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解疑惑之端：疑惑总论

译在（那个）时候，须弥山西边有一个世界，里面有一个兴林国，国王名叫妙庄王。观音名叫妙善，是妙庄王的第三个女儿，跑到白雀寺里当了尼姑。妙庄王命人焚烧白雀寺。妙善口中喷血，天上降下红雨扑灭了大火。国王大怒，命人将妙善绞死，后来她又复活了。她割下手，剜出眼，和成药，治好了她父王的恶疾。所以被称为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按照《琅邪代醉编》的记载，观音是男人，不是女人。辨析：《香山宝卷》上所记载的人名地名，都是没有踪迹可寻的。既然（她）血口喷向父亲，是被判处绞刑的犯人，又不知是男是女，为什么要恭敬她？再者，既然是另一个世界上的古老往事，写《香山宝卷》的人，怎么能知道？看来是胡说八道吧？第三、论关羽。按照《三国志演义》，关羽是河东解梁人，因为愤恨逞强，杀了县官，逃到涿州。又因为诡诈反复，被孙权斩首，后来明神宗封他为护国忠义大帝。辨析：为什么要恭敬一个杀官、诡诈、挨刀的凶犯？第四、论真武。按照《重增搜神记》，真武是净乐国的太子，到武当山修行，功成升天，奉上帝的命令，前往镇守北方，披发赤足，剿除魔王。元成宗封他为元天上帝。辨析：那些人名地名，也全是没有踪迹可寻的。那些升天剿魔的说法，全是无根无据的，信口妄说，怎么可信？第五、论城隍。城隍也不是神，也不是人，城是城墙，隍是护城河。儒教的人不想不查，就把“城隍”二字，当作神来敬奉了。明神宗以后，又封了一些近年的死人。他们怎么能算神？怎么能护城？第六、论张天师。按照《神仙传》等书，张天师是张道陵，他给人画符治病。谁要领符治病，就应当出五斗米。当时的人，叫他米贼。唐元宗封他天师，元朝把天师的名号革除了，百姓还叫他天师。宋太祖把他（的名号）双重革除了。向众臣们说，至尊的就是天，怎么能有师？他的后代，辈辈卖符骗人。辨析：既然两次把他天师的名号革除了，为什么还叫他天师？既然儒教的人，也叫他米贼，为什么还信服他那些哄骗人的诡计？但凡邪教，都是哄人，不是凭空捏造，就是变巧迷人。再不然，就是魔鬼的邪法，万不可信。第七、论阎王。按照《阎王经》，阎王有十个，就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这就是十殿阎王。辨析：这些没有踪迹可寻的人，怎么能管地狱？他们以前，地狱谁管？除了造地狱的真主宰，谁有这个大权柄？第八、论财神。按照《姑苏志》，财神是赵公明。辨析：赵公明也是个没有踪迹可寻的人。就算有个赵公明，谁给了他掌管财帛的权柄？敬财神的人，果然都富了吗？不敬财神的人，难道全穷了吗？第九、论龙王。按照《镇江府志》等书，龙王是宋朝的人。名叫谢绪，隐居在金龙山，后来见元朝的兵，把谢太后同少主掳走了，自己跳了苕溪河。临死发誓说，苕水逆流，是我成神的时候，黄河逆流，是我报仇的时候。后来明太祖封他金龙四大王。辨析：既然是苕水逆流才能成神，请看苕水逆流了没有？就算封成王，也是个牲口王。要再看儒教的人求不下雨来的时候，怎么作践龙王，更不值的一辨。第十、论风雨雷电等神，并茅姑姑。按照儒教的人的讲究，这些风雨雪霜，并打闪、响雷等事，都有另外的神掌管。所说的神，都是凭空捏造的古人。这些古人的虚假无能，用不着再辩论了。本来该讲明这些天气变化的情由，为了解除这些疑惑，但是在这本简言上不能讲解。总而言之，这些变化的情由，都是从万物的本性来的，万物的本性是天主造就的，所以全是天主管，用不着那些没有踪迹可寻的人管，那些没有踪迹可寻的人也管不了这样的大事。这些邪神，不必多题了，但凡邪神，都也仿佛。儒教的人那里也敬神，不用说别处，连茅厕里，有地方，还要敬个茅姑姑。看这些神，高贵不高贵，看这些事糊涂不糊涂？

译二、论异端

问：什么是异端？

答：凡是把敬拜造物主的礼仪，归给受造之物，或者不按照正理去敬拜造物主，都是异端。例如敬拜邪神，依靠邪神，祈求福分、免除灾祸，不遵循正道；对于生死富贵，妄想推算，都归属于异端。异端与风俗并不相反，异端却与正理相反，天主教并不禁止，真正的异端，天主教不得不禁止。如今把本地通行的异端，提出来讲几句，以解除疑惑。

第一、论天地君亲师五字牌。天地不可敬拜，君主应当忠诚，父母应当孝顺，老师应当遵从，万万不可敬拜死字死牌，更不可当作神明来烧香点灯。

第二、论符箓。符箓就是儒教所携带的符咒。和尚道士用红黑笔画些奇怪的符号来哄骗人，这还是当年米贼的手段。为什么还相信他们？

第三、论择日子。日子全是天主为人创造的，并没有所谓择日子这一说，吉凶祸福，全与日子无关。同一天打仗的，有胜有败；同一天出门的，有凶有吉，这与日子有什么关系？

第四、论风水。儒教看风水是看方向穴道，以此决定子孙的吉凶祸福。这是既虚妄又不合理的事情，吉凶祸福全是天主掌管，与方向穴道无关。一家的子孙，同样的方向穴道，难道后来的吉凶祸福也都一样吗？为什么不查考审视，却固执地迷信。

第五、论算命。算命是按照人出生的时辰八字，来断定人一生的吉凶祸福。这件事既不合理，又是哄骗人。没有灵性的死字，怎么能知道后来的吉凶祸福？算出来的那些吉凶祸福，有几次应验过？

第六、论相面。相面是按照人的面貌五官、骨节四肢，来断定人一生的吉凶祸福。这件事也如同那些择日、算命等，是一样的虚妄，一样的异端。因为人的吉凶祸福，与长相无关。

第七、论算卦。算卦是用珠子，或者用钱乱摇乱掷；用签子，或者用板子，随意抽取、随意簸动。以此断定将来的吉凶祸福。这如同抽签拈阄一样，用这个来断定吉凶祸福，不是异端是什么？

第八、论测字。测字是教人随便写上字，按照字的笔画，来推算人的吉凶祸福。字是人随意想出来的记号，各国有各国的字样，一时有一时的写法，与吉凶祸福有什么关系。凡是异端，都是一样的虚假哄骗人。

第九、论日蚀月蚀。儒教的人把日蚀、月蚀当作不祥之兆。认为当日月受难，所以都要去救援。该知道日月蚀，不是别的，就是因为日月地转动的时候，彼此遮挡的缘故。月体遮挡太阳，是日蚀；地球的影子遮挡月亮，是月蚀，到了时候总得发生。算什么先兆？受什么灾祸？何必去救援。谁能救援。

第十、论转生。这个转生，更是违背情理的事情。正经经书上，哪里说过转生。如果要转生，是一个转一个，怎么一代比一代人多。如果要转生，不是老人转成儿孙吗？如果要转生牲口，不是自己骂自己吗？这些祖孙无别、人畜不分的道理，万万不能相信。

第十一、论异事的来由。凡是异事，平常都是从这三个缘故来的，不是弄虚作假哄骗人，就是变戏法，再不然定是魔鬼的邪法，平常都不是从天主来的，要从天主来，总该是全好无缺，为灵魂的益处。有天主的凭据，另外是有圣教会的定断，才可信是从天主来的。

三、论中国的教门

中国的教门虽然多。到底平常通行的就是儒、释、道三教。近年又添了一个秘密教。如今就按这四个教，辩论几句，以解除人的疑惑。要知道一个教，是正教不是正教，总该在这七条上查看。就是该看立教的祖师、所敬拜的神、以及道理、规矩、礼节、最终归宿、首领，在这七条里头。查得有一条不正，就不能是正教，七条全正才能是正教。

第一、论儒。

问：儒教是正教不是？

答：要论古来的儒教，不能一定知道。因为中国的古书，大半都烧毁了，如今所存的古书，多半是假的，所以不敢一定说。古来的儒教，正不正，要看如今的儒教，一定不能是正教。

一、按教祖不正。请问儒教是谁创立的，有什么立教的权柄，有什么立教的凭据，连个没有权柄的教祖也查不出来，怎么能是正教？

二、按所敬拜的神更不正，除了死物、古人、牲口，连鬼也要敬拜。还有什么比这些更不正。至于道理规矩礼节，最终归宿教义，也全是一样的不正。正道理，不是些人情世故，就是些虚假异端。至于神的真假，教的邪正，以及一切归于人，生死赏罚并各等关系永远的大道理，差不多一字也不提及。总提及也是混杂不清。

译怎么能正？规矩是国家的政令和法律，却不见教规教诫。礼节不过是唱戏、宰杀牲畜，终究不是为了现世的短暂福报、短暂快乐，就是些无所作为却标榜为德行的怪诞道理。教长不用说端正，就连一个不端正的也找不出来。这样的教，怎么能正？

第二，论释教。根据《释老志》等书，释教的祖师是释迦牟尼佛。他出生落地时，就像狮子吼叫，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天上天下，只有我最尊贵。他身呈黄色，指甲如钩，手脚弯曲，头发披散在地，体毛全部向上。他制定了五戒，即杀生、偷盗、奸淫、妄语、饮酒。辨析：近年来，很少人信奉这个释教了，所以用不着多辨析。看他们的教祖像什么？狮子吼叫，倒长毛发，又钩又爪，披头散发。这就是奸邪之人自称自呼为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尊者。按照他那五戒，不忠、不孝也不禁止，尊神、敬神也不提及。这样的教，怎么能正？

第三，论道教。按照道士们的说法，道教是老子创立的，但根据《文献通考》，并非老子创立，而是道士们假冒老子的名字创立的。道教所讲的是清静无为，炼丹服食，以及各种各样不合人情的怪诞方法。这个教，近年来也很少人信服了，所以在这本简言中也不必辨析它了。

第四，论密密教。这个教按人们相传，是唐朝的两个和尚创立的。他们所敬奉的，仍然是死物、古人、牲畜，不过在古人之中，另外恭敬一位无生老母。他们编造了些哄骗人的怪话，制定了些修功练气的怪方法。这些怪话、怪方法，在这本简言中，也不能多说。仅凭这个名字，就知道它不能是正教。既然叫密密教，就不是正大光明的教，常说瞒人没好事，好事不瞒人。他们那些传教的，都是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来，不敢见人。他们传教都是单独传授，即使是父子夫妇，也不教彼此传授。孔教不教彼此传授，这样的教，怎么能是正教？

译四、论外国的教门

问：外国信奉的是什么？

答：起初都信奉的是天主教，后来失去了真正的传承。除了一个如德亚国，其他外国信奉的都是邪教。耶稣降生以后，西洋各国又都信奉了天主教。其他国家有的信奉天主教，有的信奉邪教，即使在西洋，也有些人因为不肯遵守规矩，离开了天主教。离开天主教的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在信仰的道理上出错了，另一种是不服从圣教会的管辖。第一种称为异教，第二种称为裂教，也叫拆教。此外还有一个如德亚教，一个回教。现在就在这四个教派上略说几句，以解除疑惑。

第一、论如德亚教。如德亚教是古老的天主教，天主教虽然是一个，但耶稣改变了许多旧规矩，确立了许多新规矩。又命令人们信奉新教，他们固执不遵，因此他们也不算正教了。

第二、论回教。回教是穆罕默德，利用外教的如德亚教以及其它教义拼凑而成的。他的道理和规矩，大半是不合理的，又是最顺从人的私欲的，所以绝对不能是正教。

第三、论裂教。裂教是从天主教分离出来的。在希腊国有个世俗人，名叫福爵，他依靠弥额尔皇帝的势力，强行担任总主教，引诱教友不遵教皇的命令，后来把他驱逐了，裂教也暂时平息了。后来又有一位总主教，名叫弥额尔，又引人离开圣教会，从此以后希腊国有许多教友，成为了裂教。至于俄国，俄国的皇帝强行逼迫教人跟随裂教。所以俄国的教友，大半成为了裂教。

辨析：既然裂教是从一个世俗人强行担任主教开始的，又是皇帝强行逼迫跟随的，圣教会的真面目全然没有。怎么能是耶稣所立的真教呢？

第四、论耶稣教在异教里。如今通行的就是耶稣教。所以如今在耶稣教上略说几句。耶稣降生后一千五百一十七年，教皇派人到德国宣讲道理。有个德国人，名叫路德，因为教皇没有派他，他就起了嫉妒之心，故意反对教皇，反对圣教会。宣讲他的错误道理，越讲越错，越讲越离谱，如今不能多说。不过把他那些反对圣教会、背离真面目的错误，略说几句，看看这个耶稣教，像不像耶稣的真教。耶稣教的道理，是爱讲什么就讲什么。首要的是，一个也不承认，所以不是至一的。说犯罪是不由人的，犯罪是天主预先定下的，又说积德累功，不但无用，还是迷途，所以不是至圣的。按时间是三百多年，按地方是几个国家，所以不是至公的。道理是私自编造的，权柄是不承认的，所以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这样的教，不但是如同离开身体的死肢体，还仿佛腐烂的坏尸首，他们在中国虽然叫耶稣教，其实早就离开耶稣的真教了。

五、论在天主教上能有的疑惑

问：在这么多教派里头，怎么能知道只有一个是天主教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

答：应该拿别的教，同天主教相比。若是有一个教，比天主教更美好，更齐全，更有确实凭据，天主教就是假的。若是没有一个教能比上天主教，就知道只有一个是天主教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因为总该有一个真教，也不能有两个，所以独一个至齐全的，就是独一个真教，因为没有一个教能比天主教再齐全。所以除了一个天主教，再没有一个真教。

问：万一在天主教上有了疑惑，怎么能解除？

答：或是自己平心细查，或是盘问传教的人，都能解除疑惑。再者若是没有天主的凭据，人要疑惑，还不算疑惑天主。如今有天主这样又大、又多、又确实的凭据，还要疑惑，这是不信服天主，是大轻慢天主，这样本来用不着再辩论了。到底为免人的推辞，把那些肯有的疑惑，再略辩论几条。第一、论迷信。

问：有人说，但凡信鬼神，信教门，并信各等奇的事，都是迷信，天主教也信神信教，并信许多奇异的事，到底是迷信不是？

答：不按凭据，就是迷信，按凭据就不是迷信。但凡按凭据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偏信，或是无凭无据不查不考的妄信，都是迷信。再要不按凭据阻挡别人信，或硬教别人信，这更是迷信。若是查明考实，按凭据定夺，该信的就信，不该信的就不信，这样，不但不是迷信，反倒正是该信。天主教为教人信服每一条道理，用多大的凭据，这还算迷信么？第二、论迷昏药。有人说，天主教有迷昏药，

译服用这种药物，便不由自主地信奉道教，这究竟是真是假呢？

译答：糊涂的人与明白的人，在说话办事上，有着巨大的差异。请看那些信奉宗教的人，他们的言行举止，是处于糊涂状态，还是明白状态，是顺从人的意志，还是不由自主。其实，并非信奉宗教的人糊涂了，而是不信奉宗教的人在道理上糊涂了。这就好比头脑昏沉的人，总不认为是自己糊涂，反而常认为是别人糊涂，直到猛然醒悟过来，才知道是自己糊涂了。儒家的人一旦听明白了道理，都会承认自己的糊涂；至于天主教徒，宁死也不肯背弃信仰，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糊涂而不能醒悟，而是因为他们已经醒悟而不再糊涂。第三，论述牲畜相互吞食的原因。

问：按照天主教的道理，人受苦受死，是因为犯罪的缘故，那么为什么天主创造牲畜，却让它们彼此相食呢？

答：天主创造牲畜是为了人的益处。但是要让人真正得到益处，既不能过多，也不能过少，所以让它们相生相克。同类相生，供人使用；异类相克，以免人受害。看看天主为人的安排是否合适。万万不可因为喜爱牲畜而凌驾于人之上，以至于宁愿救牲畜而不救人，这大大违背了天主创造万物时的等级秩序。第四，论述道理中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问：既然圣教会的道理是至高无上的统一，为什么在书籍中，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呢？

答：之所以有不一样的地方，通常是在辨析义理的书上，因为虚假的道理形态繁多，所以驳斥虚假道理的书，也会有所不同。再者，圣教会的道理是至高无上的统一，这是就信德的道理而言的；其余不属于信德范畴的道理，即使有些不完全一致的地方，也不算违背圣教会的至高统一。第五，论述敬奉圣像。

问：天主教说儒家敬奉神像是异端，为什么天主教也敬奉神像呢？

答：天主教敬奉神像与儒家敬奉神像大不相同。儒家敬奉神像，一来敬奉的不是真神的像，也不是真神宠臣的像；二来儒家就把神像当作神，或者想象神像里有神。天主教敬奉的是天主以及天神圣人的像，并不把神像当作神，也不想象神像里有神，只是把神像当作标记，以帮助人记念天主以及天神圣人，又能使人获得许多益处，所以不算异端。第六，论述传教的宗旨。

问：传教是为了什么？

答：传教就是为了引领人恭敬天主，拯救自己的灵魂。有了这两条，万福万美就全都有了；缺了这两条，一生一世就全白费了。传教归根结底在于爱天主、爱人。

问：怎么能有这样的大爱呢？

答：一来是天主赐予的，否则，绝不可能年年有几百几千人，离开本乡亲友，冒着生命危险，到普天下去传教。二来，传教士明知道，天主是万民的公父，万民是天主的儿女，彼此都如同亲兄弟姐妹，所以不难产生这样的大爱。

第五节 阐明传教的意义：传教总论

前四章所讲的，是依据道理考察邪正，为了让自己走正道，获得真正的幸福。这一章是用正确的道理证明邪正，为了引导别人走正道，获得真正的幸福。总而言之，这本书的道理，总归于一个“爱”字，即爱神、爱亲、爱己、爱人。

问：为什么应该传教？

答：凡是宝贵的东西，都应当传播；真教是至大至公的宝物，所以更应当传播。

问：什么人应该传教？

答：天主教的命令说，主教、神父应该传教。按照公道来说，靠传教谋生的人，应该传教。按照爱德来说，人人都应该传教。这一章所讲的传教，只是论述爱德的本分，只要有一个真正的爱德，其他的都包含在内了。

一、论述看重传教

无论什么本分，越看重，就越能尽好。要想让人看重，就应该知道那个本分是怎样的体面贵重，能得到什么益处和赏报，才能看重。传教是为了光荣天主，是为了拯救人的灵魂。这个本分，从哪一方面看，都是首要的本分。从体面来说，没有比协助天主办理救世大事更体面的了。天主本来不需要人协助，但是愿意给人这个体面，协助天主拯救灵魂，比协助帝王办理大事，体面万倍。从贵重来说，也没有比拯救人灵魂的本分更贵重了，因为人的灵魂，不仅按本性是很贵重的，另外是因为，灵魂是耶稣用自己无价的宝血赎出来的，这样的灵魂是无价之宝，所以拯救灵魂，是无价的善工。要说传教的赏报，更是难以想象的。怜悯的赏报大，传教是至大的怜悯；爱德的赏报大，传教是最大的爱德；善工越多，赏报越加。看看传教人自己行了多少善工，他所传开的地方，人人辈辈行了多少善工，谁能想到传教人要得到多大的赏报？看看这个传教的本分，该不该看重。

二、论述按爱德应该传教

对于教友来说，最要紧的就是爱德。爱德就是向上爱天主，向下爱世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