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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二百九十一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434–4449 段

,欠数上髃牧司,任满无欠、不及二分,令本司保明取旨,即及三分以上者并奏劾。」

译若欠款数额上报给群牧司,任期届满时若无欠款或欠款不足二分,由本司出具保明文书奏请圣旨裁决;若欠款达到三分及以上,则一并奏请弹劾。

又诏权都大管勾巡护惠民河杨□王火又□,令任满日再任,赐度牒五十。□王火又□自陈,以夏津县决河故道为大河,塞曹村决口,省人功物料钱百余万缗,又五埽退背减罢使臣五员,乞恩故也。

  丁未,枢密院言副都承旨、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张诚一当磨勘,诏诚一系副都承旨,特与转遥郡团练使,余依旧。密记。

  己酉,梓州路转运司言:「讨伐泸州纳溪寨蛮,已准诏俟秋初进兵。今除首恶未获外,见有献纳器甲降人甚觽。若须用兵平荡,即未委如何分别当讨捕之人,合用钱粮于何处应副,作几军分路入讨。」诏钤辖、转运、提点刑狱司同议利害以闻。

  先是,泸州江安县纳溪寨居民苏三十七与罗苟夷人目特意【二】争鱼笱【三】,误殴杀之,夷诉于寨,寨闻于县,县行检验之法。夷情忿怨,谓:「汉杀我人,官中不肯偿我骨价,又暴露我夷人尸首。」咒咀累日,因聚觽入寇。泸州出兵备御、寨将马仲通素懦,弃寨出奔,夷人遂乘势焚掠寨南岸,人畜庐屋殆尽。转运使高秉、判官程之才【四】共奏:「夷人近岁畏服不敢犯汉,一旦狂悖若此,今不治必为后患。乞以本路兵问罪。」朝廷既许之,秉、之才复具事宜以请,乃降是诏。纳溪用师,实录、正史俱不详。今取宗安国元丰平蛮录附益之。七月二日差韩存宝。

  京东路体量安抚黄廉言:「本路被水之初,乞委监司察灾伤县令不得力者,听于不经水灾若事简县对移,如阙人,即于得替待阙人不依常例奏举;及乞申敕有司检计沟河,候丰熟令所属调丁夫浚治;梁山、张泽两泺累岁填淤,浸民田,亦乞自下流浚至滨州。」从之,开浚沟河,令都水监遣官同转运司检视工料。廉受命安抚京东在熙宁十年八月九日。

  诏河北路转运司,昨发塞决河急夫,候发春夫计日折免,更蠲五分。

  辛亥,诏提举茶场司,于阗进奉使人买茶与免税,于岁额钱内除之。

  癸丑,以前权发遣荆湖北路转运副使、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徐禧同知谏院、兼管勾国子监。

  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乞依李稷劾官吏。诏宗闵与理转运判官资序,所举京官、县令及使臣升陟,比稷所举人三分听举其一分,其州县官吏于茶场司职务有违,亦许案劾。

  诏:「武学上舍生在学一年不犯第二等过,委主判同学官保明免解从上,毋过二人,内于贡举法自应免解,及已该免解,后更又在学二年以上无殿罚,免阁试【五】。」案此条文义未明,疑有脱误。

  甲寅,命辅臣祈雨。

  知镇戎军张守约言:「张义堡四面受敌,易攻难守,堡南一里有旧堡,三面临崖,城两重,皆不受敌。乞存新堡外,更修葺旧堡,移置仓、草场,及见任监押合管勾上下两城兵马、烟火,迁廨舍于旧堡。」从之。

  乙卯,上批:「灵平埽役兵冒暑工作,极为劳苦,赐特支钱有差。」

  又批:「修河所减放役兵多道死者,深可悯恻。宜指挥专委逐路提点刑狱官一员,点检催督,早令达住营州军。」

  丙辰,诏:「提举官自今与转运判官以资任相压同者序官,其添给、当直、接送人船递马兵士,并依转运判官例。」

  经制财用司言:「熙河路弓箭手,昨准朝旨,四人同治官庄一顷,颇闻困于役使,致阙二千人。欲罢四人治田指挥,惟收成时听暂应副外,余毋得役使。兼秦凤路转运司纲运所兵级,已诏隶本司,乞勘会元额,下陕西转运司简厢军投换,以充治田。如不足,益以选中保宁兵。」从之。七月一日,十月二十七日。

  上批:「闻近畿路有苦雨处,令转运司委长吏祷名山、灵祠,及令开封府界【六】提点司督诸县开畎积水,具退出民田次第以闻。京东西路州军委转运司施行。」

  丁巳,权都水监丞范子渊【七】言:「乞于汜水镇北门导洛水入于汴为清汴通漕,以省开闭汴口功费。」诏候来年取旨。十二月六日可考。

  己未,诏都水监应河埽物料,于合应副路转运及开封府

译又下诏任命权都大管勾巡护惠民河的杨□王火又□,命令他任期届满后继续留任,并赐给度牒五十道。□王火又□自行陈述,将夏津县黄河决口的故道作为大河,堵塞曹村决口,节省人力、物料和钱款一百多万缗,又裁减五埽退背处的使臣五员,因此请求皇恩。

丁未日,枢密院上言副都承旨、西上合门使、荣洲刺史张诚一应当进行考核,下诏张诚一身为副都承旨,特别准许转任遥郡团练使,其余官职照旧。密记。

己酉日,梓州路转运司上言:“讨伐泸州纳溪寨的蛮人,已遵奉诏令等待秋初进军。如今除了首恶尚未抓获外,已有献纳兵器铠甲投降的人很多。如果必须用兵平定,那么不知如何区分应当讨捕的人,所需的钱粮应从何处供给,分几路军队进入讨伐。”下诏钤辖、转运、提点刑狱三司共同商议利弊后上报。

在此之前,泸州江安县纳溪寨居民苏三十七与夷人首领罗苟特意争夺鱼篓,误殴致死,夷人向寨主申诉,寨主上报县里,县里施行检验之法。夷人心中愤恨,说:“汉人杀了我的人,官府不肯赔偿我的骨价,又让我夷人的尸首暴露在外。”诅咒了多日,于是聚集众人入侵。泸州出兵防备,寨将马仲通一向懦弱,放弃寨子逃跑,夷人于是乘势焚烧掠夺寨子南岸,人畜房屋几乎被毁尽。转运使高秉、判官程之才共同上奏:“夷人近年畏惧服从不敢侵犯汉人,一旦如此狂妄悖逆,现在不惩治必定成为后患。请求调派本路军队问罪。”朝廷既然允许,高秉、程之才又详细陈述事宜请求批准,于是下达此诏。纳溪用兵一事,实录和正史都不详细记载。现在选取宗安国《元丰平蛮录》加以补充。七月二日派遣韩存宝。

京东路体量安抚使黄廉上言:“本路遭受水灾之初,请求委派监司考察受灾县令中不得力的人,允许将他们调任到未经水灾或事务简单的县,如果缺人,就从卸任待缺的人中不按常规奏举;又请求申令有关部门检查沟河,等到丰收年成命令所属地区调派丁夫疏浚治理;梁山、张泽两个湖泊多年填淤,淹没民田,也请求从下游疏浚到滨州。”朝廷听从,开浚沟河,命令都水监派遣官员会同转运司检查工程物料。黄廉受命安抚京东路是在熙宁十年八月九日。

下诏河北路转运司,昨天征发堵塞决口的紧急夫役,等到征发春季夫役时按日折算免除,再免除五分之一。

辛亥日,下诏提举茶场司,于阗进贡的使者买茶给予免税,在年度定额钱内扣除。

癸丑日,任命前权发遣荆湖北路转运副使、太子中允集贤校理徐禧同知谏院,兼管勾国子监。

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的蒲宗闵上言,请求依照李稷弹劾官吏。下诏蒲宗闵与理转运判官的资历排序,所举荐的京官、县令及使臣升迁,比照李稷所举荐的人,每三人中允许举荐一人,州县官吏在茶场司职务上有违犯,也允许查案弹劾。

下诏:“武学上舍生在学一年不犯第二等过错,由主判同学官保明免除解试,从上等录取,不超过两人,其中按贡举法本应免解,以及已经免解,后来又在学两年以上没有殿罚的,免除阁试。”按此条文意义不明,怀疑有脱漏错误。

甲寅日,命令辅佐大臣祈雨。

知镇戎军张守约上言:“张义堡四面受敌,易攻难守,堡垒南面一里有旧堡,三面临崖,城墙有两重,都不受敌。请求保留新堡之外,再修葺旧堡,迁移仓库、草场,以及现任监押所管辖的上下两城兵马、烟火,将官舍迁到旧堡。”朝廷听从。

乙卯日,皇上批答:“灵平埽的役兵冒着酷暑工作,极为劳苦,赐给特支钱有差别。”

又批答:“修河所减放的役兵多有途中死去的,深可怜悯。应当指挥专门委派各路提点刑狱官一员,点检催督,早日让他们到达驻营的州军。”

丙辰日,下诏:“提举官从今以后与转运判官以资历职务相当者排序,其添给、当直、接送人船的驿马兵士,都依照转运判官的例制。”

经制财用司上言:“熙河路弓箭手,昨天遵奉朝旨,四人共同治理官庄一顷,颇闻困于役使,导致缺少二千人。想要废除四人治田的指令,只在收成时允许暂时应副,其余不得役使。兼且秦凤路转运司纲运所的兵级,已下诏隶属本司,请求核查原定额,下达陕西转运司简选厢军投换,以充任治田。如果不足,增加选中保宁兵。”朝廷听从。七月一日,十月二十七日。

皇上批答:“听说近畿路有苦于雨水的地方,命令转运司委派长吏到名山、灵祠祈祷,并命令开封府界提点司督促各县开沟排水,具报退出民田的次第上报。京东西路州军命令转运司施行。”

丁巳日,权都水监丞范子渊上言:“请求在汜水镇北门引导洛水流入汴河作为清汴通漕,以节省开闭汴口的工费。”下诏等待来年取旨。十二月六日可考。

己未日,下诏都水监应河埽物料,在合应副路转运及开封府

界提点司,取三年中一中数为额,委逐司管认应副钱物,关本监计置。

译划定提点司的额度,取三年中一年的中等数额作为定额,委派各提点司负责筹办供应所需的钱物,并上报本监进行登记造册。

庚申,著作佐郎、直集贤院范育为太子中允、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

  殿前都指挥使、安武节度使郝质卒,车驾临奠,赠侍中,谥武庄。

  辛酉,诏沧州清池、莫州任邱、霸州文安下城、秦州成纪陇城清水、延州肤施延长延川、庆州安化合水、全州清湘灌阳、邵州邵阳武冈、澧州石门慈利十八县,自今委三班院选差使臣为尉,其旧系使臣监当阙,送流内铨差注。

  诏殿中丞陈安民追一官勒停,展三期叙;太常博士□安持追一官,免勒停,冲替;前检正中书刑房公事刘奉世落直史馆,免勒停,监陈州粮料院;详断官窦苹追一官勒停;详议官周孝恭、大理评事文及甫并冲替。安民尝官相州,坐与失入冯言死罪,属及甫言于宰相□充,安持坐受及甫属以谕奉世【八】,奉世坐谕法官令指定不须作失入,苹、孝恭坐定为非失入,其牵连得罪者又数十人、充释不问,周清迁一官。

  初,蔡确勘是狱,欲锻炼以倾充,既为中丞,遂收系及甫。及甫惧,即如安民前款称尝白充,充诺之,且称尝属充子安持。确又收奉世,奉世先为枢密院检详,充自枢密使拜相,奏奉世检正中书,充雅信重之。确令大理官吏称受奉世风旨,欲出安民罪。奉世惧,亦称于起居日尝受安持属。确又欲收安持,诏第令即讯。安持恐被收,亦称实属奉世。时三司使李承之、户部副使韩忠彦皆上所厚。忠彦,琦子,而承之尝为都检正,确皆令囚引之。承之知之,数为上言确险陂之情,上意稍解,趣使结正。于是狱成,忠彦犹坐赎铜十斤,充上表乞罢相及阖门待罪者三四,上趣遣中使召出令视事。确屡率言事官登对,言罪安持太轻。上曰:「子弟为亲识请托,不得已而应之,此亦常事,何足深罪。卿辈但欲共攻□充去之,此何意也!」以确所弹奏札还之,言者乃已。墨本云:狱成,人以为冤。朱本削去。今详述其事,则冤状自见矣。

  癸亥,马军副都指挥使、昭信军留后贾逵为殿前副都指挥使、建武节度使。旧纪书此。

  诏应内外臣僚昨举才行堪升擢官,令中书审察人才取旨。

  甲子,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本司元依客例买解盐入川变转茶本,不禁私贩。后刘佐榷卖,遂致人言,及因解盐司申陈,尽从废罢。伏详朝廷止绝本司卖盐之意,虑妨商贾而害钞。缘解盐法弊在出钞过多,乞除刘佐榷法不行外,许依旧施行。」诏李稷相度以闻。

  乙丑,李稷乞定成都府、利州路茶场监官【九】买茶无杂伪粗恶,替罢委提举官保明,满五千马□犬与第五等酬,一万马□犬与第四等酬,每一万马□犬第加一等。若买粗恶伪滥杂茶,估剥计所亏坐赃论。同监官赏罚听减一等,即徒罪不至追官者并冲替,其卖买食茶依收息给赏。从之。

  上批:「河东路置备两九军兵仗【一○】,近韩绛累奏有申明陈乞事,如有未报可者,可趣行下。」

  丙寅,命太子中允、秘阁校理、同知谏院徐禧计议环庆等路措置边防事。七月十九日辛卯、明年三月十四日癸未、十七日丙戌可考。

  诏:「应教阅军员有能部辖及曾经驱策干办、各有胆略、堪统领阵队者,委管军臣僚及路分总管、钤辖、都监及州总管、钤辖、将副各岁举枢密院,类聚注籍,遇须人才任使,以被举重者取旨录用。」

  知将作监主簿王古言:「去岁诏讲复义仓,试于畿邑,已不扰而可行。欲乞于丰稔路委提举司勘会省税、常平、免役等钱谷欠阁共不及三分处先推行,庶几数年之间即见成效。」诏京东、京西、淮南、河东、陕西路依开封府界诸县行义仓法;余依奏,仍以今年秋料为始。本志云:将作监主簿王古言:「义仓之法,试于畿邑,已见不扰。请下提举司,视诸路税、役钱欠阁不及三分者,先推行之。」乃诏京东西、河东、陕西、淮南路立义仓如畿县法。八月八日己酉所载路分先后不同,当考。

  诏京东东路民诉方田定验肥瘠未实处,并先择词讼最多一县,据名色等第酌中立税,

译庚申日,著作佐郎、直集贤院范育被任命为太子中允、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官。

殿前都指挥使、安武节度使郝去世,皇帝亲临祭奠,追赠他为侍中,谥号为武庄。

辛酉日,下诏沧州清池、莫州任丘、霸州文安下城、秦州成纪、陇城、清水、延州肤施、延长、延川、庆州安化、合水、全州清湘、灌阳、邵州邵阳、武冈、澧州石门、慈利等十八个县,从今以后委派三班院选拔派遣使臣担任县尉,那些原本由使臣监当的缺额,送交流内铨进行差遣注授。

下诏殿中丞陈安民削去一官阶并勒令停职,延长三个任期后再行叙用;太常博士□安持削去一官阶,免除勒停,以新官抵销旧官;前检正中书刑房公事刘奉世免去直史馆职务,免除勒停,监管陈州粮料院;详断官窦苹削去一官阶并勒令停职;详议官周孝恭、大理评事文及夫都予以冲替。陈安民曾经在相州任职,因与冯言错判死罪获罪,恰逢文及夫向宰相□充说情,□安持因接受文及夫的嘱托而告知刘奉世获罪,刘奉世因告知法官法令规定指定不必算作错判获罪,窦苹、周孝恭因裁定为非错判获罪,其他牵连获罪的又有几十人,□充被释放不问,周清晋升一官阶。

起初,蔡确审理此案,想要罗织罪名以倾覆□充,既然担任中丞,便逮捕拘禁文及夫。文及夫恐惧,就按照陈安民之前的供词声称曾向□充禀报,□充答应了,并且声称曾嘱托□充的儿子□安持。蔡确又逮捕刘奉世,刘奉世先前担任枢密院检详官,□充从枢密使升任宰相,奏请刘奉世担任检正中书,□充向来信任看重他。蔡确让大理寺官吏声称接受刘奉世的暗示,想要开脱陈安民的罪行。刘奉世恐惧,也声称在起居注值班日曾接受□安持的嘱托。蔡确又想要逮捕□安持,下诏只让他立即审讯。□安持害怕被逮捕,也声称确实属于刘奉世。当时三司使李承之、户部副使韩忠彥都受到皇帝厚待。韩忠彥是韩琦的儿子,而李承之曾经担任都检正,蔡确都让囚犯牵连他们。李承之知道后,多次向皇帝陈述蔡确阴险偏激的情形,皇帝心意稍解,催促结案。于是案件审结,韩忠彥仍因罪赎铜十斤,□充上表请求罢免宰相及全家待罪三四次,皇帝催促派遣中使召他出来让他视事。蔡确屡次率领言事官登殿应对,说对□安持的定罪太轻。皇帝说:“子弟为亲故请托,不得已而答应,这也是常事,何足深罪。你们只是想共同攻击□充将他除去,这是什么意思!”把蔡确所弹奏的札子退还给他,言事官于是停止。墨本记载:案件审结,人们认为冤枉。朱本删去。现在详细叙述此事,那么冤枉的情形自然显现了。

癸亥日,马军副都指挥使、昭信军留后賈逵被任命为殿前副都指挥使、建武节度使旧纪记载此事。

下诏凡是内外臣僚先前举荐才能品行堪以升擢官员的,令中书省审察人才取旨。

甲子日,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说:“本司原本依照客商例购买解盐入川变卖茶本,不禁私贩。后来刘佐榷卖,于是导致人们议论,等到因为解盐司申述,全部废除罢免。推详朝廷制止本司卖盐的意思,是顾虑妨碍商贾而损害钞法。因为解盐法的弊端在于出钞过多,请求除了刘佐榷法不实行外,允许依旧施行。”下诏李稷相度上报。

乙丑日,李稷请求规定成都府、利州路茶场监官买茶没有杂伪粗恶,替罢委派提举官保明,满五千马引给予第五等酬劳,一万马引给予第四等酬劳,每一万马引增加一等。如果购买粗恶伪滥杂茶,估剥计算所亏按坐赃论处。同监官赏罚听减一等,即使徒刑罪不至追官者都冲替,那些买卖食茶依照收息给赏。听从他的建议。

皇帝批答:“河东路置备两九军兵仗,近来韩绛屡次奏报有申明陈乞事,如果有未报可的,可催促行下。”

丙寅日,任命太子中允、秘阁校理、同知谏院的徐禧计议环庆等路措置边防事务。七月十九日辛卯、明年三月十四日癸末、十七日丙戌可以考证。

下诏:“凡是教阅军员有能够部辖以及曾经驱策干办、各有胆略、堪以统领阵队的,委派管军臣僚以及路分总管、钤辖、都监以及州总管、钤辖、将副每年举荐枢密院,类聚注籍,遇到需要人才任使,以被举荐多者取旨录用。”

知将作监主簿王古说:“去年下诏讲复义仓,在畿邑试行,已经不扰民而可行。请求在丰稔路委派提举司勘会省税、常平、免役钱谷欠阁共不及三分的地方先行推行,希望几年之间即见成效。”下诏京东、京西、淮南、河东、陕西路依照开封府界诸县实行义仓法;其余依照奏请,仍以今年秋料为始。本志记载:将作监主簿王古说:“义仓之法,在畿邑试行,已经见不扰。请下提举司,查看各路税、役钱欠阁不及三分者,先行推行。”于是下诏京东西、河东、陕西、淮南路设立义仓如畿县法。八月八日己西所载路分先后不同,应当考证。

下诏京东东路百姓诉说方田定验肥瘠未实处,都先选择词讼最多的一县,根据名色等第酌中立税,

候了日无赴愬,即案以次县施行。七月九日。

译等候了几天没有前来申诉,就按照次序由各县执行。七月九日。

丁卯,荆湖北路转运司言:「沅州屯田务自初兴至今,所收未尝敷额。若募人租种纳课,不费官本,利害甚明。乞朝廷详酌施行,及令本州岛通判管勾,月粮给食钱。」从之,委转运判官马瑊提举。熙宁七年四月十九日,初置沅州,元丰二年七月二十一日罢屯田务。

  诏诸路都作院,委枢密院选差本路提点刑狱官一员提举点检。

  戊辰,鄜延经略使吕惠卿言:「宥州牒称麟、府二州边人侵耕生地,乞降回宥州牒本。」诏管勾麟府路军马高遵一等验定西人所争地界,旧曾与不曾开耕?系与不系两不耕地?速保明以闻。

  庚午,分命辅臣祈晴于郊庙社稷。

  著作佐郎何正臣为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正臣,新淦人也。

  辛未,权发遣福建路转运使、屯田郎中、直史馆蹇周辅并提举本路盐事。先是,周辅言:「奉诏相度盐事,欲令上四州募人充铺户,官给印历,请盐分卖,减其价直。移南台仓于水口镇,增巡防兵,选捕察之官。私贩者、交易引致、停藏负载之人,不以赦。前后三犯杖,皆编管邻州;已编管而再犯者配本城,禁其般运杂和之弊,严保伍捕告之法。」从之。周辅奉诏相度在熙宁十年八月二十九日。食货志:熙宁十年,福建盗廖恩聚党掠州县。恩既平,御史中丞邓润甫言:「闽、粤山林险阻,连亘数千里。无赖奸民比他路为多,大抵盗贩盐耳。恩平,遂不为备,安知无蹑恩之迹而起者!」乃诏福建路蹇周辅度利害以闻。周辅言:「建剑汀州、邵武军官卖盐价苦高,漳泉福州、兴化军煮盐价贱,故多盗贩卖于贵处。异时建州尝计民产赋钱买盐,而民惮求有司,徒出钱或不得盐。今请罢去,颇减建剑汀、邵武军盐价,募上户为铺户,官给券,定月所卖,从官场买之。如是,则民易得盐,盗贩不能规厚利。又稍兴复旧仓,选吏、增兵。立法,若盗贩、知情囊橐之者,不以赦,三犯杖,编管邻州;已编管复犯,杖、配犯处本城。」皆行之,岁增卖二十三万余斤,而盐官数外售者不与焉。元丰三年贾青云云具本年。

  前国子博士陈士儒殴婢,婢逃,且告士儒及其妻李与髃婢共害其母张。诏开封府鞫之。士儒,执中子也。据吕公着家传,士儒狱是月就开封府鞫,明年正月己卯,改送法寺。

  复邓州方城镇为县,隶唐州。置南平军南川县。割通远军遮羊堡隶岷州。此据实录,八月又书复方城县,误也。旧纪但书置南川县、割遮羊堡事。密记二十六日所载甚详。

  秋七月癸酉朔,主客郎中郑民宪特升两任,以民宪前任经画熙河路营田等有劳也。五月九日、六月十四日、十月二十七日。

  手诏:「御史台有定夺刑名及承诏治狱,皆有司所不能决者,丞属须得人,乃以弼佐官长,副朝廷钦恤之政。其推直官虞肇、冯如晦年齿衰迟,资性疲挆,不足称办职事,可并送审官东院,令本台举官以闻。」虞肇见四月二日相州狱。

  详定礼文所乞罢南郊坛天皇大帝设位。诏弗许。又言:「古者帝牛必在涤三月,所以致其严洁,通诚于神明也。今既无涤宫系养之法,每于祭前三月市于民,而有司涤养不严,一切苟简。欲下将作度修涤宫,具系养之法,饬所属官司省视,委太常寺主簿一员阅察。」从之。两纪并书立南郊涤宫。

  又言:「古之祭祀必具五齐、三酒,今尊罍一以法酒实之,是名物徒存而亡其实也。谨案郑氏释五齐、三酒各有名色,寻呼酒工谕以大略,工人称可以约古酝造,乞送所属施行。」诏止令法酒库、内酒坊以见造诸酒实之。二年八月戊午改酒齐法。

  甲戌,诏:「以西上合门使、忠州团练使、泾原路总管韩存宝都大经制泸州纳溪夷贼公事。仍于渭州及泾原路选下番土兵五千,内马军一千,及差经战斗使臣二十员随行,务在殄灭自来屈强村囤,俟贼觽痛惩翦戮,惮威□命,即许自新。如有军马未至以前请降村囤,即令点集强壮,自备器仗,随大军讨贼;或勾集不从,即除老小、妇女外尽杀之。

译丁卯日,荆湖北路转运司上奏说:“沅州屯田务从最初设立到现在,所征收的赋税从未达到定额。如果招募百姓租种并缴纳租税,可以不耗费官府本钱,利弊非常明显。请求朝廷详细斟酌施行,并命令本州通判负责管理,按月供给粮食和伙食钱。”朝廷批准了这项请求,委派转运判官马瑊提举此事。熙宁七年四月十九日,最初设置沅州;元丰二年七月二十一日,撤销屯田务。

下诏给各路都作院,委派枢密院选拔派遣本路的提点刑狱官一员,负责提举点检。

戊辰日,鄜延经略使吕惠卿上奏说:“宥州文书称麟州、府州边境百姓侵耕未开垦的土地,请求下发回宥州的文书副本。”下诏命令管理麟府路军马的高遵等人核实西人所争夺的地界,以前是否曾经开垦耕种?是否属于双方都不耕种的土地?迅速核实清楚上报。

庚午日,分别命令辅政大臣在郊庙社稷祈祷天晴。

著作佐郎何正臣担任太子中允、代理监察御史里行。何正臣是新淦人。

辛未日,代理福建路转运使、屯田郎中、直史馆的蹇周辅兼任提举本路盐事。在此之前,蹇周辅上奏说:“奉诏考察盐务,打算让上四州招募百姓充当铺户,官府发给印信历册,领取盐分卖,降低盐价。将南台仓迁移到水口镇,增加巡逻防守的士兵,选拔负责捕察的官员。对于私贩者、交易引致者、停藏负载之人,不因为赦免而宽贷。前后三次犯法杖责,都发配到邻州编管;已经编管而再次犯法的,发配到本城,禁止搬运杂和的弊端,严格保伍捕告的法律。”朝廷批准了。蹇周辅奉诏考察是在熙宁十年八月二十九日。《食货志》记载:熙宁十年,福建盗贼廖恩聚集党羽掠夺州县。廖恩平定后,御史中丞邓润甫上奏说:“闽、粤地区山林险阻,连绵数千里。无赖奸民比其他路更多,大抵是盗贩食盐罢了。廖恩平定后,如果不做准备,怎么知道没有追随廖恩踪迹而起事的人!”于是下诏给福建路蹇周辅考察利弊上报。蹇周辅上奏说:“建州、剑州、汀州、邵武军官府卖盐价格苦高,漳州、泉州、福州、兴化军煮盐价格低廉,所以多盗贩到价格高的地方。过去建州曾经计算百姓财产赋税钱买盐,而百姓害怕向官府请求,白白出钱却得不到盐。现在请求废除这种做法,略微降低建州、剑州、汀州、邵武军的盐价,招募上等户充当铺户,官府发给券证,规定每月所卖数量,从官府购买。这样,百姓容易得到盐,盗贩者不能谋取厚利。又稍微恢复旧仓,选拔官吏、增加士兵。制定法律,如果盗贩、知情包庇者,不因为赦免而宽贷,三次犯法杖责,发配到邻州编管;已经编管又犯法的,杖责、发配到犯事处的本城。”都实行了,每年增加卖盐二十三万余斤,这还不包括盐官定额之外出售的。元丰三年贾青云详细记载了本年之事。

前国子博士陈士儒殴打婢女,婢女逃跑,并且控告陈士儒及其妻子李氏与众多婢女共同害死其母亲张氏。下诏命令开封府审讯。陈士儒是陈执中的儿子。根据吕公着家传,陈士儒一案当月在开封府审讯,次年正月己卯日,改送大理寺。

恢复邓州方城镇为县,隶属唐州。设置南平军南川县。割通远军遮羊堡隶属岷州。这是根据实录,八月又记载恢复方城县,是错误的。旧纪只记载设置南川县、割遮羊堡之事。密记二十六日所载非常详细。

秋七月癸酉日初一,主客郎中郑民宪特别提升两任,因为郑民宪前任经画熙河路营田等事务有功。五月九日、六月十四日、十月二十七日(注:此处似为相关日期记录)。

手诏说:“御史台有裁定刑名以及奉诏审理狱讼,都是有关部门不能决断的,丞属必须得到合适的人选,才能辅佐官长,副助朝廷钦恤的政令。推直官虞肇、冯如晦年老体衰,资质疲弱,不足以胜任职事,可以一并送审官东院,命令御史台举荐官员上报。”虞肇见四月二日相州狱事。

详定礼文所请求废除南郊坛天皇大帝的设位。下诏不允许。又上奏说:“古代帝牛必须在涤宫饲养三个月,所以能表达其严洁,通达诚意于神明。现在既然没有涤宫系养的法度,每次在祭前三个月从百姓那里购买,而有关部门涤养不严,一切苟且简略。想要下令将作监修建涤宫,具备系养的法度,命令所属官司省视,委派太常寺主簿一员阅察。”朝廷批准了。两纪都记载设立南郊涤宫。

又上奏说:“古代祭祀必定具备五齐、三酒,现在尊罍一律用法酒填充,这是名物徒存而没有实际内容。仔细考察郑氏解释五齐、三酒各有名色,询问酒工大致情况,酒工称可以约略按照古法酿造,请求送所属部门施行。”下诏只命令法酒库、内酒坊用现造的各酒填充。二年八月戊午日更改酒齐法。

甲戌日,下诏说:“任命西上合门使、忠州团练使、泾原路的总管韩存宝都大经制泸州纳溪夷人贼寇事务。仍然在渭州及泾原路选拔下番土兵五千,其中马军一千,以及差遣经过战斗的使臣二十员随行,务必消灭向来屈强的村囤,等到贼众受到痛惩剪戮,畏惧威势而投降,就允许他们自新。如果有军马未到以前请降的村囤,就命令点集强壮,自备器仗,跟随大军讨贼;或者勾集不从的,就除去老小、妇女外全部杀之。

应本路兵马并听存宝节制,其粮草钱帛委高秉、程之才随军计置,不得预军事。秉、之才奏请,具六月六日。其提点刑狱穆珣令归本司,如韩存宝未到,但严设堤备,毋得轻易出兵。」

译本路的兵马都听从韩存宝的节制,粮草、钱帛等物资交由高秉、程之才随军筹措办理,他们不得干预军事。高秉、程之才上奏请求,具体日期为六月六日。提点刑狱穆珣命令他返回原职司,如果韩存宝尚未到达,只需严密设置防御,不得轻易出兵。

先是,珣言:「纳溪寨去泸州纔三十里,而罗苟村夷贼在寨之西南不及五里,八姓五十余村,夷族千户,内近汉之地稍平,于进兵为易,其后则林箐深阻,难以向迩。皇佑中,尝出惊劫,杀伤官兵,跳梁踰年,乃乞打誓。今又托事起端,燔烧民舍,轻侮官军,乍出乍没,以伺边隙。昨虽时有夷人乞降,然夷情狡狯,未可取信。边人惊惑,未敢复业。近准诸处关报,朝旨令招安,将婉顺开论夷人,以见收捕苏三七根究施行,毋得复为寇。此见陛下圣度包荒,文德柔远,天地大仁,不较蚊鰦之毒,而爱念元元,至深至厚也。然而丑类凶悍,不识恩信,辄复乌合蚁聚,侵逼纳溪锁水,若不加诛以绝后患,则乌蛮生界观望,为害不细。臣愚欲望出自宸断,遣亲信之臣,授以睿算,俾专处置行营军事,而转运、钤辖同经制。仍于陕西路就近差神虎、保捷等五七指挥以备呼使。然后极其巢穴,歼厥种类。据险要以立堡寨,籍保伍以教耕战,使被边诸夷,竭蹶听命,而乌蛮远徼,闻之莫不破胆,诚为上策。」时梓夔路钤辖王光祖先统所部兵屯泸州,亦奏乞陕西兵,故以命存宝。新、旧纪并书存宝经制纳溪夷,十月辛亥、十一月甲申奏功。

  知沅州、西上合门副使【一一】谢麟为引进副使,辰州都监、西京左藏库副使孙怀用为文思副使。以斩捕猺贼及受猺贼丁先锋等纳木契投降有劳,转运判官马瑊保明以闻故也。于是,瑊亦降敕书銟谕,赐银绢各五十,使臣以下转官减磨勘年,选人循资,军士、土丁转资赐银绢各有差。阵亡仍支孝赠,命官、军员与其子恩泽,防拓土丁赐钱存恤其家。三月辛丑,四月辛酉,五月己丑,皆合参照。

  丁丑,开封府言,定夺昭宪皇太后家大礼恩泽,当自长子审琦直下子孙仲容始。诏杜仲容与三班借职,自今大礼推恩准此。

  以如京使、权广西钤辖张之谏为熙河路钤辖。以之谏自陈母老久病在甘谷城无供侍,乞移陕西故也。寻差知顺州。

  上批:「闻蜀中用兵,多无赖不逞举人干请将官,以求效用,妄希功赏。令转运司及韩存宝毋得以一人往。」

  诏三班奉职刘富特转右班殿直。初,客省申:富赍诏赐真腊国王及管押本国贡物上京,中书初未尝拟赏,而令客省发归本路。上批:「昨朝廷以交蛮犯顺,令广州选募富往真腊国宣谕。闻往来海上,亦颇勤劳,可量与酬赏,候有保明至,别取旨。」至广东经略等奏至,故有是命。

  详定礼文所言:「旧南郊式,车驾出入宣德门、太庙棂星门、朱雀门、南熏门皆勘箭。熙宁中,因参知政事王珪议,已罢勘箭,而勘契之式尚存。春秋之义,不敢以所不信而加之尊者,雷动天行,无容疑贰。必使谁何而后过门,不应典礼。考详事始,不见于开宝礼,咸平中,初载于仪注,盖当时礼官之失。伏请自今车驾出门罢勘契。」从之。

  诏夺新授西京左藏库副使杨中广转官敕告。初,中广以管勾堤堰部役迁官,至是,知其部役河上,多以疾在告,不当预赏故也。其都大提举修河燕达等保明不当,特释之。

  又诏:「开封府国子监举人,并通取解额并试;其诸州不满百人者,委转运司取近州各用本处解额就一州考试。」

  庚辰,诏:「前福建转运副使、职方郎中徐亿追一官,免勒停,令致仕。前知福建【一二】、司封郎中、直龙图阁元积中落职。驻泊陈德用、巡检张永等八人并追一官,冲替,免勒停。」坐廖恩惊劫,措置乖失及不袭捕故也。

  环庆路经略司乞以本司及常平钱帛,乘秋成广籴,如将来别无支用,即依籴价兑与转运司。从之。

  辛巳,命西上合门副使张山甫,入内东头供奉官【一三】、勾当内东门司冯宗道同案阅京东、西将下马步诸军武艺。以上批「依开封府界例特差」故也。

  诏永兴军等路提举司,据未经方田均税县分,并已经方田,因民被诉,曾差官定夺委实不均县分,如夏熟秋苗滋茂,可见丰稔次第,即一面依方量均税条差官体量

译在此之前,王珣上言:“纳溪寨距离泸州仅仅三十里,而罗苟村的夷族贼寇在寨子的西南不到五里处。那里有八个姓氏五十多个村落,夷族千户人家,其中靠近汉人居住地的地方稍微平坦,对于进军来说较为容易,但其后方则是树林竹林深邃险阻,难以接近。皇祐年间,曾经发生惊扰劫掠,杀伤官兵,猖狂作乱超过一年,才请求订立誓约。如今又借故挑起事端,焚烧民房,轻慢侮辱官军,忽出忽没,以窥探边境的破绽。昨天虽然时有夷人请求投降,但夷人狡诈,不可轻信。边境百姓惊恐疑惑,不敢恢复生计。近来接到各处关隘的报告,朝廷旨意命令招安,将要委婉顺从地开导夷人,借以显示收捕苏三七并追究施行,不得再为寇患。这体现了陛下圣明的度量包容荒远,以文德安抚远方,如天地般的大仁,不计较蚊蚋般的毒害,而爱护百姓,至深至厚。然而这些丑类凶恶强悍,不识恩德信义,竟然又乌合蚁聚,侵逼纳溪、锁水,如果不加以诛杀以绝后患,那么乌蛮生界就会观望,为害不小。臣愚昧地希望出自皇上的决断,派遣亲信大臣,授予他英明的谋略,让他专门处置行营军事,而转运使、钤辖共同经制。仍然在陕西路就近差派神虎、保捷等五七个指挥以备调用。然后彻底摧毁他们的巢穴,歼灭他们的种类。占据险要之地建立堡寨,登记保甲以教授耕战,使边境各夷族竭尽力量听从命令,而乌蛮远疆,听说后没有不胆破的,这确实是上策。”当时梓夔路钤辖王光祖先前统领所部军队驻扎泸州,也上奏请求陕西兵,所以任命韩存宝。新旧《纪事本末》都记载韩存宝经制纳溪夷人,十月辛亥、十一月甲申上奏战功。

知沅州、西上合门副使谢麟升任引进副使,辰州都监、西京左藏副使孙怀用升任文思副使。这是因为斩杀捕获猺贼以及接受猺贼丁先锋等人缴纳木契投降有功,转运判官马瑊保奏证明上报的缘故。于是,马瑊也降下敕书奖谕,赐银绢各五十匹,使臣以下转官减少磨勘年限,选人循资升迁,军士、土丁转资赐银绢各有差别。阵亡者仍发放孝赠,命官、军员及其子给予恩泽,防拓土丁赐钱抚恤其家。三月辛丑,四月辛酉,五月已丑,都合并参照。

丁丑,开封府上言,定夺昭宪皇太后家大礼恩泽,应当从长子赵审琦直下的子孙赵仲容开始。诏令授予杜仲容三班借职,从今以后大礼推恩都按此办理。

任命如京使、权广西钤辖张之谌为熙河路钤辖。这是因为张之谌自陈母亲年老久病在甘谷城无人侍奉,请求调往陕西的缘故。不久差遣为知顺州。

皇上批答:“听说蜀中用兵,多有无赖不得志的举人干求将官,以求效力,妄图希求功赏。命令转运司及韩存宝不得让一人前往。”

诏令三班奉职刘富特别转任右班殿直。起初,客省上申:刘富携带诏书赐给真腊国王及管押本国贡物上京,中书本未曾拟定赏赐,而命令客省发回本路。皇上批答:“昨天朝廷因为交趾蛮人犯顺,命令广州选募刘富前往真腊国宣谕。听说往来海上,也相当勤劳,可以酌情给予酬赏,等候有保奏证明到达,再另行取旨。”等到广东经略等奏报到达,所以有此任命。

详定礼文所上言:“旧南郊仪制,车驾出入宣德门、太庙棂星们、朱雀门、南熏门都勘验箭。熙宁年间,因为参知政事王珪的建议,已经罢免勘箭,而勘契的仪制尚存。春秋的大义,不敢以所不信任的东西加在尊者身上,雷动天行,不容许有疑贰。一定要询问是谁然后才过门,不符合典礼。考详事情的始末,不见于开宝礼,咸平年间,初次记载于仪注,大概是当时礼官的失误。恳请从今以后车驾出门罢免勘契。”听从了。

诏令剥夺新授西京左藏库副使杨中广的转官敕告。起初,杨中广因为管勾堤堰部役升官,到这时,知道他在河上管役,多以疾病告假,不应当预受赏赐的缘故。他的都大提举修河燕达等人保奏证明不当,特别赦免了他们。

又诏令:“开封府国子监举人,都通取解额并试;其中各州不满百人的,委托转运司取近州各用本处解额在一州考试。”

庚辰,诏令:“前福建转运副使、职方郎中徐亿削去一官,免除勒停,令其退休。前知福建、司封郎中、直龙图阁元积中去职。驻泊陈德用、巡检张永等八人都削去一官,冲替,免除勒停。”这是因为廖恩惊扰劫掠,措置乖谬失当以及不追捕的缘故。

环庆路经略司请求以本司及常平钱帛,趁着秋收广泛买粮,如果将来没有别的支用,就依照买粮价格兑给转运司。听从了。

辛巳,命令西上合门副使张山甫,入内东门副使、勾当内东门司冯宗道一同案阅京东、京西将下马步各军武艺。这是因为皇上批答“依照开封府界例特别差遣”的缘故。

诏令永兴军等路提举司,根据未经方田均税的县分,以及已经方田,因为百姓被诉,曾经差官定夺确实不均的县分,如果夏熟秋苗滋茂,可见丰收次第,就一面依照方量均税条令差官体量。

讫,前期一月申中书取旨。六月二十四日。

译事情结束后,提前一个月向中书省申报以获取旨意。六月二十四日。

又诏:「故西天译经三藏、鸿胪卿日成赐谥曰阐教,仍依法护例遗恩度僧七人,惠辩院岁增度僧一人。」

  诏:「自今诸寺、监丞差通判以上资序人,如系知县人,即充主簿,权发遣丞事。」

  上批:「鄜延路新团诸将及分定守御堡寨所阙器甲什物【一四】,系军器监、转运司应副者,宜指挥自经略司申牒到限半年内应副。」

  癸未,判司农寺蔡确【一五】请令三局丞、主簿不妨职事兼删修本寺条例【一六】。从之。

  诏河东、陕西经略司,指挥缘边城寨探刺夏人过设备预。以上批「秉常始亲国事,今秋点集甚严,又鄜延、麟府界,闲有游骑出没,羌情难测,战守之具宜早有分画」故也。

  诏镇安军节度推官、知澶州卫南县李夷白循一资。以灵平埽阙草,夷白市十余万束应用,都水监乞优与推恩,中书拟理为劳绩,而上批「夷白所买草数不足多赏,然闻济一时急用,实为有功,可特循一资【一七】。」

  甲申,诏诸路转运司就廨舍所在州置斗秤务,委都监管辖,依省样造作,别差官较定,分送诸州商税务卖之【一八】,如买出辄增减及私造行用者,各杖一百。

  赠皇城使路庆孙妻霍乞追减长子志明一官与貋锺敏,诏以庆孙死事,许追志明左班殿直与敏三班差使。

  乙酉,诏诸路转运及开封府界提点司桩管阙额禁军请受。令逐司更不问见管兵数有无少剩,止据元额月给钱粮,委提点刑狱及府界提举司拘收,于所在分别桩管;其见销减未尽合废兵级,即复于上件钱粮内支破,岁终具数申枢密院。

  己丑,命枢密直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孙永监修删润斋醮科仪。

  知河阳、兵部郎中、集贤院学士邓绾为龙图阁待制,知荆南。

  庚寅,知礼院、大理寺丞、集贤校理曾肇兼修国史院编修官。肇奏:「臣史学不如臣兄巩,乞回所授。」不听。

  诏三司勘会江南西路转运司,如去年粮纲起发已办,宜免折变现钱外,仍下发运司具析于六路敷钱不均及并差官在江南西路徱刷因依以闻。

  初,有旨听发运司据逐路未运粮百万石折变见钱,而江西转运司诉以年额转漕已足,兼朝旨令于六路内均折变,而发运司乃独敷本路以六十万石,又别遣官起本路见钱,靡有孑遗,违编敕量留准备籴置三年刍粮之法,故有是诏。究竟何如?

  又诏广西提举司,应桂、昭、宾、象、梧、藤、龚、浔、贵、横等州昨运粮充夫之家,第一第二等以上更放一料役钱二分;第三等放一料五分;第四第五等以下全放两料。

  辛卯,诏自今武臣遥郡以上乞分司,如历任不因战功转官及不曾任管军及横行,并除南班官分司。

  诏:「澶定州、大名府封桩草计置久未毕,可令大名府通判马献卿、澶州通判梁彦明、定州通判杨景芬计会元计置官以未足数及时籴买。仍令逐路安抚司催促,其元差勾当官并罢。」

  又诏:「昨吕惠卿重分画鄜延将兵条约等并已施行,今差徐禧往环庆路分画将兵,令与逐路经略司依详鄜延路所定条约措置;如内有事理不同及别与惠卿计议事件即具奏闻,仍札与逐路照会。」六月丙寅遣禧,二年三月癸未、丙戌可考。

  又诏张山甫就便往亳州按阅见团结训练诸军。

  甲午,管勾外都水监丞、殿中丞耿琬兼提举河北淤田水利司,仍自今罢置淤田一司。墨本云:自今淤田一司罢置同管勾官。今从朱本。

  诏麟州星最朗、木瓜铺,自熙宁八年以后所耕辟生地,令麟府路军马司指挥,自今留两不耕地,西人巡马悉令依旧处过注;并札下河东路经略司照会,仍候西界再问,止作本司已如此施行回牒。

  乙未,诏:「近差京西南路提点刑狱张复礼督捕蔡州界强贼,今合诸处兵已多,深虑统制不一,各务顾避迁延,致凶党转更结集,惊扰州县。宜令复礼毋得止在州县行遣文字,可速纠率诸处兵甲,不以远近袭捕,须令日近全火败获,其如军校有不用命,即行军法,命官械系听旨。仍应干捉贼事,

译又下诏说:“已故的西天译经三藏、鸿胪卿日成,赐谥号为阐教,仍依照法护的先例,给予遗恩度僧七人的恩典,惠辩院每年增加度僧一人。”

下诏说:“从今以后,各寺院的监丞,要派遣通判以上资历的人担任。如果是知县出身的人,就担任主簿,暂时代行监丞的事务。”

皇上批示说:“鄜延路新招募的各将领以及分定守御堡寨所缺少的武器甲胄等物品,由军器监、转运司负责供应的,应当指令从经略司公文到达的期限起,在半年内供应完毕。”

癸未日,判司农寺蔡确请求让三局的丞、主簿在不影响本职工作的情况下,兼任删修本寺条例的工作。皇上批准了。

下诏给河东、陕西经略司,指令沿边城寨侦察西夏人的动向,提前做好准备。这是因为皇上批示说:“秉常刚开始亲自处理国事,今年秋天点集军队非常严格,加上鄜延、麟府边界,不时有游骑出没,羌人的情况难以预测,作战和防守的器具应当早有安排。”所以有此诏令。

下诏给镇安军节度推官、澶州卫南县知县李夷白,升迁一级官资。因为灵平埽缺少草料,李夷白购买了十余万束草供应用,都水监请求给予优厚的恩赏,中书省拟议将其作为劳绩处理,而皇上批示说:“李夷白所买的草数量不足以给予重赏,但听说解救了当时的急用,确实有功,可以特别升迁一级官资。”

甲申日,下诏各路的转运司在官署所在的州设置斗秤务,委派都监管辖,按照省里的样式制造,另外派遣官员校准,然后分送到各州的商税务出售。如果有人购买后擅自增减重量或私自制造使用,各杖打一百下。

追赠皇城使路庆孙的妻子霍氏,追减长子志明一个官阶给路锺敏。下诏因为路庆孙为国事而死,允许追赠志明为左班殿直,路锺敏为三班差使。

乙酉日,下诏各路的转运司及开封府界提点司,储备缺额的禁军俸禄。命令各主管不再询问现有兵员数量的多少,只根据原定的每月钱粮数额,委派提点刑狱及府界提举司收取,在当地分别储备;那些尚未裁减完毕应废除的兵级,就从上述钱粮中支出,年终统计数额上报枢密院。

己丑日,任命枢密直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孙永监修删改润色斋醮科仪。

河阳知州、兵部郎中、集贤院学士邓绾改任龙图阁待制,担任荆南知州。

庚寅日,知礼院、大理寺丞、集贤校理兼修国史院编修官曾肇。曾肇上奏说:“我的史学不如我的哥哥曾巩,请求收回所授的官职。”皇上没有听从。

下诏三司核查江南西路转运司,如果去年粮纲起发已经办妥,应当免除折变现钱之外,仍下发运司详细分析六路摊派钱款不均以及派遣官员在江南西路搜刮的原因,上报朝廷。

起初,有旨意允许发运司根据各路未运输的粮食一百万石折变现钱,而江西转运司上诉说每年的转运漕运额度已经足够,加上朝廷旨意要求在六路内平均折变,而发运司却独自摊派本路六十万石,又另外派遣官员收取本路的现钱,搜刮殆尽,违反了编敕中酌情保留准备籴买三年军粮的法令,所以有此诏令。最终结果如何?

又下诏广西提举司,凡是桂、昭、宾、象、梧、藤、龚浔、贵、横等州去年运送粮食充当夫役的家庭,第一、二等以上再免除一料役钱二分;第三等免除一料五分;第四、五等以下全部免除两料。

辛卯日,下诏从今以后,武臣遥郡以上请求分司,如果历任不因战功升官以及不曾担任管军及横行职务的,一律除授南班官分司。

下诏说:“澶定州、大名府封桩草料的筹备很久没有完成,可以命令大名府通判马献卿、澶州通判杨景芬会同原筹备官员,将不足的数额及时籴买。仍命令各路安抚司催促,原先差派的勾当官全部罢免。”

又下诏说:“过去吕惠卿重新划分鄜延将兵条约等都已经施行,现在派遣徐禧前往环庆路划分将兵,命令他与各路经略司依照鄜延路所定的条约进行措置;如果其中有事理不同以及另外与惠卿商议的事件,就详细奏报,仍发札给各路照会。”六月丙寅日派遣徐禧,二年三月癸未、丙戌日可考证。

又下诏张山甫顺便前往亳州检阅正在团结训练的各军。

甲午日,管勾外都水监丞、殿中丞兼提举河北淤田水利司耿琬,仍从今以后罢置淤田一司。墨本说:从今以后淤田一司罢置同管勾官。现在遵从朱本。

下诏麟州星最朗、木瓜铺,从熙宁八年以后所开垦的生地,命令麟府路军马司指挥,从今以后留下两块不耕地,西人巡马全部让他们依旧从原处经过;并发札给河东路经略司照会,仍等待西界再次询问时,只回复本司已经如此施行。

乙未日,下诏说:“最近派遣京西南路提点刑狱张复礼督捕蔡州的强盗,现在聚集各处的兵马已经很多,深怕统制不一,各自顾惜回避拖延,导致凶恶党徒更加结集,惊扰州县。应当命令张复礼不要只在州县处理文书,可以迅速纠集率领各处的兵马,不论远近袭击捕捉,必须让近日全部败获,如果军校有不听命令的,就执行军法,命官捆绑听候旨意。仍应干捉贼事,”

并听复礼指挥。」

  丙申,诏:「张山甫等案阅京东、京西将兵,其随行应合用弓弩,可依殿前呈试岗力打硾,弓以分靶为满,弩三石者加五岗,三石五岗加七岗,令山甫等亲掌之,毋得下司。」

译并听从复礼的指挥。」

丙申日,下诏说:“张山甫等人负责检阅京东、京西的军队,他们随行应当使用的弓弩,可以按照殿前司呈报的试射标准来定:弓以能射中分靶为满力,弩如果是三石的,增加五岗的拉力,如果是三石五岗的,增加七岗的拉力,让张山甫等人亲自掌管这些弓弩,不得交由下属部门管理。”

上批:「诸路分桩阙额禁军请受,可令枢密承旨司专差吏簿录。其逐路辄支用者,论如擅支封桩钱帛法。」

  诏枢密院,引见御龙直出职将,虞候三人当补神卫都头,以尝执从物祇应,特补天武都头,仍指挥自今应执从物人以人材武艺兼选。

  丁酉,诏:「自今诸酬銟,第一等,京朝官、大小使臣转一官;选人,判、司、主簿、尉五考;初等职官,知令、录四考;两使职官,令、录三考;支,掌,防、团、节、察判官,并因军功、捕盗不限考第,并转合入京朝官,不及以上资考者循两资。第二等,减磨勘三年;选人循一资,与堂除差遣一次;军功、捕盗转次等合入京朝官。第三等,减磨勘二年,选人循一资。第四等,免远、免短使、免试【一九】;无可免者,各与升一年名次。第五等,各升半年。该两次已上酬銟者与并赏、并升,愿留后任收使听。

  江、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公事钱昌武言:「潭州浏阳县永兴银场自去年银铜兴发,乞下诸路转运司应副本司收买铜银增铸钱。」从之。仍借支湖南上供钱十万缗,候所铸钱拨还,及令司农寺于认还内藏库岁额钱内支挪十万缗,专置银赴京。

  御史黄廉言:「前岁科场逐经发解人数不均,如别试,所治诗者十取四五,治书者纔及定取人分数【二○】,所贵均收所长,以专士习。」诏自今在京发解并南省考试【二一】,诗、易各取三分【二二】,周礼、礼记通取二分。

  又言:「国子监生员著述议论,尽得讲官绪余,将来逐官例差考试,窃恐去取之际,或未能判然无疑,虽未必私徇以乱名实,其如参校所长,多就己见,此盖人情所不能免。如此,则外方疏远之人,偶不相合,遂致黜落,甚非朝廷兼收博采之意。臣愚欲乞将来止选近岁新科人为试官【二三】,或差近郡教授。」诏候差官日取旨。

  提点在京仓场所言:「在京诸仓有名额重累者,乞改易。其延匹、永济、广子各第一仓依旧名外,欲以延口第二为元丰仓,永济第二为永丰仓,广积南仓为大盈仓,广济税仓为广阜仓。」从之。案延匹、延口、广子、广积、广济仓名前后互异,当有误。

  诏:「昨西蕃董□遣首领朝贡,忠款可嘉,宜差供奉官郭英赍诏慰谕,及赐对衣、金带、银器、衣着各三百匹两;令熙河路经略司依治平二年差使臣赐敕告例,经略司更送大细法锦五匹,大彩五十匹,细末茶、散茶各五十斤。」

  京西第六将言,将官李延遇选募兵五百,赴唐州桐柏等县捕贼。上批:「将官捕盗,募兵自随,初无明条,乃是延遇惮贼怯懦,滋大事势,不惟不足弹治士卒,传闻四方,亦足起侮,宜特冲替。」

  诏京西遭劫贼杀死保甲人丁及弓手等,可检例与存恤,并勘会诸捕盗并救助之人轻重伤,依条支赐。

  三司言:「今具熙宁十年终在京及府界桩管阙额禁军请给数目,乞免封桩。」诏在京特依奏。丙申日上批可并此。

  己亥,命权发遣河北转运判官、殿中丞高镈诣滨、隶州界风雨损城壁及害苗稼处照管,仍令京东转运司案齐州章邱县官吏,如不预备救护,致民被水冲注为患,即劾罪以闻。

  庚子,以右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张景宪知河阳。景宪还自瀛洲,为上言:「比年多凶歉,百姓积逋负,今岁纔小登,州县督趣并偿,道路流言,谓其害甚于凶岁。愿少□假,以纾元元。」上可之,下其奏有司。时西南蛮犯边,朝廷方出师,景宪言:「圣人以天下为度,于四夷何所不容?今小丑跳梁,殆边吏扰之耳。且其巢穴险远,若进兵穷讨,万一粮饷不继,则坐困我师,迩人先受其弊。」上曰:「卿言是也,然朝廷有不得已者。」景宪二事,朱本止存谏出师,正史削去,今并存之。

  初,澶州决河复塞,吕公着奏疏曰:「臣伏见昨来澶州曹村埽决溃,全河冲注山东,圣心恻然,即议闭塞。奋自独断,出于髃疑。功未踰时而有成,患不阅岁而寻弭。虽上下竭力,遂致澄清,实由陛下至诚忧民爱物

译皇帝批示:“各路分桩缺额的禁军俸禄,可命令枢密承旨司专门派遣吏员登记造册。那些在各路擅自支用的,按照擅自支用封桩钱帛的法律论处。”

皇帝下诏给枢密院,召见御龙直出职将,其中虞候三人应当补授神卫都头,因为曾经持随从物品供职,特别补授天武都头,并下令从今以后凡是持随从物品供职的人,要兼顾人才和武艺来选拔。

丁酉日,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各种酬赏,第一等,京朝官、大小使臣晋升一级;选人,判官、司理参军、主簿、县尉满五考;初等职官,知县、县令、录事参军满四考;两使职官,县令、录事参军满三考;支、掌、防、团、节、察判官,都因军功、捕盗不限考第,都晋升为应入京朝官,未达到上述资历考第的晋升两级。第二等,减少磨勘三年;选人晋升一级,给予堂除差遣一次;军功、捕盗晋升次等应入京朝官。第三等,减少磨勘二年,选人晋升一级。第四等,免除远地、短期差遣、免除考试;没有可免除的,各自提升一年名次。第五等,各自提升半年。符合两次以上酬赏的人给予合并赏赐、合并晋升,愿意留在后任收留使用的听凭自便。

江、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公事的钱昌武上言:“潭州浏阳县永兴银场自去年银铜开采兴盛,请求命令各路转运司应副本司收购铜银以增加铸钱。”皇帝批准了。并借支湖南上供钱十万缗,等所铸的钱拨还,并命令司农寺在认还内藏库岁额钱中支挪十万缗,专门置办银两运往京城。

御史黄廉上言:“前年科举考试逐经发解的人数不均,如别试,所治诗赋的十取四五,治经书的才达到定取人数的分数,所贵在均衡收取各有所长的人,以专一士人的学业。”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在京发解并南省考试,诗赋、易经各取三分,周礼、礼记通取二分。

黄廉又上言:“国子监生员的著述议论,都能得到讲官的绪余,将来按例差遣考试,私下担心在取舍之际,或许不能判然无疑,虽然未必会私相徇情以扰乱名实,但如参校各有所长,多依从自己的见解,这大概是人情所不能免的。如此,则外方疏远的人,偶然不相合,就导致黜落,很不符合朝廷兼收博采的意思。臣愚昧地请求将来只选拔近年新科的人为试官,或差遣近郡教授。”皇帝下诏等差遣官员时取旨。

提点在京仓场上言:“在京诸仓有名额重累者,请求改易。其中延匹、永济、广子各第一仓保留旧名外,想把延口第二仓改为元丰仓,永济第二仓改为永丰仓,广积南仓改为大盈仓,广济税仓改为广阜仓。”皇帝批准了。案延匹、延口、广子、广积、廣濟倉名前后互异,应当有误。

皇帝下诏:“昨天西蕃董□派遣首领朝贡,忠诚款待可嘉,宜差遣供奉官郭英携带诏书慰谕,并赐对衣、金带、银器、衣着各三百件两;命令熙河路经略司依照治平二年差遣使臣赐敕告的惯例,经略司再送大细法锦五匹,大彩五十匹,細末茶、散茶各五十斤。”

京西第六将上言,将官李延遇选募士兵五百人,赴唐州桐柏等县捕贼。皇帝批示:“将官捕盗,募兵自随,起初没有明文规定,乃是李延遇畏惧盗贼怯懦,滋大事势,不仅不足以弹治士卒,传闻四方,也足以引起轻侮,宜特别冲替。”

皇帝下诏京西遭劫贼杀死保甲人丁及弓兵等,可检例给予存恤,并勘会诸捕盗并救助的人轻重伤,依照条令支赐。

三司上言:“今具熙宁十年终在京及府界桩管缺额禁军俸给数目,请求免除封桩。”皇帝下诏在京特别依奏。丙申日皇帝批示可并此。

己亥日,命令权发遣河北转运判官、殿中丞高镁前往滨、隶州界风雨损坏城壁及害苗稼处照管,并命令京东转运司案齐州章邱县官吏,如果不预备救护,致使百姓被水冲注为患,就劾罪上报。

庚子日,任命右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张景憲知河阳。张景憲从瀛洲回来,对皇帝说:“近年多凶歉,百姓积欠负,今年才小登,州县督趣并偿,道路流言,说其害甚于凶岁。希望稍加宽假,以纾元元。”皇帝批准了,下其奏有司。当时西南蛮犯边,朝廷正出兵,张景憲说:“圣人以天下为度,于四夷何所不容?现在小丑跳梁,大概是边吏扰之耳。况且其巢穴险远,如果进兵穷讨,万一粮饷不继,就坐困我师,迩人先受其弊。”皇帝说:“卿言是也,但朝廷有不得已者。”张景憲二事,朱本只存谏出师,正史削去,现在并存之。

起初,澶州决河复塞,吕公著奏疏说:“臣伏见昨来澶州曹村埽溃决,全河冲注山东,圣心恻然,立即议闭塞。奋自独断,出于群疑。功未逾时而有成,患不阅岁而寻弭。虽然上下竭力,遂致澄清,实由陛下至诚忧民办物”

之心,天相神助,殆非人力。以此见天道聪明,日监在下,棐忱辅德,遄应不迟。为人上者,可不钦畏!恭惟陛下,圣德仁厚,出自天性,临下御觽,有日月之明,天地之量,诚非凡庶庸妄所能臆度。以至今日数起诏狱,逮系颇觽,有司极于锻炼,髃下无不震恐,比至临决,多从末减。昔于公一郡之狱吏耳,犹以阴德有报,光大子孙,况以万乘之尊,六合之广,布德施恩,固宜受福无疆,施及万世。然臣愿陛下虽性得之,犹复加圣心焉。上奉天,下接人,加精致诚,执要行简。道高百王而谦以自牧,学贯六艺而虚以受人。虽威肃髃品,不得谓下绝欺诬;虽智烛舆情,不得谓事无壅蔽。亲正士,拒壬人,必有忍以济事功,推内恕以及人物【二四】。于以崇起忠厚,保合太和。则易所谓『自天佑之,吉无不利』,诗所谓『干禄百福,子孙千亿』者,盖将以类而应。臣以无状,获备近列,窃慕古人将美尽规之义,惟陛下裁幸。」

译上天护佑,神明相助,几乎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由此可以看出天道是聪明睿智的,每日都在监察人间,辅助诚信与德行,迅速回应而毫不迟疑。身为君主的人,怎能不恭敬畏惧呢!恭敬地想到陛下,圣明的德行仁爱宽厚,发自天性,治理臣民,拥有如日月般的明察,如天地般的胸怀,确实不是凡俗平庸之人所能揣测的。以至于近日多次兴起诏狱,逮捕拘系的人很多,有关部门极力罗织罪名,臣下没有不震惊恐惧的,等到临刑判决时,大多从轻减免。从前于公只是一个郡的狱吏罢了,尚且因为阴德得到回报,使子孙显赫光大,何况陛下拥有万乘之尊,统治四海之广,布施德行恩惠,本来就应该享受无尽的福报,并惠及万世。然而臣希望陛下虽然天性具备这些美德,仍然要加以圣心的修养。对上侍奉上天,对下接引百姓,更加精微细致、真诚专一,把握要领、施行简约。道德高于百代君王而谦逊地自我约束,学问贯通六艺而虚心接受他人意见。虽然威严肃穆使百官敬畏,不能认为下面没有欺骗诬陷;虽然智慧洞察民情,不能认为事情没有阻塞蒙蔽。亲近正直之士,拒绝奸佞之人,一定要有忍耐来成就事功,推己及人的宽恕来对待他人。以此来弘扬忠厚之风,保持和谐之气。那么《易经》所说的“上天保佑他,吉祥没有不利”,《诗经》所说的“求取福禄,子孙千亿”,大概就会以同类相应的方式得到实现。臣因无才德,得以充任近臣,私下仰慕古人尽善尽美、直言规劝的道义,只希望陛下裁断采纳,幸甚。”

是月,公着入对,上迎谓曰:「览卿所奏,深得人臣尽规之义【二五】。」时,狱犴寖蕃,而上继嗣未广,公着辞顺而意切,故上深纳焉。

  公着因面奏宜增馆阁之选曰:【二六】「臣闻『济济多士,文王以宁』。方周之兴,至于兔罝之人,有可以当腹心干城之任者。今三馆、秘阁之职,乃朝廷之华选,前世以来,将相名臣多出其闲,得人之盛难以遽数。臣在皇佑、至和中,备员馆阁,当时同辈,后亦往往至通显。比年虽有简拔,其数未多。其中或以劳进者,又皆外补,朝廷平日难于收采,缓急必乏使令,以至近者遣使高丽,颇烦圣择。古人有言:『士不素养,无以重国。』临事仓卒乃求,非以尊朝廷也。臣窃谓天下未尝乏才也,求之而后至,用之而后知耳。臣愿陛下考合庶言,断自圣见,更得隽伟之士,疏通之才,稍增馆阁之选。平日足以优游饬厉,缓急惟所用之,以重朝廷。」

  又论宜□县令之制曰:「臣伏乞审官院、流内铨以知县、县令阙多,凡选人被举充职官及转京官者,倒差知县;已被差者,不过举辟,不得避免。臣窃以为当国家有道之时,付之以百里之地,有民人社稷之重,则士子所宜愿为。今乃设一切之令,强所不欲,与坐殿负犯者亡异。此殆郡县法网太密,而劝别之道不明。吏有尽心奉法、治行明白者,未闻有所箧异,一罹微文【二七】,则不能自免于谴斥。加以近岁朝廷更改法度,郡县之吏或不能奉行。故于常法之外,峻其黜典,经赦去官,多不原免。积累岁月,坐此殿累者益觽。臣愚以为长吏之官,朝廷宜少□假。非有赃私显状及罢挆尤不胜任者,虽属小法,无轻替易。仍诏诸路监司、牧守,其所属令长,有奉公爱民,治效尤异者,每岁别荐三二人,间或銟拔,待以不次。其次如职事修举,有举主、合转京官者,特与依诸州教授例,就任改官,许令再任。如此,则勤廉者得以自保,劳能者有所激劝,中才足以强勉,异效不致滞留。」上深以为然,即诏中书立法,而法竟不就。

  注  释

  【一】如系牧地「如」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二之五补。

  【二】目特意「特」原作「持」,据阁本及宋会要蕃夷五之二五改。

  【三】鱼笱原作「鱼笋」,据阁本、活字本改。

  【四】程之才「程」原作「陈」,据下文及宋会要蕃夷五之二四改。

  【五】武学上舍至免阁试此条原注:「文义未明,疑有脱误」。按宋会要崇儒三之三○记:「元丰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诏:『经任大小使臣无赃私罪,听召保官二人量试验充武学外舍生』。」余同原刊,只「上」作「外」,并无「己」、「更」二字,全条为义较长,录供参考。

  【六】开封府界「府」字原脱,据文义及下文己未条补。

  【七】范子渊「范」原作「赵」,据本书卷二九五、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宋会要方域一六之一○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七七浚汴河改。

  【八】安持坐受及甫属以谕奉世「受」原作「令」,据下文及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三、长编纪事本末卷六五蔡确欲陷□充改。

  【九】茶场监官「监」原作「盐」,据宋史卷一八四食货志、宋会要食货三○之一五改。

  【一○】河东路置备两九军兵仗「九」,阁本、活字本同。疑为「州」之误。

  【一一】西上阁门副使「西上」原作「东西」,据宋史卷三三○谢麟传改。

  【一二】知福建福建为路名。宋各路长官无称「知」者,惟诸州有知州,疑此处「建」为「州」之误。

  【一三】入内东头供奉官「官」字原脱。据宋史卷一六六职官志,宋入内内侍省有内东头供奉官,据补。

  【一四】器甲什物「甲」原作「用」,据阁本改。

  【一五】判司农寺蔡确「寺」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二六之一一补。

  【一六】兼删修本寺条例「兼」下原衍「刊」字,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二六之一一删。

  【一七】可特循一资「一」字原脱,据宋会要方域

译这月,公着入宫应对,皇上迎上前对他说:“看了你上的奏章,深得人臣竭尽规劝之道的义理。”当时,监狱中的案件逐渐增多,而皇上继承皇位后子嗣尚未广延,公着言辞恭顺而情意恳切,所以皇上深深采纳了他的意见。

公着于是当面奏请应当增加馆阁的选拔,说:“我听说‘人才济济众多,文王因此安宁’。当周朝兴起时,即使是捕兔设网的平民,也有可以担当心腹干城重任的人。如今三馆、秘阁的职位,是朝廷中的优渥之选,自前代以来,将相名臣大多出自其中,得人之盛难以一一数尽。臣在皇佑、至和年间,充任馆阁之职,当时同辈的人,后来也往往达到显赫的地位。近年虽然也有选拔,但人数不多。其中有的因劳绩晋升的人,又都外放补任,朝廷平日难以收揽采择,遇到紧急事务必定缺乏使唤的人,以至于近来派遣使者到高丽,颇为劳烦圣上抉择。古人有言:‘士人不平时培养,无法使国家重振。’临到事急仓促时才去寻求,不是尊崇朝廷的做法。臣私下认为天下不曾缺乏人才,只是去寻求然后才能到来,去任用然后才能知晓罢了。臣希望陛下考察综合各种言论,凭借圣明的见解决断,再选拔俊伟之士、通达之才,稍增馆阁的选拔。平日足以让他们优游从容、整饬勉励,遇到紧急事务就随意差遣,以加重朝廷的威势。”

又论述应当改革县令的制度,说:“臣恳请审官院、流内铨因为知县、县令空缺较多,凡是选人中被举荐充任职官及转任京官的人,倒派去担任知县;已经被差遣的人,不过是被举荐辟用,不得避免。臣私下认为,在国家政治清明的时候,把百里之地托付给他们,有百姓社稷的重任,这是士子所应当愿意做的。如今却设立一律的命令,强迫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与那些因坐殿或犯法而被贬的人没有区别。这大概是郡县法网太严密,而劝勉分别之道不明确。官吏中有尽心奉法、政绩明白的人,未听说有什么特别优待,一旦触犯细微的法条,就不能免于谴责斥退。加上近年朝廷更改法度,郡县的官吏有的不能奉行。所以在常法之外,加重了罢黜的典制,经过赦免而离任的官员,大多不予原免。积累岁月,因此被贬抑的人越来越多。臣愚以为,对于长吏这类官员,朝廷应当稍微宽容假借。如果没有贪污私利的明显罪状以及罢职后尤其不胜任的人,即使触犯小法,也不要轻易替换。仍然诏令各路监司、牧守,他们所属的县令县长,有奉公爱民、治理成效特别突出的,每年另外推荐三二人,偶尔破格提拔,给予超常的待遇。其次如职事修举,有举荐人、符合转任京官条件的,特别依照各州教授的例子,在任上改官,允许再任。这样,勤勉廉洁的人得以自我保全,劳苦能干的人有所激励劝勉,中等才能的人足以勉强努力,有特殊成效的人不至于被滞留。”皇上深深认为是对的,立即诏令中书省立法,但法律最终没有制定成功。

一五之三补。

  【一八】分送诸州商税务卖之「送」字原脱,据阁本补。

译一五之三补。

【一八】分送各州商税务出售,“送”字原本脱漏,根据阁本补入。

【一九】免试「免」原作「短」,据阁本改。

  【二○】各定取人分数「定」字原脱,据宋会要选举三之四六及宋史全文卷一二上补。

  【二一】并南省考试「省」原作「京」,据阁本及同上二书改。

  【二二】诗易各取三分阁本及宋史全文卷一二上同。宋会要选举三之四六其下有「书取二分」四字。

  【二三】近岁新科人为试官「新」原作「一」,据同上二书改。

  【二四】推内恕以及人物「推」原作「惟」,据宋史全文卷一二上改。

  【二五】深得人臣尽规之义「人」原作「近」,据同上书改。

  【二六】公着因面奏宜增馆阁之选曰「面」原作「而」,据阁本改。

  【二七】一罹微文「罹」原作「罫」,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九十一

卷二百九十一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元年八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一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元年(戊午,1078)

  全  文

  八月壬寅朔,权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马瑊言:「诸州【一】已裁定年额公使钱数,欲乞造酒所用米曲,许前一年申本司借钱造曲籴米,复于次年合破钱数内分四季□除。」先是,知荆南吴中复言:「臣尝为御史,弹奏今提举常平赵鼎父宗道,难与共事。乞提点玉隆观。」既得旨依所乞,而鼎寻奏劾中复公使钱库违法事,遂罢中复前命。及是,又诏:「瑊总案一道,固宜以身徇法,倡励部官,江陵府违法豫借公使,既不即按治,又擅贷与转运司钱数千缗。今为赵鼎所发,谓当悔罪恐惧,以俟典刑,乃敢公无忌惮,饰非议法【二】,情极阿私,理不可恕。宜先冲替,令于岳州听旨。及中复前任违法事,并令京西转运判官胡宗回劾奏。」

  诏:「五路土兵都虞候换前班人,有功劳者,枢密院与差遣,替或资阙;余无功劳,三班院差替年满阙;内虽年过六十而精力未衰,堪任巡检、驻泊捉贼差使者,枢密院相验差之。」

  诏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司,劾转运司发土丁运粮,及以卖不售衣物折军士衣赐因依以闻。苏辙论张颉除户侍不当札子第二项有运粮事,折支衣赐未详。辙云:颉为转运使日,有安南般粮夫数千人逃还【三】,以经曲赦放罪,每人只有欠官米钱七百。后来颉欲差人往全州般粮,遂召阳朔县令魏九言、临桂县令李译勒,令差两县逃亡夫往全州般粮。仍令九言取本县百姓莫饭奴等七人状,云所欠官钱七百,情愿往全州般粮填还。其七人中又有三人不系逃亡,只取到四人情愿状,便差数千人;况欠钱止于七百,而全州水路二十余程,岂有情愿之理?因此溺杀人不少,致人户经提举司过状。亦是刘谊具事由闻奏,方始住差。

  舒州团练推官、崇文院校书、中书礼房习学公事蔡京为大理评事、权检正礼房公事。此八月一日事,据中书时政记增入。

  癸卯,诏:「知岷州种谔集蕃官出讷儿温及禄尊,对觽明谕所犯,凌迟处死;妻女田产并赐包诚,子年十五以上配广南牢城,十四以下听随行。以所命讷儿温官回授哥吴,补三班奉职,赐绢二百匹、锦袍带银各一;结金迁两资,赐绢百匹。」先是,熙宁中鬼章犯边境,讷儿温、禄尊首率部族叛附鬼章,及边事纔息乃来降【四】,既又阴与董□、鬼章合谋。谔言恐为边患,因上董□、鬼章所与书及禄尊亲书蕃字【五】,故有是诏。

  大理寺言,知澶州、右谏议大夫韩籂,坐所举驾部郎中俞士龙犯入己赃,当追一官勒停。诏免籂勒停,以籂尝应副河事有劳故也。

  乙巳,京西路转运司言:「军贼黄青等正贼不多,余多驱虏。乞令所虏百姓妇女等,许经村堡或官司自首,虽尝驱率作过,并释罪。若捕盗人等见被驱虏之人,即令招呼,亦与免罪。如敢斗敌者,自令捕杀。」中书拟依,而上批:「今贼已破散,猎取余党不难为力,近安抚等司累奏获首级,深虑冒赏小人害及无辜。可速指挥,如尚有未尽之人

译【一九】“免”字原本作“短”,依据阁本改正。

【二○】“定”字原本脱落,依据《宋会要·选举三之四六》及《宋史全文》卷一二上补入。

【二一】“省”字原本作“京”,依据阁本及上述两书改正。

【二二】阁本及《宋史全文》卷一二上与此相同。《宋会要·选举三之四六》在此句之下有“书取二分”四字。

【二三】“新”字原本作“一”,依据上述两书改正。

【二四】“推”字原本作“惟”,依据《宋史全文》卷一二上改正。

【二五】“人”字原本作“近”,依据上述书改正。

【二六】“面”字原本作“而”,依据阁本改正。

【二七】“罹”字原本作“罫”,依据阁本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二百九十一

卷二百九十一

起讫时间:起始于神宗元丰元年八月,结束于当月。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九十一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元年(戊午,107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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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壬寅朔日,代理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马瑊上言:“各州【一】已经裁定了每年的公使钱额度,请求允许将酿酒所用的米和曲,在前一年向本司借贷资金来造曲和买米,然后在次年应支出的钱数中分四季扣除。”在此之前,知荆南府吴中复上言:“我曾经担任御史,弹劾现任提举常平赵鼎的父亲赵宗道,难以与他共事。请求让我提点玉隆观。”既然已经得到旨意批准了他的请求,而赵鼎随即上奏弹劾吴中复在公使钱库方面的违法之事,于是撤销了吴中复之前的任命。到了这时,又下诏说:“马瑊总管一路的案牍,本来应当以身作则遵循法度,倡导激励下属官员,江陵府违法预先借用公使钱,他既不立即查办,又擅自借贷给转运司数千缗钱。如今被赵鼎揭发,理应悔罪恐惧,等待刑罚,却敢公然无所忌惮,掩饰错误议论法度【二】,情势极其偏私,道理上不可宽恕。应当先免去他的职务,让他到岳州听候旨意。至于吴中复在任期间的违法行为,一并命令京西转运判官胡宗回弹劾上奏。”

下诏说:“五路土兵都虞候换授前班人的,有功劳的,由枢密院给予差遣,替补或资序空缺;其余没有功劳的,由三班院差遣替补年满空缺;其中虽然年龄超过六十岁但精力尚未衰退,能够胜任巡检、驻泊捉贼差遣的,由枢密院查验后差遣。”

下诏给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司,弹劾转运司征发土丁运送粮食,以及将卖不出去的衣物折算为军士衣赐,并依此上报。苏辙论述张颉被任命为户部侍郎不当的札子第二项中有运粮之事,折算发放衣赐的情况尚不清楚。苏辙说:张颉担任转运使时,有数千名安南运粮的民夫逃回【三】,因为经过曲赦而免罪,每人只欠官府七百文米钱。后来张颉想派人去全州运粮,于是召来阳朔县令魏九言、临桂县令李绎,命令他们差遣两县逃亡的民夫去全州运粮。仍然命令魏九言取来本县百姓莫饭奴等七人的状子,说所欠官钱七百文,情愿去全州运粮以抵还。这七人中又有三人不属于逃亡者,只取来四人的情愿状,就差遣数千人;况且欠钱仅七百文,而全州水路有二十多程,哪里有情愿的道理?因此淹死的人不少,导致百姓向提举司递交诉状。也是刘谊将事情原委上报,才停止差遣。

舒州团练推官、崇文院校书、在中书礼房学习公事的蔡京,任命为大理评事、代理检正礼房公事。这是八月一日的事,依据中书时政记增入。

癸卯日,下诏说:“知岷州种谔召集蕃官出讷儿温及禄尊,当众明确告知他们所犯的罪行,凌迟处死;妻女和田产一并赐给包诚,儿子十五岁以上的配隶广南牢城,十四岁以下的允许随行。将任命给讷儿温的官职回授给哥吴,补任三班奉职,赐绢二百匹、锦袍和银带各一;结金晋升两资,赐绢一百匹。”在此之前,熙宁年间鬼章侵犯边境,讷儿温、禄尊首先率领部族叛变依附鬼章,等到边境战事刚平息才来投降【四】,后来又暗中与董□、鬼章合谋。种谔说恐怕成为边境祸患,于是呈上董□、鬼章所写的信以及禄尊亲笔写的蕃字【五】,所以有了这道诏书。

大理寺上言,知澶州、右谏议大夫韩䜣,因为所举荐的驾部郎中俞士龙犯有入己赃罪,应当追夺一官并勒令停职。下诏免除韩䜣的勒停处分,因为韩䜣曾经协助河防事务有功的缘故。

乙巳日,京西路转运司上言:“军贼黄青等正贼不多,其余多是驱掠而来。请求命令被驱掠的百姓妇女等,允许经过村堡或官府自首,即使曾经被驱率作恶,一并赦免罪责。如果捕盗人等见到被驱掠的人,就让他们招唤,也给予免罪。如果敢斗敌的,自然命令捕杀。”中书拟定依从,而皇帝批答:“如今贼寇已经破散,搜捕余党不难用力,近来安抚等司屡次上奏获得首级,深怕冒领赏赐的小人害及无辜。可以迅速指挥,如果还有未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