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天主父子共发圣神
第八节 天主无所不知
客曰：天主无所不知，何也？
答曰：天主无所不知，乃全知之谓也。凡已过、现在、未来事物，并神人思念言动，天主了然明达，无一不知。天主为造生万物之主宰，则以造保存统治他，必定该知道各物之事情。天主是至公之主，而赏善罚恶之权惟在天主之手，则必知神人心思言行之善恶，以赏罚者。天主不独知已过、现在、未来之事物，且其知为无际之知。天主从无始至无终常见万有，如人登高楼，地下之人或有已过者，或有现过者，或有未到者，一举目而即见，天主超越乎万事物之上，所以事物之前后现在，一举目而无不知焉。
第九节 天主全善全美
客曰：天主是万善万美之原，何也？
答曰：天主乃为万善之善，无善不备；万美之美，无美不全是也。天主赋赐各类本性之事情，譬如天主赋各人一妙灵魂，其灵魂包涵明悟、爱欲、记含三妙之司，赋太阳其美光，亦赋各物其本性之处，如吾人常看见。如此天主，必定为万善万美之原，不然赋赐不得各物本性之妙处，犹光无一不发于太阳，河水无一不出于大海，万物之美善亦无一不出于天主者。
第十节 天主保存万物
客曰：天主为保存万物，何也？
答曰：天主时时不断保存万物，若一舜息中不保存，则万物就灭而归于原旧全无矣。犹火热，水亦保存其热，若火离于水，其水就归于原旧本冷者，天主保存万有亦然。又犹太阳光照天下，若一时不照，即都归暗也，天主俾生万有并存其有亦然。可见万有并其保存，都系于天主之圣意也。
第十一节 天主无形质
客曰：天主无形质，何也？
答曰：天主至灵纯神之性，缘无形质也。凡有形质之物，必有限际，而为彼所汪容者，既为彼所包容，其所必大于其形质，如刀藏于鞘内，刀为质，鞘为所，其鞘必大于刀。天主玄妙之性为无际，岂有所可以容载？既无所能容载，必无形质矣。
又天主无所不在，处处在，若天主有形质，人人都看见他，自开辟到今，无一人看见得天主，则其无形质也。此理甚明，无容多赘。
第十二节 天主三位一体
客曰：天主止有一个，何能包涵三位乎？
答曰：此为天主圣性之奥，超越人性之上，吾人安能知也哉？但欲略知其意者，非譬之不能也。天主第一位为父，天主第二位为子，天主第三位为圣神，虽位有三，而实一个天主。因三位共是一能、一善、一福、一体也。即三位何有先后大小之分耶？如人止有一个灵魂，但包涵三司，即明悟、爱欲、记含也。明悟不是记含，爱欲不是明悟，亦不是记含。盖有多事物，人能通明其理，或忘记他，或恨爱他，但通明其理不是爱恨，亦不是记得他；而恨爱事物者，不是通明，亦不是记得。因通明事物，惟明悟之本分；记得事物，惟记含之本分；爱事物，惟爱欲之本分。如此，三司者不同焉。但三司只为一灵魂也，明悟是灵魂，爱欲是灵魂，记含是灵魂，但不是三灵魂，止一灵魂也。如是止有一个天主，包涵三位焉。其父之位不是子位，圣神位不是父之位及不是子之位，虽父是真主，子是真主，亦圣神是真主，不是三个天主，止是一个天主也。
第十三节 天主父生天主子
客曰：天主父生天主子，何也？
答曰：夫天主第一位曰父，第二位曰子，与人父母之生子大相远绝。何则？所谓天主第一位生第二位者，系于自己本体之所生，犹太阳生光，此光非由别物而生，系于太阳本体而生也，则无先后之别可知矣。因一有太阳即有光，天主父生子亦然。
又可比之人对镜，即见自己本像在镜中，纤悉无异，此相从何来乎？缘发于自己之本体，岂有费力时刻传类之事哉，一照而即有也。但人之能止可生虚像，而不能生实体之活像，因照掩而像灭耳。若天主父照见自己之全能全善全福，如人照镜，与己不殊，故生出之像与自己全体相同，只像又非虚像也，真实与父全能善福同为一体，所谓第二位子矣。
又可比于人之想念，如我胸中想自己之体像、
译第八节 天主无所不知
客人问：天主无所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呢？
回答说：天主无所不知，是说祂拥有全知。凡是过去、现在、未来的事物，以及神灵和人的思想、言语、行动，天主都清楚明白，没有一样不知道的。天主是创造万物的主宰，既然创造、保存并统治万物，就必定知道万物的情况。天主是至公的主宰，赏善罚恶的权力只掌握在天主手中，因此祂必定知晓神灵和人心思言行的善恶，以便进行赏罚。天主不仅知道过去、现在、未来的事物，而且祂的知识是无限无边的。天主从永恒之初到永恒之终，始终看见一切存在，就像人登上高楼，地面上的人有的已经走过，有的正在经过，有的尚未到达，只需一眼就能全部看见；天主超越于万事万物之上，所以事物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只需一眼就无所不知。
第九节 天主全善全美
客人问：天主是万善万美的本源，这是什么原因呢？
回答说：天主是万善中的至善，没有一种善不具备；是万美中的至美，没有一种美不圆满。天主赋予各类事物其本性的特质，譬如天主赋予每个人一个奇妙的灵魂，这灵魂包含明悟、爱欲、记忆三种奇妙的功能；赋予太阳美丽的光芒，也赋予万物其本性的特质，正如我们常常见到的那样。这样的天主，必定是万善万美的本源，否则就无法赋予万物本性的奇妙之处。就像光芒无一不是从太阳发出，河水无一不是从大海流出，万物的美善也无一不是从天主流出。
第十节 天主保存万物
客人问：天主保存万物，这是什么原因呢？
回答说：天主时刻不停地保存万物，如果在一瞬间不保存，万物就会毁灭而归于原本的空无。就像火加热，水保持其热度，如果火离开水，水就会恢复原本冰冷的状态；天主保存万有也是如此。又如同太阳照耀天下，如果一时不照耀，一切就会陷入黑暗；天主使万有产生并维持其存在也是如此。可见万有及其保存，都系于天主的圣意。
第十一节 天主无形质
客人问：天主没有形体和物质，这是什么原因呢？
回答说：天主是至灵纯神的本性，因此没有形体和物质。凡是有形体物质的东西，必定有限度，并且能被某物所容纳；既然能被某物容纳，那么容纳它的东西必定比它的形体更大，比如刀藏在鞘内，刀是实体，鞘是容器，鞘必定比刀大。天主玄妙的本性是无限无边的，哪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容纳它呢？既然没有东西可以容纳它，必定就没有形体物质了。
再者，天主无所不在，处处都在。如果天主有形体物质，人人都能看见祂；但从开辟天地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看见过天主，这就证明祂没有形体物质。这个道理非常明白，无需多言。
第十二节 天主三位一体
客人问：天主只有一个，怎么能包含三位呢？
回答说：这是天主圣性的奥秘，超越人性之上，我们怎么能完全知晓呢？但想要略知大意，不用比喻是不行的。天主的第一位是父，第二位是子，第三位是圣神，虽然位格有三个，但实际上是一个天主。因为三位共享同一能力、同一善、同一福、同一本体。那么三位之间怎么会有先后大小的区别呢？就像人只有一个灵魂，但包含三种功能，即明悟、爱欲、记忆。明悟不是记忆，爱欲不是明悟，也不是记忆。因为有很多事物，人能明白其道理，或者忘记它，或者恨它或爱它，但明白道理不是爱恨，也不是记住；而爱恨事物，不是明白，也不是记住。因为明白事物，只是明悟的职责；记住事物，只是记忆的职责；爱事物，只是爱欲的职责。这样，三种功能是不同的。但三种功能只是一个灵魂，明悟是灵魂，爱欲是灵魂，记忆是灵魂，但不是三个灵魂，只是一个灵魂。同样，只有一个天主，包含三位。父的位格不是子的位格，圣神的位格不是父的位格，也不是子的位格，虽然父是真主，子是真主，圣神也是真主，但不是三个天主，只是一个天主。
第十三节 天主父生天主子
客人问：天主父生天主子，这是什么原因呢？
回答说：天主的第一位称为父，第二位称为子，这与人类父母生子大不相同。为什么呢？所谓天主第一位生第二位，是指从自己的本体所生，就像太阳生出光芒，这光不是由别的东西产生的，而是从太阳本体产生的，因此没有先后之别是可以知道的。因为一有太阳就有光，天主父生子也是如此。
又可以比喻为人对着镜子，立即看见自己在镜中的本像，细微之处毫无差异，这像从哪里来呢？因为它发自自己的本体，哪里需要费力时刻去传递类别呢？一照就立即有了。但人的能力只能生出虚像，而不能生出实体的活像，因为遮挡镜子像就灭了。如果天主父照见自己的全能、全善、全福，就像人照镜子，与自己没有区别，所以生出的像与自己全体相同，而且这像又不是虚像，真实地与父的全能、全善、全福同为一体，这就是所谓的第二位子。
又可以比喻为人的想念，比如我胸中想自己的体像、
自己之才德，即胸中生一肖己之像。若有生活像之能，则此像便是第二位我矣，何有异乎？但人无其能，即想念之虚像尚有能存，因想存而像成，想止而像止也。天主不然，天主一想自己之全能善福，其所生之像又为灵活真实全能善福，与己无异焉。若此，何有先后之殊，天主父从无始照见与想念本体，故从无始生出子也。
译自己凭借才德，在心中便形成一个与自己相似的影像。如果这影像拥有生命的能力，那么这影像便是第二个我，这与第一个我有什么差别呢？只是人没有这种能力，即便心中存有想象的虚像，也仅因想象而存在，想象停止，影像也就随之停止。天主则不然，天主一想念自己的全能与至善，所生成的影像又是鲜活、真实、全能且至善的，与天主本体毫无二致。既然如此，哪里还有先后的区别？天主父从无始以来就观照并想念本体，因此从无始以来就生出了子。
第十四节 天主父子共发圣神
客曰：天主父与天主子发出圣神何也？
答曰：第三位为圣神者，系于天主父与天主子互相亲相爱之情，欲明其理，先当明人亲爱之情何如，方可自悟也。如父母爱子，何人不愿其子才智、尊荣、寿乐等乎？但人之爱，徒有其愿而不能全施其志也。天主不然，天主圣爱本为实体之爱，天主父与天主子互相亲爱，本体之妙、本体全能善福即从本体之全能善福实实发出，是所谓第三位圣神也。天主父与子从无始互相亲爱，本体之妙故从无始亦发第三位圣神。由此观之，虽位有三，而共是一能、一善、一福、一体也，则何有分于先后、大小、贵贱乎？引三位一体之奥，虽人之明悟不能究，而实为至理存焉。若云天主从无始独有一位，并无别位互同其福乐者，则天主之福乐似孑然孤立，便缺而不全。若云有多天主，又非至尊无匹、至高无上而为万物之主宰也。
第十五节 天主造物之意
客曰：天主造天地万物有何意也？
答曰：天主造天地万物有二意：第一意是发显其圣妙事情者，第二意是为人。天主造天地万物不是为自己用，天主是纯神，用不着有形之物。又其本体有万好万福，全备无缺，都不须外物者。有天地神人万物，天主之福毫无加增；无天地神人万物，天主之福毫无减少。其造天地万物，都是为我们而用，天主更爱我们人于父母爱儿女者。父母为儿女，先造房屋，预备田地家具财物，然后交与儿女享用。天主亦是如此，造天盖我们，造地载我们，造日月诸星光照我们，生五谷、百果、六畜、禽鱼养育服事我们，生金、银、铜、铁、线、麻等物皆畀与我们费用者也。
第十六节 天主生天神之意
客曰：天主生天神有何意也？
答曰：当初天主造天地之后，未生人之前，从无中化成无数神以奉敬天主，顺其圣命，听遵其旨，并令天神立功后享天堂之永福。其本体无形相，是灵体无杂，明悟极高，其神无数，分为九品，时时不断在天主之前，如天子朝内有百职以听天子之命。天神为天主使用者，或要加恩于人，或出令以显现人，皆是天神降来报于人者。又天主命天神为护守人类，凡人从母胎中，有一位天神至死常在身傍护守其灵魂；并肉身之生，即引导人为善，若人有善念头，皆系护守天神指引。但人听随其默启之事，不敢为恶，死后同其升天堂，共享无穷福乐者也。
天主从无中化成神，即显现其圣意，则天主为其本造主，神之本分为服侍而听命，则顺其圣意。而奉敬者，赏其享天主无尽之福乐，逆其圣命而自恃者，罚其下地狱受无穷之苦。
天神中有一神明悟极高，才能极大极美好，其名称路际弗尔，其见自己之妙，即生骄傲妄想，能与天主相似，欲诸神俱归于伊。三分神其中大约有一分顺之，其二分之心极忠极谦，尊天主圣命，认其为本造之主，此神称天神也，天主即赏其在天堂，报其尊敬之心，坚定于善，永不变易；其余顺路际弗尔者，天主俱革天神之位，罚为魔鬼，俾下地狱，受其骄傲永远之苦，其心已定于恶矣，永不能改移也。
第十七节 天主生路际弗尔之因
客曰：天主既为全知全善，为何而生骄傲之路际弗尔乎？知而生之，陷之地狱，似未仁也；不知而生之，是未全知也。斯二者何居？
答曰：子当将此言自悟也。子之所信，非佛即天，若佛与天既为全知全善，为何而生贵国人多为恶而不善者，如盗贼、贪妬、嗜杀、光棍等乎？知而生之，陷于地狱，似未仁也；不知而生之，是未全知也，二者何居？子亦当解明其理也。此言何异孩童顽耍，仰吐口水，自回其面。
嗟乎！天主交付神人本主意，以用他立功恭敬天主之圣意然。神人用好其本主意能升天堂，享天主之荣福乐；若神人用不好其主意，天主罚其丢弃于地狱，受无穷之苦。天主初生神人，即发明其圣意者，后神人各用本主意，逆天主之命，所以刑罚之，只罪全系于神人自主意，原来都不系于天主圣意也。孔子曰：“德之不修，学
译第十四节 天主父子共发圣神
客人问：天主父与天主子发出圣神，是为什么呢？
回答说：第三位圣神，源于天主父与天主子相互亲爱的情感。要明白其中的道理，首先应当明白人类亲爱的情感是怎样的，这样才能自行领悟。比如父母爱子女，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拥有才智、尊荣、长寿和快乐呢？但是人的爱，只是有愿望而不能完全实现其意志。天主则不然，天主的圣爱本质上是实体的爱，天主父与天主子相互亲爱，本体的奇妙、本体的全能与至善至福，就从本体的全能至善至福中真实地发出，这就是所谓的第三位圣神。天主父与子从永恒以来相互亲爱，因此本体的奇妙也从永恒以来发出第三位圣神。由此看来，虽然位格有三个，但共同拥有同一能力、同一至善、同一至福、同一本体，那么哪里还有先后、大小、贵贱的区别呢？三位一体的奥秘，虽然人的理智无法穷尽，但确实是至理所在。如果说天主从永恒以来只有一位，没有其他位格与其共享福乐，那么天主的福乐似乎就孤立无援，显得残缺不全。如果说有多个天主，那又违背了至尊无匹、至高无上而为万物主宰的原则。
第十五节 天主造物之意
客人问：天主创造天地万物有什么意图呢？
回答说：天主创造天地万物有两个意图：第一个意图是彰显其神圣奇妙的作为，第二个意图是为了人。天主创造天地万物并不是为了自己使用，因为天主是纯神，不需要有形之物。而且其本体拥有万般美好和福乐，完备无缺，都不需要外物。有天地神人万物，天主的福乐没有丝毫增加；没有天地神人万物，天主的福乐也没有丝毫减少。他创造天地万物，都是为了供我们使用，天主对我们的爱胜过父母对子女的爱。父母为了子女，先建造房屋，预备田地、家具和财物，然后交给子女享用。天主也是如此，创造天来遮盖我们，创造地来承载我们，创造日月星辰来光照我们，生长五谷、百果、六畜、禽鱼来养育和服侍我们，生长金、银、铜、铁、丝、麻等物都给予我们使用。
第十六节 天主生天神之意
客人问：天主创造天神有什么意图呢？
回答说：当初天主创造天地之后，在创造人之前，从虚无中化生出无数天神来侍奉天主，顺从其圣命，听从其旨意，并命令天神立功后享受天堂的永恒福乐。他们的本体没有形相，是纯净的灵体，理智极高，数量无数，分为九品，时刻不停地在天主面前，就像天子朝廷内有百官来听从天子的命令。天神为天主所使用，或者要赐恩于人，或者发出命令以显现于人，都是天神降临告知人类的。又天主命令天神守护人类，每个人从母胎中起，就有一位天神直到死亡始终在身边守护其灵魂；并且引导人为善，如果人有善的念头，都是守护天神指引的。但是人听从其默示，不敢作恶，死后就与天神一同升入天堂，共享无穷的福乐。
天主从虚无中化生出神，即彰显其圣意，那么天主作为其创造主，神的本性在于侍奉而听命，就顺从其圣意。而侍奉者，奖赏其享受天主无尽的福乐；违背其圣命而自恃者，惩罚其下地狱受无穷的痛苦。
天神中有一位神明，理智极高，才能极大极美好，他的名字叫路济弗尔。他看见自己的奇妙，就产生骄傲妄想，认为自己能与天主相似，想要众神都归顺于他。三分之神的其中大约有一分顺从他，而另外两分的心极其忠诚谦卑，尊崇天主的圣命，承认他是创造之主，这些神称为天神。天主就奖赏他们在天堂，报答其尊敬之心，坚定于善，永远不变；其余顺从路济弗尔的，天主都革除其天神的职位，惩罚为魔鬼，使其下地狱，承受其骄傲永远的痛苦，他们的心已经定于恶，永远不能改变。
第十七节 天主生路济弗尔之因
客人问：天主既然是全知全善，为什么还要创造骄傲的路济弗尔呢？如果明知而创造他，使他陷入地狱，似乎不够仁慈；如果不知而创造他，那就不是全知。这两种情况是哪一种呢？
回答说：你应当自行领悟这句话。你所信仰的，不是佛就是天，如果佛与天是全知全善，为什么创造贵国的人大多作恶而不善，比如盗贼、贪婪嫉妒、嗜杀、流氓等呢？如果明知而创造他们，使他们陷入地狱，似乎不够仁慈；如果不知而创造他们，那就不是全知。这两种情况是哪一种呢？你也应当解释清楚其中的道理。这话无异于孩童玩耍，仰头吐口水，反而溅回自己的脸上。
唉！天主赋予神人自由意志，以便他们立功并恭敬天主的圣意。神人用好其自由意志就能升入天堂，享受天主的荣耀福乐；如果神人用不好其自由意志，天主就惩罚他们被丢弃在地狱，受无穷的痛苦。天主初造神人时，即阐明了其圣意，后来神人各自运用自由意志，违背天主的命令，所以受到刑罚，这罪责完全在于神人的自由意志，原本都不在于天主的圣意。孔子说：“德之不修，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