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三百四十七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六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5190–5201 段

傅、李宇【二】作奏,言旦难以集事,必无可为之理,与初奏不同。旦入蕃,为首领经沁伊达木凌节、萨卜塞罝木沁等所绐,止冢山寺不得前,又妄奏获贼功状。上察之,故命追旦等付狱。(御集:四月二十八日,入蕃勾当回使臣皇甫旦可令乘递马赴阙。)

译傅、李宇二人上奏,说皇甫旦难以成事,必定没有可行的道理,这与他们最初的奏报不同。皇甫旦进入吐蕃后,被首领经沁伊达木凌节、萨卜塞罝术沁等人欺骗,停留在冢山寺无法前进,却又虚报俘获贼寇的功劳。皇上察知了实情,因此下令追回皇甫旦等人交付监狱。(《御集》记载:四月二十八日,入蕃办事回还的使臣皇甫旦,可让他乘坐驿马赶赴京城。)

太中大夫、龙图阁待制、知江宁府陈绎免除名勒停,追太中大夫,落龙图阁待制,知建昌军;子承务郎彦辅冲替。绎坐前知广州作木观音易公使库檀像,私用市舶乳香三十斤买羊,亏价为绢二十八匹,上言诈不实;彦辅坐役禁军织木绵,非例受公使库馈送及报上不实也。(旧纪书:知江宁府陈绎以赃落龙图阁待制,知建昌军。新纪削去。)

  户部言:「准批状,提举汴河司言:畿内诸县民间茶铺,亦乞请买水磨官茶。其法施于京师,觽以为便。府界宜与辇毂下不殊。」从之,候二年立法。(实录载此事不详。「乞请买官茶」,今用绍圣编录策增入「水磨」二字,庶易晓。水磨茶法何年始,要见实月日。六年二月二十七日、八月十二日可考,似初置水磨时,更详之。绍圣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敕:「中书省送到户部状:『准敕勘会元丰中尝置水磨茶出卖与在京铺户,故京师求食茶无夹杂之弊,而茶商无留滞之患,官岁收息计二十余万贯。元佑中悉皆罢废。臣等欲乞参酌旧制,重行兴复。』三省同奉圣旨:『水磨茶应兴复合行事件,令户部疾速先具措置,申尚书省。』九月二十八日,三省同奉圣旨:『并依户部所申,差孙迥提举。』检会旧行水磨日前后条制,参酌今来合行及改到分项内,一、检准元丰七年六月一日敕:中书省、尚书省送到左部状,准都省批下,都提举汴河堤岸司奏:勘会本司近准朝旨,在京卖茶人户不许擅磨末茶,并令赴本司水磨请买斤茶,归铺货卖。本司已依朝旨施行。近日据府界诸县茶铺等人户赴司陈状,为见在京茶铺之家请买水磨末茶货卖,别无头畜之费,坐获厚利。其府界茶铺系与在京铺户事体一般,乞依在京师茶铺人户例,赴水磨请输,归逐县货卖,及依在京茶法【三】,禁止私磨茶货。本司今勘会自兴置水磨后,其内外茶铺人户各家,免雇召人工养饲头口诸般浮费,及不入末豆、荷叶杂物之类和茶,委有利息。其民间皆得真茶食用,若比自来所买铺户私磨绞和伪茶,其价亦贱。兼贩茶客人亦免民间赊欠钱物,赴本司入中茶货,便请见钱,再行兴贩,甚有利润。沿路往来所收商税不少。今来已准朝旨,并依本司奏请立法。自推行以来,其铺户例各比元供请买茶数外,甚添斤重请输,盖为获利极多。故府界诸县茶铺等人户有伏乞依在京例,请买水磨茶货,禁绝私磨。本司看详:若依逐县人户所陈,即委是止绝外县添和茶法,及免经久却生弊幸,并侵在官茶法,诚为利便。如赐施行,即乞依下项约束,令取进止。后批五月八日送户部勘当,并小贴子称:勘会客人贩到茶货,指往府界诸县贩卖,今来既已立限陈首,给引入京赴水磨场中卖,其到京合纳税钱,亦乞依自来条例勾收,送纳入户部,勘会下项事,仍连元状。六月一日,奉圣旨,并依。请一依敕命指挥施行,仍关合属去处牒件如前,请详前项尚书户部牒内圣旨指挥施行,仍关牒应干合属去处者。一、客人兴贩茶货,系于诸路外,应系往府界及在京者,委产茶山场州军出引,并皆赴京官场中卖,即不得沿路及府界地分货易。如违,告首罪赏并依私殒茶法。一、诸路末茶不得入府界地分货卖,如违,即依本司印出在京茶法施行。依上本部勘当欲依本司奏乞事理施行。」)

  诏:「河东路销废五指挥禁军钱粮,即非一路兵额,偶有阙数衣粮之比,并封桩以给提举保甲司起教之费。」(御集载此尤详,今附见。提举河东路保甲司奏:「并废禁军五指挥,岁省衣粮、料钱、郊赏、草料等,本司即未审依今来转运司牒,支充额外招添兵士请受,为复只依先降朝旨,充起教保甲支用?」上批:「勘会上项销废五指挥兵员桩管衣粮之比,显是转运司未能如此分别晓悉缕细,再三申明行下,仰疾速支拨付提举保甲依旧桩管。」)

  诏:「五路提举保甲司已拨常平粮准备赈济,令相度保甲遇灾伤不及五分,当如何等第赈济条具以闻。」其后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言:「赈济

译太中大夫、龙图阁待制、江宁府知府陈绎被免除官职并停职,追夺太中大夫头衔,削去龙图阁待制头衔,改任建昌军知军;其子承务郎陈彦辅被冲替。陈绎因先前在广州任知府时,将木刻观音像替换为公使库的檀木像,私自挪用市舶司的乳香三十斤去换羊,以低于市价的方式换取绢二十八匹,并上报不实;陈彦辅因役使禁军织造木绵,违规接受公使库的馈赠以及上报不实而获罪。(《旧纪》记载:江宁府知府陈绎因贪赃被削去龙图阁待制头衔,改任建昌军事。《新纪》删去了这一记载。)

户部上奏说:“依据批状,提举汴河司上言:京城周边各县民间的茶铺,也请求购买水磨官茶。这一制度施行于京城,众人认为便利。京城周边地区应当与京城一样没有区别。”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等待两年后确立法规。(《实录》记载此事不详。“乞请买官茶”,现在采用绍圣编录策增入“水磨”二字,以便于理解。水磨茶法始于何年,需要查明确切的月日。六年二月二十七日、八月十二日的记录可供考证,似乎是刚设置水磨茶的时候,需再详细查证。绍圣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敕令:“中书省送到户部状:‘依据敕令查核,元丰年间曾设置水磨茶出售给在京城的铺户,因此京城百姓食用茶叶没有掺杂的弊端,茶商也没有滞留的忧患,官府每年收取利息共计二十多万贯。元佑年间全部废止。臣等请求参酌旧制,重新恢复。’三省共同奉圣旨:‘水磨茶应当恢复的事项,命令户部迅速先制定措施,上报尚书省。’九月二十八日,三省共同奉圣旨:‘全部依照户部所申报的,派遣孙迥提举。’查核旧有水磨茶前后的条令,参酌现在应当执行及修改的项目,一、查核元丰七年六月一日敕令:中书省、尚书省送到左部状,依据都省批下,都提举汴河堤岸上奏:查核本司最近依据朝廷旨意,在京卖茶的人户不允许擅自研磨末茶,都命令到本司水磨处请买斤茶,回铺售卖。本司已依照朝廷旨意施行。近日根据府界各县茶铺等人户到司陈述,因为看到京城茶铺之家请买水磨末茶售卖,没有饲养牲畜的费用,坐获厚利。府界茶铺与京城铺户情况相同,请求依照京城茶铺人户的例子,到水磨处请买,回各县售卖,并依照京城茶法,禁止私磨茶货。本司现在查核自从兴置水磨后,内外茶铺人户各家,免除雇佣人工、饲养牲畜等各种浮费,以及不掺入末豆、荷叶等杂物和茶,确实有利润。民间都能得到真茶食用,如果比起向来所买铺户私磨掺杂的伪茶,价格也更便宜。兼之贩茶客人也免除民间赊欠钱物,到本司入中茶货,便请取现钱,再行兴贩,很有利润。沿路往来所收商税不少。现在已依据朝廷旨意,全部依照本司奏请立法。自从推行以来,铺户例各比原来供应请买的茶数,大大增加斤重请买,这是因为获利极多。所以府界各县茶铺等人户有伏乞依照京城例子,请买水磨茶货,禁绝私磨。本机看详:如果依照各县人户所陈述的,那确实是止绝外县掺杂茶法,以及免除长久后产生弊病,并侵犯官府茶法,确实有利便利。如果赐准施行,就请求依照下列约束,令取进止。后批五月八日送给户部勘当,并小贴子称:查核客人贩到茶货,指向府界各县贩卖,现在既然已经立限陈首,给引入京到水磨场中卖,其到京应当纳税钱,也请求依照向来条例勾收,送纳入户部,查核下列事项,仍连同原状。六月一日,奉圣旨,全部依照。请一依敕命指挥施行,仍然关牒合属去处如前,请详前项尚书户部牒内的圣旨指挥施行,仍然关牒应干合属去处者。一、客人在诸路之外兴贩茶货,应当是前往府界及京城的,委托产茶山场州军出引,都到京城官场中卖,不得沿路及府界地分货易。如果违反,告首罪赏并依照私殒茶法。一、诸路末茶不得进入府界地分货卖,如果违反,就依照本司印出的京城茶法施行。依照上述本部勘当,想要依照本司奏乞事理施行。”)

诏令说:“河东路销废五指挥禁军的钱粮,并不是因为一路兵额,偶然有缺额衣粮的情况,都封存储备以供给提举保甲司起教的费用。”(《御集》记载此事尤其详细,现在附见。提举河东路保甲司上奏:“全部废罢禁军五指挥,每年节省衣粮、料钱、郊赏、草料等费用,本司尚不清楚是依照现在转运司牒文,支充额外招添兵士的请受,还是只依照先前降下的朝廷旨意,充作起教保甲的支用?”皇上批答:“查核上述销废五指挥兵员桩管的衣粮费用,显然是转运司未能如此分别晓悉缕细,再三申明下达,命令迅速支拨付提举保甲依旧桩管。”)

诏令说:“五路提举保甲司已拨付常平粮准备赈济,命令相度保甲遇到灾伤不及五分,应当如何分等级赈济,条列上报。”后来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上言:“赈济

灾伤保丁四等以下,本户灾伤及五分以上,即依常平司七分以上法。」从之。河北、陕西、开封府界准此。

译受灾受损的保丁四等以下农户,若本户受灾程度达到五分以上,便依照常平司七分以上灾情的处理办法执行。”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河北、陕西及开封府界地区均照此办理。

辛未,朝议大夫、知荆南孙颀直龙图阁、知广州。初,除朝奉大夫、鸿胪少卿陈睦为宝文阁待制,知广州,给事中韩忠彦言:「睦性行贪猥,才识昏短,偶缘泛海之劳,侥幸至此,擢置侍从,实玷清班。」诏罢睦以命颀。

  赐董毡、阿里骨所部人伤中绢千匹。

  御史蹇序辰言:「去年五月,举行大理寺长贰亲讯狱及十日虑囚格,闻长贰并不亲虑,望更案实。」诏大理寺分析。(朱本削去。)

  壬申,朝散郎、龙图阁待制熊本试吏部侍郎。初,宜州蛮扰边,以本知桂州【四】。始至,即戒边吏毋辄生事,劳问溪峒酋长,人人得其心。乃请选将练土兵以代戍卒,益市马以足骑兵,宜州遂无事,而朱崖黎人之围解。土人蔡宝珍导隆蕃引兵与熟户讼【五】,欲取以为功。本问之,色动【六】,缚宝珍投海上,夷人以为神。谍者云交人将以明年入寇,使者实其言,诏问本,曰:「安南使人在道,不应有此。籍令有谋,不应先使人知。」后果妄。初,郭逵宣抚安南刘九,以广源郡建为顺州。朝廷以为不足守,诏给赐李干德。疆画未明,而交人狃窥宜州之隙,欲并取侬智会勿阳地,捣虚掠归化,逐智会。智会窜右江乞师,本遣使问状,交人为敛兵,干德谢罪,本请赐以宿桑八峒不毛之地,岭表为安。(六月四日,已书本试吏侍;七月二十八日,又诏本措置交趾边防;八月九日,又书本试吏侍,盖六月四日既除吏侍,寻以边事留桂州,八月九日又申命耳。八月二十一日戊子、十月二十二日戊子可考。五年七月八日,本以龙制知桂州;今年五月庚戌,赐銟谕。)

  诏知滑州俞希旦、通判苏注各减磨勘二年,赐银、绢百。造浮桥成,赏之也。

  御史蹇序辰言:「畿内县民相继被强盗,畏惮无敢发告。乞案验巡捕官旷慢不职,重加黜责。」诏开封府界提点司究实以闻。

  奉议郎、右司员外郎范纯粹权发遣河东转运副使。已而不行。(七月四日,复为右司郎中。)

  癸酉,权发遣河东路转运使、朝散郎苗时中为直龙图阁、知桂州。

  诏:「春铨试中第一人循一资,第三人占射差遣;中等八十九人,不依名次注官;下等四十五人,注官。」

  诏:「已遣朝奉郎任公裕往发运司刷磨见欠内库钱,虑公裕顾避,根究灭裂,可续遣入内供奉官谢禋同根究。」

  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茂直言,枪杖手李杭斗敌,杀获军贼蓝载等十八人。诏:「将官彭铎等所领应募兵民,各发归元来去处,上杀获正贼人功状。」

  诏封桩粮草依年次以新物兑换。

  同提举河北东路保甲刘定言:「李宁久领河北保甲,及曾兼领陕西保甲,尽心宣力,冒暑得疾身亡。乞厚赐轸恤,使其家属不致失所。」诏:「李宁自朝廷推行保甲教事已来,用心其间,宣力为多。可止作朝廷特有处分,赐绢五百匹本家。」

  甲戌,礼部言:「亲郊之岁,夏至祀皇地祇于方丘,遣冢宰摄事,礼容乐舞谓宜加于常祀。而其乐懬二十、乐工百五十有二、舞者六十有四,与常岁南北郊上公摄事无异,殆未足以称明诏钦崇之意。乞自今亲郊之岁,方丘所用乐舞,准亲祠用三十六懬、工人三百有六、舞人百三十有四。」从之。

  又言:「欧阳修等编太常因革礼,始自建隆,讫于嘉佑,为百卷。嘉佑之后,阙而不录。熙宁以来,礼文制作足以垂法万世,乞下太常博士接续编纂,以备讨阅。」从之。(朱本又于九月二十三日己未书续因革礼,今止就此出之。)

  乙亥,手诏李宪:「近闻西蕃首领董毡已于年前十月亡殁,兼阿里骨曾使人谕邈川温锡沁,令西望烧香事。缘董毡世受朝廷爵命,其存亡理须当知。未审经略制置司曾与不曾承准本蕃遣人传报,及伺问得即今继立者为谁,疾速以闻。」(六年十月末,董毡死,阿里骨立。王巩甲申杂记【七】云:刘晦叔昱言,阿里骨本不当立,因私其国母而得立。大臣温锡沁常不协,密遣心腹诣王文郁乞内附。文郁请于朝,神宗曰:

译辛未日,朝议大夫、荆南知府孙颀被任命为直龙图阁、广州知府。起初,朝廷任命朝奉大夫、鸿胪少卿陈睦为宝文书阁待制、广州知府,给事中韩忠彦进言说:“陈睦品行贪婪卑劣,才识昏庸短浅,偶然因为泛海劳绩,侥幸得到这个职位,提拔他进入侍从之列,实在玷污了清贵的班列。”皇帝下诏罢免陈睦,改任孙颀。

赏赐给董毡、阿里骨所部受伤的人绢一千匹。

御史蹇序辰进言说:“去年五月,执行大理寺长官亲自审讯案件以及十日一次复核囚犯的条例,听说长官都没有亲自复核,希望再次核查属实。”皇帝下诏让大理寺分析说明。(朱本删去此条。)

壬申日,朝散郎、龙图阁待制熊本被任命为吏部侍郎。起初,宜州蛮族侵扰边境,朝廷任命熊本为桂州知府。熊本刚到任,就告诫边防官吏不要随意制造事端,慰问溪峒地区的酋长,每个人都赢得了他们的真心。于是请求挑选将领训练当地士兵以代替戍守的士兵,增加购买马匹以充实骑兵,宜州于是无事,朱崖黎人的包围也解除了。当地人蔡宝珍引导隆蕃军队与熟户打官司,想以此获取功劳。熊本审问此事,蔡宝珍神色变动,熊本将蔡宝珍捆绑起来扔到海里,夷人认为他是神人。间谍说交趾人将在明年入侵,使者证实了这话,皇帝下诏询问熊本,熊本说:“安南使者在路上,不应该有这种事。即使有阴谋,也不应该先让人知道。”后来果然证明是谣言。起初,郭逵宣抚安南的刘九,将广源郡建立为顺州。朝廷认为不值得坚守,下诏赏赐给李干德。边界划分不明确,而交趾人习惯于窥探宜州的空隙,想一并夺取侬智会的勿阳地,攻击空虚的归化,驱逐侬智会。侬智会逃到右江请求援军,熊本派遣使者询问情况,交趾人于是收敛军队,李干德谢罪,熊本请求赏赐给他宿桑八峒不毛之地,岭南地区得以安宁。(六月四日,已书本记载熊本试任吏部侍郎;七月二十八日,又下诏让熊本处理交趾边防事务;八月九日,又记载熊本试任吏部侍郎,大概是六月四日已经任命为吏部侍郎,不久因为边防事务留在桂州,八月九日又重申任命罢了。八月二十一日戊子、十月二十二日戊子可以考证。五年七月八日,熊本以龙图阁待制身份任桂州知府;今年五月庚戌,赐给熊本谕令。)

下诏让滑州知府俞希旦、通判苏注各减少磨勘年限两年,赏赐银、绢各一百。这是为了赏赐他们建成浮桥。

御史蹇序辰进言说:“京城附近县的百姓相继遭受强盗侵害,害怕不敢揭发告发。请求核查巡捕官员旷职怠慢不尽职守,重重地罢免斥责。”皇帝下诏让开封府界提点司调查核实后上报。

奉议郎、右司员外郎范纯粹暂代河东转运副使。不久没有实行。(七月四日,又担任右司郎中。)

癸酉日,暂代河东路转运使、朝散郎苗时中被任命为直龙图阁、桂州知府。

下诏说:“春季铨选考试中,第一名晋升一级,第三名选择差遣;中等八十九人,不按名次注授官职;下等四十五人,注授官职。”

下诏说:“已经派遣朝奉郎任公裕前往发运司清理拖欠的内库钱款,担心任公裕顾忌回避,调查不彻底,可以再派遣入内供奉官谢禋一同调查。”

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茂直进言,枪杖手李杭搏斗对抗,杀死抓获军贼蓝载等十八人。下诏说:“将领彭铎等人所统领的应募兵民,各自发回原来的地方,上报杀死抓获正贼的功劳状。”

下诏封桩粮草按照年份用新物兑换。

同提举河北东路保甲刘定进言说:“李宁长期统领河北保甲,并且曾经兼任统领陕西保甲,尽心效力,冒着酷暑生病身亡。请求厚赐抚恤,使他的家属不至于失所。”下诏说:“李宁自从朝廷推行保甲教习以来,用心其中,效力很多。可以只作为朝廷特别处分,赏赐绢五百匹给其家。”

甲戌日,礼部进言说:“皇帝亲自郊祀的年份,夏至在方丘祭祀皇地祇,派遣冢宰代理事务,礼仪容貌乐舞应该比常规祭祀更加隆重。而它的乐悬二十、乐工一百五十二、舞者六十四,与常规年份南北郊上公代理事务没有不同,大概不足以称颂明诏钦崇的意思。请求从今以后,皇帝亲自郊祀的年份,方丘所用的乐舞,按照亲自祭祀使用三十六悬、工人三百零六、舞人一百三十四。”皇帝听从了。

又进言说:“欧阳修等人编纂《太常因革礼》,从建隆开始,到嘉佑结束,共一百卷。嘉佑之后,缺失没有记录。熙宁以来,礼仪制度足以垂范万世,请求命令太常博士接续编纂,以备查阅。”皇帝听从了。(朱本又在九月二十三日己未记载续编《因革礼》,现在只在此处列出。)

乙亥日,手诏李宪说:“最近听说西蕃首领董毡已经在十年前十月去世,并且阿里骨曾经派人告诉邈川温锡沁,让他向西望烧香。因为董毡世代接受朝廷爵位任命,他的存亡理应知道。不知道经略制置司曾经有没有接受本蕃派人传报,以及探问得知现在继位的是谁,迅速上报。”(六年十月末,董毡死,阿里骨继位。王巩《甲申杂记》说:刘晦叔昱说,阿里骨本来不应该继位,因为私通其国母而得以继位。大臣温锡沁常不协调,秘密派遣心腹到王文郁处请求内附。王文郁向朝廷请求,神宗说:

「此欲我为渠援尔,但善加抚慰而已,亦以夷狄攻夷狄之道也。」【八】边臣、老将叹服睿算,于是终元丰置而不论。绍圣初,孙路亦以为可纳,章子厚除路漕陕西经营之。晦叔亦漕陕西【九】,将行,问安厚卿、李邦直,厚卿曰:「先帝不纳,岂无深意耶?」邦直曰:「路好官职,一至如此。」既至永兴,但见路与锺傅对榻而寝者一月。一日,傅谓晦叔曰:「此事决难为,得之易,守之难也。」其后锺傅被召,具言不可,子厚亦意缓。后锺傅坐冒赏贬逐,又造成其议。巩所记如此,当考。孙路除陕西,在绍圣二年正月十三日。按:董毡死既二年,至元佑元年正月十八日,乃降诏许阿里骨承袭。二年八月末,苏辙奏论阿里骨承袭事,似得之王巩也,当考。)

译「这是想让我做他们的援军罢了,只要好好安抚他们就可以了,这也是用夷狄攻打夷狄的方法。」【八】边境大臣和老将们都感叹佩服皇帝的高明算计,于是直到元丰年间结束都没有再讨论这件事。绍圣初年,孙路也认为可以接纳,章惇任命孙路为陕西转运使去筹划这件事。晦叔也担任陕西转运使【九】,将要出发时,询问安厚卿、李邦直,安厚卿说:「先帝不接纳,难道没有深意吗?」李邦直说:「孙路好官职,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到了永兴后,只见孙路和锺傅同榻而眠达一个月之久。有一天,锺傅对晦叔说:「这件事确实难办,得到容易,守住难啊。」后来锺傅被召回,详细陈述不可行的理由,章惇也打算放缓此事。后来锺傅因冒领军功被贬谪放逐,又促成了这项决议。王巩所记载的是这样,应当考证。孙路被任命为陕西转运使,是在绍圣二年正月十三日。按:董毡死后已经两年,到元佑元年正月十八日,才下诏允许阿里骨承袭。二年八月末,苏辙上奏议论阿里骨承袭的事,似乎是从王巩那里得知的,应当考证。

御史刘拯奏:「乞大理寺、开封府左右厢军巡院【一○】皆置门簿,凡追送人,具人数、事目、知在、断放,并朱书结绝【一一】。」从之,令刑部立法。

  礼部言:「亲祠仪注:享太庙、祀圜丘,皇帝并服靴袍至大次。伏缘车驾自大庆殿赴景灵宫、太庙,翌日赴南郊,并服通天冠、绛纱袍。且祀以进为文,宜有隆而无杀,前一日既盛服以赴祠所,及行事之旦,所谓『三日斋一日用之』者也,乃服靴袍至大次,未协礼意。谨案:郊特牲曰:『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报,谓小宗伯告时告备也。说礼者以通天冠犹古之皮弁,则通天冠者斋服也。今礼部奏中严外办,所谓告时备者也。伏请太庙、圜丘祭日之旦,自斋殿赴大次殿,服通天冠、绛纱袍。」从之。

  丙子,诏:「陕西三铜钱监所增铸折二钱,每监以五万缗为额,息钱赐转运司。」

  泾原路经略司言:「西贼奔冲过塌岭岔,德顺军第十七堡巡检、东头供奉官王友战死。」诏赠友皇城副使,以三资官其子仲安、仲坚、仲渊,并为三班借职。(旧纪书:丙子,夏人寇德顺军,巡检王友死之。新纪同。)

  丁丑,诏:「河东、鄜延、环庆路各发户马二千匹,以给正兵。河东路可就给本路,鄜延路以永兴军等路,环庆路以秦凤等路。其少数,即以开封府界户马,如尚少,内鄜延路仍以京西路坊郭户马。所发马,官买者给元价。私买者分三等:上,三十千;中,二十五千;下,二十千。以解盐卖钱【一二】、阜财监应副市易钱先借支,开封府界以左藏库钱,余以本路钱。专管勾官:开封府界委范峋,河东范纯粹,秦凤等路李察,永兴军等路叶康直。其买过户马限三年。」(七月六日可考。本志云:七年,诏发户马河东、鄜延、环庆路二千,以给正兵。河东路就给本路,鄜延路以永兴军等路,环庆路以秦凤等路及开封府界户马益之,鄜延即益以京西坊郭户。既给正兵,后遂不复补。实录无「既给正兵,后遂不复补」,此合增修。)

  己卯,干宁军言:「军居河流之间,堤防之内,欲应有违犯,若自大城越至本军,或自本军越过河东之类,并依已至越所未渡法,并两河自依私渡法。」从之。

  权发遣提举河北东路保甲刘定权发遣同提举河北路保甲。

  庚辰,知河南府韩绛言:「臣伏睹颁行保甲养马敕,京东限十年、京西限十五年数足。今提举保马官吕公雅须令作七年收买,又令每都保先选二十匹,是将十五年合买之马作二年半买足,恐非朝廷经始之意。京西北不产马,民又贫乏,乞许于元限减五年。」诏提举京西路保马司遵守元降敕限。(五月二十三日、七月二十三日可考。本志同此。)

  苏州言资政殿学士、太子少保致仕元绛卒。绛工于文辞,为流辈所推许,上以此厚遇之。在中书,蕃夷书诏多出其手。景灵宫作神御十一殿,夜传语草上梁文,迟明以进。既得谢,上谓曰:「卿可营居京师,朕资卿金币,且便耆宁仕进。」绛惶恐谢曰:「臣有田庐在吴,归可售,即筑室都城。得望属车之尘幸矣,何敢冀赐邪?」行次近郊,上遣近侍赐白金千两。及卒,辍视朝,赠太子少师,谥章简。上得其遗奏,悯惜之,出示执政曰:「此必绛之文也。」诏其家集平生文章上之。(按【一三】:绛自太子少保赠太子少师,赠官不出本品自绛始。先是,胡宿自太子少傅,欧阳修、赵燍自太子少师赠太子太师,三人皆以受遗故优赠之,非常典也。附注当考。)

  辛巳,内藏库使、忠州刺史彭孙【一四】为皇城使,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张直为内殿承制,内殿崇班姚雄、潘逢、杨拱各迁两官,桑湜、高士言、胡仕清、郭成、陈元、姚师闵各迁一官。从姚麟出塞功也。(彭孙十月乙未又迁果州团练使【一五】。)

  知太原府吕惠卿言:「本路岁认籴谷十万石送鄜延路,支移太远,民不便之。乞罢应副,止令陕西转运司自计置,其价钱依河东路元降指挥,于垣曲监拨还。」诏

译御史刘拯上奏说:“请求大理寺、开封府左右厢军巡院都设置门簿,凡是追捕或押送人员,都要详细记录人数、事由、知在情况、判决释放情况,并用朱笔书写结案。”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命令刑部制定相关法律。

礼部上奏说:“关于亲自主持祭祀的仪注规定:在太庙享祭、在圜丘祭祀时,皇帝都穿着靴袍到达大次。考虑到皇帝车驾从大庆殿前往景灵宫、太庙,第二天前往南郊,都穿着通天冠、绛纱袍。况且祭祀以隆重为文饰,应当只有隆重而没有减省,前一天既然穿着盛装前往祭祀场所,等到举行祭祀的早晨,这就是所谓的‘斋戒三天,一天使用’,却穿着靴袍到达大次,不符合礼制的本意。查考《郊特牲》说:‘祭祀那天,君王穿着皮弁来听取祭祀的汇报。’汇报,是指小宗伯报告时辰和准备就绪。解释礼制的人认为通天冠相当于古代的皮弁,那么通天冠就是斋戒时的服装。现在礼部上奏中严外办,就是所谓的报告时辰和准备就绪。恳请太庙、圜丘祭祀那天的早晨,从斋殿前往大次殿时,穿着通天冠、绛纱袍。”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

丙子日,下诏说:“陕西三座铜钱监所增加铸造的折二钱,每座钱监以五万缗为限额,利息钱赏赐给转运司。”

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西夏贼兵奔冲越过塌岭岔,德顺军第十七堡巡检、东头供官王友战死。”下诏追赠王友为皇城副使,让他的三个儿子仲安、仲坚、仲渊都担任三班借职。(旧纪记载:丙子日,西夏人侵犯德顺军,巡检王友战死。新纪相同。)

丁丑日,下诏说:“河东、鄜延、环庆路各自征发户马二千匹,用来供给正规军。河东路就在本路供给,鄜延路从永兴军等路供给,环庆路从秦凤等路供给。如果数量不足,就从开封府界征发户马,如果还不足,鄜延路再从京西路坊郭户马中征发。所征发的马,官府购买的给予原价。私人购买的分为三等:上等,三十千;中等,二十五千;下等,二十千。用解盐卖钱、阜财监应副市易钱先行借支,开封府界用左藏库的钱,其余用本路的钱。专门管理的官员:开封府界委派范峋,河东委派范纯粹,秦凤等路委派李察,永兴军等路委派叶康直。购买过户马期限三年。”(七月六日可考。本志说:七年,下诏征发户马河东、鄜延、环庆路两千匹,用来供给正规军。河东路在本路供给,鄜延路从永兴军等路,环庆路从秦凤等路及开封府界户马补充,鄜延即从京西坊郭户补充。既然供给正规军,后来就不再补充。实录没有‘既然供给正规军,后来就不再补充’,这里合并增修。)

己卯日,干宁军上奏说:“军队居住在河流之间,堤防之内,想要应对各种违犯情况,如果从大城越过到本军,或者从本军越过到河东之类,都依照已到达越过后未渡过的法律,两河都依照私自渡河的法律。”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

权发遣提举河北东路保甲刘定,权发遣同提举河北路保甲。

庚辰日,知河南府韩绛上奏说:“臣看到颁布的保甲养马敕令,京东限十年、京西限十五年数量充足。现在提举保马官吕公雅必须令作七年收买,又令每都保先挑选二十匹,是将十五年应该购买的马在二年半内买足,恐怕不符合朝廷开始的本意。京西北不产马,百姓又贫困,请求允许在原期限上减少五年。”下诏提举京西路保马司遵守原颁布的敕令期限。(五月二十三日、七月二十三日可考。本志与此相同。)

苏州上奏资政殿学士、太子少保致仕元绛去世。元绛擅长文辞,被同辈推崇赞许,皇上因此厚待他。在中书省任职时,给蕃夷的书诏大多出自他的手笔。景灵宫建造神御十一殿,夜里传话起草上梁文,天亮时进呈。得到谢恩后,皇上对他说:“你可以营造居所在京师,朕资助你金币,且方便你安享晚年并仕进。”元绛惶恐谢恩说:“臣有田产房屋在吴地,回去可以变卖,就在都城建造房屋。能望见属车的尘土就很幸运了,怎么敢希望赏赐呢?”走到近郊,皇上派遣近侍赏赐白金千两。等到去世,皇上停止视朝,追赠太子少师,谥号章简。皇上得到他的遗奏,怜悯惋惜,出示给执政大臣说:“这一定是元绛的文章。”下诏让他的家人收集平生的文章上呈。(按:元绛从太子少保追赠太子少师,追赠官职不超过本品从元绛开始。在此之前,胡宿从太子少傅,欧阳修、赵燍从太子少师追赠太子太师,三人都因为接受遗命所以优厚追赠,不是常规制度。附注应当考订。)

辛巳日,内藏库使、忠州刺史彭孙担任皇城使,西头供奉官、合门祗侯张直担任内殿承制,内殿崇班姚雄、潘蓬、杨拱各晋升两官,桑湜、高士言、胡仕青、郭成、陈元、姚师闵各晋升一官。这是为了酬谢姚麟出塞的功劳。(彭孙十月乙未又晋升果州团练使。)

知太原府吕惠卿上奏说:“本路每年认籴谷十万石送往鄜延路,转运太远,百姓不便。请求停止应副,只命令陕西转运司自行筹划,其价钱依照河东路原颁布的指令,从垣曲监拨还。”下诏

范纯粹、孙览相度以闻。纯粹言:「河东出粮至广,乞且令应副,候边事息,追还将兵,别自朝廷详酌指挥。」览言:「乞责逐路自办,仍免于垣曲监偿籴价。」诏令河东、陕西各计置五万石。诏支垣曲监钱。

译范纯粹、孙览经过考察后上报朝廷。范纯粹说:“河东地区产粮极多,请求暂且命令其供应军需,等到边境战事平息后,再撤回戍边的军队,另外由朝廷详细斟酌后下达指令。”孙览说:“请求责成各路自行筹办,同时免除垣曲监偿还粮款的责任。”皇帝下诏命令河东、陕西两地各自筹备五万石粮食。又下诏支取垣曲监的钱款。

赐广南西路经略司度僧牒二百,应副融州新招纳溪峒置堡寨。

  诏:「沿边主兵官,虽因非冲替、差替,若在任勾当得力,藉才不可轻去【一六】,许经略司保明奏裁。」(五月一日可并此。)

  壬午,诏:「西京左藏库使、吉州刺史、入内副都知石得一以所赐管地建僧寺,赐迎祥院为额,遇同天节度僧一人。」

  诏自今开封府免后殿起居,以户部尚书王存言:「自官制行,户部尚书、侍郎领三司长贰职事,止赴前殿起居,唯知开封府依旧赴后殿。缘知府于后殿非供奉职司,而实废决事时刻。」故有是诏。

  癸未,权发遣京西转运判官沈希颜言:「前官任内,为财用不给,借过南、北路提举司坊场钱三十万缗,立限以四年拨还。乞自元丰八年岁偿五万缗。」从之。

  诏:「李宪乞选差兰州守城小使臣五人,赴安强、米脂、塞门、浮图、义合寨计度守备,委刘昌祚以名闻,李宪毋得占留。」

  鄜延路经略司言:「谍报西贼今秋必为大举之计,乞下诸路防戒。」诏:「陕西、河东经略司检会累降朝旨,选差信实人深入体探,过为之备,具措置方略以闻。」

  甲申,京西路转运司言:「准敕,两路提举常平司各借十万缗与转运司,官自算请般卖解盐。乞本路民已买解盐尽数买入官。」从之。解盐已榷卖,商人许其贩易。今京西转运司又为榷法,盐之过洛者皆苛留入官,使输钱然后放行。盖沈希颜掊克以牟利,商旅苦之。后不复行。(朱本签贴云:前史以为掊克,皆无照验文字,特出于史官私意,合删。新本已复存之,今从新本。又御集京西路转运司奏状:「伏见解盐之法,客人就界池请盐至西京,每席约有一贯以上净利。搬至襄、郢州,约收息二贯,计有净利钱二十万贯添助财用。」御批:「宜下户部限三日勘当,如别无违倽事理,即依所奏疾速施行。」元丰七年六月十六日下。本志载此事,与实录、御集同,但出沈希颜姓名耳。)

  诏:「已降五阵法,令诸将教习,其旧教阵法并罢。」盖九军营阵为方、圆、曲、直、锐,凡五变,是为五阵。(元佑元年二月十六日,复教御阵。)

  乙酉,礼部言:「亲祠太庙祝策文【一七】云:『谨以牺牲、粢盛、嘉齐、庶物,恭荐岁事。』宜并准曲礼备举牲币、粢盛之号。又五福、十太一祝板青词称『嗣天子臣某。』谨案:古之祝辞,以天子至尊,虽祗事天地、宗庙,示民严正,盖未有称『臣』者。故礼曰:『践阼临祭祀,内事曰「孝王某」,外事曰「嗣王某」。』内谓宗庙,外谓郊社。大戴礼载祀天祝文称『余一人某』。汉承古礼,称『天子』以事天,其赞飨辞又曰『皇帝』。魏明帝始诏祀天地、明堂、五郊可称『天子臣某』。东晋贺循制策祝文称『皇帝臣某』,沿袭至今,盖用魏、晋之制。本朝仪注,祀仪于上帝、五帝、日、月皆称『臣』,至于五福、太一与九宫贵神皆天官也,近制亦称『臣』。检会九宫贵神祝板进书,已不称『臣』。五福、十太一当依熙宁六年以前故事,其被遣之官自宜称『臣』,如此,则不失轻重之体。又先农正座帝神农氏祝文云『以后稷配神作主』,配座后稷云『作主侑神』。谨案:春秋公羊传曰:『郊则曷为必祭稷?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何休曰:『天道闇昧,故推人道以接之。』然则古者作主配神之意,本施于祖宗。其间虽非祖宗,而祝辞可以言作主配神者,如五人帝之于五帝,是推人道以接天神;勾龙之于社,后稷之于稷,是推人道以接土谷之神,其祝辞俱云『作主』可也。若并为外祭,而正、配座又皆人鬼,则以正座为主,其配座但合食从祭而已。伏请于神农祝文云『以后稷配』,于后稷云『配食于神』,高禖以伏牺、高辛配,祝文并云『作主配神』。神无二主,伏牺既为主,其高辛祝文伏请改云『配食于神』。」并从之。

  丙戌,朝议大夫、管勾灵佑观蔡伯

译赐给广南西路经略司度牒二百张,用来资助融州新招纳的溪峒地区设置堡寨。

下诏:“沿边主管军事的官员,即使不是因为任期届满或调任而离任,如果在任期间办事得力,倚重其才能,不可轻易调离,允许经略司保明后奏请裁决。”(五月一日可合并此项。)

壬午日,下诏:“西京左藏库使、吉州刺史、入内都知副使石得一用所赐的管地修建僧寺,赐名迎祥院,每逢同天节度僧一人。”

下诏从今以后开封府免除后殿的起居礼仪,因为户部尚书王存说:“自从官制实行以来,户部尚书、侍郎兼任三司长官和副长官的职务,只去前殿起居,只有知开封府依旧去后殿。因为知府在后殿并非供奉的职司,而实际上废除了决断事务的时刻。”所以有此诏令。

癸未日,暂代京西转运判官沈希颜上言:“前任官员任内,因为财用不足,借用了南、北路提举司坊场钱三十万贯,规定在四年内拨还。请求从元丰八年开始每年偿还五万贯。”朝廷听从了他的请求。

下诏:“李宪请求选派兰州守城的小使臣五人,前往安强、米脂、塞门、浮图、义各寨筹划守备,委托刘昌祚以名单上报,李宪不得占留。”

鄜延路经略司上言:“间谍报告西夏贼寇今年秋天必定有大举进攻的计划,请求下达各路防备警戒。”下诏:“陕西、河东经略司检阅历次下达的朝旨,选派诚实可靠的人深入侦察,预先做好防备,将筹划的方略上报。”

甲申日,京西路转运司上言:“遵照敕令,两路提举常平司各借给转运司十万贯,官府自行计算请领并贩卖解盐。请求将本路百姓已购买的解盐全部买入官府。”朝廷听从了他的请求。解盐已经实行专卖,允许商人贩运。现在京西转运司又实行专卖法,解盐经过洛水的都被苛刻地扣留入官,让商人缴纳钱款然后才放行。这大概是沈希颜聚敛牟利,商旅深受其苦。后来不再实行。(朱本签贴说:前史认为这是聚敛,都没有确凿的文字证据,只是出于史官的私意,应当删除。新本已经恢复保留,现在遵从新本。又御集京西路转运司奏状说:‘查见解盐的法令,商人在界池请盐到西京,每席大约有一贯以上的净利。运到襄、郢州,大约收息二贯,计算有净利钱二十万贯增添财用。’御批:‘应当下达户部限定三天核查,如果没有违背事理的情况,就依照所奏迅速施行。’元丰七年六月十六日下达。本志记载此事,与实录、御集相同,只是列出了沈希颜的姓名罢了。)

下诏:“已经下达五阵法,命令诸将教习,以前的阵法教习全部停止。”大概九军营阵有方、圆、曲、直、锐五种变化,这就是五阵。(元佑元年二月十六日,又教习御阵。)

乙酉日,礼部上言:“亲祠太庙的祝策文说:‘谨以牺牲、粢盛、嘉齐、庶物恭敬地进献岁事。’应当一并参照《曲礼》列举牲币、粢盛的名称。又五福、十太一祝板青词称为‘嗣天子臣某’。谨按:古代的祝辞,因为天子至尊,虽然恭敬地侍奉天地、宗庙,向百姓显示严正,大概没有称‘臣’的。所以《礼》说:‘登位临祭祀,内事称“孝王某”,外事称“嗣王某”。’内指宗庙,外指郊社。《大戴礼》记载祀天的祝文称‘余一人某’。汉朝继承古礼,称‘天子’以侍奉天,其赞飨辞又说‘皇帝’。魏明帝开始下诏祀天地、明堂、五郊可以称‘天子臣某’。东晋贺循制定策祝文称‘皇帝臣某’,沿袭至今,大概用的是魏、晋的制度。本朝仪注,祀仪于上帝、五帝日、月都称‘臣’,至于五福、太一与九宫贵神都是天官,近制也称‘臣’。检阅九宫贵神祝板进书,已经不称‘臣’。五福、十太一应当依照熙宁六年以前的旧例,那些被派遣的官员自然应当称‘臣’,这样,就不失轻重的体制。又先农正座帝神农氏祝文说‘以后稷配神作主’,配座后稷说‘作主侑神’。谨按:《春秋公羊传》说:‘郊祭为什么一定要祭稷?王者一定要用他的祖先配享。王者为什么一定要用他的祖先配享?从内出的没有匹偶不能行,从外至的没有主人不能止。’何休说:‘天道幽暗,所以推举人道以接引它。’那么古代作主配神的意思,本来施行于祖宗。其间虽然不是祖宗,而祝辞可以说作主配神的,如五人帝之于五帝,是推举人道以接引天神;勾龙之于社,后稷之于稷是推举人道以接引土谷之神,它们的祝辞都说‘作主’是可以的。如果都是外祭,而正座、配座又都是人鬼,那么以正座为主,其配座只是合食从祭而已。请求在神农祝文中说‘以后稷配’,在后稷祝文中说‘配食于神’,高禖以伏牺、高辛配享,祝文都说‘作主配神’。神无二主,伏牺既为主,高辛祝文请求改说‘配食于神’。”朝廷都听从了他的意见。

丙戌日,朝议大夫、管勾灵佑观蔡伯

俙言:「昨未分司以前,在分司年分,并令朝见,通经两南郊,乞奏补子孙。」诏:「伯俙幼尝侍仁宗,特许之。」

译伯俙说:“昨天在尚未分设官署之前,在分设官署的年份里,都命令臣入朝觐见,并通晓经义参与两次南郊祭天,请求奏请补授子孙官职。”皇帝下诏说:“伯俙年少时曾侍奉仁宗,特别准许他的请求。”

赐都水监度僧牒二百,应副滑州诸埽梢草。

  朝散大夫、工部郎中范子奇为左司郎中。建言:「天下事,六曹不得专者上尚书省,类非细务,必郎官互阅付受【一八】,不当委开拆房吏。同僚异议,乃奏取决。」上曰:「子奇之言是矣,此岂吏所得专耶【一九】!」于是左司郎中阙,即以命子奇。(韩驹云:旧左右司人吏皆本厅郎官于诸官府指差,其后用堂后官。有旨:都司上事【二○】,令史、录事以状通贺,余并参谒。又文字初下,止用吏人阅视分房,其后有旨轮都司一员受诸处文字。皆范子奇启请,蔡确奏行之也。)

  戊子,集禧观使王安石请以所居江宁府上元县园屋为僧寺,乞赐名额。从之,以报宁禅院为额。或云:「安石爱其子雱,雱性险恶,安石在政府,凡所为不近人情者,雱实使之。既死,安石哀悼,久而不忘。尝恍惚见雱荷铁枷如重囚状,遂请以园屋为僧寺,盖为雱求救于佛也。」(此据邵氏闻见录增入。)

  己丑,广南西路转运司言:「民户逋盐税钱加籴米,其县令佐、监当官,虽得王官交替,乞并住给请受,勒令催理,候足日放罢。」从之,纳外欠不满五分即放罢。

  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司言:「军赋王冲久于商、虢州界作过。除依条立赏外,乞亲捕获人与班行官员;设方略或斗敌捕杀徒伴优与迁官。并召募土人,日支钱米,选捕盗官统领,令分路入山缉捕。」从之。

  诏:「元丰三年,开封府界诸县所管保甲二百八十都保,计六万八千八百六十三人。今方及三年,所少人丁一万已上,未知减落因依,可令提举保甲司分头委官及责令、佐根究缘故具奏。」(此据御集付刘管。)

  庚寅,蕃官庄宅副使高永坚为右骐骥副使,文思副使许利见为左藏库副使,内殿承制雅尔为供备库副使,内殿崇班吹恭为内殿承制。河东经略司上出西界逢贼战功推赏也。

  诏:「将、副遇调发,如无亲属,许奏带亲随二人,亦给递马。带亲属、亲随通不得过二人。毋得以命官有差遣人修入将敕。」

  辛卯,权知诚州周士隆言:「准诏酬赏招纳溪峒、开修道路有功人,第一等刘锡、田延邈、何广各赐绢三十。锡等蹈涉危险,极为劳差。田延邈乞与改官,刘锡、何广乞各与名目,今在新路堡寨勾当【二一】。」「诏延邈迁一资【二二】,锡下班殿侍,广军将。」

  诏税务年终课利增额,依盐酒务赏格。从京西转运司请也。(元佑七年八月五日,苏轼言可考。)

  诏赠故崇信军节度使任泽坟寺,岁许度僧二人。泽,任夫人弟也【二三】。(新本削去朱书。)

  鄜延路经略司言:「准朝旨措置御敌利害,今并边六将已驻要害之地,兵势相连,又欲以万余人屯金明寨,以备诸将缓急。」从之。(新本削去朱书。)

  武昌军留后、江夏郡王、知大宗正事宗惠卒。赠昭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追封剡王,谥勤孝。

  壬辰,礼部请如太常丞吕升卿言,大礼受誓戒以平明,左仆射誓文武官于朝堂,右仆射誓宗室于太庙。从之。

  赐专一管勾制造军器所度僧牒千五百,买木修置京城四御门及诸瓮城门,□筑团敌马面,并给役兵官吏餐钱。

  甲午,知蔡州黄好谦言,所部水灾特甚,乞放秋税。诏户部速行。

  乙未,以安化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高密郡王宗晟知大宗正事,相州观察使宗景同知大宗正事。

  手诏李宪:「今岁自仲夏已后,阴气僣常,淫雨作沴。深虑秋杪羌贼聚觽,不测侵轶,须宜过有防虑。仰熙河路经略司、安抚措置司检会朝廷前后累降指挥,枝备大敌,丁宁约束。自此月已去,月日不多,旦夕加虑,诸事谨为堤防,措置切宜谨重,勿贻朝廷西顾之念。」(朱本增入,新本削去。)

  户部言:「陕西军须经费,初令经略、转运司通管。后朝旨:应干军须及前后拨赐,及见在经费钱物,并付转运司通收,一切支费自管认。勘会王钦臣言,王震会定之法亦未可行。今

译赐给都水监度僧牒二百道,用来供应滑州各埽的梢草。

朝散大夫、工部郎中范子奇担任左司郎中。他进言说:“天下的事务,六部不能专断的呈报尚书省,大多不是细微的事务,必须由郎官互相审阅交接,不应当委托开拆房的吏员。如果同僚意见不一致,就奏请皇帝裁决。”皇上说:“范子奇的话是对的,这难道是吏员所能专断的吗!”于是左司郎中职位空缺,就任命范子奇担任。(韩驹说:过去左右司的吏员都是由本厅郎官在各官府指定差遣,后来改用堂后官。有旨意:都司呈报事务,令史、录事用文书通报祝贺,其余人都参拜谒见。又公文刚下达时,只用吏员阅视分派到各房,后来有旨意轮流由都司一员接收各处公文。这都是范子奇启奏请求,蔡确上奏实行的。)

戊子日,集禧观使王安石请求将他居住的江宁府上元县的园屋改为僧寺,乞求赐予寺名。皇上批准了,赐名报宁禅院。有人说:“王安石喜爱他的儿子王雱,王雱性情阴险恶毒,王安石在政府任职时,凡是所作所为不合人情的事,都是王雱指使的。王雱死后,王安石哀悼,很久不能忘记。曾经恍惚看见王雱背着铁枷像重囚的样子,于是请求将园屋改为僧寺,大概是为了替王雱向佛求救。”(这是根据《邵氏闻见录》增补的。)

己丑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说:“百姓拖欠盐税钱和加籴米,那些县令、县佐、监当官,虽然得到王官交替,请求一并停止发放俸禄,勒令他们催缴,等到足额后免除。”皇上批准了,缴纳外欠不足五分即免除。

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司说:“军赋王冲长期在商州、虢州边界作案。除了按照条例设立赏格外,请求亲自捕获的人给予班行官员;设计方略或搏斗敌对捕杀同伙的优厚给予升迁官职。并招募土人,每天支给钱米,选拔捕盗官统领,让他们分路入山缉捕。”皇上批准了。

下诏说:“元丰三年,开封府界各县所管辖的保甲二百八十都保,共计六万八千八百六十三人。现在刚满三年,缺少人口一万以上,不知道减少的原因,可令提举保甲司分头委派官员及责令县令、县佐查究缘故具奏。”(这是根据御集付刘管的记载。)

庚寅日,蕃官庄宅副使高永坚担任右骐骥副使,文思副使许利见闻担任左藏库副使,内殿承制雅尔担任供备库副使,内殿崇班吹恭担任内殿承制。这是河东经略司上报在西界遭遇贼寇的战功推赏。

下诏说:“将、副遇到调发,如果没有亲属,允许奏请携带亲随二人,也给予递马。携带亲属、亲随总共不得超过二人。不得将命官有差遣的人编入将敕。”

辛卯日,权知诚州周士隆说:“按照诏书酬赏招纳溪峒、开修道路有功的人,第一等刘锡、田延邈、何广大各赐绢三十匹。刘锡等人跋涉危险,极为劳苦。田延邈请求改官,刘锡、何广请求各给名目,现在在新路堡寨办事。”下诏田延邈升一资,刘锡担任下班殿侍,何广担任军将。

下诏税务年终课利增额,依照盐酒务的赏格。这是听从京西转运司的请求。(元佑七年八月五日,苏轼的话可供考证。)

下诏追赠已故崇信军节度使任泽的坟寺,每年允许度僧二人。任泽是任夫人的弟弟。(新本删去朱书。)

鄜延路经略司说:“按照朝旨处理御敌利害,现在沿边六将已驻扎在要害之地,兵势相连,又打算用万余人屯驻金明寨,以备各将缓急。”皇上批准了。(新本删去朱书。)

武昌军留后、江夏郡王、知大宗正事的宗惠去世。追赠昭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马,追封剡王,谥号勤孝。

壬辰日,礼部请求按照太常丞吕升卿的话,大礼受誓戒在平明,左仆射在朝堂誓文武官,右仆射在太庙誓宗室。皇上批准了。

赐给专一管勾制造军器所度僧牒一千五百道,购买木材修筑京城四御门及诸瓮城门,修筑团敌马面,并供给役兵官吏餐钱。

甲午日,知蔡州黄好谦说,所管辖地区水灾特别严重,请求免除秋税。下诏户部迅速执行。

乙未日,任命安化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高唐郡王宗晟知大宗正事,相州观察宗景同知大宗正事。

手诏李宪:“今年自仲夏以后,阴气僭越常规,淫雨造成灾害。深深忧虑秋末羌贼聚集,不可预测地侵扰,必须有过多的防备考虑。仰熙河路经略司、安抚措置司查核朝廷前后屡次下达的指挥,防备大敌,反复叮嘱约束。从这个月以后,日子不多,早晚都要加倍考虑,诸事谨慎堤防,处置务必谨慎慎重,不要给朝廷留下西顾之忧。”(朱本增入,新本删去。)

户部说:“陕西军需经费,起初命令经略、转运司共同管理。后来朝旨:所有军需及前后拨赐,以及现有的经费钱物,都交给转运司统一收取,一切支费自行管理负责。核查王钦臣的话,王震会定的方法也不可行。现在

叶康直等详度,乞以逐路沿边籴买并依王震会定法。王钦臣续奏,乞依李察所请,环庆一路并以王震元定物价,交与环庆经略司,候及一二年成法,即乞诸路遵守。」诏依叶康直、李察所奏。(朱本削去。正月十九日,又二月二十七日当考。朱本并此于二月二十七日,却尽削此,更详之,或存此削彼。)

译叶康直等人详细审议后,请求各路沿边地区的粮食采购都依照王震会同确定的办法执行。王钦臣随后上奏,请求依照李察的建议,环庆一路全部按照王震最初确定的物价,交由环庆经略司管理,等到实行一两年形成定例后,再请求各路遵守。皇帝下诏依照叶康直、李察所奏行的办法办理。(朱本删去此段。正月十九日,又二月二十七日需考证。朱本将此事都归于二月二十七日,却全部删去了这段记载,需再详细考证,或许保留这段而删去彼段。)

河东路经略使吕惠卿言:「本路兵马,准朝旨团成十二将,欲以太原府封桩军器【二四】,于逐将所过州军排垛□桩。」从之。

  诏府界保甲司市按赏银,毋得抑配。

  丙申,诏:「应经并废州县今复旧者,具元建议官职位、姓名以闻。」上以并废州县出于使者,欲以增剩役钱为功,故令考察。(朱本改「欲以增剩役钱为功」,但云「妄有申请。」今从旧文。)

  注  释

  【一】与异牟寻岂同日语哉「异」原作「毕」。按旧唐书卷一四○韦鮧传:鮧遣使入南诏蛮,「其王异牟寻忻然接遇,请绝吐蕃,遣使朝贡」。卷一九七南诏蛮传:「大历十四年,阁罗凤子凤迦异先阁罗凤死,立迦异子,是为异牟寻。」「毕」显为「异」之误,据改。

  【二】李宇「宇」原作「宗」,据阁本及本书卷三五二元丰八年三月甲午条、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三○改。

  【三】及依在京茶法「茶」原作「师」,据阁本改。

  【四】以本知桂州「以本」二字原倒,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七封交趾乙正。

  【五】土人蔡宝珍导隆蕃引兵与熟户讼「兵」字原脱,据阁本及同上书补。

  【六】本问之色动「问」原作「闻」,据阁本、活字本改。

  【七】王巩甲申杂记「记」原作「见」,据宋史卷二○六艺文志改。

  【八】亦以夷狄攻夷狄之道也下「狄」字原脱,据甲申杂记补。

  【九】章子厚除路漕陕西经营之晦叔亦漕陕西「经营之晦叔亦漕陕西」九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一○】开封府左右厢军巡院「院」原作「府」,据宋会要职官二四之一○改。

  【一一】并朱书结绝「朱」原作「末」,据同上书改。

  【一二】以解盐卖钱宋会要职官二七之一四、兵二二之一二作「以解盐司卖盐钱」。义长。

  【一三】按阁本作「林希云」。

  【一四】彭孙原作「孙彭」,据本书卷三四九元丰七年十月乙未条乙正。

  【一五】彭孙十月乙未又迁果州团练使「十月」原作「十一月」,据同上书改。

  【一六】藉才不可轻去「轻」原作「辍」,据宋会要职官七六之一七改。

  【一七】亲祠太庙祝策文「太庙」二字原脱,据宋会要礼一五之一二补。

  【一八】必郎官互阅付受「官」原作「中」,据宋会要职官四之二○及注文改。

  【一九】此岂吏所得专耶「得」字原脱,据上文及同上书补。

  【二○】都司上事「都」原作「部」,据阁本及下文改。

  【二一】今在新路堡寨勾当据文义,疑「今」为「令」之误。

  【二二】诏延邈迁一资「延」原作「与」,据阁本及上文改。

  【二三】泽任夫人弟也「泽」字原脱,据阁本及上文补。

  【二四】欲以太原府封桩军器「府」字原脱,据阁本补。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七

卷三百四十七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七年七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七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七年(甲子,1084)

  全  文

  秋七月己亥,以奉议郎徐彦孚提举荆湖北路常平等事。彦孚知卫州黎阳县,尝言:「青苗息钱可用常平法,听民非时吉凶匮乏用抵保称贷,立期输官。」不报。又言:「保甲逃亡,恐积以岁月,寖亏本数【一】。乞立责正长法。」下开封府界、三路保甲司相度以闻,故有是命。

  手诏李宪:「朝廷奉祀所用珪、璧、璋、瓒,常患乏良玉充用,近岁于阗等国虽有贡者,然品色低下,无异恶石。尔可博选汉、蕃旧善于贾贩,与诸蕃踪迹谙熟者,厚许酬直,令广行收市,并达是意于阿里骨等处求之无害。」

  诏:「陕府西路缘边诸军战马,并依河东麟州例,不以上下槽,支草料各七分。」知延州刘昌祚乞不以冬夏支八分,上批:「战马在军政固已要重,今用兵未已,适当乏马,所系实大。特依所乞,陕西、河东、熙河路准此。」

  庚子,诏增韶州

译河东路经略使吕惠卿上言:“本路的兵马,遵照朝廷旨意编组为十二将,打算将太原府封存的军械,在各将所经过的州军进行排列堆放并封存。”朝廷批准了他的建议。

下诏府界保甲司购买按赏银,不得强行摊派。

丙申日,下诏:“凡是曾经合并废除的州县如今恢复旧制的,要详细列出原先提出建议官员的职位、姓名上报。”皇上认为合并废除州县是使者为了增加剩余役钱作为政绩而提出的,所以命令进行考察。(朱本将“欲以增剩役钱为功”改为“妄有申请”,现在依照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