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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资治通鉴长编七十九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七十八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1116–1129 段

所见,将致生事。」密谕玮不许。玮又言缘边诸寨,前许人户买扑酤酒,虑其停匿险恶,望悉禁罢,从之。

译所看到的,将会导致生出事端。」秘密告诫玮不允许。玮又说沿边各寨,先前允许百姓承包酿酒卖酒,担心他们藏匿奸恶之人,希望全部禁止罢免,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驸马都尉柴宗庆言,自陕西市木至京,望蠲免税算。上曰:「朕记太宗朝,王承衍市木贩易规利,当时兴讼不已。向已谕宗庆无得复然,今乃尚有此奏。」即令枢密院召宗庆戒饬之。既而河东提点刑狱言宗庆私使人市马不输税,请劾其罪。诏释不问。

  卫国长公主尝请市比邻张氏舍,以广其居。张氏,即华容县主貋也。上诏之曰:「如立券出卖,则可也。」及询张氏,但云日僦钱五百,方所仰给【二】。上戒令不得强市,止赐钱二百万,听于他处图置。(宗庆贩马,实录在十月辛丑,今并书之。)

  枢密直学士、礼部侍郎、知并州张秉累典大府,无显赫之誉。及再至太原,临事少断,多与宾佐博塞。虽久践中外,然无仪检,好谐戏,人不以宿旧称之。好饰衣服,洁馔具,每公宴及朋友家集会,多自挈珍膳而往。家甚贫,常质衣以给其费。太原有武将为部署钤辖,甚不悦其所为。又与转运使陈若拙席上语相侵,若拙奏秉戎政不修。诏河东安抚司兼管勾并州公事,寻命右谏议大夫、枢密直学士任中正代秉,徙秉知相州。(秉徙相州在十月丁巳,今并书。当考安抚司兼并州者,姓名谓何。)

  翰林学士李宗谔等上准诏分定监试发解官荐送纰缪十不、九不刑名,诏从之。

  壬子,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言,天书阁望柱起直气千余条,青紫黄白相间,又吐白光若银丝,上有轻白云覆之,俄变五色。上作瑞应诗赐近臣和。

  增濮州公用钱三十万贯,时命右监门卫大将军李福知州故也。

  诸州言岁丰谷贱,咸请博籴,上虑伤农,即诏三司使丁谓规画以闻。谓言莫若和市,而诸州积镪数少,癸丑,出内藏库钱百万贯付三司以佐用度。

  权知开封府刘综言:「诸路走马承受使臣到阙,皆直造便坐。自今请先于前殿见讫,乃诣后殿奏事。」

  戊午,枢密院言:「近日通进司入夜所进文字,率皆常务。望令除事干机急,实时进内,自余并须次日。」从之。

  己未,诏自今伏日并休务。

  修国史院言:「所修礼志,旧日历止存事端,并礼院取索国初已来礼文损益沿革制作之事及论议评定文字【三】,尚虑或有遗落,致国家大典有所不备。龙图阁待制孙奭见判礼院,深于经术,礼学精博,望专委检讨供报。」从之。

  钱塘人林逋,少孤力学,不为章句。性恬淡好古,不趋荣利,家贫衣食不足,宴如也。初泛游江湖间,久之,归杭州,结庐西湖之孤山,二十年足不及城市。转运使陈尧佐以其名闻,庚申,诏赐粟帛,长吏岁时劳问。

  壬戌,令枢密院修时政记,月送史馆。先是,枢密院月录附史事送中书,编于时政记。及是,王钦若、陈尧叟请别撰,从之【四】。枢密院时政记始此。

  诏在京常参官二员举幕职、州县官一员充京官,勿以罢官赴选人应诏。

  禁缘边民盗契丹马趋近南州军贸易。

  癸亥,诏诸州转卖金箔人并减元犯人罪一等决讫,令觽半月。时杭州民周承裕私炼金为箔,有郑仁泽者,尝市得千枚转鬻于人,事败,全家徙配。及是,本路转运使陈尧佐上言:「情异丝同,咸徙远郡,恐伤钦恤之意。」故有是诏。

  甲子,广南西路转运使言,交州李公蕴乞发人船直趋邕州互市。上曰:「濒海之民常惧交州侵扰,承前止令互市于广州及如洪镇【五】,盖海隅有控扼之所。今若直趋内地,事颇非便,宜令本司谨守旧制。」

  乙丑,诏:「诸军故断手足以避征役及图徙便郡者,自今决讫,并隶本军下名【六】,罪重者从重断,伤残甚者决配本乡五百里外牢城【七】。」从知升州张咏之请也。

  丙寅,以太常博士平棘孙冲知棣州,大理寺丞史莹通判州军事,内殿崇班卫承庆为兵马都监。初,史崇贵等与转运使王曙、李应机完塞聂家口河,河役既成,又决于州东南李民弯,环城数十里民舍多坏。曙等言州城危垫,请徙置试河县。及郭盛使还,请如曙言。复遣冲及承庆按视,乃言城可固护,止费

译驸马都尉柴宗庆上奏说,自从在陕西采购木材运到京城,希望免除税收。皇上说:“我记得太宗朝时,王承衍采购木材贩卖谋取利益,当时诉讼不断。先前已经告诫柴宗庆不要再这样做,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奏章。”随即命令枢密院召来柴宗庆予以告诫。不久,河东提点刑狱上奏说柴宗庆私自派人采购马匹而不纳税,请求弹劾他的罪行。皇上下诏释放他,不予追究。

卫国长公主曾经请求购买邻居张氏的宅舍,以扩大自己的居所。张氏,就是华容县主。皇上对张氏下诏说:“如果立下契约出卖,那么就可以。”等到询问张氏,她只说每天租金五百钱,正依靠这些收入生活。皇上告诫不得强行购买,只赐给张氏钱二百万,让她在其他地方购置房屋。(柴宗庆贩卖马匹的事,《实录》记载在十月辛丑日,现在一并记述。)

枢密直学士、礼部侍郎、知并州事张秉多次掌管大府,没有显赫的声誉。等到他再次来到太原,处理事务缺乏决断,经常与宾客幕僚赌博。虽然长期在朝廷内外任职,但缺乏仪态检点,喜欢开玩笑,人们不把他当作老成持重的人看待。他喜好装饰衣服,讲究饮食器具,每次公宴以及在朋友家聚会,大多自己携带珍美的膳食前往。家里非常贫穷,经常典当衣服来供给费用。太原有一位武将担任部署钤辖,非常不喜欢他的所作所为。他又与转运使陈若拙在席间言语互相侵犯,陈若拙上奏说张秉不修习军事政务。皇上下诏让河东安抚司兼管并州公事,不久任命右谏议大夫、枢密直学士任中正代替张秉,调任张秉为知相州。(张秉调任相州在十月丁巳日,现在一并记述。应当考察兼管并州公事的安抚司官员,姓名是什么。)

翰林学士李宗谔等人上奏,按照诏令分定监试发解官荐送中的十种错误、九种不合规的刑名,皇上下诏听从他们的建议。

壬子日,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上奏说,天书阁的望柱升起千余条直气,青、紫、黄、白相间,又吐出白光如同银丝,上面有轻薄的白云覆盖,不久变成五种颜色。皇上作瑞应诗赐给近臣唱和。

增加濮州公用钱三十万贯,当时任命右监门卫大将军李福知濮州,所以如此。

各州上奏说年成丰收粮食便宜,都请求大量收购,皇上担心伤害农民,随即下诏让三司使丁谓筹划后上报。丁谓说不如进行官方收购,而各州积蓄的钱财数量较少,癸丑日,拿出内藏库钱一百万贯交给三司以补助用度。

权知开封府事刘综上奏说:“各路走马承受使臣到达京城,都直接来到便坐。从今以后请让他们先在前殿觐见完毕,然后才去后殿奏事。”

戊午日,枢密院上奏说:“近日通进司在夜间所进呈的文书,大都是日常事务。希望命令除了事关机密紧急的,实时进呈宫内,其余的都必须在次日进呈。”皇上听从了。

己未日,下诏从今以后伏日全部停止办公。

修国史院上奏说:“所修的礼志,旧的日历只保存了事件梗概,并让礼院索取建国以来礼文损益沿革制作之事以及论议评定的文字,还担心有遗漏,导致国家大典有所不备。龙图阁待制孙奂现在判礼院,精通经术,礼学精深广博,希望专门委任他检讨供报。”皇上听从了。

钱塘人林逋,年少时丧父,努力学习,不钻研章句。性情恬淡喜好古雅,不追求荣华利禄,家里贫穷衣食不足,却安然自若。起初泛游于江湖之间,很久之后,回到杭州,在西湖孤山结庐居住,二十年脚不踏入城市。转运使陈尧佐把他的名声上报,庚申日,下诏赐给他粮食和布帛,地方长官每年按时慰问。

壬戌日,命令枢密院修撰时政记,每月送交史馆。在此之前,枢密院每月记录附在史事上送交中书,编入时政记。到这时,王钦若、陈尧叟请求另外撰修,皇上听从了。枢密院的时政记从此开始。

下诏让在京常参官两人举荐幕职、州县官一人充任京官,不要因为罢官而赴任选人应诏。

禁止边境百姓偷盗契丹马匹前往靠近南方的州军贸易。

癸亥日,下诏各州转卖金箔的人,都减原犯人罪一等判决完毕,令众人半月。当时杭州百姓周承裕私自炼金为箔,有个叫郑仁泽的人,曾经买得千枚转卖给人,事情败露,全家被流放配役。到这时,本路转运使陈尧佐上奏说:“情节不同但本质相同,都流放到远方郡县,恐怕伤害了钦恤之意。”所以有此诏令。

甲子日,广南西路转运使上奏说,交州李公蕴请求派遣人员船只直接前往邕州互市。皇上说:“沿海的百姓常常害怕交州侵扰,从前只允许在广州及如洪镇互市,大概是因为海边有控制扼守的地方。现在如果直接前往内地,事情颇为不便,应当命令本司谨守旧制。”

乙丑日,下诏:“各军故意砍断手脚以逃避征役以及图谋迁徙到便利郡县的人,从今以后判决完毕,都隶属本军下名,罪行重的从重判决,伤残严重的判决配流本乡五百里外的牢城。”这是听从知升州张咏的请求。

丙寅日,任命太常博士平棘人孙冲知棣州,大理寺丞史莹为棣州通判,内殿崇班卫承庆为兵马都监。起初,史崇贵等人与转运使王曙、李应机修缮聂家口河的堤塞,河工完工后,又在州东南李民弯决口,环绕城池数十里的民舍大多毁坏。王曙等人上奏说州城危险下陷,请求迁移到试河县。等到郭盛出使回来,请求按照王曙的话办理。又派遣孙冲和卫承庆巡视查看,于是说城池可以加固保护,只需

三十万功,且荐莹知水事,请同领护。冲与曙等互言利害,上是冲议,故以委之。冲等又言:「臣今独抗觽议,力援州城,必虑上下不相佽助,望转运使副于他路。」诏不许,仍令转运使,凡冲等有所须索,实时供给。其董役官吏将校,两月一犒设之。寻又遣使谕冲,以葺河岸当俟霜降水落,无致枉烦力役。(八月戊申,当考。实录于七月戊辰载遣使谕冲,俟霜降水落乃葺河岸,并令固护所塞聂家口。据志及会要,则聂家口即塞即决,王曙因有试河之议,今又何所固护耶?不知实录何以云尔。今从本志及会要,俟考。)

译三十万工,并且推荐王莹懂得治水事务,请求让他一同统领防护。王冲与王曙等人互相陈述利害关系,皇上采纳了王冲的意见,所以将此事委托给他。王冲等人又说:“臣现在独自对抗众人的议论,竭力支援州城,必定担心上下不能互相协助,希望转运使副到其他路去。”诏书不准许,仍然命令转运使,凡是王冲等人有所需求索取,立即供给。那些督役的官吏将校,每两个月犒劳一次。不久又派遣使者告知王冲,修缮河岸应当等待霜降河水退落,不要白白烦劳力役。(八月戊申,待考。《实录》在七月戊辰记载派遣使者告知王冲,等待霜降水落才修缮河岸,并命令加固防护所堵塞的聂家口。根据《志》及《会要》,那么聂家口刚堵塞就决口,王曙因此有试河的议论,现在又加固防护什么呢?不知道《实录》为何这样说。现在依据本《志》及《会要》,待考。)

审刑院言:「断知挠州李说坐报上不以实,丝铜十斤。私罪而漏通举主及勘官,并请按问。」上谓宰臣曰:「说止杖罪,举主及勘官,罪当笞耳。徒有劳烦,而不足以惩劝,自今宜并取旨。」(八月丁酉,可考。会要五年六月事。)

  秋七月戊辰,新作保康门于朱雀门之东,徙汴河广济桥于大相国寺前,牓曰「延安」,又作桥跨惠民河,牓曰「安国」。时将建观以奉五岳,故辟此门。寻命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等就奉节、致远三营地及填干地之西偏兴筑,内侍邓守恩董其役。(实录于八月己未书,命中使邓守恩修五岳观;九月丁亥又书,初建五岳观于南熏门内之东偏。既云修,又云初建,不知何也。今从本志及会要联书之。)

  诏皇家诸亲有求在京职事者,自今令枢密院验其材质履历,堪任则授之。

  己巳,谒玉清昭应宫,谢天书阁神光之应也。赐修宫使已下器币,工徒缗钱有差。

  龙图阁待制张知白上言:「窃览方册,见唐、虞之制,立四岳、十二牧,于是百工允厘,百揆时□。又曰:『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汉史载宣帝为明盛之主,美其任人责成,知王道之根本,常曰:『与我共治天下者,其惟良二千石乎。』斯言也,传示不朽,后之人孰不称颂哉。昔唐李峤尝云【八】:『安人之方,须择郡守。窃见朝廷重内官、轻外任,每除牧伯,皆避命致诉。比遣外任,多是贬累之人,风俗不澄,实由于此。望于台阁妙选贤良,分典大州,共康庶绩。臣请辍近侍,率先具僚【九】。』凤阁侍郎韦嗣立因而请行,遂令以本官出领州郡。伏见江、浙大郡,方切择人,苟有阙员,俾之承乏,臣虽不肖,愿继前修。矧唐年非遥【一○】,故事仍在,傥以为允,乞举而行。」上曰:「知白援引故事,请重亲民之官,良可嘉也。」然以其累更外任,方在要职,不许。辛未,命知白同纠察在京刑狱。

  壬申,上封者言:「诸州军司法参军多不得其人,致刑法差枉,望令吏部铨谨择明法出身者授之。」上以示辅臣,王旦言:「明法虽习律文,亦须有才识。顷法官阙,多取属县簿、尉习刑名者代之,今请令铨司参酌施行。」从之。

  诏河北商人与北境私相贸鬻,有所逋负,致被移牒辨理者,宜令缘边安抚司趣使偿之,自今仍禁其市易。

  知雄州李允则言契丹议筑武清、安次、涿郡州城,上曰:「是正违誓约。若俟其兴功而言,则必耻于中辍。」乃诏允则因使北境者谕之。既而允则言彼国闻命,即罢其役。(或作武清、寨次、遂州城,当考。)

  癸酉,缘边禁兵老病当停者,诏隶本州岛剩员,如闻侵费边储,烦于转送,宜令转运使阅验,咸遣归农。

  丁丑,广州言:「大食国人无西忽华,百三十岁,耳有重轮,貌甚伟异,自言远慕皇化,附古逻国船至。」诏就赐锦袍、银带加束帛。

  边臣言北境移牒,「商旅违大朝禁法,买卢甘石至涿州,已依法行遣」。

  癸未,庆成军太宁宫庙成,总六百四十六区。

  赐故吴王李煜曾孙女绢百疋、钱二百万,以备聘财,仍遣内臣主其事,恤亡国之后也。

  甲申,命京东路转运使、工部郎中高骧,淮南路转运使、祠部员外郎、直集贤院张象中两易其任。骧,登州人,或言其乡曲非便,故徙之。象中,昭允弟昭易子也。

  上封者言,奏举使臣皆无其限,虽元限七人,有一月中连举五人者。诏枢密院今起引对,具奏举年月以闻。

  乙酉,诏:「尚书、丞郎、两省给谏知州府,而本部郎中、员外郎及两省六品以下官充本路转运使副者,承前例须申报。虽职当统摄,方委于事权,而官有等差,宜明于品级。自今知制诰、观察使已上知州府处所申转运司状,并止署按检,令通判已下署衔供申。如转运使官秩在上者,不用此令。」其后,张咏以礼部尚书知升州,凡有祠部事,皆申公状,咏因上言:「臣官忝六曹【一一】,祠部乃本行司局,而例申公状,似未合宜。望自今尚

译审刑院上奏说:“断知挠州李说因向朝廷汇报不实,判处杖刑十下。他犯的是私罪,却向举荐他的官员及审查案件的官员泄露案情,请求一并追究问责。”皇上对宰相说:“李说只应受杖刑,举荐他的官员和审查案件的官员,按罪只应受笞刑。这样做徒增劳烦,却不足以起到惩戒或劝勉的作用,从今以后这类案件都应直接请示圣旨。”(八月丁酉日,可考证。《会要》记载为五年六月的事。)

秋季七月戊辰日,在朱雀门东侧新建保康门,将汴河上的广济桥迁移到大相国寺前,题匾名为“延安”;又建造一座桥横跨惠民河,题匾名为“安国”。当时朝廷打算建造道观来供奉五岳,所以开辟了这个城门。不久命令修筑玉清昭应宫的使者丁谓等人,在奉节、致远三营地以及填干地的西侧动工兴建,内侍邓守恩监督这项工程。(《实录》在八月己未日记载,命令中使邓守恩修筑五岳观;九月丁亥日又记载,最初在南熏门内的东侧建造五岳观。既然说修筑,又说最初建造,不知究竟如何。现在依照本志及《会要》连缀记载。)

下诏规定,皇室宗亲中有请求在京任职的,从今以后由枢密院查验其才能资质和履历,如果胜任就授予官职。

己巳日,皇上拜谒玉清昭应宫,以感谢天书阁出现神光的感应。赏赐修宫使者及以下人员器物钱币,工匠和役夫按等级赏赐不同数量的钱。

龙图阁待制张知白上奏说:“我翻阅史籍,看到唐尧、虞舜的制度,设立四岳、十二牧,于是百官各司其职,各项政务按时办理。又说:‘三年考核政绩,三次考核后罢免昏庸者、提拔贤明者。’汉史记载汉宣帝是英明强盛的君主,赞美他用人并责成其完成任务,深知王道的根本,常说道:‘与我共同治理天下的,大概只有贤良的郡守吧。’这句话流传后世而不朽,后人谁不称颂呢?从前唐李峤曾说:‘安定百姓的方法,必须选择郡守。我私下看到朝廷重视内朝官员、轻视外任官员,每次任命郡守,都推辞命令甚至申诉。近来派遣外任的,多是遭贬谪或连累的人,风俗不清明,确实是由于这个原因。希望从台阁中精选贤良,分别掌管大州,共同使各项政务安康。我请求辞去近侍之职,率先担任属官。’凤阁侍郎韦嗣立因此请求外任,于是朝廷命令他以原官职出任州郡长官。我见江、浙地区的大郡,正急切需要选择人才,如果有空缺职位,让他们暂代,我虽然不才,愿意追随前人的做法。况且唐朝年代并不遥远,旧例仍在,如果认为可行,请求举荐施行。”皇上说:“张知白援引旧例,请求重视亲民之官,确实值得嘉奖。”但因为他多次担任外任,现在正处于重要职位,没有批准。辛未日,任命张知白兼任纠察在京刑狱。

壬申日,有人上书说:“各州军的司法参军大多不能任用合适的人选,导致刑法偏差冤枉,希望命令吏部选拔时谨慎选择明法科出身的人担任。”皇上将此示给辅政大臣,王旦说:“明法科虽然熟习律文,但也需要有才识。近来法官空缺,多选取熟悉刑名的属县簿尉代替,现在请求命令铨选部门参酌施行。”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

下诏规定,河北商人与北境私下进行贸易,如果有拖欠债务,导致被移牒辨理的情况,应命令沿边安抚司催促偿还,从今以后仍禁止这种贸易。

知雄州李允则上奏说契丹商议修筑武清、安次、涿郡的州城,皇上说:“这正违背誓约。如果等到他们动工再说,就会因耻于中途停止而难以阻止。”于是下诏让李允则借出使北境的机会告知他们。不久李允则上奏说对方国家听到命令,就停止了这项工程。(有的记载为武清、寨次、遂州城,需考证。)

癸酉日,沿边禁军中年老生病应当停职的士兵,下诏让他们隶属本州剩员,如果听说侵吞耗费边防储备,烦扰转运,应命令转运使查验,全部遣返回乡务农。

丁丑日,广州上奏说:“大食国人无西忽华,一百三十岁,耳朵有重轮,相貌非常伟岸奇异,自称远慕皇朝教化,依附古逻国的船只来到。”下诏就地赏赐锦袍、银带及加束帛。

边臣上奏说北境移牒称:“商旅违反大朝禁法,购买卢甘石到涿州,已依法处理。”

癸未日,庆成军太宁宫庙建成,总共六百四十六区。

赏赐已故吴王李煜的曾孙女绢一百匹、钱二百万,以准备聘礼,仍派遣内臣主持此事,以体恤亡国之后。

甲申日,命令京东路转运使、工部郎中高骧与淮南路转运使、祠部员外郎、直集賢院张象中互换职务。高骧是登州人,有人说他家乡不便,所以调离。张象中是昭允弟弟昭易的儿子。

有人上书说,奏举使臣都没有限制,虽然原本限制七人,却有一个月中连续举荐五人的情况。下诏枢密院从现在开始引见对答,详细奏报举荐的年月以闻。

乙酉日,下诏:“尚书、丞郎、两省给谏担任州府长官,而本部郎中、员外郎及两省六人以下官员担任本路转运使副的,依照前例必须申报。虽然职责应当统摄,刚被委以事权,但官职有等级差别,应当明确品级。从今以后,知制诰、观察使以上担任州府长官的地方申报转运司的文书,都只签署按检,让通判以下官员签署衔名供申。如果转运使官职等级在上的,不适用此令。”后来,张咏以礼部尚书身份担任升州长官,凡有祠部事务,都申报公状,张咏因此上奏说:“我官职忝列六曹,祠部是本行司局,而依照惯例申报公状,似乎不太合适。希望从今以后尚

书、丞郎知州者,除申省外,其本行曹局止署按检。」从之。(张咏事,本志在六年,今并书。咏为礼书,乃四年四月也。)

译尚书、丞郎担任知州的,除了向朝廷申报外,他们原本所属的曹局只负责签署按检文书。”皇帝听从了这项建议。(关于张咏的事,本志记载在六年,现在一并记述。张咏担任礼部尚书,是在四年四月。)

先是,诏禁命官取息钱,犯者勿偿。大理寺丞、知考城县皮子良贷京师民钱十七万,到官即自首。上恶子良无行,宪司鞫问,法当赎铜,命停官。

  丁亥,诏:「河北河东忠烈、宣勇、广锐军士,自今老病者即放归农,无勒召人承替。其阙员,并自京补选。」

  庚寅,诏坊、监、仓、库军士疾病者,续其口粮,无令失所。时髃牧司秣马卒因病请告,停其所给,有□食饿死者。上闵之,故有是命。

  乙未,庆州言怀安镇山水暴涨,漂溺居民。诏人赐千钱,米一斛。

  八月丙申朔,日有食之。

  内出京城四郊禾黍穗示辅臣曰:「前夕风雨漂暴,虑其致损,遂令于高下田遍取视之,皆无伤也。」

  丁酉,诏京畿诸县夏税,前令送咸平、尉氏者,今许在京及本县输纳。

  令河中府周太祖葬冠剑之地,禁樵采。

  诏:「自今文武官在任同事,并须从长裁遣,如任情偏执,不循理道及用私忿不和者,转运、提点刑狱司察举以闻,当遣官辨其枉直而重责之;如不察举,并丝之。」时挠、耀、保州继言同官不和,命使劾问,而知嘉州袁成务请行戒约,故有是诏。成务,逢吉子也。

  令杂买场市物,并给现钱。先是,以茶充直,不便于民也。

  诏学士院,青词、斋祝祭文,止称皇帝,无列尊号。

  左仆射张齐贤再表请老,戊戌,以司空致仕,还洛阳别业。入辞便坐,方拜而仆,上遂止之,许二子扶掖升殿,命并坐聣为三以优之【一二】。

  令滨州吏免牛税钱一年半。

  方宅副使赵守伦言,河东广锐军士善骑而武艺不习【一三】,望自京简取队长,精加训练,从之。

  澧州慈利县人蛮人侵扰汉土,荆湖北路转运使陈世卿率兵逐之,因请复置澧州、武口等寨控之。酋长下溪州刺史彭儒猛愿岁修职贡,世卿以闻,己亥,降诏慰銟,且许焉。

  先是,澧州民四十七家诉蛮侵其地,诏合门祗候开封史方乘驿往,与转运使同案视。于是自竹缙驿至申文崖复地四百里,得所掠五百余人,及置澧州等寨,即以方知邵州。(史方本传云,置澧州、武口、杨泉、索溪四寨。按会要及实录,但澧州、武口二寨耳。当考。)

  知升州张咏头疡甚,饮食则楚痛增剧。御下急峻,宾僚少不如意者,动加诟詈。通判成悦为吏勤事,而咏性躁果,刑讼多出独断,悦尝以法规正,无所阿顺,咏不礼焉,人颇少之。咏累求分务西洛,壬寅,命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薛映代之。映告谢便坐,自言久历外任,求领近职。翌日,授枢密直学士,仍令驰驿以往。咏既还,不能朝谒,即命知陈州。

  映至升州,言官有牛赋民出租,牛死,租不得蠲。上览奏矍然曰:「此岂朝廷所知耶!」遂诏诸州条上,悉蠲之。(据实录,蠲牛税在九年十月癸未,时映已罢归,今并书于此。)

  上因览升州奏,谓辅臣曰:「当时吊伐彼方,所以持久者,盖太祖约束曹彬不许杀人也。彬寻遣李继隆入奏,收城之后且保全李煜一门。太祖既可其奏,又益戒其杀人。及城破,中使传宣适至,煜家族保全,城中人悉免戮。太祖深慈至仁,皆此类。」(实录附此事于明年正月戊申,今因薛映知州并书之。然平江南时,已略着太祖戒杀之意矣,或可削。)

  诏太庙祠祭,令行事官与宫闱令躬洗涤祭器,诸祠祭亦如之。

  癸卯,诏銟三司度支副使鲍中和,以其前聭户部督治帐籍,总九十万,曹事无壅故也。

  甲辰,诏枢密直学士限置六员。上初欲授薛映以此职,因问王旦,旦曰:「先朝但置两员,今已九员矣。」上曰:「且复除映,自此当为定限也。」故有是命。(张咏、李浚、刘综、任中正、周起、戚纶、张秉、李士衡、【一四】、刘师道。)

  赐秦州小洛门采造务兵匠缗钱,仍委中使王怀信具勤瘁者名闻,咸与迁补。

  乙巳,鄜延路部署曹利用言:「缘边所居归明人户防遏立功者,望署为弓弩手指挥【一五】。」诏利用询其人,如愿

译在此之前,皇帝下诏禁止官员放贷取息,违者不予偿还。大理寺丞、知考城县皮子良向京城百姓借贷十七万钱,到任后立即自首。皇上厌恶皮子良品行不端,交由宪台审讯,按律应当赎铜,于是命令停职。

丁亥日,下诏说:“河北、河东的忠烈、宣勇、广锐军士兵,从今以后年老生病的立即放归务农,不要强制征召他人接替。空缺的名额,一律从京城选拔补充。”

庚寅日,下诏说:“坊、监、仓、库的士兵生病的,继续供给口粮,不要让他们流离失所。”当时群牧司养马的士兵因病请假,停发了供给,有人因断食饿死。皇上怜悯他们,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乙未日,庆州报告怀安镇山洪暴发,淹没了居民。下诏每人赐钱一千,米一斛。

八月丙申初一,发生日食。

皇上从宫内拿出京城四郊的禾黍穗给辅政大臣看,说:“前晚风雨狂暴,担心造成损失,于是命令在高处和低处的田地普遍采集查看,都没有损伤。”

丁酉日,下诏说:“京畿各县夏税,以前命令送往咸平、尉氏的,现在允许在京城和本县缴纳。”

命令在河中府周太祖埋葬冠剑的地方,禁止砍伐采集。

下诏说:“从今以后文武官员在任共事,都必须听从年长者的裁断派遣,如果任性偏执,不遵循道理以及因私怨不和的,转运使、提点刑狱司查察举奏上报,应当派遣官员辨别是非曲直而严厉责罚;如果不查察举奏,一并治罪。”当时挠、耀、保州接连报告同僚不和,命令使者弹劾审问,而知嘉州袁成务请求施行告诫约束,所以有了这道诏令。袁成务是袁逢吉的儿子。

命令杂买场购买物品,一律支付现钱。在此之前,用茶叶充当价值,对百姓不便。

下诏学士院,青词、斋祝祭文,只称皇帝,不要列出尊号。

左仆射张齐贤再次上表请求退休,戊戌日,以司空身份退休,回到洛阳的别业。入宫辞别便殿,刚要跪拜就仆倒在地,皇上于是制止他,允许两个儿子搀扶上殿,命令并排坐了三张椅子来优待他。

命令免除滨州吏员的牛税钱一年半。

方宅副使赵守伦说,河东广锐军士兵善于骑马但不熟悉武艺,希望从京城挑选队长,精心加以训练,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

澧州慈利县的蛮人侵扰汉地,荆湖北路转运使陈世卿率领军队驱逐他们,于是请求重新设置澧州、武口等寨来控制他们。酋长下溪州刺史彭儒猛愿意每年修奉职贡,陈世卿上报朝廷,己亥日,下诏慰抚,并且答应了。

在此之前,澧州百姓四十七家控告蛮人侵占他们的土地,下诏合门祗候开封史方乘驿车前往,与转运使一同勘验查看。于是从竹缙驿到申文崖收复土地四百里,得到被掠夺的五百多人,以及设置澧州等寨,就任命史方知邵州。(史方本传说,设置澧州、武口、杨泉、索溪四个寨。查会要及实录,只有澧州、武口两个寨。应当考证。)

知升州张咏头部疮疡严重,饮食时疼痛加剧。他对待下属急躁严厉,宾客僚属稍有不如意,就加以辱骂。通判成悦作为官吏勤勉做事,而张咏性情急躁果断,刑狱诉讼多由他独自决断,成悦曾经用法规纠正,没有阿谀顺从,张咏对他不礼貌,人们颇轻视他。张咏屡次请求分派事务去西洛,壬寅日,命令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薛映代替他。薛映在便殿告谢,自称长期在外任职,请求担任近职。第二天,授予枢密直学士,仍然命令他乘驿车前往。张咏返回后,不能朝见,就命令他知陈州。

薛映到达升州,说官吏有牛租给百姓出租,牛死了,租税不能免除。皇上看到奏章惊讶地说:“这难道是朝廷所知道的吗!”于是下诏各州条列上报,全部免除。(据实录,免除牛税在九年十月癸未日,当时薛映已经罢官回归,现在一并写在这里。)

皇上因为阅览升州奏章,对辅政大臣说:“当时征讨那一方,所以持久的原因,大概是太祖约束曹彬不许杀人。曹彬随即派遣李继隆入朝奏报,收复城池之后暂且保全李煜一门。太祖既然批准了他的奏报,又更加告诫他不要杀人。等到城池攻破,中使传达圣旨恰好到达,李煜家族保全,城中人都免于杀戮。太祖深切的慈爱至仁,都是这类事情。”(实录将此事附在明年正月戊申日,现在因为薛映知州一并写在这里。然而平定江南时,已经略微记载了太祖戒杀的意思,或许可以删去。)

下诏太庙祭祀,命令行事官与宫闱令亲自洗涤祭器,其他祭祀也这样。

癸卯日,下诏慰抚三司度支副使鲍中和,因为他以前担任户部督治账籍,总计九十万,事务没有积压的缘故。

甲辰日,下诏枢密直学士限额设置六员。皇上起初想授予薛映这个职位,于是询问王旦,王旦说:“先朝只设置两员,现在已经有九员了。”皇上说:“暂且再除授薛映,从此应当作为定限。”所以有了这道命令。(张咏、李浚、刘综、任中正周起、戚纶、张秉、李士衡【一四】、刘师道。)

赐给秦州小洛门采造务的士兵工匠缗钱,仍然委派中使王怀信详细报告勤勉劳累者的名字上报,都给予升迁补授。

乙巳日,鄜延路部署曹利用说:“沿边居住的归明人户防遏立功的,希望任命为弓弩手指挥。”下诏曹利用询问那些人,如果愿意

为之,及经久利便,即依所奏。

  命东染院使秦羲、开封府判官寇玹乘传至棣州按视城、堤,图上利害。时孙冲等请不徙城,议者言其不便故也。

译对于这项工程,等到经久耐用且便利时,就依照所上的奏章执行。

命令东染院使秦羲、开封府判官寇玨乘坐驿车前往棣州,视察城墙和堤防,并在图上标注利弊。当时孙冲等人请求不迁移城池,议论的人说这是不便利的缘故。

初议铸玉清昭应宫正殿圣像,令江、淮发运使李溥访巧匠,得杭州民张文昱等,就建安军西北小山置冶,溥领视之。丙午,溥奏道场有神雀、异光、庆云之瑞,诏修宫使丁谓驰往醮谢,宴犒官吏、将校、耆老,赐役夫缗钱。溥与谓相为表里,多载奇木怪石,尽括东南巧匠以附会帝意。谓复言溥监铸圣像,蔬食者周岁,诏銟之。

  上作祥瑞论、勤政论【一六】、俗吏辨赐辅臣,人一本,因曰:「如闻中外有议及朝廷崇奉祥瑞、躬亲细务者,故着此以晓之。」辅臣请示百官,立石于国学,许之。

  河东转运使言所部大稔,诏三司宜乘时积谷,聚于陕西及缘河州军,以备歉岁。

  丁未,遣使葺广州南海庙。

  戊申,通判棣州史莹言:「本州岛河水为患,堤防不固,虑非时决溢,冲注州城。望徙井邑于试河,其城垒俟霜降水涸而葺之。」知州孙冲又言:「臣前举莹共治水事,莹党右豪族,妄请徙城。愿召赴阙,劾其罪。」从之。时试河有富民赂官司请徙州治,故冲奏及之。(六月丙寅,当考。)

  己酉,徙河北转运使、右谏议大夫王曙知寿州,度支员外郎李应机知濮州,其本路走马承受使臣悉代之,坐不察边肃贪纵故也。

  三司借内藏库绢三十万疋。

  庚戌,淮南路滁、和、扬、楚、泗五州旱,诏发运使减运河水以灌民田,仍宽其租限。州县不能存恤致民流者,罪之。

  诏河东诸军,昨简隶剩员,如闻尚多强壮,可并为带甲剩员,以便给使。

  乙卯,提点开封府县镇公事段惟几,言畿县夏租,民乏二麦,望许以秋稼折纳。从之。惟几,思恭弟子也。

  遣使治扬州回銮寺,奉安太祖神御。先是设殿于其偏,始改从正位焉。

  丙辰,知制诰王曾判大理寺。判寺,旧用郎官,上欲重其任,故特命曾。对便殿,谕之曰:「天下之命系于狱,今以屈卿。」曾顿首谢,仍赐钱三十万,因请辟奏僚属,遂着为令。

  诏:「如闻诸路采木送京师,其数尤广,颇扰民。宜令三司规度,如给用无阙,宜悉罢之。」

  上作对照诗示辅臣,有「孜孜绥万国,不媿鬓边丝」之句,王旦曰:「陛下忧勤万方,励精庶务,发挥圣道,形于天章。臣等固当夙夜尽心,上副求治之意。」

  辛酉,诏应保举官有误犯私罪非故违者,自今勿连坐举主。(六月末李说事可考。)

  龙图阁直学士陈彭年上编录太宗圣制合二百四十卷【一七】,诏中书门下详校,奉安于太清楼、资政殿、崇文院【一八】、秘阁、西京三馆各一本。

  癸亥,诏:「自今诸卫将军、诸司使副、三班使臣知州府军监处贡举人,委通判、幕职、录事参军及所试官依格式解发【一九】。其武臣更不管勾,止同署解状,所解不当,亦不同罪。」

  甲子,上封者言:「伏睹文武官以郊禋、诞节补任子弟官者,多年在幼稚,坐食廪禄。有穷经潦倒之士,下位沈滞之人,常增浩叹。望行条约。」上令辅臣议其事,特限年立制,议寻不行。

  诏应制狱无临时处分者,并依推勘条式决遣,流罪及命官则具案以闻。先是,审刑院详议官查拱之,言诸州奏案,多以所降宣命止言制劾,干系官吏情罪,具案以闻,乃悉拘禁以伺断敕,颇成留滞,故条约之。拱之,道子也。

  诏:「南省及诸司五品以下官,各具本贯、三代出身、历任有无违阙家状上御史台。自今新升朝衙谢后,并须准此具家状纳审官院,逐旋牒送御史台编联收掌,准备非时检阅【二○】。」

  九月丁卯,诏大理寺断案差互者,本断官并行勘劾。申明咸平二年四月之诏也。又诏断敕取其简要,不必繁□款辞所断罪不得以取旨为文。上曰:「一成之法,朕与天下共守。如情轻法重、情重法轻之类,皆当以理裁断,具狱以闻。」

  戊辰,诏:「应大礼朝会,据仪制,京官并赴陪位。自今不至者,令御史弹奏。」

  己巳,龙图阁直学士陈彭年上言:「禘祫之日,孝惠、淑德二后神主自别庙

译起初商议铸造玉清昭应宫正殿的圣像,命令江淮发运使李溥访求能工巧匠,得到杭州百姓张文昱等人,在建安军西北的小山上设置冶炼炉,李溥亲自监督视察。丙午日,李溥上奏说道场有神雀、奇异光芒、庆云等祥瑞,皇帝下诏让修宫使丁谓迅速前往斋戒谢恩,宴请犒劳官吏、将校、乡老,赏赐役夫钱串。李溥与丁谓互相勾结,大量运载奇木怪石,搜罗东南地区的能工巧匠来迎合皇帝的心意。丁谓又进言说李溥监铸圣像,吃素整整一年,皇帝下诏嘉奖他。

皇帝撰写《祥瑞论》、《勤政论》、《俗吏辨》赐给辅佐大臣,每人一本,因此说:“听说朝廷内外有人议论朝廷崇尚祥瑞、亲自处理细微事务,所以著述这些文章来晓谕他们。”辅佐大臣请求向百官宣示,并刻石立于国子监,皇帝允许。

河东转运使上奏说所管辖地区大丰收,皇帝下诏三司应当趁此时机积蓄粮食,聚集在陕西及沿河的州军,以预备歉收之年。

丁未日,派遣使者修缮广州南海庙。

戊申日,通判棣州史莹上奏说:“本州河水为患,堤防不坚固,担心非正常时间决堤泛滥,冲击州城。希望将井邑迁移到试河,城墙堡垒等到霜降河水干涸后再修缮。”知州孙冲又上奏说:“臣先前举荐史莹共同治理水患,史莹偏袒豪强家族,妄请迁移州城。希望召他到京城,弹劾他的罪行。”皇帝听从了。当时试河有富人贿赂官府请求迁移州治,所以孙冲上奏涉及此事。(六月丙寅日,应当考证。)

己酉日,调任河北转运使、右谏议大夫王曙为寿州知州,度支员外郎李应机为濮州知州,他们原本路走马承受使臣全部替换,是因为没有察觉边肃贪婪放纵的缘故。

三司借内藏库绢三十万匹。

庚戌日,淮南路滁、和、扬、楚、泗五个州干旱,皇帝下诏发运使减少运河水以灌溉民田,仍然放宽租税期限。州县不能抚恤导致百姓流离失所的,治罪。

下诏河东各军,先前精简隶属的多余人员,听说尚多强壮之人,可以合并为带甲剩员,以便差遣使用。

乙卯日,提点开封府县镇公事段惟几上奏说:“畿县夏租,百姓缺乏二麦,希望允许用秋粮折纳。”皇帝听从了。惟几,是思恭的弟子。

派遣使者修缮扬州回銮寺,供奉安置太祖神御。先前在偏殿设置神位,现在开始改从正位。

丙辰日,知制诰王曾判大理寺。判大理寺,旧例使用郎官,皇帝想要加重其职责,所以特别任命王曾。在便殿对答,皇帝告诫他说:“天下性命系于刑狱,现在委屈你担当此任。”王曾叩头谢恩,仍然赐钱三十万,于是请求征召奏请僚属,于是著为法令。

下诏:“听说各路采木送往京师,数量尤其庞大,颇扰民。应当命令三司规划,如果供给使用没有缺漏,应当全部停止。”

皇帝作《对照诗》给辅佐大臣看,有“孜孜绥万国,不媿鬓边丝”的诗句,王旦说:“陛下忧勤万方,励精庶务,发挥圣道体现在天章中。臣等固然应当日夜尽心,向上符合求治之意。”

辛酉日,下诏凡是保举官员有误犯私罪非故意违抗的,从今以后不要连坐举主。(六月末李说事可考证。)

龙图阁直学士陈彭年上奏编录太宗圣制合二百四十卷,下诏中书门下详细校勘,供奉安置于太清楼、资政殿、崇文院、秘阁、西京三馆各一本。

癸亥日,下诏:“从今以后诸卫将军、诸司使副、三班使臣在知州府军监处贡举人,委托通判、幕职、录事参军及所试官员依照格式解发。那些武臣不再管理勾当,只共同签署解状,所解发不当,也不同罪。”

甲子日,上封事的人说:“看到文武官员因郊禋、诞节补任子弟为官的,多年在幼稚之年,坐食廪禄。有穷经潦倒的士人,下位沉滞的人,常增浩叹。希望实行条约。”皇帝让辅佐大臣商议此事,特别限定年龄建立制度,议论不久没有实行。

下诏凡是制狱没有临时处分的,都依照推勘条式决遣,流罪及命官则将案件上报。先前,审刑院详议官查拱之说,各州奏案,多以下降宣命只说制劾,干系官吏情罪,将案件上报,于是全部拘禁以等待断敕,颇成留滞,所以制定条约。拱之,是道子的儿子。

下诏:“南省及诸司五品以下官员,各自具本贯、三代出身、历任有无违阙家状上报御史台。从今以后新升朝衙谢后,都必须按照此具家状纳审官院,逐次牒送御史台编联收掌,准备随时检阅。”

九月丁卯日,下诏大理寺断案差互的,本断官并行勘劾。申明咸平二年四月的诏书。又下诏断敕取其简要,不必繁冗,所断罪不得以取旨为文。皇帝说:“一成之法,朕与天下共守。如果情轻法重、情重法轻之类,都应当以理裁断,具狱上报。”

戊辰日,下诏:“凡是重大礼仪朝会,根据仪制,京官都赴陪位。从今以后不到的,令御史弹奏。”

己巳日,龙图阁直学士陈彭年上奏说:“禘祫之日,孝惠、淑德二位皇后神主自别庙

赴太庙,祔于简穆皇后神主之下、太祖神主之上,此盖用曲台礼别庙皇后禘祫祔飨太庙之说。窃思二圣御□之辰,可从兹制,升祔之后,难举此仪。今以椒掖追谥之尊,居宸极正统之右,稽之经意,既靡于前闻;度于人情,实违于顺德。窃虑明灵合飨,神礼未安,欲望特诏礼官再加详定,或祭于别庙,或次于正主,冀协聿追之旨,永臻锡类之祥。」诏有司详定上奏,曰:

译前往太庙,附祭于简穆皇后神位之下、太祖神位之上,这大概是采用了曲台礼中关于别庙皇后在禘祫大祭时附祭于太庙的说法。我私下考虑,在两位圣上驾崩之时,可以遵循这一制度;但在升附神位之后,就难以再举行这种仪式了。如今让拥有后宫追谥尊位的皇后,位居帝王正统神位的右侧,考察经书的意旨,既不符合以往的记载;衡量人情事理,确实违背了顺应的德行。我私下担心,这样让神灵合祭,神灵的礼仪并不安宁,希望陛下特别下诏让礼官再次详细审定,或者在别庙祭祀,或者排在正位神主之后,希望符合追念祖先的宗旨,永远达到恩泽及于亲属的祥瑞。」下诏让有关部门详细审定后上奏,说:

按曲台礼,载禘祫之仪,则云「如皇后先祔别庙,遇禘祫祔飨于太庙。如是昭后,即坐于祖姑之下,南向;如是穆后,坐于祖姑之下,北向」。又按博士商盈孙议云:「别庙皇后禘祫于太庙,祔于祖姑之下者,此乃皇后先殁,已造神主,夫在帝位。如昭成、肃明之殁也,睿宗在位;元献之殁也,玄宗在位;昭德之殁也,德宗在位。四后于太庙未有本室,故创别庙;当为太庙合食之主,故禘祫乃奉以入飨。」此明其后太庙有本室,即当迁祔,帝方在位,故皇后暂立别庙耳。本是太庙合食之主,故禘祫乃升本庙;未有位,故祔祖姑之下。

  开宝礼禘祫卷中具载孝明、孝惠二后自别庙祔飨太庙祖姑之下,则与曲台礼同。及太祖、太宗神主入庙,孝明、懿德升配,孝惠、孝章、淑德不入配飨,止在别庙。自后遇禘祫岁,有司不达礼意,尚以三后神主祔飨于太庙祖姑之下,乃在太祖、太宗之上,尊卑颠倒,诚未允当。

  按礼称「妇祔于祖姑」,谓既卒哭之明日,祔之于祖姑,此正礼也;称「祖姑有三人,则祔于亲者」,注云:「谓舅之母死,而又有继室二人也;亲者,谓舅所生。」然则祖姑有三人同在祖之一室,明其妇有数人亦当同在夫之本室,不可久祔于祖姑也。

  又按唐睿宗入庙,迁昭成皇后祔飨,肃明祗在别庙。故开元礼载肃明别庙时飨之仪,而无禘祫祔飨之礼,即知别庙皇后时飨及禘祫皆于本庙也。礼称:「有其举之,莫可废也。」今孝惠、孝章、淑德三后,向来禘祫既并祔飨于太庙,则难议改易。欲望自今禘祫,三后神主各祔飨本室,次于正主。稽诸典礼,庶协大中。诏可。

  庚午,贡院考试官、前宁州司法参军、国子监说书王世昌勒停【二一】,知贡举官晁迥、刘综、利瓦伊、孙奭并赎铜三十斤。时濮州毛诗学究王元庆试义中有一通一粗,世昌误考为十不,迥等不之察,为元庆所讼故也。

  诏:「军民有私置刀兵器甲,限五十日送官,违者论如法。罪至流者并其家属部送赴阙,至徒者决配本处牢城,冶铸者如之。其缘边诸处曾被旨许留者,听如旧。」

  辛未,诏京东西、河北、陕西转运使,与逐处长吏同相度缘河县分乡村,各于河北、河南就便管辖。省民转输之劳也。

  壬申,杖高班朱咸则,配西京内品。坐私与富民饮食故也。

  癸酉,诏知天雄军寇准都大提举河北巡检。时河北颇有盗贼,而奏报不实,又不实时擒捕,故命省之。

  广州驻泊钤辖秦羲言:「州有澄海三指挥,前准诏止令训练,无得差役。虑浸久骄惰,望徙屯岭北。」从之。羲又请兼提举在城烟火、盗贼事,亦从之。

  先是,广州言澄海卒讨宜贼有功,颇希恩桀骜,军中不能制,乞部送阙下。上以总御方面,宜择才干,宰相历奏数人,皆不称旨,上徐曰:「秦羲可当此任。」乃以命羲。

  先是,髃官导从多踰品式,或庶僚不避大臣。诏翰林学士李宗谔、龙图阁直学士陈彭年与礼官议定仪制施行之。

  禁庶官及技术之流以金银为方圆带。京城除宗室外,无得用青伞,宰相、枢密使亦禁之。明年,乃许复用。(明年六月甲子。)

  辛巳,国子监请建阁藏太宗御书,从之。

  癸未,开封府勘粮专勾司吏因诸军批请纳赂,罪当徒。上曰:「此但纸笔之费,累而为赃,第决杖释之。」

  诏两浙诸州,三大户自今令正身勾当,其挟名替者,先科欺罔之罪,复追正身断决。从转运使陈尧佐之请也。

  甲申,大宴含光殿,军校有醉卧禁街者,诏巡逻者护送之。仍命殿前司自今为例。

  丁谓之讨溪蛮也,权知施州寇玹功最多,于是以殿中侍御史为开封府判官。尝奏事,上问其施州备御之策,因谕玹曰:「东川控髃夷,尔功已试,往为朕抚之。」丙戌,授玹梓州路转运使。玹,后改名瑊。

  丁亥,知荆南府朱巽言:「准诏发兵赴澧州巡遏,兴师动觽,必资粮饷,加之地理险绝,使臣张皇,虑亏镇静之理。」陈尧

译查考《曲台礼》,记载禘祫的仪式,说:“如果皇后先祔于别庙,遇到禘祫就在太庙祔飨。如果是昭后,就坐在祖姑之下,面向南;如果是穆后,就坐在祖姑之下,面向北。”又查考博士商盈孙的议定说:“别庙皇后在太庙禘祫,祔于祖姑之下,这是因为皇后先去世,已经制作神主,而丈夫还在帝位。如同昭成、肃明皇后去世时,睿宗在位;元献皇后去世时,玄宗在位;昭德皇后去世时,德宗在位。这四位皇后在太庙没有本室,所以创建别庙;因为应当作为太庙合食的神主,所以禘祫时才奉神主进入太庙飨宴。”这明确说明,如果后来太庙有了本室,就应当迁祔,因为皇帝当时在位,所以皇后暂时设立别庙罢了。本来是太庙合食的神主,所以禘祫时升回本庙;没有位置,所以祔在祖姑之下。

《开宝礼》禘祫卷中详细记载孝明、孝惠两位皇后从别庙祔飨太庙祖姑之下,这与《曲台礼》相同。等到太祖、太宗的神主进入太庙,孝明、懿德升配,孝惠、孝彰、淑德不进入配飨,只留在别庙。此后遇到禘祫之年,有关部门不懂礼意,仍然将三位皇后的神主祔飨于太庙祖姑之下,竟然在太祖、太宗之上,尊卑颠倒,实在不妥当。

查考礼制说“妇人祔于祖姑”,意思是既卒哭的第二天,祔于祖姑,这是正确的礼制;又说“祖姑有三人,就祔于亲近的”,注解说:“意思是舅母去世,而又有两位继室;亲近的,指舅父所生的。”既然祖姑有三人同在祖父的一室,明显说明妇人有数人也应当同在丈夫的本室,不可以长久祔于祖姑。

又查考唐睿宗进入太庙,迁昭成皇后祔飨,肃明确只在别庙。所以《开元礼》记载肃明别庙时飨的仪式,而没有禘祫祔飨的礼制,由此可知别庙皇后时飨及禘祫都在本庙。礼制说:“有它举行的理由,就没有可以废除的。”现在孝惠、孝章、淑德三位皇后,向来禘祫既然都祔飨于太庙,就难以议论更改。希望从今以后禘祫,三位皇后的神主各自祔飨本室,次于正主。查考典礼,或许符合大中至正之道。皇帝下诏批准。

庚午,贡院考试官、前宁州司法参军兼国子监说书王世昌被勒令停职,知贡举官晁迥、刘综、吕蒙正、孙奭都赎铜三十斤。当时濮州毛诗学究王元庆在试义中有一通一粗,王世昌误考为十不,晁迥等人没有察觉,被王元庆诉讼的缘故。

下诏:“军民有私置刀兵器甲的,限五十天送官,违者依法论处。罪至流放的连同家属部送赴京,罪至徒刑的决配本处牢城,冶铸者也如此。那些沿边各处曾被旨允许保留的,听任照旧。”

辛未,下诏京东西、河北、陕西转运使,与各处长官共同考察沿河县分乡村,各自在河北、河南就近管辖。以节省百姓转输的劳苦。

壬申,杖责高班朱咸则,配流西京内品。因为私自与富民饮食的缘故。

癸酉,下诏知天雄军寇准都大提举河北巡检。当时河北颇有盗贼,而奏报不实,又不及时擒捕,所以任命寇准去督察。

广州驻泊钤辖秦羲说:“州里有澄海三指挥,先前奉诏只令训练,不得差役。担心时间久了骄纵懒惰,希望迁徙屯驻岭北。”听从了他的建议。秦羲又请求兼提举在城烟火、盗贼事务,也听从了他的建议。

先前,广州说澄海卒讨伐宜州贼有功,颇为希求恩宠桀骜不驯,军中不能制服,请求部送阙下。皇上认为总御方面,应当选择有才干的人,宰相接连奏报数人,都不符合旨意,皇上缓缓说:“秦羲可以担当此任。”于是任命秦羲。

先前,群官导从多超过品级规定,有的庶僚不避大臣。下诏翰林学士李宗谔、龙图阁直学士陈鹏年与礼官议定仪制施行。

禁止庶官及技术之流用金银制作方圆带。京城除宗室外,不得使用青伞,宰相、枢密使也禁止使用。第二年,才允许复用。(明年六月甲子。)

辛巳,国子监请求建阁收藏太宗御书,听从了他的建议。

癸未,开封府勘粮专勾司吏因为诸军批请纳赂,罪当徒刑。皇上说:“这只是纸笔的费用,累积成为赃物,只决杖释放他。”

下诏两浙诸州,三大户从今以后让正身勾当,那些挟名代替的,先科欺罔之罪,再追正身断决。听从转运使陈尧佐的请求。

甲申,在含光殿大宴,军校有醉卧禁街的,下诏巡逻者护送他。仍然命令殿前司从此作为惯例。

丁谓讨伐溪蛮时,权知施州寇玹功劳最多,于是以殿中侍御史为开封府判官。(寇玹)曾经奏事,皇上问他施州备御的策略,于是告诉寇玹说:“东川控制群夷,你的功劳已经验证,去为我安抚他们。”丙戌,授予寇玹梓州路转运使。寇玹,后来改名为瑊。

丁亥,知荆南府朱巽说:“奉诏发兵赴澧州巡遏,兴师动用众力,必然需要粮饷,加上地理险绝,使臣张皇,担心亏损镇静的道理。”陈尧

叟曰:「巽不知朝廷本意。昨遣兵止泊慈利县,自荆州至慈利皆坦途也,馈运咸委转运使,不劳力役。遣使谕其酋长,固无惊扰之理。若是,则朝廷不可作事矣。」上曰:「巽能言事,亦可銟也,可否则系朝廷尔。将命者多务张皇,诚有之,自今更宜严其戒约。」

译叟说:“巽不知道朝廷的本意。昨天派遣军队停泊在慈利县,从荆州到慈利都是平坦的大路,粮草运输都委托给转运使,不劳役百姓。派遣使者告知他们的酋长,本来就没有惊扰的道理。如果这样,那么朝廷就不能做事了。”皇上说:“巽能直言进谏,也可以任用,是否任用取决于朝廷。奉命办事的人大多喜欢夸大其词,确实如此,从今以后更应该严格告诫约束他们。”

戊子,以吏部尚书、知枢密院事王钦若,户部尚书、知枢密院事陈尧叟,并依前官加检校太傅、同平章事,充枢密院使【二二】,签署枢密院事马知节为副使。学士晁迥草制,误削去钦若、尧叟本官,诏各存之,遂改制而行。儒臣领枢密兼使相【二三】,自钦若、尧叟始。

  参知政事、刑部侍郎赵安仁罢为兵部尚书。安仁小心畏谨,处事精审,特留意于刑名,内外书诏关要切者,必归安仁裁损之。

  先是,上议立皇后,安仁谓刘德妃家世寒微,不如沈才人出于相门。上虽不乐,然察其守正,不罪也。他日,与王钦若从容论方今大臣谁最为长者,钦若欲排安仁,乃誉之曰:「无若赵安仁。」上曰:「何以言之?」钦若曰:「安仁昔为故相沈义伦所知,至今不忘旧德,常欲报之。」上默然,始有意斥安仁矣。

  尝谕王旦曰:「闻赵安仁在中书绝不亲事,每奏对,亦未尝有一言,可罢之。」旦对曰:「安仁颇知大体,居常进拟,皆同列议定,方敢取旨。臣每见临时变易于上前者,皆迎合陛下意。安仁无异议,是有执守。」上曰:「能如此耶?朕不知也,卿可谕之,使更宣力。」旦退,以语安仁,安仁曰:「上误拔擢至此,以不才斥去,宜矣。使与觽人骋辩取容,安仁不为也。」旦喜曰:「吾适保安仁于上前,不误知人矣。」及罢政事,仍命同修史。安仁虽在贵显,简俭若平素。尤嗜读书,所得禄赐,多置典籍,手自雠校,近朝沿革、衣冠人物,悉能记之。喜诲诱后进,成其名声,当世以重德推焉。(记闻云王钦若谮安仁之明日,遂罢政。恐未必然,今取王旦遗事录,附见。又沈充媛当此时但为才人,恐记闻误,今改之。)

  三司使、礼部侍郎丁谓为户部侍郎、参知政事,仍领修玉清昭应宫使。

  初,翰林学士李宗谔与王旦善,旦欲引宗谔参知政事,尝以告王钦若,钦若唯唯,旦曰:「当白上。」宗谔家贫,禄廪不足以给婚嫁,旦前后资借之甚多,钦若知之。故事,参知政事谢日,所赐之物几三千缗,钦若因密奏:「宗谔负王旦私钱,不能偿。旦欲引宗谔参知政事,得赐物以偿己债,非为国择贤也。」明日,旦果以宗谔名闻,上变色,不许。及赵安仁罢,谓时奉诏谒亳州太清宫犹未还,即命谓代之,盖钦若所荐云。

  钦若与刘承珪、陈彭年、林特及谓等交通,踪迹诡异,时论谓之「五鬼」。

  己丑,以盐铁副使、右谏议大夫林特权三司使。

  庚寅,诏京东、河北诸州民以大小麦折纳预请绢钱者,免其仓耗及头子钱。

  先是,上谓宰臣曰:「朕每戒宗室,令读书、作诗、习笔札、射艺,如闻颇能精熟,朕将临观焉。」于是,幸郓恭靖王、安文惠王宫,奠其画像。又召宗室从官及宫僚宴射于相王元偓宫,赐以御诗并衣币有差。日晡,从官退,上独以中官从,幸舒王元偁、荣王元俨宫,复宴元偓宫,如家人礼,夜二鼓罢。元偓首冠戚藩,能自修励,尝曰:「读书日记两事,岁月滋久,为益多矣。」上每称其好学,御诗出,必令继和焉。

  辛卯,诏岳、渎、四海诸祠庙,遇设醮,除青词外,本庙神位并增祝文。从学士院之请也。

  先是,洪州进士黄鼎伪铸印为敕牒,称朝官绐娶妇,利其资财,事败得罪。礼部因请定士庶及寺观所用私记式,诏许雕木为文,大方寸,无得私铸。

  壬辰,殿前司言诸军诉本军校长敛钱饰营舍、什物,数少者望令鲘司勿受【二四】。上曰:「军民诉事,有琐细非切害者,朕常寝而不行。若明谕有司,则下情壅塞,人有冤滞矣。」不许。

  癸巳,翰林学士杨亿以疾赐告,遣中使挟太医疗之。拜章为谢,上作二韵诗,批纸尾,有「副予侧席待名贤」之句。寻以久疾求解近职,优诏不许,但权免朝直。

  亿刚介寡合,在书局,唯与利瓦伊、路振、刁衎、陈越、刘筠辈善。当时文士咸赖其品题,或被贬议者,退多怨诽。王钦若骤贵,亿素薄其为人,钦若衔之。陈彭年方以文

译戊子日,任命吏部尚书、知枢密院事王钦若和户部尚书、知枢密院事陈尧叟都保留原官职,加授检校太傅、同平章事,担任枢密院使,任命签署枢密院事马知节为副使。翰林学士晁迥起草诏书时,错误地删去了王钦若、陈尧叟的原官职,皇帝下诏让他们各自保留原官职,于是重新起草诏书后颁布。文臣统领枢密院并兼任使相,是从王钦若、陈尧叟开始的。

参知政事、刑部侍郎赵安仁被罢免,改任兵部尚书。赵安仁为人小心谨慎,处理事务精细审慎,特别留意刑法名例,朝廷内外有关紧要的文书诏令,必定由赵安仁裁定删改。

在此之前,皇帝商议册立皇后,赵安仁认为刘德妃家世寒微,不如出身相门的沈才人。皇帝虽然不高兴,但察觉他坚守正道,没有治他的罪。有一天,皇帝与王钦若从容谈论当今大臣谁最年长德高,王钦若想排挤赵安仁,于是称赞他说:“没有比得上赵安仁的。”皇帝说:“为什么这么说?”王钦若说:“赵安仁过去被已故宰相沈义伦赏识,至今不忘旧恩,常常想要报答他。”皇帝沉默不语,开始有意斥逐赵安仁了。

皇帝曾经告诉王旦说:“听说赵安仁在中书省绝不亲自处理事务,每次奏对,也未曾有一句话,可以罢免他。”王旦回答说:“赵安仁颇知大体,平时进呈拟定的诏令,都是同僚商议决定后,才敢请示圣旨。我常看见那些在皇帝面前临时改变主意的人,都是迎合陛下的意思。赵安仁没有异议,这是他有操守。”皇帝说:“能这样吗?朕不知道,你可以告诉他,让他更加尽力效力。”王旦退下后,把这话告诉赵安仁,赵安仁说:“皇上错误地提拔我到这里,因为我不才而被斥退,是应当的。如果让我与众人争辩以取悦于人,赵安仁是不做的。”王旦高兴地说:“我刚才在皇上面前保全了赵安仁,没有看错人。”等到赵安仁被罢免政事,仍然命令他一同修史。赵安仁虽然身处显贵,却简朴节俭如同平常。他尤其喜爱读书,所得的俸禄赏赐,大多用来购置典籍,亲手校对,近代朝廷的沿革、衣冠人物,都能记住。他喜欢教诲诱导后辈,成就他们的名声,当时的人以厚德推崇他。(《记闻》说王钦若诬陷赵安仁的第二天,赵安仁就被罢免了政事。恐怕不一定如此,现在采用王旦的遗事记录,附在此处。另外沈充媛当时只是才人,恐怕《记闻》有误,现在改正。)

三司使、礼部侍郎丁谓被任命为户部侍郎、参知政事,仍然兼任修玉清昭应宫使。

起初,翰林学士李宗谔与王旦交好,王旦想引荐李宗谔担任参知政事,曾经告诉王钦若,王钦若只是应承,王旦说:“应当禀告皇上。”李宗谔家境贫寒,俸禄不足以供给婚嫁,王旦前后资助借给他很多钱,王钦若知道了这件事。按照旧例,参知政事谢恩那天,所赐物品价值将近三千缗,王钦若于是秘密上奏说:“李宗谔欠王旦私债,不能偿还。王旦想引荐李宗谔担任参知政事得到赐物来偿还自己的债务,这不是为国家选拔贤才。”第二天,王旦果然以李宗谔的名字上奏,皇帝变了脸色,不允许。等到赵安仁被罢免,丁谓当时奉诏拜谒亳州太清宫还没有回来,就命令丁谓代替赵安仁,这大概是王钦若所推荐的。

王钦若与刘承珪、陈彭年、林特派以及丁谓等人勾结,行踪诡异,当时舆论称他们为“五鬼”。

己丑日,任命盐铁副使、右谏议大夫林特为三司使。

庚寅日,下诏京东、河北各州百姓以大小麦折纳预支绢钱的人,免除他们的仓耗及头子钱。

在此之前,皇帝对宰相说:“朕常常告诫宗室,让他们读书、作诗、练习书法、射箭,听说他们大多能精通熟练,朕将去观看。”于是,皇帝驾临郓恭靖王、安文惠王的宫邸,祭奠他们的画像。又召集宗室从官及宫僚在相王元偓宫邸宴饮射箭,赐予御诗以及衣服钱币,等级不同。傍晚,从官退下,皇帝只带着宦官跟随,驾临舒王元偁、荣王元俨的宫邸,又在元偓宫邸宴饮,如同家人礼节,二更天结束。元偓是亲王中居首位的,能自我修养勉励,曾经说:“读书每天记下两件事,岁月久了,益处就多了。”皇帝常常称赞他好学,御诗写出,必定让他接着和诗。

辛卯日,下诏岳、渎、四海各祠庙,遇到设坛祭祷,除了青词外,本庙神位都增加祝文。这是听从学士院的请求。

在此之前,洪州进士黄鼎伪造印章制作敕牒,自称朝官骗取娶妻,贪图其资财,事情败露获罪。礼部于是请求规定士人百姓及寺观所用私印的格式,皇帝下诏允许刻木为文,大方寸,不得私自铸造。

壬辰日,殿前司报告各军士兵控告本军校官聚敛钱财装饰营舍、什物,人数少的希望命令有关部门不要接受。皇帝说:“军民申诉事情,有琐碎并非急迫害人的,朕常常搁置不办。如果明确告知有关部门,那么下情就会阻塞,人有冤屈滞碍了。”不允许。

癸巳日,翰林学士杨亿因病被赐予告假,派遣宦官带着太医为他治疗。杨亿上章谢恩,皇帝作二韵诗,批在纸尾,有“副予侧席待名贤”的诗句。不久杨亿因久病请求解除近职,皇帝优诏不允许,只是暂时免除上朝值班。

杨亿刚正耿介不合群,在书局时,只与利瓦伊、路振、刁衎、陈越多、刘筠等人交好。当时文士都依赖他的品评,有的被贬议的,退下后多有怨恨诽谤。王钦若骤然显贵,杨亿一向轻视他的为人,王钦若怀恨在心。陈彭年正以文

史售进,忌亿名出己右,相与毁訾于上。上素重亿,未始听也。

译史售进言,忌恨李亿的名望出在自己之上,便一起在上前面诋毁李亿。皇上向来器重李亿,从未听信他们的谗言。

注  释

  【一】止可近便都监「近便」原作「追复」,据宋会要职官四七之四改。

  【二】方所仰给原作「方得仰给」,据阁本、活字本改。按宋会要帝系八之四八云:「及询张氏,且云仰僦钱。」

  【三】及论议评定文字「评」原作「平」,据宋本、宋撮要本改。

  【四】从之原作「许之」,据宋本、宋撮要本改。

  【五】承前止令互市于广州及如洪镇「广州」,宋会要食货三八之二八作「廉州」,据下文「如洪镇」而言,应以廉州为是。按武经总要前集卷二○,钦州有如洪镇,宋史卷九○地理志,钦州安远县有如洪砦;九域志卷九,钦州安远县有如洪江;纪胜卷一一九则称如洪江在安远县西北,流入海。钦、廉二州相邻,且上文又有「乞发人船直趋邕州互市」之文,可为「广州」应作「廉州」左证。

  【六】并隶本军下名原作「并军本州岛下名」,按阁本作「并隶本州岛下名」,宋会要刑法四之五作「并隶本军下名」,刑法七之六又有「以鎌斧自断足指……复隶本军」规定,今改「军」为「隶」,易「州」为「军」。

  【七】伤残甚者决配本乡五百里外牢城「牢」字原阙,据同上书同卷篇补。

  【八】昔唐李峤尝云「云」原作「示」,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宋史全文卷六改。

  【九】率先具僚「僚」原作「察」,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通鉴卷二○七唐纪二三、治迹统类卷五真宗圣政改。

  【一○】矧唐年非遥「唐年」,宋本、宋撮要本及上引治迹统类均作「方册」。

  【一一】臣官忝六曹「忝」原作「参」,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治迹统类卷二九官制沿革上改。

  【一二】命并坐塾为三以优之「命并」,宋本、宋撮要本及琬琰集删存卷三张文定公齐贤传、宋史卷二六五张齐贤传均作「命益」。

  【一三】河东广锐军士善骑而武艺不习「广锐」原作「广税」,据阁本及宋会要兵一之二、宋史卷一八七兵志改。

  【一四】李士衡原作「李士卫」,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改。按范文正公集卷一一宋故同州观察使李公神道碑铭,李士衡于真宗时曾拜枢密直学士,历任转运使,而「李士卫」则无考。

  【一五】望署为弓弩手指挥宋会要兵四之一作「望补为弓弩手十指挥」,疑是。

  【一六】勤政论原阙,据宋本、宋撮要本及续通鉴卷三○补。

  【一七】二百四十卷原作「二百十四卷」,据各本改。

  【一八】崇文院原作「崇文殿」,据宋本、宋撮要本改。

  【一九】依格式解发「式」原作「敕」,据宋会要选举一四之二三改。

  【二○】准备非时检阅「检」原作「旋」,据宋会要职官五五之六改。

  【二一】贡院考试官前宁州司法参军国子监说书王世昌勒停「勒」原作「勤」,据阁本及宋会要选举一九之五改。

  【二二】充枢密院使「院」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及治迹统类卷二九官制沿革上、宋史全文卷六补。

  【二三】儒臣领枢密兼使相「兼」字原脱,据同上书补。

  【二四】望令鼓司勿受「鼓」原作「有」,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会要刑法七之六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七十九

卷七十九

  起讫时间 起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十月尽是年十二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七十九

  帝  号 宋真宗

  年  号 大中祥符五年(壬子,1012)

  全  文

  冬十月乙未朔,诏枢密使带检校官、平章事,不告引,止于本厅赞喝。时王钦若、陈尧叟上言请定常制。先是,魏仁浦以宰相兼枢密使,告引,曹彬以枢密使兼相,不告引,故止用彬例。

  陕西转运使薛颜言:「诸州司理参军,朝廷谓其刑狱重难,与免选限,或任非其人,多致枉滥。请自今误入徒以上罪,令书历守选,冀有所惩沮,自求平允。」诏三次误失者如所请。

  戊戌,诏銟知渭州曹玮,以修东关城壕毕也。

译注释

【一】只可就近便都监。“近便”原作“追复”,根据《宋会要·职官四七之四》改正。

【二】地方仰仗供给。原作“方得仰给”,根据阁本、活字本改正。按《宋会要·帝系八之四八》记载:“等到询问张氏,并且说仰仗租赁的钱。”

【三】等到议论评定文书。“评”原作“平”,根据宋本、宋撮要本改正。

【四】听从了。原作“许之”,根据宋本、宋撮要本改正。

【五】沿袭从前只命令在广州和如洪镇互市。“广州”,《宋会要·食货三八之二八》作“廉州”,根据下文“如洪镇”而言,应当以廉州为是。按《武经总要前集》卷二十,钦州有如洪镇,《宋史》卷九十《地理志》,钦州安远县有如洪寨;《九域志》卷九,钦州安远县有如洪江;《方舆胜览》卷一百十九则称如洪江在安远县西北,流入大海。钦、廉二州相邻,且上文又有“请求派遣人船直接前往邕州互市”的文字,可以作为“广州”应作“廉州”的佐证。

【六】一并隶属本军下名。原作“并军本州下名”,按阁本作“并隶本州下名”,《宋会要·刑法四之五》作“并隶本军下名”,《刑法七之六》又有“用镰斧自断足指……再隶属本军”的规定,现在将“军”改为“隶”,将“州”改为“军”。

【七】伤残严重的人决断发配到本乡五百里外的牢城。“牢”字原本缺失,根据同上书同卷篇补入。

【八】从前唐代李峤曾说。“云”原作“示”,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宋史全文》卷六改正。

【九】带头表率同僚。“僚”原作“察”,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以及《资治通鉴》卷二百零七《唐纪二十三》、《治迹统类》卷五《真宗圣政》改正。

【十】况且唐代年代并不遥远。“唐年”,宋本、宋撮要本以及上文引用的《治迹统类》均作“方册”。

【十一】臣官职愧居六曹。“忝”原作“参”,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以及治迹统类卷二十九《官制沿革上》改正。

【十二】命令合并坐塾为三处以优待他们。“命并”,宋本、宋撮要本以及《琬琰集删存》卷三《张文定公齐贤传》、《宋史》卷二百六十五《张齐贤传》均作“命益”。

【十三】河东广锐军士兵善于骑射但武艺不熟练。“广锐”原作“广税”,根据阁本以及《宋会要·兵一之二》、《宋史》卷一百八十七《兵志》改正。

【十四】李士衡原作“李士卫”,根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改正。按《范文正公集》卷十一《宋故同州观察使李公神道碑铭》,李士衡在真宗时曾拜枢密直学士,历任转运使;而“李士卫”则无考。

【十五】希望任命为弓弩手指挥。《宋会要·兵四之一》作“希望补任为弓弩手十指挥”,怀疑是正确的。

【十六】《勤政论》原本缺失,根据宋本、宋撮要本以及《续资治通鉴》卷三十补入。

【十七】二百四十卷原作“二百十四卷”,根据各本改正。

【十八】崇文院原作“崇文殿”,根据宋本、宋撮要本改正。

【十九】依照格式解送。“式”原作“敕”,根据《宋会要·选举一四之二三》改正。

【二十】准备非时检阅。“检”原作“旋”,根据《宋会要·职官五五之六》改正。

【二十一】贡院考试官前宁州司法参军、国子监说书王世昌被勒令停职。“勒”原作“勤”,根据阁本以及《宋会要·选举一九之五》改正。

【二十二】充任枢密院使。“院”字原本脱落,根据宋本、宋撮要本以及治迹统类卷二十九《官制沿革上》,《宋史全文》卷六补入。

【二十三】儒臣统领枢密院兼使相。“兼”字原本脱落,根据同上书补入。

【二十四】希望命令鼓司不要受理。“鼓”原作“有”,根据宋本、宋撮要本以及《宋会要·刑法七之六》改正。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七十九

卷七十九

起讫时间:起于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十月,止于同年十二月

卷名:续资治治通鉴长编卷七十九

帝号:宋真宗

年号:大中祥符五年(壬子,1012年)

全文

冬季十月乙未朔,下诏规定枢密使如果带有检校官、平章事头衔,不再举行告引仪式,只在本厅进行赞喝。当时王钦若、陈尧叟上奏请求确定常制。在此之前,魏仁浦以宰相身份兼任枢密使,举行告引;曹彬以枢密使身份兼任宰相,不举行告引,所以只沿用曹彬的先例。

陕西转运使薛颜上言:“各州的司理参军,朝廷认为他们处理的刑狱案件重大艰难,给予免除选限的优待,但如果任用的人不称职,大多导致冤假错案。请求从今以后,如果误判徒刑以上罪行的,令其记录在案并遵守选限,希望有所惩戒阻止,使他们自己追求公正允当。”下诏规定三次误判失误的人按照所请办理。

戊戌,下诏褒奖渭州知州曹玮,因为修筑东关城壕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