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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一百五十七

第二十八节 上帝立大圣全德之君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38–641 段

之,神光难通透,欲失其灵惟一形肉之心。上主点己圣子,取人形,亲其内如上主全能之灵,不足以教之,治之,故特降之。口谈道敷教子,自现圣德之全表,以击众人有形治,耳目透通其心,自行神化于四方。其万民之、蒙之、教之,而辅助上主全能之灵,有不及之处。

译然而,神光难以透彻,若仅凭有形血肉之心,便会丧失其灵性。因此,上主指派其圣子,取人形,亲自进入其中;因为上主全能之灵不足以教导、治理世人,故特意降下圣子。圣子口传大道,施行教化,亲自展现圣德的完美典范,以感化众人有形之躯,使耳目通达内心,自行神化于四方。对于万民的拯救、蒙恩与教化,以及辅助上主全能之灵,仍有不足之处。

五、王来绍上帝

《书召诰》:王来绍上帝。

《日讲》:人君一身,上荷皇天之付托。

六、帝立子生商

《诗召诰》:帝立子生商。

七、帝命式于九园

《诗商颂》:帝命不违,至于汤齐。圣经日跻,昭格迟迟,上帝是祗。帝命式于九园。

《注》:汤之生也,应期而降适。当其时,其圣敬之日跻升,以至昭格于天,久而不息,惟上帝是敬。故帝命之,使为法于九州。

据天主《圣经》,古之始,一誓许王主千圣子,以救世人。预定其降生之时,应合于许降已之斯,乃先古百世所望之吉也。万物违之。先後之中斯夫天,圣降耒大幸,乃得天道,复不息乃先定之期。一至四方,法圣德之,全表格合于上主之。普世获可心。

八、天求民主

《书多方》:天惟时求民主,乃大降显休命于成汤。

《日讲》:天厌夏桀之无道,不可作民主矣。於是监观四方,为民为民求主。乃眷有殷,大降显明休美之命于成汤,使为生民主。

据天主《圣经》,上主生人祖之初,命之以为万民之首,天以主之。然己获罪于天,失己心之灵命,後世蒸民,类其原罪,并坏其心,命犹死者。然由此上主监观四方,绝元祖为万民主之命,移之降之。于己从无始所生之元子,乃特命之降生,同人亲民,使为复生民之主,以新道新之治之,而永主宰之。

九、帝命武汤正域四方

《诗商颂》:古,帝武汤正域彼四方。

《注》:古犹昔也。帝,上帝也。

据天主《圣经》,普世先後之人,无一不染原祖之旧污,偏于私欲,而失己心之原正,後世四方,因而大乱。其乱虽由原原祖之罪,然本于叛逆上主邪傲之神。惟上主惠爱四方之民,命己徒无始之、所生之子降生,为全德之圣人。将至仁至义之神器,逐邪神人,复立天教,以复正四方之人心,以止其乱。

十、天命尧为天下君

《书大禹谟》: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

《日讲》:帝尧之德,可谓极盛而无加矣。是以皇天眷顾其德,保佑命之使其有四海之地,为天下之君。

十一、元后作民父母

《书泰誓上》: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

注:天生聪明,明无待勉强,故能为君于天下,天之为民如此。

据天主《圣经》,上主从无始乃灵明之至、聪明之本。然後命之降于世,使之以为复生生民,复治民之主。其复生民者,即做民之父母也。其复治民者,即作民之元后也。

十二、天命文王

《诗大雅》:有命自天,命此文王。

十三、天命二后

《诗周颂》: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

《诗大雅》云:三后在天。

引之以明《周颂》所云:成命受命者为何,乃《雅》云,乃三后之第二,受第一,所谓昊天,皇天后帝,皇天,神后之命。

《史记》云:上古祭三一于郊。又云:上古祭太一于东南郊。

先儒云太一含三,今据《礼》所云,祀帝于此,道理深奥,将何以明之?

据天主《圣经》,造物主至神至灵之体惟一,然有三位,至尊至圣同等。第一位,乃圣父皇父也。第二位,乃圣子皇子也。第三位,乃圣神皇神也。圣皇之体惟一,而含三位如此。因先後四方之人,皆染原罪之旧污,遭傲恶之神,乱世之患,故三圣皇主宰监怜下民。太始之初,商议泰誓,救万民之乱。皇天圣父发救之之大命,皇天圣子躬受其命,而负其大任。

十四、文王受命

《诗大雅》:文王受命,有此武功。

十五、天命此文王

《诗大雅》:有命自天,命此文王。

十六、文王在帝左右

《诗大雅》:文王陟降,在帝左右。

按《史记》等古传,先儒解文王、武王、五帝,总归之于天。故云,文王即天也,天即文王也,文王与天,一而已矣。又云,文王立武功,即武王也。文王,武王,皆一天而已。又云,文王为五帝之宗则,文王武王五帝,总一天一帝而已。再文王既为五帝之宗,帝舜为五帝之一,则文王与舜无异。帝者乃天之主宰,则舜、文王、武王、五帝,皆原惟一天之主宰而已。

今考《诗天雅》所云,有命自天命自天

译五、王来继承上帝的意志

《尚书·召诰》:王来继承上帝的意志。

《日讲》:君主一人,向上承受皇天的托付。

六、上帝立子以生商朝

《诗经·召诰》:上帝立子以生商朝。

七、上帝命令在九州树立典范

《诗经·商颂》:上帝的命令不违背,直到商汤齐备。圣明的经典日益上升,昭示通达迟缓,只敬奉上帝。上帝命令在九州树立典范。

《注》:商汤出生时,顺应天命而降世。当时,他的圣敬日益提升,以至于昭示通达于天,长久不息,只敬奉上帝。所以上帝命令他,让他在九州树立典范。

根据天主《圣经》,古之初,上帝许诺一位圣子来拯救世人。预定他降生的时间,应合于许诺之时,这是自古百世所盼望的吉兆。万物违背他。先后之中,天降圣子,是大幸,乃得天道,复不息乃先定之期。一至四方,效法圣德,全表格合于上主。普世获可心。

八、上天寻求民众之主

《尚书·多方》:上天于是寻求民众之主,于是大降显明美好的命令给成汤。

《日讲》:上天厌恶夏桀的无道,不能做民众之主了。于是观察四方,为民求主。于是眷顾有殷,大降显明美好的命令给成汤,让他做民众之主。

根据天主《圣经》,上主创造人类始祖之初,命令他做万民之首,上天以他为主。但他得罪了上天,失去了心灵的灵命,后世民众,继承他的原罪,并败坏其心,命如死者。然而由此上主观察四方,废除始祖做万民之主的命令,转移给他。于他从无始所生的元子,乃特命他降生,同人亲民,让他做复生民众之主,以新道新治之,而永主宰之。

九、上帝命令武汤匡正四方疆域

《诗经·商颂》:往昔,上帝武汤匡正那四方疆域。

《注》:古即往昔。帝,上帝。

根据天主《圣经》,普世先后之人,无一不染原祖的旧污,偏向私欲,而失去心灵的原本端正,后世四方,因而大乱。其乱虽由原祖之罪,但本于叛逆上主的邪傲之神。惟上主惠爱四方之民,命令己徒无始所生之子降生,为全德之圣人。将至仁至义之神器,驱逐邪神人,复立天教,以匡正四方之人心,以止其乱。

十、上天任命尧为天下君主

《尚书·大禹谟》:皇天眷顾天命,拥有四海,为天下君主。

《日讲》:帝尧的德行,可谓极盛而无加矣。所以皇天眷顾其德,保佑命之使其拥有四海之地,为天下之君。

十一、元首做民众的父母

《尚书·泰誓上》:确实聪明,做元首,元首做民众的父母。

注:天生聪明,明无待勉强,所以能为君于天下,天为民如此。

根据天主《圣经》,上主从无始乃灵明之至、聪明之本。然后命他降于世,让他做复生民众,复治民众之主。其复生民众者,即做民众的父母也。其复治民众者,即做民众的元首也。

十二、上天任命文王

《诗经·大雅》:有命自天,任命此文王。

十三、上天任命二后

《诗经·周颂》: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

《诗经·大雅》说:三后在天。

引之以明《周颂》所说:成命受命者为何,乃《雅》所说,乃三后之第二,受第一,所谓昊天,皇天后帝,皇天,神后之命。

《史记》说:上古祭三一于郊。又说:上古祭太一于东南郊。

先儒说太一含三,今据《礼》所说,祀帝于此,道理深奥,将何以明之?

根据天主《圣经》,造物主至神至灵之体惟一,然有三位,至尊至圣同等。第一位,乃圣父皇父也。第二位,乃圣子皇子也。第三位,乃圣神皇神也。圣皇之体惟一,而含三位如此。因先后四方之人,皆染原罪之旧污,遭傲恶之神,乱世之患,故三圣皇主宰监怜下民。太始之初,商议泰誓,救万民之乱。皇天圣父发救之之大命,皇天圣子躬受其命,而负其大任。

十四、文王受命

《诗经·大雅》:文王受命,有此武功。

十五、上天任命此文王

《诗经·大雅》:有命自天,任命此文王。

十六、文王在帝左右

《诗经·大雅》:文王陟降,在帝左右。

按《史记》等古传,先儒解文王、武王、五帝,总归之于天。所以说,文王即天也,天即文王也,文王与天,一而已矣。又说,文王立武功,即武王也。文王,武王,皆一天而已。又说,文王为五帝之宗则,文王武王五帝,总一天一帝而已。再文王既为五帝之宗,帝舜为五帝之一,则文王与舜无异。帝者乃天之主宰,则舜、文王、武王、五帝,皆原惟一天之主宰而已。

今考《诗经·大雅》所说,有命自天命自天

命此文王。又云,文王陟降,在帝左右。据上论文王,若异于昊天于帝,则《诗》所云文王有命自天、文王在帝左右,何意也?

译上天降命给这位文王。又说,文王上下往来,在上帝的身旁。根据上文论述文王,如果将昊天与上帝视为不同,那么《诗经》中所说的文王受命于天、文王在上帝身旁,又是什么意思呢?

非据天主《圣经》,万无可以解也。天主《圣经》云,吾上主命吾上主坐己之右,以为普天下万民之君。此发命及受命二主之异,乃天主圣教所云,吾主天主圣父,命己无始之先子,降生以救世,救世之功己成,然复升天,而坐吾主圣父之右,为天地神人真主,斯真为天子。中华经典古文,与天主《圣经》奥文之意,极多印符相同。上主若加神多,必有发明之日。

第三十一节 上帝以身心之艰苦炼其德

上主欲用人成大事,先以身心之艰苦炼其德。

一、天将降大任於是人

《孟子告子章下》:故天将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日讲》:圣贤皆成于忧患,而安乐之不可狃也一。自古圣若贤臣,大约兴于艰难困苦者为多,是何其初则抑郁顿挫,而後乃德业炳赫若此乎。是皆有天焉,非偶然也。

二、天閟毖我成功所

《书大诰》:天閟毖我成功所,予不敢不极卒宁王图事。

《日讲》:宁王图事。

《日讲》:天閟毖我国家者,乃欲使我旧发有为,以大其成功。是多难正所以兴邦也,我敢不仰承天意,勘定祸乱,以完武王所图之事乎。

天主《圣经》解

据天主《圣经》,上主一付救世之大任,于己已无始之先所生之元子。自其圣诞之始,至于致命之终,无一非苦难之累,无劳其身心也。

第三十二节 上帝弃绝逆天害民之君

纵肆逆天害民者,大恶也,上主不佑,厌之弃之,绝之诛之。

一、天用剿绝其命

《书甘誓》: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

《日讲》:有扈氏不顺天时,以虐下;不奉正朔,而背上。以此获罪于天,天用剿绝其命。我率师讨罪,惟敬行天之罚而已。

二、帝式商受命

《书仲虺之诰》:夏王有罪,矫诬上天,以布命于下。帝用不臧,式商受命。

《日讲》:有夏昏德,既涂炭其民,而获罪于天矣。桀知民心不从,反矫托天意,诬造虚辞,以宣布命令于下。其背乱已甚,故天用不善其所为,使我商受命,而为生民主。

三、天命诛商

《书泰誓上》:商罪贯盈,天命诛之。

《日讲》:今受穷凶极恶,其罪已贯通盈满矣,天厌其罪,命我诛之。

四、天命殛夏

《书汤誓》有夏多罪,天命殛之。

《日讲》:人君体天心,以子爱其民,然後可长保天命。夏王桀,虐民而慢天,其罪非一。天厌其恶,命我诛殛之。桀以慢天而亡,汤以畏天而兴。

五、天降之咎

《书大禹谟》:蠢兹有苗,昏迷不恭。侮慢自贤,反道败德。君子在野,小人在位。民弃不保,天降之咎。

《日讲》:由是下失民民心,弃之而不保;上失天心,降之以灾咎。有苗自于天诛,舜之命禹徂征,不得已也。

六、皇天弗保

《书咸有一德》:夏王弗克庸德,慢神虐命,皇天弗保。

《日讲》: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夏王徇私纵欲,弗能有此纯常之德。亵慢神明,而不知敬;暴虐生民,而不知恤。是以天心厌弃,而保佑不加。

七、上帝命汤伐夏

《书汤誓》: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

《日讲》夏王桀得罪于天,天既命我诛之。我畏上帝之明命,不敢不往正其罪。

八、天弃我

《书》:故天弃我,不有康食。不虞天性,不迪率典。

《日讲》:祖伊曰:我王既自绝于天,故天弃我殷。不有康食,天不欲遂其生也。不虞天性,天不欲复其性也。不迪率典,天不欲其治平也。

九、上帝改厥元子

《书召诰》:皇天上帝,改厥元子,兹大国殷之命。

《日讲》:元子宜为天心之所爱,大国宜为天眷之所钟。乃一不修德,而皇天上帝,竟改厥元子,而易大国殷之命。

第三十三节 顺受天命

贫富、行止、成败、夭寿、生死,万惠万灾,皆由上主之命。凡惠本於天,归之于天,理也;凡灾本于己,故归之于己,甘受无怨。

一、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论语第十二》: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日讲》:

译如果不依据天主的《圣经》,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天主《圣经》说:“我主上帝命我主上帝坐在他右边,作为普天下万民的君王。”这颁布命令与接受命令的两位主之间的区别,正是天主教所教导的:我主天主圣父,命他在无始之前所生的爱子降生以拯救世界,救世的功业既已完成,又升天坐在圣父的右边,成为天地神人真正的主宰,这才是真正的天子。中华经典古文与天主《圣经》深奥文意之间,极多印证相符之处。如果上帝多加恩赐,必定有阐发明白的一天。

第三十一节 上帝以身心之艰苦磨炼人的德行

上帝想要用人成就大事,必先以身心之艰苦来磨炼其德行。

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

《孟子·告子下》:所以上天将要降落重大责任在这样的人身上,一定要先使他的内心痛苦,使他的筋骨劳累,使他经受饥饿,以致肌肤消瘦,使他受贫困之苦,使他做的事颠倒错乱,总不如意,通过这些来使他的内心警觉,使他的性格坚定,增加他所不具备的才能。

《日讲》:圣贤都是成就于忧患之中,而安乐是不可沉溺的。自古以来的圣人贤臣,大约兴起于艰难困苦之中的居多,为什么起初他们抑郁受挫,后来德行功业却如此显赫呢?这都是上天的安排,并非偶然。

二、天閟毖我成功所

《尚书·大诰》:上天秘密地保佑我成功的地方,我不敢不竭尽全力完成周文王所谋划的事业。

《日讲》:周文王所谋划的事业。

《日讲》:上天秘密地保佑我国家,是想要使我继承先王的遗志有所作为,以扩大成功的功业。多难正是用来振兴邦国的,我怎敢不仰承天意,平定祸乱,以完成武王所谋划的事业呢。

天主《圣经》解释

依据天主《圣经》,上帝一交付救世的大任,就给了他在无始之前所生的元子。从他圣诞之初,直到致命之终,无一不是苦难的牵累,没有不劳苦其身心的。

第三十二节 上帝弃绝逆天害民的君主

放纵肆行、逆天害民的人,是大恶之人,上帝不保佑他们,厌恶并抛弃他们,断绝并诛杀他们。

一、天用剿绝其命

《尚书·甘誓》: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上天因此剿灭断绝他的国命。现在我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

《日讲》:有扈氏不顺从天时,以暴虐对待下属;不奉行正朔,而背叛上级。因此获罪于天,上天因此剿灭断绝他的国命。我率领军队讨伐罪人,只是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罢了。

二、帝式商受命

《尚书·仲虺之诰》:夏王有罪,矫饰欺瞒上天,以此向百姓颁布命令。上帝因此不认可他,让商朝承受天命。

《日讲》:夏朝昏庸的德行,既然使百姓陷入水火,就获罪于天了。桀知道民心不服,反而假托天意,捏造虚辞,向百姓宣布命令。他的悖乱已经太甚,所以上天不认可他的作为,让我商朝承受天命,成为百姓的主宰。

三、天命诛商

《尚书·泰誓上》:商朝的罪恶贯满盈溢,上天命令诛灭它。

《日讲》:现在纣王穷凶极恶,他的罪恶已经贯通盈满了,上天厌恶他的罪恶,命令我诛灭他。

四、天命殛夏

《尚书·汤誓》:夏朝罪恶众多,上天命令诛灭它。

《日讲》:君主体察天心,以父爱之心爱护百姓,然后才能长久保有天命。夏王桀,虐待百姓而轻慢上天,他的罪恶不止一项。上天厌恶他的恶行,命令我诛灭他。桀因为轻慢上天而灭亡,汤因为敬畏上天而兴起。

五、天降之咎

《尚书·大禹谟》:蠢动的三苗,昏迷不恭敬。轻慢自以为是,违背正道败坏德行。君子在野,小人在位。百姓抛弃他们不拥护,上天降下灾祸。

《日讲》:由此失去民心,百姓抛弃他们而不拥护;失去天心,降下灾祸。三苗自取天诛,舜命令禹出征,是不得已的。

六、皇天弗保

《尚书·咸有一德》:夏王不能任用德行,轻慢神明虐待百姓,皇天不再保佑他。

《日讲》:皇天没有私亲,只辅助有德之人。夏王徇私纵欲,不能拥有这种纯常的德行。亵慢神明,而不知道敬畏;暴虐百姓,而不知道体恤。因此天心厌恶抛弃他,而不再保佑。

七、上帝命汤伐夏

《尚书·汤誓》:夏氏有罪,我敬畏上帝,不敢不纠正。

《日讲》:夏王桀得罪于天,上天已经命令我诛灭他。我敬畏上帝明确的命令,不敢不前往纠正他的罪恶。

八、天弃我

《尚书》:所以上天抛弃我们,没有安定的食物。不揣度天性,不遵循常道。

《日讲》:祖伊说:我们大王既然自己断绝了与上天的关系,所以上天抛弃我们殷商。没有安定的食物,上天不想让他继续生存。不揣度天性,上天不想恢复他的本性。不遵循常道,上天不想让他治理太平。

九、上帝改厥元子

《尚书·召诰》:皇天上帝,改变了他的长子,即大国殷商的国命。

《日讲》:长子应当是上天之心所爱的,大国应当是上天眷顾所集中的。然而一旦不修养德行,皇天上帝竟然改变了他的长子,而更换了大国殷商的国命。

第三十三节 顺受天命

贫富、行止、成败、夭寿、生死,万种恩惠万种灾难,都由上主的命令决定。凡是恩惠本源于天,归之于天,是理所当然的;凡是灾难本源于自己,所以归之于自己,甘愿承受没有怨恨。

一、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论语·第十二》: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