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以人物内美征
第三节 以人物内美征
凡物外之所著,必从内发,内体兼含外美之理,则其美有加矣。如植者生长,其式与力,各从厥类而主之者生魂也。觉魂者(禽兽),既内存外容之理,更兼为五官之运。内司之动,本性之向,所由出间。尝观其外容,而测知其意想也,无宁晷,无择形。凡属分内,心动而像随,物不能阻,身不能辞,亦奇矣。其余诸能,皆有所任,人虽尽格致之力,弗获悉达。盖缘造成之主,超越人才无量故也。
灵魂则更加,明悟、记含、爱欲三能。以明悟通达六合内外,无所不至,有形无形,并属所司。以记含固存物像、物性之理,物虽异类杂投,先入后入皆有所藏。有以物多而盈,致不能容者,未之前闻矣。爱欲之量,最宽无界,乃于万物之用,密取其利,日益不足。且自定向极,他不能强;自行决弃,他不能留。卓哉!自专之神,非他形物可方万一也。夫形物至粗且贱,尚以其体之巧,与分全之称,识有灵原制之,岂于人灵超轶形如是,反置所以然弗讲哉?
第四节 以诸物弱缘征
凡形物必须两所以然,曰质,曰模,是已。质者块然弗自主,任模来取,或彼或此无不惟命,则其弱著矣。模者定本伦之形势,以别之于彼伦。然非模自定也,所以命其为此为彼而弗易者,是在作者矣。不有作者彼能自主乎?匪直质模,凡纯体之物(土水火气四原行是),皆无自主之能。凡自主者,必其本体更无所属,超万物而上之,乃称强焉,彼四行不能也。且四行所承之有,悉非自为,乃为合体之物,而为之质也。既有为者,必有作者。何也?凡物之情,悉欲自为,如所为在他,必由本物之外,别有物使然。此使然者,即名作者。夫此作者,无物无之。惟自有者,乃无作者。既无作者,并无为者,万为悉归自为故也。彼纯体,奚足语此。又原行本体浑然漠然,广狭大小等势,悉由外缘所致,因物付物,不得不然,凡此,皆弱劣相须之征。非有主者,吾知其沦于无己。若夫原质(如太极是)方之,原行更弱顽陋,无能并无模像,全乎顺应以益他物,谓之浑全自足能自主持,不亦谬乎?
天之需外主持也,即其体之顺动知之(动属主命,七篇详矣,今论其体之顺动)。试观太阳从宗动天西行四刻约应地四百五十二万里,列宿天近赤道之恒星则行五千二百六十万里矣。物行之速莫如铳弹铳弹之行,经刻之一分得九里,如欲绕地一周,非七日不可。是太阳四刻之行,乃铳弹三百四十八日之行也,而列宿天则又较疾于太阳四十倍有奇。夫天动至易至疾如此,乃其体有顺无逆,千古常然,岂其性与,有主之者矣。又分论天体,各天各星,大小不等,性情非一,在彼在此既不相应,则不相益而高明上覆,永久不移,此果何为哉?盖主者将有所用之天,自弗克违之耳。形物既属受造,不能自主,则夫定厥向极者,必属无形至灵造物之主无疑矣。何以知其无形?曰:凡有形所以然,其造物也。必先需物材以承其造,然后施其造于物材。若所造者,既名原质,则是时本无一物为材矣。既无物材,则其造之也,直是从无造有。不可思议,此岂有形所以然之能事哉?或疑天为初所以然,益谬。凡天之能不越照施二者,使世无物受之,则天能皆虚,虽欲著效无由,岂有依物著效而为物初所以然哉?何以知其至灵,日征之有三,其造原质也,使之能万模,以成万体,万体之中,万性附焉。如非预识万物之性,所造安能各顺其当然?是所建者一物,而盈万异向毕聚焉,此灵之一也。凡造异体性之物者,必躬兼所造之微妙而蕴含之,今夫生者、觉者、灵者,体性各异,万有不齐,则造者之广智大能,从可知矣,是其灵之二也。凡具有明悟、爱欲者,乃可称灵,既造物者大显厥能其行如此,则其所以行者,亦必称是则,其明悟爱欲非复可量,是其灵之三也。
第五节 以世人同心征
天下万国,各有定教,祭祀诵祈,概所不废,岂不以万物之上,必有主者,视听于无形无
译第三节 以人物内在之美为征
凡是事物外在所呈现的,必定是从内部发出的;如果内在本体兼含外在美的原理,那么它的美就更为增添了。比如植物生长,它们的形态与力量,各自由其类别所主导,这主导者就是生魂。觉魂(禽兽),既然内存外在形态的原理,更兼主管五官的运动。内在主宰的发动,本性的趋向,都由此发出。常常观察它们的外在形态,就能推测知道它们的意念想象,没有片刻的迟疑,没有选择的形态。凡是属于其本分内的,心动而形象随之,外物不能阻挡,身体不能推辞,这也太奇妙了。其余各种能力,都有各自的主管,人虽然穷尽格物致知的力量,也不能完全通达。这是因为创造的主宰,超越人的才能无量无边的缘故。
灵魂则更加具备明悟、记忆、爱欲三种能力。凭借明悟通达天地四方内外,无所不到,有形无形,都属于它所主管。凭借记忆牢固保存事物的形象、事物的本性之理,事物虽然异类混杂投入,先入后入都有地方储藏。有因为事物太多而充满,导致不能容纳的情况,以前从未听说过。爱欲的容量,最宽广没有边界,于是对于万物的功用,紧密地获取其利益,日益感到不足。而且自己定向于终极,他人不能强迫;自己决定舍弃,他人不能挽留。卓越啊!自己专断的精神,不是其他有形事物可以比拟万一的。有形事物最粗且贱,尚且以其本体的精巧,与分全的相称,识别有灵原主宰它,难道人灵超越形体如此,反而不探究所以然的道理吗?
第四节 以诸物弱缘为征
凡有形事物必须有两个所以然,叫作质,叫作模,就是这样。质是块然不能自主,任凭模来取用,或彼或此无不惟命是从,那么它的弱小就显著了。模是确定本伦的形势,以区别于其他伦类。然而不是模自己确定的,所以命令它为此为彼而不改变的,是在作者(创造者)了。没有作者,它怎么能自主呢?不只是质模,凡纯体之物(土水火气四原行是),都没有自主的能力。凡自主者,必定其本体更无所属,超越万物而居上,才称为强,那四原行不能做到。况且四原行所承受的存在,都不是自为的,而是为合体之物,而成为它们的质。既有作为者,必定有作者。为什么呢?凡事物的情理,都想要自为,如果所作为的在他处,必定由本物之外,别有物使之如此。这使之如此的,就叫做作者。这作者,没有事物没有。只有自有者,才没有作者。既然没有作者,也就没有作为者,万种作为都归于自为的缘故。那纯体,哪里足以谈论这个。又原行本体浑然漠然,广狭大小等势,都由外缘所致,因物付物,不得不然,凡此,都是弱劣相须的征象。没有主宰者,我知道它会沦于无己。至于原质(如太极是),相比之下,原行更弱顽陋,无能并无模像,全乎顺应以增益他物,称之为浑全自足能自主持,不也是谬误吗?
天的需要外在主持,就从它的本体顺动知道(动属于主命,第七篇详述了,现在论述它本体的顺动)。试看太阳从宗动天西行四刻大约相当于地四百五十二万里,列宿天近赤道的恒星则行五千二百六十万里了。事物行之速度没有比铳弹更快的,铳弹之行,经过刻之一分得九里,如果想要绕地一周,非七日不可。这是太阳四刻之行,乃是铳弹三百四十八日之行,而列宿天则又比太阳快四十倍有余。天动如此至易至疾,然而它的本体有顺无逆,千古常然,难道它的性质如此,有主宰它了吗。又分论天体,各天各星,大小不等,性情不一,在彼在此既不相应,那么不相益而高明上覆,永久不移,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大概主宰者将有所用之于天,天自然不能违背罢了。有形事物既然属于受造,不能自主,那么确定其向极的,必定属于无形至灵造物之主无疑了。怎么知道它是无形的?说:凡有形所以然,它的造物也。必定先需要物材来承受它的创造,然后施其创造于物材。如果所造的,既然名叫原质,那么这时本来没有一物作为材料了。既然没有物材,那么它的创造,直接是从无造有。不可思议,这难道是形所以然的能力所能做到的吗?或者怀疑天为初所以然,更加谬误。凡天的能力不超过照施二者,如果世间没有物接受它,那么天的能力都虚,虽然想要著效没有途径,哪有依物著效而为物初所以然的呢?怎么知道它至灵,日征之有三,它造原质,使之能万模,以成万体,万体之中,万性附焉。如果不是预识万物之性,所造怎么能各顺其当然?这是所建者一物,而盈万异向毕聚焉,这是灵之一。凡造异体性之物者,必定躬兼所造之微妙而蕴含之,现在生者、觉者、灵者,体性各异,万有不齐,那么造者之广智大能,从可知矣,这是灵之二。凡具有明悟、爱欲者,乃可称灵,既然造物者大显厥能其行如此,那么它所以行的,也必定称是则,它的明悟爱欲非复可量,这是灵之三。
第五节 以世人同心为征
天下万国,各有定教,祭祀诵祈,概所不废,难道不是因为万物之上,必有主者,视听于无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