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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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二十三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二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852–4861 段

卯,命翰林学士李清臣权知贡举,知制诰舒亶、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权同知贡举。

  判司农寺、天章阁待制王居卿知太原府,代王克臣也。先是,五路出师讨夏贼无功,王中正言,经略司姑息士卒,实诱之使无固志,乃召克臣知东审官院,改命居卿。(克臣知审官,乃甲午日,今并书。)

译卯时,任命翰林学士李清臣暂代主持贡举,知制诰舒亶、侍御史兼知杂事满中行暂代同知贡举。

判司农寺、天章阁待制王居卿任太原府知府,取代王克臣。在此之前,五路出兵讨伐西夏贼寇没有成效,王中正进言,说经略司对士卒姑息纵容,实际上是诱导他们没有坚定的意志,于是召王克臣任东审官院知院,改命王居卿。(王克臣任审官院知院,是在甲午日,现在一并记载。)

诏:「自今皇太后行幸,百司仪卫宜依太皇太后万岁日施行。」

  是日,济阳郡王曹佾告谢,命坐,对之涕泣,抚谕良久。

  诏王中正以自京及汾、潞选募军马,悉付都总管司发来赴阙;官属除见充将、副及合留充部队将外,有差遣归本任,余并令随赴阙。

  录左侍禁罗遘子昌嗣为奉职,弟逊为借职。攻米脂城中箭死也。

  特封韩国大长公主女钱氏为宜春郡主。

  甲午,诏自今毋以大理寺官为试院官。

  上批:「代州诸寨踏成蹊径二十有七处及瓶形寨地图,令河东经略司指挥代州并准备提举管勾开壕,立堠官,候北界来计会,即自团山子铺以西分水岭脊,依画图商量取直,开立壕堠;其向西踏成蹊径处,同行修治,俱令依旧,不得展缩。」(四年八月七日,又十一月五日。此月二十五日,又二月六日。)

  措置麟府路军马司言:「自今逃走兵员,乞许人告捕或斩级支赏,不立首限。」从之。

  诏:「陕西、河东缘边事差避官,旧任处年满替人未至,并归本路。如替人已至,除知州、军、县并额外权置,候年满日罢。如不愿补填,许所属依减罪人例承差遣。其知州、军、县人准此。」

  安化军留后、鲁国公、赠镇海军节度使、北海郡王宗肃卒。

  己亥,大宗正司言:「宗室以高年抱疾,恩许私家乘垂帘肩舆出入,闻拥从猥多,骄不可长。欲乞许乘肩舆者,量出踏引,笼烛照夜毋得过两对,如有违犯,从本司察举。」从之。

  开封府界提点司言:「诏发十将赴熙河路,费钱九万七千余缗,乞权借咸平等县封桩钱。」从之。

  诏:「陕西集教场出等义勇、保甲,昨案阅官误以马、步射弓相须拍试,其一艺应格者不得解发,可再检视,元试弓弩一事应格,即解赴阙。」

  诏开封府界提点司,闻知管城县陆宣职事不修,体量事实以闻。提点司初不按举,承诏即言宣闇慢迂疏,事多逋滞,纠擿稽违数条以应诏。上批:「陆宣先冲替,仍劾罪。」(朱本云:初,帝下提点司令案陆宣,而提点司案,故冲替,仍劾其罪。前史官妄以为不案,但应诏而已,皆涉诋诬,删去。今从新本。)

  太学言:「生员万嚱等五人曾经屏斥,未尝叙雪,而改名补试入学。」诏并斥出学,实殿一举,今后妄冒入学者徒一年。

  白虹贯日。(两纪并系己亥日。)

  庚子,河北都转运使蹇周辅乞应结籴封桩谷所收息钱,并令措置籴便司收。从之。

  大宗正司请外任宗室毋得造酒,许于旧宫院尊长及近亲处寄酝。从之。

  诏:「强盗保甲教阅军器者处死,情轻奏裁。窃盗箭二十只,徒一年;弓,徒二年;弩,流三千里。徒罪配五百里,流罪配千里。获窃盗保甲教阅军器一人比二人推赏。」

  诏差诸班直百一十六人,分与熙河、环庆、泾原路押队。

  诏:「诸路戍兵逾期久未更代,虑人情思归,守戍之人展一年为替限。」

  权发遣泾原路转运副使叶康直奏「臣伏思兵势贵聚而恶分,莫若诸路并进,相为犄角,则贼兵易以殄灭」等事,权发遣环庆路转运判官事李察奏「攻取之计,若先得横山,则山川险阻、人马族帐已失其所恃,灵州虽存,其实孤垒,指日可下」等事,并诏留埙。(此密记十八日事,今附见。)

  辛丑,降授西上合门使、知坊州高遵裕责授郢州团练副使,员外本州岛安置。初,诏曾布根究遵裕将下损折亡失命官吏卒、鞍马器甲,及斩戮命官、使臣未报,而遵裕用军失律,多戮无辜事状已明,故有是命。

  遵裕自谪籍上书言:「臣熙宁初获对便殿,尝进横山之议,不幸种谔暴举,遂误事机。继而王韶建议青唐久为秦亭之患,每至防秋,结连诸寇,有窥蜀之心,而辖氏鼎分,有可乘之势。臣适当秦凤兵行,戍守古渭,特蒙驱策,与王韶上凭圣算,易武胜为镇洮,即领军事,既开河西,又总兵制。及景思立全军覆没,臣在岷州,新城有必陷之形,帅府有不救之议,而臣奋张

译诏书说:“从今以后,皇太后出行,各衙门的仪仗护卫应当依照太皇太后万岁寿辰时的规格施行。”

当天,济阳郡王曹佾前来谢恩,皇帝命他坐下,相对流泪哭泣,抚慰劝谕了很久。

诏令王中正将从京城到汾州、潞州选募的军马,全部交付都总管司发往京城;官员中除了现任将领、副将以及应当留任担任部队将领的人之外,有差遣的返回原职,其余的一律随军赴京。

录用左侍禁罗遘的儿子罗昌嗣为奉职,弟弟罗逊为借职。这是因为罗遘在攻打米脂城时中箭身亡。

特别封韩国大长公主的女儿钱氏为宜春郡主。

甲午日,诏令从今以后不再任命大理寺官员担任试院官。

皇帝批旨:“代州各寨踏出的二十七个路径以及瓶形寨的地图,命令河东经略司指挥代州并准备提举官开凿壕沟,设立望楼,等待北界前来商议,就自团山子铺以西的分水岭脊,依照地图商量取直,开凿壕沟设立望楼;那些向西踏出的路径处,一同进行修治,都令恢复原状,不得扩展或缩减。”(四年八月七日,又十一月五日。本月二十五日,又二月六日。)

措置麟府路军马司上言:“从今以后逃走的士兵,请求允许他人告发捕获或斩首立功支取赏赐,不设立自首的期限。”皇帝批准了。

诏书说:“陕西、河东沿边地区因避官而任职的人,如果原任职务年满但接替的人未到,一律返回本路。如果接替的人已到,除了知州、知军、知县以及额外权且设置的职务,等到年满时罢免。如果不愿意补填空缺,允许所属部门依照减罪人的例子承当差遣。那些知州、知军、知县的人依照此例。”

安化军留后、鲁国公、追赠镇海军节度使、北海郡王赵宗肃去世。

己亥日,大宗正司上言:“宗室中因年老患病,恩准私家乘坐垂帘肩舆出入,听说随从众多,骄纵不可助长。请求允许乘坐肩舆的人,酌情发出通行证,夜间照明的灯笼不得超过两对,如果有违犯,由本司查举。”皇帝批准了。

开封府界提点司上言:“诏令派遣十将赴熙河路,花费九万七千余缗钱,请求暂时借用咸平等县的封桩钱。”皇帝批准了。

诏书说:“陕西集教场中出等的义勇、保甲,此前阅卷官员错误地要求马射、步射弓必须同时测试,导致其中一项技艺合格的人不能被解送,可以再次检视,原来测试弓弩一项合格的,即解送赴京。”

诏令开封府界提点司,听说管城县陆宣不修职事,查核事实后上报。提点司起初没有按举,接到诏令后立即上言陆宣昏庸怠慢迂阔疏漏,事务多有拖欠滞留,列举了几条稽违的罪状以应诏。皇帝批旨:“陆宣先冲替,仍要弹劾其罪。”(朱本说:起初,皇帝下诏令提点司查核陆宣,而提点司查核后,所以冲替,仍弹劾其罪。前史官妄自认为没有查核,只是应诏而已,都涉及诋毁诬陷,删去。现在依照新本。)

太学上言:“生员万嚱等五人曾经被屏斥,未曾叙雪冤情,却改名补试入学。”诏令全部斥出学,实际殿试落第一次,今后妄图冒名入学的判处徒刑一年。

白虹贯日。(两纪都系在己亥日。)

庚子日,河北都转运使蹇周辅请求将结籴封桩谷所收的息钱,一并令措置籴便司收取。皇帝批准了。

大宗正司请求外任宗室不得酿酒,允许在旧宫院的尊长及近亲处寄酿。皇帝批准了。

诏书说:“强盗保甲教阅军器的处死,情节轻的奏请裁决。盗窃箭二十只,判处徒刑一年;盗窃弓,判处徒刑二年;盗窃弩,流放三千里。徒刑配流五百里,流刑配流千里。捕获盗窃保甲教阅军器一人按两人推赏。”

诏令差遣诸班直一百一十六人,分派给熙河、环庆、泾原路押队。

诏书说:“各路戍兵逾期很久未换防,担心人心思归,守戍的人展期一年作为换防期限。”

权发遣泾原路转运副使叶康直上奏“臣伏思兵势贵在聚集而厌恶分散,不如各路并进,互为犄角,那么贼兵容易消灭”等事,权发遣环庆路转运判官李察上奏“攻取之计,如果先得到横山,那么山川险阻、人马族帐已经失去所依恃,灵州虽然存在,实际上是孤垒,指日可下”等事,并诏令留埙。(这是密记十八日的事,现在附见。)

辛丑日,降授西上合门使、知坊州的高遵裕被责授为郢州团练副使,员外安置在本州。起初,诏令曾布根究高遵裕将下损折亡失命官、吏卒、鞍马器甲,以及斩戮命官、使臣未上报,而高遵裕用军失律,多戮无辜的事状已经明白,所以有此任命。

高遵裕自从被贬籍后上书说:“臣在熙宁初年获对便殿,曾经进献横山之议,不幸种谔轻举妄动,于是误了事机。继而王韶建议青唐久为秦亭的祸患,每到防秋,结连诸寇,有窥视蜀地之心,而辖氏鼎分,有可乘之机。臣当时正当秦凤兵行,戍守古渭,特别蒙受驱策,与王韶上凭圣算,将武胜改为镇洮,即领军事,既开拓河西,又总兵制。等到景思立全军覆没,臣在岷州,新

死力,粗振军律,复蒙拔置禁卫,领帅熙河。以臣不才,数干吏议,废而复起,常恐孤奉国恩。今者,以环庆之节将,陛下天讨之威,以两路军马破覆巢穴,正在此举,而臣稽留天诛,不副神武之略,罪当万死。然覆辙可以为后举之戒,臣得昧死言之。昨至庆州,精卒壮马悉为林广选去,本路九将之兵,老弱相半;又所得开封府界及京东、西十一将,逼期至军,困于道涂,人气未复,一不胜也。髃牧司所给新马,百匹中可战者不过二三,二不胜也。大军启行,器械未备,师次授兵,不暇简阅,甲冑重大,弓弩坚强,中下之军皆不为用,三不胜也。李察计运寡谋多用驴畜,前则窒军行,后则费营护,四不胜也。五路并入,本出圣谟,独臣以环庆、泾原之师直抵灵武,而诸路之兵,中路不进,五不胜也。又议者罪臣不能破贼外援,力下东关,盖东关贼之饵兵,军法勿食。刘昌祚,裨将也,利在一战;臣,主帅也,务全三军。盖灵州至东关四十里,仍阻七级渠,主客异势,难保万全,昌祚亦知利害如此,今日特以偏词借口,自计保全。又李察以夫驴运粮,而安行中军,未尝亲临大寨,夫觽都无部勒,弃抛粮草,望风遁归,因乘西贼奔冲,并指为钞略之数。初抵瀚海,贼马坌至,李察临敌畏怯,因失包指,自言丧手,及不知所乘马之存亡,突入中军,问汉兵败未,皆传以为笑。窃恐昌祚、察辈偶以今日避祸得效,不改故态,他日上误国事,故一为陛下言之。」遵裕所言西师不胜之形,颇得事实,然方师行时,遵裕岂不知,而不先事极言,徼幸一胜。如忌昌祚成功,不许其击东关保聚,致失因粮之利,而滋贼势,则皆遵裕之罪。然能听裨将种诊计,冒法回军,粗保其觽,有可称者。(朱本云:遵裕败事被谪,言多不实,兼无施行,合删。今依新本仍存之。遵裕本传云:久之,许从便居。不知许从便居果在何时。八年五月八日复官,邵伯温云云可考。新、旧纪并书:高遵裕伐夏人失律,擅杀无罪,贬郢州团练副使。)

译拼死效力,粗略整顿军纪,又蒙提拔安置于禁卫军中,统领熙河军务。因臣才能不足,多次触犯官吏的议论,被罢免后又重新起用,常恐辜负了陛下的恩德。如今,凭借环庆路的节度使身份,以及陛下天讨的威势,以两路的军队摧毁敌巢,正在于此举,而臣却拖延天诛,不符合神武的谋略,罪该万死。然而,失败的教训可以作为后续行动的警戒,臣得以冒死进言。昨日到达庆州,精锐士兵和壮马全被林广挑选带走,本路九将的军队,老弱各占一半;又所得开封府界及京东、京西十一将的兵马,迫于期限到达军中,困顿于路途,士气尚未恢复,这是第一点不利。群牧司提供的新马,百匹中能作战的不过两三匹,这是第二点不利。大军出发,器械尚未齐备,军队驻扎时授兵,来不及检阅,铠甲沉重,弓弩僵硬,中等以下的军队都无法使用,这是第三点不利。李察计算运输,缺乏谋略,多用驴畜,前行阻碍军队行进,后退耗费营护兵力,这是第四点不利。五路并进,本出于圣上的谋略,唯独臣以环庆、泾原的军队直抵灵武,而各路兵马,中途不进,这是第五点不利。又议论者指责臣不能攻破贼军的外援,攻下东关,大概东关是贼军诱敌的诱饵,军法规定不可贪食。刘昌祚是副将,利益在于一战;臣是主帅,务必保全三军。大概灵州到东关四十里,仍隔着七级渠,主客形势不同,难以保证万全,昌祚也知道利害如此,今日特意以片面之词为借口,自图保全。又李察用民夫和驴子运粮,却安稳地行于中军,未曾亲临大寨,民夫众人毫无统率,丢弃粮草,望风逃归,于是趁着西夏贼军奔冲,一并指为被掠夺的数量。刚到达瀚海,贼军马匹蜂拥而至,李察临敌畏惧怯懦,因而失去包指,自称丧失手指,以及不知所骑乘的马匹存亡,突入中军,询问汉兵是否战败,都被传为笑谈。私下担心昌祚、李察等人偶然因今日避祸而得逞,不改旧习,日后上误国事,所以特为陛下陈述。”遵裕所说的西征军队不利的形势,颇为符合事实,然而正当军队行进时,遵裕难道不知道,却不事先极力进言,侥幸求胜。如忌妒昌祚成功,不许他攻击东关的聚落,导致失去就地取粮的利益,而助长贼势,这都是遵裕的罪过。然而能听从副将种诊的计策,冒着违犯军法的危险回军,粗略保全了军队,有可称道之处。(朱本说:遵裕败事被贬,言论多不真实,且无施行,应删去。今依新本仍保留。遵裕本传说:过了很久,允许他随意居住。不知允许他随意居住究竟在何时。八年五月八日复官,邵伯温的话可考证。新、旧纪都记载:高遵裕讨伐西夏人军纪败坏,擅自杀害无罪之人,贬为郢州团练副使。)

癸卯,诏:「河北路保甲司团结不及两大保,即分附邻近团教。其山河隔绝,去教处远,或每及两大保以上,许别置一团教场。如隔河历亭县人户,即附武城县团教。陕西、河东准此。」

  鄜延路转运司言:「昨大军出界,差厢军二百人、驴六十头赴京东第三将,军回,止余厢兵六人。」诏劾将副石舜臣、宿寿以闻。

  诏缘军兴差借户马并给还,死者依髃牧司卖马上价给钱。

  诏沈括,立功士卒,依格不待朝命推赏者,其亟施行讫奏。所加赐绢,仍须亲视,恐有杂恶及主者受赇。盖本路用兵以来,累经推赏,人情久则生怠,其下常得以伺隙作奸,方今正宜督察,不可怠于事始也。又本路见守□堡、米脂、义合、细浮图寨并据横山地分,闻山界部落家属,贼已放归,宜广招纳,而未见措置次第,卿可急经制也。

  雄州言:「准涿州牒,奉留守指挥,准枢密院札子,以夏国遣使入朝,称为南朝无名起兵讨伐,不知事端,指挥燕京留守司委涿州移牒雄州闻达南朝会问。」上批:「夏国主秉常见受本朝封爵,昨以并边部落来告,秉常见为母党囚辱,比令边吏移问争端。其同恶首领专辄不报,继又引兵数万侵犯边略,义当往征。今彼以屡遭败衄,故遣使诡情陈露,意在间惑,想彼必已悉察,令雄州具此移牒。」涿州羌人得此移,遂不至。

  赐河北都转运使、集贤殿修撰蹇周辅,转运判官、朝奉郎李南公,银绢二十五匹、两,仍降敕书銟谕。以提举移建人使驿亭道路,于人使未过界前毕备故也。

  甲辰,诏:「三路集教大保长,除教骑人兼习马枪外,其教步弓弩兼习步枪;其团教保丁,依元降指挥二分,教骑兼习马枪【四】,四分教弓,四分教弩。如不堪教弩者,即依开封府界敕,教枪虽多,不得过二分。」

  诏就差诸路使臣徱刷军器,京东路冯彝,京西路谢禋,荆湖路甘承立,两浙、福建路郑居简,淮南、江南路胡忠顺。

  诏除故柴宗庆等八十六员负进奉马价钱万缗。

  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言,元丰四年下半年终,御史分察案合取旨更易。诏宇文昌龄领吏、工案,王祖道兵、刑案,丰稷户、礼案。

  降充永兴军路钤辖刘昌祚、姚麟,并改充泾原路钤辖。去年十二月十五日,昌祚以泾原总管,麟以副总管并降充永兴军路钤辖,今还为本路钤辖。

  乙巳,福建路转运使贾青言:「准朝旨相度年额外增造龙凤茶,今度地力可以增造五七百斤,仍乞如民间简牙别造三二十斤入进。」诏增额外五百斤,龙凤各半,别计纲进。又言:「所乞造简牙茶,别制小龙团,斤为四十饼,不入龙脑。」从之。

  诏彭孙追供奉官赵福,劾其怯懦走回之罪,斩讫奏。福初随泾原兵进讨,隶孙将下。至灵州,粮道断绝,中路逢贼蹑战,大军夜相失,皆溃走。卢秉奏已得旨放罪,而福在秉幕下任事,见孙不为礼,孙因以恶语奏福在军中不杀贼故也。彭孙起于寇盗,数年擢任将领,以母老乞封一郡,又乞弟铎备荆南一将以奉亲。子杰擅以私书发马递,孙自言愿以功除过,领士马出界,所亡十之八,自上不及半。在边郡卖从军在蜀时物,又自言以犒军,恐为当职者所言。上皆曲从其欲,有罪贷不问,冀得其死力故也。(朱本删去「彭孙起于寇盗」之下,以为并前史官语,今依新本,复存之。)

  熙河都大经制司言:「奉朝旨,根治报甘谷城事不同情理,勘会缘边城寨探报,前此亦多异同,当在帅司审度虚实应接。今止是甘谷城报事蕃部误指地名,即无情理。若根治,恐自今刺事人疑虑,或失事机,乞更不问。」又言:「近差康识行定西城一带,自通远军榆木坌按兰州界通过四堡,皆为控扼,当先兴功,乞下经制边防财用司应副。」并从之。(二事朱本削去,今从新本。)

  翰林学士王安礼言:「详定浑仪官欧阳发言至道、皇佑之器皆差而无据,今造浑仪、浮漏木样,准诏进呈,及欧阳发具新器之变、旧器之失。臣等看详,

译癸卯日,下诏说:“河北路保甲司如果团结的人数不足两大保,就分别依附邻近的团进行教习。那些因山河阻隔、距离教习地点遥远的,或者每处达到两大保以上的,允许另外设置一个团教场。比如隔着河流的历亭县人户,就依附武城县的团进行教习。陕西、河东两路照此办理。”

鄜延路转运司上奏说:“此前大军出塞,派遣厢军二百人、驴六十头前往京东第三将,军队返回时,只剩下厢兵六人。”下诏弹劾将副石舜臣、宿寿,并将情况上报。

下诏说:因军务兴起而差借百姓的马匹,一律归还;马匹死亡的,按照群牧司出售马匹的价格给钱补偿。

下诏给沈括说:立功的士卒,按照制度不需等待朝廷命令即可推赏的,应迅速施行完毕后上奏。所增加的赏赐绢帛,必须亲自查看,以防混杂劣质品或主管者收受贿赂。因为本路用兵以来,多次推赏,时间久了人们就会产生懈怠,下属常能趁机作奸犯科,现在正应当督察,不可在事情开始时就懈怠。另外,本路目前驻守的堡寨、米脂、义合、细浮图寨等都占据横山地区,听说山界部落的家属,贼人已放归,应当广泛招纳,却未见处置的次序,你可紧急制定制度。

雄州上奏说:“接到涿州公文,奉留守指挥,依据枢密院札子,因夏国派遣使者入朝,称南朝无故起兵讨伐,不知事情原委,指挥燕京留守司委派涿州移文给雄州,告知南朝会问。”皇上批答说:“夏国主秉常向来接受本朝封爵,此前因边境部落来告,秉常将母亲家族囚禁侮辱,于是命令边境官吏移文询问争端。那些同恶的首领擅自不回复,接着又率领数万军队侵犯边境,理应前往征讨。现在他们因屡遭败绩,所以派遣使者诡称实情,意在离间迷惑,想必他们已完全察觉,命令雄州将此移文告知。”涿州的羌人得到此移文后,于是没有到达。

赐给河北都转运使、集贤殿修撰蹇周甫,转运判官、朝奉郎李南公银绢二十五匹两,并降下敕书褒奖。这是因为他们提举移建人使驿亭道路,在人使未过界前就准备完毕的缘故。

甲辰日,下诏说:“三路集教大保长,除了教骑射的人兼习马枪外,教步弓弩的人兼习步枪;团教保丁,按照原来下达的指挥,二分教骑射兼习马枪,四分教弓,四分教弩。如果不堪教弩的人,就按照开封府界的敕令,教枪虽然多,不得超过二分。”

下诏就地差遣各路使臣搜检军器,京东路冯彝,京西路谢禔,荆湖路甘承立,两浙、福建路居简,淮南、江南路胡忠顺。

下诏免除已故柴宗庆等八十六人拖欠进奉马价钱一万缗。

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上奏,元丰四年下半年终,御史分察案件应取旨更换。下诏宇文昌龄负责吏、工案,王祖道负责兵、刑案,丰稷负责户、礼案。

降职充任永兴军路钤辖的刘昌祚、姚麟,都改任泾原路钤辖。去年十二月十五日,刘昌祚以泾原总管、姚麟以副总管的身份都降职充任永兴军路钤辖,现在恢复为本路钤辖。

乙巳日,福建路转运使贾青上奏说:“奉朝廷旨意估量年额外增造龙凤茶,现在估量地力可以增造五七百斤,仍请求像民间简牙茶那样另外造三二十斤进贡。”下诏增额外五百斤,龙凤各半,另外计算纲运进贡。又说:“所请求造的简牙茶,另外制作小龙团,一斤为四十饼,不加入龙脑。”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彭孙追捕供奉官赵福,弹劾他怯懦逃跑的罪行,斩首后上奏。赵福起初跟随泾原兵进讨,隶属彭孙部下。到达灵州时,粮道断绝,中途遭遇贼人追击作战,大军夜间互相失散,都溃败逃跑。卢秉上奏说已得到旨意赦免罪行,而赵福在卢秉幕下任职,见彭孙不行礼,彭孙因此用恶语上奏赵福在军中不杀贼的缘故。彭孙起于寇盗,几年间提拔为将领,因母亲年老请求封一郡,又请求弟弟彭铎担任荆南一将以奉养母亲。儿子彭杰擅自用私书发马递,彭孙自称愿以功劳抵免过错,率领士马出塞,损失十分之八,皇上损失不到一半。在边郡贩卖从军在蜀时所得之物,又自称用来犒劳军队,恐怕被当职者弹劾。皇上都曲意顺从他的欲望,有罪也不追究,希望得到他的死力罢了。(朱本删去“彭孙起于寇盗”以下,认为都是前史官的话,现在依照新本,重新保留。)

熙河都大经制司上奏说:“奉朝廷旨意,根治报告甘谷城事情不同情理,核查边境城寨探报,此前也多有不一致,应当在帅司审度虚实应对。现在只是甘谷城报告事情的蕃部误指地名,并无情理。如果根治,恐怕从此刺探事情的人疑虑,或失去事机,请求不再追究。”又说:“最近差遣康识巡视定西城一带,从通远军榆木坌按兰州界通过四个堡,都作为控扼,应当先兴工,请求下经制边防财用司应副。”都听从了他的建议。(这两件事朱本删去,现在依照新本。)

翰林学士王安礼上奏说:“详定浑仪官欧阳发说至道、皇佑的仪器都有差错而无依据,现在制造浑仪、浮漏木样,奉诏进呈,以及欧阳发具陈新器的变化、旧器的缺失。臣等查看,

除司天监浮漏簄谬不可用,乞依新样改造外,至道、皇佑之器及景表各有差谬,欲依欧阳发条奏施行。」从之。(两纪并书作新浑仪、浮漏。)

译除了司天监的浮漏粗疏谬误不可使用,请求依照新样改造之外,至道、皇佑年间的仪器以及景表各自都有差错谬误,想要依照欧阳发的条奏来施行。”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两纪都记载为制作新浑仪、浮漏。)

提举河北东、西路保甲司言:「奉议郎、签书恩州观察判官公事张损措置编排保甲场地,率先办集。」诏赐损绯章服,令本司责以尽心职事,任满保明,别与差使。

  丙午,奉议郎黄降为监察御史里行领察案,代王祖道为言事官。先是,御史台兵察案察吕惠卿前知延州,违法遣禁军赍毛段遗徐禧,诏送大理寺。惠卿时居母丧,即具奏御史按劾不当,又事在赦前,御史意欲中伤,大理亦有妨碍,仍自列治边劳效。诏送本察及大理看详。于是御史、大理各条上惠卿违法情状,诏惠卿特免勘,余令大理寺依前降指挥施行。御史宇文昌龄言惠卿欺罔,乞以所奏付有司考验其罪,明正典刑。不报。(实录但云:御史台、大理寺条上前知延州吕惠卿违法遣禁军赍毛段送徐禧,诏惠卿免劾。今据宇文昌龄集增修。)

  承议郎、集贤校理蔡承禧权发遣淮南路转运副使。承禧先为开封府推官,因进对,上面谕以:「向览卿台章,甚合理道。凡有所闻见,宜密具章疏,不可以不在其位而遂缄默也。」承禧因复上数十事,多指摘时病,留中不出。议者谓必复言职,既而有此命。(此据苏颂所作承禧墓铭。承禧与蔡延庆争李宪事,延庆罢开封,事在元丰二年八月七日,时承禧已为开封推官,奏延庆不合避免状称六月三日对垂拱殿,面奉圣旨,令密进章疏,然则密进章疏乃二年夏末事也【五】。吕惠卿家传云:承禧除淮南运副,盖执政欲令承禧伺惠卿过失。惠卿时居丧扬州,即求避焉。今附此。元丰二年二月十七日,承禧自府界改府推;三年六月十七日,迁府判;四年三月六日,兼帐司、勾院、磨勘司;五年正月二十四日,出使;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卒。)

  诏:「开封府界、诸路封桩禁军阙额钱除三路外,及淮、浙、江、湖等路增剩盐钱,江西卖广东盐、福建路卖盐息钱,并输措置河北籴便司。先借支内藏库钱三十万缗与河北籴便司,以福建路盐息还。」

  诏:「在先朝时,女真常至登州卖马。后闻女真马行道径已属高丽隔绝,岁久不至。今朝廷与高丽遣使往还,可降诏国王谕旨:女真如愿以马与中国为市,宜许假道。」后女真卒不至。(女真卒不至,据汪藻金盟本末增入。)

  丁未,代州言:「据瓶形寨申,有北人欲于瓶形寨地壕堠尽处取直向东,往团山子过往。当令监押吉先说谕令回。」上批:「已尝图付代州,候北人来立壕堠,准此施行,即是听其过往。今却约栏,乃是全不晓事,曲烦朝廷行遣,启侮敌国。宜令分析,听北人取直过往。」(四年八月七日、又十一月五日,此月十二日、又二十五日、又二月六日。)

  太常寺言开封人叶防言:『太常寺大乐、鼓吹两局乐舞,节奏不应古法。送前同议乐杨杰看详,杰言防所言二事可行,其言金奏不用晋鼓节金奏,于经有据,又言簨懬之制不合经、礼。乞因大礼雅饰更详考改正。」从之,以叶防为乐正【六】。(案宋史乐志,杨杰论叶防所言,以为非是,且云其说难行,与此互异。)

  戊申,诏文武散阶,除化外人依旧除授外,余并罢。(三年九月十七日丙子,已并书,此合重出之。)

  客省副使、知诚州谢麟言:「本州岛旁近户口或远隶它州,见有封疆不足城守。乞增割户口、山川,并降属县名额。」诏:「沅州新修贯保、托口、小由、丰山堡寨,系控扼蛮、蜑形势之地。宜以濒渠河贯保寨为治所,合置渠阳县,隶诚州。仍以麟知沅州,管勾沅州缘边安抚公事。又以西京左藏库副使、合门通事舍人周士隆知诚州,置兵马监押、职官、司户参军各一员,并令谢麟举官一次。诚州官任满,依沅州酬銟。」

  己酉,以四方馆使、熙河路总管李浩为熙河兰会路安抚副使、副总管兼知兰州。

  辛亥,知渭州、朝请郎、集贤殿修撰卢秉为朝奉大夫、知润州。御史王祖道言:「秉近乞浙西一郡,已除知润州。议者以秉班在常参,朝廷擢委边寄,王师西讨,秉当一路之冲,大兵启行

译提举河北东路、西路保甲司上奏说:“奉议郎、签书恩州观察判官事张损在筹划安排保甲场地时,率先办理完成。”皇帝下诏赐予张损绯色章服,命令保甲司责令他尽心尽职,任期届满后由保甲司出具保明文书,另行安排差遣。

丙午日,奉议郎黄降担任监察御史里行,掌管察案,代替王祖道担任言事官。在此之前,御史台兵察案弹劾吕惠卿在先前任延州知州时,违反法令派遣禁军携带毛织品送给徐禧,皇帝下诏将此事移交大理寺审理。吕惠卿当时正在为母亲守丧,立即上奏称御史弹劾不当,况且事情发生在赦令颁布之前,御史意图中伤他,大理寺审理也有妨碍,并自行陈述治理边疆的劳绩与成效。皇帝下诏将此事送交原办案御史及大理寺详审。于是御史和大理寺各自分条上奏吕惠卿违法的具体情况,皇帝下诏特别免除对吕惠卿的勘问,其余事项命令大理寺依照先前下达的指令执行。御史宇文昌龄上奏称吕惠卿欺瞒蒙蔽,请求将他所上奏的内容交付有关部门考验其罪行,明确执行法律刑罚。皇帝没有回复。(《实录》仅记载:御史台、大理寺分条上奏前延州知州吕惠卿违反法令派遣禁军携带毛织品送给徐禧一事,皇帝下诏免除对吕惠卿的弹劾。现在根据宇文昌龄文集增补修订。)

承议郎、集贤校理蔡承禧暂代淮南路转运副使。蔡承禧先前担任开封府推官,因为进宫应对,皇帝当面告诉他:“先前阅览你的奏章,很合乎道理。凡是有所见闻,应当秘密撰写章疏,不可以因为不在那个职位就保持沉默。”蔡承禧于是又上奏数十件事,大多指摘时弊,奏章留在宫中未予发布。议论的人认为他必定会恢复言官职务,不久就有了这项任命。(这是根据苏颂所作的蔡承禧墓志铭记载。蔡承禧与蔡延庆争夺李宪一事,蔡延庆被罢免开封府职务,事情发生在元丰二年八月七日,当时蔡承禧已担任开封府推官,上奏蔡延庆不应回避的状子称六月三日在垂拱殿应对,当面奉到圣旨,命令秘密进献章疏,那么秘密进献章疏乃是元丰二年夏末的事情【五】。吕惠卿家传记载:蔡承禧被任命为淮南转运副使,大概是执政大臣想让蔡承禧伺察吕惠卿的过失。吕惠卿当时在扬州守丧,就请求回避。现在附记于此。元丰二年二月十七日,蔡承禧从府界改为开封府推官;三年六月十七日,升任开封府判官;四年三月六日,兼任帐司、勾院、磨勘司职务;五年正月二十四日,出使;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去世。)

皇帝下诏:“开封府界、各路封桩禁军缺额钱,除三路外,以及淮、浙、江、湖等路增加的盐税钱,江西路贩卖广东盐、福建路贩卖盐的利息钱,全部输送给河北籴便司。先前借支内藏库钱三十万缗给河北籴便司,用福建路的盐息偿还。”

皇帝下诏:“在先朝时,女真常到登州卖马。后来听说女真马匹行走的道路已被高丽隔绝,多年没有到来。现在朝廷与高丽派遣使节往来,可以降诏给高丽国王传达旨意:女真如果愿意用马匹与中国交易,应当允许借道。”后来女真终究没有到来。(女真终究没有到来,是根据汪藻《金盟本末》增补入内。)

丁未日,代州上奏:“根据瓶形寨申报,有北方人想要在瓶形寨地壕堠尽头处取直向东,前往团山子通行。当时命令监押吉先劝说让他们返回。”皇帝批示:“已经曾经绘图交付代州,等待北方人来设立壕堠,按照此例执行,就是听任他们通行。现在却进行阻拦,是完全不懂事理,徒然烦劳朝廷处理,招致敌国轻侮。应当命令他们分析说明,听任北方人取直通行。”(四年八月七日、又十一月五日,这个月十二日、又二十五日、又二月六日。)

太常寺上奏开封人叶防说:“太常寺大乐、鼓吹两局的乐舞,节奏不符合古法。送交前同议乐杨杰详审,杨杰说叶防所说的两件事可行,他说金奏不使用晋鼓节制金奏,在经典中有依据,又说簨、簴的制度不符合经典和礼制。请求趁着大礼雅乐装饰的机会更加详细考订改正。”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任命叶防为乐正【六】。(查《宋史·乐志》,杨杰论述叶防所说的话,认为不对,并且说他的说法难以实行,与此处记载相互矛盾。)

戊申日,皇帝下诏:文武散阶,除化外人依旧除授外,其余全部废除。(三年九月十七日丙子,已经一并记载,这里应该重复出现。)

客省副使、知诚州谢麟上奏:“本州附近户口有的远隶其他州,现在封疆不足以守卫城池。请求增加割让户口、山川,并降下属县名额。”皇帝下诏:“沅州新修筑的贯保、托口、小由、丰山堡寨是控制蛮、蜑形势的地方。应当以濒渠河贯保寨作为治所,设置渠阳县,隶属诚州。仍然让谢麟担任沅州知州,管理沅州缘边安抚公事。又让西京左藏库副使、合门通事舍人周的士隆担任诚州知州,设置兵马监押、职官、司户参军各一名,并让谢麟举荐官员一次。诚州官员任期届满,依照沅州给予酬劳。”

己酉日,任命四方馆使、熙河路总管李浩为熙河兰州路安抚副使、副总管兼知兰州。

辛亥日,知渭州、朝请郎、集贤殿修撰写卢秉改任朝奉大夫、知润州。御史王祖道上奏:“卢秉近来请求浙西一个郡,已经任命为知润州。议论的人认为卢秉班列在常参官中,朝廷提拔委任他边疆重任,朝廷军队向西讨伐,卢秉处于一路要冲,大军出发

,秉不能绥靖,张皇役民,昼夜城守,道路传以为笑。秉之措置无状,觽所共知,而秉方乞便郡,乃更进秩。应罚而迁,何以惩劝?」不听。

译(王)秉不能安抚平定,却大张旗鼓地役使百姓,日夜坚守城池,路上的人传为笑谈。王秉的处置毫无章法,这是众人所共知的,而王秉反而请求调任到便利的郡县,竟然还晋升了他的官阶。应当受罚却反而升迁,这拿什么来惩戒和劝勉呢?”(皇帝)没有听从。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凤州团练使、鄜延路经略安抚副使种谔知渭州,宣庆使、宣州观察使、入内副都知、都大专切经制熙河路边防财利事李宪为泾原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四方馆使、知兰州兼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副使李浩兼权泾原路经略安抚副使。谔、浩于制置司并用阶级法。

  进士锺傅为兰州军事推官、泾原路安抚制置司管勾机宜文字。以李宪奏充效用,又言其从军有功,故擢之。傅,乐平人也。

  上批:「泾原路转运副使叶康直权管勾环庆路转运判官公事。李稷已令再上殿奏事,候上殿毕,限三日兼程赴任,计会李承之干办军须。」寻又促康直先发。(此据御集,乃二十九日事,今附见。促康直先发,事在二月五日,今并书。张舜民作叶康直神道碑云:五年夏,再议灵州之举,欲自镇戎军熙宁寨筑堡大小十五,以傅灵武。康直方计事在京,神宗召康直面问所以,康直力言其不可,大体以公私财力困匮,士气疲敝之意;且如十五堡大小相补,每一堡计工二十五万,是为工二百二十五万【七】,食不在焉。即于扆前自运筹策,上为俛然久之,若曰:「卿且与中书、密院商量。」时宰主再举之议,见康直不说,变色乃曰:「人皆谓可为,而君独以谓不可,何也?」康直徐曰:「言可为者,苟且面谀之人也。异日举事不卒,将追罪面谀之人乎?为复诸公:身当其敝,凡事贵制于未然,毋使后悔也。」是时已遣李宪等之泾原,开制置经略使幕府,调淮南、京西役兵抵关中,势将必为,即放朝辞遣归本路。既归,又率同事上言,乞罢进筑之举。有□道纯者,本司勾当公事,适在行,熟见康直对上本末。道纯本利门子,天资更险,即迎为之说曰:「叶某所以须索浩瀚者,重难其事尔。」上即遣道纯驰驿之泾原,俾与公辨是非。寻察知道纯之为人,亟止之,泾原进筑亦罢。按密院时政记:二月二日,泾原转运副使叶康直奏:「窃以大军再行攻讨,修筑城寨,粮草、材直最为大计,欲乞早下诸路,多刷厢军前来」等事,诏令制置司相度那融差拨。按此则康直亦奉行进筑指挥矣,舜民云云当考。)

  都提举市易司贾青言:「市易既革去结保赊请之弊,专以平准物价及金银之类抵当,诚为良法。乞推抵当法,行之畿县。」从之。

  诏:「今再议西讨,种谔暂辍赴泾原。其新复城寨、招降人口,委沈括完葺照管,若有簄虞,当行军法。」

  权发遣熙河路经略安抚都总管司公事苗授言:「臣统领见在行营将佐等直趋灵州,应援环庆、泾原军马。近准枢密院降到臣与李宪等奏议,内乐士宣称:『亲见苗授奉宣圣旨,据苗授称,人马疲羸,已分逐将歇泊,看详苗授未有行日。』窃念臣孤远不才,误蒙朝廷銟擢,昨以师行日久,士卒疲羸,不堪远役;兼两路军马已还境上,臣虽实时统率应援,实动觽而无功,遂具利害奏陈。士宣军中巨细无不详知,及朝廷再调军马,更不□军事成败,惟是倚诏作威,望风旨以固宠,不能以实上闻,乃欲陷臣必死。上赖天听,特□诛戮。窃恐缓急临机沮坏如此,不惟动摇人情,必害大计。臣职领方面,所系安危,乞许回避,移臣别路。」上批:「军中事乐士宣自当闻奏,令苗授安心供职。」

  沈括等言:「所奏举文武官应有违碍,并乞追差,诸处不得占留。」上批:「本路使臣直追取,仍以闻。其余并禀朝旨。」

  诏:「三师、三公、宰相、执政官、开府仪同三司、节度使尝任宰相者、观文殿大学士已上,金球文方团带、佩鱼。观文殿学士至宝文阁直学士,节度使、御史大夫、中丞、六曹尚书、侍郎、散骑常侍,御仙花带;内御史大夫、六曹尚书、翰林学士以上及资政殿学士特班翰林学士上者,仍佩鱼。(此年四月二十七日,元佑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崇宁元年七月二十五日,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四年二月十三日,大观二年五月十七日,当并考。李德刍希□镯歔子云:太宗制球文笏头方圆带,以鱼袋赐

译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凤州团练兼鄜延路经略安抚副使种谔出任渭州知州;宣庆使、宣州观察使、入内副知、都大专切经制熙河路边防财事李宪担任泾原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四方馆使、兰州知州兼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副使李浩兼任泾原路经略安抚副使。种谔、李浩在制置司均适用阶级法。

进士锺傅担任兰州军事推官、泾原路安抚制置司主管机宜文字。因为李宪上奏推荐他担任效用,又说他随军有功,所以提拔了他。锺傅是乐平人。

皇帝批示:“泾原路转运副使叶康直暂代管理环庆路转运判官事务。李稷已令其再次上殿奏事,等上殿完毕后,限三天兼程赴任,与李承之会合办理军需事务。”不久又催促叶康直先行出发。(此事据《御集》记载,是二十九日的事,现在附记于此。催促叶康直先行出发,事在二月五日,现在一并书写。张舜民撰写叶康直神道碑说:熙宁五年夏天,再次商议进攻灵州的事,打算从镇戎军熙宁寨修筑大小十五座堡垒,以连接灵武。叶康直当时在京师筹划事务,神宗召见叶康直当面询问原因,叶康直极力陈述不可行,大体意思是公私财力困乏,士气疲惫;况且十五座堡垒大小互补,每座堡垒计算用工二十五万,总共用工二百二十五万,口粮还不包括在内。随即在御座前自己运筹谋划,皇上低头沉思很久,好像说:‘你暂且与中书、枢密院商量。’当时宰相主张再次出兵,见叶康直不赞同,脸色变了才说:‘大家都说可行,唯独你认为不可,为什么呢?’叶康直缓缓回答说:‘说可行的人,是苟且迎合的人。将来办事不能完成,将追究迎合之人的罪责吗?还是各位公卿:亲身承担弊端,凡事贵在防患于未然,不要使后悔。’这时已派遣李宪等人到泾原,开设制置经略使幕府,调遣淮南、京西的役兵到达关中,形势必将行动,于是放朝辞行遣回本路。回到本路后,又率领同僚上奏,请求停止进筑行动。有个叫道纯的人,是本司勾当公事,恰好在军中,熟知叶康直对答皇上的始末。道纯本是利门子,天性更加阴险,就迎合为他解释说:‘叶某之所以须索浩瀚,是因为重视事情的艰难。’皇上立即派遣道纯乘驿车到泾原,让他与公辨明是非。不久察知道纯的为人,急忙阻止他,泾原的进筑也停止了。按《密院时政记》:二月二日,泾原转运副使叶康直接奏:‘私下认为大军再次攻讨,修筑城寨,粮草、材料费用最为重大,请求早下诏令各路,多抽调厢军前来’等事,诏令制置司相度挪移差拨。按此则叶康直也奉行了进筑的指挥,张舜民的说法应当考证。)

都提举市易司贾青说:“市易法既然革除了结保赊请的弊端,专门以平准物价及金银之类作为抵押,确实是良法。请求推广抵押法,在畿县施行。”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诏令:“现在再次商议西讨,种谔暂时停止前往泾原。新收复的城寨、招降的人口,委托沈括修缮照管,如果有疏漏,当按军法处置。”

权发遣熙河路经略安抚都总管司事苗授说:“臣统领现有的行营将佐等直接奔赴灵州,应援环庆、泾原的军马。最近接到枢密院下达的臣与李宪等人的奏议,其中乐士宣称:‘亲眼看见苗授奉宣圣旨,据苗授说,人马疲弱,已分派各将领歇息驻扎,查看苗授没有出发日期。’私下念想臣孤远不才,误蒙朝廷提拔,昨天因为军队行动日久,士卒疲弱,不堪远役;加上两路军马已回到边境,臣虽然实时统率应援,实际上是调动众人而无功,于是具奏利害。乐士宣军中大小事务无不详细知晓,等到朝廷再次调遣军马,更不关心军事成败,只是倚仗诏令作威,观望风向旨意以固宠,不能以实情上报,却想陷臣于死地。上赖天听,特别宽恕诛戮。私下担心缓急临机沮坏像这样,不仅动摇人心,必定危害大计。臣职领方面,关系安危,请求允许回避,调臣到别路。”皇帝批示:“军中事务乐士宣自当闻奏,令苗授安心任职。”

沈括等人说:“所奏举的文武官如果有违碍,都请求追回差遣,各处不得占留。”皇帝批示:“本路使臣直接追取,并上报朝廷。其余都禀承朝旨。”

诏令:“三师、三公、宰相、执政官、开府仪同时三司、节度使曾担任宰相者、观文殿大学士以上,佩戴金球文方团带、佩鱼。观文殿学到宝文阁直学士,节度使、御史大夫、御史中丞、六曹尚书、侍郎、散骑常待,佩戴御仙花带;其中御史大夫、六曹尚书、翰林学士以上以及资政殿学士特班在翰林学士之上的,仍然佩鱼。(这一年四月二十七日,元佑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四年三月十三日,大观二年五月十七日,应当一并考证。李德刍希□镯歔子说:太宗制球文笏头方圆带,赐鱼袋)

文臣执政官罢免常服。至祥符中,赵安仁罢参政,为散丞郎,后除景灵宫使,真宗命延赐御僊花带。自后二府罢者,学士、散官通服此带。景佑中,诏金带曾经赐者,许系之;宰相罢免,并依旧服笏带。李迪自秘书监来朝,除刑部侍郎,服之。仁宗朝,尝以赐张耆、李用和、王贻永、曹佾。神宗朝,宗室仪同三司皆赐。王拱辰自宣徽使除西太一宫使,辞日,特赐之。熙宁中,冯京、吕惠卿罢政,皆服黑带佩鱼。元丰中,元绛罢政,神宗面命取荔枝带赐服之。章惇罢参政,蒲宗孟罢左丞,即服黑带。故事,入两府,自黑带即赐金笏带,太宗朝例甚多。祥符中,张知白自待制为中丞而参政事;天圣中,姜遵自三司副使为谏议大夫副枢密;元丰中,蔡确自御史中丞、直学士院为谏议大夫参政事,即皆赐之。景佑中,李谘为知制诰,衣绯;出守荆南,召为学士,合门用例赐金带,而不可加于绯衣,乃并赐三品服。庆历中,张友直为待制,衣绯,仁宗因宴坐见之,命赐紫。元丰中,蔡京、王震为中书舍人,尚衣绿,谢日,皆赐绯。震迁给事中【八】,例赐金带,始并赐三品服。故事,直学士以上赐金御僊花带,结衔皆云「赐紫金鱼袋」【九】,而惟奉使、馆接伴始佩鱼。御仙之制久废,而皆作荔枝带。元丰中,新官制始议学士、侍郎以上服金带,尚书、大资政、翰林学士佩鱼,给事、谏议、舍人、中丞非自学士除者,服红捡犀带、佩鱼。时舒亶为给事中,交结张诚一,忽中旨易给事、中丞服金带,而废红犀之仪。元佑中,复罢给事金带,而不敢削中丞者。故事,侍从官有服绯者【一○】,中谢日,多引赐服色;近时,并三省除日拟定降诰即赐,是人主特恩移于执政矣。内臣旧有管勾天章阁之类,政和中,择三十人用事者,改称直睿思殿、宣和殿,及祗应大御佩鱼。按:德刍所云多不实,故具注此,当考。纲要:「是月,诏淮西路始榷盐。」)

译文臣担任执政官被罢免后,通常改穿常服。到了宋真宗祥符年间,赵安仁被罢免参知政事,担任散官丞郎,后来被任命为景灵宫使,真宗命令延赐御仙花带。从此以后,两府被罢免的官员,以及学士、散官都普遍佩戴这种腰带。宋仁宗景佑年间,下诏规定曾经被赐予金带的人,允许继续佩戴;宰相被罢免后,都依旧佩戴笏带。李迪从秘书监入朝,被任命为刑部侍郎,就佩戴了金带。宋仁宗朝,曾将金带赐予张耆、李用和、王贻永、赵佾。宋神宗朝,宗室中仪同三司的官员都赐予金带。王拱辰从宣徽使改任西太一宫使,在辞别之日,特别赐予金带。熙宁年间,冯京、吕惠卿被罢免执政职务,都佩戴黑带并佩鱼袋。元丰年间,元绛被罢免执政职务,神宗当面命令取荔枝带赐予他佩戴。章惇被罢免参知政事,蒲宗孟被罢免左丞,随即都改佩戴黑带。按照旧例,进入两府任职,从佩戴黑带开始就赐予金笏带,太宗朝这样的例子很多。祥符年间,张知白从待制升任御史中丞并参知政事;天圣年间,姜遵从三司副使升任谏议大夫并副枢密使;元丰年间,蔡确从御史中丞、直学士院升任谏议大夫并参知政事,都立即赐予金带。景佑年间,李谘担任知制诰,穿绯色官服;外放担任荆南知州,被召回担任学士,合门按照惯例赐予金带,但金带不能加在绯色官服上,于是连同三品官服一起赐予。庆历年间,张友直担任待制,穿绯色官服,仁宗因宴坐时见到他,命令赐予紫色官服。元丰年间,蔡京、王震担任中书舍人,还穿着绿色官服,在谢恩之日,都赐予绯色官服。王震升任给事中,按照惯例赐予金带,这才连同三品官服一起赐予。按照旧例,直学士以上官员赐予金御仙花带,官衔上都写着“赐紫金鱼袋”,但只有奉使、馆伴接伴的官员才佩戴鱼袋。御仙带的制度早已废止,都改作荔枝带。元丰年间,新官制开始议定学士、侍郎以上官员佩戴金带,尚书、大资政、翰林学士佩戴鱼袋,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御史中丞如果不是从学士升任的,佩戴红捡犀带、佩鱼袋。当时舒亶担任给事中,勾结张诚一,忽然有内旨改变给事中、御史中丞佩戴金带,而废除了红犀带的仪制。元佑年间,又罢免给事中的金带,但不敢削减御史中丞的。按照旧例,侍从官中有穿绯色官服的,在中谢之日,大多援引赐予服色的例子;近来,都在三省任命之日拟定降下诰命时就赐予,这是君主的特殊恩宠转移到了执政官身上。内臣旧有管勾天章阁之类的职务,政和年间,挑选三十个掌权的人,改称直睿思殿、宣和殿,以及祗应大御佩鱼袋。按:德刍所说的多不真实,所以详细注释于此,应当考证。纲要:“这个月,下诏淮西路开始专卖盐。”

注  释

  【一】安塞堡「塞」原作「寨」,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二○之五、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

  【二】小□嘊口「嘊」原作「次」,据阁本及宋史卷九二河渠志改。

  【三】横费兵夫物料「费」原作「溃」,据同上书改。

  【四】依原降指挥二分教骑兼习马枪「指挥」与「二分」原倒,据宋会要兵二之二一乙正。

  【五】乃二年夏末事也「二年」原作「六月」,据阁本改。

  【六】以叶防为乐正「乐正」原作「司乐」,据阁本及宋会要乐五之一四、宋史卷一二八乐志改。

  【七】且如十五堡大小相补每一堡计工二十五万是为工二百二十五万阁本、活字本同。此处堡数与工数不合,疑「计工二十五万」之「二」字衍。

  【八】震迁给事中「迁」原作「选」,据阁本及宋史卷三二○王震传改。

  【九】赐紫金鱼袋「袋」原作「带」,据本书卷三二五元丰五年四月戊寅条李焘注改。

  【一○】侍从官有服绯者阁本「绯」下有「绿」字。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二十三

卷三百二十三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五年二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三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五年(壬戌,1082)

  全  文

  二月癸丑朔,诏:「中书省面奉宣旨事,别以黄纸书,中书令、侍郎、舍人宣奉行讫,录送门下省为画黄;受批降若覆请得旨,及入熟状得画事,别以黄纸亦书,宣奉行讫,录送门下省为录黄。枢密院准此,惟以白纸录送,面得旨者为录白,批奏得画者为画旨。门下省被受录黄、画黄、录白、画旨,皆留为底,详校无舛,缴奏得画,以黄纸书,侍中、侍郎、给事中省审读讫,录送尚书省施行。三省被受敕旨,及内降实封文书,并注籍。门下、中书省执政官兼领尚书省者【一】,先赴本省视事,退赴尚书省。申明及立条法,并送尚书省议定,上中书省,半年一进,颁下应速者先行。应功赏并送所属,无定法者送司勋。枢密院军功不在此限【二】。文武官,三省、枢密院各置具员【三】。中书省非本省事,舍人不书。吏部拟注官【四】,过门下省,并侍中、侍郎引验讫奏,候降送尚书省【五】;若老疾不任事,及于法有违者,退送改注,仍于奏钞内贴事因进入。六曹诸司官,非议事不诣都省【六】及过别曹。应立法事,本曹议定,关刑部覆定,干酬赏者送司勋,如无异议,还送本曹,赴都省议,体大者集议,议定上中书省,枢密院事上本院。吏部差注官团甲,由都省上门下省,有违法者退吏部,以事因帖奏。诸称奏者:有法式,上门下省;无法式,上中书省;有别条者,依本法。边防、禁军事,并上枢密院。应分六曹寺、监者为格,候正官名日施行。」(旧纪书:厘正三省、枢密院、六曹、寺监职事。新纪书:颁三省、枢密院、六曹条例。)

  诏:「陕西诸路应经出界死亡义勇、保甲、人夫,系本户正身者,与免夏秋二税两料【七】。」

  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叶温叟言:「诸县夏税输纳有期,方行倚阁,续有旨令上三等纳本色。缘本色多丝、绵、紬、绢,今已过时,虽法许纳钱,而官估物价几倍,殆成空文。」诏诸租丝、绵、布、帛折纳,并依实直上价。

  泾原路经略司乞下买马司买四千匹赴本路,许买民马相兼,给诸军。从之。

  诏庆州礓诈寨以安疆为名。

  诏鄜延路转运司,诸军病羸随军出而不能归者,赐其家绢十匹。

  甲寅,诏环庆路经略司:「昨出界将领官所部兵,除死事及因伤而死外,会计亡失数,如及二分,追一官;二分半,二官;三分半,四官;四分,五官;四分半,六官。免勒停,差遣依旧。其降官至奉职,各罢将、副差遣。令曾布据出界时分隶将领官所部及失亡数,并应夺官人名位以闻。其鄜延、泾原、秦凤、熙河、河东路取会亡失数,准此。」

  诏熙河路洮河与黄河通接,如

译注释

【一】安塞堡:“塞”字原作“寨”,根据阁本以及《宋会要·方域》二〇之五、《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正。

【二】小□嘊口:“嘊”字原作“次”,根据阁本以及《宋史》卷九二《河渠志》改正。

【三】横费兵夫物料:“费”字原作“溃”,根据上述书籍改正。

【四】依原降指挥二分教骑兼习马 枪:“指挥”与“二分”二字原本颠倒,根据《宋会要·兵》二之二一乙校正。

【五】乃二年夏末事也:“二年”原作“六月”,根据阁本改正。

【六】以叶防为乐正:“乐正”原作“司乐”,根据阁本以及《宋会要·乐》五之一四、《宋史》卷一二八《乐志》改正。

【七】且如十五堡大小相补,每一堡计工二十五万,是为工二百二十五万:阁本、活字本相同。此处堡的数量与工数不合,怀疑“计工二十五万”中的“二”字是衍文。

【八】震迁给事中:“迁”字原作“选”,根据阁本以及《宋史》卷三二〇《王震传》改正。

【九】赐紫金鱼袋:“袋”字原作“带”,根据本书卷三二五元丰五年四月戊寅条下李焘的注改正。

【一〇】侍从官有服绯者:阁本在“绯”字下有“绿”字。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二十三

卷三百二十三

起讫时间:起于神宗元丰五年二月,止于当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三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五年(壬戌,1082年)

全文

二月癸丑初一,下诏说:“中书省当面奉承宣旨的事务,另外用黄纸书写,由中书令、侍郎、舍人宣告奉行完毕,抄录送交门下省作为‘画黄’;接受批降或者复议请求获得旨意,以及呈入熟状获得画定的事务,另外也用黄纸书写,宣告奉行完毕,抄录送交门下省作为‘录黄’。枢密院照此办理,只是用白纸抄录送交,当面获得旨意的称为‘录白’,批奏获得画定的称为‘画旨’。门下省接受录黄、画黄、录白、画旨后,都留存作为底稿,详细校对没有差错,上奏获得画定,用黄纸书写,由侍中、侍郎、给事中省察审读完毕,抄录送交尚书省施行。三省接受敕旨,以及内降的实封文书,都要登记在册。门下、中书省的执政官兼任尚书省职务的【一】,先到本省处理事务,退下后前往尚书省。申明的条文以及制定的法规,都送交尚书省议定,上报中书省,每半年进呈一次,应当迅速颁布的先行实施。所有的功赏都送交所属部门,没有固定法规的送交司勋。枢密院的军功不在此限【二】。文武官员,三省、枢密院各自设置具员【三】。中书省如果不是本省的事务,舍人不书写。吏部拟定的官职【四】,经过门下省,由侍中、侍郎引见验证完毕上奏,等待降送尚书省【五】;如果年老患病不能任职,以及违反法律规定的,退回重新拟定,仍然在奏钞内贴附事由进入。六曹诸司的官员,除非议事不到都省【六】以及经过别的曹司。凡是立法的事务,本曹议定,关涉刑部复核确定,涉及酬赏的送交司勋,如果没有异议,退还本曹,前往都省商议,事情重大的集体商议,议定后上报中书省,枢密院的事务上报本院。吏部差注官员的团甲,由都省上报门下省,有违法的退回吏部,以事由贴附奏报。凡是称为奏报的:有法规的,上报门下省;没有法规的,上报中书省;有特别条文的,依照本法。边防、禁军的事务,都上报枢密院。应当分属六曹寺、监的作为格例,等待正官任命之日施行。”(旧纪记载:厘正三省、枢密院、六曹、寺、监的职事。新纪记载:颁布三省、枢密院、六曹的条例。)

下诏说:“陕西各路曾经出界死亡义勇、保甲、人夫,如果是本户正身的,免除夏秋两税两料【七】。”

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叶温叔上言说:“各县夏税缴纳有期限,方才实行倚阁,接着有旨令上三等户缴纳本色。因为本色多是丝、绵、紬、绢,如今已过时节,虽然法律允许缴纳钱,但是官府估定的物价几乎加倍,几乎成为空文。”下诏各种租丝、绵、布、帛折纳的,都依照实际价值上报价格。

泾原路经略司请求下达买马司购买四千匹马到本路,允许购买民马相兼,供给各军。听从了。

下诏庆州礓诈寨改名为安疆。

下诏鄜延路转运司,各军病弱跟随军队出征而不能返回的,赐给其家属绢十匹。

甲寅,下诏环庆路经略司说:“先前出界的将领官员所统辖的士兵,除了死事以及因伤而死的外,统计亡失的数量,如果达到二分,追夺一官;二分半,追夺二官;三分半,追夺四官;四分,追夺五官;四分半,追夺六官。免除勒停,差遣依旧。那些降官至奉职的,各自罢免将、副差遣。命令曾布根据出界时分隶将领官员所部以及亡失数量,连同应当夺官人的名位上报。那鄜延、泾原、秦凤、熙河、河东路的统计亡失数量,照此办理。”

下诏熙河路洮河与黄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