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四
,不移不释。囊橐之家,劫盗死罪,情重者斩,余皆配远恶处,籍其家赀之半为赏。盗罪当徒、流者,配五百里,籍其家赀三之一为赏。窃盗三犯,杖配五百里或邻州。虽非重法之地,而囊橐重法之人,并以重法论。其知县、捕盗官皆用举者,或以武臣为县尉。盗发十人以上者,限内捕不获半,劾罪取旨。若复杀官吏,及累杀三人,焚舍屋百间,或髃行于州县之内,劫掠于江海船□之中,虽非重法之地,亦以重法论。(刑法志有此,不得其时,因编敕成附见,须细考之。)
译(对盗贼)不宽纵、不赦免。聚众行盗之家,犯劫盗死罪的,情节严重者斩首,其余的皆发配到遥远恶劣的地方,没收其家产的一半作为赏赐。犯盗罪应判处徒刑、流刑的,发配五百里,没收其家产的三分之一作为赏赐。盗窃犯三次,处以杖刑并发配五百里或邻近州郡。即使不在重法区,但属于聚众重法之人的,都按重法论处。知县、捕盗官都任用被举荐的人,有时也用武臣担任县尉。盗贼作案十人以上,在限期内捕获不到一半的,追究官员罪责并听候圣旨裁决。如果又杀害官吏,以及连续杀害三人,焚烧房屋百间,或者成群结队横行于州县境内,劫掠于江海船只之中,即使不在重法区,也按重法论处。(《刑法志》中有此记载,不知具体年代,因编敕完成而附见此处,须仔细考证。)
大理寺丞郭燍言,就江宁府劾陈绎,三供罪状不尽,乞追摄。诏陈绎所未承罪,止以觽证结案。
丁未,赐京西都转运司度僧牒百,修转般仓。后再给五十。
诏:「京东转运使□居厚修举职事,致财用登饶,又未尝创有更革,止用朝廷旧令,必是推行自有检察勾考法度。宜令户部左曹下本官具事曲折,从本曹删修,下诸路遵行,庶课入继有登办者。」(实录但云删修以闻,今从御集。)居厚言:「窃谓聚人理财之义,既已见之于易,朝廷诏令所及,又复委曲详备,若推行灭裂,即耗散伪弊悉随而起。臣将命东州,承袭困窘,深恐速得罪戾,每依缘条法,试为检防,愚者之虑,无足收采。今奉朝命具析,敢不条上。臣谨将已行案卷及应干令、敕,照会增损,略□施行次第为上下两策,或可以革一时之弊与夫久远施行,伏在详酌,谨随状上进。」(居厚进检察勾考事件两册,据崇宁二年八月三日诏旨增入。)
提举经度制置牧马司言:「左侍禁杨嵩于河东共买马二百八十八匹,嵩初言河东路约买马八千匹。」诏提点刑狱司劾罪。(朱本以为事小,削去。)
戊申,诏:「散直旧两班人员,自并为一班后,未经裁定。可减指挥使一名,都知、副都知押班二人,于两次转员施行。」
诏诸路知州选在任官可为州学教授者【四】,送国子监审察,令兼管。
知洺州、朝请大夫王荀龙,通判、奉议郎孟蕴,各降一官,坐差禁军防送也。
庚戌,手诏刘昌祚:「本路军气,自永乐不守以来,折索摧丧,非往日之比。近闻诸将互出,颇获贼级,军气小振,则豪勇异常之人,宜有旌别,将以气作之,使鼓率士心,乐于攻战。今赐卿锦线战袍、红线勒巾【五】、金线乌梢弓、虎纹韔韔、银缠杆枪、朱漆圆排、金镀银装手刀各五十,宜择觽与之人,量所宜赐之。」
诏诸军转员文字并送门下省,仍依枢密院例宿直。以门下省言「诸军转员及换前班除授差遣,或系临时恩例,若不送门下,因此为例,渐废本省职事」故也。
辛亥,诏支内藏库绢十万付环庆路。经略司言,赏功绢见止四千余疋故也。
壬子,降宣德郎、监察御史朱京为宣义郎、监兴国军盐酒税务。初,京言:「朝请郎董扬休前任沂州监司,体量以疾旷官冲替,法当与宫观,展磨勘一年。有司审验体量应格,考功言陈乞宫观,留台不许磨勘。扬休虽非陈乞,未有此例,御史台定当依本法与磨勘,而朝旨不行。朝议大夫致仕宋彦缘事故差任宫观,大略与扬休相类,王珪、蔡确由中书进拟与磨勘,改太常少卿。案:扬休年六十二,彦年六十九,皆未及七十,老疾虽同,长少则异。扬休已该磨勘,因差任宫观而所乞不行,彦则通理两任宫观留台月日,许与磨勘。臣窃意大臣进拟有爱憎之私,阴收其权,归怨于上,望别定夺改正。」中书门下言,京所奏与事实不同。诏京具析,而京言果不实,故责之。(京初有言,乃二月一日,今并入此。)
前汀州通判、奉议郎郭祥正勒停。坐权漳州,补僧道亨住持,不当受金,悔过还主,及违法差送接人,经赦也。
御史中丞黄履乞与侍御史张汝贤同荐御史。从之。
癸丑,分命辅臣祈雨。
手诏:「嗣王虽着品令,然自国初以来,未尝除授,故有司不能定其恩数。近除宗晖嗣濮王,宜下御史台、合门参定以闻。」(二月十四日。)
又手诏:「京东、京西两路保甲领于提举司,近已专置官提举,都保内所养马则保民相干,理难两属。令霍翔、吕公雅并兼保甲。」
诏付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本路自用师以来,岁费浩大,朝廷前后应副虽已不赀,而边籴杂须尚未充羡。近擘画令于京东徐州铸到折二大钱二十万缗,计为四十万贯之用,欲岁运致往陕府下卸,以佐经费。未知有无钱币轻多之弊,可速具奏。」纯粹言:
本路见有新旧铜铁钱九监,铸折二大钱约一百万贯,计小钱二百万贯。自来以
译大理寺丞郭燍上言,在江宁府弹劾陈绎,陈绎三次供述的罪状尚不完全,请求追拿审讯。诏令陈绎尚未承认的罪行,只凭众人的证词结案。
丁未日,赐给京西都转运司度僧牒一百道,用于修缮转般仓。后来又发给五十道。
诏令:“京东转运使□居厚修明职事,致使财物丰饶,又没有擅自创立更改,只是沿用朝廷旧有的法令,必定是推行自有检察勾考的法度。应当命令户部左曹让本官详细陈述事情的原委,由本曹删改修订,下发各路遵行,或许赋税收入能继续增加。”(《实录》只说删修后上报,现在依据《御集》。)居厚上言:“我私下认为,聚集人力、管理财物的道理,已经在《易经》中显现,朝廷诏令所涉及的,又非常详尽完备,如果推行马虎草率,那么耗散、伪弊等弊端就会随之产生。我受命前往东州,继承困窘的局面,深怕很快获罪,常常依据条令法规,尝试进行检举防范,愚者的考虑,不值得采纳。现在奉朝廷命令详细分析,怎敢不逐条上报。我谨将已经执行的案卷以及相关的令、敕,对照增删,略述施行的先后次序分为上下两策,或许可以革除一时的弊端以及长久施行,等待详细斟酌,谨随状子进献。”(居厚进献检察勾考事件两册,依据崇宁二年八月三日的诏旨增入。)
提举经度制置牧马司上言:“左侍禁杨嵩在河东一共购买马匹二百八十八匹,杨嵩起初说河东路大约购买马匹八千匹。”诏令提点刑狱司弹劾其罪。(朱本认为事情轻微,删去。)
戊申日,诏令:“散直旧两班人员,自从合并为一班后,还没有裁定。可以减去指挥使一名,都知、副都知押班两人,在两次转官时施行。”
诏令各路知州选拔在任官员中可以做州学教授的【四】,送交国子监审察,令其兼管。
知洺州、朝请大夫王荀龙,通政、奉议郎孟蕴,各降一级官职,因为差派禁军防送。
庚戌日,手诏刘昌祚:“本路军心士气,自从永乐城失守以来,挫折损耗,不能与往日相比。近来听说各位将领互相出击,颇获贼人首级,军心士气稍微振奋,那么豪勇异常的人,应当有表彰区别,将用士气激励他们,使他们鼓舞率领士兵的心,乐于攻战。现在赐给你锦线战袍、红线勒巾【五】、金線乌梢弓、虎纹韔韔、银纏杆枪、朱漆圆排、金镀银装手各五十件,应当选择众人中合适的人,酌情赐予。”
诏令各军转官文书都送交门下省,仍然依照枢密院的例子值宿。因为门下省上言“各军转官以及换前班除授差遣,有的属于临时恩例,如果不送交门下省,因此成为惯例,逐渐废弃本省的职事”的缘故。
辛亥日,诏令支取内藏库绢十万匹付给环庆路。经略司上言,赏功绢现在只有四千多匹的缘故。
壬子日,降宣德郎、监察御史朱京为宣议郎、监兴国军盐酒税务。起初,朱京上言:“朝请郎董扬休前任沂州监司,考察以疾病旷职冲替,按法应当给予宫观,展期磨勘一年。有关部门审验考察符合资格,考功司上言陈乞宫观,留台不许磨勘。董扬休虽然不是陈乞,没有这个先例,御史台定当依照本法给予磨勘,而朝廷旨意不执行。朝议大夫致仕宋彦因为事故差任宫观,大体与董扬休相似,王珪、蔡确由中书进拟给予磨勘,改任太常少卿。查:董扬休年六十二,宋彦年六十九,都未满七十岁,老病虽然相同,年龄则有差异。董扬休已经该磨勘,因为差任宫观而所乞求的不执行,宋彦则通理两任宫观留台的月日,允许给予磨勘。我私下认为大臣进拟有爱憎的私心,暗中收揽权柄,归怨于皇上,希望另外裁定改正。”中书门下上言,朱京所奏与事实不符。诏令朱京详细分析,而朱京上言果然不实,所以责罚他。(朱京起初有上言,是在二月一日,现在并入此处。)
前汀州通判、奉议郎郭祥正被勒令停职。因为代理漳州,补僧道亨住持,不当收受金子,悔过还主,以及违法差派送接人,经过赦免。
御史中丞黄履请求与侍御史张汝贤共同推荐御史。听从了他的请求。
癸丑日,分别命令辅臣祈雨。
手诏:“嗣王虽然着品令,但是自建国以来,未曾除授,所以有关部门不能确定其恩数。近来除授宗晖嗣濮王,应当下发御史台、合门参定后上报。”(二月十四日。)
又手诏:“京东、京西两路保甲隶属于提举司,近来已经专门设置官员提举,都保内所养的马则与保民相关,按理难以两属。命令霍翔、吕公雅都兼任保甲。”
诏令付给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本路自从用兵以来,每年费用浩大,朝廷前后应副虽然不计其数,而边籴杂须尚未充足。近来筹划命令在京东徐州铸造折二大钱二十万缗,计算为四十万贯之用,想要每年运送到陕府下卸,以辅助经费。不知道有没有钱币轻多之弊,可以迅速详细上奏。”范纯粹上言:
本路现有新旧铜铁钱九监,铸造折二大钱约一百万贯,计算小钱二百万贯。向来以
本路经费浩大,惟患鼓铸不广,今若岁以徐州所铸钱四十万贯运致到本路,只是增得本路铁钱监岁额十分之二,即未至有钱币轻多之害。
译本路的经费开支浩大,只担心铸币不够广泛。如今如果每年将徐州所铸的四十万贯钱运送到本路,仅仅增加了本路铁钱监年度定额的十分之二,就不会出现钱币轻劣过多的弊端。
虽然,臣窃有所议,辄因圣问,愿陈其略。臣自未军兴之时参领漕计,至于今日。方此财用艰窘,乃蒙朝廷岁以见钱四十万贯运至本路,以佐经费,而以问臣,在臣计得以自幸。然而臣若但以本路得钱为利,而不为朝廷久远之谋,则不忠甚矣,非臣所敢为也。谨条列如后:
一,契勘本路沿边诸处,久来难得见钱。逐处岁计,除以本路课利所入应副支费外,其所少之数,并是于永兴商、虢、华、陕等州钱监收积,及于近里诸处雇脚般运前去,其所用脚钱,糜费极多。且如自陕府般铁钱一万贯至秦州,计用脚钱二千六百九十余贯。今若自徐州鼓铸钱津运到陕府下卸,臣即不见其得徐州元铸铁钱每一万贯计用本钱若干,并沿路水陆脚费又若干,及搭入自陕府至边上所费脚钱数目,即一万贯之内除本路脚钱销费外,纽算边上所得实钱计若干,窃虑枉有糜费。若以本司言之,则所备固多,若为朝廷计之,即恐不惟轻用国力,兼虑经由之地,上下劳费,卒无已时。伏乞圣慈更赐详酌,付有司会较施行。
一,臣前自公府掾谪知徐州滕县,与利国监相邻,访闻本监虽是出铁,而铁性犷脆,惟宜制作兵仗,即未知鼓铸钱实又复何如。鴜陕西诸监所用铁,若性稍犷脆,即难于磨漉,多致破缺;若性稍稠浊,即金汁易凝,流注不快,钱上字样率多□晦,与私铸滥钱夹杂难别,为害不细。兼臣契勘陕西折二大铁钱二十万贯,计用铁三百六十万斤、木炭六百万斤。窃计徐州所用铁钱料例,与此不远,亦未知本处所产铁炭每岁足与不足二十万贯所用之数。此虽臣私忧过计,亦乞朝廷会较施行。
一,臣以谓飞运钱币之术,莫如走役商贾,最为简便。臣窃见东南诸路岁以见钱上供,不知其几百万,水陆津运,劳费不少。既运致到京,每蒙朝廷以公据召人于陕西入便,却于内库请出,亦费行遣。又窃见关陕以西至沿边诸路,颇有东南商贾,内如永兴军、凤翔府数处尤多。自来患在卖到见钱别无回货,今若严立关防符验,于陕西近里及沿边诸路召人入纳,赍给符验,直赴本贯州县就便请领,即公私为利莫如此比。借如恐沿边诸路所入不多,若只于永兴军、凤翔府等处入便数十万贯,必可取足。如此,则不劳公私,便可飞运得他路见钱数十万贯在关陕以西,比之就徐州本铸钱糜费远脚,耗折过半,仍只到陕省下卸,委似省便。臣愚管见如此,更乞朝廷会较施行。
又臣伏详诏旨,只是询问有无钱币轻多之害,而臣于圣问之外,辄陈烦说,紊黩天听,罪在不赦。然念事君之义,知无不言,惟乞圣慈深赐矜察。(纯粹奏此,乃三月十四日,今附本月日。叶梦得云三百万缗,鴜误也,已具注六年九月六日。纯粹八年四月十二日自右司出漕京东,九月二日又奏此事,可并考。)
甲寅,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言:「点检福泉漳州、兴化军卖盐价不同,欲乞均定。」诏户部:如不碍见卖额盐,即依所奏。
乙卯,江淮等路发运副使、朝奉大夫蒋之奇,都水监丞、承务郎陈佑甫,各迁两官,余减磨勘年【六】,循资有差。以上批「闻所开龟山运河,于漕运往来免风涛百里沈溺之患,彼方上下人情莫不忻快,其本建言及董役成者,令司勋第赏以闻」故也。(开龟山河,在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神宗宝训议河渠篇:七年,江、淮发运副使蒋之奇请凿泗州龟山左肋至洪泽五十七里为新河,以避长淮之险。二月,以成功闻。之奇奏计至京,绘图来上,上问曰:「龟山亦故道耶?」之奇对曰:「凿山为渠,非故河也。方凿河时,获钱十四,其文皆『开通』,识者以为开河必通之兆,犹李泌之凿砥柱,获戟,文有『平陆』,为平陆之应也。」上喜,遂下诏曰:「所开龟山河,于漕运往来免风涛百里沈溺之患,其始建言及董役成者,令司勋第赏以闻。」乃以之奇直龙图阁,进秩二等,余迁官、减磨勘年,循资有差。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开河,七年二月十六日迁两官。之奇除
译虽然如此,臣私下有所议论,就借着皇上的垂问,愿意陈述大概。臣自从未用兵之时参与统领漕运事务,直到今天。正值此时财用艰难窘迫,却蒙朝廷每年拨给现钱四十万贯运送到本路,以补助经费,并以此询问臣的意见,臣因此得以庆幸。然而,如果臣只把本路得到钱款当作利益,而不为朝廷做长远的谋划,那就是太不忠了,不是臣敢做的。谨将意见分条列述如下:
一,查核本路沿边各处,长期以来难以得到现钱。各处的年度预算,除了用本路税收收入来应付开支外,所缺少的数额,都是从永兴、商、虢、华、陕等州的铸钱监收积,以及从内地各处雇佣脚夫搬运前去,所用的脚费,浪费极多。比如从陕府搬运铁钱一万贯到秦州,计算要用脚费二千六百九十余贯。现在如果从徐州鼓铸钱币运到陕府卸货,臣就不见徐州原本铸铁钱每一万贯计算用本钱多少,以及沿途水陆脚费又多少,加上从陕府到沿边所费的脚钱数目,一万贯之内扣除本路脚费消耗后,折算沿边实际得到的钱款有多少,私下担心白白浪费。如果从本司来说,所准备的固然很多,如果为朝廷考虑,恐怕不仅轻率使用国力,还担心经过的地方,上下劳顿耗费,最终没有止境。恳请皇上详细斟酌,交给有关部门核算施行。
一,臣以前从公府属官被贬任徐州滕县知县,与利国监相邻,访闻该监虽然是出产铁,但铁性粗硬脆薄,只适合制作兵器,还不知道鼓铸钱币实际又怎么样。陕西各铸钱监所用的铁,如果性质稍粗硬脆薄,就难以磨洗,多导致破损残缺;如果性质稍稠浊,就金汁容易凝固,流淌不快,钱上的字样大多模糊不清,与私铸的滥钱夹杂难以辨别,危害不小。加上臣查核陕西折二大铁钱二十万贯,计算用铁三百六十万斤、木炭六百万斤。私下计算徐州所用铁钱的用料标准,与此相差不远,也不知道当地所产的铁炭每年是否足够二十万贯所用的数量。这虽然是臣私下担忧过度,也恳请朝廷核算施行。
一,臣认为快速运送钱币的方法,没有比驱使商贾更简便的了。臣私下看到东南各路每年用现钱上供,不知有几百万,水陆转运,劳费不少。既然运送到京城,每次蒙朝廷用公据召人在陕西入便,却从内库请出,也费事办理。又私下看到关陕以西到沿边各路,颇有东南商贾,其中永兴军、凤翔府几处尤其多。向来患在于卖到现钱没有回货,现在如果严格设立关防符验,在陕西内地及沿边各路召人入纳,发给符验,直接到本籍州县就便请领,那么公私获利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假如担心沿边各路收入不多,如果只在永兴军、凤翔府等处入便数十万贯,必定可以取足。这样,就不劳公私,就可以快速运送其他路的现钱数十万贯到关陕以西,比起在徐州本铸钱币浪费远途脚费,损耗超过一半,而且只到陕府卸货,确实似乎节省便利。臣愚昧的见解如此,更恳请朝廷核算施行。
又臣仔细详读诏旨,只是询问有无钱币轻重多寡的害处,而臣在圣问之外,擅自陈述烦琐之言,扰乱冒犯天听,罪在不赦。然而念及事奉君主的道义,知道没有不说的,只恳请皇上深切怜悯察察。(纯粹上奏此事,是在三月十四日,现在附本月日期。叶梦得说三百万缗,鴜错了,已具注六年九月六日。纯粹八年四月十二日从右司出漕京东,九月二日又上奏此事,可以一并考证。)
甲寅,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说:“点检福泉漳州、兴化军卖盐价格不同,请求均定。”诏户部:如果不影响现卖额盐,就依所奏。
乙卯,江淮等路发运副使、朝奉大夫人蒋之奇,都水监丞、承务郎陈祐甫,各升两官,其余减磨勘年【六】,按资历有差别。以上批“听说所开的龟山运河,对于漕运往来免除百里风涛沉溺之患,那里上下人情无不欣喜,其最初建言及督役完成者,令司勋按等级赏赐上报”的缘故。(开龟山河,在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神宗宝训》议河渠篇:七年,江、淮发运副使人蒋之奇请求凿泗州龟山左肋至洪泽五十七里开新河,以避长淮之险。二月,因成功上报。之奇奏计到京,绘图呈上,皇上问说:“龟山也是故道吗?”之奇回答说:“凿山为渠,不是故河。刚凿河时,获得钱十四枚,其文都是‘开通’,识者认为开河必通之兆,犹如李泌凿砥柱,获戟,文有‘平陆’,为平陆之应也。”皇上高兴,于是下诏说:“所开龟山河,对于漕运往来免除百里风涛沉溺之害,其始建言及督役完成者,令司勋按等级奖赏上报。”于是以之奇直龙图阁,进秩二等,其余迁官、减磨勘年,按资历有差别。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开河,七年二月十六日升两官。之奇除
直龙图阁,升发运使,在哲宗即位后,本传可考,宝训误也。河渠志第二卷:龟山运河,熙宁中,皮公弼议浚许元所开新河,自淮阴属于洪泽,四十九里,以避长淮之险,诏从之。发运使罗拯议凿龟山河,属于洪泽,公弼力沮之。上察公弼沮坏事功,尤欲用拯议。元丰六年,会发运副使蒋之奇奏计京师,建言:「上有清汴,下有洪泽,而风浪之险止百里长淮【七】,迩岁沈毁漂失公私之载,何可胜计!自诸道转输经湖、江数千里之远,而覆败于百里之近,良可惜也。」上乃遣都水监丞陈佑甫经度。之奇议欲上自龟山蛇浦,下属洪泽,凿为复河,取淮为源,不置堰闸。佑甫以其言奏,因复陈工费浩大,上曰:「工费虽大,然为利亦博矣。」佑甫曰:「异时淮中岁失船百七十艘,若捐数年所损之费,足以济役事。」上曰:「捐费尚小,如人命何!」诏遣之奇、佑甫董役事,起十二州丁夫十万三千有奇,于正月戊辰始事,二月乙未奏功。河亘五十七里有奇,漕运往来无风涛覆溺之患。上遣中贵人劳赐有差,诏建言成功之人第赏以闻,命之奇撰记,刻石于龟山。)
译直龙图阁,升任发运使,在哲宗即位后,其本传可以考证,而《宝训》记载有误。《河渠志》第二卷记载:龟山运河,熙宁年间,皮公弼提议疏浚许元所开的新河,从淮阴连接到洪泽,全长四十九里,以避开长淮的险阻,皇帝下诏听从了他的建议。发运使罗拯提议开凿龟山河,连接到洪泽,皮公弼极力阻挠。皇上察觉皮公弼阻挠败坏功业,尤其想采用罗拯的建议。元丰六年,恰逢发运副使蒋之奇到京城汇报账目,提出建议:“上面有清汴,下面有洪泽,而风浪的险阻仅在于百里长的淮河,近年沉没毁坏、漂流丢失公私船只,哪里能计算得尽!从各道转运物资经过湖、江数千里之远,却在百里之近处翻船失败,实在可惜。”皇上于是派遣都水监丞陈佑甫进行规划。蒋之奇提议想要从龟山蛇浦开始,向下连接到洪泽,开凿为复河,取淮河作为水源,不设置堰闸。陈佑甫将他的话上奏,因而又陈述工程费用浩大,皇上说:“工程费用虽然大,但获得的利益也很广。”陈佑甫说:“以往淮河中每年损失船只一百七十艘,如果拿出几年损失的经费,足以完成这项工程。”皇上说:“耗费钱财尚且是小,人命如何处置!”下诏派遣蒋之奇、陈佑甫主持工程,征发十二州丁夫一万三千多人,在正月戊辰日开始动工,二月乙未日奏报完工。河道绵延五十七里多,漕运往来没有风涛覆溺的祸患。皇上派遣宦官慰劳赏赐各有差别,下诏将建言成功的人按等级赏赐上报,命令蒋之奇撰写记文,刻石于龟山。
赐权发遣熙州兼管勾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赵济银、绢六百,降敕銟谕,以应副军期趣办也。
礼部言:「诚州奏:乞于中路要便之地建二寺,大步山欲以静化,古融城欲以怀化为额,乞岁度僧二人。」从之。
浮图寨监押、殿直晁立贷死,免除名,勒停,追两官冲替。坐令十将续连杀投降秃头寨主王杰也。
监察御史蹇序辰、翟思并守殿中侍御史。
丙辰,户部言:「提举京东路常平等事【八】燕若古乞州、县积欠钱斛对移令、佐催督。看详欲下提举常平司具可以权对移职位、姓名,申部关吏部。」从之。
诏:「广南西路诸州召募土人隶雄略、澄海,其例物依寄招例支七千外,更增钱:邕州住营者,每名五千,余各三千。具数关牒见寄招路照会关牒。」
中书舍人兼侍讲蔡卞奏:「待罪从官,久无补报,举士应诏,又非其才。伏望罢臣职任,除一在外差遣。」诏不许。(此据御集。要见卞举何人,或见朱本。)
丁巳,大燕集英殿。中燕,皇子延安郡王初侍立于前,宰臣王珪率百僚廷贺,宣答曰:「皇家庆事,与卿等同,深为欣怿。」及珪等升殿,上又谕王珪等复前【九】,分班再拜称谢就坐。久之,乃退。王年未当出合,上特令侍燕,以见髃臣。(哲宗熙宁九年十二月生,此年九岁也。旧纪书:丁巳,燕髃臣集英殿,延安郡王立侍于御坐之侧,宰臣王珪率百官廷贺。及升殿,上命与王相见。久之,王乃退。新纪但书侍侧廷贺。)
己未,手诏:「熙河一路开创未久,凡百用度,锱铢较计,尚未易供亿。其缘防城器具,虽为□恶之物,极塞所直,自亦不少。若于御贼施用,未是要急,诚为枉费。可下经略安抚制置司,于已颁百步守城法内,据紧急名件,随宜裁定闻奏,毋致阙御贼之用。」
庚申,御崇政殿阅诸军转员,凡三日。
诏刘昌祚:「闻夏人以谍妄传汉家欲城胡芦河,遂发河南北人马十分之九,集于练家流。宜明远斥候,知贼所向,清野城守,则为制贼上策。」上批诏尾云:「本路挠耕之兵,数出俘斩,殆以千数。羌人俗重酬报,今所聚人马,不见汉兵,势不空回,必于诸路钞略。诸路中本路且有瑕耲,必恐首撄贼锋,不可不厚为之备。」
诏御史中丞杂压在六曹侍郎之上。
诏:「陕西、河东经略司休息士马,更不出塞,止为守御之计,候今秋别听指挥。」
枢密院言:「马军诸指挥及诸班直【一○】,以年出职及军功转补,今转员约至军使【一一】,各有剩数,迁补不行。」诏:「权置下名军使二百四十员【一二】:捧日、龙卫各四十,拱圣、骁骑各五十,云骑三十,骁胜三十。权置下名副兵马使九十员:拱圣、骁骑、云骑各三十。」
知太原府吕惠卿言:「相度开麟、府、丰三州两不耕地,所收极厚,可助边计,乞推之陕西路。」诏陕西路经略司详酌施行。(七月十日丁未所书当考,此与彼相重,但经略异耳。吕惠卿家传有可删入者,今附此,须更详之。家传云:七年春,惠卿之任,至河阳以北,流移者负老携幼属于道,皆本路之民也。既至,思所以抚存如上意者,先以尤急者三事上闻。其一,自五年军兴,调夫与驴于民,夫一名官支雇钱一千、米一石,驴一头官支赁钱五百。而民间自太原至潞州至河外,一夫之费多至百千,驴之直多至十千,调驴三千头,至用钱四万贯,而官支才千余缗。其后有司复以为但至极边,未尝入界,追理所支。其二,河东于二税外,别有和籴、支移,劳弊与正税同,而灾伤无蠲减之法。自军兴,民尤以远输为病。其三,河东转运司每岁以斛斗十万石馈鄜延,民间之费几至倍蓰,乃能毕足,而计司不敢以为言,惠卿皆乞除之。于是流移之复业者相踵也。河东四路边面二千余里,兵七万人,旧制畸零交错,战守不分,其弊如陕西。惠卿团为十二将:二将以备北,一将在岚、石,一将在府州,而八将番戍河外。凡所以措置,一切用陕西
译赏赐权发遣熙州兼管勾熙河兰路经略司的赵济银、绢共六百匹,并降下敕书晓谕,以便其应副军需,催促办理。
礼部上奏说:“诚州上奏:请求在中路交通便利的地方建立两座寺院,大步山想要以‘静化’为额,古融城想要以‘怀化’为额,请求每年度僧二人。”朝廷批准了。
浮图寨监押、殿直晁立被贷死,免除官名,勒令停职,追回两个官阶以抵销罪责。这是因为晁立命令十将续连杀害了投降的秃头寨主王杰。
监察御史蹇序辰、翟思都担任殿中侍御史。
丙辰日,户部上奏说:“提举京东路常平等事燕若古请求将州、县积欠的钱粮对移给令、佐催督。审看后认为,想要下达提举常平司,具报可以权且对移职位、姓名,申报本部并通知吏部。”朝廷批准了。
下诏说:“广南西路各州招募土人隶属雄略、澄海军,其例物依照寄招例支给七千之外,再增加钱:邕州驻营的,每人五千,其余各三千。具报数目并关牒给现寄招路照会关牒。”
中书舍人兼侍讲蔡卞上奏说:“我作为从官待罪,长久没有补报,举荐士人应诏,又不是他的才能。恳请罢免我的职任,安排一个在外地的差遣。”下诏不许。(此据御集。要看卞举荐何人,或见于朱本。)
丁巳日,在集英殿举行大宴。宴至中途,皇子延安郡王初次侍立在前,宰相王珪率领百官在朝廷祝贺,皇帝宣答说:“皇家喜庆之事,与你们相同,深感欣慰。”等到王珪等人升殿,皇帝又告诉王珪等人再次上前,分班再拜称谢后就坐。过了很久,才退下。王珪年纪还未到出合的年龄,皇帝特意让他侍宴,以便让群臣见到。(哲宗生于熙宁九年十二月,这一年九岁。旧纪记载:丁巳日,宴请群臣于集英殿,延安郡王立侍在御座之侧,宰相王珪率领百官在朝廷祝贺。等到升殿,皇帝命令与王珪相见。过了很久,王珪才退下。新纪只记载侍侧廷贺。)
己未日,手诏说:“熙河一路开创不久,各种用度,锱铢计较,尚且不易供给。那些沿防城器具,虽然是粗劣之物,在极塞之地所值,自然也不少。如果在御贼时使用,并不是要急,确实是枉费。可下达经略安抚制置司,在已颁布的百步守城法内,根据紧急名件,随宜裁定上报,不要导致缺乏御贼之用。”
庚申日,皇帝在崇政殿检阅诸军转员,共三天。
下诏给刘昌祚说:“听说西夏人用间谍妄传汉家想要修筑胡芦河城,于是发动河南北人马十分之九,集结于练家流。应当明远斥候,知道贼兵所向,清野城守,则是制贼的上策。”皇帝在诏书尾部批注说:“本路挠耕之兵,多次出俘斩,几乎以千数。羌人习俗重视酬报,现在所聚人马,不见汉兵,势必不会空回,必将在诸路钞略。诸路中本路且有瑕疵,必恐首先承受贼锋,不可不厚为之备。”
下诏御史中丞杂压在六曹侍郎之上。
下诏说:“陕西、河东经略司休息士马,不再出塞,只作为守御之计,等候今秋另听指挥。”
枢密院上奏说:“马军诸指挥及诸班直,以年出职及军功转补,现在转员约至军使,各有剩数,迁补不行。”下诏说:“权置下名军使二百四十员:捧日、龙卫各四十,拱圣、骁騎各五十,云骑三十,骁胜三十。权置副兵马使九十员:拱圣、骁騎、云骑各三十。”
知太原府吕惠卿上奏说:“相度开麟、府、丰三州两不耕之地,所收极厚,可助边计,请求推广到陕西路。”下诏陕西路经略司详酌施行。(七月十日丁末所书当考,此与彼相重,只是经略不同。吕惠卿家传有可删入者,现在附此,须更详之。家传说:七年春,惠卿赴任,至河阳以北,流移者负老携老幼属于道,都是本路之民。既至,思所以抚存如上意者,先将尤急者三事上闻。其一,自五年军兴起,调夫与驴于民,夫一名官支雇錢一千、米一石,驴一头官支賃錢五百。而民间自太原至潞州至河外一夫之费多至百千,驴之值多至十千,调驴三千头,至用錢四万贯,而官支才千余緡。其后有司复以为但至极边,未嘗入界,追理所支。其二,河东于二稅外,别有和籴、支移,勞弊与正稅同,而灾伤无蠲减之法。自从军兴起,民尤以远输为病。其三,河东轉運司每岁以斛斗十万石饋鄜延,民间之费几至倍蓰,才能毕足,而計司不敢以为言,惠卿皆乞除之。於是流移之复业者相踵也。河东四面边面二千余里,兵七万人,旧制畸零交錯,战守不分,其弊如陕西。惠卿團为十二将:二将以备北,一将在嵐、石,一将在府州,而八將番戍河外。凡所以措置,一切用陝西
之法。自师出无功之后,敌势益张,人心惴恐,并边退缩不复敢耕,而新疆葭芦、□堡间号木瓜原者,膏腴特甚,皆昔西人恃以强国者。惠卿遣知石州赵宗本相视之,得地可耕者甚广。乃雇五县耕牛,发将兵护其外而耕之,旬日种地五百二十九顷。又耕麟、府、丰州地七百三十顷,弓箭手与民之无力者、与异时两不耕者九百六十顷,边民始复有稼穑之利,而秋成则以籴之官中,边计赖之以纾。惠卿乃上疏乞为营田,其略曰:「今葭芦、米脂里外良田不啻一二万顷。西人名之歇头仓,或曰真珠山,或曰七宝山,言其出禾粟多,而国中所资多出于此也。果能为之法,稍耕其地,则两路新寨养兵之费略已备具,而所资之内地者无几矣,况尽辟之乎?然而所以不敢耕者,前无捍卫,而贼马犹复出没于其间,而官中未有法以耕之故也。夫捍卫疆场,保护耕凿,莫若建堡寨。而论者徒惩永乐之败,而不究其所以败,因置而不敢议,此非计也。夫堡寨诚不可建,则凡新旧城寨皆不可守;诚可守,则曷为而不建之,以据其要冲,而令贼得出没于其间而不敢耕哉?今葭芦西南去米脂纔一百二十里,若两路各建一寨,则每寨相去不过四五十里。又于其间置小堡铺,以相照望,则延州之义合、白草与石州之□堡、克乌以南诸城寨,凡千余里之边面,皆为内地。其兵固可移之新寨,则建寨初虽当少益常戍,而所益不多矣,而辟其地利以赡军用,虽有资于内地,而所资不多矣。而河外三州荒闲之地,与昔之为西人所侵,及苏安靖请弃之以为两不耕者,臣皆为法以耕之。又及时就籴于河外,而使河内之民被文移者量出脚剩之宜,而革百年远输贵籴,以困公私之弊。一二年间,财力稍丰,则又通葭芦之道于麟州之神木,其通堡寨亦若葭芦、米脂之法,而横山膏腴之地皆为我有。使河西两路州军城寨相通,自足为一路。彼举国大入,则固守勿战,以避其锋;其散居或小入,则择利时出,以击其惰。纵未扑灭,彼无所归,不远遁沙漠,必请命画疆,则窥图之望绝,宾服之心固,而边境安矣。窃以诸将既不能为一举破敌之谋,以经画于前,比奉诏旨令臣相度措置,以为持久西边抗敌之计,宜无出于此。」于是具所以措置施行之法,条件以闻,而朝廷未暇为也。持久抗敌之计,实录系之七月十日。据八年正月二十七日所奏,则营田乃不如惠卿所言也。)
译这是王安石变法中的营田之法。自从延州战败之后,西夏的势力更加嚣张,人心惶恐不安,边境百姓退缩不敢再耕种。而新收复的葭芦、□堡之间,号称木瓜原的地方,土地特别肥沃,都是过去西夏人依靠它来强盛国家的。王安石派遣石州知州赵宗本前去勘察,发现可以耕种的土地非常广阔。于是雇佣五个县的耕牛,派遣将兵在外部护卫进行耕种,十天内就种下了五百二十九顷土地。又耕种麟州、府州、丰州的土地七百三十顷,弓箭手与无力耕种的百姓、以及以往双方都不耕种的土地九百六十顷,边境百姓才开始重新获得耕作的利益,而秋收时就将粮食卖给官府,边境的财政因此得以缓解。王安石于是上疏请求实行营田制,大意说:“如今葭芦、米脂内外的好田不止一二万顷。西夏人称它为歇头仓,或者叫真珠山,或者叫七宝山,是说它出产的禾粟很多,而国家所依赖的物资大多出自这里。如果能够制定法令,稍微耕种这些土地,那么两路新寨供养士兵的费用大致已经具备,而从内地调拨的物资就不多了,何况全部开垦呢?然而之所以不敢耕种,是因为前面没有捍卫,而贼寇的马队仍然在其中出没,而且官府没有法令来组织耕种。捍卫边疆,保护耕作,没有比建立堡寨更好的了。而议论的人只是因永乐之败而受惩,却不探究它失败的原因,因此搁置而不敢议论,这不是正确的计策。如果堡寨确实不能建立,那么所有新旧城寨都不能坚守;如果确实可以坚守,那么为什么不建立它,以占据要害,而让贼寇在其中出没,导致我们不敢耕种呢?如今葭芦西南距离米脂才一百二十里,如果两路各建一个寨,那么每个寨相距不过四五十里。又在其间设置小堡铺,以便互相照应,那么延州的义合、白草与石州的□堡、克乌以南的各城寨,凡是千余里的边境,都成为内地。士兵固然可以移驻到新寨,那么建立寨子之初虽然应当稍微增加常备戍卒,但所增加的不多,而开垦土地的利益以供养军用,虽然需要从内地调拨,但所调拨的不多。而河外三州荒废的土地,以及过去被西夏人侵占,以及苏颂请求放弃作为双方都不耕种的土地,我都制定法令来耕种。又及时在河外就地购买粮食,而让河内接到公文的人根据脚费剩余的适宜情况,废除百年以来长途运输高价购粮,以困顿公私的弊端。一两年间,财力稍微丰裕,那么就打通葭芦到麟州神木的道路,其通达堡寨也依照葭芦、米脂的方法,而横山肥沃的土地都成为我们的。使河西两路的州军城寨相通,自然足以成为一路。如果贼寇举国大举入侵,那么坚守不战,以避开他们的锋芒;如果他们分散居住或小举入侵,那么选择有利时机出击,以打击他们的懈怠。即使没有消灭他们,他们无处可归,不远遁到沙漠,必定请求划定边界,那么窥伺图谋的愿望断绝,归顺臣服的心意牢固,而边境就安定了。我私下认为各位将领既然不能制定一举破敌的谋略,以在事前筹划,近来奉诏旨命令我勘察处置,作为持久西边抗敌的计策,应当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于是详细陈述处置施行的方法,分条上奏,而朝廷没有闲暇去做。持久抗敌的计策,实录记载在七月十日。根据八年正月二十七日的奏章,那么营田并不像王安石所说的那样。)
辛酉,诏永安县【一三】:「河南府六陵勾当官,香火内品等,自来承例,远离陵寝将迎使客。自今一切禁止,非准朝命辄离陵所者,论如擅去官守法。【一四】」
京东路转运司言:「盐场收杂钱不系本息数,乞岁支三百千,为本司公使。若别费用及数外取索,并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从之。
壬戌,手诏李宪:「昨奏鬼章送马十三匹,乞买写经纸事,纸可就赐之,而还其马。」
诏太学外舍生周邦彦为试太学正,寄理县主簿、尉。邦彦献汴都赋,上以太学生献赋颂者以百数,独邦彦文彩可取,故擢之。邦彦,钱塘人也。
同管勾京西保马吕公雅言:「保马馇瘠,已立备偿法,其充肥未有旌赏。欲乞保马生驹每匹给绢一疋,其充肥支银楪。仍乞借常平钱五万缗,均付诸州县出息,为银绢费。每岁孟夏之月,聚而牧放,可致蕃息。」从之,京东路准此。(五年五月五日,又九月十四日,又七年二月八日,又五月二十六日、二十九日。)
京东路都转运使□居厚言:「密州板桥镇东枕大海,四方商贾所聚,鎫无垣墙。乞调明年春夫厚筑高垣,以包民居,置关锁。其海滩浮居小屋,大半隐藏禁物盗贼,并令毁撤,仍委密州觉察。」从之。
京西路转运判官沈希颜言:「本路酒税监官阙员及不职,乞不拘常制,奏差公干文武官。」户部言内外官司罢举,已着令。诏课利及万缗以上,依希颜所乞。(六月十五日可考。)
诏京东、京西、淮南路转运司:「闻本路久不雨,可访名山灵祠,委长吏祈祷。」
甲子,鄜延路第二将、西头供奉官张禧追一官勒停。初,经略司命禧以将下兵至开光寺护输税人乘,而禧擅以所部入米脂谷采木,贼马略输税户,杀人十四,禧失于应接。经略司劾罪上之,仍收禁禧。大理寺当禧罚铜五斤,请劾官吏不应禁禧罪。刘昌祚言:「禧故不禀本司处分,杀无罪十四人,有司议法不当,情恐将佐观望,以误边计。」故有是命。
诏河东路经略司:「臣僚初奏斩获西贼一人,仍体量西贼入寇及城寨、使臣等应敌次第,并杀获人畜,烧荡邑居,诣实以闻。」(朱本以为事小削去,当考其故。四月七日丙子,朱本所增书,或即此事。)
天章阁待制、提举仙源县景灵宫王居卿卒。居卿麤俗吏,特以言利至从官云。
丙寅,广西安抚使走马承受薛元方乞买荆湖北路鼎、澧、潭郡等州土产良马【一五】,诏荆湖路转运司详度。
诚州言:「右司员外郎孙览建议于新开路多星、收溪置二寨堡【一六】,已遣侍禁刘诏以兵往护役。」诏赐多星堡公使钱,岁百五十千;土丁月给钱,人三百。(毕仲游云云当其览使归时。)
戊辰,诏:「河北瀛、定二州元丰五、六年及接今岁提举籴买封桩粮草司所籴粮,数以巨万,而散于诸处寄籴,缓急屯集大军,远近不相及。兼新仓殆为虚设,又兼籴处多无守具,若令渐运入新仓,则其费不赀,不若致商人自运为便。未知必须寄籴利害,宜下本司具析。」李南公、王子渊言:「寄籴法行之已久。如保州、广信安肃北平等军在定州之北,系极边要切储蓄之地,真定府、祁州、永宁军亦系次边,合行计置军储处,与都仓相去皆近便,缓急般取,□日可到。或容本司计置兑移,即可以并归都仓。瀛州都仓寄籴利害如此。今若使客人尽知官中必于都仓收籴,非得高价,未肯入中,则必为之增价。寄籴之利,不唯于都仓无所嫌,兼亦平准物价,使轻重之权不为兼并所制。」从之。(要见都仓凡几所,在甚州,自何年立,何年成。)
己巳,知相州满中行言:「林虑县南修合涧河水,以济民用,功既及人【一七】;又有孟儿等村凿井取水十年,百八十尺不及泉,民以为劳而无功,宁远行汲水。以初奉朝旨,未敢罢。」诏罢之。
广南西路经略司言:「准转运司牒,阙钱支遣,遂急借里衣等钱;及相度诸州以五等户正丁买盐,已三申尚书省,
译辛酉日,下诏给永安县:“河南府六陵的勾当官,以及负责香火内品等事务的人员,向来沿袭旧例,远离陵寝去迎接送往使客。从今以后,一切禁止,如果没有得到朝廷命令而擅自离开陵寝所在地的,按照擅自离职的官守法律论处。”
京东路转运司上言:“盐场收取的杂项钱款不属于本金利息的数额,请求每年支取三百千,作为本司的公使钱。如果另有费用以及在数额之外索取的,都按照违反制度的罪名论处,不因官员离职或赦免降罪而宽恕减免。”朝廷听从了。
壬戌日,皇帝亲手写诏书给李宪:“昨天你上奏说鬼章送来十三匹马,请求购买抄写佛经的纸张,纸张可以直接赐给你,而把马退还给他。”
下诏任命太学外舍生周邦彦为试太学正兼任县主簿、县尉。周邦彦献上了《汴都赋》,皇上认为太学生中献赋颂的人数以百计,唯独周邦彦的文采值得称取,所以提拔了他。周邦彦是钱塘人。
同管勾京西保马事务的吕公雅上言:“保马瘦弱,已经设立了备偿法,但对于马匹肥壮却没有表彰奖赏。请求保马每生下一匹小马,给予一匹绢,马匹肥壮的支给银楪。仍然请求借常平钱五万缗,分摊给各州县收取利息,作为银绢的费用。每年初夏的月份,聚集马匹放牧,可以使马匹繁殖增多。”朝廷听从了,京东路也照此办理。(五年五月五日,又九月十四日,又七年二月八月,又五月二十六日、二十九日。)
京东路都转运使□居厚上言:“密州板桥镇东边紧靠大海,是四方商贾聚集的地方,却没有城墙。请求调派明年的春夫,加厚修筑高墙,以包围民居,设置关卡锁钥。那些海滩上漂浮居住的小屋,大半隐藏禁物和盗贼,一并命令拆毁,仍然委派密州觉察司负责。”朝廷听从了。
京西路转运判官沈希颜上言:“本路酒税监官空缺人员以及不称职的,请求不拘泥于常规制度,奏请派遣干练的文武官员。”户部上言内外官署罢免举荐,已经颁布法令。下诏说如果课税利润达到一万缗以上,依照沈希颜的请求办理。(六月十五日可考。)
下诏给京东、京西、淮南路转运司:“听说本路很久不下雨,可以访求名山灵祠,委派长官祈祷。”
甲子日,鄜延路第二将、西头供奉官张祺被追夺一官并勒令停职。起初,经略司命令张祺率领部下士兵到开光寺护送纳税人乘车,但张祺擅自率领所属部队进入米脂谷采伐木材,贼兵的马队劫掠纳税户,杀死十四人,张祺失于应对接应。经略司弹劾罪行上报,仍然将张祺收禁。大理寺判定张祺罚铜五斤,请求弹劾官吏不应收禁张祺的罪行。刘昌祚上言:“张祺故意不禀报本司的处分,杀死十四名无罪的人,有关部门议定的法律不当,恐怕将领佐官观望,从而耽误边防大计。”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下诏给河东路经略司:“臣僚最初上奏斩获西贼一人,仍然要体察西贼入侵以及城寨、使臣等应对敌人的次序,以及杀获人畜,焚烧破坏城邑民居的情况,查实后上报。”(朱本认为事情小而删去,应当考察其原因。四月七日丙子,朱本所增加的书,或许就是这件事。)
天章阁待制、提举仙源县景灵宫的景灵宫王居卿去世。王居卿是粗俗的官吏,特别因为进言获利而升到从官的位置。
丙寅日,广西安抚使走马承受薛元方请求购买荆湖北路鼎、澧、潭等州的土产良马,下诏荆湖路转运司详细考虑。
诚州上言:“右司员外郎孙览建议在开新路的多星、收溪设置两座寨堡,已经派遣侍禁刘诏率领士兵前往保护役夫。”下诏赐予多星堡公使钱,每年一百五十千;土丁每月给钱,每人三百。(毕仲游云云当在孙览使归时。)
戊辰日,下诏:“河北瀛、定二州元丰五年、六年以及接续今年提举籴买封桩粮草司所购买的粮食,数量以千万计,而分散在各处寄籴,紧急时屯集大军,远近不能及时到达。加上新仓几乎成为虚设,又加上籴买的地方大多没有守卫器具,如果命令逐渐运入新仓,那么费用不可估量,不如让商人自己运输方便。不知道必须寄籴的利害,应当下达本司详细分析。”李南公、王子渊上言:“寄籴法实行已经很久。像保州、广信安肃北平等军在定州的北面,属于极边紧要的储蓄之地,真定府、祁州、永宁军也属于次边,应当进行军储计置的地方,与都仓相距都近便,紧急时搬运,几天就可以到达。如果允许本司计置兑移,就可以合并归入都仓。瀛州都仓寄籴的利害就是这样。现在如果让商人知道官府一定在都仓收籴,如果不是高价,不肯入中,那么一定会增加价格。寄籴的利益,不仅对都仓没有嫌隙,而且也能平准物价,使轻重之权不被兼并者控制。”朝廷听从了。(要见都仓共有几所,在什么州,从哪一年建立,哪一年建成。)
己巳日,知相州满中行上言:“林虑县南边修浚合涧河水,以救济民用,工程已经惠及百姓;又有孟儿等村凿井取水十年,一百八十尺还没有见到泉水,百姓认为劳而无功,宁愿到远处取水。因为最初奉朝廷旨意,不敢停止。”下诏停止。
广南西路经略司上言:“按照转运司的公文,缺乏钱款支遣,于是紧急借里衣等钱;以及考虑各州以五等户正丁买盐,已经三次申报尚书省,
不报。今边防军费阙绝,牒请同详定敷奏。」上批:「许彦先举止狂躁,辄以本职事妄移他司,肆为张皇,諠言阙乏,内摇士卒之心,外示弱羌蛮,有亏边备。虽已差替,可改为冲替、事理重。」(许彦先缘何已差替,当考。)
译没有回复。如今边防军费断绝,牒文请求一同详细审定并上奏。」皇帝批示:「许彦先举止狂躁,擅自将本职工作随意移交给其他部门,肆意夸大,喧哗说缺乏物资,对内动摇士卒军心,对外向羌蛮示弱,损害边防准备。虽然已经安排他人接替,可改为紧急接替、事理严重。」(许彦先为何已安排他人接替,应当考证。)
注 释
【一】部j于此使彼效之之谓式下「之」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九九刑法志补。
【二】自名例以下至断狱凡十有二门「名」原作「各」,据同上书改。
【三】自品官以下至断狱凡三十五门「品官」原作「官品」,据同上书及容斋三笔卷一六敕令格式条乙正。
【四】诏诸路知州选在任官可为州学教授者「在」原作「官」,据宋会要崇儒二之五改。
【五】红线勒巾「巾」原作「刀」,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九徐禧永乐之败改。
【六】余减磨勘年「余」原作「吏」,据注文及宋会要食货四三之三改。又同上书「年」上有「三」字。
【七】而风浪之险止百里长淮「止」原作「上」,据宋史卷九六河渠志改。
【八】提举京东路常平等事「事」原作「司」,据宋会要食货五三之一三改。
【九】上又谕王珪等复前长编纪事本末卷九○蔡确邢恕邪谋作「上又谕王与王珪等相见,珪等复前」。疑本刊有脱文。
【一○】马军诸指挥及诸班直「直」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补。
【一一】今转员约至军使「军」原作「运」,据同上书改。
【一二】权置下名军使二百四十员「四」原作「三」,据同上书改。
【一三】永安县「安」字原脱,据宋会要礼三七之三四、宋史卷八三地理志补。
【一四】论如擅去官守法「论」字原脱,据宋会要礼三七之三四补。
【一五】乞买荆湖北路鼎澧潭郡等州土产良马按:宋荆湖北路无「潭郡」,沅州又称潭阳郡,见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六,此处有误。
【一六】于新开路多星收溪置二寨堡「收」原作「牧」。按:宋荆湖北路诚州无「牧溪」而有收溪寨,见同上二书,「牧」显为「收」之误,故改。
【一七】功既及人「及人」原作「久」,据宋会要食货六一之一○三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五
卷三百四十五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七年四月尽是年五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五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七年(甲子,1084)
全 文
夏四月辛未,大食贡方物。
西上合门使、宁州刺史王湛领成州团练使,蕃官皇城使卢凌领忠州刺史,如京副使解政为庄宅副使,西京左藏库副使李仪为文思副使,并兼合门通事舍人,论出界功也。
河东经略司言,蕃官三班借职屈德宜获级。诏以一级迁奉职,其一级充本族巡检。
秀州军事推官桑景、彝侔皆博徒,以功胜陟钱,(案:原本有脱误。)并坐污滥也。
澶州观城县保甲三百余人,持梃入旧县镇夺攘民财,命吕公雅赴澶州监劾。诏为首人郭万领赴元作过处特处斩,吕皓依法决讫,特刺配本州岛禁军指挥杂役。(二月一日、十四日、十六日,并四月二日、十二日,可参考别修。)
壬申,权提点河北东路刑狱李仲甫言:「两浙路岁散和买紬绢钱,乞依江东例,止用旧十分之三给盐。」下本路转运盐事司相度。
诏:「开封府界三路提举教阅保甲官并本司勾当公事官、指使,每再遣官教阅,通比三等:武艺及五分,与减磨勘三年;六分,减四年;七分,迁一官。以上每加一分【一】,更减一年,至十分取旨。如止及三分,展磨勘二年;二分,展三年;一分以下,降一官。」
甲戌,陕西转运副使叶康直言:「准朝旨应副秦凤路军器什物,本路见阙,若尽制造,十二年可了。欲除本路应副外,更乞给赐。」诏据所乞三分给一。
乙亥,辽主遣归州观察使萧浃,太常少卿、干文阁待制侯庠,来贺同天节。
福建转运使贾青【二】言:「昨提点江西刑狱,编排虔州诸县枪杖手立额,依保甲为法,岁一案阅,民以为便。江西一路可以推行。」诏下本路,依虔抚州、建昌军等处见行法。
丙子,户部言:「本曹每岁收支常平、免役、场务、义仓金帛米数,及田
译注释
【一】“部”字在此处意为使彼效仿,称为“式”。下文“之”字原本脱漏,根据《宋史》卷一九九《刑法志》补入。
【二】从“名例”以下到“断狱”共十二门。“名”字原本作“各”,根据同上书改正。
【三】从“品官”以下到“断狱”共三十五门。“品官”原本作“官品”,根据同上书及《容斋三笔》卷一六“敕令格式”条乙改正。
【四】诏令各路知州选拔在任官员中可担任州学教授的人。“在”字原本作“官”,根据《宋会要》崇儒二之五改正。
【五】红线勒巾。“巾”字原本作“刀”,根据《长编纪事本末》卷八九“徐禧永乐之败”改正。
【六】其余减免磨勘年限。“余”字原本作“吏”,根据注文及《宋会要》食货四三之三改正。又同上书“年”字上有“三”字。
【七】而风浪之险仅百里长的淮河。“止”字原本作“上”,根据《宋史》卷九六《河渠志》改正。
【八】提举京东路常平等事。“事”字原本作“司”,根据《宋会要》食货五三之一三改正。
【九】皇上又告诫王珪等人恢复从前。《长编纪事本末》卷九○“蔡确邢恕邪谋”作“皇上又告诫王与王珪等人相见,王珪等人恢复从前”。怀疑本刊有脱文。
【一○】马军诸指挥及诸班直。“直”字原本脱漏,根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补入。
【一一】现在转任员额约至军使。“军”字原本作“运”,根据同上书改正。
【一二】暂设下名军使二百四十员。“四”字原本作“三”,根据同上书改正。
【一三】永安县。“安”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礼三七之三四、《宋史》卷八三《地理志》补入。
【一四】论处如擅自离职按守法处理。“论”字原本脱漏,根据《宋会要》礼三八之三四补入。
【一五】请求购买荆湖北路鼎、澧、潭郡等州的土产良马。按:宋代荆湖北路无“潭郡”,沅州又称潭阳郡,见《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六,此处有误。
【一六】在新开路多星收溪设置二寨堡。“收”字原本作“牧”。按:宋代荆湖北路诚州无“牧溪”而有收溪寨,见同上二书,“牧”显然是“收”之误,故改正。
【一七】功绩既然惠及他人。“及人”原本作“久”,根据《宋会要》食货六一之一○三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四十五
卷三百四十五
起讫时间 起自神宗元丰七年四月,止于同年五月
卷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五
帝号 宋神宗
年号 元丰七年(甲子,1084年)
全文
夏季四月辛未日,大食国进贡地方特产。
西上合门使、宁州刺史王湛兼任成州团练使,蕃官皇城使卢凌兼任忠州刺史,如京副使解政担任庄宅副使,西京左藏库副使李毅担任文思副使,都兼任合门通事舍人,这是论功行赏他们出界作战的功劳。
河东经略司上言,蕃官三班借职屈德宜获得首级。诏令以一级升迁为奉职,另一级充任本族巡检。
秀州军事推官桑景、彝侔都是赌徒,凭借功劳胜过升迁钱,(案:原本有脱误。)都因贪污腐败获罪。
澶州观城县保甲三百多人,手持木棒闯入旧县镇抢夺百姓财物,命令吕公雅赴澶州监督弹劾。诏令为首的人郭万押赴原犯罪地点特别处斩,吕皓依法判决完毕,特别刺字发配本州禁军指挥杂役。(二月一日、十四日、十六,以及四月二日、十二日,可参考别修部分。)
壬申日,权提点河北东路刑狱李仲甫上言:“两浙路每年发放和买紬绢的钱,请求依照江东的例子,只用旧额的十分之三来发放盐。”下达给本路转运盐事司斟酌考虑。
诏令:“开封府界三路提举教阅保甲官员以及本司勾当公事官员、指使,每次派遣官员教阅,总共比较为三等:武艺达到五分,减免磨勘三年;六分,减免四年;七分,升迁一官。以上每增加一分【一】,再减免一年,达到十分听候圣旨。如果只达到三分,延长磨勘二年;二分,延长三年;一分以下,降职一官。”
甲戌日,陕西转运副使叶康直上言:“遵照朝廷旨意供应秦凤路军器什物,本路目前缺乏,如果全部制造,十二年才能完成。想要除了本路供应外,再请求赏赐。”诏令根据所请求的十分之三给予一分。
乙亥日,辽主派遣归州观察使萧浃,太常少卿、千文阁待制侯庠,来祝贺同天节。
福建转运使贾青【二】上言:“过去提点江西刑狱,编排虔州各县枪杖手设立定额,依照保甲法,每年一次检阅,百姓认为方便。江西一路可以推行。”诏令下达本路,依照虔州、抚州、建昌军等处现行法令。
丙子日,户部上言:“本曹每年收支常平、免役、场务、义仓的金帛米数,以及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