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
阙官,乞于起夫县各差令佐,及邻州县不依常制共差二十员,余四十员乞自朝廷差官。」诏:「均、邓州所部夫三万,自离家日及本路程顿,并依前降指挥日支钱米外,令转运司计自入陕西界至延州程数,日支米钱三十,柴菜钱十,并先并给。」
译官员缺额,请求在起夫县各派遣令佐,以及从邻近州县不按常规制度共同派遣二十人,其余四十人请求由朝廷直接派遣官员。”诏令:“均州、邓州所属的民夫三万人,从离开家乡之日以及沿途的行程和宿顿,除了依照先前下达的指令每日发放钱米外,命令转运司计算从进入陕西境内到延州的里程,每日发放米钱三十,柴菜钱十,并且预先一并给付。”
是日,环庆、泾原兵去灵州。初,高遵裕攻围灵州,十有八日不能下,粮道且绝。贼决七级渠以灌我师,水至,遵裕断炮为梁以济,刘昌祚殿,手剑坐水上,待师毕济然后行。贼骑追袭,转战累日,至韦州,士争入寨,无复队伍,贼乘之,我师溃死者甚觽。先是,有诏辄班师者族,城久不下,泾原钤辖种诊独与遵裕书,言:「顿兵攻坚,兵法所忌,而食且尽,吾营布列稻塍,若贼决河水灌之,吾其鱼矣。请归屯清远,通粮道以听命。」遵裕以示觽,无敢应者,遵裕乃谓诊曰:「听公言活两路生灵,得罪死无所恨。」遂班师。(此据范育所作种诊墓志及明年六月五日实录,十二月三日卢秉奏,又五日遵裕及转运司奏。新纪于辛丑日书师还,或是因此也。旧纪书遵裕班师在丙午日。)
癸卯,诏太中大夫待制以上带修撰者【二】并罢。
又诏:「诸省、曹、寺、监元额以职事繁简及资序高下互除。尚书、侍郎奏事,郎官一员同上殿。大理寺左听已画旨公案批送门下省。」
罢宣徽使,见任宣徽使依旧,自今更不除人。
沈括言:「顺宁寨等处申,种谔下汉蕃军马四散,各逐城寨不敢邀截诘问。」又言:「卒杨成言种谔至夏州索家平,三军无食,皆号泣不行,已失三万余人。即未敢擅招安。」诏:「沈括所奏事体,皆边防机速,顷刻不可迟缓。若帅臣不任为己责,随宜措置,乃须俟中禀,则利害之闲失之多矣。其速如朝廷已降指挥外,随宜措置,早令定贴。仍酌度人情,如尚可因而鼓銟为用,即听令斩捕境上剽盗羌贼赎罪,请粮歇泊。余非朝旨所该者,但以便宜随机处之,勿一一中复也。」(索家平当即是麻家平也,今两存之。)
又鄜延路言:「种谔军前士卒奔溃入寨,未知行营所在,今度种谔事势,必未能深入。」诏:「种谔速引军并塞,于便处权安泊,候士气稍□,粮馈有备,即依甲申诏施行。」(甲申,十一月二日。)
续诏沈括:「今月壬寅得卿丁酉奏,以军前士卒逃溃,散在本路,缘理出不得已,须当急切招安。卿可速具朝旨出牓云:『闻战士止是不禁饥寒,逃归其家,可各随所在城寨权送纳器甲,请给粮食。』卿仍一面令城寨安抚,速依牓受纳,给十日粮,听归所属,节次具招抚数以闻。」又诏沈括:招抚逃溃军事,毋得关报军前。
详定礼文所言:「古者宗庙九献,王及后各四,诸臣一。自汉以来为三献,后无入庙之事,相循至今。若时享则有事于室而无事于堂,禘祫则有事于堂而无事于室,室中神位不在奥,堂上神位不在扆,有馈食而无朝践,此古今之制所以不同也。然古礼有不必复者,事尸与王后入庙是也;有须复而后礼意备者,祼将于室,朝践于堂,馈食于室是也。盖献之属重于祼,而朝践荐腥,所以贵本而备上古之食,以神道事之也;馈食荐熟,所以亲用而备后世之食,以人道事之也。三者交神之大节,必须人主亲之。」遂撰定可行典礼以闻。且言:「此所谓度今之宜而备古九献之意,室事与堂事本末兼举,僖祖以下八庙之祭【三】,可一日而毕。」又言:「臣等勒礼直官、大乐令同行试习,并勒司天监刻漏官记其时刻,凡一庙纔占二刻,其合有皇帝入次食息、百官斋班等,更破二刻,即八庙行礼四时可毕。旧仪以丑时行礼,即至辰时末礼毕。」诏送礼院,候庙制成日取旨。(礼文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送礼院,今附本月日。元年九月己丑初诏详定可行典礼,朱本云云,合参考并修。)
又言:「看详南郊前一日朝飨太庙,又四孟、腊飨,皆设神位于室户之内南向【四】,则以笾十有二陈于其左,豆十有二陈于其右,牙盘陈于其前;铏三在牙盘之南;咙三,其一在铏南,其一在笾左,其一在户外之左;俎三,其二在笾南,其一在豆南;簋簠四,在三俎之闲。彝尊及罍则陈庙堂上前楹闲,各于室户外之左,北向西上。观其左右前后之序,皆后世率意为之,不与礼合。臣等谨推特牲、少
译这天,环庆、泾原的军队撤离灵州。起初,高遵裕攻打包围灵州,十八天未能攻克,粮道即将断绝。敌军决开七级渠的水灌我军,水势到来,高遵裕砍断炮杆做成桥梁以便渡河,刘昌祚断后,手持宝剑坐在水边,等待全军渡完才离去。敌军骑兵追击袭击,我军转战多日,到达韦州,士兵争相进入营寨,不再保持队列,敌军趁机进攻,我军溃败而死的人很多。在此之前,有诏令擅自撤军者灭族,城池久攻不下,泾原钤辖种诊唯独给高遵裕写信,说:“军队停滞攻打坚城,是兵法所忌讳的,而且粮食即将耗尽,我们的营帐分布在稻田埂上,如果敌军决开河水灌入,我们就成了鱼了。请求撤回驻扎在清远,打通粮道以听候命令。”高遵裕把信展示给大家,没有人敢回应,高遵裕于是对种诊说:“听从您的话救活两路的百姓,获罪而死也没有遗憾。”于是撤军。(这是根据范育所写的种诊墓志铭以及次年六月五日的实录、十二月三日卢秉的奏章,又五日高遵裕及转运司的奏章。《新纪》在辛丑日记载军队返回,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旧纪》记载高遵裕撤军在丙午日。)
癸卯日,下诏太中大夫、待制以上带修撰官衔的一并罢免。
又下诏:“各省、曹、寺、监原有定员,根据职事繁简及资历高低互相调配。尚书、侍郎奏事时,一名郎官一同上殿。大理寺左听已画押旨意的公案批送门下省。”
罢免宣徽使,现任宣徽使依旧保留,从此不再任命新人。
沈括上奏说:“顺宁寨等处申报,种谔手下的汉军和蕃军四散,各自跟随城寨不敢拦截查问。”又说:“士兵杨成说种谔到达夏州索家平,三军没有粮食,都号哭不肯前行,已经损失三万多人。因此不敢擅自招安。”下诏:“沈括所奏的事体,都是边防紧急事务,片刻不可迟缓。如果主帅不将其视为自己的责任,随宜处置,却必须等待中央批复,那么利害关系之间失去的就多了。你应迅速按照朝廷已下达的指令,随宜处置,尽早安定局面。仍要斟酌人情,如果还可以因此鼓动士兵效力,就允许他们斩杀边境剽掠的羌贼赎罪,请领粮食歇息驻扎。其余不属于朝廷旨意范围的,只凭便宜行事随机处理,不要一一上报复命。”(索家平应当就是麻家平,现在两者都保留。)
又鄜延路上报:“种谔军前的士兵溃逃进入营寨,不知道行营所在,现在推测种谔的形势,必定不能深入。”下诏:“种谔迅速率领军队靠近边塞,在方便的地方暂时安顿驻扎,等到士气稍振,粮草供应有备,就依照甲申日的诏令施行。”(甲申,是十一月二日。)
接着下诏给沈括:“本月壬寅日收到你丁酉日的奏章,说军前士兵逃散,分布在本路,因为事出无奈,必须急切招安。你可以迅速出具朝廷旨意的告示说:‘听说战士只是不能忍受饥寒,逃回家中,可以各自随所在城寨暂时交还兵器铠甲,请领粮食。’你仍一方面命令城寨安抚,迅速依照告示接收,给予十天粮食,听任他们返回所属部队,分批次将招抚人数上报。”又下诏给沈括:招抚逃散士兵的事,不得通报军前。
详定礼文所上奏说:“古代宗庙祭祀九献,皇帝和皇后各四献,众臣一献。自汉代以来改为三献,皇后没有入庙祭祀的事,沿袭至今。如果是时享,则在室中祭祀而在堂上无祭祀;如果是禘祫,则在堂上祭祀而在室中无祭祀,室中的神位不在东北角,堂上的神位不在屏风前,有馈食而无朝践,这是古今制度不同的原因。然而古礼有不必恢复的,事尸和皇后入庙就是;有必须恢复而后礼意完备的,在室中祼将,在堂上朝践,在室中馈食就是。大概献的类别重于祼,而朝践进献腥肉,是为了崇尚根本而具备上古的食物,用神道来侍奉;馈食进献熟食,是为了亲近使用而具备后世的食物,用人道来侍奉。这三者是交神的大节,必须由君主亲自参与。”于是撰写确定可行的典礼上报。并且说:“这就是所谓斟酌当今适宜而具备古九献的意思,室中事与堂上事本末兼举,僖祖以下八座宗庙的祭祀,可以一天完成。”又说:“臣等命令礼直官、大乐令一同演习,并命令司天监刻漏官记录时刻,每座宗庙才占两刻,其中应有皇帝入次休息、百官斋戒列班等,再破费两刻,那么八座宗庙行礼四刻即可完毕。旧仪在丑时行礼,到辰时末礼才完毕。”下诏送给礼院,等到庙制建成时取旨。(礼文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送给礼院,现在附在本月日期。元年九月己丑初诏详定可行典礼,朱本作云云,应参考并修改。)
又说:“审看南郊前一日朝飨太庙,以及四孟、腊飨,都将神位设在室户之内朝南,那么笾十二个陈列在左边,豆十二个陈列在右边,牙盘陈列在前面;铏三个在牙盘南边;咙三个,一个在铏南边,一个在笾左边,一个在户外左边;俎三个,两个在笾南边,一个在豆南边;簋簠四个,在三个俎之间。彝尊及罍则陈列在庙堂上前楹之间,各自在室户外左边,北向西上。看其左右前后的次序,都是后世随意而为,不与礼制相合。臣等谨推特牲、少
牢礼,而约以周天子之制,别图上二本,所有室中、堂上筵几,及豆、铏、俎、簋、簠、笾、咙之列,伏请据古考正。所实之物虽已具别录,然恐在今有不可备者,乞以时物品类相近代之。若大祫,髃庙之主会于祖庙,则笾、豆、俎、簠至多,恐室中不足以容,乞量减其数,移之户外。」诏送礼院,候庙成日取旨。(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译制定牢礼,并参照周天子的制度,另外绘制两幅图,详细列出室中、堂上筵席几案,以及豆、铏、俎、簋、簠笾、咙等器物的排列次序,恳请依据古制考证校正。虽然所盛放的食物已在别录中详列,但担心当今有些物品无法齐备,请求用当时品类相近的物品替代。如果是大祫祭,各庙的神主都汇聚到祖庙,那么笾、豆、俎、簠等器物会非常多,恐怕室内容纳不下,请求酌情减少数量,移到户外摆放。”皇帝下诏将此事交付礼院,等到宗庙建成时再听候圣旨。(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又言:「臣等闻歌者在上,匏竹在下,贵人声也;匏竹在前,钟鼓在后,贵人气也。书曰:『搏拊琴瑟以咏』,此堂上之乐。又曰:『下管□鼓,合止柷敔。笙镛以闲。』此堂下之乐。堂上之乐以象朝廷之治,堂下之乐以象万物之治。后世有司失其传,歌者在堂,兼设钟磬,宫架在庭,兼设琴瑟,堂下匏竹,寘之于黙,并非其序矣。伏请每遇亲祠宗庙,歌者在堂,更不兼设钟磬,宫架在庭,更不兼设琴瑟,堂下匏竹,更不寘之于黙。其郊坛上下之乐,亦乞依此正之,有司摄事准此。」(元丰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中书札子,奉圣旨依奏。)
又言:「臣等谨按周礼小胥之职曰:『王宫县,诸侯轩县,卿大夫判县,士特县。』说者曰:『宫县四面,轩县三面,判县二面,特县一面。』又曰:『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说者曰:『钟一虡,磬一虡,谓之肆。诸侯之卿大夫西一虡钟,东一虡磬,士磬一虡而已。』又按仪礼大射仪曰:『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镈,皆南陈。颂磬东面,其南钟,其南镈。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说者曰:『此诸侯之制也。』诸侯西面一磬、一钟、一镈,则三面钟、磬、镈九而已。诸侯钟、磬、镈九,则天子钟、磬、镈十二虡,为宫县明矣。故或以为配十二辰,或以为配十二次,则亦无过十二虡也。自先王之制废,学者不能考其数,至有谓宫县当二十虡,甚者又以为三十六虡,此隋、唐以来论不一也。方唐之盛日,有司摄事,乐并用宫县。至德后,太常声音之工散亡,凡郊庙有登歌而无宫架,后世因仍不改。所有郊庙有司摄事,乐伏请改用宫架十二虡。」(元丰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中书札子,奉圣旨依奏。)
又言:「臣等看详天地之德至大,故主用文舞以祀。周礼曰:『舞云门以祀天神,舞咸池以祭地示。』又曰:『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咸池之舞,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云门则黄帝乐,咸池则尧乐,皆所谓文舞也。于天地之德,用此以求称。近世南北郊乐舞,兼用武舞,即记所谓干戚之舞,非备乐也。既非古制,又不足以称天地之德,伏请南北郊乐舞纯用羽钥,庶合礼意,已具奏闻讫。」(礼文无月日,今附十一月二十一日。)
甲辰,诏增减官吏,并门下、中书省同取旨。
枢密院置知院、同知院,余悉罢。于是大改官制,议者欲废枢密院归兵部,上曰:「祖宗不以兵柄归有司,故专命官统之,互相维制,何可废也?」上又以枢密联职辅舱,非出使之官,乃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时有知院事孙固、同知院事吕公着、韩缜凡三员,或曰上欲以礼退公着,自是踰五月,公着始请补外云。(此据职官志,志称五年,误也。定密院两员之制,恐非事实,欲以礼退公着,必史官诬词。公着明年四月丁丑罢,自缘议论不合耳。孙固以元年闰正月壬辰除同知,吕公着以元年九月乙酉与薛向并除同知,三年九月癸未三人并改枢副,丙戌向罢。四年正月辛亥固改知院,公着同知,韩缜初除同知。志云:「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时有知院事孙固、同知院事吕公着、韩缜凡三员,官制既行,上欲礼退公着,逡巡数月,公着始请补外,乃以资政殿学士知定州。」按志所称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与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甲辰实录所书「枢密院置知院、同知院,余悉罢」盖不同。实录初不限员,疑志或有差误,当是置知院一人、同知院二人,而志偶脱「一人」字,故于公着遂加诬辞,不然作志者将以此讥公着也。今略删润其辞,更须详考。)
又诏:「提举江西、广东盐事司蹇周辅已差充河北都转运使,更不差提举盐事官。令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程之邵、江南西路转运司、提举盐事司官,及合属处,依已降条约,悉力奉行,毋得有亏岁课。」
诏:「李宪亟旋师本路,赡养士气,品第功状以闻。应行营汉蕃将士,作番次厚与犒设,仍大开恩信,广务招徕新土生羌,及密定置戍
译又上奏说:“臣等听说歌唱者在上面,匏、竹乐器在下面,这是重视声音;匏、竹乐器在前面,钟、鼓在后面,这是重视气势。《尚书》说:‘拍打拊鼓、弹奏琴瑟来歌唱’,这是堂上的音乐。又说:‘下面吹管、击鼓,配合柷、敔的起止。笙、镛用来调节节奏。’这是堂下的音乐。堂上的音乐用来象征朝廷的治理,堂下的音乐用来象征万物的治理。后世的有关部门失去了正确的传承,歌唱者在堂上,却同时设置钟、磬;宫架在庭院中,却同时设置琴、瑟;堂下的匏、竹乐器,却放置在沉默无声的位置,这都不符合次序。恳请每次遇到皇帝亲自祭祀宗庙时,歌唱者在堂上,不再同时设置钟、磬;宫架在庭院中,不再同时设置琴、瑟;堂下的匏、竹乐器不再放置在沉默无声的位置。郊坛上下之乐,也请求依照此规定加以纠正,有关部门代理事务也照此执行。”(元丰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中书省札子,奉圣旨依照奏请办理。)
又上奏说:“臣等恭敬地查考《周礼》小胥的职掌说:‘天子的乐悬四面,诸侯的乐悬三面,卿大夫的乐悬两面,士的乐悬一面。’解说的人说:‘宫悬四面,轩悬三面,判悬两面,特悬一面。’又说:‘凡是悬挂钟、磬,一半称为堵,全部称为肆。’解说的人说:‘钟一具架,磬一具架,称为肆。诸侯的卿大夫西边一具架钟,东边一具架磬,士只有一具架磬。’又查考《仪礼·大射仪》说:‘笙磬面向西,它的南边是笙钟,再南边是镈钟,都向南陈列。颂磬面向东,它的南边是钟,再南边是镈钟。一面建鼓在西阶的东南面。’解说的人说:‘这是诸侯的制度。’诸侯西边一具架磬、一具架钟、一具架镈,那么三面钟、磬、镈共九具架而已。诸侯钟、磬、镈共九具架,那么天子钟、磬、镈十二具架,作为宫悬就很明白了。所以有人认为配合十二时辰,有人认为配合十二次,那么也不会超过十二具架。自从先王的制度废弃后,学者不能考证其数目,以至于有人说宫悬应当是二十具架,更严重的甚至认为是三十六具架,这是隋、唐以来议论不一的情况。在唐朝兴盛时,有关部门代理事务,音乐都使用宫悬。至德年间以后,太常寺掌管音乐的工匠散失逃亡,凡是郊庙祭祀只有登歌而没有宫架,后世沿袭不改正。所有郊庙有关部门代理事务的音乐,恳请改用宫架十二具架。”(元丰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中书省札子,奉圣旨依照奏办理。)
又上奏说:“臣等审察天地之德最为宏大,所以主要使用文舞来祭祀。《周礼》说:‘舞云门来祭祀天神,舞咸池来祭祀地祇。’又说:‘云门之舞,冬至日,在大地上的圜丘演奏;咸池之舞,夏至日,在沼泽中的方丘演奏。’云门是黄帝的音乐,咸池是尧的音乐,都是所谓的文舞。对于天地之德,使用这些来求得相称。近世南北郊的音乐舞蹈,兼用武舞,就是《礼记》所说的干戚之舞,不是完备的音乐。既然不符合古代制度,又不足以称颂天地之德,恳请南北郊音乐舞蹈纯用羽钥,或许符合礼制的本意,已经具奏听闻完毕。”(礼文没有月日,现在附在十一月二十一日。)
甲辰,诏令增减官吏,都由门下、中书省共同请示旨意。
枢密院设置知院、同知院,其余全部罢免。于是大改官制,议论的人想废除枢密院将兵权归并兵部,皇上说:“祖宗不把兵权交给有关部门,所以专门任命官员统领,互相制约,怎么可以废除呢?”皇上又因为枢密院联职辅佐,不是出使的官员,于是确定设置知院、同知院二人。当时有知院事孙固、同知院事吕公著、韩缜共三员,有人说皇上想以礼退让吕公著,从此过了五个月,吕公著才请求补任外官。(这是根据《职官志》,志称五年,是错误的。确定枢密院两员的制度,恐怕不是事实,想以礼退让吕公著,一定是史官的诬蔑之词。吕公著明年四月丁丑罢免,自然是因为议论不合罢了。孙固以元年闰正月壬辰任命为同知,吕公著以元年九月乙酉与薛向一起任命为同知,三年九月癸未三人一起改任枢密副使,丙戌薛向罢免。四年正月辛亥孙固改任知院,吕公著同知,韩缜初次任命为同知。志说:‘确定设置知院、同知院二人,当时有知院事孙固、同知院事吕著、韩缜共三员,官制实行后,皇上想以礼退让吕公著,犹豫数月,吕公著才请求补任外官,于是以资政殿学士知定州。’按志所称确定设置知院、同知院二人,与四年十一月二十二甲辰实录所书‘枢密院设置知院、同知院,其余全罢’大概不同。实录起初不限员数,怀疑志或许有差错,应当是设置知院一人、同知院二人,而志偶然脱漏‘一人’字,所以对吕公著加上诬蔑之词,不然作志的人将以此讥讽吕公著。现在略删润其辞,更须详细考证。)
又诏令:“提举江西、广东盐事司蹇周辅已经差充河北都转运使,不再差派提举盐事官。命令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程之邵、江南西路转运使、提举盐事司官员,以及所属各处,依照已颁布的条约,全力奉行,不得有亏欠岁课。”
诏令:“李宪迅速率军返回本路,赡养士气,评定功绩上报。所有行营汉蕃将士,按番次厚加犒劳,仍然大开恩信,广泛招徕新土生羌,并秘密确定设置戍守”
之所,计度版筑之具,以俟春暖兴作。」(朱本云:「又诏宪云:朝廷比闻塞外寒甚,士卒手足瘅瘃,故颁降图画,俾诸道各依分地清荡河南,东西鱼贯,南北相望,修复故城,列置戍垒,处分甚明。但俟灵州收复,则诸道自当遵奉。尔今之画,适契已颁之命,甚善。」又诏,乃朱本增入,新本削去。考按朱本乃似专助宪者,其削去固当。)
译在驻地,计算规划夯土筑墙的工具,以等待春暖时动工兴建。」(朱本记载:「又下诏给李宪说:朝廷近来听说塞外严寒,士兵手脚冻伤,所以颁降图画,让各道分别清理河南地区,东西相连,南北相望,修复旧城,排列设置营垒,安排得非常明确。只等灵州收复,各道自然应当遵行。你现在的谋划,正符合已颁布的命令,很好。」又下诏,是朱本增补进去的,新本删去了。考察按:朱本似乎专门偏袒李宪,将其删去是恰当的。)
乙巳,西京左藏库副使邓继宣言:「差提举编排环庆路马急脚铺等,窃见韦州至清远军驻札将官潘定、刘清日逐搜山,道路通活,别无阻节。其南州至韦州驻札将官刘仅、乐进,虽差下未至。即今灵州至韦州向上,粮道阻节不通,乞差近上臣僚,多发禁军,自新界柴棱沟,每十里置一铺及创堡寨,以便运粮、转送文书。」诏:「令胡宗回详继宣所奏,展转移牒指挥刘仅等,速赴所分地巡绰通道。令宗回具析见权本路帅领兼职在馈运,道路梗涩,并不措置因依以闻。」
诏:「令彭孙候裹送夫粮至军前,却带所领军马于灵州及镇戎军熙宁寨以来见有西贼藏伏抄劫,往来道路不通处巡绰,照管折运夫粮及转送文字。如将来粮道通活,朝廷推赏不在攻城破贼之下。仍一听卢秉节制。」
环庆、泾原两路兵既发,灵州贼追袭之。是日,刘昌祚等于隘口遇贼,高遵裕遣六宅使俞辛等领兵应援,辛及使臣任诚等三人战没。(此据十二月九日环庆行营奏,今移入此。)
丙午,诏令刘昌祚等:「如军前兵可辍,即益彭孙部下,俾及五千,则上下经略搜踏,羌寇必不敢存迹。俟已施行得报以闻。」
又诏卢秉:「闻本路昨差护送夫粮赴军前彭孙一行,为贼逐散,未知虚实,速考实以闻。」
又诏秉:「闻刘昌祚等行营之后,贼马屯聚甚盛,转饷丁夫数遭窘辱,尔后卿宜详酌遣之。」
诏:「据种谔奏,已移军并塞。兵马暴露日久,宜令种谔部领还本路,赡养士气,缮治器甲,葺补衣装,俟稍近春暖再出讨。其本路土兵各归元驻札州军城寨,蕃兵并汉蕃弓箭兵分擘于近里有粮草州军屯泊,其运粮夫皆放散,种谔下将佐随军歇泊。」
诏沈括:「本路行营之师,自出境以来,逢贼大小战斗,未尝伤沮,迄今保全南路并塞。其士卒适当凝寒之际,加之尝抱饥馁,其于勤劳忠荩,可嘉甚矣。若不俾遂休息,以待将来之用,则气力必须衰堕,伤其壮勇之心。况今边事未有期程,缘边要地刍粟,宜乘时预有爱惜。卿等疾速将诸将军马节次分屯,内元系缘边者,即量留防守,其余移置永平已下州塞非紧切拟用去处就食。仍候使人到,犒设抚谕支赐讫,□与日数歇泊。已差勾当御药院刘惟简往来本路传宣抚问,出塞还将士已下并赐银合茶药,犒设支赐。卿可责委转运司官编排钱、紬、绢各六七万贯、匹已上,准备赏赐。」
先是,有诏军士疾病先还者不赐,惟简至庆州,疏言:「士卒去父母妻子,入万死一生之地,不幸将臣违圣略,失绥抚,粮食不继,逃生以归,其情可贷。今同立廷中,观彼受赐而己不预,小人无知,仓卒之际,恐未易制。」上嘉其言,即听均赐。(二十五日乃遣惟简,八月十二日沈括擅赏镇兵,当考。)
诏:「环庆、泾原之师见攻灵州未破,贼兵绕出大军之背,扼绝粮道,本路别无援兵,即今道路隔绝,不可不虑。今王中正将所部兵马除已过河更不追还,于延州简不随种谔出界兵及并河东兵共三万人已上,速自环州洪德寨入,至韦州以北如道路通快,贼兵败走,灵州已有可破之势,即换在彼久役兵员回,或粮馈阙乏,即应援两路之师,迤逦退归,务在持重。仍速报军前。其中正所领,俟出界前一日赐特支钱。」
权熙河兰会经略副使李浩言:「兰州及西使城界连接熙河,通远军新复,多荒闲地,已依朝旨招弓箭手。窃虑应猝难得数足,乞权许人开耕,候招弓箭手却支拨。所贵得广刍粟,以实塞下。」诏熙河路都大经制司相度施行。
诏高遵裕:「环庆、鄜延大兵久顿灵州城下,粮道艰阻。令高遵裕如已收复灵州,即分遣将兵开通道路,猝未可破,即同泾原兵夫从环州路迤逦移寨并边,别议措置。回师之际,务在部分严整,其左右贼马须痛杀戮。已令王中正部领大军应接,更在审度机便施行。」(旧纪于丙午日书诏高遵裕班师,盖因此诏也。)
丁未,宝文阁待制何正臣言:「伏见朝廷比以远官迎
译乙巳日,西京左藏库副使邓继宣上奏说:“派遣提举编排环庆路马急脚铺等人,我私下观察到,从韦州到清远军驻守的将官潘定、刘清,每天巡视山岭,道路畅通无阻,没有别的阻碍。至于南州到韦州驻守的将官刘仅、乐进,虽然已派遣但尚未到达。如今从灵州到韦州以北,粮道受阻不通,请求派遣地位较高的臣僚,多派禁军,从新界柴棱沟开始,每十里设置一个驿站并创建堡寨,以便运输粮食、传送文书。”皇帝下诏:“命令胡宗回详细审查邓继宣所奏的内容,传牒指挥刘仅等人,迅速赶赴各自分管的地区巡逻疏通道路。命令胡宗回详细分析目前本路主帅兼任馈运职务,导致道路阻塞,却并不采取措施的原因,上报朝廷。”
皇帝下诏:“命令彭孙等待包裹好送往前线的民夫粮食后,再带领所统辖的军队,在灵州及镇戎军熙宁寨一带,凡是西夏贼兵藏伏抄劫、往来道路不通的地方进行巡逻,照管转运民夫粮食及传送文书。如果将来粮道畅通,朝廷给予的奖赏不在攻城破贼之下。一切听从卢秉节制。”
环庆、泾原两路的军队出发后,灵州的贼兵追击袭击他们。这一天,刘昌祚等人在隘口遇到贼兵,高遵裕派遣六宅使俞辛等人领兵应援,俞辛及使臣任诚等三人战死。(这是根据十二月九日环庆行营的奏报,现在移入此处。)
丙午日,皇帝下诏命令刘昌祚等人:“如果军前的兵力可以抽调,就增补彭孙的部下,使其达到五千人,那么上下经略搜剿,羌人寇贼必定不敢留迹。等到已经施行并得到报告后上报。”
又下诏给卢秉:“听说本路昨天派遣护送民夫粮食前往军前的彭孙一行人,被贼兵追逐驱散,不知虚实,迅速查明实情上报。”
又下诏给卢秉:“听说刘昌祚等人行营之后,贼兵马匹聚集很多,转运粮饷的民夫多次遭受困辱,此后你应当详细斟酌派遣他们。”
皇帝下诏:“根据种谔的奏报,已经移军并靠近边塞。兵马在野外暴露日久,应当命令种谔率领部队返回本路,休养士气,修缮整治兵器铠甲,修补衣物装备,等到稍近春暖时再出兵讨伐。本路的土兵各自返回原来驻守的州军城寨,蕃兵以及汉蕃弓箭手分别安置在近处有粮草的州军屯驻,运输粮食的民夫全部放散,种谔手下的将佐随军歇息驻扎。”
皇帝下诏给沈括:“本路行营的军队,自从出境以来,遇到贼兵大小战斗,未曾受挫,至今保全南路并靠近边塞。士兵们正处在严寒之时,加之曾经遭受饥饿,他们的勤劳忠贞,非常值得嘉奖。如果不让他们得以休息,以等待将来的使用,那么气力必然衰退,伤害他们壮勇的心志。况且如今边事没有确定的期限,沿边要地的草料粮食,应当趁时预先爱惜。你们迅速将各将军马分批次屯驻,其中原本属于沿边的,就酌情留下防守,其余移置到永平以下州塞非紧急拟用之处就食。仍然等待使者到达,犒劳安抚支赐完毕后,□给予天数歇息驻扎。已经派遣勾当御药院刘惟简往来本路传达圣旨安抚慰问,出塞后将士以下全部赐予银盒茶药,犒劳支赐。你可以责成转运司官员编排钱、紬、绢各六七万贯匹以上,准备赏赐。”
在此之前,有诏令说军士生病先返回的不赐予赏赐,刘惟简到达庆州,上疏说:“士兵们离开父母妻子,进入万死一生的地方,不幸将臣违背圣明的谋略,失去安抚,粮食不继,逃生回来,他们的情状可以宽贷。现在同立朝廷之中,看他们受赐而自己不参与,小人无知,仓促之际,恐怕不容易控制。”皇上嘉奖他的话,就听从均赐。(二十五日才派遣刘惟简,八月十二日沈括擅自赏赐镇兵,应当考证。)
皇帝下诏:“环庆、泾原的军队现在攻打灵州未破,贼兵绕到大军背后,截断粮道,本路没有别的援兵,如今道路隔绝,不可不忧虑。现在王中正率领所部兵马,除了已过河的不再追回,在延州挑选不随种谔出界的兵马以及河东兵马共三万人以上,迅速从环州洪德寨进入,到韦州以北,如果道路通畅,贼兵败走,灵州已有可破的形势,就换回在那里久役的兵员,如果粮饷缺乏,就应援两路的军队,逐渐退归,务必持重。仍然迅速报告军前。其中王中正所领的,等到出界前一天赐予特支钱。”
权熙河兰会经略副使李浩上奏说:“兰州及西使城边界连接熙河,通远军新收复,多荒闲土地,已依照朝廷旨意招募弓箭手。私下担心应对突发情况难以凑足人数,请求暂时允许人们开垦耕种,等到招募弓箭手后再支拨。所贵在多得草料粮食,以充实边塞。”皇帝下诏熙河路都大经制司相度施行。
皇帝下诏给高遵裕:“环庆、鄜延的大军久驻灵州城下,粮道艰难阻塞。命令高遵裕如果已经收复灵州,就分遣将兵开通道路,如果突然不可破,就同泾原兵夫从环州路逐渐移寨并靠近边塞,另外商议措施。回师之际,务必部署严整,其左右贼兵马匹必须痛加杀戮。已经命令王中正率领大军接应,更在于审度机宜施行。”(旧纪在丙午日记载诏令高遵裕班师,大概是因为这个诏令。)
丁未日,宝文阁待制何正臣上奏说:“我私下看到朝廷近来因为远官迎接
送之劳,特于八路立法差注,计之八路,蜀为最远,仕于其乡者比他路为最觽。今自郡守而下皆得就差,而一郡之中,土人居其大半,僚属既同乡里,吏民又其所亲,难于徇公,易以合党。乞收守令员阙归于朝廷,而他官可以兼用土人者,亦宜量限分数,庶几经久,不为弊法。兼闻本路差注,往往未至尽公,盖缘地远,朝廷不能篃察,而审官、吏部所见,不过具文而已。仍乞八路凡有员阙及遇指射,皆使提点刑狱司通知,如有情弊,亦许取索点检闻奏。」诏:「八路差官自今委提点刑狱司逐季取索点检,如有违法,具以闻。仍申中书本房立法。」中书言:「八路差官已许他司觉察,不须别更立法,今欲申明行下。」从之。
译派遣官员的辛劳,特别在八路设立法规进行差遣注授。计算八路的情况,蜀地最为偏远,在那里任职的官员比其他路更多。如今从郡守以下都得以就地差遣,而一个郡中,本地人占其大半,僚属既同乡里,官吏百姓又是他们所亲近的人,难以遵循公事,容易结党营私。请求将守令的职位空缺收归朝廷,而其他可以兼用本地人的官职,也应当酌情限制比例,大概才能长久,不成为弊政。又听说本路的差遣注授,往往不能做到完全公正,大概是因为地处偏远,朝廷不能明察,而审官院、吏部所看到的,不过是形式上的文书罢了。仍然请求八路凡有职位空缺以及遇到指定差遣,都让提点刑狱司知晓,如果有徇私舞弊的情况,也允许索取查阅并奏报。诏书说:“八路差遣官员,从今以后委托提点刑狱司每季度索取查阅,如果有违法行为,详细上报。仍然申报中书省本房制定法规。”中书省说:“八路差遣官员已经允许其他司职觉察,不需要另外再立法,现在想要申明并下达执行。”皇帝听从了。
鄜延走马承受杨元孙言:「近转运司部夫往安定、黑水堡折运军粮未至,所运亦不多,虽颇得蕃部窖粟,又数不至广,致士卒有饥饿逃亡。大兵至西界白盐池,去怀州止百余里,种谔准诏已欲领兵回,恐近边屯聚人马,转运司供军粮依前有阙。」上批:「鄜延路转运使李稷应副军粮阙乏乖方,及累奏诞妄,致令行营士卒乏食逃溃,若不差人代领其职,付吏部正治其罪,则有误国事不细,可令中书、枢密院同议其事。」诏:「李稷降两官为转运判官,令悉心职事,如更阙误,当依九月戊申诏施行。宣德郎张亚之本稷奏举,今干办无效,可罢转运判官,令赴旧任。」亚之部夫尤酷,令军士杀夫,军士不忍杀,亚之诱蕃兵杀之。以奉议郎王钦臣为鄜延路转运副使。(朱本签贴云:「诱蕃兵杀先无照据【五】,兼李稷本传已书讫,删去。」今复存之。赵起作种太尉传云:「谔以十一月十三日至白池,准诏班师。」当考。)
种谔言:「米脂川败西贼有功人,总兵官、走马承受各一员,机宜官七员,军主簿等十人,获级诸军、汉蕃弓箭手等四千余人,乞推赏。」令学士院降诏:「赐谔银、绢各二千匹两,其功赏候事毕推行。杨元孙转两官,依旧寄资。穆衍等七员各迁一官,选人依条比附施行。汲光、徐勋赐章服。军主簿并获级诸军等依格酬銟。」
遣勾当御药院刘惟简往延州赐行营回经略副使以下茶药,传宣抚问汉蕃将士,及等第支赐禁军都指挥使钱七千,绢七匹,都虞候以下有差,其下军卒亦赐绢或紬一匹。(遣刘惟简已见二十四日。)
戊申,诏:「令鄜延、环庆路转运司速指挥辖下经由州县,粮草、支费、什器、顿舍,务令毕备,毋得张皇骚扰。」
诏:「自今堂选、堂占悉罢,以劳得堂除者,减磨勘一年。选人不依名次、路分占射差遣。」
又诏中书、枢密院吏止分隶三省,毋拨入六曹,如有剩数并额外存留转补,请受及诸恩例并如故。
鄜延路经略司言:「钤辖曲珍申,蕃敢勇、效用自来立功,朝廷酬銟止于族下军员安排。窃缘蕃敢勇、效用多是西界投来强梁有名目之人,一日立效,却补元族下军员,又无田产,非其所愿。乞自今蕃敢勇、效用如立边功,一依汉敢勇、效用节次推恩至班行,所贵人人激劝。」诏止依蕃敢勇、效用资级迁转。
诏:「环庆、泾原两路行营兵顿灵州城下,未见攻破,次第道路阻绝,粮馈不通,兼李宪奏彭孙所部兵夫,曾为西贼抄劫,近日并不得两军音问,事体至急。又李宪累奏欲归熙河路照管边面,今兵驻石门子歇泊多日,郭茂恂粮草已至本处,令李宪量带三五百人骑,即取近便城寨径归本路,就已放归及本路兵马照管抚定所分地。令苗授速领见在行营将佐兵马,裹护夫粮通道趋灵州,与高遵裕并力收复。如高遵裕相度班师,即应接取便路前来。一行人兵于起发前,就差本路走马承受乐士宣赐钱、绢等,并依刘惟简往延州赐行营回军钱、绢等例,令泾原路转运司速应副。赵济、张太宁各部押本路夫粮,随军前往。」
秦凤路经略司言,秦州通判郑民瞻等至甘谷城,招降西界伪钤辖诺尔鼎佐并首领等共二百五十三人。
己酉,诏:「闻自军兴以来,关内民颇有偏弊之处,人情震惧,多全室逃亡。缘今朝旨其已经差夫之户,更不差发,虑未有大吏究宣恩诏,致此惶骇不安。其令李承之速往陕西诸路安抚告谕,民苦于调发而非军兴所急者,悉蠲之。」
诏李宪:「如熙河所分地,有须身措置事,不可以委将佐等,即总率苗授以下兵将速往。兼昨日高遵裕奏,今并力攻灵州,一面分兵接战,虽西贼援兵屡战,官军屡胜,止是大军之后,贼屯未解,粮运未快,所以须假诸路兵力照援。宜令李宪等知悉。」
中书言:「录事孟述古编排诸房文字,得英宗藩邸转官文字六件。」诏送天章阁。
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言:「两省、台官、文武百官日赴文德殿东西两向对立,
译鄜延路走马承受杨元孙上奏说:“近来转运司征调民夫前往安定、黑水堡转运军粮,粮食尚未运到,所运数量也不够多,虽然从蕃部那里得到了一些窖藏的粟米,但数量也不充足,导致士兵有因饥饿而逃亡的。大军到达西界白盐池,距离怀州只有一百多里,种谔奉诏已经准备领兵返回,担心靠近边境屯聚人马,转运司供应军粮像以前一样出现短缺。”皇帝批示:“鄜延路转运使李稷在供应军粮方面缺漏失当,而且屡次上奏虚妄不实之词,致使行营士兵缺粮逃散溃败,如果不派人代替他担任此职,交给吏部依法惩处他的罪责,那么危害国家大事就不小了,可让中书省、枢密院共同商议此事。”下诏说:“李稷降两级官职担任转运判官,命他尽心处理职务,如果再有缺漏失误,应当按照九月戊申日的诏书执行。宣德郎张亚之原本是李稷奏举的,如今办事没有成效,可以罢免转运判官职务,命他回到原来的职位。”张亚之征调民夫尤其残酷,命令军士杀死民夫,军士不忍心杀,张亚之便引诱蕃兵去杀他们。任命奉议郎王钦臣为鄜延路转运副副使。(朱本签注说:“引诱蕃兵杀人先前没有证据,况且李稷的本传已经记载完毕,删去。”现在又保留下来。赵起撰写种太尉传记说:“种谔于十一月十三日到达白池,奉诏班师。”应当考证。)
种谔上奏说:“米脂川击败西夏贼寇有功的人员,总兵官、走马承受各一人,机宜官七人,军主簿等十人,斩获首级的各军、汉蕃弓箭手等四千多人,请求推恩赏赐。”命令学士院颁布诏书:“赐给种谔银、绢各二千匹两,其余功赏等事情办完后推行。杨元孙升两级官职,依旧保留寄禄官阶。穆衍等七人各升一级官职,选人按照条例比照执行。汲光、徐勋赐给章服。军主簿以及斩获首级的各军等按照规格酬谢。”
派遣勾当御药院刘惟简前往延州,赐给行营回师的经略副使以下官员茶药,传达皇帝的慰问之意给汉蕃将士,并且按等级支赐禁军都指挥使钱七千、绢七匹,都虞候以下依次递减,下面的军卒也赐给绢或紬一匹。(派遣刘惟简的事已在二十四日记载过。)
戊申日,下诏说:“命令鄜延、环庆路转运司迅速指挥辖下经过的州县,粮草、开支费用、什物器具、停驻住宿,务必准备齐全,不得张皇骚扰。”
下诏说:“从今以后,堂选、堂占全部废止,因劳绩获得堂除官职的,减少磨勘年限一年。选人不按照名次、路分占射差遣。”
又下诏中书、枢密院的吏员只分属三省,不得拨入六曹,如果有剩余人数以及额外存留转补的,请受俸禄以及各种恩例都照旧。
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钤辖曲珍申报,蕃敢勇、效用向来立功,朝廷酬谢只安排在族下军员职位。私下认为蕃敢勇、效用大多是西界投奔来的强悍有名望的人,一旦建立功效,却补授原族下的军员,又没有田产,不是他们所愿。请求从今以后,蕃敢勇、效用如果建立边功,一律依照汉敢勇、效用的等级依次推恩至班行,以便人人受到激励劝勉。”下诏只按照蕃敢勇、效用的资历等级迁转。
下诏说:“环庆、泾原两路行营军队驻扎在灵州城下,尚未攻破,接连道路阻断,粮饷不通,加上李宪上奏彭孙所部兵马民夫,曾被西夏贼寇抄掠,近日两军都没有音讯,事态非常紧急。又李宪屡次上奏想要回到熙河路照管边境,现在军队驻扎在石门子休息多日,郭茂恂的粮草已经到达那里,命令李宪酌情带领三五百骑兵,立即取近便的城寨直接回到本路,就着已经放归以及本路兵马照管抚定所分之地。命令苗授迅速率领现有的行营将佐兵马,裹带护卫民夫粮草开通道路趋向灵州,与高遵裕合力收复。如果高遵裕考虑班师,就应接取近便道路前来。所有人员兵马在出发前,就派遣本路走马承受乐士宣赐给钱、绢等,都依照刘惟简前往延州赐给行营回军钱、绢等的例子,命令泾原路转运司迅速供应。赵济、张太宁各自部押本路民夫粮草,随军前往。”
秦凤路经略司上奏,秦州通判郑民瞻等人到达甘谷城,招降西界伪钤辖诺儿鼎佐以及首领等共二百五十三人。
己酉日,下诏说:“听说自从用兵以来,关内百姓颇有偏颇弊病之处,人心震动恐惧,大多全家逃亡。因为现在朝廷旨意,已经差派民夫的户,不再差发,担心没有大吏深入宣扬恩诏,导致这种惶恐不安。命令李承之迅速前往陕西各路安抚告谕,百姓苦于调发而非军兴所急需的,全部免除。”
下诏李宪:“如果熙河所分之地,有必须亲自处置的事情,不可以委托将佐等,就总率苗授以下的兵将迅速前往。加上昨天高遵裕上奏,现在合力攻打灵州,一方面分兵接战,虽然西夏贼寇援兵屡次交战,官军屡次获胜,只是大军之后,贼寇屯聚未解,粮运不快,所以需要借助各路兵力照应救援。应当让李宪等人知晓。”
中书省上奏说:“录事孟述古编排各房文书,得到英宗藩邸转官文书六件。”下诏送交天章阁。
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上奏说:“两省、台官、文武百官每天到文德殿东西两向对立,
宰臣一员押班,闻传不坐,则再拜而退,谓之常朝。遇休假并三日以上,应内殿起居官毕集,谓之横行。自宰臣、亲王以下应见、谢、辞者,皆先赴文德殿,谓之过正衙。然在京厘务之官,例以别敕免参;宰臣押班,近年已罢【六】;而武班请卫,本朝又不常置,故今之赴常朝者,独御史台官与审官待次阶官而已。今垂拱内殿,宰臣已下既已日参,而文德常朝仍复不废,舛谬倒置,莫此为甚。至于横行参假与夫见、谢、辞官先过正衙,虽沿唐之故事,然必俟天子御殿之日行之可也。有司失于申请,未能厘正,欲望特降指挥,先次罢去【七】。」下详定官制所,本所言:「今天子日听政于垂拱,以接执政官及内朝之臣【八】,而更于别殿宣敕不坐,实为因习之误。兼有职事升朝官五日一赴起居【九】,而未有职事者反日参【一○】,疏数之节,尤为未当。又辞、见、谢自已入见天子,则前殿正衙对拜自为虚文。其连遇朝假,则百官自赴大起居,不当复有横行参假中行。乞罢常朝及正衙、横行为是。」从之。
译宰臣一人负责领班,听说皇帝传旨不坐朝堂,就再次拜礼后退出,这叫做常朝。遇到休假以及连续三天以上的假期,应当在内殿参加起居礼仪的官员全部集合,这叫做横行。从宰臣、亲王以下应当朝见、谢恩、辞行的官员,都先前往文德殿,这叫做过正衙。然而,在京师处理政务的官员,惯例是凭借特别诏令免除参朝;宰臣领班,近年已经废止;而武官班列请求护卫,本朝又不常设置,所以如今参加常朝的,只有御史台的官员和等待任职的审官阶官罢了。如今垂拱内殿,宰臣以下既然已经每天参朝,而文德殿的常朝仍然不废除,错乱颠倒,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至于横行参假以及朝见、谢恩、辞行官员先经过正衙,虽然是沿袭唐朝的旧例,但必定要等到天子登临朝堂的日子实行才可以。有关部门失于申请,未能纠正,希望特别下达指令,首先废除常朝。」下交详定官制所,该所上言说:「如今天子每天在垂拱殿听政,以接见执政官员和内朝大臣,却在别的殿宣诏不坐朝堂,实在是沿袭习惯的错误。兼有职事的升朝官五天一次参加起居礼仪,而没有职事的反而每天参朝,疏密节度,尤其是不恰当。又辞行、朝见、谢恩既然已经入见天子,那么在前殿正衙相对拜礼自然就成了虚文。如果接连遇到朝会假期,那么百官自然前往参加大起居,不应当再有横行参假中的行走。请求废除常朝以及正衙、横行才是正确的。」皇帝听从了。
权发遣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彭次云言:「朱崖、昌化、万安军僻在海岛,元属生黎,未尝开通,窃虑琼州知州、通判已往逐军巡按,臣若再往点检,或致黎蛮惊疑。乞候至琼州计会知州、通判分往点检。并海北州已巡历外,有六州未到,及核按阅融、桂州诸县保丁,乞依例差官点检。」诏:「昌化、朱崖、万安军如道路艰阻,委难巡历,即依所奏,若可以亲往,依近降指挥。」
林广进军特容□、落始兜,蛮相率据隘距我军。是日,广分遣诸将腹背攻之,斩三千余级,得王宣、王谨言【一一】陷贼时印。贼大震恐,呼汉兵为生鬼从天而降,自是所向莫敢当者,遂进军阿徐池。(十二月一日癸丑乃次阿徐池,今并书。)
庚戌,上批:「将来陕西路建置城垒,合用之物甚多,其有从京师及他路应副者,宜令逐路转运、经略司速具名数以闻。」
诏沈括:「闻贼会十二监军司兵萃于灵武,内外拒捍官军。缘庆、渭之军暴露日久,人饥力疲,须得外来生兵为助,杀逐救援贼马,通活粮道,未论攻城利害,且全两路之师,整阵南归,已为上计。今种谔已回军并塞,分诸将于保安军及管下城寨歇泊,朝廷已专遣使臣厚赐赏赉,必可鼓奋士气,旋便思用。宜速谕谔来德靖驻札,趱移诸将并赴西路休息,饱给饭食,候使人至,犒设讫,接续举军,西去环州洪德路应接两道大军,并力杀逐见屯贼马。」
辛亥,置延州塞门、浮屠二寨。
是月,废编修院入史馆。(此据元佑五年十月十三日尚书省言。)校勘记
注 释
【一】乞等第与补职名「名」原作「各」,据宋会要蕃夷六之一六改。
【二】诏太中大夫待制以上带修撰者「待」原作「侍」,据阁本改。
【三】僖祖以下八庙之祭「八」原作「入」,据阁本及活字本改。下同。
【四】皆设神位于室户之内南向「南」字原脱,据宋会要礼一五之九补。
【五】诱蕃兵杀先无照据案:此句费解,疑「先」为「夫」之误。
【六】近年已罢「年」原作「言」,据阁本及宋会要仪制四之七改。
【七】先次罢去「罢」原作「置」,据阁本及同上书改。
【八】以接执政官及内朝之臣「执」字原脱,据宋会要仪制四之八补。
【九】兼有职事升朝官五日一赴起居「事」原作「官」,据同上书改。
【一○】而未有职事者反日参「反」原作「及」,据阁本及同上书改。
【一一】王谨言「谨」字原脱,据阁本及本书卷三○三元丰三年四月戊申条、己未条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二十一
卷三百二十一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四年十二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一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四年(辛酉,1081)
全 文
十二月癸丑朔,诏:「高遵裕自去月丁酉后未有奏报,不闻军前攻战次第。令邓继宣厚以金帛募勇士赍书闲道走军前取报,及体探见今措置次第以闻。仍移文与潘定、刘仅等,亦令选募或差人展转往探伺,及承接文字转递前来。」
是日,林广军次阿徐池。(并入前月二十七日,又此月十八日当并此。)
甲寅,知谏院朱服言:「伏见在京发解礼部试进士,随所通经以十分为率而取之。自今考试,乞以义理、文辞为高下去留,罢分经均取之法。」(朱本删去,云无施行。)
诏:「环庆、泾原行营回师将入塞,令李宪、苗授更不往,并归本路抚定所分地。」
乙卯,诏前淮南东路提点刑狱、金部员外郎范百禄,通判扬州、太子中舍傅扆,签书判官邵光、林旦、陈奉古,各展磨勘二年;右班殿直张岁闰罚铜二斤。岁闰监高邮县樊良镇税,有市易司经税饶、润竹木过镇,更税之,百禄再委扆等定夺,称合尽税,市易司提举张次元言百禄等意在沮坏市易法故也。
诏:「诸路大军出界,虽各有斩获贼级,克复城寨,今并回师入塞【一
译神宗下诏,转发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彭次云的奏言:“朱崖、昌化、万安军地处偏远海岛,原本属于生黎地区,未曾开通教化。我私下担心,琼州知州、通判已经前往各军巡视检阅,如果我再前往点检,或许会引起黎蛮人的惊疑。请求等到琼州后,与知州、通判商议,分头前往点检。另外,海北各州已经巡视完毕,还有六个州未曾到达,以及核查阅融、桂州各县的保丁,请求依照惯例派遣官员去点检。”皇帝下诏:“昌化、朱崖、万安军如果道路艰险阻隔,确实难以巡视,就依照所奏办理;如果可以亲自前往,就依照最近颁布的指令执行。”
林广率军进军特容、落始兜,蛮人相继占据险要隘口抵御我军。这一天,林广分派各位将领从前后夹击,斩首三千余级,缴获了王宣、王谨言在陷落敌营时的官印。贼人大为震惊恐惧,称汉兵是从天而降的生鬼,从此所向无敌,于是进军阿徐池。(十二月一日癸丑才驻扎在阿徐池,现在一并记载。)
庚戌日,皇帝批阅:“将来陕西路修筑城垒,所需物资很多,其中由京师及其他路供应的,应当命令各路转运司、经略司迅速具报名目数量上报。”
下诏给沈括:“听说贼人集结十二监军司的军队聚集在灵武,内外抗拒官军。因为庆州、渭州的军队长期暴露在外,士兵饥饿力竭,必须得到外来生力军的援助,驱杀救援贼军的骑兵,打通粮道。暂且不论攻城的利弊,保全两路军队,整顿阵势南归,已经是上策。如今种谔已经回军并靠近边塞,分派各位将领在保安军及管辖下的城寨休息驻扎,朝廷已经专门派遣使者厚赐赏赐,必定可以鼓舞士气,随即考虑任用。应当迅速告知种谔来到德靖驻扎,催促迁移各位将领一并赶赴西路休息,饱给饭食,等到使者到达,犒劳完毕,随即率领全军,向西前往环州洪德路接应两道大军,合力驱杀当前驻扎的贼军骑兵。”
辛亥日,设置延州塞门、浮屠两座寨堡。
这个月,废除编修院并入史馆。(这是根据元佑五年十月十三日尚书省的奏言。)校勘记
注 释
【一】乞等第与补职名“名”原作“各”,根据《宋会要》蕃夷六之一六改正。
【二】诏太中大夫待制以上带修撰的“待”原作“侍”,根据阁本改正。
【三】僖祖以下八庙的祭祀“八”原作“入”,根据阁本及活字本改正。以下同。
【四】都在室户之内设置神位南向“南”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礼一五之九补入。
【五】诱蕃兵杀先无照据按:此句难以理解,怀疑“先”是“夫”的误字。
【六】近年已罢“年”原作“言”,根据阁本及《宋会要》仪制四之七改正。
【七】先次罢去“罢”原作“置”,根据阁本及同上书改正。
【八】以接执政官及内朝之臣“执”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仪制四之八补入。
【九】兼有职事升朝官五天一次赴起居“事”原作“官”,根据同上书改正。
【一○】而没有职事的反而每日参拜“反”原作“及”,根据阁本及同上书改正。
【一一】王谨言“谨”字原本脱落,根据阁本及本书卷三百零三元丰三年四月戊申条、己未条补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二十一
卷三百二十一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四年十二月尽当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二十一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四年(辛酉,1081年)
全 文
十二月癸丑初一,下诏:“高遵裕自从上月丁酉日后就没有奏报,没有听到军前攻战的次序。命令邓继宣厚用金帛招募勇士携带书信从小路走到军前取回报告,以及探察当前处置的次序上报。仍然发文给潘定、刘仅等人,也让他们选募或派人辗转前往探听,以及承接文书转递前来。”
这一天,林广军驻扎在阿徐池。(并入前月二十七日,又本月十八日应当并入此处。)
甲寅日,知谏院朱服上言:“我见在京师发解礼部试进士,按照所精通的经书以十分为比例录取。从今以后考试,请求以义理、文辞的高下决定去留,废除分经均取的方法。”(朱本删去,说没有施行。)
下诏:“环庆、泾原行营回师将要进入边塞,命令李宪、苗授不再前往,一并回归本路安抚平定所分得的土地。”
乙卯日,下诏前淮南东路提点刑狱、金部员外范百禄,通判扬州、太子中舍傅扈,签书判官邵光、林旦、陈奉各展期磨勘二年;右班殿直张岁闰处罚铜二斤。岁闰监高邮县樊良镇的税收,有市易司经税饶、润的竹木经过该镇,再次征税,百禄再次委托扈等人决定,称应当全部征税,市易司提举张次元说百禄等人意在阻坏市易法所以如此。
下诏:“各路大军出界,虽然各自有斩获贼级,收复城寨,如今一并回师入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