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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一百零九

第十二节 天主教异於他教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93–494 段

特作寓言,何必更多。予笑为再况曰:“而睹诸书,昨日以前日也。孟先生《略义》,今日又周之日也。吾侪近光,昨日以前日,此日更不欲近光乎?”或无以对,遂求先生普示之。

译特意创作寓言,何必再多言。我笑着对再况说:“你看过那些书,昨天就是前天。孟先生的《略义》,今天又是周朝的日子。我们靠近光明,昨天尚且在前天,难道今天还不想靠近光明吗?”有人无言以对,于是请求先生普遍地开示他们。

晋江昭事生张赓

内容提要

天学玄妙,笔不能悉。若提厥要,不外八端。一、天地之间,惟有一造物主。一、此主含三位,谓之父子圣神。一、其第二位,(即所云子)降胎於童贞女而为人。一、其居世而受难受死,以赎吾人之罪。一、其死後而神入地狱,救出古圣人。一、其身第三日复活,一、活後四十日升天,而坐於全能天主第一位之右。一日後将临世审判,以报善恶者。此天学之大略也,其中不免有难洞究之义,故窃反复如左以发明之。

第一节 天地之间惟有一造物主

一、事奉天主为第一大事

统观宇内第一大事,莫过知有一造物主而奉之。

人乃物之终,造物主乃人之终

古之君子,欲知造物主者,先务知人;欲知人者,先务知物;欲知物者,先务格物而穷理。盖习格物穷理,则知物之性;知物之性,则知人之性;知人之性,则知造物主之性。

论人为物之终

盖人乃物之终,而造物主乃人之终也。人为物之终者,谓人灵於物,则万物之生共向之。如天之所覆,地之所载,日月之所照,雨露之所润,禽兽之所养,五金之所富,五色之所悦,皆资人之用以存人类。所谓人乃物之终也。

造物主为人之终

造物主为人之终者,谓造物主更灵於人,则人宜於今之世敬事此主,而後之世,乃享之。事也者,守其诫也;享也者,见其无穷之妙也。此所谓造物主乃人之终也。然则万物各得其终,而万物之灵者,独不知己之有终,岂不惜哉?

二、以万物运行证明有造物主

又观物生,则明物何以生,时生之也。观时,则明时何以行,天行之也。观天,则明天何以动,造物主动之也。非此主,天无动;非此天,时无行;非此时,物无生。则其间有为动天、行时、生物之主者矣。

三、以万有美好证明有造物主

天地之美好不及草木

且观万物之美好、天地之美好,何以不及草木?以草木有生魂,而天地无生也。以有生较无生,则有生胜。

草木之美好不及禽兽

草木之美好,何以不及禽兽?以禽兽有觉魂,而草木无觉也。以有觉较无觉,则有觉胜。

禽兽之美好不及人

禽兽之美好,何以不及人?以人有灵魂,而禽兽无灵也。以有灵较无灵,则有灵胜。

人之美好不及天神

人之美好,何以不及天神?以天神为全神之体,而人之灵魂必合於肉躯而始全也。以全神较连形,则全神又胜。

天神之美好不及无限之美好

乃因思此美好皆有限际,则必有无限之美好,以限此有限。而宇内必有一主,远过天神、人类、禽兽、草木、天地诸物之美好矣。

无限之美好是造物之美好

故此至美好者,譬之源焉。水出於源,而源非出於他源也。万物之美好,出於此至美好;而此至美好,非出於他美好也。不然,溯而上之,不及万美好之源,其於格物穷理,相去远矣。

四、以万有有序证明有造物主

又观天覆而动无息,地载而静无偏,日月代明而昼夜无贸理,四时错行而寒暑无失序,四元行(火气水土)结体成物,而冷热燥湿无乖用,则知厥中有主为之安排布置条理咸宜。然後乃能奠天地之位,运日月之治,综四时之变,制元行之情也。

五、以万有之性证明造物主之性情

又观万有,有神者如天神,有灵者如人,有觉者如禽兽,有生者如草木,有不生者如天地。然後知天神者,兼有人类之灵;人类者,兼有禽兽这觉;禽兽者,兼有草木之生;草木者,兼有不生之有。而後推而论之,知天下有一上有者,兼神灵觉生之至义。

六、天主之性情

万有本原

夫上有者,非无元之有,焉能造万有,而成其性,异其用,正其终乎?此上主固万动之所以然,众序之则,百善之源,兆有之始,万人之终。

独一无二

顾是一非二。

⑴大天地与小天地相似

何也?大天地於小天地无不相似。人咸知大天地,兼统万物,上有日月,下有河川,中有火气水土。乃小天地者人也,首其天也,足其地也,眼目有似乎日月;血脉贯通,有似乎河川;热湿冷乾,何不是四元行乎

译晋江人张赓所撰《昭事生》

内容提要

天主之学玄妙深奥,笔墨难以详尽。若提炼其要点,不外乎以下八端:一、天地之间,只有一位造物主。二、这位主宰包含三位,称为父、子、圣神。三、其第二位(即所说的子),由童贞女降胎为人。四、他居于世间,忍受苦难并受死,以赎人类的罪过。五、他死后,神魂进入地狱,救出古时的圣人。六、他的身体在第三日复活。七、复活后四十日升天,坐在全能天主第一位的右边。八、日后他将降临世间审判,以报应善恶之人。这便是天主之学的大略。其中不免有难以透彻探究的义理,所以我私下反复阐述如下,以阐明其义。

第一节 天地之间只有一位造物主

一、事奉天主是第一大事

纵观天下,第一件大事,莫过于知道有一位造物主并事奉他。

人是万物的终极,造物主是人的终极

古代的君子,想要了解造物主,首先要了解人;想要了解人,首先要了解万物;想要了解万物,首先要探究事物并穷尽事理。因为研习探究事物并穷尽事理,就能知道万物的本性;知道万物的本性,就能知道人的本性;知道人的本性,就能知道造物主的本性。

论人是万物的终极

因为人是万物的终极,而造物主是人的终极。说人是万物的终极,是指人比万物更灵明,那么万物的生成都共同趋向于人。比如天所覆盖的,地所承载的,日月所照耀的,雨露所滋润的,禽兽所供养的,五金所富足的,五色所愉悦的,都凭借这些来供人使用以存续人类。这就是所谓的人乃万物的终极。

造物主是人的终极

说造物主是人的终极,是指造物主比人更灵明,那么人应当在现世敬事这位主宰,而在后世享受他。所谓事奉,就是遵守他的诫命;所谓享受,就是瞻仰他无穷的美妙。这就是所谓的造物主乃人的终极。然而万物各自得到其终极,而万物中最灵明的,却不知道自己有所终极,岂不可惜吗?

二、以万物的运行证明有造物主

再看万物的生成,就能明白万物为何生成,是因为时节使之生成。观察时节,就能明白时节为何运行,是因为天使之运行。观察天,就能明白天为何运动,是因为造物主使之运动。没有这位主宰,天就不会运动;没有天,时节就不会运行;没有时节,万物就不会生成。那么其间必然有一位主宰在推动天、运行时节、生成万物。

三、以万物的美好证明有造物主

天地的美好不及草木

再看万物的美好、天地的美好,为何不及草木?因为草木有生命之魂,而天地没有生命。以有生命比较无生命,则有生命者更胜一筹。

草木的美好不及禽兽

草木的美好,为何不及禽兽?因为禽兽有感知之魂,而草木没有感知。以有感知比较无感知,则有感知者更胜一筹。

禽兽的美好不及人

禽兽的美好,为何不及人?因为人有灵魂,而禽兽没有灵明。以有灵明比较无灵明,则有灵明者更胜一筹。

人的美好不及天神

人的美好,为何不及天神?因为天神是纯粹的神性之体,而人的灵魂必须与肉体结合才算是完整。以纯粹的神性比较与形体相连的,则纯粹的神性又更胜一筹。

天神的美好不及无限的美好

于是推想这些美好都是有限的,那么必然有无限的美好,来限定这些有限的美好。而天下必然有一位主宰,远远超过天神、人类、禽兽、草木、天地等万物的美好。

无限的美好是造物主的美好

因此这至美者,好比水源。水出于源,而源不出于其他水源。万物的美好,出于这至美者;而这至美者,不出于其他美好。否则,向上追溯,找不到万美好之源,那就与探究事物穷尽事理相差甚远了。

四、以万物的有序证明有造物主

再看天覆盖万物而运动不息,地承载万物而静止不偏,日月交替照明而昼夜不乱次序,四季更替运行而寒暑不失秩序,四元行(火、气、水、土)结合形成万物,而冷热燥湿不违背其功用,就知道其中有一位主宰为之安排布置,条理皆适宜。然后才能奠定天地的位置,运行日月的秩序,统摄四季的变化,制约四元行的性情。

五、以万物的本性证明造物主的性情

再看万物,有神性的如天神,有灵明的如人,有感知的如禽兽,有生命的如草木,无生命的如天地。然后知道天神兼有人类的灵明;人类兼有禽兽的感知;禽兽兼有草木的生命;草木兼有无生命的存在。进而推论,知道天下有一位至高者,兼有神灵觉生之极致的义理。

六、天主的性情

万物的本源

那至高者,如果不是无始之有,怎能创造万物,成就其本性,区别其功用,端正其终极呢?这位上主固然是一切运动的根本原因,众秩序的法则,百善的源泉,万有的开端,万人的终极。

独一无二

然而这一位并非两位。

(1)大天地与小天地相似

为什么呢?大天地与小天地无不相似。人们都知道大天地,统辖万物,上有日月,下有河川,中有火、气、水、土。而小天地就是人,头部是天,脚部是地,眼目似乎像日月;血脉贯通,似乎像河川;热、湿、冷、干,难道不是四元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