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百八
关,甲戌筑平夏城。)
一,秦凤路旧额正兵、蕃汉弓箭手、马步人乞共那拨一万三千人屯戍新建州及新建两寨,今开析如后:新建州戍守乞以七千人为额,除招置马步军人各一指挥外,余并将秦凤路旧管正兵、弓箭手更代屯戍。(弓箭手乞月支口食米三斗【一】,马支破五分料,七分草,正兵自依条支破,其洒水平、秋苇川两寨并后来新筑堡子并依此。)洒水平、秋苇川新筑两寨,每寨戍守兵乞以三千人为额,各令招置马步军各二百人,余并以秦凤旧管正兵、弓箭手更代屯戍。已上一州两寨所占肥地土不少,可以一面招置蕃汉弓箭手,使之力耕种艺,三年之后积谷必多,即可稍稍裁减戍守东兵。
译关,甲戌年修筑平夏城。)
一,秦凤路原有定额的正兵、蕃汉弓箭手、马步军共抽调一万三千人,驻守新建州及新建的两座寨堡,如今详细分析如下:新建州的驻守兵力请求以七千人为定额,除了招募设置马军、步军各一指挥外,其余全部由秦凤路原有管辖的正兵、弓箭手轮换驻守。(弓箭手请求每月发放口粮米三斗【一】,马匹发放五分饲料、七分草料,正兵则依照条例发放,洒水平、秋苇川两座寨堡以及后来新修筑的堡子都依照此例执行。)洒水平、秋苇川新修筑的两座寨堡,每座寨堡的驻守兵力请求以三千人为定额,各自招募设置马军、步军各二百人,其余全部由秦凤路原有管辖的正兵、弓箭军轮换驻守。上述一州两寨所占用的肥沃土地不少,可以一方面招募设置蕃汉弓箭手,让他们努力耕种,三年之后积蓄的粮食必定很多,就可以稍稍裁减驻守东方的士兵。
一,体问得新筑州城寨栅于侧近处须合筑蕃城限隔蕃汉,及新建州城两寨恐有增建堡栅处【二】,乞候进筑了日,下经略司等处相度接续修筑。
一,今来进筑天都、南牟会,如朝廷欲为州,差知州,即乞比附兰州,每年合破公使探蕃等钱五万贯文,减半支给。
一,检会已奏乞罢蕃兵将,欲乞就新建州置第十三将,兼管干蕃部公事。内正将在南牟会驻札,副将在洒水平驻札,将副并管认新建州城及两寨地分。
一,南牟会若为州,其合置通判职官曹官合听朝廷指挥外,余乞依平夏城例,差都监、监押共四员,巡检四员。
一,洒水平、秋苇川每寨乞差寨主一员,都监、监押共四员,巡检三员,两寨共置主簿一员。已上除知州、通判外,其寨主、都监、监押、巡检、主簿,欲乞依平夏城、灵平寨例,许本司奏举。缘新建州及两寨深在贼境,全藉逐官竭力同心防守捍御,仍乞许臣不以诸般拘碍,踏逐奏举,今来一次,及依平夏城、灵平寨例,每二年为一任,除依本路极边城寨官巡检合得酬銟外,每员更特转一官,内将官升路分都监,副将升正将,(如元系正将差遣,亦依正将例。)两寨主升副将。其知州、通判酬銟,即乞从朝廷相度指挥。
贴黄:「议者欲迁秦凤路经略使出外置司,臣之愚见,以谓不惟费用钱物浩瀚,无益于事,不免却将今来新筑城寨分隶熙河、秦凤、泾原,其三路帅臣未必能详知始末,兼差发兵马戍守更代,将来必须互有所见,拘执扳援体例,紊烦朝廷裁决,亦恐未必能知蕃汉之情况。降附羌觽渐多,正在镇抚牢笼。臣犬马之齿已高,事成便欲上烦圣听,求归田里,若嘿嘿不言,洁一身而去,则上负陛下造物至恩,是以不避僭越之罪,辄有奏请,取裁于朝廷,伏望圣慈深赐省察。」(楶奏以三月二十三日上,据布录,四月十二日进呈,诏留埙,至十七日乃降指挥。)
甲戌,三省、枢密院同进呈,诏留埙。(十七日始降指挥,二十四日楶又具奏。曾布尔日录:甲戌二日,泾原奏进筑天都讫,以南牟会为州,置沿边安抚使,隶泾原,罢秦州经略使,徙秦兵番戍于外等事。诏留埙,六月十五日云云。)
楶寻又奏:
臣准朝旨,会四路人马出塞进筑,内秋苇川、洒水平两寨已是毕工,移兵前去南牟会修筑。自兴举以来,雨旸顺适,贼寇遁逃,将卒人夫,尽瘁赴功,上下人情,莫不宁帖,约度南牟会工役只是十日或十一二日了当。是皆上凭陛下圣算,威灵蒙及【三】,极力应副,故能神速成就如此。勘会南牟会已奏朝廷乞建置作州,秋苇川、洒水平只合作寨,上件三处皆是两路襟喉之地【四】,川原广阔,形势雄壮,若非宿以重兵,未易弹压西贼,张皇国威。今日事初及诸路兴举,未有大段人马可以广为屯戍,前于朝廷【五】,上件三城寨,共止乞戍兵一万三千人,内南牟会七千人,秋苇川、洒水平两处各三千人,累有奏陈,至今多日未奉指挥。缘工役欲了当,便要防守之人,本路人马自前岁以来,节次轮番那移在新展筑六城寨两堡子内占使,实更难以移辍。必欲只令本路人马替那前去,即应缘边城寨堡子戍守之兵及弓箭手不独更无番次休息,兼常人之情,久去室家,终岁戍役在外,不得还归,必不乐从,窃恐因此或致生事,不可不虑。兼今来进筑,系在本路西北,迤逦通接熙河,其东面缘葫芦河一带。以旧城寨言之,则天圣、干兴、熙宁、高平等处皆接西界;以新城寨言之,则平夏、灵平、古高平等处皆接西界。贼兵来路尤多,未可分毫撤备,以此本路人马分擘使唤,实见不足。臣亦知近里人马无可抽那,缘事势所迫,须至再三紊烦天听。勘会秦凤路城寨自熙河及本路未展筑之前,已是缩头在里,近年熙河进筑却定西、平西,及本路进筑却通峡、荡羌,今又筑了天都、南牟,倒看秦凤城寨在二三百里之内,西人若不以大兵出没,自不敢度越汉家城寨深去劫掠。缘此论之,秦凤兵马似可以
译一,体问得知,在新筑州城寨栅的侧近处,应当修筑蕃城以隔绝蕃汉,以及新建州城两寨恐怕有增建堡栅的地方,请求等待进筑完工之日,下达给经略司等处相度接续修筑。
一,如今进筑天都、南牟会,如果朝廷打算设立为州,派遣知州,就请求比照兰州,每年应支用的公使探蕃等钱五万贯文,减半发给。
一,查检已奏请罢免蕃兵将,请求就在新建州设置第十三将,兼管处理蕃部公事。其中正将在南牟会驻扎,副将在洒水平驻扎,将、副共同管辖新建州城及两寨的地界。
一,南牟会如果设立为州,其应设置的通判、职官、曹官应听从朝廷指挥外,其余请求依照平夏城的先例,派遣都监、监押共四员,巡检四员。
一,洒水平、秋苇川每寨请求派遣寨主一员,都监、监押共四员(注:此处原文“共四员”疑为“共二员”或指两寨合计,依文意译为每寨配置相应人员,或按原文直译),巡检三员,两寨共设置主簿一员。以上除知州、通判外,那些寨主、都监、监押、巡检、主簿的请求依照平夏城、灵平寨的先例,允许本司奏举。因为新建州及两寨深在贼境,全靠各位官员竭力同心防守抵御,仍请求允许臣不顾各种拘碍,考察选拔奏举,这次一次性进行,以及依照平夏城、灵平寨的先例,每两年为一任,除了依照本路极边城寨官巡检应得的酬赏外,每员再特别升迁一官,其中将官升为路分都监,副将升为正将(如原本就是正将的差遣,也依照正将的先例),两寨主升为副将。那些知州、通判的酬赏,就请求由朝廷相度指挥。
贴黄:“议论的人想迁移秦凤路经略使出外设置机构,臣的愚见认为,这不仅费用钱物浩瀚,对事情没有益处,不免却将如今新筑的城寨分别隶属熙河、秦凤、泾原,那三路帅臣未必能详细知晓始末,加上派遣兵马戍守更代,将来必然互相有不同见解,拘执援引体例,扰乱烦劳朝廷裁决,也恐怕未必能了解蕃汉的情况。归降附顺的羌人逐渐增多,正在镇抚笼络之中。臣犬马之齿已高,事情成功便想上烦圣听,请求回归田里,如果沉默不言,洁身而去,那么上负陛下造化的至恩,因此不避僭越之罪,擅自有奏请,取裁于朝廷,伏望圣恩深赐省察。”(楶的奏章于三月二十三日上奏,据布录,四月十二日进呈,下诏留任埙,到十七日才下达指挥。)
甲戌,三省、枢密院一同进呈,下诏留任埙。(十七日才下达指挥,二十四日楶又具奏。曾布日录:甲戌二日,泾原上奏进筑天都完毕,以南牟会为州,设置沿边安抚使,隶属泾原,罢免秦州经略使,迁移秦兵番戍于外等事。下诏留任埙,六月十五日云云。)
楶不久又上奏:
臣奉朝廷旨意,会合四路人马出塞进筑,其中秋苇川、洒水平两寨已经完工,移兵前去南牟会修筑。自从兴举以来,雨晴顺适,贼寇遁逃,将卒人夫,竭尽劳苦奔赴工程,上下人情,无不安宁顺从,估量南牟会的工役只是十日或十一二日就能完成。这都是上凭陛下圣算,威灵蒙及,极力应副,所以能神速成就如此。查核南牟会已奏请朝廷建置作州,秋苇川、洒水平只应作寨,上述三处都是两路襟喉之地,川原广阔,形势雄壮,如果不是长期驻扎重兵,不容易弹压西贼,彰显国威。今日事初及诸路兴举,没有大段人马可以广为屯戍,先前向朝廷,上述三城寨,总共只请求戍兵一万三千人,其中南牟会七千人,秋苇川、洒水平各处各三千人,屡次有奏陈,至今多日未奉指挥。因为工役将要完成,就需要防守之人,本路人马自从前年以来,接连轮番调移在新展筑的六城寨两堡子内占使,实在更难移辍。如果一定要只令本路人马替换前往,那么应缘边城寨堡子戍守的兵及弓箭手不仅再无番次休息,加上常人之情,久离室家,终岁戍役在外,不得还归必然不乐意服从,私下恐怕因此或致生事,不可不虑。加上如今进筑,是在本路西北,迤逦通接熙河,那东面沿着葫芦河一带。以旧城寨来说,则天圣、干兴、熙宁、高平各处都接西界;以新城寨来说,则平夏、灵平、古高平各处都接西界。贼兵来路尤其多,不可分毫撤备,因此本路人马分擘使唤,实在见到不足。臣也知道近里人马无可抽那,因为事势所迫,须至再三扰乱烦劳天听。查核秦凤路城寨自熙河及本路未扩展修筑之前,已经是缩头在里,近年熙河进筑定西、平西,以及本路进筑通峡、荡羌,如今又筑了天都、南牟,倒看秦风城寨在二三百里之内,西人如果不以大兵出没,自然不敢越过汉家城寨深入劫掠。因此论之,秦凤兵马似乎可以
渐次移辍,不必待熙河、泾原边面已接,方可减那应副他路。伏望陛下详臣状内所陈事理,特赐主张,早从睿断施行。(楶奏议自注云:元符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奏此,与三月二十日所奏略同。彼奏已附三月一日,今以此奏附初二日。按此月十七日已降指挥依楶奏请,不应又十四日楶犹未知【六】,恐楶自注月日或有差误也。布录:五月一日癸卯【七】,楶奏统兵进筑南牟。)
译逐渐转移和停止,不必等到熙河、泾原的边防前线已经相接,才可以减少对其他路州的供应。恳请陛下详细审阅臣奏状中所陈述的事理,特别予以决断,早日依据圣明的判断施行。(楶在奏议中自注说:元符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奏上此章,与三月二十日所奏内容大致相同。那篇奏章已附在三月一日之后,现在将此奏附在初二日之后。查考本月十七日已下达命令依照楶的奏请办理,不应在十四日时楶还不知道【六】,恐怕楶自注的月日有差错。布录:五月一日癸卯【七】,李楶奏请统领军队进筑南牟。)
丙子,朝散大夫、直秘阁、权知桂州、广南西路都钤辖程节降授朝奉大夫。户部员外郎谭掞降授承议郎。朝散郎、提点荆湖南路刑狱梁子美降授朝奉郎。
先是,昌化军使张中役兵修伦江驿,以就房店为名,与别驾苏轼居。察访董必体究得实,而节等坐不觉察,故有是命。(掞为户外,在正月二十八日。)
朝奉郎檀宗旦言熙宁八年差官条,见在官去替一年内,许在任指射差遣。乞依熙宁旧条施行。吏部看详,除广南东西路、夔州路已令在任指射外,勘当五路合使员阙去替半年,依旧制许在任指射。从之。
权知郓州胡宗师言,差夫五等之法出夫不均,乞以人户物业田产总计所置贯百,或差人夫,或出夫钱,皆以贯百均出。宣德郎孙义言,坊郭乡村户乞一燍定等第科出夫钱。大名府路安抚使司言,去年被水灾伤州县人户以应正夫差役者,所有今年春夫年额免夫钱,乞特与蠲放,或却将合蠲钱数于不灾伤及不曾差上件正夫路分州军均纳。诏令河北、京东西、淮南路转运司,府界提点司,应已差充正夫人户,其免夫钱更不催纳。所有未曾差正夫路分州军人户合纳免夫钱,依条催纳。其胡宗师、孙义所乞事理,仍令逐路转运提举司、府界提点提举司同共相度。
赐河东进筑城寨汉蕃士卒特支。
丁丑,提举补治所言,永裕陵三男阳气子孙位,合瘗埋玉兽重鼑镇助。从之。仍令后苑使造作生活所制造。(五月十三日补治毕工。)
右正言邹浩奏:「臣伏闻补治永裕陵沟井所见今买土已见利便,但以河南、河阳、颍昌、汝郑五州府二十九县顾到人夫入役已有定数,故于买土不能无限。窃缘民间既知卖土实有厚利,莫不相率纷然而集,势亦难遏。兼访闻河南等州人夫虽名和顾,颇有科配及去役处有至数程以上者,比之情愿卖土之人显是利害不同。欲乞应系愿卖土之人不限人数,尽令收买,仍将买价增添钱数,庶几不日益加纷集【八】。其河南等州县人夫,即乞自远至近以次减放,不惟官中省得顾钱,民间不妨农事,实于元料功役极有减助,可以速见成效,此又国家无穷莫大之利。伏望圣慈详酌,特降指挥施行。」(浩奏不得其时,姑附此,或可削去。)
淮南、两浙路察访司言,访闻知楚州唐领别为名差借舟般载新州安置刘挚骨肉。诏唐领先次冲替,下淮南东路提刑司取勘以闻。
环庆奏,未可与泾原同时筑横水涧。诏孙路每事徇公,不得用情观望,有害职事。
戊寅,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诉理不当,合行改正:宋乔年、梁铸系冲替,元佑改作差替;符守规冲替事理重,改作事理轻;王安上追两官勒停,改作追一官;王棫、张舜民曹辅、刘符元系追两官,改作追一官;李夷行、陈述之元系追三官冲替,张宗谔、张升卿元系追两官勒停,并与除落;王觉赃罪,改作私罪;王防私罪徒,改作私罪杖;周常差替与除落等事,乞重行改正。」诏元佑年指挥更不施行。
右正言邹浩奏:「臣闻河北路州军多是城壁不完,器械不利,士卒不足,训练不精。陛下威德远加,必无意外之虑,然有备无患,亦前圣所不敢忽。近者朝廷虽已节次检举施行,缘积习已久,骤然为之,或启敌人疑心,前日霸州修桥之事可验也。臣愚欲望圣慈应系河北路帅臣并选素有器识觽所信服之人,密以方略授之,使于岁月间修城壁,治器械,招士卒,谨训练,委任而责成功,不至动人耳目而武备饬矣,实万世安疆之计。」上谓辅臣曰:「如何?」觽皆曰:「理当然,但乏人尔。」遂进呈讫。(浩奏据奏矒,上问据曾布尔日录。)
己卯,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据顺宁寨将李子明等申,有西人创格裕等到,言衙头差大使庆瑭嵬名科逋、副磋迈花结香等来计会【九】,今国主已恭顺朝廷,告早为收接公牒事。审会昨夏国差到嵬名布□聿介到来,已降朝旨令进献作过蕃酋珪布默玛、凌吉讹裕等,即许收接告哀谢罪表章,回报去讫。诏惠卿密切体度
译丙子日,朝散大夫、直秘阁、代理桂州知州、广南西路都钤辖程节被降职授予朝奉大夫。户部员外郎谭掞被降职授予承议郎。朝散郎、提点荆湖南路司法刑狱梁子美被降职授予朝奉郎。
在此之前,昌化军使张中役使士兵修缮伦江驿站,以建造房舍店铺为名,与别驾苏轼同住。察访使董必调查核实了实情,而程节等人因失察获罪,所以有了这道命令。(谭掞担任户部员外郎,是在正月二十八日。)
朝奉郎檀宗旦上言,熙宁八年差遣官员的条例规定,现任官员在离任一年内,允许在任内指定差遣。请求依照熙宁旧例执行。吏部审议后认为,除了广南东路、广南西路、夔州路已下令在任内指定差遣外,其余五路应当使用的员额空缺,在离任半年内,依旧制允许在任内指定差遣。皇帝批准了。
代理郓州知州胡宗师上言,征发夫役的五等之法导致出夫不均,请求以人户物业田产的总价值每百贯为单位,无论是征发人夫,还是缴纳夫役钱,都按每百贯均摊。宣德郎孙义上言,坊郭和乡村户请求统一评定等级来征收夫役钱。大名府路安抚使司上言,去年遭受水灾的州县人户,凡是应征发正夫差役的,今年春季的夫役定额免夫钱,请求特别予以免除,或者将应免除的钱数,在不受灾以及未曾征发上述正夫的地区州军均摊缴纳。诏令河北、京东东路、京东西路、淮南路的转运司,以及府界提点司,对于已经征发为正夫的人户,其免夫钱不再催缴。所有未曾征发正夫的地区州军人户应缴纳的免夫钱,依照条例催缴。胡宗师、孙义所请求的事理,仍令各路转运提举司、府界提点提举司共同商议。
赏赐河东进筑城寨的汉人、蕃人士卒特支。
丁丑日,提举补治所上言,永裕陵三位男性阳气的子孙位,应当埋藏玉兽和重鼎以镇助。皇帝批准了。仍令后苑使造作生活所进行制造。(五月十三日补治工程完工。)
右正言邹浩上奏:“臣听说补治永裕陵沟井所见现在购买土方已经有利可图,只是因为河南、河阳、颍昌、汝州、郑州五州府二十九县雇募的人夫入役已有定数,所以在购买土方上不能无限进行。私下探知民间既然知道卖土确实有厚利,无不纷纷聚集,势头也难以遏制。又探听到河南等州的人夫虽然名义上是雇募,却颇有强行摊派的情况,而且去服役的地方有的距离超过数程,与情愿卖土的人相比,显然利害不同。请求凡是愿意卖土的人不限人数,全部收买,并将买价增加钱数,希望不至于日益聚集。对于河南等州县的人夫,请求从远到近依次减放,这不仅官府省下了雇钱,民间也不妨害农事,确实对原定的工役极有减助,可以迅速看到成效,这又是国家无穷无尽的巨大利益。伏望圣恩详细斟酌,特别下达指令施行。”(邹浩的奏章时间不详,暂附于此,或许可以删去。)
淮南、两浙路察访司上言,探听到知楚州唐领另立名目差借船只搬运新州安置的刘挚的亲属。诏令唐领先行停职,交由淮南东路提刑司调查核实后上报。
环庆路奏报,不可以与泾原路同时修筑横水涧。诏令孙路每件事都要遵循公义,不得徇私观望,损害职守。
戊寅日,看详诉理所上言:“元佑年间诉理不当,应当改正:宋乔年、梁铸属于冲替,元佑改为差替;符守规冲替的事理重,改为事理轻;王安上追夺两官勒停,改为追夺一官;王棫、张舜民、曹辅、刘符元属于追夺两官,改为追夺一官;李夷行、陈述之原属追夺三官冲替,张宗谔、张升卿原属追夺两官勒停,都予以除名;王觉的赃罪,改为私罪;王防的私罪徒刑,改为私罪杖刑;周常的差替与除名等事,请求重新改正。”诏令元佑年间的指令不再施行。
右正言邹浩上奏:“臣听说河北路州军大多城墙不完备,器械不锋利,士卒不足,训练不精。陛下的威德远播,必定没有意外的忧虑,然而有备无患,也是前代圣王不敢忽视的。近来朝廷虽然已陆续检举施行,但由于积习已久,骤然行动,或许会引起敌人的疑心,前日霸州修桥的事就可以验证。臣愚昧地希望圣恩,凡是河北路的帅臣,都选择素有器识、众人信服的人,秘密授予方略,让他们在岁月间修筑城墙,整治器械,招募士卒,谨慎训练,委任并责求成功,不至于惊动耳目而武备就整顿好了,这确实是万世安守疆土的计划。”皇上对辅臣说:“怎么样?”众人都说:“理当如此,只是缺乏人才罢了。”于是进呈完毕。(邹浩的奏章根据奏疏,皇上询问根据曾布日记。)
己卯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根据顺宁寨将李子明等人的申报,有西夏人创格裕等到,说衙头差遣大使庆瑭嵬名科逋、副使磋迈花结香等前来商议,现在国主已恭顺朝廷,告知早日接收公牒的事。审知去年夏天西夏派来的嵬名布□聿介到来,已经下达朝旨令进献作过的蕃酋珪布默玛、凌吉讹裕等人,即允许接收告哀谢罪的表章,回复后离去。诏令惠卿密切体察
,今所遣使副或亲信之人,将应合要酌事件说谕,示以接纳之意,录往复词语以闻。(布录丙戌载此尤详,二月十一日初遣使来,四月二十四日许收接公牒。吕惠卿家传云:西人以并建城寨,夺其耕牧之地,而复数遭掩击,部族离散来归者日益多,凌吉讹裕率觽营险以镇之,欲归者不得至。二年二月,惠卿遣刘安以第二、第四将,张诚以第一、第五、第六将,李希道以第三、第七将,会于精勤泊以击之。三日至乌延川,四日至神鸡流,遇贼三千余骑,六日至巴勒济埒克,遇贼五千余骑,七日至鲁逊满达勒,遇贼七千余骑。安等遇贼皆破之,斩首四千余级,降者五百余人,获其器仗马牛十余万以归。于是筑暖泉以通河东,筑金汤以通环庆。会梁氏死,干顺遣人款塞告哀谢罪,且请和。惠卿以谓军兴之久,中外力疲,今此乃不可失之机会。而泾原方筑天都,诸路自用兵以来侵耕生界,于其外建置堡铺,补全边面,宜且令西人执送生事首领珪布默玛、凌吉讹裕,而酌以把截堡铺外巡绰卓望所至为界,然后许以通进公牒。庶往来间天都毕工,而诸路边面例皆坚固,可以久远无疆埸之患。而朝旨谓西人近寇泾原,狼狈遁归,计穷请命,理难便行收接。假令异日许以朝贡,亦须画河为界。既而遣使三辈来,惠卿悉奏礏应答,而牒言梁氏之死,乃北敌遣人酖杀之,使干顺自管国事。惠卿以为诚有之,则其欲西人之归已可知,若我应答太迂,所求难与,彼见无接纳之期,则是怒彼以坚北敌之归,而深我之雠也。而画河为界,无肯听从之理。乃上疏极论其利害曰:「西人之所以有河外者,以有河南为之限隔也;所以有河南者,以有横山为之阻固也。今若画河为界,则所以为限隔阻固者皆失之矣。彼岂不思一苇之水,顷刻可渡。据横山之险。他路臣固不能尽知之,只如本路所筑九寨,与今暖泉之通河东,金汤之通环庆,幸皆就绪,所得疆土,东西殆千里,而南北远者乃至百余里。若又于新寨之外更拓二三十里以为堡铺,则形胜膏腴占据殆尽,非昔日巡绰卓望所至为界之比也。今干顺因其国母之死,归咎奸臣,杀之以谢罪而请入贡,则我虽未能一举以覆其巢穴,然自有国以来,用兵西方而能所为必成,所伐必克,使天威远畅,羌人震鼑,未有如陛下今日之盛也。兵法曰:兵闻拙速,未睹工之久也,兵之久而国利者【一○】,未之有也。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犹为惫,今军兴四年矣,兵之在边者,日夜候望而不能息,兵之在内者,非时调发而不能下,则士马日以益困矣。臣之至边初年,粮食有支岁计者,有备添屯者,有五年之蓄者,有诸司封桩者,今会而为一,不能为数月之食,则财用日以益窘矣。今因其谢罪而不即纳,反为不可得之求,以绝其来望,而怒之使坚北敌之归,恐非计之得也。且兵家之事,有胜有负,万一一路战守之间一有失利,或天时饥馑有不可知,而北敌有求而不得,与之协力以困我,当是之时,虽思其有今日之请,其可得乎?禹征有苗,而益赞之曰: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盖当治强之世,穷兵力以征一国为不难,所以不为,恶其太满而不谦,非天道之所与也,况力不足而强为之乎?老子曰:抗兵相加,哀者胜矣。又曰:过莫大于轻敌。罪莫大于欲得。今西人归罪于奸臣而杀之以谢,则是兵加而哀矣,若我因以为易与,而遂以画河为界之求,则是违伯益之议,而井犯老子之三戒矣。伏愿陛下更与执政大臣深详究议,考自古西戎之难服,保持今日已得之成功,勿疑干顺自归之信诞,深虞北敌乘隙之诡谋,自量中外之事力,深思兵久之非利,远鉴高宗伐鬼方之惫,而合之以伯益之谦满,老子之三戒,勿令轻敌,不知足欲得之过有在于我,而兵加而哀与爱惜生灵之言乃出于敌。如臣前请,姑令执生事之首领送归朝廷,而约之以新疆堡铺之外为界,以俟进筑之毕功,然后许接公牒,无过为迟延,绝其来望,以坚北敌之归,而为我患,天下幸甚。」既而
译如今所派遣的使节副使,或是亲信之人,应当将需要斟酌处理的事务进行说明晓谕,表示接纳之意,并将往返的言辞记录下来上报朝廷。(《布录》丙戌年记载此事尤为详细:二月十一日初次派遣使者前来,四月二十四日允许接收公文。吕惠卿的家传中说:西夏人因为宋朝在边境建立城寨,夺取了他们的耕牧之地,又多次遭受袭击,部族离散前来归附的人日益增多,凌吉讹裕率领众人占据险要之地以镇压他们,想要归附的人无法到达。熙宁二年二月,吕惠卿派遣刘安率领第二、第四将,张诚率领第一、第五、第六将,李希道率领第三、第七将,在精勤泊会师以攻击西夏。行军三天到达乌延川,四天到达神鸡流,遭遇贼兵三千多骑兵,六天到达巴勒济埒克,遭遇贼兵五千多骑兵,七天到达鲁逊满达勒,遭遇贼兵七千多骑兵。刘安等人每次遭遇贼兵都将其击败,斩首四千多级,投降的五百多人,缴获其兵器、马匹、牛只十余万头而回。于是修筑暖泉以连通河东,修筑金汤以连通环庆。恰逢梁氏去世,干顺派人到边境表示哀悼谢罪,并且请求讲和。吕惠卿认为战争持续已久,朝廷内外力量疲惫,现在这是不可错失的机会。而泾原路正在修筑天都寨,各路自从用兵以来侵占耕种生界,在其外围建立堡铺,补全边防,应当暂且让西夏人捉拿挑起事端的头领珪布默玛、凌吉讹裕送交朝廷,而酌情以把截堡铺外巡逻瞭望所到达的地方为边界,然后才允许他们递交公文。这样在往来交涉期间天都寨完工,而各路的边防都坚固,可以长久没有边境的祸患。而朝廷旨意认为西夏人最近侵犯泾原,狼狈逃归,计穷才请求命令,按理难以立即接纳。假使日后允许他们朝贡,也必须以黄河为界。不久派遣使者三批前来,吕惠卿都上奏应对,而公文中说梁氏之死,是北敌派人毒杀她,让干顺自己管理国事。吕惠卿认为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他们想要西夏人归附的意图就可以知道了,如果我们应对过于迂腐,所求难以给予,他们看到没有接纳的期限,这就是激怒他们以坚定北敌归附的决心,从而加深我们的仇敌。而以黄河为界,没有肯听从的道理。于是上疏极力论述其利害说:“西夏人之所以拥有河外之地,是因为有河南作为阻隔;之所以拥有河南之地,是因为有横山作为阻挡坚固。现在如果以黄河为界,那么作为阻隔阻挡坚固的地方都失去了。他们难道不想芦苇之轻,顷刻可以渡过。占据横山的险要。其他路臣我固然不能全部知道,只如本路所修筑的九个寨子,与现在暖泉连通河东,金汤连通环庆,幸好都已就绪,所得疆土,东西几乎千里,而南北远的甚至百余里。如果又在新寨之外再开拓二三十里作为堡铺,那么形势险要肥沃的土地占据殆尽,不是昔日巡逻瞭望所到达的地方为边界相比的。现在干顺因为国母去世,归咎于奸臣,杀之以谢罪而请求入贡,那么我们虽然未能一举摧毁其巢穴,然而自从建国以来,用兵西方而能所为必成,所伐必胜,使天威远畅,羌人震慑,没有像陛下今天这样强盛的。兵法说:用兵听说笨拙但迅速,没见过工巧却持久的,用兵持久而对国家有利的,从来没有过。高宗讨伐鬼方,三年才攻克还感到疲惫,现在战争兴起四年了,在边境的士兵,日夜瞭望而不能休息,在内部的士兵,非时调发而不能下去,那么士兵马匹日益困乏了。我初到边境时,粮食有支持一年计划的,有准备增补屯田的,有五年积蓄的,有各官府封存的,现在汇总在一起,不能支撑几个月的粮食,那么财用日益窘迫了。现在因为他们谢罪而不立即接纳,反而提出不可得到的要求,以断绝他们来的希望,而激怒他们使他们坚定北敌归附的决心,恐怕不是好的计策。况且兵家之事,有胜有负,万一某一路战守之间一旦失利,或者天时饥荒有不可预知的情况,而北敌有求而不得,与他们协力来困迫我们,当这个时候,即使想让他们有今天的请求,还能得到吗?禹征讨有苗,而益赞颂说:满招损,谦受益,这是天道。大概当治强之世,穷尽兵力征讨一国并不难,所以不这样做,厌恶其太满而不谦,不是天道所支持的,何况力量不足而强行去做呢?老子说:两军相争,哀兵必胜。又说:过错没有比轻敌更大的,罪过没有比贪得无厌更大的。现在西夏人归罪于奸臣而杀之以谢罪,这就是兵加而哀了,如果我们因此认为他们容易对付,而提出以黄河为界的要求,这就是违背伯益的议论,而触犯老子的三戒了。伏愿陛下再与执政大臣深入详细研究商议,考察自古西戎难以征服,保持今日已得的成果,不要怀疑干顺自归的诚意,深虑北敌乘隙的诡计,自量中外的事力,深思用兵久远的非利,远鉴高宗讨伐鬼方的疲惫,而结合伯益的谦满,老子的三戒,不要让轻敌,不知足贪得的过错在于我们,而兵加而哀与爱惜生灵的话出自敌人。如我先前请求,暂且让捉拿挑起事端的头领送归朝廷,而约定以新疆堡铺之外为界,以等待进筑完工,然后允许接收公文,不要过度迟延,断绝他们来的希望,以坚定北敌归附的决心,而成为我们的祸患,天下幸甚。”不久
干顺四遣使者来,辞益恭。朝廷亦得其近上首领道其密谋,以为急则纳土北归,于是诏趣惠卿接纳焉。曾布尔日录:己卯,吕惠卿奏论西人讣告谢罪,不可深拒其请。诏答以先已降指挥,令渐示以开纳之意,然理须与之邀约,令送还陷没汉官军民,及执送作过近上首领。如能听从,即与收接告哀谢罪表状,附以闻奏。及谕以将来若能服罪听命,分画疆界了当,朝廷必许差人入贡。其诸路边界地形事体各自不同,须听候朝旨,未得便与言及地界。令吕惠卿依此节次与商量说话,及选差知边事晓蕃情文武官一员,同共专切计会将寨官应答西人,并具合与商量事目节次,及所差官闻奏。上问曾布曰:「惠卿所陈西人请和事如何?」布曰:「所陈极有理,诚不可深拒。」觽亦皆言朝廷既欲收敛边事,若所邀求太过,或却不来,何以处之,须稍示以开纳之意。上曰:「所陈甚有理,可录一本进纳入内。」)
译干顺派遣使者前来,言辞更加恭敬。朝廷也通过其亲近的上层首领得知了他的密谋,认为如果局势紧急,他就会归附朝廷并向北回归,于是下诏催促吕惠卿接纳他。曾布记录如下:己卯日,吕惠卿上奏论述西夏人通报丧事并谢罪,不可过分拒绝他们的请求。诏书答复说,先前已下达指令,让他们逐渐表现出接纳的意向,但按理必须与他们约定,令其送还陷没的汉人官员、军民,以及擒送犯错的亲近上层首领。如果能够听从,就接收他们哀悼谢罪的表状,并附信上报。同时晓谕他们,将来若能服罪听命,划分疆界完毕,朝廷必定允许派遣人员入贡。各路边界的地形情况各不相同,必须听候朝廷旨意,不得立即谈及地界问题。命令吕惠卿按照这些步骤与他们商量谈话,并选派一名熟悉边境事务、了解蕃情的文武官员,共同专心策划,由将寨官员应答西夏人,并将应当商量的事项步骤以及所派遣的官员上报。皇上问曾布说:“吕惠卿所陈述的西夏人请求和谈之事如何?”曾布说:“所陈述的非常有道理,确实不可过分拒绝。”众人也都说,朝廷既然想要收敛边境战事,如果所提出的要求太过分,或者他们却不再来,该如何处置,必须稍微表现出接纳的意向。皇上说:“所陈述的很有道理,可以抄录一份进呈到宫内。”
环庆路都总管司言:「本路展定边城,比之横山、兴平等处城寨尤处深远,控扼西贼要害之城,全藉土兵戍守。今相度添置住营马军蕃落两指挥,各以三百人为额,步军保捷一指挥,以四百人为额。」从之。(三月七日定边城毕工。)
河东奏,遣张世永等进筑端正平。(三月十一日令河东相度。)
章楶奏:「苗履申,王恩昔为部将,隶其帐下,尝弃兵队逃归。当时以初自军班出,未晓事,不曾行法,今反听其节制,恐有妨嫌,乞听泾原帅臣节制。楶移文答以申状不曾漏泄,因为本路副都总管理当统制诸将,若当时不曾行法,乃是有德于恩,何嫌之有?兼别无文据,难以稽考,已密切指挥苗履不得违越骄慢。」章惇再三曰,经略司已施行,遂已。
庚辰,幸懿亲宅莘王第。
广西提点刑狱张景温言:「本路利入之大者莫如食盐,今岭外盐课日减,盖缘本路盐事之所隶者特转运司而已。窃见东南盐法,提点刑狱司兼领提举,知通管勾皆兼盐事,则措置催驱行法禁止,上件维持,弊端无不除,法禁无不举,利入无不厚。望东南盐法内添入广西一路。」从之。
辛巳,左司员外郎兼提举编修刑房断例曾旼等奏:「准尚书省札子编修刑房断例,取索到元丰四年至八年。绍圣元年二年断草,并刑部举驳诸路所断差错刑名文字共一万余件,并旧编成刑部大理寺断例。将所犯情款看详,除情法分明,不须立例外,其情法可疑,法所不能该者,共编到四百九件。许依元丰指挥,将诸色人断例内可以令内外通知,非临时移情就法之事,及诸处引用差互,曾被刑部等处举驳者,编为刑名断例,共一百四十一件,颁之天下,刑部雕印颁行。其命官将校依条须合奏案,不须颁降天下,并诸色人断例内不可颁降者,并编为刑名断例共二百六十八件,颁降刑部大理寺检用施行。勘会申明,颁降断例系以款案编修刑名行下检断,其罪人情重法轻,情轻法重,有荫人情不可赎之类,大辟情理可悯并疑虑,及依法应奏裁者自合引用奏裁,虑恐诸处疑惑,欲乞候颁降日令刑部具此因依申明,遍牒施行。」从之。(此元符断例序篇合系四月八日辛巳,九月二十五日甲子曾旼等推恩,或移此入彼。)
癸未,朝献景灵宫。
乙酉,户部员外郎孙杰为起居郎。新军器少监吕公雅知苏州,以母老从所乞也。
丙戌,诏鄜延路进筑暖泉山新寨,赐名暖泉寨。河东路乌龙川北岭赐名乌龙寨。(暖泉二月十一日进筑,乌龙二月二十二日进筑,六月四日毕工。布录:丁丑,河东以三月二十三日进筑乌龙川。)
河东都总管司言,乌龙川北岭新寨戍守兵马,乞依葭芦、神泉寨例,置马军蕃落一指挥,以三百人为额,及许令厢军马递铺投换,候招置数足,即抽减土兵步军一指挥,却赴神泉寨。从之。
右正言邹浩奏:「伏惟京城久愆雨泽,兼闻诸路亦颇旱干,窃恐农事失时,向去民间阙食,军储边计所系者大。昔汉东海郡特以孝妇一狱不实,致枯旱三年,后因于公辨直其事,天立大雨,岁以丰熟。臣观陛下丕承先烈,钦恤庶狱,诚尧舜之用心,然中外攸司未必人人悉能推广德惠,匹夫匹妇一有枉滥,未足以感复至和,又况囚系淹延,追逮纷扰,多失其所者乎!望降睿旨,申饬中外,分委监司,亟行疏放,庶几狱无滞冤,必有感格,上副陛下忧恤元元之意。」(浩奏附丁亥前。)
丁亥,以时雨稍愆,疏决在京及河南、应天、大名府系囚,杂犯死罪已下,第降一等,至杖释之。
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莱州团练使,高阳关路副都总管张璨提举崇福宫,璨以疾请也。
戊子,保宁军节度使、鄜延路安抚使吕惠卿表请纳节,诏答不允。惠卿以弟温卿对狱,故连有请也。(元年二月一日户外孙杰按察淮南路,十五日兼两浙,九月丙寅孙杰劾温卿,十二月辛卯诏扬州制勘。)
己丑,以荣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为耀州观察使。
诏新
译环庆路都总管司上奏说:“本路扩建定边城,与横山、兴平等地的城寨相比,位置更加深远,是控制西夏贼寇要害的城池,完全依靠土兵戍守。现在经过考察,打算增设驻营马军蕃落两指挥,各以三百人为定额;步军保捷一指挥,以四百人为定额。”朝廷批准了。(三月七日,定边城完工。)
河东路上奏,派遣张世永等人修筑端正平。(三月十一日,命令河东地区进行考察规划。)
章楶上奏说:“苗履申说,王恩过去是部将,隶属他的帐下,曾经抛弃军队逃归。当时因为王恩刚从军班出来,不懂事理,没有依法惩处,现在反而听从他的节制,恐怕有妨碍嫌疑,请求让王恩听从泾原路帅臣的节制。章楶发文回答说,苗履申的状子不曾泄露,因为他是本路副都总管,理当统制诸将,如果当时没有依法惩处,那就是对王恩有恩德,有什么嫌疑呢?况且没有其他文书证据,难以查考,已经秘密命令苗履申不得违越骄慢。”章惇再三说,经略司已经施行,于是作罢。
庚辰日,皇帝驾临懿亲宅莘王府第。
广西提点刑狱张景温上奏说:“本路收入最大的莫过于食盐,现在岭外盐税日益减少,大概是因为本路盐务所隶属的只有转运司而已。我私下看到东南地区的盐法,提点刑狱司兼任提举,知州、通判都兼任盐务,那么措施、催征、执行法令、禁止弊端,上述各项维持,弊端没有不消除的,法令没有不执行的,收入没有不丰厚的。希望将广西一路加入东南盐法之中。”朝廷批准了。
辛巳日,左司员外郎兼提举编修刑房判例曾旼等人上奏:“奉尚书省札子编修刑房判例,索取到元丰四年至八年、绍圣元年至二年的判例草稿,以及刑部举驳各路所判差错刑名的文字共一万多件,连同旧编成的刑部、大理寺判例。将所犯罪行的情由仔细查看,除了情法分明,不需要立例外,那些情法可疑,法律所不能涵盖的,共编成四百九件。允许依照元丰年的指令,将各类人判例中可以令内外知晓,不是临时改变情由就法,以及各处引用差误,曾被刑部等处举驳的,编为刑名判例,共一百四十一件,颁布天下,由刑部雕印颁行。那些命官将校依照条令必须上奏的案件,不需要颁布天下,以及各类人判例中不可颁布的,都编为刑名判例共二百六十八件,颁布给刑部、大理寺检用施行。考察明白,颁布判例是以款案编修刑名下发检断,那些罪行重而法律轻、罪行轻而法律重、有荫庇的人情不可赎免之类,死刑情理可悯以及疑虑,以及依法应当上奏裁决的,自然应当引用上奏裁决,担心各处疑惑,请求等到颁布之日,令刑部具陈此因依申明,遍发公文施行。”朝廷批准了。(此元符判例序篇应系四月八日辛巳,九月二十五日甲子日曾旼等人推恩,或许将此移入彼处。)
癸未日,朝献景灵宫。
乙酉日,户部员外郎孙杰任起居郎。新任军器少监吕公雅任苏州知州,是因为母亲年老,顺从他的请求。
丙戌日,诏令鄜延路修筑暖泉山新寨,赐名暖泉寨;河东路乌龙川北岭赐名乌龙寨。(暖泉寨二月十一日修筑,乌龙寨二月二十二日修筑,六月四日完工。布录:丁丑日,河东以三月二十三日修筑乌龙川。)
河东都总管司上奏,乌龙川北岭新寨戍守的兵马,请求依照葭芦、神泉寨的成例,设置马军蕃落一指挥,以三百人为定额,并允许厢军马递铺投换,等到招置人数足额,就抽减土兵步军一指挥,调往神泉寨。朝廷批准了。
右正言邹浩上奏说:“京城长久缺乏雨水,又听说各路也颇为干旱,私下担心农事失时,将来民间缺粮,军储边计关系重大。过去汉东海郡仅仅因为孝妇一案不实,导致枯旱三年,后来因为于公辨明直理,天降大雨,年岁丰收。我观察陛下继承先烈,钦恤庶狱,确实是尧舜的用心,然而中外官员未必人人都能推广德惠,平民百姓一旦有冤滥,尚不足以感动恢复至和,何况囚禁拖延,追逮纷扰,多失去其所呢!希望降下睿旨,申饬中外,分派监司,尽快疏放囚犯,希望狱中没有滞留的冤屈,必定会有感应,上副陛下忧恤百姓之意。”(邹浩的奏章附在丁亥日前。)
丁亥日,因为及时雨稍缺,疏决在京及河南、应天、大名府的系囚,杂犯死罪以下,依次降一等,到杖刑就释放。
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莱州团结使,高阳关路副都总管张璨任提举崇福宫,张璨因病请求。
戊子日,保宁军节度使、鄜延路安抚吕惠卿上表请求缴纳节钺,诏书答复不允。吕惠卿因为弟弟吕温卿对狱,所以接连上请。(元年二月一日,户部孙杰按察淮南路,十五日兼任两浙,九月丙寅日孙杰弹劾吕温卿,十二月辛卯日诏令扬州制勘。)
己丑日,任命荣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任耀州观察使。
诏令新
先是,必按衡州孔平仲粜常平违法,就潭州赴狱【一一】,致死者三人,觽以为不当。寻又差察访广西,所为多刻薄,还除郎官。而中书舍人郭知章缴词头,遂令赵挺之命词,右司谏陈次升权给事中,又封驳以为不当。未进呈间,必有奏讼知章、次升为元佑台谏官,乞定夺平仲事。章惇、黄履皆以为不可,蔡卞又适斋祠,遂得旨罢新命。曾布问何以处之,惇、履方愕然,遂再进呈,故有是命。上仍令批云:「不合辄讼言者,送吏部。」
诏泾原路新筑南牟会,赐名西安州,其知州宜差有材武知蕃汉人情武臣充。洒水平赐名天都寨,秋苇川赐名临羌寨。西安州戍守人兵以七千人为额,仍置马军蕃落各一指挥,以三百人为额,步军保捷一指挥,以四百人为额。天都、临羌寨戍守人兵各以三千人为额,仍各招置马军蕃落一指挥,以二百人为额,步军保捷各一指挥,以二百人为额。逐州寨每年各支破公使探蕃等钱,西安州三万缗,天都、临羌寨各二千缗。(初一日并初二日,章楶两奏更详之。五月四日折可适知西安州,五月二十一日受贺。章楶奏议载枢密院奏云云,至官司照会,实录盖用此删修,今仍具注于此。枢密院奏:勘会泾原路见进筑秋苇川、洒水平、南牟会城寨,将来毕工,即秦凤路深在近里,别无边面。兼新建城寨便合要兵将官及军马戍守,并知州、通判、寨主以下官员管干,其合行事件须议指挥。一,南牟会赐名西安州,差有材武谋虑、谙熟边事、知汉蕃人情武臣一员充知州兼沿边安抚副使,以绍圣四年后来新建九寨隶本州岛管下,应干职事依镇戎军沿边安抚司已得指挥施行,余听泾原路经略司节制。兼今来□差知州,令章楶选举具名闻奏。一,本州岛置通判一员,职官二员,录事、司法、司理、参军各一员,仓草场一员,防城甲仗库一员。一,洒水平赐名天都寨、秋苇川赐名临羌寨,每寨各置寨主一员,都监、监押共三员,巡检三员,两寨共置主簿一员。已上除西安州通判合堂除,余仰经略司不拘常例,举官闻奏。应上件员阙仍令经略司一面选差官权行管干。一,逐处合用戍守兵马,除□置马步军外,令泾原路据合要正兵蕃汉弓箭手马步人数,关牒秦凤路差那见在本路逐头项人马应副,共不得过一万人,内正兵并一年一替,余令两路经略司相度番换,及仰泾原路相度于本路近里将分,差那抵换堪战守得力人马相兼戍守。内弓箭手日支日食米二升,马破料五分,草七分,正兵依条支破。西安州戍守人兵共以七千人为额,仍招置马军蕃落一指挥,以三百人为额,排充第一百三十指挥【一二】,步军保捷一指挥,以四百人为额,排充第一百三十指挥。天都、临羌寨戍守人兵各以三千人为额,仍各招置马军蕃落一指挥,以二百人为额,内临羌寨排充第一百二十一指挥,天都寨排充第一百二十指挥;步军保捷各一指挥,以二百人为额,内临羌寨排充第一百三十一指挥,天都寨排充第一百三十二指挥。已上候将来招置蕃汉弓箭手耕种及事艺成伦绪日,相度裁减戍兵。一,□置泾原路第十三将,应西安州、天都、临羌寨汉蕃兵马并隶本将管辖训练,正将令西安州知州兼,其副将于天都寨驻札,仍同共管认西安州及两寨地分。一,逐州寨每年合支破公使探蕃等钱,内西安州三万贯,天都、临羌寨各二千贯。一,知州、通判、寨主、都监、监押、巡检并以二年为一任,候任满日,除知州、通判任内于边防职事无遗阙,仰经略司具治状保明闻奏,从朝廷比类将寨官推恩外,其将寨官、都监、监押、巡检酬銟,并依平夏城、灵平寨条例施行。一,西安州职官、曹官、监当官并寨主簿以三年为一任,候任满无遗阙,与不依名次占射差遣一次,其今任□差人更循一资,若系寄禄官,减二年磨勘,愿成资替者听从便。一,新建州城寨合筑蕃城限隔,及有合增添堡铺之类,仰经略司候进筑了日,从长相度,措置施行,仍具闻奏。一,更有合措置及未尽未便事
译在此之前,王必弹劾衡州孔平仲违法出售常平仓粮,孔平仲在潭州入狱,导致三人死亡,众人认为处置不当。不久,王又被派去广西担任察访使,所作所为多刻薄,回朝后任命为郎官。中书舍人郭知章封还诏书起草的旨意,于是让赵挺之起草诏书,右司谏陈次升暂代给事中,也封还驳斥认为不当。在尚未呈报皇帝之前,王必有奏章控告郭知章、陈次升是元祐年间的台谏官,请求裁定孔平仲一事。章惇、黄履都认为不可,蔡卞又恰好在家守丧,于是皇帝下旨取消新的任命。曾布问如何处置,章惇、黄履正感到惊愕,于是再次呈报,所以有了这道任命。皇上仍批示说:“不应擅自控告言官,送交吏部。”
诏令泾原路新筑的南牟会,赐名西安州,其知州应选派有材武、了解蕃汉人情事的武臣担任。洒水平赐名天都寨,秋苇川赐name临羌寨。西安州戍守的士兵以七千人为定额,仍设置马军蕃落各一指挥,以三百人为定额,步军保捷一指挥,以四百人为定额。天都、临羌寨戍守的士兵各以三千人为定额,仍各招募设置马军蕃落一指挥,以二百人为定额,步军保捷各一指挥,以二百人为定额。各州寨每年各支用公使探蕃等钱,西安州三万贯,天都、临羌寨各两千贯。(初一日和初二日,章楶两次上奏更为详细。五月四日折可适任西安州知州,五月二十一日接受祝贺。章楶的奏议载于枢密院奏章云云,至官府照会,实录大概据此删修,现在仍详细注记于此。枢密院奏章:查核泾原路正在修筑秋苇川、洒水平、南牟会城寨工程,将来完工后,即秦凤路深入内地,另无边境。兼且新建城寨便需要兵将官及军马戍守,以及知州、通判、寨主以下官员管理,其中应办事项须商议指挥。一,南牟会赐名西安州,选派有材武谋略、熟悉边事、了解汉蕃人情事的武臣一员担任知州兼沿边安抚副使,将绍圣四年以来新建的九寨隶属本州管辖,应办职事依照镇戎军沿边安抚司已得的指挥施行,其余听泾原路经略司节制。兼且现在□差知州,令章楶举荐具名上奏。一,本州设置通判一员,职官二员,录事参军、司法参军、司理参军、参军各一员,仓草场一员,防城铠甲库一员。一,洒水平赐名天都寨,秋苇川赐名臨羌寨,每寨各设置寨主一员,都监、监押共三員,巡检三員,两寨共设置主簿一員。以上除西安州通判由朝廷堂除外,其余仰经略司不拘常例,举荐官员上奏。以上各员缺仍令经略司一面选派官员暂代管理。一,各处应用戍守兵马,除□置马步军外,命令泾原路根据所需正兵蕃汉弓箭手马步人数,发公文给秦凤路调拨现驻本路各类型人马应副,总共不得超过一万人,其中正兵并一年一换,其余令两路经略司相度轮换,以及仰泾原路相度在本路内地将分,调拨抵换堪战守得力人马相兼戍守。其中弓箭手每日支给米二升,马料五分,草七分,正兵依条例支给。西安州戍守人兵总共以七千人为定额,仍招募设置马军蕃落一指挥,以三百人为定额,编入第一百三十指挥,步军保捷一指挥,以四百人为定额,编入第一百三十指挥。天都、临羌寨戍守士兵各以三千人为定额,仍各招募设置马軍蕃落一指挥,以二百人为定额,其中临羌寨编入第一百二十一指挥,天都寨编入第一百二十指挥;步军保捷各一指挥,以二百分为定额,其中临羌寨编入第一百三十一指挥,天都寨编入第一百三十二指挥。以上待将来招募设置蕃汉弓箭手耕种及事艺成绪时,相度裁减戍兵。一,设置泾原路第十三将,所有西安州、天都、临羌寨汉蕃兵马都隶属本将管辖训练,正将令西安州知州兼任,其副将于天都寨驻扎,仍共同管理西安州及两寨地分。一,各州寨每年应支用的公使探蕃等钱,其中西安州三万贯,天都、临羌寨各二干贯。一,知州、通判、寨主、监押、巡检都以二年为一任,待任满时,除知州、通判任内于边防职务无缺漏,仰经略司具治状保明上奏,从朝廷比照将寨官推恩外,其将寨官、监押、巡检酬赏,都依平夏城、灵平寨条例施行。一、西安州职官、曹官、监当官以及寨主簿以三年为一任,待任满无缺漏,与不依名次占射差遣一次,其中今任□差人更循一资,若系寄祿官,减二年磨勘,愿成资替代者听从便。一,新建州城寨应筑蕃城限隔,以及有应增添堡铺之类,仰经略司待进筑完工后,从长相度,措置施行,仍具奏。一,更有应措置及未尽未便事
件,仰章楶续渐条画闻奏。右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依。」逐项指挥,仍令章楶亲自收掌,不得下司。候进筑毕,即节次颁降施行,及关牒秦凤路经略司,并申牒内外合属官司照会。枢密院奏盖并从章楶初二日所请也【一三】,或只存此,却削去楶初二日全状,更详之。二十四日楶又奏,可再考详。)
译此事,请章楶继续逐步规划并上奏。右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依从。”各项指令,仍命令章楶亲自收管,不得交由下属机构。等到筑城工程完毕后,就分批次颁布施行,并发公文给秦凤路经略司,同时上报内外相关官府知晓。枢密院上奏说全都听从章楶初二日的请求【一三】,或许只保留此处,却删去章楶初二日的全部奏状,再详细斟酌。二十四日章楶又上奏,可再考证详查。)
章楶奏,更不勾第五等保甲。(布录。)
鄜延奏,进筑金汤,赐将士特支。(布录。)
诏三省、枢密院各录章疏一本,送逐处收掌。(布录己丑,当考是何等章疏,当是编类元佑人所上者。又,布录己卯,缘吕惠卿奏进入【一四】,或是惠卿所奏。)
庚寅,权刑部侍郎周之道等言,应御札到后,杀人合死会赦原者,如所犯委是情重,即许引用情重法轻奏裁,其余并依旧制引赦。从之。
诏诸路将兵互习事艺,人并置籍,遇大教按伯录其事艺进退者。
注 释
【一】弓箭手乞月支口食米三斗「月」原作「日」,据阁本改。
【二】及新建州城两寨恐有增建堡栅处「栅」原作「棚」,据阁本改。
【三】威灵蒙及「蒙及」二字原倒,据阁本、活字本乙正。
【四】上件三处皆是两路襟喉之地「两路」,阁本作「西人」。
【五】前干朝廷「干」原作「于」,据阁本、活字本改。
【六】不应又十四日楶犹未知按上文有「楶奏议自注云,元符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奏此」等语,此句「又十四日」,疑应作「二十四日」。
【七】五月一日癸卯「一」原作「二」,按元符二年五月二日乃为甲辰,癸卯系五月一日,现据朔闰表及本书卷五一○元符二年五月癸卯章楶奏统兵条改。
【八】庶几不日益加纷集「庶」原作「应」,据阁本、活字本改。
【九】副磋迈花结香「副」字原脱,据阁本及西夏书事卷三一补。
【一○】兵之久而国利者「国」原作「图」,据阁本及孙子作战篇改。
【一一】就潭州赴狱宋史全文卷一三下「赴」作「起」。
【一二】排充第一百三十指挥阁本「三」作「二」。
【一三】并从章楶初二日所请也「所」原作「新」,据阁本改。
【一四】缘吕惠卿奏进入「缘」,疑当作「录」。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五百九
卷五百九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符二年四月辛卯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百九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符二年(己卯,1999)
全 文
夏四月辛卯,辽国泛使萧德崇、李俨等辞【一】。置酒于紫宸殿,授以报书曰:载书藏府,固和好于万年;使节驰轺,达诚心于二国。既永均于休戚,宜共嫉于凶奸。惟西夏之小邦,乃本朝之藩镇,曲加封植,俾获安全。虽于北尝预婚姻之亲,而在南全居臣子之分。涵容浸久,变诈多端。爰自累岁以来,无复事上之礼,赐以金缯而不已,加之封爵而愈骄。杀掠吏民,围犯城邑。推原罪恶,在所讨除。聊饬边防,稍修武事,筑据要害,扼控奔冲。辄于去岁之冬,复驱竭国之觽,来攻近寨,凡涉两旬。自取死伤,数以万计,粮尽力屈,觽溃宵归。更为诡诞之词,往求拯救之力,狡狯之甚,于此可知。采听之间,固应洞晓。必谓深加沮却,乃烦曲为劝和。示以华缄,将之聘币,礼虽形于厚意,事实异于前闻。缅料雅怀,诚非得已;顾于信誓,殊不相关。
惟昔兴宗致书仁祖,谕协力荡平之意,深同休外御之情。至欲全除,使无緃类。谓有稽于一举,诚无益于两朝。祖宗诒谋,斯为善美;子孙继志,其可弭忘!今者详味缛辞,有所未喻,辄违先旨,谅不在兹。如永念于前徽,宜益敦于大信。相期固守,传示无穷。矧彼夏人,自知困蹙,哀祈请命,屡叩边关。已戒封疆之臣,审观情伪之状。傥或徒为空语,阴蓄奸谋,暂示柔伏之形,终怀窥伺之志,则决须讨伐,难议矜容。若出自至诚,深悔前罪,所言可信,听命无违,即当徐度所宜,开以自新之路。载惟聪达,必亮悃悰。方属清和,冀加葆啬。续遣使人谘谢次。又回白札子曰【二】:
夏国自李继迁之后,建国赐姓,莫非恩出当朝,所有疆土,并是朝廷郡县之地。昨自元丰以来,累次举兵犯塞,中间亦曾赦其罪戾,加以封册,许令朝贡,兼岁赐金帛,又遣官与之分画疆界。而狡诈
译章楶上奏,请求不再征调第五等保甲。(出自《布录》。)
鄜延路奏报,进筑金汤城,赏赐将士特别支给。(出自《布录》。)
诏令三省、枢密院各自抄录章疏一份,送往各处收藏保管。(出自《布录》己丑日,需考证是何种章疏,应当是编类元祐年间人士所上的章疏。又,《布录》己卯日,因为吕惠卿奏请进呈【一四】,或许是吕惠卿所奏的章疏。)
庚寅日,权知刑部侍郎周之道等人进言,凡是御札到达之后,杀人应当处死但因遇赦而获免的人,如果所犯罪行确实情节严重,就允许引用“情重法轻”的条款奏请裁决,其余情况都依照旧制引用赦令。朝廷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诏令各路将兵互相学习军事技艺,每人设立名册,遇到大规模训练检阅时,由都部署记录其技艺的进退情况。
注释
【一】弓箭手请求每月支给口粮米三斗:“月”字原作“日”,根据阁本改为“月”。
【二】以及新建州城两寨恐怕有增建堡栅之处:“栅”字原作“棚”,根据阁本改为“栅”。
【三】威灵蒙及:“蒙及”二字原本颠倒,根据阁本、活字本校正。
【四】上述三处都是两路襟喉之地:“两路”,阁本作“西人”。
【五】前干朝廷:“干”字原作“于”,根据阁本、活字本改为“干”。
【六】不应又十四日楶犹未知:按上文有“楶奏议自注云,元符二年四月二十四曰奏此”等语,此句“又十四日”,疑应作“二十四日”。
【七】五月一日癸卯:“一”字原作“二”,按元符二年五月二日为甲辰,癸卯系五月一日,现根据朔闰表及本书卷五一○元符二年五月癡卯章楶奏统兵条改为“一”。
【八】庶几不日益加纷集:“庶”字原作“应”,根据阁本、活字本改为“庶”。
【九】副磋迈花结香:“副”字原本脱漏,根据阁本及《西夏书事》卷三一补入。
【一○】兵之久而国利者:“国”字原作“图”,根据阁本及《孙子·作战篇》改为“国”。
【一一】就潭州赴狱:《宋史全文》卷一三下“赴”作“起”。
【一二】排充第一百三十指挥:阁本“三”作“二”。
【一三】并从章楶初二日所请也:“所”字原作“新”,根据阁本改为“所”。
【一四】缘吕惠卿奏进入:“缘”字,疑当作“录”。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五百九
卷五百九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符二年四月辛日至当月结束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百九
帝号 宋哲宗
年号 元符二年(己卯,1099)
全文
夏四月辛卯日,辽国泛使萧德崇、李俨等人辞行【一】。在紫宸殿设酒宴,授予回复书信说:盟约藏于府库,固结万年和好;使节驰骋车马,传达两国诚心。既然永远共同承担喜乐与忧患,就应当共同憎恶凶恶奸邪之人。只有西夏这个小国,是本朝的藩镇,朝廷曲意加以封植,使其获得安全。虽然在北边曾参与婚姻之亲,而在南边完全处于臣子的本分。包容浸染日久,变诈手段多端。自从连年以来,不再有侍奉上级的礼节,赐予金帛而不止,加封爵位而更加骄横。杀害掠夺官吏百姓,包围侵犯城邑。推究其罪恶,应当讨伐清除。只是整顿边防,稍修武备,修筑占据要害,扼制奔突冲击。竟然在去年冬天,再次驱使倾国之众,来攻打近寨,历时两旬。自取死伤,数以万计,粮食耗尽力量枯竭,军队溃散连夜逃归。又用诡诞的言辞,前往请求拯救之力,狡诈之甚,于此可知。在采听之间,固然应当洞悉晓畅。必定认为深加阻却,才烦劳曲意劝和。展示华丽的信函,将去聘问的礼物,礼仪虽然表现出厚意,事实却与前闻不同。遥想雅正的情怀,实在不得已;顾念于信誓,全然不相关。
往昔兴宗致书仁祖,晓喻协力荡平之意,深同休戚与共、共同抵御外侮之情。至欲完全铲除,使无纵容之弊。认为有稽于一举,确实无益于两朝。祖宗留下的谋略,这是善美;子孙继承志向,岂可遗忘!如今详细体味繁复的言辞,有所未能理解,竟然违背先旨,谅不在这里。如果永远念及前代的徽号,应当更加敦厚大信。相约固守,传示无穷。况且那夏人,自知困迫,哀求请命,屡次叩击边关。已告诫封疆大臣,审察情伪状况。倘若只是空话,暗中蓄积奸谋,暂时显示柔顺屈服的样子,最终怀着窥伺的志向,那么就决须讨伐,难以商议宽容。如果出自至诚,深深悔悟前罪,所言可信,听命无违,就应当慢慢斟酌适宜的办法,开辟自新的道路。再思聪达之人,必定明了恳切的心意。正值清和时节,希望保重身体。随后派遣使者咨询谢罪。又回复白札子说【二】:
夏国自从李继迁之后,建国赐姓,莫非恩出于当朝,所有疆土,都是朝廷郡县之地。自从元丰以来,屡次举兵侵犯边塞,中间也曾赦免其罪戾,加以封册,允许朝贡,兼且每年赐予金帛,又派遣官员与之划分疆界。而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