长矛者),二人枪手,二人弩手。五小队为一中队,两中队为一大队。现在阮根反而以八人为一队,又减少大排一,增加小排二,减少弩一,增加弓二,与东南所用的兵器不同。请求只依照东南队法,用弩手代替小排,如果离敌人稍远,就射箭凿击,近了则左手持弩,像小排架隔的次序,右手执刀劈砍,以便与长兵器相配合。”听从了。仍然命令枪手兼习标枪。本志记载:十月,贾逵、燕达等人上奏,最近议论者增减东南排弩队法,与东南所用的兵械不同,请求只依照东南队法,用弩手代替小排。如果离敌人稍远,就射箭凿击;近了则左手持弩,像小排架隔,右手执刀,以备砍杀,长兵器相参,可以发挥作用。皇帝下诏同意,其枪手仍然以标枪兼习。

西头供奉官曹□担任合门看班祗候。先前,看班有空缺,枢密院拟任西头供奉官向縡,而命令曹□候补空缺。皇帝下诏说应先差遣曹□。因为向縡是皇后的叔父,虽然先得到旨意,而曹□是太皇太后的从孙。

甲申日,分别命令辅政大臣祈祷降雪。

赐给度僧牒一千张,作为修完都城各门瓦木工匠的费用,命令三年内印给。

又下诏江南东路监司、提举司,现在会同审讯吕嘉问等人的案件,其中何琬因为有嫌隙不参与,应当命令江南西路提点刑狱李茂直会同弹劾。

皇帝批示说:“捕詹遇的士兵暴露日久,冒历山险,实在非常劳苦,现在贼寇已败获,各分屯归回所在,应当各赐特支钱,其他效命的人比照给予。”又下诏说:“詹遇等人昨天从潭州窜入洪、筠、袁、吉,又侵犯湖南郴、衡两州,最近据各处奏报彭孙等已全部火攻杀获,应当命令孙颀发牒所属监司派遣官员体量,对于贼寇所经历的地方被贼寇杀掠焚荡的民户,分等级免除赋税。其免役钱也倚阁,或量减,已经倚阁的,再展限。其常平钱谷照此办理。其中贫阙民户,仍然给予接续赈贷。对于收获贼寇内劫财物孳畜,速召人识认,责令保人给付。那些被驱率的妇女,命令放逐便,每人给路费钱一千,无亲属收认的,派人转达其家。有曾经接受寄放贼赃的家庭,张贴榜文限半月自首缴纳。”

西上合门使、忠州团练使、泾源路马步军总管、都大经制泸州贼公事韩存宝上奏说:“九月辛卯二十日讨伐蛮贼,至十月辛亥十日回军,攻破贼后城等十三囤,除了归降的外,都已焚荡,斩首级五百

七十余,获生口百余,得猪牛及铜鼓、标排、器甲各千余,见领兵赴泸州相度分屯。」上批:「存宝已讨荡蛮贼,令速上功状。」又批:「泾原路所遣兵马,非久分屯,并与特支路费钱。其邻路所差义军、药箭弩手,视厢军之数。」

译七十余,俘获俘虏一百多人,缴获猪、牛以及铜鼓、标排、器甲各一千多件,随即率领军队前往泸州勘察地形并分配驻防。」皇上批示:「存宝已经讨伐平定了蛮族贼寇,命令他迅速上报战功文书。」又批示:「泾原路所派遣的兵马,不能长期分散驻扎,一并特别支给路费钱。邻近各路所派遣的义军、药箭弩手,按照厢军的数额(给予待遇)。」

乙酉,皇第八子生,遣嘉王頵告于太庙。四年五月薨,赐名倜。旧纪书皇子倜生,新纪不书。

  太学生锺世美为试校书郎、睦州军事推官、太学正。世美以内舍生上书称旨,下国子监保明在学行义亦饬故也。或刻世美书印卖,上批:「世美所论有经制四夷等事,传播非便。」令开封府禁之。世美何许人?

  又诏:「闻京西、河北、陕西诸路自冬无雪,并边山田麦苗已旱,令转运司访名山灵祠,委长吏祈祷。」

  又诏:「闻熙河路商货所至州军,并市易司权买,令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五】体量。」后稷言熙、河、岷州、通远军等处商贩匹帛等,经制司实令市易务拘买。乃诏李宪具析以闻。

  卫尉寺丞、知三泉县庄黄裳言:「本县当益、梓、利、夔四路之冲,昨议者请废北路,复褒斜故道,以减程驿,且□汉中输纳之劳,今日较之,为害乃甚于前日。其川茶自行法以后【六】,兴、利般运不行,几二万驮,望下陕西及利州路转运司并提举茶场司相度。」诏委刘忱、李稷同比较利害以闻。初,三泉县之金牛镇有东、北两路,北通陕西秦凤熙河、京西诸州,东通梁、洋。熙宁七年,提点刑狱范百禄建言废北路,复褒斜路。久之,凤州以为往来迂险,官私受弊,乞裁省河池、两当二里三驿,复河池旧路,而陕西路都转运司、秦凤路经略安抚司亦皆以为言,至是黄裳又疏其利害甚悉,乃委忱等比校。后忱等言:「新路视旧路虽名减两程,其铺兵递马皆增于旧,又卒亡马死相寻,官吏驿券给请亦倍。旧路虽号十程,比新路纔远八里,且多平易,新路虽减科发洋州税米四千余石,乃移拨兴元府、凤州税米二万余石。按:此处疑有脱文。今若行河池旧路,迁复马递铺,官舍亭驿,略加完整,即自如故,兼可减河池、两当二里三驿。」诏三驿不减,余并从之。诏知扬州鲜于侁、知滁州蔡延庆、权知戎州吕开、权广西转运副使苗时中、右赞善大夫蔡朦各罚铜二十斤,权知唐州范百禄、知宁州卢洪、洋州兴道县令安渐各罚铜十斤。并坐尝建此议故也。元丰三年八月二十五日,鲜于侁等乃罚铜,朱本并入此,今从之。

  诏:「未差教授州军及县学,有讲书并职掌处,委长吏及本学管勾官共选有学行举人充教授,其学粮依旧,以赡生徒。」时河北转运司请以无教授处学粮增助有处给用,下国子监相度,而有是诏。

  详定礼文所言:「古者大带,天子、诸侯、大夫、士采饰单合皆不同,今髃官助祭服一以绯白罗为之,无等降之别。」又言:「中单亦殊不应礼,并乞据礼改正。」诏送礼院。中单送详定所再详定,乃元丰元年十一月五日,详定所具奏则无月日,大带亦并无月日,今并附十一月五日,更徐考之。

  白虹贯日。

  丙戌,三司言:「宝文阁学士陈荐请给未有例。宝文阁学士在天章阁学士之下,枢密直学士之上,今欲就天章阁学士例载之禄令,其直学士、待制亦增入。」从之。

  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言:「欲割永宁寨额茶一千五百□,立为河州茶场额,仍分年额酬赏与河州监官。及本司近分官茶往诸州所总县镇出卖,其酬赏亦乞准此。所有阶州、水洛城其余未曾立额卖茶场务监官,乞候年终,并以熙宁十年课利比较。」从之。

  丁亥,新权发遣永兴军等路常平等事李孝博言:「秦、熙州自置市易,乃提举官汲逢专领,从初措置,绝无统纪。今本务欠钱十二万余缗无主名,已送所司推治。及闻逢母与母族亦尝贷借,不容逢有不知,兼元驱磨官杨清卿称逢有虚增钱数七万余缗。」诏汲逢先勒停,令开封府遣人押送秦州制院,孝博于陕西路选差狱官与卫尉寺丞、知三泉县庄黄裳同鞫之。因徙孝博提举秦凤等路常平,仍令提举摧促本路州军诸处官司应干市易本息借与人户见欠钱物。徙秦凤乃戊子日事,今并附此。

  河东路经略司言【七】:「准中书送下权同管勾河东缘边安抚司王崇拯言丰州永安、保宁二寨地【八

译乙酉日,皇第八子出生,派遣嘉王赵頵到太庙祭告。四年五月去世,赐名赵倜。旧纪记载皇子赵倜出生,新纪不记载。

太学生锺世美担任试校书郎、睦州军事推官、太学博士。锺世美以国子监内舍生的身份上书,符合皇帝心意,下诏国子监核实他在学的品行义理,也是因此缘故。有人刻印锺世美的书出售,皇帝批示:“锺世美所论述的有经制四夷等事,传播不便。”命令开封府禁止。锺世美是什么地方的人?

又下诏:“听说京西、河北、陕西各路自冬天以来没有下雪,边境山田的麦苗已经干旱,命令转运司访求名山灵祠,委派长官祈祷。”

又下诏:“听说熙河路商货所到的州军,都由市易司权买,命令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查访核实。”后来李稷说熙、河、岷州、通远军等处的商贩匹帛等,经制司确实命令市易务拘买。于是下诏李宪详细分析上报。

卫尉寺丞、知三泉县庄黄裳说:“本县处在益、梓、利、夔四路的要冲,过去有人建议废除北路,恢复褒斜故道,以减少驿站路程,并且减轻汉中输纳的劳役,今天比较起来,危害反而比从前更严重。那里的川茶自从实行新法以后,兴元、利州搬运不通,几乎有两万驮,希望下诏陕西及利州路转运司和提举茶场司共同考虑。”下诏委派刘忱、李稷共同比较利害上报。起初,三泉县的金牛镇有东、北两路,北路通往陕西秦凤熙河、京西各州,东路通往梁、洋。熙宁七年,提点刑狱官范百禄建议废除北路,恢复褒斜路。过了很久,凤州认为往来迂回险峻,官私都受其害,请求裁减河池、两当二里三驿,恢复河池旧路,而陕西路都转运司、秦风路经略安抚司也都为此进言,至此黄裳又详细上疏其利害,于是委派刘忱等人比较。后来刘忱等人说:“新路比起旧路虽然名义上减少两程,但铺兵递马都比旧路增加,而且士兵逃亡马匹死亡相继发生,官吏驿券给请也加倍。旧路虽然号称十程,比起新路才远八里,而且大多平坦容易,新路虽然减少科发洋州税米四千余石,却移拨兴元府、凤州税米二万余石。”下诏三驿不裁减,其余都听从。下诏知扬州鲜于侁、知滁州蔡延庆、暂知戎州吕开、暂广西转运副使苗时中、右赞善大夫蔡朦胧各罚铜二十斤,暂知唐州范百禄、知宁州卢洪、兴道县令安渐各罚铜十斤。都是因为曾经建议此事的缘故。元丰三年八月二十五日,鲜于侁等人被罚铜,朱本并入此处,现在遵从它。

下诏:“未派遣教授的州军及县学,有讲书并职掌的地方,委派长官及本学主管官员共同选拔有学问品行的举人担任教授,其学粮依旧,用来供养学生。”当时河北转运司请求用没有教授处的学粮增助有教授处使用,下诏国子监考虑,于是有此诏令。

详定礼文所进言:“古代的大带,天子、诸侯、大夫、士的采饰单合都不相同,现在群官助祭的服饰一律用绯白罗制作,没有等级差别。”又说:“中单也特别不合礼制,一并请求依据礼制改正。”下诏送交礼院。中单送交详定所再次详定,于是元丰元年十一月五日,详定所具奏却没有月日,大带也并无月日,现在一并附在十一月五日,再慢慢考证。

白虹贯日。

丙戌日,三司进言:“宝文阁学士陈请求给予俸禄没有先例。宝文阁学士在天章阁学士之下,枢直学士之上,现在想要就天章阁学士的先例载入禄令,其直学士、待制也增入。”听从。

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进言:“想要割让永宁寨定额茶一千五百□,设立为河州茶场定额,仍然分年额酬赏给河州监官。以及本司近来分派官茶到各州所总县镇出卖,其酬赏也请求照此办理。所有阶州、水洛城其余未曾设立定额卖茶场务监官,请求等到年终,都以熙宁十年课利比较。”听从。

丁亥日,新权发遣永兴军等路常平事李孝博进言:“秦、熙州自从设置市易,于是提举官汲逢专门统领,从开始措置,完全没有统纪。现在本务欠钱十二万余缗没有主名,已送交有关部门推治。又听说汲逢母亲与母族也曾借贷,不容许汲逢有不知道,兼元驱磨官杨清卿称汲逢有虚增钱数七万余缗。”下诏汲逢先勒令停职,命令开封府派人押送秦州制院,李孝博在陕西路选差狱官与卫尉寺丞、三泉县知县庄黄裳一同审讯。于是调任李孝博提举秦凤等路常平,仍然命令提举催促本路州军各处官司应干市易本息借与人户现欠钱物。调任秦凤是戊子日的事,现在一并附在此处。

河东路经略司进言:“按照中书送下的暂同管勾河东缘边安抚司王崇拯进言丰州永安、保宁二寨地

】,昨与西界首领商量分定以奢俄为界,委官标量,合耕地三十顷有畸【九】,乞下本司更令按视,募弓箭手耕治。本司今欲依崇拯奏施行。」从之。

译昨天与西界首领商议划分界限,以奢俄为界,委派官员测量,应耕之地有三十顷零几分【九】,请求下达本司再令其勘查,招募弓箭手耕种治理。本司现在打算依照崇拯的奏请施行。”皇帝批准了。

韩存宝言:「罗、胡、苟姓作过夷贼,系八母姓,共五十六村,除已讨杀及投降外,有四十七村,内四十二村累次各以铜鼓、器甲、水牛等衔草乞命投降,及献逐村地土,岁认租税。尚有斗忙、个斗等五村未降,据招安将杨方简等称,各携其家人远遯,今见官军在纳溪寨,实惊惧未敢出汉。今且以降夷村分头领、强壮、老小人口山坡水田□曾地土,逐年认纳租税,仍各令打誓归业,依旧住坐讫。」诏:「请降夷人旧来纳税租者,听量纳,其已纳者,止依旧额。」二十四日

  戊子,诏:「自今非次替罢合登对官,毋更令上殿。」

  上批:「重修编敕所修海行敕令未成书,又将委官删定一司敕,不惟次序失伦,二书交举,亦广占官吏,去取难于照类,或致遗落切要事,或与海行敕令相妨,则人功廪赐,亦所宜惜。可令且并力修海行敕令,俟成书,以一司敕相继照会编修。」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当考。

  御史舒亶录问同文馆制狱,亶奏案情未圆,虑致出入人罪。诏知制诰蒲宗孟往制勘院同元勘官看详所驳情节,重推勘。

  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安焘言:「东海之神已有王爵,独无庙貌,乞于明州定海、昌国两县之闲建祠宇,往来商旅,听助营葺。」从之,仍令为屋百区。

  司农寺请应以田宅借人及保人物产用为抵当诸县缓急钱物,并来有不依限偿纳民户,欲别展限半年,限满不足,以元供抵当平价召人买之,官收其价钱,如一年无人买,即没纳所抵当偿官,尚有少数,依条催理,有羡听给本主,其没纳抵当依卖户绝田产法。从之。

  己丑,命龙图阁直学士、史馆修撰、修国史宋敏求,权御史中丞蔡确,西上合门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权同判太常寺李清臣,详定正旦御殿仪注。先是,令敏求同合门、御史台看详,上批以逐处官多,议论难一,恐旷日引久不能毕,宜于御史台、合门、太常礼院各差一员与敏求详定故也。

  中书言:「大宗正司言,宗谔状称孙女夫丁禧病狂,乞罢亲,取嫁资及授官宣命。本司看详,即无以夫病听离条例。」诏特听离,丁禧更不追官。

  河东路经略司言:「本路编排置办两九军兵仗,准诏专委权提举河东路常平等事赵咸提举,别无详经略司参豫明文。」诏经略司同提举编排。

  直学士院钱藻撰进遣押医官赐高丽国王王徽诏,上批:「宜令许将、孙洙更各撰一本以进。」寻命洙为翰林学士。洙为学士在丙申,今并书。

  右龙武军大将军、郴州团练使、□国公宗绛为光州刺史,右龙武军大将军、温州团练使宗汉为庆州刺史。以上批「宗绛,□王元俨之孙,宗汉,濮安懿王幼子,皆特推恩」也。

  御史何正臣言:「安焘、陈睦使高丽日,以所得布马易银,及于高丽界使人索驿料算直,害义辱命,启侮外夷,望案治其罪,追还所与恩命,仍诏高丽谕以使者失职之状,以慰远人。」诏札与焘、睦令知。

  癸巳,权发遣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蹇周辅兼提举措置福建路卖盐及贼盗事。三年四月,卖盐司官吏并推赏。

  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奏:「正旦朝会用黄麾仗,及以车辂舆辇充庭,乞先颁降。以本所祗应职掌及诸司排仪仗班次等人赴大庆殿,预审度容布仪仗辇路等地,具图以闻。」诏车辂未设,余依所请。

  都水监言:「自曹村决溢后,诸埽物料遂无生计准备,乞支见钱二十万缗,趁时市稍草封桩,如来年河埽无事,自可兑充次年。」从之。

  荆湖北路转运司言:「辰州界猺贼二十余人焚劫睳浦县民户,闻系丁先锋残党沈七、丁翼等未出首,身居深崄山峒,临高据隘,官兵无由御备。乞立赏钱,募猺人首领及诸色人捕掩,如能杀获丁翼等,每级赏银瓶三只、牛三头、盐五十斤,其次贼党,每级牛一头、盐二十斤,即能招降,比类逐等十支二分。兼猺贼虽属辰州,缘接沅州界,乞令知州谢麟亦遣兵诛讨。」从之。

  甲午,提点仓场司沈

译韩存宝说:“罗、胡、苟姓作乱的夷族贼寇,属于八母姓,共有五十六个村。除了已被讨伐诛杀及投降的之外,还有四十七个村,其中四十二个村屡次各自带着铜鼓、铠甲、水牛等,衔草乞命投降,并献出各村的土地,每年认纳租税。尚有斗忙、个斗等五个村没有投降,据招安将领杨方简等人称,他们各自带着家人远逃,现在看到官军在纳溪寨,确实惊恐畏惧,不敢出来。现在暂且将已投降的夷族村庄按头领、强壮男子、老幼人口以及山坡水田、曾地土地,逐年认纳租税,仍各自让他们发誓归附本业,依旧居住完毕。”下诏:“请求投降的夷人过去纳税租的,听任酌情缴纳,已经缴纳的,只按旧额。”二十四日。

戊子日,下诏:“从今以后,非正常任期替换罢免需要登对(当面汇报)的官员,不再让他们上殿。”

皇帝批示:“重修编敕所编修的海行敕令尚未成书,又委任官员删定一司敕,不仅次序失当,两书同时并举,而且广泛占用官吏,取舍难以对照类别,或许导致遗漏切要之事,或者与海行敕令相抵触,那么人力和俸禄赏赐,也应当爱惜。可以命令暂且合力编修海行敕令,等成书后,以一司敕相继对照编修。”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当考证。

御史舒亶录问同文馆制造的案件,舒亶上奏案情尚未圆满,担心导致出入人罪(定罪不当)。下诏命知制诰蒲宗孟前往制勘院,会同原审讯官员查看驳斥的情节,重新推究审讯。

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安焴说:“东海之神已有王爵,唯独没有庙貌,请求在明州定海、昌国两县之间建立祠宇,往来的商旅,听任他们资助营建修葺。”听从了他的建议,仍命令建造房屋一百间。

司农寺请求:凡是以田宅借给人以及保证人物产用作抵当的各县缓急钱物,以及所有不依期限偿还缴纳的民户,想要另外展限半年,期限届满仍不足的,以原供抵当的平价召人购买,官府收取其价钱,如果一年无人购买,就没收抵当物偿还官府,尚有少数不足,依条例催理,有盈余听任给还本主,其没收的抵当物依照出卖户绝田产的法令办理。听从了他的建议。

己丑日,任命龙图阁直学士、史馆修撰、修国史的宋敏求,权御史中丞蔡确,西上门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详定正旦御殿仪注、直舍人院、权同判太常礼院的李清臣,共同详定正旦御殿仪注。在此之前,命令宋敏求会同西上门、御史台查看详定,皇帝批示因为各处官员众多,议论难以统一,恐怕旷日持久不能完成,适宜在御史台、西上门、太常礼院各差派一员与宋敏求详定,所以如此。

中书省说:“大宗正司说,宗谔状称孙女丈夫丁禧病狂,请求解除婚约,取回嫁资及授予官职的宣命。本司查看详定,没有以丈夫患病听任离异的条例。”下诏特别听任离异,丁禧不再追夺官职。

河东路经略司说:“本路编排置办两九军兵仗,按照诏书专门委任权提举河东路常平等事赵咸提举,没有详细经略司参预的明文。”下诏经略司会同提举编排。

直学士院钱藻撰写进呈派遣押医官赐高丽国王王徽的诏书,皇帝批示:“适宜命令许将、孙洙各再撰写一本进呈。”不久任命孙洙为翰林学士。孙洙任学士在丙申年,现在一并书写。

右龙武军大将军、郴州团练使、某国公宗绛任光州刺史,右龙武军大将军、温州团练宗汉任庆州刺史。以上是因为皇帝批示“宗绛,是某王元俨之孙,宗汉,是濮安懿王幼子,都特别推恩”的缘故。

御史何正臣说:“安焴、陈睦出使高丽时,用所得布马交换银两,以及在韩国境内向使者索取驿料算直,损害道义侮辱使命,开启对外夷的侮辱,希望查办他们的罪行,追回所给的恩命,仍诏告高丽晓谕使者失职的情况,以安抚远方之人。”下诏札付给安焴、陈睦令他们知晓。

癸巳日,权发遣江、淮等路发运副使兼提举措置福建路卖盐及贼盗事的蹇周辅。三年四月,卖盐司官吏一并推赏。

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上奏:“正旦朝会用黄麾仗,以及用车辂舆辇充庭,请求先颁降。以本所祗应职掌以及诸司排仪仗班次等人赴大庆殿,预先审度容纳布置仪仗辇路等地,具图上报。”下诏车辂尚未设置,其余依所请。

都水监说:“自从曹村决溢后,诸埽物料遂无准备,请求支取现钱二十万缗,趁时购买稍草封桩,如果来年河埽无事,自然可以兑充次年。”听从了他的建议。

荆湖北路转运司说:“辰州界猺贼二十余人焚劫溆浦县民户,听说属于丁先锋残党沈七、丁翼等没有自首,身居深险山峒,临高据隘,官兵无法抵御防备。请求设立赏钱,招募猺人首领及诸色人捕杀,如果能杀获丁翼等,每级赏银瓶三只、水牛三头、盐五十斤,其次贼党,每級水牛一头、盐二十斤,如果能招降,比照各类十支二分。兼且猺贼虽属辰州,因为接沅州界,请求令知州谢麟也派遣兵诛讨。”听从了他的建议。

甲午日,提点仓场司沈

希颜请岁拨籴本钱二十万缗付广济河辇运司籴粮赴京师,如及四十万硕,特与酬赏。诏三司相度以闻。

译希颜请求每年拨付二十万缗作为购买粮食的本钱,交给广济河辇运司,用于采购粮食运往京城;如果购得的粮食达到四十万硕,就特别给予奖赏。皇帝下诏让三司商议考量后上报。

提举福建路盐事司言:「邵武军盐出卖甚易,但阙兵夫运致,乞支系省钱或役钱雇人。」从之。

  韩存宝言夷贼斗忙、个斗等五村续乞降,已令归业。诏存宝分移斗忙、个斗九人往近里州军羁管,如存宝已起离,即具处置次第牒钤辖司施行。后存宝言作过首领不止九人,若依诏旨,恐其余降人惊疑,乞且依先处置。从之。十七日。

  乙未,诏在京官司见监催欠罚铜钱并除放。

  韩绛言:「北人郝景过南界榷场闇画地图【一○】,已密遣人收捕。」诏定州路安抚司及河北缘边安抚司指挥所遣人,须察知奸细实状,方得收捕推鞫,无致引惹生事。

  澶州言:「灵平下埽闭口,堤南实垫,摧动堤身,乞下都水监修完,已牒澶州都大司并力固护。及十月甲寅,本埽火夜起,见检所烧木岸地步续奏。」诏权同判都水监杨汲相视堤防,有合修处,即具工料及火发次第以闻。其放火贼令河北转运司立赏钱五百千,募人告捕。

  丙申,军器监言:「准敕应副陕西路将下并守御军器,皆步乘运致,闻缺少人车,积下纲次,所发军器浩瀚,若缘路散漫暴露,枉有损坏,又日发纲运,亦虑积压数多。乞委官京西陕西转运司、府界提点司趣发。」从之。

  丁酉,著作佐郎、御史台主簿何洵直兼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检讨。朱本削去,云小差除,不当载。

  权江南东路转运判官何琬言:「吕嘉问奏报漏泄臣体量嘉问违法事,月日异同,乞别根究。」诏送御史台根究公事所。朱本削去,云琬所言嘉问事各已具载,此逐时小可奏陈,不必尽载。

  提点仓场司沈希颜乞以宗室、百官等合支草并给钱,令开封界第四等户体量纳草钱于本县【一一】。」诏三司相度。朱本削去,云事小,兼方相度,不须载。

  戊戌,京西第一将刘元等乞马军教习不成,退充步军,又不成,退充厢军。上批:「在京例且与展限,限满尚不能学,即如所奏。京东西、开封府界诸将下准此。」

  荆湖南路安抚使谢景温言:「看详转运司乞以邵州武冈等县保丁于界上置铺堡,及本栅内弩手已发往关硖等寨者,乞就本县差填。所置铺堡并在辰州地界百里之内,欲许保丁依条置合用器甲,以备保聚教习。」诏:「铺堡、保丁事并从之。其置兵器,非在蛮界百里内者,不用此法。」

  己亥,知制诰、直学士院钱藻为枢密直学士。

  诏军器监戒励弓作监官,令三司遣官驱磨作匠有无稽违工限、减刻物料。先是,军器监进弓,上疑不如法式,因命取日习马军所弓十张,较其轻重长短,与元付样颇重,而斗力稍闪,又皆不同故也。十二月六日丙午席延赏冲替,可并此。

  宰臣吴充王珪、参知政事元绛言:「功臣非古,始唐德宗多难之余,乃有奉天、定难之号,不应盛世犹袭陈迹。况陛下即位以来,上徽号至数十而不许,臣等何功,乃例蒙恩,乞于衔位之中悉减罢。」诏答曰:「唐之中世,时属多虞,制为功臣,宠厥将吏。因仍弗革,称谓实繁,溢美过情,空名眩实,施之近世,或适权宜,袭于来今,固非通制。卿等为国丞弼,悃愊无华,帅先臣邻,愿罢功号,朕用嘉叹,其敢弗从,宜如所请。」于是知枢密院冯京等继请,从之。遂诏管军臣僚以下至诸军班,衔内带功臣者并罢。新、旧纪并书罢赐功臣号。

  都大提举市易司言:「本司遣官以物货往诸路变转,乞十万缗以上限二年,二十万缗限三年,如一年内索及二分,依递年比较推恩,限满索及八分以上,与理为任,过限不及立定分数者,不在酬銟理任之限,仍先停支官吏请给。」从之。

  注  释

  【一】遇雨望祀「雨」原作「两」,据阁本及宋史卷九八礼志改。

  【二】垂而齐眉「眉」原作「肩」,据宋会要舆服五之四改。

  【三】二人弩手「二」原作「三」,据阁本改。

  【四】十月辛亥「亥」原作「卯」,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一○之五改。

  【五】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

译提举福建路盐事司上奏说:“邵武军出产的盐很容易卖出,只是缺乏士兵和民夫来运输,请求支取系省钱或役钱来雇佣人力。”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韩存宝上奏说,夷族贼寇斗忙、个斗等五个村落陆续请求投降,已经命令他们返回家园务农。朝廷下诏命令韩存宝将斗忙、个斗九人分别调往邻近的州军进行监管,如果韩存宝已经启程离开,就详细列出处置的先后顺序,发公文给钤辖司执行。后来韩存宝上奏说,犯事的头目不止九人,如果按照诏旨办理,恐怕其余投降的人会感到惊恐疑虑,请求暂且依照先前的处置办法办理。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十七日。

乙未日,朝廷下诏,京城各官府目前监押催缴的欠罚铜钱,全部免除。

韩绛上奏说:“北方人郝景越过南界榷场,暗中绘制地图,已经秘密派人去抓捕。”朝廷下诏命令定州路安抚司及河北缘边安抚司,指挥所派遣的人员,必须查明奸细的确切情况,才能进行抓捕审讯,不要导致引发事端。

澶州上奏说:“灵平下埽堵塞了缺口,堤南实地塌陷,冲动了堤身,请求命令都水监修复完工,已经发公文给澶州都大司全力固护。等到十月甲寅日,该埽夜间起火,现检查被烧毁的木岸地段,随后再上奏。”朝廷下诏命令权同判都水监杨汲视察堤防,有应当修复的地方,就详细列出工程材料和火灾发生的经过上报。对于放火的贼人,命令河北转运司设立五百贯的赏钱,招募人告发抓捕。

丙申日,军器监上奏说:“遵照敕令供应陕西路将下及守御军器,都由步兵和骑兵运输,听说缺少人力和车辆,积压了运输批次,所发出的军器数量庞大,如果沿途分散暴露,白白遭受损坏,而且每天发出运输批次,也担心积压数量过多。请求委派官员给京西陕西转运司、府界提点司催促发出。”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丁酉日,著作佐郎、御史台主簿何洵直兼任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检讨。朱色底本删去,说这是微小的差遣,不应当记载。

权江南东路转运判官何琬上奏说:“吕嘉问奏报泄露了我查究吕嘉问违法之事,日期不同,请求另行追查。”朝廷下诏将此事送交御史台根究公事所。朱色底本删去,说何琬所说的吕嘉问之事都已经详细记载,这是随时微小的奏陈,不必全部记载。

提点仓场司沈希颜请求将宗室、百官等应当支给的草料改为发放钱款,让开封界第四等户评估缴纳草料钱到本县。朝廷下诏命令三司斟酌考量。朱色底本删去,说事情微小,况且正在斟酌考量,不需要记载。

戊戌日,京西第一将刘元等人请求,马军教习不成,退充步军,又不成功,退充厢军。皇帝批示:“在京惯例暂且给予展宽期限,期限届满仍然不能学会,就按照所奏办理。京东西、开封府界各将下照此办理。”

荆湖南路安抚使谢景温上奏说:“审阅转运司请求将邵州武冈等县的保丁在边界设置铺堡,以及本栅内弩手已经发往关硖等寨的,请求就在本县差补填。所设置的铺堡都在辰州地界百里之内,希望允许保丁依照条令设置合用的器甲,以备保聚教习。”朝廷下诏说:“铺堡、保丁之事都批准。至于设置兵器,不在蛮界百里之内的,不适用此法。”

己亥日,知制诰、直学士院钱藻担任枢密直学士。

朝廷下诏命令军器监告诫激励弓作监官员,让三司派遣官员核查工匠有无违反工限、克扣物料的情况。在此之前,军器监进献弓,皇帝怀疑不符合法式,于是命令取日常练习马军所用的弓十张,比较其轻重长短,与原来交付的样品相比颇重,而斗力稍弱,而且都不相同,因此如此。十二月六日丙午日席延赏冲替,可以合并记载于此。

宰臣吴充、王珪,参知政事元绛上奏说:“功臣称号并非古制,始于唐德宗多难之余,才有奉天、定难的称号,不应在盛世还沿袭旧例。况且陛下即位以来,上徽号多达数十次都不允许,臣等有什么功劳,竟然按例蒙受恩宠,请求在衔位之中全部减罢。”朝廷下诏回答说:“唐朝中期,时局多忧,制定功臣称号,宠信将吏。沿袭不改,称谓确实繁多,溢美过情,空名眩实,施行于近世,或许适合权宜,沿袭至今,固然不是通行的制度。卿等作为国家的辅佐大臣,诚恳朴实无华,率领群臣,愿意罢去功臣称号,朕对此嘉许赞叹,怎敢不从,应当如所请求。”于是知枢密院冯京等人相继请求,朝廷批准。于是下诏,管军臣僚以下至诸军班,衔位中带功臣称号的一律罢去。《新纪》、《旧纪》都记载罢赐功臣号。

都大提举市易司上奏说:“本司派遣官员带着货物到各路变卖转运,请求十万缗以上限定两年,二十万缗限定三年,如果一年内索取达到二分,依照逐年比较推恩,期限届满索取达到八分以上,与理为任,超过期限达不到规定分数的,不在酬谢理任的限额内,仍然先停发官吏的俸禄。”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稷「等」字原脱。据本书卷二九二元丰元年九月壬申条、宋会要食货三○之一四至三○之一五,李稷当时差遣为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据补。下同。

译“稷”字原本脱漏。根据本书卷二九二元丰元年九月壬申条,以及《宋会要》食货三〇之一四至三〇之一五的记载,李稷当时的职务是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据此补入。以下同此例。

【六】其川茶自行法以后「行法」意义不明。据宋史卷一八四食货志、宋会要食货三○之一一,熙宁七年,川茶始行榷法,疑此处「行」下脱「榷」字。

  【七】河东路经略司言「言」字原脱,据宋会要兵四之八补。

  【八】保宁二寨地「二」原作「三」,据同上书改。

  【九】合耕地三十顷有畸「顷」字原重,据阁本及同上书删。

  【一○】北人郝景过南界榷场闇画地图「闇」原作「闻」,据宋会要兵二八之二○改。

  【一一】令开封界第四等户体量纳草钱于本县「第」原作「等」,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九十五

卷二百九十五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元年十二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五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元年(戊午,1078)

  全  文

  十二月辛丑朔,诏提举司天监集历官考算辽、高丽、日本国历与本朝奉元历同异闻奏。其后历官赵延庆等言:「辽己未年气、朔与宣明历合。日本戊午年气、朔与辽历相近。高丽戊午年朔与奉元历合,其二十四气内有七气时刻,并逐月太阳过宫日数时刻不同。」

  壬寅,诏转运司管勾文字官举京朝官知县人,并提刑司检法官,各不得随本司出巡。

  诏都提举市易司:「人户赊当已输足本息者,见欠罚息钱特蠲其半。即输本息未足,与展限半年,候足日亦依此。」与明年正月八日所书更参考。

  权判兵部许将言:「开封府界、五路保甲义勇支费,止有所减兵级请受、赏给并弓手雇钱等充用。乞从本部委提点刑狱司取索应减钱粮及郊赏衣赐、折支等,通全一年实数立额,岁令所属分四季拨与提点刑狱司,除义勇、保甲可用物外,余并变钱桩管支给,岁终有余,即封桩。」从之。

  御史何正臣言:「近奏检正中书刑房文字杜纮颇僻害政,闻刑房见行右谏议大夫吕公孺理雪失入死罪事,而阴与苞苴往来,虑别有请托。兼闻公孺遣兵夫车乘,多载酥、斴,送遗在京权要,永兴土产,为之罄竭,因缘骚扰,乞下有司穷治。」诏:「公孺令陕西转运司究实,仍令杜纮具析以闻。」后纮具析公孺无理雪死罪事,近送斴四十颗、酥三斤,臣已遣人还之。兼臣生平不识公孺,未尝有一字往还,止因今送酥、斴,例得公状,见居家听旨。而转运司亦言公孺所置酥、斴及差兵卒,视熙宁十年为多。乃诏公孺罚铜十斤,纮依旧供职。

  御史黄廉言:「闻百姓傅泽妻常经开封府判状,以夫出外不知消息,许令改嫁,后判官苏涓雇以为婢。近因泽还家论理,有司欲坐其妻之父罪,而同列有疑之未决者。案涓既是开封官属,必知泽妻妄乞改嫁,而令人宛转雇买,乞尽理推治。」诏权发遣开封府许将根究以闻,仍权以判登闻检院杜欣与涓易任,已而根究至,该疏决,乃止出涓知寿州。

  诏:「诸军军使、都头以下,并充兵额内人数,正副指挥使以上,于额外补置,遇军行分押诸队。令编敕所及殿前、马步军司照会队法修入。」已而上批:「将下诸军拥队,如阙将校,并以十将代之,其将校依在京诸军例额外补置。」令具人数进呈,后枢密院以数奏,诏并教阅厢界将校,亦于额外补置。

  提点修完京城所言:「修完毕功,所差壕寨等人,乞酬赏。」诏随功力轻重与转资、减年、支赐各有差。

  癸卯,上批:「入内西头供奉官□遵道造军器及御前工作十余万,可减磨勘六年。」

  诏三司给勾帖,以提举出卖解盐司每岁合用盐万席,令于解州池场般请,其所卖钱令封桩,岁终具数以闻。

  江南东路提举司言:「吕嘉问违法不依户绝条,以亡僧银绢等给净相、干明寺僧尼,已牒江宁府根究。」又嘉问奏:「臣与江东监司等皆有嫌隙,尝乞下别路差官根勘,而近者勘司又追逮臣私家使令之人,恐何琬等锻炼,未敢发遣,已报制勘院。为见听朝旨,窃虑琬等又诬臣拒抗,乞早指挥移送。」又制

译【六】那里的川茶自从实行榷法以后,“行法”意义不明。据《宋史》卷一八四《食货志》、《宋会要》食货三○之一一记载,熙宁七年,川茶才开始实行榷法,怀疑此处“行”字下面脱漏了“榷”字。

【七】河东路经略司上言,“言”字原本脱漏,据《宋会要》兵四之八补入。

【八】保宁两个寨的地,“二”字原作“三”,据同上书改正。

【九】合计耕地三十顷有余,“顷”字原本重复,据阁本及同上书删去。

【一○】北人郝景越过南界榷场暗中绘制地图,“闇”字原作“闻”,据《宋会要》兵二八之二○改正。

【一一】命令开封界第四等户在本县估量缴纳草钱,“第”字原作“等”,据阁本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九十五

卷二百九十五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元年十二月终其月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五

帝号 宋神宗

年号 元丰元年(戊午,1078年)

全文

十二月辛丑初一,下诏让提举司天监召集历官考算辽、高丽、日本国的历法与本朝奉元历的异同,听候奏报。后来历官赵延庆等人上言:“辽己未年的节气、朔日与宣明历相合。日本戊午年的节气、朔日与辽历相近。高丽戊午年的朔日与奉元历相合,但其二十四节气中有七个节气的时刻,以及逐月太阳过宫的天数时刻不同。”

壬寅日,下诏让转运司管勾文字官举荐京朝官中担任知县的人,以及提刑司检法官,各自不得跟随本司出巡。

下诏给都提举市易司:“人户赊当已输足本息者,现欠的罚息钱特别免除一半。如果输纳本息未足,给予展限半年,等到足额时也依照此例。”可与明年正月八日所书内容互相参考。

权判兵部许将上言:“开封府界、五路保甲义勇的支用费用,只有所减兵级的请受、赏给以及弓手雇钱等作为充用。请求从本部委派提点刑狱司索取应减的钱粮以及郊赏衣赐、折支等,统计全年的实数确立额度,每年让所属分四季拨给提点刑狱司,除去义勇、保甲可用的物品外,其余都变卖为钱款储备支给,年终如果有剩余,就封存储备。”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御史何正臣上言:“最近上奏检正中书刑房文字杜纮颇为偏狭有害政事,听说刑房正在处理右谏议大夫吕公孺平反误判死罪的事,而暗中与贿赂往来,担心另有请托。又听说公孺派遣兵夫车乘,多载酥油、斴,送给在京的权要,永兴的土产,因此耗尽,借机骚扰,请求下交有关部门彻底查办。”下诏:“公孺令陕西转运司究查实情,仍令杜纮具析上报。”后来杜纮具析公孺无理平反死罪事,最近送斴四十颗、酥三斤,臣已派人退还。并且臣生平不认识公孺,未曾有一字往来,只因为这次送酥、斴,按例得到公状,现在居家听候旨意。而转运司也说公孺所置办的酥、斴以及差遣兵卒,比熙宁十年要多。于是下诏公孺罚铜十斤,杜纮依旧供职。

御史黄廉上言:“听说百姓傅泽的妻子常经过开封府判状,以丈夫外出不知消息为由,允许改嫁,后来判官苏涓雇她为婢。最近因为傅泽回家理论,有关部门想要治其妻之父的罪,而同僚中有怀疑未决的人。查苏涓既然是开封官属,必定知道傅泽妻子妄求改嫁,却让人辗转雇买,请求彻底推究治罪。”下诏权发遣开封府许将根究上报,仍权以判登闻检院杜欣与苏涓交换职务,不久根究结果上报,该疏决,于是只将苏涓出任寿州知州。

下诏:“诸军军使、都头以下,都充兵额内人数,正副指挥使以上,在额外补置,遇到军队出行分押各队。令编敕所及殿前、马步司照会队法修入。”后来上批:“将下诸军拥队,如果缺将校,都以十将代替,其将校依在京诸军例在额外补置。”令具人数进呈,后来枢密院以人数上奏,下诏并教阅厢界将校,也在额外补置。

提点修完京城事上言:“修完毕功,所差壕寨等人,请求酬赏。”下诏随功力轻重给予转资、减年、支赐各有差别。

癸卯日,上批:“入内西头供奉官□遵道造军器以及御前工作十余万,可减磨勘六年。”

下诏三司给勾帖,以提举出卖解盐局每年合用盐万席,令于解州池场搬请,其所卖钱令封桩,年终具数以闻。

江南东路提举司上言:“吕嘉问违法不依户绝条,将亡僧银绢等给净相、干明寺僧侣,已牒江宁府根究。”又嘉问上奏:“臣与江东监司等都有嫌隙,曾经请求下交别路差官根勘,而最近勘司又追逮臣私家使令之人,恐怕何琬等锻炼,未敢发遣,已报告制勘院。因为看见听朝旨,私下担心琬等又诬臣拒抗,请求早指挥移送。”又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