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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二十四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三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862–4873 段

可作蒙冲战舰运粮济兵,令李宪计度。

  两浙路转运司言:「知润州鞠真卿侮法专威,寮属不得豫议;及私遣衙校过扬州问市价,谕市司增价粜职田米;纳本州岛衙前李诚妹,踰法先支重难钱与李诚,已遣官推治。而真卿高亢苛暴【八】,吏民承其积威莫敢诉;仍恃年老,意行不顾。欲望罢真卿劾罪。」从之,仍冲替。上曰:「刺史、县令治民为最近,汉自刺史有入为三公者,盖重其任尔。今之藩郡不过数十,往往多不得人,则县令可知也。自今更宜谨择。」

译可以制作蒙冲战舰来运输粮食、接济军队,命令李宪进行筹划。

两浙路转运司上奏说:“润州知州鞠真卿轻慢法纪、专断威权,下属官员不得参与商议;并且私自派遣衙役前往扬州打听市场物价,指示市场管理部门提高价格出售职田米;还纳了本州衙前李诚的妹妹为妾,违反法规提前支取重难钱给李诚,已派遣官员推究治罪。然而鞠真卿高傲苛刻暴虐,官吏百姓承受他长期积累的威势不敢申诉;他还倚仗自己年老,任意行事而不顾后果。希望罢免鞠真卿并弹劾治罪。”朝廷听从了建议,并且让他以抵销官职的方式受罚。皇上说:“刺史、县令治理百姓最为接近,汉代自从刺史有入朝担任三公的,大概是因为重视他们的职责。现在的藩镇郡县不过几十处,往往大多不能任用合适的人选,那么县令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了。从今以后更应谨慎选择。”

乙卯,诏:「行营诸军病死,许子孙承填名粮。军员下当直长行曾经行营,准此。其人员,安排子孙补本指挥右将虞候。」

  诏泾原路转运司:「筑城及军须,并先本路计置,阙或非所产,令都转运使应副。」

  李宪言:「准敕差权泾原路经略制置使,其熙河路都大经制并节制秦凤路军马,合与不合依旧兼领?陕西诸经略、转运使合应副本路兵马军须、粮草,其经略司、监司乞许臣弹劾,以次当职官,乞许臣一面遣官劾罪。陕西、河东见任文武官乞许臣不拘常制选委应副,虽有违碍,并即发遣,如敢占留,并科违制。乞差近上禁军一指挥为牙队。」诏:「熙河经制并节制秦凤路依旧兼领,乞牙队差神卫,余并依奏。」

  诏借拨茶场司钱四十万缗,付秦凤经略司市粮草。

  裁造院言,绣造仪鸾司什物,欲依文思院绣扇例,均与在京诸尼寺宫院。诏三司:除三院及下西川绣造外,募人承揽。

  丙辰,文思使、文州刺史、内侍押班李舜举为照管泾原路经略制置司一行军马兼参议军吏大事。

  权知开封府王安礼言:「本府奏断公案,御史台一例取索。窃以公事已奉旨断,方更点检,于体不顺。欲乞自今不许取索。」从之。(并十五日。)

  诏:「殿前、马步军司,军前逃回首身人免决。尝出界,降料钱,填开封府界、京东西将下,节级降长行,仍押赴军前宣效;六军分配车营、致远务、东西薼务。未尝出界人,并分配陕西五百里外,内禁军充本城宣效,六军充牢城。」

  诏:「昨兴师诛乞弟,今既荡平巢穴,即与禽捕乞弟同功。其使臣、军兵等,除留戍守外,余各遣归。林广候措置新立堡寨毕,回本任。」

  初,广失乞弟于纳江,去年十二月辛未也。众十万皆无人色,官吏噎嘿不能食,乃令进寨追贼。越七日,次白崖;(二十五日丙子,师次白崖。)又五日壬午晦,次老大人山,山形皆刀剑立。正月癸未朔,上老大人山;乙酉,次黑崖;丙戌,过□飞不到山;己丑,乃至归徕州。大小茅屋才百余间,乞弟所居则以木为之,亦百余间。自发纳江,即入丛箐,无日不雨雪,兵夫冻堕指者十二三,疾病死亡不可胜数,往往取僵尸脔割食之。留归徕州四日,求乞弟不获。麦文□问广:「军事当何如?」广曰:「已如朝旨荡贼巢穴,虽不获元恶,亦当班师待罪。」文□乃出去年六月所受密诏云:「将来大兵深入讨贼,期在枭获元恶;如已能破其巢穴及城守要害,虽未得乞弟,万一粮道不继,亦听班师。」军中皆呼万岁,曰:「天子在九重,明见万里外。」乃定计班师。癸巳,发归徕州,循旧寨而还。是月癸丑朔,次江门,广与苗时中、麦文□轻骑同往乐共等处相视要害,修筑堡寨,乃以乐共为城,江门为寨,梅令山、席帽溪皆为堡,西通淯井【九】、宁远、安溪,以达江门,东于大洲坝置堡,以通纳溪,包括上、下底蓬曪等村,悉居腹内:皆时中及程之才初为韩存宝先事经画者也。广之进寨追贼,中军皆四出,独留疲老三百余人在寨,暮夜刁岗无声。时中问广何如,广曰:「既失贼,当就死,不暇恤此耳。」时中曰:「公误矣朝廷付公以十万众,岂可同偏裨暛一死为勇耶?」广乃命止追者,整军而进。又欲移兵讨落母部,索乞弟,时中曰:「公帅十万众深入死地,元恶既失,岂可妄加无罪族帐,为朝廷更生事耶?要当图此十万众生还计耳。」广从其言。自纳江至归徕州,暴师四十余日,粮道不至乏绝,时中之力居多。(时中事或移见六月十五日时中迁官时【一○】。上老大人山,平蛮录在正月一日癸未;次老大人山,乃去年十二月壬午晦也。实录以次老大人山在十二月二十八日庚辰。旧纪书丙辰,林广平乞弟巢穴,乞弟走,军不能前。广受密诏许班师,三军欢呼曰:「天子明见万里之外!」广全师以还。新纪削去。)

  诏给泾原路经略制置司空名诸司使至内殿崇班敕告百,东头供奉官至三班奉职二百,三班借职

译乙卯日,下诏:“行营各军士兵病故或战死,允许其子孙承袭父兄的名额并领取粮饷。军职中担任直长、行军等职且曾参与行营者,也按此例办理。这些人员,安排其子孙补入原指挥的右将虞候职位。”

下诏泾原路转运司:“修筑城墙及军用物资,都先由本路自行筹办,若缺乏或本地不生产,则命令都转运使予以供应。”

李宪上奏:“遵照敕命,任命我暂代泾原路经略制置使,其中熙河路都大经制并节制秦凤路的兵马,是否应当依旧兼任?陕西各路经略使、转运使应当供给本路兵马的军需、粮草,对于经略司、监司,请求允许我弹劾;对于依次当值的官员,请求允许我直接派遣官员弹劾其罪。陕西、河东现任的文武官员,请求允许我不拘泥于常规制度选拔委任以供给军需,即使有违碍之处,也立即派遣,如果敢有滞留不遣的,一律按违制罪处罚。请求调拨精锐禁军一个指挥作为牙队。”下诏:“熙河经制并节制秦凤路依旧兼任,请求牙队一事,调拨神卫军,其余都依照奏请办理。”

下诏借拨茶场司钱四十万缗,交给秦凤经略司购买粮草。

裁造院上奏,绣造仪鸾司的器物,想要依照文思院绣扇的先例,分发给京城各尼寺宫院。下诏三司:除了三院及下西川绣造之外,招募人承揽。

丙辰日,文思使、文州刺史、内侍押班林广被任命为照管泾原路经略制置司全军兵马,兼参议军政大事。

权知开封府王安礼上奏:“本府判决的公案,御史台一律索取卷宗。私下认为公事已经奉旨判决,方才再行点检,于体制不顺。请求从今以后不许索取。”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并十五日。)

下诏:“殿前、马步军司,在军前逃亡后自首的人免除刑罚。曾经出过边界的,降低俸禄,填补开封府界、京东西路将下,逐级降为长行,仍押赴军前宣示效力;六军分配至车营、致远务、东西薼务。未曾出过边界的,都分配至陕西五百里以外,其中禁军充任本城宣效,六军充任牢城。”

下诏:“先前兴兵讨伐乞弟,如今既然已经荡平其巢穴,就与擒捕乞弟功劳相同。那些使臣、军兵等,除了留驻戍守的以外,其余各遣返回去。林广待新立堡寨布置完毕后,回原职。”

起初,林广在纳江丢失了乞弟,那是去年十二月辛未日。十万大军都面无人色,官吏哽咽不能进食,于是命令进军追贼。过了七天,驻扎在白崖;(二十五日丙子,军队驻扎白崖。)又过了五天壬午晦日,驻扎在老大人山,山形都像刀剑耸立。正月癸未朔日,登上老大人山;乙酉日,驻扎在黑崖;丙戌日,过□飞不到山;己丑日,才到达归徕州。大小茅屋才一百多间,乞弟居住的地方是用木头建造的,也有一百多间。自从从纳江出发,就进入丛林,没有一天不下雨雪,士兵和民夫冻掉手指的十分之二三,疾病死亡的不计其数,往往取来僵尸割肉吃。在归徕州停留了四天,寻找乞弟没有找到。麦文□问林广:“军事应当如何处置?”林广说:“已经按照朝廷旨意荡平了贼寇巢穴,虽然没有抓获首恶,也应当班师待罪。”麦文□于是拿出去年六月所受的密诏说:“将来大军深入讨贼,期望在于斩首抓获首恶;如果已经能攻破其巢穴及城守要害,虽然没有得到乞弟,万一粮道不继,也听任班师。”军中都高呼万岁,说:“天子在九重宫阙,明察万里之外。”于是定计班师。癸巳日,从归徕州出发,沿着旧寨返回。这个月癸丑朔日,驻扎在江门,林广与苗时中、麦文□轻装骑马同往乐共等地视察要害,修筑堡寨,于是以乐共为城,江门为寨,梅令山、溪帽溪都作为堡,西通淯井、宁远、安溪,以到达江门,东在大洲坝设置堡,以通达纳溪,包括上、下底蓬曪等村落,都居于腹地之内:这都是苗时中及程之才先前为韩存宝谋划的。林广进军追贼,中军都四出,只留下三百多个疲老的人在寨中,暮夜刁斗无声。苗时中问林广如何,林广说:“既然丢失了贼寇,应当去死,无暇顾及这些。”苗时中说:“您错了,朝廷把十万众托付给您,岂可同偏裨一样以死为勇呢?”林广于是命令停止追击,整顿军队前进。又想移兵讨伐落母部,搜捕乞弟,苗时中说:“您率领十万众深入死地,首恶既然丢失,岂可妄加无罪族帐,为朝廷再生事端呢?应当图谋这十万众生的还计耳。”林广听从了他的话。自从纳江到归徕州,军队暴露在外四十多天,粮道不至匮乏断绝,苗时中的功劳居多。(苗时中事或移见六月十五日苗时中迁官时。上老大人山,平蛮录在正月一日癡未;次老大人山,乃去年十二月壬午也。实录以次老大人山在十二月二十八日。旧纪书丙辰,林广平乞弟,乞弟走,军不能前。广受诏许班师,三军欢呼曰:“天子明见万里之外!”广全师以还。新纪削去。)

下诏给泾原路经略制置司空名诸司使至内殿崇班敕告一百,东头供奉官至三班奉职二百,三班

至殿侍、军大将札子三百,度僧牒紫衣师名敕百,三司银器二万两,陕西买马司马千匹,其应给辎重、骡、橐驼,令致远等务尽数起发。少府监铸蕃部本族巡检铜朱记、蕃部本族巡检印,□帐、锦袍、金银带应赐物,并豫给。仍给兵幕千、枪五千、弓三千、箭二十万。诏李宪以十三日进发。

译殿侍、军大将的札子三百份,度僧牒、紫衣、师名敕一百份,三司银器二万两,陕西购马司马一千匹,那些应当供给的辎重、骡子、骆驼,命令李致远等人务必全部起运。少府监铸造蕃部本族巡检的铜朱记、蕃部本族巡检印,以及□帐、锦袍、金银带等应当赏赐的物品,都预先发给。另外发给兵幕一千、枪五千、弓三千、箭二十万万。下诏李宪于十三日进发。

丁巳,命内藏库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都大提举修尚书省。(五月十三日癸巳,新、旧纪并书作尚书省,当考。)

  开封府言:「令文:诸老幼疾病犯罪应罚铜而孤贫无以入赎者【一一】,取保矜放。本府日决狱讼,应赎者多孤独贫穷,又无邻保,不免责厢巡状,以便取保之文。自今乞从本府审察,贫乏直行放免。」从之。

  开封府言:「左右厢收留罪人数多,狴牢窄隘,欲乞相度增展狱房,添置□押,下将作监责限一月了毕。」从之。

  敕榜晓谕陕西百姓等:「访闻昨经西讨调发丁夫,随军极为不易,尔后边事更不差夫出界,令各安农业。」(此据朱本,以中书御笔修入。墨本无之,新本已修入,六月五日乙卯合参照。)

  戊午,上批:「方今西边用师未已,其境内灵祠宜谨修崇,以迎福佑。西岳庙簄弊,及熙州东岳庙昨官军之出,若有灵助,可下吕大防、苗授各选官增缮。」

  诏殿前、马军司,限外首身逃亡兵级,其所亡衣甲并冒请食钱、口食,更不根究,只劾逃亡罪以闻。

  河东经略司言:「代州闻立壕堠约用役兵五百,与北界分定地分。若北界人夫数多,自合对行差拨,一发开立;若数少,合用役兵比北界人数差,仍只于代州县、寨徱刷应副。」(正月十二日、二十五日。)

  己未,上批:「叶康直计定运粮厢兵亡虑数十万,诸处役兵并权罢,令诸路转运使徱刷厢军:京东六千人,京西三千人,河北八千人,河东五千人,淮南六千人。并令都水监刷黄、汴河河清及客军共万三千人,赴陕西团结。厢军、河清等并隶泾原路制置司。」

  诏承议郎、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使赵□落天章阁待制,追两官,免勒停,知淮阳军。坐应副馈挽不如法及稽违朝旨也。□出知相州【一二】,寻即潞州置劾,还至隰州,遇将赵宗本、尚德、王从伓,其下冻馁,闻再戍鄜延,皆讙叛,有弃甲而遁者。自隰至潞,三奏请亟存恤,言尤危切。所亲忧之,□曰:「吾寒生,上擢近侍,典方面,当以死报。若匿情逭谴,可谓忠乎?」在河东上章凡二十四,皆以兵扰民为言,上意卒悟,故责淮阳才半岁复起。(旧纪书:己未,河东都转运使赵□稽违朝命,乏军兴,落天章阁待制,知淮阳军。新纪不书。)

  提举河北东、西路保甲司言,被水保甲乞候归业点择。诏:「隔水之人,仍求近附教,勿令往来费力,饮食失时。」

  庚申,朝奉郎、宝文阁待制李承之,承议郎董唐臣,上编排盐法。承之赐银、绢各五十,唐臣减磨勘一年。

  辛酉,上批:「新判刑部何正臣自擢置朝廷以来,未尝践履刑狱职任,可改差判兵部兼知审官东院。」

  诏:「董毡首领结凌死,其朝辞物给其子董纳芝临占,增赐绢百匹。」

  癸亥,诏沈括:「闻本路近奏功状,第四将下颇有漏落有功之人,人情甚不允贴。今正用人之际,功罪如此不明,何以使人尽力?前以种谔庇护初奏,本将不敢申明,今谔既离本路,可以尽情伸吐。卿可体问的确有功,恩赏未当之人,保明奏闻,不得少有稽滞。」

  罢广济河辇运司及京北排岸司,移上供物于淮阳军界计置入汴,以清河辇运司为名,命朝奉郎张士澄都大提举。先是,京东路转运使言:「广济河用无源陂水,常置坝以通漕,岁上供六十二万石。间一岁旱,底着不行,欲移人船于淮阳军界上吴镇、下清河及南京谷孰、宁陵,会亭,临汴水共为仓三百楹,从本司计置七十万石上供;置辇运使,隶转运司,岁减船三百五十、兵工二千七百、纲官典三十三、使臣十一,为钱八万二千缗。」下提点刑狱司案实,以为如转运司言。京北排岸司沿广济河置,故并罢之。(七月二十日,七年八月十九日,元佑元年三月十九日。)

  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宗旦卒。车驾临奠,辍视朝二日,赠太尉、滕王,谥恭孝,听以旌节、牌印葬。及葬,又为辍朝。丧终,又诏曰:「宗旦尝侍仁宗讲

译丁巳日,任命内藏库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全面主持修葺尚书省。(五月十三日癸巳日,新旧《宋史》本纪均记载为尚书省,应当考证。)

开封府上奏说:“法令规定:凡是老幼患病犯罪应当罚铜,但因孤苦贫穷无力缴纳赎金的,可以取保后予以宽恕释放。本府每日审理案件,应当赎罪的犯人大多孤苦贫穷,又没有邻里作保,不能免除责成厢巡出具状文,以便符合取保释放的法令。从今以后,请求由本府审查,对贫乏者直接予以放免。”朝廷批准了这项请求。

开封府上奏说:“左右厢收留的囚犯人数众多,牢房狭窄逼仄,请求酌情增扩建狱房,添置看守人员,命令将作监限期一个月完工。”朝廷批准了这项请求。

下诏榜文晓谕陕西百姓等:“听说此前西征调发民夫,随军极为艰难,此后边境事务不再差遣民夫出境,令各自安心从事农业。”(此据朱本,由中书御笔修入。墨本没有,新本已修入,六月五日乙卯日合参照。)

戊午日,皇上批示:“如今西边用兵尚未停止,境内的灵祠应当谨慎修缮崇奉,以迎接福佑。西岳庙破败,以及熙州东岳庙,此前官军出征,若有神灵相助,可命令吕大防、苗授各自选派官员增修缮治。”

下诏殿前、马军司,对于超过期限自首的逃亡士兵,其所丢失的衣甲以及冒领的食钱、口粮,不再追究,只弹劾其逃亡之罪上报。

河东经略司上奏说:“代州修筑壕堠大约需要役使士兵五百人,与北界划定地界。如果北界民夫人数众多,自然应当对应差拨,一次性开凿;如果人数较少,应当用役使士兵与北界人数相比照差遣,仍然只在代州县、寨招募应副。”(正月十二日、二十五日。)

己未日,皇上批示:“叶康直计划确定的运粮厢兵多达数十万,各地役使的士兵暂且停止,命令各路转运使招募厢军:京东六千人,京西三千人,河北三千人,河东五千人,淮南六千人。并命令都水监招募黄河、汴河的河清及客军共一万三千人,赴陕西集结。厢军、河清等军都隶属泾原路制置司。”

下诏:承议郎、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赵□免去天章阁待制,削去两级官职,免除勒令停职,改任淮阳军知军。这是因为应副军需运输不合法规以及延误违背朝廷旨意。赵□出任相州知州【一二】,不久在潞州被弹劾,回到隰州时,遇到将领赵宗本、尚德、王从伓,他们的部下受冻挨饿,听说再次戍守鄜延,都喧哗叛乱,有丢弃铠甲逃跑的人。从隰州到潞州,赵□三次上奏请求迅速赈济抚恤,言辞尤其危切。亲近的人为此担忧,赵□说:“我出身贫寒,皇上提拔我为近侍,掌管一方,应当以死报答。如果隐瞒实情逃避责罚,能称得上忠吗?”在河东上奏章共二十四次,都以军队扰民为言,皇上最终醒悟,所以贬责到淮阳军才半年就再次起用。(旧《宋史》本纪记载:己未日,河东都转运使赵□延误违背朝廷命令,导致军需匮乏,免去天章阁待制,改任淮阳军知军。新《宋史》本纪没有记载。)

提举河北东、西路保甲司上奏,遭受水灾的保甲请求等到恢复生计后再进行点选。下诏:“隔着水的人,仍然就近依附教阅,不要让他们往来费力,饮食失时。”

庚申日,朝奉郎、宝文阁待制李承之和承议郎董唐臣,上呈编排盐法。李承之赏赐银、绢各五十,董唐臣减少磨勘一年。

辛酉日,皇上批示:“新任刑部判官何正臣自从被提拔到朝廷以来,未曾担任过刑狱职务,可以改任兵部判官兼知审官东院。”

下诏:“董毡的首领结凌去世,其朝辞物品给予其子董纳芝临占,增加赏赐绢一百匹。”

癸亥日,下诏沈括:“听说本路最近上奏的功劳状,第四将下颇有遗漏有功之人,人心非常不满。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功罪如此不明,怎么能让人们尽力?此前因为种谔庇护初次上奏,本将不敢申明,现在种谔已经离开本路,可以尽情申诉。你可以体察询问确实有功、恩赏未当的人,保明上奏,不得稍有延误。”

撤销广济河辇运司及京北排岸司将上供物资移至淮阳军界计入汴河,以清河辇运司为名,任命朝奉郎张士澄全面主持。在此之前,京东路转运使上奏说:“广济河使用无源陂水,常设堤坝以通漕运,每年上供六十二万石。偶尔一年干旱,河底裸露无法通行,想要将人船移至淮阳军界上吴镇、下清河以及南京谷孰、宁陵、会亭,临汴水共建仓库三百间,由本司计划上供七十万石;设置辇运使,隶属转运司,每年减少船只三百五十艘、士兵工匠二千七百、纲官典三十三人、使臣十一人,节省钱八万二千缗。”下交提点刑狱司核实,认为如转运使所言。京北排岸司沿广济河设置,所以一并撤销。(七月二十日,七年八月十九日,元祐元年三月十九日。)

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宗旦去世。皇帝亲临祭奠,停止上朝两天,追赠太尉、滕王,谥号恭孝,允许以旌节、牌印下葬。等到下葬时,又为他停止上朝。丧事结束后,又下诏说:“宗旦曾经侍奉仁宗讲

读,其后典司宗籍,十有六年,畏法寡过。已推恩诸子,幼子右内率府副率仲暧可迁右监门卫率府率。」(新纪书华阴郡王宗旦薨。旧纪不书。)

译任命他担任掌管宗室谱牒的官职,十六年间,他敬畏法令,很少犯错。既然已经对诸位皇子施恩,小儿子右内率府副率李仲暧可以升任右监门卫率府率。”(《新唐书·本纪》记载了华阴郡王李宗旦去世,《旧唐书·本纪》没有记载。)

李宪奏:「姚麟久更边任,兼有材武,乞除熙河兰会路钤辖,于兰州驻札。如知兰州李浩赴制置司,即令麟权知兰州。」从之。(密记十一日事。麟改泾原钤辖,在正月二十二日。)

  乙丑,诏熙河路经略都总管司至路分都监,并加「兰会」二字。(元佑四年八月己亥,改「会」字为「岷」。)

  诏李宪看详军中功优赏轻者以闻。

  熙河经略安抚司言:「定西城不住有贼马杀略商人、巡逻戍卒,并闻衙头指挥任入汉界【一三】,任便劫盗。」诏李宪:「羌人之性畏强凌弱,若不令守将相度机便却往酬杀,将为惮怯,启侮不已,则贼计得逞,道路愈致艰虞。可速与指挥。」

  丙寅,知延州、龙图阁待制沈括,知永兴军、龙图阁待制吕大防并为龙图阁直学士。括本路出兵守安疆界,应副边事有劳;大防以镇安所部协力边事故也。

  诏河北缘边州军保甲与两输户连接者,更不起教,虽缘边而无两输户处,不用此令。

  诏兴州防御使仲騑罚俸一季,坐非理燔灼人面也。仲騑有妾骞,始售,其直数十万,间被酒灼败其面,因斥于官,督归其直。知开封府王安礼曰:「妾之所以直数十万者,以善姿首也。今灼败之,则无能自鬻,此与炮烙何异?」乃奏于上,请勿复其直,并厚谴之以为戒。上曰:「仲騑,鲁王之裔,席宠怙势,鲜克由礼,朕以近戚故,每优假之。比闻被按,踧踖如不容,且相戒毋敢犯卿。今朕为卿罚其俸,则过于受谴矣。」(此据王安礼行状增入。行状以「仲騑」为「令騑」,误也。十一月二日当并此。)

  丁卯,诏武昌军留后、同知大宗正宗惠进封江夏郡王、知大宗正,武胜军留后宗晟同知大宗正。(新纪书封宗惠为郡王,旧纪不书。)

  诏:「昨遣师问罪夏国,其西蕃董毡亦遣亲信首领部勒兵马,来济军威,事功可纪。董毡见议策勋,其立功首领亦当推赏。委苗授遣人因般次告谕董毡、阿里骨、鬼章。」

  诏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共为一司,隶泾原路制置司,许奏举勾当公事官一员、准备差使使臣三员,给公使钱千缗。

  诏官品卑而任职事官品高,若议请减,隔一等者,听从高品;隔二品以上,应议者请,应请者减。

  史馆修撰曾巩言:「窃考旧史,高句骊自朱蒙得纥升骨城居焉,号曰高句骊,因以高为氏。历汉至唐高宗时,其王高藏失国内徙。圣历中,藏子德武,安东都督,其后稍自为国。元和之末,尝献乐工,自此不复见于中国。五代同光、天成之际,高丽主高氏复来贡,而失其名。长兴三年,乃称权知国事王建,遣使奉贡,因以建为王。建子武,武子昭,昭子□,□弟治,治弟诵,诵弟询,相继而立。盖自朱蒙至藏,可考者一姓九百年,传二十一君而失国,其后复自为国,而名及世次兴废之本末与夫王建之所始【一四】,皆不可考。王氏自建至□,四王皆传子,自治至询,三王皆传弟。询自天圣八年来贡,至熙宁三年今王徽来贡,其不见于中国者,盖四十有三年。今陛下仁圣文武,声教之盛,东渐海外,徽所遣使方集阙下。盖高句骊文字之国,其使者宜知其国之君长兴坏本末、名及世次,欲乞诏谕典客之臣,问:『自德武之东也,其后何以能复其国?何以复失之?尝传几君?其名及世次可数否?王建之所以兴者何繇?其兴也自建始欤?建之先已有兴者欤?自天圣至熙宁四十三年之间【一五】,而徽复见于中国,其继询而立者欤?岂其中间复自有继询者欤?徽于询为何属?』如其言可论次,足以补旧史之阙,明陛下德及万里,殊方绝域,前世有不能致者,慕义来廷,故能究知四夷之事,非声教之所被者远不能及此。」诏下毕仲衍【一六】。仲衍以所与使人崔思齐,李子威语来上,其所知不详于巩所论著也。所可纪者:新罗、百济内乱,王建遂合三韩,易高氏姓;诵于治为远宗,王徽,询之子【一七】丑j。又云:「高氏圣历、元和间事,皆有纪录,三韩自有史。元和中

译李宪上奏说:“姚麟长期担任边防职务,兼具才能和武勇,请求任命他为熙河兰会路钤辖,驻扎在兰州。如果兰州知州李浩前往制置司,就命令姚麟暂代兰州知州。”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这是密记中十一日的事。姚麟改任泾原钤辖,是在正月二十二日。)

乙丑日,下诏规定熙河路经略都总管司到路分都监,都加上“兰会”二字。(元祐四年八月己亥日,将“会”字改为“岷”。)

下诏命令李宪审查军中功劳优厚但赏赐过轻的情况,并上报朝廷。

熙河经略安抚司上言:“定西城不断有贼寇马队杀害掠夺商人、巡逻戍卒,并且听说衙头指挥任入进入汉界,随意劫盗。”下诏给李宪:“羌人的本性是畏惧强者、欺凌弱者,如果不让守将审度时机、随机应变地去反击杀戮,将领们就会因畏惧怯懦而不敢行动,导致敌人的侮辱挑衅不停止,那么贼寇的计谋就会得逞,道路会更加艰难危险。可以迅速下达指令。”

丙寅日,延州知州、龙图阁待制沈括,永兴军知军、龙图阁待制吕大防,都升任为龙图阁直学士。沈括是因为在本路出兵守卫安疆界,协助边防事务有功;吕大防是因为镇守安抚所部、协力边防事务的缘故。

下诏规定河北沿边州军的保甲与两输户相连的,不再起教(征发训练),即使是沿边但没有两输户的地方,也不适用这条命令。

下诏处罚兴州防御使仲騑一季俸禄,因为他无理灼烧他人面部。仲騑有个妾叫骞,当初购买她时,价值数十万,偶尔仲騑酒后灼伤毁坏了她的脸,因此将她逐出官府,并追讨回当初的买价。开封府知府王安礼说:“妾之所以价值数十万,是因为她容貌姣好。现在灼伤毁坏了她的脸,她就无法再自卖,这与炮烙之刑有什么不同?”于是向皇上奏请,请求不要让她归还买价,并重重谴责仲騑以作为警戒。皇上说:“仲騑是鲁王的后裔,倚仗宠信和权势,很少能遵守礼法,朕因为他是近亲的缘故,常常宽容他。近来听说他被弹劾,惶恐不安,并且互相告诫不敢冒犯您。现在朕为您处罚他的俸禄,那就超过了他所受的谴责了。”(这是根据王安礼的行状增补的内容。行状中将“仲騑”误写为“令騑”。十一月二日应当合并此事。)

丁卯日,下诏武昌军留后、同知大宗正宗惠进封为江夏郡王、知大宗正,武胜军留后、宗晟同知大宗正。(新编年史记载封宗惠为郡王,旧编年史没有记载。)

下诏说:“过去派遣军队问罪夏国,西蕃董毡也派遣亲信首领统领兵马,来援助军威,功绩值得记载。董毡现在正在商议策封勋位,那些立功的首领也应当推恩赏赐。委托苗授派人借便次之机告知董毡、阿里骨、鬼章。”

下诏将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合并为一个机构,隶属于泾原路制置司,允许奏举一名勾当公事官、三名准备差使使臣,供给公使钱一千缗。

下诏规定官品低但担任职事官品高,如果讨论请求减免,相差一等的,听从高品;相差二品以上,应当议请的,就请求;应当减免的,就减免。

史馆修撰曾巩上言:“我考察旧史,高句骊从朱蒙得到纥升骨城居住,号称高句骊,因此以高为姓氏。历经汉朝到唐朝高宗时,他们的国王高藏失去国家内迁。圣历年间,高藏的儿子德武担任安东都督,其后逐渐自己建国。元和末年,曾经进献乐工,从此不再出现在中国。五代同光、天成年间,高丽君主高氏再次来进贡,但失去了名字。长兴三年,才称权知国事王建,派遣使者进贡,因此以建为王。建的儿子武,武的儿子昭,昭的儿子□,□的弟弟治,治的弟弟诵,诵的弟弟询,相继即位。大概从朱蒙到高藏,可以考证的是同一姓氏九百年,传了二十一位君主而失去国家,其后又自己建国,但名字以及世次兴废的始末以及王建开始的情况,都不可考证。王氏从建到□,四位王都传位给儿子,从治到询,三位王都传位给弟弟。询从天圣八年来进贡,到熙宁三年现在的王徽来进贡,其间没有出现在中国的,大概有四十三年。现在陛下仁圣文武,声教昌盛,向东逐渐影响海外,徽所派遣的使者正聚集在朝廷。高句骊是有文字的国家,他们的使者应该知道他们国家君主长兴坏的始末、名字以及世次,请求诏谕接待宾客的官员,询问:‘自从德武向东迁移后,他的后代为什么能恢复国家?为什么又失去国家?曾经传了几位君主?他们的名字以及世次可以数清吗?王建兴起的原因是什么?他的兴起是从建开始的吗?建的祖先已经有兴起的吗?从天圣到熙宁四十三年之间,徽再次出现在中国,他是继承询而即位的吗?难道中间又有继承询的人吗?徽与询是什么亲属关系?’如果他们的回答可以论述编排,足以弥补旧史的缺失,彰显陛下恩德遍及万里,殊方绝域,前世不能招致的人,仰慕道义来到朝廷,所以能够详尽了解四夷的事情,不是声教所覆盖的地方不能达到这样。”下诏交给毕仲衍处理。仲衍将所与使者崔思齐、李子威谈话的内容上报,他们所知道的并不比曾巩论述的详细。可以记载的是:新罗、百济内乱,王建于是合并三韩,改换高氏姓氏;诵对于治是远宗,王徽是询的儿子丑j。又说:“高氏在圣历、元和年间的事,都有记录,三韩自有史书。元和中

,献乐两部,盖唐乐、乡乐也。」上曰:「蛮夷归附中国者固亦不少,如高丽其俗尚文,其国主颇识礼义,虽远在海外,尊事中朝,未尝少懈,朝廷赐予礼遇,皆在诸国之右。近日进伶人十数辈,且云夷乐无足取者,止欲润色国史尔。」安焘等出使其国中,馆伴乃与上节人从庭下相揖,盖以其国主与焘均礼故也。

译(高丽)进献乐舞两部,大概是唐乐和乡乐。」皇上说:「归附中原的蛮夷国家本来也不少,像高丽风俗崇尚文治,他们的国君颇懂礼义,虽然远在海外,却尊崇侍奉中原朝廷,从未稍有懈怠,朝廷对他们的赏赐礼遇,都在各国之上。近日他们进献十多位伶人,并且说夷乐没有什么可取的,只是想润色国史罢了。」安焘等人出使到该国境内,陪同接待的官员便与皇上派去的节度使随从在庭院下相互作揖,这是因为他们的国君与安焘行对等之礼的缘故。

御史台言:「刑察案于开封府取索公案,本府称已准朝旨,奏决公案不许御史台取索。看详公事未结案,虽有人论诉,不许取索;已结案系奏断,本府又奏乞不许取索公案,则是事在官司,而所行稽违,许人赴台理诉,乃为空文。若访闻官司锻炼人罪,出入刑名,既无案卷,则无从考察,深恐六察之法文具实隳。」诏令开封府送公案与御史台。

  秦凤路提点刑狱康识言:「熙河路四州军弓箭手,开拓之初,所借牛、种借助等钱及承地认欠之数,近诸州军依例检举督索。缘逐人久在军前【一八】,方此休养,望令倚阁,候岁丰日依料次送纳。」诏与展限二年。

  己巳,诏开封府六曹官任满,减磨勘一年。

  详定编修诸司敕式所言:「国家大礼,曰南郊,曰明堂,曰祫飨,曰恭谢,曰籍田,曰上庙号。今若止以明堂、祫飨、南郊三事共为大礼式,则恐包举未尽,兼明堂、祫飨、南郊,虽以并合一名,须用旧文离修为式。恭谢、籍田,历年不讲,诸司案检散亡,今若比类大礼斟酌修定,又缘典礼至重,品式或有未具,则奉行之际,恐致废阙抵牾,以此未敢修拟。」诏恭谢、籍田,据文字可推考者修定。

  详定编修诸司敕式所言:「本朝每遇大礼,皆循故事,分使典领。宰臣为大礼使,两制、两省分领四使。今朝廷正官皆备,乞更不差五使。」从之。(旧纪书:己巳,厘大礼事于有司,各共其职,罢五使。)

  上批:「诸保丁合给弓弩,未得周遍,致萃于保正家,看守妨占人丁,闻甚苦之。其团教保丁弓、弩、弦、箭,令军器监依数疾速支足。」

  诏陕西弓箭手阙额人数,疾速以本家少壮余丁补填;如无,即于客户内拣选刺充。其阵亡该承替,自如法。

  近臣有言朝廷当力行节俭者,上曰:「为政有道,顾理财何如尔。节俭非帝王之事也。俭者,家行而已。故禹克勤于邦,克俭于家。诸侯俭不中礼,犹见刺于诗。为天下者,岂以节俭为能事哉?」(此据朱史。朱史自注云以中书时政记修入。不知近臣是何姓名,当考。)

  庚午,诏沈括:「方用兵未艾,正当爱惜财用,其新复城寨,尤宜百端省费,乃可万全,保据无虞。当无事时,切勿妄增戍守兵马,一则伤财,一则疲力。今一方边计悉责在卿,一有阙误,必正典刑,凡事恻怛,勿为推责便文之计。」

  诏:「朱崖军生黎户乞归顺,其令张颉审计所宜,不得生事。」

  诏鄜延路经略司:「闻缘边防拓将下士卒颇有逃归者,勘会是实,严行收捕,为首人凌迟处斩,余并斩讫,具人数以闻。」

  提举汴河堤岸司言:「下水空船私载,大理寺引律不坐,有害本司课利。乞自今下水船私载者,并依私载法。」从之。(朱本削去,云事小不书。)

  癸酉,曲赦梓州路诸州军。应缘泸州军事厢、禁军,并与特支钱;缘军事工役人夫,并放今年夏秋税及一料役钱,死事之家量与给赐。本路及邻路缘军事被差及科配将佐士卒有功者,及文武随军应副军期有劳,并保明以闻。其因伤不任征役者,衣粮并全给;若因战亡没及病死之家,正兵及召募人有借请受并欠负,主典少欠损坏随军官物,非侵盗并除放。(十月丙寅可考。旧纪书赦梓州路,缘军事被役者,蠲其税赋。新纪同。)

  诏:「西蕃邈川首领、西平军节度押蕃落等使董毡封武威郡王,赐金束带一、银器二千两、色绢紬三千疋,岁增赐大彩五百匹、角茶五千斤;阿里骨为肃州团练使,鬼章甘州团练使,心牟钦毡伊州刺史,各赐金束带一、银器二百两、彩绢三百;进奉使李叱腊钦廓州刺史,增岁赐茶彩有差。青宜结鬼章止称鬼章,阿令骨称阿里骨。」(新纪书封董毡为武威郡王。旧纪不书。)

  诏知枢密院、门下中书侍郎、同知枢密院、尚书左右丞为定班,班次以是为差。

  诏河东路提点刑狱、承议郎、集贤校理黄廉降一官。坐不按省本路诸司及朝廷所赐金帛数,言去岁出界所亡财用、军器、兵

译御史台上奏说:“刑察司在开封府索取公案,开封府声称已奉朝廷旨意,奏请判决的公案不许御史台索取。我们仔细考察,公事尚未结案的,即使有人申诉,也不许索取;已结案且系奏请判决的,开封府又奏请不许索取公案。这样,事情在官府,而官府行事拖延违背法度,允许人们到御史台申诉,就成了空话。如果访闻官府罗织罪名,出入刑罚,既然没有案卷,就无法考察,深深担心六察之法徒具形式而实际废弛。”皇帝下诏命令开封府将公案送交御史台。

秦凤路提点刑狱康识上奏说:“熙河路四州军的弓箭手,在开拓之初,所借用的牛、种子、助役等钱以及承地认欠的数额,近来各州军依照惯例检举督责索取。由于这些人长期在军前服役,现在才得以休养,希望命令暂缓征收,等到丰收之年再按份额送纳。”皇帝下诏给予展限两年。

己巳日,皇帝下诏:开封府六曹官员任期届满,减少磨勘一年。

详定编修诸司敕式司上奏说:“国家的大礼,有南郊、明堂、祫飨、恭谢、籍田、上庙号。现在如果只把明堂、祫飨、南郊三件事合称为大礼式,恐怕包举不尽,况且明堂、祫飨、南郊,虽然合并为一个名称,必须使用旧文分别修订为式。恭谢、籍田,历年未曾举行,各衙门的档案散失,现在如果比照类推大礼斟酌修定,又因为典礼极其重要,品式如果有不周全的地方,那么在奉行的时候,恐怕会导致废缺抵触,因此不敢修拟。”皇帝下诏:恭谢、籍田,根据文字可以推考的进行修定。

详定编修诸司敕式司上奏说: “本朝每逢大礼,都遵循旧例,分派使者统领。宰相担任大礼使,两制、两省官员分别统领四使。现在朝廷正官都齐备,请求不再差遣五使。”皇帝听从了。(旧纪记载:己巳日,将大礼事务厘正于有关衙门,各自共担其职,罢免五使。)

皇帝批示:“各保丁应发给的弓弩,未能普遍发放,导致集中在保正家中,看守妨碍占用丁口,听说他们很痛苦。那团练保丁的弓、弩、弦、箭,命令军器监按数量迅速支给充足。”

皇帝下诏:陕西弓箭手缺额人数,迅速用本家少壮余丁补填;如果没有,就在客户中拣选刺字充任。那些阵亡应承替的,仍按法律执行。

近臣有上言朝廷应当力行节俭的,皇帝说:“为政有道理,只看理财如何罢了。节俭不是帝王的事。节俭,是家庭实行罢了。所以禹能在国家勤勉,在家庭节俭。诸侯节俭不符合礼制,还被《诗经》讽刺。治理天下的人,难道以节俭为能事吗?”(此据朱史。朱史自注说从中书时政记修入。不知道近臣是什么姓名,应当考证。)

庚午日,皇帝下诏给沈括:“正在用兵未止,正当爱惜财用,那些新收复的城寨,尤其应当多方面节省费用,才可以万全,确保据守无虞。在无事的时候,切勿妄增戍守兵马,一来伤财,二来疲敝人力。现在一方边计全责在你,一旦有缺误,必定正典刑,凡事要恻隐,不要做推卸责任、便利文书的打算。”

皇帝下诏:“朱崖军生黎户请求归顺,命令张颉审计适宜的做法,不得生事。”

皇帝下诏给鄜延路经略司:“听说沿边防拓将下的士卒颇有逃归的,勘会是实,严行收捕,为首的人凌迟处斩,其余的一律斩首,具人数上报。”

提举汴河堤岸司上奏说:“下水空船私载,大理寺引用律法不判罪,有害本司课利。请求从今以后,下水船私载的,都依私载法。”皇帝听从了。(朱本削去,说事小不书。)

癸酉日,曲赦梓州路诸州军。凡是因泸州军事厢、禁军,都特支钱;因军事工役的人夫,都免除今年夏秋税及一料役钱,死事的家量给赐。本路及邻路因军事被差及科配的将佐士卒有功的,以及文武随军应副军期有劳的,都保明上报。那些因伤不能征役的,衣粮全给;如果因战亡没及病死之家,正兵及召募人借请受并欠负的,主典少欠损坏随军官物的,非侵盗的一律除放。(十月丙寅可考。旧纪记载赦梓州路,因军事被役的,免除其税赋。新纪同。)

皇帝下诏:“西蕃邈川首领、西平军节度押番落等使董毡封武威郡王,赐金带一、银器二千两、色绢绸三千匹,每年增赐大彩五百匹、角茶五千斤;阿里 bone 为肃州团练使,鬼章为甘州团练使,心牟钦毡为伊州刺史,各赐金带一、银器二百两、彩绢三百;进贡使李叱腊钦为廓州刺史,增岁赐茶彩有差别。青宜结鬼章只称鬼章,阿令骨称阿里骨。”(新纪记载封董毡为武威郡王。旧纪不记载。)

皇帝下诏:知枢密院、门下中书侍郎、同知枢�院、尚书左右丞定为班次,班次以此为准。

皇帝下诏:河东路提点刑狱、承议郎、集�校理黄廉降一官。因为不审查本路诸司及朝廷所赐金帛的数额,上言去年出界所亡财用、军器、兵

夫不可胜计,增事张皇,奏乞降进纳宣敕及令民纳粟释罪也。(四年十月十二日,廉奏请云云。廉行状,庭坚作,更当考详增入。)

译那些无法计算的事情,增加事务并夸大其词,上奏请求下达进纳宣敕以及命令百姓缴纳粮食以赦免罪行的措施。(四年十月十二日,廉上奏请求云云。廉的行状由庭坚撰写,更应当考证详细后增补进去。)

开封府言:「永兴、秦凤等路当行方田,准朝廷取税赋最不均县先行,岁不过一县,若一州及五县,不得过两县。缘府界十九县,比一州事体不同,似此推行,十年乃定。请自今年岁方五县。」送司农寺,以为便民,遂从之。

  乙亥,分命辅臣祈雨。

  诏:「闻京西路多有河东、陕西亡卒,州县官司皆不谁何。可委本路监司专提举所在搜捕,依在京已断法配本路。开封府界差王得臣,京西差马琉,仍降在京断配指挥。」

  提举河北堤防司言【一九】:「大河自恩州临清县西倾侧向东入御河,冲刷河身,深浚至恩州城下,水行湍悍,御河堤下阔不能吞伏水势。今相度趁河水未涨以前,下手闭塞【二○】,并归大河。」诏如不碍漕运及灌注塘泺,即依所奏施行。(并三月二十七日。)

  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两路团教场当用钱六十万缗,乞支阙额禁军及耆、户长等役钱。诏提举保甲司具析支使名件以闻。

  鄜延路经略司言:「准朝旨,泾原路制置司奏:乞下诸路团结编排人马并听追呼起发,鄜延路土兵弓箭手二万五千,内步人二万、骑五千,蕃兵骑千,合用马万匹。本路马数不足,乞朝廷差发马五千匹。」诏:「人兵依数起发【二一】,内骑兵、蕃兵各选有马三千人,余阙马人,候到泾原路令制置司填。」又奏:「本路九将合用辎重人,若许差义勇、保甲,即乞早降指挥;及衣甲、器械,昨军回亡失损坏极多,朝廷给转运司黑漆弓、跳镫弩各二万,衲袄万四千,旗五千,乞辍起本路。」诏:「辎重人令泾原路制置司差发,所乞军器依奏。」

  熙河路都大经制司言:「相度通远军去定西城路为便,乞自汝遮堡以西隶通远军,龛谷寨以北隶兰州。」从之。

  张世矩乞不拘常制,选有心力使臣代不得力巡检。从之。

  诏:「陕西诸路日者频有西贼入寇,宜令逐路经略司严诫城守,密伺贼马所在,悉行讨戮,即毋为轻易,致落奸便。」

  丙子,承议郎、集贤校理、检详枢密院户房刑房文字梁焘知宣州,未行,改京西路提点刑狱。以上批「焘可与一东南监司差遣」故也。(上批据三月十三日御集。)

  诏:「陕西逐路近频有西贼入界劫略边民,委鄜延、环庆、秦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选兵将、使臣,度轻重大小,随宜雠复。」

  诏:「前知澶州韩瓙,都水监丞张次山、苏液,北外都水丞陈佑甫,判都水监张唐民,主簿李士良,都水监勾当公事钱曜、张元卿罚铜有差;大、小吴埽使臣各追一官勒停;澶州通判、幕职官,临河、濮阳县令佐并冲替;本路监司劾罪。」以去岁河决,不能救护提举也。

  诏沈括:「闻西贼聚兵宥州,声言来塞门、保安军界应接投来南界山羌,未知虚实。可于元管并新附属羌中多方羁察,勿致隐奸,出入不意,有害边民。」

  颍昌府言:「准朝旨,应军前逃亡人,限一月自首免罪。勘会至陕西路以东逃者皆私越潼关或黄河,法不许首。」诏能限内首者,免越度关津罪。

  渤泥国遣使入贡。(新纪书此,依实录;旧纪附年末。)

  知秦州吕公孺言:「经略司常平钱斛,法以救恤属蕃弓箭手之类,今所存甚少,望特权借提举司【二二】钱斛相兼支俵,仍展至三月。」诏权借钱斛五千贯、石。

  岳州昭烈灵妃封孝灵妃。以知岳州李观言:「灵妃罗氏女,父为秦铁官溺死,尸不得,女蹈水俱没,里民祀之,后唐天成中已尝册赠」故也。

  丁丑,上手诏答文彦博曰:「自远相见,忽经两年。春暄,卿比平安。前继阅所论关中事宜,甚悉至诚恻怛之意,非累朝心膂之臣,忧国如家之深,曷能惓惓如此?寤寐忠嘉,不忘乎怀。朕涉道日浅,昧于知人,不能图任将帅,以天锡可乘之时,上为祖宗殄灭一方世雠,深用厚颜。爰自六军【二三】还塞,将士已惮劳,黎民已告病,今日之势,岂复可远举深入哉,惟固境自全而已。近特命于泾原制置者,第使之城数亭障,制贼冲轶

译开封府上奏说:“永兴、秦凤等路应当推行方田法,按照朝廷规定,选取税赋最不均等的县先行实施,每年不超过一县;如果一个州有五个县,不得超过两个县。因为开封府界有十九个县,与一个州的情况不同,如果这样推行,十年才能完成。请求从今年起每年推行五个县。”此事送交司农寺,认为这样便于百姓,于是批准了。

乙亥日,分别命令辅政大臣祈雨。

下诏说:“听说京西路有很多河东、陕西的逃亡士兵,州县官府都不加查究。可以委派本路监司专门负责搜捕,依照京城已判决的法规发配到本路。开封府界派遣王得臣,京西派遣马琉,并下达在京城断罪发配的指令。”

提举河北堤防司上奏说:“黄河从恩州临清县向西倾斜,向东流入御河,冲刷河身,深深挖掘直到恩州城下,水流湍急猛烈,御河堤下宽窄无法容纳水势。现在估量趁着河水未涨之前,着手堵塞,使水流全部回归大河。”下诏说如果不妨碍漕运及灌溉池塘湖泊,就按照所奏施行。(并与三月二十七日的事合并。)

提举河北路保甲司上奏,两路团练教场应当花费六十万缗钱,请求支取缺额的禁军及耆长、户长等役钱。下诏让提举保甲司详细列出支取使用的名目呈报。

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按照朝廷旨意,泾原路制置司上奏:请求命令各路团结编排人马并听从调遣出发,鄜延路土兵弓箭手两万五千,其中步兵两万、骑兵五千,蕃兵骑兵一千,合计需要马一万匹。本路马匹数量不足,请求朝廷调拨马五千匹。”下诏说:“人马按数出发,其中骑兵、蕃兵各挑选有马的三千人,其余缺马的人,等到泾原路后让制置司填补。”又上奏说:“本路九将合计需要的辎重人员,如果允许差遣义勇、保甲,就请求早日下达指令;以及衣甲、器械,此前军队返回时丢失损坏极多,朝廷给转运司黑漆弓、踏镫弩各两万,衲袄一万四千,旗帜五千,请求调拨到本路。”下诏说:“辎重人员让泾原路制置司差遣,所请求的军器按奏请办理。”

熙河路都大经制司上奏说:“估量通远军距离定西城路更为便利,请求将汝遮堡以西隶属通远军,龛谷寨以北隶属兰州。”批准了。

张世矩请求不拘泥于常规制度,选拔有心力的使臣代替不得力的巡检。批准了。

下诏说:“陕西各路近来频繁有西贼入侵,应当命令各路经略司严令告诫城防守卫,秘密侦察贼军所在,全部进行讨伐杀戮,切勿轻敌,导致落入奸敌的便利。”

丙子日,承议郎、集贤校理、检详枢秘院户房刑房文字梁焘任宣州知州,尚未出发,改任京西路提点刑狱。这是因为皇上批注“梁焘可以给予一个东南监司的差遣”的缘故。(皇上批注依据三月十三日御集。)

下诏说:“陕西各路近来频繁有西贼入境劫掠边民,委派鄜延、环庆、秦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选拔兵将、使臣,估量轻重大小,酌情报复。”

下诏说:“前任澶州知州韩瓙,都水监丞张次山、苏轼,北外都水丞陈佑甫,判都水监管张唐民,主簿李士良,都水监管勾当公事钱曜、张元卿,分别罚铜;大、小吴埽使臣各削去一官并勒令停职;澶州通判、幕职官,临河县、濮阳县令佐全部冲替;本路监司弹劾其罪。”这是因为去年黄河决口,不能救护提举的缘故。

下诏给沈括说:“听说西贼在宥州聚集军队,声称要来塞门、保安军边界接应投奔南界山羌,不知虚实。可以在原本管辖及新附属的羌人中多方监视察探,不要致使隐藏奸细,出入不意,危害边民。”

颍昌府上奏说:“按照朝廷旨意,凡是军前逃亡的人,限一月内自首可免罪。核查发现逃往陕西路以东的人都私自越过潼关或黄河,法律不允许自首。”下诏说能在限期内自首的,免除越度关津的罪责。

渤泥国派遣使者入贡。(新纪记载此事,依据实录;旧纪附在年末。)

秦州知州吕公孺上奏说:“经略司常平钱粮,法律规定用来救济属蕃弓箭手之类,现在所存很少,希望特别允许借用提举司的钱粮混合支取发放,并展期到三月。”下诏允许权借钱粮五千贯、石。

岳州昭烈灵妃封为孝灵妃。这是因为岳州知州李观上奏说:“灵妃是罗氏女,父亲在秦地担任铁官时溺死,尸体没有找到,女儿跳入水中一同溺亡,乡民祭祀她,后唐天成年间已经曾经册封赠予”的缘故。

丁丑日,皇上亲自写诏书回答文彦博说:“自从远方相见,忽然经过两年。春日温暖,您近来平安。之前接连阅览您所论述的关中事宜,非常详尽地表达了至诚恻怛之意,如果不是累朝的心腹重臣,忧国如家之深,怎能如此恳切?日夜思念忠良嘉言,不忘于心。我涉道日浅,不明察人,不能图谋任用将帅,以天赐可乘之时,上为祖宗消灭一方世仇,深感羞愧。自从六军还塞,将士已经畏惧劳苦,黎民已经诉说疾苦,今日之势,岂能再远举深入哉,只有巩固边境自保而已。近来特别任命泾原制置者,只是让他们修筑几座亭障,遏制贼寇的冲犯

耳,非复有前日图也。所以张大其名,若入讨之为者,盖兵法有之,用而示之不用,不用固有示之用耳。庶或可震之,乘威寻盟【二四】,则朝廷因得复羁縻之也。想卿有一体均休戚之诚,谅已悉其措置大燍。今因贻庆行,故兹示谕。」彦博寻以札子称谢曰:「臣伏蒙圣恩,以臣奏陈西事,特令臣男贻庆特赐手诏一道,并传宣抚问者。仰奉圣训,伏增感惧。窃念臣衰老不才,荷陛下恩礼之厚,举朝无比,惟知竭尽忠恳,粗伸补报。昨以西夏扰边,王师伐罪,杂羌既已退缩,大兵尚屯边徼,师之善志,允当则归,因是奏陈,上干宸听,庶几狂瞽,粗裨万一。岂谓愚臣过计,难窥陛下圣谟,天机固深,睿算默定,基命宥密,远猷克壮,乃生灵莫大之幸,实宗社无穷之福。加以睿光曲照,上德兼容,迂陋刍荛,亦被矜采,臣无任感戴欣幸之至!」(此据文彦博集增入。彦博论关中事,附四年十二月末。答诏最系要切,不知史官何以不书,当考。六月五日并九月末可证此。)

译耳朵,不再像从前那样有图谋了。之所以夸大他的名声,好像要进入讨伐他一样,这是因为兵法中有这样的说法:使用兵力却显示不使用,不使用兵力却显示要使用。或许可以震慑他,趁着威势寻求盟约,那么朝廷因此得以再次羁縻他。想必爱卿有同体共休戚的诚意,相信已经详尽知晓处置的大略。现在趁着贻庆出行,所以特此告知晓谕。」文彦博不久用札子称谢说:「臣伏蒙圣恩,因为臣奏陈西夏事务,特别命令臣的儿子贻庆特赐手诏一道,并传达宣谕慰问。仰承圣训,更加感到感激和敬畏。私下想到臣衰老无才,承受陛下恩礼的深厚,举朝无人可比,只知道竭尽忠诚恳切,粗略表达报答。昨天因为西夏侵扰边境,王师讨伐罪人,杂羌已经退缩,大军仍然驻扎在边境,军队的善后之计,应当适时回归,因此奏陈,冒犯天听,希望狂言愚见,粗略补益万一。哪里想到愚臣的过度谋划,难以窥测陛下的圣明谋略,天机本来深远,睿智的算计默默决定,天命宽厚隐秘,远大的谋略能够壮大,这是生灵莫大的幸运,实在是宗庙社稷无穷的福分。加上圣明的光辉曲折照耀,高尚的德行兼容并蓄,迂腐浅陋的刍荛之言,也受到矜惜采纳,臣不胜感激戴德欣喜庆幸之至!」(这是根据《文彦博集》增补的。文彦博论述关中事务,附在四年十二月末。回答诏书最为紧要关键,不知道史官为什么不记载,应当考证。六月五日以及九月末可以证明这一点。)

注  释

  【一】门下中书省执政官兼领尚书省者「者」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一之二○补。

  【二】枢密院军功不在此限「限」字原脱,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改官制补。

  【三】枢密院各置具员「各置」二字原倒,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之二○乙正。

  【四】吏部拟注官「官」字原脱,据同上书及宋会要选举二四之一三补。

  【五】候降送尚书省「送」原作「奏」,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之二○、选举二四之一三,长编纪事本末卷八○改官制改。

  【六】都省「都」原作「诸」,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之二○、上引长编纪事本末改。

  【七】两料「料」原作「科」,据阁本改。

  【八】高亢苛暴「亢」原作「充」,据阁本改。

  【九】淯井「井」原作「共」,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八讨泸州蛮、宋会要蕃夷五之二九改。

  【一○】时中事或移见六月十五日时中迁官时「事」原作「书」,按:本书卷三二七元丰五年六月乙丑条记苗时中迁官事,李焘注:「二月四日丙辰苗时中事或移见此」,「书」显为「事」之误,据改。

  【一一】诸老幼疾病犯罪应罚铜而孤贫无以入赎者「应罚铜」三字原脱,据宋会要刑法六之一七补。

  【一二】相州「相」原作「厢」,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三二赵□传改。

  【一三】并闻衙头指挥任入汉界「指挥」下原有「不」字,据西夏书事卷二六载:「梁氏令衙头首领纵人马入界,掠商人及戍卒」,则「不」为衍文,据删。

  【一四】与夫王建之所始「始」,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九通使高丽作「治」。

  【一五】自天圣至熙宁四十三年之间「四」下原衍「年」字,据上文及宋史卷四八七高丽传删。

  【一六】诏下毕仲衍「诏」字原脱,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九通使高丽补。

  【一七】王徽询之子文献通考卷三二五四裔考及宋史卷四八七高丽传均作「询孙徽」。

  【一八】缘逐人久在军前「久」原作「欠」,据宋会要兵四之一一改。

  【一九】提举河北堤防司「堤」原作「提」,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五之八改。

  【二○】下手闭塞「闭」原作「开」,据同上书改。

  【二一】人兵依数起发「兵」原作「共」,据阁本改。

  【二二】提举司「举」原作「学」,据阁本及宋会要兵四之一一改。

  【二三】六军「军」原作「年」,据文潞公文集卷二五答诏改。

  【二四】乘威寻盟「乘」原作「来」,据同上书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二十四

卷三百二十四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五年三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四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五年(壬戌,1082)

  全  文

  三月乙酉,诏:「昨应募随王中正出界开封府大保长,虽未尝立功者,各迁一资,庶可鼓舞百姓,使人人乐于公战。」(乙酉三月四日。)

  熙河路都大经制司奏:「先据李浩申,有新归顺部落子嘛埚等称:『黄河北有嘛埚亲家翁哩那没桑一家十五口叫唤,乞船过渡。』浩寻差东头供奉官孙晞等取接,不期西贼设诈,捉掳孙晞并当直兵士二名。浩轻率无虑,欲望许本司取勘。」从之。(密记三月四日事,十九日并六月十二日可考。)

  提举江南西路常平等事刘谊言:「闻道涂汹汹,以卖盐为患。望密遣中使体访情实,稍变法以便民。」诏江东路提点刑狱范峋体量,仍下见提举盐事官曾伉分析百姓不便所以,及州县违法因依以闻。(本志载范峋体量事甚略,盖有所隐也,今不取。六月七日丁巳,峋云云。)

  谊又上书云:

  由唐至于五代,暴政所兴,二广则户计一丁出钱数百,输米一石;江东、西许之酿酒,则纳曲钱;与之食盐,则输盐米;供军须即有□钱,入仓库则有□□发钱;正税之外又有租钱。宋有天下,承平百年,二广之丁米不除,江南榷酒而收曲钱,

译注释

【一】门下中书省执政官兼领尚书省的“者”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职官一之二○》补入。

【二】枢密院军功不在此限制的“限”字原本脱漏,根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改官制》补入。

【三】枢密院各置具员的“各置”二字原本颠倒,根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之二○》校正。

【四】吏部拟注官的“官”字原本脱漏,根据上述书籍及《宋会要·选举二四之一三》补入。

【五】等候降送尚书省的“送”字原本作“奏”,根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之二�、选举二四之一三》、《长编纪事本末》卷八○《改宫制》改正。

【六】都省的“都”字原本作“诸”,根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宫一之二○》、上述所引《长编纪事本末》改正。

【七】两料的“料”字原本作“科”,根据阁本改正。

【八】高亢苛暴的“亢”字原本作“充”,根据阁本改正。

【九】淯井的“井”字原本作“共”,根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八《讨泸州蛮》、《宋会要·蕃夷五之二九》改正。

【一○】时中事或移见六月十五日“时中迁官时”的“事”字原本作“书”,按:本书卷三二七元丰五年六月乙未条记载苗时中迁官之事,李焘注:“二月四日丙辰苗时中事或移见此”,“书”显然是“事”的误字,据此改正。

【一一】诸老幼疾病犯罪应罚铜而孤独贫困无力缴纳赎铜的“应罚铜”三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刑法六之一七》补入。

【一二】相州的“相”字原本作“厢”,根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三二赵□传改正。

【一三】并闻衙头指挥任其进入汉界的“指挥”下原本有“不”字,根据《西夏书事》卷二六记载:“梁氏命令衙头首领放纵人马进入边界,掠夺商人及戍卒”,那么“不”字为衍文,据此删去。

【一四】与夫王建之所始的“始”字,《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九《通使高丽》作“治”。

【一五】自天圣至熙宁四十三年之间的“四”下原本衍“年”字,根据上文及《宋史》卷四八七《高丽传》删去。

【一六】诏下毕仲衍的“诏”字原本脱漏,根据《长编纪事木末》卷八九《通使高丽》补入。

【一七】王徽是询之子,《文献通考》卷三二五《四裔考》及《宋史》卷四八七《高丽传均作“询孙徽”。

【一八】缘逐人久在军前的“久”字原本作“欠”,根据《宋会要·兵四之一一》改正。

【一九】提举河北堤防司的“堤”字原本作“提”,根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五之八》改正。

【二○】下手闭塞的“闭”字原本作“开”,根据上述书籍改正。

【二一】人兵依数起发的“兵”字原本作“共”,根据阁本改正。

【二二】提举司的“举”字原本作“学”,根据阁本及《宋会要·兵四之一一》改正。

【二三】六军的“军”字原本作“年”,根据《文潞公文集》卷二五《答诏》改正。

【二四】乘威寻盟的“乘”字原本作“来”,根据上述书籍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二十四

卷三百二十四

起讫时间:起神宗元丰五年三月,尽其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四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五年(壬戌,1082年)

全文

三月乙酉日,下诏说:“先前招募跟随王中正出边界的开封府大保长,即使未曾建立功劳的人,各自晋升一级资历,希望以此鼓舞百姓,使人人乐于为公而战。”(乙酉日是三月四日。)

熙河路都大经制司上奏说:“先前据李浩申报,有新归顺的部落子弟嘛埚等人称:‘黄河北岸有嘛埚的亲家翁哩那没桑一家十五口人呼叫,请求船只渡河。’李浩随即派遣东头供奉官孙晞等人去接应,不料西夏贼人设下欺诈,捉拿并掳走了孙晞以及当值的士兵两名。李浩轻率而没有考虑周全,希望允许本司进行查问审讯。”朝廷听从了。(密记三月四日之事,十九日及六月十二日之事可供考证。)

提举江南西路常平等事的刘谊说:“听说道路上人心惶惶,以卖盐为祸患。希望秘密派遣宦官体察访求实情,稍微改变法令以方便百姓。”下诏让江东路提点刑狱范峋去考察核实,并命令现任提举盐事官曾伉分析百姓感到不便的原因,以及州县违法依仗的情况上报。(《本志》记载范峋考察之事非常简略,大概有所隐瞒,现在不予采纳。六月七日丁巳,范峋说……)

刘谊又上书说:

从唐朝到五代,暴政兴起,两广地区则按户计算,一个丁口出钱数百,缴纳米一石;江东、江西允许酿酒,则缴纳曲钱;给予食盐,则缴纳盐米;供给军队所需就有□钱,进入仓库就有□□发钱;正税之外又有租钱。宋朝拥有天下,太平百年,两广的丁米没有废除,江南专卖酒而收取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