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九十二
使城及缘山壕堑功毕也,仍赐名曰静边镇。
丁酉,以太常博士、提点开封府界公事齐革监安州税。革擅令尉氏县毁撤坊市民舍,当暑扰动,故及于责。
译等到城墙以及沿山挖掘的壕沟工程完工后,又赐名为静边镇。
丁酉日,任命太常博士、提点开封府界公事齐革监管安州税收。齐革擅自命令尉氏县拆毁坊市的民房,在酷暑时节扰民,因此受到责罚。
己亥,诏诸州文学、参军、长吏、别驾等降谪经十年者,听还乡。
壬寅,富州刺史向通汉以五溪【七】地图来上,乞留京师。上嘉其意,甲辰,授通汉本州岛防御使,还疆土,署其兄子光泽等三班职名【八】。通汉再表留京师,不允,乃为光泽等求内地监当,及言岁赐衣裘,愿使者至本任。并从之。通汉本青州人,唐僖宗时隔在溪洞,因母疾不茹荤【九】,迄今三十年,语言与中华无异云。
乙巳,入内供奉官赵用和言:「太庙每有享祀,行事官并前一日入庙致斋。望自今每月朔望祭,宫闱令以前一日致斋。」从之。
是夕,京师民讹言帽妖至自西京,入民家食人,相传恐骇,聚族环坐,达旦叫噪,军营中尤甚。上虑因缘为奸,诏立赏格,募人告为妖者。既而得僧天赏、术士耿概张岗【一○】等,令起居舍人吕夷简、入内押班周怀政鞫之,坐尝为邪法,并弃市,其连坐配流者数人。然讹言实无其状。时自京师以南,皆重闭深处,知应天府王曾令夜开里门,敢倡言者即捕之,妖亦不兴。
辛亥,有彗出北斗魁第二星东北,长三尺许,向北行,经天牢,拂文昌,长三丈余,历紫微、三台、轩辕速行而西,至七星,凡三十七日没。
己未,加号真武将军曰真武灵应真君。
知秦州李及言得回鹘九部族军主纳丹等状,以曹玮得假还京,望令且在本任。诏銟玮,仍从其请。
初,皇后父通尝掌禁旅,从潘美征广南,又累战北面,积劳至虎捷都指挥使,领嘉州刺史。太平兴国中,护跸太原,卒于师,权窆京城西,累赠永兴节度使、兼中书令。母庞氏,赠徐国太夫人。是月,始葬通及庞氏,诏赠通太师、尚书令,谥武懿,命升王府咨议参军张士逊具卤簿鲘吹护葬祥符之邓公原。皇后亲临遣奠,上御制祭文置灵坐之右。
秋七月丁卯,三司借内藏钱五十万贯。
辛未,徙知陈州冯拯知河南府、兼西京留守司事,代王嗣宗。以嗣宗知陕州。时帽妖兴自西京,嗣宗不得察故也。
壬申,以星文示变,赦天下流以下罪,死罪减一等。十恶致死,故杀、□杀、谋杀人、官典枉法赃至死,造妖惑觽者,论如律。在降官羁管十年以上者,放还。京朝官丁忧移任七年未改秩者,以闻。
诏:「自今□厅应举人,所在长吏先考艺业,合格,即听取解。如至礼部不及格,当停见任,其前后考试官、举送长吏,并重寘其罪。」
甲戌,以枢密直学士、刑部侍郎李士衡为三司使,代马元方也。士衡以足疾表求门谢,许之。上作□财利论赐士衡,又出内藏钱二百万贯以助经费,士衡因请刻圣制于本厅,从之。士衡方进用,王钦若害之,欲言而未有路。会上论时文之弊,钦若因言:「路振,文人也,然不识体。」上曰:「何也?」曰:「士衡父诛死,而振为赠告,乃曰『世有显人』。」上颔之,士衡以故不大用。(钦若沮士衡,据苏轼杂记附见。路振卒于祥符七年十月,去年九月李迪对内东门云云【一一】,可参考。)
丙子,浚汴口。
己卯,诏:「诸州帐籍,自今简停。军士每岁一造,营房半岁一造,职员、马递铺马数每季一造。」时上封者言其繁冗,纸墨所费或至掊敛故也。
癸未,右正言刘烨言:「近者诏捕妖人【一二】,许陈告酬赏。亦虑所告之人,妄觊重赏,诬执平民。按问之际,愿令详审。」上曰:「比令纠告造妖者,及吕夷简推劾,屡戒其审察,无使枉滥,果多不实。」即诏今日已前犯者,更不问罪。
丁亥,谒玉清昭应宫,幸开宝寺灵感塔。
是夕,彗没,辅臣奉表称贺。
八月庚寅朔,谒景灵宫,遂幸上清宫、祥源观、会灵观。
辛卯,免青州原河口干渡课钱。
三陵副使郝昭信等请于永安县建营,徙军士二指挥就粮,从之。
乙未,判三司都催欠凭由司、左正言、集贤校理宋绶言:「本司屡经恩赦除放欠负,差官详定,内有事节未圆者,凡六十八州军,共六百七
译己亥日,下诏规定各州的文学、参军、长吏、别驾等官员,被贬谪满十年的,允许返回故乡。
壬寅日,富州刺史向通汉献上五溪地区的地图,请求留在京城。皇上嘉奖他的心意,甲辰日,任命向通汉为本州防御使,归还其辖境,并授予他侄子向光泽等人三班职名。向通汉再次上表请求留在京城,皇上没有允许,于是向通汉为向光泽等人谋求内地监当的职位,并请求每年赏赐的衣裘,希望使者直接送到他的任所。皇上都依从了。向通汉原本是青州人,唐僖宗年间流落在溪洞地区,因为母亲生病不吃荤腥,至今已经三十年,他的语言与中原地区没有差别。
乙巳日,入内供奉官赵用和进言:“太庙每次举行祭祀,负责行礼的官员都在前一天进入太庙斋戒。希望从今以后,每月的初一和十五祭祀时,宫闱令也在前一天斋戒。”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
这天晚上,京城百姓讹传“帽妖”从西京来到,进入百姓家中吃人,互相传播,惊恐骇异,聚集家族围坐,通宵达旦叫喊喧哗,军营中尤其严重。皇上担心有人借此作乱,下诏设立赏格,招募人告发制造妖言的人。不久抓获了僧人天赏、术士耿概、张岗等人,命令起居舍人吕夷简、入内押班周怀政治审他们,因他们曾经施行邪法,都被处死在闹市,受牵连被流放配役的有数人。然而讹传实际上并没有那种情形。当时从京城以南的地区,都紧闭门户深居不出,知应天府王曾命令夜间打开里门,敢于散布谣言的人立即逮捕,妖言也就没有兴起。
辛亥日,有彗星出现在北斗魁第二星的东北方,长约三尺,向北运行,经过天牢星,拂过文昌星,长达三丈多,历经紫微、三台、轩辕星快速向西运行,到达七星,共三十七天后消失。
己未日,给真武将军加封号为真武灵应真君。
知秦州李及进言,得到回鹘九部族军主纳丹等人的状子,因为曹玮获得假期返回京城,希望让他暂且留在原任。下诏责备曹玮,但仍依从李及的请求。
起初,皇后的父亲向通曾经统领禁军,跟随潘美征讨广南,又多次在北面作战,积劳升任虎捷都指挥使,兼任嘉州刺史。太平兴国年间,护驾太原,死于军中,暂葬在京城西边,屡次追赠为永兴节度使、兼中书令。母亲庞氏,追赠为徐国太夫人。这个月,开始安葬向通和庞氏,下诏追赠向通为太师、尚书令,谥号武懿,命令升王府咨议参军张士逊准备仪仗鼓吹护送至祥符县的邓公原安葬。皇后亲自前往祭奠,皇上御制祭文放在灵位右侧。
秋季七月丁卯日,三司向内藏库借取五十万贯钱。
辛未日,调任知陈州冯拯为知河南府、兼西京留守司事,代替王嗣宗。任命王嗣宗为知陕州。当时帽妖兴起于西京,王嗣宗未能查明原因。
壬申日,因为星象显示灾变,赦免天下流刑以下的罪人,死罪减一等。十恶中判处死刑的,故意杀人、□杀、谋杀人、官吏枉法贪赃至死,制造妖言惑众的人,按法律论处。被降官羁管十年以上的,释放返回。京朝官因丁忧移任七年未改官阶的,上报朝廷。
下诏:“从今以后,各州厅参加科举的人,当地长官先考核其才艺,合格的,才允许参加解试。如果到礼部考试不合格,应当停任现职,其前后考试官、举送长官,都要重加治罪。”
甲戌日,任命枢密直学士、刑部侍郎李士衡为三司马,代替马元方。李士衡因脚疾上表请求免予门谢,皇上允许。皇上作《□财利论》赐给李士衡,又拿出内藏库钱二百万贯以助经费,李士衡因此请求将圣制刻在本厅,皇上听从。李士衡正得势,王钦若忌恨他,想进言却找不到途径。恰逢皇上议论时文弊端,王钦若于是说:“路振是文人,但不识大体。”皇上说:“为什么呢?”王钦若说:“李士衡的父亲被诛杀,而路振撰写赠告,却说‘世有显人’。”皇上点头,李士衡因此没有被重用。(王钦若阻挠李士衡,据苏轼杂记附见。路振死于祥符七年十月,去年九月李迪对内东门所说,可参考。)
丙子日,疏浚汴口。
己卯日,下诏:“各州的账籍,从今以后简化停止。军士每年造册一次,营房每半年造册一次,职员、马递铺马数每季度造册一次。”当时有人上书言事,说这些繁杂冗赘,纸墨耗费有时甚至导致搜刮聚敛。
癸未日,右正言刘烨进言:“近来下诏捕妖人,允许陈告并酬赏。也担心告发的人,妄图重赏,诬陷平民。审讯时,希望详细审慎。”皇上说:“近来命令纠告制造妖言的人,以及吕夷简推劾,屡次告诫他们审慎考察,不要使冤滥,果然多有不实。”立即下诏今日以前犯法的,不再问罪。
丁亥日,拜谒玉清昭应宫,幸临开宝寺灵感塔。
这天晚上,彗星消失,辅臣上表称贺。
八月庚寅日初一,拜谒景灵宫,于是幸临上清宫、祥源观、会灵观。
辛卯日,免除青州原河口干渡课钱。
三陵副使郝昭信等请求在永安县建营,调移军士二指挥就地取粮,皇上听从。
乙未日,判三司都催欠凭由司、左正言语、集贤校理宋绶进言:“本司屡次经过恩赦免除欠负,派遣官员详定,其中有事节未圆满的,共六十八州军,总计六百七
十三万贯石斤两,计三千二百余人,至今报应未备。望令转运司选官与长吏、催欠官详酌,如合蠲免,限半月闻奏。」从之,于是皆获蠲免焉。(皆获蠲免,据绶本传。)
译十三万贯石斤两,共计三千二百余人,至今报应尚未完备。希望命令转运司选派官员与地方长官、催欠官员详细斟酌,如果应当免除,限定半月内上报朝廷。”皇帝听从了建议,于是这些人都获得了免除。(皆获蠲免,据绶本传记载。)
丙申,对辅臣于龙图阁。
丁酉,髃臣上表请立皇太子,不允。表三上,许之。
先是,知梧州、卫尉寺丞陈执中上复古要道三篇,上异而召之。上时已属疾,春秋高,大臣莫敢言建储者。执中既至,进演要三篇,以早定天下根本为说。翌日,上以他疏示辅臣,皆赞曰:「善。」上指其袖中曰:「更有善于此者。」出之,即演要也。因召对便殿,劳问久之,寻擢为右正言。执中,恕之子也。(实录云执中得见于崇政殿,其日甲寅,在立太子后凡十日。据本传则执中既见逾月,乃立太子,不知孰是。以事理推之,本传当得其实,盖髃臣因执中言始有建储议。见于崇政,恐非初对也【一三】。今从本传。执中附传与正传载所上演要,亦小不同,今从正传。疑正传考据必详审尔。)
辛丑,诏流内铨,选人有累犯罪因冲替而献文求试者,不得进内。
壬寅,新城内权都巡检周仁美言:「地分巡检军士捕亡卒、盗贼,不获皆有罚,而获者无赏。今请获亡卒一人,赏钱二百;贼一人,钱五百。」从之。(仁美,深州人。)
辰、澧、鼎州都巡检使张纶言:「下溪州刺史彭儒猛纳先所略人口、器甲等,乞修贡如故。」诏赐儒猛锦袍、银带,令辰州通判刘中象【一四】赉诏至明滩,与歃血为誓,遣之。
癸卯,诏前岁上圣号册宝所赐酺,今秋丰稔可追行之。
甲辰,立升王受益为皇太子,改名祯。大赦天下,惟十恶、□、杀、谋杀、故杀、斗杀、盗官物、伪造符印、官典犯赃,论如律。宗室并加恩。文武常参官子为父后见任官者,赐勋一转。
乙巳,以翰林学士晁迥为册立皇太子礼仪使,命秘书监杨亿撰皇太子册文,知制诰盛度书册,陈尧咨书宝。
丁未,内出郑景岫四时摄生论、陈尧叟所集方一卷示辅臣,上作序,命刊板模印付合门,赐授任广南臣僚,仍分给诸道州军。
戊申,黎州山后两林百蛮都王李阿善遣将军卑熟等百五十人来贡。
己酉,免颍、濮二州浮客干食盐钱。
庚戌,以右谏议大夫、知开封府乐黄目为给事中、兼太子左庶子;升王府咨议参军【一五】、吏部郎中、直昭文馆张士逊为右谏议大夫、兼右庶子;礼部郎中、直史馆崔遵度为吏部郎中、直史馆、兼左谕德;记室参军、左正言、直史馆晏殊兼舍人,赐金紫;右正言鲁宗道为户部员外郎、兼右谕德,赐绯鱼;玉清昭应宫资善堂都监、左藏库使、长州刺史、入内押班周怀正为左骐骥使、入内副都知、兼管句左右春坊事。
壬子,彭王元俨加太傅,为永清、横海节度使【一六】,进封通王。
以参知政事李迪兼太子宾客。上初欲授迪太子太傅,迪辞以太宗时未尝立保傅,乃止兼宾客,而诏皇太子礼宾客如师傅。有殿侍张迪者,春坊祗候,太子不欲其名与宾客同,改名克一。迪奏其事,上喜,以告辅臣。
以贺州团练使钱惟灏知和州。惟灏表谢,自陈和州去京太远,改命知涟水军。惟灏,俶之子也。
诏中书门下五品、尚书省御史台四品、诸司三品,见皇太子,并答拜,自余受拜。
癸丑,上作元良箴赐皇太子,又作诗分赐宾客而下。
甲寅,楚王元佐加兴元牧,其雍州牧如故。兼州府两牧,自元佐始。徐国长公主进封福国,邠国长公主进封建国,宿国长公主进封鄂国。
乙卯,给事中、兼太子左庶子乐黄目责授左谏议大夫、知荆南府。西京左藏库使、会州刺史、入内副都知张继能责授西京作坊使,罢禁职,为邠宁环庆路钤辖。开封府判官、虞部员外郎李直方监涟水军税。推官、监察御史张及监高邮军税。
先是,继能主往来国信,有国信司吏陈诚者,颇巧黠,继能欲援置髃牧司,而诚先隶髃牧,坐事停职。至是,髃牧吏左宗抉其宿负,白制置使曹利用,故诚不遂所求。继能怒宗之沮己,密遣亲事卒侦宗。会宗弟元丧妻,宗尝为假教骏军校马送葬,及还,元抵饮肆与酒保相殴,系府中,而假马事未
译丙申日,皇帝在龙图阁接见辅政大臣。
丁酉日,群臣上表请求册立皇太子,皇帝没有答应。群臣连续三次上表,皇帝才准许。
在此之前,知梧州、卫尉寺丞陈执中呈上《复古要道》三篇,皇帝认为见解独特而召见他。当时皇帝已经患病,年纪又高,大臣们没有人敢谈论建立储君的事。陈执中到来后,进献《演要》三篇,以尽早确定天下根本为论据。第二天,皇帝拿出其他奏疏给辅政大臣看,大家都称赞说:“好。”皇帝指着袖子里说:“还有比这更好的。”拿出来,就是《演要》。于是皇帝在便殿召见他并当面询问,慰劳询问了很久,不久提拔他为右正言。陈执中是陈恕的儿子。(《实录》记载陈执中在崇政殿被召见,那天是甲寅日,在立太子之后十天。根据本传记载,陈执中被召见后过了一个多月才立太子,不知道哪个正确。根据事理推断,本传应当符合事实,大概群臣是因为陈执中的言论才开始有建立储君的议论。在崇政殿被召见,恐怕不是初次对答【一三】。现在遵从本传。陈执中的附传与本传所载他进献的《演要》,也有细微不同,现在遵从本传。怀疑本传的考据一定更详细审慎。)
辛丑日,皇帝下诏给流内铨,规定有屡次犯罪因为冲替而献文请求应试的人,不得进入内廷。
壬寅日,新城内权都巡检周仁美说:“地分巡检的军士捕捉逃亡士兵、盗贼,没捕捉到的都有惩罚,而捕捉到的没有奖赏。现在请求捕捉一名逃亡士兵,赏钱二百;捕捉一名盗贼,赏钱五百。”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周仁美,是深州人。)
辰州、澧州、鼎州都巡检使张纶说:“下溪州刺史彭儒猛缴纳先前掠夺的人口、铠甲等,请求像以前一样进贡。”皇帝下诏赐给彭儒猛锦袍、银带,命令辰州通判刘中象【一四】带着诏书到明滩,与他歃血为誓,然后送他回去。
癸卯日,皇帝下诏,去年上圣号册宝时赐予的酺酒,今年秋天丰收,可以补行。
甲辰日,册立升王赵受益为皇太子,改名为祯。大赦天下,只有十恶、□、杀、谋杀、故意杀人、斗殴杀人、盗窃官物、伪造符印、官吏犯赃,按法律论处。宗室成员都加恩。文武常参官的儿子作为父亲继承人且现任官职的,赐勋一转。
乙巳日,任命翰林学士晁迥为册立皇太子礼仪使命令秘书监杨亿撰写皇太子册文,知制诰盛度书写册文,陈尧咨书写宝文。
丁未日,从宫内拿出郑景岫的《四时摄生论》、陈尧叟所辑录的方书一卷给辅政大臣看,皇帝作了序,命令刻版模印交付合门,赐给在广南任职的臣僚,仍然分发给各道州军。
戊申日,黎州山后两林百蛮都王李阿派遣将军卑熟等一百五十人来进贡。
己酉日,免除颍州、濮州浮客干食盐钱。
庚戌日,任命右谏议大夫、知开封府乐黄目为給事中、兼太子左庶子;升王府咨议参军、吏部郎中、直昭文馆张士遜为右谏议大夫、兼右庶子;禮部郎中、直史館崔遵度为吏部郎中、直史館、兼左谕德;记室参军、左正议、直史館晏殊兼舍人,赐金紫;右正议鲁宗道为户部员外郎、兼右諭德,赐绯鱼;玉清昭应宮资善堂都监、左藏庫使、长州刺史、入内押班周懷正为左骐骥使、入内副都监、兼管句左右春坊事。
壬子日,彭王赵元俨加封太傅,为永清、横海节度使,进封通王。
任命参知政事李迪兼太子宾客。皇帝起初想授予李迪太子太傅,李迪以宋太宗时未曾设立保傅为由推辞,于是只兼任宾客,而皇帝下诏皇太子以对待师傅的礼节对待宾客。有个殿侍叫张迪,在春坊祗候,太子不想他的名字与宾客相同,改名为克一。李迪奏报这件事,皇帝很高兴,告诉辅政大臣。
任命贺州团练使钱惟灏知和州。钱惟灏上表谢恩,自陈和州离京城太远,改命知涟水军。钱惟灏,是钱俶的儿子。
皇帝下诏,中书门下五品、尚书省御史台四品、各司三品,拜见皇太子,都回拜,其余的人接受拜礼。
癸丑日,皇帝作《元良箴》赐给皇太子,又作诗分赐宾客以下的人。
甲寅日,楚王赵元佐加封兴元牧,其雍州牧如故。兼任州府两牧,从赵元佐开始。徐国长公主进封福国,邠國长公主进封建国,宿國长公主进封鄂國。
乙卯日,给事中、兼太子左庶子乐黄目被责授左谏议大夫、知荆南府;西京左藏庫使、会州刺史、入内副都监张继能被责授西京作坊使,罢免禁职,为邠宁环庆路钤轄;开封府判官、虞部员外郎李直方管监涟水军税;推官、监察御史张及管监高邮军税。
在此之前,张继能主管往来国信,有个国信司吏叫陈诚,颇为巧黠,张继能想援引他进入群牧司,而陈诚先前隶属群牧,因事停职。到了这时,群牧吏左宗揭发他的旧罪,告诉制置使曹利用,所以陈诚没有得逞。张继能恼怒左宗阻挠自己,秘密派遣亲事卒侦察左宗。恰逢左宗的弟弟元丧妻,左宗曾经借教骏军校的马送葬,等到回来,元在酒馆与酒保相殴,被关在府中,而借马的事还未
发。诚即白继能,请属府并劾之【一七】。黄目时知府,受继能属,狱未具,为髃牧副使杨崇勋所发,故黄目等并坐责。继能自陈不愿外任,得掌瑞圣园。
译事发。诚便告知白继能,请求让府衙一并弹劾他。黄目当时任知府,接受了白继能的嘱托,案件尚未审结,就被群牧副使杨崇勋揭发,所以黄目等人一并获罪受责。白继能自己陈述不愿担任外任,得以掌管瑞圣园。
九月庚申,殿中丞史莹言:「准诏诣郑州界经度畎索水入金水河,止有役卒七千。望发郑州丁夫,可一月功毕。」诏以军士万人给之,无得扰民,仍令右领军卫大将军、梧州团练使魏荣为都大部署,御前忠佐马军副都军头张荣副之【一八】。
辛酉,诏皇太子月给钱二千贯。
礼仪院言:「至道中敕百官于皇太子称名,宫僚称臣。续准敕,依皇太子所请,宫僚止称名。」诏如至道之制。
知祁州、供备库副使高志宁请诣阙言边事,许之。壬戌,对于承明殿。(韩琦墓志云:志宁自祁州请觐,及对,密奏今上德业日新【一九】,宜早建东宫。真宗大寤,面赐黄金五十两,还所治。仍诏志宁,凡所奏事,许附入内内侍省通进,无关银台司。按志宁对承明日,东宫已建矣,今不取。)
甲子,右谏议大夫、兼太子左庶子张士逊等言:「臣等日诣资善堂参见皇太子,犹令升阶列拜,然后跪受。望令坐受参见。」不许。
乙丑,占城国王尸嘿排摩牒【二○】遣使罗皮帝加等以方物来贡。罗皮帝加言国人诣广州,或风漂船至石堂,则累岁不达矣。明年,使还,赐其王银四千七百两,并戎器、鞍马(会要云四万七千两,今从本传。)
蔡州团练使德雍等请皇太子受拜,不许。
丁卯,御天安殿,册皇太子。
庚午,诏旧制赐诸军物,外戍者减半,今听全给。
流内铨言自今注军、监判官,请不兼通判,常从不给军士,从之。
辛未,令河南府葺王屋山阳台观,给官田为常住。时女道士王道真住是观,得玉璧于山中,因请增葺故也。
壬申,皇太子谒玉清昭应宫、景灵宫。
癸酉,谒太庙。
龙图阁待制李虚己上奉诏编髃臣所和御制诗为明良集五百卷,诏赐银帛。
三司假内藏银十万两。
丁丑,诏三班使臣部送益州纲运至荆南无遗阙者,自今每运赐钱五十千,司军大将十千。
戊寅,监察御史刘平请对于承明殿。
庚辰,御正阳门观酺,自是凡五日。上作稼穑倍登诗、欹器戒酒二论示辅臣。
诏京城诸司当赛土地者【二一】,不得用十月七日,以是日本太宗诞辰故也。
河中府、同耀州民饥,多流亡,遣度支判官、侍御史周实驰驿存抚之。
壬午,庆云见于正阳门楼上。
右正言刘烨言:「今岁秋赋【二二】,食禄之家□厅应举者颇觽。望谕中外,自今食禄家弟侄子孙,若文艺必可程试者,不得就资荫;其有官者,不得与孤寒竞进。」诏不许,但令诸州精加考较。
甲申,起居舍人吕夷简为契丹国主生辰使,供奉官、合门祗候曹琮副之。工部郎中、直史馆陈尧佐为正旦使,侍禁、合门祗候张君平副之。琮,彬幼子。君平,滏阳人。
君平管勾汴口,尝建言岁开汴口当审择其地,则水湍驶而无留沙,岁可省疏浚工百余万,诏用其策。虽役不岁兴,然其后浸有淤塞之患。又请沿河县令佐、使臣能植榆柳至万株者,书历为课;汴中溺死无主名者,敕所在收瘗。悉施行之。(种榆柳书历为课,会要在天禧元年三月,今从本传,并书于此。)
祥源观成,观宇凡六百一十三区。以监修内臣、内染院使邓守恩为崇仪使。
是月,京东路,饶、韶、巴、昌州,荆门、保安军,并言丰稔。
冬十月壬辰,诏自今遣使检逃户、灾伤,令三司以奏帐式付之【二三】。
开封府发解官任布等请依南省例,誊录进士试卷及进士试题,御笔点定。诏试题进入,余不许。
乙未,雪,上作瑞雪诗赐辅臣。
庚子,诏近臣观玉宸殿刈小香占城稻,遂宴于安福殿,上赋诗,从官毕贺。
壬寅,召知益州、枢密直学士、右谏议大夫王曙为给事中、兼太子宾客,职如故。
癸卯,三司使李士衡等言,准诏岁省文帐二分已上,其在司主典亦合裁减。诏令与三部觽官详定【二四】,具合留名目以闻。既而取事简人觽者,出补三班。
辛亥,河北缘边安抚
译九月庚申日,殿中丞史莹上言:“遵照诏令前往郑州境内规划挖掘沟渠,引水入金水河,目前只有役卒七千人。希望征发郑州的成年男丁,可以一个月完工。”诏令拨给军士一万人,不得骚扰百姓,并任命右领军卫大将军、梧州团练使魏荣担任都大部署,御前忠佐马军副都军张荣担任副手。
辛酉日,诏令皇太子每月供给钱二千贯。
礼仪院上言:“至道年间敕令百官在皇太子面前称名,宫僚称臣。后来又遵照敕令,依照皇太子的请求,宫僚只称名。”诏令恢复至道年间的制度。
知祁州、供备库副使高志宁请求进京陈述边防事务,获准。壬戌日,在承明殿接受皇帝召见。(韩琦墓志记载:高志宁从祁州请求觐见,等到面见时,秘密奏报当今皇上德行功业日益更新,应当早日建立东宫。真宗皇帝大为醒悟,当面赏赐黄金五十两,让他返回原职。并诏令高志宁,凡所奏报的事务,允许通过内侍省通进,不经过银台司。按:高志宁在承明殿面见时,东宫已经建立了,此处不予采信。)
甲子日,右谏议大夫、兼太子左庶子张土逊等人上言:“臣等每天前往资善堂参见皇太子,仍然让皇太子登上台阶列队拜见,然后跪受。希望让皇太子坐着接受参见。”皇帝不允许。
乙丑日,占城国王尸嘿排摩牒派遣使者罗皮帝加等人带着当地特产来进贡。罗皮帝加说国人前往广州,有时被风吹得船漂到石堂,就多年无法到达。第二年,使者回国,赏赐其国王银四千七百两,以及兵器、鞍马。(《会要》记载为四万七千两,此处依照本传。)
蔡州团练使德雍等人请求皇太子接受拜见,皇帝不允许。
丁卯日,皇帝亲临天安殿,册立皇太子。
庚午日,诏令依照旧制赏赐各军物品,在外戍守的减半,现在允许全额赏赐。
流内铨上言从今以后任命军、监判官,请求不再兼任通判,常随人员不供给军士,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辛未日,命令河南府修缮王屋山阳台观,供给官田作为常住财产。当时女道士王道真居住在这座道观,在山中得到了玉璧,因此请求增修道观。
壬申日,皇太子拜谒玉清昭应宫、景灵宫。
癸酉日,拜谒太庙。
龙图阁待制李虚己奉诏编撰群臣唱和御制诗为《明良集》五百卷,诏令赏赐银帛。
三司借用内藏库银十万两。
丁丑日,诏令三班使臣护送益州纲运到荆南没有遗失短缺的,从今以后每次运输赏赐钱五十千,司军大将十千。
戊寅日,监察御史刘平请求在承明殿接受皇帝召见。
庚辰日,皇帝亲临正阳门观看宴饮,此后共五天。皇帝作《稼穑倍登》诗、《欹器戒酒》两篇论示给辅政大臣。
诏令京城各官府应当祭祀土地神的,不得在十月七日,因为这是日本太宗诞辰的缘故。
河中府、同耀州百姓饥荒,大多流亡,派遣度支判官、侍御史周实快马加鞭前往安抚慰问。
壬午日,庆云出现在正阳门楼上。
右正言刘烨上言:“今年秋赋,食禄之家在厅应举的人很多。希望告知内外,从今以后食禄之家的弟侄子孙,如果文艺必定可以参加考试的,不得凭借资荫;其中有官职的,不得与孤寒子弟竞争晋升。”诏令不允许,只命令各州精心考核比较。
甲申日,起居舍人吕夷简担任契丹国主生辰使,供奉官、合门祇候曹琮担任副使。工部郎中、直史馆陈尧佐担任正旦使,侍禁、合门祇候张君平担任副使。曹琮是曹彬的小儿子。张君平是滏阳人。
张君平主管汴口,曾经建议每年开汴口应当审慎选择地点,那么水流湍急而没有留沙,每年可以节省疏浚人工百余万,诏令采用他的策略。虽然劳役不再每年兴起,但后来逐渐有淤塞的祸患。又请求沿河县令佐、使臣能种植榆柳达到万株的,记录履历作为考核;汴河中溺死没有主名的,命令所在地方收殓埋葬。全部施行。(种植榆柳记录履历作为考核,《会要》记载在天禧元年三月,此处依照本传,一并记载于此。)
祥源观建成,道观房屋共六百一十三区。任命监修内臣、内染院使邓守恩担任崇仪使。
这个月,京东路,饶、韶、巴、昌四州,荆门、保安两军,都报告丰收。
冬十月壬辰日,诏令从今以后派遣使者检查逃户、灾伤,命令三司将奏报账目的格式交给他们。
开封府发解官任布等人请求依照南省惯例,誊录进士试卷及进士试题,由皇帝御笔点定。诏令试题呈进,其余不允许。
乙未日,下雪,皇帝作瑞雪诗赏赐给辅政大臣。
庚子日,诏令近臣观看玉宸殿收割小香占城稻,于是在安福殿设宴,皇帝赋诗,随从官员全部祝贺。
壬寅日,召知益州、枢密直学士、右谏议论大夫王曙担任给事中、兼太子宾客,职务如故。
癸卯日,三司使李士衡等人上言,遵照诏令每年节省文书账目二分以上,在司主典也应当裁减。诏令让他们与三部众官详细审定,将应当保留的名目上报。随后选取事务简单人员众多的,调出补任三班。
辛亥日,河北缘边安抚
副使张昭远言:「保州等处所种榆柳,多匿亡命军士,亦尝杀害守卒。又缘边寨栅多种此树,久亦非便。望加采伐。」从之。
译副使张昭远进言说:“保州等地种植的榆树和柳树,常常藏匿逃亡的军士,也曾杀害守卫的士兵。再加上沿边的寨栅多种植这些树木,长久下去也不方便。希望加以砍伐。”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癸丑,太常博士、秘阁校理李垂请令江、浙两路放行茶货。左谏议大夫孙奭言:「茶法屡改,非示信之道,望遣官复位经久之制。」即诏奭与三司详定,务从□简。时言者愈多,不过欲惠小商、优园户,朝廷亦尝差优其直、饶其给。大抵吝茶之出,而须钱实京师,故法不能变。言者但采浮论,而不切于事理。未几,奭出知河阳,事遂止。
奭初自密州代还,时方置天庆等节,天下设斋醮,张燕费广。奭又请裁省浮用,不报。奭复出,其居朝廷盖不周岁云。(十一月十九日,奭出知河阳,今并书。)
枢密直学士王曙言,自今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朝臣使臣举官,望不许预先移牒报知,免立私恩,庶臻公道。诏令别行条约。(会要,十月事。)
十一月,己未,翰林学士晁迥为承旨。时朝廷数举大礼,诏令每下,多出迥手。尝夜召对,上令内侍持御前炬烛送归院。他日曲宴宜圣殿,内出牡丹百余盘,千叶者惟十余蒂,以赐宰臣、亲王。上顾迥与学士钱惟演,亦皆赐焉。
壬戌,诏诸州职田,先以三月、四月、九月内到任为限,过其月、有闰者,勿理。
己巳,三司言:「陕西入中刍粮,请依河北例,每岗束量增直,计实钱给钞,入京以见钱买之。如愿受茶质交引,即依实钱数给之,令榷货务并依时价纳缗钱支茶,不得更用刍粮交钞贴给茶货。」诏每入百千,增五千茶引与之,余从其请。
辛未,召近臣观太清楼书、太宗墨迹及御制,遂赐宴。上作诗,从官毕和。
壬申,斩威武军副使都头王成、迮建,坐讹言惑觽也。(迮建当检「迮」字。)
甲戌,命翰林学士钱惟演、盛度,枢密直学士王曙,龙图阁待制李虚己、李行简,于秘阁再考定开封府得解举人试卷,令秘阁校理王准封弥,定为三等,具名以闻。乃诏从上解百五十人。准,质子也。(封弥,此非事始,书此为任布等得罪张本。)
乙亥,上作冬至宴亲贤诗,又出御制三教诗,各百首,歌论九首,示宰相。
起居舍人吕夷简言澶、魏丰熟,望出内藏钱二十万贯市刍粮【二五】,从之。
辛巳,迎道、释经赴三宫观及都城寺院。先是,上令选藏教中精妙者凡五十八卷,绚校摹印,至是而毕。
癸未,上作后苑宴宗亲诗赐皇太子、通王。
秘书丞朱正臣上言:「前通判广州,窃见蕃商多往交州贸市,赍到黎字及砂蜡钱至州,颇紊中国之法。望自今犯者决配牢城,随行货尽没入官。」诏广南转运使洎广州复议。既而上言:「本州岛海路与交州、占城相接,蕃商乘舟多为海风所漂,因至外国,本非故往货易。欲望自今赍到黎字、砂蜡等物,并没入官,其余博易所得布帛,取三分之一,余悉还之。所犯人以违制失论。」诏可。
丙戌,契丹遣使右卫上将军耶律留宁,副使翰林学士、起居舍人、知制诰□叔达来贺承天节。
丁亥,命翰林学士承旨晁迥、知制诰陈尧咨于秘阁再考国子监及太常寺别试进士文卷,上其名。诏国子监从上解二十人、太常寺六人。开封府、国子监、太常寺发解官皆坐荐举不实,责监诸州酒税屯田员外郎、判度支勾院任布,邓州;著作郎、直集贤院徐奭,洪州;太子中允、直集贤院麻温其,池州;度支判官、太子中允、直集贤院杨侃,汝州;太子中允、直集贤院丁度,齐州。太常少卿、直史馆张复罚铜十斤。
初作祥源观,布论之,既忤宰相,及考试开封,而奭潜发封卷视之,遂与奭等俱责。度,祥符人也。
十二月己丑朔,免泾、原折变刍矒,以谷不登也。
甲午,诏:「如闻邠、宁、泾、原州流民多往秦、陇州故关山及渭州山外镇戎军以来逐熟,虑无知者诱略人口,鬻于蕃界,宜令所在州县洎巡检使臣察举之。」
丁酉,周实言:「同、耀、邠、宁、泾、原、渭、华、虢、陇州【二六】及河中府永乐、虞乡二县旱歉,望权格税物,仍罢和籴。」从之。(实,九月出使。)
诏文
译癸丑日,太常博士、秘阁校理李垂请求允许江、浙两路放行茶叶货物。左谏议大夫孙奭进言说:“茶法屡次更改,不是显示信用的做法,希望派遣官员恢复长久不变的制度。”皇帝随即下诏命孙奭与三司详细审定,务必从简。当时进言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是想恩惠小商人、优待茶农,朝廷也曾试图提高收购价格、宽免他们的赋税。大体上是吝惜茶叶的流出,而需要钱财充实京城,所以茶法不能改变。进言的人只是采纳浮泛的议论,而不切合事理。不久,孙奭外出任河阳知州,这件事就停止了。
孙奭当初从密州调任回京,当时正值设立天庆等节日,天下设斋醮,铺张浪费极大。孙奭又请求裁减不必要的开支,没有得到答复。孙奭再次外任,他在朝廷任职大概不到一年。(十一月十九日,孙奭外出任河阳知州,现在一并记载。)
枢密直学士王曙进言,从今以后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朝臣和使臣举荐官员,希望不允许预先发公文通知,以免建立私恩,或许能达到公道。皇帝下诏命令另行制定条约。(《会要》,十月的事。)
十一月,己未日,翰林学士晁迥任承旨。当时朝廷多次举行大礼,诏令每一下达,大多出自晁迥之手。曾经夜里召他应对,皇帝让内侍拿着御前的火炬送他回院。另一天在宜圣殿举行曲宴,宫内拿出牡丹百余盘,千瓣的只有十余枝,赐给宰相、亲王。皇帝看着晁迥和学士钱惟演,也都赐给了他们。
壬戌日,下诏各州的职田,先前以三月、四月、九月内到任为限,超过这个月份、有闰月的,不予计算。
己巳日,三司进言:“陕西入中刍粮,请求依照河北的例子,每岗束酌情增加价格,计算实际钱数发给钞引,入京用现钱购买。如果愿意接受茶质交引,就依照实际钱数发给,命令榷货务都依照时价缴纳缗钱支取茶叶,不得再用刍粮交钞贴给茶叶。”皇帝下诏每入一百千,增加五千茶引给他,其余听从他们的请求。
辛未日,召近臣观看太清楼的书籍、太宗的墨迹以及御制诗文,于是赐宴。皇帝作诗,随从官员全部唱和。
壬申日,斩威武军副使都头王成、迮建的头,因为他们散布谣言迷惑众人。(迮建应当检查“迮”字。)
甲戌日,命令翰林学士钱惟演、盛度,枢密直学士王曙光,龙图阁待制李虚己、李行简在秘阁再次考定开封府得解举人的试卷,命令秘阁校理王准封弥,定为三等,列出名单上报。于是下诏从开封府录取一百五十人。王准,是质子。(封弥,这不是事情的开始,记载这是任布等人获罪的伏笔。)
乙亥日,皇帝作冬至宴亲贤诗,又拿出御制三教诗,各一百首,歌论九首,给宰相看。
起居舍人吕夷简进言澶、魏丰收,希望拿出内藏钱二十万贯购买刍粮,听从了他。
辛巳日,迎接道、释经书赴三宫观及都城寺院。先前,皇帝命令选取藏教中精妙的五十八卷,装饰校勘摹印,至此完成。
癸未日,皇帝作后苑宴宗亲诗赐给皇太子、通王。
秘书丞朱正臣进言:“先前任广州通判,私下看见蕃商多前往交州贸易,携带黎字及砂蜡钱到州,颇扰乱中国的法律。希望从今以后犯者决配牢城,随行货物全部没收归官。”皇帝下诏广南转运使和广州复议。不久进言:“本州海路与交州、占城相接,蕃商乘船多被海风吹漂,因而到达外国,本来不是故意前往贸易。希望从今以后携带黎字、砂蜡等物,全部没收归官,其余贸易所得布帛,取三分之一,其余全部归还。所犯人以违制失论。”皇帝下诏同意。
丙戌日,契丹派遣使臣右卫上将军耶律留宁,副使翰林学士起居舍人知制诰□叔达来祝贺承天节。
丁亥日,命令翰林学士承旨晁迥、知制诰臣尧咨在秘阁再次考定国子监及太常寺别试进士的文卷,上报名单。下诏国子监从录取二十人、太常寺六人。开封府、国国子监、太常寺发解官都因荐举不实,责罚任布为诸州酒税屯田员外郎,判度支勾院,邓州;徐奭为著作郎,直集贤院,洪州;麻温其为太子中允,直集贤院,池州;杨侃为度支判官,太子中允,直集贤院,汝州;丁度为太子中允,直集贤院,齐州。太常少卿、直史馆臣复罚铜十斤。
起初作祥源观,任布议论这件事,既然违逆宰相,等到考试开封,而徐奭暗中打开封卷查看,于是与徐奭等人一起被责罚。丁度,是祥符人。
十二月己丑日初一,免除泾、原折变刍矒,因为谷物没有收成。
甲午日,下诏:“听说邠、宁、泾、原州流民多前往秦、陇州故关山及渭州山外镇军以来逐熟,担心无知的人诱骗人口,卖给蕃界,应当命令所在州县及巡检使臣察举。”
丁酉日,周实进言:“同、耀、邠、宁、泾、原、陇州及河中府永乐、虞乡二县旱歉,希望暂时停止税物,仍然罢免和籴。”听从了他。(周实,九月出使。)
下诏文
辛丑,以河阳三城节度使张旻为武宁节度使、同平章事。旻遭丧,有诏起复,于是自河阳来朝,特加宠命,寻出判陈州。
工部侍郎、参知政事张知白与宰相王钦若议论多相失,因称疾辞位,丙午,罢为刑部侍郎、翰林侍读学士、知天雄军,上赋诗饯之。辅臣以杂学士出藩,并翰林侍读学士外使,皆自知白始。(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云:祖宗时,宰相罢免,唯赵令得使相,余多本官归班,参、枢亦然。天禧中,张文节始以侍读学士知南京。天圣中,王文康以资政殿学士知陕州。自庆历后,解罢率皆得职焉。)
将作监丞蔡齐为著作郎、直集贤院。故事,第一人及第,到任一年,即召试。齐自兖州通判徙潍州,献所为文,乃得召试。(此据江休复杂志,当考。)
癸丑,契丹遣使左林牙、工部尚书萧留宁,副使右谏议大夫马贻谋来贺明年正旦。
甲寅,诏文武官曾使契丹及接伴者,自今戎使到阙,除两省给舍外,并令于左掖门出入。
丙辰,赐宣州学究徐昼出身。昼上泾县茶场利便,岁增课千万故也。
礼仪院言,仪制图内言合门通事舍人者,今欲止名通事舍人,从之。(咸平四年七月焦守节事,当考。)
注 释
【一】成德镇宁等军节度使太尉尚书令兼中书令徐王元偓薨「兼中书令」四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及本书卷八九天禧元年二月戊寅编、宋会要帝系一之三一补。
【二】追封邓王「邓王」,原作「郡王」,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会要帝系一之三一、宋史卷二四五镇王元偓传改。
【三】田彦宴原作「田产彦」,据宋会要蕃夷五之七九至八○、宋史卷四九三西南溪峒诸蛮传改。
【四】银装剑「剑」原作「敛」,据阁本及上引宋会要、宋史改。
【五】人十匹「人」原作「八」,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改。
【六】并许考课迁秩「秩」原作「徙」,阁本作「陟」,据宋史卷八真宗纪改。
【七】五溪原作「五州」,据宋会要蕃夷五之八○、宋史卷四九三西南溪峒诸蛮传改。
【八】署其兄子光泽等三班职名按同上书同卷篇此句无「兄」字。
【九】因母疾不茹荤「母」原作「每」,据阁本及宋会要蕃夷五之八○改。
【一○】张岗原作「张山冈」,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十朝纲要卷三改。
【一一】去年九月李迪对内东门云云「李迪」原作「李士迪」,「内东门」原作「东门」,据宋本、宋撮要本及本书卷九○天禧元年九月癸卯编删补。
【一二】近者诏捕妖人「诏」原作「招」,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三】恐非初对也「初」原作「所」,据宋本、宋撮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二八训导太子改。
【一四】刘中象「象」原作「等」,据阁本及宋会要蕃夷五之八○改。「中」,宋会要作「仲」。
【一五】升王府咨议参军「谘」原作「诏」,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二八训导太子、宋祁景文集卷五七张文懿公士逊旧德之碑及宋史卷一六二职官志、卷三一一张士逊传改。
【一六】为永清横海节度使「横海」原作「黄梅」,据阁本及宋会要帝系一之三二、十朝纲要卷二、宋史卷二四五周王元俨传改。
【一七】诚即白继能请属府并劾之「请」原作「亲」,据阁本、活字本及宋史卷四六六张继能传改。
【一八】御前忠佐马军副都军头张荣副之「御前」原作「御史」,「副都军头」原脱「军」字,据宋会要方域一六之二六改补。按职官分纪卷三五御前忠佐军头司见司条云:「又有马军都军头、副都军头。」
【一九】密奏今上德业日新「今」原作「令」,据阁本改。
【二○】尸嘿排摩牒原作「尸哩排摩牒」,据宋会要蕃夷四之六九、宋史卷四八九占城传改。
【二一】诏京城诸司当赛土地者「者」字原脱,据阁本补。
【二二】今岁秋赋「赋」原作「试」,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宋会要选举一四之九
译辛丑日,任命河阳三城节度使张旻为武宁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张旻遭遇丧事,朝廷下诏让他起复任职,于是他从河阳前来朝见,皇帝特别给予优厚的任命,不久又外放担任陈州知州。
工部侍郎、参知政事张知白与宰相在议论政事时多有分歧,于是称病请求辞官。丙午日,被罢免参知政事,改任刑部侍郎、翰林侍读学士、天雄军知军,皇帝作诗为他饯行。辅政大臣以杂学士身份出任藩镇,以及翰林侍读学士外任使职,都是从张知白开始的。(宋敏求《春明退朝录》记载:祖宗时期,宰相被罢免,只有赵普得以出任使相,其余大多以原官职归列班次,参知政事、枢密使也是如此。天禧年间,张文节才开始以侍读学士身份出任南京知州。天圣年间,王文康以资政殿学士身份出任陕州知州。自庆历年间以后,被解职罢免的大臣大多都能获得新的职务。)
将作监丞蔡齐被任命为著作郎、直集贤院。按照旧例,第一名称甲及第的人,到任一年后,就召入京城进行考试。蔡齐从兖州通判调任潍州通判,献上了自己写的文章,才得以被召试。(此条依据江休复《杂志》,应当考证。)
癸丑日,契丹派遣使者左林牙、工部尚书萧留宁,副使者右谏议大夫马贻谋前来祝贺明年的元旦。
甲寅日,皇帝下诏:文武官员中曾经出使契丹以及接待陪同契丹使者的,从今以后,契丹使者到达京城,除了两省给事中、中书舍人外,其他人都命令从左掖门出入。
丙辰日,赐予宣州学究徐昼出身。这是因为徐昼呈上了关于泾县茶场便利经营的建议,每年增加赋税千万的缘故。
礼仪院上言,仪制图中所说的“合门通事舍人”,现在打算只称“通事舍人”,皇帝听从了。(咸平四年七月焦守节之事,应当考证。)
【二四】诏令与三部觽官详定「令」原作「今」,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五】望出内藏钱二十万贯市刍粮「刍」下原衍「积」字,据宋本、宋撮要本及续通鉴卷三四删。
【二六】陇州原作「陇川」,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九十三
卷九十三
起讫时间 起真宗天禧三年正月尽是年六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九十三
帝 号 宋真宗
年 号 天禧三年(己未,1019)
全 文
春正月甲子,三司假内藏紬万五千疋。
丁卯,翰林学士钱惟演等四人权同知贡举。
赐秦州永宁寨蕃僧策凌班珠尔、伊朗颇斡二人紫衣,以部署曹玮言其屡经指使故也。
乙亥,诸路贡举人郭稹【一】等四千三百人见于崇政殿。时稹冒缌丧赴举,为同辈所讼,上命典谒诘之。稹即引咎,付御史台劾问,殿三举,同保人并赎金殿一举。时有司欲脱宋城王洙,问洙曰:「果保稹否?不然,可易也。」洙曰:「保之,不愿易也。」遂与稹俱罢。(王洙本传云稹冒祖母禫,墓铭作从母禫【二】,今从实录。郭稹有传,祥符人,恐此别是一人也。)
京西转运使胡则,言滑州进士杨世质等诉本州岛黜落,即取元试卷付许州通判崔立看详,立以为世质等所试不至纰缪,已牒滑州依例解发。诏转运司具析不先奏裁、直令解发缘由以闻,其试卷仰本州岛缴进。世质等仍未得解发。及取到试卷,诏贡院定夺。乃言词理低次,不合充荐。诏落世质等,而劾转运使及崔立之罪。立,鄢陵人也,初为果州团练推官,役兵辇官物他州,道险,率觽钱佣舟载归,知州姜从革论如率敛法,三人当斩。立曰:「此非以私己,罪止杖尔。」从革初不听,论奏,诏如立议。上记其名,代还,特转大理寺丞。大中祥符间,天子既封禅,士大夫争奏符瑞,献赞颂,立独言:「水发徐、兖,旱连江、淮,无为烈风,金陵大火,是天所以戒骄矜,而中外多上云露、草木、禽虫诸物之瑞,此何足为治道言哉!愿敕有司,草木之异,虽大不录,水旱之变,虽小必闻。」前后凡上四十余事云。(或将后段附祥符二年正月张知白、俞献可所言后。)
己卯,诏自今罪人当令觽在冬月者,免之。
丙戌,知江宁府丁谓言,启承天节道场,甘露降,仍献五言诗。有诏褒答,又和诗赐焉。
是月,三司言:「使臣传宣取物,承前止是口传诏旨,别无凭由,致因缘盗取钱物。今请下入内内侍省置传宣合同司,专差内臣一员主之。如有所须索,即以合同凭由一本,给付逐库务给讫,缴申三司。三司置御宝凭由司,择人吏专主除破,所贵绝于欺弊。」从之。(此据会要。又王皞百一编,置御宝凭由司缘王钦若,注在祥符元年二月,当考详。)
禁川峡走马承受使臣自今往来兴贩物色。
二月甲午,诏:「沙门寨监押不得挟私怨害流人,委提点五岛使臣常察举之。违者具事以闻,重寘其罪。」先是,著作佐郎高清、襄州文学焦邕皆以罪配隶,监押董遇因事杀之。至是,清子伐登闻鼓,上言遇责赂不足,诬以谋叛。诏诘遇,而清既死,无以证辨,故有是命。
乙未,禁采捕山鹧。
丁酉,宗哥唃畼啰、李遵遣僧景遵等来贡。
己亥,辰州言富州防御使、五溪都防御使向通汉卒。诏赐缗帛羊酒,命其子光舜知富州事。光舜寻卒,改命其次子光宪袭焉。
壬寅,知越州、刑部郎中、直昭文櫲高绅上言:「臣访闻当州僧尼,既受戒还家,即受父母拜礼。臣责问僧司,具言有实。伏以为臣为子,忠孝之道居先,在家出家,怙恃之情匪异。苟乘斯道,是曰乱伦。且子于父母,恩报皆一,在儒书则曰『昊天罔极』,在释教则曰『恩重莫报』,安可用小加大,使卑逾尊。盖由瓯越之民,僧俗相半,溺于信奉,忘序尊卑。窃见太宗贞观五年,尝禁僧尼受父母拜礼。方今鸿化风行,革除浇弊,望降敕命,特行戒止。」诏尚书祠
译【二四】诏令与三部众官详定“令”原作“今”,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五】希望拿出内藏库钱二十万贯购买草料粮食,“刍”下原衍“积”字,据宋本、宋撮要本及《续通鉴》卷三四删。
【二六】陇州原作“陇川”,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九十三
卷九十三
起讫时间 从真宗天禧三年正月开始到同年六月结束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九十三
帝号 宋真宗
年号 天禧三年(己未,1019年)
全文
春季正月甲子日,三司借内藏库绸一万五千匹。
丁卯日,翰林学士钱惟演等四人暂代同知贡举。
赐秦州永宁寨蕃僧策凌班珠尔(注:此处原文似有误,通常译名不同,依原文直译)、伊朗颇斡二人紫衣,因为部署曹玮说他们屡次被指使办事的缘故。
乙亥日,各路贡举人郭稹【一】等四千三百人在崇政殿朝见。当时郭稹隐瞒服丧期去应试,被同辈人控告,皇上命负责接待的官员审问他。郭稹立即承认错误,交付御史台弹劾审问,剥夺他三次科举资格,连带保证人一并赎金剥夺一次科举资格。当时有关部门想开脱宋城人王洙,问王洙说:“你确实担保郭稹吗?如果不担保,可以更换。”王洙说:“我担保他,不愿意更换。”于是和王洙一起被罢免。(《王洙本传》说郭稹隐瞒祖母丧期,墓志铭说是从母丧期【二】,现在依据实录。郭稹有传,是祥符人,恐怕这是另一个人。)
京西转运使胡则,上言滑州进士杨世质等人申诉本州将其黜落,于是取出原试卷交给许州通判崔立审阅,崔立认为杨世质等人所试文章不至于错乱荒谬,已经发公文给滑州依照惯例解送。诏令转运司详细分析不先奏请裁决、直接命令解送的原因上报,那些试卷责令本州缴进。杨世质等人仍未得到解送。等到取到试卷,诏令贡院裁定。于是说言辞道理低劣,不符合推荐标准。诏令取消杨世质等人的资格,并弹劾转运使和崔立的罪过。崔立,是鄢陵人,起初任果州团练推官,役使士兵搬运官物到其他州,道路险峻,他率领众人出钱雇佣船只运回,知州姜从革按强行摊派法论处,三人应当斩首。崔立说:“这不是为了私利,罪过只应杖责罢了。”姜从革起初不听,论奏上报,诏令按崔立的意见办理。皇上记住了他的名字,任期结束回京,特别提拔为大理寺丞。大中祥符年间,天子已经封禅,士大夫争相上奏祥瑞,献颂歌,只有崔立说:“水灾发生在徐、兖,旱灾连及江、淮,无为有烈风,金陵有大火,这是上天用来警戒骄傲自满,而内外多上云露、草木、禽虫各种祥瑞,这哪里值得作为治国之道来说呢!希望敕令有关部门,草木的怪异,即使很大也不记录,水旱的灾变,即使很小也必须上报。”前后一共上奏四十多件事。(或将后段附在祥符二年正月张知白、俞献可所说的话后面。)
己卯日,诏令从今以后,罪人应当令众人在冬月执行的,免除。
丙戌日,知江宁府丁谓上言,开启承天节道场,甘露降下,并进献五言诗。有诏令褒奖回答,又和诗赐给他。
这月,三司上言:“使臣传宣取物,从前只是口头传达诏旨,没有别的凭证,导致借机盗取钱物。现在请求下诏入内内侍省设置传宣合同司,专门差派内臣一员主管。如有所需索取,就用合同凭证一本,给付各库务给完后,缴回申报三司。三司设置御宝凭证司,选择人员专门主管扣除,所贵在杜绝欺诈弊端。”听从了。(此据《会要》。又王皞《百一编》,设置御宝凭证司缘于王钦若,注在祥符元年二月,应当考详。)
禁止川峡走马承受使臣从今往来兴贩物品。
二月甲午日,诏令:“沙门寨监押不得挟私怨陷害流人,委托提点五岛使臣常察举之。违犯者具事上报,重治其罪。”先前,著作佐郎高清、襄州文学焦邕都因罪配隶,监押董遇借事杀害他们。到这时,高清的儿子伐登闻鼓,上言董遇勒索贿赂不足,诬陷他们谋反。诏令审问董遇,而高清已经死了,无法证明辩白,所以有此命令。
乙未日,禁止采捕山鹧。
丁酉日,宗哥唃畼啰、李遵派遣僧人景遵等人来进贡。
己亥日,辰州上言富州防御使、五溪都防御使向通汉朝见。诏令赐给缗帛羊酒,命他的儿子光舜知富州事。光舜不久去世,改命其次子光宪袭职。
壬寅日,知越州、刑部郎中、直昭文学高绅上言:“臣访闻本州僧尼,既受戒还家,就接受父母拜礼。臣责问僧司,详细说有实。伏以为臣为子,忠孝之道居首,在家出家,依靠父母之情没有不同。如果乘此道,就是乱伦。况且儿子对父母,恩报都一样,在儒书则说‘昊天罔极’,在释教则说‘恩重莫报’,怎么可以用小加大,使卑逾尊。大概因为瓯越之民,僧俗相半,沉溺于信奉,忘记尊卑次序。私下见到太宗贞观五年,曾禁止僧尼受父母拜礼。方今皇恩浩荡风行,革除浇薄弊病,希望降敕命,特行戒止。”诏令尚书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