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五十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九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5230–5239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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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巳,驸马都尉钱景臻对,因谢父知郓州暄除宝文阁待制。上曰:「暄为郡有声,朝廷自以才用。」又谢子忱赐名,上曰:「主贤,宜有子也。其勉以学。」(九月戊午,中散大夫、知郓州钱暄除宝制。)

译己巳日,驸马都尉钱景臻入朝对答,借机谢恩,因父亲钱暄任郓州知州而被任命为宝文阁待制。皇上说:“钱暄在地方任职有声望,朝廷自然是因为他的才能而任用他。”钱景臻又谢恩,因儿子钱忱获赐名字。皇上说:“君主贤明,应当有儿子。你要勉励他勤奋学习。”(九月戊午日,中散大夫、郓州知州钱暄被任命为宝文阁待制。)

同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马申言:「籴买全在冬春之交,乞十月后印给次年盐钞,限正月至本路。」户部言:「若本路豫得钞,招诱入中,牵制秦凤等四路钞价。乞依秦凤等路,吏部差使臣于正月下旬押赴经制司。」从之。

  诏:「泾原、鄜延两路发赴城、寨、堡、镇防秋诸军,比诸路特早,并与特支钱。」(十一月四日可考。)

  庚午,大名府路安抚司言:「近以修闭水口,发德、博州夫万二千。今水口已塞,欲因此夫修厢军营,及筑上下水关。」诏:「食库、馆驿舍等令转运司依先降指挥。其修城,令安抚司具实用人功以闻。」

  权开封府界提点范峋等言:「诸县尉专捕草市贼盗,及通管县务,岁下乡常以百数。若省县尉,恐一主簿不能办事,乞依旧存留。」从之。

  吏部言:「宗室子漪换通直郎,年十八。宗室授殿直者,二十听出官,无文资法。」诏子漪候年二十许出官。

  诏支钱钞二十万缗,付河北转运司市粮草。

  壬申,诏河东经略司:「近诸处虽有牒报,即非大点集。其葭芦、□堡寨守御保甲可放散。」

  是日,西夏犯泾原,民多以火死。(二十二日奏。)

  先是,殿中侍御史翟思言:「知枢密院韩缜受知石州、文思副使燕复所遗马一匹,市价二百千,缜偿以四五十千。开封府界保甲司勾当公事、右侍禁杨嵩亦尝遗缜马一匹,价直与复之马等,而缜亦以三四十千买之,以与兄绛。」诏缜分析。于是缜言:「知石州燕复尝为臣买马,令其子孝嗣言,元买券直绢四十匹。臣先以银十两偿孝嗣道里费,许偿以山东绢八十匹。右侍禁杨嵩【二】自言,入西界得一马驹,欲卖为路费,臣谕通直郎李士京以三十千买之。后士京云,马不可乘,又患疥瘙。今欲各付其主。」手诏:「缜因买马以致人言,辨析厥初,契约咸在,朕岂以一眚督过大臣?宜特释罪。」后三日,思罢侍御史,试国子司业。(翟思言缜,在九月二十六日;改司业,在此月九日,并书之。)

  是日,(十月六日壬申。)西夏寇静边寨,将官彭孙击却之。(此据御集追书,仍附注御集二事。泾原路将官彭孙下,初六日静边砦捍贼有劳,曾出战汉、番兵员可等第与特支:禁军七百文【三】,人员增上;厢军兵民、蕃兵五百,增上,准此。仍降指挥下走马承受庞卞喝赐。所有得功人,仰经略安抚司疾速保明闻奏。元丰七年十月十五日下。又赐刘友端:勘会今月六日泾原路静边寨驻札将官彭孙等御捍夏国大兵功状显异,兼熙河路定西城守御大兵不多,及经略安抚制置司已有排办下准备赏罚银鴼不少,可以支用得足。仰限指挥到,除将带去银鴼二千只依已得指挥俵散外,余三千只更不得卸纳,依旧用元打角车子装载,躬亲前去泾原路,计会卢秉推排,当日诸将元出战马军人给一只,依熙河路俵散令装载,以赏异功,即不得夹杂无劳人在内。仍宣谕卢秉:静边若非经略安抚使预备有方,必不能致是推沮贼锋,安静一道,候宣谕俵散讫,疾速赴阙。)

  甲戌,诏石州葭芦、□堡两寨各置水军一指挥,以百人为额。

  诏供备库副使、知会溪城王令宣追一官勒停。坐擅杀官牛,与蛮立誓,取公使库无名额钱,悔过以偿也。

  乙亥,给事中韩忠彦为礼部尚书。忠彦入谢,上谕曰:「先令公之勋,朕所不敢忘。卿复尽忠朝廷,此未足以酬卿也。」(文彦博私记云:王珪谓迁忠彦太峻,独蔡确左右之。上曰:「此特为其父故,不可为例也。」且云:忠彦方许确婚,故得确助。此当考。)

  中书舍人兼侍讲蔡卞试给事中;朝奉郎、守起居郎杨景略,朝散郎、守左司郎中钱勰,并为试中书舍人,免召试。景略、勰奉使高丽方还,在道,并擢之。

  诏应殁于王事补授人,并许依旧条指射差遣。

  又诏内藏库支绸绢各五十万匹,于熙河经略司封桩。

  泾原路经略司言,蕃官告谕部族买战马,赏绢抚养,库阙钱。诏于凤翔府封桩李元

译同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事马申言说:“购买粮草完全在冬春之交,请求十月之后印给次年的盐钞,限定正月运到本路。”户部说:“如果本路预先得到盐钞,招诱商人入中,会牵制秦凤等四路的盐钞价格。请求依照秦凤等路的办法,由吏部差遣使臣在正月下旬押送到经制司。”皇帝听从了。

诏令说:“泾原、鄜延两路发往城、寨、堡、镇防秋的各军,比其他各路特别早,都给予特别支给钱。”(十一月四日可考证。)

庚午,大名府路安抚司说:“近来因为修筑封闭水口,征发德、博两州民夫一万二千。现在水口已经堵塞,想趁这些民夫修筑厢军营房,以及修筑上下水关。”诏令说:“食库、馆驿舍等令转运司依照先前下达的指挥办理。至于修筑城墙,令安抚司详细上报实际使用的人力后上报。”

权开封府界提点范峋等人说:“各县尉专门捕捉草市贼盗,以及通管县务,每年下乡常常以百数。如果裁减县尉,恐怕一个主簿不能处理事务,请求依旧存留。”皇帝听从了。

吏部说:“宗室子漪换授通直郎,年龄十八岁。宗室授殿直的人,二十岁允许出官,没有文资的法令。”诏令子漪等到二十岁允许出官。

诏令支给钱钞二十万缗,交付河北转运司购买粮草。

壬申,诏令河东经略司:“近来各处虽然有公文报告,但并不是大规模点集。葭芦、□堡寨的守御保甲可以解散。”

这一天,西夏侵犯泾原,百姓多被火烧死。(二十二日奏报。)

在此之前,殿中侍御史翟思说:“知枢密院韩缜接受知石州、文思副使燕复赠送的马一匹,市价二百千,韩缜偿还四五十千。开封府界保甲司勾当公事的右侍禁杨嵩也曾赠送韩缜马一匹,价格与燕复的马相等,而韩缜也以三四十千购买,给了哥哥韩绛。”诏令韩缜分析说明。于是韩缜说:“知石州燕复曾经替臣买马,让他的儿子燕孝嗣说,原来买马的券值绢四十匹。臣先前用银十两偿还燕孝嗣路途费用,答应偿还山东绢八十匹。右侍禁杨嵩自己说,进入西夏边界得到一匹马驹,想卖掉作为路费,臣告诉通直郎李士京用三十千购买。后来李士京说,马不能骑乘,又患有疥癣。现在想各自归还给主人。”手诏说:“韩缜因为买马招致人言,辨析起初的情况,契约都在,朕岂能因为一次过失苛责大臣?应当特别赦免罪责。”三天后,翟思罢免侍御史,试任国子司业。(翟思弹劾韩缜,在九月二十六日;改任国子司业,在这个月九日,一并记载。)

这一天,(十月六日壬申。)西夏侵犯静边寨,将官彭孙击退了他们。(这根据《御集》追记,仍附注《御集》两件事。泾原路将官彭孙下,初六日在静边砦抵御贼寇有功,曾出战汉、番兵员可等第给予特支:禁军七百文,人员增上;厢军兵民、蕃兵五百增上,准此。仍然下达指挥给走马承受庞卞喝赐。所有立功的人,仰经略安抚司迅速核实上报。元丰七年十月十五日下达。又赐给刘友端:勘会本月六日泾原路静边寨驻扎将官彭孙等抵御夏国大军的功状显异,加上熙河路定西城守御大兵不多,以及经略安抚制置司已有排办下的准备赏罚银鴼不少,可以支给用足。仰限指挥到达,除了将带去的银鴼二千只依照已得的指挥分发外,其余三千只更不得卸纳,依旧用原来打角的车子装载,亲自前去泾原路,计会卢秉推排,当天诸将原来出战的马军人给一只,依照熙河路分发令装载,以赏赐异功,即不得夹杂没有功劳的人在內。仍然宣谕卢秉:静边如果不是经略安抚使预备有方,必定不能导致这样推沮贼锋,安静一道,等宣谕分发完毕,迅速赴阙。)

甲戌,诏令石州葭芦、□堡两寨各设置水军一指挥,以一百人为定额。

诏令供备库副使、知会溪城王令追削一官勒停。因为擅自杀死官牛,与蛮人立誓,取用公使库无名额的钱,悔过以偿还。

乙亥,给事中韩忠彦任礼部尚书。韩忠彦入宫谢恩,皇上告诉他说:“先令公的功勋,朕不敢忘记。你再次尽忠朝廷,这不足以酬谢你。”(《文彦博私记》说:王珪说升迁韩忠彦太峻急,只有蔡确在旁支持。皇上说:‘这特别因为他的父亲缘故,不可以作为惯例。’并且说:韩忠彦正答应蔡确婚约,所以得到蔡确帮助。这应当考证。)

中书舍人兼侍讲蔡卞试任给事中;朝奉郎、守起居郎杨景略、朝散郎、守左司郎中钱勰都任试中书舍人,免除召试。杨景略、钱勰奉使高丽刚刚回来,在路上,都提拔了他们。

诏令凡是死于王事补授的人,都允许依照旧条指射差遣。

又诏令内藏库支给绸绢各五十万匹,在熙河经略司封桩。

泾原路经略司说,蕃官告谕部族购买战马,赏赐绢抚养,库中缺少钱。诏令在凤翔府封桩李元

辅经制绢内给万匹。

  诏刘昌祚:「西贼大兵已寇熙河路,其鄜延路守御保甲,速详度放散以闻。」(新纪书:乙亥,夏人寇熙州。旧纪不书。)

译辅助经制绢在宫内供给一万匹。

诏令刘昌祚:“西夏大军已经侵犯熙河路,鄜延路的守御保甲,要迅速详细考量后遣散,并将情况上报。”(《新纪》记载:乙亥日,西夏人侵犯熙州。《旧纪》没有记载。)

丁丑,吏部言:「经制变运川峡路常平积剩钱所增息钱二百三十二万缗【四】,乞推恩。」诏李元辅迁两官,史君俞、张茂先候改官日各迁一官,减磨勘年有差。

  诏殿前司:「马军年四十以上,武艺不及二等者,给限一季习学。限外艺不进,转支马与阙马教头。」

  诏:「诸路封桩阙额禁军钱谷,并依元丰令,随市直变易。其不得减过元籴纳价法除之。」

  光禄卿吕嘉问言:「近者,牛羊司典吏李璋犯乞取赃,已论决。窃惟朝廷捐数十万缗,行一重法于天下,欲得吏清政平,待之固已至矣。而无忌惮之吏,已渐弛于法行之初,盖由本法与钱之人纔减取钱之人二等。乞定河仓法,断遣刑名,自陈告首之赏,与引领过度一切如旧外,其行用者止以不应得为坐之。」下刑部参详:其与若许者依律得罪,或依在京请求非法公事条得在罪重;并官员在京行用非请求曲法不坐,并输税人行用非览纳及行求枉法者不坐之类,并依本条外,乞如嘉问所定。从之。

  戊寅,诏广西经略司勾当公事、连州军事推官【五】谭掞特改京官,权通判邕州。经略使熊本荐也。

  赐军器监度僧牒千,市材料。

  诏:「定西城守城汉、蕃诸军并百姓妇女,城上与贼斗敌者,人支绢十匹;运什物者,七匹;城下供馈杂役者,男子五匹,妇人三匹。」

  庚辰,诏广西进士黎易从、陈蒙特免将来文解。以入黎峒说谕陈被,被等归明故也。(张颉传有陈被事迹,当考。)

  诏饶州童子朱天申对于睿思殿,赐五经出身。天申,天锡再从兄。礼部言,天申年十二,试诵十经通也。(四月丁丑,天锡见。)

  辛巳,朝献景灵宫。

  癸未,密州商人平简为三班差使,以三往高丽通国信也。

  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言:「建州腊茶旧立榷法,商贾冒贩利甚厚。自熙宁三年官积陈茶,遂权听通商,自此茶户售客之茶甚良,官中所得惟常茶,税钱极微。南方遗利,无过于此,乞仍旧行榷法。建州岁出不下三百万斤,南剑州亦出二十余万斤,欲尽买入官,度逐州军民户多少及约邻路民用之数计置【六】,即官场卖,严立告赏,禁建州卖私末茶。乞借丰国监钱十万缗为本【七】。」并从之,所乞均入诸路榷卖,委转运司官提举:福建王子京,两浙许懋,江东杜伟,江西朱彦博,广东高镈。(御集载子京奏云:榷卖腊茶所收净利,不减盐课。当考。八年二月七日,并榷通商地分;元佑元年二月二日,依旧通商。食货志第五卷,七年,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言:建州旧榷腊茶,而商贾冒贩获厚利。熙宁三年,官茶陈积,乃听通商。自此茶户以善茶售贾人,官所得皆下,税钱为耗,请榷之便。建州岁出茶不下三百万斤,南剑州亦二十余万,官尽买之,度逐州及邻路当用数为多寡,均与榷卖,委转运官一员领之,以助经费,园户亦便。假丰国监钱十万缗为本。并从之。如是两浙、江东西、广西路皆委官,而福建以委子京。其法尽索种茶民,使自占岁造茶数,悉卖于有司,而重禁福建、两浙、江南东西、广西之鬻建茶者。明年,户部言,子京又请禁两浙、江南、广东茶,诏惟畿南、陕西路通商【八】,余皆为榷茶地云。)

  乙酉,上批:「知青州邓绾言:『本路夏秋丰稔,米斗直五七钱。』未知虚实,宜令京东西路提举司具州县米谷市价以闻。」既而绾言:「昨以秋成,故奏菽粟斗六七钱,今虑提举司奏物价稍增,乞照察。」上以绾佞,知其初奏不实也。

  礼部员外郎何洵直言:「伏见永昭陵下宫帝后神御同幄,朔望上食、时节,并同荐献。安陵合祔昭宪皇后,其下宫惟有宣祖神御,及永昌、永熙、永定陵下宫各无诸后神御。大节帝后异宫酌献,朔望上食等特酌献帝一位,而诸后皆不豫飨,乞并于下宫同幄奉安。」诏诸后止设位牌,同酌献。

  枢密言:「西贼近寇熙河、泾原,势已败北,深冬苦寒,必不能大举奔冲。泾原、秦凤防秋军马并在极边

译丁丑日,吏部上奏说:“经制变运川峡路常平积剩钱所产生的增息钱二百三十二万缗,请求推恩赏赐。”诏令李元辅晋升两级官职,史君俞、张茂先在改任官职时各晋升一级官职,减免磨勘年限各有不同。

诏令殿前司:“马军中年龄在四十岁以上,武艺不及二等者,给予一季度的期限学习武艺。期限过后武艺仍无进步,就转拨马匹给缺编的马军教头。”

诏令:“各路封桩阙额禁军的钱粮,都依照元丰年间的法令,随当地市场价格进行变卖。其中不得减少超过原籴纳价格的法令予以废除。”

光禄卿吕嘉问上奏说:“近来,牛羊司典吏李璋犯下索取赃款的罪行,已经判决处刑。我私下认为朝廷拿出数十万缗钱,在天下施行一项严刑峻法,想要达到官吏清廉、政治公平,对待他们已经很周到厚道了。然而那些毫无顾忌的官吏,在法令刚开始施行时就逐渐松懈,这是因为本法规定与收钱的人相比,只比少收钱的人低两个等级。请求制定河仓法,判定刑罚罪名,自首告发的赏赐,与引导过度等一切如旧,其中行用者只以‘不应得’的罪名来定罪。”下交刑部参详:如果允许者依律获罪,或者依照在京请求非法公事的条款获罪较重;以及官员在京行用非请求曲法不坐罪,以及纳税人行用非览纳及行求枉法不坐罪之类,都依照本条规定外,请求按照吕嘉问所定的办法办理。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戊寅日,诏令广西经略司勾当公事、连州军事推谭掞特别改任京官,暂代邕州通判。这是经略使熊本推荐的。

赐给军器监度僧牒一千张,用于购买材料。

诏令:“定西城守城的汉、蕃各军以及百姓妇女,在城上与贼寇搏斗的,每人支给绢十匹;运送物品的,七匹;在城下供应杂役的,男子五匹,妇人三匹。”

庚辰日,诏令广西进士黎易从、陈蒙特免将来的文解。这是因为他们进入黎峒劝说陈被,陈被等人归顺朝廷的缘故。(《张颉传》中有陈被的事迹,应当考证。)

诏令饶州童子朱天申在睿思殿应对,赐五经出身。朱天申是朱天锡的再从兄。礼部上奏说,朱天申年仅十二岁,试诵十经全部通晓。(四月丁丑日,朱天锡曾觐见。)

辛巳日,朝献景灵宫。

癸未日,密州商人平简被任命为三班差使,因为他三次前往高丽通传国信。

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上奏说:“建州腊茶过去设立榷法,商贾冒犯禁法贩卖获利很厚。自从熙宁三年官府积压陈茶,于是暂且允许通商,从此茶户卖给商人的茶很好,官府所得只有常茶,税钱极少。南方的遗留利益,没有超过这一点的,请求恢复旧的榷法。建州每年产出不低于三百万斤,南剑州也产出二十多万斤,想要全部买入官府,估量各州军民户多少以及大约邻路民用的数量来计划设置,就在官场售卖,严格设立告发赏赐,禁止建州售卖私末茶。请求借丰国监钱十万缗作为本钱。”都听从了他的建议,所请求的均入各路榷卖,委派转运司官员提举:福建王子京,两浙许懋,江东西杜伟,江西朱彦博,广东高镈。

(《御集》记载王子京的奏章说:榷卖腊茶所收净利,不少于盐课。应当考证。八年二月七日,合并榷卖通商地区;元佑元年二月二日,依旧通商。《食货志》第五卷,七年,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上奏:建州过去榷卖腊茶,而商贾冒犯禁法贩卖获得厚利。熙宁三年,官府茶积压,于是允许通商。从此茶户把好茶卖给商人,官府所得都是下等茶,税钱损耗,请求榷卖方便。建州每年产茶不低于三百万斤,南剑州也二十多万,官府全部买入,估量各州及邻路应当用的数量多少,均分给榷卖,委派转运官一人统领,以资助经费,园户也方便。借丰国监钱十万缗作为本钱。都听从了他的建议。于是两浙、江东西、广西路都委派官员,而福建委派王子京。其法尽数索取种茶百姓,让他们自己申报每年造茶数量,全部卖给官府,而重禁福建、两浙、江南东西、广西售卖建茶者。第二年,户部上奏,王子京又请求禁止两浙、江南、广东茶,诏令只有畿南、陕西路通商,其余都作为榷茶地区。)

乙酉日,皇上批示:“知青州邓绾上奏说:‘本路夏秋丰收,米一斗值五七钱。’不知虚实,应当命令京东西路提举司详细报告州县米谷市价上报。”不久邓绾上奏说:“昨天因为秋收,所以奏报菽粟一斗六七钱,现在担心提举司奏报物价稍有增加,请求查察。”皇上认为邓绾谄媚,知道他最初的奏报不实。

礼部员外郎何洵直上奏说:“我见永昭陵下宫帝后神御同在帷帐,朔望上食、时节,都一同荐献。安陵合祔昭宪皇后,她的下宫只有宣祖神御,以及永昌、永熙、永定陵下宫各自没有诸后神御。大节帝后异宫酌酒献祭,朔望上食等特别酌酒献祭帝一位,而诸后都不参与享用,请求都在下宫同帷帐奉安。”诏令诸后只设位牌,一同酌酒献祭。

枢密院上奏说:“西贼近来侵犯熙河、泾原,势头已经败退,深冬严寒,一定不能大举奔冲。泾原、秦凤防秋的军马都在极边

,坐耗刍粟。欲委经略司审度,抽兵各归近里。」从之。以陕西转运司言,贼退乞减边兵也。

译因耗费粮草,打算交由经略司审查核定,抽调士兵各自返回内地。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这是依据陕西转运司的奏报,因贼寇退去,请求削减边防军队。

丁亥,诏:「应职事官以除授先后为序,同日除者以寄禄官。」

  上批:「今月丙戌,大理寺、开封府见禁罪人以千数,勘结濡滞如此!岁将大寒,可令昼夜结绝,无久系留。」先是,赐狱囚食,有司以数闻,故申敕之。

  戊子,敕交趾郡王干德省:「广南西路经略司奏:『昨准朝命,安南奏以溪峒勿恶、勿阳等州峒疆至未明,令本司计会本道,差职官辨正。今准安南报差黎文盛等至,边界已辨正,乞降诏旨付安南遵守。』向观奏牍,陈叙封疆,特命边臣计议辨正。卿保膺宠禄,世载忠纯,钦奉诏旨,申饬官属,分画州峒,本末以明。勿恶、勿阳二峒已降指挥,以庚俭、邱矩、叫岳、通旷、庚岩、顿利、多仁、勾难八隘为界,其界外保、乐、练、苗、丁、放近六县、(六县下恐有脱字,时政记亦然。)宿、桑二峒,并赐卿主领。卿其体此眷私,益怀恭顺,谨遵封约,勿纵交侵。」

  初,熙宁十年,干德言,乞诏回大兵,即遣使谢罪奉职贡。诏从其请,令安抚司遣人画定疆界,而宣抚使郭逵以为昨大军至富良江,交趾纳□日,伪文思使矫文膺已尝议定,大兵所至,即是封疆,令太平寨主成卓往分画。元年,干德遣使陶宗元入贡,乞四州。上诏令交趾尽归所略邕、钦、廉三州人口,即给广源等州。而交趾所送人口二百有六,年十五以上额刺曰「天子兵」,二十以上面刺曰「投南朝」,妇人左手刺曰「官客」。安抚司复索三州官吏、妇人,而交趾固称无有,以故久之不决。五年九月,交趾知上源州杨寿安寇归化州,宿兵谋入顺安等七州峒。归化州,故勿阳峒穴也,而知邕州、西京作坊使刘初以为皆广源州故地,开宝中,广源道坦绰侬民富愿以管下古耽、覆和十州比七源蛮内附输税,朝廷授民富以官,知广源州事。后虽因刘纪纳土,朝廷以通侬州赐智会。智会,民富之宗也。交人无厌,失信妄动,不若因此处置,以息将来边患。而交人以为昨采铜于勿阳峒,即不知有归化州。经略司熊本亦言:「嘉佑中,侬宗旦以勿恶等峒归明,赐名顺安州。治平中,侬智会以勿阳峒归明,赐名归化州。今侬氏所领州峒,初不隶南平,而归化等州系江右控扼咽喉之地,制御交趾、大理九道白衣诸蛮之要路【九】。乞诏交趾,诘其侵犯归化州之故,及令尽还略去生口,绝其长恶未萌之心。」

  是岁,成卓、邓辟乃与南平使黎文盛、阮陪定议,如十月己巳诏书。而黎文盛寓书熊本曰:「成卓言:上电、下雷、温、润、英、遥、勿阳、勿恶、计、城、贡、渌、频、任峒、景思、苛纪县十八处【一○】,从南画界,以为省地。陪臣小子惟命是听,不敢争执。然侬氏所纳土,皆广源之属也。幸遇圣朝【一一】,万政更张,何爱此硗确瘴疠之地,不以回赐本道,存庇外臣?或曰:『昨王师所取者当还,其守吏挈而归明者难复也。』文盛以为土有主属,守吏挈而逃去,盗主之物也。主守自盗不赦之赃,盗物寄赃,法亦不许,况可污于省籍乎?」而本及卓以文盛虽有求地之言,然又言「惟命是听,不敢争执」,以为大意已定,故降诏焉。(六月四日壬申、八月二十一日可考。旧纪书:戊子,诏:安南地瘴疠,戍守者多死,其分画交趾界,以六县、二峒赐之。新纪但书「诏分画」云云。密院时政记有辩正事四段,今附此。七年八月七日,令熊本勒成卓等供析:黎文盛等公牒及面议,并不曾言侬宗旦所纳州峒等更不敢争占,今来便称各得归鴲了当,有何照据?及因何便乞降诏并恩锡?具诣实闻奏。八月十七日,熊本奏:成卓申:「黎文盛牒内称些小溪峒,若系省地,请供申经略使衙闻奏朝廷,惟听回诏指挥等事拟定。」欲令熊本子细看详成卓等前后所申,或本官已到本司,即当司审问,及详黎文盛累次公牒并对答词意,如有可执据,委是分明交人将来得诏不致反复,即具结状保明闻奏。八月二十日,熊本奏:成卓等申:「黎文盛将出公状,于勾阳、顺安等处从南画断

译丁亥日,皇帝下诏:“担任职事的官员,按照任命先后排序;同一天任命的,以寄禄官的品级高低为序。”

皇帝批示:“本月丙戌日,大理寺、开封府现押的囚犯数以千计,审结拖延竟至于此!一年将尽,天气严寒,可令昼夜审结案件,不要长期羁押囚犯。”在此之前,朝廷曾赏赐狱中囚犯食物,有关部门按人数上报,因此再次申令告诫。

戊子日,皇帝敕令交趾郡王李乾德:“广南西路经略司奏称:‘先前遵照朝廷命令,安南上奏称溪峒勿恶、勿阳等州的边界尚未明确,令本司会同本道,派遣职官辨正。现在接到安南报告,派遣黎文盛等人前来,边界已经辨正,请求降下诏旨交付安南遵守。’先前阅览奏章,陈述封疆之事,特意命令边臣商议辨正。你承受恩宠禄位,世代忠诚纯正,恭敬奉行诏旨,申饬下属官员,划分州峒,始末已经明确。勿恶、勿阳二峒已下达指令,以庚俭、邱矩、叫岳、通旷、戊岩、顿利、多仁、勾难八个隘口为界,其界外的保、乐、练、苗、丁、放六个县(六县下恐怕有脱漏字,《时政记》也是如此),以及宿、桑二峒,一并赐予你主管。你要体察这份私恩,更加心怀恭顺,谨慎遵守封疆约定,不要放纵侵犯。”

起初,熙宁十年,李乾德上言,请求诏令撤回大军,随即派遣使者谢罪并奉纳职贡。皇帝批准了他的请求,命令安抚司派人划定疆界,而宣抚使郭逵认为,先前大军到达富良江时,交趾纳降,伪文思使矫文膺已经商议确定,大军所到之处,即是封疆,于是命令太平寨主成卓前往划分。元丰元年,李乾德派遣使者陶宗元入朝进贡,请求四个州。皇帝下诏命令交趾全部归还所掠夺的邕、钦、廉三州人口,就给予广源等州。而交趾所送还的人口二百零六人,年龄在十五岁以上的额头上刺字为“天子兵”,二十岁以上的脸上刺字为“投南朝”,妇女左手刺字为“官客”。安抚司又索要三州的官吏、妇女,而交趾坚称没有,因此很久未能决断。元丰五年九月,交趾知上源州杨寿安侵犯归化州,驻扎军队图谋进入顺安等七个州峒。归化州,原是勿阳峒的巢穴,而知邕州、西京作坊使刘初认为这些都是广源州故地,开宝年间,广源道坦绰侬民富愿意将管辖下的古耽、覆和十个州比照七源蛮内附纳税,朝廷授予侬民富官职,任广源州知州。后来虽然因为刘纪献土,朝廷将通侬州赐予侬智会。侬智会,是侬民富的同宗。交趾人贪得无厌,背信弃义妄动,不如借此机会处置,以平息将来的边患。而交趾人认为先前在勿阳峒采铜,即不知道有归化州。经略司熊本也说:“嘉佑年间,侬宗旦以勿恶等峒归顺朝廷,赐名顺安州。治平年间,侬智会以勿阳峒归顺朝廷,赐名归化州。现在侬氏所领有的州峒,起初并不隶属南平,而归化等州是江西控制咽喉之地,是控制交趾、大理九道白衣诸蛮的要路。请求诏令交趾,责问其侵犯归化州的原因,并命令全部归还掠夺的人口,断绝其作恶未萌之心。”

这一年,成卓、邓辟于是与南平使者黎文盛、阮陪商定,按照十月己巳日的诏书办理。而黎文盛写信给熊本说:“成卓说:上电、下雷、温、润、英、瑶、勿阳、勿恶、计、城、贡、绿、频、任峒、景思、苛纪等十八处,从南边划定边界,作为省地。陪臣小子唯命是从,不敢争执。然而侬氏所献的土地,都是广源的属地。幸遇圣朝,万政更张,何必吝惜这贫瘠瘴疠之地,不把它回赐给本道,以庇护外臣?有人说:‘先前王师所夺取的应当归还,那些带着官吏归顺朝廷的难以恢复。’黎文盛认为土地有主人归属,官吏带着土地逃跑,是盗窃主人的财物。主人自己盗窃不可赦免的赃物,盗窃财物寄存赃物,法律也不允许,何况可以污损省籍呢?”而熊本及成卓认为黎文盛虽然有求地的言辞,但又说“唯命是从,不敢争执”,认为大意已经确定,所以下达诏书。(六月四日壬申、八月二十一日可考证。旧纪记载:戊子日,下诏:安南土地瘴疠,戍守者多死亡,划分交趾边界,将六县、二峒赐予它。新纪只记载“下诏划分”等语。密院《时政记》有辨正之事四段,今附于此。七年八月七日,命令熊本勒令成卓等人供认分析:黎文盛等人的公牒及面谈,都不曾说侬宗旦所献的州峒等更不敢争占,现在便称各自都已归还妥当,有什么凭证?以及为何便请求降诏并恩赐?详细如实上报。八月十七日,熊本上奏:成卓申报:‘黎文盛公牒内称那些小溪峒,如果属于省地,请申报经略使衙门上报朝廷,只听从回诏指挥等事拟定。’想要命令熊本仔细查看成卓等人前后所申报的内容,或者本官已到本司,即由本司审问,以及详细查看黎文盛多次公牒及应对词意,如果有可执持的依据,确实分明交趾将来得到诏书不至于反复,就具结保明上报。八月二十日,熊本上奏:成卓等人申报:‘黎文盛拿出公状,在勾阳、顺安等处从南边划定界限

地界等事。」同奉旨拟定将隘外八处县峒给赐交趾诏书,并赐黎文盛、阮陪物色敕书进呈。八月二十三日,昨为归化、顺安州峒本道未悉本末因依,令经略司差官辩正,及诏干德遣人分画。今据广西经略司奏:差成卓与交趾差来官黎文盛等辩析指谕,已见本末,乞降诏。今已安南恭顺,分画已定,其叫兵隘外,保乐练苗丁放近六县、宿桑二峒共八处,特赐交趾主领,依此降诏开谕等事。同三省奉旨,令学士院依此草词,候广西经略司勘会到隘名修写;其黎文盛等并赐紬衣着,文盛二百匹,阮陪一百匹。)

译关于地界等事宜。一同奉旨拟定将隘外八处县峿赐予交趾的诏书,以及赐予黎文盛、阮陪物品的敕书,一并进呈。八月二十三日,此前因归化、顺安州峿本道未完全了解事情的始末缘由,命令经略司派遣官员辩明正误,并诏令干德派遣人员划分界限。如今根据广西经略司奏报:派遣成卓与交趾派遣来的官员黎文盛等人辩析指明,已查明始末,请求颁布诏书。现在安南已恭顺,界限划分已定,那些在隘外叫嚣的军队,保乐、练苗丁放近六县、宿桑二峿共八处,特别赐予交趾主管,依照此意颁布诏书开导晓谕等事。一同三省奉旨,命令学士院依照此意起草诏词,等候广西经略司勘验核对隘口名称后修写;其中黎文盛等人一并赐予绸衣,黎文盛二百匹,阮陪一百匹。

诏:「宗室孀妇与子孙,于所请俸料从一多给,子孙二人以上者通此。」

  泾原路经略司言:「今月壬申,西贼犯境,烧柴草积,民多火死者。」诏给死者男丁绢七匹,小儿五匹。

  诏:「诸路兵官、缘边都监武臣、知城县堡寨主,如尚书在左司禁谒法。」

  己丑,手诏李宪:「累得奏,以夏贼大入定西城地分,攻围城垒,及分兵龛谷,烧毁族帐事。继闻羌觽并已遁散,其御贼得功伤中汉、番兵民,已下本司保明,及已差内侍刘友端乘骑往本路支散茶药,及喝赐银绢去讫。宜契勘赐人预准拟合用之数,于侧近排办,无令乏少。有轻重伤中等,于格该别赏之人,可依详之降朝旨,取近日随功状轻重大小保明闻奏,勿令差漏遗落。」(朱本。)

  庚寅,中书省言:「枢密承旨司传宣事已得旨,如别无奏禀,合作录黄过门下省覆奏【一二】,本省更不入进文字。」从之。

  泰宁军节度推官、知大名府莘县晁端礼追三任官,罚铜二十斤,勒停,千里外编管。坐以官钱贷进士阎师道,及师道请求豫借保甲钱买弓箭,为提举保甲司所劾也。

  辛卯,枢密院奏,乞以自来御前批降指挥,备载于册,以为枢密府龟鉴。从之。

  癸巳,手诏李宪:「得所论夏贼即今国中虚实、形势强弱、用事首领举动妄谬之状,甚善。贼情大概其尽于此矣。然夏国自祖宗以来,为西方巨患,历八十年。朝廷倾天下之力,竭四方财用,以供馈饷,尚日夜惴惴然,惟恐其盗边也。若不乘此机隙,朝廷内外并力一意,多方为谋经略,除此祸孽,则祖宗大耻,无日可雪;四方生灵赋役,无日可□;一时主边将帅得罪天下后世,无时可除。俯仰思之,所以今日有此申谕。昨得泾原奏,体访去兴、灵州迂直道径,方知兰州渡河去贼巢甚迩。今若于四五月间,乘贼人马未健,加之无点集备我之际,预于黄河西上,以兰州营造为名,广置排□,□期放下,造成浮桥,以本路预集选士、健骑数万人,一发前去荡除枭穴,纵不能擒戮大憝,亦足以残破其国,使终不能自立。未知其计如何,宜密谋于心,具可否,令至亲谨密之人亲书奏来,无或少有泄露。昔王浚取□,高颎平陈,曹彬等下江南,莫不出此计,卒皆能立奇功,除一时巨患。尔宜亲阅其实,加意潜谋审念之。又得译录到温锡心等蕃字,及遣来蕃僧禄尊口陈边谋,甚悉。苟真如来约,实大利也。不知羌酋信诞所在,尔更宜加意置心经营。盖时者难得而易失,古今通患。其人多埚丁若委如所谋,从中而起,外以汉兵,如今月二十一日所谕【一三】,合势而东,则大事成矣。惟在尔多方以智图之,则巨患可除,国愤纾有日矣。」(朱本有此,墨本无之。今月二十一日所谕,当考。)

  熙河兰会路制置司言:「九月乙丑,西贼围定西城等,五副将秦贵等奋死御敌,乞推恩。」第上蕃官左藏库使坚多克等杂功六百二十三人。诏:「秦贵照管定西城,迁一官,赐绢三十匹,贵子赐绢十五匹;内殿崇班韦万等十八人,分地救护南北门钓桥,韦万、崔纲、李忠、寇士元各迁一官,阎倍等十人各减磨勘二年,陈临等四人各减一年,余赐有差。」

  甲午,户部言:「广西转运判官刘何乞榷买桂州修仁县等处茶。前此官司未尝经画,欲且施行,候及一年就绪,令提举官立法。所乞借常平钱及差官一员提举,当候诏旨。」诏提举官差刘何【一四】,其借提举司钱,限三年还。(元佑元年闰二月二十二日,罢此。)

  诏:「枢密院说与陈睦:如到北界,见高丽旧曾相接或祗应人等,若俯近,可以语言相通,即与问劳。」(密记二十八日。)

  乙未,御史中丞黄履言:「御史黄降弹察编敕所受朝旨两项不依条录报【一五】,其编敕所称一时所受事不为条贯,开封府定夺乃以为当。臣伏详若以一时指挥为暂行事,诚有未安。」诏门下外省定夺。(竟如何,当考。)

  泾原路经略使卢秉言:「西贼入静边寨,攻第十六

译诏书说:“宗室中的寡妇与子孙,在请求俸禄时,按照其中较多的一项给予,如果子孙有两人以上,也通例按此办理。”

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本月壬申日,西夏贼寇侵犯边境,焚烧柴草堆积处,百姓多有被烧死的。”诏书赏赐死者男丁绢七匹,孩童五匹。

诏书说:“各路的兵官、沿边都监武臣、知城县堡寨主等,如同尚书左司禁止谒见的法令一样执行。”

己丑日,皇帝手诏李宪说:“屡次接到你的奏报,说夏贼大举入侵定西城地区,攻围城垒,并分兵进入龛谷,烧毁族帐。接着听说羌众都已逃散,那些抵御贼寇有功或受伤的汉、番兵民,已令本司核实保明,并已派遣内侍刘友端骑马前往本路支散茶药,以及宣喝赏赐银绢完毕。应当核查赏赐人数,预先核准符合使用的数量,在附近筹备,不要令其缺乏。其中有轻重伤中等,按律例应另加赏赐的人,可以参照此旨降下朝旨,选取近日随功状轻重保明上报,不要令其差漏遗落。”(朱本。)

庚寅日,中书省上奏说:“枢密承旨司传达宣谕之事已得到旨意,如果别无奏报,应当制作录黄送至门下省覆奏,本省不再进呈文字。”皇帝听从了。

泰宁军节度推官、知大名府莘县的晁端礼被追夺三任官职,罚铜二十斤,勒令停职,编管到千里之外。这是因为他用官钱借贷给进士阎师道,以及师道请求预先借用保甲钱购买弓箭,被提举保甲司弹劾的缘故。

辛卯日,枢密院上奏,请求将历来御前批降的指挥,详细记载在册,作为枢密府的借鉴。皇帝听从了。

癸巳日,皇帝手诏李宪说:“得知你所论述的夏贼当前国内虚实、形势强弱、用事首领举动狂妄荒谬的情况,非常好。贼情大概都在这里了。然而夏国自祖宗以来,就是西方的巨大祸患,历经八十年。朝廷倾尽天下之力,竭尽四方财用,以供军饷,尚且日夜担忧,惟恐其侵犯边境。如果不趁此机会,朝廷内外齐心协力,多方谋划经略,除此祸孽,那么祖宗的大耻,无日可雪;四方生灵的赋役,无日可息;一时主边将帅得罪天下后世,无可消除。俯仰思量,所以今日有此申谕。昨日接到泾原奏报,体察访问去兴、灵州的迂回直道,才知兰州渡河去贼巢很近。如今若在四五月间,趁贼人马未健壮,加之没有点集防备我们的时候,预先在黄河西上,以兰州营造为名,广泛设置排筏,限期放下,造成浮桥,以本路预先集结的选士、健骑数万人,一举前去荡除枭巢,纵然不能擒杀大恶,也足以残破其国,使其终不能自立。不知此计如何,应当密谋于心,具陈可否,令至亲谨慎密实之人亲笔上奏,不要稍有泄露。昔日王浚取蜀,高颎平陈,曹彬等平定江南,莫不出于此计,最终都能建立奇功,消除一时巨患。你应当亲自阅视实情,加意潜谋审念。又得到译录的温锡心等蕃字,以及遣来的蕃僧禄尊口陈边谋,非常详尽。如果真如所约,实为大利。不知羌酋虚实所在,你更应当加意用心经营。盖时机难得而易失,是古今通患。其人埚丁若真如所谋,从中而起,外以汉兵呼应,如今月二十一日所谕,合势而东,则大事成矣。全在于你多方以智图之,则巨患可除,国家愤懑得以纾解的日子就不远了。”(朱本有此,墨本无之。今月二十一天所谕,当考。)

熙河兰会路制置司上奏说:“九月乙丑日,西夏贼寇围困定西城等,五副将秦贵等奋力死战御敌,请求推恩。”按上等蕃官左藏库使坚多克等杂功共六百二十三人。诏书说:“秦贵照管定西城,升迁一官,赐绢三十匹,秦贵之子赐绢十五匹;内殿崇班韦万等十八人防护南北门钓桥,韦万、崔纲、李忠寇士元各升迁一官,阎倍等十人各减少磨勘二年,陈临等四人各减少一年,其余赏赐有差别。”

甲午日,户部上奏说:“广西转运判官刘何请求榷买桂州修仁县等处的茶。此前官府未曾筹划,想要暂且施行,等到一年就绪,令提举官立法。所请求借用的常平钱及派遣一员官提举,应当等待诏旨。”诏书提举官派遣刘何,借用提举司钱,限三年归还。(元佑元年闰二月二十二日,罢免此事。)

诏书说:“枢密院告知陈睦:如果到达北界,见到高丽旧曾相接或祗应的人等,如果靠近,可以语言相通,就与之问劳。”(密记二十八日。)

乙未日,御史中丞黄履上奏说:“御史黄降弹劾编敕所受朝旨两项不依条录报,其编敕所称一时所受事不为条贯,由开封府定夺乃以为当。臣详细推究,如果以一时指挥为暂行事,确实有不安之处。”诏书门下外省定夺。(结果如何,当考。)

泾原路经略使卢秉上奏说:“西夏贼寇入侵静边寨,攻第十六

堡,彭孙等并兵败贼,无所伤折,杀其首领人多埚丁,乞加倍赏。彭孙、郭振总领将兵,出塞遇贼,邀逐有序,措置精审;姚麟等虽不见贼,总兵张大声援;杂功将副十五人、部将等三百七十九人。」诏:「彭孙通磨勘并先出界未赏功,除果州团练使、本路都钤辖;郭振迁三官,就差本路都监;杂功下卢秉委彭孙分三等以闻。」(两纪并书:乙未,夏人寇静边寨,泾原路钤辖彭孙败之。蔡绦丛说云:西羌唃氏久盗有古凉州地,号青唐,传子董□死,其子弱而髃下争强,遂大患边。一曰人多埚丁,一曰青宜结鬼章,而人多埚丁最黠,鬼章其亚也。元丰末,神庙诏诸将:「人多埚丁俶扰王土,既擅其国,则彼用兵之际,若旌麾之属,岂无独异其状者?宜募猛士,如能杀之或生捕得,若有官,虽白衣并拜观察使。」不半岁,有皨将彭孙者,果临阵踊跃而斩人多埚丁,以其首献,诏封彭孙观察使。于是鬼章之势孤【一六】,未几,又生得之,属元佑初也,遂以其事奏告佑陵焉。擒鬼章之功,盖多得一时名臣、文士歌咏,因大流播,然世独不知杀人多埚丁,此青唐所以亡。通略:臣克谨据神宗国史【一七】,人多埚丁乃西夏首领,而绦以为青唐将,恐误。按绦所云彭孙杀人多埚丁事,在七年十月乙未。自元丰四年十二月丁卯,责金州监当;五年七月甲辰,权泾原钤辖、知钦州;七年六月辛巳,以从姚麟出塞归,自内藏库使、忠州刺史迁皇城使;十月乙未,通磨勘并先出界功,除果州团练使。初未赏除观察使,不知绦何所据,殆妄说也。其意似欲抹杀元佑擒鬼章之功。贼子敢尔,姑具注此。)

译在堡城,彭孙等人合兵击败贼寇,己方毫无伤亡,斩杀了贼首人多埚丁,请求加倍赏赐。彭孙、郭振统领将兵,出塞遭遇贼寇,拦截追击井然有序,谋划处置精密审慎;姚麟等人虽然未遇贼寇,但总兵张大声予以声援;杂功将领副职十五人、部将等三百七十九人。”诏令:“彭孙通过磨勘并因先前出界未获赏赐之功,任命为果州团练使、本路都钤辖;G郭振晋升三级官阶,就地任命为本路都监;杂功之下,卢秉委托彭孙分为三等上报。”(《两纪》同时记载:乙未日,西夏人侵犯静边寨,泾原路钤辖彭孙击败了他们。蔡绦《丛说》称:西羌唃氏长久盗占古凉州之地,号称青唐,传至其子董□死后,其子年幼而部众争强,于是成为边境大患。其中一人叫人多埚丁,一人叫青宜结鬼章,而人多埚丁最为狡黠,鬼章次之。元丰末年,神宗诏令诸将:“人多埚丁侵扰王土,既然他独揽其国大权,那么在他用兵之时,像旌旗麾节之类,难道没有独自与众不同的标志吗?应当招募猛士,若能斩杀他或活捉他,若有官职,即使是平民也授予观察使。”不到半年,有一位叫彭孙的将领,果然在临阵时奋勇跃起斩下人多埚丁,献上他的首级,诏令封彭孙为观察使。于是鬼章势力孤立,不久,又活捉了他,这属于元佑初年之事,于是将此事奏告给佑陵。擒获鬼章的功劳,大多得到当时名臣、文人的歌咏,因此广泛流传,然而世人唯独不知道斩杀人多埚丁之事,这就是青唐灭亡的原因。《通略》称:臣克谨根据神宗国史,人多埚丁乃是西夏首领,而蔡绦认为是青唐将领,恐怕有误。查蔡绦所说彭孙斩杀人多埚丁之事,在七年十月乙未日。自元丰四年十二月丁卯日,被贬为金州监当;五年七月甲辰日,代理泾原钤辖、知钦州;七年六月辛巳日,因跟随姚麟出塞归来,从内藏库使、忠州刺史升迁为皇城使;十月乙未日,通过磨勘并先前出界之功,任命为果州团练使。起初并未赏赐任命为观察使,不知蔡绦依据什么,大概是妄说罢了。他的意图似乎想要抹杀元佑年间擒获鬼章的功劳。贼子竟敢如此,姑且在此详细注明。)

故供备库副使致仕翟仪子元建言:「父任澶州巡检,元丰四年十二月乞致仕。澶州失盗,乃五年三月。转运使蹇周辅奏父仪避责罚乞致仕,朝旨依冲替人例,乞定夺。」刑部考实如元建所言。诏翟仪落冲替,周辅罚铜十斤。

  成都府、利州路经制买马司奏请:「雅州碉门、灵关,嘉州中镇等寨,各选委官置场,买四尺二寸以上堪配军马。其茶马禁法,并依元奏施行。所有逐州蕃蛮因来卖马将到物货,并乞依黎州所得朝旨博马。」从之。(此据嘉州编录册增入,乃七年十月二十九日敕也。九月二十八日,王存云云。元佑元年七月二十一日罢。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陆师闵奏:「勘会成都府、利州路经制买马司昨准朝旨,于雅州灵关、嘉州中镇等寨置场买马数内,雅州灵关寨并无蕃蛮马,元未曾置场外,其嘉州中镇寨虽曾置场,亦无买到马数,今来未敢废罢。奉旨令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相度闻奏。本司今相度雅州灵关、嘉州中镇等寨置场买马并废罢。」从之。乃元佑元年七月二十一日圣旨。此据嘉州编录册,今依本月日增入。初置场在元丰七年十月二十九日。)

  注  释

  【一】诏湖南邵州武岗县减将下防拓弩手二百「弩」原作「等」。按:宋荆湖南路全、邵、道、永四州皆置弩手,番戍砦栅,见宋史卷一九一兵志,此处「等」显为「弩」之误,据改。

  【二】右侍禁杨嵩「右」原作「又」,据上文改。

  【三】禁军七百文「禁」原作「楚」,据阁本改。

  【四】二百三十二万缗「三」,宋会要食货五三之一三作「九」。

  【五】连州军事推官「事」原作「州」。按宋制,各州有推官、判官,小州或不并置,见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连州为军事州,见宋史卷九○地理志,此处「州」显为「事」之误,故改。

  【六】度逐州军民户多少及约邻路民用之数计置「用」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三六之三三补。

  【七】乞借丰国监钱十万缗为本「乞」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八】诏惟畿南陕西路通商「畿南」,宋会要食货三○之二五作「在京及开封府界」。

  【九】制御交趾大理九道白衣诸蛮之要路「道」原作「路」,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七讨交趾改。

  【一○】十八处上列地名不足十八处,疑有误。

  【一一】幸遇圣朝「朝」,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七讨交趾作「明」,义长。

  【一二】合作录黄过门下省覆奏「合」原作「令」,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之二二改。

  【一三】如今月二十一日所谕「谕」原作「论」,据阁本改。

  【一四】诏提举官差刘何「诏」字原脱,据宋会要食货三○之二四补。

  【一五】受朝旨两项不依条录报「项」原作「顷」,据阁本改。

  【一六】于是鬼章之势孤「孤」原作「憯」,据铁围山丛谈卷二改。

  【一七】臣克谨据神宗国史「神」字原脱。按:此处所记乃神宗时事,熊克南宋初年人,所据当为神宗国史,故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五十

卷三百五十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七年十一月尽是年十二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十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七年(甲子,1084)

  全  文

  十一月丁酉朔,诏筑诚州上诚、天村、大由三寨,从湖北钤辖运司请也。

  泾原路经略使卢秉言西贼入静边寨,队将借职白玉、蕃部落军使李贵战死。诏录玉子一人、贵子二人。(新纪:夏人寇静边寨、队将白玉、李贵死之。旧纪不书。)

  又诏泾原、熙河兰会路「赏功宣告」入急递以往。

  戊戌,诏卢秉措置御贼兵将有劳,降诏銟谕,赐带马及银绢五百。初,贼遣黠酋仁多埚丁将举国入寇,秉团兵瓦亭,分遣彭孙、姚雄率师驻静边。俄报贼犯熙河定西城,秉遽麾瓦亭全师,遣姚麟夜趋静边,且指贼来路曰:「吾凌晨坐得捷报矣。」麟中夜至静边。黎明贼至,惊曰:「

译因此,供备库副使、已退休的翟仪之子翟元上言说:“父亲担任澶州巡检,在元丰四年十二月请求退休。澶州发生盗案,是在五年三月。转运使蹇周辅上奏说,父亲翟仪为了逃避责罚而请求退休,朝廷旨意依照冲替人的惯例,请求裁定。”刑部核查事实,正如翟元最初所言。下诏剥夺翟仪的冲替资格,处罚蹇周辅铜十斤。

成都府、利州路经制买马司上奏请求:“雅州碉门、灵关,嘉州中镇等各寨,分别选派官员设置马场,购买四尺二寸以上适合配给军队的马匹。关于茶马交易的禁令,都依照原奏施行。各州蕃蛮因来卖马而携带的物品,都请求依照黎州所得到的朝廷旨意进行博易。”朝廷批准了。(此条根据嘉州编录册增入,是元丰七年十月二十九日的敕令。九月二十八日,王存等人……元佑元年七月二十一日废止。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的陆师闵上奏:“核查成都府、利州路经制买马司此前奉朝廷旨意,在雅州灵关、嘉州中镇等寨设置马场购买马匹,其中雅州灵关寨并没有蕃蛮马匹,原本未曾设置马场;嘉州中镇寨虽然曾设置马场,也没有买到马匹,现在不敢擅自废止。奉旨令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商议后上报。本司现在商议,雅州灵关、嘉州中镇等寨设置的马场全部废止。”朝廷批准了。这是元佑元年七月二十一日的圣旨。此条根据嘉州编录册,现在依照本月日期增入。最初设置马场是在元丰七年十月二十九日。)

注释

【一】下诏湖南邵州武岗县减少防拓弩手二百人。“弩”字原作“等”。按:宋代荆湖南路的全、邵、道、永四州都设置了弩手,轮番戍守寨栅,见《宋史》卷一九一《兵志》,此处“等”显然是“弩”的错字,据以改正。

【二】右侍禁杨嵩。“右”字原作“又”,根据上文改正。

【三】禁军七百文。“禁”字原作“楚”,根据阁本改正。

【四】二百三十二万缗。“三”字,在《宋会要》食货五三之一三中作“九”。

【五】连州军事推官。“事”字原作“州”。按宋代制度,各州设有推官、判官,小州有时不并设,见《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连州是军事州,见《宋史》卷九○《地理志》,此处“州”显然是“事”的错字,故改正。

【六】估量各州军民户数的多少以及大约邻近路民用所需的数量来规划设置。“用”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食货三六之三三补入。

【七】请求借丰国监的钱十万缗作为本钱。“乞”字原本脱落,根据同上书补入。

【八】下诏只有畿南、陕西路通商。“畿南”,在《宋会要》食货三○之二五中作“在京及开封府界”。

【九】控制交趾、大理、九道、白衣、诸蛮的要路。“道”字原作“路”,根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七《讨交趾》改正。

【一○】十八处上列地名不足十八处,怀疑有错误。

【一一】幸遇圣朝。“朝”字,《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七《讨交址》作“明”,意义更深远。

【一二】应当制作录黄经过门下省复核后上奏。“合”字原作“令”,根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一之二二改正。

【一三】如同本月二十一日所告知的。“谕”字原作“论”,根据阁本改正。

【一四】下诏提举官派遣刘何。“诏”字原本脱落,根据《宋会要》食货五○之二四补入。

【一五】接受朝廷旨意两项不依照条令记录上报。“项”字原作“顷”,根据阁本改正。

【一六】于是鬼章的势力孤立。“孤”字原作“憯”,根据《铁围山丛谈》卷二改正。

【一七】臣熊克谨慎地依据神宗国史。“神”字原本脱落。按:此处所记载的是神宗时的事,熊克是南宋初年人,所依据的应当是神宗国史,故补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五十

卷三百五十

起讫时间:从神宗元丰七年十一月开始,到当年十二月结束

卷名: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五十

帝号:宋神宗

年号:元丰七年(甲子,1084年)

全文

十一月丁酉初一,下诏修筑诚州的上诚、天村、大由三座寨,这是听从湖北钤辖转运司的请求。

泾原路经略使卢秉上言,西夏贼军侵入静边寨,队将借职白玉、蕃部落军李贵战死。下诏录用白玉的一个儿子、李贵的两个儿子。(《新纪》:夏人侵犯静边寨,队将白玉、李贵战死。《旧纪》没有记载。)

又下诏泾原、熙河兰会路的“赏功宣告”通过急递传送。

戊戌,下诏卢秉处置抵御贼兵有功的将领,降下诏书勉励,赐给带马及银绢五百。起初,贼军派遣狡诈的首领仁多埚丁率领全国兵力入侵,卢秉集结军队于瓦亭,分别派遣彭孙、姚雄率领军队驻扎在静边。不久报告贼军侵犯熙河定西城,卢秉立刻指挥瓦亭的全部军队,派遣姚麟连夜赶往静边,并且指着贼军来的方向说:“我明天早晨就能得到捷报。”姚麟半夜到达静边。黎明时贼军到来,惊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