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景教碑颂解
云先先无元,後後妙有;造天地,匠万物,立初人,众圣徒,尊真主,非天主上帝,畴能当此?其云三一妙身,即三位一体也。其云三一分身,即费略降诞也。其云神天宣庆,室女诞圣於大秦,天神降也,以天主性接人性,胎於如德亚国室女玛利亚而生也。景宿告祥,异星现也。睹耀来贡,三王朝也。其灵奇之迹,亭午升真,则救世传教功毕,而日中升天也。至於十字之持,七时礼赞,七日一荐,则七日一瞻礼,悉与利氏传述规程吻合。而西云陡斯,中云天主,碑云阿罗诃;今云大傲魔,碑云娑殚,则皆如德亚国古经语。
译说先前的先没有本元,后后的后奇妙存在;创造天地,塑造万物,确立初人,众多圣徒,尊崇真主,如果不是天主上帝,谁能担当此任?所说的三一妙身,就是三位一体。所说的三一分身,就是圣子降生。所说的神天宣告喜庆,童贞女在大秦诞生圣子,是天神降临,以天主的神性接纳人性,在如德亚国的童贞女玛利亚腹中孕育而生。景星宿示吉祥,是异星显现。目睹光辉前来进贡,是三位东方博士朝拜。那些灵验奇特的迹象,正午升真,则是救世传教的功德完成,而在日中升天。至于手持十字架,七时礼赞,七日一次荐献,也就是七日一次瞻礼,全都与利玛窦传述的规程吻合。而西方称陡斯,中国称天主,碑文称阿罗诃;如今称大傲魔,碑文称娑殚,这些都是如德亚国古经中的用语。
大秦即如德亚
不曰如德亚而曰大秦,考唐书拂菻国,一名大秦,西去中国四万里。及考西洋图志,如德亚畿东一道,其名曰秦,道里约略相同。阿罗本辈,殆从此邦来者,故以大秦称。
景教东来考
云其至长安也。上溯耶稣降生,近六百祀。是时宗徒传教,遍於西土。唐朝德威远暨,故以经像重译而来。比有宰相房玄龄,郊迎大秦僧二十一人。翻经内殿,为造大秦寺於义宁坊,命名景教。景者,大也,光明也。又敕诸州各置景寺,崇奉至显。玄宗、萧宗、代宗、德宗四朝,宠赉弥渥。郭子仪重广法堂,遂敕碑珉,以垂永久。
西士僧儒辨
但天学儒行,曷以僧名?因彼国无分道俗,男子皆髡,华夏之人,强指为僧。渠辈无能白异.即利西泰之初入粤东也,亦复数年混迹。後遇瞿太素,乃辨非僧,然後蓄发称儒。观光上国,乃知景教即天学也。
三、天学东传系天主默佑
天学之传於中国,盖天帝之默相大中国人也。其与於领洗者,得圣宠;不得与於领洗者,即不得圣宠,岂偶然哉?“来历分明,有经纬、有条理。”(印淳奄、沈湘臣)
“景教天学,一而二,二而一。叙次源流,脉络井井。而词旨宏深古茂,博大昌明,自是燕许手笔。”(羲偶来)
第二节 天儒合一论
一、天学即儒教
说者谓天学以补儒者之所不及,余曰不然。道之大原出於天,天降下民,作君作师。师也者,儒也。儒之名不同,儒之实亦异。孔子对鲁哀公以儒行,儒之道备矣。告子夏以君子儒、小人儒,儒之辨綦严矣。然本敬天、事天以为学,斯为君子之真儒。苟弃天、亵天而不知不畏,即为小人之伪儒。何则?天学即儒教也。吾人钦崇天主,乃儒门之真本领、真血脉。死後天堂、地狱之赏罚,乃儒门之真究竟、真归着。所谓合一者也。
二、四书五经证天儒合一
盖必有无始,而後有有始;有所以然,而後有固然。则非因有天地万物,而後立主宰。苟无主宰,即无天地万物矣。故古儒谓天地万物所以然之初所以然,即天主也。程子曰:“以形体谓天,以主宰谓帝,以性情谓乾。”旨哉言乎!
以《易》为证
考之五经,言天者不一。《易》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又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尊地卑,乾坤定矣。”“易与天地准能弥沦天地之道。”“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帝出乎震。”
此《书》为证
《书》曰:“钦若昊天。”“钦哉!时亮天工。”“肆类于上帝。”“敕天之命。”“惟德动天。”“钦崇天道。”顾諟天之明命。”“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予畏上帝,不敢不正。”“惟天无亲,克敬惟亲。”“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明王奉若天道。”“惟天聪明,惟圣时宪。”“肆念我天威。”“天明畏,弘于天。”“秉德迪知天威,以敬事上帝。”“乃命于帝廷,敷佑四方。”“上帝临汝,无贰尔心。”
以《诗》为证
《诗》曰:“天保定尔。”“文王在上,於昭于天。文王陟降,在帝左右。”“皇矣上帝,临下有赫。鉴观四方,求民之莫。”(此天主耶稣,被钉受难赎罪之明证解)。“小心翼翼,昭事上帝。”“三后在天,受天之祐。”“敬天之怒,无敢戏渝。”“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天生蒸民,有物有则。”“昊天有成命,燕及皇天。”“敬之,敬之,天惟显思。”“畏天之威,于时保之。”“将受厥明,明昭上帝。”“圣敬日跻,昭格迟迟,上帝是祗。”
以《礼》为证
《礼》曰:“孟春元日,祈谷於上帝。”“因天之道,帝王南郊以祀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五者备当,上帝其飨。”“天子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
以《春秋》为证
《春秋》书:“天王归▯。”“天王求车。”“天王使家父聘。”“天王使仍叔之子聘。”“天王狩于河阳。”王必称天,尊王所以尊天,信乎。天之道,何一非儒之道;则儒之教,
译大秦就是如今的德意志。
不称德意志而称大秦,查考《唐书》中的拂菻国,又名大秦,距离中国向西四万里。又查考西洋地理志,德意志京城以东的一道,其名称为秦,道里大致相同。阿罗本等人,大概是从这个国家来的,所以用大秦来称呼。
《景教东来考》
说他们到达长安的时候。上溯到耶稣降生,将近六百年。那时宗徒传教,遍布西方土地。唐朝国威远播,所以将经典和佛像翻译过来。当时有宰相房玄龄,在郊外迎接大秦僧人二十一人。在内殿翻译经典,在义宁坊建造大秦寺,命名为景教。景,就是大,就是光明。又下令各州都设立景寺,崇奉极为显赫。玄宗、肃宗、代宗、德宗四朝,恩宠赏赐更加优厚。郭子仪重新扩建法堂,于是刻石立碑,以流传永久。
《西士僧儒辨》
但是天学儒行,为什么用僧人的名号?因为那个国家不分道士和俗人,男子都剃度,华夏之人,强行指称为僧人。他们无法辩白不同。即使利玛窦初入广东时,也混迹其中数年。后来遇到瞿太素,才辩明不是僧人,然后蓄发称儒。来到中国观光,才知道景教就是天学。
三、天学东传是天主默佑
天学传入中国,大概是天帝暗中辅助大中国人。那些参与领洗的人,得到圣宠;不参与领洗的人,就得不到圣宠,难道是偶然吗?“来历分明,有经纬、有条理。”(印淳奄、沈湘臣)
“景教天学,一而二,二而一。叙述源流,脉络清晰。而且词旨宏大深远、古朴茂盛,博大昌明,自然是燕许大手笔。”(羲偶来)
第二节 天儒合一论
一、天学即儒教
有人说天学是用来补充儒家所不及的地方,我说不是这样。道的根本来源于天,天降下百姓,设立君主和师长。师长,就是儒者。儒的名称不同,儒的实质也不同。孔子对鲁哀公讲述儒行,儒的道完备了。告诉子夏君子儒、小人儒,儒的辨别非常严格。然而以敬天、事天作为学问,这才是君子的真儒。如果弃天、亵渎天而不知畏惧,那就是小人的伪儒。为什么呢?天学就是儒教。我们钦崇天主,是儒门的真本领、真血脉。死后天堂、地狱的赏罚,是儒门的真究竟、真归宿。这就是所谓的合一。
二、四书五经证明天儒合一
必定有无始,然后才有有始;有所以然,然后才有固然。那么不是因为有了天地万物,然后才设立主宰。如果没有主宰,就没有天地万物了。所以古儒说天地万物之所以然的初始所以然,就是天主。程子说:“以形体称天,以主宰称帝,以性情称乾。”这话旨意深远啊!
以《易经》为证
查考五经,谈论天的说法不一。《易经》说:“伟大啊!乾元,万物凭借它开始,于是统领天。”又说:“天运行刚健,君子因此自强不息。”“天尊地卑,乾坤就确定了。”“《易经》与天地相准,能够弥漫天地之道。”“天地设立位置而《易经》行于其中。”“帝出于震。”
以《尚书》为证
《尚书》说:“恭敬顺从昊天。”“恭敬啊!这时彰显天的功业。”“于是向上帝祭祀。”“告诫天的命令。”“只有德行感动天。”“恭敬崇奉天道。”“顾念天的明命。”“伟大的上帝,降下善性给下民。”“我畏惧上帝,不敢不正直。”“天没有亲疏,能恭敬的就是亲。”“上帝不常,做善事降下百种吉祥,做不善事降下百种灾殃。”“明君奉行天道。”“天聪明,圣人这时效法。”“于是念及我的天威。”“天的明畏,弘扬于天。”“秉持德行知道天威,以恭敬侍奉上帝。”“于是命于帝廷,广布保佑四方。”“上帝监视你,不要有二心。”
以《诗经》为证
《诗经》说:“天保佑你。”“文王在上,在天上光辉。文王升降,在帝左右。”“伟大的上帝,临下有威严。鉴察四方,寻求百姓的安宁。”(这是天主耶稣被钉十字架受难赎罪的明证解释)。“小心翼翼,昭示侍奉上帝。”“三位后王在天,承受天的保佑。”“敬重天的愤怒,不敢戏弄违背。”“昊天说明亮,和你一起出行;昊天说早晨,和你一起游玩。”“天生众民,有物有则。”“昊天有成命,宴乐皇天。”“敬重啊,敬重啊,天显明思虑。”“畏惧天的威严,这时保持它。”“将接受他的明,明昭上帝。”“圣敬日益增进,昭格迟迟,上帝是敬。”
以《礼记》为证
《礼记》说:“孟春元日,向上帝祈求谷物。”“因循天的道,帝王在南郊祭祀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上帝。”“五者具备得当,上帝享用。”“天子亲自耕种,粢盛秬鬯,以侍奉上帝。”
以《春秋》为证
《春秋》记载:“天王归〇。”“天王求车。”“天王派家父聘问。”“天王派仍叔之子聘问。”“天王在河阳狩猎。”王必定称天,尊王所以尊天,确实如此。天的道,哪一条不是儒的道;那么儒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