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祭孤魂
离家乡，以免丧命于异方也。
二、论野魂说之荒诞
“辨野鬼二诞。曰：谓其冥司所不容之魂，只浪游于天下，此说甚讹。
译离开家乡，以免在异地丧命。
二、论述“野魂说”的荒诞
“辨析关于野鬼的两个荒诞说法。说：认为那些被阴间官府所不容的灵魂，只是在天下四处流浪，这种说法非常错误。
野魂赴食则野魂有形
“一证曰：夫野鬼既赴会而图食以自养，断然有形像也。既有形像，而其数多多许我人之目，曷其睹其一哉？
野鬼将充塞天下
“二证曰：按中书，自开辟迄今，计有几十万载。依此，则野鬼必将无岸，而非天下所容矣。若云佛法无极，度之而少，但佛徒入中国在周朝后，周朝以前几十万载，野鬼之群，无不将充满天下矣。又佛法行于普地之隅而已，则其所未化万国者，其野鬼非万国之大所容矣。
野鬼无罪受殃不合理
“三证曰：死于外方有罪乎，无罪乎？倘其有罪，坠于冥狱，以受殃苦，理也；倘其无罪，绝之而飘荡，非理也。
有主鬼和野鬼之分不合理
“四证曰：所谓无主野鬼者，多有居阳世时，弃恶而为善；所谓有主鬼者，多有居阳世时，废善行恶。然而因有主与否，容此绝彼，非明道也。
人魂不可能无主管容
“五证曰：凡世中物，虽鸡犬之陋，无不有主管而容之矣。我魂之贵，独无主管而容，此说合正论否？
三、论享祭孤鬼野鬼之虚妄
“辨享祭以养孤魂野鬼三证。
鬼魂不须饮食
“曰：视人魂以属饮食，是视之以属形像也。夫魂既为纯神而弗形像也，则其不进世饮食自明也。享祭以养之，诳也。
享鬼魂实际是养僧人
“二证曰：凡祭孤魔、野鬼，所摆祭之食品，祭毕未见其少，仍足元数，而僧自收用之，岂不觅此享祭之俗，非僧眷孤魂、野鬼之慈，特为养本身之奸谋乎？
孤魂野鬼一载一饱早已饿死
“三证曰：人魂饮食既无异于肉躬矣，则夫肉躬既无一日不舍，夫魂亦须如此矣。今孤魂野鬼，一载获一饱而已，其饿久而不亡，何也？
孤魂野鬼就当自尽而脱离苦境
“四证曰：夫孤魂、野鬼，既知饿而须餐，断然将有形质。既有形质，自然而然亦能死矣。今其下苦楚无能了，上无主阻当，则其自尽，以免飘荡之苦楚，不亦利哉？
远洲之孤魂野鬼早已饿死
“五证曰：孤魂、野鬼既有限矣，则其飘游于远方者，万不能知僧有诵经，而请赴会与否。然则僧诵经而请，枉也。不知而不赴会者，既不饥死矣，则享祭以养之，亦枉也。
孤魂野鬼因祭污秽而不赴会
“六证曰：僧祭孤魂野鬼，先聚或人、或畜乱骨于祭场，以当孤魂野鬼先躯之骸骨，如此者，则孤魂野鬼无不自愧、自怒，而万不赴会也。
四、论诵经度人魂之荒诞
度人魂与佛无关
“辨诵经以度四诞。曰：赋命、取命者，非佛也，世之所称‘天爷’是也。信此则度人魂不与佛相与也。
诵经度人魂不合公义
“二证曰：依魂罪多寡而度，公义也。今一诵经而尽度，非佛公义也。
不信佛者，不能受度
“三证曰：信德者，诸神恩之根也。夫孤魂野鬼多在阳世不信佛，则焉受度之恩也耶？
佛之前孤魂无人度之
“四证曰：未有佛以前，谁度魂乎？若云弗度，余曰：则孤魂野鬼既日加，安立于天之下耶？既无享祭以养焉，不馁丧耶？若云有他神度，余曰：既有他神，何以度之权柄让于佛乎？
五、论孤魂野鬼飘泊天下之虚妄
中士曰：“凡人未入教，亦非天主所管，亦非天主所容升天。地藏王菩萨与十殿阎君，亦不管而无容入冥狱。徒死于外方，并无亲朋上其坟。如此者，将无主孤魂野鬼，且飘泊天之下，奈何？”
亡人之魂不会无主而飘泊
余曰：非也。人居阳世者，无一不全保于天主赐恩也。居阳世，属天主管。而身故后则否，非明说也。不容升天者，非天主不管。只因未信天主而染世恶，不升天，必堕永狱，安云无主而飘泊乎？
地藏、阎君无权收绝亡人之魂
所谓地藏王菩萨、十殿阎君不收者，妄也。故自有天地、有人，无不有天堂以报善，地狱以报恶。而天堂、地狱断然非空，乃有主管之矣。厥地藏与阎君既在开辟后而为人类，岂其握地狱之权而能收绝亡人之魂也耶？
亡人之魂属于上主
“所谓无亲朋上坟为无主，亦非。盖世人因有形身，必属形身主，国王所管。则其神魂，既以脱形身，非以亲朋为主，惟有物物之神
译野魂赴食则野魂有形
“第一证据说：既然野鬼参加法会是为了谋求食物以养活自己，那它们必定是有形体的。既然有了形体，而且数量众多，面对我们人类的眼睛，为什么却看不见其中一个呢？
野鬼将充塞天下
“第二证据说：根据中书（指官方史籍）记载，从天地开辟到现在，计算起来已有几十万载。依照这个说法，那么野鬼必定会多到无边无际，不是天下所能容纳的了。如果说佛法无边，度化了它们所以变少，但佛教徒进入中国是在周朝之后，周朝之前那几十万载，野鬼的群体，难道不是将要充满天下吗？又何况佛法只行于普天之下的一隅之地，那么那些没有被佛法感化的万国，那里的野鬼难道不是万国之大所无法容纳的吗？
野鬼无罪受殃不合理
“第三证据说：死在外乡是有罪呢，还是无罪呢？如果他们有罪，堕入冥狱，承受灾祸痛苦，这是合乎情理的；如果他们没有罪，却让他们断绝归宿而飘荡，这就不合乎情理了。
有主鬼和野鬼之分不合理
“第四证据说：所谓无主的野鬼，大多在阳世时弃恶从善；所谓有主的鬼，大多在阳世时废弃善行而作恶。然而因为有没有主人，就容纳这一类而断绝那一类，这不是光明的正道。
人魂不可能无主管容
“第五证据说：世间万物，即使是鸡犬这样低贱的动物，没有不是有主管者来容纳它们的。我们的灵魂如此尊贵，却唯独没有主管者来容纳，这种说法符合正道吗？
三、论享祭孤鬼野鬼之虚妄
“辨析用享祭来供养孤魂野鬼的三个证据。
鬼魂不须饮食
“第一证据说：认为人魂需要饮食，这就是认为人魂是有形体的。既然灵魂是纯粹的神灵而没有形体，那么它不需要进食世间的饮食就显而易见了。用享祭来供养它，是欺骗。
享鬼魂实际是养僧人
“第二证据说：凡是祭祀孤魔、野鬼，所摆放的祭品，祭祀结束后并没有减少，仍然保持原来的数量，而僧人自己收起来使用，这难道不是寻找这种享祭习俗，并非僧人对孤魂、野鬼的慈悲，而是为了养活自己的奸诈谋略吗？
孤魂野鬼一载一饱早已饿死
“第三证据说：人魂的饮食既然与肉体没有不同，那么肉体既然没有一天可以舍弃饮食，灵魂也应当如此。现在孤魂野鬼，一年才能吃饱一次，它们长期饥饿却不死亡，这是为什么呢？
孤魂野鬼就当自尽而脱离苦境
“第四证据说：孤魂、野鬼既然知道饥饿而需要进食，断然会有形体。既然有了形体，自然而然也就能够死亡了。现在它们下面受苦楚而无法解脱，上面没有主人阻挡，那么它们自杀，以免除飘荡的苦楚，不也是有利的事吗？
远洲之孤魂野鬼早已饿死
“第五证据说：孤魂、野鬼既然有界限，那么那些飘游在远方的人，万万不可能知道僧人在诵经，从而邀请他们赴会与否。既然僧人诵经邀请，是徒劳的。不知道而不赴会的，既然没有饿死，那么用享祭来供养它们，也是徒劳的。
孤魂野鬼因祭污秽而不赴会
“第六证据说：僧人祭祀孤魂野鬼，先聚集人或牲畜的杂乱骨头在祭场，当作孤魂野鬼先前的骸骨，像这样，那么孤魂野鬼没有不自愧、自怒，而万万不会赴会的。
四、论诵经度人魂之荒诞
度人魂与佛无关
“辨析诵经以度化四诞（注：此处疑为‘四众’或特定术语，依文意译为度化亡魂）。说：赋予生命、夺取生命的，不是佛，而是世人所称的‘天爷’。相信这一点，那么度化人魂就与佛无关了。
诵经度人魂不合公义
“第二证据说：依据灵魂罪过的多少来度化，是公正的义理。现在诵一次经就全部度化，不符合佛的公正义理。
不信佛者，不能受度
“第三证据说：信仰德行，是诸神恩惠的根本。孤魂野鬼大多在阳世不信佛，那么怎么能承受度化的恩惠呢？
佛之前孤魂无人度之
“第四证据说：没有佛以前，谁度化灵魂呢？如果说没有度化，我说：那么孤魂野鬼既然日益增加，怎么安立于天下呢？既然没有享祭来供养它们，不饿死吗？如果说有其他神度化，我说：既然有其他神，为什么把度化的权柄让给佛呢？
五、论孤魂野鬼飘泊天下之虚妄
中士（指中国读书人）说：“凡人没有入教，也不是天主所管辖，也不是天主所容纳升天。地藏王菩萨与十殿阎君，也不管辖而不容纳进入冥狱。只是死在外乡，并没有亲朋好友去上坟。像这样的人，将成为无主的孤魂野鬼，而且飘泊在天下，怎么办呢？”
亡人之魂不会无主而飘泊
我说：不对。人活在阳世，没有一个不是完全保全于天主所赐的恩典中的。活在阳世，属于天主管辖。而死后就不是这样，这不是明白的说法。不能升天的，不是天主不管辖。只是因为不信天主而沾染世间的罪恶，不能升天，必定堕入永狱，怎么能说无主而飘泊呢？
地藏、阎君无权收绝亡人之魂
所谓地藏王菩萨、十殿阎君不收的，是虚妄的。所以自从有了天地、有了人，没有不有天堂来报答善行，地狱来报答恶行的。而天堂、地狱断然不是空的，是有主管者的。那地藏与阎君既然在天地开辟之后才成为人类，难道他们掌握地狱的权柄就能收绝亡人的灵魂吗？
亡人之魂属于上主
“所谓没有亲朋好友上坟就是无主，也不是。因为世人因为有形体的身体，必定属于形体身体的主人，由国王管辖。那么他们的灵魂，既然已经脱离形体身体，不是以亲朋好友为主，只有万物之神
主以为主矣。然则无亲朋上坟，以为无主，不亦妄哉？若我魂以亲朋上坟为主，则凡恶徒有多亲朋，必利过于孤独君子也，是理通否？
译以主人为主人罢了。然而如果没有亲朋好友来上坟，就认为没有主人，不也是荒谬的吗？如果我的魂魄以亲朋好友上坟作为主人，那么凡是恶徒有很多亲朋好友，必定比孤独的君子更有利，这道理讲得通吗？
亡人之魂必受永赏永罚
“按右说可以知。凡世人上信一主，下守其规诫者，身后必升天而受赏；否则必堕永而受刑。自古及今，孰免赏罚之永也哉？”
第十五节 破地狱
一、论证破地狱放阴魂之妄
“破地狱放阴魂者，此俗迷之甚也。
破地狱使地狱非罚恶之所
“一证曰：夫地狱者，是以罚阴魂之孽。如国监将以罚乱明之罪也。人死犹未毕，而破地狱救出其魂，则地狱非罚恶之所，惟可谓暂立之店也。
破地狱使地狱常空
“二证曰：人既亡，无一不破地狱也，然则无一魂不脱，而地狱必一空也。
破地狱说诱人为恶
“三证曰：破地狱将诱人民不畏身后之刑，而日敢于作恶矣。盖既信地狱一破，灵魂实出，曷将惧阴司之法乎，曷将弃恶而执善乎？
破地狱说不合天理
“四证曰：今有二人弃世，一富而恶，一贫而善。其富者既有财请僧诵经破狱，而其魂无不逃矣；其贫者因无财力，无僧诵经破狱，而其魂永久不克脱也。鸣呼！恶徒因富而利，善人因贫而亏。岂合于天理哉？
破地狱与焚纸钱相矛盾
“五证曰：既破地狱，阴魂已出矣。焚纸钱以为阴魂日需，枉也。今常焚帛以当冥魂之用，而谓其一破地狱曾脱出，两说不相结也。
破地狱有伤佛教公义
“六证曰：人之行恶轻重不等，其轻者暂居于地狱，其重者久拘于地狱，公义莫大也。今凡人死，莫论其过恶多寡，一破地狱尽于脱，非佛氏与十殿阎君大伤公义哉？
童死不用破地狱
“七证曰：人也者，虽小儿，其魂一然，且无大、无小、无贵、无贱。又按佛氏说，无一不入轮回六道。既然矣，则莫论老幼，谢世皆宜破地狱矣。今见童死弗用，他人死多用。何爱救此而弗爱救彼也耶？“
二、论破地狱与天主教救炼狱灵魂不同
中士曰：“久闻贵教设祭诵经，而救出炼罪魂，以升永福天矣。似此则与破狱相比，何异之有？”
炼狱不同于地狱
余曰：“凡人无天主圣宠于心，而死者无一不堕魔狱，而己罪永远不免也。凡人有天主圣宠而尚有征咎之染者，其必因本咎之轻重，而拘于炼狱，或暂、或久，其所染既以炼洁，始容之于天堂也。
世人替起神功以补其罪
“我世人替起神功而补其罪者，是故将应天主之公义也。纳我辈功而罢炼狱之苦，是以见天主慈爱，炼魂之极也。
天主教非佛教可比
“又天主者，物物之正主宰也。故其门人所诵之经，所为之善，正经也、正善也。诵此经，为此善，以救人魂，无不效矣。佛氏、阎王等说，岂足以为比之耶？”
第十六节 调神
一、释调神救病难之俗
“贵国调神以救病难，何谓？”
中士曰：“夫调神之端，乃轩辕皇帝所传。今凡巫人调神，悬挂三像：轩辕皇帝一、旋锋一、三郎一。击扇鼓念咒以祈保护，尚要三姓人。一保病人于轩辕前，一保之于旋锋前，一保之于三郎前。烧五色纸，缚一草人，以当惹病凶鬼，斩之而丢于十字街。忌三日，且不许外妇入门。水火皆不与外人。调神之法如此，未详其可否？”
二、辨调神救病难之谬
轩辕不足以救人灾丧
余曰：“总辨其谬，一证曰：夫轩辕者，中国之人君也。推之以人染疾而亡，与世人无异。拟之以国君，莫说王不及鬼神；出中国外，亦王不及异邦也。然而其立法、定咒，以服鬼神、消灾恙、护人命，其谬莫大也。旋锋、三郎乃轩辕之二臣也。轩辕既不足调神救人之灾丧，自然二臣益不足矣。
天主有赋命延减命之权
“二证曰：赋命者，天主也。延减命之权，亦不在他，在天主也。今轩、辕旋锋、三郎恃谁而延命？恃己能乎？恃天主准己咒乎？若恃己能，此僭上权而不忠徒也；若恃天主准己咒，非也。盖三者信事讹鬼神，而未信事天主。则其必为天主之反臣矣。天主准己咒，岂协于理哉？
念咒不足以存人命
“三证曰：赋命、存命，二者并难而归一权也。信此则世人既能固一咒而存命，亦将能因一咒而赋命也。人不能使未生之人生于后世，又不能使死人复生而能定咒以
译亡者的灵魂必然承受永恒的奖赏或永恒的惩罚。
“根据上述说法可以知道：凡是世人向上信奉唯一的主宰，向下遵守其规诫的，死后必定升天而受奖赏；否则必定堕入永罚而受刑罚。从古至今，谁能逃脱这永恒的赏罚呢？”
第十五节 驳斥破地狱
一、论证破地狱放阴魂是虚妄的
“破地狱放阴魂，这是世俗极其迷信的做法。
破地狱使得地狱不再是惩罚恶人的地方
“第一点证明：地狱是用来惩罚阴魂罪孽的地方，就像国家的监狱是用来惩罚扰乱法纪的罪犯一样。人死后罪业尚未了结，却破开地狱救出灵魂，那么地狱就不是惩罚恶人的地方，只能说是暂时设立的旅店了。
破地狱使得地狱常常空无一人
“第二点证明：人既然死了，没有不破地狱的，那么就没有一个灵魂不逃脱，地狱必定空无一物了。
破地狱的说法诱导人作恶
“第三点证明：破地狱将会诱导百姓不畏惧死后的刑罚，从而每日敢于作恶。既然相信地狱一破，灵魂就能脱出，还怕阴间的法律吗？还肯弃恶从善吗？
破地狱的说法不合乎天理
“第四点证明：假设有两人去世，一个富有但作恶，一个贫穷但行善。那富者因为有钱财请僧人诵经破狱，他的灵魂没有不逃脱的；那贫者因为无力请僧人诵经破狱，他的灵魂就永远不能解脱。唉！恶徒因为富有而得利，善人因为贫穷而吃亏。这难道合乎天理吗？
破地狱与焚烧纸钱相矛盾
“第五点证明：既然破了地狱，阴魂已经出来了。焚烧纸钱作为阴魂日常所需，就是白费了。现在常常焚烧纸帛当作冥间灵魂的使用，又说一旦破地狱就能脱出，这两种说法不能自圆其说。
破地狱有损佛教的公义
“第六点证明：人作恶的程度轻重不同，罪轻的暂时居住在地狱，罪重的长久拘禁在地狱，没有比这更公正的了。现在凡是人死，不论其过错罪孽多少，一破地狱全都解脱，这难道不是佛教和十殿阎君大大损害了公义吗？
儿童死亡不用破地狱
“第七点证明：人，即使是小孩，其灵魂是一样的，而且没有大小、贵贱之分。又按照佛教的说法，没有一个不进入轮回六道的。既然这样，那么不论老幼，去世都应当破地狱。现在看见儿童死亡不用破地狱，其他人死亡多用破地狱。为什么爱救这些人而不爱救那些人呢？”
二、论破地狱与天主教拯救炼狱灵魂不同
中国士人问：“久闻贵教设立祭礼诵经，从而救出炼罪的灵魂，使其升上永福的天国。像这样与破地狱相比，有什么不同呢？”
炼狱不同于地狱
我回答说：“凡人心中没有天主的圣宠而死的，没有一个不堕入魔狱，自己的罪过永远不能免除。凡人有天主的圣宠但尚有残余罪过的，必定因为本罪过的轻重，被拘禁在炼狱，或暂或久，所染的罪过既已炼净，才容许进入天堂。
世人代为做神功以弥补其罪过
“我们世人代为做神功来弥补他们的罪过，这是为了顺应天主的公义。接纳我们的功德而免除炼狱的痛苦，以此显明天主的慈爱，是对炼狱灵魂极大的恩惠。
天主教非佛教可比
“再者，天主是万物的真正主宰。所以他的门人所诵的经，所做的善事，是正经、正善。诵这些经，做这些善事，来拯救人的灵魂，没有不灵验的。佛教、阎王等的说法，哪里足以与之相比呢？”
第十六节 调神
一、解释调神救病难的习俗
“贵国调神来拯救病难，是什么意思？”
中国士人说：“调神的起源，是轩辕皇帝所传的。现在凡是巫师调神，悬挂三尊像：轩辕皇帝一尊、旋锋一尊、三郎一尊。击打扇鼓念咒语来祈求保护，还需要三个姓氏的人。一个在轩辕像前保护病人，一个在旋锋像前保护，一个在三郎像前保护。焚烧五色纸，绑一个草人，当作惹病的凶鬼，斩断后丢在十字街头。忌口三天，并且不许外来的妇女进门。水火都不给外人使用。调神的方法就是这样，不知是否可行？”
二、辨明调神救病难的谬误
轩辕不足以救人灾祸丧亡
我回答说：“总括辩驳其谬误，第一点证明：轩辕是中国的人君。推想他与人一样染病而死，与世人没有不同。把他比作国君，不用说王不及鬼神；出了中国之外，王也不及异邦的神灵。然而他制定法规、定下咒语，用来制服鬼神、消除灾病、保护人命，这谬误没有比这更大的了。旋锋、三郎是轩辕的两个臣子。轩辕既然不足以调神救人的灾祸丧亡，自然两个臣子更加不足了。
天主有赋予生命、延长或减少寿命的权力
“第二点证明：赋予生命的是天主。延长或减少寿命的权力，也不在别人，而在天主。现在轩辕、旋锋、三郎依靠谁来延长寿命？依靠自己的能力吗？依靠天主准许他们的咒语吗？如果依靠自己的能力，这是僭越上天权力而不忠的徒辈；如果依靠天主准许他们的咒语，也不对。因为这三者信奉侍奉的是邪神，而没有信奉侍奉天主。那么他们必定是天主的反臣了。天主准许他们的咒语，难道合乎情理吗？
念咒不足以保全人命
“第三点证明：赋予生命、保全生命，这两者同样困难而归于同一权力。相信这个说法，那么世人既然能凭一个咒语保全性命，也将能凭一个咒语赋予生命。人不能使未出生的人生于后世，又不能使死人复生，却能定下咒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