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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三百八十八

第十三节 天教教人爱仇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75–1277 段

第九节 天教以天堂地狱教人

一、孔子不明天堂地狱

孔子教人,各随其性之所近而语之。如颜渊问仁,告以四勿;仲弓问仁,告以敬恕;司马牛问仁,告以訒言。问政亦然。其或不因人问而立说者,俱精深奥妙,人能体而行之,自可成圣成贤。但不标出升天入地之旨,则人之为善为恶听其自为,而未有欣惧之意。虽有君子上达,小人下达之意,而天堂地狱之说尚未明也。

二、天教示人升天之路

夫为善而示以天堂之可乐,虽怠者必喜;为恶而惕以地狱之可畏,则虽愚者必惧也。何则?为善难,而趋恶易,故昔人有从善若登,从恶若崩之喻。世有为善之人或终身坎轲,世有为恶之人或终身逸乐。使无天堂地狱以处之,则人之为善者为徒苦,而肆志于恶者反为得计矣。此皆不知天主之有赏罚故耳。夫人之灵魂亿万世不灭者也。自天主降生宣明此理,欲人人而引之以升天之路也。故循孔子之教,则未知生,焉知死,而善恶听其自便;从天主之教,则凡上下贤愚,惟有善之一途可为,而不得徇私自便,以陷于永火之中。天教之超儒又一也。

第十节 天主无所不知

一、孔子无奈乎心术不正者

人之善恶,所系唯心,心藏隐而实为作善作恶之本。凡人有心,以为他人之不我窥也,而往往纵之;圣人以为莫见莫显也,而谨之。故《大学》、《中庸》俱言慎独,《中庸》言:“戒慎不睹,恐惧不闻”,则静存之际,尤为吃紧。夫人之所为不善,士师之刑罚得而及之;心之起念不善,士师之刑罚不得而及之也。孔子欲正人心,言“兴於诗”,欲人之思无邪也。然人之能思无邪者,有几哉?且有肆于恶者,曰:“男子不能留芳百世,亦当遗臭万年。”则孔子亦无如之何矣。心之不正,此无忌惮之小人所以接踵于世也。

二、天主能罚人隐慝之恶

若天主则不然。其降世也,有众人送一不洁之妇至,欲天主判其罚,而击杀之。天主曰:无瑕者可以戮人,命众人退,云我呼一人至乃至。及呼其人至,则其人隐微之过恶,天主一一书之于地,其人惭而退,易一人亦然。至众人皆去,天主谓此妇曰,欲击杀汝者皆去矣,尔自今痛悔前非,改过迁善可也。可见人有隐慝,天主无所不知。吾惟心存敬畏,令此心纯粹无私,则动无过举,稍有违离,速行告解,时时与天主相为对越,较之儒教欺孔子无赏罚之权者远矣。此天教之超于儒者又一也。

第十一节 天教事天之功详备

一、当以敬爱事天

人生在世,惟恃天主予我以灵性,赖天主予我以生养。戴天履地,食天食、饮天气,无一息之非天主之予我以生也,而可不思敬爱以事之乎?犹臣民在朝廷之宇下,赖朝廷以治我护我也,而可不纳贡税乎?

二、佛老不知尊天

佛氏惟吾独尊,固天壤之大傲魔,所当深斥矣。老氏之天尊杂出,亦不知有至一至尊之上主也。

三、儒教事天之学隐而未详

独儒家孔子言:“获罪于天,无所祷也。”此天字即指上帝也,可谓深切著明矣。孟子言,存心养性以事天,最为明通。但孔孟之时,天主尚未降生,故事天之学隐而未详。

四、天教事天之功详细

自西师行教至此,其事天之功修节目朗朗有条,人能遵之,呼吸可与天通。盖人之死后日长,在生日短,可贪目前之微利,而贻祸于无穷乎?故有一人一日一念一事不以天主为心者,必沦于永火之中,人亦可以自儆矣。此天教之超于儒又一也。

第十二节 天教是宠教

一、孔教是书教

人生世间,要知原本。天主上帝赋我灵性,是我之大原本也。孔子曰:“天命之谓性”,又曰:“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又曰:“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此教人以原本之学也。乃后儒不察不悟其旨,不知天主之为人大父母,不悟我人灵性为不灭之物,不知死后之有功罪赏罚,於是冥行犯罪者多矣。盖孔子之教,书教也。若人不读书,或读书而不悟书之至理者,固无与于书之教也。

二、天教是宠教

天主圣教则不然。天主之教,宠

译第九节 天主教会以天堂地狱教化世人

一、孔子未阐明天堂地狱之说

孔子教化世人,总是根据每个人性情所接近的方面来教导他们。比如颜渊问什么是仁,孔子告诉他“四勿”;仲弓问仁,孔子告诉他“敬恕”;司马牛问仁,孔子告诉他“言语要谨慎”。问政也是这样。那些不针对具体人的提问而直接阐述的道理,都精深奥妙,人们如果能体会并践行,自然可以成为圣贤。但是,孔子没有明确指出升天入地的宗旨,那么人们行善作恶就任由自己去做,而没有欢喜或恐惧的心理。虽然孔子有“君子向上通达,小人向下沉沦”的意思,但天堂地狱的说法尚未明确。

二、天主教会指示世人升天的道路

行善并展示天堂的快乐,即使是懒惰的人也一定会欢喜;作恶并警示地狱的可畏,即使是愚笨的人也一定会恐惧。为什么呢?因为行善难,而趋向邪恶容易,所以古人有“从善如登,从恶如崩”的比喻。世间行善的人有时终身坎坷,世间作恶的人有时终身安逸享乐。如果没有天堂地狱来安置他们,那么行善的人就是白白受苦,而放纵私欲作恶的人反而算是得计了。这都是因为不知道天主有赏罚的缘故。人的灵魂是亿万世不灭的。自从天主降生宣明这个道理,想要引导每一个人走上升天的道路。所以遵循孔子的教导,就会说“未知生,焉知死”,善恶任由自己方便;遵循天主的教导,那么无论上下贤愚,只有行善这一条路可行,而不能顺从私欲图方便,从而陷入永火之中。这是天主教会超越儒家的一点。

第十节 天主无所不知

一、孔子对心术不正者无可奈何

人的善恶,关键在于心,心隐藏在内,却是行善作恶的根本。凡人有心,以为别人看不到自己,往往放纵自己;圣人认为没有隐蔽、没有显露的地方,所以谨慎。因此《大学》、《中庸》都讲“慎独”,《中庸》说:“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那么在静存的时候,尤其关键。人做的不善之事,法官的刑罚可以触及;心中产生的不善念头,法官的刑罚无法触及。孔子想要端正人心,说“兴于诗”,希望人的思想没有邪念。然而人能思想无邪的,有几个呢?而且有肆意作恶的人说:“男子不能留芳百世,也应当遗臭万年。”那么孔子也就无可奈何了。心术不正,这是肆无忌惮的小人之所以接连不断出现在世上的原因。

二、天主能惩罚人隐蔽的罪恶

如果天主则不然。他降世时,有一群人送一个不洁净的女人来,想要天主判决她的刑罚,并杀死她。天主说:“没有瑕疵的人可以杀人。”命令众人退下,说我要叫一个人来。等到叫那个人来,那人隐蔽微小的过错罪恶,天主一一写在地上,那人惭愧而退下,换一个人也是这样。直到众人都离去,天主对那个女人说,想要杀死你的人都已经走了,你从今以后痛悔以前的错误,改过迁善就可以了。可见人有隐蔽的罪恶,天主无所不知。我们只有心存敬畏,让这颗心纯粹无私,那么行动就没有过错,稍有违背,迅速进行告解,时时与天主相对,比起儒家欺骗孔子没有赏罚权力的人,远远超过了。这是天主教会超越儒家的又一点。

第十一节 天主教会事奉天主的功夫详细完备

一、应当以敬爱事奉天主

人生在世,只依靠天主给予我灵性,依赖天主给予我生命养育。头顶天脚踩地,吃天主的食物、喝天主的气息,没有一息不是天主给予我生命的,难道可以不思考敬爱来事奉他吗?就像臣民在朝廷的屋檐下,依赖朝廷治理和保护我,难道可以不缴纳贡税吗?

二、佛教和道教不知道尊崇天主

佛教只以我独尊,确实是天地之间的大傲慢魔鬼,应当深深斥责。道教的天尊杂乱出现,也不知道有至高唯一至尊的上主。

三、儒家事奉天主的学问隐晦而不详细

只有儒家孔子说:“获罪于天,无所祷也。”这个“天”字就是指上帝,可以说深切显明了。孟子说,存心养性来事奉天,最为明通。但是孔孟的时候,天主尚未降生,所以事奉天主的学问隐晦而不详细。

四、天主教会事奉天主的功夫详细

自从西方传教士来到此地传教,事奉天主的功夫修持条目清清楚楚有条理,人如果能遵循,呼吸可以与天相通。大概人死后的日子长,在生的日子短,可以贪图眼前的微小利益,而给无穷的后世留下祸患吗?所以有一个人一天一个念头一件事不以天主为心的,必定沦入永火之中,人也可以自我警戒了。这是天主教会超越儒家的又一点。

第十二节 天主教会是恩宠的宗教

一、孔教是书本的宗教

人生在世,要知道根本。天主上帝赋予我灵性,是我最大的根本。孔子说:“天命之谓性”,又说:“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又说:“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这是教人以根本的学问。然而后来的儒者不考察不领悟其宗旨,不知道天主是人的大父母,不领悟人的灵性是不灭之物,不知道死后有功罪赏罚,于是暗中行事犯罪的人多了。大概孔子的教导,是书本的宗教。如果人不读书,或者读书而不领悟书中的至理,本来就不属于书本的教导。

二、天主教会是恩宠的宗教

天主圣教则不然。天主的教导,是恩宠

教也。天主降生,以天上之至理训人。其山中圣训字字真切,所云八真福皆引人以升天之路。不拘贤愚男女,皆可修持。此天教之超儒又一也。

译这是教化。天主降生,用天上的至高真理来训诫世人。他在山上所说的圣训,字字真切,其中所说的八真福,都是引导人们走上通往天堂的道路。不分贤愚男女,都可以修持。这是天主教超越儒家的第一点。

第十三节 天教教人爱仇敌

一、孔子教人以直报怨

老子曰:“以德报怨,宽身之仁也。以怨报德,刑戮之民也。”孔子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可谓称物平施矣。

二、天主训人爱仇敌

今天主之训曰:“仇尔者,宜加爱焉;恶尔者,宜加恩焉;诽尔、詈尔者,尔其祷其安吉焉;其妄证窘迫尔者,宜求天主施福于彼焉。人待尔如是,尔加人不必如是。盖爱爱尔者,恶人亦能之,爱亦何功?加恩于恩我者,异端亦能之,何见其仁?惟爱不爱我者,爱功大矣。恩亦如是,诚如是,为天主爱一切人乃天主之义子也。盖天主命日普照一切人,雨露普润一切地,不以善恶殊也。”人能遵天主之言,则宇宙内一切皆相安相乐,狱讼衰息,兵革不兴,同归和睦,以升天国,不亦善乎?此天教之超于儒又一也。

第十四节 天教刑罚救人灵魂

一、儒教刑罚并杀人灵魂

孔子言:“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夫欲使民免罪,已非三代以后之治可及,况耻且格乎?地大人众,贤奸错出,贤者少而不肖者多,以至犯法者日烦,有司之刑诛而不止也,安能使民获免以几刑措之风乎?夫民之犯法者,死此国法也,无可贷也。然中国之刑则并其灵魂而杀之,亦惨甚矣何也。民之罹于罪者,由上失其道。故民犯罪,非失于不获知,则出于不得已,此其中心未有不自悔者。奈士师深刻,民遂怨愤抵赖,身服重刑心无愧怍,则身死而灵魂亦死矣。此孔子与诸圣王之所无如何也。此亦中国儒教之疏略也。

二、天教刑罚杀其身而不杀其魂

若天教则不然,民不幸而罹于法,则论之痛悔,国法不得不诛,天法尚可祈赦。能痛悔则主必赦之。故有罪之民皆自知罪戾,不敢遮饰,引颈受刃,无中国口衔麻核桃之法也。此杀其身,而不杀其魂。故西国教官极多,刑官极少,民皆重犯法,庶几有耻且格矣。此天教之超于儒教者又一也。

附西国刑法

西国人皆归天主圣教,刑狱减少。其犯刑者大都因一时忿怒,误伤人命,以致抵死,国法不贷。但将正典刑一二月前,国命刑官预出告示,令其痛悔告解。於是县中铎德日日亲往训迪之,使其悔而又悔,解而又解。至期,立一高台,有罪者居其上,国人簇拥,铎德复上台令其告解痛悔,则肉身虽死,灵魂自洁净光明,望天主赦宥,可登天国。于是有罪者真心痛悔,泪涕交流大声诲众,勿如我犯法而死。声已,铎德又上台安谕诲解,再三念经。然后刽子手上台刺杀之,时正午三刻,身首勿异处也。国中铎德及聚会国人,皆与之念经祈求,此杀其肉身,不杀其灵魂也。于是死者既自知己罪,心服国法;生者畏惧国法,不敢继犯。虽与众共弃,实藉众通功,爱人如己耳。今中国刑虽得当杀其身,而并杀其灵魂矣,且囹圄之中或有暗昧死者,岂不痛哉!

天教超儒跋

此据天教《古新二经》所纪实事约略论列,欲以启人信从也。《古经》者,天主初开辟天地时,默启古先知圣人,令笔之於书,其后天主降生一一符合其言也。《新经》者,天主降生住世三十三年,行教三年中,宗徒四圣所纪者也。闻之西师言,天主行教各国三年中,活人不可亿纪,活死者,起瘫者,开瞽者,启聋者,开哑者,愈病者,盖无算矣。若欲一一笔之于书,汗牛充栋不足云也。天主悉命删之,止留数条於世,以为末世人记含钝弱,无能多记故也。今所传者,《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及《圣经直解》二书。是书为四圣之书,令古今一切人尊信者,言言真实。其所本无固毫不矜诩以炫世;即其中有超绝事理,非人情所能遽信者,不尽明书,不敢妄臆以阿众;又或有不尊圣教,与夫门徒过恶,似令人闻而摇其信者,亦据事直书,不敢隐讳。细绎其旨,皆砭世之金针,训人之大道也。

第四卷

第三十八册:严谟《天帝考》

第三十九册:李祖白《天学传概》

第四十册:邵辅忠《天学说》

第四十一册:韩霖、张赓《圣教信证》

译第十三节 天教教人爱仇敌

一、孔子教人以直报怨

老子说:“用恩德来回报怨恨,是宽恕自身的仁爱;用怨恨来回报恩德,是遭受刑戮的百姓。”孔子说:“用公正来回报怨恨,用恩德来回报恩德。”这可以说是衡量事物、公平施行了。

二、天主训人爱仇敌

如今天主的训诫说:“仇视你的人,应当加倍去爱他;厌恶你的人,应当加倍施恩于他;诽谤你、辱骂你的人,你要为他祈祷,祝他平安;那些诬告你、使你陷入困境的人,应当祈求天主赐福给他们。别人这样对待你,你不必这样对待别人。因为爱那些爱自己的人,坏人也能做到,这有什么功德?对恩待自己的人施恩,异教徒也能做到,这哪里见得仁爱?只有爱那些不爱自己的人,爱的功德才大。施恩也是如此。如果真能这样做,就是天主爱一切人,成为天主的义子了。因为天主命令太阳普照所有人,雨露滋润所有土地,不因善恶而有所区别。”人如果能遵从天主的话,那么宇宙间的一切都能相安无事、快乐和谐,诉讼案件减少平息,战争不再兴起,共同归于和睦,从而升入天国,不也很好吗?这是天教超越儒家的第二点。

第十四节 天教刑罚救人灵魂

一、儒教刑罚并杀人灵魂

孔子说:“用政令来引导,用刑罚来整顿,百姓只求免于犯罪而没有羞耻心;用道德来引导,用礼教来整顿,百姓既有羞耻心又能归正。”想要使百姓免于犯罪,这已经不是夏商周三代以后的治理所能达到的了,何况是有羞耻心且归正呢?地域广大人口众多,贤良与奸邪混杂出现,贤良的人少而不肖的人多,以至于犯法的人日益增多,官吏施行刑罚诛杀却仍不能制止,怎么能使百姓获得免罪而接近刑罚搁置不用的风气呢?百姓犯法,是触犯了国家法律,无可宽贷。然而中国的刑罚却连他们的灵魂也一并杀死了,这也太残酷了。为什么呢?百姓陷入罪过,是由于上位者失去了正道。所以百姓犯罪,如果不是因为不知道法律,就是出于不得已,他们心中没有不自悔的。无奈司法官严酷苛刻,百姓于是怨恨愤懑、抵赖不认,身体承受重刑而内心没有愧疚,那么身体死了,灵魂也就死了。这是孔子和各位圣王所无可奈何的。这也是中国儒教的疏漏之处。

二、天教刑罚杀其身而不杀其魂

如果是天教则不然,百姓不幸触犯法律,那么经过审判使其痛悔,国家法律不得不诛杀,但天主的法律还可以祈求赦免。能够痛悔,天主必定赦免他。所以有罪的百姓都自己知道罪过,不敢掩饰,伸颈接受刀斧,没有中国那种口衔麻核桃(防止喊冤)的法子。这是杀死身体,而不杀死灵魂。所以西方国家的神职人员极多,司法官员极少,百姓都重视不犯法,差不多能做到有羞耻心且归正了。这是天教超越儒教的第三点。

附西国刑法

西方国家的人都信奉天主圣教,刑狱案件减少。那些犯刑的人大多是因为一时愤怒,误伤他人性命,以致抵罪死刑,国家法律不予宽贷。但在执行正典刑罚前一两个月,国家命令司法官员预先发出告示,让他们痛悔并告解。于是县里的神职人员每天亲自前往训导他们,使他们悔之又悔,解之又解。到了行刑那天,设立一个高台,有罪的人站在上面,国人簇拥围观,神职人员再次上台让他们告解痛悔,那么肉身虽然死了,灵魂自然洁净光明,仰望天主赦宥,可以升入天国。于是有罪的人真心痛悔,泪流满面,大声告诫众人,不要像我这样犯法而死。话音刚落,神职人员又上台安抚劝解,再三诵读经文。然后刽子手上台刺杀他,时间是正午三刻,身体和头颅不分离。国中的神职人员以及聚集的国人,都为他诵读经文祈求,这是杀死肉身,不杀死灵魂。于是死者既然自己知道罪过,心服国家法律;生者畏惧国家法律,不敢再犯。虽然被众人共同唾弃,实际上是借助众人的功德,爱人如己罢了。如今中国刑罚虽然得当,杀死了身体,却连灵魂也一并杀死了,而且牢狱之中或许有不明不白死去的,岂不悲痛吗!

天教超儒跋

这是根据天教《古新二经》所记载的实事大约论述,想要以此启发人们信从。《古经》是天主最初开辟天地时,默示古代先知圣人,让他们记录在书上,后来天主降生,一一符合其中的预言。《新经》是天主降生住世三十三年,行教三年间,由四位圣徒所记载的。听西方老师说,天主在各国行教三年间,救活的人不可数计,救活死者,使瘫痪者行走,使盲人复明,使聋人听见,使哑巴说话,治愈病人,大概没有穷尽。如果要把这些一一记录在书上,汗牛充栋也不足以形容。天主全部命令删减,只留下几条在世,因为末世的人记忆迟钝,不能多记的缘故。现在所流传的,是《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和《圣经直解》两本书。这两本书是四位圣徒的书,让古今所有人尊崇信奉,言语真实。它所依据的根本没有固守自夸以炫耀世人;即使其中有超越常理、不是人情所能立即相信的事情,也不完全明白写出,不敢妄加臆测以迎合大众;又或许有不尊崇圣教,以及门徒的过错恶行,似乎让人听了动摇信仰的,也据实直书,不敢隐讳。仔细推敲其旨意,都是针砭时弊的金针,教导人的大道。

第四卷

第三十八册:严谟《天帝考》

第三十九册:李祖白《天学传概》

第四十册:邵辅忠《天学说》

第四十一册:韩霖、张赓《圣教信证》