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一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一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六年(癸亥,1083)
全 文
冬十一月壬寅朔,上斋于大庆殿。
癸卯,奉仁宗、英宗徽号册宝于太庙。(两纪于癸卯乃书上仁宗谥云云、英宗谥云云。)
甲辰,荐享于景灵宫。
乙巳,朝享七室,斋于南郊之青城。
丙午,冬至,祭昊天上帝于圜丘,以太祖配,始罢合祭天地也。还御宣德门,大赦天下。故事,将郊,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辂以出;至景灵宫,止大次,衮冕而行事;至太庙、圜丘亦然。还则御太平辇,冠袍如初。至是,始自大次加服大裘,而被以衮冕行事。(朱本又云:稽合古义,君子韪之。)
提举导洛通汴司宋用臣言:「被旨岁运粮百万石赴西京,见今洛水安流,诚可漕运。已计置截拨东河粮纲至洛口,以浅船对装,计会本路转运司下卸。」从之,仍候来岁终一全年,见利害别议废置。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言:「本路今岁蒙差发三路团结厢军,修筑新境一带州城、堡、寨。缘所役工极觽,今止约胜灵、西关、临洮、嚱兰四堡,尚役五六十万工,若止用保宁六指挥兵兴筑,必难完就。如来春接续兴筑,乞量赐钱帛,乘时计置钱物,仍乞于河东、陕西近里团结役兵,每路差一千五百人相兼工役。」诏:「熙河兰会路见在军须钱物内那拨一十五万贯、石、疋、两【一】,如不足,即据数于邻近路分军须内取拨。余并如所奏。」
己酉,上批:「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朝廷特以增广榷卖路分,所以改置司名,其将事之人资任虽浅,不可不随,宜令与转运使叙官。」后诏:「都大提举视转运使,同管勾视转运判官。经制熙河兰会边防财用官准此。」
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公事陆师闵言:「欲乞于两处各置管勾文字官一员,许不依常制奏差承务郎以上或选人充。其勾当公事官见七员,内二员系奏差,五员选于吏部,今乞并许本司不依常制奏差。指使五员,内有吏部所差不得力之人,今乞指名奏易。每年举选人改官,今以旧条通计,当举九人,欲乞特添三人。外有县令、小使臣升陟数,止依旧条并举【二】。本司旧支头子钱七百缗充公使,今乞特添三百缗。公使合用酒,欲乞随所至州郡兑那支用,以米曲工价算还。」并从之。
入内供奉官、勾当龙图天章宝文阁冯景言:「被旨为已差高丽国信使令排办修补过河船,及案视近便海道。今至登州、密州问知得两处海道并可发船至高丽,比明州实近便。」诏景同密州官吏募商人赍牒试探海道以闻。
庚戌,陕府西路转运副使李察乞极边、次边提举司籴买场据所有籴本并拨与本司,共作一场,以盐钞、钱帛通籴,候罢,籴本分牔封桩。」从之。
癸丑,中书舍人兼侍讲蔡卞乞叙班于兄京之下,从之。(京除中书舍人,在十月五日丁丑。)
赵□乞便宜处置边事,诏:「边鄙有警,事有奏禀不及者,帅臣自当便宜施行。」秉常兄嵬名济使人以书抵诸帅倨嫚,他部或拒不受之,或受而谕以当奏朝廷。□得书,语其使曰:「尔归谕酋领:国主世受爵命,何故擅行黜废?朝廷问罪,犹敢倔强,今又狂悖妄作,灭亡无日矣。」叱去之。(此据□神道碑,或附卢秉奏书时,更详之。)
甲寅,河东节度使、守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判河南府、潞国公文彦博为河东永兴节度使、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致仕。于是彦博乞免守太师及两镇节度,上批:「许罢兼永兴军,止以河东旧镇、守太师致仕,仍贴麻行下。」(据御集,许彦博免两镇乃十二月七日指挥,今依旧录并书。哲宗录:元丰八年四月十三日,又诏不许彦博免两镇,当考,或以覃恩申命故也。新纪并书彦博为太师致仕。)
文武官并以南郊赦书加恩。
御史中丞黄履言:「准诏具前任礼部尚书不当发头子追太常寺吏事,今内外官司亦通用此例,
译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一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六年(癸亥,1083年)
全文
冬季十一月壬寅朔日,皇帝在大庆殿斋戒。
癸卯日,将仁宗、英宗的徽号册宝供奉于太庙。(两纪在癸卯日才书写上仁宗谥号云云、英宗谥号云云。)
甲辰日,在景灵宫荐享祭祀。
乙巳日,朝拜祭祀太庙七室,在南郊的青城斋戒。
丙午日,冬至,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享,从此开始废止合祭天地。返回后驾临宣德门,大赦天下。旧例,将要郊祭时,穿着通天冠、绛纱袍,乘坐辂车出行;到达景灵宫,停止在大次,穿着衮冕行事;到达太庙、圜丘也是如此。返回时则乘坐太平辇,冠袍如前。至此,才开始自大次加上大裘,并穿着衮冕行事。(朱本又说:符合古义,君子认为是对的。)
提举导洛通汴司宋用臣上言:“奉旨每年运输粮食百万石前往西京,如今洛水安流,确实可以漕运。已计划截留拨给东河粮纲至洛口,用浅船对装,会同本路转运司下卸。”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仍等待来岁终满一年,视利害另行商议废置。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上言:“本路今年蒙差发三路团结厢军,修筑新境界一带的州城、堡、寨。因为所役使的工力极多,如今仅约胜灵、西关、临洮、唃兰四堡,尚且役使五六十万工,如果只用保宁六指挥兵兴筑,必定难以完成。如果来年春天接续兴筑,请求酌情赐予钱帛,趁时计划置办钱物,仍请求在河东、陕西近里的团结役兵中,每路差派一千五百人相兼工役。”诏令:“熙河兰会路现有军须钱物内拨给十五万贯、石、匹、两【一】,如果不足,就按数额从邻近路分的军须内取拨。其余都如所奏。”
己酉日,皇帝批答:“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朝廷特意因为增广榷卖路分,所以改置官署名称,其管事之人资历虽浅,不可不随,应令与转运使叙官。”后来诏令:“都大提举视同转运使,同管勾视同转运判官。经制熙河兰会边防财用官员准此。”
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的陆师闵上言:“请求在两处各设置管勾文字官一员,允许不依常制奏差承务郎以上或选人担任。其勾当公事官现有七员,其中两员是奏差,五员选于吏部,如今请求一并允许本司不依常制奏差。指使五员中,有吏部所差不得力之人,如今请求指名奏请更换。每年举荐选人改官,如今按旧条通计,应当举荐九人,请求特别增添三人。外有县令、小使臣升迁数额,只依旧条一并举荐【二】。本司旧支头子钱七百贯充公使,如今请求特别增添三百贯。公使合用的酒,请求随所到州郡兑那支用,以米曲工价折算归还。”都听从了他的建议。
入内供奉官、勾当龙图天章宝文閣冯景上言:“奉旨为已差高丽国信使令安排修补过河船,以及勘察近便的海道。如今到达登州、密州询问得知两处海道都可以发船至高丽,比起明州确实近便。”诏令冯景会同密州官吏招募商人携带牒文试探海道上报。
庚戌日,陕府西路转运副使李察请求极边、次边提举司籴买场将所有的籴本都拨给本司,共作一场,以盐钞、钱帟通籴,等到罢免时,籴本分牔封桩。”听从了他的建议。
癸丑日,中书舍人兼侍讲蔡卞请求在兄长蔡京之下叙班,听从了他的建议。(蔡京除授中书舍人,在十月五日丁丑。)
赵□请求便宜处置边事,诏令:“边鄙有警,事有奏禀不及者,主帅自当便宜施行。”秉常的兄长嵬名济派人送信给各位主帅傲慢无礼,其他部族有的拒绝不接受,有的接受而告知应当奏报朝廷。赵□得到信,对使者说:“你回去告诉酋领:国主世代受爵命,为何擅自黜废?朝廷问罪,还敢倔强,如今又狂悖妄作,灭亡没有几天了。”叱退了他。(此据赵□神道碑,或附卢秉奏书时,再详考。)
甲寅日,河东节度使、守太尉、开府仪三司、判河南府、潞国公文彦博改任河东永兴节度使、守太师、开府三司致仕。于是文彦博请求免除守太师及两镇节度,皇帝批答:“允许罢免兼永兴军,只以河东旧镇、守太师致仕,仍然贴麻行下。”(据御集,允许文彦博免除两镇是十二月七日指挥,如今依旧录并书。哲宗录:元丰八年四月十二日,又诏不许文彦博免除两镇,当考,或以覃恩申命缘故。新纪并书文彦博为太师致仕。)
文武官都因南郊赦书加恩。
御史中丞黄履上言:“奉诏具前任礼部尚书不当发头子追太常吏事,如今内外官司也通用此例,
乙卯,西太一宫使、观文殿大学士、金紫光禄大夫韩绛复为建雄军节度使、知河南府。
入内供奉官、寄皇城使、登州防御使、勾当内东门司宋用臣勾当御药院。(此据御集增入。)
丙辰,国子司业朱服言:「承诏校定孙子、□子、司马兵法、卫公问对、三略、六韬。诸家所注孙子互有得失,未能去取,它书虽有注解,浅陋无足采者。臣谓宜去注,行本书,以待学者之自得。」诏:「孙子止用魏武帝注,余不用注。」卫公问对【三】者,出阮逸家,盖逸仿杜氏所载靖兵法为之,非靖全书也。
知秦州刘瑾言:「本州岛仓草场人粮、马料仅可支三五月,草支不及半月。转运司收粮价小,无人肯入中,必致有误岁计。」诏,转运司全失计置,宜下王钦臣分析。钦臣言,瑾始至,不知本末,故有此奏。户部言:「详瑾、钦臣所奏不同,乞令钦臣往秦凤路措置,令瑾协力应办,如有阙,即一等论罪。」从之。
丁巳,朝奉郎钱长卿为校书郎。上批「长卿献文颇有辞采」故也。
开封府言:「据司录司、抵当免行所言,熙宁十年始立年额,其赏罚条约,依三万缗以上场务法。自元丰元年至五年并增,当立新额。」户部详度欲酌中用元丰二年三万九千七百缗为新额,从之。
戊午,枢密都承旨、客省使、秀州防御使张诚一为明州观察使。
朝请郎蒲宗闵为都官郎中。以上批「张汝贤定夺宗闵与郭茂恂互奏事多不当。以茶法推行之初,宗闵能协力职事,不为异论所摇,可免劾,特除郎官」故也。
给事中韩忠彦言:「奉议郎蔡延嗣除蔡河拨发纲运。按:延嗣形质怪恶,每于班列之中,人多指为戏笑,有玷朝选。」诏罢之。
知密州范锷言:「辖下板桥镇隶高密县,正居大海之滨,其人烟市井交易繁伙,商贾所聚,东则二广、福建、淮、浙之人,西则京东、河北三路之觽,络绎往来。然海商至者,类不过数月即谋还归,而其物货间有未售,则富家大姓往往乘其急而以贱价买之。在海商者十止得其四五之直,而富姓乃居积俟时,以邀倍称之利。欲乞于本州岛置市舶司,于板桥镇置抽解务,笼贾人专利之权,以归之公上,其利有六:使商贾入粟塞下,以佐边费,于本州岛请香药、杂物与免路税,必有奔走应募者,一也;凡抽买犀角、象牙、乳香及诸宝货,每岁上供者既无道涂劳费之役,又无舟行侵盗倾覆之弊,二也;抽解香药、杂物,每遇大礼,内可以助京师,外可以助京东、河北数路赏给之费,三也;有余则以时变易,不数月坐有倍称之息,四也;商旅乐于负贩,往来不绝,则京东、河北数路郡县税额增倍,五也;海道既通,则诸蕃宝货源源而来,每岁上供,必数倍于明、广二州,六也。有是六利,而官无横费难集之功,庶可必行而无疑。况本州岛及四县常平库钱不下数十万缗,乞借为官本,限五年拨还。」诏都转运使□居厚悉意斟酌,条析以闻。居厚言:「其取予轻重之权,较然可见,于今无不可推行之理。欲稍出钱帛,议其取舍之便,考其赢缩之归,仍上置榷易务,差官吏牙保法,请自七年三月推行。」居厚又言:「先准御前札子,欲置板桥镇榷易务,与蕃汉商贾交易,与明、广州市舶实不相妨。复准朝旨,欲依范锷奏请,置抽解务。如此,则牵制明、广二州已成之法,非浙、广、江、淮数路公私之便。海道至南蕃极远,登、莱东北【四】,密迩辽人,虽立透漏法,势自不可拘拦;而板桥又非商贾辐僟之地,恐不可施行。」(元佑二年十月,行锷言。)
诏中书省置点检房,令舍人通领。
乙未,恭谢景灵宫。
资政殿学士、降授正议大夫吕公着知扬州,从所乞也。
通议大夫、知单州吕惠卿为资政殿学士、知定州。(十二月二十二日,改太原。)
庚申,恭谢万寿观,回幸尚书省,驻辇令厅,上顾谓执政曰【五】:「新省宏壮,甚与官制相称。」王珪等对:「规摹制作,皆出圣谟。」
译乙卯日,西太一宫使、观文殿大学士、金紫紫光禄大夫韩绛再次担任建雄军节度使、河南府知府。
入内供奉官、寄皇城使、登州防御使兼内东门司主管宋用臣主管御药院。(此条据《御集》增补。)
丙辰日,国子司业朱服上言:“奉诏校订《孙子》、《吴子》、《司马法》、《卫公问对》、《三略》、《六韬》。各家对《孙子》的注解互有得失,难以取舍;其他书籍虽有注解,但浅陋没有可取之处。臣认为应当去掉注解,只刊行原著,以待学者自行领悟。”皇帝下诏:“《孙子》只采用魏武帝(曹操)的注解,其余不用注解。”《卫公问对》出自阮逸家中,大概是阮逸模仿杜佑所记载的李靖兵法而作,并非李靖的全书。
秦州知州刘瑾上言:“本州粮仓、草场的军粮、马料仅够支撑三到五个月,草料支撑不到半个月。转运司收购粮价太低,无人愿意缴纳实物抵税,必然导致年度财政计划落空。”皇帝下诏,转运司完全失于筹划,应当责成王钦臣分析说明。王钦臣说,刘瑾刚到任,不了解事情原委,所以有此奏报。户部说:“详细考察刘瑾、王钦臣的奏报内容不同,请求命令王钦臣前往秦凤路处理事务,命令刘瑾协力供应,如有短缺,即同等论罪。”皇帝批准了。
丁巳日,朝奉郎钱长卿担任校书郎。这是因为皇帝批注说“长卿献上的文章颇有文采”。
开封府上言:“根据司录司、抵当免行司所说,熙宁十年开始设立年度定额,其赏罚条款,依照三万缗以上场务的法令。从元丰元年到五年都增加了,应当设立新的定额。”户部详细考量,打算取中间值,用元丰二年的三万九千七百缗作为新定额,皇帝批准了。
戊午日,枢密都承旨、客省使、秀州防置使张诚一担任明州观察使。
朝请郎蒲宗闵担任都官郎中。这是因为皇帝批注说“张汝贤裁定蒲宗闵与郭茂恂互相弹劾的事多不恰当。在茶法推行之初,蒲宗闵能协力处理职事,不被异论动摇,可以免于弹劾,特提拔为郎官”。
给事中韩忠彦上言:“奉议郎蔡延嗣被任命为蔡河拨发纲运。查:蔡延嗣相貌怪异丑陋,每次在班列之中,人多指着他戏笑,有损朝廷选官的尊严。”皇帝下诏罢免他。
密州知州范锷上言:“辖下板桥镇隶属高密县,正位于大海之滨,那里人烟稠密,市场交易繁多,是商贾聚集之地,东边有广东、福建、淮南、浙江的人,西边有京东、河北三路的人,络绎不绝地往来。然而海商到来,大都不过数月就谋求返回,而他们的货物间有未售出的,富家大姓往往趁其急迫而以低价买入。海商只能得到四成到五成的价值,而富姓则囤积等待时机,以获取加倍的利润。请求在本州设立市舶司,在板桥镇设立抽解务,将商人垄断的专利权收归官府,其利益有六点:使商贾运粮到边塞,以补助边防费用,在本州请购香药、杂物并免除路途税,必有奔走应募的人,这是第一点;凡是抽买犀角、象牙、乳香及各种宝货,每年上供的既没有路途劳费的役使,又没有舟船航行侵盗倾覆的弊端,这是第二点;抽解香药、杂物,每逢大礼,对内可以补助京师,对外可以补助京东、河北数路赏赐的费用,这是第三点;有余则随时变卖,不出数月就能坐获加倍的利息,这是第四点;商旅乐于贩运,往来不绝,则京东、河北数路郡县的税额增加一倍,这是第五点;海道既通,则各蕃宝货源源而来,每年上供,必定是明州、广州的两倍,这是第六点。有这六点利益,而官府没有横征暴敛难以聚集之功,大概可以必定施行而没有疑虑。况且本州及四县常平库的钱不下数十万缗,请求借为官本,限定五年拨还。”皇帝下诏都转运使□居厚悉心斟酌,分条分析上报。居厚说:“其取予轻重的权宜,显然可见,如今没有不可推行的道理。打算稍微拿出钱帛,商议取舍的便利,考察盈亏的归属,仍然在上设置榷易务,差派官吏牙保法,请求从七年三月开始推行。”居厚又说:“先前奉御前札子,想要设置板桥镇榷易务,与蕃汉商贾交易。与明州、广州的市舶实际上不相妨碍。又奉朝旨,想要依照范锷的奏请,设置抽解务。这样,则牵制明州、广州已成的法令,不是浙、广、江、淮数路公私的便利。海道到南蕃极远,登州、莱州东北,紧邻辽人,虽然设立透漏法,形势自然不可拘拦;而板桥又不是商贾辐辏之地,恐怕不可施行。”(元祐二年十月,施行范锷所言。)
皇帝下诏在中书省设置点检房,命令舍人统领。
乙未日,恭谢景灵宫。
资政殿学士、降授正议大夫吕公著担任扬州知州,顺从他的请求。
通议大夫、单州知州吕惠卿担任资政殿学士、定州知州。(十二月二十二日,改任太原。)
庚申日,恭谢万寿观,回驾尚书省,停辇在厅前,皇帝顾视对执政说:“新省宏伟壮观,很与官制相称。”王珪等回答说:“规制制作,都出自圣上的谋略。”
次至仆射厅,又曰:「新省制作,非苟而已,卿等宜率励官属,勉修职事。」既又召尚书、侍郎以下,随其曹问以所掌职事甚悉,因戒敕曰:「朕所以待遇、责任非轻,宜各思自勉,尽心职事。」乃传诏:「尚书省执政官与五服内未仕者一人承务郎,六曹都司、吏部尚书至员外郎迁寄禄官一等,赐吏史有差。」遂幸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新纪但书幸尚书省,官仆射、丞家一人,进尚书以下官一等。旧纪并书诏语。)
译接着来到仆射厅,又说:“新设的尚书省制度,不是随便应付的,你们应当率领勉励下属官员,努力修好各自的职事。”随后又召见尚书、侍郎以下的官员,根据他们所属的部门,详细询问他们所掌管的事务,于是告诫他们说:“我之所以对你们待遇优厚、责任重大,你们应当各自思考自我勉励,尽心做好职事。”于是下诏:“尚书省执政官与五服内尚未做官者各一人授承务郎,六曹都司、吏部尚书到员外郎晋升寄禄官一等,赏赐吏员史官各有差别。”于是驾临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新纪》只记载驾临尚书省,仆射、丞各一人,晋升尚书以下官员一等。《旧纪》一并记载了诏书的内容。
辛酉,通远军齐玛克堡故弓箭手指挥使李清弟忠为三班借职。初,清为西贼所虏,故官其父用为奉职致仕。已而用自陈乞纳官以与忠,故有是命。
甲子,诏给末盐钱二十万缗付陕西转运司,市刍粮封桩。
京东路转运司言:「问得泉州知海道商人言,两番奉使,若至楚州僦船,泛海至密州板桥镇,不过三二日。」诏:「新差津致两番国信等物内臣,速治舟依此路起发,仍令转运司那官缘路照管。」
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公事梁焘【六】言:「西京伊阳县、汝州鲁山县买制造军器所木植结缆,中卖数多。今冬农隙,入山事材,来春水开,乘水起运,其间民力盖少暇日。乞免两县来年夫役。」从之。
陕西转运司言:「乞下户部右曹,于元赐鄜延路入便钱一百万贯数内,金部于元丰六年额钞公据内,并重别印给公据各一十万贯。其公据每道作钱五贯及十贯,差使臣主掌,赴延州交纳,兑换京师所给公据,赴省毁抹,所贵乘时籴买。」从之,仍令印给公据限五日,使臣限十日至延州。
乙丑,分命辅臣祈雪。
王珪等言:「车驾幸尚书省,自尚书以下并迁职秩。臣等职在近辅,岂可复与诸曹例沾圣泽?窃不自安,乞寝罢。」上曰:「君臣之际,惟义而已。尚书以下既已推恩,卿等义所当得,毋固辞也。」
通直郎、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陆师闵言:「比者,贾种民重立茶场法,并用年终额外增剩,依江、湖、淮、浙六路卖盐条支赏,其立额并其余增亏比较赏罚,并依课利场务法,茶场司专条更不用。管勾官赏罚减监官之半,而不给赏之法。切详本司与天下课利场务不同,如盐、酒之类皆以本息通立额,而本司但以净利为额。今用种民之法,须当用本息别立祖额【七】。如用本多,收息薄,通比祖额增则受赏;用本少,收息多,以息填本,通比不及祖额,则受罚。深害茶法,不可施行。」诏:「茶场司并用旧条。其户部议法不当,尚书李承之、侍郎蹇周辅各罚铜六斤,金部郎中晁端彦、员外郎井亮采各罚铜八斤,户部及都省吏各罚铜有差。」(师闵云贾种民立法,而种民独免罚,当考。)
丙寅,赠西头供奉官郭世及为皇城副使,以与西贼战死故也。
丁卯,枢密都承旨、明州观察使张诚一提举经度制置牧马。
三班奉职皇甫旦言:「初为三班借职,累立战功。至如京副使、秦州第四将。驻阶州时,将下兵级孙化等谋叛,臣于将司劾实斩之,亦自劾专杀之罪。有司论臣虽为监临主司,于法不应决狱,以斗杀论当杖死。蒙恩贷配沙门岛,复蒙恩许臣效用立功,然累从偏师,不得一当阵敌。今李宪遣臣将命董毡、阿里骨,呼致达靼等赴阙,乞赐叙理。」诏特以远使干办,迁一官。
诏步军弩手第一等令兼习神臂弓,从郭忠绍请也。(本志有此,但不载请人。)
上批:「故宗室显官尊属旅殡京师僧寺,凡数丧未举葬,欲因虢王世清新丧卜日西行,宜令相度可否以闻。」于是太史言,岁中已无大葬日,来岁甲子乃皇帝行年,不可用。
戊辰,诏陕西、河东路转运司祈雪于名山大川。
己巳,都水监丞陈佑甫言:「田棐任淮南提刑,尝言开河,其后淮阴至洪泽,讫成厥功,独洪泽以上未克兴役【八】。臣今相度,既不用鰯蓄水,惟随淮面高下,开深河底,引淮水通流,则于势至易,其便甚明。计行地五十七里,赋工二百五十九万七千,役民夫九万二千一月、兵夫二千九百两月,支麦米十一万斛、钱十一万缗,限二年开修。」从之,仍止限一年,令蒋之奇、陈佑甫同提举。先是,之奇言,长淮洪泽河实可开治,愿亟兴功,诏佑甫相视,故有是诏。(旧纪书:作洪泽河。新纪不书。明年三月十八日,赏功。佑甫相视在八月己卯。)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宪奏:「臣僚奏:『兰州守御须及一万人,今在州总计六千六百余人,临事旋乞益兵,窃虑误事。』本司契勘兰州依百步法,止合
译辛酉日,通远军齐玛克堡前弓箭手指挥使李清的弟弟李忠被任命为三班借职。起初,李清被西夏贼寇俘虏,因此朝廷授予他父亲李用奉职的官职并让他退休。后来李用自行陈述,请求缴纳官资给李忠,所以有了这道任命。
甲子日,下诏拨付末盐钱二十万缗给陕西转运司,用于购买草料粮食封存备用。
京东路转运司上奏说:“询问了泉州熟悉海道的商人,他们说两次奉命出使,如果在楚州租船,泛海到密州板桥镇,不过两三天。”下诏说:“新差遣负责运送两国信物的内臣,要迅速准备船只按此路线出发,并命令转运司调派官员沿途照管。”
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公事梁焘上奏说:“西京伊阳县、汝州鲁山县购买制造军器所需的木材和缆绳,中间被卖掉的数目很多。今年冬天农闲时,进山砍伐木材,等到明年春天冰融水开,借水势运输,这期间民力几乎没有空闲的日子。请求免除这两县明年的劳役。”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陕西转运司上奏说:“请求下达给户部右曹,在原先赐予鄜延路入便钱一百万贯的数额内,金部在元丰六年的定额钞公据内,分别另外印给公据各一十万贯。这些公据每道作钱五贯和十贯,差遣使臣掌管,到延州交纳,兑换京师所给的公据,到省里销毁抹去,以便趁时购买粮食。”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并命令印给公据限定五日,使臣限定十日到达延州。
乙丑日,分别命令辅佐大臣祈雪。
王珪等人上奏说:“皇上驾临尚书省,从尚书以下都晋升了职级。我们职位在近臣辅佐之列,怎么可以再和各部门一样沾受皇恩?我们私下感到不安,请求停止罢免。”皇上说:“君臣之间,只有道义罢了。尚书以下既然已经推恩,你们在道义上应当得到,不要固执推辞。”
通直郎、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的陆师闵上奏说:“近来,贾种民重新制定茶场法,全都采用年终额外增剩的部分,依照江、湖、淮、浙六路卖盐的条令支给赏赐,其定额以及其余增亏比较的赏罚,全都依照课利场务法,茶场司专门条令不再使用。管勾官的赏罚减为监官的一半,而不给赏赐的法令。仔细考察本司与天下课利场务不同,像盐、酒之类都是以本金利息共同设立定额,而本司只以净利为定额。现在采用种民的法令,必须用本金利息分别设立祖额。如果用本多,收息薄,总共比祖额增加则受赏;用本少,收息多,用利息填补本金,总共不及祖额,则受罚。这严重损害茶法,不可施行。”下诏说:“茶场司全部沿用旧条令。其中户部议定的法令不当,尚书李承之、侍郎蹇周辅各自罚铜六斤,金部郎中晁端彦员外郎井亮采各自罚铜八斤,户部及都省的吏员各自罚铜有差别。”(陆师闵说贾种民立法,而种民独自免除处罚,应当考证。)
丙寅日,追赠西头供奉官郭世及为皇城副使,因为他与西夏贼寇作战而死。
丁卯日,枢密都承旨、明州观察使张诚意被任命为提举经度制置牧马。
三班奉职皇甫旦上奏说:“起初担任三班借职,屡次立下战功。直到担任京副使、秦州第四将。驻扎阶州时,将下士兵孙化等人谋反,我在将司查实斩了他们,也自己弹劾专杀的罪过。有关部门议论我虽然是监临主司,按法律不应决狱,以斗杀论应当杖死。蒙受恩赐流放沙门岛,又蒙受恩赐允许我效力立功,然而屡次跟随偏师,没能一次对阵敌人。现在李宪派遣我出使董毡、阿里骨,呼致达靼等人到京城,请求赐予叙理。”下诏特别因为远使干办,晋升一官。
下诏步军弩手第一等令兼习神臂弓这是听从郭忠绍的请求。(本志有此记载,但没有记载请求的人。)
皇上批阅说:“已故宗室显官尊属的灵柩停放在京师僧寺,共有几丧未安葬,想趁着虢王世清新丧择日西行,应当命令相度可否上报。”于是太史说,年内已经没有大葬的日子,来年甲子是皇帝行年,不可使用。
戊辰日,下诏陕西、河东路转运司在名山大川祈雪。
己巳日,都水监丞陈佑甫上奏说:“田棐担任淮南提刑时,曾言开河,后来淮阴至洪泽,终于完成功业,唯独洪泽以上未能兴役。我现在相度,既然不用鰯蓄水,只随着淮面高低,开深河底,引淮水通流,那么于势至易,其便甚明。计算行地五十七里,赋工二百五十九万七仟,役民夫九万二千一月、兵夫二千九十两月,支麦米十一万斛、钱十一缗,限两年开修。”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并只限定一年,命令蒋之奇、陈佑甫共同提举。在此之前,蒋之奇说,长淮洪泽河实在可以开治,希望赶快兴功,下诏陈佑甫相视,所以有了这道诏令。(旧纪记载:作洪泽河。新纪不记载。明年三月十八日,赏功。陈佑甫相视在八月己卯日。)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宪上奏说:“臣僚上奏:‘兰州守御必须达到一万人,现在在州总计六千六百余人,临事临时请求增兵,私下担心误事。’本司契勘兰州依百步法,只合
用六千四百五十六人,本州岛通计仅及八千人,自可有备。走马承受阎仁武合守季兰州,亦复畏怯,不免牒梁安礼前去。尚虑仁武素无心胆,自为张皇不敢,一面勾回熙州,兼臣已遣弟宇往兰州照管。伏望下入内省,严责臣男彀蹉程前来。」上批:「李彀已出门,更不须指挥。梁安礼既随将官往兰州,其阎仁武仰却归熙州守季。」(此据御集。要见兰州守城人数,故附此。)
译动用六千四百五十六人,本州总计仅达八千人,自然可以有备无患。走马承受阎仁武应当驻守季兰州,却也畏惧怯懦,不得不发公文调梁安礼前去。又担心阎仁武向来没有胆识,自己会惊慌失措而不敢行动,一方面将他召回熙州,加上臣已派遣弟弟李宇前往兰州照管。恳请陛下下诏入内省,严厉责备臣的儿子李彀误期前来。」皇帝批示:「李彀已经出门,不再需要另行指挥。梁安礼既然随将领前往兰州,那阎仁武应让他返回熙州驻守季兰州。」(此据《御集》。因要查看兰州守城人数,故附于此。)
十二月辛未朔,诏赠太尉富弼负进马价,其除之。
升朝官加勋,依宗室法,并自武骑尉始。旧法,升朝官加勋,内殿崇班、内常侍赐勋,并自骑都尉始也。(朱本签贴云:此条未经删定,合削去。今复存之。)
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司言:「新复境土城寨渐修筑毕,可兴置营田。内定西城、通西寨、龛谷寨、榆木坌堡四处营田,见阙农作厢军二百人、部辖人员军典十六人【九】。乞依熙河路修城、凤翔府简中保宁指挥简填阙额法,许本司于秦凤、泾原、熙河三路厢军及马递铺卒选募,人给装钱二千。」从之。
手诏李宪:「近据诸边盛报夏贼点集,称欲入寇;及正旦进奉使人逼期不见入界,必缘有请不售,理须豕突为患。尔宜深以大寇为念,寅夜广思追逐计策,勿使枝备小大失称,以误国重事。」
壬申,诏监察御史陈师锡送吏部。师锡乞罢贡举及太学试律义,使学者得专意经术。上批「朝廷比年修广学校,训迪士类,兼用经术、法令,长育人材,俾之成就,以充任使。从政以法令为本,师锡不达朝廷造法大意,乃欲罢诸生习律,倡为诐说,惑乱士听」故也。(师锡事更须考详。苏轼元佑初荐师锡清要侍从,奏云:「神宗擢师锡第三人及第,有意大用。后为台官,因论举人试律则害道德之教,不合时议,遂出补外。寻罢试律,先帝首与牵复,大用之意愈坚。」当考。)
诏:「配沙门岛人前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内东门韩永式配隶日久,近经大宥,可送唐州牢城,免刺面。」
上批:「祭奠高丽国使杨景□等奏辟李之仪书状官,闻之仪虽谙达吏方,随器可使,然文章之称,不着士论。缘高丽俗喜文,中夏词格乃彼所视效,宜得问学博洽,用字整秀者乃称兹选。可诏赴中书试拟用书状进呈,吊慰蕃辟官准此。」
癸酉,诏李宪:「夏人已肆陆梁,时贡不至。近赍去赐董毡阿里骨诏敕书,尔宜深加体量。如董毡委未与夏贼打和,即诏书、国信、物色令今来先发去鞑靼、回鹘四部首领,赐与董毡、阿里骨,并委曲晓谕,早令遣四部首领归族下点集兵马,前去御贼。候大段立功,斩到贼首万数已上,至时亦有恩命与董毡、阿里骨。余更缕细开谕之,勿令信贼诈诞,以坏汉蕃两家深重□誓。仍赐董毡杂花晕锦、旋栏金束带、银器、衣着等有差。」
录潭溪归明人杨晟象为右班殿直,杨晟向为三班奉职,杨昌卑为三班借职。后湖北转运司言,晟向大首领,桀黠,能用其觽,又以为左班殿直。(四月二日、三日、十一日,十月十八日。)
诏六曹尚书、侍郎累奏吏史当汰,宜令速立选试法。
诏寺、监官杂压在寄禄官通直郎上者,经恩许封赠。
手诏李宪:「得录奏董毡阿里骨蕃字,观其情辞,忠智兼尽,顾中国食禄士大夫存心公家者,不过如此。紬绎再三,嘉美无已。兼尔所回,委曲颇中事情,甚得朝廷欲命之缘。今夏贼奸谋不小,直欲并亡一路,深入腹里,袭我之虚,切不可以平日抄掠千百骑待之也。宜大为经□,广作枝梧,勿令得志,贻患异日。昔六谷首领潘罗支输忠朝廷,协力击贼,后成奇功,杀李继迁于三十九井,当时朝廷报赏甚厚。今董毡阿里骨既效诚如此,宜更激勉,使深入贼土,求如上功,以称朝廷抚厚之意。」
诏:「马军兵级年五十以下,武艺生疏,给限教习不成,或体肥及指臂有病,可以教习步军武艺者,并改刺步军。」
鄜延路经略司上有战功人,诏:「蕃官左侍禁朱泥埚迁四资,赐绢五十疋;悖乜癿尾迁三资,绢三十疋;乙麦乙埚迁两资,绢二十疋。轻重伤并依格。夺得马,给马外赐绢十疋。」
手诏李宪:「西贼首领最为凶黠者惟人多埚丁,而自来多于本国西南边出入,料彼方蕃部必有能识其状貌者。宜多方选委将佐,广募蕃兵有能别识之人,令密结敢死侪类,遇事谋生擒致之;不然,斩首前来,以团练蕃部钤辖及皇城使蕃兵将官酬之。」
译十二月辛未初一,下诏追赠太尉富弼负担进贡马匹的价款,将其免除。
升朝官加授勋爵,依照宗室的法规,都从武骑尉开始。旧法规定,升朝官加授勋爵,内殿崇班、内常侍赐予勋爵,都从骑都尉开始。(朱本签贴说:这条未经删定,应当删去。现在又保留它。)
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司上言:“新收复的境土城寨逐渐修筑完毕,可以兴办设置营田。其中定西城、通西寨、龛谷寨、榆术坌堡四处营田,现缺农作厢军二百人、部辖人员军典十六名。请求依照熙河路修城、凤翔府简中保宁指挥部填补缺额的法规,允许本司在秦凤、泾原、熙河三路厢军以及马递铺卒中选拔招募,每人给予装钱二千。”朝廷批准了。
手诏李宪:“近来据各边境盛报西夏贼寇集结,声称想要入侵;以及正旦进奉的使者临近期限却不见入境,必定是因为有请求没有实现,按理应当像野猪一样突进造成祸患。你应当深切地以大敌入侵为念,早晚广泛思考追逐的计策,不要让防备的大小失当,从而误了国家的大事。”
壬申,下诏将监察御史陈师锡送往吏部。陈师锡请求罢免贡举及太学考试律义,使读书人能够专心经术。皇上批答:“朝廷近年修广学校,训导士人,兼用经术、法令,培养人才,使他们成就,以充任使职。从政以法令为根本,陈师锡不通晓朝廷制定法律的大意,竟想罢免诸生学习律法,倡导邪说,惑乱士人的听闻。”所以如此。(陈师锡的事更须考详。苏轼元祐初年推荐陈师锡为清要侍从,上奏说:‘神宗提拔陈师锡为第三人及第,有意大用。后来担任台官,因为议论举人考试律法则有害道德教化,不合时议,于是出补外官。不久罢免试律,先帝首先牵复他,大用的意思更加坚定。’应当考详。)
下诏:“配流沙门岛的人前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内东门官韩永式配隶日久,近来经过大赦,可以送唐州牢城,免刺面。”
皇上批答:“祭奠高丽国使杨景□等奏请辟李之仪为书状官,听说李之仪虽然熟悉吏事,随器可使,然而文章的名声,不显著于士论。因为高丽习俗喜好文章,中原的词格是他们所看效仿的,应当得到问学博洽,用字整秀的人才才称此选。可以下诏赴中书试拟用书状进呈,吊唁慰问蕃邦辟官照此办理。”
癸酉,下诏李宪:“西夏人已经放肆猖狂,时贡不至。近来送去赐给董毡阿里骨的诏敕书,你应当深切地体量。如果董毡确实没有与西夏贼寇讲和,即将诏书、国信、物色令今来先发给鞑靼、回鹘四部首领,赐予董毡、阿里骨,并委曲晓谕,早点让派遣四部首领归族下点集兵马,前去抵御贼寇。等候大段立功,斩到贼首万数以上,到时候也有恩命给董毡、阿里骨。其余更详细开谕,不要让他们相信贼寇的欺诈,以破坏汉蕃两家深重的盟誓。仍赐予董毡杂花晕锦、旋栏金束带、金银器、衣着等有差。”
录用潭溪归明人杨晟象为右班殿直。杨晟向为三班奉职,杨昌卑为三班籍职。后来湖北转运司上言,杨晟向是大首领,桀黠,能用人,又任命为左班殿直。(四月二日、三日、十一日、十月十八日。)
下诏六曹尚书、侍郎屡次上奏吏史应当淘汰,应当命令迅速建立选试法。
下诏寺、监官杂压在寄禄官通直朗上者,经恩许封赠。
手诏李宪:“得到录奏董毡阿里骨蕃字,观看其情辞,忠智兼尽,顾念中国食禄士大夫存心公家者,也不过如此。反复推绎,嘉美无已。兼你所回,委曲颇中事情,甚得朝廷想要命令的缘由。现在西夏贼寇奸谋不小,直欲并亡一路,深入腹地,袭我之虚,切不可以平日抄掠千百骑兵对待他们。应当大为经略,广作枝梧,不要让他们得志,贻患异日。昔六谷部首领潘罗支输忠朝廷,协力击贼,后来成奇功,杀李继迁于三十九井当时朝廷报赏甚厚。现在董毡阿里骨既效诚如此,应当更激勉,使他们深入贼土,求如上功,以称朝廷抚厚的意思。”
下诏:“马军兵级年五十以下,武艺生疏,给予期限教习不成,或体肥及指臂有病,可以改习步军武艺者,都改刺步军。”
鄜延路经略司上有战功人,下诏:“蕃官左侍禁朱泥埚迁四资,赐予绢五十匹;悖乜癿尾迁三资,赐予绢三十匹;乙麦乙埚迁两资,赐予绢二十匹。轻重伤都依格。夺得马,给马外赐予绢十匹。”
手诏李宪:“西贼首领最为凶黠者只有人多埚丁,而向来多在国西南边出入,料想彼方蕃部必有能识其状貌者。应当多方选委将佐,广募蕃兵有能识别之人,令密结敢死侪类,遇事谋划生擒致之;不然,斩首前来,以团炼蕃部钤辖及皇城使蕃兵将官报酬之。”
乙亥,分命辅臣祈雪。
手诏李宪:「近麟府、鄜延、环庆、泾原路探事人言,西贼点集河南、河北诸监军司人马,或称十分中五,或称九分,并要于十二月十五日葫芦河取齐。虽作过路分未知其的,然聚兵去处,必是委实,不可不广为枝备。仍付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宜同思为备,勿误朝廷重事。」
译乙亥日,分别命令辅政大臣祈祷降雪。
皇帝亲自下诏给李宪:“近来麟府、鄜延、环庆、泾原各路侦察敌情的人报告说,西夏军队正在集结河南、河北各监军司的兵马,有的说集结了十分之五,有的说集结了十分之九,都要求在十二月十五日在葫芦河集合。虽然关于他们行军路线和分兵情况的说法尚未得到确切证实,但军队聚集的地方必定是实情,不能不广泛地做好防备。同时将此命令交付给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应当共同周密地做好防备,不要耽误朝廷的大事。”
诏:「开封府界保甲余丁,投军更不会问、即断罪放停已及一年者,听充军。父母愿放停者【一○】,勿限年。三路准此。」
命给事中韩忠彦馆伴辽使。初,命礼部侍郎李常,上批「西边事未定,北人至阙,须语及之,恐常不知西事本末,缓急难酬对」故也。
补回鹘、鞑靼首领五人鎫为军主,岁支大彩二十匹。
枢密院言:「准诏,董毡所遣引伴回鹘、鞑靼首领李察尔节可迁一资。李察尔节见为都军主,蕃官职次以上无可转。」诏都军主上增置副都指挥使、都指挥使两阶。
丙子,董毡、回鹘、鞑靼进奉人辞,上顾回鹘首领曰:「汝等种落生齿凡几何?」对曰:「约及三十余万。」「壮可用者几何?」曰:「约二十万余。」上又顾董毡首领曰:「自归属本朝后,常与夏国通好乎?」对曰:「昨夏国屡来言:『若归我,即官爵恩好如所欲。』臣等拒之曰:『自属圣朝,荷国厚恩,义不敢负。』」上曰:「尝与夏国战否?」对曰:「西人寇边,曾率觽出战,夺得其城堡,及获首级甚多。」上曰:「归报董毡,令尽心守圉。」各赐器币分物有差,首领尝与夏国杀敌有功者,赐枪旗、器甲。
奉议郎、编修军器什物法制蔡硕为军器少监。上批:「硕于器械工作程序极为究心,颇臻智巧。」故有是命。
戊寅,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温从吉为礼宾副使。从吉尝有边功,乞罢合门祗候,故迁。
承议郎、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言:「检会府界诸县秋夏之赋,收敛多不以时,而酒税课利习为亏欠,故本司五年间蒙朝廷赐六十余万缗,不足以应用。臣自被命以来,钩考督责,遂稍增集,而今岁之费粗为充给,若非诸色官吏畏法致力,何以有此?臣昨尝奏乞差勾当公事官一员,或未许添置,则乞以提举司管勾官兼充。」上批:「宜特创添差与本司勾当公事官一员,令自选奏差。」
右谏议大夫赵彦若言:「王事之本,阴阳为先。月令,孟春之月,命相布德和令,行庆施惠,下及兆民,所以致驩声而达阳气。是以王者游豫燕饮,与觽人同乐,为天下自娱,感召和气之端,赞化育而参天地也。伏缘正月陛下尝谒景灵宫,臣比陪从至继仁殿,窃见圣情思慕犹如前时,公卿侍臣无不恻楚。伏惟孝治之至,大舜何以加?臣敢过计豫言者,以庆寿变除,岁月渐远,而少阳用事,生气尚微。若孝思发中,或复感动,虑于时令有所未顺。虽上圣至德,非可以常经格之,然屈己从人,亦明主之所不违。欲望将来继仁殿所陈服玩,酌献之初,蹔从隐蔽,抑忍圣意,奉承天时,无亏孝慕之诚,以顺阳和之令。」自景灵新宫十一殿成【一一】,上每行朝献之礼,凡百余拜,及继仁殿,必哀恸良久。礼毕进汤,又哭,宣曹评、曹诱行家人礼。至是彦若以为言,上深嘉奖,然犹不听。
己卯,诏给度僧牒千,为专一制造军器所食钱。礼部言:「度僧牒已立额,岁给万。今年已给九千一百二十七,额外并来年数。」
御史蹇序辰言:「江南东路自李琮根究亏陷税役,官吏率以灭裂,未得均平。乞本路各委逐县令、佐,限一年重根究,令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考察,其能改正虚冒数多者,追前官所得赏授之,仍案前官之罪。」从之。
诏:「来年岁赐夏国银,并赐经略司为招纳之用。」
癸未,上批:「诸路并畿内保甲,率五六年案阅一周,惟河东以金帛不丰,十一年乃遍。晋人土性悍勇,俗尚武事,又介居二敌之间,讲劝武功,不可反居诸路之后。可下□居厚,于京东新法盐钱内岁赐十五万缗【一二】,豫买紬绢送泽州,助保甲司给赏,自今年下半年为始。」
提举茶场陆师闵乞川路买茶起纲场监官十员,并许不依常制指名奏差。从之。
河北缘边安抚司言,安肃、广信军榷场使臣,乞许于大、小使臣内选差。从之。
朝请郎令绵言,宗室袒免以下孀居妇,乞量给请受。诏大宗正司详度以闻。既而不行。
译诏令:“开封府界保甲中的余丁,投军后不再询问、即定罪放停已满一年的,允许充军。父母愿意放停的,不限年限。三路准此办理。”
任命给事中韩忠彦担任辽国使者的馆伴。起初,曾任命礼部侍郎李常,皇上批注说:“西边战事尚未平定,北人来到京城,必须谈及此事,恐怕李常不知道西事的前因后果,在紧急情况下难以应对。”因此改任韩忠彦。
补授回鹘、鞑靼首领五人鎫担任军主,每年支给大彩二十匹。
枢密院上奏:“根据诏令,董毡所派遣的引伴回鹘、鞑靼首领李察尔的节度使可晋升一级。李察尔现担任都军主,蕃官职级之上没有可转任的职位。”诏令在都军主之上增设副都指挥使、都指挥使两个阶位。
丙子日,董毡、回鹘、鞑靼的进奉人辞别,皇上看着回鹘首领说:“你们部族的人口共有多少?”回答说:“大约三十多万人。”“壮年可用的有多少?”回答说:“大约二十多万人。”皇上又看着董毡的首领说:“自从归属本朝后,常与夏国交好吗?”回答说:“昨天夏国屡次来说:‘如果归附我们,官爵恩惠如你所愿。’臣等拒绝他们说:‘自从归属圣朝,蒙受国家厚恩,道义上不敢辜负。’”皇上说:“曾与夏国作战吗?”回答说:“西人侵犯边境,曾率领众人出战,夺得他们的城堡,以及斩获首级很多。”皇上说:“回去报告董毡,让他尽心守卫边境。”分别赐予器物、钱币、物品有差别,首领中曾与夏国杀敌有功的,赐予枪旗、器甲。
任命奉议郎、编修军器什物法制的蔡硕为军器少监。皇上批注:“蔡硕对器械工作的程序极为用心,颇为精巧。”因此有此任命。
戊寅日,任命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温从吉担任礼宾副使。温从吉曾有边境战功,请求罢免合门祗候,因此升迁。
承议郎、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事务的范峋上奏:“查考府界各县秋夏的赋税,征收大多不按时,而酒税课利习惯性地亏欠,所以本司五年间蒙朝廷赐给六十多万缗,不足以应用。臣自从受命以来,核查督促,于是稍微增加筹集,而今年的费用大致充足,如果不是各类官吏畏惧法律尽力,怎么会有此成效?臣昨天曾奏请派遣勾当公事官一员,或许不允许添置,则请求由提举司管勾官兼任。”皇上批注:“应当特别创设添差与本司勾当公事官一员,让他自行选择奏请派遣。”
右谏议大夫赵彦若上奏:“王事的根本,阴阳最为优先。《月令》说,孟春之月,命令宰相布施德行和顺令,施行庆赏恩惠,下及百姓,以此来招致欢悦之声而通达阳气。因此王者游玩宴饮,与百姓同乐,为天下自我娱乐,感召和气的开端,赞辅助化育而参赞天地。鉴于正月陛下曾谒见景灵宫,臣近来陪从至继仁殿,私下看见圣情思慕如同从前,公卿侍臣无不悲伤。推想孝治的极致,大舜怎能超越?臣敢于预先考虑并言说的原因,是因为庆寿变除,岁月渐远,而少阳开始主事,生气尚微。如果孝思发自内心,或许再次感动,担心于时令有所不顺。虽然上圣至德,不可以常规衡量,然而委屈自己顺从他人,也是明主所不违背的。希望将来在继仁殿陈列的服玩,酌献之初,暂时隐蔽,抑制圣意,奉承天时,不亏损孝慕的诚意,以顺应阳和的时令。”自从景灵新宫十一殿建成,皇上每次行朝献之礼,共百余拜,到了继仁殿,必定哀痛良久。礼毕进汤,又哭,让曹评、曹诱行家人礼。至此赵彦若以此进言,皇上深深嘉奖,然而仍然不听。
己卯日,诏令发放度僧牒一千张,作为专一制造军器所的食钱。礼部上奏:“度僧牒已立定额,每年发放一万。今年已发放九千一百二十七,额外并计入来年数额。”
御史蹇序辰上奏:“江南东路自从李琮根究亏陷税役,官吏大多敷衍了事,未得均平。请求本路各委任逐县令、佐,限一年重新根究,令转运、提点刑狱、提举考察,那些能改正虚冒数目多的,追回前官所得赏赐授予,仍追究前官的罪责。”听从了他的建议。
诏令:“来年岁赐夏国的银,全部赐给经略司作为招纳之用。”
癸未日,皇上批注:“各路以及畿内的保甲,大约五六年案阅一周,只有河东因为金帛不丰,十一年才遍阅。晋人土性悍勇,风俗崇尚武事,又夹居在两个敌国之间,讲习劝勉武功,不可反居各路之后。可下达□居厚,在京东新法盐钱内每年赐十五万缗,预先购买紬绢送往泽州,资助保甲司给赏,从今年下半年开始。”
提举茶场的陆师闵请求川路买茶起纲场监官十员,都允许不依常制指名奏请派遣。听从了他的建议。
河北缘边安抚司上奏,安肃、广信军榷场使臣,请求允许在大、小使臣内选差。听从了他的建议。
朝请郎令绵上奏,宗室袒免以下的孀居妇女,请求酌情给予请受。诏令大宗正司详加考虑后上报。后来没有实行。
甲申,入内供奉官、寄内藏库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为昭宣使寄资,及迁一子官;文思副使秦士禹、供备库副使杨琰等八人各转一官,减磨勘二年;皇城副使董嘉言、殿直李旻减四年;殿直张立、借职元贵减三年;侍禁刘怀礼减二年;大将张徽等四人减四年。其余吏、卒、匠、医诸色祗应人:转一资、赐帛七匹者五人,转一资、赐帛五匹者八十人,转一资、赐帛三匹者五十人;转一资者五十人,无资可转者并赐帛三十匹;又赐帛三十匹者二人,二十疋者七人,十五匹者七人,十匹者十五人【一三】。皆中书奏拟,上亲改定,赏修尚书省之劳也。
译甲申日,入内供奉官、寄内藏库使、庆团练使宋用臣升任昭宣使寄资,并提拔其一名子嗣为官;文思副使秦士禹、供备库副杨琰等八人各晋升一级官职,减免磨勘年限二年;皇城副使董嘉言、殿直李减四年;殿直张立、借职元减三年;侍禁刘怀礼减二年;大将徽等四人减四年。其余吏员、士卒、工匠、医生等各类供职人员:晋升一级资历、赏赐绢帛七匹的有五人,晋升一级资历、赏赐绢帛五匹的有八十人,晋升一级资历、赏赐绢帛三匹的有五十人;仅晋升一级资历的有五十人,没有资历可晋升的一律赏赐绢帛三十匹;另外赏赐绢帛三十匹的有二人,二十匹的有七人,十五匹的有七人,十匹的有十五人。这些赏赐皆由中书省奏请拟定,皇上亲自修改确定,是为了奖赏他们修缮尚书省的功劳。
尚书省即殿前司廨舍地为之,自令、仆射、丞、左右司,六曹尚书、侍郎、郎中、员外郎厅事,下至吏舍,为屋四千三十一间,以五年五月癸巳即工,六年十月庚子乃成。后用臣乞以一子迁官恩赠祖思恭,舍宅为多庆尼院,岁度僧尼一人,从之。上稽古董正治官,既复尚书二十四司职事,创作新省,其规摹区处、详密曲折,皆出制旨裁定,用臣承诏督工,壮伟雄盛,近世未有也。又以旧中书东西厅为门下、中书省,都堂为三省都堂,徙建枢密院于中书省之西,以故枢密院,宣徽、学士院地为中书、门下后省,列左右常侍至正言厅事直两省之后,都承旨司直枢密院之后。由是三省、枢密院位着官仪,焕然一新矣。
户部侍郎蹇周辅乞选官相视韶、连、郴【一四】、道等州水陆径路通卖盐,稍均淮盐于本路阙盐州军,两路盐法并准江西、广东见行法。诏荆湖南路提举常平等事【一五】张士澄、转运判官陈偲措置以闻。(七年九月十二日,士澄、偲上其法;元佑元年闰二月四日,士澄等责。吕陶闰二月末奏议可考。)
大名府路安抚使司言:「博州军资库有熙宁元年河北安抚使滕甫、□充用空名敕告召人进纳见钱九千九百四十缗【一六】,乞以修完本路州府城橹。」从之。
知成都府吕大防【一七】欲编排四尺二寸以上马百匹进呈,如堪配军,即乞依此收买。从之。
同提举开封府界保甲吕公雅言:「本司封桩,乞召人用抵保籴买,立限纳钱。」诏依时价粜,减元价不得过二分。
乙酉,给广西转运司度僧牒百五十,修宜州怀远等县城。(六月戊申。)
丙戌,诏:「自今臣僚所授旌节碑印亡没,并赐葬不即随葬者,徒二年;因而行用者,论如盗用官文书印律。」
右谏议大夫赵彦若言:「三公论道经邦,燮理阴阳;又曰『冢宰掌邦治,统百官,均四海,皆举大体』。故陈平言:『宰相上佐天子理阴阳,下遂万物之宜,外镇抚四夷,内亲附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盖据此以为说也。周礼太宰分职则详,是知三公之官,不无吏事之责。风闻去年官制初行,有司议同职犯罪四等,自是律文之正,固当以时举行,而执政大臣不以为便,乃引陈平之言自解,而废沮法律正文。必若所云『宜知大体』,然前时执法奏大臣不置都簿,大臣亦奏御史台不置都簿以报之;近日执法奏大臣依刑部申不用符召寺吏,大臣亦奏执法前在礼部不用符召寺吏以报之。执法者既罪白而罚当矣,臣独疑大臣不能以道德承圣化,而专任小数,校量必胜,失大臣体。自谓得计,而内不忧于职事,外不畏于人言。以此为调燮之功,则似非天意。以此为辅佐之效,则实负圣明。伏计□仁未忍切责,愿垂戒敕,俾知省思,庶有恐惧之心,可以助致和气。」不报。(朱本云:无施行,删去。今复存之。礼部召吏,在十一月甲寅。)
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陆师闵乞依旧许人买在京腊茶入陕西,计所得净利立额,本司于息钱认还户部,乞令榷茶司岁认净利钱万四千一百缗。诏户部依所申数除之。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上修兰州堡寨文武官功状,诏:「第一等迁一官、银绢六十,第二等迁一官,第三等减磨勘三年。迁官人若见任朝奉大夫及诸司使以上,并回授与子有官者。其提举并应副粮草官依第一等,不入等人支银绢六十。」
戊子,诏刘昌祚:「闻西贼大小首领颇以族帐投来,乞居新筑城垒。虑敌计多方,以壁垒既坚,未易力胜,故遣腹心投来,一旦且为内应,庆历中李士彬龟鉴不远。使来者终无奸状,亦耗蠹边粟。可但于鄜、坊、丹州间生养之,候边境安定,然后徙置寨上,从其所欲。」
户部言:「奉议郎郏亶乞通行广东有余盐往广西、荆湖、江西、福建等路。内江西一路,差三司副使蹇周辅相度施行,果利便。亶昨乞运广东盐往湖南路郴【一八】、全、道三州,乞选官相视。」诏送湖南路提举常平官。(朱本移入七
译尚书省是在殿前司官署的地基上建造的,从令、仆射、丞、左右司,到六曹尚书、侍郎、郎中、员外郎的厅堂,下至吏员的宿舍,共有房屋四千三十一间,于五年五月癸巳日动工,六年十月庚子日建成。后来臣下请求将因一子迁官而获得的恩泽赠予祖父思恭,于是将宅舍改为多庆尼院,每年度僧尼一人,朝廷批准了。向上考察古制以端正治官体制,既然恢复了尚书二十四司的职事,便创建新的尚书省,其规划布局、详尽曲折之处,都出自皇帝诏旨的裁定,任用臣下承诏督造工程,壮丽雄伟,近世未有。又用旧中书省的东西厅作为门下省、中书省,都堂作为三省都堂,将枢密院迁建到中书省的西边,用原枢密院、宣徽院、学士院的地作为中书、门下后省,排列左右常侍至正言的厅堂直在两省之后,都承旨司直在枢密院之后。由此三省、枢密院的位次官仪,焕然一新了。
户部侍郎蹇周辅请求选派官员勘察韶、连、郴、道等州的水陆道路,以便通卖食盐,稍微将淮盐均衡分配给本路缺盐的州军,两路的盐法都参照江西、广东现行法规。诏令荆湖南路提举常平等事张士澄、转运判官陈偲筹划后上报。(七年九月十二日,士澄、偲上报其法;元佑元年闰二月四日,士澄等人被责罚。吕陶闰二月末的奏议可资考证。)
大名府路安抚使司上言:“博州军资库有熙宁元年河北安抚使滕某、□某用空名敕告召人进纳现钱九千九百四十缗,请求用这笔钱修完本路州府的城楼。”朝廷批准了。
知成都府吕大防想要编排四尺二寸以上的马一百匹进呈,如果适合配给军队,就请求照此收买。朝廷批准了。
同提举开封府界保甲吕公雅上言:“本司封存的储备,请求召人用抵保的方式籴买,限定期限缴纳钱款。”诏令按当时市价粜卖,减少原价不得超过二分。
乙酉日,发给广西转运司度僧牒一百五十道,用于修筑宜州怀远等县城。(六月戊申日。)
丙戌日,诏令:“从今以后,臣僚所授的旌节、碑印丢失或遗失,以及赐葬时不立即随葬的,判处徒刑二年;因而冒用者,按盗用官文书印律论处。”
右谏议大夫赵彦若上言:“三公议论大道以治理国家,调和阴阳;又说‘冢宰掌管国家治理,统领百官,均衡四海,都是举大体’。所以陈平说:‘宰相上辅佐天子调理阴阳,下顺应万物之宜,外镇抚四夷,内亲近百姓,使卿大夫各自胜任其职。’大概是根据这些来阐述的。《周礼》中太宰分职则很详细,由此可知三公之官,并非没有处理吏事的职责。听说去年官制初行,有关官员议定同职犯罪分四等,这是律文的正统,本应适时施行,而执政大臣认为不便,便引用陈平的话来自我辩解,从而废沮法律正文。如果真如所说‘宜知大体’,那么先前执法官员奏请大臣不设都簿,大臣也奏请御史台不设都簿来回应;近日执法官员奏请大臣依刑部申文不用符召寺吏,大臣也奏请执法官员先前在礼部不用符召寺吏来回应。执法官员既然罪行明白而处罚得当,臣唯独怀疑大臣不能以道德承继圣化,而专任小术,计较必胜,失掉大臣的体统。自认为得计,对内不担忧职事,对外不畏惧人言。以此作为调和之功,则似乎不符合天意。以此作为辅佐之效,则实在辜负圣明。揣度陛下仁爱未忍切责,希望垂示戒敕,使他们知道反省思考,或许有恐惧之心,可以助致和气。”没有回复。(朱本说:无施行,删去。现在恢复保留。礼部召吏,在十一月甲寅日。)
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陆师闵请求依旧允许人买在京腊茶进入陕西,计算所得净利立额,本司在息钱中认还户部,请求令榷茶司每年认净利钱一万四千一百缗。诏令户部按所申数额扣除。
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上报修筑兰州堡寨文武官的功状,诏令:“第一等迁一官、赐银绢六十,第二等迁一官,第三等减免磨勘三年。迁官的人如果现任朝奉大夫及诸司使以上,一并回授给有官职的儿子。其提举并应副粮草官按第一等,不入等的人支给银绢六十。”
戊子日,诏令刘昌祚:“听说西贼大小首领颇多以族帐投来,请求居住在新筑的城垒。担心敌人计谋多方,因为壁垒既坚固,不易力胜,所以派遣心腹投来,一旦作为内应,庆历中李士彬的教训不远。即使来者最终没有奸状,也消耗边粟。可以只在鄜、坊、丹州间让他们生养,等到边境安定,然后迁徙安置在寨上,顺从他们的意愿。”
户部上言:“奉议郎郏亶请求通行广东有余盐往广西、荆湖、江西、福建等地。其中江西一路,差三司副使蹇周辅勘察施行,果然便利。亶先前请求运广东盐往湖南路郴、全、道三州,请求选派官员勘察。”诏令送湖南路提举常平官。(朱本移入七年)
庚寅,勒停人六宅副使、新河东路第四将邢佐臣为崇仪副使,权发遣岢岚军。
辛卯,皇第十二子生,遣雍王颢【一九】告于太庙。(旧纪书皇子似生,新纪不书。)
赐陕西转运使李察空名度牒五百道,应副环、庆、宁州内外修完城堡楼橹,并守御军器什物、和雇龏乘等,每道为钱十三万。
壬辰,资政殿学士、新知定州吕惠卿知太原府。(十一月十八日,知定州。)
上批:「追官免勒停、冲替人孙谔元犯情为可矜,今求哀朝廷,又经大宥,可除落冲替。」谔初为国子监直讲,坐受参知政事元绛属从孙伯虎为小学教谕,追两官。谔上书自诉,言:「太学之弊,臣不与焉。陛下怜臣于觽中,而有司案臣于事外。况臣与元绛本不相识,就令今日见臣,绛终不识臣面。」盖以为诏狱成于锻炼也。(朱本签贴云:前史官锻炼之言,出于诬毁,今删去。新本已复存之。谔冲替在二年五月十七日。)
户部状:「新权提举成都府路常平等事韩玠言,唐州泌阳县【二○】界马仁陂遗利,乞下京西南路提举司相度。」从之。
枢密院言:「夏国尚未以时入贡,虑缘边不能禁止边人私与西界交易。」诏陕西、河东经略司申饬法令,毋得私纵。
癸巳,鲁国大长公主卒。上未御晨膳,亟临奠,哀动左右。辍视朝五日,罢上元烧灯,追封荆国大长公主,迁其子右骐骥副使曹晔领秦州团练使,曹旼领成州团练使。明年,启菆、出殡,皆不视朝,又临奠之。(旧纪书主薨,新纪不书。旧纪又于七年正月十四日书以公主丧罢观灯,新纪亦不书。)
甲午,贬光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令家居省过。以手诏「诗不能仰称朝廷选尚爵命恩德,数以帷簿不谨,浼挠大主,致悒怏成疾,又隐蔽不以时闻,乞呼医治疗,终于沉痼不起」故也。医官及勾当公主宅内臣并坐责罚。(旧纪书曹诗以帷簿不谨,大主疾不以时闻降官云云,新纪不书。)
诏开封府陈留县置保甲都作院,修二十二县兵器,从提举保甲刘管请也。管又言:「诸县保甲户,有年已成丁,尚为稚小以避役者。欲乞本司官因巡按相视年貌,收入余丁【二一】。」诏巡按见教保甲,有人材不任事,许追余丁,相视年貌选择。又言:「鄢陵县巡检戴思先引见第一都保甲,减磨勘三年。今按阅八都保甲毕,更减三年。乞以五年转一官【二二】,余一年候磨勘收使。」从之。
诏开封府界团教保甲武艺各应格,刘管除西上合门副使。
诏户部右曹令侍郎专领,尚书不预。
乙未,蕃官坚多克为通远军密栋族巡检,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荐其累有战功也。
广西经略司言:「归化州言,交趾聚兵,欲复取本州岛。交人昨以追捕侬智会为词,侵犯归化,今虽退保巢穴,犹常有窥觎之意。今智会称:如交趾再犯,本州岛难御,即投省地。智会既不能坚拒交贼,若令在彼,不免致寇。」诏熊本委曲晓谕智会,徙置内地,仍相度把拓归化州要害隘路,如交趾复来,即是无故入省地,自可移牒问罪。(七年五月庚辰。)
丙申,吏部侍郎陈安石等言,乞以侍郎比类直学士例,封赠父母。从之,着为令。
己亥,文彦博言:「仁宗皇帝赐臣御书,以卷轴甚大,私家难以宝藏,遂送功德院宝胜禅院安置,因建阁奉安,愈为精严。每年乞特赐拨放童行一名。」从之。
庚子,以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承议郎范峋直龙图,以上批「畿内用度,常苦阙乏,岁仰朝廷应副。范峋聭事未久,已能营职,考绩甚优,宜銟之以劝四方将漕使人」,故有是命。
是岁,宗室子赐名、授官者四十七人。天下上户部主户千一百三十七万九千一百七十四、丁千六百九十五万四千二百六,客户五百八十三万二千五百三十九、丁八百一万五千九十四。断大辟二千六百七十一人。
自熙宁初,始变矾法,岁课所入:元年为钱三万六千四百缗有奇,并增者五岁,乃取熙宁六年中数,定以一
译庚寅日,将停职的六宅副使、新任河东路第四将邢佐臣任命为崇仪副使,暂代岢岚军长官。
辛卯日,皇第十二子出生,派遣雍王赵颢到太庙祭告。(旧纪记载皇子似出生,新纪不记载。)
赐给陕西转运使李察空名度牒五百张,用于辅助环州、庆州、宁州内外修缮城堡楼橹,以及守御军器什物、和雇车马等费用,每张度牒折钱十三万。
壬辰日,资政殿学士、新任定州知州吕惠卿改任太原府知府。(十一月十八日,任定州知州。)
皇帝批旨:“追夺官职、免除勒停、冲替的孙谔,原本所犯罪情值得怜悯,如今向朝廷哀求,又逢大赦,可以免除冲替。”孙谔起初任国子监直讲,因接受参知政事元绛的嘱托,让从孙伯虎担任小学教谕,被追夺两官。孙谔上书自辩,说:“太学的弊端,臣没有参与。陛下在众人中怜悯臣,而有司却在事外追究臣。况且臣与元绛本不相识,即使今天见到臣,元绛终究也不认识臣的面容。”大概是认为诏狱是罗织罪名造成的。(朱本签贴说:前史官关于罗织罪名的言论,出自诬蔑诋毁,现在删去。新本已恢复保留。孙谔冲替在二年五月十七日。)
户部上奏:“新任权提举成都府路常平等事韩玠说,唐州泌阳县界马仁陂有遗留的利益,请求下诏京西南路提举司考察。”听从了他的建议。
枢密院说:“西夏尚未按时入贡,担心沿边不能禁止边民私自与西界交易。”下诏陕西、河东经略司申令告诫法令,不得私自放纵。
癸巳日,鲁国大长公主去世。皇帝没有吃早膳,急忙前往祭奠,悲哀感动了身边的人。停止上朝五天,取消上元节张灯,追封为荆国大长公主,提拔她的儿子右骐骥副使曹晔兼任秦州团练使,曹旼兼任成州团练使。第二年,启殡、出殡,都不上朝,又前往祭奠。(旧纪记载公主薨逝,新纪不记载。旧纪又在七年正月十四日记载因公主丧事取消观灯,新纪也不记载。)
甲午日,贬光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的官职,令他居家反省过错。因为手诏说“曹诗不能仰承朝廷选尚爵命恩德,多次因帷簿不谨,玷污大主,导致大主忧郁成疾,又隐瞒不按时上报,请求召医治疗,终于沉痼不起”的缘故。医官及主管公主宅的内臣都受连坐责罚。(旧纪记载曹诗因帷簿不谨,大主病重不按时上报而降官等语,新纪不记载。)
下诏在开封府陈留县设置保甲都作院,修理二十二县的兵器,听从提举保甲刘管的请求。刘管又说:“各县保甲户,有年龄已成丁,却装作年幼以逃避徭役的。请求本司官员趁巡按时考察年龄相貌,收入余丁。”下诏巡按时教习保甲,有人材不能胜任事务的,允许追回余丁,考察年龄相貌选择。又说:“鄢陵县巡检戴思先引见第一都保甲时,减少磨勘三年。现在按阅八都保甲完毕,再减少三年。请求以五年转一官,余下一年等待磨勘收用。”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开封府界团教保甲武艺都符合标准,刘管任命为西上合门副使。
下诏户部右曹令侍郎专门统领,尚书不参与。
乙未日,蕃官坚多克任通远军密栋族巡检,熙河兰会路经过略司推荐他屡次有战功。
广西经略司说:“归化州说,交趾聚集军队,想再次夺取本州。交人昨天以追捕侬智会为借口,侵犯归化,现在虽然退保巢穴,仍有窥伺之意。现在智会说:如果交趾再犯,本州难以抵御,就投奔省地。智会既然不能坚决抵抗交贼,如果让他留在那里,不免招致寇患。”下诏熊本委婉晓谕智会,迁徙安置到内地,仍考察把持开拓归化州要害隘路,如果交趾再来,就是无故进入省地,自然可以移牒问罪。(七年五月庚辰日。)
丙申日,吏部侍郎陈安石等说,请求以侍郎比照直学士的例子,封赠父母。听从了他的建议,定为法令。
己亥日,文彦博说:“仁宗皇帝赐给臣御书,因为卷轴很大,私家难以宝藏,于是送到功德院宝胜禅院安置,因此建阁奉安,更加精严。每年请求特赐拨放童行一名。”听从了他的建议。
庚子日,任命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承议范峋直龙图,因为皇帝批旨“畿内用度,常苦缺乏,每年仰仗朝廷应副。范峋任职不久,已能经营职务,考绩甚优,应该提拔他以劝勉四方将漕使人”,所以有此任命。
这一年,宗室子赐名、授官的有四十七人。天下上报户部主户一千一百三十七万九千一百七十四户、丁一千六百九十五万四千二百六口,客户五百八十三万二千五百三十九户、丁八百一万五千九十四口。判处死刑二千六百七十一人。
自从熙宁初年,开始改变矾法,每年赋税收入:元年为钱三万六千四百缗有余,并增加者五年,于是取熙宁六年中数,定以一
十八万三千一百缗有奇为新额。至元丰六年,课增至三十三万七千九百缗,而无为军矾听民自鬻,官置场售之,岁课一百五十万斤,用本钱万八千缗。自治平中至元丰,数无增损云。(此据食货志,附元丰六年末。)
译十八万三千一百多缗作为新的定额。到了元丰六年,税收增加到三十三万七千九百缗,无为军的矾石允许百姓自行售卖,官府设置场所出售,每年的税收为一百五十万斤,使用的本钱为一万八千缗。从治平年间到元丰年间,数额没有增减。(此据《食货志》,附于元丰六年末。)
注 释
【一】一十五万贯石疋两「万」字原脱,据阁本补。
【二】止依旧条并举「条」原作「修」,据宋会要职官四三之六五改。
【三】卫公问对「问对」二字原倒,据上文及郡斋读书志卷三下乙正。
【四】登莱东北「东」原作「更」,据宋会要职官四四之八改。
【五】上顾谓执政曰「上」字原脱,据宋会要职官四之八补。
【六】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公事梁焘「提点」原作「提举」,据本书卷三二三元丰五年二月丙子条。宋史卷三四二梁焘传改。
【七】须当用本息别立祖额「祖」原作「租」,据阁本、活字本改。下同。
【八】独洪泽以上未克兴役「克」原作「免」,据宋会要方域一七之一○改。
【九】部辖人员军典十六人「六」宋会要食货二之二六作「九」。
【一○】父母愿放停者「停」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二之二八补。
【一一】自景灵新宫十一殿成「新」字原脱,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一奉太皇太后补。
【一二】于京东新法盐钱内岁赐十五万缗「十五」二字原倒,据阁本及宋史卷一九二兵志乙正。
【一三】十匹者十五人「者」字原脱,据阁本补。
【一四】郴原作「彬」,据阁本及宋史卷一八二食货志改。
【一五】荆湖南路提举常平等事「事」原作「路」,据阁本改。
【一六】进纳见钱九千九百四十缗阁本作「进纳见钱九千九百四十五缗。」
【一七】知成都府吕大防据文义,疑「吕大防」下脱「言」字。
【一八】郴原作「彬」,据宋史卷一八二食货志改。
【一九】雍王颢「颢」原作「显」,据阁本及宋史卷二四六宗室传改。
【二○】唐州泌阳县「唐州」原作「庐州」,据宋会要食货七之三一、六一之一○三及宋史卷八五地理志改。
【二一】收入余丁「余」原作「进」,据宋会要兵二之二八改。
【二二】乞以五年转一官「乞」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二
卷三百四十二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七年正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二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七年(甲子,1084)
全 文
春正月壬寅,泾原路经略司言,乞改造神卫素铁甲为偏挨。从之。
甲辰,手诏李宪:「得来奏,称贼兵渡河寇本州岛事,如素有指准,固已甚善,惟是深戒将佐,更切谨重,勿轻冒贼锋,误国重事。更多方处置,仍告谕城中,仰坚心一志守御,俟贼退败,当有重赏。余见被寇城砦,准此谕之,仍日逐飞奏前来。」(朱本增入,墨本无之。本州岛盖兰州也。)
文彦博言:「臣前辞阙下之日,尝奏得致仕后,当亲辞天陛。臣今得请,欲赴阙廷。」降诏从之。
乙巳,正议大夫滕甫知筠州。甫罢安州,入朝,手诏「谋逆人李逢乃甫之妻族近亲,不宜令处京师,可与东南一小郡」故也。甫上书自辨,寻改知湖州。(五月一十二日辛酉,乃知湖州。甫墓志云:敕使谢禋市物于安州,因缘为奸,民被其毒。甫密疏其奸状,上为罢黜禋。自安州入朝,未对,而左右有不悦者,又中以飞语,复贬筠州。士大夫为甫惧,或以为且有后命,甫语笑自若曰:「天知吾直,上知吾忠,何忧哉!」乃上书自明,上览之释然,即以为湖州。)
又诏李宪:「走马承受阎仁武奏,兰州贼马巨万,为数不少。其多方取万全处置,勿致仓卒,为兰州之累。」(朱本增入。)
汝州言:「梁县民沈宣丧母,既葬,不塞墓门,昼负土,夜附棺而卧【一】。居三十六月,乃闭墓门,为坟圹广百尺。妻高氏亦有孝行。」诏赐粟、帛。
丙午,右龙武军大将军、洺州防御使世准为金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会稽郡王世清既卒,宗正言,世准于太祖、太宗之后最长,当袭封。故命之。(新本去朱本「会稽郡」以下【二】。新纪书:封洺州防
译注释
【一】白天背着土,晚上靠着棺材睡觉。
【二】新本删去了朱本中“会稽郡”以下的文字。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二
卷三百四十二
起讫时间:从神宗元丰七年正月开始,到该月结束。
卷名:续资治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二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七年(甲子年,1084年)
全文
春季正月壬寅日,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请求将神卫军的素铁甲改造成偏挨甲。皇帝批准了他们的请求。
甲辰日,皇帝下诏给李宪说:“收到你的奏报,称贼兵渡河侵犯本州,如果平时已有指示和准则,固然很好,只是要深深告诫将领和佐官,更加谨慎庄重,不要轻率冒犯贼兵锋芒,耽误国家重大事务。要多方面妥善处置,并告谕城中百姓,让他们坚定一心守御,等贼兵退败后,会有重赏。其余被贼兵侵犯的城寨,也按此告谕,并且每天飞报奏章前来。”(朱本增入,墨本没有。本州大概是兰州。)
文彦博上奏说:“臣以前辞别朝廷那天,曾奏请退休后,应当亲自辞别天陛。臣现在得到批准,想要前往朝廷。”皇帝下诏批准。
乙巳日,正议大夫滕甫任筠州知州。滕甫被罢免安州职务,入朝觐见,皇帝手诏说:“谋逆的人李逢是滕甫妻子的近亲,不适宜让他待在京城,可以给他一个东南的小郡”,所以这样安排。滕甫上书自我辩白,不久改任湖州知州。(五月十二日辛酉日,才任湖州知州。滕甫的墓志铭说:敕使谢禋在安州买卖货物,借机作奸犯科,百姓深受其害。滕甫秘密上疏揭发他的奸状,皇上因此罢免了谢禋。滕甫从安州入朝,还未面见皇上,而左右有人对他不满,又用流言中伤他,再次被贬为筠州知州。士大夫为滕甫担忧,有人认为还会有后续的命令,滕甫谈笑自若地说:“上天知道我的正直,皇上知道我的忠诚,有什么可担忧的呢!”于是上书自我辩白,皇上看了之后释然,就任命他为湖州知州。)
又下诏给李宪:“走马承受阎仁武上奏,兰州贼兵数以万计,数量不少。你要多方面采取万全之策处置,不要仓促行事,成为兰州的累赘。”(朱本增入。)
汝州上奏说:“梁县百姓沈宣母亲去世,安葬后,不封闭墓门,白天背着土,晚上靠着棺材睡觉。过了三十六个月,才封闭墓门,修筑坟墓宽广百尺。妻子高氏也有孝行。”皇帝下诏赐予粟米、丝织品。
丙午日,右龙武军大将军、洺州防御使赵世准任金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会稽郡王赵世清去世后,宗正寺上奏,赵世准在太祖、太宗的后裔中年龄最长,应当继承封爵。所以任命他。(新本删去了朱本中“会稽郡”以下【二】。新纪记载:封洺州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