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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二百九十四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三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470–4479 段

卒,令于团结内选募;有不用命,听行军法,品官械系听旨。仍三日一具已获人数以闻。」

译(他)去世后,下令在团结兵中选拔招募;有不听从命令的,允许按军法处置,品官则戴上刑具关押,听候圣旨。并且每三天统计一次已抓获的人数上报朝廷。」

命知定州韩绛提举营置保甲等处经制水塘。初,有旨借定州封桩钱万缗,委同提点制置屯田阎士良,置保州东杨等村淤下地,种稻作塘陂,扼西山路,令安抚使司通管。后士良罢,诏知保州张利一管勾,薛向提举,至是向被召,故以命绛。

  癸卯,判大名府文彦博言,编录九军库经等,其在京桩管应副名件,及见造阙数,乞下军器监照会。从之。

  以神卫剩员王举为翰林医官,赐紫及绢三百。以治太皇太后疾有着效也。司马记闻云:太皇太后得水疾,御医不能愈。会新知邠州薛昌期【一】久病水疾,得老兵士王麻胡疗之,数日而愈。上闻之,遣中使召麻胡入禁中,疗太后病亦愈。上喜,即除麻胡翰林医官,赐金紫,仍赐金帛,直数千缗。

  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贼詹遇已转入洪州。诏孙颀速依前降指挥,不以本路别路,并监督官兵袭逐;仍具立告捕赏格,关牒诸处,会合捕杀。

  甲辰,诏大理寺丞、知绵州彰明县宋大章差替。先是,提举茶场司行札子督本县茶场买茶,大章缴奏,以为中书、枢密院奉行圣旨乃有此式。中书批送茶场司具析,而茶场司言:「本司置局在凤翔府,依本路转运、提举司,于诸军州行牒,诸县行帖,本辖场务行札子,皆用久例。兼在外官司,若经略总管安抚司、经制司、髃牧司,皆行札子,非转运、提举司独敢僭越。今大章卖直钓奇,得本司札子,若得异货,即具闻奏,用此排击官长,于理未顺。况茶场兼监官本非奏事官司,其意盖谓本司茶法憸人不便,与敌者觽,皆有致螫之意,因此指摘,必欲中伤以取媚奸党,望特赐弹压。」故有是命。

  司农寺请自今年八月降朝旨后,诸路因行役法,实用军人请受,比较所代役人雇食等钱,岁终具数申寺拨还。从之。

  命参知政事元绛,参定传法院新编法宝录。先是,译经僧日成死,同译僧慧询等皆不能继,乞罢译场。乃诏令在院习学,续修宝元以后法宝录,候有通达义理梵僧,依旧翻译,而绛因有是命。

  乙巳,诏兵部以贡举敕式内武举敕条,再于诸处索文字,删类成武举敕式以闻。

  两浙路转运副使、殿中丞苏澥改国子博士,以应副奉使高丽行李办济故也。

  以左侍禁贾裕为合门祗候,追毁其已转官宣命。裕,逵案原本误作达,今依宋史改正。次子也。先是,逵以经画鄜延边事,其长子佑得合门祗候,后逵除殿前副指挥使,以例乞除裕合职,而诏止迁一官。至是,逵再乞。上批:「向佑所与合职,乃以遣逵经画鄜延边事,特推与之,非恩例。今逵所乞,乃除殿帅恩例,可依所奏。」故有是命。佑【二】除合职在治平四年十月。

  诏江南东路转运、提举司鞫吕嘉问事,其提点刑狱王安上不许回避,令依前降指挥

  都提举市易司言,乞以见钱于河北出丝蚕州县,俟三司和、豫买绸绢足日,如民愿请价钱,委令佐续行支给,【三】其收敛并依和买条施行。从之。

  丁未,重修都城毕工,诏知制诰、直学士院孙洙撰记刻石南熏门上。城周五十里百六十步,高四丈,广五丈九尺,外距隍空十五步,内空十步。自熙宁八年九月癸酉兴工,以内侍宋用臣董其事,役羡卒万人,创机轮以发土,财力皆不出于民。初,度功五百七十九万有奇,至是,所省者十之三。后洙卒,改命知制诰李清臣撰记。新记书:丁未毕修都城,凡周五十里。

  戊申,都水监言,自来前冬至三十日闭汴口,今岁闰月,较之常年已是深冬,虑大河凌牌为患,乞先期闭口。诏限冬至前半月。

  己酉,诏兖州常以省钱修葺宣圣祠庙。

  上批:「泸州军前兵士,皆自远遣,委韩永武候讨贼还日,赐禁军等特支钱。」

  庚戌,诏司农寺令诸路提举司,应常平金帛、丝绵,促令依条变转,如市价贱,即以本州岛逐色元价,以贵贱滚同纽计,所亏不及一分,并许出卖,不得抑配。如出卖不售,即具如何经画申寺相度,或兑充上供钱数,其余物准此。

译任命知定州韩绛提举营建保甲等处的经制水塘。起初,有诏令借定州封桩钱一万缗,委派同提点制置屯田阎士良,在保州东杨等村低洼淤积之地,种植水稻并修筑塘陂,以扼守西山路,令安抚使司通管。后来阎士良被罢免,诏令知保州张利一主管,薛向提举,至此薛向被召还朝,所以任命韩绛。

癸卯日,判大名府文彦博上言,编录九军库经等簿籍,其中在京师桩管应副的名件,以及现造缺少的数目,请求下诏军器监对照核查。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任命神卫剩员王举为翰林医官,赐予紫袍及绢三百匹。因为治疗太皇太后的疾病取得了显著成效。《司马光记闻》记载:太皇太后患水肿病,御医不能治愈。恰逢新任知邠州薛昌期久患水肿病,得到老兵王麻胡治疗,几天后痊愈。皇上听说此事,派遣中使召王麻胡入宫,治疗太后病也痊愈了。皇上大喜,立即任命王麻胡为翰林医官,赐予金紫,并赏赐金帛,价值数千缗。

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上言,贼人詹遇已转入洪州。诏令孙颀迅速依照先前下达的指挥,不论本路还是别路,一并监督官兵袭击追逐;仍要设立告捕赏格,发公文通知各处,会合捕杀。

甲辰日,诏令大理寺丞、知绵州彰明县宋大章调换职务。在此之前,提举茶场司下发札子督促本县茶场买茶,宋大章缴奏,认为中书、枢密院奉行圣旨才有这种格式。中书批送茶场司详细分析,而茶场司上言:“本司设在凤翔府,依照本路转运、提举司,对诸军州发牒,对诸县发帖,对本辖场务发札子,都是沿用旧例。况且在外官司,如经略总管安抚司、经制司、群牧司,都发札子,并非转运、提举司独自敢于僭越。现在宋大章卖直钓奇,得到本司札子,如果得到异货,就具奏上报,用此排挤打击长官,于理不顺。况且茶场兼监官本非奏事官司,他的意图大概是认为本司茶法对奸邪之人不便,与敌对者众多,都有致害之意,因此指摘,必欲中伤以取媚于奸党,希望特别赐予弹压。”所以有此任命。

司农寺请求从今年八月下达朝旨后,诸路因推行役法,实际使用的军人请受,比较所代役人雇食等费用,年终具数申报司农寺拨还。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任命参知政事元绛,参定传法院新编纂的法宝录。在此之前,译经僧日成去世,同译僧慧询等人都不能继承,请求罢免译场。于是诏令在院习学,续修宝元以后的法宝录,等候有通达义理的梵僧,依旧翻译,而元绛因此有此任命。

乙巳日,诏令兵部以贡举敕式内的武举敕条,再于各处搜集文字,删类成武举敕式上报。

两浙路转运副使、殿中丞苏澥改为国子博士,因为应副奉使高丽行李办济的缘故。

任命左侍禁贾裕为合门祗候,追回销毁其已转官的宣命。贾裕,贾逵的次子。在此之前,贾逵因经画鄜延边境事务,其长子贾佑得授合门祗候,后来贾逵除授殿前副指挥使,按例请求授予贾裕合职,而诏令只升迁一官。至此,贾逵再次请求。皇上批答:“先前授予贾佑合职,是因为派遣贾逵经画鄜延边境事务,特别推恩授予,并非恩例。现在贾逵所请求的,是除授殿帅的恩例,可依所奏。”所以有此任命。贾佑授合职在治平四年十月。

诏令江南东路转运、提举司审讯吕嘉问一事,其提点刑狱王安上不许回避,令依照先前下达的指挥。

都提举市易司上言,请求用现钱在河北出丝蚕的州县,等候三司和、豫买绸绢充足之日,如果百姓愿意请领价钱,委托令佐继续支给,其收敛并依照和买条令施行。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丁未日,重修都城完工,诏令知制诰、直学士院孙洙撰写记文刻石于南熏门上。城墙周长五十里一百六十步,高四丈,宽五丈九尺,外距护城河空十五步,内空十步。从熙宁八年九月癸酉日动工,以内侍宋用臣督理其事,役使羡卒万人,创制机轮以发土,财力都不出自百姓。起初,估算工料五百七十九万多,至此,节省的有十分之三。后来孙洙去世,改命知制诰李清臣撰写记文。新记文记载:丁未日完成都城修缮,总共周长五十里。

戊申日,都水监上言,向来冬至前三十日关闭汴口,今年闰月,比较常年已是深冬,担心大河冰凌为患,请求提前关闭。诏令限定冬至前半月。

己酉日,诏令兖州常以省钱修葺宣圣祠庙

皇上批答:“泸州军前兵士,都从远方派遣,委托韩永武等候讨贼返回之日,赐予禁军等特支钱。”

庚戌日,诏令司农寺令诸路提举司,应对常平金帛、丝绵,催促令依照条令变转,如果市价贱,就以本州逐色原价,以贵贱滚同纽计,所亏不足一分,都允许出卖,不得抑配。如果出卖不售,就具报如何经画申报司农寺相度,或兑充上供钱数,其他物品照此办理。

诏:「在京校试诸军武艺:马步军弓弩以加斗石为三等,步射弓、马射骤马直射背射、步军弩射以箭中多少为三等,黙子弩、癔以中多少为三等,赏银曂楪有差;枪刀、摽排手以胜人多少为三等,赏银楪有差;不合格者降等赏,无等可降者不赏,累中等者听累赏。」兵志:十月,诏立在京校试诸军技艺格【四】,马步军弓加本军上等二斗以及四斗【五】,弩加六斗以及一石三斗,第为上中下三等。马步军步射,六发而三中为第一等,二中为第二等,一中为第三等;马射,五发,骤马向堋直射三矢、背射二矢,中数第等如步射法。步军弩射,自六中至二中,黙子弩及癔自三中至一中,及等。凡及等赐银有差。枪刀并摽排手角胜负,计所胜第赏。其弓弩坠落,或纵矢不及堋斗,挽弓破体,或局而不张,或矢不满,或弩跖不上牙,或擭不发,或身倒足落,并为不合格。即射以中者赏,余箭不合格者降一等,无可降者罢之。合用本志,旧录太简,朱本特繁。

译诏令:“在京师考核诸军武艺:马步军的弓弩,以增加的重量分为三等;步射弓、马射中的骤马直射与背射、步军弩射,以射中箭数的多少分为三等;黙子弩、癔,以射中数量的多少分为三等,赏赐银碟各有差别;枪刀、摽排手,以战胜人数的多少分为三等,赏赐银碟各有差别;不合格者降低等级赏赐,没有等级可降的不予赏赐,多次达到中等标准的允许累计赏赐。”《兵志》记载:十月,诏令确立在京师考核诸军技艺的标准【四】,马步军的弓,在原本军队上等标准基础上增加二斗至四斗【五】,弩增加六斗至一石三斗,分为上、中、下三等。马步军的步射,六发箭射中三箭为第一等,射中两箭为第二等,射中一箭为第三等;马射,五发箭,骤马向箭靶直射三箭、背射两箭,射中数量评定等级的方法如同步射。步军弩射,从射中六箭到射中两箭,黙子弩及癔从射中三箭到射中一箭,都符合等级标准。凡是达到等级标准的,赏赐银两各有差别。枪刀以及摽排手通过角斗决定胜负,根据战胜的人数评定等级给予赏赐。如果弓弩坠落,或者放箭未能到达箭靶的斗部,拉弓时弓身破裂,或者弓弯曲而不能张开,或者箭装不满,或者弩的踏板无法扣住牙机,或者机括不能发射,或者身体倾倒脚部脱落,都算作不合格。如果射箭射中了就给予赏赐,其余箭不合格者降低一等赏赐,没有等级可降的则停止赏赐。应当使用本志,旧录太过简略,朱本特别繁复。

诏赐侍禁仵全赙赠如死事例,录其弟宣为三班借职,以全无子故也。全本隶荆湖南路钤辖何次公下,捕盗为先锋,至袁州万载县精进寺前,与贼詹遇等斗,死之。及是,江南西路转运判官彭汝砺言:「近缘巡历至全死所,其寺僧及居民称:『全勇敢入敌,贼初为之退却,以无救援遂死。』臣观自詹遇作过,其奋不顾身为国讨贼,惟全一人,窃谓当蒙曪赠。」上批:「全虽失于寡谋败事,然贼势因全杀伤,亦为小沮,其忠勇身先,深可矜恻,宜比死事使臣优赐录其家。」汝砺又言:「全所部兵退避不赴援者,请正其罪。」从之。

  诏:「孙颀以逐处已获贼徒量轻重,依今分定三等刑名,断讫奏闻。其持仗助贼同劫略,不以有无赃,并斩;初见逼胁,因而与贼为用,手伤事主及捕盗人等【六】,或迎接贼势、掠取财物、借助兵仗、窝藏之类,并决脊杖,量情刺配,本罪重者自从重;或为贼驱迫,赍持人口、财物,受贼赃不以告官之类,并决,情重者送五百里编管。」

  辛亥,韩存宝破泸夷后城等十三囤新纪于十月辛亥书此,旧记在十月甲申,盖甲申奏到也,今两存之。

  壬子,御史中丞蔡确言:「窃闻江东转运判官何琬言,京师有以琬所列事密报知江宁府吕嘉问者。审如此,则不可不痛绳,以杜交通漏泄之奸。乞令有司穷治,如有实,乞重施行。」诏除王安石书外,余并送御史台根究。

  都提举市易、兵部郎中王居卿言:「应赊市易钱货,许以金帛等物为抵当,收息毋过一分二厘;其不及年者,月计之;如愿全请钱,或欲以物货兼给者,并听。」从之。明年正月八日壬子【七】,又此年十二月二日壬寅,当考。

  诏:「奉使高丽回,都辖西头供奉官、合门看班祗候宋球迁一资,充合门祗候,更减磨勘二年;书状官前襄州谷城县令丰稷、前衢州开化县令郑晞韩各循两资;其余第赏有差。」

  命权同判刑部员外郎吕孝廉,司勋员外郎、权大理少卿韩晋卿,于同文馆置司,劾相国寺设粥院僧宗梵等事【八】,令勾当御药院窦仕宣监之。以上批:「宗梵缘其主僧行亲擅用官给常住粥钱,推其费钱之状,乃出前知祥符县孙纯借钱文字,案法,貣贷之人各合有罪,而主司以纯联近臣之亲,特为停抑其辞,仍累使人谕纯,止令私偿所负,可送无干碍官司根究。」先是,纯罢祥符县,得梓州路提举常平官,而行亲者,旧为纯主治田产,纯欲之新任,从行亲督钱【九】,行亲自借常住钱百千给纯,而宗梵告行亲辄持百千出,疑有奸。权发遣开封府苏颂曰:「宗梵告非干己事,不当治。钱隶常住,非官给,无貣贷法。」然纯闻事觉,即以钱偿行亲矣,宗梵坐决杖。或言纯乃颂女婿堂妹之子,颂故出纯罪,为皇城卒所告。上以为辇毂之下,近臣敢以情势挠法,审如此,则不可不治,故有是命。

  诏韩村埽巡河、左班殿直武继宁追一官勒停,余官冲替、罚铜有差。坐大河以风雨溢岸,失于备预故也。

  甲寅,睳复勒停人张谔,睳为太子中允、监江宁府商税。谔寻卒。

  御史中丞、判司农寺蔡确言:「常平旧敕多已冲改,免役等法素未编定,今除令删修为敕外,所定约束小者为令,其名数、式样之类为式,乞以元丰司农敕令式为目。」从之。

  诏三司、司农寺各同罪举升朝官五人,充诸路提举官,限十日以名闻。

  诏诸州县修造系从来于公人圆融,虽无文案照据者,自今并保明支系省及免役头子钱各一半。

  详定礼文所言:「今定十月丙辰朝谒天兴殿,依南郊前景灵宫荐享之礼,皇帝褥位当设于殿东陛上,洗当东溜。南北以堂深,东西直东溜,皇帝立洗南,北向盥。」诏礼院且依旧仪。朱本削去,今复存之。按:郊庙礼文载,景灵宫、太庙御罍洗不当东溜,乞改正。元丰元年九月十七日已得旨,依所定,又三年八月四日,又八月二十一日并称依奏【一○】,此当考。

  乙卯,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提举崇

译皇帝下诏,赐予侍禁仵全按照死亡事例的抚恤金,并录用他的弟弟仵宣为三班借职,这是因为仵全没有儿子的缘故。仵全本隶属荆湖南路钤辖何次公麾下,担任捕盗先锋,在袁州万载县精进寺前与贼人詹遇等人交战,战死。到了这时,江南西路转运判官彭汝砺上言:“近来因为巡视经过仵全战死的地方,那里的寺庙僧人和居民都说:‘仵全勇敢冲入敌阵,贼人起初因此退却,因为缺乏救援才导致他战死。’臣观察自从詹遇作乱以来,奋不顾身替国家讨伐贼人的,只有仵全一人,私下认为应当给予优厚的抚恤赠予。”皇帝批答:“仵全虽然因缺乏谋略导致失败,但贼人的气势因为仵全的杀伤,也受到了一些挫败,他忠勇身先士卒,深可怜悯,应当比照战死事奉的使臣优厚赐予,并录用他的家人。”彭汝砺又上言:“仵全所统领的士兵退避而不赴援的,请追究他们的罪责。”皇帝听从了。

皇帝下诏:“孙颀对于各处已经捕获的贼人,根据罪行轻重,依照现在分定的三等刑名,判决完毕后上奏报告。那些持兵器帮助贼人一同抢劫的,不论是否有赃物,一律斩首;起初被逼迫胁迫,从而为贼人所用,亲手伤害事主及捕盗人员等,或者迎接贼人势力、掠夺财物、借给兵器、窝藏贼人等类行为,一律处以脊杖,酌情刺配流放,原本罪行重的则按重罪处理;或者被贼人驱迫,携带人口、财物,接受贼人赃物而不向官府告发的等类行为,一律处以杖刑,情节重的送到五百里外编管。”

辛亥日,韩存宝攻破泸夷后城等十三处囤积地。新纪在十月辛亥日记载此事,旧纪在十月甲申日记载,大概是甲申日奏报到达,现在两者都保留。

壬子日,御史中丞蔡确上言:“私下听说江东转运判官何琬说,京城有人把何琬所列举的事情秘密报告给江宁府知府吕嘉问。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不可不严厉惩处,以杜绝交通泄露的奸邪行为。请求命令有关部门彻底查办,如果有实据,请求从重施行。”皇帝下诏,除了王安石的信之外,其余都送御史台追查。

都提举市易、兵部郎中王居卿上言:“凡是赊欠市易钱的货物,允许用金帛等物品作为抵押,收取利息不超过一分二厘;那些不满一年的,按月计算;如果希望全额领取钱款,或者想要用物品和钱款混合支付的,都听从。”皇帝听从了。明年正月八日壬子,又此年十二月二日壬寅,应当考证。

皇帝下诏:“奉命出使高丽归来,都辖西头供奉官、合门看班祇候宋球晋升一级,担任合门祇候,再减少磨勘年限二年;书状官前襄州谷城县令丰稑、前衢州开化县令郑晞韩各自晋升两级;其余的按等级赏赐有差别。”

任命权同判刑部员外郎吕孝廉、司勋员外郎、权大理少卿韩晋卿在同文馆设置机构,弹劾相国寺设粥院僧人宗梵等人的事情,命令勾当御药院窦仕宣监督。以上批答:“宗梵因为他的主僧行亲擅自使用官府拨付的常住粥钱,推究他花费钱款的状况,竟然出自前知祥符县孙纯借钱的文书,按照法律,借贷的人各自都应有罪,而主管官员因为孙纯是近臣的亲属,特意压制了辞讼,并且多次派人告知孙纯,只让他私下偿还所欠的,可以送交无关碍的官司追查。”在此之前,孙纯罢免祥符县职务,获得梓州路提举常平官的职位,而行亲,原来是孙纯治理田产的人,孙纯想要去新任职的地方,跟随行亲督钱,行亲私自借常住钱一百千给孙纯,而宗梵告发行亲擅自持一百千出去,怀疑有奸情。权发遣开封府苏颂说:“宗梵告发不关己的事,不应当治罪。钱属于常住,不是官府拨付,没有借贷的法律。”然而孙纯听说事情败露,就立刻用钱偿还了行亲,宗梵因此被判杖刑。有人说孙纯是苏颂女婿堂妹的儿子,苏颂故意开脱孙纯的罪责,被皇城卒告发。皇帝认为在京城之下,近臣敢于凭借情势干扰法律,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不可不治理,所以有此命令。

皇帝下诏韩村埽巡河、左班殿直武继发追一官勒停,其余官员冲替、罚铜有差别。这是因为黄河因风雨溢岸,失于防备的缘故。

甲寅日,恢复勒停的人张谔,睳担任太子中允、监江宁府商税。张谔不久去世。

御史中丞、判司农寺蔡确上言:“常平旧敕大多已经冲改,免役等法向来没有编定,现在除了命令删修为敕之外,所定的约束小的为令,其名数、式样之类为式,请求以元丰司农敕令式为目。”皇帝听从了。

皇帝下诏三司、司农寺各自同罪举荐升朝官五人,充任诸路提举官,限定十日内以名字上报。

皇帝下诏各州县修造向来对于公人圆融,虽然没有文案照据的,从今以后都保明支系省及免役头子钱各一半

详定礼文所言:“现在定十月丙辰朝谒天兴殿,依照南郊前景灵宫荐享的礼仪,皇帝褥位应当设在殿东陛上,洗当东溜。南北以堂的深浅,东西直东溜,皇帝立洗南,向北盥洗。”皇帝下诏礼院暂且依照旧仪。朱本削去,现在又保留。按:郊庙礼文记载,景灵宫、太庙御罍洗不应当东溜,请求改正。元丰元年九月十七日已经得到旨意,依照所定,又三年八月四日,又八月二十日都称依照奏报,这应当考证。

乙卯日,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提举

福宫司马光,乞子康充编修资治通鉴所检阅文字。从之。

译福宫司马光请求让子康担任编修《资治通鉴》的检阅文字官。朝廷批准了他的请求。

司农寺言,进士李复、王谌踏视府界官荒地,募诱闽、蜀民种稻有劳,乞推恩。诏李复、王谌并与广南路摄官。李复、王谌初遣时,当熙宁六年十月丁丑。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乞以本司回易库抚养士卒等本钱别置库,不得杂公使钱,从经略司变易,止充抚养士卒及赏觇事人,如小事止支省钱。诸路并乞依此。从之。

  诏:「昨岳州平江县民户,为詹遇等焚庐舍。令孙颀牒所属,随区数等第给钱。」

  大理寺言:「散员都虞候、万州刺史全信,乞取卫旦等钱物,当追刺史,罚铜六十斤,降配。」诏依断,降充湖南本城都头。先是,上批:「全信乞取本班长行卫旦钱物,已奏案可速进呈裁断,庶军中有以警励。」至是,枢密院奏断也。

  戊午,录左班殿直宋密子为三班借差。以使高丽,密为管勾舟船巡检,而死于高丽故也。

  赠皇城使、嘉州防御使曹佺为同州观察使。佺,驸马都尉诗之父,以上批特赠。

  己未,以宣徽北院使、检校太傅、中太一宫使王拱辰为检校太尉、宣徽南院使、西太一宫使,许居京师。旧纪书此。

  左藏库使、昌州刺史曹志提点万寿观,其先差提点万寿观、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刘永寿改醴泉观。以志太皇太后之侄故也。

  权发遣兴州罗观乞颁义仓法于川峡【一一】四路。从之。志有。

  诏:「潭州浏阳县永兴场采银铜矿所集坑丁,皆四方浮浪之民,若不联以什伍,重隐奸连坐之科,则恶少藏伏其闲,不易几察,万一窃发,患及数路,如近者詹遇是也。可立法选官推行。」寻诏举京朝官一员监场,管勾本场烟火公事,许断杖以下罪。又诏:「坑户限一月首纳所藏兵器,限满不首,依私有法。其保内有犯强盗杀人、放火、居停强盗,及逃军私藏兵器、甲弩,知而不告,各减犯人二等,并押出场界;情重者邻州编管;不知情,又减二等。有该说不尽事,令提点坑冶铸钱司立法。其本场地分排保虑未如法,令朱初平依条编排。」癸亥置监官,十一月甲戌禁私藏兵器、编排保甲,今并书。

  庚申,判司农寺蔡确言:「诸路提举常平司旧兼领于转运司,极有擅移用司农钱物。自分局以来,河北东路提举司申转运司所移用钱二十余万缗,江东提举司申转运司所移用钱谷十二余万贯、硕。盖转运司兼领则不能免侵费之弊。今川、广等路未有提举官在假,故并转运司承例兼权。欲乞提举司阙官处,止令提点刑狱兼权;如廨舍稍远,即量留吏人照管官物等,委知州或管勾官就便提辖;其提举官时暂在假,亦委知州或管勾官权本司文字。」又言:「自今提举官称职者,乞令久任,候有成效,与迁提点刑狱及以上差遣。」皆从之。

  诏广南西路转运司劾邕州不救火官吏,其都监、寨官并械送狱。以上批「邕、廉州永平、太平寨,相继遭火焚,失钱粮、器仗。州寨皆边要,水陆巇崄,艰于运致,一旦以吏懈弛,所失动计数十万。其失火之人,难绳以常法,宜速根究,主名斩讫以闻,其当职官不救护,亦可枷勘」故也。

  辛酉,诏:「荆湖北路转运使孙颀,候会合诸处甲兵,选募敢死之兵六百人,择材武使臣五六员,厚供给犒设【一二】,令分两项,贾勇而前,余并遣回元差处。如贼党结集寖多,会合官兵力不能制,即相度量,可存三二百人,或增一二头项讫奏。其彭孙令部领元带兵甲,除选募合留使用外,余并令归荆南本将。」

  壬戌,诏应造簿路分,如秋料灾伤,税额放及七分以上处,权免造,并候次年。

  军器监言:「昨赞善大夫吕温卿言:『五路州军近年增置壮城兵,虽有教阅指挥,而所习武艺全无实用。如大名府城围四十余里,癔手止有四人,其它挂搭、施放火药、全火等人亦皆阙。盖旧无教阅格,又无专点检之官。今欲令诸州壮城兵,除修葺城橹外,并轮上下两番,教习守御,以十分为率,内留癔手三分,余并习挂搭,施用拒守器械。仍籍所习匠名,每季委本州岛比试

译司农寺上奏说,进士李复、王谌勘察府界官荒土地,招募引诱福建、蜀地百姓种植水稻有功,请求给予恩赏。下诏李复、王谌都授予广南路摄官。李复、王谌最初被派遣时,正值熙宁六年十月丁丑日。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请求将本司回易库用于抚养士卒等的本钱另设库房,不得与公使钱混杂,由经略司变易,只用于抚养士卒及赏赐侦察敌情的人,如果是小事只支取省钱。各路都请求照此办理。朝廷批准了。

下诏说:“过去岳州平江县百姓,因为詹遇等人焚烧房屋。命令孙颀发公文给所属部门,按照区域数量等级发放钱款。”

大理寺上奏说:“散员都虞候、万州刺史全信,索取卫旦等人的钱物,应当追夺刺史官职,罚铜六十斤,降职流放。”下诏依判决执行,降职充任湖南本城都头。在此之前,皇上批示说:“全信索取本班长行卫旦的钱物,已奏报案件可迅速进呈裁决,以便军中有所警戒激励。”至此,枢密院奏报判决。

戊午日,录用左班殿直宋密的儿子为三班借差。因为宋密出使高丽,担任管勾舟船巡检,却死在高丽,所以这样。

追赠皇城使、嘉州防御使曹佺为同州觀察使。曹佺是驸马都尉曹诗的父亲,因皇上批示特别追赠。

己未日,任命宣徽北院使、检校太傅、中太太一宫使王拱辰为检校太尉、宣传南院使、西太一宫使,允许他居住在京城。旧史记载此事。

左藏库使、昌州刺史曹志提点万壽观,他先前差遣提点万寿观、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刘永寿改任醴泉观。因为曹志是太皇太后的侄子,所以这样。

权发遣兴州罗观请求将义仓法颁布到川峡四路。朝廷批准了。志中有记载。

下诏说:“潭州浏阳县永兴场开采银铜矿所聚集的矿工,都是四方游荡之民,如果不将他们编组成什伍,加重隐瞒奸恶连坐的刑罚,那么恶少就会藏匿其中,不容易察觉,万一发生变乱,祸患波及数路,就像近来的詹遇那样。可以立法选派官员推行。”不久下诏推举京朝官一员监场,管理本场烟火公事,允许判决杖刑以下的罪行。又下诏说:“矿户限一月内自首缴纳所藏兵器,期限届满不自首,依照私藏兵器法处理。保内有犯强盗杀人、放火、窝藏强盗,以及逃军私藏兵器、甲弩,知情不报的,各减犯人二等罪,并押出矿场边界;情节重的邻州编管;不知情的,再减二等。有说不尽的事,令提点坑冶铸钱司立法。本场地分排保考虑未如法,令朱初平依照条例编排。”癸亥日设置监官,十一月甲戌日禁止私藏兵器、编排保甲,现在一并记载。

庚申日,判司农寺蔡确上奏说:“各路提举常平司旧时兼领于转运司,极有擅自移用司农钱物的情况。自从分设机构以来,河北东路提举司申报转运司所移用的钱二十多万缗,江东提举司申报转运司所移用的钱谷十二万多贯、硕。大概转运司兼领就不能免除侵吞浪费的弊端。现在川、广等路没有提举官在假,所以都让转运司承例兼权。请求提举司缺官处,只让提点刑狱兼权;如果官署稍远,就酌情留吏人照管官物等,委托知州或管勾官就近提辖;提举官暂时在假,也委托知州或管勾官权理本司文书。”又说:“从今以后提举官称职的,请求让他久任,等到有成效,给予迁升提点刑狱及以上差遣。”都批准了。

下诏广南西路转运司弹劾邕州不救火的官吏,其都监、寨官都戴枷送狱。因为皇上批示“邕、廉州永平、太平寨,接连遭受火灾,损失钱粮、器仗。州寨都是边要之地,水陆险峻,运输艰难,一旦因为官吏懈怠,所损失动辄数十万。失火之人,难以用常法绳之以法,应当迅速根究,主犯斩首后上报,其当职官不救护,也可以枷锁审问”的缘故。

辛酉日,下诏说:“荆湖北路转运使孙颀,等到会合各处甲兵,选募敢死之兵六百人,挑选材武使臣五六员,厚加供给犒赏,令分两项,奋勇向前,其余都遣回原差处。如果贼党结集渐多,会合官兵力量不能制服,就相度量,可存留三二百人,或增加一二头项后奏报。其彭孙令部领原带兵甲,除选募合留使用外,其余都令归荆南本将。”

壬戌日,下诏说:“应造簿路分,如果秋料灾伤,税额放免及七分以上处,暂免造簿,都等到次年。”

军器监上奏说:“过去赞善大夫吕温卿上奏说:‘五路州军近年增置壮城兵,虽然有教阅指挥,而所习武艺全无实用。比如大名府城围四十多里,癔手只有四人,其它挂搭、施放火药、全火等人都缺乏。大概旧时无教阅格,又无专点检之官。现在请求令诸州壮城兵,除修葺城楼外,都轮流上下两番,教习守御,以十分为比例,内留癔手三分,其余都习挂搭,施用拒守器械。仍登记所习匠名,每季委托本州比试

升降。』尝下五路安抚司,而五路相度异同。本监今参酌,欲乞五路州军壮城兵,遇无修城池楼橹功料,即令安抚司以十分为率,三分令习癔,余并习挂搭、拒守器械。其广备十一作工匠,并均付五路准备差使及指教施用,每三年一替。自来所习禁书作艺,更不许传习。熙河路州军亦依此。」从之。

译(关于)升降(军职)。』曾经下达指令给五路安抚司,而五路在考察情况时意见不一。本监现在加以参酌,请求五路州军的壮城兵,遇到没有修筑城池、楼橹的工程任务时,就命令安抚司以十分为比例,其中三分让他们练习癔术,其余的都练习挂搭、拒守器械。那些广泛准备的十一作工匠,一并均匀分配给五路准备差使及指导使用,每三年轮换一次。历来所学习的禁书技艺,不再允许传授学习。熙河路州军也依照此例执行。』皇帝批准了。

又言:「温卿谓『朝廷差官制造澶州浮梁火叉,其为防患不为不预。然恐万一寇至,以火筏、火船随流而下,风顺火炽,桥上容人不多,难以守御,不若别置战舰以攻其后。乞造战船二十艘,仍于澶州置黄河巡检一员,择河清兵五百,以捕黄河贼盗为名,习水战以备不虞。』下大名府路安抚司相度。本司言:『澶州界黄河旧无巡检,当北使路若增创战船,窃虑张皇。欲止选河清兵百人,为桥道水军,令习熟船水,可使缓急御捍上流舟筏及装驾战舰。』本监欲依安抚司所陈。」从之。

  癸亥,于阗贡方物。两纪附年末。

  诏遣翰林医官邢慥、邵化及秦玠【一三】医高丽国王王徽,内殿承制王舜封管押。以徽婴风痹,因安焘等使还上表乞医故也。又诏舜封如徽病不能躬承诏命,宜授其世子勋。授徽世子勋诏命,乃十一月甲戌,今并书。

  丙寅,三司请牓在京诸色人,纳私小钱入官毁弃。从之。时以在市交易,多以外方盗铸滥恶小钱,而商贩颇以为患故也。本志系此事于熙宁十年,误也,当从实录。

  诏孝惠皇后从孙贺安竦与班行。先是,安竦睳叔祖继宣尝以先朝后家恩与奉职,未受而亡,乞回授故也。

  诏开封府界诸县知县自今差合入亲民京朝官。

  丁卯,御史中丞蔡确言,根究吕嘉问等事,依条轮差三院御史或推直官承勘,虑不专一,乞专委御史黄廉、舒亶根究。诏止差黄廉同根究。

  提辖修完京城所上修城都辖部役使臣等三十一人管勾年月。诏:「管勾及四月而合以年磨勘者,与减一年;内十年、十二年磨勘者,依条比折。其提辖官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迁礼宾使、遥郡刺史,依旧寄资,给寄资请受。」

  诏罢开封府界提点司勾当公事官二员,并专充提举司管勾官;其提点司管勾文字官,遇河防、保甲事,许差出。先是,提举司言:「本司专领二十二县常平等,事目至繁,今提点司已罢兼领,而管勾官二员尚仍旧兼提点司事,恐职事不专一,无由办集。」司农寺以闻,故有是命。

  经制泸州蛮贼韩存宝言:「梅始吉、胡斗但十村首领斗个撒等降,已打誓。」诏:「贼人逃匿山林,委存宝更多设方略讨荡,仍呼召斧望个恕、晏子等,或遣人说谕;令分布手下得力人,及罢勇【一四】等囤生熟户,逼逐讨捕蛮贼,每一名、一级支绢二十疋,如首级数多,当议优转职名;并照会七月甲戌诏,除老小妇女外,依今此指挥施行。」甲戌,七月二日。

  戊辰,诏罢左藏库副使霍舜举、西京左藏库副使王鉴提举剥机黄、汴等河榆柳,止令逐地分使臣兼管,及委都大官提举。先是,程昉立法差官主剥机,自熙宁四年为始,及是八年,都水监言事已就绪,故有是诏。元差二人事,在熙宁六年五月十九日辛酉。

  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言,四州军依朝旨标拨官庄田外,乞于近城各更择沃土上腴地二十顷为营田,专差使臣等管勾。从之。五月九日、六月十四日、七月一日。

  录遂州青石县令李进卿子为郊社斋郎。以进卿部粮草为夷贼所掩【一五】,投之于江,后韩存宝求得其尸以闻故也。

  诏应詹遇惊劫及经历地分,捕盗官不画时捕杀,令逐路提点刑狱司速劾罪,不以赦降去官原免。

  己巳,录三班差使张简子院喜为三班差使,赐名忠,并赐其家钱二万、绢二十疋。以河北路转运司言「简本保丁,呈试授官为回河镇巡检下指使,因夜巡逻,望见劫盗张善等五人,即先路驰马遂贼【一六】,战死」,故有是命。

  荆湖南路转运司言:「湖北都监彭孙与詹遇等书,意欲招降。已招牒何次公等,须得翦灭。乞更赐指挥。」诏孙颀密切体量,如是实,即候彭孙到任,令具析准何指挥招呼贼党以闻。

  诏开封府判官徐大方、推官许彦先并先冲替。大方等坐密谕孙纯私以钱偿僧宗梵故也。

  复华州渭南镇为县。

  注  释

  【一】薛昌期「期」,阁本及活字本作「朝」。

  【二】佑原作

译又上言:“温卿说:‘朝廷派遣官员制造澶州浮桥的火叉,这是为了防患,并非没有预备。然而担心万一敌寇到来,用火筏、火船顺流而下,风向有利火势猛烈,桥上容纳的人不多,难以防守抵御,不如另外设置战舰攻击敌寇后方。请求建造战船二十艘,同时在澶州设置黄河巡检一员,挑选河清兵五百人,以捕捉黄河盗贼为名,练习水战以防范意外。’下诏大名府路安抚司考察。本司说:‘澶州辖区黄河旧无巡检,当北使路如果增建战船,私下担心会张扬声势。只想挑选河清兵一百人,作为桥道水军,令他们熟悉船只和水性,以便在紧急时抵御上游的舟筏及驾驶战舰。’本监打算依照安抚司所陈述的。”皇帝听从了。

癸亥,于阗进贡地方特产。这两条记载附在年末。

下诏派遣翰林医官邢慥、邵化以及秦玠为高丽国王王徽治病,内殿承制王舜封负责押送。因为王徽患有风痹病,趁着安焘等人出使归来上表请求医生,所以如此。又下诏王舜封如果王徽因病不能亲自接受诏命,应当授予其世子勋。授予王徽世子勋的诏命,是在十一月甲戌,现在一并记载。

丙寅,三司请求张贴榜文给在京的各种人,缴纳私铸的小钱给官府销毁。皇帝听从了。当时因为市场上交易,大多使用外方盗铸的劣质小钱,而商贩颇为受害,所以如此。本志将此事系于熙宁十年,是错误的,应当遵从实录。

下诏孝惠皇后的曾孙贺安竦与班行。在此之前,安竦的叔祖继宣曾凭借先朝后家的恩赐授予奉职,没有接受就去世了,请求回授,所以如此。

下诏开封府界各县知县从今以后差派符合进入亲民京朝官的人选。

丁卯,御史中丞蔡确上言,根究吕嘉问等人的事情,按照条例轮流差派三院御史或推直官承勘,担心不专一,请求专门委派御史黄廉、舒亶根究。下诏只差派黄廉共同根究。

提辖修完京城所上修城都辖部役臣等三十一人管勾年月。下诏:“管勾及四月而应当按年磨勘的,给予减一年;其中十年、十二年磨勘的,依照条例折算。其提辖官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迁升礼宾使、遥郡刺史,依旧保留寄资,给予寄资的俸禄。”

下诏罢免开封府界提点司勾当公事官两员,都专门充任提举司管勾官;其提点司管勾文字的官,遇到河防、保甲事务,允许差派出外。在此之前,提举司上言:“本司专门统领二十二县常平等事务,项目极其繁多,现在提点司已经罢免兼领,而管勾官两员还依旧兼理提点司事务,恐怕职事不专一,没有办法办成。”司农寺上报,所以有此命令。

经制泸州蛮贼韩存宝上言:“梅始吉、胡斗但十村首领斗个撤等人投降,已经打誓。”下诏:“贼人逃匿山林,委托存宝更多设置方略讨伐荡平,同时呼召斧望个恕、晏子等人,或者派遣人劝谕;令分布手下得力的人,以及罢勇等囤积生熟户,逼迫驱逐讨捕蛮贼,每一名、每一级支给绢二十匹,如果首级数多,应当商议优转职名;并参照七月甲戌诏,除了老小妇女外,依照今此指挥施行。”甲戌,七月二日。

戊辰,下诏罢免左藏库副使霍舜举、西京左藏库存副使王鉴提举剥机黄、汴等河的榆柳,只令各地分使臣兼管,以及委托都大官提举。在此之前,程昉立法差派官员主管剥机,从熙宁四年开始,到这时八年,都水监上言事情已经就绪,所以有此诏。元差两人事,在熙宁六年五月十九日辛酉。

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上言,四州军依照朝旨标拨官庄田外,请求在近城各再选择沃土上腴地二十顷作为营田,专门差派使臣等管勾。皇帝听从了。五月九日、六月十四日、七月一日。

录用遂州青石县令李进卿的儿子为郊社斋郎。因为进卿部送粮草被夷贼袭击,投之于江,后来韩存宝找到他的尸体上报,所以如此。

下诏凡是詹遇惊劫及经历的地分,捕盗官不及时捕杀,令各路提点刑狱司迅速弹劾治罪,不因为赦降去官而原免。

己巳,录用三班差使张简的儿子院喜为三班差使,赐名忠,一并赐给他家钱二万、绢二十匹。因为河北路转运司上言“张简本是保丁,呈试授官为回河镇巡检下的指使,因为夜间巡逻,望见劫盗张善等五人,就率先驰马追赶贼人,战死”,所以有此命令。

荆湖南路转运司上言:“湖北都监彭孙与詹遇等人书信,意图招降。已经招牒何次公等人,必须剪灭。请求再赐指挥。”下诏孙颀秘密体量,如果属实,就等待彭孙到任,令其具析准何指挥招呼贼党上报。

下诏开封府判官徐大方、推官许彦先前都冲替。大方等人因为密谕孙纯私下用钱偿还僧宗梵,所以如此。

恢复华州渭南镇为县。

「裕」,据正文改。

  【三】委令佐续行支给「行」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三八之三补。

译“裕”字,依据正文修改。

【三】委任令佐继续支给,“行”字原本脱落,依据《宋会要》食货三八之三补入。

【四】在京校试诸军技艺格「技」原作「校」,据宋史卷一九五兵志改。

  【五】马步军弓加本军上等二斗以及四斗「加」原作「如」,据阁本改。

  【六】手伤事主及捕盗人等「事」原作「变」,据阁本改。

  【七】八日壬子「日」原作「月」,据阁本及活字本改。

  【八】劾相国寺设粥院僧宗梵等事「设」原作「说」,据阁本改。

  【九】从行亲督钱「钱」原作「前」,据阁本改。

  【一○】又八月二十一日并称依奏原文舛为「又八月称依二十一日并奏」,据阁本及活字本乙正。

  【一一】川峡四路「峡」原作「陕」,据阁本改。

  【一二】厚供给犒设「厚」原作「原」,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一二之七改。

  【一三】秦玠「玠」原作「介」,据阁本及活字本改。

  【一四】罢勇「罢」,宋会要番夷五之二六作「罗」。

  【一五】以进卿部粮草为夷贼所掩「以」字原脱,据阁本补。

  【一六】即先路驰马遂贼「遂」原作「巡」,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九十四

卷二百九十四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四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元年(戊午,1078)

  全  文

  十一月辛未朔,以翰林学士兼侍读、知审官西院兼提举在京诸司库务许将权发遣开封府,以苏颂干涉孙纯等狱事,且自请罢职故也。寻诏:如颂当参对,特免追摄。免追摄乃癸酉诏,今并书。

  新知润州吕嘉问言:「昨案发江宁府签书判官张偓佺违法事,窃知权签书判官潘令先夜入右司理院取去见勘偓佺案,及带偓佺旧厅公人,并见禁罪人亲戚赴右司理院并净牢狱。窃虞诱胁变乱情实,乞下别路差官。」诏潘令先具析。又言:「何琬自准朝旨劾臣,追臣所使令殆遍,若臣有违法,理必难逃,观琬行遣多不循理法,必是令部内官吏协同锻炼。乞早赐移勘,及许臣检取照用文字,以备辨答。」诏送江南东路监司、提举司。又言:「准敕令臣具何以知琬案发事,九月中,前江宁府通判杜行送人回府称,行密令白臣昨在东府客次见觽人谈学士妄用公使钱修造,为监司所案发。及进士吴愿言,见提举官朱炎子浚明说,琬言臣为门僧教化,拆镇淮桥,修精义堂,及不造监司商量公事,而数至王安石之门,安石亦厌其来。又得在京市易务监华申甫书,所报如愿言。臣皆未敢为信,寻闻有朝旨下转运司案劾,臣谓提点刑狱王安上当知其详,遂询其兄安石,安石称闻琬所言亦相连及。」上批:「虑有事干涉中书吏人,可实封送御史台根究公事所。」

  壬申,诏:「诸路都总管司所在,本州岛官及过往,止令本州岛供给,兵官、使臣、军员令总管司供给,仍令都副总管同主管,如副总管司钱少,即于本州岛公使钱内添给之。」

  详定礼文所言:「郊祀坛域,当依仪注设三壝,彻去青绳。」又言:「郊祀天地,席当以矒鞂,配帝以蒲越,彻去黄褥、绯褥。」又言:「享宗庙当用制币及依仪注鞖萧。」又言:「遇雨望祀【一】,当服祭服,仍设乐。」又言:「分献官不当先期升坛,当依仪注。」又言:「南郊式监祭、监礼俱立于坛南,非是。请分监祭立于坛之西北,东向;监礼立于东北,西向。」此二事据礼文皆十一月五日依奏。实录不取,今增入。又言:「景佑中裁定衮冕制度,已与古合,今少府监进样不应礼,请改用朱组为纮,玉笄、玉瑱,以元纯垂瑱,以五采玉贯于五采藻为旒,以青、赤、白、黄、黑五色备为一玉,每一玉长一寸,前后二十四旒,垂而齐眉【二】,其表里皆用缯。」又言:「服裳皆前三幅后四幅,今以八幅为之,不殊前后。又佩玉及绶并服章皆不如古制,当改正。」又言:「百官虽不执事,以朝服侍祠非是,当并服祭服,如所考制度修制五冕及爵弁服,各正冕弁之名。」又言:「天子六服,自鷩冕而下

译【四】在京师校试诸军技艺格。「技」字原作「校」,依据《宋史》卷一九五《兵志》改正。

【五】马步军弓加本军上等二斗直至四斗。「加」字原作「如」,依据阁本改正。

【六】手伤事主及捕盗人等。「事」字原作「变」,依据阁本改正。

【七】八日壬子。「日」字原作「月」,依据阁本及活字本改正。

【八】弹劾相国寺设粥院僧宗梵等人的事。「设」字原作「说」,依据阁本改正。

【九】随从出行亲自督管钱粮。「钱」字原作「前」,依据阁本改正。

【一○】又八月二十一日并称依奏。原文错乱为「又八月称依二十一日并奏」,依据阁本及活字本校正。

【一一】川峡四路。「峡」字原作「陕」,依据阁本改正。

【一二】厚供给犒设。「厚」字原作「原」,依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一二之七改正。

【一三】秦玠。「玠」字原作「介」,依据阁本及活字本改正。

【一四】罢勇。「罢」字,《宋会要》番夷五之二六作「罗」。

【一五】以进卿部粮草为夷贼所截击。「以」字原脱,依据阁本补入。

【一六】即先路驰马遂贼。「遂」字原作「巡」,依据阁本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九十四

卷二百九十四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终其月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四

帝号 宋神宗

年号 元丰元年(戊午,1078年)

全文

十一月辛未初一,任命翰林学士兼侍读、知审官西院并提举在京诸司库务许将暂代开封府尹,这是因为苏颂牵涉孙纯等人的案件,并且自己请求罢免职务的缘故。不久下诏说:如果苏颂应当参与对质,特别免除传唤拘捕。免除传唤拘捕是癸酉日的诏令,现在一并记载。

新任润州知州吕嘉问上言说:「近日案发江宁府签书判官张偓佺的违法之事,我私下得知代理签书判官潘令先夜间进入右司理院取走正在审理的张偓佺案卷,并带领张偓佺旧衙门的差役,以及被囚禁罪人的亲戚前往右司理院和净牢狱。我私下担心他们诱逼胁迫,改变扰乱案件实情,请求下诏另派其他路的官员。」诏令潘令先详细陈述分析。吕嘉问又说:「何琬自从遵照朝廷旨意弹劾我,追查我所使用的差役几乎遍及,如果我有违法行为,按理必然难以逃脱,观察何琬的处理多不遵循法度,必定是命令部内官吏协同罗织罪名。请求尽早赐予转移审理,并允许我检取相关文字,以备辩驳回答。」诏令送交江南东路监司、提举司。吕嘉问又说:「遵照敕令让我陈述何以知道何琬案发之事,九月中,前任江宁府通判杜行送人回府说,杜行秘密告诉我,他昨日在东府客舍听见众人谈论学士妄用公使钱修造,被监司所案发。以及进士吴愿言,看见提举官朱炎的儿子朱浚明说,何琬说我为了门僧教化,拆毁镇淮桥,修建精义堂,以及不造访监司商量公事,却多次前往王安石的门下,王安石也厌烦他的到来。又得到在京市易务监华申甫的书信,所报内容与吴愿言相同。我都不敢相信,不久听说有朝廷旨意下达到转运司案劾,我认为提点刑狱王安上应当知道详情,于是询问他的哥哥王安石,王安石称听说何琬所说的也牵连到我。」皇帝批答:「担心有事牵涉中书吏人,可以实封送交御史台根究公事。」

壬申,下诏说:「各路都总管司所在地,本州官员及过往人员,只令本州供给,兵官、使臣、军员令总管司供給,仍令都副总管共同主管,如果副总管司钱少,就在本州公使钱内添给。」

详定礼文所言说:「郊祀坛域,应当依据仪注设置三重围墙,撤去青绳。」又说:「郊祀天地,席应当用矒鞂,配帝用蒲越,撤去黄褥、绯褥。」又说:「享宗庙应当用制币以及依据仪注使用鞖萧。」又说:「遇雨望祀【一】,应当穿祭服,仍然设置音乐。」又说:「分献官不应当提前登坛,应当依据仪注。」又说:「南郊式监祭、监礼都立于坛南,不对。请求分别让监祭立于坛的西北,面向东;监礼立于东北,面向西。」这两件事依据礼文都在十一月五日依奏。实录未采纳,现在增入。又说:「景佑年间裁定衮冕制度,已经与古制符合,现在少府监进呈的样式不合礼制,请求改用朱组为纮,玉笄、玉瑿,用玄色纯色垂瑿,用五彩玉贯穿在五彩藻上为旒,用青、赤、白、黄、黑五色完备为一玉,每一玉长一寸,前后二十四旒,下垂齐眉【二】,其表里都用缯。」又说:「服裳都是前三幅后四幅,现在用八幅制作,不分前后。又佩玉及绶带并服章都不符合古制,应当改正。」又说:「百官虽然不执事,穿朝服侍祠不对,应当都穿祭服,如所考制度修制五冕及爵�服,各正冕弁之名。」又说:「天子六服,自鷩冕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