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三十二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三十一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982–4999 段

以劝后功。」诏子渊具名以闻。后转运副使向宗旦以下各减年、升名、赐帛有差。

  己卯,谢麟言接纳安化州归顺蛮人利害。上批:「边情在远,朝廷不见利害之实,委谢麟等便宜措置,无致生事。」(四年九月戊子,以客省副使谢麟知诚州。本传云:「未几,复知沅州。」今年七月辛巳,麟已自知沅州除经制宜州溪峒事,则此时不应以知诚州见。今实录称「知诚州」,恐误,今削去「知诚州」字。九月庚寅更详之。)

译以鼓励后来的功绩。」皇帝下诏让子渊详细列出名单上报。此后,转运副使向宗旦等人分别获得减除役年、提升名次、赏赐绢帛等不同等级的奖赏。

己卯日,谢麟陈述接纳安化州归顺的蛮人所带来的利弊。皇帝批示:“边疆情况遥远,朝廷无法看清利弊的实际情况,委托谢麟等人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处置,不要引发事端。”(四年九月戊子日,任命客省副使谢麟为诚州知州。谢麟本传说:“不久,又任沅州知州。”今年七月辛巳日,谢麟已从沅州知州调任经制宜州溪峒事务,那么此时不应以诚州知州的身份出现。如今实录称“知诚州”,恐怕有误,现在删去“知诚州”三字。九月庚寅日再详细考证。)

诏种谔具析沈括带将官、使臣、军兵若干往永乐城,永乐陷没及缘路亡失若干,诸处存抚收集并沈括随行各若干以闻,不得用情增减。(朱本签贴云:一时取索【一】,删去。今复存之,要见亡失实数。)

  详定礼文所言:「周礼小宗伯祷祠,肆仪为位。后汉隶司徒府,皆不于祠所,所以远慢戒渎。本朝亲祠南郊,习仪于坛所,明堂习仪于大庆殿,皆近于渎。伏请南郊习仪于青城,明堂习仪于尚书省,以远神为恭。」从之。

  又言:「壬午,景灵宫奉安辉德殿三后、衍庆殿三后,欲每殿三位同用一祝版,不特拜。」诏:「每后各用祝版,仍特拜。」(墨本云:明日,奉安辉德殿三后。朱本削「明日奉安」四字。新本谓:「明日奉安,典礼也,不可削。」今从朱本。)

  大宗正司言:「兴州防御使仲騑先坐以火灼人面,罚俸一季,展磨勘一年,后又灼女奴面。一年之中,三犯非礼残暴,乞重责降。」诏展磨勘五年。(二月十五日,仲騑罚俸。)

  诏:「梓州路转运判官、承议郎程之才,知徐州、朝散大夫赵鼎并冲替。」之才坐与前知泸州任伋交讼,报上不实;鼎坐乘官舟附私物也。

  原武决埽塞,诏礼部员外郎王子韶乘驿祭谢。

  勃泥国进奉使言,乞自泉州乘船归国。从之。(去年八月末,入贡。)

  诏特倚阁熙河兰会路四州军弓箭手及鄜延路沿边城寨汉蕃户借贷钱谷。

  庚辰,泸南缘边安抚司言:「乞以戎州所买蛮马配本路兵外,给十九姓、七姓义军人员,令习马战。」从之。

  给事中陆佃言:「读吏部所上钞内,朝请郎、提举玉隆观□审礼拟迁朝奉大夫。缘审礼以老疾乞宫观,法不当迁。」诏寝之。

  皇城使、惠州团练使李舜聪提举府界盗贼巡检公事,视诸路钤辖。

  诏梓夔州钤辖、供备库使高遵治,戎泸等州都巡检、西京左藏库副使张寿各降一官。坐杀已降不肯解弓刀夷贼,自上获渝水夷人冒赏,虽会降赦,特责之。

  辛巳,奉安礼仪使宰臣王珪、蔡确,知枢密院孙固,门下侍郎章惇,中书侍郎张璪,同知枢密院韩缜,尚书左丞蒲宗孟及百官等,班集英殿门。上诣軇珠、凝华等殿祖宗神御行告迁礼,至慈圣光献皇后、英宗皇帝坐,号恸久之,髃臣莫能仰视。于是珪等奉神御升彩舆赴集英殿,有司请皇帝还内,上不听,每神御步从出殿,次第导毕始还宫。时将奉安景灵宫,至是塑像工毕,始迁坐于集英殿也。

  诏:「皇城使张勉、如京副使石温其、内殿崇班赵潜各追五官;文思使高政、文思副使乐进各追四官;供备库副使潘定、刘青各追三官;皇城使桑湜,供备库使任端【二】,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宋球各追两官;皇城使、沂州团练使李详,左骐骥使、合门通事舍人孙咸宁【三】,左藏库使杨进,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孙文各追一官;东上合门使狄咏,西上合门使张守约,皇城使、昌州刺史、带御器械梁从吉各降一官。并坐出界将领计失亡所部兵,用十分法追夺也。

  壬午,质明,宰臣、百官班集英殿,上御殿东幄,升殿奠荐如仪。礼仪使以神御彩舆行,有司奏请还内,上不听,步出幄,每神御导出至宣德门外,次第导辞毕还宫,奉安于景灵宫。

  癸未,上朝享景灵宫,宰臣、百官陪祠殿下,先诣天兴,次遍诸殿,至继仁殿,哀恸久之。先是,祖宗神御殿分建于诸寺观,上以为未足以称严奉之义,乃酌原庙之制,即景灵宫建十一殿,每岁孟月朝享,以尽时王之礼。及是,宫成,奉安礼毕,初朝享也。赐管勾及勾当景灵宫官器币有差。(新纪书:「壬午,景灵宫成,告迁祖宗神御。癸未,初行酌献礼。乙酉,赦天下,官绘像臣僚子若孙一人。庚寅,燕侍祠官。」旧纪比新纪差详,要是别无异事。景灵奉安英宗皇帝御容毕,次日,皇太后亲诣酌献。祝文,郑郧溪集【四】:「列真秘宇,右敞神宫,天开九重,云车下来,威颜斐亹,玉座甫宁,涓吉斋诚,躬修明荐,以时朝献

译下诏令种谔详细陈述沈括率领将领、使臣、军兵多少人前往永乐城,永乐城陷没以及沿途损失多少人,各处安抚收集以及沈括随行各有多少人,上报朝廷,不得徇私增减。(朱本签贴说:当时索取【一】,删去。现在又保留它,以便看出损失的实际数目。)

详定礼文司说:“《周礼》小宗伯祈祷祭祀,陈设仪仗确定位次。后汉隶属于司徒府,都不在祭祀场所,这是为了远离轻慢、警戒亵渎。本朝亲自祭祀南郊,在坛所演习礼仪,明堂在在大庆殿演习礼仪,都接近亵渎。请求南郊演习礼仪在青城,明堂演习礼仪在尚书省,以远离神灵表示恭敬。”听从了。

又说:“壬午日,景灵宫奉安辉德殿三位皇后、衍庆殿三位皇后,想要每殿三位共同使用一块祝版,不单独跪拜。”下诏:“每位皇后各自使用祝版,仍然单独跪拜。”(墨本说:第二天,奉安辉德殿三位皇后。朱本删去“第二天奉安”四字。新本认为:“第二天奉安,是典礼,不可删去。”现在遵从朱本。)

大宗正司说:“兴州防御使仲騑先前因用火灼人面部,被罚俸一季,展期磨勘一年,后来又灼女奴面部。一年之中,三次犯下非礼残暴之罪,请求重责降职。”下诏展期磨勘五年。(二月十五日,仲騑被罚俸。)

下诏:“梓州路转运判官、承议郎程之才,徐州知州、朝散大夫赵鼎都冲替。”程之才因与前泸州知州任伋交相诉讼,上报不实;赵鼎因乘坐官船夹带私物获罪。

原武决口堵塞,下诏礼部员外郎王子韶乘驿马祭祀谢恩。

勃泥国进奉使说,请求从泉州乘船回国。听从了。(去年八月末,入贡。)

下诏特别倚阁熙河兰会路四州军弓箭手以及鄜延路沿边城寨汉蕃户的借贷钱谷。

庚辰日,泸南缘边安抚司说:“请求将戎州所购买的蛮马在配给本路士兵之外,发给十九姓、七姓义军人员,让他们练习马战。”听从了。

给事中陆佃说:“阅读吏部所上的抄件内,朝请郎、提举玉隆观审礼拟升迁为朝奉大夫。因为审礼因老疾请求宫观,按法不当升迁。”下诏停止。

皇城使、惠州团练使李舜聪提举京畿盗贼巡检公事,视同各路钤辖。

下诏梓夔州钤辖、供备库使张遵治,戎泸等州都巡检、西京右藏库副使张寿各降一官。因杀害已投降不肯解除弓刀的夷贼,自己抓获渝水夷人冒领赏赐,虽然逢到赦免,特别责罚他们。

辛巳日,奉安礼仪使宰臣王珪、蔡确、知枢密院孙固、门下侍郎章惇、中书侍郎张璪、同知枢密院韩缜、尚书左丞蒲宗孟及百官等,在集英殿门列班。皇上到軇珠、凝华等殿祖宗神御前行告迁礼,到慈圣光献皇后、英宗皇帝座位前,号哭很久,群臣不能仰视。于是王珪等捧着神御登上彩舆前往集英殿,有关部门请求皇帝回宫,皇上不听,每次神御步出殿,依次引导完毕才回宫。当时将要奉安景灵宫,至此塑像工程完成,才将座位迁移到集英殿。

下诏:“皇城使张勉、如京副使石温其、內殿崇班赵潜各追夺五官;文思使高政、文思副使乐进各自追夺四官;供备库副使潘定、刘青各自追夺三官;皇城使桑湜、供备库使任端【二】、內殿崇班、合门祗候宋球各自追夺两官;皇城使、沂州团练使李详、左骐骥使、合门通事舍人张咸宁【三】、左藏库使杨进、內殿崇班、合门祗候孙文各自追夺一官;东上合门使狄咏、西上合门使张守约、皇城使、昌州刺史、带御器械梁从吉各自降一官。都因出界将领计算损失所部士兵,用十分法追夺官职。”

壬午日,天亮,宰臣、百官在集英殿列班,皇上在殿东幄,升殿奠荐如礼仪。礼仪使带着神御彩舆前行,有关部门奏请回宫,皇上不听,步出幄,每次神御导出到宣德门外,依次引导辞别完毕回宫,奉安于景灵宫。

癸未日,皇上朝享景灵宫,宰臣、百官在殿下陪祠,先到天兴殿,接着遍访各殿,到继仁殿,哀痛很久。先前,祖宗神御殿分别建在各寺观,皇上认为不足以称颂严奉之义,于是斟酌原庙的制度,在景灵宫建十一殿,每年孟月朝享,以尽时王之礼。至此,宫建成,奉安礼完毕,初次朝享。赐给管勾及勾当景灵宫官员器币有差别。(新纪记载:“壬午日,景灵宫建成,告迁祖宗神御。癸未日,初次行酌献礼。乙酉日,赦免天下,官绘像臣僚子或孙一人。庚寅日,宴侍祠官。”旧纪比新纪稍详细,但别无异事。景灵奉安英宗皇帝御像完毕,第二天,皇太后亲自前往酌献。祝文,郑郧溪集【

,永奉皇灵。」按:「云车」句当在「天开」句上,「躬修」句当在「涓吉」句上,于韵乃睰,此疑倒书。)

译永远侍奉皇上的神灵。」按:「云车」一句应当位于「天开」一句之前,「躬修」一句应当位于「涓吉」一句之前,这样韵脚才和谐,此处疑似文字倒置。)

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徐九思言:「东海有□曰香山,侨田户主、客共五千八百三十八,分隶东莞、南海、新会三县。凡有斗讼,各归所属县办理,遇风涛则踰月不通。乞建一县,因香山为名。」本路监司相度,欲止置香山镇,差监官一员兼烟火、贼盗,从之。

  乙酉,以景灵宫奉安神御礼成,大赦天下,文武旧臣预神御殿绘象之子若孙,并与初品官,亲王之后与见袭爵者,迁一官。(当删取赦书条件增入。)

  封御侍陈氏为才人。

  诏罢知宣州陈侗再任,差判登闻检院。以御史王桓言其不当以便私求再任也。

  都水使者李立之言:「今月壬午,塞原武埽决河口,五鼓,两马头垫落水面阔二十五步,虽已固护修闭,缘冬深天寒,难施工作,乞至正月初乃进工。」从之,应修闭水口官吏并令开封府劾罪。

  河中府言:「胁降蕃官殿直保细埚,殿侍李埚己、移香三人,不敢一例刺配。」诏押送江西州军羁管,给大将券,本处给身分请受。

  河东路经略司言:「府州、火山军申:黄河内有北界人船漂至河滨,斥候堡已收救得。」诏牒还北界。

  丙戌,诏李宪:「闻知兰州李浩性多褊执,役使军士过当,多有怨嗟。仰密体量,如委不可倚仗在彼,即别选人以闻。」后数月,命王文郁代浩知兰州。(王文郁知兰州,在明年二月九日丙辰【五】。)

  鄜延路经略司言:「塞门山城逼山受敌,有古城基并古壕限,权本路第三将米赟和募禁兵兴筑,凡七日功毕。」诏米赟减磨勘三年。

  都水使者范子渊言:「自大名抵干宁,跨十五州,河徙地凡七千顷,乞募人耕租。」从之。

  戊子,诏:「鄜延路没于王事,有家属见在本路,欲归其乡里者,给赙外,其大使臣以上更支行李钱百千,小使臣五十千,差使、殿侍三十千【六】,其余比类支给。」

  诏:「故淑妃董氏逮事仁宗,生鲁国大长公主,与恩泽四人,令本家具名以闻。」

  权京东路转运判官□居厚言:「诸州剩员,所在利于冗占。乞从转运司与当职官看详合镘窠坐,裁去冗占,以立定十分外,量立一分为额,以待缓急,余并简放,编入奏策。」从之。

  陕西转运副使、权环庆经略司范纯粹奏:「近者,伏见鄜延路行营军马,以贼兵大至,永乐被围,徐禧以下皆在围中,势有不利,须藉邻援,本路经略司牒环庆等路差发兵马。是时,臣适在环庆,亲见曾布议论,以谓不奉诏旨,不敢擅遣。后至降到朝旨,果令差发,未及延州,而永乐新城既已不守,使者歼没,兵将亡陷,上轸圣念,下困人力,机会之失,害事如此!臣检准先降战守约束,诸路并于平日差定主兵官将,准备互相应援,或贼觽大举聚入一路,除已差兵将外,更许逐路那兵,节次策应。昨因徐禧计议边事,悉罢策应之法。方于其时,莫有言者,而利害得失见于今日。岂有兵困重围,请援邻道,尚容中覆而后可哉?今边患未消,敌情难测,愿陛下深鉴近事,断自圣心,更修久长之法,以杜仓猝之患。臣不知边事,不识忌讳,惟是思虑所及,不忍缄默,负区区忧国之素心。」诏:「陕西逐路经略安抚使,自今应有事宜,更不令别路兵马应援,常复须本路广为堤备,自作枝梧,无致篅事。」(纯粹,五年十月十一日复运副使,是冬奉诏权领环庆路经略司,十一月十一日奏此。十二月二十九日,有旨下诸路,时纯粹已罢帅,更不别论奏,奏议第十卷可考。元佑元年闰二月十一日,纯粹再奏;四月三日,又奏;二年二月十八日,降指挥。)

  己丑,翰林侍讲学士黄履试礼部尚书、通议大夫。

  礼部侍郎谢景温以本官知洪州。景温奏疏陈边事,所言多上与执政密议,外人无知者。尚书左丞王安礼,景温妹婿也。上疑安礼泄之,恶景温交结迎合,故令出守。(此据刘安世集。)

  知诚州周士隆言:「准朝旨,招纳上江、多星、铜鼓、潭溪、上和、鸡公两路溪峒。所有西道胡耳、塞溪等处犬牙

译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徐九思上言:“东海有一座岛屿名叫香山,居住在那里的田户,主户和客户共有五千八百三十八户,分别隶属于东莞、南海、新会三县。凡是发生争斗诉讼,各自归属所属县办理,遇到风浪则超过一个月交通断绝。请求建立一县,以香山为名。”本路监司考察衡量,只想设置香山镇,派遣监官一员兼管烟火、贼盗事务,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乙酉日,因为景灵宫奉安神御礼成,大赦天下。文武旧臣中,凡是其子孙在神御殿绘有画像的,都授予初品官职;亲王之后与现任袭爵者,晋升一官。(应当删取赦书条件增入。)

封御侍陈氏为才人。

下诏罢免知宣州陈侗的连任,改任判登闻检院。这是因为御史王桓上言,认为他不应当为了私利而请求连任。

都水使者李立之上言:“本月壬午日,堵塞原武埽决河口,五更时分,两个马头塌陷落入水面,宽度达二十五步,虽然已经加固防护并修筑封闭,但因冬深天寒,难以施工,请求等到正月初再动工。”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所有负责修筑封闭水口的官吏,都命令开封府弹劾治罪。

河中府上言:“胁迫投降的蕃官殿直保细埚、殿侍李埚己、移香三人,不敢一律刺配。”下诏将他们押送江西州军羁管,发给大将券,由当地发给身分请受。

河东路经略司上言:“府州、火山军申报:黄河内有北界人的船只漂流至河滨,斥候堡已经收救得到。”下诏发公文归还北界。

丙戌日,下诏给李宪:“听说兰州知州李浩性情多偏执,役使军士过度,多有怨叹。希望你秘密考察,如果确实不可倚仗留在那里,就另选人来上报。”几个月后,命令王文郁代替李浩任兰州知州。(王文郁任兰州知州,在明年二月九日丙辰【五】。)

鄜延路经略司上言:“塞门山城逼近山势受敌,有古城基和古壕沟限制,暂由本路第三将米赟招募禁兵兴筑,共七天完工。”下诏米赟减免磨勘三年。

都水使者范子渊上言:“从大名到干宁,跨越十五州,河道迁徙的土地共七千顷,请求招募人耕种收租。”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戊子日,下诏:“鄜延路因公务而死,有家属现在在本路,想要回归乡里的,除了给予赙金外,大使臣以上再支给行李钱一百千,小使臣五十千,差使、殿侍三百千【六】,其余类推支给。”

下诏:“已故淑妃董氏侍奉仁宗,生下鲁国大长公主,与恩泽四人,命令本家具名上报。”

权京东路转运判官□居厚上言:“各州多余的人员,各地都利于冗占。请求由转运司与当职官查看合镘窠坐,裁去冗占人员,在立定十分之外,量立一分为额,以备缓急,其余全部简放,编入奏策。”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陕西转运副使、权环庆经略司范純粹上奏:“近来,臣看见鄜延路行营军马,因为贼兵大举到来,永乐被围,徐禧以下都在围中,形势不利,必须借助邻路救援,本路经略司发公文给环庆等路差发兵马。当时,臣恰好在环庆,亲眼看见曾布议论,认为没有奉到诏旨,不敢擅自派遣。后来等到朝廷旨意下达,果然命令差发,但还没到达延州,而永乐新城已经失守,使者歼灭,兵将亡陷,上使圣上忧虑,下使人力困顿,机会的丧失,害事如此!臣查核先前降下的战守约束,各路都在平日差定主兵官将,准备互相应援,或者贼众大举聚入一路,除已差兵将外,再允许各路调兵,分次策应。昨天因为徐禧计议边事,全部废除了策应之法。当时没有人说话,而利害得失在今天显现。哪有兵困重围,请求邻道救援,还要等待中覆批准之后才可以呢?现在边患未消,敌情难测,希望陛下深刻鉴察近事,断自圣心,重新修定长久之法,以杜绝仓猝之患。臣不懂边事,不识忌讳,只是思虑所及,不忍缄默,辜负我素来忧国的一点点心意。”下诏:“陕西各路经略安抚使,从今以后凡有事宜,不再命令别路兵马应援,常常必须本路广为防备,自己支撑,不要导致败事。”(范純粹,五年十月十一日复任转运副使,这年冬天奉诏权领环庆路经略司,十一月十一日上奏此事。十二月二十九日,有旨意下达各路,当时范純粹已罢帅职,不再另外论奏,奏议第十卷可考。元祐元年闰二月十一日,范純粹再奏;四月三日,又奏;二年二月十八日降指挥。)

己丑日,翰林侍讲学士黄履试任礼部尚书、通议大夫。

礼部侍郎谢景温以本官知洪州。谢景温上疏陈述边事,所言多与皇上和执政密议,外人不知道。尚书左丞王安礼,是谢景温的妹婿。皇上怀疑王安礼泄露了此事,厌恶谢景温交结迎合,所以让他出守。(此据刘安世集。)

知诚州周士隆上言:“奉朝旨,招纳上江、多星、铜鼓潭溪、上和、鸡公两路溪峒所有西道胡耳、塞溪等处犬牙”

相入,窃虑犒赏不及或不虞生事,乞下谢麟措置,或许本州岛抚纳。」诏赵杨相度。寻令依荆湖北路都钤辖司所奏,一面抚纳,更不候赵杨相度。(「不候相度,见乙巳日,今并书。谢麟前知沅州,四年九月知诚州,未几,复知沅州。此据麟本传,不知周士隆何时知诚州,或是代麟也。七年五月十一日,孙览云云可考。)

译相入,私下担心犒赏不够或不测之事发生,请求下诏谢麟处理,或许由本州安抚接纳。」皇帝下诏赵杨考察情况。不久命令依照荆湖北路都钤辖司所奏,一方面安抚接纳,不再等待赵杨考察情况。(「不候相度,见乙巳日,现在一并书写。谢麟先前任沅州知州,四年九月任诚州知州,不久,又任沅州知州。这是根据谢麟本传,不知道周士隆何时任诚州知州,或许是代替谢麟。七年五月十一日,孙览的话可以考证。)

荆湖南路转运司言邵州界溪四团人户袁通晓等乞归明,诏听招纳。

  经制宜州溪峒谢麟等言:「安化中州并上州蛮蜑未便归顺,乞差将兵。」诏于广东、江西近便路选兵三千,并差桂州驻泊骁骑两指挥【七】。

  宣德郎洛阳杨畏为监察御史,用中丞舒亶荐也。

  庚寅,燕于紫宸殿,以奉安列圣于景灵宫礼成故也。

  辛卯,就差案阅河北集教保甲、枢密副都承旨、客省副使张山甫,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御药院刘惟简,案阁本路团教保甲,依案阅赏格,给赐弓箭手马步射第一等银碗七两、绢五匹,步射及弩手第一等银碗五两、绢五匹,第二等、三等各第减三之一。都副保正、大保长并已补名目教本保人武艺及第一等,都副保正计本都保及十分,三班差使九分,三班借差八分【八】,大保长计一都保及十分,三班借差九分,下班殿侍八分,并给银碗十两、绢五匹;不及十分,第减有差。

  壬辰,诏:「闻兰州食贵,本州岛等守御兵见管七千,除镘壮健四千人外,其余令于里近州军就粮。」

  新知湖州闾邱孝直言:「伏见在京置四抵当所,许以金帛质当见钱,月息一分,欲望推行于诸路州县;其无市易官处,就委场务官兼监,以岁终得息多寡为赏格。」(朱本删去,云「无施行」。)

  诏:「枢密院自今应本院画旨送承旨司文字,缘系未行出本院,可更不送门下省。」(此据御集十一月十五日事。)

  癸巳,步军司言:「效忠指挥使林方状三次功劳,当转资。检会赏格,止言指挥使两该赐即转都虞候,其效忠军额无都虞候职名。」诏林方特转都虞候。

  熙河兰会路都大经制司言:「昨大军出界,差主簿李宗杰随军指引保甲人夫发粟窖搬运,遇蕃贼陷没,未推恩。」诏宗杰依军主簿陈彦长例,以父官官其子,给支赐赙物。

  监察御史王桓言:「知虔州汪辅之谢上表辞意狂悖,望特窜殛。」诏罢知虔州,依旧分司。辅之前为开封府推官,乞分司,久之,乃得虔州。谢表云【九】:「清时有味,白首无成。」又曰:「插笔有风,空圄无日。」言者谓「清时有味」盖杜牧诗,其末句云「乐游原上望昭陵」,辅之托意怨望,故黜之。(司马记闻云:「辅之为河北监司,坐轻躁得罪,勒令分司。」按:辅之分司,不缘轻躁【一○】,事在元丰三年九月四日,记闻或误也。今略加删修。)

  甲午,延安郡王佣言:「蒙恩进封,本合使臣乞下有司检例推恩。」诏:「内东头供奉官冯世宁减磨勘二年,内西头供奉官李倬、蓝从熙各转一官。」

  知秦州、通议大夫吕公孺知相州。先是,李宪以诏发兵,公孺不遣,与宪互论,故有是命。(此据本传。)

  司门郎中李文卿知晋州,以御史王桓言文卿质量卑凡,不足污郎官之选故也。

  诏:「提举教习马军所【一一】见教臣僚子弟并百姓等,马步射阔闪弓各及一石五斗力,手足应法者,具名奏。」(熙宁十年九月庚午秋,诏同提举。此诏与元丰三年六月十八日己酉手札相重,恐实录或误,当考。旧录王中正传云:「诏提举教阅在京马军,中正悉以所制弓弩诸兵器及击刺施用与马步射教法上之,既试,咸可用,诏颁行之。」又云:「诏选教内臣及马军武艺,以谕诸将。提举教习马军所教臣僚军班子弟及武学生员凡数百人,既成,引见,升补有差。」新录并削去,今附此,当考。熙宁十年九月庚午至元丰三年三月甲戌、五月癸酉、六月己酉、六年二月辛亥当并考。)

  户部言:「行官制以来,惟是吏禄条目最多,一等吏人职次既同,责任又均,而独于禄廪颇有厚薄,诚若未安。乞三省六曹诸司、省、台、寺、监见充正额人数,不问旧请多寡,并依新格支给,其系拨到逐等守阙或带『权』字人,并给正额请受十分之七。应前后许带旧请指挥更不施行。」诏除三省外依奏。

  乙未,河东路转运判官、通直郎蔡烨直龙图阁、知秦州。

  诏:「大宗正司不隶

译荆湖南路转运司上言,邵州界溪四团的人户袁通晓等人请求归附朝廷,皇帝下诏准许招纳。

经制宜州溪峒的谢麟等人上言:“安化中州以及上州的蛮蜑人尚未方便归顺,请求派遣将领和士兵。”皇帝下诏从广东、江西邻近便捷的路分选拔士兵三千人,并派遣桂州驻泊的骁骑两指挥。

宣德郎洛阳人杨畏被任命为监察御史,这是用了中丞舒亶的推荐。

庚寅日,皇帝在紫宸殿举行宴饮,这是因为奉安历代圣祖于景灵宫的礼仪已经完成的缘故。

辛卯日,皇帝下诏,让就近负责检阅河北集教保甲事务的枢密副都承旨、客省副使张山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御药院的刘惟简,去检阅本路团练教习的保甲,依照检阅的赏赐标准,给予弓箭手马步射第一等银碗七两、丝绸五匹,步射及弩手第一等银碗五量、丝绸五匹,第二等、第三等各依次递减三分之一。都副保正、大保长以及已补任名目教习本保人武艺且达到第一等的,都副保正计算本都保达到十分,三班差使九分,三班借差八分;大保长计算一都保达到十分,三班借差九分,下班殿侍八分;一并给予银碗十两、丝绸五匹;如果达不到十分,则依次递减有差别。

壬辰日,皇帝下诏:“听说兰州粮食昂贵,本州守御兵现有七千人,除去镘壮健四千人外,其余的让他们到邻近的州军就地取粮。”

新任湖州知州闾邱孝直上言:“我见京城设置了四个抵当所,允许用金银丝绸抵押换取现钱,月息一分,希望将此推行到各路州县;那些没有市易官的地方,就委任场务官兼任监管,以年终获得的利息多少作为赏赐标准。”(朱本删去,说“没有施行”。)

皇帝下诏:“枢密院从今以后,凡是本院画旨送承旨司的公文,因为属于尚未从本院发出的,可以不再送门下省。”(这是根据御集十一月十五日的事。)

癸巳日,步军司上言:“效忠指挥使林方陈述三次功劳,应当提升资历。查考赏赐标准,只说指挥使两次应赐即转任都虞候,但效忠军额中没有都虞候这个职名。”皇帝下诏林方特别转任都虞候。

熙河兰会路都大经制司上言:“此前大军出界,派遣主簿李宗杰随军指引保甲人夫发掘粟窖搬运粮食,遭遇蕃贼陷没,尚未推恩。”皇帝下诏李宗杰依照军主簿陈彦长的先例,以其父的官职授予其子,发给赐赙物品。

监察御史王桓上言:“知虔州汪辅之上谢恩表,辞意狂妄悖逆,希望特别流放诛杀。”皇帝下诏罢免知虔州,依旧分司。汪辅之先前担任开封府推官,请求分司,过了很久,才得到虔州。谢表中说:“清时有味,白首无成。”又说:“插笔有风,空圄无日。”言官认为“清时有味”大概是杜牧的诗,其末句说“乐游原上望昭陵”,汪辅之寄托怨望之意,所以被贬黜。(《司马记闻》说:“汪辅之担任河北监司,因轻浮躁动获罪,勒令分司。”按:汪辅之分司,不是因为轻浮躁动,事在元丰三年九月四日,《记闻》或许有误。现在略加删修。)

甲午日,延安郡王佣上言:“蒙恩进封,本应派遣使臣请求下诏有司检例推恩。”皇帝下诏:“内东头供奉官冯世宁减少磨勘二年,内西头供奉官李倬、兰从熙各转升一官。”

知秦州、通议大夫吕公孺改任知相州。在此之前,李宪凭借诏令发兵,吕公孺不派遣,与李宪互相争论,所以有这个任命。(这是根据本传。)

司门郎中李文卿改任知晋州,这是因为御史王桓上言李文卿资质卑劣平凡,不足以玷污郎官的选拔的缘故。

皇帝下诏:“提举教习马军所现在教习的臣僚子弟以及百姓等,马步射阔闪弓各达到一石五斗力,手足动作符合法度者,具名上奏。”(熙宁十年九月庚午秋,下诏同提举。此诏与元丰三年六月十八日子酉手札相重复,恐怕实录有误,应当考证。旧录王中正传说:“下诏提举教阅在京马军,王中正将所制弓弩各种兵器以及击刺施用与马步射教法上报,试验后,都可用,下诏颁布实行。”又说:“下诏选教内臣及马军武艺,以晓谕诸将。提举教习马军所教习臣僚军班子弟及武学生员共数百人,完成后,引见,升补有差别。”新录一并删去,现在附在此处,应当考证。熙宁十年九月庚午至元丰三年三月甲戊、五月癸酉、六月己酉、六年二月辛海应当一并考证。)

户部上言:“实行官制以来,只有吏禄条目最多,一等吏人职次既然相同,责任又均等,而唯独在禄廪上颇有厚薄,实在不安。请求三省六曹诸司、省、台、寺、现充正额人数,不问旧请多少,都依照新格支给,那些拨到逐等守阙或带‘权’字的人,都给予正额请受的十分之七。前后允许带旧请的指挥不再施行。”皇帝下诏除三省外依照奏请。

乙未日,河东路转运判官、通直郎蔡烨任直龙图阁、知秦州。

皇帝下诏:“大宗正司不隶

六曹,其丞属听中书省取旨差,都知、押班除授归枢密院。」(三月乙未、七月庚子当考。)

译六曹的丞属由中书省奉旨差遣,都知、押班的任命归属枢密院。(三月乙未、七月庚子当考。)

景福殿使、武信军留后李宪为熙河、秦凤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其经制边防财用依旧。上始欲用宪为节度使、知熙州,尚书右丞王安礼曰:「国朝之制,内臣无任节度使者,其宠任之极,不过畀之稍廪而已。当真宗时,刘承珪以忠谨得幸,欲以节度使与之,王旦执以为不可,故至今官不过留后。矧有民社,岂易轻付?」上曰:「宪解内职未必喜。」安礼曰:「人主用人,顾理之有是非,不计其人之喜与不喜也。昔汉光武用外戚阴识为侯,每常巡幸则委以禁兵,留镇京师。以识之贤,固堪其事,而后世乃缘以为比,不问贤否,为公卿用事者踵相蹑也,故卒为东汉祸。今宪虽有战功,使其果贤,犹不可启其端,况无以踰人者。」尚书左丞蒲宗孟进曰:「陛下擢材,无所不可【一二】。」安礼曰:「宗孟他日未尝言,而今乃及此,臣不识所谓。」既退,安礼毅然谓宗孟曰:「孰遣君出声?几乱朝廷事!」宗孟恚曰:「上使宗孟与政,今顾弗得言?明日廷辩之。」安礼曰:「君等足与为治乎,第言之,祗为谀耳!」宗孟惭,卒不敢辨。(此据安礼行状附见,当考求月日,或削去。)

  诏:「宗室叔敖讼礼院定克愉袭封不公,罚铜二十斤。」

  兵部言:「已支陕西军器百一十万,今本路又乞支军器。」诏据所阙三分给付一分。

  管勾后苑房廊物货所言:「元丰四年八月置场,至今年十一月,共收钱六万七千缗。」(朱本削去。)

  丙申,门下省奏:「枢密院差入内东头供奉官李宗立领万寿观,不当为提点。」诏改为管勾。

  又诏:「州县官得替,计程支佣钱,而中道物故、丁忧者,程虽未满,其钱勿追。」

  诏选新知登州、朝散大夫石禹勤知抚州,如行盐法职事修举,当议旌擢。

  承议郎、考功员外郎范峋增差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增差」当考。)

  御史中丞舒亶言:「根勘住滞梓州路转运司乞差官给授田土,及差周宥、崔象先勾当军头司事,已根究住滞事节,实缘官吏慢令造奸,虽该赦更不勘结,望裁酌指挥。」诏结勘以闻。(十月甲子勘,明年二月庚戌断。)

  又诏:「新移辽使驿路所过诸州,权许不限米石数造酒。」

  鄜延路经略司言:「延州白草等城寨及保安军等二十二处,守御未备,乞指挥范纯粹应副。」诏:「录吕惠卿所立鄜延路守御要急、次急、稍缓三等,及据紧缓计置防城器甲什物分数条约,札与范纯粹。」

  诏拨籴便司见钱钞二十万缗与河北转运司,计置军储。

  己亥,陕西转运副使李察言:「本路五都作院,未分路时,专差监司一员检点。今诸处急阙军器,全籍都作院应副,欲令华州应副鄜延路,凤翔府环庆路,秦州秦凤路,渭州泾原路,永兴军永兴军路,各委监司提举。其永兴军都作院,乞委提点刑狱一员提举。」从之。(十二月十六日,差官。)

  庚子,特封雍王颢长女为京兆郡主。

  乙巳,上批付苗授:「据阎仁武奏,十月壬申,兰州北有西贼五十余人,隔河呼曰:『我夏国已胜鄜延路兵,俟河冻即至兰州。』卿宜大作枝梧守御器具,倍加点检。闻贼豪星多哩鼎者,用兵颇凶忍。(星多哩鼎已见四年十一月己丑。)永乐之役,初总兵至者乃梁默宁凌,逡巡十余日,每日支分万余人持锹镢撅城,为城上官军击死者旋即拽去,或覆以□,不欲官军见之。后哩鼎领兵至,驱率蕃丁蚁附而进,死者列布城下,皆不掩尸,昼夜急攻,故新造之城不守。卿宜知之,并密谕兰州守将委悉,令广备守具。」

  提举陕西买马司言:「本司管认支填递马阙数至多,少有及四尺一寸赴官中卖。欲乞依定价权买四尺二寸、一寸牡马,及十一岁以上,与牡马相兼支遣。」从之,仍不充额。

  奉议郎、知楚州盐城县向宗贤言:「本县前监都盐仓、通直郎王仲京,在任于质户质钱倍过物价,已赎,仍亏子钱百千。仲京,宰相王珪之从子,故无敢发摘。乞选官根究。」诏淮南

译景福殿使、武信军留后李宪被任命为熙河、秦凤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其经制边防财用依旧。皇上起初打算任用李宪为节度使、知熙州尚书右丞王安礼说:“本朝的制度,内臣没有担任节度使的,他们受宠信任用的极点,不过是给予稍廪罢了。在真宗时,刘承珪因为忠诚谨慎而得到宠幸,皇上想让他担任节度使,王旦坚持认为不可以,所以至今官职不过留后。何况治理百姓的职位,怎能轻易托付?”皇上说:“李宪解除内职未必会高兴。”王安礼说:“君主用人,只看道理的是非,不计算人的高兴与不高兴。从前汉光武帝任用外戚阴识为侯,每次巡幸则把禁兵托付给他,留镇京师。因为阴识贤能,固然能胜任这件事,但后世却以此为比照,不问贤与不贤,担任公卿掌权的人相继效仿,所以最终成为东汉的祸患。现在李宪虽然有战功,假使他确实贤能,尚且不可以开这个头,何况没有什么超过常人的地方。”尚书左丞蒲宗孟进言说:“陛下选拔人才,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王安礼说:“蒲宗孟以前不曾说过,现在却说到这个,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退朝后,王安礼坚决地对蒲宗孟说:“谁让你出声?几乎扰乱朝廷大事!”蒲宗孟愤怒地说:“皇上让蒲宗孟参与政事,现在反而不能说话?明天在朝廷上辩论。”王安礼说:“你们足以共同治理国家吗,只管说吧,只是谄媚罢了!”蒲宗孟惭愧,最终不敢辩论。(此据王安礼行状附见,当考求月日,或许删去。)

诏书说:“宗室叔敖诉讼礼院判定克愉袭封不公,罚铜二十斤。”

兵部说:“已经支给陕西军器一百一十万,现在本路又请求支给军器。”诏书说根据所缺的十分之三给付十分之一。

管勾后苑房廊物货所说:“元丰四年八月设置市场,到今年十一月,共收钱六万七千缗。”(朱本删去。)

丙申,门下省上奏说:“枢密院差派入内东头供奉官李宗立领万寿观不当为提点。”诏书改为管勾。

又下诏说:“州县官员任期届满,按路程支给佣钱,而在途中死亡、遭遇父母丧事的,路程虽然未满,其钱不要追缴。”

诏书选拔新知登州、朝散大夫石禹勤任知抚州,如果推行盐法职事修举,应当商议表彰提拔。

承议郎、考功员外郎范峋增加差遣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增差”当考。)

御史中丞舒亶说:“查勘住滞梓州路转运司请求差派官员给授田土,以及差派周宥、崔象先勾当军头司事务,已经查究住滞事节,确实因为官吏怠慢法令制造奸弊,虽然遇到赦免也不再查结,希望裁酌指挥。”诏书说查结上报。(十月甲子查勘,明年二月庚戌判决。)

又下诏说:“新迁移辽使驿路所经过的各州,暂且允许不限米石数造酒。”

鄜延路经略司说:“延州白草等城寨及保安军等二十二处守御未备,请求指挥范纯粹应副。”诏书说:“抄录吕惠卿所立鄜延路守御要紧、次要、稍缓三等,以及根据紧缓计置防城器甲什物分数条约,抄给范纯粹。”

诏书拨籴便司现钱钞二十万缗给河北转运司,计置军储。

己亥,陕西转运副使李察说:“本路五都作院,未分路时专差监司一员检点。现在各处急缺军器,全靠都作院应副,想让华州应副鄜延路,凤翔府应副环庆路,秦州应副秦凤路,渭州应副泾原路,永兴军应副永兴军路,各委监司提举。那永兴军都作院,请求委提点刑狱一员提举。”听从他的建议。(十二月十六日,差派官员。)

庚子,特别封雍王颢长女为京兆郡主。

乙巳,皇上批付苗授说:“根据阎仁武奏报,十月壬申,兰州北有西贼五十多人,隔河呼喊说:‘我们夏国已经战胜鄜延路兵,等河冻就到兰州。’你应当大力制作枝梧守御器具,加倍检查。听说贼豪星多哩鼎,用兵颇为凶狠残忍。(星多哩鼎已见四年十一月己丑。)永乐的战役,最初总兵到达的是梁默宁凌,徘徊十余日,每天分派万余人持锹镢挖城,被城上官军击死的随即被拖走,或者覆盖以□,不想让官军看到。后来哩鼎领兵到达,驱率蕃丁像蚂蚁一样附着前进,死者列布城下,都不掩埋尸体,昼夜急攻,所以新造的城不能守住。你应当知道,并秘密告诉兰州守将详尽,让他们广备守具。”

提举陕西买马司说:“本司管认支填递马阙数太多,少有及四尺一寸赴官中卖。请求依照定价暂且购买四尺二寸、一寸牡马,以及十一岁以上,与牡马相兼支遣。”听从他的建议,仍不充额。

奉议郎、知楚州盐城县向宗贤说:“本县前监都盐仓、通直郎王仲,在任时对质户质钱倍过物价,已经赎回,仍亏子钱百千。王仲京,宰相王珪的侄子,所以没有敢揭发。请求选官查究。”诏书淮南

路转运司劾之。

  诏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一三】、承议郎杨景略降一官,管勾官欧阳粲、任元渥各罚铜二十斤。并坐迁本司廨舍违滞,及景略不亲督趣捕蝗,虽会恩特责也。

译路转运司弹劾他。

诏令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承议郎杨景略降一级官职,管勾官欧阳粲、任元渥各自罚铜二十斤。这又是因他们共同获罪,迁建本司官署拖延滞后,以及杨景略不亲自督促催促捕蝗,虽然恰逢恩赦,仍特别予以责罚。

安化州蛮人蒙光仲、光赵等六人内附,各除官有差。(七月辛巳。)

  是月,夏人以书系矢,射之镇戎军境上,刘昌祚以白经略使卢秉,秉命毁弃之。夏人又遣所得俘囚赍书遗秉,仍移牒,秉不敢不以闻。诏秉谕夏人依故事于鄜延自通。其遗秉书称「夏国南都统【一四】、昴星嵬名济」,书云:「昨于兵役之际,提戈相轧,今以书问贽信,非变化曲折之不同,盖各忠于所事,不得不如此耳。夫中国者,礼义之所存,出入动止,猷为不失其正。苟听诬受间,肆诈穷兵,侵人之土疆【一五】,残人之黎庶,事乖中国之体,岂不为外夷之羞哉?昨朝廷暴驱甲兵,大行侵讨,盖天子与边臣之议,谓夏国方守先誓,宜出不虞,五路进兵,一举可定,遂有去年灵州之役。今秋永乐之战,较其胜负,与夫前日之议为何如哉?且中国非不经营,五路穷讨之策既尝施之矣,诸边肆挠之谋亦尝用之矣,知侥幸之无成,故终归乐天事小之道。兼夏国提封一万里,带甲数十万,西连于阗,作我欢邻,北有大燕,为我强援。今与中国乘隙伺便,角力竞斗,虽十年岂得休哉?念天民无辜,被此涂炭之苦,孟子所谓「未有好杀能得天下」者也。况夏国主上自朝廷见伐之后,夙宵兴念,谓自祖先至今八十余年,臣事中朝,恩礼无所亏,贡聘无所怠,何期天子一朝见怒,举兵来伐,令膏血生民,剿戮师旅,伤和气,致凶年,覆亡之由,发不旋踵,朝廷岂不恤哉?盖边臣幸功,上听致惑,使祖宗之盟既阻,君臣之分不交,载省厥由,怅然何已【一六】。济遂探主意,得移音翰,伏惟经略以长才结上知,以沉谋干西事,故生民之利病,宗社之安危,皆得别白而言之。盖鲁国之忧,不在颛臾;而隋室之变,生于玄感。此皆明智已得于胸中,不待言而后谕也。方今解天下之倒悬,必假英才巨德。经略何不进谠言,排邪议,使朝廷与夏国欢和如初,生民重睹太平,宁有意也?倘如此,则非惟敝国蒙幸,实天下之大惠也。」

  十二月丁未朔,迁蕃官西头供奉官李中和为西京左藏库副使,内殿崇班盖谔为供备库副使。以西讨获级应格也。

  广西转运副使□潜言:「近差温杲知钦州,窃闻交贼切齿,欲食杲肉,万一因以致寇。」上批:「杲资性绵□,又与交人有隙,实不宜在极边要地,可改差本路钤辖刘熙兼知钦州。」(并八月十四日。)

  戊申,诏门下省:「凡中书省、枢密院文字应覆驳者,若干事体稍大,入状论列,事小即于缴状内改正行下。若事不至大,虽不足论列,而其间曲折难以缴状内改正者,即具进呈,以应改正事送中书省、枢密院取旨。」(旧纪书:「诏门下省覆驳事,以状论之,非干大体者,行讫以闻。」乃系之丁未日。)

  大理寺勘断市长谢元卿等罪不直不尽,诏御史台劾罪以闻。

  诏押赐董毡官诰使种谊减磨勘四年,余各减年、赐钱帛有差。

  监察御史王桓言:「大理寺被旨根勘前髃牧使韩缜将本司公用物归家,连其子宗恕,大理寺并不究其情,辄以恩原,不复结案。乞再送别司根治。」诏开封府根勘以闻。后宗恕差替,缜释之。(当并初勘时,六月五日。)

  前察访荆湖路常平等事司勾当公事段询减磨勘三年,赏根括水陆田四千一百余顷也。

  朝散郎、发运司粜籴斛斗郑佶减磨勘三年,前西头供奉官、除名勒停、黄州编管人张从惠减一赦叙。并以尝干当汴口,建议导洛入汴也。

  辛亥,分命辅臣祈雪。

  壬子,提举修盖景灵宫、寄内藏库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迁寄皇城使、登州防御使。

  癸丑,枢密院承旨司言:「开封府界诸县及白马、胙城、韦城弓手,昨虽裁定县以二十人为额,其庸钱未经立法。看详县尉既不管乡村贼盗,弓手顿减出入之劳,所支庸钱,当依诸路弓手,定为一等一年正支钱三十千,共减钱三千六百二十缗。乞预会校钱粮,一处封桩。」从之。

  都大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李宪言:「以本

译安化州蛮人蒙光仲、光赵等六十人归附朝廷,分别授予官职,各有差别。(七月辛巳日。)

这个月,西夏人把书信绑在箭上,射到镇戎军边境,刘昌祚将此情况报告给经略使卢秉,卢秉命令将书信销毁丢弃。西夏人又派遣所俘获的囚犯携带书信送给卢秉,并附上公文,卢秉不敢不向朝廷报告。皇帝下诏命令卢秉告知西夏人依照旧例在鄜延自行通报。那封送给卢秉的信自称“夏国南都统、昴星嵬名济”,信中说:“过去在战争期间,我们持戈相斗,现在以书信问候并赠送礼物,并非立场和策略有所不同,而是各自忠于所侍奉的主君,不得不如此罢了。中国是礼义所在,一举一动,谋划行事都不偏离正道。如果听信诬陷、接受离间,肆意欺诈、穷兵黩武,侵犯别人的领土,残害别人的百姓,事情违背了中国的体统,难道不成为外夷的羞耻吗?过去朝廷突然驱使军队,大举征讨,这是天子与边臣的计议,认为夏国正遵守以前的誓言,应当出其不意,五路进兵,一举可以平定,于是有了去年灵州的战役。今年秋天永乐之战,比较其胜负,与以前的计议相比如何呢?况且中国并非没有经营谋划,五路穷追讨伐的策略已经施行过了,各边境肆意骚扰的计谋也已经使用过了,知道侥幸成功没有希望,所以最终回归到顺应天命、小事化了的道理。加上夏国疆域一万里,披甲士兵数十万,西边连接于阗,作为友好的邻邦,北边有大燕,作为强大的援助。现在与中国趁隙伺机,角力争斗,即使十年难道能停息吗?念及无辜的百姓,遭受这种涂炭之苦,孟子所说的‘没有喜好杀戮却能得天下’的人啊。况且夏国君主自从朝廷征伐之后,日夜忧虑,认为从祖先到现在八十多年,臣事中原朝廷,恩惠礼遇没有亏损,进贡聘问没有懈怠,哪料天子一朝发怒,举兵来伐,致使百姓流血,军队被剿杀,伤害和气,导致凶年,覆亡的原因,转眼就会发生,朝廷难道不怜悯吗?大概是边臣侥幸求功,皇上听信导致迷惑,使得祖宗的盟约已经阻断,君臣的名分不再交往,回顾其原因,惆怅不已。嵬名济于是探知主上心意,得以移书传信,希望经略使以卓越的才能获得皇上的信任,以深谋远虑处理西边事务,所以百姓的利害,宗庙社稷的安危,都能分别明白地陈述。大概鲁国的忧患,不在颛臾;而隋朝的变故,产生于杨玄感。这些明智的道理已经了然于胸中,不需要言语就能明白。当今解除天下倒悬之急,必须借助英才大德。经略使何不进献正直的言论,排除邪僻的议论,使朝廷与夏国和好如初,百姓重新看到太平盛世,难道没有这种意愿吗?如果这样,那么不仅我国蒙受幸运,实在是天下的大恩惠啊。”

十二月丁未日初一,升任蕃官西头供奉官李中和为西京左藏副使,内殿崇班盖谔为供备副使。因为西征获得首级符合标准。

广西转运副使□潜说:“最近派遣温杲担任钦州知州,私下听说交趾贼人切齿痛恨,想要吃温杲的肉,万一因此招致寇患。”皇帝批示:“温杲资质平庸,又与交趾人有嫌隙,实在不应该在极边要地,可以改派本路钤辖刘熙兼任钦州知州。”(合并八月十四日。)

戊申日,皇帝下诏给门下省:“凡是中书省、枢密院的文书应当覆核驳正的,如果事情稍大,上奏章论列;事情小就在缴状内改正后下达。如果事情不大,虽然不值得论列,但其中曲折难以在缴状内改正的,就具奏呈上,把应当改正的事送中书省、枢密院听取旨意。”(旧纪记载:“下诏给门下省覆核驳正的事,用奏章论列,不关乎大体者,执行后上报。”系于丁未日。)

大理寺勘断市长谢元卿等人罪责不公且不彻底,皇帝下诏御史台弹劾其罪上报。

皇帝下诏给押赐董毡官诰使种谊减少磨勘四年,其余各减少年限、赏赐钱帛各有差别。

监察御史王桓说:“大理寺奉旨根究前群牧使韩缜将本司公用物品带回家,牵连其子韩宗恕,大理寺并不究明实情,擅自以恩赦原谅,不再结案。请求再送其他部门根究。”皇帝下诏开封府根究上报。后来韩宗恕调任,韩缜被释放。(应当合并初勘时,六月五日。)

前察访荆湖路常平等事司勾当公事务段询减少磨勘三年,因为赏赐根括水陆田四千一百余顷。

朝散郎、发运司粜籴斛豆郑佶减少磨勘三年,前西头供奉官、被除名勒停、黄州编管人张从惠及减少一赦叙。都因为曾经主管汴口,建议导洛水入汴河。

辛亥日,分别命令辅臣祈雪。

壬子日,提举修盖景灵宫、寄内藏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升任寄皇城使、登州防御使。

癸丑日,枢密院承旨司说:“开封府界各县及白马、胙城、韦城弓手,过去虽然裁定县以二十人为定额,其庸钱未经立法。查看县尉既不管乡村贼盗,弓手顿时减少出入的劳苦,所支庸钱,应当依照各路弓手,定为一等一年正支钱三十千,总共减钱三千六百二十缗。请求预先会同校钱粮,一处封桩。”听从了。

都大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

路逐将,据见管正兵、蕃汉弓箭手,尽数于所驻州军团结为五军,仍自熙河兰会一路先推行。五军各差都司总领蕃兵将二员,如一州蕃兵及千人,给公使钱千缗至三千缗止,许将官从宜支使。」从之。(朱本移入明年七月壬戌,今从新本。)

译派遣将领,将所管辖的正规军和蕃汉弓箭手,全部在驻扎的州军集结编组为五军,并首先在熙河兰会一路推行。五军各自差派都司总领蕃兵将两名,如果一个州的蕃兵达到千人,就给予公使钱一千缗到三千缗为止,允许将领根据情况自行支配使用。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朱本将此条移入明年七月壬戌日,现在遵从新本。)

又言:「乘来春贼觽未聚,先筑汝遮堡,最为贼冲【一七】。城围须及千步,并接胜如堡,中间筑一通过小堡。次展定西城兰州故址,然后筑巩心诸堡。窃见通远军当熙河、秦凤四达之冲,人物稠穰,即古渭州,旧隶平凉县。乞改赐州名,以定西城为通远军,以汝遮为定西城,如此,则折冲制胜之形成矣。」又言:「臣昨上复古渭州及易置通远军、定西城,列置兰州堡障事,盖缘熙河一路形势,全藉新复州城以为屏蔽。况所得之地,川原□平,土性甚美,属羌数万已就耕锄,新招弓箭手五千,膏腴土田占藉未遍,须增修城垒,使有土著之心,不惟地利可助边储,亦绝敌人规取旧物之计。臣至熙州,钱粮殊未有备,今且兴功于汝遮、洛施、癿洛宗三处。汝遮川西接定西城,北通胜如堡,东北扼石硖贼马来路。其洛施、癿洛宗两堡,东接兰州,北临黄河,每岁河冻,须藉洛施等处控遏贼冲。来岁乘春,若不先筑汝遮一带,次完兰州管下,必恐夏秋复寇定西。日者,本路经略司奏乞迁三岔堡,增展定西城。臣以为三岔地在掌握,虽费财力,而不为用,其定西亦须俟汝遮亭障既立,乃可乘势增展。望特降指挥,更赐钱帛一二百万缗及厢军万人,速至本路。」诏遣内侍、大使臣各二员,就陕西、河东团结厢军万人,于二月内至熙河兰会路,钱帛于秦凤路桩留钱及李元辅变转西川钱各支五十万缗【一八】。

  丁巳,贤妃周氏进位德妃,冀国大长公主进封魏国大长公主。(新纪书:「以贤妃周氏为德妃。」旧纪不书。)

  上批:「起居舍人王震谙晓史文,即今全无职事。官制所拟修六曹敕令【一九】,文字浩繁,详定官安焘、崔台符各有尚书省职务,不能专力,可差震同详定。」

  诏御史台秋冬季差御史一员赴三省点检诸房文字稽滞,毋得干预省事及见执政。(旧纪书【二○】:「诏监察御史岁以秋冬察三省稽违。」新纪不书。)

  诏:「六年正旦,御殿用新乐。」(旧纪书:「丁巳,新作大乐成。」新纪书:「丁巳,新乐成。」)

  右骐骥副使、知泸州张克明言:「泸州地方千里,夷夏杂居。近者,白崖囤、落婆远等生夷并为王民,既供租赋,或相侵犯,未有条约,一以敕律绳之,或恐生事。臣欲乞应泸州生夷如与华人相犯,并用敕律,同类相犯,即比附黔州蛮五等罚法。」从之。(四月二十七日庚午,已除王光祖知泸州。今十二月十一日丁巳,克明以知泸州论事。其月十九日庚申,又书光祖知泸州,不知何故。今削去庚申所书。)

  诏:「景灵宫绘像臣僚本支下两房以上,取无人食禄者。如俱无人食禄,或俱有人食禄,均者取最长,未均即食禄人少者取最长,仍以子孙为次叙。若子孙亦系绘像本房,见无人食禄,即便不问别房。应推恩人愿与以次及别房者听。」

  诏龙猛都指挥使谢有换文思使。先是,殿前司体量有武艺不堪换授,上曰:「朕记边臣有言其材勇者,可体究。」又诏枢密覆视,皆言年虽五十余,委有心力,故有是命。

  戊午,引试教阅马军所解发习武艺人李振等二人中格,并补三班差使。

  诏按阅河北团教保甲所应有出等武艺人,虽未团教,听先次解发,赴阙按试。

  己未,诏:「朝散大夫、试吏部尚书李清臣,通议大夫、守侍郎苏颂【二一】,奉议郎、试中书舍人蔡卞,通直郎、试起居郎蔡京各迁一官;枢密都承旨、客省使、舒州团练使张诚一领秀州防御使;故起居郎毕仲衍赐绢百匹;检讨、详定官一年以上减磨勘三年,以下减二年,离局第减一等。」并以官制成推恩也。

  诏:「冬正朝会,诸军所服衣冠,厢军都指挥使、都虞候领团练使、刺史服第五等,军都指挥使、都虞候服第六等,指挥使、副指挥使服第七等,并班于庭。副都头以上常服,班殿门外。」

  内园使郭忠诏言:「堡寨使臣,应系两员以上并系土人处,乞以军班或资荫人一员对换,与土人参用。」从之。

译又上言:“趁着来年春天贼众尚未聚集,先修筑汝遮堡,这里正是贼军冲击的要道。城墙周长必须达到千步,并与胜如堡相连,中间再修筑一座连通的小堡。接着扩展定西城兰州的旧址,然后修筑巩心等堡。我私下观察到,通远军地处熙河、秦凤四通八达的要冲,人口稠密,就是古时的渭州,旧时隶属于平凉县。请求改赐州名,以定西城作为通远军,以汝遮作为定西城,这样,抵御敌人、制胜的战略形势就形成了。”又上言:“臣近日曾上奏恢复古渭州以及改置通远军、定西城,在兰州设置堡障的事,这是因为熙河一路的形势,全靠新收复的州城作为屏障。况且所获得的土地,原野平坦,土质很好,数万属羌已经从事耕作,新招募的五千弓箭手,肥沃的田地尚未完全登记入籍,必须增修城垒,使他们产生定居的念头,这不仅地利可以辅助边防储备,也能断绝敌人企图夺回旧地的计谋。臣到达熙州时,钱粮特别缺乏准备,现在暂且在汝遮、洛施、癿洛宗三处动工。汝遮川西面连接定西城,北面通向胜如堡,东北面扼守石硖贼马来的道路。那洛施、癿洛宗两座堡,东面连接兰州,北面濒临黄河,每年河水结冰时,必须依靠洛施等地控制遏制贼军的冲击。明年春天,如果不先修筑汝遮一带,接着完成兰州管辖下的工程,必定担心夏秋之际贼寇再次侵犯定西。日前,本路经略司上奏请求迁移三岔堡,增扩建定西城。臣认为三岔之地已在掌握之中,虽然耗费财力,却没有实际用处,那定西也必须等到汝遮的亭障建立之后,才可以乘势增扩建。希望特别下达指令,再赐钱帛一二百万缗以及厢军万人,迅速到达本路。”皇帝下诏派遣内侍、大使臣各二人,在陕西、河东团结厢军万人,在二月内到达熙河兰会路,钱帛在秦凤路预留的钱及李元辅转运西川的钱中各支取五十万缗。

丁巳,贤妃周氏晋升为德妃,冀国大长公主进封为魏国大长公主。(《新纪》记载:“任命贤妃周氏为德妃。”《旧纪》没有记载。)

皇帝批示:“起居舍人王震熟悉史书文章,现在完全没有职事。官制所拟定修撰六曹敕令,文字浩繁,详定官安焘、崔�符各有尚书省的职务,不能专心致力,可以派遣王震一同详定。”

下诏御史台在秋冬季派遣御史一人前往三省点检各房文书的积压延误,不得干预省事及拜见执政官员。(《旧纪》记载:“下诏监察御史每年在秋冬季察核三省的稽违。”《新纪》没有记载。)

下诏:“六年正月初一,皇帝临朝受贺使用新乐。”(《旧纪》记载:“丁巳,新制作的大乐完成。”《新纪》记载:“丁巳,新乐完成。”)

右骐骥副使、知泸州张克明白上言:“泸州地方千里,夷人和汉人杂居。近来,白崖囤、落婆远等生夷都成为王民,既然缴纳租赋,如果相互侵犯,没有条约,一律用敕律来约束,恐怕会生出事端。臣请求凡是泸州生夷如果与汉人相互侵犯,都使用敕律,同类相互侵犯,就比照黔州蛮五等罚法。”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四月二十七日庚午,已经任命王光祖知泸州。如今十二月十一日丁巳,张克明以知泸州的身份议论政事。当月十九日庚申,又记载王光祖知泸州,不知是何缘故。现在删去庚申所记载的内容。)

下诏:“景灵宫绘像臣僚本支下两房以上的,选取没有食禄的人。如果都没有人食禄,或者都有人食禄,人数相等的选取最年长的,不相等的选取食禄人少的房中最年长的,仍以子孙为次序。如果子孙也属于绘像本房,现在没有人食禄,就不问其他房。凡是推恩的人愿意给予次房及其他房的,听任其选择。”

下诏龙猛都指挥使谢有换任文思使。在此之前,殿前司考察谢有武艺不堪换授,皇帝说:“我记得边臣有说他材勇的,可以考察。”又下诏枢密院重新审视,都说他虽然五十多岁,确实有心力,所以有此任命。

戊午,引试教阅马军所解送习武艺人李振等二人考中,都补授三班差使。

下诏按阅河北团教保甲所应有的出等武艺人,虽然尚未团教,允许先次解送,赴京城按试。

己未,下诏:“朝散大夫、试吏部尚书李清臣,通议大臣、守侍郎苏颂,奉议郎、试中书舍人蔡卞、通直郎、试起居郎蔡京各晋升一官;枢密都承旨、客省使、�州团练使张诚一领秀州防御使故起居郎毕仲衍赐绢一百匹;检讨、详定官任职一年以上的减磨勘三年,以下的减二年,离局只减一等。”这都是因为官制成而推恩。

下诏:“冬季正月初一朝会,诸军所服衣冠,厢军都�候、都虞候领团练使、刺史穿第五等,军都指挥使、都虞候穿第六等,指挥使、副指挥使穿第七等,都在庭院中列班。副都头以上穿常服,在殿门外列班。”

内园使郭忠诏上言:“堡寨使臣,凡是两员以上且都是土人的地方,请求以军班或资荫人一人对换,与土人共同任用。”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种谔言:「宣德郎徐勋、合门祗候种朴望特奖擢。」诏:「进城山界,谔则预议,永乐失守,又领一路经略安抚副使,自当有罪。朝廷□恩责后效,乃敢妄为子弟乞恩,初无忌惮,特罚铜三十斤。」

译种谔说:“宣德郎徐勋、合门祗候种朴希望得到特别的奖赏提拔。”下诏说:“进军城山界,种谔参与了谋划;永乐城失守,他又担任一路经略安抚副使,本应负有罪责。朝廷宽恕他的罪责而期待他日后的效验,他却敢为子弟胡乱请求恩宠,起初就毫无顾忌畏惧,特别罚铜三十斤。”

梓州奏:「奉诏收买青绿彩色二千斤,已计纲起发,余数见计置收买。」上批速降指挥罢买,恐劳民故也。

  庚申,诏:「川峡四路不得将家属赴任法,其除之。」(旧纪于戊午日书:「诏:官川峡不许家行,今远迩如一,其除之。」新纪不书。今依实录附庚申日。张方平不敢携父之任,范镇东斋记事可增入。)

  上批:「河北缘边安抚司【二二】谍知辽人令贺正旦副使赵庭睦觇朝廷西事,虑敌人因语言探测虚实,其当酬应之辞,三省、枢密院同议定,札与馆伴。」先是,刘挚等使敌,陛辞日,永乐城已陷,上数言西事,面受画一十余条,预为问对之语,曰:「此禁中自草,又历议所以然。」且曰:「敌多辩诈,毋为所胜。」挚对曰:「臣以诚信自将,上凭威灵,敌虽多诈,安能胜?臣闻:『言忠信,虽蛮貊之邦行矣。』臣谓问对之际,不必过为迁就。」上喜曰:「诚是。」明日,遣中使就郊赐茶六十斤,谕曰:「非常例也。」(挚事据挚行实,或附八月辛未初使时,然附此为允。)

  提举汴河堤岸司言:「汴河堤岸起三年四月修筑,至今年十月八日毕工。」诏都水监官覆视保明以闻。

  原武埽塞,特赐役兵钱有差。(新、旧纪并书:「辛酉,塞原武决河。」与实录差一日。又十一月己卯,实录已书河塞,遣官致祭矣,当考。)

  辛酉,上复御延和殿,宣三省、枢密院辅臣赴景福殿,观魏国大长公主出降妆奁。

  尚书省上元丰五年下半年条贯,诏依签改行下。上每于进拟敕令,必签贴改定,然后降出,其所指擿事理,皆有司抵牾也。(九月十四日、十月十二日。)

  诏:「岚、石、隰州都巡检司旧赐公使钱百五千,移赐葭芦、□堡寨缘边都巡检使。其石州旧带三州都巡检,止令岚、石州各带本州岛缘边都巡检使,遇缓急应援,各别给公使钱百千。」

  壬戌,诏诸路监司兼提举都作院:河东以提举常平等事赵咸,梓州路以转运判官许彦先,秦凤等路以提点刑狱吕温卿,京东西路以转运判官吕孝廉,淮南西路以提点刑狱王瑜,江南东路以提点刑狱高复,江南西路以提点常平等事蹇序辰【二三】。(十一月二十二日,李察云云。)

  御史台、合门言:「开封府诸曹官、左右军巡两厢官、赤县丞,系比类附班,得预朝参。其秘书省校书郎、正字,太常寺协律、奉礼郎、太祝、郊社令,三学博士,五监主簿,皆职事官,杂压亦在赤县丞之上,而独不预。欲自今并令朝参。」从之。

  癸亥,上批:「壬申日,辽使见,以在腊享致斋,不用乐,虽有旧例,然北使素以用乐燕犒为恩礼之重,三省、枢密院且更详度取旨。」初,合门言:「甲戌,腊享前三日,皇帝不游幸,不作乐。贺正旦使赐御筵撤乐,如至和二年、元丰元年故事。」已从之,而复有是诏,然卒用例。

  奉议郎王钦臣言:「诸路监司被制书鞫事,所降指挥有差官取勘者,有取勘闻奏者,一例差官。伏缘诏旨自有区别,伏望申明:自有朝旨称取勘者,监司自勘,委勘处或邻近通判录问检断;如干系者觽,须当置司,乃得差官。」从之。

  陕西转运判官范纯粹言:「昨遣本司勾当官吕宗岳管认计备延州怀宁、浮图寨守御,已被受,托故不肯就事。乞先冲替。」上批:「可依奏速处分,聊警慢官小吏用心趣事,不敢玩法。」

  接伴使□安持言:「辽使缘路事节并如旧,惟例送乐人马一匹不至,臣等俟前路言及。」诏安持等勿问。

  甲子,诏:「在京新城外四壁城壕开阔五十步,下收四十步,深一丈五尺,地脉不及者至泉止。」(本志又增入:「自是水有所归,而京城固矣。」今不取。)

  河北都转运司、朝奉大夫、集贤殿修撰蹇周辅为宝文阁待制。

  比部员外郎宇文昌龄自鄜州制勘回,进对,赐绯章服。昌龄言:「陕西逃军,乞增赏告捕。」诏每捕获禁军一人,赏钱五千。(四月三日甲寅,昌龄以御史受命往鄜州;二十五日

译梓州上奏说:“奉诏收购青绿彩色二千斤,已编组纲运起发,剩余数量正在筹划收购。”皇帝批示迅速下达命令停止收购,是担心劳扰百姓的缘故。

庚申日,下诏说:“川峡四路不得携带家属赴任的法令,予以废除。”(旧纪在戊午日记载:“下诏:官员赴川峡不许携带家眷,如今远近统一,予以废除。”新纪未记载。现在依据实录附于庚申日。张方平不敢携带父亲赴任,范镇《东斋记事》可增入。)

皇帝批示:“河北缘边安抚司侦察得知辽人命令贺正旦副使赵庭睦窥探朝廷西部事务,担心敌人通过言语探测虚实,应当如何应答的言辞,由三省、枢密院共同商议决定,札付馆伴。”此前,刘挚等人出使敌国,辞别皇帝那天,永乐城已经陷落,皇帝多次谈论西部事务,当面授予十余条统一的说法,预先准备问答之语,说:“这是宫中亲自起草,又经过多次商议所以如此。”并且说:“敌人多狡诈,不要被他们战胜。”刘挚回答说:“臣以诚信自我约束,上凭皇威神灵,敌人虽然多诈,怎能战胜?臣听说:‘言语忠诚守信,即使在蛮貊之地也行得通。’臣认为问答之际,不必过分迁就。”皇帝高兴地说:“确实如此。”第二天,派遣中使到郊外赐茶六十斤,告诉他说:“这不是常规待遇。”(刘挚之事依据刘挚行实,或附于八月辛未初次出使时,然而附于此更为妥当。)

提举汴河堤岸司上言:“汴河堤岸从三年四月开始修筑,到今年十月八日完工。”下诏都水监官员复查核实后上报。

原武埽堵塞,特别赏赐役兵钱有差别。(新、旧纪都记载:“辛酉日,堵塞原武决口。”与实录相差一天。又十一月己卯日,实录已记载河决堵塞,派遣官员致祭了,应当考证。)

辛酉日,皇帝再次临幸延和殿,宣召三省、枢密院辅臣前往景福殿,观看魏国大长公主出嫁的妆奁。

尚书省上呈元丰五年下半年的条贯,下诏依照签改后颁行。皇帝每次在进呈拟定的敕令时,必定签贴修改审定,然后降出,他所指出的事理,都有司抵牾。(九月十四日、十月十二日。)

下诏说:“岚、石、隰州都巡检司旧赐的公使钱一百五千,移赐给葭芦、□堡寨缘边都巡检使。其中石州旧带三州都巡检,只令岚、石州各带本州缘边都巡检使,遇到紧急应援,各别给公使钱一百千。”

壬戌日,下诏各路监司兼提举都作院:河东由提举常平等事赵咸,梓州路由转运判官许彦先,秦凤等路由提点刑狱吕温卿,京东西路由转运判官吕孝廉,淮南西路由提点刑狱王瑜,江南东路由提点刑狱高复,江南西路由提举常平等事蹇序辰。(十一月二十二日,李察云云。)

御史台、合门上言:“开封府诸曹官、左右军巡两厢官、京县丞,属于比类附班,得以参与朝参。其中秘书省校书郎、正字,太常寺协郎、奉礼郎、太祝、郊社令,三学校博士,五监主簿,都是职事官,杂压也在京县丞之上,却唯独不参与。希望从今以后一并令其朝参。”听从了。

癸亥日,皇帝批示:“壬申日,辽使觐见,因在腊享致斋,不用音乐,虽有旧例,但北使一向以用乐宴饮犒劳为恩礼之重,三省、枢密院暂且再详细考虑取旨。”起初,合门上言:“甲戌日,腊享前三日,皇帝不游幸,不奏乐。贺正旦使赐御筵撤去音乐,如同至和二年、元丰元年旧例。”已经听从,却又下此诏,但最终仍沿用旧例。

奉议郎王钦臣上言:“各路监司奉制书审讯案件,所降命令有差官取勘的,有取勘闻奏的,一律差官。鉴于诏旨自有区别,希望申明:自有朝旨称取勘的,监司自行勘问,委托勘问处或邻近通判录问检断;如果牵涉人员众多,必须设置机构,才能差官。”听从了。

陕西转运判官范纯粹上言:“先前派遣本司勾当官吕宗岳负责计备延州怀宁、浮图寨守御事宜,已被接受,却托故不肯就事。请求先冲替。”皇帝批示:“可依奏迅速处分,稍微警示慢官小吏用心办事,不敢玩忽法度。”

接伴使□安持上言:“辽使沿途事务都如旧例,只有例送乐人马一匹未到,臣等等待前路提及。”下诏安持等人不要过问。

甲子日,下诏说:“在京新城外四面城壕开阔五十步,下收四十步,深一仗五尺,地脉不及者至泉水处为止。”(本志又增入:“从此水有所归,而京城坚固了。”现在不取。)

河北都转运司、朝奉大夫、集贤殿修蹇周辅为宝文阁待制。

比部员外郎宇文昌龄从鄜州制勘回来,进对,赐绯章服。宇文昌龄上言:“陕西逃军,请求增加赏告捕。”下诏每捕获禁军一人,赏钱五千。(四月三日,宇文昌龄以御史受命往鄜州;二十五日)

,改比部员外郎;十二月甲子,回;明年正月己丑,下狱治断。)

译改任比部员外郎;十二月甲子日,返回京城;次年正月己丑日,被关进监狱接受审讯判决。

丙寅,上特御延和殿,引奉议郎【二四】、权发遣府界常平等事张询以下十人进对。是日旬休,百司不治事,上特御便殿延见髃臣,踰午始罢。于是编类国信文字、承议郎王汝翼,前权发遣提举梓州路常平等事江衍,各面赐绯章服。(两纪并书:「旬休,御延和殿,引进对官十人。」)

  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司言:「准朝旨,为原武埽闭合水口【二五】,见增防堰,令本司权闭断魏栖、孔固、荥泽岗门五七日。自闭合三岗门,汴水增涨,今自开远门浮桥以上凌排查塞,水欲抹岸,望速降指挥开拨沿汴岗门;及乞于京西向上汴河两岸,相度可溃水处,即决堤分减水势。」诏如实危急,即依奏。

  丁卯,广西转运副使□潜言:「雷、化发船之地,与琼□相对,今令例下广州约五千里请引,不便。欲乞广西沿海一带州县,如土人、客人以船载米谷、牛、酒、黄鱼及非市舶司抽解之物,并依旧更不下广州请引。」诏孙迥相度于市舶法有无妨碍。既而不行。(朱本签贴云:后来进呈讫,无施行,删去。今并存之。)

  戊辰,诏陕西封桩钱内支三百万贯,分环庆、泾原、秦凤路,乘时市粮草。

  户部言:「昨遣李元辅经制变运西川钱物赴陕西路,今具已到之数:金银物帛八百十六万一千七百八十匹、两,钱三百四十六万二千余贯。」

  诏门下省:凡本省事,从本司取旨。

  又诏大理寺劾祠部郎中赵令铄,以道遇叔祖宗晟不致敬故也。后令铄罚铜四斤。

  都水使者范子渊言:「案视卫州王供埽引道大河可否、利害,更乞增差夫役万人,于所决巧妇涡下预开一河。」及具开修王供埽等处画一事。诏遣吏部侍郎李承之、入内供奉官冯宗道覆按。

  御史王桓言:「启圣院、相国寺忌辰行香仪,左右巡使、两赤县令于中门相向分立,俟宰臣至,立位前,直省官通摄。案此仪推行虽久,无所据依,大意推崇宰司,故令立班迎候。日者,极追远之奉于景灵宫,礼文咸秩,前事之失,义当是正。方百官就列祗见祖宗,恐非大小之臣交相致恭之时,望寝罢。」从之。

  己巳,诏:「正旦朝会日,引驾殿前左右班及人员,俟至殿合,即分立于殿东西,挟行门立于龙墀东西勾栏内,起居郎、舍人、左右巡使并就本位拜。其起居郎、舍人朔日视朝拜亦准此。」

  比部员外郎王子韶乘驿原武埽致祭,以决口塞也。

  吏部尚书李清臣言:「奉诏点阅朝会应奉事,欲令执事高品以下并服介帻、绛服、大带、革带、蟱、履、方心曲领。」从之。

  庚午,上批:「朝廷哀矜庶狱,无有远迩之别,苟或淹留,宜一体督治。成州奏造妖人赵福,系八十余人,案上岁余,累经巡白,并不与夺及点检催促行下。」于是判刑部、大理卿以下二十人,御史中丞以下十人罚金、展磨勘年有差。

  诏:「应封赠文臣自太中大夫,武臣观察使以上,吏部拟奏,降付中书省取旨;余官奏钞上门下省,不用词。仍许以三公、三师及东宫三师、三少封赠。」

  御史台言:「准诏,辽使见、辞日,并特起居,其前后三日内当起居权罢。今月壬申,紫宸殿辽使见,来年正月六日,垂拱殿朝辞,若各用本殿班,即见日望参班赴,辞日六参班赴。」诏并用望参班。

  辛未,西南龙蕃首领遏辖使龙已达并部落廖各等凡三百七十六人入贡【二六】。

  赐原武埽役兵钱有差。

  壬申,辽主遣长宁军节度使耶律仪,太常少卿、干文阁待制赵庭睦来贺正旦。

  诏自今入辽使、副,如受礼处赴燕,遇劝酒,须饮尽。

  诏河北立额步军,各于逐指挥额外招百人。

  乙亥,以左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郭献卿为开州团练使。

  赠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寇伟引进使、均州防御使,供备库使温普皇城使、嘉州刺史,左藏库副使李仕言文思使,西京左藏库副使周辅良、们都,并供备库副使孙庆、李世忠并左藏库副使,内殿承制李信、罗渠、甘师道并文思副使

译丙寅日,皇上特意驾临延和殿,召见奉议郎、权发遣府界常平等事张询等十人进宫应对。当天是旬休,各官府不处理公务,皇上特意驾临便殿接见群臣,过了中午才结束。于是,编类国信文字、承议郎王汝翼和前权发遣提举梓州路常平等事江衍各自当面被赐予绯色章服。(《两纪》都记载:“旬休,驾临延和殿,召见应对官员十人。”)

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司上奏说:“遵照朝廷旨意,为了封闭原武埽的水口,正在增筑堤堰,命令本司暂时封闭魏栖、孔固、荥泽三个岗门五到七天。自从封闭这三个岗门后,汴河水势上涨,如今从开远门浮桥以上用凌排查堵,水快要漫过堤岸,希望迅速下达指令打开沿汴河的岗门;并请求在京西向上汴河两岸,勘察可以泄水的地点,就决开堤坝分流以减弱水势。”皇上下诏说如果确实危急,就依照奏请办理。

丁卯日,广西转运副使□潜上奏说:“雷州、化州是发船的地方,与琼州相对,现在按惯例到广州约五千里外请领引票,很不方便。请求广西沿海一带州县,如果是土著或客商用船装载米谷、牛、酒、黄鱼以及非市舶司抽解的物品,都依旧不再到广州请领引票。”皇上下诏让孙迥相度这对市舶法有无妨碍。后来没有实行。(朱本签贴说:后来进呈完毕,没有施行,删去。现在一并保留。)

戊辰日,皇上下诏从陕西封桩钱中支取三百万贯,分配给环庆、泾原、秦凤三路,趁时机购买粮草。

户部上奏说:“之前派遣李元辅经制变运西川的钱物到陕西路,现在详细列出已到的数量:金银物帛八百十六万一千七百八十匹两,钱三百四十六万二千多贯。”

皇上下诏给门下省:凡是本省的政务,由本司直接取旨。

又下诏大理寺弹劾祠部郎中赵令铄,因为他路上遇到叔祖赵宗晟却不致敬的缘故。后来赵令铄被罚铜四斤。

都水使者范子渊上奏说:“勘察卫州王供埽引道大河是否可行、利弊如何,又请求增派夫役万人,在决口的巧妇涡下方预先开凿一条河道。”并详细陈述开修王供埽等处的规划事宜。皇上下诏派遣吏部侍郎李承之、入内供奉官冯宗道教去复查。

御史王桓上奏说:“启圣院、相国寺忌辰行香的礼仪,左右巡使、两赤县令在中门相对而立,等待宰臣到来,站在位前,直省官通报摄职。查考这种礼仪推行虽然很久,但没有依据,大旨是推崇宰司,所以让官员列班迎接等候。日前,在景灵宫极尽追远之礼,礼仪周全,前事的失误,按理应当纠正。正当百官就位瞻仰祖宗的时候,恐怕不是大小官员互相致恭的时候,希望停止这种礼仪。”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

己巳日,皇上下诏:“正旦朝会那天,引导皇帝的殿前左右班及人员,等到到达殿合,就分别站在殿的东西两侧,夹着行门站在龙墀东西的勾栏内,起居郎、舍人、左右巡使就在本位拜见。起居郎、舍人朔日视朝拜见也依照此例。”

比部员外郎王子韶乘驿车到原武埽致祭,因为决口已经堵塞。

吏部尚书李清臣上奏说:“奉诏点阅朝会应奉事宜,想要让执事的高品以下官员都穿戴介帻、绛服、大带、革带,穿靴、履,佩戴方心曲领。”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

庚午日,皇上批旨:“朝廷哀怜庶狱,没有远近的区别,如果有所拖延,应当一体督促治理。成州奏报制造妖人赵福一案,牵连八十多人,案件上报一年多,屡次经过巡按禀白,都不予裁决以及点检催促下发。”于是判刑部、大理卿以下二十人,御史中丞等以下十人罚金、展缓磨勘年限各有差别。

皇上下诏:“凡是封赠文臣自太中大夫起,武臣观察使以上,由吏部拟奏,降付中书省取旨;其余官员奏钞上门下省,不用词。仍然允许以三公、三师以及东宫三师、三少进行封赠。”

御史台上奏说:“遵照诏令,辽使觐见、辞别那天,都特别举行起居礼,其前后三天内的当值起居礼暂时停止。本月壬申日,在紫宸殿辽使觐见,来年正月六日,在垂拱殿朝辞,如果各自使用本殿的班次,那么觐见那天望参班赴,辞别那天六参班赴。”皇上下诏都使用望参班。

辛未日,西南龙蕃首领遏辖使龙已达以及部落廖各等共三百七十六人入贡。

赏赐原武埽役兵钱各有差别。

壬申日,辽主派遣长宁军节度使耶律仪,太常少、干文阁待制赵庭睦来祝贺正旦。

皇上下诏从今以后入辽的使臣、副使,如果在受礼处赴宴,遇到劝酒,必须饮尽。

皇上下诏河北设立定额步军,各在逐指挥额外招募百人。

乙亥日,任命左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郭献为开州团练使。

追赠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寇伟为引进使、均州防御使,供备库使温普及为皇城使、嘉州刺史,左藏库副使李士言为文思使,西京左藏库副使周良、们都,以及供备库副使孙庆、李世忠都为左藏库副使,内殿承制李信、渠、甘师道都为文思副使。

,玛克密鄂特桑、李仕安、张仲谟并西京左藏库使。皆以随军没于永乐城也。又录死事者东上合门副使景思谊等九十人父、子、弟、侄、孙及婿、妻兄迁官者十四人,授东头供奉官一人,左、右侍禁各一人,左、右班殿直二十四人,奉职、借职百五十六人,差使二百有余资;及无子孙,赐其家钱各有差。

译玛克密鄂特桑、李仕安、张仲�谟都担任西京左藏库使。他们都因为随军作战而在永乐城战死。另外,登记记录因战事殉难的东上合门副使景思谊等九十个人的父亲、儿子、弟弟、侄子、孙子以及女婿、妻子的兄长,其中升迁官职的有十四人,授予东头供奉官一人,左、右侍禁各一人左、右班殿直二十四人,奉职、借职务百五十六人,差使二百余人;对于没有子孙后代的,赐给他们家钱财,数额各有不同。

丙子,诏:「诸承务郎以上【二七】及幕职州县官并未入官人,历任无私罪徒及入官赃、失入死罪,并勒停,冲替后已经一任者,许试刑法。无人奏举,听于吏部及所在官司投状乞试。见在外任官及授黄河地分见阙者,不许就试。诸举官试刑法者,尚书刑部官、大理长贰岁各十人,侍从、三省、六曹、御史、开封府推判官及监司各七人。」

  是冬,绛州髃盗王达等阻山横行□略,达张红伞以入县镇。诏提点刑狱黄廉督捕尽【二八】。十二月,悉捕斩之。(廉行状有此,要考。王达事因掇取附见。)

  是岁,复程乡县为梅州。(新纪书:复置梅州【二九】。旧纪乃不书。)置泸州乐共城。废兰州胜如、质孤二堡。

  宗室子赐名授官者三十五人,断大辟二千八十五人。

  注  释

  【一】一时取索「一」字原脱,据阁本补。

  【二】供备库使任端「供」上原衍「备」字,据阁本删。

  【三】左骐骥使合门通事舍人「使」原在「合门」下,据阁本乙正。

  【四】郑郧溪集按:郧溪集,宋郑獬撰,据本书文例,疑此处「郑」下脱「獬」字。

  【五】在明年二月九日丙辰「辰」原作「寅」,据阁本及本书卷三三三元丰六年二月丙辰条改。

  【六】差使殿侍三十千「十」字原脱,据宋会要礼四四之二七补。

  【七】骁骑两指挥「骁」字原脱,据阁本补。

  【八】三班差使九分三班借差八分「九分三班」四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二之二四补。

  【九】谢表云「谢」原作「请」,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不缘轻躁「缘」原作「录」,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一】提举教习马军所「马军」二字原倒,据阁本及下文乙正。

  【一二】陛下擢材无所不可「不可」二字原倒,据阁本乙正。

  【一三】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点」原作「举」,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二○改。

  【一四】夏国南都统「南」,宋史卷四八六夏国传作「西南」。

  【一五】侵人之土疆「疆」原作「强」,据阁本、活字本及同上书、西夏书事卷二六改。

  【一六】怅然何已「怅」原作「恨」,据阁本及上引西夏书事改。

  【一七】先筑汝遮堡最为贼冲「先」字原脱,据阁本补。

  【一八】李元辅变转西川钱「西川」原作「四州」,阁本「州」作「川」,按本卷十二月戊辰条:户部言昨遣李元辅经制变运西川钱物赴陕西路,则「四州」当为西川之误,据改。

  【一九】官制所拟修六曹敕令「制」原作「纪」,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八○改官制改。

  【二○】旧纪书「纪」原作「记」,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一】通议大夫守侍郎苏颂「通」原作「朝」,据阁本、活字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八○改官制改。

  【二二】河北缘边安抚司「北」原作「南」,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五一之三改。

  【二三】蹇序辰「辰」原作「长」,据阁本改。按宋史卷三二九蹇序辰传,蹇序辰曾提举江西常平。

  【二四】奉议郎「郎」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仪制六之一七补。

  【二五】为原武埽闭合水口「原武」二字原倒,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六之一六乙正。

  【二六】廖各等凡三百七十六人入贡「三」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蕃夷七之三七补。

  【二七】承务郎以上「务」原作「议」,据宋会要选举一三之二一改。

  【二八】诏提点刑狱黄廉督捕尽「督」原作「省」,据阁本改。

  【二九】复置梅州「复」原作「后」,据正文及宋史卷九○地理志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三十二

卷三百三十二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六年正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三十二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六年(癸亥,1083)

  全  文

  春正月丁丑朔,御大庆殿受朝。先是,上以朝会仪物敝,当改为,

译丙子日,下诏:“所有承务郎以上官员,以及幕职州县官和尚未入仕的人,如果历任期间犯有非因公罪而被判处徒刑,或犯有入官赃罪、误判死刑罪,一律勒令停职,在抵销职务后已经任职一任的,允许参加刑法考试。如果没有人奏举推荐,允许在吏部或所在官府递交状纸请求考试。现任外任官及被授予黄河地区现缺职位的人,不允许参加考试。所有被举荐参加刑法考试的人,尚书刑部官员、大理寺正副长官每年各十人,侍从官、三省、六曹、御史、开封府推官判官及监司各七人。”

这年冬天,绛州群盗王达等人凭借山势横行抢劫,王达打着红伞进入县镇。下诏命提点刑狱黄廉督捕殆尽。十二月,全部捕获并斩首。(黄廉的行状中有此记载,需要考证。王达之事因摘录而附带记载。)

这一年,恢复程乡县为梅州。(《新纪》记载:恢复设置梅州。《旧纪》则不记载。)设置泸州乐共城。废除兰州胜如、质孤两座堡。

宗室子弟赐名授官的有三十五人,判处死刑的有二千零八十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